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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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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饮酒难醉 · 母亲的背德 · 本章第 2 / 2 页

月光清冷,我偷偷睁眼,瞧见了母亲站在门边的侧影,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笔架,一只素手却揪着自己睡衣的下摆。

她在权衡。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如果拒不开门,章文宏可能会一直纠缠不休,弄出更大动静,直到把隔壁年迈的外公外婆吵醒,把我彻底惊醒。

可如果开了这扇门……

“就在这儿说。” 她最终冷硬的开回答,不留余地,“你要说什么赶紧说,说完立刻走。”

“这怎么说得清?隔着一道门板。” 章文宏的声音里混着得逞般的窃喜,因为他察觉到了母亲的那丝退让,“你就开条缝,就一条缝,我说两句,说完就走,绝不进去。”

又是几秒令我心脏揪紧的沉默。

紧接着,是那根老旧门闩被轻轻抽动地“咔嗒”声。门,被拉开了一道缝隙,窄得只容一人侧身。

一道清冷月光斜射而入,切在漆黑的地面上。

章文宏侧着臃肿的身体,像条滑腻的泥鳅,一下子便从门缝挤入,反手又将门在身后虚掩上,并未关严,留着一线缝隙。

顿时,一股酒臭、汗酸与烟草混合的呛人味道,在我狭小的房间里弥漫。

他就杵在门边,离母亲不过半步之遥。那双眼睛闪烁着贪婪与醉意思猥琐地在母亲周身爬过。

母亲身上保守的灰色棉布睡衣短袖长裤,包裹还算严实,但在朦胧月光的勾勒下,无可避免地显露出身体起伏的曲线——胸前的柔软傲挺的一对玉乳,腰肢的纤细收紧,以及布料下隐约延伸的紧实腿部线条。

“婉荷…” 章文宏又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顾着咱们这个家的…白天是我混账,我灌多了猫尿打了儿子…我给你赔罪,成不成?你看,我这不是…巴巴地来给你认错了吗?”

母亲没有作声,向后退了半步,瘦削的脊背抵在了门板上,退无可退,再侧过脸,避开了他口中随着言语喷出的酸腐臭气热浪。

“白天那小崽子胡说八道的话,你可千万别当真。小孩子家,懂个屁,净会瞎说。” 章文宏的手抬了起来,似乎想朝母亲的脸颊摸去,却在半空顿住,手指头搓了搓,“咱们夫妻这么多年,还有晓航晓薇,这血脉亲情,哪能说割舍就割舍,你说是不是?”

“我们离婚了。” 母亲叶婉荷字字如喙,没有给章文宏留念想,“早就不是夫妻。有话快说。”

“离婚?” 章文宏像是被这个词轻轻蜇了一下,语气里窜起恼羞,“离婚怎么了?离婚了,你也是我睡过的女人,晓航晓薇也是我的种!这层关系,这血缘,是你说断就能断干净的?”

话音未落,悬在半空的手骤然落了下去,没有碰脸,而是按在了母亲单薄的肩头。

隔着那层洗旧的棉布,我偷偷瞧见了见他粗短手指的扣住了她。

母亲的身体一颤,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到,肩膀的骨头在棉布下绷紧耸起,想要挣脱。但他按得死紧,五指陷进母亲单薄的皮肉里。

“拿开你的脏手。” 母亲凛冽的警告。

“就摸摸,摸一下怎么了?自己媳妇儿还不能摸了?” 章文宏非但不松手,反而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从母亲的另一侧肩膀滑下,顺着她纤细的手臂,慢吞吞地向下抚摸,一直落到手肘处。

“你看看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都瘦脱形了…也没个人知冷知热地疼你……” 他的声音腻得像化开的糖浆,刻意装出来的疼惜底下是赤裸裸的猥亵意图,那手指在母亲上臂处隔着棉布来回抚摸。

母亲没有剧烈的挣扎,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嘴唇抿成了细线。

我知道她在忍耐——为了不惊动这深夜的宁静,为了不“吵醒”假装沉睡的我,或许,更是为了维持那份与我爸章文宏名为“交易”的脆弱平衡。

这个认知让我胃部猛地抽搐,喉咙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扼住呼吸困难。

“我那屋…蚊子太多了,嗡嗡的,咬得睡不着觉…” 章文宏的抱怨混着酒气喷在母亲耳畔,打断了我翻腾的思绪。

他的脸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上母亲耳后的肌肤,呼吸浑浊,“你那边我里外都拾掇过了,干净,还透风…你过去睡吧,啊?让这臭小子自己躺着。” 他话语里的暗示再露骨不过。

原本按在肩头的手慢慢不安分地向下游移,顺着她脊椎那节凹陷的曲线,试探性地滑向她的后背中心。

“你做梦。” 母亲从紧咬的牙关里迸出三个字,肩膀一甩,这次用了实劲,挣脱了他一只手的钳制。

但章文宏另一只搂在她腰侧的手臂却如同捕兽夹般突然收紧,发狠将她的娇躯勒向自己已经臃肿的身体。

“别乱动…” 章文宏说话声陡然沉哑下去,欲望在酒精和抚摸母亲娇躯下被催化。

他们两人在门边那片月光昏昧的光影里几乎嵌合成一个扭曲的轮廓。

章文宏头发蓬乱的头颅埋了下去,嘴唇蹭向母亲纤白的颈窝,鼻子在她脖颈与锁骨交界的凹陷处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足的喟叹着。

“真香…还是这个味道,一点没变…”

“你简直…不知羞耻!要是让晓航听见看见怎么办?你还有没有一点当爹的样子?!” 母亲的声音因过度的愤怒和羞辱而轻微变调。

“切,这小兔崽子早睡死了!我就抱抱,就抱抱怎么了…” 章文宏喘着粗气,手臂像生锈的铁钳般紧箍着母亲的腰,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散发着酒臭的怀里。

他的脸在母亲颈窝不满足地乱蹭,原本在她后背逡巡的手变得越发肆无忌惮,竟悍然撩开那棉布下摆,带着滚烫浊气的手掌直接往里探。

“你——!” 母亲倒抽一口冷气,难以置信章文宏会胆子如此之大。

她身体如遭电击般一震,抵在他胸口的手猛地蜷握成拳,推搡抓挠他的肩膀和胸膛,“你这混蛋,放开我,滚开!”

但那点捶打对他而言如同捶打一堵包着棉絮的厚墙。

他的手已经彻底侵入睡衣之下,掌心粗粝如砂纸,带着汗湿猝然贴上母亲腰侧那一小片细腻柔滑的肌肤。

“别乱动…就摸摸…让我好好摸摸…” 章文宏的声音已被欲望支配,手掌在母亲柔韧的腰侧贪婪地反复揉捏、摩挲,母亲的娇躯轻颤不已,喉咙里“嗬”的一声短促气音,她不敢声张,只怕把竹床上的我吵醒。

“就一下…就一下…” 章文宏喘着粗气,那只咸猪手很快也不再满足于腰侧的流连,沿着她侧腰那道柔韧的曲线向上攀爬。

手指头所向,正是睡衣布料之下,紧裹在胸衣下的丰盈饱挺的乳房。

“不…别碰那里…” 母亲低声下气地请求着,说话声里的惊惧无情地扎进我的耳膜与心脏,让我心底的无名怒火熊熊燃烧。

母亲放弃了徒劳的捶打,双手扣住章文宏那只正在向上侵袭的手腕,用尽力气想要将它拽离自己的身体。

但在章文宏那被酒精催发的酒劲面前,她的抵抗杯水车薪。

月光清辉下,我看见了她的手臂肌肉因用力而绷得紧紧的。

“别怕啊…跟自己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章文宏的声音浑浊得如同搅动的泥浆,箍在她腰间的胳膊铁箍般收紧,几乎要将她纤细高挑的躯体提离地面。

他的脸埋进她散落的发间,贪婪地嗅着,嘴唇随之胡乱地在她脖颈、耳后的肌肤上又蹭又吻。

母亲被他禁锢在怀中,脖颈竭力向后仰去,躲避着那令人作呕的触碰,双手仍在抵拒那只已攀上她胸侧的咸猪手,指甲掐进他的皮肉。

“放开我…章文宏…” 她直呼他的名字,但面对醉酒之后兽性大发的男人,她力气完全不够。

“就一下…就摸摸这儿…” 章文宏的喘得像破风箱,被母亲双手扣住的手腕爆发出酒后的蛮力,一寸一寸地挣开了她竭尽全力的钳制,五指张开,隔着那层洗旧的棉布睡衣与里层的胸衣,不由分说地整个儿包裹住了她一侧柔弹饱满的乳房。

“呃……!” 一声短促地惊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迸出半截,又被她以惊人的意志力咽回,只剩下喉咙里的闷响。

她将脸庞扭向一边,秀发飞散开来,掩住了她此刻的神情。

章文宏的手掌带用力揉捏、抓握着,在朦胧的月光下,我清晰地看见粗短的手指深深陷进那一片丰腴柔弹的乳肉之中,单薄的棉布睡衣在他粗暴的动作下被揉搓得满是皱痕,紧紧绷在皮肤上,随着他手掌的力道而变形。

那下面,母亲穿着的运动胸衣的弹性织物被拉扯到极限,边缘勒进白皙的乳肉内,勾勒出乳房被章文宏抓握的形状。

她整个胸口随着压抑的呼吸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被攥握揉捏的乳房弧度在变形的布料下更加触目惊心,像一件绝美的瓷器正在粗粝的手中承受着不堪重负的把玩。

“还是这么软乎,婉荷…你真是…一点没变,还是让人惦记得紧…” 章文宏喉咙里滚出带着酒气的满足喟叹,另一只原本箍着她腰肢的手随之松开,却并未远离,而是沿着她的身体曲线下滑,落在她大腿外侧。

隔着那层棉布睡裤,他五指如钩,陷进她腿部柔韧的皮肉里,急切地摩挲着,“…这辈子都摸不够……”

“你这辈子,也就剩下这点在女人身上逞威风的出息了,章文宏。” 母亲鄙夷不屑的说话声响起。

“腿也细了…一点赘肉都没有…”他含混地咕哝着,对那母亲的斥骂充耳不闻,掌心的软玉温香已让他陷入昏聩的痴迷。

在她腿上游移的手掌,从外侧摩挲到前面,又滑向内侧,越来越往上,执拗地向那最为幽秘的腿根深处探去。

母亲的娇躯一颤,双腿死死并拢、夹紧,形成一道脆弱的屏障,想将章文宏邪恶进犯的手隔绝在外,但这本能般的抗拒,却像火星溅入了油桶,点燃了章文宏更深的兴奋。

他得逞般的闷笑出声,手指头反而就着那并拢的、紧密的腿缝抠挖、捻动,把压力施加在母亲她不容侵犯的柔嫩禁地之上。

“别夹…让老子摸摸…” 他喘着粗气,脸在她颈窝里胡乱蹭动,口水与汗渍蹭湿了她的发根。

在她胸脯上肆虐的手同时加重了力道,指关节向上顶弄、抠抓,从运动胸衣紧绷的边缘撬开一道缝隙,钻进去直接贴住那温热的乳肉。

棉布睡衣的面料在他粗暴的撕扯下,一侧的边缘已被扯得歪斜变形,让那被咸猪手抓握的柔弹乳房更加突出,无助地在他掌心下起伏。

“章、文、宏——”

母亲叶婉荷的说出一字一顿的警告。

“你现在立刻松手。否则,我数到三,就把爸和妈全都喊醒,让家里所有人都起来看看,你半夜摸进儿子房间,对前妻耍的是什么下作流氓。”

章文宏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下,但接下来在她胸脯上肆虐的手非但没有松脱,反而变本加厉地抓捏着,在她大腿内侧抠挖的手指也更加急切地施加压力。

“你喊啊,” 他喘着粗气,说话声里混着酒精壮大的胆量和破罐破摔的流氓,“你尽管喊,看看到时候是谁脸上挂不住,我是你男人,摸你是天经地义!”

话音未落,它粗短的手指猛地屈起,勾住了运动胸衣下缘,用蛮力狠狠向下一扯、一拧!

弹性面料被拉扯到极限,发出“嘶啦”声,边缘更深地陷进柔软的乳肉,勒出令人心颤的凹痕,同时也将胸衣扯得移位,顿时露出一小片胸脯下方的肌肤。

那片肌肤在朦胧月色的映照下,白得惊心,细腻得仿佛上好的无暇冷白玉。

章文宏的拇指指腹如获至宝般,淫猥地贴了上去,在那片裸露的细腻的胸脯玉肤上来回摩挲、刮蹭。

“!”

母亲叶婉荷倒抽一声冷气。她并没有大喊大叫,而是以手肘为锋,暗暗凝聚力气,带着恨意快、准、狠地朝着章文宏胯下裆部,顶撞过去!

“呃啊——!”

章文宏猝不及防,混杂着惊愕痛苦地哼唧着,两只手同时捂向胯下,踉跄着向后倒跌了两步,他脸上那副淫邪与蛮横的面具被痛苦和暴怒撕得粉碎,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月光下缓缓直起身、神色冰冷的母亲叶婉荷。

“滚出去。” 叶婉荷决绝地说,言语间的寒意让躲在蚊帐阴影中的我都打了个冷颤。

她迅速将被他扯得歪斜变形的胸衣边缘拉回原位,又拢了拢被撕扯得凌乱的睡衣领口。

章文宏弯着腰,急促地喘了几口粗气,缓过那阵钻心的疼。

疼痛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往烈火中泼了一瓢滚油,点燃了他更凶猛的怒火与被当众掌掴般的屈辱。

他勉强直起些许身体,虽然姿态仍因疼痛而佝偻,眼神暴戾地瞧着我的母亲叶婉荷。

“好…好得很,叶婉荷…你他妈真行…” 他嘶哑着声音说,“跟老子玩儿阴的?你以为你是什么镶金嵌玉的菩萨?老子碰你,是给你脸!”

伪装撕碎,他再次凶猛地扑了上来,不加掩饰地一把钳住叶婉荷单薄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掼在身后的门板上,散发着浓烈酒臭与汗酸的身体随即死死压了上去。

“放手!” 叶婉荷惊怒交加,叱骂着,母亲仍压着最后的音量底线,不想吵醒家里人。

她双手抵着我爸章文宏的胸膛,全力推拒,双腿也奋力踢蹬,但在悬殊的力量压制下,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徒劳。

章文宏的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恶臭酒气呼吸喷在她脸上。

“装,你再给老子装!” 他嘶声低吼,言语污秽不堪,“在车上,老子摸你屁股的时候,你他妈不也咬着牙受了?现在跑到儿子屋里睡,倒跟老子立起贞节牌坊了?!”

骂骂咧咧间,他一只咸猪手再次袭向她的胸口,一把攥紧她睡衣的前襟,连同里面那早已歪斜变形的胸衣布料,猛地向旁边撕裂般扯去!

“嗤啦——!”

棉布纤维被蛮力撕裂地、清脆而又刺耳的声响,在深夜里格外惊心。

母亲睡衣的领口被扯开一道的裂口,露出更大一片锁骨下方、直至胸口乳房上缘的白皙肌肤。

月光地流淌在那片洁白如玉的裸露肌肤上,更衬出那被扯歪的胸衣边缘狠狠勒出的一道刺目红痕。

“你——!”

母亲倒吸一口凉气,一直强行维持的冷静薄冰瞬间炸裂,五指绷紧如刀,汇集了全身压抑的怒火,朝着章文宏那张近在咫尺的淫猥脸庞掴了过去!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比方才那下撞击更加响亮刺耳,在我的屋里激起回声。

章文宏被打得整个头颅甩向一侧,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一片鲜红的掌印,火辣辣地发烫。

他像是被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懵了,眼睛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就在这死寂的僵持之际——

“咳咳咳!!”

堂屋另一侧,传来外公一连串沉重的干咳声,在深夜突兀而用力,不像偶然,更像是蓄意的警告。

紧接着,是外公他老人家趿拉着旧布鞋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朝着我这边房间的方向逼近。

压在母亲身上的章文宏浑身一哆嗦,脸上那副穷凶极恶的嘴脸如同遇火的蜡像般迅速融化,被惊恐与心虚所取代。

他松开了对母亲的所有钳制,慌不迭地向后踉跄了几步,急急拉开距离。

他惊惶地瞥了一眼房门透光的缝隙,又怨毒而不甘地瞪向衣衫凌乱却站得笔直的叶婉荷,嘴里模糊不清的地一边咒骂着,一边拉开房门,臃肿的身体像过街老鼠般窜了出去,杂乱的脚步声仓皇地消失在堂屋的黑暗深处。

几乎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同一刻,外公的脚步声也在门外不远处稳稳地停住了。

他没有叩门,没有询问,沉默了几秒钟后,脚步声再次响起,折返回堂屋另一头,接着,是里屋房门被轻轻掩上地轻响。

一切重归于寂静。

只有那扇被章文宏仓皇带开而未关拢的房门,在穿堂而过的夜风中微微晃动,细弱地吱呀着,如同一声悠长的叹息,清冷的月光从门扉的缝隙涌入,水银般泻了一地,照亮了门口站着的母亲的光影。

月光映在母亲叶婉荷她清丽婉约的脸庞上。

她径直走到角落的脸盆架旁,双手掬起清水,一遍又一遍,泼在自己脸上,水花四溅,打湿了她额前颈后的碎发,直至她觉得自己把章文宏留下的肮脏痕迹清洗干净。

良久,她走回门边,插上门闩,再回到床边,背对着我,在床沿又静静立了片刻。

她掀开蚊帐,躺了回来。

“睡吧。”母亲低声说,她似乎察觉到了我已经被惊醒了,只是一直在装睡,“现在没事了。”

我知道,她是为了保护我,才没有喊叫,才忍耐了那么久。这个认知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我的心口,让我呼吸困难。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我叫了十三年“姑妈”的女人,不仅仅是那个电话里声音平静、寄来明信片和钱的遥远影子,也不仅仅是那个站在讲台上从容不迫的老师。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会受伤、会愤怒、会在深夜里被前夫欺凌,却还要为了儿子强作镇定、独自吞咽下屈辱的我的母亲。

心里堵得厉害,像塞满了湿透的棉花。愧疚、愤怒、无力,还有陌生的心疼交织在一起。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母亲,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怕惊扰了她勉强维持的平静。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盯着蚊帐顶模糊的轮廓,耳朵里是自己隆隆的心跳,还有窗外渐渐稀疏的虫鸣。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才在疲惫和混乱中,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睡得很不踏实,光怪陆离的梦片段式地闪现。

有时是章文宏狞笑的脸和伸过来的手,有时是母亲苍白的脸色和挺直的背脊,有时又是混乱的、带着潮湿春意的画面,梦里似乎有母亲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还有她弯腰时衣领下柔软乳房的阴影……这些碎片交织、变形,最后汇成一股燥热的洪流,在我的身体冲撞。

我是被熟悉的胀痛感唤醒的。

天刚蒙蒙亮,青灰色的光线从木窗格里透进来。我僵硬地躺着,一动不敢动。

薄薄的被单下,身体的裆部正精神十足地挺立着,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绷得发紧,胀痛之中夹杂着陌生的悸动。

是晨勃,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持久。

昨夜混乱的梦境、激烈的情绪、还有那些模糊的、带着禁忌色彩的碎片,似乎都化作了燃料,让这把火烧得格外旺盛。

脸上火辣辣的,心跳得飞快。

我偷偷侧过一点脸,用余光瞥向身旁。

母亲似乎还睡着,面朝外侧,呼吸均匀悠长,乌黑的长发铺在枕上,露出小半张安静的侧颜,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睡着了,真好。

我僵着身体,试图等那恼人的反应自己消下去,或者至少,等她醒来之前恢复正常。

但事与愿违。那处的胀痛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我的紧张和刻意的忽视,变得更加鲜明难耐。

血液在那里汹涌地鼓动着,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清晰的搏动。

我甚至能感觉到前端渗出的一点湿意,黏在内裤上,更添了几分难以启齿的尴尬。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闪过昨夜的一些画面——母亲被扯开的衣领下那片白皙的肌肤,被粗暴揉捏的胸口乳肉,还有梦里那些模糊的、带着她气息的暖昧画面……这些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让那股燥热变本加厉。

我痛苦地闭上眼,心里骂着自己混蛋,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晨勃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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