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竞道篇 美好生活,我秦无衣志在必得
王铁柱在下坠的半空中仰起头来,冲她咧嘴一笑,他被夜风吹得头发散乱,可那双眼睛在这一刻却格外亮堂:
“秦宗主安心应敌!老奴也不是一无是处!”
话音未落,人已经坠进了密林深处。下面那两头妖兽齐齐嘶吼,碧鳞蛟蟒调转蟒首,裂山蛮牛四蹄一蹬,都朝王铁柱坠落的方向冲了过去。那蟒身碾过之处树倒石碎,那牛蹄踏在地上震得地皮直颤,一蟒一牛眨眼间便钻进了密林。
秦无衣面色骤变,提剑便要追下去。
可武用哪肯放她走?他身形一横,双拳封住她去路:
“秦宗主,你的对手是我。”
秦无衣剑尖一颤,霜祸诀的寒气猛然暴涨,脚下方圆数丈的地面“咔咔”裂开,冰霜沿着裂缝疯狂蔓延。她冰蓝色的眸子里杀意凝成实质,一字一顿:
“让开。”
武用摇了摇头,双拳一前一后摆开架势,风旋在拳上越聚越密:
“我家殿下生死未卜,你先把殿下交出来。”
秦无衣不再与他废话,妄然剑一振,剑身上霜华大盛,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横扫而出。武用举拳相迎,拳剑再次撞在一处,震波荡开,将周围三丈内的树木齐齐拦腰折断。
密林深处,王铁柱的惊呼声、妖兽的嘶吼声、树木折断的咔嚓声混作一团,从黑暗中一阵阵传来。
秦无衣一边与武用缠斗,一边分神去听那密林里的动静,心一点点沉下去。
王铁柱自半空急落而下。他到底已是筑基之躯,体质已经不是凡人能比,半空中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早瞧准了下头几处落脚的地界。脚尖先在一根斜伸出去的粗枝上一点,借力横掠,又在一方凸起的青石上踩了一脚,身子一拧,卸去大半坠劲,最后稳稳当当地落在林间厚厚的腐叶之上,只打了个趔趄便站住了。
他拍了拍衣袍上的碎叶:
“呼!安稳落地,那么接下来........”
话没说完,脚下的大地便开始震颤了。
由远及近,一股排山倒海的震动碾过密林。树梢上的夜鸟惊得扑棱棱乱飞,腐叶底下蛰伏的虫豸疯了一般往外窜。王铁柱站稳脚跟,回头一望,那碧鳞蛟蟒碾倒了一片树林,裂山蛮牛踏碎了半面山坡,一左一右,两座肉山似的东西正朝他直扑过来。
王铁柱却并没有多么慌张,因为他还有底牌。
将腰间的储物袋按了按,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就这么看着那两头如山般的巨兽朝自己扑杀过来。
.................
半空之上,秦无衣被武用纠缠得脱不开身,眼角余光瞥见王铁柱落进密林,紧跟着两头妖兽也追了进去,她心头猛地一紧,剑势便更加伶俐几分,必须速战速决了。
武用趁势抢攻,一拳裹着风旋捣向她面门,秦无衣偏头避过,拳风擦着耳畔掠过,削去她一缕银白鬓发。
“秦宗主,莫要分心!”
这一句倒像是火上浇油。
秦无衣眸中寒光大盛。她本是极沉得住气的人,可这会儿不知怎的,一想到那老东西在底下被两头七阶妖兽追杀生死未知,又想起澜澜临走前的嘱托,她咬紧牙关,将妄然剑往身前一横,左手掐诀,周身灵力猛然暴涨。
霜祸诀全力施展。
方圆百丈内的空气骤然一凝。半空中的水汽直接凝成细碎的冰晶,簌簌往下落。秦无衣银发飞扬,道袍猎猎翻卷,剑尖所向之处,空气都像被冻成了实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那寒气甚至顺着风蔓延开去,空中的水汽因为极度的严寒凝结成冰霜。
武用面色一变。
皇朝暗卫出身,他自然识得这闻名天下的霜祸诀。秦无衣修为被禁制压到了元婴中期,竟还能施展出这般声势,不过凡事皆有代价,如此规模的灵气波动想必消耗不少,就是不知这女人到底还藏了多少底子?他不像硬拼没有意义,当务之急是找到二公主殿下,他拳上风旋急转,脚下却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秦宗主且慢!”
他抬手挡在身前,那风旋与扑面而来的寒气撞在一处,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武某并非要与秦宗主拼个死活,武某只想知道我家殿下如今是死是活!秦宗主若肯告知,武某立刻退走!”
秦无衣没有立刻答话,剑尖仍稳稳指着他,周身寒气不减反增。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此人修为不俗,若真拼个鱼死网破,自己如今这状态未必讨得了好。再者底下那老东西还不知死活,她不能在这儿耗着。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的寒气稍稍收敛了些,面上仍是那副霜雪似的冷淡:
“你家殿下无事。神魂被我囚于灵台深处,性命无忧。”
说着,她指尖微微一动,灵台深处那层封印松动了一线,一缕熟悉的神魂气息从她眉心逸散出来。
武用凝神感应,那气息虽细若游丝,却分明是二公主的神魂本源无疑。他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松,拳头上的风旋也缓了几分。
“殿下……”
他低声念了一句,随即又抬眼看向秦无衣:
“秦宗主,武某知道您为何扣押我家殿下,是殿下冒犯秦宗主了,多有得罪,还请秦宗主开个条件,只要武某做得到的——”
“眼下不能还你。”
秦无衣打断他,语气平淡,却没什么商量的余地。行仙谷里藏的是顾若曦的记忆传承,这等事她自然不可能对一个皇朝暗卫和盘托出。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待此间事了,我自会放人。”
武用眉头紧锁,正待再言,变故陡生。
脚下大地深处,不知多深的地底,忽然传来一声闷响。紧跟着,一股恐怖的威压自谷底冲天而起。
一道无匹的剑意裹挟着威压冲天而起。
森森然直刺苍穹,将满天墨云都撕开了一道如渊的口子。月光从那裂口里漏下来,照得整座行仙谷一片惨白。方圆千里的灵气被那道剑意搅得翻涌如沸。
秦无衣瞳孔骤缩。
这是她的剑意。
来不及细想,那道剑意已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刺目的寒光从谷底涌起,白茫茫一片,将整座山谷都吞了进去。秦无衣只觉眼前一花,什么都看不见了。
武用那边也是一样,两人相隔不过数丈,却谁也瞧不见谁。
王铁柱落进密林深处,脚还没站稳,两头巨兽已至。
王铁柱把那枚一直揣在怀里的玉佩拿了出来——那是临行前秦无衣交给他的,里面蕴含着她巅峰时期的剑意,合道之下皆可杀。
凝神静气,灌注灵气。
玉佩一颤,先是极静的一瞬,像无尽深潭中凝结而出的万年寒冰。随即冰碎,一道剑意自玉佩中喷薄而出,清凌凌,白森森,无声无息地扩展开去。那剑意所到之处摧枯拉朽,树木巨石皆像是被抹去般化为虚无,碧鳞蛟蟒的蟒首还在半空,蟒身已化作漫天齑粉;裂山蛮牛整头如山般的牛身已经碎成细末,被那股剑气一拂,连渣都没剩下。
王铁柱瞪着眼,半晌没合上嘴。
“这……这就没了?”
他喃喃了一句,刚要松口气,可剑意非但没有收势,反倒像点着了什么引线,威势一浪高过一浪地往上涨。初时还只是白蒙蒙一片,转眼间便亮得晃眼,不可逼视,刺得他眼泪都下来了。
“哎哎哎!?这玩意儿怎么关啊!”
他手忙脚乱地把玉佩翻来覆去地看,掰、按、掐,什么法子都试了,那剑意只管一径儿地暴涨。
高空之上,秦无衣正被那道白光笼着,眼前白茫茫一片。这剑意是她亲手封进玉佩的,自然识得——可正因为识得,才觉出不对。
她的剑意,什么时候有这般威势了?
这白光已然穿透云层,搅得方圆千里的灵气跟着翻涌,那股压迫感层层叠叠地压下来,隐隐有直追大乘期的气象。秦无衣心头一凛,即便是她巅峰时期,便是将霜祸诀催到极致,也断然使不出这等惊人的威势。
她神识一扫。
那白光已不单是她的剑意了,灵力波动繁杂,她那一剑劈碎妖兽之后,余威似是触发了谷中某种禁制,禁制被剑意激发,自行运转,把剑意当作引子,将威能一层层往上叠。那禁制是什么效果她不知道,可看这架势,断然不能叫那老东西一个人留在底下。
“王道友——!”
秦无衣再无半分犹豫,身形一纵便朝密林俯冲而去。银发在身后拉成一道雪线,道袍被风灌得猎猎翻卷。她一边冲一边将周身灵力凝成一层寒气护罩,硬顶着那越来越强的白光往里扎。
王铁柱正被白光晃得睁不开眼,只听见头顶传来秦无衣的喊声。
王铁柱眯着眼抬头,只看见一道雪白的身影破开白光朝他扑来,那身影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正欲开口,那白光便亮到了极点,亮得全世界只剩下一个白。
“喂!那个白花花的家伙——”
小柳心澜一双白嫩的小手叉在圆滚滚的腰上,昂首挺胸站在一堆垃圾碎块堆成的小丘上,身上洗到褪色的小红裙裙摆上还沾着泥点子,肉乎乎的下巴一扬:
“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大了,知道了吗!还不快叫老大!”
小秦无衣怯生生地缩了缩肩,两只小手绞在一起,声音细若蚊呐:
“老……老大……”
“乖!”
小柳心澜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垃圾堆上蹦了下来,从兜里翻了翻拿出半块糯米糕又掰成两半,稍微大的那一半往小秦无衣嘴边一递:
“喏,赏你的。”
小秦无衣接过糯米糕,冰蓝色的大眼睛眨了眨,小小地咬了一口。糯米糕甜丝丝的,这是她第一次吃甜食,她吃着吃着,眼里的怯意便淡了,嘴角弯起一个极小极小的弧度。
“老大……好甜。”
小柳心澜哈地笑了一声,露出一颗缺了的门牙,伸手在她银白的脑袋上胡乱揉了两把:
“那是自然!以后跟着老大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笑声渐渐模糊,画面也随着散成漫天碎光。
王铁柱砸吧着嘴,迷迷糊糊地从一场春梦里浮上水面。梦里他左拥右抱,一边是仙子顾若曦,一边是师尊柳心澜,两人白花花的身子缠着他,三飞那叫一个酣畅淋漓,他正美得冒泡,便觉得手里揉着的东西似是有了实感,那团又软又弹的东西,捏了一下,手感好得他直哼哼。
又捏了一下。
嗯……这梦做得还挺真实,还带手感的。
手底下那两团软肉饱满弹手,他迷迷糊糊地又捏了两下,手感实在好得很,像揉着两块上好的暖云,软中带弹,指缝里都挤得满满当当。枕着这么软的一团,他只觉通体舒泰,心说这春梦怎的越做越真,连热气都贴着皮肉透过来。
他慢慢地睁开眼,入目真的是一片白花花。
一大团雪似的白腻肉丘就在他鼻尖底下,乳峰饱满,软得晃眼,顶尖那点肉粒微微颤着。他的口水不知何时流了一大摊,黏在她胸口那片白腻上,亮汪汪的,还拉出细细的丝。
“嗯……”
听见身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嘤咛,那种从喉间泄出来的、还带着睡意的软音,便僵住了。
他竟压在秦无衣身上。
再看二人这身行头,两人身上的衣裳全碎成了布条,东一截西一缕地散在地上,连个囫囵样子都拼不回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他自己身上那件灰布旧袍也成了破布片子,挂了几绺在腰间。
他娘的,是秦宗主!
秦无衣此刻面颊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那张素来冷若冰霜的脸,此刻竟显得异常安宁,双唇微微启着,呼出的气息还有些急促。
这都不是要命的。要命的是他的手,整个儿压在秦无衣左边那团丰乳上,指缝里全是挤出来的软肉;更要命的是他两条腿分跪着,秦无衣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也被撑开了,他腰胯正正嵌在她腿心之间,一个活脱脱行那苟且之事的姿势。
那根粗硕的家伙早早地昂了头,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正抵着秦无衣的小腹,热度隔着皮肉都透了过去,黏糊糊地烫着人家。更说是他梦里泄出来的东西,糊了人家一肚子一身,白浊的浓浆从小腹淌到腿根,连那丛雪白的软毛上都沾了好几处,结成了几滴黏腻的珠子,还热乎乎地拉着一丝半缕。
“天爷哎……”
“这秦宗主要是一睁眼瞧见,不得把老子活劈了!”
他正哆嗦着要爬起来,身下的人却动了动。
秦无衣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长睫颤了两颤,缓缓睁开那双冰蓝色的眼。她的目光有些涣散。
“唔……王……王道友?你……无事罢?”
声音哑得厉害,气息也虚,她似乎连转动脖子的力气都欠奉,侧过头来看他,眼里头一个念头居然还是惦记着这老东西安不安全。
王铁柱支支吾吾,舌头跟打了结似的:
“老……老奴……老奴无事……秦宗主您……您可算醒了……”
秦无衣听着他这语气不大对,眉头又蹙紧了些。她试着动了动,便觉出下身有些不适,她慢慢低下头望去。
冰蓝的眸子里映出二人交叠的、狼狈至极的模样。她看见自己光裸的胸脯上还留着他的口涎,看见他那一大片黏糊糊的白浊就那么糊在自己小腹的细毛上,看见那根凶神恶煞似的东西正抵着自己小腹,还恋恋不舍地磨出一缕淫丝。
她怔了一息。
两息。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声音不大,甚至因为虚弱而有些绵软,可那语调一个字比一个字沉,到最后一个字时,周边的草叶都像被冻了一下,微微颤了颤。只是这一回,那寒气没能聚起来,只在她周身浅浅地打了个旋儿便散了。
王铁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有没有!老奴不敢!老奴什么都没做!方才……方才老奴睡得迷迷糊糊的……这、这大概……大概就是打了个冷颤!”
“打了个冷颤?”
秦无衣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硬生生压下去,胸脯气得一起一伏,那两团丰乳跟着颤了颤:
“打了个冷颤……打个冷颤能打出这等……这等污秽之物来?”
湿滑的浓浆此刻正从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咕叽”一声挤出些来,黏糊糊地挂在她腹侧,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你……你这淫徒,你非礼了我!”
王铁柱吓得魂飞魄散:
“没有!绝对没有!老奴……老奴真的……那个……没进去!没进就不算非礼!”
这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果然,秦无衣那张冷脸都绿了一瞬:
“你……你非礼了我?还……还要论进去没进去?”
她气极反笑:
“好,好好好。本座今日算是领教了什么叫老不是东西。”
她偏过头,正欲教训这淫徒,但是左右思索一番,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认了命,眼下自己状态不佳,二人又是这种剑拔弩张的姿态,这老东西若真使什么坏,自己只怕拦不住。她默了一瞬,语气放缓:
“起来。”
王铁柱赶紧应了一声:“哎!是!”慌忙撑着手往起爬。
可他这一起身,两人身体一错,那根憋了许久的家伙便从秦无衣小腹上滑了过去,带着黏糊糊的一层浊白,“咕唧”一声滑到腿心。秦无衣只觉得那滚烫硬硕的东西从自己小腹一路蹭下去,蹭过软肉,最后蹭到了腿根,王铁柱也慌了,手忙脚乱地撑起来,偏生地上腐叶厚而松软,他手肘一滑,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这一回跌得更糟。他胯下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直直地从秦无衣分开的两条腿间戳了过去,龟头顺着肉缝滑到了下一处软腥微热的所在——肥厚的两片肉唇正裹着那根烫物,只差没真个进去,真真是个临门一脚。
“嘶——!”
秦无衣整个人一颤,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两条腿下意识地绷紧了。
王铁柱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
都到这一步了……要是腰杆子一沉,往里一送,进都进去了,她又能拿我怎地?生米煮成熟饭……
这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便叫他小腹那团火“噌”地又窜高了几分,那根东西跟着跳了跳。
“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
王铁柱被这一声喊回了神,赶紧把那点心思压下去,嘴上分辩:
“不是不是!是地滑!老奴真是滑了一跤!”
“你这淫徒,休要诓骗本座!”
秦无衣哪里肯信,两条修长紧实的腿一夹,本能地要护住自己宝贵的贞操,把王铁柱那根烫物牢牢夹在了腿根处,肉贴着肉,那肥厚的唇肉被压得变了形。王铁柱倒抽一口冷气,被这么一夹,那根东西胀得愈发厉害,龟头上的小孔张了张,道道酥麻从尾椎骨直窜上来,差点当场没出息缴了械,不禁低低地“嘶”了一声:
“秦……秦宗主……您、您先松松……再夹……再夹老奴要出丑了!”
秦无衣又羞又急,脸涨得通红:
“松腿?我若松了,你又要使坏!”
“老奴不敢!”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本座对你一再宽忍,你都对本座做了些什么!”
秦无衣羞恼交加,两条腿却不敢真个松开,反而夹得更紧,她越夹,王铁柱越难受,那根烫物在两片肉唇间被蹭来蹭去,偏生不得其门而入,只在外头磨,磨得那一带的皮肉又烫又软,泛起一层水光。
“你……你莫要乱动!”
“老奴没动!是宗主您……”
“胡说!本座何曾有……”
“您腿夹那么紧……老奴这根、这根不听话啊!”
“你还敢顶嘴——唔!”
话没说完,秦无衣只觉腿心那根烫物被自己一夹一蹭间,顶端忽然涨大了几分,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喷了出来,顺着腿根一直淌到臀下,湿湿热热地糊了一大片。那浊白从她两腿间溢出来,混着从自己股间先前就已沾上的湿意,噗嗤噗嗤黏成一片。
一顿输出,王铁柱也脱了力,一屁股跌坐在她旁边,两条腿都软了,那根泄过的东西还半软不硬地挂着,上面糊着一层白浆,黏黏答答地往下滴。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素股。
秦无衣僵在原地,只觉得两条腿间温热黏腻一片,眼神变得空洞,终是缓缓地、无力地分开了双腿。那糊了一整片的浊白便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腐叶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像被人欺负了个彻底的良家妇人一般瘫软在地上,再也不动弹了。
两人就这么并排躺着,一个望着天,一个望着地,只有喘气的动静。
突然!秦无衣此刻混沌不怎么灵光的脑袋里灵光乍现!
逮到了!
这不就让她逮着天大的机会了么!
这个淫徒轻薄了她,占了她这般大的便宜,还在她身上……这般污糟地泄了一回,这桩桩件件,随便拎一样出来,都够叫澜澜看清楚这老东西是什么货色!等回去之后,她必定要寻个由头,扯着澜澜的袖子一五一十地说个清楚,再拿出最委屈的模样来好好哭诉一番,这淫徒怎么在行仙谷里欺负她!相信澜澜那个护短的性子,心里再多的情意,说不准当场就把这臭老头赶走,也不是没有可能!
到时候澜澜身边,可就只剩她秦无衣一人了。不过澜澜现在怀了那臭老头的孩子,可恶啊,算了我给她养!毕竟是澜澜的孩子,我和澜澜不能生育子嗣,以后这孩子我就当亲生骨肉一般教养!
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绝,越想越觉得自己方才受的那些委屈都值当了。
秦无衣脑海里甚至幻想出日后二人的生活:选一座无人打搅的灵山,灵草萋萋,澜澜坐在药田边打理着灵草灵草,她在一旁替她打下手,两人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直到日落西山,她便替澜澜做饭洗浴。夜里……夜里她也不必再抱着枕头空空地念想了。她可以正大光明地挨着澜澜坐,可以伸手替她拢一拢鬓角,可以……可以握住她的手,甚至......甚至还能亲上她的嘴!啊!!!会不会太快了,澜澜会不会觉得我太孟浪了,好色情!我快受不了了!
她决定了!她要勇敢一点!再不顾什么宗主身份,什么世俗的偏见,她就要同澜澜说个明白,她秦无衣这辈子就想同澜澜在一处!
“澜澜,我……想做你的道侣。”
她甚至在心里描摹着这一句话该是什么声调,该怎么讲,是先别开脸去讲还是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讲。她又想到成婚那日该穿什么样的衣裳,她素来只穿一身素白,可若成婚,是不是该换一身别的颜色?要不然……也穿一回水红的?澜澜喜欢水红。若是两人并排站着,那画面……那画面一定好看得紧。
越想越是高兴,越想越是心花怒放,秦无衣那张养了九百年的清冷脸子慢慢地撑不住了,唇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来,翘得老高,可她自己浑然不觉,甚至还偏过脸去,用袖子掩了一下,可那笑意哪里掩得住,从眼角眉梢都漏了出来。
“嘿嘿嘿……”
她压着嗓子低低地笑了一声,又自己觉得不好,赶紧抿住嘴,可抿了一会儿忍不住又笑了出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王铁柱正瘫在旁边喘气,听见这动静,脑袋一偏,登时吓得后背发凉。
秦宗主这是怎么了?
秦无衣那笑法说不出的古怪,又喜又渗人,弯起来的那双眼角,怎么看怎么透着股子不怀好意。
王铁柱心底一个咯噔,往旁边悄悄挪了挪屁股。
“秦……秦宗主?您、您没事吧?莫不是方才磕着脑壳子了?”
秦无衣猛地回过神,脸上那点痴笑“唰”地收了个干净,又板起了那张冰山似的脸,只余下耳根还残余着一点可疑的红。
“谁说本座磕着了。本座好得很。”
“可……可您方才那笑……”
“本座笑什么了?你瞧错了。”
“老奴眼睛好好的……”
“那是你老眼昏花了!。”
王铁柱:“……”
秦无衣清了清嗓子,重新拾起方才那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可这般一闹,气势上明显虚了几分,只余下嘴头上强撑的冷意:
“淫徒!本座跟你记着这笔账。一条一条的。”
“本座亲自寻你那位好师尊、好道侣柳心澜好好说道说道,把她这宝贝徒弟干的好事,一桩桩一件件说给她听!”
王铁柱本来瘫在地上喘着粗气,一听这话,浑身一激灵,差点没从腐叶里蹦起来:
“哎哟我的秦宗主!可不敢啊!师尊她老人家要是知道老奴在外头……那老奴这条老命可就没啦!”
他心里头猛地一沉:王铁柱啊王铁柱,你可真不是个人!都到了什么田地,师尊她老人家肚子里还揣着你的骨血,你怎么就能在外头又……又跟秦宗主勾扯出这么一桩浑事来!这要是真叫师尊知道了,她该多伤心!你还算个什么东西,你还对得起谁!
他这么一想,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那点方才生出的没脸没皮的快活全化成了一股子发虚,恨不得一头钻进腐叶堆里去。
秦无衣冷冷瞥他一眼:
“现在知道怕了?”
“怕!老奴怕得肝儿都颤!秦宗主您大人大量,您要打要罚老奴都认,可千万别告诉师尊啊,她那脾气,一剑劈了老奴都不带眨眼的!”
“知道怕了,就老老实实的!”
秦无衣瞪了他一眼,那张脸上强撑出来的冷意虽还挂着,可底子里到底是虚了些,声音也比方才轻了不少:
“本座这回且先记下。你若还想保住你那条老命,往后……往后便规矩些,莫要再近本座的身。”
王铁柱连声不迭地应下:
“是!是!老奴往后步步规规矩矩,一个手指头都不乱碰!秦宗主您放心,老奴……老奴给您里外三丈都留着空档,说一句话退三步,眼珠子也老老实实搁在脚面上搁着!”
“还有!老奴对天发个誓,此事若从老奴嘴里漏出去半个字,叫老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再有一件,秦宗主您千万别跟师尊说——不是老奴怕死,是、是师尊眼下身子要紧,您也知道,她现在怀了身孕,气坏了不值当……”
他说到这儿,声音低下去,嗓子眼儿像堵了团棉花。
秦无衣“哼”了一声,面上不显,心里却把这一条“把柄”稳稳当当地存进了脑海中,还不告诉澜澜,我回去就和澜澜告状!
二人又躺了一阵子,秦无衣觉得身上黏得实在难受,便要念个净身术收拾收拾。她阖上眼,凝神提气,嘴唇微动,掐了个法诀。然而周身空空荡荡,半缕灵气也无。她眉心一跳,又试了一个更简单的,仍旧无声无息。她的脸色慢慢变了,撑着坐起身来,盘腿坐好,内视己身。
经脉、丹田,空空荡荡。
一丝灵力也无。
修为全无了。
她僵在那里,半晌没说话,脸上那点残余的羞恼都褪干净了,只余一种极深极冷的凝重。
“淫徒。”
她头也不回,声音沉了下去。这称呼也不知何时起,从最初客客气气的“王道友”,到眼下脱口而出的“淫徒”,竟就这么顺理成章地换了口。
“出大事了。本座的修为……”
一顿,声音更低了些:
“一丝也无了。”
王铁柱正低着头拿袖子擦拭自己那根东西,闻言猛地一抬头,瞪大了眼:
“啥?”
秦无衣慢慢转过头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方才的窘迫,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凝:
“行仙谷的禁制,先前光是压制。方才那一场剑意暴涨,怕是触动了更深的禁制。如今,我是没有修为的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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