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冷剑仙大夫人为自己的老鳏夫养父舔屁眼口交
他的巨物在莫璃口中剧烈跳动,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又喷出一大股黄浊前液,黏稠滚烫,尽数射入莫璃口腔深处。
莫璃被呛得闷咳一声,喉头上下滚动,却将那股腥浊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她从李莽胯间直起身,唇边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浊液,沿着下颌滴落在雪白的颈项上,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前液的右手,又看了看李莽那张仍旧昏迷却微微扭曲着、显然尚未彻底发泄的粗犷面孔,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贪恋。
“相公……还没射干净来呢……”莫璃用袖口胡乱擦了一下嘴角,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璃儿再帮帮你……”
她重新伏下身去。
高潮的余韵尚未从莫璃身上彻底退去,她的膝盖还陷在沙地里,湿透的亵裤挂在膝弯处,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
她本该起身,本该清理痕迹,本该回到那块大青石上继续默念清心咒,把那点荒唐事压进记忆最深处再也不翻出来。
可她没有动。
李莽体内那股狂躁的欲火确实已经被那一泡浓精泄得七七八八,老汉粗犷的面孔上潮红渐退,呼吸也从方才濒临爆发的粗重喘息慢慢平复下来。
但这味“暖玉生春散”何等霸道,顾宁亲手调配、专为滋养琉璃根基而炼,药性温和只是对化神期修士而言,其催情之效一旦在经脉中彻底化开,便如同深埋骨髓里的火种,扑不灭、压不住。
莫璃方才那一轮骑乘,看似是她在为李莽泄火,实则每一寸肉壁的摩擦、每一次龟头撞入穴心的滚烫,都在她自己体内点燃了更多火苗。
玄冰琉璃穴深处的冰寒被中和了大半,那股原本被强行压制的燥热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烧得她四肢百骸发软,小腹深处阵阵酸胀,穴肉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黏滑的体液还在不断往外渗。
她抬起头,散乱的青丝黏在汗湿的颊侧,那双素来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水雾迷蒙,视线落在李莽身上时,焦距涣散了片刻。
老汉那根刚泄过一次的巨物并未完全疲软,仍旧半硬半软地斜挺在胯间,粗黑的柱身上沾满了方才交合留下的淫液与精液。
那股浓烈的雄性腥气混着他身上残存的药力热浪扑面而来,裹着一缕极淡极淡的、属于琉璃的气息。
莫璃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一小缕气息太熟悉了。
琉璃隐世之前,身上就带着这种独特的、温润如谪仙临尘的道韵,清而不冷、润而不腻。
此刻这缕气息缠绕在李莽的胸膛、脖颈、乃至那根沾满浊液的柱身周围,像是一层极薄的、肉眼不可见的光膜,将老汉与琉璃的气机隐隐连在一起。
那是气运。
是琉璃一年来与李莽朝夕相处、同吃同住时无意间分流出去的那一小缕护身气运。
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此刻在药力蒸腾的热浪催化下,竟如同灯芯遇火般微微亮了起来。
莫璃的理智本就只剩最后一根细线。
这根线,在这一瞬间“啪”地断了。
她看着李莽那张粗犷黝黑的面孔,视线模糊间竟与记忆中琉璃那张清俊出尘的脸重叠在一起,只是轮廓更宽、更粗、更硬,透着一股蛮横原始的雄性力量。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腻的嘤咛,那声线柔软得连她自己都陌生,像是浸了蜜的丝线,从唇齿间缠缠绕绕地溢出来。
“相公……”
她朱唇轻启,吐出两个轻飘飘的字眼,声音又软又热,带着一丝压抑了一整夜的委屈和渴望。
莫璃直起身,膝行两步,凑到李莽胯前。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握住那根半软半硬的巨物,将它扶正。
掌心传来的热度仍旧烫得她指尖一颤,那股混着淫液与精液的腥臊气味直冲鼻腔,浓烈得几乎要将人熏晕过去。
可莫璃此刻闻着这股味道,非但不觉得腌臜,反而从骨髓深处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
她低下头,凑近那根粗黑的柱身,鼻尖几乎要贴上虬结的青筋。
这是她相公的味道。浓烈的、滚烫的、充满雄性侵略性的味道。她所渴望的夫君,本就该是这样雄伟、这样富有男人气概的存在。
莫璃张开嘴,唇瓣贴上柱身中段。
“唔……”
那根巨物在她口中猛地跳了一下,李莽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胯骨轻轻上顶,马眼处涌出一小股黏稠的透明前液,正好滴在莫璃伸出的舌尖上。
腥咸微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混着淡淡的热度和雄性的膻气,可莫璃却像尝到了什么珍馐美味,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舌尖抵着穴口打了个转,将那一小股前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合上眼眸,开始认真地吮吸那根柱身。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粗壮的龟头,两片唇瓣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颊肉内陷,伴随着一声声黏腻的“吧唧吧唧”水声,她仰着头将柱身一寸寸往喉咙深处吞。
李莽的巨物太粗太长,她费力地含到堪堪一半便顶到了喉口,龟头抵着软腭,引起一阵干呕般的缩紧,却又在喉肉收缩的瞬间被龟头的滚烫烫得浑身一颤。
莫璃退出来,换了个姿势,把整根肉棒从口中吐出来,舌尖沿着柱身上虬结的青筋纹路一路往下舔。
从龟头、冠状沟、到中段、再到根部那团被浓密阴毛包裹的卵蛋,每一寸都被她仔仔细细地舔舐过一遍。
她冰冷的指尖握住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揉弄,感受着那两颗鸡子大小的囊袋在掌心里滚动、收缩,里面的阳精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喷涌而出。
“相公这里……好大。”
她含糊地呢喃着,嘴唇又贴上了柱身,小口小口地吮吸着那根巨物侧面的皮肤,发出细碎而响亮的“啾啾”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结界里格外清晰,混着海风与远处潮汐,透着一股荒诞至极的暧昧。
她吸着吸着,目光顺着柱身往下滑,落在了更深处——那片被浓密蓬乱的肛毛遮蔽的缝隙。
莫璃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手中的肉棒,双手撑在李莽粗壮的腿根上,将他的双腿缓缓向两侧压开。
老汉在昏睡中无意识地配合著,两条黝黑壮实的大腿被摆成了屈膝外敞的姿势,宽松的麻布长裤被她顺着大腿往上推,完全褪到了膝弯以下,露出整个胯间和臀缝之间那片深色的、布满浓密卷毛的区域。
莫璃俯下身。
她的侧脸贴着李莽的胯骨,一点一点地往那个最隐秘、最不堪的部位探去。
青丝散落在粗布短褂上,鼻尖擦过老汉浓密的阴毛,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愈发厚重,混着肛周特有的闷膻气味直灌入鼻腔。
莫璃的琼鼻小嘴喷出灼烫的鼻息,一下一下扑在老汉蓬乱的肛毛上,那些粗硬的黑色卷毛被她的呼吸烫得微微打卷,贴着她的脸颊轻轻颤动。
然后她张开嘴。
两瓣水汪汪的樱唇印上了那个黢黑紧箍的褶皱中心。
“吧唧。”
第一下只是浅浅地贴上去,唇瓣紧紧含着那片褶皱的外圈,发出一个短促而响亮的吸吮声。
李莽在昏睡中闷哼一声,臀肉猛地缩紧,那一圈肛门褶皱被吸得向外翻出少许,露出里面更深一层的、泛着暗红色泽的嫩肉。
莫璃的鼻息更烫了。
她的唇瓣用力含紧那片褶皱,脸颊两侧的肌肉深深凹陷,形成一个强劲的吸力,将那圈黢黑的菊花肉整个吮进嘴里。
舌尖抵着皱褶中心,像一条温热的小蛇般打着旋地往里拱,每一次舌头的推进都将那片紧箍的皱褶撑开一道细微的缝隙,又在缩回时被括约肌本能地夹紧。
“滋溜……滋溜……”
黏腻的水声开始从她唇齿间溢出来。
莫璃的双手从李莽腿根移开,一手扶着他粗壮的胯骨固定姿势,另一手绕到前方握住了那根重新胀大的肉棒。
冰冷的掌心贴着滚烫的柱身,那根巨物在她手中猛地一跳,马眼翕动,又吐出一大股浓稠的透明前液,顺着柱身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虎口和指缝。
她一边继续用舌尖拱着那张黢黑的屁眼儿,一边用手缓缓撸动那根巨物,拇指碾过龟头的马眼,在那个小口上轻轻打着圈。
李莽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两条被压开的大腿不住地颤抖,臀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又放松,将莫璃贴在肛门上的唇瓣反复挤压、弹开。
莫璃的鼻尖被李莽的臀沟深深夹住,整个鼻子都埋进了那片浓密蓬乱的肛毛里,被两瓣粗黑的臀肉挤压成一个扁平的形状。
每呼吸一次,她就要吞下一大口浓郁的、闷膻的雄性胯臭,那股味道浓烈得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
可她非但没有半点抗拒,鼻翼反而越扇越快、越吸越用力,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在拼命汲取水分。
“噗嗤——”
李莽的肉棒在她手中再次剧烈跳动了一下,马眼大张,一股黄浊的前液喷涌而出,量之大远超莫璃的想象。
那股黏稠的浊液足足喷了三四道,打在她的小臂、指缝和手背上,甚至溅到了她垂散的青丝发梢。
莫璃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液体吓了一跳,抬头看去,那根十五寸的巨物此刻已经完全勃起,柱身涨得发紫,青筋根根暴突,龟头硕大如拳,马眼还在不断翕动着往外渗液,整根柱身上挂满了黏稠的浊液,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她怔怔地看着那根巨物,喉间滚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手背上的前液。
那股腥咸微涩的味道再次在唇齿间化开,混着方才吸吮屁眼时残留在唇瓣上的闷膻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令她头皮发麻的复合味道。
莫璃的耳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低下头,重新将脸埋进那个黢黑的臀沟里,这一次唇瓣直接贴上了褶皱中心,舌尖用力地往那个紧箍的黑洞儿里钻。
红润的小嘴从外到里、从上到下,把那张皱巴巴的臭屁眼儿像含着什么稀罕物似地虔诚吸吮,粉舌钻洞蚯蚓般滋溜滋溜地往深处拱,舌尖感受着括约肌在吸力下被迫张开的每一丝抵抗,又被柱身上传来的一波波热意激得浑身发软。
她吸得越来越卖力,越来越响。
“吧唧吧唧……啾……滋溜……”
整个结界内回荡着口舌与皮肉纠缠的黏腻声响,混着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鼻息,还有李莽在昏睡中不断起伏的粗重喘息。
莫璃两条雪白修长的腿不安地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痉挛,腿间的穴口完全失去了冰封的模样,一张一翕地往外吐着清亮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沙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下面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塞进去。
可光是吸着这根男人的臭屁眼、撸着这根烫手的巨物、闻着这股浓得化不开的雄性胯臭,莫璃就已经快要攀上高潮了。
莫璃的下身已经完全泛滥。
清亮的淫液从玄冰琉璃穴口一股股往外渗,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将膝弯处堆叠的亵裤浸透,又在沙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跪伏在李莽胯间的姿势维持了太久,膝盖已经陷入沙地寸许,两条雪白的小腿肚绷紧成弧,脚背贴着粗糙的沙面,脚趾在每一次吮吸的间隙里蜷起又松开、松开又蜷起。
她完全沉浸在这份侍奉里,沉浸在这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里。
舌尖从李莽肛周那片黢黑的褶皱上退出来时还恋恋不舍地打了两个转,唇瓣离开时发出“啾”的一声轻响,一圈银亮的唾液丝从她嘴角连到那张被吸得红肿外翻的菊花肉上,拉成一道细线,晃晃悠悠地挂在半空。
莫璃直起身,散乱的青丝从颊侧垂落,发梢沾着方才喷溅的黄浊前液,一缕一缕黏在汗湿的锁骨上。
她抬起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浓烈的膻腥味混着口水的黏腻在手背上拖出一道湿痕。
然后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李莽那根重新挺立的巨物上,眼神迷离,瞳孔里映着那根十五寸狰狞肉柱的倒影,水雾朦胧,满是贪恋。
她伸出玉手,重新握住那根肉棒。
掌心触到的触感比方才更烫、更硬,像一根刚从火炉里取出的铁杵。
指腹贴着柱身缓缓滑动,感受着那上面虬结盘绕的肉疙瘩从掌纹间碾过,一颗颗粗粝滚烫,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
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拇指与中指之间隔了将近三指宽的缝隙,松垮垮地箍在柱身上,只能勉强握住一半周长。
掌心渗出的细密汗珠瞬间被柱身的高温蒸干,又在下一瞬被新渗出的汗液重新濡湿,把那紫黑色的茎身涂得油光发亮。
莫璃低下头,看着那硕大如蘑菇的龟头。
冠状沟下方的棱角分明,肉棱边缘泛着一圈深紫色的光泽。
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浑浊腥臭的前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比方才更浓、更黄,每一次渗出都把马眼周围染得湿亮。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方才交合留下的淫水精液味道,一股脑儿往鼻腔里钻,腥臊、闷膻、滚烫、厚重,浓得几乎能用手握住。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犹豫了一瞬,然后缓缓张开朱唇。
唇瓣薄而色淡,此刻却因充血而变得嫣红如血,下唇甚至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唇瓣轻启,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然后缓缓向前,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口腔里温热湿润,比外面的海风暖了不知多少。
龟头入嘴的瞬间,那股滚烫的热度从舌尖一路烧到喉头,烫得莫璃的眼眶瞬间泛起一层水光。
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将这巨物推出去,舌尖刚抵上龟头表面就被上面的肉疙瘩硌得一缩,又在迷情香残余药力的驱使下反过来轻轻贴上去,沿着冠状沟的棱角缓缓舔舐了一圈。
她的动作格外认真,熟络得像是做过千百遍,又圣洁得像是在祭坛前侍奉什么稀世灵宝。
舌尖沿着龟头的棱沟来回刮擦,勾出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浊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卷进嘴里。
龟头表面的肉疙瘩在舌面上碾过的触感粗糙而刺激,像含着什么长满细刺的异果,每一下摩擦都让她头皮发麻。
那股腥臊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混着她自己的唾液,产生一种诡异的化学反应,初时涩而无味,在舌根处停留片刻后竟泛起一丝极淡的甘甜,再往后便是一种说不上来的、令人上瘾的余韵。
莫璃开始吞吐。
她先将龟头含到最深,硕大的头部顶到喉咙口时激起一阵强烈的呕吐感,喉肉猛地缩紧,将龟头裹得严严实实。
可莫璃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喉部的肌肉在短暂的不适后缓缓放松,像花瓣打开一样一寸一寸地向内敞开。
龟头继续深入,从外面看,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形包块,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那是龟头撑开食道入口形成的凸起。
“噗……咕噜……”
喉咙发出吞咽的闷响,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亮泽。
她缓缓吐出肉棒,带出一串黏滑的银丝,从嘴唇连到龟头,拉得老长,然后“啪”地断开,一截落在胸口衣襟上。
她又深深吞入,这一次吞得比方才更深,整个龟头连同小半截柱身都滑进了喉腔,舌根被压得发紧,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呜”声。
如此反复几轮,动作从生疏逐渐变得熟练,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唇间,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口最深处。
她的舌头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缠绕上茎身,舌尖时而在马眼上打转,时而沿着冠状沟刮擦,时而钻进龟头下方的嫩皮缝隙里挑逗。
尝到如此雄伟的肉棒,莫璃的嘴唇根本合不拢,只能先吐出大半根,伸出舌头把马眼处新渗出的精水舔干净,再一点点重新含回去。
她舔得很慢,嘴唇裹着龟头时松时紧,像是在品尝什么琼浆玉露,舌尖每刮过一次马眼,龟头就在她嘴里跳动一下,顶得她上颚发麻发痒。
那股浊液被舌尖卷着在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咽下去时喉咙发出轻轻的“咕噜”一声,然后她又重新含住龟头,继续吞吐。
这一次,莫璃不再只是含住龟头。
她松开喉咙,放松食道入口,双手撑在李莽粗壮的大腿上,腰背微微后仰,让自己的喉咙与食道形成一条近乎笔直的通道,然后缓缓将头往前压。
紫黑色的茎身一寸寸没入她嫣红的小嘴,表面的肉疙瘩刮过口腔内壁时带来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奇异感觉,像有无数细小的钝钉在软腭和舌面上滚过。
她吞得很慢,每吞入一寸都停顿片刻,让喉咙适应一下被撑开的感觉,再继续往前。
嘴角被撑到发白,两片唇瓣紧紧箍在柱身上,充血的嫣红被撑成一道细线,颊肉深深内陷,两侧的腮帮子都凹了进去。
最终,她的唇瓣碰到了李莽下腹稀疏的毛发。
整根肉棒,十五寸,全部没入。
从外面看,莫璃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脖颈处鼓起一个巨大的长条形包块,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那是整根柱身撑开食道形成的轮廓。
这个包块随着她喉部的吞咽动作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让她的喉管发出“咕”的一声闷响。
她的眼睛有些翻白,眼珠上翻只露出眼白和一线浅紫的瞳仁,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混着嘴角溢出的唾液和浊液,在下巴尖上汇成一滴,滴落在素白仙裙的衣襟上。
但那双翻白的眸子深处,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执着,痴迷、执拗、贪婪,像护食的幼兽。
她在吞咽。
不是吞吐,是真的在吞咽,试图将整根肉棒吞进胃里。
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压,像一只手在攥着龟头往食道更深处拽。
那股滚烫的热度从喉咙一直烧到胸口,烧得她胸腔发烫、心口发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肉棒的沉重分量。
口中的肉棒剧烈跳动起来。
茎身在食道里猛地胀大了一圈,变得更硬更烫,表面的青筋如同一根根绷紧的弓弦,在她喉管的软肉上突突直跳。莫璃知道他要射了。
但她没有吐出,反而吞得更深。
她把自己的嘴唇又往前送了一寸,让龟头死死顶在食道尽头最狭窄的那一处,然后放松喉咙深处最后一点抵抗,将整个龟头锁在那里。
鼻腔里发出细碎的鼻音,喉管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像在给龟头做最后的挤压。
下一刻,一股滚烫、浓稠、腥臊的液体,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龟头马眼处激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
一连串沉闷的喷射声在莫璃的口腔深处响起,混着喉咙吞咽的“咕噜”声,在结界内回荡。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入喉咙深处,浓稠滚烫,像一勺烧熔的蜡油灌进食道。
莫璃本能地吞咽,那股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中,带来一种灼热的饱胀感,像吞下了一团炭火。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涌出来,龟头在她喉腔里一下下跳动,每一跳都喷出一大股浓精。
前几股被直接射进食道深处,从第四股开始,射精量实在太大,精液从她嘴唇与柱身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嘴角淌下,混着唾液拉成黏稠的白丝,挂在下巴上晃晃悠悠,然后滴落在素白仙裙的衣襟前,洇开一片片白浊的湿痕。
莫璃没有吐出。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吞咽上,喉结一下一下上下滑动,每一次都发出清晰的“咕噜”声,将口中滚烫浓稠的精液一口口吞入腹中。
她的胃部逐渐被精液填满,隔着素白仙裙都能看出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只是里面装的不是胎儿,而是李莽射出的整整一泡浓精。
“咕噜……咕噜……”
吞咽声持续了很久。
李莽的射精量远超寻常,一波接一波,根本没有停歇的迹象。
莫璃的腮帮子被撑得发酸发胀,嘴角有乳白色的精液不断溢出来,沿着下巴、脖颈淌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白浊的小潭。
她的鼻腔里全是浓烈的膻腥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把那股味道往肺里灌。
终于,李莽的射精停止了。
龟头在她喉腔里最后跳了一下,马眼吐出一小口残余的精液,然后缓缓软下去,缩成方才三分之二的尺寸。
莫璃又含了半晌,确认再也没有精液涌出来,才将嘴唇顺着柱身缓缓滑回去。
唇瓣从根部一路擦过柱身中段、冠状沟、龟头,最后“啵”地一声将整根肉棒从嘴里吐出来。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此刻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余精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油亮光泽,柱身上挂着一层白浊与透明交织的黏腻液体,缓缓往下淌。
莫璃的嘴角、下巴、脖颈乃至锁骨窝里,都挂着白浊的液体,有的已经干涸成一层薄薄的精斑,有的还湿漉漉地顺着肌肤纹理往下滑。
她伸出舌头,从下唇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将嘴角、下唇、下巴上挂着的最后一滴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喉头一滚,吞咽下去。
动作自然而流畅,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的珍馐。
她抬起头,迷离的视线落在那张粗犷黝黑的面孔上,散乱的青丝半遮着泛着潮红的脸颊,那双素来清冷的凤眸此刻水雾朦胧,翻白的眼珠已经转回来,眼底深处全是餍足的慵懒和残余的贪恋。
她嘴唇微微翕动,从齿缝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腻的呢喃:
“相公的精液……好浓。”
莫璃已经彻底放开了。
她直起身,散乱的青丝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汗湿的脖颈和锁骨。
素白仙裙的上半截早被她自己扯松,衣襟半敞,露出一对挺拔饱满的乳肉,乳尖硬挺如石,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油亮光泽。
她双腿分开跪在李莽胯间两侧,膝盖深陷沙地,两瓣白腻肥硕的臀肉压在老汉粗黑的胯骨上方,浑圆饱满,磨盘似的沉甸甸地往下坠。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重新胀大的紫黑巨物。
方才射过两次的肉棒非但没有疲态,反而在她连续的吮吸与吞咽刺激下涨得比先前更粗更硬,柱身青筋虬结如树根盘缠,龟头硕大浑圆如同一颗深紫色的蘑菇,马眼翕动,又吐出一小股黄浊的前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莫璃伸出手,纤长冰冷的手指将两片肥厚的阴唇向两侧扒开。
玄冰琉璃穴此刻已经完全解冻。
那片本该如白玉雕琢般紧闭的玉门,此刻红肿外翻,肉瓣如同两片浸透了油的樱花瓣,湿滑黏腻地贴在指缝间。
穴口一张一翕,往外吐着清亮的淫液,拉成细长的银丝,滴落在李莽柱身上。
她将穴口对准龟头,滚烫的龟头贴上来时,那股热度激得她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
她沉下腰。
龟头碾开穴口的那一瞬间,莫璃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虽然方才已经被这根巨物撑开过一次,但此刻重新插入,那种被从内部劈开的饱胀感仍旧让她头皮发麻。
柱身上虬结的肉疙瘩一颗颗碾过穴口内壁的嫩肉,像一把粗粝的锉刀在甬道里推进,刮得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胀的空虚感。
她咬着下唇,强行控制住自己颤抖的下半身,将屁股用力抬起,再重重落下。
“噗嗤——”
肉棒齐根没入,龟头一直撞到甬道尽头。
莫璃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扑,双手撑在李莽胸膛上,指甲掐进老汉粗硬的胸肌里。
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蹭着散开的衣襟,又疼又痒。
下身的穴肉被撑到极致,每一寸内壁都紧紧裹在滚烫的柱身上,肉褶们本能地收缩绞吸,又被柱身的粗壮撑得无法合拢。
她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只是缓慢而克制的抽送,每一次抬腰都只拔出小半截,再沉下时让龟头缓缓碾过每一重肉褶。
但药力催化下的情欲像藤蔓般缠满了她的四肢百骸,抽送了几十下后,莫璃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腰肢的扭摆幅度也越来越夸张。
她仰着头,青丝在背后甩动,汗水沿着脊椎的凹沟淌下来,将堆在腰间的衣裙浸透。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响在结界内炸开,沉闷而急促。
莫璃白腻肥硕的臀肉每次落下都狠狠撞在老汉粗黑的胯骨上,激起一阵阵雪白的肉浪,从臀尖一直荡到大腿根。
她穴内溢出的淫液被肉棒反复搅弄,捣成了黏稠的白浆,在抽送间从穴口缝隙里被挤出来,糊满了柱身与穴口周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就在她又一下重重落下时,昏迷中的李莽忽然动了。
老汉的腰胯毫无征兆地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巨物在莫璃体内骤然顶到最深处。
龟头顶端撞上了一处极其圆润柔软的所在,那里微微凹陷,像一只紧闭的软唇。
莫璃瞳孔骤缩,来不及反应,腰肢继续下坠的力道与李莽上顶的力道撞在一起——
龟头抵着那处凹陷,凹陷中心突然主动裂开一道窄缝。
“!”
莫璃浑身僵住。
她感到自己的宫口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抵抗,像花瓣打开一样向两侧分开,窄口主动含住了龟头的前端,将那硕大的头部一寸寸吞入。
这种被自己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地方主动打开、主动邀请男人进入的感觉,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断,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她的宫口,主动降下来了。
“开宫了……!”
莫璃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凤眸大睁,瞳孔震颤,眼角滚下两行生理性的泪水。
她难以置信地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正一寸寸钻开自己从未被任何外力染指过的宫颈口,龟头碾过宫颈内壁的嫩肉时,那种被从最深处撬开的剧痛与酥麻交织的奇异快感,从子宫一路炸到头顶,激得她浑身痉挛。
“开宫了啊啊啊——!哦齁!哦齁哦哦哦哦——!!大鸡巴直接把子宫口顶开了钻进去了呀——!插进子宫里面了啊啊啊——!”
昏迷中的李莽无意识地双手托住莫璃肥硕的臀肉,十根枯糙的手指深深陷进雪白的臀肉里,腰部骤然用力上挺。
老汉此刻整个人像一只挂在树上的老猢狲,双腿死死盘夹在莫璃纤细的腰肢间,胯骨紧贴着她的臀肉,那根十五寸的紫黑巨屌齐根捅进她湿热泥泞的骚穴最深处,龟头一举突破了近在咫尺、毫不设防的宫口。
“哦齁——!”
莫璃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悲鸣,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耸,双手从李莽胸膛上滑脱,上半身伏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的肩膀。
龟头钻入子宫的那一瞬间,她小腹深处炸开一股陌生的、胀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像有什么东西终于被填进了从未被触及的角落。
那种感觉与寻常交合截然不同,龟头带来的滚烫热度直接灌入了她最珍贵的孕育之地,烫得她子宫内壁阵阵痉挛。
“呜齁!哦齁哦哦哦……哈啊……慢点……相公慢点抽插呀……哦齁!慢些撞呀……!”
李莽的肉身仿佛完全被本能支配。
明明还在昏迷,那双枯糙的大手却死死揉抓着莫璃胸前那对肥硕沉甸的爆乳,满是皱纹的脑袋深深埋在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里,贪婪地闻嗅着她身上的汗香与奶香。
他的腰胯如同上了发条的机括,一下一下疯狂地向上耸动,每一下都齐根没入,每一下都将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
“啪!啪!啪!滋啾……噗嗤!啪!啪!啪!”
沉闷至极的肉体拍击声如同狂风骤雨般在院子中炸响。
莫璃身上那两瓣肥硕滚圆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荡,泛起一层接一层令人眼晕的雪白肉浪。
她穴内的肉壁在最初的抵抗后彻底投降,每一寸内壁都紧紧箍在柱身上,被肉棒反复碾过时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将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她的子宫颈紧紧咬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将宫颈口往外拽出一小截粉红的嫩肉,再插入时又将它狠狠捣回去。
“呀啊啊啊——!哦齁!哦齁哦哦哦哦——!!进去了……龟头把子宫门整个撞开了呀……!哦齁!呜哦哦哦哦~!太烫了……粗鸡巴啊啊啊……!”
莫璃双眼翻白,泪水从眼角止不住地往下淌,把散乱的青丝黏在颊侧。
她小腹一阵阵剧烈抽搐,体内的紧致肉壁猛然产生一股恐怖的痉挛绞吸,整具雪白丰腴的躯体剧烈弓起,脚趾蜷缩,大腿肌肉绷成一条条清晰的线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根肉棒上高潮了几次,每一次登顶都伴随着大股潮吹水从交合处缝隙里喷出来,把两人身下的沙地浇成一片泥泞。
“啪!啪!啪!滋啾……噗嗤!”
李莽又抽送了百十下。
老汉忽然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托着臀肉的双手猛地收紧,胯骨死死顶住莫璃的臀瓣,龟头再度钻入子宫。
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处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浓稠,毫无阻拦地灌入莫璃痉挛的子宫深处。
“滋——!”
紧接着,一声尖锐激荡的水响炸开,一大股滚烫黏滑、散发着浓郁甜香的晶莹潮吹水柱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狂暴地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溅了李莽满头满脸。
温热透明的骚水顺着老汉的面颊滴滴答答地淌下来,浓郁的雌香混着精液的腥膻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莫璃浑身剧烈地痉挛着,穴肉死死绞紧那根在她体内喷射的巨物,子宫颈如同一只贪婪的小嘴般紧紧咬住龟头,将每一滴灌入的阳精都锁在花房深处。
她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湿肌肤,都能隐约看出子宫被精液撑满的轮廓。
李莽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了十几下才终于停下来。射精停止后,那根巨物缓缓疲软,从子宫口一寸寸退出来,又从紧咬的穴肉中缓缓滑落。
“啵~!”
一声响亮黏稠的肉体脱离脆响,肉棒从莫璃体内滑出。
一大片蜜液从被操得通红的馒头穴里洒了一地,可奇怪的是,这些蜜液里只夹杂着少数白色精液。
莫璃仰面瘫倒在沙地上,双腿大敞,穴口被干得通红外翻,一阵阵本能地痉挛收缩。
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仿佛有灵性一般,在肉棒离开后迅速闭合,将腹中满满一整子宫的滚烫阳精彻底锁死在体内,硬是没有让哪怕一滴精水从肉缝间滑落出来。
莫璃瘫软在沙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李莽抓揉留下的红痕。
她的理智在开宫高潮的余韵中一点点回笼,恍惚间,她似乎感觉到自己花房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变化。
一颗等待许久的卵子,在那无数腥臭火热的白浊液中,终于等到了它想要的东西。一粒强壮的精子穿过层层阻碍,如愿以偿地钻入了卵子之中。
两者的结合,在她子宫最深处形成了一道微弱的、却确确实实存在的生命气息。
莫璃猛地睁开眼。
那双迷离涣散的凤眸瞬间清明,瞳孔骤缩,眼底翻涌着震惊与一丝她拼命压下去的狂喜。
她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小腹,掌心贴着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上方,隔着肌肤感受着里面那道若有若无的微弱脉动。
怀上了。
仅仅一次,就怀上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散乱的青丝遮住了半张脸,月光从枝叶缝隙间洒下来,照着她汗湿的后背和两瓣沾着沙粒与体液的雪白臀肉。
她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液与精斑,而更深处,她的子宫正紧紧锁着那份刚刚成形的生命。
院子里安静了许久。
直到东屋传来沈摇一声高亢的浪叫,把莫璃从怔愣中惊醒。她猛地转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木窗,窗纸上三道交缠的身影仍在晃动。琉璃还在里面。
莫璃缓缓收回视线,落在身旁昏睡的李莽身上。
老汉此刻面朝下趴在树根旁,粗布短褂凌乱,长裤褪在膝弯,胯间那根刚射过三次的巨物疲软地垂着,柱身上还残留着她的淫液与精液混合的浊液。
她沉默地看着这一幕,面上潮红一点点褪去,重新覆上那层冰冷的霜色。
她抬起手,指尖划过一道冰蓝流光,将李莽身上的痕迹清理干净,又把他的裤腰重新系好,让他侧卧蜷缩在树根旁,像是寻常起夜时困倦睡去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素白仙裙落回脚踝,遮住了腿间那片狼藉。
她背对着东屋站了片刻,忽然抬手覆上自己的小腹。
掌心下那道微弱的生命气息仍在轻轻跳动。
莫璃垂下眼,散乱的青丝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风从海面上吹来,带着咸腥的湿气和远处潮汐的低响,将她衣襟上残留的精斑与淫液一一吹干。远处的天际线泛起一线微白,天快亮了。
莫璃僵坐在地上,浑身汗湿的肌肤被晨风一吹泛起细密的战栗。
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时,她还陷在开宫高潮的余韵里,双腿间被蹂躏到红肿外翻的穴口仍在间歇性收缩,子宫深处那份滚烫的饱胀感久久不退。
直到东屋传来一声高亢到撕裂的娇啼,紧接着是琉璃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低吼,那声音磨碎了牙缝里挤出来似的,混着顾宁清亮急促的浪叫,三人的交合声浪叠在一起,把这间小院的晨光搅得糜烂不堪。
莫璃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凌乱的衣裙、腿间那片狼藉、还有身下兀自打着呼噜昏睡不醒的李莽。
老汉赤着大半身,粗布短褂敞着,长裤褪在膝弯,胯间那根让她三次高潮的紫黑巨物软塌塌地垂着,柱身上还挂着她的淫液与他自己的精斑,在晨光里泛着黏腻的水光。
莫璃的嘴唇抖了一下。
她下意识想推开李莽,手掌贴上他粗糙的胸膛用力一撑,可瘫软了整夜的腰肢根本没有半分力气,双臂一软,整个人反而更沉地往下坠,胸口紧紧贴上了老汉汗湿的粗布短褂。
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混着精液的腥膻扑面而来,她的鼻翼不受控制地扇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她呆住了。
目光落在自己小腹上。
那里被灌了一整夜,此刻微微鼓起,隔着薄薄的汗湿衣料,她都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道若有若无的生命脉动。
那颗刚刚与精子结合、着床在她花房深处的受精卵,此刻正以极其微弱的频率轻轻跳动,像一盏刚点上、随时可能被风吹熄的灯。
莫璃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一颗,两颗,落在李莽粗硬的胸毛上,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咬着下唇,牙关打颤,肩膀止不住地抖。
自己守了近百年的身体,从瑶池圣地的冰清玉女到琉璃的道侣,她一直以为自己把一切整理得妥妥帖帖,只有琉璃配得上碰她。
可琉璃那个废物,连自己的身子都保不住,被她榨到本源亏空,狼狈地转生逃遁,害她空守这具修到化神期的身子近百年,夜夜独眠。
如今,这具她引以为傲的、冰清玉洁的身体,却让一个凡俗老鳏夫轻易撬开了从未被人染指的宫口。
不止如此。
李莽还是琉璃明面上的养父,是她名义上的公公。
莫璃浑身发冷,泪痕顺着下巴滴落。
她慌乱地掐了个诀,冰蓝灵光拂过两人身上,将那些淫液、精斑、汗渍、沙粒全部清理干净。
她一手撑着树干勉强站起身,另一手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新的素白衣衫换上,散乱的青丝挽成髻,面上霜色重新覆盖上去。
做完这一切,她弯腰去扶李莽,可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
脑中的画面没法清除。
那根十五寸的紫黑巨物挂着黏稠浊液,马眼翕动着往外渗精的模样,深喉里被撑得鼓起的喉结、开宫瞬间的撕裂感、龟头钻入子宫深处那种直抵花房的滚烫……身体上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确实贪恋那根肉棒。
那种被从最深处撬开、填满、贯穿的极致快感,她在琉璃身上从未体会过。
琉璃的尺寸远不及此,而眼前这个昏睡的老鳏夫仅仅是本能地挺了一下腰,就将她撑得几乎魂飞魄散。
如果他清醒着全力发挥呢?
莫璃被这个念头烫了一下,脸颊腾地烧红。
她咬了咬牙,甩掉思绪,用仙术托起李莽的身体,将他送出结界,送回了西屋他自己的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又把他身上所有与自己有关的痕迹清除得干干净净。
做完,她背对着西屋的门站了片刻,晨光从窗纸外透进来,落在她攥紧的指尖上。
她回到院中,在结界内那块大青石上坐下。
本命飞剑悬在膝前,寒气森森。
她本想运功调息,压住体内残余的情欲波动,可双腿刚一交叠,穴口内壁那层层叠叠被撑到极致后暂时合不拢的肉褶,骤然擦过彼此,激起一股尖锐得让她腰眼发软的酥麻。
莫璃闷哼一声,指节攥紧。
方才那整整一夜的疯狂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李莽枯糙的大手抓着她的乳肉死命揉搓,满是皱纹的脑袋埋在她乳沟里贪婪闻嗅,龟头狠狠撞开她的宫口,那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股灌进子宫里的饱胀感——她甚至能清晰回忆出每一滴精液射在花房内壁上时的触感。
身体的反应比理智来得更快。
莫璃双腿越夹越紧,小腹深处一阵接一阵地发酸发胀,方才被仙术清理干净的穴口重新泛起湿意,清亮的淫液一点点渗出来,沿着内壁往下淌。
她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汗,素白衣衫下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
她本可以掐个清心诀把这股躁动压下去,可手抬到一半又停了。
她的脑海里只剩那根腥臭肉棒的模样。
粗黑、滚烫、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菇,马眼里那股黄浊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淌,洒在她脸上的潮吹骚水顺着面颊滑到嘴角,咸腥中带着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甜香。
莫璃喘着粗气,目光扫过寂静的院落,又看了一眼紧闭的东屋木窗。
窗纸上三道交缠的身影仍在晃动,沈摇的浪叫和顾宁的娇吟隔着窗子一波波传出来,琉璃那声压抑的低吼已经弱下去,像是被两人同时绞住了阳根,连叫都叫不出。
莫璃垂下眼。
她的手指从膝头悄然滑落,探进裙摆之下。
指尖触到内裤边缘时,那处早已被清亮的淫液浸湿,一碰到就黏腻地贴在指腹上。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轻的闷哼,两根手指缓缓分开湿透的亵裤布料,探入腿间那片湿热泥泞的所在。
指尖刚一触到外翻红肿的穴口,她就浑身一颤。
“唔……”
莫璃仰起脖子,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把声音逼回喉咙里。
指腹贴着穴口慢慢打转,描摹着那两片被撑得暂时合不拢的肉瓣轮廓。
每一次指腹擦过穴口内缘,都能带出新的淫液,把手指裹得湿滑黏腻。
她缓缓将两根手指并拢,往里探入一寸,穴肉立刻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吸住她的指节,微微蠕动太浅了。
手指太短太细,根本够不到方才被龟头撞开的那处花房。
莫璃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抵上膝头,散落的碎发遮住泛红的脸颊。
她指腹在穴内来回搔刮,寻找着方才宫口位置的残存触感,越探越深,直到整根手指都没进穴内,才堪堪碰到宫颈口。
那里还微微张着,比平时松软了许多,像一道尚未完全合拢的软唇,被指尖碰触时猛地一阵痉挛。
“嗯……!”
莫璃弓起后背,膝头几乎碰到下巴。
她闭上眼,指腹在宫颈口周围一圈一圈地按压、打转,试图重温方才那根粗长征服自己最深处时的恐怖与欢愉。
淫液越流越多,顺着指缝往下淌,把整只手都弄得黏滑不堪。
那清心咒早已忘到了九霄云外,她脑中只剩李莽那根紫黑巨物,那上面虬结的肉疙瘩、那硕大如菇的龟头、那滚烫浓稠的阳精。
她咬住自己下唇,指腹忽然用力一按宫口。
小腹深处炸开一蓬酥麻,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从子宫深处一路烧到腰眼和脚趾。
莫璃浑身剧烈痉挛,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大青石边缘,指节泛白。
她终于压在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轻又腻的鼻音,双腿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缩,素白衣衫胸口处洇出两团湿痕,那是乳尖在衣料上摩擦时渗出的汗。
她高潮了。
指腹陷在宫口边缘,整只手被自己的淫液浇透。
晨光从枝叶缝隙里洒下来,照着她湿透的睫羽。
莫璃维持着这个姿势僵坐了很久,直到呼吸重新平复,才缓缓抽出手指,从那片泥泞中抬起头。
她望着对面那扇紧闭的西屋门。
李莽就在那里面。那个矮小枯瘦、浑浑噩噩的老鳏夫,那个一夜之间让她记住了一根肉棒模样的凡人。
东屋里,沈摇忽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吟,紧跟着是顾宁温柔却带着微妙满足的轻笑。
两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寻常的餍足,像终于吃到了什么朝思暮想的东西。
莫璃抬眼看去,窗纸上那道属于琉璃的身影已经软软塌了下去,被沈摇和顾宁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再没动弹。
莫璃怔怔看着那道软倒的身影,目光又缓缓落回自己微鼓的小腹。
她把掌心覆上去,避子诀掐到一半又停住,终究没有落下。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就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莫璃在心底低声念了一句,然后缓缓起身。
素白仙裙落回脚踝,本命飞剑收入袖中。
她走到东屋门外,抬手理了理散乱的鬓发,面上重新挂起那层清冷的霜色。
半晌,她敲了敲门,声音平静:“摇妹妹、宁妹妹,天亮了,该带相公回去了。”
屋里传来沈摇妖媚的笑声,带着一股没吃饱的餍足:“璃姐姐进来嘛,相公还硬着呢~”
“别闹了。”莫璃无奈的回应道,换来的却是一阵娇滴滴的啼笑。
不一会,沈摇和顾宁扶着琉璃从东屋出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海风从院墙外灌进来,裹着咸腥的潮气,把屋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一点点往外荡。
琉璃两条腿打着颤,脚底下像踩着棉花,每一步都软绵绵地往下坠。
他扶着门框勉强站定,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湿透的床榻——褥子上汪着几大滩白浊与淫水搅成的浆液,枕头被扔到了床尾,被角上还沾着顾宁方才没来得及收拾的丹蜜痕迹。
琉璃嘴角抽了抽,默默把视线移开。
莫璃已经站在院中,素白衣衫纤尘不染,青丝挽得一丝不乱,面上霜色清冷如常,仿佛昨夜整晚都在屋子里打坐调息。
她瞥了琉璃一眼,目光在他发颤的膝盖上停了半瞬,又不动声色地挪开。
“相公,”沈摇从背后贴上来,两条光裸的手臂蛇一样缠住琉璃的腰,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气息热黏黏地喷在他耳廓上,“瑶妹妹还没吃饱呢,回去再玩会儿嘛。”
琉璃的后腰猛地一缩。
他太清楚这两张嘴“没吃饱”是什么后果,连忙掐了个清心诀稳住心神,干笑两声:“咳……摇儿,宁儿,为夫得留下来给义父养老送终,因果锁已经结下了,解不开的。”
顾宁从另一侧挽住他胳膊,温温柔柔地笑:“相公说的是,可这卧波村穷乡僻壤的,总不能让相公住在茅屋里。宁儿方才已经看过了,北边那座山头灵气尚可,我帮你造个洞府出来,离义父也近,方便照料。”她顿了顿,那双温婉的眸子弯了弯,声音轻得像在聊家常,“顺便……相公的根基伤得太重,宁儿得日日给相公诊脉调理,药王谷的丹药也备得齐全,省得相公再趁我们不在时胡乱糟蹋身子。”
“日日诊脉”四个字在琉璃听来如同一记闷雷。他脸上的笑快要挂不住了,额角渗出细汗:“不、不必如此辛苦,为夫自己调息就……”
“应该的。”沈摇在他耳后轻轻舔了一下,唇瓣又软又湿,声音里带着天狐族特有的媚意,“相公可是我们的天呢,天塌了,我们还活什么?再说了……”她眼珠子往莫璃那边一转,狐狸似的眯起来,“璃姐姐昨晚可没来陪相公,今天怎么也不说句话?”
莫璃站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本命飞剑悬在身侧,剑身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寒霜。
她闻言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沈摇攀在琉璃身上的手臂,淡淡道:“我昨夜调息,见到夫君后心情舒畅,修为瓶颈竟有了些松动,需回瑶池圣地入冰窟静修数月。”
“回瑶池?”沈摇松开琉璃,狐疑地直起身,“姐姐舍得离开相公?”
“瓶颈机缘不等人。”莫璃低头理了理袖口,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况且有你们二位在,相公想来也吃不了亏。”
这句话说得又平又淡,听不出半点情绪。
她转身往外走,素白裙裾拂过沙地,在院门口停了一步,侧过半张脸:“我在冰窟静修期间,若相公出了什么事,传讯给我便是。”说完,留下一块青玉便踏剑而去,一道冰蓝流光冲天而起,转瞬消失在北方的群山之间。
沈摇盯着那道消失的流光看了半晌,歪了歪脑袋:“璃姐姐今天怪怪的。”
顾宁松开琉璃的胳膊,低头理了理散开的衣带,语气依旧温软:“可能是瓶颈松动心绪不宁吧。好了摇妹妹,先帮相公把洞府弄好,其他的事往后再说。”她回头看了琉璃一眼,弯眼笑了笑,“相公,走吧?”
琉璃被两女一左一右架着往北山走,回头望了一眼院门口那道已经空了的沙地。
那颗老槐树的树根旁,沙面上似乎残存着几道被仙术抹平过的浅痕,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他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身体实在虚得厉害,脑子里一团浆糊,也就没再多想。
洞府是顾宁用灵气凝土石垒的,三间石室,外头还圈了个小院,种了几株顾宁从储物戒里取出来的灵药苗。
沈摇布了个遮掩阵法,从外头看就是一处寻常山壁。
两女忙活了大半个时辰,又拉着琉璃在洞府里“温存”了半晌,才被琉璃以“调息稳固根基”为由千推万推地送走。
沈摇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勾着琉璃:“相公,瑶儿先回去收拾东西,过几日再来陪你。”
顾宁倒是走得坦然,只是临走前替琉璃诊了一次脉,从脉案上看根基确实虚浮得厉害,她皱了皱眉,从药囊里取出一只白玉小瓶塞进琉璃手里:“这是固本培元丹,相公每日服一粒,禁房事七日,不可再泄阳精。”说到“禁房事”三个字时,她声音还是温温软软的,只是眼底那点暗沉沉的执拗,让琉璃接瓶子的手抖了一下。
两女终于踏着遁光走了。
琉璃站在洞府门口目送那两道遁光消失在云层里,确认走远了,才腿一软坐到地上,靠在门框上大口喘气。
元婴一重的修为,被两个化神期的女修轮流压榨了整整一夜,精关被锁得死死的,阳精淤积在丹田里又胀又痛,连最基本的气血运转都变得滞涩不堪。
好不容易射出来,又偏偏一泄到底,险些再度根基受损。
他抬手按了按后腰,又酸又麻,那两颗肾的位置隐隐发空,像是被人用勺子掏走了半块。
“还是璃儿疼我……”琉璃苦笑着嘀咕,“昨晚没跟着她们一起胡闹。”
他想起莫璃临走时那个平静的眼神,心里还生出几分感激。
那女人一贯冷清,嘴上虽然从不饶人,但到底是知道分寸的。
他闭眼调息,一点点理顺丹田里紊乱的灵气,元婴根基上那道裂痕比之前更深了,勉强在愈合的边缘打转。
好在顾宁给的固本培元丹品相极佳,一粒下去,亏空的丹田总算回了点暖意。
正闭目调息时,北边山道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琉璃睁开眼,看见李莽扶着腰从西边的小径上走来。
老汉今日红光满面,灰白的鬓角被晨风吹得乱蓬蓬的,粗布短褂敞着怀,露出精瘦却结实的胸膛,腰板挺得笔直,走路时虽然一手扶着后腰,脚下却踩得稳稳当当。
他身上那股气血涌动的旺盛劲儿,隔了几步路都挡不住,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
琉璃愣了一下。
昨夜他怕义父被迷情香波及,自己想要以此为借口去探望,却被沈摇一把拽住,以莫璃在外守候,定不会出事,他担心了一夜,现如今看上去非但没受影响,反而精神头比往常还足?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迎上两步,关切地问:“义父,您昨晚睡得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莽停下脚步,嘿嘿一笑,抬手摆了摆,露出一口黄牙:“没事没事,老骨头硬朗着呢。就是昨晚撒完尿回屋的时候,闻到院子里飘来一股香味,甜滋滋的,闻着怪舒坦的。”他挠了挠后脑勺,粗糙的指节蹭着花白的头发,咧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然后啊,做梦了。梦见一位白衣仙女,长得那个俊啊,比我见过的所有娘们儿都好看。她蹲在我跟前,给我舔……咳咳,舔那个地方,然后还主动骑上来,坐在我身上晃。我跟你说,那梦做得跟真的一样,又热又紧,舒坦得我都不想醒。”
琉璃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太清楚那股“甜滋滋的香味”是什么了——顾宁的丹香蜜蕊里渗出来的异香,跟迷情香是一个路数,凡人闻了不做春梦才怪。
他的目光扫过李莽扶着后腰的手,又扫过老汉红光满面的脸,心里七上八下。
还好,还好义父只是做了个梦,身子骨没被药力反噬伤了根本。
“梦都是反的,义父不必放在心上。”琉璃干笑着安慰,伸手拍了拍李莽的肩膀。
李莽摆摆手,低头揉了揉小腹下方微微隆起的裤裆,那处粗布的褶皱下隐约顶起一个包。
他啧了啧嘴,意犹未尽地砸吧着:“可惜啊,可惜是场梦。老汉我年老体衰,没这福分了。”说完又扶着腰,摇着头往西边小路上溜达去了,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琉璃站在原地,看着老汉走远的背影,讪讪地挠了挠头。
他回头望了一眼北边群山的方向,又望了一眼南方天际——沈摇和顾宁遁去的方向。
晨风从海面上吹来,带着远处潮汐的低响,把他的衣角掀得猎猎作响。
“等为夫修为稳固些……”他望着李莽的背影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定给您找个老伴儿,让您老人家安享晚年,也算报了您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风把他的话卷走,散在卧波村上空的薄雾里。
琉璃不知道的是,他随口这句承诺落进因果里,激起的涟漪远比他想象的深远。
他不知道昨夜他的大夫人莫璃是如何在李莽胯下三度高潮、开宫内射、锁精受孕;他不知道沈摇和顾宁忍了近百年的饥渴,也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释放的出口;他更不知道,李莽那根十五寸的紫黑肉棒,已经在不经意间,把他的三位妻子的命运捆在了一起。
北山之上,新造的洞府里,琉璃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丹田深处,那道元婴根基上的裂痕缓缓弥合。
海风从石室的缝隙里渗进来,带着咸腥的湿气,也带着远处村庄里老鳏夫渐行渐远的哼唱。
修仙之路漫漫,这家人的故事,才刚刚翻过头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