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嫌鬼厌的我,获得了专操熟女的系统(修)
我叫陈默,二十七岁,在一家中型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
税前月薪一万二,税后九千八,扣完五险一金到手大概七千六。
住在城西一个老旧小区里,月租两千二,吃饭再刨去一千五,剩下的钱主要用来跟花呗周旋。
日子平铺直叙,连倒霉也倒得规规矩矩,写进故事里顶多当个背景板。
我吃亏的地方主要在人缘。
脸上缺少亲和,嘴里又爱说实话,遇到误解还懒得解释,三件事凑在一起,足够让初次见面的人觉得我傲慢。
熟悉以后或许能改观,愿意花时间熟悉我的人却不多。
普通同事觉得我说话太硬。
需求改了三遍,我会把三版记录摆出来,问对方究竟采用哪版;方案本身没问题,赵涛也能换个角度让我重写,我听完通常只回一句“收到”。
这句话落进他耳朵里,大概带着顶撞。
便利店店员对我爱答不理,转身却能笑着招呼后面的顾客,语调甜得快腻人。
楼上李阿姨见我提着垃圾出门,也会先看看袋口有没有扎好,好像我在楼道里埋过什么违禁品。
我知道自己并非无辜。
别人递来闲话,我常接不住;有人觉得受了冒犯,我又嫌解释显得矫情。
久而久之,脸冷、话直、不合群便成了别人认识我的三步流程。
我也试过把话说软。
客户临下班改需求,我在“收到”后面补句“辛苦”;同事张罗午饭,我提前想好两个选项备着。
结果前者被读成阴阳怪气,后者轮到开口时,大家已经结伴下楼了。
碰过几回钉子,我又缩回原来的壳里。
事情照旧做清楚,闲话能省则省。
这办法保得住工资,救不了人缘,我认。
我当然也会委屈。有一晚我挺认真地问王悠敏,我这张脸究竟有多招人烦。
她正坐沙发上剥橘子,听完停了手,把我从头到脚端详整整五秒,拿纸巾擦了擦手,最后给出结论:
“陈默,你这人天生就长了一张欠抽的脸。可邪门的是,我就偏偏喜欢抽你。”
紧接着,她把一瓣橘子塞进我嘴里,把我剩下的委屈全堵了回去。
王悠敏是我大学同学,认识八年,结婚三年。
她的长相很少在初见时夺走全部目光,可我看了八年,至今没看腻。
说话直接,脾气有点冲,对我掏心掏肺。
我这辈子能把她骗到手,估摸着是透支了下半辈子所有的运气。
所以即便我在外头人嫌鬼厌,回到这扇门里,依然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赢家。
我真心爱她,也习惯把要紧事带回家先说清楚。这个习惯后来帮了大忙。
所以,我也不算太惨。
事情要从一个周一的早上说起。
周一早上是我最讨厌的时间段之一。
周二、周三以及其余所有工作日的早上,同样讨厌。
我从床上爬起来,王悠敏已经出门了,她在一家培训机构教英语,早班要七点半打卡。
我洗漱完下楼,准备骑电瓶车去公司,结果发现昨晚忘了充电,只剩一格电,骑到公司大概够,但不敢打包票。
我站在楼道口对着一格电干瞪眼。后来回想,系统偏偏挑中我最狼狈的周一清晨登场,倒很符合它的趣味。
楼上的李阿姨拎着菜篮子下来,经过我身边时斜了我一眼。嫌弃写得明明白白,显然连招呼也懒得给。
我正准备让路,李阿姨头顶凭空浮出一行淡蓝色半透明字迹,跟科幻电影里的全息投影一个模样:
【李阿姨(58岁)对你的好感度:-15】
我的第一反应是昨晚加班太迟,脑子终于出了故障。
李阿姨走远以后,这行字慢慢散干净。我揉揉眼睛,把它归进加班后遗症,骑上电瓶车出发。
结果路上遇见的人,头顶都带着字。
卖煎饼的大叔:【好感度:-5】。
送外卖的骑手跟我并排等红灯,扭头看了我一眼:【好感度:-8】。
连路边蹲着晒太阳的老大爷,我打他跟前经过,都冒出来一个【好感度:-11】。
到了公司,前台小刘对我的好感度是【-20】。
这数字有点伤人,我平时对她很客气,路过也会点头。
组长赵涛显示【-35】,符合预期,我们彼此心知肚明。
财务部的郑雪梅大概三十八九岁,留着微卷长发,身材保养得很好,平日对我不亲近,也不刻意刁难,数字停在【-17】。
统计结果相当难看:今天遇见的人,对我的好感几乎全是负数。
我这二十七年,活脱脱活成持续亏损的本人。
好比开了家店,进来一个客人就亏一笔钱,人流量越大亏得越多,偏偏还没法关门谢客,因为铺面就是我自己。
例外来自晚上。
晚上回家,我把排骨往王悠敏手里一塞,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跟她说了。
重要事情不互相瞒,是我们结婚后保留下来的习惯。
何况以王悠敏的脑子,我想遮掩也未必遮得住。
王悠敏一边洗排骨一边听。水从她手里的排骨上哗哗往下淌,等我讲完,她才问:
“所以你现在能看见别人对你有多讨厌你?”
“对。”
“你看见我对你的好感度了吗?”
我转头看她。她头顶出现了数字。
【王悠敏(28岁)对你的好感度: 987】
我盯着这行字,停了片刻。
九百八十七,这个数意味着什么我说不上来,只知道它是今天所有数字里第一个正数,连零都没见过一个,上来就是九百八十七。
她早用八年相识和三年婚姻证明过这件事,可亲眼看见它变成字浮在空气里,鼻子还是酸了一下。
“九百八十七。”我看着她,“难怪我在外头把人缘赔得精光,原来喜欢我的份额全落你一个人手里了。”
王悠敏把手在围裙上擦干净,转身戳了我脑门一下:“废话,我要不是对你好感度超标,当初为什么嫁你。”
然后她说:“说正经的,有没有什么控制面板之类的东西?你试着叫一叫看。”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系统”。
视野右上角果然弹出半透明界面,样式接近手机通知栏,文字密密麻麻,比我们公司最变态的报销条款还多。
我一字不落地念给王悠敏听:
【熟女好感度调节系统,已绑定宿主:陈默。】
【系统说明:宿主可查看视野范围内所有人对自身的真实好感度。对二十五岁以上熟女,可消耗点数自由调节好感度数值,调节1点消耗1点系统点数。】
【当前等级:LV1。初始点数:100点。】
【基础奖励:使符合条件的目标达到高潮,奖励10至30点,具体分值由达成状态决定。】
【特殊事件:符合条件的目标独立主动邀约宿主,奖励20点;公开暧昧里程奖励10至25点。】
【结算原则预览:同目标同类别的重复里程在同次连续事件链内合并结算;不同类别的首次里程可以分别成立;综合奖励覆盖过的项目不再拆分结算。】
【系统升级:当前可用点数达到500点后,可消耗500点升级至LV2,开放敏感区查看、群体调节 临时激情模式。】
【完整奖励与结算规则页尚未开启。开启费用:5点。】
我念完免费页面。
初始余额只有100点,花5点不算贵,可系统的来路、运作方式、长期代价全空着。
眼下点确认,跟合同没读完先交订金差不多。
我盯着“完整奖励与结算规则页开启费用5点”看了两秒。这东西不像天降奇遇,更像先送试用版、等人上钩再卖会员的流氓软件。
王悠敏把排骨放进砂锅,盖上盖子,转过身来,靠在流理台上,双手抱胸。
她没接着开玩笑,眼里的兴致还没散,人已经在琢磨代价了。
“陈默,这系统挺懂你的,”她先调侃一句,“不让你招惹年轻小姑娘,直接把你往熟女堆里推。看来它也知道,二十五岁以上的成熟女人,才懂得怎么品鉴你这块欠抽的边角料。”
我赶紧保证:“老婆大人,我这几斤几两你清楚,系统归系统,我不乱来。”
“少来。”她抬手弹了一下我的脑门,力道毫不含糊,又带着惯常的亲昵,
“我还没决定让不让你用。”
她先问我:“你想从系统里得到什么?”
我认真想了想,跟她说了实话:“想知道除了你以外,有没有人愿意认真看看我。公司里的人先认定我难相处,再决定要不要听我说话。我嘴上说习惯了,心里其实介意。我想试试,换个起点以后,别人会不会发现我也没这么讨厌。”
“总有人喜欢你。”王悠敏看了我一会儿,“你太早认定别人不会喜欢你,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王悠敏没拿这话逗我。
她把灶火调小,砂锅边上冒起细白气。
改过数遍的方案摆在饭桌边时,我说过很多次无所谓,她也见过我拿着筷子半天没吃几口。
“你想证明自己,我不拦着。”她说,“可系统把负数改成正数以后,人家做的决定还有多少算自己的,谁也说不清。你真要试,我陪你盯着。我说停,你就停。系统再冒出什么新东西,回来先告诉我。”
我点头:“可以。”
“还有,今晚别花5点。先拿免费这几样试试。你在谁身上花了多少、为什么花、后来怎么样,都给我记清楚。”
她掏出手机建了个备忘录,敲下对象、花费、理由、结果四栏,把屏幕转给我:“花之前写为什么,花完别急着给人家的反应下结论。她肯跟你聊工作,就只是肯聊工作。哪天这东西连明确的拒绝都能改掉,我们当天收手。”
她又敲了敲四栏记录:“还有,别看见正数就觉得人家欠你什么。数字在你这儿,人家的日子可不长在面板上。你想让人喜欢,就让她看见真正的你。全靠点数铺路,到头来她喜欢的是谁,你自己都说不清。”
我听着,把这些一句句记下。她这才给出最后的条件:
“你可以撩拨外面的熟女,调节她们对你的好感,赚点数也行。但在你彻底搞清楚这系统有没有坑之前,不准真的把鸡巴插进别的女人屄里。另外,所有的进展,必须一五一十向我汇报。要是让我查出你敢瞒着我乱搞,我保证你的小兄弟明早就得换个地方住。”
许可和警告装在同一个句子里。我咽了口唾沫,问了个最关键的问题:“老婆,高潮奖励这条怎么算?”
“这条你先别想。”王悠敏瞪了我一眼,目光里却带着笑,“你现在才一百点起步,先把情况摸清楚再说别的。循序渐进,别好高骛远。”
说得对。我点点头,心里暗暗记下。
排骨汤炖到入味。吃完饭,我洗碗,她刷手机。临睡时她主动趴到我身上,腿搭着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胸口,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其实我挺期待,”她语调软下来,带着几分玩味,“你说你这么招人烦的一个人,究竟能让哪位熟女主动喜欢上你。”
我笑出声,伸手搂住她的腰:“谢谢老婆的鼓励。”
我故意问:“你就不怕真有人看上我?”
“怕什么?”她腿在我腰上收紧了一点,“她们现在才开始看,我已经看了八年。”
她也笑了,在我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牙尖磨着皮肤,带着一点惩罚意味,很快又变成带着湿意的亲吻。
“不过陈默,”她贴到我耳边,把话压得很低,“外头的人以后多喜欢你,我管不住。回到家,你归我。”
当晚这些内容留在我脑中。次日六点半醒来,淡蓝色数字和王悠敏的话仍很清楚。点数能改起步位置,后面的关系得靠我自己接住。
周二到公司时七点五十,打卡机前零星几个人。我低头刷卡,尽量减少存在感,刚走两步,身后还是传来熟悉的嫌弃声:
“啧,这谁啊,一大早挡着路……”
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行政部的刘姐,三十六岁,已婚,典型的中年办公室女领导,平时最会挤兑我。
我扫了一眼,她头顶果然飘着鲜红的【刘姐(36岁)对你的好感度:-28】。
我侧身让路,没接话,径直往工位走。
茶水间里聊八卦的几个女同事看见我,话声立刻断了。
我装作没注意,心里唤出系统面板,开始盘算公司里的目标。
二十五岁以下的自动过滤。范围收窄以后,名单反倒清楚了不少。系统替我过了年龄关,剩下的全是人情世故。
前台小刘二十四岁,系统自动排除。
策划部的林晓曼三十一岁,对我的好感度是【-19】,昨天才因方案里一个标点问题当众给我甩过脸色。
人力资源部的王姐四十二岁,见面老主动招呼,头顶数字却是【-14】,可见客气和亲疏不是同一个数。
财务总监张姐四十五岁,显示【-9】。
粗看下来,公司里年长些的女同事负值反而浅一点。样本太少,这个现象我只能先记住,不敢急着当规律用。
我的长处本来就不在交际。
我能拆解客户需求,搭好文案框架,把零散业务材料转成客户看得懂的方案,也能从领导含糊的修改意见里找出真正需要调整的部分。
客户说“感觉不对”,我会追问究竟是受众、卖点还是使用场景出了偏差;业务部门塞来半页数据,我负责找出能撑起文案的部分;赵涛丢回一句“再有冲击力些”,我也能拆成标题、叙事顺序和核心利益点逐项修改。
这些本事让我能把事情做完,却不能让我招人待见。多数同事只记得我追问起来不给情面,退稿时不肯赔笑。
但这套能力全在文案和需求梳理上。专业核算和财务后台却超出我的范围。
我能把业务缘由写清楚,碰到科目归集与权限设置,仍得交给财务人员判断。
平时项目推进,我经常充当中间的翻译角色,把业务部门含混的说法变成财务能确认的说法。
这个定位,让我跟财务部打过不少交道。
第一个目标,我得选个平时真有工作来往的人。点数能换来几句闲聊,换不来她愿不愿意重新看我;后面的事,还得我自己接住。
我原以为获得系统以后,第一件事应该是放飞自我。
真轮到挑目标,才发现自己干的还是老本行:筛条件、看需求、评估合作基础,最后给色心补一份立项理由。
身体吸引同样是理由。承认这个不丢人,比给自己编个纯洁借口省事。
思来想去,郑雪梅从里头浮出来。
郑雪梅,三十九岁,财务主管,丈夫常年在外做工程。
她负责预算口径与月末对账,部门里遇到难处理的历史数据,最后通常落到她桌上。
她办事利落,要求也严,谁漏了凭据,她把问题原样退回,不留情面。
公司有人怕她,我倒觉得这份严格放到业务里,比和稀泥的强。
我们本就常有来往。
我的方案需要拆预算,她负责确认口径;她的项目要写业务背景,我也能搭把手。
头顶的【-17】却说明,她看得上我的稿子,看不上我这个人。
我想知道,点数只替我推开一扇门以后,她会不会肯把我重新看一遍。
身心两层的盘算都清楚了。
我端上水杯,往茶水间去。
巧了,她也正站在咖啡机前,背对着我。
百叶窗漏进来的光线覆在她身上,白衬衫薄处透出里面深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她侧了侧身,去够旁边的杯盖,包臀裙在腰下收紧,两瓣臀肉把裙料撑得满满当当,连丝袜贴着臀肉勒出的印子都透出几分影来。
我盯着看了几秒,把心底的欲望认下来。
她微微侧过头,我立即把视线收了回来。
我低头接水,心里默念:“消耗30点,将郑雪梅的好感度调至 13。”
系统立刻响应,右上角点数从100跳成70,郑雪梅头顶的数字也从-17的红色翻成柔和的 13。
郑雪梅端起咖啡杯,转身朝门口走。
换作平时,她会直接从我旁边过去,连目光都省。
这会儿她看见我站在门边,步子顿了顿,眼里的疏离浅了,还顺便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陈默,接水啊?”她先开了口。语调保留着财务主管惯有的利落,可尾音不再把人往外推。
我把水杯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位置:“是啊,郑姐。月底了,财务部还撑得住吗?”
“别提了。”她抬手揉太阳穴,白衬衫随着动作贴紧胸口,两团饱满的乳肉撑起衣料,轮廓很实在,“事情全挤在最后几天,打印机还挑这时候卡纸。”
这是个切入口,现成的工作交集。我顺着接:“卡纸我懂一点,要不我去帮你看看?”
郑雪梅略显意外,很快笑了笑:“行啊,就麻烦你了。平时看你总是一个人闷头干活,没想到还挺肯管闲事。”
“也得看是谁开口。”
她瞥我一眼:“先把打印机修好,再决定这句话算热心还是贫嘴。”
我跟着她来到财务部角落的打印机旁。
她弯腰指卡纸的位置,衬衫领口松开,黑蕾丝胸衣的边缘露了出来。
她离得很近,香水味也跟着过来。
她让出位置后便低头检查刚打出的凭据,没有理会松开的领口。
我收住视线,俯身检查卡纸的入口。
这种拼装打印机拆起来不复杂,卡纸通常落在送纸轮附近,手指探进去能摸到纸边。
两人靠得很近,我肩膀偶尔蹭到她大臂,她没躲,反倒把身子往边让了让,方便我下手。
“修好了吗?”她偏头问,呼吸擦过我颈侧。
“好了。”我抽出卡住的纸,直起身,正对上她的目光。
靠得近,能看清她眼角的细纹,几道纹路不显老,倒给这张脸添了熟女才有的味道。
她多看了我两秒,先移开视线,低头检查打印页是否完整。
“谢谢你,陈默。”她把纸理齐,“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吃饭,算是谢你帮忙。”
系统浮出简短说明:
【本次午餐由即时工作答谢触发,未形成独立主动邀约,不结算主动邀约里程。】
我暗道这系统算得精,顺水推舟的答谢和主动约见分得清清楚楚。
再看她头顶,数字已经变成 23。
我只花过30点,后面这10点,是她在打印机旁亲自给出的变化。
我忽然觉得这东西不该绑定我,应该直接送进财务部。连一顿饭属于工作答谢还是私人邀约都分得清,审核报销肯定是一把好手。
“郑姐请客,我肯定赏脸。”我笑着应下,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中午这顿饭吃得顺。
我们找了家西餐厅,靠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