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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同母异父的母狗妹妹

1200073 · 圈养cos女友 · 本章第 2 / 2 页

王狗子嗤了一声,烟夹在指间晃了晃。

“你妹妹被你调教的时候年龄太大了。快三十岁才上手,骨头都硬了。你那个方法也不对,上来就用链子锁,人当然抵触。你得先让她自己选,自己递绳子。”

乔杜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嘴角翘起来,似笑非笑。

“毕竟我没你们变态。心狠到能把爱人送去外头调教。甘雨当年给你生完孩子回来,林屿在机场等了四个小时,怀里揣着一件新买的羊绒大衣。我做不到。”

林屿端着茶杯没接话。甘雨跪在他腿边,头微微低着,像没听见自己的名字。

乔杜里把话题转回来,语气收成谈事的那种平。

“孟加拉现在那帮人——新政府那批——全是二十几岁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留过学的,搞过NGO的,写博客出身的。一个个张口北欧社会主义,闭口美国镀金时代的资本自由,中间还夹几个想学中国模式的。口袋里一毛钱经验没有,脑子里一张地图没有。哈西娜跑印度去了,海关总署昨天换了三个署长。”

王伊珊跪坐在地毯上,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突然插了一句。

“小母狗认为,这些象牙塔里出来的只是没见过足够的诱惑罢了。大胆去试探,说不定比世袭的官僚还好收买腐化。尤其是那些出身贫穷的。”

乔杜里从沙发上偏过头瞥了她一眼。

王伊珊没有停。

她跪直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公立大学毕业生原始失业率高达66%:这是孟公立智库孟加拉国发展研究所(BIDS)2023年调查得出的数据,指公立大学毕业生中完全没有工作的比例;剩余的人里,21%薪资偏低,3%自主创业,其余选择继续读研。配额制恢复之后,公务员岗位里剩下的三分之二里又要被独立英雄后代切掉三成。2024年这波抗议的主力就是这些毕业即失业的年轻人。他们上街不是因为理想,是因为没饭吃。”

她顿了一下,“没饭吃的人最好收买。给一个公务员编制,给一张去迪拜的工作签证,给一间达卡的公寓,他们比生来富贵的世袭的部长儿子听话得多。”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乔杜里身体往前倾了一点,两只前臂撑在膝盖上,重新打量这个刚刚给他口交过的女孩。

她的嘴角还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痕,头发上那枚雏菊发卡歪了,但眼神很稳,看着他的方向,没有躲。

“王狗子。”乔杜里开口,语气里的轻佻收了一半,“你把女儿嫁给我儿子吧。虽然他才上小学。如果后头你没生出儿子,那就更好了。”

王狗子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骂了一句。“妈的,谁说我未来没儿子?”

“你上次跟我说这句话是五年前。”乔杜里笑着回他。

林动从沙发侧后方往前走了半步。

他一直站在那没怎么说话,但听到这里手指攥了一下裤缝。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紧。

“叔叔伯伯们,我觉得婚姻这种事,你们应该尊重下女儿的意见。”

客厅里又安静了一拍。

林屿把茶杯放到桌上,一只手捂了一下脸,指尖从额头往下抹了一把。

“孩子不懂事。”他语气里带着笑,冲着乔杜里和王狗子摆了摆手,“第一次带出来,见笑了。”

乔杜里愣了一下,然后仰头大笑。

他笑的时候整个沙发都在震,手掌在大腿上拍了两下。

笑完他抹了一下眼角,指了指林动。

“哈哈哈哈哈,很不错。我支持你娶自己的妹妹。”

王伊珊偏过头。她的视线越过茶几,落在林动脸上。她看了他两秒,嘴角弯了一点。那枚歪了的雏菊发卡在她头发里晃了一下。

乔杜里射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哼,把王伊珊的头从腿间推开,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扔到地毯上。

他捞起茶几上那瓶白兰地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衬衫领口,瓶底往桌上一磕。

“狂欢吧。”他抹了把嘴,“老规矩。”

两个保镖从笼子两侧绕过来。波丽在笼底缩了一下,膝盖往胸口收。

“别碰我。”她往后靠,背抵住铁条,一只手护住肚子,“乔杜里,我今天不舒服。”

“你上周也说不舒服。”

“我怀孕了。六个月。”

“所以呢?”乔杜里把瓶口朝她扬了扬,“医生说过动不了?”

链子被猛地一扯。

项圈嵌进喉咙,她的头先被拽出笼口,接着整个身体像一袋土豆一样拖出来。

肚子卡在笼门框上,蹭了一下才滑过去。

她用手肘和膝盖撑地,四肢被折叠着捆在一起,只能靠这两处交替往前挪。

每挪一步,胸前的金链就晃一下,乳夹跟着抻,乳尖被拉成尖尖一点。

六个月的肚子垂在身下,贴着地毯左右摆。

爬出半米,她停住了,抬起头。一口孟加拉语的脏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哑又快,尾音是破的。

“畜牲。”她换了中文,一个字一个字磨出来,“你是畜牲。”

“我听得懂。”

“那你听懂了吗——畜牲。”

乔杜里弯腰,从台子上抄起那只口球,一手掐住她的两腮把嘴撬开。

球塞进去,皮带从脑后扣紧。

她剩下的话全堵在喉咙里,从鼻孔喷出来,变成一串急促的哼。

“为了照顾你,”他拍了拍她后脑勺,语气像在哄小孩,“今天只准玩你屁眼。”

她跪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挣,链子绷直了也没挪出去半寸。膝盖在地毯上蹭出一道痕,肚皮压着地面,把小腹挤出一层褶皱。

“呜——”她摇头,口水从口球缝里溢出来。

“听见没有?就玩后面。”乔杜里伸手到她臀后,两指捏住那颗黄金肛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拔。

半寸、一寸、两寸,塞子“啵”地一声脱出来,上面一圈亮晶晶的润液。

他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眉毛往下压了一下,点头。

“你们看,”他朝沙发那边扬了扬下巴,“洗干净了。”

“哥……”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闭嘴。”他把塞子往台面上一放,转向王伊珊,“来来来,看看正经的。”

王伊珊已经跪坐起来,主动把身体朝他的方向转正,双手搭在膝盖上。

“乔杜里先生,”她笑了一下,声音很稳,“您刚才玩得开心吗?”

“开心。”

“那这次想怎么玩?”

“怎么玩都行?”

“怎么玩都行。”她把下巴微微抬起来,“您付了十万。”

乔杜里一把揪住她的领口往两边一撕。

衬衫扣子崩出去两颗,落在地毯上弹了一下。

他把剩下的布条从她肩膀上扯下来,扯到手腕时拽不动,索性整件从她头上扒过去,连袖子一起撸掉。

抹胸也被他扯断带子,白布耷拉在腰上。

他一只手从下面兜住她右乳往上托,掌心压着乳肉转了一圈,拇指按着乳头碾过去。

“嗯。”她的呼吸立刻重了,胸口主动往前送,“再重一点。”

“你还挺会。”

“学过的。”她偏头看他,“您不喜欢?”

他被这句话说得笑了一声。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去按在沙发上,脸朝下,屁股往后撅起来。

不用他碰,她两条腿自己分开,膝盖压住沙发垫,腰往下沉,把小穴送到他手边,胯部还往后送了送。

“进来。”她说。

“急什么。”

“您不急,我急。”

他扶着阴茎顶进去。

只进了半根,里面又热又紧,绞得他停了一下。

她侧过脸来,头发散在靠垫上,脸颊贴着沙发面,眼睛半开,嘴唇张开吸气。

“对,就是这个。”她的屁股跟着往后迎。他往前送,她就往后缩着接;他退出去,她把腰塌下去追回来。

“嘶——你他妈。”乔杜里抓着她的腰往前撞,“十万块值了。”

“值不值?”她笑,气息被撞断了半截,“您要是喜欢,下次二十万。”

“二十万?”

“包月。”她回过头看他,“您跟陈妈妈谈。”

他被逗得大笑,胯下没停。

每撞一下,她的乳房就在沙发面上蹭出去一寸,再被撞回来。

她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

水声越来越响,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波丽跪在地毯中间,口球把她的嘴撑成一个圆,腮帮子被皮带勒出两道印。

她看着沙发上那两个人,喉咙里呜呜地响,抬眼去看乔杜里的手——那只手正攥着王伊珊的腰。

她想爬。

可折叠的四肢只能前后小幅度蹭动,链子在项圈上绷紧,勒得脖子发红。

她试着用肘子撑起身,肚子坠得她往后倒。

一次,两次,三次。

第三次手臂塌下去,脸贴在地毯上不动了。

鼻息从急转慢,肩膀一点点松下来。

她把膝盖收了收,摆成一个能把肚子稳住的姿势,屁股朝外,尾巴骨那截往上一翘。

“这才对。”乔杜里从沙发上瞥了她一眼,“你哥教你的吧?”

她没答。眼睛还睁着,往旁边偏了半寸,避开他。

王狗子走过来。

他弯下腰,一手解开她项圈后的狗链,一手插到她腋下和膝窝里,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来。

她肚子鼓出来抵着他的手臂,身体缩了一下,喉咙里又挤出一声。

“别叫了。”他抱着她往走廊走,“那边人多,给你找个清静的。”

她抬眼看他,眼神在口球上面动了一下。

他抬脚进了厕所,门在身后关上,锁扣“咔”地咬住。

客厅里只剩下沙发上的撞击声和地毯上的湿痕。

陈蓬莎坐在沙发扶手上看了半天。

她把手里的手机放到茶几上,站起来,走到林屿面前跪了下去,膝盖在茶几腿上磕了一下也没管。

她伸手摸到他的皮带扣,仰起脸看他。

眼眶是红的,嘴唇上那点胭脂已经被她自己咬花了。

“屿哥。”

“嗯。”

“玩会儿我。”她的声音发飘,“我还行。我还很好看。”

“你不好看?”

“我不好看了。”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掌心里那颗心跳得很快,“我生不出来儿子了。那个女人替你生了个女儿,还年级前三。我什么都没有。”

“蓬莎。”

“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个。”她笑了一下,笑得肩膀抖,“可是今天一整天,你都没看我一眼。”

林屿低头看了她几秒,手指在她乳头上按了一下,又松开。

“你是要我玩你,还是要我看你?”

她愣住。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他站起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往前带了一步。她踉跄了一下,立刻跟上去,一只手勾住他的胳膊,脸往他肩上贴。

“都要。”她小声说,“屿哥,都要。”

两个人拐进走廊左手边那扇小门里。门关上,外面的声音小了一半。

客厅里剩下林动和甘雨。

“妈。”

甘雨从刚才起就跪在林屿刚才坐的沙发侧后方,背挺直,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

她身上那件蓝白礼服没乱,束腰没松,项圈上的钻在灯下亮着一点。

面前的地毯上,散着王伊珊被撕下来的衬衫布条、两颗扣子、一只被压歪的雏菊发卡。

“……嗯。”

“刚才那个女孩,”林动盯着地上的雏菊发卡,“她多大?”

“十四。”

“十四岁。”他重复了一遍。

甘雨没接话。半个房间外,沙发上的撞击还没停,水声隔着一层地毯闷闷地传过来。

“她是我妹妹。”

“是。”

“你是她妈。”

甘雨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你当年……”林动偏过头看她,声音有点卡,“你当年把女儿给王狗子的时候,怎么想的?”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王狗子在厕所里弄出的一声闷响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又散了。

“我没想。”甘雨说。

“没想?”

“我不敢想。”她抬起眼看他,那双圆眼睛在灯下很安静,“想了我就不敢生了。”

林动把视线移开。他弯腰把地上那枚银色雏菊发卡捡起来,用袖子把上面的灰擦了擦。发卡在手里很轻,边缘的银色漆磨掉了一小片。

他把它攥在掌心里,没还回去。

林动还没把手里的发卡揣进口袋,甘雨已经动了。

她从他侧后方转过来,在他面前重新跪下。

这一次膝盖先落,然后是手掌,最后额头贴到地毯上。

背弓成一道弧,屁股压在脚跟上,项圈上的钻朝着地面那颗雏菊发卡的方向。

礼服的裙摆铺开,把膝盖盖住。

“少主。”她的声音从地板上闷闷地透上来,“请惩罚母狗。”

林动没动。

“母狗有罪。”她抬起头,两只手撑在地毯上,眼睛看着他,睫毛一眨不眨,“当年主人把母狗调教好,母狗却把自己当成了功臣。生了少主,就以为升了级,以为配当母亲了。主人让母狗做的事,母狗顶了嘴。顶了三次。”

“顶嘴怎么了。”

“顶嘴就是没摆正。”她说,“最后一次主人罚母狗站了一夜,第二天就把母狗租给了王家。”

“租给王家,”林动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

“三个月。”她说,“当初顶撞主人,害得自己被租出去。王家管吃管住,管调教。母狗去的时候还端着架子,回来的时候脖子上多了个项圈,肚子里多了个人。主人说,这叫摆正位置。”

她往前膝行半步,额头重新贴到地毯上。

“母狗回来后,把王家的女儿生了下来,交给了主人处置。那是少主的妹妹。母狗生了她,没养过她,没抱过她。她在别人家长到十四岁,学会的第一件事是怎么脱衣服给人看。”

林动的手把那只雏菊发卡攥得更紧了。他远远地朝走廊那头看了一眼。左手边那扇小门还关着,门口的地毯边有一线光透出来。他爸没出现。

他忽然想起刚才进门那一刻。

他爸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没喝,视线在他和甘雨之间巡逻了一圈,然后抬了一下下巴——很轻的一下,朝着甘雨跪着的方向。

肯定的。他爸在看他,也在看甘雨。

林动把发卡塞进口袋。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甘雨面前,抬起右腿。

鞋底踩上去的时候,甘雨的额头被压得往地毯里陷了一寸。

她的后脑勺贴着地面,头发散开,露出颈后那条被口球皮带勒了一整天的浅红印子。

她没躲,两只手平放在身体两侧,指头微微张开。

“母狗。”他压着嗓子骂,“来会所穿这么骚,是不是贱货?”

“是。”

“早就想被操了吧?”

“是。”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往上飘,“从出门就想。主人给母狗装跳蛋的时候,母狗下面就已经湿了。”

“湿了还给王狗子跪着看?”

“那是母狗的位置。”她侧过脸,一只眼睛从鞋底边缘露出来看他,“母狗该在哪个位置,母狗就待在哪个位置。”

林动把脚从她头上收回来。

他绕到她侧边,看见茶几腿边上那只导尿袋还挂在她的礼服内衬外面,袋子上接着一根透明软管,软管从裙摆下面的开衩里伸进去。

袋子里积了小半包淡黄色的液体,鼓鼓囊囊的。

他抬起脚。

鞋底踩上导尿袋的时候,“噗”的一声闷响。

液体被挤回去,顺着软管往上蹿。

甘雨整个人猛地弓起来,两只手抓住地毯的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住的惨叫。

她在大理石台面边滚了半圈,膝盖撞到茶几腿,铃铛在礼服里叮叮响。

软管在她体内那截被液体的反冲撑得发胀,尿道口像被塞子顶住又拔开,又顶住。

他又踩了一脚。

她翻了个身,脸朝上,两只手捂在小腹上,脚在地毯上乱蹬。

高跟鞋的鞋跟勾住地毯的一根毛,把一小块毯面带起来。

她的嘴唇张开,气从里面漏出来,像漏气的皮球。

“少主——母狗错了——别踩了——”

“错哪了?”

“错……”她喘着,眼睛闭上又睁开,“错在顶撞主人。母狗生了少主,就以为自己不是母狗了。主人让母狗做的事,母狗不该顶嘴。母狗顶了嘴,就该被租出去,就该去王家把位置重新摆正。”

林动把脚移开。

导尿袋平摊在地毯上,软管里的液体慢慢往下滑。

他走到茶几边,把上面那只用来放酒的皮鞭抽起来。

鞭身是细牛皮,尾部收成一条窄舌。

“趴过去。”

甘雨从地上爬起来,膝行到沙发前,上半身趴到沙发垫上。

她把乳房压在坐垫边缘,让乳肉从礼服领口的两侧挤出来,乳尖垂在坐垫外面。

她回头看他,头发盖住半张脸。

第一鞭落在右乳侧面。

皮鞭卷起来的时候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白痕,两秒后转红,再过两秒鼓成一条细棱。

她整个人在沙发垫上弹了一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第二鞭落在左边。乳肉往旁边一晃,荡回来的时候摆得比刚才更远。

第三鞭、第四鞭。

他把鞭子斜着抽上去,每次落点都在乳晕外缘。

第七鞭的时候,右边那颗乳头上先沁出一颗白点,白点慢慢变大,聚成一滴,顺着乳晕往下淌。

他看见那滴东西,手停了一下。

甘雨的头偏过来。

“少主。”她的声音又哑又软,眼睛里那点泪光还在,嘴角却往上弯了,“少主打得好。”

“你还笑?”

“母狗摆正了。”她说,“少主打一次,母狗就摆正一次。母狗是家族性奴,是家养的母狗。少主想打就打,想用就用。这是母狗该有的样子。”

她把乳房往他这边送了送,那滴白色的东西挂在乳尖上,晃了晃,滴到坐垫上。

“求少主上母狗。”她说,“母狗的奶都出来了。”

林动把鞭子往地上一扔。

他拽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沙发上翻过来,仰面按到坐垫上。

他拉下裤子,扶着阴茎顶进去。

里面又热又滑,一路到底,她整个背弓起来,从喉咙深处放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把半个房间的安静都搅碎了。

“啊——少主——”

“骚货。安静。”

“安不静……”她的腰跟着他的节奏往上迎,乳房压在礼服里一晃一晃,那滴奶被蹭到了领口的蕾丝上,“少主肉棒太爽了,母狗安静不下来……”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虎口卡住喉管两侧,慢慢收紧。

她剩下半截叫声被压在喉咙里,只剩气音从鼻腔里挤出来。

脸从粉红涨到深红,眼睛往上翻,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腕,指甲抠进去。

他没松。胯下继续撞。

里面越绞越紧。

他每撞一下,就被裹一下;掐得越重,裹得越死。

他试着松了半寸,一口气灌进她喉咙里,穴里跟着松了一下,又一波水涌出来。

他再掐回去,那圈肉又绞上来了。

一掐一松,一松一掐,像在拧一个越拧越紧的盖子。

她的一条腿从沙发上滑下去,脚尖点着地毯,在高跟鞋里蜷起来又张开。

另一条腿挂在沙发扶手上晃。

他的手在她脖子上抖,她的穴跟着他手的力度一波一波收。

他射了。

射的时候他整条脊柱都在发麻,手指还掐在她脖子上没松。

精液一股一股打进深处,她从鼻腔里哼出一串断掉的声音。

他松开手,她猛吸一口气,胸腔塌下去又撑起来,整个人软在坐垫上。

他退出来,喘了几口气。精液跟着往下淌,滴在她的大腿内侧。

他从工具架上摸出一段黑绳,把她两只手腕捆到背后,交叉两圈收紧。然后从旁边一只道具盒里翻出一版医用大头针。针头很细,银亮。

他捏起第一根,用拇指和食指推着针尾,抵在她左乳晕的外侧边缘。

皮肤被顶出一个尖,绷紧,再使劲,针尖破开一小点,一线血珠冒出来。

他继续推,针身一寸一寸往里走,从乳晕另一侧透出来。

他捏住针尖,把整根抽直,针尾留在皮肉外面,横搭在乳房上。

她右边的肩膀绷了一下,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没叫。

第二根扎在右乳晕上方,斜着穿。

针尖经过浅层脂肪的时候皮肤下面鼓起一条细细的脊,像根埋在肉里的线。

她这次哼了一声,腰在坐垫上抬了一下,又落回去。

第三根扎在左乳晕下方。

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针尖每推一毫米,他就停一下,看她的反应。

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缩,针身跟着一起动,银亮的细棍在皮肤上亮出一层薄薄的汗光。

第四根穿在右乳晕外侧。

四根针排成一圈,把两个乳晕围住,像一圈银栅栏。

乳尖上那点残奶顺着针身往下淌,走到针尾挂住,聚成一滴,晃着不落。

“趴好。”

他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按在坐垫上。

乳房压到布面的那一瞬间,四根针同时往上顶。

针尾撞着坐垫的布,针身从皮肤下面反顶回来,针尖刮过乳晕的内侧肉壁。

她整个上半身往前一弹,额头磕在沙发靠垫上,发出一声闷响,两只反绑的手在背后攥成拳头。

他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

这一插比刚才更深,她的膝盖在坐垫边上打了一下颤。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往下压,一手揪住她反绑的手腕往上提。

上半身的重量被两只手分开一拉,乳房离开坐垫半寸,悬在空中,针身跟着晃动。

她哼出来的声音被靠垫吃掉一半,剩下的一半闷闷地透出来。

他往前撞第一下。

她的乳房往下坠,针尾重新磕到坐垫上。

针身被顶得往里走了一点点,针尖在皮肉下面蹭过处,穿过薄薄一层组织。

她叫不出声,只有气从鼻子里往外淌。

他往后一退,乳房跟着弹回来,针身松了,针尾离开布面。

她吸进去一口气。

他再撞第二下,乳房又坠回去,四根针一起压向坐垫。

他开始找节奏。

撞一下,针压进去;退半步,针弹出来。

节奏越撞越快,针压进去的次数越来越多,弹出来的间隙越来越短。

她趴在坐垫上,乳肉压在针身上一寸一寸地碾,每一次碾过去,针尖就从皮肤下面擦过一处新的位置。

奶水在针身之间渗出来,把坐垫洇湿了一小片,洇开的形状从乳房底下往沙发缝里爬。

她一开始还撑着手肘,撞到第二十几下的时候两条手臂彻底松了,整个上半身摊在坐垫上,只剩屁股被他按着固定住。

针身被压得最深的时候,她整个背弓成一座桥,头埋在靠垫里;针身弹起来的时候,她后背又塌下去,从喉咙里漏出一段没成形的气音。

他换了角度。

膝盖跪上沙发,把她整个人架高起来,压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的脊梁。

乳房被他的重量压进坐垫,四根针的针尾全陷进布里。

她脸贴着靠垫侧过去,一只眼睛露出来,眼白上全是红色,嘴唇张开,嘴角淌着口水。

他咬着牙往下顶。

每一下都在同一个角度,针尖在乳晕内侧蹭出一道固定轨迹。

她的穴跟着他手的力度一波一波收,裹着他往里吸。

奶水从针缝里被挤出来,顺着乳房下缘流到肚子上,再流到沙发垫上,积成一小片湿。

她埋在靠垫里的哼声越来越碎,碎到几个音节拼不出一句话。

他射了第二次。

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没松,手还攥着那截绳子。

乳房在他身体重量下被彻底压平,四根针的针尾全嵌进坐垫布里,针尖从皮肤里反顶出来。

她在他身下抽搐,腿在内侧抖了十几下,脚跟勾着沙发边沿,在高跟鞋里一下一下地蜷。

他趴了一会儿,然后撑起来,从她背上翻下去,坐到沙发旁边的地上喘气。

她从坐垫上滑下来一半,脸朝下趴在沙发边,反绑的手腕还搭在背上。

四根银针有两根已经被压弯了,针身贴着乳肉,另两根还直着,按原来的方向架在乳晕上。

奶水还在从针缝里慢慢往外渗,一滴一滴落在坐垫边缘,再滴到地毯上。

走廊那头,左手边的小门开了一条缝,又合上了。

甘雨偏过头,脸贴着沙发边,眼睛睁开一个缝。

“少主。”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母狗……摆正了。”

林动没回话。他坐在原地,手搭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地毯上那一小片被奶水洇出来的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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