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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2】幻想世界IF线————诛仙败堕(第一人称视角)

龙扶 · 苍衍雷烬【修改版】 · 本章第 2 / 2 页

凌逸的嘴唇蹭到了龟头边缘。

那颗硕大的龟头被白浊和蜜液糊得亮晶晶的。

她犹豫了一瞬,龙啸的手指朝墙壁方向勾了一下,锁链又开始缓缓收紧,发出金属摩擦的“嘎吱”声。

不想让我再次受苦,凌逸猛地张开嘴,将那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唔——”

口腔被骤然撑开的胀满感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我看着她双颊被撑得鼓起,那颗龟头显然比她的嘴能容纳的尺寸要大得多。

龙啸扣着凌逸后脑的手掌向下一压,逼着她将龟头吞得更深。

我看见她喉头处有一团柔韧的软肉被龟头顶得鼓了起来,凌逸发出一声干呕般的“呃”,眼尾洇开薄红,水光漫上来。

“含着,”龙啸低头看着凌逸,看着那张清绝的面容被自己的大鸡巴撑得变了形,嘴角溢出一线透明的津液,“别光含着,动。用舌头,上上下下地舔。”

凌逸的眼睫剧烈地颤了颤。

她试着用舌尖去舔弄那颗龟头的下端,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沟,沟里还残留着黏滑的触感。

她的舌尖蹭过去时,龙啸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

凌逸的舌尖猛地缩了回去,但龙啸扣在凌逸后脑的手掌随即用力一压,整根大鸡巴又往里送了一寸,龟头抵在她喉前,逼得她不得不再次伸出舌头去舔弄。

“唔……咕叽……”

我看见她的舌尖开始在龙啸大鸡巴柱身上来回滑动,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

那根大鸡巴上面裹着的体液被她的唾液一点点稀释,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的津液变得更粘稠。

她舔得很笨拙,舌尖总是磕磕绊绊地蹭过大鸡巴凸起的青筋,时而用力过猛,时而又软得像一片羽毛。

可正是这份笨拙,让龙啸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对……就这样……”龙啸的声音低哑下来,扣在凌逸后脑的手掌不再下压,而是松松地扶着她的头,让她自己吞吐。

我看着凌逸含着那根大鸡巴,舌尖在柱身上来回扫动。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变得更硬、更烫,柱身上的青筋鼓胀起来,将她的口腔撑得更开。

她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线,滴落在她的雪乳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在慢慢适应。

舌尖扫过龟头下缘那道浅沟时,她甚至多停留了一瞬,用舌尖舔了舔那道沟的内壁。

龙啸的低喘声从头顶传来,我清楚地看见凌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她跪在石地上的膝盖,微微分开了一些。

龙啸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他低下头,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和微微翕动的鼻翼,嘴角笑意更深:“凌仙子,竟然吃我的大鸡巴吃的有感觉了?”

凌逸的动作猛地一顿,她抬起头,想要否认,可嘴里含着大鸡巴说不出话,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她的眼神还残存着一丝清明,可那丝清明正在被侵蚀。

龙啸没给她否认的机会。我看见他的另一只手探下来,两根手指对准她的鼻子,轻轻一插。

“唔——!”

凌逸的呼吸骤然被截断。

她瞪大了眼,那双黑眸里漫上一片慌乱的水光,想要扭头躲开那两根手指,可龙啸的手指已经严严实实地插入了她的鼻孔。

空气进不来,她只能张开嘴想呼吸,可嘴里满满当当地塞着那根大鸡巴,龟头抵在喉前,一丝缝隙都没有。

“唔……唔……!”

凌逸的喉咙里发出急促的闷哼,肺部开始发紧,胸腔剧烈起伏。

那对丰硕的乳峰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上下颠动,乳尖上的胭脂色因为缺氧而变得更深。

她的身体开始挣扎,膝盖在地面上蹭动,可龙啸的手掌稳稳地扣着她的后脑,那两根手指依旧死死插着她的鼻子。

窒息的浪潮从肺部涌上大脑。

凌逸的眼眶开始泛红,一层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

她的舌尖下意识地在龟头上疯狂舔弄着,像是要从那根堵住口腔的东西里汲取空气,可越舔越是缺氧,越是缺氧舌尖便动得越快。

我看见她的大屁股在跪姿下不安地扭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微微抬起又落下,臀肉间那处红肿的嫩穴口随着臀部的动作轻轻开合,一缕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

她痛苦,她挣扎,她的泪水正顺着脸颊滚落。

可我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移向她身下——她跪着的膝盖,竟在慢慢朝两边分开。

那处嫩穴我。

我记忆中的她从来不是这样的。

可此刻,那缝隙分明翕动着,在淌水。

我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像咽了一块没烧透的炭——我的未婚妻,冰凝仙子凌逸,她真的,只是在被迫受苦吗?

我看见龙啸低头看着凌逸,开始缓缓地将那根大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极慢,像抽一条深插在蜜罐里的棍子。

“唔……唔嗯……”

凌逸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那根粗长的大鸡巴一点点从她口腔深处退出,龟头碾过舌面,蹭过上颚,滑过牙关——而她的双颊,正随着那根大鸡巴的退出而缓缓拉长。

先是一点点。然后是更多。

我看见凌逸的面颊被撑开,又随着向外抽出的动作被向前拉伸。

薄薄的皮肤下面能看见柱身凸起的棱角将她的脸皮撑得近乎透明。

她的下颌被迫随着龟头的退出向前伸出,那张原本清绝出尘的面容被那根大鸡巴拖拽成了一种奇怪而滑稽的形状——双颊被拉得又长又瘪,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檀口因为被撑开太久而合不拢,嘴唇外翻着,露出一截被唾液泡得发亮的舌尖。

还有她的鼻子,被龙啸的手指插着,他微微用力,凌逸小巧玲珑的鼻子也被拉的向上翻起。

凌逸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缺氧让她的视野模糊,只觉得口腔里的充实感在一点一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拉扯感。

龙啸移动腰胯,那根大鸡巴慢悠悠地往外拔,直到龟头堪堪卡在她的唇瓣之间。

“啧啧啧。”龙啸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鼻子,凌逸猛地吸了一口气,可那口气吸到一半就呛住了,因为龟头还卡在她唇间。

她的嘴角被撑得大张,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呛咳声,唾液和黏液从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又长又亮的银丝。

龙啸偏过头,朝着我的方向望来:“叶公子,你睁眼看看,看看你家冰凝仙子这张脸,现在像什么?”

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看着凌逸跪下去、含进那根东西,看着她那张清绝无双的脸被撑得变了形。

此刻她的双颊被拉长、嘴角外翻、舌尖外露、鼻子上翻——那张我曾在月色下凝视过无数次的面容,此刻变得像一张被扭曲的马脸。

我心中那座冰雕的仙子像,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

喉头滚动着,干涩的嗓子里发不出声音,只有一串气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凌逸听到了我的动静。

她的睫毛颤了颤,模糊的视野里隐约看见了墙壁上我的身影。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呜咽的“唔……”,那张被拉长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更深更浓的羞耻潮红,可她嘴里还塞着那颗龟头,说不出话,也缩不回去。

龙啸轻轻笑了一声,扣在她后脑的手掌猛地向下一压——那根刚刚拔出一半的大鸡巴又整根插了进去!

“噗滋——!”

凌逸的喉咙猛地被捅开,龟头抵住喉管深处的软肉,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一样剧烈地颤了一下,雪臀向后拱起,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颤抖中荡开一层绵密的肉浪。

她的鼻翼用力翕动着,刚刚恢复的呼吸再次被截断,肺部再次开始发紧——

可她口中那根大鸡巴退出的动作却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渴求。

我看见她的舌尖开始主动地舔弄那根正在抽送的大鸡巴,从龟头下缘的浅沟到柱身上鼓胀的青筋,再到根部那两枚沉甸甸的囊袋。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每一次插入时,她的舌尖都会顺势舔过龟头正中的马眼,每一次退出时,她的舌尖又会卷住龟头边缘轻轻一勾。

熟练。

我竟用“熟练”二字来形容她的动作。

此刻我看着她在龙啸胯下吞吐的模样,那灵活的舌尖,那主动收拢的嘴唇——她像是无师自通,又像是……她天生便会如此?

我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剜去了一块,继而是潮水般涌上来的、可怕的念头:是不是我……

“啪!啪!啪!啪!”

龙啸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向前挺送,大鸡巴在凌逸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将她那两瓣薄唇撑成一个浑圆的樱桃形,每一次拔出又将她的双颊拉扯成一道滑稽的长弧。

她的口水被带得四处飞溅,嘴角、下巴、颈窝、雪乳上全是湿漉漉的亮痕,那对丰硕的乳峰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上下晃动。

她的臀,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正跪在地上不安地扭动着,臀缝深处那片红肿嫩穴口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一张一合,每次开合都会从里面挤出一小股白浊的浓精,顺着大腿根淌到地面上。

她在享受。

我看着她那张被撑得变形的脸——双颊被拉成滑稽的长条,嘴角外翻,舌尖随着大鸡巴的进出时而被带出时而被压回,黑眸半阖,眼睫上挂着泪珠,眼底却翻着一种迷离的、几乎可以说是沉醉的光。

她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每一次插入时,喉咙都会主动收缩一下。

“哦齁?……咕叽……哦齁?……咕叽……”

她甚至开始发出那种声音了。那种又糯又黏的鼻音从被堵住的喉咙深处溢出来,随着大鸡巴的抽送而有节奏地起伏。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石殿,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

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凌逸的喉管,我仿佛能看见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那根大鸡巴深处涌动着。

“我要射了。”龙啸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一只手扣紧她的后脑,“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凌逸的眼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唔——”,想要推开却推不开。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便从龟头马眼处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她的喉管深处!

“唔唔唔唔唔唔唔——!!”

凌逸的喉咙剧烈滚动着,那股白浊浓浆冲进咽喉,呛得她眼睛猛地翻白,眼泪从眼角迸射而出。

但龙啸扣在她后脑的手指死死压着,我看见她的喉管一收一缩,被迫将那些滚烫的浓精一点点咽进胃里。

一股。

两股。

三股。

龟头还在她喉咙深处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有新的精液喷射而出。

那些灼热的液体顺着咽喉一路向下,在她的体内留下痕迹。

她的喉咙被迫一下一下地吞咽着,发出“咕……咕……”的声响,嘴角溢出的津液混着一缕残留的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

龙啸终于拔了出来。

那根大鸡巴脱离她口腔的瞬间,凌逸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撑在石地上,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喘。

她的喉咙被灌满了白浊,呛得她眼泪直流,鼻头红通通的,嘴角、下巴、颈窝上全是那些黏稠的白浊液体。

她抬起脸。

烛火摇曳着照在那张脸上——那张曾经冷得如同雪山之巅的面容。

此刻那张脸上,鼻尖上挂着一滴白浊,顺着鼻翼缓缓淌下;嘴角边糊着一大片黏稠的精液,将那两瓣薄唇染得亮晶晶的;下巴上、颈窝里、衣襟上全是白浊的污痕。

那双黑眸,此刻正蒙着一层迷蒙的水光,眼尾通红,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眼底残留着方才高潮余韵的迷离。

那张清绝出尘的脸被这些白浊的液体糊得一片狼藉。

龙啸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啧,真好看。冰凝仙子这张脸,这样才配得上。是吧,叶公子?”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死死盯着那张脸,那张我曾在月色下凝视过无数次的脸。

此刻那张脸上挂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那双黑眸里残留着被浓精呛出来的泪水,嘴角边糊着一圈淫靡的白痕,而她的嘴唇还在微微翕动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将一小缕白浊卷进嘴里。

凌逸跪在石地上,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那双黑眸却已经无法从龙啸胯间移开。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就悬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半硬不软地垂着,龟头边缘还沾着方才被她咽下去的残液,在烛火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那股腥咸的味道还残留在她舌根上,混着方才被灌入喉管深处时那种灼烫的饱胀感。

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屈辱,可我分明看见她身体深处涌上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她嫩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被灌进去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外淌,濡湿的触感顺着肌肤滑下去。

龙啸低头看着她。那双邪气的眼睛将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收进眼底。他笑了:“凌仙子,又想要了?”

凌逸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下意识想要摇头,可龙啸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迫使她直视那根正缓缓再次挺立起来的巨物。

“你的小骚穴在流水呢。”龙啸的声音低沉而慵懒,“我能闻到。那股骚味儿,你自己闻闻?”

那股混杂着淫水与精液的腥臊气息便直直扑进凌逸鼻腔里。

她的鼻翼猛地一缩,身体像是被烫到一样向后仰了仰,可那气息钻进肺腑之后,小腹深处却涌上来一阵灼热的酥麻,那处红肿的嫩穴口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膝盖上。

“我……”凌逸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喉咙里还残留着方才被灌精时呛出的水光,“我没有……”

“没有什么?”龙啸的手指松开凌逸的下巴,转而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他一条腿跪上床沿,另一只手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拖到石床正中,不容抗拒地让她跪在床面上,膝盖被迫分开,雪臀高高翘起。

“没有什么?”龙啸再次重复了一遍,手指掐住凌逸那两瓣水蜜桃般饱满的臀肉,拇指掰开臀缝,让那处红肿外翻的嫩穴口完全暴露在烛火之下。

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边缘泛着充血的嫣红,花唇之间那道细窄的缝隙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每一道肉褶上都裹着亮晶晶的黏液。

“没有想要这根大鸡巴肏进去?”龙啸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下去,指腹蹭过那道湿滑的嫩穴口。

凌逸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向下一塌,那处嫩穴却朝着他的手指迎了上去——好像迎上去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耳根瞬间红透了,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朝后拱了拱。

“嘴硬。”龙啸笑着收回手,转而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大鸡巴。

那根巨物比他方才在她嘴里时还要硬挺,青筋虬结的柱身绷得笔直,龟头饱满硕大,顶端马眼处渗出一滴清亮的先走汁。

他往前挪了半步,龟头便抵上了她那道湿漉漉的嫩穴口。

滚烫的龟头贴上那两片红肿的花唇时,凌逸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不受控的轻喘:“啊……”

“想要吗?”龙啸的龟头只是蹭着她的嫩穴唇瓣边缘慢慢打转,时而碾过下面肿起的珠核,时而滑进那道缝隙浅浅地戳一下又退出来,就是不肯真正插进去。

每一次龟头碾过那处敏感的珠核时,凌逸的大腿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嫩穴口便会涌出一股新的蜜液,将龙啸的龟头浸得湿漉漉的。

“……想……”那一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时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蚊蚋的呢喃。但是我听见了

“什么?”龙啸提高了声音,装作没有听见,龟头又在那道缝隙口蹭了一圈,“我没听见。”

凌逸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那颗滚烫的龟头就抵在她的一线天白虎嫩穴口,每一次蹭过那缝隙都像往火堆里添了一把干柴,她的理智正在一根一根地烧断。

她的皓齿紧紧咬着自己的下瓣莹唇,但最后还是松开,开口说道:

“……想……想要……”她的声音大了些,可仍然带着羞耻的颤音。

龙啸偏过头,朝着我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叶公子,你听见了吗?你未婚妻说想要了。”

我听见了。

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看着龙啸的龟头在她红肿的嫩穴口碾磨打转,看着她雪白的臀肉随着每一次触碰而颤抖,看着她臀缝间淌下的淫水将那颗龟头浸得亮晶晶的。

“凌逸!”我的声音嘶哑得像从砂砾里挤出来的,“你清醒一点!他是邪修!他在用手段控制你——”

凌逸没有回头看我。

她的额头抵在石床上,那对丰硕的乳峰被压在身下挤出两团雪白的肉饼,乳尖蹭着粗粝的被褥。

她的臀高高翘着,两瓣雪白丰隆的臀肉间那道嫩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每一次翕动都有一缕亮晶晶的黏液从里面渗出来。

“想要吗?”龙啸又问了一遍,龟头这次直接顶住了那道缝隙的正中,微微发力,将那两片肿起的阴唇撑开一道细缝,却只推进了一点点,连龟头的一半都没吃进去。

“想……!”凌逸的声音终于拔高了,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急切,“想……想要……你的……大鸡巴……”

“想……想要……你的……大鸡巴……”

当这几个字清清楚楚地灌进我耳朵里时,我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嗡”地炸开了。

那一瞬间我甚至想笑,想大声质问她是不是疯了,嘶吼这不可能是真的。

可我笑不出来,我喉咙里堵着一团黏稠的血腥味。

我看着凌逸的背影,看着她高高翘起的那大水蜜桃雪臀,脑中浮现的全是她平日里站在苍衍派山门前持剑而立的模样。

那个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的冰凝仙子,那个我连牵一下手都要鼓足勇气的凌逸,此刻竟用这样卑微又急切的语气,去求一个邪修的大鸡巴?

我告诉自己,这是毒,是药,是那该死的血雾果在操控她的神智。

可为什么,她臀缝间那道嫩穴口翕动的频率,看起来是那样地……迫不及待?

“说清楚。”龙啸的龟头又往里推进了半寸,那两片红肿的阴唇被撑得更开,嫩穴口的嫩肉紧紧裹着龟头的边缘,“想要谁的?想要什么?”

凌逸的腰肢在发抖。

那根龟头只推进了那么一点点,她的嫩穴已经再次被撑开了一道圆润的孔洞,内里的嫩肉痉挛般收缩着。

太浅了,太浅了,她需要更多,更深。

“想要……你的大鸡巴……”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哭腔,“想要你的大鸡巴肏进来……肏我的……我的骚穴……”

“叶公子,你听见了?”龙啸的龟头又往里推了半寸,现在已经有半颗龟头埋进了那处湿滑温热的嫩穴里。

我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我看见她的臀肉在颤抖,看见那道嫩穴口被他的龟头撑开的模样,看见那些亮晶晶的黏液顺着龟头的边缘溢出来。

我想喊她的名字,想让她停下来,可喉咙里堵着一团滚烫的东西,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求我。”龙啸的龟头卡在那里不动了。

凌逸的臀肉猛地向后一拱,试图把那整颗龟头吞进去,可龙啸的腰胯却同时向后退了半寸。

“求我。”他又重复了一遍。

“求你……”凌逸的声音彻底破碎了,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混着嘴角残留的白浊,“求你……肏进来……把你……大鸡巴……全部肏进来……肏我的骚穴……我受不了了……好痒……里面好痒……”

她的臀肉在空气中不安地扭动着,那处嫩穴口一张一合,翕动的频率比方才更快了。

“好痒……里面好痒……”

她这句话像一根淬了火的针,又准又狠地扎进我胸口中。

痒?

她说她里面痒?

我忽然想起我们定情那夜,她靠在我肩头,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如同温玉。

那时我问她,将来成了亲,最想做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想和我一起去北境看一场永不融化的雪。

她说她喜欢那种干干净净的白,喜欢那种什么都染不上去的清净。

可此刻,她嘴里说着下面痒,说着想要那根肮脏的紫红色巨物来替她止痒,她那张曾说过喜欢雪的嘴里,正淌着另一个男人的涎液与白浊。

我忽然觉得北境的雪没那么白了,它们落在我心上,还没来得及堆积,就被凌逸这一声“好痒”烫得化成了污水,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下淌,淌成一滩我自己都认不出的泥泞。

“太小声了。”龙啸偏头看向我,“叶公子听不见。”

凌逸猛地抬起头。

她朝着我的方向望了一眼,那双黑眸里含着泪水和迷蒙的水光,面容上糊着白浊和唾液的污痕。

她张开了嘴,声音拔高到连石殿的穹顶都在微微震颤:

“求你!求你把大鸡巴肏进来!我的骚穴好痒!里面好空虚!我已经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叶卿……叶卿你别看……可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肏我!肏我的骚穴!把你的大鸡巴全部塞进来……!”

那个“叶卿”从她嘴里喊出来时,我的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

我看着那张曾经清冷如霜的面容,此刻正挂满淫液和泪痕,嘴里说着那些我一辈子都不可能从她嘴里听到的话。

我看见她的雪臀在龙啸的胯前无助地扭动着,那道嫩穴口还在翕动,像是在向那根大鸡巴发出无声的邀请。

“够了。”龙啸满意地笑了一声,腰胯猛地向下一送——

“噗嗤啪——!!”

一整根紫红色的巨物狠狠插入了她那道湿滑温热的嫩穴,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肉褶一路冲撞至花径最深处,撞上那团柔韧温热的宫口软环。

凌逸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前一拱,那对丰硕的乳峰在石床上剧烈地摩擦了一下。

“哦齁齁齁齁齁齁??——!!”她的尖叫声拔高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频率,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臀肉剧烈地痉挛着,那处嫩穴口被撑到极限,两片肿起的阴唇薄薄地裹在龙啸的大鸡巴柱身上。

龙啸插入的瞬间,我能看见他脸上浮现的餍足。

和第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凌逸的嫩穴已经被开过一次了,每一道肉褶都还残存着方才被肏开的记忆,软热滑腻的腔壁像无数温热的蜜舌,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将那根大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那声尖叫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锯着我的心。

我看着她被龙啸那一记猛顶撞得整个人向前拱去,看着那对丰硕的乳峰在粗粝的床面上被碾得变形,看着她臀缝间那道被撑到极限的白虎嫩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那根紫红色的大鸡巴严严实实地吞到了根部。

和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她嫩穴里渗出的血丝洇红了我的眼,让我浑身血脉贲张只想杀人。

可这一次,那道嫩穴口不但没流血,反而涌出一股黏亮的蜜液,顺着龙啸大鸡巴的柱身往外溢,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死死地盯着那一处,盯着我未婚妻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绽放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糜烂的艳丽。

忽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脑海——我……我是不是从来就没真正认识过她?

那个在我面前永远清冷自持的凌逸,那个连让我多看一眼都会皱眉的凌逸,她骨子里……是否本来就是这样一碰就出淫水的体质?

“啧……比刚才好肏多了。”龙啸的腰胯再次后抽又前插,“啪叽——!”又是一声水响,他的小腹重重撞上她那两瓣饱满的雪臀,臀肉绽开一层绵密的肉浪。

凌逸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不成句的碎语:“哦齁?……齁齁?……好深……好满……里面……全部都塞满了……哦齁齁齁??”

龙啸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每一次提起时那根巨物都会从她嫩穴内拔出大半,柱身上裹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每一次插入时又整根没入,龟头撞上那团柔韧的宫口软环。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连绵不绝。

凌逸的臀肉在龙啸的胯下剧烈地晃动着,每一次撞击都荡开一圈淫靡的肉浪,那两瓣原本雪白丰隆的臀瓣此刻被撞得泛起一层粉红的色泽。

嫩穴口处,两片肿起的阴唇被反复摩擦得更加红肿,边缘的肉褶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鲜红湿亮的嫩肉。

每一次龙啸大鸡巴拔出来时,那些肉褶都会依依不舍地缠上来,裹着柱身往外翻出一小截,又被下一记撞击狠狠压回去。

“咕叽!咕叽!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她嫩穴深处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将她自己的臀肉和龙啸的小腹糊得一片狼藉。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嫩穴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拔时都能带出一股细密的淫水飞溅。

“哦哦哦?……哈啊……哦齁齁??……”她的鼻音越来越重,“哦齁?……哦齁齁?……好深……好舒服……”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龙啸一边肏一边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说离不开我的大鸡巴了?嗯?”

“离……离不开……”凌逸的声音断断续续,“离不开了……!好爽……!哦齁?……!哦齁齁齁??……!肏我……!继续肏我……!不要停……!求你……!”

我听见自己未婚妻从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带着哭腔和快意的颤音,每一声“哦齁”都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里。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

“凌逸……!”我嘶声喊道,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凌逸你清醒一点……!”

凌逸的身体顿了一下。

她偏过头,那张糊满白浊和泪水的脸朝着我的方向转过来,那双黑眸里蒙着迷离的水光,却清清楚楚地映着我的身影。

然后她张开了嘴,嗓子里溢出一串带着哭腔的呻吟:

“叶卿……叶卿我真的……受不了……哦齁齁??……!他的大鸡巴……肏得我好舒服……!我……我控制不住……!身体自己……在动……!哦齁?……!你不要看……!可我真的……!好爽……!哦齁齁齁齁齁齁!!??”

我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我低垂着头,锁链将四肢拉开钉在墙上,月白长袍前襟上沾满了干涸的血痕和泪渍。

听见她那句“好爽”时,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像一面镜子上被重锤砸出无数细密的裂纹,最终碎成一地再也拼不起来的碎片。

龙啸看着我的表情变化,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指凌空一勾——我手腕脚踝处那几道暗红色的铁链瞬间松脱,我整个人从墙上滑落下来,膝盖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过来。”龙啸一边继续维持着下砸的频率,一边朝我抬了抬下巴,“来帮我推屁股。不然——”

他的大鸡巴猛地从凌逸嫩穴内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嫩穴口。

凌逸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不要……!不要拔出去……!”

“听见了?”龙啸笑着看向我,“你的未婚妻在求我继续肏她。要么你来帮个忙,让我的鸡巴能肏得更深些;要么我就不肏她了,你也不想让你的未婚妻失望吧。”

我跪在石地上,四肢虚软无力。

我抬起头,看向石床上那个翘着雪臀的女人——我的未婚妻,苍衍派的冰凝仙子。

此刻她正撅着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雪臀,臀缝间那道嫩穴口紧紧裹着龙啸的龟头,臀肉因为欲望而微微颤抖着,嫩穴口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叶卿……”凌逸的声音从石床上传来,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叶卿你……帮帮我……求你了……帮我……我受不了……痒……里面好痒……求你了……来帮他推……让我吃……让我下面吃他的大鸡巴……”

当这句恳求从凌逸嘴里说出来时,我仿佛听见了自己道心彻底崩碎的声音。

像就已经被罡风碾成了齑粉。

我看着她那张糊满白浊与泪水的脸,看着她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渴望,忽然间我明白了,那个被苍衍派上下奉为冰雕雪塑的凌逸,原来那层冰壳底下,藏着的是一团遇火即燃的燥热。

而我,我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居然连那扇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如今门被龙啸一脚踹开了,她里面的模样被烛火照得清清楚楚,而我这个该站在门内的人,却像个外人一样跪在门外,还要亲手去帮那个踹门的人,把她里面那些淌出来的水,擦得更亮一些。

我的双手在发抖,可我的膝盖已经站了起来。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这个人,和凌逸这个人,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看着那张脸,那张挂着泪水和白浊、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脸。

我看见她眼里的恳求,那样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恳求。

我的道心正在碎成齑粉,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石床走过去。

我走到龙啸身后,双手颤抖着按上他的腰侧。

“用力推。”龙啸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推我的屁股,帮我肏你未婚妻的小骚穴。推得越用力,她就越爽。”

我终究还是伸出手,掌心贴上龙啸那邪修的后腰。

指尖陷入肌肉的触感传来,像一块烧红的炭。

可凌逸的低泣还在耳边萦绕,她说“帮帮我”,她说“受不了了”,她说“痒”——那个字像一根针,从她的唇齿间滚落,直直扎进我胸膛最软的那一处。

道心已碎,碎得连残片都拾不起来。

但我听见心底那个声音,恶魔般地低语:那是你心爱的凌逸,她的恳求你怎能不听?

她开心就好,她舒爽就好,只要她不再难受,你做什么都可以。

于是我推了。

双手用力,推动那邪修的腰胯,让他的大鸡巴更重更狠地钉入凌逸的身体里。

我的掌心感受着那股蛮横的律动,我听见自己的指节在发抖,听见凌逸越来越高亢的喘息里混进了一声“哦齁?”。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曾站在雪巅之上的凌逸,已经永远地碎在了这片淫靡的烛火里。而我,是亲手帮她碎掉的那个人。

我推着龙啸的腰胯,让他的大鸡巴更重更快地砸入凌逸的嫩穴。

“啪——!!!”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

龙啸的大鸡巴整根插入她那道湿滑的嫩穴,龟头撞开宫口软环的瞬间,凌逸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那对丰硕的乳峰在石床上剧烈地颤动着。嫩穴深处猛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涌出,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

“继续!快些推,老子不想动了,让让你未婚妻舒服,你就要卖点力!”龙啸的声音低哑下来,他开始命令我加快推屁股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凌逸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柱身上裹满了黏亮的蜜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细密的淫水飞溅。我推着龙啸的腰胯,每一次发力都让那根巨物更深更重地撞进她体内。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凌逸的叫喊声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臀肉在两人的合力下被撞得通红一片,臀浪一波接着一波,嫩穴口被肏得红肿外翻,肉褶像花瓣一样向外翻卷着。

“爽不爽?”龙啸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爽……!好爽……!肏死我了……!哦齁?……!大鸡巴肏烂我的骚穴了……!再也回不去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叶卿……!你推得再用力些……!让他的大鸡巴肏得更深……!求你……!让我更爽……!要爽爆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我的眼泪混着汗水滴在石床上。

我用力推着龙啸的腰,感受着那股力道将自己未婚妻肏得叫得声嘶力竭。

我的道心在那一声声“哦齁”中被彻底碾碎,最后一丝残余的念头也在她那句“肏烂我的骚穴”中化作齑粉。

龙啸的气息越来越粗重,像是拉满的风箱在我耳畔呼哧作响。

他猛地收紧五指,一把掐住我未婚妻凌逸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水蜜桃臀肉,指缝间溢出的雪白乳脂般的嫩肉微微颤着。

“停。”他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专断,“叶公子,你别推了。”

我双手一顿,僵在半空,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龙啸偏过头,那双邪气横生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进我眼里,嘴角扯开一抹玩味的弧度:“推了这么久,你都没好好看看你家未婚妻现在的脸吧?过来,到前面去。跪好,仔仔细细地看。”

我的膝盖发软,却还是拖着虚脱的身体,一点一点挪到石床侧面。

我的视线垂着,不敢抬,直到龙啸冷哼一声,凌空勾了勾手指,锁链的余劲扯着我的脖颈将我往前带了一寸,迫使我抬起头。

然后我就看见了。

凌逸正被龙啸按着腰肢,压到几乎不能再低的姿态——她的那对丰硕的雪乳被粗粝的褥面碾成两团白腻的肉饼,而腰塌得极低,像是被人从中间折断了一截。

可她的臀却翘得极高,高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几乎垂直于床面,臀缝朝上,像一只盛满蜜液的玉盏,将那处被肏得红肿外翻的一线天白虎嫩穴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烛火最亮处。

龙啸的双手掐着凌逸的水蜜桃雪臀,将那两瓣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张得更开,露出里面一层层被肏得发亮的嫩肉。

龙啸的大鸡巴正半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那张翕动的小口里,黏稠的白浊和蜜液混在一起,从缝隙边缘缓缓淌下,顺着她的大腿根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看好了,”龙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砂砾,“这一下,我要让她彻底变成我的。”

他猛地将大鸡巴抽出——整根抽出——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带着黏稠的水光从凌逸白虎嫩穴内滑脱的瞬间,发出一声“啵”的清响,大鸡巴柱身上裹着的白浊和蜜液在空气中拉出数十根细长的银丝,一端黏着龟头,一端黏着她那张合不拢的穴口。

凌逸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处嫩穴口骤然收缩又张开,像是在无声地挽留。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呜……别……别拔……”

龙啸没有理会。

他的腰胯向后撤到极限,那根大鸡巴绷得笔直,青筋虬结,龟头饱满硕大,顶端马眼处渗出一滴清亮的先走汁。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

一记前所未有的重击。

“噗嗤啪————————!!!”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石殿的地面都在震颤。

龙啸的腰胯像一柄攻城锤一样狠狠冲击,小腹撞上凌逸那两瓣水蜜桃般的雪臀时,发出一声沉闷又黏腻的巨响。

臀肉被撞得瞬间塌陷下去,那两瓣原本浑圆饱满的弧线好似被碾压成扁平的肉饼,几乎只剩下原先一半的厚度,臀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深红的指印和撞击的红痕。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大鸡巴以摧枯拉朽之势插开所有嫩肉的阻隔,龟头撞开花径尽头的宫口软环,长驱直入地突入子宫深处。

我能清晰地看见,凌逸小腹下方那片平坦的雪白肌肤上,被顶出一团模糊而明显的隆起,像是那根巨物已经在她嫩穴内嵌到了最深处。

凌逸的身体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向上拱起。她的额头从石床上弹起来,上半身失去平衡,整个人朝前扑倒,正好跌进跪在床侧的我怀里。

她的头猛地向后扬起,那张脸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前,暴露在烛火最明亮的光线下。

我看见了。

那一瞬间的画面,像被烧红的烙铁一样深深刻进我的眼底,终此一生都无法磨灭。

凌逸原本冷冽的樱桃小嘴,此刻像被强行撑开的肉筒一样向前凸起,上下唇瓣彻底成了淫荡的O型。

粉嫩的小舌像一根被挤压到极限的弹簧,猛地从口腔深处弹射而出,随即不受控制地向上卷曲,几乎抵到了鼻尖。

那双素来秀气精巧的鼻翼,此刻却像猪拱过一样外翻,她那双清冷如霜的黑眸猛地向上翻白,两颗瞳仁斗鸡眼般死死聚在中央。

秀气的眉毛因极致的快感而滑稽地高高吊起,整张曾经让我在月下凝望便心折神驰的绝美容颜,此刻彻底扭曲成了一副我连想都不敢想、连窑子里最低贱的妓女都做不出来的媚屌母猪颜。

而就在这时,她喉咙深处炸开出一声声下贱到极点的闷绝雌叫,彻底把我心底她那清冷如仙、不可亵渎的身影碾得粉碎。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人声了。连绵不绝,高亢入云,在石殿的穹顶间反复回荡,震得我耳膜发麻。

而龙啸的腰胯正死死抵着她的雪臀,龟头卡在子宫最深处搏动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入凌逸的子宫。

我能看见她的小腹下方那团隆起的轮廓随着每一次射入而微微鼓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填满她子宫深处的空间。

凌逸的眼睛依旧翻着白,舌尖还在外面伸着,喉咙里那串“哦齁齁齁”的绝叫却在此刻转成了一段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哭腔和颤抖的字句——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败了败了~龙啸大人的驴鸡巴把母猪的骚子宫彻底肏烂了哦齁齁齁齁?子宫都被撑爆了?你那根废物小鸡巴根本比不上~?第一次被龙啸大人操的时候,母猪的骚逼就被彻底操服了哦齁齁齁齁齁~被操得子宫口紧紧吸住那根驴鸡巴不肯放、被操得再也不想碰你那根没用的废物小鸡巴~母猪的骚嘴以后只也给龙啸大人嗦驴屌~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完败~完败~清冷仙子凌逸彻底败给大鸡巴驴屌主人了~?哦噫噫齁齁齁齁~爽....!好爽....!爽死我了....!哦齁哦齁?...!大鸡巴肏烂我的骚穴了....!爽爆了.....再也回不去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一根接一根地钉进我的耳膜,钉进我的胸腔,钉进我那颗早已碎成齑粉的道心里。

她的声音里只有一种彻彻底底的、放纵到极致的欢愉

龙啸的射精终于结束了。

那根半硬大鸡巴从凌逸体内缓缓拔出时,发出一连串黏腻的“咕叽”声。

柱身上挂满了乳白色的精浆和蜜液的混合物,龟头脱离嫩穴口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口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淌到石床上,洇开一大片浑浊的湿痕。

凌逸瘫在我怀里,身体还在不断地抽搐,那对丰硕的乳峰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着,乳尖上沾着一层薄亮的汗光和涎液。

她的嘴终于合上了,可舌尖还露在外面一小截,眼白慢慢翻回来,瞳孔重新聚焦,可那焦距涣散得像一层揉碎了的纱。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嗓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重餍足的呢喃——

“哦齁……?”

然后她彻底昏了过去,瘫软在我怀里,像一只被掏空了所有力气的布偶。

我低着头,看着那张靠在我胸口的面容。

她的脸上还挂着白浊的污痕,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极好的梦。

我的手指动了动,想要替她拂开贴在颊边的那缕碎发,可指尖抬到一半,又慢慢垂了下去。

我知道,那个曾在苍衍派山门前持剑而立的冰凝仙子,从今往后,再也回不来了。

我抬起头,顺着怀中凌逸的胴体向她的下身看去,那原本美丽的白虎一线天嫩穴的穴口,此刻已经合不拢了,那两片肿起的阴唇向外翻着,穴口微微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到石床上。

她的雪臀还在微微颤抖着,臀肉上布满了被撞出的粉红印记。

嫩穴口一翕一张,每一次翕动都挤出一小股白浊。

凌逸失力趴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黑眸半阖,眼睫上挂着未干的泪珠,眼底残留着高潮后的涣散与餍足。

“哦齁?……”她嗓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呢喃,“离不开……了……”

我跪在石床上。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抱着凌逸的双手,我不敢相信这双手刚才做了什么,这双手刚才在帮这邪修,肏干自己的未婚妻。

我抬起头,看着她。

那个雪臀还在微微颤抖的女人。

她的臀缝间那道嫩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两瓣臀肉因为高潮而染上了一层淫靡的粉红。

那是我的未婚妻。

苍衍派的冰凝仙子。

此刻正像一只被灌满奶油的泡芙一样趴在石床上,嘴里还呢喃着“哦齁?”两个字。

我的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

突然间,一道声音从石殿入口传来,龙啸的脊背猛地一僵。

“你这死鬼,趁我不在,这是又从哪儿绑回来的仙子啊?”

我猛地抬头看向殿门。

之间一个女子倚在门框边,一身青翠劲装裹着丰腴高挑的身段。

她双手抱胸,美目微眯,目光从石床上那个衣不蔽体、浑身白浊的凌逸身上掠过,又扫过我,最后才落到自家夫君那张堆满讨好的脸上。

龙啸“嗖”地从床沿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到她跟前:“夫人,这回可不怨我!是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自己打上门来,要取我性命。我这才——”

来人正是这邪修龙啸的夫人,女魔头甄筱乔。

“哦?”甄筱乔挑眉,绕过他走到我面前,低头打量着我。月光透过殿门的缝隙落在我侧脸上,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

“这小白脸挺俊的。”甄筱乔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左右转了转,“送给我的?”

龙啸赶紧凑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腰:“夫人你别打他主意。这小子没用得很,方才看着我玩他未婚妻,自己就先射了一裤裆。这种货色,怎么配伺候夫人?还是我来。您放心,今晚保管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甄筱乔嗤笑一声,伸手一把揪住龙啸的耳朵:“死鬼,你少在这儿油嘴滑舌。今天晚上看你的表现,要是不卖力——”她偏头瞥了一眼石床上那个还在微微发抖的凌逸,唇角勾起一抹笑,“我就把你这新抓的小仙女切碎了喂狗。”

“卖力卖力!一定卖力!”龙啸连忙点头哈腰,耳朵被她揪着也不恼,“夫人放心,我这条命都是您的。”

甄筱乔松开他的耳朵,拍了拍他的脸:“这还差不多。”她转身朝殿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带上那俩废物,换个干净屋子。老娘不喜欢在床上闻别人的味儿。”

龙啸连忙应声,弯腰抱起石床上早已昏迷的凌逸,又把我瘫倒在床的身体单手拎起后领拖在身后,踉跄着跟上甄筱乔的脚步。

石殿外,夜风卷着幽穴谷的瘴气扑面而来。

龙啸走在甄筱乔身侧,肩并着肩,两人说说笑笑,像寻常夫妇归家。

而我被他拖在身后,膝盖在地面上磨出一路血痕。

我费力地抬起头,看向前方那个被龙啸抱在怀里的女人——凌逸的侧脸在月光下苍白如纸,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珠,可嘴角却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我的嗓子动了动,最终只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我知道,什么都回不去了。

苍衍雷烬【修改版】 · 番外:【12】幻想世界IF线————诛仙败堕(第一人称视角)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