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幻想世界IF线————诛仙败堕(第一人称视角)
写在前面:这是一位群友的愿望if,他想看清冷仙子恶堕。
但是我把稿子写好之后给他看,他告诉我要第一人称T﹏T。
于是我又把稿子改了一遍,但是我觉得原稿的第三人称大家的接受度应该高一些,于是现在把两版都放出来。
这一版是第一人称。
叠甲警告:本篇if含绿!含绿!含绿!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在龙啸的视角是ntl,在叶卿的视角是ntr。
第xxxx章 诛邪败堕
天剑宗的城门前,云海翻涌如浪。
我负剑而立在城头,一袭月白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我微微偏头,看向身旁的女子,目光里盛着毫不掩饰的柔情。
凌逸站在我半步之后,雪白剑袍裹着高挑丰腴的身段,腰悬“寒霜”仙剑。
她面容极美,却冷得像终年不化的雪山之巅,黛眉微蹙时便叫人心生退意。
那双黑眸平日看人时总带着疏离,唯独偶尔转向我时,眼底才会化开一缕几不可察的温软。
“此去龙啸老巢,你怕不怕?”我笑着问她,伸手想替她拂开被风吹到颊边的一缕碎发。
凌逸微微侧头避开我的指尖,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邪修而已,有何可怕。”
“是是是,凌仙子剑法通神,区区邪修自然不在话下。”我也不恼,收回手负在身后,语气里带着纵容的宠溺,“等完成这次任务,回山我便去求师父正式下聘。天剑宗与苍衍派那些老顽固总说我们门不当户不对,如今替他们除了一害,总该松口了吧?”
凌逸脚步顿了一瞬。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片刻后才轻轻“嗯”了一声。
问言。我牵起她的手——这一次凌逸没有躲——十指交扣,然后我带着她并肩跳下城墙,御剑而飞。
我名叫叶卿,我二人,一为天剑宗倾力栽培的君子剑,一为苍衍派水脉孤高的“冰凝仙子”。
因一场机缘相逢,历经生死劫难,从相识到相知,最终携手私定终身。
然而两派长老皆不乐见这段姻缘——我们是各自门中最耀眼的天才,两派长老自然更愿我们分别留在自家传承之中。
于是明里暗里百般阻挠,奈何我与凌逸情意坚定,如磐石无转移。
诸位长老拗不过我们这份执念,便定下最后一道试炼:命我二人前往幽穴谷,诛杀祸乱修道界多年的邪修龙啸。
若能功成,便从此不再干涉我二人恋情之事。
但出发前,我和我的未婚妻凌逸,都不曾想过,这会是我们最后一次如此平静地相牵。
…………
龙啸的老巢藏在幽穴谷深处,终年瘴气弥漫,常人靠近三尺便要毒发身亡。但对我和凌逸这等境界的修士而言,瘴气不过拂面清风。
我们一路破阵斩兽,直抵谷底那座漆黑石殿前。殿门大开,里头灯火通明,像是一早就等着客人登门。
“倒是敞亮。”我一扬眉,拔出背后“君玉”仙剑,剑身映着烛火泛起暖金色的流光。
然后我侧身挡在凌逸身前半步,压低声音道:“当心有诈。”
凌逸没有答话,“寒霜”已无声出鞘。
剑尖垂地,霜气沿着剑身蔓延,将脚边的青石地面覆上一层薄冰。
她的呼吸平稳绵长,周身灵力凝而不发,蓄势待猎。
而这时,我听到石殿深处传来一声懒洋洋的轻笑。
“天剑宗的君子剑,苍衍派的冰凝仙子,联袂而至,倒真是给龙某面子。”
只见那龙啸从殿内暗处踱步而出。
他身量极高,肩宽腰窄,古铜色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野兽般的光泽。
一袭玄赤长袍半敞,露出精悍结实的胸膛,随意披散的长发间,一双眼睛亮得邪气横生,竟然敢毫不遮掩地上下打量着我身旁的凌逸——从凌逸那被剑袍勾勒出惊人弧度的胸脯,到腰间收紧后愈发显得丰隆的臀线,再到笔直修长的双腿。
他的目光露骨得近乎冒犯,嘴角噙着玩味的笑。
还未等我开口,凌逸的剑尖抬了三寸,霜气骤然暴涨。
“再乱看,剜了你的眼。”
“仙子好凶。”那龙啸嗤笑出声,非但不退,反而朝前迈了一步。
他抬起右手,五指间夹着三道暗红色的果实,果实上的纹路像活物般蠕动,“不过二位既然来了,不如先陪龙某玩个小把戏。”
我厉声喝道:“什么把——”
但是我话音未落,龙啸手中的果实已猛然捏碎。
“轰——!!!”
整座石殿的地面在那一瞬间炸开无数暗红色的阵法纹路,浓稠如血的雾气从每一道缝隙中喷涌而出。
我瞳孔骤缩,将手中“君玉”横斩而出,金色剑气将面前血雾劈开一道裂口,可那裂口只维持了半息便被更浓的血雾吞没。
“闭气!”我急喝,反手去抓凌逸的手腕。
但是我的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袖口,然后那片袖口在我掌心软软滑落。
凌逸的身形在血雾中晃了晃。
她以剑拄地,勉强稳住身体,可那双总是清冷锐利的眸里已漫上一层迷蒙的水光。
我看着她咬牙试图催动真气,却没有效果。
“血……血雾里有毒……”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缝,像冰面被重锤敲出细纹。
闻言,我只觉得胸口一闷,喉头涌上甜腥。
我用力握住剑柄,指节发白,可我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视线里,凌逸的身影在血雾中微微摇晃,“寒霜”仙剑“铛”的一声脱手坠地,而她整个人也朝前栽倒——
但是龙啸竟然从血雾深处伸出手,稳稳接住了凌逸。开口道:
“我家夫人养的血雾果,味道不错吧。”
说罢,他将凌逸揽进怀里,低头凑近她耳畔,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嗅什么名贵的香。
“好香。”他笑着说,“苍衍派的冰山美人,果然比传闻中还要……可口。”
“放开……她!”我嘶声吼道,踉跄着向前扑去,剑尖胡乱刺向龙啸的方向。
龙啸连眼皮都没抬,随意一拳。
一股沛然巨力轰在我的胸口,我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上石殿冰冷的墙壁,仙剑“叮”的一声脱手,滚落在地。
就在这时,两条暗红色的锁链从暗处弹出,瞬间缠上我的手腕脚踝,将我四肢大张地钉在墙上。
“别急。”我看见龙啸将昏迷的凌逸打横抱起,偏头看了我一眼,笑容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好戏才刚刚开场。叶公子既然来了,便好好看着——看看你的未婚妻,是怎么被我一点点……”他低头在凌逸冰凉的额角印下一个吻,“……拆开的。”
我的指甲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淌下。
可我动不了。丹田被封,四肢被缚,只能眼睁睁看着龙啸抱着凌逸走向石殿深处。
然后我感觉到锁链上一阵邪力传来,我昏了过去
…………
再次睁开眼,我不知道怎么,也来到了石殿内,我看见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
烛火摇曳间,龙啸将凌逸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端详她沉睡的面容。
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个人,倒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他亲手打碎的绝美瓷器。
“醒吧,仙子。”他伸出手指,在她眉心轻轻一点,“我要你醒着,看清楚每一个瞬间。”
凌逸的眼睫颤了颤。
那双黑眸缓缓睁开,蒙着尚未散尽的迷蒙水光。
她先是茫然了一瞬,随即骤然清醒,瞳孔猛缩,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可她的手脚已经被龙啸用同样的暗红锁链铐在了石床的四角,玄色劲装下的丰腴躯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你……”我听到凌逸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叶卿呢?你把他怎么了?!”
“别急,你的小情郎好得很。”龙啸侧身让开,朝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喏,在那儿看着呢。这么精彩的场面,怎么能让他错过?”
凌逸猛地转头。
她看见了我这幅狼狈的模样。
四肢被锁链扯开钉在墙上,月白长袍上沾满血雾留下的暗红斑点,嘴角还有没擦净的血痕。
我死死盯着凌逸,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叶……卿……”凌逸的声音低了下去,像一把剑被慢慢折弯。
“别怕。”龙啸俯下身,一条腿跪上石床,膝盖分开凌逸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
龙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的未婚妻,我的冰凝仙子凌逸,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她雪白剑袍的领口盘扣,一颗,又一颗。
“你家叶公子会好好看的。他得看清楚,你——凌逸,苍衍派百年不遇的冰山美人,是怎么在我身下化成一汪水。”
“你敢……!”凌逸的胸膛剧烈起伏,丰隆的弧线在敞开的衣襟下急促地耸动,可我听得出,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苍衍派不会放过你……天剑宗不会……”
“让他们来。”龙啸嗤笑一声,最后一颗盘扣被他挑开。
雪白剑袍的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以及中衣下那对高高耸起、将布料撑得几乎绷开的丰硕乳峰。
我看到龙啸的目光在那道深邃的沟壑间流连片刻,喉结上下滚了滚。
“让他们都来看看。”龙啸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凌逸骤然绷紧的颈侧,“看看苍衍派的冰凝仙子,是怎么被我肏到主动求饶的。”
他说这话时,那双邪气横生的眼睛抬了起来,直直看向墙上被绑着的我。
“叶公子,”龙啸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你且看好了。”
我看见他的手指勾住凌逸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扯。
月白的布料便如云絮般散了开来。
石床上的烛火“噼啪”爆了一个灯花。龙啸的目光像着了火,一寸一寸地烧过凌逸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我虽然和凌逸相恋多日,但也从未见过她的胴体,那具躯体比我想象的还要美——丰隆饱满的胸乳被月白抹胸堪堪裹住,雪白的乳肉从抹胸边缘微微溢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两枚熟透的浆果,只在顶端被一层薄薄的布料遮掩着,隐约透出两点嫣红的凸起。
腰肢却收得极细,往下便是陡然隆起的浑圆臀线,被紧贴肌肤的白色亵裤勾勒出惊人的弧度,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被迫分开,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微微向两侧摊开,将那处隐秘的三角地带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烛火之下。
我看见龙啸那肮脏的手已经探入了那抹月白色的抹胸之内。
指尖沿着乳沟向下滑,在凝脂般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灼烫的红痕。
凌逸的腰腹猛地收紧,两条长腿试图并拢,身体却软软的,使不上力气。
我看着凌逸暴露在烛火中的身体——那是我无数次在月下偷望却始终不敢逾矩的胴体。
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肆意抚摸。
一股比锁链更沉的绞痛攥紧了我的心口,像是有人将烧红的铁水灌进我的经脉。
她本该是我的妻,我们约定过回山后便不再分离。
可现在,我却只能看着这份约定被一寸寸撕碎,连怒吼都被丹田的死寂堵死在喉咙里。
“别挣扎了。”龙啸的声音低哑,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砂砾,“我夫人甄筱乔养的这些奇花异果,专门对付你们这些正派弟子的。”
我看见龙啸的手指掐住抹胸上缘,猛地向外一扯。
丝帛断裂的声响细碎而清脆,凌逸那两团雪白丰硕的乳肉弹跳而出,在烛火下颤出一圈靡艳的光晕。
乳尖是极浅的胭脂色,像初春枝头最嫩的一朵梅苞,此刻却因为羞愤与恐惧而硬挺起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翕动。
凌逸咬住了下唇。
她偏过头,不肯看龙啸,也不肯看墙上那个被锁链捆住的我。
可我分明看见她的眼尾已经洇开一层薄红,蓄着的泪光将落未落。
“叶卿……”凌逸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沙哑得不成样子,“别看。”
我的指甲已经抠进了锁链。
鲜血沿着锁链淌下,在暗红色的锁链上凝成一颗颗豆大的珠子。
我盯着石床上那具被烛火包裹的躯体,喉结上下滚了滚,干涩的嗓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嚎:“龙啸!你冲我来!有什么手段朝我使!你——”
“你急什么。”龙啸头也不回,慢条斯理地将那条断裂的抹胸从凌逸身下抽走,随手丢在床沿,“该你的戏份还在后头呢。现在——”
我看见龙啸双手握住凌逸的脚踝,将那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向上抬起,膝盖向里一压,便将那双玉腿折成了几乎贴在胸腹间的角度。
我看见凌逸的腰被迫悬空,整个下身向我的方向完全敞开。
那团浑圆饱满的雪臀被这个姿势扯得愈发丰隆挺翘,臀瓣之间那一线粉嫩的细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之中。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我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恰好正对着那处从未被我触碰过的玉户。
粉色的唇瓣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竖线,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蕾。
花蕾周边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臀缝深处因为被龙啸的手臂拉扯而微微翕张开一个小口,隐约能窥见内里湿润的嫩肉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而凌逸那雪白的大臀也正对着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雪臀丰满圆润,像一颗大大的水蜜桃,水蜜桃的上方,正是那白净细细的缝隙。
我一向知道凌逸的身材极好。
与她同行时,我偶尔不经意间目光掠过她被剑袍勒出的腰臀曲线,总要暗暗深吸一口气才能压下自己心头那股燥热。
可我从不知道,那层雪白剑袍之下包裹的,竟是这样一具足以叫人焚身碎骨的躯体。
而凌逸那神圣的花心,竟是这样一种我从来不敢想象的一线天的白虎嫩穴。
我感到血脉在我体内以一种几乎要炸开的速度奔涌。
我虽然被锁链缚在墙上,衣衫下的小腹处却已鼓起一团硬挺的轮廓,月白长袍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感到羞耻,想并拢双腿,奈何锁链扯得我四肢大张,那处勃发的反应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烛火之下。
龙啸偏头瞥了我一眼,嗤地笑出声来。
“叶公子果然是个正人君子。”我看见他的手掌覆上凌逸那团丰隆的臀肉,五指陷入绵软弹滑的肌肤中,指缝间溢出的雪白乳脂般颤动着,“都到这份上了,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掰开腿,还能硬得这么精神。”
我听出他笑声里的戏弄与折辱,脊背猛地绷紧,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我确实能感到小腹下那股灼烫的燥热,可这具躯体才是我此刻最恨的东西——为什么我杀不了他,凭什么我的血性只能在锁链下化作这副模样?
凌逸在受苦,而我只能像只虫豸般钉在墙上,连咬断自己舌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我杀了你——!”我嘶声吼道,锁链被我挣得哗啦作响,可我的丹田被封,真气全无,那些金属纹丝不动。
凌逸的喘息也开始急促起来。
龙啸的掌心正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滑,粗粝的指腹蹭过那道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闭合花唇,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触感,激得她腰肢一颤,小腹的肌肉剧烈收缩起来。
她用力咬住牙关,喉咙里却仍溢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啧,湿了。”我看见龙啸将手指举到眼前,指腹上沾着一线黏腻的透明水光,在烛火下泛出淫靡的亮色。
他将那根手指送进自己唇间,慢悠悠地吮了一口,“不愧是冰凝仙子,连这处的水儿都带着一股子霜雪的清甜。”
“你……狗贼……”凌逸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调子,泪水终于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穴淌进鬓发间,“我定要……剐了你……”
“剐了我之前,”龙啸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我先让你尝尝这世上最好的滋味。”
说完,我看见龙啸蹲起来,一手握住自己的大鸡巴。
那根粗长狰狞的阳物早已勃发得笔直昂扬,青筋虬结的柱身上覆着一层薄亮的湿泽,龟头饱满硕大,泛着暗沉的红褐色,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
他往前挪了半步,正好蹲在凌逸的身上,那根阳物的顶端便向下抵在了她那道闭合的粉嫩缝隙口。
我看见凌逸一线嫩穴入口处已被爱液濡湿得滑腻温软,龙啸大鸡巴的龟头轻轻蹭过唇瓣边缘,裹上一层亮晶晶的蜜露。
看到此情此景,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看见那根粗黑的东西正顶在自己未婚妻那处从未示人的花唇前,龙啸那滚烫丑陋的龟头缓缓碾开凌逸两片嫩瓣,将那紧闭的入口撑出一道窄小的圆形孔洞。
凌逸浑身都绷紧了,双腿上的肌肉一根根凸起,腰肢拼命向后缩,却不怎么起作用。
“不要——!”我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像是有人将滚炭塞进了我的喉咙,“龙啸!你敢进去——我必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嘶喊着,泪水和血水糊了一脸。
我未婚妻凌逸水蜜桃雪臀上方的一线天白虎嫩穴就在烛火下微微翕动,那最后一道没被玷污的门扉,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乌紫丑陋的巨物一寸一寸地碾开那一线天。
龙啸!
你最好祈祷今夜就杀了我,否则我活着一日,便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逸也颤抖着开口,泪水和汗水混在脸上,那张极美的面容扭曲成一种凄艳的绝望:“你若是……敢……我苍衍派上下一千修士……必——”
“必什么?”龙啸咧开嘴,白森森的牙齿间露出一截猩红的舌尖,好似一点不把我俩的警告放在心上“必把我剁碎了喂狗?还是必把我一身修为废了丢进海里?”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我看见了他的腰胯猛然向下一砸。
“噗嗤”一声清响,我看见了他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狠狠插入了我的未婚妻凌逸的大水蜜桃雪臀上方那一线天白虎嫩穴里。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听见凌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看到她的腰腹猛地蜷起,浑身肌肉绷紧如弓弦,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颊边滚落,在烛火下泛着破碎的光。
她痛得几乎昏厥,指尖死死抠进掌心,可龙啸那根凶器般的大鸡巴还在往嫩穴里插,硬生生劈开她嫩穴内每一寸从未被触碰的柔嫩腔壁。
我看到我未婚妻凌逸水蜜桃雪臀上方那处紧致异常的嫩穴如一只温软的樱桃小嘴,死死含住了龙啸的整根大鸡巴,想来应该是湿滑而滚烫的包裹住了他的大鸡巴,让他不禁低喘一声,沉腰又压入凌逸的嫩穴三分。
而在我看不见的凌逸的嫩穴里,龙啸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抵上了一层薄薄的嫩膜。
那层象征贞洁的膜柔软而脆弱,像一朵含苞的花瓣。
龙啸没有犹豫,胯下猛然一挺——
我仿佛听到了“啵”一声轻响,那层嫩膜应声而破,然后我看见殷红的血丝随即从面前二人正对着我的交合处渗出,顺着凌逸雪白水蜜桃大臀蜿蜒淌下,在烛火里洇成一道触目惊心的细线。
我听见凌逸的尖叫陡然拔高,又骤然断了,喉间只剩下断续的抽气声。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的蝴蝶,四肢无法动弹,只有那对丰挺的乳峰因剧烈的喘息而颤动着,在烛火下泛着湿亮的柔光。
我看见龙啸的阳物继续向下,应该是碾过凌逸花径内层层痉挛的嫩肉,最后终于撞上了那处紧闭的软环——那是凌逸最深处的宫口,温暖而柔韧,死死咬住了龙啸龟头的顶端,不肯再放他的大鸡巴前进半寸。
而两人交合之处,正对着我。
龙啸的屁股再次提起,又猛然砸落。
“噗嗤——!”
一声湿黏黏的大鸡巴插入声在石殿里炸开。
我未婚妻凌逸的嫩穴被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狠狠插入,两片粉嫩的阴唇像嘴唇一样被撑到极限,薄薄地裹在龙啸那根大鸡巴青筋凸起的柱身上。
龙啸的龟头碾过凌逸嫩穴内一层又一层温热的皱襞,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捅进了温软黏滑的蜜脂里,发出连绵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凌逸的腰腹猛地向上弓起,那对雪白丰硕的乳峰随之剧烈一颤,乳尖上的胭脂色在烛火下剧烈地翕动。
“啪——!”
又是一下。
龙啸的小腹重重撞在她臀肉上,我看到我未婚妻那两瓣浑圆饱满如同水蜜桃一般的雪臀便绽开一层绵密的肉浪,从撞击的中心呈同心圆一般向外荡开,臀缝深处那朵被大鸡巴撑得猩红的嫩穴口里涌出一缕透明的淫液,顺着臀沟淌下,在石床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我死死盯着凌逸水蜜桃雪臀上方的那处交合点。
视线被锁在龙啸那根紫红色巨物一次次从凌逸嫩穴内拔出的瞬间,我看见龙啸大鸡巴那根柱身上裹满了黏亮的水光,像从蜜罐里捞出的糖棍。
拔出的过程中,凌逸的嫩穴口像一张舍不得松开的小嘴,粉嫩的唇瓣紧紧吸附在龙啸大鸡巴的柱身上,我看见凌逸那被扯着向外翻出一圈鲜红的嫩肉。
龙啸的大鸡巴往外退出时,凌逸那道细窄的粉缝便随之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层层叠叠的肉褶——每一道肉褶上都覆着亮晶晶的蜜露,因为刚刚被粗物碾压过而微微翕动,像无数张小舌头在舔舐空气。
然后龙啸的腰腹再次砸下。
“噗噗——!!”
我看见他的那根巨物带着一往无前的力道砸插入我未婚妻凌逸的嫩穴,龟头劈开所有嫩肉的阻挡一路向里,撞上花径最深处那团柔韧温热的宫口软环。
凌逸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床面陷下去一截,两条被压在胸口玉腿剧烈地颤抖着,足尖绷直又蜷起。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这么深……!!”
我听见凌逸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我未曾听过的颤音。
她的身体好像在抗拒,可那对丰挺的乳峰却随着龙啸每一次下砸而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在烛火下泛着细密的汗光,乳尖硬得像两粒熟透的红豆。
我看着龙啸依旧维持着那个向下打桩的姿势,腰胯有节奏地抬起、砸落插入,抬起、砸落插入,每一次的力道都重得像要把凌逸整个人钉进床里。
我听见那连绵不绝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啪!啪!”——一声接一声,在石壁间反复回荡。
我看着龙啸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一次次插入在我未婚妻凌逸的白虎嫩穴内。
插入凌逸那双玉腿之间,那个我曾以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地方,那我都不曾想到过的粉色一线白虎天嫩穴,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用这样凶猛的频率反复肏干抽插。
我能看见龙啸的大鸡巴拔出来时,柱身上黏着的那些透明黏丝——那些黏丝从凌逸嫩穴里被带出,拉成细长的亮线,一端黏在龙啸大鸡巴上,一端黏在凌逸外翻的唇瓣上,随着大鸡巴的拔出而越拉越长,直到龙啸的大鸡巴再次插回凌逸的嫩穴,那些黏丝才重新溶入两人交合处那一汪亮汪汪的水泽里。
每一次插回,龙啸的大鸡巴都会碾过凌逸嫩穴内敏感的肉褶。
那些肉褶被碾平、撑开、又在大鸡巴拔出时迅速弹回,像一群不甘寂寞的小舌头争先恐后地舔舐着那大鸡巴滚烫的柱身。
我能听见那些黏腻的水声——从“咕叽”变成“噗滋”,从“噗滋”变成“啪叽”——这说明凌逸从一开始的抵抗,变得有感觉了,越来越多的蜜液从凌逸的嫩穴深处涌出,顺着自己的水蜜桃一般的雪臀往下淌,在石床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黏液。
而我听见凌逸的呼吸也开始变了。
最初那些压抑的闷哼与抽气,渐渐掺杂进了某种微妙的鼻音。
我分明看见她的腰肢不再只是向后缩,偶尔会在龙啸砸落时无意识地向上迎一迎——很轻的幅度,几乎察觉不到,可我看见了。
凌逸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黑眸,此刻蒙着一层迷蒙的水光,眼尾洇开的薄红从眼角蔓延到耳根,整张雪白的脸像是被温水浸泡过的花瓣,透出一种濒临破碎的艳色。
“嗯……嗯嗯……哈啊……啊啊……别……别那么……重……”
我感觉凌逸的声音已经不像在抗拒,倒像是某种变相的恳求。
她说“别那么重”的时候,嗓子里却溢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鼻腔的“嗯——”,尾音微微上扬,像一片羽毛从高处悠然飘落。
我看见龙啸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凌逸的耳廓上,道:“轻一点?你下面这张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听听——”
那龙啸猛地提起腰胯,大鸡巴从凌逸嫩穴内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那道湿漉漉的嫩穴口。
那一瞬间,一股黏亮的水液从凌逸嫩穴深处涌出,顺着雪臀的边缘淌下,“滴答”一声落在石床上。
“它咬得我这么紧,恨不得把我整根吞进去。”
龙啸说着,腰胯再次猛力砸落。
“噗嗤啪——!!”
这一下比之前所有的都要重。
凌逸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样猛地拱起,双腿上的肌肉同时绷紧,那对雪白的乳峰向上弹跳而起又重重落下,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
“啊……啊啊啊……!!”她的叫喊声陡然拔高,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变成一连串细碎的气音,“嗯嗯嗯嗯……哈啊……嗯嗯……”
我看见凌逸的腰肢在龙啸大屌下不安地扭动着,正对着我的水蜜桃雪臀的臀肉随着龙啸那一下重重的插入,绽开一圈剧烈的臀浪。
我看见她的水蜜桃雪臀上方,那处被大鸡巴撑开的嫩穴口边缘已经泛起一种充血的嫣红,粉嫩的唇瓣被反复摩擦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鲜艳的一圈嫩肉。
那些嫩肉上挂着亮晶晶的黏液,每次龙啸的大鸡巴抽出时都会连带着翻出一小截,像是某种熟透的浆果被掰开了果皮。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
我发现自己胯下那处早已硬挺到发胀。
月白长袍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弧度,布料上甚至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我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可锁链把我在墙上拉得四肢大张,那处勃发的反应便毫无遮掩地指向石床上的两人。
我的未婚妻子凌逸,苍衍派的冰凝仙子,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用这样的频率和力道持续肏干抽插着。
她的水蜜桃雪臀上挂满了汗水和淫液,雪白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那对丰硕的乳峰随着龙啸每一次下砸而晃出奶白色的波浪,乳尖上沾着一层薄亮的水光。
而那混蛋龙啸的动作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
“啪!啪!啪!啪!啪!”
一声接着一声。
我听到那肉体拍击的脆响和黏腻的水声,我看见凌逸的雪臀的臀浪一次比一次剧烈,那两瓣如水蜜桃一般浑圆饱满的雪臀在龙啸的胯下像面团一样被撞得不断变形,臀肉上泛起一层粉红的掌印般的痕迹。
“嗯……嗯嗯……嗯嗯嗯……哈啊……”
我听见凌逸的鼻音越来越重。
她的双眼已经半阖,眼睫上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可那张总是清冷疏离的面容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抗拒的神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半截粉嫩的舌尖,嘴角溢出一线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巴淌到颈窝里。
龙啸低下头,咬住她那只露出半截的舌尖,含着吮了一口。
“唔……嗯嗯……”
凌逸的鼻音陡然变调。她的腰肢向上拱起,嫩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润在龙啸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啧。”龙啸松开凌逸的舌尖,抬起头,看着身下那张被他肏得双眼迷离的绝美面容,“这才多久,就高潮了?冰凝仙子,你的霜雪去哪儿了?”
凌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对乳峰上上下下地颤动着,说不出话来。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嫩穴深处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裹着龙啸的大鸡巴一吸一吸的。
龙啸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腰胯再次提起、砸落。
“噗嗤——!”
刚刚高潮过后的嫩穴敏感得不像话,这一下插入让凌逸发出了一声惊喘,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哈啊……!不、不要再……!”
“不要再什么?”龙啸一边说,一边加快了下砸的频率,“不要再肏你?还是不要再肏得这么深?”
“啪!啪!啪!啪!啪!”
我看见龙啸腰腹的速度陡然提升。
二人的交合处正对着我,他的大鸡巴在我未婚妻凌逸的嫩穴里进进出出,那根青筋虬结的柱身上裹满了黏亮的蜜液,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细密的淫水飞溅。
凌逸的嫩穴口被肏得一片狼藉,两片阴唇已经彻底外翻,露出里面鲜红湿亮的嫩肉,那些肉褶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肿胀,却也因此更加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都会激得凌逸腰肢一颤。
“啊啊……嗯嗯嗯……哈啊……!好、好深……别……!别那么……!”
凌逸的话断断续续,不成句子。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再抗拒,我感觉龙啸每次砸落时她的雪臀都会不自觉地张开得更开一些,像是要把那根巨物迎进嫩穴更深的所在。
我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
我从未见过凌逸这副模样。
那个在苍衍派碧波潭上持剑独行的冰凝仙子,那个面对千万邪修面不改色的高傲女子,此刻正被一个邪修以这样凶猛的方式压在身下,被肏得浑身泛红、眼波迷离,嘴角溢出津液,连话都说不完整。
而她叫出的声音我更是闻所未闻……
凌逸正在发出某种他从未听过的声音——一种介于哭喊与呻吟之间的鼻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嗯嗯……嗯嗯嗯……哈啊……嗯嗯嗯……齁?……”
那个“齁”字出口时,凌逸自己似乎都愣了一下。
她的眼皮颤了颤,像是想要清醒过来,可龙啸紧接着又是一个重重的下砸,大鸡巴狠狠碾过她嫩穴里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肉褶,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嗓子里便不由自主地溢出一串——
“哦齁?……哦齁齁齁???……!!”
我听见那声音又糯又黏,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蜜浆。
凌逸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脸上浮起一层羞耻的潮红,可身体却诚实地在龙啸的胯下扭动着,那双被压到胸口的长腿不住的颤抖。
“哦齁?……!哦齁齁齁齁??……!不要……不要看……!叶卿……不要看……!”
我听到凌逸嘴里念着我的名字,可那声“哦齁”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在我胸口翻搅。
我多想扯断这些铁链冲上去掐住龙啸的脖子,用牙咬断他颈间那条血脉,用五指把他的心脏掏出来,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凌逸的声音断断续续,可那声“哦齁”却越来越清晰地印在我的耳膜上。
我看见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迎合着龙啸大鸡巴的抽插,每一次龙啸砸下时,她都会向上抬起自己的水蜜桃雪臀,让那根粗长的巨物没入水蜜桃上方的嫩穴得更深。
“啪!啪!啪!啪!啪!”
石殿里的拍击声变得越来越密集。
我看见龙啸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大鸡巴在凌逸的嫩穴里进出抽插得几乎只剩下残影,每一次拔出时带出的淫水越来越多,这使得二人交合处拉出的黏丝越来越长,我可以看见龙啸每次抬起屁股时,龙啸的小腹与凌逸的雪臀间连接着十数根黏腻的拉丝,而后龙啸的屁股狠狠下砸,小腹撞上凌逸的大水蜜桃雪臀。
发出“啪叽”一声的黏腻水声。
而龙啸的小腹撞上凌逸的雪臀时,凌逸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一片,那两瓣饱满的雪臀在撞击下不断变形又弹回,荡出一层又一层连绵的肉浪。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凌逸的叫喊声骤然拔高。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足尖死死绷直,腰肢向上拱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那对丰硕的乳峰剧烈地晃动着,乳尖在空中划过两道急促的弧线。
龙啸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的腰胯加速下砸,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凌逸整个人劈开的力道:
“啪!啪!啪!啪!啪!啪!”
我看见凌逸的嫩穴在龙啸身下发出一连串黏腻的水声,那处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肉穴像一张熟透的樱桃小嘴,每一次都被龙啸的大鸡巴撑到极限,又在大鸡巴拔出时依依不舍地闭合。
她的身体在大鸡巴持续的抽插中被推上一个又一个小高潮,淫水像失禁一样从嫩穴深处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狼藉。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凌逸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像一只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母猪一样发出连绵不绝的淫叫,那对黑眸翻着迷离的白,舌尖从嘴角探出半截,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起伏的颈窝里。
她雪臀的臀肉在龙啸的胯下剧烈地晃动着,臀缝深处的嫩穴口被肏得一片艳红,边缘的肉褶向外翻卷着,挂满了黏亮的蜜液。
“叫得真好听。”龙啸俯下身,咬住她探出的舌尖,又吮又舔,“继续叫,让我听听冰凝仙子变成母猪是什么动静。”
“哦齁?……!哦齁齁?……!不、不是……母猪……!哈啊……!哦齁齁齁齁??……!!”
凌逸的嘴里说着否认的话,可我看见她的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她的水蜜桃雪臀主动向上迎凑着龙啸大鸡巴的每一次插入,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在撞击下荡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臀缝里堆积的淫水在拍击下溅出细密的飞沫。
我看着这一切。
我的未婚妻子凌逸,那个冷得像雪山之巅的女子,此刻正被别人肏得像一头发情的母猪一样“哦齁哦齁?”地叫唤。
她的身体滚烫,浑身泛着情欲的潮红,那雪白大臀上沾满了淫水和汗液,泛着淫靡的光泽,像一个油光水滑的大水蜜桃。
油光水蜜桃之上,她的嫩穴被肏得外翻肿胀,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每一瓣肉褶上都挂着亮晶晶的蜜液。
而凌逸那两瓣雪白丰硕的臀瓣上。
龙啸的小腹每一次撞上去,那两瓣臀肉便会在撞击中塌陷又弹回,像是两团被反复揉捏的乳脂。
随着龙啸的抽插越来越剧烈,臀肉上的红痕越来越多,那两瓣原本白嫩如脂的雪臀已经染上了一层淫靡的粉红色,雪白水蜜桃好像在渐渐变成粉红水蜜桃,在烛火下泛着湿亮的光。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我听到凌逸的叫声陡然拔到最高点。看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腰肢向上拱起,那处嫩穴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
龙啸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猛地将大鸡巴捅到凌逸嫩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凌逸的花心宫口,他的屁股紧紧压在凌逸那颗水蜜桃上,古铜色与雪白融为一体,严丝合缝,像一对完美契合的榫卯。
我能看见龙啸的腰胯还在向前顶送,像要把整根大鸡巴连根推进凌逸嫩穴内更深处的子宫口,要在最深处把浓精全部射进去。
龙啸的大鸡巴在凌逸嫩穴内猛烈搏动。
一股、两股、三股——我仿佛能看见那些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正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浇灌进我未婚妻凌逸正在痉挛的子宫深处。
凌逸的身体剧烈颤抖,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爱液,与龙啸灌入的精华混合,两人正对着我的交合处,白浊的浓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
白浊液体太多,多到那个被撑得圆胀的嫩穴都容纳不下,顺着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边缘缓缓溢出,在水蜜桃雪臀上留下一道道蜿蜒浓稠的痕迹,像融化的蜜蜡,又像被挤出的奶油,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白光。
我未婚妻的白虎嫩穴里,大股大股滚烫的浓精依旧在喷射而出,灌入她那处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凌逸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抽搐,她的雪白臀肉在痉挛中颤抖着,那处嫩穴口一缩一缩地裹着龙啸的大鸡巴,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
龙啸的大鸡巴拔出时,我看见那根半硬的大鸡巴带着一股黏稠的白浊液体从凌逸的嫩穴口滑出。
凌逸原本的一线天白虎嫩穴的穴口此刻已经合不拢了,那处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小口微微张开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深处涌出,沿着她的臀缝淌下,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蜿蜒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白色溪流,最后汇入石床上那摊亮晶晶的水泽里。
我的视线死死黏在那道白浊的溪流上。
他的未婚妻子凌逸,苍衍派的冰凝仙子,此刻正像一只被灌满了奶油的泡芙——那两瓣浑圆饱满的油光水蜜桃雪臀之间,浓稠的白浆正源源不断地从她嫩穴深处泊泊流出,顺着臀沟淌到床面上,洇开一大片浑浊的白痕。
她的雪臀——那两瓣我曾无数次在剑袍下偷偷注视过的饱满弧线——此刻像一只被填满馅料的泡芙,微微颤动着的臀肉间流淌着另一个男人的浓浓精液。
嫩穴口还在轻轻地翕动着,每翕动一次,就有一小股白浊浓精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雪白的肌肤上拖出一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我的喉结滚了滚,看着眼前那淫靡的场景,自己的未婚妻那泛着油光水蜜桃雪臀之上,那白虎嫩穴翕张着微微颤抖,别的男人的浓精还在从那个红肿的嫩穴口泊泊流出,我看着,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直冲我的天灵盖,我感到下体好似一阵酥麻电流闪过,我的胯下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从下体迸发而出。
我射了,就这么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灌成了泡芙,我射了。
白浊的液体洇透了我的月白长袍,在那处勃发的轮廓上晕开一团深色的湿痕。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可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只是死死盯着石床上那具被灌满浓精的雪臀,盯着他那被肏得彻底沉沦的未婚妻,盯着她那双虽然迷离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黑眸,直到眼前的一切渐渐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
恍惚间我最后听到的,是凌逸嗓子里溢出的一声又轻又糯的呢喃。
“哦齁……?”
…………
射了之后,四肢的虚脱感让我连睁开眼睛都费了极大的力气。
丹田依旧死寂,像一潭被封冻的深水,任凭我如何催动,都没有半点回应。
我只能费力地、一点一点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石殿的烛火还在四壁摇曳,光影在穹顶上投下扭曲的暗纹。
我看见那个叫龙啸的邪修正坐在床沿上,一条腿随意地搭着,手里捏着一只玉盏,琥珀色的酒液在他指尖晃荡。
他偏头看向床上,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凌逸醒了。
她正缓缓睁开眼。
那双黑眸从一片迷蒙中渐渐聚焦,随即骤然一缩,身体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目光猛地转向龙啸,然后又越过他,朝我这边射来。
看见我的那一瞬间,凌逸的喉咙明显收紧了一下,眼底淬着的冷意短暂地碎裂了一瞬,又迅速被她压了下去。
而我,我的身体被暗红色的锁链钉在墙壁上,月白长袍前襟上全是干涸的暗红斑点,嘴角的血痕结成一道深褐色的痂。
她看我的那一眼里,有担忧,有愤怒,还有一丝被我捕捉到的、极力掩藏的恐惧。
龙啸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仰头把盏中酒饮尽,随手将玉盏往地上一丢:“放心,我没动他。该他的戏份还在后头。”
龙啸站起来,转过身。
那一瞬间,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直直闯入我和凌逸的视线。
烛火下,那根半硬的大东西上挂着黏稠的白浊和透明的淫水混合液,顺着柱身往下淌,龟头边缘悬着一滴欲坠未坠的浊液。
青筋尚未完全消退,一股浑浊的骚腥味混着两人交合留下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凌逸的呼吸顿住了。她别开眼,可我已经看见,她耳根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龙啸走到她面前,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掰回来:“既然醒了,那就该你了。来,用嘴,替爷舔干净。”
凌逸的声音又恢复了那股清冷,虽然沙哑,却仍带着金石般的硬度:“……做梦。”
龙啸挑了挑眉,偏头朝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手指凌空一勾。
墙壁上那几根暗红色的锁链骤然收紧!
金属摩擦石面的尖利声响在石殿里炸开,我的身体被锁链猛地向上一提,双臂被拉得几乎脱臼,手腕处的皮肉被锁链棱边割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指尖砸在地上。
我发出一声闷哼,痛苦挣扎。
费力地抬起头,看向石床的方向。
我的心爱之人凌逸正在石床上,而那个邪修正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胯下那根肮脏的东西。
我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嘶哑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凌逸……别……别听他的……”
龙啸的手指又勾了一下。锁链再次收紧,我清晰地听见自己的骨骼发出“咯咯”的脆响,剧痛像电流一样顺着四肢窜遍全身。
“住手!”凌逸的声音终于破了。
她看着我被铁链扯得四肢几欲脱臼,手腕淌下的血线,那双黑眸里凝聚的凌厉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她用力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出一道白印,洇开一抹血红,“……我做。”
她从齿缝里挤出的两个字,轻得像一片枯叶落地,却像一柄重锤砸在我的心脏上。
我的头猛地抬起来:“不行!凌逸!你听我说——别管我——”
“闭嘴。”龙啸懒洋洋地打断我,手指松开锁链的控制,铁链松弛了些许,但腕上的血痕清晰可见。
他低下头,俯视着石床上那个从冰凝仙子变成阶下囚的女子,嘴角那抹邪气的弧度慢慢拉开:“跪过来。”
凌逸的睫毛颤了颤。
我看见她撑起手臂,慢慢挪到石床边缘,膝盖从床面上滑下去,“咚”一声磕在冰冷的石地上。
她跪下了,那双黑眸正好与龙啸胯下那根半硬的紫红色巨物齐平。
那根沾染了白浊与淫水的大东西就在她面前不到一掌的距离,腥臊的气息直扑她的面门。
我看见她的喉头紧了又紧,但她没有退缩。
龙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看着她那张清绝的脸因为羞愤而泛起薄红,凌乱的鬓发贴在颊边,中衣半敞,那对丰隆的乳峰没有被抹胸束缚便直接从衣襟里溢出来,乳尖上还残留着先前高潮时泛起的胭脂色。
这一副模样,比方才在床上时还要惹人血脉偾张。
“舔。”龙啸的手指插入凌逸微湿的发间,松松地扣住她的后脑,“从根儿开始,一点点往上,把你自己的淫水统统舔干净。”
凌逸的睫毛垂了下去。我看见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凑近那根柱身的根部,闭上了眼睛,舌尖探出,轻轻蹭过柱身底部那道凸起的青筋。
舌尖触到那根大鸡巴的瞬间,她的眉心蹙了起来,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舌尖却还是顺着柱身缓缓向上滑,将上面裹着的那层湿黏的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我死死盯着她的动作,看见她眼角因为那股腥咸的热度而泛起泪光,可舌尖却没有停下。
龙啸的呼吸沉了下去。我能看见他扣在凌逸后脑的手指微微收紧,龙啸低低笑了一声:“嗯……不错。继续。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