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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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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狐仙老婆联手剑仙老婆试图除掉我那老鳏夫养父灭口

珠泪俱舍在此合体 · 为了逃离被妻子们榨精射干修为,我逃到下界,不得已认老鳏夫为义父,却在和妻子们重逢后亲手将她们推给了养 · 本章第 2 / 2 页

她的两团丰盈被他两条胳膊肘夹在身侧,随着每一下砸下,两团雪白的软肉从胳膊底下溢出来,晃出白浪。

砸到第十几下,李莽忽然双脚一蹬。

他把脚底死死蹬进落叶里,腰一挺,把全身那点干瘦的劲全送进了底下的根里,狠狠地、直直地往里压。

那一压的劲比先前十几下加起来都大,直奔莫璃穴道最深处去了。

莫璃那双浑浊了的眼睛猛地睁了一睁。

他那颗又大又圆的龟头,正顶在她宫口那处小口上。

那里平日里锁得死紧,是玄冰琉璃穴最要紧的那道关。

这会儿被那颗滚烫的、又硬又滑的龟头一寸一寸地磨着,磨得那圈锁口一颤一颤。

莫璃整个身子僵了半息。

两息之后,她先松了。

一股滚烫的浪水,从子宫深处被逼出来,直直拍在李莽那颗龟头上。

那股水一股接一股,拍得极急,连李莽都嘶了一声。

可那穴道被李莽那根东西整个撑开,胀得满满当当,两片阴唇咬在那肉棒的根部,跟他那圈凸起的肉筋咬得严丝合缝,中间一点缝都没有。

那浪水冲出来,冲在龟头上,被堵在里头出不去。

莫璃的嫩穴口随着高潮一张一合,一开一合。

她想借着这个劲儿把里头那点水挤出去,可每一次张合,那根东西就涨一分,把她的穴道撑得再满一分,一点缓冲都不给。

那股被堵住的浪水在里头来回撞,撞得她小腹一抽一抽,撞得她五内都发酸。

“咕啾咕啾——”

“噗嗤噗嗤——”

那声音从底下传出来,黏黏的,湿湿的,混着她腿根那点水光,和两片阴唇被撑开时挤出的细响。

“齁……噢噢噢……”莫璃的头在落叶里来回滚,“不要……停……停下……又要去了……又要被爸爸挤奶挤到潮吹了……噢噢噢噢哦哦哦……”

那“爸爸”两个字从她嘴里滚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也愣了一瞬。

她广寒剑仙,冷了几千年,这一刻脱口而出的竟是这么一声。

她想咬回去,可李莽又一下狠捣进来,把那个念头连根撞散。

“不要……不要这样……太激烈了……呜呜……”

她哭了。眼泪和着汗从腮边一道一道往下淌。

李莽把她压在地上打桩。

那点压抑了半天的声音全变了调,一声接一声成了浪叫。

她底下那处子宫剧烈地一收一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着抖,每一次被压,被挤,被那颗龟头磨上一圈,就带出一波新的潮喷。

可那水还是喷不出去,全憋在里头。

她的身子已经像条被刀挑起的鱼,一会儿猛地一挺,一会儿又软下去,时不时打一下摆子,爽得呼哧呼哧直喘,出气多进气少。

“噗呲——”

下腹一声闷响。

莫璃已经有过经验的那处子宫,这时候自己降下来,把那道口主动松了松,迎上去。

李莽那颗龟头就着这一松,整个儿顶进了宫口里头,直接钻进子宫,在那层薄薄的宫壁上狠狠地碾。

子宫颈被撑得大大张开,成一圈红红的“o”型肉环,紧紧箍在他龟头后头那道沟上,一箍,一松,一箍,一松。

“啪!啪!啪!”

李莽粗壮的大腿拍在莫璃丰满的臀肉上,一声比一声响。

她那两瓣沉甸甸的丰盈在身下颠着,被夹在他胳膊肘下,随着每一下抽插剧烈地晃,晃出一片白浪,两颗乳尖在空中划出一圈圈的红痕。

“爸爸——”她叫了一声,那声音她自己都不敢认,“奴家要死了……噢噢噢……不行了……要去了……噢齁齁齁——!!!”

“噫噫噫,好想吸哦哦哦——”

她爽得涕泪横流,也不顾了。

那张平日里素净寡淡的脸,此刻两颊深陷,嘴唇不知何时自己撅起来,成了一个圆圆的、吸溜的样,舌头从唇缝里伸出来,在空气里打着圈儿。

她那双平日里冷得像深潭的眸子,此刻泛出桃红来,波光一转一转,全是媚。

那副神仙的面孔和这副母猪的神情凑在一处,活脱脱一个天生的荡妇。

她此刻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下一件事——她想亲他。想用自己的嘴,贴上他的嘴。

那念头一起,她就那么做了。

她挣出两只软绵绵的手,捧住李莽那张又老又丑、满是酒垢味的皱脸,自己撅着肉唇,隔着那层还挂在脸上的轻纱,谄媚地凑上去。

“滋——”

她那两片唇一贴上去,就像一张章鱼的吸盘,牢牢地吸附在他那双干瘪的嘴唇上。

她先舔了一圈,又用舌尖去撬他的唇缝,把嘴里的津液混着落叶里的那点香,一股脑往他嘴里送。

“噗噜噜噜~滋滋滋~啵啾啾啾~”

她吸得极响,极不要脸。那层轻纱隔在两人之间,湿了又湿,成了黏在她脸上的半透明一层,把她那副吸溜的样子全喂进他嘴里。

李莽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他一手撑在她腰后,垫着她那两瓣被撞得滚烫的臀,闷头往下砸。

他也不会管她那张脸这会儿是在吸他还是在咬他。

他就把她当一块随他砸的软肉使。

他把屁股缓缓往上撅,把那根黑屌一寸一寸抽到穴口,只剩那颗大龟头卡在唇边,然后腰一沉,从上往下狠狠灌回去。

“啪!”

“噗嗤——”

这一下灌得太狠了。莫璃的小腹上立刻顶出一根凸起的硬印,沿着肚脐底下那道白肉鼓出来,一顶一顶的。

“啪!”又是一记结结实实。

“咯咯……咯咯……!咳……咳……嗬嗬……嗬……”

莫璃挣着想吸气,喉咙里发出来的全是断断续续的喉音,像一头被按在地上的母驴。

她那张雪白的脸浮上一层粉,两条腿不停地在落叶里蹬,踩出一片散乱。

她想翻身,两瓣肥臀疯狂地扭着,可李莽压得死,她那点劲全拧在扭里面,一点也脱不开。

每一次抽进去,她都尿出来一泡。已经失了控的尿混着淫水,从她两腿之间喷出来,四处飞溅。她身下那片落叶被浇透了,湿成一片泥。

李莽却越砸越狠。他那截腰身从上往下像一根打桩机,一下一下把黑屌从穴口抽出来,又一下一下砸回最底。他的频率越来越快。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泄了泄了泄了泄了哦哦哦哦哦哦输了哦哦哦哦哦哦——”

莫璃在这一瞬就痉挛了。

她整个人从底下往上抽。

两条白玉似的长腿疯狂地打摆子,脚趾绷着又松开,脚背一抽一抽。

她那两瓣油光水滑的安产肥臀在他胯下颤巍巍地挤压,压成两团扁扁的淫靡肉饼。

那对被夹在他胳膊下的沉甸甸的丰盈,被他十根黑指抓得从指缝里溢出一大片一大片雪白的乳肉。

两颗乳尖硬得几乎要把他那对黑掌的掌心戳出两个洞来。

那处焖熟了的肥穴里,发情的骚水哗地一下冲出来,冲在他小腹和大腿上,把他裤腰那块浇得透湿。

“高潮了高潮了高潮了……我又泄了对不起夫君噢噢噢噢——”

她叫着,眼睛失焦,舌头还伸在唇外打圈,一只手还抓在他那只黑爪子上,另一只手撑着他胸口,指尖抠着他那点干瘦的皮,怎么也抠不住。

而十多丈外的蕨草丛里,沈摇整个人像被那“啪啪”声钉在了泥地上。

她两只手肘撑地撑着,撑了半天,撑不起来。

她原是想爬过去再看了那边的。

可这会儿她连眼皮都快合不上了。

她眼睛盯在前方那片空地上,看着莫璃在那儿被砸成那样,听着那一声接一声的“爸爸”,听着那“泄了泄了”,听着那“噢齁齁齁”。

她心里那口高悬了一整天的火,这会儿全堵在喉咙底下。

她身子底下那处早已湿透了。

越听越湿。

她整个人趴在蕨草里,一动不动,只剩那点起伏的呼吸,和从她裤裆处一路洇到腿根的一片深深的水痕。

她居然有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啪叽——

啪叽——啪叽——

啪叽——

李莽那截粗黑油亮的臭屌在抽插的频率攀到顶点的同时,喉咙里滚出一声公牛发情时的闷喘。

他整个人往前一压,两根钉在落叶里的脚一使力,被莫璃那处穴肉裹得死紧的那颗龟头“噗咚”一声,直直钉进最底,钉死在花房最深处那道口上。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莫璃那双翻得只剩眼白的眸子在这一瞬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裂出来。

她那张吐着舌头、挂满一条条拉丝涎水的雌畜痴脸,朝后一仰,定在了这个被种付的瞬间。

她嘴角的涎水顺着下巴淌下来,一滴一滴落在自己胸口那两团丰盈上,在那片白肉上淌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呃啊啊……嗬嗬……”

她想叫,也叫不出声。喉咙里只有一点断断续续的气,进出都堵在舌根底下。

李莽那根东西已经抵在她的子宫内壁上。

他马眼一张,先是一股,接着又是一股,再一股,滚烫、粘稠、腥气冲天的精浆就往里头灌。

那股子热得烫人的东西,一股脑浇在那片本该孕育本命仙胎的沃土上。

“齁噢噢噢……烫死奴婢了……”

莫璃整个人在李莽身下猛地一震。

她两腿猛地岔开,脚趾全都绷得笔直,脚背弓出一条线。

她身子底下那处被烫得一缩一缩,缩得那根黑屌被裹得更紧,裹得李莽都闷哼了一声。

“咕齁噢噢噢噢哦……不要了……”

她的小腹上,那根先前被顶出的硬印还没有消,这会儿又被底下那股往里灌的东西一层一层地撑起来。

她那处本就窄小的宫腔,先是被精浆把孕囊填满,接着那精浆还不停,继续往里灌,直把那小宫腔像拿水注气球似的越撑越大,撑得那圈子宫壁一鼓一鼓,甚至还顺着往两边输卵管、卵巢里挤。

那根肉棒嵌在她穴里,被那处娇嫩的阴道死死缠绕着。

她每一圈肉褶,每一处凸起,都贴在那根东西身上,跟着一下一下地吮,一下一下地吸,把里头那点浓精往外榨。

李莽每射出一股,她那处就跟着收缩一回,把那些精浆从龟头马眼里生生往外逼,逼得比他自己射的还急。

阴道这时候已经不只是穴道了。

它像一条水道。

里头那处源源不断地往外渗温水,潺潺地流,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她那圈圈肉褶往下一路淌。

可底下那根东西堵着,堵得严丝合缝,那些温水一点也泄不出去,只能在她穴里来回打转,跟那些精浆混在一处。

李莽那处龟头的马眼,就像一道冲开了的堤坝。

那股浓稠、滚烫、带着要把这女人彻底改造成发情孵化器的劲儿的浓精,从马眼里疯狂地往外喷。

头一股冲出来,撞在她宫口那道已经门户大开的口上,一点没受拦,直直呲进了她那道从未被顶开过、从未被琉璃这般深的内射过的子宫花房腔里。

头一股还没退,第二股又追上来,跟着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着一股,全呲在里头。

“咕……咕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莫璃整个人软下去。

她那张脸已经彻底不成了样子。

眼白翻着,舌头伸在唇外,两颊凹进去,嘴角挂着拉丝的涎。

她那副广寒剑仙的清清冷冷的神气,全没了,只剩这一副被浇透、被撑满、被钉死在原地的丑态。

她两只手在他胸口撑着,指尖抠着他那点干瘪的皮,抠不动。

她两条腿还在他那两条胳膊底下,时不时抽一下,抽一下,脚背一绷一绷。

她想把底下那处收一收,把里头那些灌进来的东西往外挤一挤。

可一收,那根堵在里头的肉棒就这么一涨,把她那处撑得更开,反把她自己往里送了一寸。

她越是想挤,越挤不出去;越挤不出去,她底下那处就越是发酸、发涨。

“不要了……我要怀孕了……噢噢噢……相公对不起噢噢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翻着,舌头还伸着,涎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

她也没看李莽的脸,也没看自己那被浇透的衣裳,只是本能地、软软地叫出这么一串。

那“相公”两个字从她嘴里滚出来,跟方才那串“爸爸”夹在一处,连她自己都听不出这声里认的是谁。

李莽射了半晌。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腰一沉一沉,把那最后一股也送进去。

等他终于把那东西从那处穴里往外抽的时候,抽出来的不只是他那一根,还带着一大滩混着精浆和骚水的东西,顺着莫璃那张口的穴一路淌出来。

那股水一出来,把她底下那片落叶浇得透湿,泥里积了一小汪,还冒着热气。

莫璃躺在那里,胸口一鼓一鼓,嘴巴张着,喘得很慢,很浅,很乱。

她身下那处穴还在一张一合,一开一闭,合得极慢,像一朵被人碾过的花,慢慢地把花瓣收起来。

里头那些没来得及出来的精浆,混着她自己的骚水,正顺着那道合得不严的缝,一滴一滴地漏。

每漏一滴,她腰腹间那点筋便轻轻一抽。

李莽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旁边,喘了几口气,顺手把旁边那口豁了口的酒葫芦拎起来,仰着脸灌了两口。

他肚子上还沾着不少,两腿间那根也挂着亮晶晶的一层,他拿手背胡乱抹了一把,站起来,弯腰把裤腰拎了拎,靠在旁边一棵松树上歇着。

他脸上还挂着那点方才笑到一半的皱纹,像在回味什么。

“仙姑,歇够了没?”他打了个酒嗝,咧嘴,“老汉这身板,还能再伺候你一回。”

莫璃没答他。

她躺在落叶里,眼睛盯着头顶那片天。

天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照出她眼底下那两道湿了的痕。

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又把眼睛合上了。

那头,沈摇还趴在蕨草丛里。

“输了……彻底输了……”

莫璃脑子里只剩这一句话。

李莽那根黑屌从小穴里往外一抽的时候,她整个人跟着往下沉了一寸。

那根抽出去的东西还挂着亮晶晶一层,穴口那两片唇一时合不拢,里头堵着的精浆像泄了洪,顺着那道缝涌出来,一股一股淌在落叶上,淌成一小汪白白的、冒热气的泥。

她两条腿全撒在地上,脚趾朝向两边,腰也塌了,整个人摊成一片,连抬手掩住胸口那两团都做不到。

李莽神气十足地低下头,眯着眼打量脚下这个被自己摁在泥里的广寒剑仙。他笑了一声,反手一巴掌抽在莫璃那两瓣白臀上。

“啪!”

莫璃整个人被这一掌抽得一震。她那两瓣雪白的后臀上立刻腾起一块火红的掌印,连那圈皮肉都微微鼓起。

李莽见她没动,又抽了一掌。

“啪!”

莫璃闷闷地哼了一声,还是没动。

李莽便站起来了。

他腰间那根东西还挂着精浆和淫水,站在林子里那片漏下来的光里,油亮亮地反着光。

他一手扶着腰,仰着脸,舒坦地喘了几口气,活像刚干了件了不得的大活儿。

不远处,蕨草丛里。

沈摇整个人的眼睛死死钉在那根东西上。

她看得见它。

看得见它上面挂着的那些东西。

看得见它从莫璃那处拔出来时那一截一截的样。

她浑身的血都在往那根东西上涌,涌得两只手抖得厉害,抖得指甲抠进泥里,抖得两条腿在草堆里直发颤。

通天的法力?她此刻想不起来自己还有法力。被天道反噬后剩下的那点法力根本跑不出这座山。

术阵?她方才布置的那个临时的炼山大阵早就散了,散得一点渣都不剩。她此刻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反复地撞,撞得她连气都喘不顺。

“赢不了……本宫……本宫赢不了……啊啊啊啊——”

她心里那点撑了一整天的劲儿,“啪”一声,断掉了。

她一个天狐族圣女,活了几千年,玩过多少人,戏过多少局,这会儿却像个小姑娘看见蜘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跑。

她也不管什么藏不藏了,也不顾自己那点圣女体面,转过身,连滚带爬地往蕨草丛深处钻。

“赢不了赢不了赢不了……输定了……会输的输定了啊啊啊啊——”

她连爬带蹭,才爬没两步,脚下一滑,“啪叽”一声,整个人往前摔进那堆杂树丛里。

树丛里那根老枝桠横横竖竖,她那件红色纱衣被一根枯枝勾住,那身连体黑丝又被另一根枝杈死死缠着,一缠她两条腿都动弹不得。

她挣了两下,越挣越紧。

整个人被这堆烂枝桠架住,跪也跪不稳,只能撅着那两瓣腚,趴伏在杂草里,挣来挣去。

就在这时候,一张肥脸从她身后探了过来。

李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过来了。

他笑得很开,一双眼睛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落在她翘起来的那个姿上。

他两只粗糙大手一伸,先没碰她腿,而是抓住她那件纱裙的裙摆,从后头往上一掀。

裙子掀上去,底下那条连体黑丝裹着的两瓣白皙肥臀便全露了出来。

上面那几道红肿的旧掌印还在,三道、四道,交错浮着。

李莽觉得眼熟。

“啪!”

他抬手就抽了一巴掌下去。

这一掌抽得极响,响过方才抽莫璃的每一下。沈摇整个人被这一掌抽得往前一扑,脸埋进草里,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嗯啊……”

李莽那张肥脸一下子笑了。

他认得这声了。

那双粗糙大手重新贴上去,隔着那层连体黑丝的布料贴在她两瓣臀上,慢慢地揉。

那布料薄,又湿,一揉便贴住皮肉,揉得那对肥厚软弹的东西在他手心里滚过来,又滚过去。

那熟悉的糙劲,熟悉的厚茧,一下一下摁在她皮上,很快就把沈摇那两日两夜里被这双手翻来覆去揉过的记忆全都勾回来。

她挣得更厉害了。

两条腿在草堆里乱蹬,脚趾抠得很深,想把那根缠住她的枝桠挣开。

她那身衣服跟着她挣的劲往下滑,滑到腰上。

她越挣,身子越诚实。

底下那处先是微微一抽,接着就能感觉到一股热,从穴口那处慢慢往上漫,漫到裆下那片黑丝上,把布料一点点浸透。

她人还没挣开,先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汗一出来,混着那点往下渗的热流,整片裆里都是湿的。

“啪!”

又是一掌。

这一掌抽在她那瓣被掀开的白臀上。方才那几道旧印还没褪,新的一道又叠上去,层层的红印叠在雪白的臀面上,看的眼花。

“哈哈!骚狐狸精!爷爷俺说过,以后钻俺屋子一次俺就按一次规矩办。你这小妖精骚臀肥美,体软唇香,当真是人间尤物,前些天刚被老子操过,这才几天又来送逼,还带个女仙来一起送给老子操逼,知道自己一个人受不住?啊?那老子就成全你。!”

“啪!” “啪!” “啪!”

李莽一下接一下抽下去,掌掌到肉,掌掌极响。

每抽一下,她那对腚就跟着往前一荡,鬓边散下来的头发跟着晃。

她臀面上那点先前的淡红很快堆成深红,一层一层叠着,深红里透出几丝油亮的黏汁,是她身下渗出来的那点水被抽出来的劲儿带得挂在皮上。

李莽一边抽一边弯下腰,两只手从她身后探过去,一手一瓣,把那对腚抓在掌心里。

他那双骨节分明、常年干活磨得粗糙的手,十根指头全陷进她那两瓣厚腻的尻肉里。

他把那对腚往两边使劲一掰,从中间扯开一道壑。

那道缝被他扯开一个贪婪的口,凉凉的空气灌进她两腿之间那处最隐私的夹沟里。

她整个人被这一下激得一哆嗦,那道缝里淌出一点水。

他又松手,看那两瓣腚从他手里弹回原状,再来回掰了两次,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拖着往前滑一点,拖得她膝盖在草里划出两道痕。

“啪!”

又是一掌,抽在她右边那瓣厚墩墩的腚上。

这一下的声,比方才那几掌都脆,脆得盖过了旁边躺着还在颤抖的莫璃那点“齁噢噢”的余音。

那瓣厚实的腚肉应声抖开一层一层的肉浪,白花花的,泛出油亮的蜜色光泽。

他那掌落下去的地方立刻浮出一块红印,红得像一朵还没散尽的花,旁边那瓣没被抽到的腚也被带得跟着抖了两下。

“靠,”李莽盯着自己弄出来的那一圈圈臀波,带着点由衷的赞,也带着点更粗的贪,“你这骚狐狸的腚,才三四天不见,怎么比先前还大了?”

他说着又上手,两只手抓着那对隔着黑丝的肥腚使劲揉了几下,指头陷进那两道软肉里,捏得她臀上的汗从指缝里被挤出来,滋滋地渗,涎在指根上。

沈摇被他这么揉着,扭过头,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还不是你这糟老头抽的。”

这一句她声音里带着点软的怨,带着点不服,还带着点她自己都没觉出味来的撒娇。

“啪!”

李莽没应她,又是一掌下来。

“操,这手感。”他一边抽一边啧。

“啪!”

“怎么抽都不想停下来。”

“啪!”

“把你这骚狐狸的腚眼子再撅高点!”

“啪!”

沈摇真把那对夸张到不可信的腚往上撅了撅,一撅,那道被扯开的缝便张得更开,凉风直灌进去,灌得她底下那处又是一抽。

李莽那双手重新回到她那两瓣厚实的腚上,十指大张,一手一瓣,把那两团最软最厚的东西整把抓住,像揉两团发过头的白面团,揉一揉,指缝里便溢出来一层滑腻的厚脂。

那两瓣在他手心里被揉得变形,又弹回,再被揉变形,一波一波地晃出白浪。

“现在都骚到连亵裤都不穿了,”他抽着,嘴里说着,“全身上下就穿这么两件,连块破布都不如的丝衣。老子今天就非把你这一身骚皮抽烂不可。”

他那掌抽在那两团白软的东西上,每一下都抽得那两团乱晃,白浪一颤一颤。

雪白的皮面上那一道道红印很快连成一片。

左右两边被他轮流抽,抽得那两瓣左摇右晃。

她的穴口被这一顿抽,跟着噗噗往外喷了两小股,喷在他的腿根上,湿了那一小块粗麻布。

这会儿的沈摇,已经整个人化成一滩快要淌下来的春水了。

她那张脸醉红了,一双眼睛失了焦,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剩底下那点本能在烧。

她浑身那层皮泛出粉红来。

两瓣腚上横七竖八全是鲜红的掌印,汗顺着她起伏的曲线往下淌,淌进那道被扯开的缝里。

她那件红纱和连体黑丝全被汗浸透,贴在身上,贴得都能看见底下那层皮的颜色。

“呃啊啊啊——!!”

李莽最后那一掌落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翻起白眼,嘴张到最大——可张着也出不来整声,只剩“嗬嗬”的气音和一阵急喘。

她整个身子像被一道大电穿过,一抽搐,又一抽搐。

底下那处——

“噗嗤……淅沥沥……”

一大股热腾腾、透明的、带着那股雌狐特有香气的黏汁,从她连体黑丝裤裆那块布裹着的地方一下子喷出来,止都止不住。

那水喷得急,从裆布两侧的缝里挤出去,洒在两边草叶上,洒在李莽那条粗麻裤腿上。

她人还跪趴着,两瓣腚还高高撅着,可整条背却塌下去,只在每一下痉挛里跟着一抽。

她半张脸埋在草里,眼睛还翻着,嘴里“嗬……嗬……”地往外吐气,说不出一句整话。

李莽低头看着从那道湿透的裆布两侧溅出来的水,脸上那点笑一下子咧到了耳根。

他两只手一伸,从后头整个圈住沈摇那对撅着的腚,十根指头全陷进去,掌心里那两瓣肥硕的东西被他抓得满满当当,从指缝里鼓出来两块油亮油亮的白肉。

那对腚生得实在,腰窝底下那道弧线一点不收,直直往下炸出来两个浑圆的球,在叶缝里漏下的光里泛着一层油润的腻。

他捧着那对东西,先是揉。

一手一瓣,满把满握,抓进那团厚腻里,十根手指陷得很深,指缝间全塞满了滑腻的白脂。

那手感软得跟发过头的面一样,弹得跟刚出锅的布丁似的,厚实得像是能把整个人陷进去——他揉了十几把,越揉越舍不得撒手,嘴里“啧啧”地咂。

揉够了,他弯下腰,把那张肥脸凑向那对腚。

先凑到左边那一瓣最高的地方,嘴唇贴上去,用力一压,在那层滑腻的皮肉里压出一个深深的印。

又换到右边,这一回他还把舌头伸出来,从那一瓣的下缘往上舔了一大口,舌尖顺着那条弧往上拐,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他这么又揉又亲的时候,那两瓣肥肉跟着抖出一层细细的肉浪,一波一波,全在他眼前放大。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嘿嘿嘿……”他咧着嘴,抬起头,“操!还是结了婚的骚狐狸够味儿!骚得滴水!这身肉,花样还多,干起来带劲,还知道怎么迎合人。啧啧啧,你看看你这副下贱样子,跟刚才那个娘们一比,你简直是块天生干这行的料。那个一看就是平时没人疼,干起来也生疏得很。”

沈摇把脸往草堆里埋得更深。他说得没错。

她那点羞耻还没来得及烧起来,李莽那双手又按回她腚上。

这一回他掐得更重,十根指头捏紧了往中间挤,一手往外掰、往两头抻,又托起来往上颠,再往下压。

他把那两瓣厚腚当成两块面团那么揉,揉得那股油白从指缝里一波一波溢出来。

“操,天生的料,”他一边揉一边说,“你这屁股太他妈棒了。果然有天分。”

说完,他整张脸埋了进去。

他那条舌头伸出来,像蛇信子,先在两瓣之间那道缝的上缘探一探,然后一路往下刮。

他舔得很凶,舌面贴着那条缝一层一层地抹,抹到里头更热的地方,舌尖就往里顶、往里戳、往里抠,把那处藏得最深的地方一寸一寸摊开。

他嘴里“呼噜呼噜”地咕哝着,喉咙里带着那种满足的、含混的声音。

他舔到最底下那个缩着的小眼儿的时候,故意加重了一下,用舌尖在那圈褶子上绕了两圈,绕得沈摇整个身子一僵,脚趾在草里猛地抠了一下。

他舌头不停,围着那处已经红透、亮透的地方打圈,一圈,两圈,越转越大,把带着他体温的唾沫一层一层涂上去,涂得那整块地方亮晶晶的,像刷了一层油。

“滋溜——滋溜——滋溜——”

“滋溜——滋溜——滋溜——”

那声拉锯一样的响,就在沈摇两瓣之间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反复地磨。

李莽把舌头侧过来,用舌面那一层粗糙的味蕾颗粒,贴着那条被舔得又红又亮的口子边,上下拉过来、拉过去。

每一下都刮得那圈软肉跟着一抽,她两条腿在草里就开始不受控地抖。

“咕唧——咕唧——”

他喉咙里那点咕噜声也没停,一边刮一边往下压,舌尖往那道缝最里头钻。

那里头一层一层的褶子本来缩得紧,被他舌尖顶着,一层被戳开,下一层又贴上来。

他退出去的时候,舌尖又把那一层一层往回刮一遍,刮得她脊背弓起来,脖子往下缩。

“嗯……呃啊……”

她一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压得又急又碎。

她两只手在身下撑着,指头抠进泥里,抓出来两道印。

她本想往前爬一爬,把后头那处从他嘴里挪开,可她那两瓣腚早就被他两只手捧着,一瓣也不让跑,她往前一动,他就跟着往前一凑,那舌头反倒顶得更深了。

“屁股给老子抬高点!”李莽从她缝里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亮晶晶一串没断的,下巴上也全是,鼻尖蹭着一层,额头上也糊了一片。

“就像条等着配种的发情母狗一样!”

他说完又埋头下去,这次把整张脸都塞进那道缝里,嘴唇一撅,像个吸嘴子,对准那口已经被他舔得又肿又湿的地方——

“刺溜——!!”

一声吸得极响。

他整个口封上去,往外一吸,把里头那些正往外渗的、热热黏黏的东西全抽进嘴里。

他妈那一吸,吸得沈摇整条背都挺起来了,脖子往后一仰,嘴张开,喉咙里滚出一串都串不成整句的声。

“呃——啊啊……嗬……别、别吸……”

她这句话说得又急又飘,一点力气都没有,说完了自己都听不清。

底下那处被他这一口一口地吸,吸得一阵一阵往外冒,冒出来的还没落,就被他舌头卷回去,咽下去。

李莽一边吸一边还伸手从她前头绕过去,把那两瓣腚重新往两边一掰,掰得那道缝全敞着,让底下那处水怎么喷也藏不住。

他鼻子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两瓣之间那层皮上,一波一波的。

咕唧、咕唧、咕唧……他那舌头搅动的声音越来越黏,越来越水,混着他咂嘴的“啧啧”声,在林子那片被大阵震塌的空地上响个不停。

不远处莫璃那几声“齁噢噢”的余音都听不真切了,全被这一片声盖下去。

沈摇这会儿还有什么神智。

她知道自己这会儿是什么样——一个天狐族的圣女,九尾大妖,活了千把岁,编排过多少人的局,玩过多少人的命,如今却像条被抽了骨的母兽,趴在一堆烂枝桠里,被人从后头吃得直冒水,连挣都不挣了。

她心里那一截还硬着的东西,这会儿也被那舌头一层一层刮软了,刮化了,刮得她只会跟着一抽一抽地喘。

“嘿……”李莽终于把她那处吸够了。他把整张脸从她缝里抬起来,嘴角拉着一根透亮的丝,一直没断。他抬起右手——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抽在她右瓣上。

那瓣肥厚的东西应声荡开一层肉浪,红印子油亮亮的浮出来,跟先前那几道旧印叠在一处。

沈摇“啊”地叫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

他一只手把她往后拽回来。

“啪!”

这回是左瓣。

两瓣都被抽得红了,来回晃的肉浪好一会儿才静下来。

他左右开弓,一下接一下,啪啪啪的声在空地上响着,每一掌都让那两团油肥的东西出去一浪白花花的浪头。

“轻、轻点……啊!轻点啦……”

她趴在地上那么叫,声音又黏又软。

她两条腿抖得厉害,可那腚一点没往开躲,反倒在他每一下之后,自己又往上撅高了那么一分。

那两瓣被打得泛红的肥肉在他眼前撅成一个更淫的弧度,缝里那处还亮着,一抽一抽地往外挤着清亮的汁。

李莽看着那副样子,嘴里“嘿嘿”地笑。

他那只抽下去的手停在半空,改成整把抓上去,把两瓣捏在掌心里又揉了两把,指头全掐进那层软肉深处,捏得指缝里的汗被挤出来,顺着皮往下淌。

“什么仙女,什么乖儿媳妇。”他凑到她耳朵边,那口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声音沙沙的,粗得很,还带着一股酒臭。

“不过是头看见老子大屌就喷水的骚母狗罢了。”

他说完又低头,这回没再抽,而是拿膝盖把她那两条腿往外顶了顶,顶得她那两瓣全敞开了,底下那处再没一处遮的。

他直起身来,一只手还按在她腚上,另一只手伸到腰间去解自己那条旧裤的裤腰带。

那条裤腰一松,他那根东西就从前头弹出来。

方才那阵劲还没散,这会儿又回了血,粗短的一截直直往上顶着,上头那点先前留在莫璃穴里的精浆还没干,混着些新的水光,亮得发黏。

他扶着那截东西,先在她那道被舔得又肿又湿的口子上来回蹭了两下,蹭得那两片软肉跟着一开一合。

他把龟头在那处一下一下地敲,敲得每一下,她底下就漏出一小股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草上。

“你这骚屁眼儿,”他把脸侧过去,冲她那处缩着的后穴努了努嘴,“怎么也夹得这么紧?跟蚌壳似的。是不是几天没被男人肏过,又欠肏了?”

沈摇趴着,没答他。她半边脸埋草,只能看见她耳根红到脖子里。

“等老子舔够了你这又肥又肿的骚逼,”李莽扶着那截东西,慢慢地把龟头往她前头那处搭上去,一点点往里顶,“就立马用这根大鸡巴,给你那从来没开过荤的小屁眼也开开苞。让你尝尝被干穿后庭什么滋味——让你前面后面一起流水,都变成老子的排精肉便器。”

前头那处被他顶开了一点,龟头刚卡进去半个,沈摇整个人就是一僵。

她那口穴里的一层层褶子和先前那夜里记住的一样,一碰上这东西,就自己往上去缠、去吸,缠得比她自己想的还快。

她牙咬着,从齿缝里挤出一点声,又压回去。

李莽没急着往里送。

他就卡在那儿,看着那两瓣被顶得开了一道缝的地方,慢慢又抽出去一点,再送进去。

来来回回,把前头那处磨得发黏,磨得全是水。

他一只手还按在她腚上,一巴掌接一巴掌,不急不慢地抽,抽一下,底下那处就自己缩一下。

“急什么,”他嘴里说着,脸上那股笑又深了,“老汉这根东西,今晚不给你前后都好好伺候一遍,哪肯出来。”

那块被大阵震过、又被林子漏下光来的空地上,方才那场剑光、雷声,早散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处撅着的白肉,两瓣红印,一声接一声的巴掌,和一阵一阵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压不住的喘。

李莽那一巴掌落下去之后没有收手。两只手各抓住一瓣腚,往外一掰。

那道原先合得死死的缝,被这一下扒开了。

林子里的凉气灌进那道最里头的地方,把里头每一处细节都摊在叶缝漏下的光里。

最上头是他先看见的那个小眼儿——一圈淡褐色的褶子缩着,被掰开的力一带,扯成一个微微张着的小口,每一道褶子都清楚,凉气一浮过去,那圈褶子就轻轻缩了一下。

往下不到两寸,就是她前头那处——厚墩墩、肥嫩嫩的一口。

方才被他吃了那么久,这回张在那里,红肿着,往外漏水。

她整个身子一颤。

从背后掀过来一条弧,绷到后腰,两瓣之间那层薄薄的丝料上就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混着一股淡淡的、清清的雌香往外漫。

李莽鼻子凑过去嗅了一口,脑袋里嗡地一声。

他伸出手,一把把已经从草堆里软成一团的沈摇往外拖。

她身上那头连体黑丝,本就被树丛的枝杈刮得破了,这一拖,又裂开几处,破洞底下白生生的皮肉就直接露出来。

她这会儿那副样子——头发散了,半边脸潮湿,衣裳挂成几条,跪都跪不住——偏偏越是这样,越把李莽看直了眼。

他把她拖到空地上那块草软的地方,往下一按,让她平躺下来。

然后自己站到她头那边,把她两条腿往起一提,高高拎着,又往自己身边使劲一拽——

“噗呲!”

那处被压了整整一夜又被吃了半宿的地方,这一下被拽得张开来,憋在里头的气息一涌而出,在凉气里化成一团淡淡的雾。

一股很浓的味道跟着散开来。

不是汗臭。

是一种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味——一点点腥,一点点膻,像方才剥开的海货,带着最实在的那股子肉香。

她先前刚泄过一场,水还挂着,被身上的热一蒸,混着那层贴身丝料反复搓出来的、带着一丝微甜奶味的气,闻着暖,闻着腻,像大太阳底下晒过一整天、沾了点女人体香的干净被褥。

李莽鼻子一拱,那点味就直往他喉咙里钻,钻得他小肚子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回。

沈摇这会儿还想着挣。她两条腿被他拎着,就使劲往旁边蹬。李莽一眼就瞧出她还没服透,心里当下有了主意。

他压根不给她再想的时间。

两团黑乎乎的东西一下压下来,遮住了她那张还带着呆气的脸。

那对又臭又多的毛、油亮的一个孔,就这么凑进她眼里;那一挂沉甸甸、鼓囊囊的东西垂下来;再往后,就是那根通红通红的粗东西,在她眼里一点一点放大。

她还没反应过来,李莽那处满是毛的臭孔就整个盖在她那瓣软唇上。

底下那根东西却被她身上那层贴身丝料挡着,往前一滑,从她胸前那道沟里滑出去,抹了一道的黄白腻垢在丝胸衣上,最后被那挂沉甸甸的东西压平、碾实。

“哦哦哦哦!”李莽眯了眼,浑身一哆嗦,“果然。乖儿媳的嘴还是那么舒服,就这么喜欢老子的屁眼啊,嗦的老子差点射出来。”

他两只手撑在自己那两条弯腿窝上,往后把屁股再一贴。

那坑坑洼洼、油乎乎的一块,用中间那道沟把她那张雪白的脸整个吞下去。

他一只手还捧着她那对撅着的腚,弯下腰去,嘴贴住她那处,一边吸着那点最里头的东西,一边把舌头往下探,舌尖钻进那口缩得窄窄的地方。

一层一层的肉褶子贴着往外来,每一层都在推他,可被那点热气一烫,又软下去,黏黏地裹住他舌面。

他往里插的时候,能觉出那层一层地被顶开;他往外退的时候,那一层又一层地合回来。

他就那么插进去、拔出来,一下一下。

沈摇却一脸迷。

她那张半掩着的脸热得快要冒气,那两瓣湿漉漉的唇还含含糊糊地“吧唧吧唧”对着那个孔,一声比一声响,比当年跟琉璃成亲那晚接吻还卖力。

那点油汁的香从她嘴里压出来,把这张本来就够勾人的小嘴又添了一层味。

她像上瘾了一样,鼻翼一扇一扇地,越扇越快,越吸越紧。

“嘶——嗷嗷嗷嗷——”李莽直抽气,“爽!爽爆了!真他奶奶的爽到姥姥家去了!骚狐狸,你这舌头——简直就是给老子量身定做的清洁器!仙女的舌头就是不一样,软、烫、还带吸!”

那两瓣软唇上头那点苦、腥、臭,还有蹭在她唇上的那几根毛,那味道全塞进她脑子里。她翻起两眼,那点仙人的身子骨也顶不住那么冲的臭。

可她那点软唇吸得李莽屁股都绷不住。

他“哦哦”地哼了一声,下头一松——沈摇那条灵巧的舌头趁这个空当,整条顶进了那处又黏又腻的孔里。

她一边给他清一边含含糊糊地呜咽,声闷在他胯下,像隔了堵墙。

她那张被迷得娇嫩的小脸,就像在躲什么东西似的,一个劲儿往那片又黑又臭的里头埋,那舌头往那个收得紧紧的黑口里一钻一钻,“滋溜滋溜”地,恨不得整条塞进去。

她鼻子里嘴里喷出来的气,烫得那几根乱毛都卷了。

李莽那根黑不溜秋的东西,就这么“噗嗤”一下,喷出一大坨黄浊的前液。那量,比琉璃射上十回还多。

他自己也舒坦得收了肚子,长长吐出一口气。

“噗噗噗噗噗!”

一阵浑浊、浓重的东西从那孔里顶出来。

沈摇那会儿还在卖力地吸、卖力地舔。

这一下正冲着她的脸,她一丝防备都没有。

那点气和味整个糊在她那张脸上,从鼻子一路灌进喉咙,连眼窝里都漫了。

一个化神期的天狐圣女——

被一个凡人老头这口屁,当场熏得泄了。

底下那处一喷,止不住地往外涌,热热的一大股顺着腿根淌下去,淌了一地。

她整个人在空地上抽成一条,脸还埋在那处,手撑着地,指尖抠进草里,一阵一阵地尿出来,连她身上那件破了的丝料都被那股水泡得透亮。

她那两条被拎着的腿还在往上顶,脚尖绷得直直的,喉咙里滚出来一串都不成调的哼哼,眼泪从眼角一路往下去,把脸上的那层汗和那点味冲成一道一道的。

“噗噗噗噗噗!”

那一阵浑浊的臭屁,从那收得紧紧的黑孔里直直呲出来,正打在沈摇埋着的那张脸上。

她还在卖力地吸、往深处拱,一丝防备都没有,那点气整个糊进她鼻子里、嘴里,连眼窝都被漫了。

她身子猛地一僵,从脊梁一直绷到脚尖。

那对沉甸甸的东西先是一抖,接着整个人在草上抽起来,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脚背拱着一道高弧。

底下那处一张,喷了。

第一股水高高地飞出去,落在一丈外的枝上;紧接着又是一股,又是一股,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涌,喷得满地都是——那对雪白的东西在这一阵里头乱甩,甩出一大片肉浪。

一个化神期的大妖,天狐族的圣女,就被一个凡人老头这一口屁,熏得当场翻着白眼泄了个透,一直泄到昏过去。

等她再有意识,是身上的凉。

她睁开眼,先看见的是一地草,是她自己那张脸底下铺开的、被水泡软了的叶。

风从底下吹过来,吹在她背上、腰上,这才觉出自己是脱光了——身上那件能遮住哪儿都算不清的破丝早不知被丢哪儿去了。

她自己那副平日里多少人仰着头看、一句话说出去就能让一城人跪下的身子,此刻正赤条条地,被一个男人按在身下,摆成一个最不成样子的姿势。

她那对原本高挺、白得发亮的东西,被底下两只又粗又硬的手掌整个抓在手心里。

十根手指深深陷进那层软肉里,白生生的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一抓一揉,就被捏得变了形。

粉嫩的两点早被从前头那几回弄过,这会儿又红又肿,跟两颗熟透了的樱桃一样,正被指头一下一下地扯、一下一下地捻。

她腰上、胯上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死箍着,把她固定成一个跪趴的形——前面的身子压得低,后头那两瓣又肥又大、白得晃眼的东西却高高地撅起来,撅得像两颗熟透了的、撑开皮的白桃,全亮在外头。

那两瓣早就被撞得通红一片,一层一层的白肉随着底下的每一下撞击翻滚,翻出一波又一波的浪。

一根又粗又长、青筋虬结的东西,正凶得很地在沈摇那口红肿粉嫩的地方抽进抽出。

每拔出来一下,就带出一大片亮晶晶、黏糊糊的水,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每扎进去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那处软底,撞出一声又响又黏的“咕啾咕啾”。

“齁哦哦哦哦……”她喉咙里那声音一出来,自己都吓了一跳。

太大。

那处被撑得满满的,她是个化神大妖,肉身炼了几百年,这天底下能让她觉得撑的东西能有几个?

可这会儿那东西一根一根塞进来,塞得她里头那些自认比谁都紧的褶子全被撑开,撑得那两片肥厚的皮肉薄得透亮,紧紧地裹着那根粗根,跟着它一下一下地翻、一下一下地缩。

“……太大了,本宫的骚穴……要被肏坏了。噢噢——主人,你的鸡巴……好粗,好烫,要把本宫……肏成母猪了啊啊啊!”

这句一出口,她自己都不认。

她沈摇是什么人?

两句软话,从不出口;一双眼半眯着,能把半个仙门的人看得心里打鼓。

可这会儿这声音又软又媚,又骚又浪,里头一点从前那个端庄清冷的天狐圣女的影子都没有了。

她那两瓣大白奶子竟然还主动往后一送,迎着底下那根东西撞上去,撞得啪啪作响,蜜穴一收一缩,把那根东西吃得满口。

那一头,李莽那副样子,像是刚喝完一坛酒。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亮着一层汗。

他一低头,正瞧见底下那对翻起的眼,心里就明白——这骚狐狸醒了。

他没停。他哪会停。

反倒更来劲了,腰上的劲一加,抽送的快了一大截。

他伸手一巴掌拍在沈摇那两瓣红透的大白团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白生生的肉上又叠起一层浪。

“哈哈哈!”他身子往下压,一面大力地抽一面拍,“好儿媳,你这端庄的骚逼,真他妈会喷!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淫水,让老子大饱口福啊。怎么样?老子操得你是不是特别爽啊?”

沈摇听见这句话,整个人又是一颤。

从前几百年里,什么人敢这么跟她说话,这会儿一句话,只往她耳朵里钻,钻得她小腹里发烫。

底下那处剧烈一缩——

这一下,又泄了。

她哭喊出声,那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羞,又全是止不住的热:

“不要……不要再……呜呜呜……本宫被肏得好爽,本宫的骚穴……离不开爸爸的大鸡巴了……人家是……相公的妻子……噢噢噢哦哦,要去了,又要被肏喷了啊啊啊!”

又是一大股滚烫浓稠的阴精从里头喷出来,浇在底下那根东西的头上。

她两瓣雪白的东西剧烈一抖,肉浪翻涌,一层一层地晃,整个人在草上抖得像踩在一张破鼓上。

那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地方,这会儿整个敞开在眼前。

那对白肉被揉得变了形,红点又肿又亮;那个肥白的大奶子被撞得通红,一层一层的浪滚不完;底下那处被那根粗东西塞得满满,水四溅开来。

李莽狞笑一声,两手一翻,把沈摇整个翻身过来。

她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分成一个字,那口红肿的地方彻底敞开,对着上头那片叶缝漏下来的光。

她这一翻过来,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也就跟着塌下来,压在胸口,往两侧溢出,乳尖蹭着草叶,擦得又红又硬。

李莽再一挺腰,整根“噗嗤”一声扎进那口穴里,扎得那两片肉一开一合,水顺着根往下淌。

他开始狠命地抽,一进一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不停。

她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每一下撞击上下甩,甩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甩得那红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

“相公……对不起……沈摇……沈摇已经彻底被肏服了……本宫的骚逼……是爸爸的……噢噢噢……好深,顶到子宫了,本宫被肏死了……啊啊啊啊!”

她哭出来,那眼泪顺着腮边往下滚,落到草叶上,落一脸。

她从前哪里想过有一日会这样——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那两瓣肥白的东西又忍不住往后送,迎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吞进去。

又一波浓精之前的那道阴精,又被顶出来一大股。

她胸前那对东西,本就比旁人沉、比旁人大,平日里惯常是端庄地垂着,这会儿被上下甩得没个停。

那一层层的白肉来回晃,晃得那对东西像两颗沉甸甸的多肉大球,在空中荡出一大片的浪。

上面那两圈红晕全充了血,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着一条条不正经的弧。

每一回那根东西狠狠撞进来,那对被揉得肿胀泛红、印满指痕的肉球便剧烈一抖,抖出一层又一层让人眼花的白肉浪,仿佛再撞得狠些就要甩飞出去。

她两只胳膊没了什么力气,往后一绕,圈在了李莽的脖子上,圈得紧紧的。

她那张在多少仙门大典上都让人仰着脸看的容颜,这会儿早没了。

凤眼失了神,往上翻着;樱桃小嘴微微张着,一点舌尖无力地吐出来;嘴里那些压不住的浪叫一声一声往外滚。

那张平面冷、惯常半眯着眼瞧人的脸,这会儿一片潮红,掺着汗、掺着泪,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活脱脱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样。

底下那口无毛、肥美、粉嫩的地方,被那根粗长的东西整个塞满,还在不停地抽。

两片肥厚的肉被撑得薄如纸,几乎透明,紧紧包着那根根,跟着它进进出出,不断溅出大片黏腻的水,喷到她自己腰上、胸上,喷到我跪在不远处的地上、脸上。

“啊啊啊……嗯哦哦哦哦——爸爸,太深了,本宫的骚子宫……要被肏穿了……噢噢噢!!”

她浑身那层白肉都在抽。

那两瓣又肥又有弹性、圆得滚实的雪臀,被撞得啪啪响,臀浪翻个不停。

肥嫩软的肉被撞得变形,又弹回来,再变形,像两团大蜜桃来回折腾,晃出惊心动魄的一层层肉浪。

每回李莽把整根东西抽出来,底下那口红肿外翻的地方就“啵”地一声,一大股白浊混着水倒流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李莽低低地吼了一声,腰杆猛地往上顶,整根东西深深扎进最里头那一点。它抽搐着,跳着,把又浓又烫的东西一股一股地注射进去。

“啊啊啊啊啊——来了,又来了,本宫要被射怀孕了……爸爸的热精,好烫,好多……噢噢噢哦哦哦哦!!”

她整个人绷紧了,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这一下又疯狂甩起来,乳浪一层盖过一层,几乎要把她整个上身都带得晃。

白生生的肉全在抖,穴里一收一缩地吸着那根东西,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混着精液从口里喷出来,喷得到处都是。

“啵——”

一声格外脆的响,李莽把沾满水和白浊的粗长东西从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地方拔出来。

那两片被操得又松又肿的肉一时合不上,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微微颤抖,大股乳白的浓精立刻从口里倒流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落出一小汪一小汪。

她两瓣的雪白还在无意识地轻抽,红肿的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嘴的小口往外吐着白浊。

胸前那对还在剧烈起伏,顶上硬得发紫,那张绝美的脸上全是泄过之后的痴和满足,两行泪还没干。

李莽松开托着她腿弯的两只手。

这个曾经端庄圣洁的美妇这会儿还在余韵里回不过神,两条腿发软,站都站不住,那具白胖丰润的身子一下瘫坐到冰凉的地上,“啪”的一声轻响。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东西因为惯性又是一晃,荡出一大片肉浪,白肉来回甩着,红晕全充着血,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

肥圆的白奶子压在地上,被自身的重量挤得向两侧溢开,摊出一层又一层叠着的软肉,像两团被玩坏了的肉垫。

“啊啊啊啊……本宫受不了了……噢噢噢……饶过奴婢吧……人家的骚穴已经……已经坏掉了……噢噢噢哦哦,本宫脑子都不清醒了啊啊啊啊!”

又是一阵高到几乎破了音的浪叫。

那口被肏得红肿发亮、肥美多汁的粉白地方猛地一张一缩,又剧烈地痉挛。

两片肥厚的肉抖着,口完全合不拢,一股滚烫浓厚的浊白混着那股臭精,从最里头喷出来,四处溅开,溅到地上、溅到她自己的腿根、溅到那对白奶子上。

略带腥气的精味瞬间在林子这一块散开来,混着她身上那一股幽香,下流得很,刺得很。

那对被肏得红肿发亮的大奶子还在剧烈起伏、颤动,白胖的一条条大腿根一片狼藉,水和精混成了黏腻的丝,拉得老长。

白圆的大奶子底下的地,早湿了一大片,摊出一处一处的迹。

李莽把那副软成一团的身子往地上一扔,又立刻把她翻过来。

她高高地撅起那对被操得通红的白奶子,李莽一只脚踩上去。

这一踩,那口红肿的穴里那些浓稠的精水就被挤得往外冒,顺着白腿根往下淌,滴到地上。

她趴着,那两瓣肥白高高地撅在身后,声音又软又碎地哭:

“相公……对不起……本宫……本宫已经彻底被爸爸的大鸡巴征服了……人家……人家已经出轨了,对不起……可是本宫的骚穴……好空,好想要……主人,请继续肏奴婢,把奴婢的子宫……彻底灌满您的精液吧……嗯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扭着那两瓣肥白的肉,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似的,把自己那口被操得红肿的地方和后头那处,一并献到李莽跟前。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压在草上,肉从两侧溢出变形,乳尖蹭着草叶,蹭得她一声一声地喘。

李莽大笑着挺腰,把那根还沾满精液的粗大东西又整根扎进去,“咕啾”一声。

“噢哦哦哦哦——好粗,又被填满了……主人,用力肏奴婢,把奴婢操成只会摇着屁股求肏的母猪吧……啊啊啊啊!!”

她又高声浪叫起来,那两瓣白肉疯狂后挺,迎上去,肥美的肉被撞得啪啪作响,乳浪翻个不停。

大片混着精液的水被肏得到处飞溅,喷到那跪着的膝盖上、腿上。

从这往后,李莽换着各种不成样子的姿势,把沈摇来回操了好几个时辰。

那位曾端庄圣洁的沈摇仙子,这会儿彻底变成了李莽胯下最淫最贱、最会摇着那对肥白奶子去献的那副样子,子宫一回一回被灌满滚烫的东西。

“……回不去了……彻底出轨了……输给那根大鸡巴了……主人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奴婢以后,就是主人的专属母猪肉便器了……噢噢噢哦哦,又要去了……”

又是一股滚烫的阴精从那口被肏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喷出来。

沈摇,这位高高在上、被天下人称之为天狐圣女的化神大能,这会儿却像一条发情得失控的母狗一样,瘫坐在自己喷出的水和精里,被一个凡人老头当院里头的玩意儿一样操着,那具白胖丰满的肉身还在余韵里轻轻抽搐。

李莽见那副泄过之后彻底瘫软的样,嘴角一勾,得意的笑。

他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往自己那仍狰狞粗长、青筋暴起的东西上一撸,从最上头那口刮下一大团浓稠白浊、还带着热气的东西,涂在鸡巴上,然后往沈摇那张绝美却早已潮红痴傻的脸上,狠狠地一盖。

“呜呜呜——呜呜呜!!!”

她的口鼻一下被那只满是浓精的大屌死死扣住。

那点又浓又腥的东西直接灌进她的鼻子里、嘴里,甚至涌进喉咙深处,混着李莽那股子又烈又霸的男人味,直冲上脑门。

她那张端庄绝美、往日里清冷高贵的小脸,下半张几乎被捂了个严实,丰润的红唇被迫张成一个圆的形,亲着肉棒,用嘴唇一点一点的的将精液吸进嘴,咕噜咕噜地吞咽着那些腥臭黏稠的东西。

“呜——咕噜……咕噜噜……”

一瞬间,沈摇那双凤眼猛地往上翻,整张脸胀得通红发紫,浑身那层白肉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疯狂地甩,荡出惊涛骇浪一样的乳浪,肉互相撞着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肥圆的白奶子在地上不安地扭着,厚肉被挤得严重变形,往两侧溢开;连那只白净圆润的脚也绷得笔直,十只脚趾紧紧缩在一起,脚心因为极致的快感渗出细密的汗。

她的鼻腔和口腔被那点东西完全填满,只能“呜呜呜”地闷哼,喉咙不停蠕动,大口大口地咽着。

一些从嘴角溢出,顺着精致的下巴往下滑落,滴到还在剧烈晃的那对白奶子上,拉出一道黏腻的丝。

“哈哈哈!闻啊!好好闻老子的精液味!”李莽一边得意地大笑,一边骑在她脸上用力揉她的大奶子,把那点浓稠的东西抹得她满脸都是,“你这下贱的母狐狸,不是最喜欢被精液灌满吗?现在被老子用精液糊满脸,是不是爽得要死?”

她被糊得满脸都是东西,那双凤眼完全翻白,舌头从唇间无力地吐出来,说话间李莽直接把她压在地上,再度雄起的大屌直接突破了沈摇嘴唇那点脆弱不堪的防线,让她含住龟头,然后一股热精再度喷出,烫的沈摇身子像筛糠一样抖。

“呜呜呜……嗯嗯嗯啊啊啊——!!!”

随着一阵被那点东西闷住的、破碎的高潮尖叫,她底下那口肥美红肿的地方又剧烈地一收,一股比先前还浓稠滚烫的阴精混着残留的浓精从口里喷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溅得满地都是。

那具白胖丰润的肉身彻底失控,大奶子疯狂甩动,肥白的肉在地上扭着、蹭着,脚绷得直直的,整个人像一条被玩坏了的母猪,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一次强烈高潮。

没一会儿,她就彻底失了神,昏了过去。

两眼翻着白,舌头伸在外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李莽那股浓稠的东西,活像一头被彻底操坏、玩坏了的白胖母猪,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呼吸还在轻轻颤动,红肿的穴不断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浊和水,白胖的腿根一片狼藉。

昏过去的沈摇,那张脸上似乎还挂着一点破破碎碎的意识。

那两瓣被操得通红的、白胖的肉轻轻动了一下。

红肿外翻的无毛肥穴微微一张,又吐出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发出一声极轻、却极淫靡的“咕啾”。

那股东西顺着肥嫩的臀缝慢慢往下淌,在白胖丰润的大腿根,拉出一根黏腻的长丝。

李莽扶着腰,呲牙咧嘴地把那根还挂着白浊的东西从沈摇嘴里拔出来,一低头,就看见脚边横着两具白花花的肉身:一具瘫在草里,一具趴在精水里,两个都昏死过去了,谁也不比谁体面。

他咂了咂嘴,那点想喝酒的念头早散了个干净。

他把裤腰随便一提,弯下腰去,一手一个,把两人的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搭,人往上一扛,就这么一左一右扛在肩上。

那两具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压得他肩膀生疼,可他那两条瘦腿还是稳稳当当,一步一步往林外走。

走出一段,他才借着天边那点残光,把肩上右边那人的脸看真了。

青蓝的旗袍,扯裂了;面上那层轻纱湿透了,黏在颊边。

那张脸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不是旁人,这是他那“龟儿子”明媒正娶的大媳妇,剑仙莫璃。

李莽脚步一愣,随即咧开嘴,喉咙里滚出一串嘿嘿的闷笑。

“好哇……”他一边走一边连着摇头,“我那龟儿子,这回是真成龟了。三个媳妇,叫我这个干爹白白睡了两个。”

他说着,那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就往下滑,一左一右,各自扣在一瓣肥白的肉上。

手掌心里那股粗糙劲儿,从皮一直磨到肉里,走一步,揉一下,揉得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来回变形。

肩上的两个人都昏着,只在被揉到深处时,喉咙里漏出一点闷闷的声。

就这么一路扛回了家。

院里没人。他那个“龟儿子”还没回来。

李莽把人往自己屋里的地上一放,先探头往院门口瞅了一眼,才转身去推那口老衣柜。

柜子沉,他憋着劲,脚下挪了三下,才把那口柜挪开半尺。

柜子背后露出来的,是一扇木头门——旧得发黑,门缝裂了,门框上还留着几个当年钉钉子留下的豁口。

这门,原是琉璃当年一片孝心。

她说干爹夜里起夜,黑灯瞎火往院外跑,一脚踩进沟里怎么办?

就寻思着在他屋里隔出这么一间,做个茅房,抬脚就到。

可修好了,李莽嫌。

茅房贴着睡觉的地方,哪怕有隔墙,那股子味还是往鼻子里钻。

他说不干,宁可夜里跑外头。

这间屋子就空下来了——地方小,拢共就够一个成年男人站直;做杂物间吧,塞不下什么东西;拆了又可惜。

就这么废着,门一关,柜子一挡,多少年了。

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李莽把门闩一拨,“吱呀”一声推开。

里头一股陈年木头和潮气的味扑出来,黑洞洞的,只有屋梁上一条窄缝漏进一点天光。

四壁是土坯抹的,墙上还钉着几个铁环,那是当年琉璃怕他起夜摸着黑摔着,特意钉了挂油灯的。

他回头,把地上那两个软身子一个一个拖进来。

拖进来,才慢慢显出这屋子是干什么用的。

墙两边各有一道旧绳,是从房梁上垂下来的。

李莽把莫璃的胳膊往上一架,绳往手腕上一绕,打了个死结;再把沈摇架到另一头,也这么吊起来。

两个人的上半身被吊得半悬着,脚尖堪堪点着地。

他又弯腰,一人一条腿地捉住,往上一提,绳一勒,把两条腿都吊成个“M”字,膝盖朝外大大地敞着。

这一吊,屋子里那点天光正好落在她们两人身上。

两个女人,一个青蓝旗袍裂成几片,一个赤条条一丝不挂,都被吊得半悬在土墙上,腿分得不能再分。

莫璃那处青白细嫩的缝,还挂着方才泄出的水,一缕一缕往下坠;沈摇那处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地方,更是合不拢,还在往外渗着淫水。

李莽站在两人中间,喘了口气。

方才在林中那一路打下来,他自己也犯嘀咕:这两个是上界修仙的人物,随便伸下手指头就能把他碾成灰,怎么就叫他一个凡人老头给拿下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想起方才压在沈摇脸上时那口屁,想起那些撕扯时贴到她脸上的破布,想起莫璃那柄剑飞出去时,剑尖明明离他心口只剩三寸——

“莫不是……”他嘟囔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洗了不知多少回、早看不出本色的粗麻旧褂。

他试着伸手,在那件旧褂的腋下蹭了两把,蹭出一手味道,然后往莫璃脸边一凑。

莫璃猛地一抽,眉头皱紧,脸往旁边撇。

李莽眼睛就亮了。

他又扯了扯自己那条臭烘烘的裤腰带,往沈摇头边一送,沈摇的鼻翼一缩,喉咙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人竟抖了一下,下半身一股晶莹剔透的淫水当即就呲了出来。

“嘿!”他咧开嘴,笑得露出一口黄牙,“原来老子这身味儿,就能镇住你们这些仙女。”

他转身出了门,过了一会儿又回来,手里多了两样东西:一条灰扑扑、硬得能立起来的旧裤头;一双浆得发硬、脚后跟都磨出洞的旧袜子。

这两样,他少说也有三五天没洗了,摊开来一股冲人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他走到莫璃跟前,一只手把她下巴一捏,捏得那张脸张开嘴,另一只手把揉成一团的旧裤头往她嘴里一塞,塞得满满当当,又拿那根臭袜子在她脑后绕了一圈,系紧。

莫璃的眼一下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先是茫,接着是惊,最后是彻底的知——知自己现在在哪儿,知自己被怎么吊着,知嘴里塞的是什么。

她喉咙里“呜”地一声,人被吊着,连挣都挣不圆,手腕在绳上磨出血痕。

她想聚气,丹田里那点火苗刚一鼓,就被嘴里那股子冲味一压,压得连个火星都冒不出来。

李莽嘿嘿笑着,又走到沈摇跟前,同样一捏下巴,同样一塞、一系。

沈摇也醒了。

她醒得比莫璃更狼狈。

睁眼第一件事不是挣,是——脸先红透了,接着身子一僵,那对吊在半空的大团子猛地一荡,两条被吊成M形的腿在绳上抖得绳子都跟着晃。

她嘴里塞着那团湿硬的东西,喉咙里滚出一声说不成调的呜咽,那声呜咽里,一半是恨,一半是别的什么。

“唔——唔唔——”

李莽退开两步,抱起胳膊看着。

看着看着,他就看出了门道。

两个女人被吊着,越挣,那两处就越渗。

莫璃那口青白的地方,先是一滴,然后是一缕,再然后竟连着往下淌。

沈摇更不堪,那口红肿的穴口一张一缩,忽然“咕”地一下,喷出一小股来——那水不是浑的,是清的,透亮,挂在光里像一条细线。

李莽看得口干。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还淌精液的小穴现在喷出的却是相对干净清香的淫水,但他知道自己接下来可有口福了,等自己把最后那个也拿下,三个仙女伺候自己一个人,想想都……

他走上前,蹲在沈摇腿间,歪着头接了那一股,舌头一卷,咽下去。

那股水一进喉咙,他那两条瘦腿就觉出不对劲了——方才在林子里折腾了大半夜,腰也酸、腿也软,浑身的力气都掏空了;可这一口下去,腰上的酸一点点化了,小腹里凉凉地亮了一下,连喘气都顺了。

“哎哟……”他直起身,眼睛瞪得溜圆,“这可是好东西啊。”

他二话不说,转身出门,过了一会儿,抱回来两个木桶,一个搁在莫璃脚下,一个搁在沈摇脚下。

“唔——唔!”莫璃被吊着,看见他把桶往自己脚下一放,那双眼里头一回浮出真正的慌。

她使劲摇头,绳把她的腕子磨得发红,可那两处不听话的地方,还是一滴一滴地往桶里落。

“滴答……滴答……”

清清亮亮的,落在木桶底,敲出一点闷响。

沈摇那边更不止。

她被塞着嘴,那双凤眼半翻着,腿在绳上一阵一阵地抽,每抽一下,那处就“咕唧”一声喷出一股,先喷在墙上,溅开几星,最后汇成细流,顺着腿根往桶里淌。

李莽搬了条矮凳,坐在两个桶中间,手撑着膝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嘿嘿地笑。

“两位仙女儿,”他把那口黄牙露出来,“往后就在这屋里头待着吧。老汉我夜里起夜,也不用往院外跑了。”

他站起来,走到莫璃跟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吊在半空的女人被挑得仰起脸来,塞着嘴,眼睛恨得通红,可那两处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滴。

“大儿媳,”他慢慢地说,“你猜我那个龟儿子回来,要是瞧见你这么吊着,是个什么脸色?”

莫璃喉咙里“呜”了一声,身子剧烈一颤,桶底又是一阵“滴答”。

李莽笑得更响,拍了拍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望了一眼屋里那两副被吊着,被臭袜子熏得抽搐不停的晃来晃去的身子。

“好好流,”他咂着嘴说,“流满了,老汉我晚上就有得喝了。”

门“吱呀”一声合上,屋里只剩两个被吊在土墙上、嘴里塞满臭东西的人,和那两声一刻不停的、清亮的水响。

小剧场

(琉璃回来后)

琉璃:爹,哪里来的酒,如此香醇,我在上界那么多年都没喝过这么醇香的好酒。

李莽(嘿嘿一笑):龟儿子,这酒啊,我听那个来集市买酒的酒贩子说这叫老婆酿,还必须得让有老婆的男人去酿这酒才正宗,好喝就多喝点,这可是你爹今天好不容易才淘到的这点佳酿,来尝尝爹的手艺(油炒青菜、绿豆汤,爆炒青椒,清蒸王八)多吃点菜(绿),对身体好(帽子戴好)

琉璃:嘶……自从那天晚上和老婆做过爱后,不知道为什么头总感觉沉沉的,是我的错觉吧还是说我哪里没练到位?

李莽:这是爹专门让人家用龟壳和狐狸皮毛(沈摇尾巴上拔得,虽然很快就长好了)给你打造的帽子,虽然长的有点丑,但是胜在保暖

琉璃(带上帽子):谢谢爹……头好像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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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逃离被妻子们榨精射干修为,我逃到下界,不得已认老鳏夫为义父,却在和妻子们重逢后亲手将她们推给了养 · 第3章 狐仙老婆联手剑仙老婆试图除掉我那老鳏夫养父灭口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