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嫌鬼厌的我,获得了专操熟女的系统(修)
郑雪梅坐在对面,白衬衫袖口向上折了两道,包臀裙贴着椅面,先前站立时的压迫感收进更克制的坐姿里。
我早把她的身材看清楚了,不需要继续盯着同一处位置证明自己好色。
点完菜,我们先聊工作。
她说最近审核压力大,业务部门的人只交数字,不肯写清数字背后的项目背景,一个项目到底归宣传费还是渠道费,来回改好几次,最后签字的人都找不到。
我接上话头,说这好办,专业口径由财务把关,文案负责把业务事实说清,两边各守各的范围,返工扯皮才能少。
她听得很认真,也头一回主动问起我手里的项目。
“你平时追问需求,确实追得细。”郑雪梅切开盘里的牛排,“策划部有人嫌你烦,财务反倒需要这种烦。”
“郑姐这是夸我,还是提前给我派活?”
“先夸,派活等回公司再说。”她笑了笑。
“麻烦走邮件,我不接受口头需求。”
“你放心。夸奖口头有效,加班另行通知。”她切下一口牛排,“下回业务说明写不清,我把人送到你工位。你问明白,再把材料送回来。”
“行,专业数字归你,挨骂归我。”
“少装可怜。你这张脸,挨骂时也挺占便宜,别人容易以为你没听进去。”
“我这张嘴呢?”
郑雪梅端起杯子,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你这张嘴归你老婆管,我只管数字。”
这句说得准。我举杯认输,郑雪梅也端杯碰了碰,笑意留在唇边,等我自己认下这份评价。
往下聊得松快,话题从公司拐到住处,再拐到生活。
我讲起城西老小区、电瓶车、今早仅剩的一格电。
她听到王悠敏七点半上班,便问我平日谁做早饭。
我说谁起得晚谁收拾厨房,谁先回家谁买菜,分工主要看当日行程。
“你提起她时很自然。”郑雪梅说。
“认识八年,很多事早成习惯了。”
“听着不像情话。”
“她在,我才敢把日子过成习惯。”
郑雪梅低头切了会儿牛排:“所以才难得。得两个人都在才行。”
她把杯子放回桌面,红酒在杯底晃了一小圈。她望着窗外,话音轻了下来:
“有时候觉得,结了婚跟没结差不多。灯泡坏了自己换,生病了自己扛,半夜醒来身边还是空的……陈默,你结婚几年了?对你老婆好不好?”
“三年。挺怕她的。”我半真半假地回。
郑雪梅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我端起水杯喝了两口,等她把后面的话说完。
“怕老婆是好事,”她笑着说,目光柔和许多,“说明你在乎。不像我丈夫,长年在外头,谁知道过的是什么日子……”
话音到这儿轻下去,末尾含着一层灰。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剩余半句没再往外吐,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安静了两秒。
这种私密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落在她和同事之间,越了界。
她清楚,我也清楚。
短暂沉默横在餐桌之间。
我把手放上桌沿,指背轻轻碰了碰她手背,语气温和,也足够认真:
“郑姐这么漂亮能干,他不知道回来陪你,是他自己眼瞎。”
郑雪梅看着我:“你这话,听着不像安慰。”
“就别只当安慰。”
郑雪梅的手缩了缩,没抽走,最后停在原处。她抬眼看我,意外和动摇全在这一停里。
系统提示跟着响:
【与目标发生轻微肢体接触,辅以言语挑逗,目标产生情绪波动。奖励点数:5点。当前剩余点数:75点。】
余额回到75。花出的30点只改了起步位置,这5点来自餐桌前的接近。
后半顿饭,她话少了些,却句句都落在自己身上。
独自去医院挂号,家里水管坏了找师傅上门,丈夫偶尔回来两人反倒找不到话题。
我认真听着,只在她停下来的地方接一两句。
她笑的次数越来越多,眼角细纹随着笑意散开,整张脸松下来,比办公室里的财务主管显得柔和不少。
饭吃完时,郑雪梅头顶的好感度已经自然升到 42。
她把同事之外的生活留在了餐桌前,又在起身时问我下午几点回公司。
我说都行,听你的。
她说一起走。
走出餐厅时,午后日光铺在台阶上。
她走在我前头,包臀裙下两瓣肥满的臀肉随步伐错动,阳光贴着她腰线。
走到台阶下,她回头朝我抬了抬手,耳根处泛着一点浅红。
“今天谢谢你,陈默。很久没这么放松地吃过饭了。”
我笑了笑:“我也是。郑姐,下次有机会再约。”
她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也没有把“下次”再说第二遍。我们朝公司方向走。
下班到家,我第一时间向最高指挥官汇报今天的战果。
王悠敏盘腿坐在床上敷面膜,白色面膜纸贴住整张脸,活脱脱是精心打扮过的鬼怪。
听见我进门,她头也没抬,懒洋洋嗯了一声,手指还在手机屏幕上滑。
我把一天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茶水间偶遇、消耗30点、修打印机、她提出答谢午餐、聊丈夫、我碰了她的手、最后自然涨到 42。
王悠敏先问的是账:“30点花下去,她从负17到正13,后面的29点全是自己涨的?”
“对。修好打印机时23,吃完饭42。”
“午饭没给20点?”
“系统判定成即时工作答谢,不算独立邀约。”
她终于放下手机,认真核了一遍余额:“100减30,再加5,现在75。系统账对得上。”
“我连系统提示原句也记住了。”
“这一点合格。”我刚松口气,她便把手机往床上一扣。
“现在审第二本账。”
“还有第二本?”
“有。你的眼睛。”她抬起下巴打量我,“你选郑雪梅,是因为工作能接上,还是因为她的奶子?”
我点头,说两样都有。工作交集占一半,身材占一半,我没拿职业试验遮遮掩掩。
王悠敏把我从里到外盯了一遍,冷哼了一声:“至少没拿工作骗我。”
她接着追问。
白衬衫是不是真的透,我说能看见深色胸衣。
包臀裙呢,我说很贴身。
她弯腰时你看见多少,我照实说,乳沟、胸衣、领口。
郑雪梅的手什么反应,我说先缩了缩,后来留在原处。
谁先碰的谁,我说我先。
她问得越细,脚背越往我大腿上蹭,慢慢往上移。面膜遮住大半张脸,语调里的酸味却遮不住。
“可以啊陈默。”她故意拖长调子,“修个打印机修出情分来了。陪人家吃饭,听人家聊丈夫不回家的苦。怎么着,今晚准备去帮人换灯泡吗?”
我捞住她脚腕,低头在脚背亲了一口,顺着小腿肚慢慢往上摸:“老婆,我全招了。外头的是实验,家里的是日子。我最馋的人,自始至终是你。”
“只馋?”
我看着她:“还离不开。”
她脚趾在我掌心勾了两下,嘴上仍旧不饶人:“后一句勉强像人话。少拿甜言蜜语糊弄我。既然你在外头把人撩得动了心,今晚就把欠我的补上。伺候得不好,明天我亲自去财务部问郑姐,打印机修得到底有多好。”
醋意和主权宣示拧在这几句话里,我听得身体发硬。
说实话,白天看过郑雪梅成熟丰腴的身段,尤其包臀裙裹住的宽臀,我的欲望积了整下午。
回家看见王悠敏盘腿坐在床上,压了许久的念头便全部落到她身上。
我揭下她脸上的面膜,压着她倒在床上,先亲嘴,再下巴,再脖子,一路往下咬。
王悠敏顺势搂住我的脖子,两条光溜溜的腿缠上我的腰,屄口隔着裤料往我硬得发疼的鸡巴上磨。
“今天做得不错……没有瞒我……”她在亲吻间隙喂给我话,鼻音把调子放软。
“你最满意的是哪件事?”
“郑雪梅喜欢你没用。”她含住我的下唇磨了磨,“我满意的是,你还记得我在家里等你。”
我直接伸手探进她的睡裙。宽松居家睡裙里面什么也没穿,掌心沿大腿内侧上移,很快触到屄口。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这类反应以前也发生过。
我曾认真问她,听我讲外头的事会不会兴奋。
她当时停了三秒,在我腰侧拧了一把,随后把我的脸拉过去亲住。
今晚,我才讲完郑雪梅的事,她的睡裙下面已经湿了。
白天我在外头撩拨别的女人,晚上回家再原样讲给她听,光是想想这件事,王悠敏就会动情。
她的屄已经湿透,水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我刚碰到肿起的阴蒂,她就浑身一颤,嗓子里漏出一声哼。
“老婆,几句话就湿成这样?”我故意用粗话逗她,两根手指就着滑液并排挤进屄里,寻着她里面敏感的位置,曲指勾弄,“听我说别的女人,你先受不住了?这么骚?”
王悠敏腰身不停迎合,嘴上仍不服输:“对啊……我就是听你说怎么撩她……就湿了……你他妈再深些……对……勾屄里面……”
她站在讲台上端庄克制,教现在完成时的时候正儿八经,回到床上却什么脏话都肯往外递。两副模样落在同一个人身上,最让我欲罢不能。
许多人嫌弃我,她从来没有。她愿意用这副霸道又放纵的模样告诉我,她比谁都离不开我。
我又加进一根手指,三根同时在屄里勾弄,拇指持续揉着阴蒂,淫水被抠得咕叽咕叽响,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
她奶子不大,这会儿也充血挺着,乳头立起来,颜色比平时深。
我埋下头,隔着睡裙含住左侧乳头,嫌布料碍事,一把将裙摆掀到她胸口上头,让她白花花的身子全敞在灯下。
“老婆,把腿张开,让我舔舔你这骚屄。”
王悠敏骂了声流氓,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抱住膝弯,把两条腿分开,将湿淋淋的屄完整呈到我面前。
阴阜上的阴毛修成整齐小三角,两片丰厚大阴唇平时将屄缝合得严实,此刻充血分开,内侧短小阴唇才略微翻出。
我俯下去,舌头从屄口舔到阴蒂,把她流出来的水一点点卷进嘴里,再含住丰厚大阴唇反复吸吮,最后用舌头缠着阴蒂快速挑动。
“老公……舌头……舔得我好舒服……再深一点……把舌头伸进去……”
我把舌头探进她不断收缩的屄口,模仿抽插的动作反复进出,同时两只手向上揉她奶子,接着揉弄乳头。
她连续抬腰,把屄往我脸上送,淫水一股股喷出来,沾满我的嘴唇和下巴。
直到她快被我舔到高潮,我才抬起头,解开裤子,放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
龟头饱胀,马眼渗出透明前液。
这里有必要如实交代我的本钱。
勃起后十一厘米出头,数字诚实,没有四舍五入的余地,放进男人堆里毫无优势。
我早年为此介意过,王悠敏用一句话把我治了:
“够用就行,鸡巴又不靠厘米数评奖。”她把卷尺塞回抽屉,“我跟你过日子,又不跟卷尺过。”
尺寸没长,婚后的经验倒长了不少。
她肯告诉我哪里舒服,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角度不对,她直接把我推开重来,绝不含糊。
这份实在劲儿比任何安慰都顶用。
久而久之,我不再拿长度跟别人比较,注意力回到眼前的人身上。
此刻她抬腰贴近,屄口已经张开,意思比任何评价都清楚。
我捞着她两条腿往床沿拖,让她的屁股半悬在外面。她主动把腿分开,阴唇已经充血张开,屄口还在收缩,水沿着臀下拉到床单上。
我握着鸡巴在屄口摩擦,龟头刮过她肿胀的阴蒂时,她浑身一抖,脚趾都蜷起来。我故意只在入口处磨蹭,不急着进去,乐得看她急。
“陈默……你个混蛋……快插进来……我要……”她抿住下唇,腰肢难耐地扭动,自己把屄往我鸡巴上送,“别磨了……快塞进来……”
“这么急?白天听我说郑姐的事,你下面就一直惦记到现在?”
王悠敏瞪我一眼,随即抬起腰,主动把我的龟头往屄口送。
入口紧贴着前端撑开,冠沟挤进去时,她腰腹收住一下,丰厚阴唇随即沿柱身重新含拢。
“噗嗤”
一声极其淫荡的水声过后,我整根十一厘米全部没入她湿软的屄里。
丰厚大阴唇贴住根部,内部细密褶皱直接压过龟头与冠沟,逐段裹上来,爽得我头皮发麻。
“好硬……顶得好满……把老婆操满了……”王悠敏仰头浪叫,双手抓住床单。
我压住射意,按她熟悉的节奏开始抽插。
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拉丝的透明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屁股沟往下流;送入时龟头抵到她子宫口,撞得她里面咕咚咕咚响。
“老公……好深……再重一点……”她彻底放开了平日的矜持,腰身跟着抽插的节奏迎送,嘴里的骚话越来越直白,“操我……用力操你的骚老婆……好舒服……”
角度不对,她会直接把我往旁边推;力度对了,腿便勾得更紧。
我跟着她的反应加快,俯身含住左边乳头。
她的奶子随着抽插上下晃,她伸手托住右边,把乳头送到我嘴边。
她等我含住,手掌便扶到我后脑,腰下也改了方向。刚才只顾着向上迎,此刻开始绕着龟头缓慢磨动,屄肉贴住冠沟,磨得我差点乱了节奏。
“别只会往里撞。”她喘着提醒,“先跟着我。”
我把抽插放慢,手掌托住她腰侧。
她自己向前送,我便往后退;她抬起屁股,我再把鸡巴送回屄里。
夫妻做了三年,身体早有熟悉的配合,她偏要让我重新听一遍。
“今天是谁在家里等你?”
“王悠敏。”
“谁让你碰郑雪梅的手了?”
“我自己。”
“谁让你回来碰我?”
我停了一下:“也是你自己。”
她嘴角动了动,抬腿夹住我的腰:“答对了。别把老婆说成替你收拾兴致的人。”
这句话说完,她把我的脸拉近,含住舌头亲了很久。
腰还在动,屄口也跟着吞吐。
我只能用一只手撑住床面,另一只手揉着她右边奶子,拇指按过乳头时,她在我嘴里漏出短促的哼声。
我退开换气,她不准我离远,抬头又追过来。面膜留下的乳液还在脸侧,亲到一半沾到我嘴边。她发现后笑了两声,拿手背替我抹掉。
“刚才还急得要命,现在知道笑我了?”
“谁让你吃面膜。”
“我明明在吃别的。”
她抬膝碰了碰我:“少贫。换到右边。”
我低头含住右侧乳头,先用舌面压住,再轻轻吸弄。她记得我刚才偏爱左边,故意托着右侧奶子往我嘴里送,直到两边乳头颜色相近才肯放过。
她捧着两边奶子让我挨个亲过,随后低头检查:“这才像公平待遇。白天的账可以慢慢记,床上偏心我当场便抓。”
“王老师还负责质检?”
“家属自带验收权。”她把右侧乳头重新按到我嘴边,“再含十秒,刚才左边多了些。”
我照办。她还真在心里数着,数到末尾才松开手,让我继续往下。
“这边也归你老婆。”她看着我,“别顾此失彼。”
床上的话指向奶子,也指向别处。我听明白了,没有急着作保证,只扶住她的屁股,把鸡巴退出一半,再沿她喜欢的角度送到底。
王悠敏吸了口气,手从我后脑移到肩上。她没有催快,先让我在最深处停住,腰腹轻轻收放,用屄肉一下一下夹我。
“这里。”她抬眼示意,“刚才偏左了。”
我稍微调整。龟头贴住她习惯的位置后,她脚跟在我腰后敲了一下,算是通过。随后才允许我恢复抽插。
我一边动,一边问她周三的课准备得怎么样。
王悠敏起初还肯回答,说课件改了两轮,学生分组尚未定。
等我把她腿抬高些,后半句便散进喘息里。
“床上问工作,你有毛病啊。”
“刚才审我时挺来劲。”
“我审的是你白天有没有把魂丢在财务部。”
“现在找回来了?”
她抬腰迎住我,屄口收得更牢:“还差一点。继续找。”
我依言加深动作,却没有一味提速。
她喜欢退到屄口时慢些,重新送入再加力。
我把这个习惯留在腰上,连着几次做对,她开始主动把屁股往床沿送。
王悠敏的腿盘到我后腰上,脚跟压着我的腰后,配合我的力道往下压。
屄肉绞得越来越紧,淫水把结合处磨得叽咕响。
我低头瞥了一眼,鸡巴被她屄口含得严实,进出时带出一圈细沫和拉丝的清液。
这个画面比什么话都诱人。
她嘴里已经说不出整句,只搂紧我的脖子,脚趾在我小腿上乱蹭,断断续续地漏出几个字:“老公”,“好深”,“再重”。
她贴着我叫出名字,身体也随之迎合。系统没有结算,我也没分心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