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破罐子破摔
下午陪知夏逛完街,林茵晚上还有个朋友聚会。
她鞋都穿好了。
我坐在客厅里,看她蹲在玄关系鞋带,随口问了一句:
“几点回来?”
“十点左右。”
“跟谁?”
“朋友。”
“男的女的?”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都有。”
“喝酒?”
“不知道。”
“少喝。”
“知道啦。”
我低下头。
“十点以后给我发消息。”
玄关突然安静了。
我等了几秒,没听见开门声,再抬头的时候,她还蹲在那里。
一只鞋已经系好了。
另一只没有。
“哥。”
“嗯?”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问?”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哥哥?”
她看着我。
“还是喜欢我的男人?”
我一下没说话,昨天那句“后者”突然又从脑子里冒出来。
当时说得倒是挺痛快。
现在麻烦来了。
“有区别吗?”
“当然有。”
“以前你出去我也问。”
“所以我才问你现在是哪一种。”
“……”
她站起来。
“以前你问几点回来、跟谁、有没有男的,我就觉得我哥烦。”
“现在呢?”
“现在我不知道。”
“那不就得了。”
“什么叫那不就得了?”
“你自己都不知道,还问我。”
林茵盯着我。
“我不知道,才问你。”
我莫名有些烦躁。
“那以后不问了。”
她的脸一下沉下来。
“你看。”
“看什么?”
“你又这样。”
“我哪样?”
“不是全部都管,就是全部不管。”
“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我没让你怎么样。”
“那你问这些干什么?”
她安静了两秒。
“我想知道你刚才听见有男的,有没有不高兴。”
“没有。”
“骗人。”
“真没有。”
“哦。”
她低下头,重新去系那根鞋带。
“那我十二点回来。”
“不是说十点吗?”
“改了。”
“你跟谁喝到十二点?”
她抬起头。
我也停住。
林茵嘴角慢慢翘了一点。
“你看。”
“……”
“还说没有。”
“这叫正常担心。”
“哦。”
“你哦什么?”
“哥哥担心妹妹。”
“本来就是。”
“那昨天是谁说后者的?”
“……”
她赢了。
而且赢得特别讨厌。
林茵低头继续系鞋带。
……………………………………………………
我看着她,心里却越来越乱。
因为我刚才确实不高兴。
不是怕她喝酒。
也不只是怕她回来晚。
我想到的是她跟一群人坐在一起,里面有男的。想到有人跟她说话,有人送她回来,甚至有人可能也会觉得她今天很好看。
然后我不喜欢这个想法。
以前我从来不用给这种感觉起名字,现在好像不得不起了。
“几点回来?”
“什么?”
“你希望我几点回来?”
“这有什么区别?”
“有。”
她站起来,背靠着鞋柜。
“你说。”
我看着她。
“……十点。”
“为什么?”
“林茵。”
“为什么?”
“因为太晚不安全。”
“还有呢?”
“没有了。”
“骗人。”
“你今天是不是非得把我逼死?”
她终于笑了。
“差不多。”
“……”
“谁让你昨天说后者。”
我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她。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低头,把刚系好的鞋带又解开了。
“算了。”
“什么?”
“不去了。”
“怎么又不去了?”
“不想去了。”
“你别因为我——”
她抬头看我。
我自己停住了。
林茵也没说话。
过了几秒,她才问:
“想起来了?”
“……嗯。”
“还行。”
她把鞋脱下来,放回鞋柜。
这次没扔。
“有进步。”
“你少阴阳怪气。”
“我夸你呢。”
“谢谢。”
“不客气。”
她没穿鞋,只是穿着袜子走进客厅。
我看了一眼玄关。
“真不去了?”
“不去。”
“为什么?”
“突然不想去了。”
“朋友那边呢?”
“我说有事。”
“什么事?”
林茵回头。
“审讯我哥。”
“……”
“还有问题吗?”
“没了。”
“很好。”
她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抱枕。
昨天晚上好像也是这样。
只不过昨天谁都没有办法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更不行。
电视开着。
林茵拿着遥控器换了两个台,一个都没看进去。
我也一样。
最后她把遥控器扔到茶几上。
“哥。”
“嗯?”
“你刚才为什么不高兴?”
“不是说了吗?”
“我不信。”
“那你还问。”
“想听你自己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
“可能……”
她等着。
“有一点吧。”
“什么?”
“你非得让我说出来?”
“嗯。”
“……”
林茵转过身,盘腿坐着看我。
今天她穿的是黑色。
裙摆下面露出来的腿被很薄的一层黑色包着,膝盖弯起来以后颜色深了一点。
我只看了一眼就移开。
她发现了。
当然发现了。
“哥。”
“干嘛?”
“你又看。”
“没有。”
“骗人。”
“……”
她笑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昨天。
“后者。”
真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我吃醋了。”
说完以后,我自己都觉得别扭。
林茵却没笑。
“哦。”
“你不是非得听?”
“听见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
“……”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耳朵有点红。
我突然发现她刚才那么能逼我,真听见以后,自己反而不知道怎么办。
我一下舒服多了。
“你脸红什么?”
她立刻抬头。
“关你屁事。”
“你刚才不是挺厉害?”
“林亦川。”
“嗯?”
“闭嘴。”
我笑了。
她瞪我。
瞪了几秒,自己也没忍住。
刚才玄关那点火就这么莫名其妙散了。
可剩下来的东西反而更麻烦。
因为我们都知道刚才那句话意味着什么。
我不只是她哥。
至少已经不只是了。
林茵靠回沙发。
“其实我也不知道。”
“什么?”
“你以后该怎么管我。”
“……”
“叫你别管,我肯定烦。”
“这我知道。”
她踢了我一下。
“闭嘴。”
“你自己说的。”
“但是你什么都管,我也烦。”
“那怎么办?”
“自己想。”
“你这不是耍无赖吗?”
“嗯。”
她回答得特别坦然。
“反正我不知道。”
我看着她。
“你终于也有不知道的?”
“我什么时候什么都知道了?”
“你刚才审我的时候。”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想了想。
“我只知道一件事。”
“什么?”
“你别装。”
我没说话。
“喜欢就喜欢。”
她看着电视。
“吃醋就吃醋。”
“……”
“不知道怎么办,就不知道怎么办。”
她停了一下。
“别一害怕,就又退回去装什么都没发生。”
……………………………………………………
这句话让我安静下来。
她没有再说“你替我决定”。
也没有再提“以后我会喜欢别人”。
那些我们已经说过了。
可我突然明白,她今天真正想问的,大概就是这个。
昨天我们抱在一起,说喜欢。
今天早上起来,我却还在用以前的方式跟她说话。
好像只要所有习惯都不变,事情就还能停在原来的地方。
可它已经不在了。
“我就是怕。”
我说。
林茵转过头。
“怕什么?”
“怕什么都弄坏。”
她没说话。
我靠回沙发。
“知夏现在很难受。”
“我知道。”
“你也难受。”
“……”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林茵看了我一会儿。
“这个我也知道。”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能。”
“那你说。”
她想了半天。
“哥哥辛苦了。”
“算了。”
“你看,你又不要。”
我被她气笑了。
笑完以后,却忽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要是我没喜欢你就好了。”
林茵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我马上补了一句:
“不是不想喜欢你。”
她看着我。
“我知道。”
“我是说——”
“我知道。”
她这次没有让我解释。
反而往我这边挪了一点。
“哥。”
“嗯。”
“你是不是很累?”
我本来想说没有。
最后还是点头。
“嗯。”
她又挪过来一点。
我们中间那个抱枕被她拿起来,随手扔到旁边。
“那抱一下。”
“……”
“干嘛?”
“你现在连这个都要申请?”
“昨天申请过了。”
“长期有效。”
“谁批准的?”
“我。”
“……”
她张开手。
“快点。”
我靠过去。
林茵抱住我。
那一瞬间,我才发现自己确实累得厉害。
我把脸埋在她肩膀旁边。
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摸了一下我的头发。
动作有点生疏。
“你干嘛?”
“安慰你。”
“有这么安慰的吗?”
“第一次,业务不熟。”
“那别摸了。”
“闭嘴。”
她又摸了一下。
我居然真的没躲。
“哥。”
“嗯。”
“你哭了?”
“没有。”
“骗人。”
“刚才吵的。”
“我们刚才也没怎么吵。”
“那你别问。”
她没笑。
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
我也抱住她。
昨天我们也是这样。
可昨天那个拥抱像终于把一句藏了很多年的话说出来。
今天不一样。
今天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
知夏知道。
林茵知道。
我也知道。
没有秘密以后,事情反而变得更难。
“别想了。”
她说。
“怎么可能。”
“那就今天少想一点。”
“明天呢?”
“明天继续想。”
“后天?”
“后天再说。”
“你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拖?”
“跟你学的。”
“……”
她终于笑了。
我也笑了一下。
然后两个人又安静下来。
……………………………………………………
我后来想过很多次。
如果这个时候她松开手,站起来,今天大概也就结束了。
我们可能随便弄点吃的。
她可能晚上又嫌我洗碗没洗干净。
第二天我们照样去找知夏。
然后把今天这个拥抱告诉她。
就像之前一样。
可林茵没有起来。
她松开我以后,还蹲在我面前。
我们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看见她刚才哭过以后有点红的眼睛。
她也看着我。
谁都没有先躲。
“哥。”
“嗯?”
“你刚才说吃醋了。”
“你能不能别重复?”
“不能。”
“……”
“那昨天那个后者呢?”
“也是真的。”
她明显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这次答得这么快。
“哦。”
又是这个“哦”。
我忽然想笑。
“你问完就这反应?”
“那我要什么反应?”
“不知道。”
“你看。”
“什么?”
“你也不知道。”
她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没再说话。
只是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是谁先靠近了一点。
可能是她。
也可能是我。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之间已经近得不像一个普通的拥抱。
我叫她。
“林茵。”
她立刻停住。
真的停住了。
没有装听不见,也没有拿“骗人”堵我。
她只是看着我。
过了几秒,轻声问:
“你让我起来吗?”
我知道,只要我说“嗯”,她就会起来。
昨天她说过,喜欢谁是她的事。
现在也是一样。
她想靠近,是她的事。
要不要让她继续,是我的事。
我没有让她起来。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林茵低头看了一眼。
再抬头的时候,脸已经红得厉害。
可眼睛里那点熟悉的坏劲又回来了。
“哥。”
“嗯。”
“那我换一种安慰方法?”
她没有等我回答,直接把我的裤子往下拉。
然后自己坐到地毯上,把穿着黑色薄裤袜的脚抬起来,脚心隔着布料轻轻踩在我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
“林茵?”
她坐在地毯上,仰头看我。
刚才还哭过的人,这会儿脸红得厉害,偏偏又装得若无其事。
“干嘛?”
“你……”
“别说话。”
“闭眼。”
“……林茵。”
“闭眼。”
我闭上了双眼。
脚心的触感一下子变得清晰,林茵把穿着黑色薄裤袜的脚踩上来,脚心隔着布料轻轻压住,脚趾试探着夹了一下,力道有点轻,位置也不太准。
她皱了皱眉,自己调整了角度,又试了一次。
这个动作虽然生疏,但很熟悉。
熟悉到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甚至不是现在。
而是很多年前。
小茵。
那双丝袜。
还有林茵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脚。
我低头看她。
“你还记得?”
“记得什么?”
“以前……”
她愣了一下。
很快也想起来了。
“哦。”
她耳朵更红了,却没躲。
“那个啊。”
“嗯。”
“记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忽然笑了。
“哥哥。”
“干嘛?”
“我后来才知道这个有名字。”
“……”
“叫足交,对吧?”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你从哪学的这种词?”
“网上啊。”
“你都搜些什么东西?”
“关你屁事。”
“……”
她理直气壮了两秒,自己先憋不住笑。
我也笑了。
可笑完以后,我再低头看她,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我感觉……”
“什么?”
“好像又回到那个时候了。”
林茵安静下来。
她当然知道我说的是哪个时候。
但这一次又完全不一样。
以前我们什么都不懂。
有些事情发生了以后,甚至不知道该叫什么,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
现在她坐在我面前。
会脸红。
会害羞。
也会在我叫她名字的时候真的停下来问我:
“你让我起来吗?”
而我已经给了她答案。
她看了我一会儿。
“才没有回去。”
“嗯?”
“现在是现在。”
我怔了一下。
然后点头。
“嗯。”
“嗯。”
现在是现在。
林茵却忽然想起什么。
“你等一下。”
“干嘛?”
“等着。”
她从地毯上爬起来,拖鞋都没穿,踩着黑色裤袜跑回自己房间。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脑子里甚至还没来得及想她要干什么,她已经回来了。
手里多了个小瓶子。
我看了两秒。
“……你什么时候买的?”
林茵刚才还挺神气。
被我这么一问,耳朵突然红了。
“早就买了。”
“你买这个干嘛?”
“备用。”
“备什么用?”
“林亦川。”
“嗯?”
“你非要我说得特别清楚是不是?”
我闭嘴了。
她重新坐回地毯上,低头研究那个瓶口。
“反正……我又不是小孩了。”
“……”
“我也知道,有些事情真发生的时候,不能什么都不准备。”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故意摆出一副很懂的样子。
“而且我也知道,你们臭男人的那里也需要呵护。”
我差点笑出来。
“你从哪学的这个词?”
“网上。”
“网上还教你‘呵护’?”
“少废话。”
她瞪我一眼。
“反正我提前买了。”
“什么时候?”
“不告诉你。”
“买的时候就在想我?”
这次她彻底不说话了。
我本来只是随口逗她。
可她低着头,半天没骂我。
我也慢慢笑不出来了。
“……真是?”
“也不全是。”
她小声说。
“就是觉得早晚可能用得到。”
“跟谁?”
“你烦不烦。”
“林茵。”
“不知道!”
她终于恼羞成怒。
“买的时候不知道!后来知道了行不行!”
我怔住。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哦。”
“你哦个屁。”
“跟你学的。”
“滚。”
她低下头去摆弄手里的东西,不理我了。
可我看着她,心里忽然软得厉害。
很奇怪。
明明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生疏得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她又知道得比我想象中多。
她知道该准备什么,知道什么可能不舒服,知道什么事情不能靠猜。
好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她已经一个人查过很多东西,也提前替某个还没有真正发生的“以后”做过准备。
她不是忽然变得很会。
恰恰相反。
她还是会紧张,会脸红,第一次真正做的时候甚至有点笨。
只是她已经学会了认真对待自己的身体,也认真对待她喜欢的人。
我突然很想抱她。
“林茵。”
“又干嘛?”
“没什么。”
“那闭嘴。”
“嗯。”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因为突然觉得你挺好的。”
她愣了一下。
“……有病。”
低下头的时候,嘴角却偷偷翘了起来。
林茵坐回地毯上,把穿着黑色薄裤袜的脚重新踩上来,顺势挤了一点润滑液。
两只脚试探性夹着肉棒的中间位置上下搓着,试着把它涂抹均匀;搓到龟头时,脚趾试探着夹了一下,力道有点轻,位置也不太准;她皱了皱眉,自己调整了角度,又试了一次。
“这样?”
“……嗯。”
“你别光嗯。”
“那,加油?”
她哼了一声,开始慢慢上下滑动,可动作明显生疏——有时候夹得太紧,有时候又滑到一边。
我也知道av里那些女优的脚法就很好,但对于第一次足交的妹妹来说,不能太苛责,我帮她一把吧。
我伸手想扶她的脚踝,她立刻用另一只脚踢了我一下。
“别动。”
“我自己弄。”
她咬着下唇,专心调整节奏。
脚趾偶尔蜷起来刮过顶端,力道忽然重了一点,我吸了口气。
她立刻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得意,又很快低下去,继续用脚心来回摩擦。
虽然妹妹的脚法还是那么生疏,但一想到这是林茵,我不自觉硬了一点。
“哥,有这么舒服吗?竟然没软下去。”
“……闭嘴。”
“明明很舒服,还嘴硬。”
她笑了一下,脚上的动作却没停。
我喘得越来越重,腰不自觉往上顶了一下,她立刻用脚趾用力夹住。
“别动。”
“林茵……”
“我让你别动。”
她加快了速度。双脚并用,一只脚心压着,另一只脚趾反复刮过我最敏感的地方。
“不行了……要射了。”
她没有移开。
反而把脚心贴得更紧,脚趾死死夹住。
“射吧。”
我低喘着射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在她包裹着黑色裤袜的脚心和脚趾上,又热又稠,把薄薄的布料染出深色的痕迹。
林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抬头看我。
没说话。
我却莫名有点心虚。
“干嘛?”
“你刚才是不是说,这次听我的?”
“……嗯。”
“那你刚才伸手干嘛?”
“下意识。”
“还有一下。”
“什么?”
“你自己动了。”
“……”
她眯起眼睛。
“林亦川。”
“嗯?”
“你很不听话。”
我差点笑出来。
“那怎么办?”
“罚你。”
“罚什么?”
林茵没回答。
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像是真的想到了一个相当过分的办法。
再抬头的时候,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茵。”
“干嘛?”
“你别乱来。”
“现在知道怕了?”
“……”
“刚才不是挺自作主张的吗?”
她把刚才被射过的那只脚抬起来,黑色裤袜上还留着明显的痕迹,湿漉漉地贴在脚心。
她故意用脚趾夹了夹,把那些东西蹭得更开一点,然后慢慢伸到我面前。
“清理干净。”
我愣住了。
“你认真的?”
“不然呢?”
“林茵——”
“你自己说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