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同母异父的母狗妹妹
王狗子嗤了一声,烟夹在指间晃了晃。
“你妹妹被你调教的时候年龄太大了。快三十岁才上手,骨头都硬了。你那个方法也不对,上来就用链子锁,人当然抵触。你得先让她自己选,自己递绳子。”
乔杜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嘴角翘起来,似笑非笑。
“毕竟我没你们变态。心狠到能把爱人送去外头调教。甘雨当年给你生完孩子回来,林屿在机场等了四个小时,怀里揣着一件新买的羊绒大衣。我做不到。”
林屿端着茶杯没接话。甘雨跪在他腿边,头微微低着,像没听见自己的名字。
乔杜里把话题转回来,语气收成谈事的那种平。
“孟加拉现在那帮人——新政府那批——全是二十几岁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留过学的,搞过NGO的,写博客出身的。一个个张口北欧社会主义,闭口美国镀金时代的资本自由,中间还夹几个想学中国模式的。口袋里一毛钱经验没有,脑子里一张地图没有。哈西娜跑印度去了,海关总署昨天换了三个署长。”
王伊珊跪坐在地毯上,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突然插了一句。
“小母狗认为,这些象牙塔里出来的只是没见过足够的诱惑罢了。大胆去试探,说不定比世袭的官僚还好收买腐化。尤其是那些出身贫穷的。”
乔杜里从沙发上偏过头瞥了她一眼。
王伊珊没有停。
她跪直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公立大学毕业生原始失业率高达66%:这是孟公立智库孟加拉国发展研究所(BIDS)2023年调查得出的数据,指公立大学毕业生中完全没有工作的比例;剩余的人里,21%薪资偏低,3%自主创业,其余选择继续读研。配额制恢复之后,公务员岗位里剩下的三分之二里又要被独立英雄后代切掉三成。2024年这波抗议的主力就是这些毕业即失业的年轻人。他们上街不是因为理想,是因为没饭吃。”
她顿了一下,“没饭吃的人最好收买。给一个公务员编制,给一张去迪拜的工作签证,给一间达卡的公寓,他们比生来富贵的世袭的部长儿子听话得多。”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乔杜里身体往前倾了一点,两只前臂撑在膝盖上,重新打量这个刚刚给他口交过的女孩。
她的嘴角还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痕,头发上那枚雏菊发卡歪了,但眼神很稳,看着他的方向,没有躲。
“王狗子。”乔杜里开口,语气里的轻佻收了一半,“你把女儿嫁给我儿子吧。虽然他才上小学。如果后头你没生出儿子,那就更好了。”
王狗子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骂了一句。“妈的,谁说我未来没儿子?”
“你上次跟我说这句话是五年前。”乔杜里笑着回他。
林动从沙发侧后方往前走了半步。
他一直站在那没怎么说话,但听到这里手指攥了一下裤缝。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紧。
“叔叔伯伯们,我觉得婚姻这种事,你们应该尊重下女儿的意见。”
客厅里又安静了一拍。
林屿把茶杯放到桌上,一只手捂了一下脸,指尖从额头往下抹了一把。
“孩子不懂事。”他语气里带着笑,冲着乔杜里和王狗子摆了摆手,“第一次带出来,见笑了。”
乔杜里愣了一下,然后仰头大笑。
他笑的时候整个沙发都在震,手掌在大腿上拍了两下。
笑完他抹了一下眼角,指了指林动。
“哈哈哈哈哈,很不错。我支持你娶自己的妹妹。”
王伊珊偏过头。她的视线越过茶几,落在林动脸上。她看了他两秒,嘴角弯了一点。那枚歪了的雏菊发卡在她头发里晃了一下。
乔杜里射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哼,把王伊珊的头从腿间推开,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扔到地毯上。
他捞起茶几上那瓶白兰地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衬衫领口,瓶底往桌上一磕。
“狂欢吧。”他抹了把嘴,“老规矩。”
两个保镖从笼子两侧绕过来。波丽在笼底缩了一下,膝盖往胸口收。
“别碰我。”她往后靠,背抵住铁条,一只手护住肚子,“乔杜里,我今天不舒服。”
“你上周也说不舒服。”
“我怀孕了。六个月。”
“所以呢?”乔杜里把瓶口朝她扬了扬,“医生说过动不了?”
链子被猛地一扯。
项圈嵌进喉咙,她的头先被拽出笼口,接着整个身体像一袋土豆一样拖出来。
肚子卡在笼门框上,蹭了一下才滑过去。
她用手肘和膝盖撑地,四肢被折叠着捆在一起,只能靠这两处交替往前挪。
每挪一步,胸前的金链就晃一下,乳夹跟着抻,乳尖被拉成尖尖一点。
六个月的肚子垂在身下,贴着地毯左右摆。
爬出半米,她停住了,抬起头。一口孟加拉语的脏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哑又快,尾音是破的。
“畜牲。”她换了中文,一个字一个字磨出来,“你是畜牲。”
“我听得懂。”
“那你听懂了吗——畜牲。”
乔杜里弯腰,从台子上抄起那只口球,一手掐住她的两腮把嘴撬开。
球塞进去,皮带从脑后扣紧。
她剩下的话全堵在喉咙里,从鼻孔喷出来,变成一串急促的哼。
“为了照顾你,”他拍了拍她后脑勺,语气像在哄小孩,“今天只准玩你屁眼。”
她跪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挣,链子绷直了也没挪出去半寸。膝盖在地毯上蹭出一道痕,肚皮压着地面,把小腹挤出一层褶皱。
“呜——”她摇头,口水从口球缝里溢出来。
“听见没有?就玩后面。”乔杜里伸手到她臀后,两指捏住那颗黄金肛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拔。
半寸、一寸、两寸,塞子“啵”地一声脱出来,上面一圈亮晶晶的润液。
他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眉毛往下压了一下,点头。
“你们看,”他朝沙发那边扬了扬下巴,“洗干净了。”
“哥……”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闭嘴。”他把塞子往台面上一放,转向王伊珊,“来来来,看看正经的。”
王伊珊已经跪坐起来,主动把身体朝他的方向转正,双手搭在膝盖上。
“乔杜里先生,”她笑了一下,声音很稳,“您刚才玩得开心吗?”
“开心。”
“那这次想怎么玩?”
“怎么玩都行?”
“怎么玩都行。”她把下巴微微抬起来,“您付了十万。”
乔杜里一把揪住她的领口往两边一撕。
衬衫扣子崩出去两颗,落在地毯上弹了一下。
他把剩下的布条从她肩膀上扯下来,扯到手腕时拽不动,索性整件从她头上扒过去,连袖子一起撸掉。
抹胸也被他扯断带子,白布耷拉在腰上。
他一只手从下面兜住她右乳往上托,掌心压着乳肉转了一圈,拇指按着乳头碾过去。
“嗯。”她的呼吸立刻重了,胸口主动往前送,“再重一点。”
“你还挺会。”
“学过的。”她偏头看他,“您不喜欢?”
他被这句话说得笑了一声。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去按在沙发上,脸朝下,屁股往后撅起来。
不用他碰,她两条腿自己分开,膝盖压住沙发垫,腰往下沉,把小穴送到他手边,胯部还往后送了送。
“进来。”她说。
“急什么。”
“您不急,我急。”
他扶着阴茎顶进去。
只进了半根,里面又热又紧,绞得他停了一下。
她侧过脸来,头发散在靠垫上,脸颊贴着沙发面,眼睛半开,嘴唇张开吸气。
“对,就是这个。”她的屁股跟着往后迎。他往前送,她就往后缩着接;他退出去,她把腰塌下去追回来。
“嘶——你他妈。”乔杜里抓着她的腰往前撞,“十万块值了。”
“值不值?”她笑,气息被撞断了半截,“您要是喜欢,下次二十万。”
“二十万?”
“包月。”她回过头看他,“您跟陈妈妈谈。”
他被逗得大笑,胯下没停。
每撞一下,她的乳房就在沙发面上蹭出去一寸,再被撞回来。
她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
水声越来越响,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波丽跪在地毯中间,口球把她的嘴撑成一个圆,腮帮子被皮带勒出两道印。
她看着沙发上那两个人,喉咙里呜呜地响,抬眼去看乔杜里的手——那只手正攥着王伊珊的腰。
她想爬。
可折叠的四肢只能前后小幅度蹭动,链子在项圈上绷紧,勒得脖子发红。
她试着用肘子撑起身,肚子坠得她往后倒。
一次,两次,三次。
第三次手臂塌下去,脸贴在地毯上不动了。
鼻息从急转慢,肩膀一点点松下来。
她把膝盖收了收,摆成一个能把肚子稳住的姿势,屁股朝外,尾巴骨那截往上一翘。
“这才对。”乔杜里从沙发上瞥了她一眼,“你哥教你的吧?”
她没答。眼睛还睁着,往旁边偏了半寸,避开他。
王狗子走过来。
他弯下腰,一手解开她项圈后的狗链,一手插到她腋下和膝窝里,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来。
她肚子鼓出来抵着他的手臂,身体缩了一下,喉咙里又挤出一声。
“别叫了。”他抱着她往走廊走,“那边人多,给你找个清静的。”
她抬眼看他,眼神在口球上面动了一下。
他抬脚进了厕所,门在身后关上,锁扣“咔”地咬住。
客厅里只剩下沙发上的撞击声和地毯上的湿痕。
陈蓬莎坐在沙发扶手上看了半天。
她把手里的手机放到茶几上,站起来,走到林屿面前跪了下去,膝盖在茶几腿上磕了一下也没管。
她伸手摸到他的皮带扣,仰起脸看他。
眼眶是红的,嘴唇上那点胭脂已经被她自己咬花了。
“屿哥。”
“嗯。”
“玩会儿我。”她的声音发飘,“我还行。我还很好看。”
“你不好看?”
“我不好看了。”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掌心里那颗心跳得很快,“我生不出来儿子了。那个女人替你生了个女儿,还年级前三。我什么都没有。”
“蓬莎。”
“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个。”她笑了一下,笑得肩膀抖,“可是今天一整天,你都没看我一眼。”
林屿低头看了她几秒,手指在她乳头上按了一下,又松开。
“你是要我玩你,还是要我看你?”
她愣住。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他站起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往前带了一步。她踉跄了一下,立刻跟上去,一只手勾住他的胳膊,脸往他肩上贴。
“都要。”她小声说,“屿哥,都要。”
两个人拐进走廊左手边那扇小门里。门关上,外面的声音小了一半。
客厅里剩下林动和甘雨。
“妈。”
甘雨从刚才起就跪在林屿刚才坐的沙发侧后方,背挺直,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
她身上那件蓝白礼服没乱,束腰没松,项圈上的钻在灯下亮着一点。
面前的地毯上,散着王伊珊被撕下来的衬衫布条、两颗扣子、一只被压歪的雏菊发卡。
“……嗯。”
“刚才那个女孩,”林动盯着地上的雏菊发卡,“她多大?”
“十四。”
“十四岁。”他重复了一遍。
甘雨没接话。半个房间外,沙发上的撞击还没停,水声隔着一层地毯闷闷地传过来。
“她是我妹妹。”
“是。”
“你是她妈。”
甘雨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你当年……”林动偏过头看她,声音有点卡,“你当年把女儿给王狗子的时候,怎么想的?”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王狗子在厕所里弄出的一声闷响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又散了。
“我没想。”甘雨说。
“没想?”
“我不敢想。”她抬起眼看他,那双圆眼睛在灯下很安静,“想了我就不敢生了。”
林动把视线移开。他弯腰把地上那枚银色雏菊发卡捡起来,用袖子把上面的灰擦了擦。发卡在手里很轻,边缘的银色漆磨掉了一小片。
他把它攥在掌心里,没还回去。
林动还没把手里的发卡揣进口袋,甘雨已经动了。
她从他侧后方转过来,在他面前重新跪下。
这一次膝盖先落,然后是手掌,最后额头贴到地毯上。
背弓成一道弧,屁股压在脚跟上,项圈上的钻朝着地面那颗雏菊发卡的方向。
礼服的裙摆铺开,把膝盖盖住。
“少主。”她的声音从地板上闷闷地透上来,“请惩罚母狗。”
林动没动。
“母狗有罪。”她抬起头,两只手撑在地毯上,眼睛看着他,睫毛一眨不眨,“当年主人把母狗调教好,母狗却把自己当成了功臣。生了少主,就以为升了级,以为配当母亲了。主人让母狗做的事,母狗顶了嘴。顶了三次。”
“顶嘴怎么了。”
“顶嘴就是没摆正。”她说,“最后一次主人罚母狗站了一夜,第二天就把母狗租给了王家。”
“租给王家,”林动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
“三个月。”她说,“当初顶撞主人,害得自己被租出去。王家管吃管住,管调教。母狗去的时候还端着架子,回来的时候脖子上多了个项圈,肚子里多了个人。主人说,这叫摆正位置。”
她往前膝行半步,额头重新贴到地毯上。
“母狗回来后,把王家的女儿生了下来,交给了主人处置。那是少主的妹妹。母狗生了她,没养过她,没抱过她。她在别人家长到十四岁,学会的第一件事是怎么脱衣服给人看。”
林动的手把那只雏菊发卡攥得更紧了。他远远地朝走廊那头看了一眼。左手边那扇小门还关着,门口的地毯边有一线光透出来。他爸没出现。
他忽然想起刚才进门那一刻。
他爸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没喝,视线在他和甘雨之间巡逻了一圈,然后抬了一下下巴——很轻的一下,朝着甘雨跪着的方向。
肯定的。他爸在看他,也在看甘雨。
林动把发卡塞进口袋。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甘雨面前,抬起右腿。
鞋底踩上去的时候,甘雨的额头被压得往地毯里陷了一寸。
她的后脑勺贴着地面,头发散开,露出颈后那条被口球皮带勒了一整天的浅红印子。
她没躲,两只手平放在身体两侧,指头微微张开。
“母狗。”他压着嗓子骂,“来会所穿这么骚,是不是贱货?”
“是。”
“早就想被操了吧?”
“是。”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往上飘,“从出门就想。主人给母狗装跳蛋的时候,母狗下面就已经湿了。”
“湿了还给王狗子跪着看?”
“那是母狗的位置。”她侧过脸,一只眼睛从鞋底边缘露出来看他,“母狗该在哪个位置,母狗就待在哪个位置。”
林动把脚从她头上收回来。
他绕到她侧边,看见茶几腿边上那只导尿袋还挂在她的礼服内衬外面,袋子上接着一根透明软管,软管从裙摆下面的开衩里伸进去。
袋子里积了小半包淡黄色的液体,鼓鼓囊囊的。
他抬起脚。
鞋底踩上导尿袋的时候,“噗”的一声闷响。
液体被挤回去,顺着软管往上蹿。
甘雨整个人猛地弓起来,两只手抓住地毯的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住的惨叫。
她在大理石台面边滚了半圈,膝盖撞到茶几腿,铃铛在礼服里叮叮响。
软管在她体内那截被液体的反冲撑得发胀,尿道口像被塞子顶住又拔开,又顶住。
他又踩了一脚。
她翻了个身,脸朝上,两只手捂在小腹上,脚在地毯上乱蹬。
高跟鞋的鞋跟勾住地毯的一根毛,把一小块毯面带起来。
她的嘴唇张开,气从里面漏出来,像漏气的皮球。
“少主——母狗错了——别踩了——”
“错哪了?”
“错……”她喘着,眼睛闭上又睁开,“错在顶撞主人。母狗生了少主,就以为自己不是母狗了。主人让母狗做的事,母狗不该顶嘴。母狗顶了嘴,就该被租出去,就该去王家把位置重新摆正。”
林动把脚移开。
导尿袋平摊在地毯上,软管里的液体慢慢往下滑。
他走到茶几边,把上面那只用来放酒的皮鞭抽起来。
鞭身是细牛皮,尾部收成一条窄舌。
“趴过去。”
甘雨从地上爬起来,膝行到沙发前,上半身趴到沙发垫上。
她把乳房压在坐垫边缘,让乳肉从礼服领口的两侧挤出来,乳尖垂在坐垫外面。
她回头看他,头发盖住半张脸。
第一鞭落在右乳侧面。
皮鞭卷起来的时候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白痕,两秒后转红,再过两秒鼓成一条细棱。
她整个人在沙发垫上弹了一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第二鞭落在左边。乳肉往旁边一晃,荡回来的时候摆得比刚才更远。
第三鞭、第四鞭。
他把鞭子斜着抽上去,每次落点都在乳晕外缘。
第七鞭的时候,右边那颗乳头上先沁出一颗白点,白点慢慢变大,聚成一滴,顺着乳晕往下淌。
他看见那滴东西,手停了一下。
甘雨的头偏过来。
“少主。”她的声音又哑又软,眼睛里那点泪光还在,嘴角却往上弯了,“少主打得好。”
“你还笑?”
“母狗摆正了。”她说,“少主打一次,母狗就摆正一次。母狗是家族性奴,是家养的母狗。少主想打就打,想用就用。这是母狗该有的样子。”
她把乳房往他这边送了送,那滴白色的东西挂在乳尖上,晃了晃,滴到坐垫上。
“求少主上母狗。”她说,“母狗的奶都出来了。”
林动把鞭子往地上一扔。
他拽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沙发上翻过来,仰面按到坐垫上。
他拉下裤子,扶着阴茎顶进去。
里面又热又滑,一路到底,她整个背弓起来,从喉咙深处放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把半个房间的安静都搅碎了。
“啊——少主——”
“骚货。安静。”
“安不静……”她的腰跟着他的节奏往上迎,乳房压在礼服里一晃一晃,那滴奶被蹭到了领口的蕾丝上,“少主肉棒太爽了,母狗安静不下来……”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虎口卡住喉管两侧,慢慢收紧。
她剩下半截叫声被压在喉咙里,只剩气音从鼻腔里挤出来。
脸从粉红涨到深红,眼睛往上翻,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腕,指甲抠进去。
他没松。胯下继续撞。
里面越绞越紧。
他每撞一下,就被裹一下;掐得越重,裹得越死。
他试着松了半寸,一口气灌进她喉咙里,穴里跟着松了一下,又一波水涌出来。
他再掐回去,那圈肉又绞上来了。
一掐一松,一松一掐,像在拧一个越拧越紧的盖子。
她的一条腿从沙发上滑下去,脚尖点着地毯,在高跟鞋里蜷起来又张开。
另一条腿挂在沙发扶手上晃。
他的手在她脖子上抖,她的穴跟着他手的力度一波一波收。
他射了。
射的时候他整条脊柱都在发麻,手指还掐在她脖子上没松。
精液一股一股打进深处,她从鼻腔里哼出一串断掉的声音。
他松开手,她猛吸一口气,胸腔塌下去又撑起来,整个人软在坐垫上。
他退出来,喘了几口气。精液跟着往下淌,滴在她的大腿内侧。
他从工具架上摸出一段黑绳,把她两只手腕捆到背后,交叉两圈收紧。然后从旁边一只道具盒里翻出一版医用大头针。针头很细,银亮。
他捏起第一根,用拇指和食指推着针尾,抵在她左乳晕的外侧边缘。
皮肤被顶出一个尖,绷紧,再使劲,针尖破开一小点,一线血珠冒出来。
他继续推,针身一寸一寸往里走,从乳晕另一侧透出来。
他捏住针尖,把整根抽直,针尾留在皮肉外面,横搭在乳房上。
她右边的肩膀绷了一下,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没叫。
第二根扎在右乳晕上方,斜着穿。
针尖经过浅层脂肪的时候皮肤下面鼓起一条细细的脊,像根埋在肉里的线。
她这次哼了一声,腰在坐垫上抬了一下,又落回去。
第三根扎在左乳晕下方。
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针尖每推一毫米,他就停一下,看她的反应。
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缩,针身跟着一起动,银亮的细棍在皮肤上亮出一层薄薄的汗光。
第四根穿在右乳晕外侧。
四根针排成一圈,把两个乳晕围住,像一圈银栅栏。
乳尖上那点残奶顺着针身往下淌,走到针尾挂住,聚成一滴,晃着不落。
“趴好。”
他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按在坐垫上。
乳房压到布面的那一瞬间,四根针同时往上顶。
针尾撞着坐垫的布,针身从皮肤下面反顶回来,针尖刮过乳晕的内侧肉壁。
她整个上半身往前一弹,额头磕在沙发靠垫上,发出一声闷响,两只反绑的手在背后攥成拳头。
他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
这一插比刚才更深,她的膝盖在坐垫边上打了一下颤。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往下压,一手揪住她反绑的手腕往上提。
上半身的重量被两只手分开一拉,乳房离开坐垫半寸,悬在空中,针身跟着晃动。
她哼出来的声音被靠垫吃掉一半,剩下的一半闷闷地透出来。
他往前撞第一下。
她的乳房往下坠,针尾重新磕到坐垫上。
针身被顶得往里走了一点点,针尖在皮肉下面蹭过处,穿过薄薄一层组织。
她叫不出声,只有气从鼻子里往外淌。
他往后一退,乳房跟着弹回来,针身松了,针尾离开布面。
她吸进去一口气。
他再撞第二下,乳房又坠回去,四根针一起压向坐垫。
他开始找节奏。
撞一下,针压进去;退半步,针弹出来。
节奏越撞越快,针压进去的次数越来越多,弹出来的间隙越来越短。
她趴在坐垫上,乳肉压在针身上一寸一寸地碾,每一次碾过去,针尖就从皮肤下面擦过一处新的位置。
奶水在针身之间渗出来,把坐垫洇湿了一小片,洇开的形状从乳房底下往沙发缝里爬。
她一开始还撑着手肘,撞到第二十几下的时候两条手臂彻底松了,整个上半身摊在坐垫上,只剩屁股被他按着固定住。
针身被压得最深的时候,她整个背弓成一座桥,头埋在靠垫里;针身弹起来的时候,她后背又塌下去,从喉咙里漏出一段没成形的气音。
他换了角度。
膝盖跪上沙发,把她整个人架高起来,压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的脊梁。
乳房被他的重量压进坐垫,四根针的针尾全陷进布里。
她脸贴着靠垫侧过去,一只眼睛露出来,眼白上全是红色,嘴唇张开,嘴角淌着口水。
他咬着牙往下顶。
每一下都在同一个角度,针尖在乳晕内侧蹭出一道固定轨迹。
她的穴跟着他手的力度一波一波收,裹着他往里吸。
奶水从针缝里被挤出来,顺着乳房下缘流到肚子上,再流到沙发垫上,积成一小片湿。
她埋在靠垫里的哼声越来越碎,碎到几个音节拼不出一句话。
他射了第二次。
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没松,手还攥着那截绳子。
乳房在他身体重量下被彻底压平,四根针的针尾全嵌进坐垫布里,针尖从皮肤里反顶出来。
她在他身下抽搐,腿在内侧抖了十几下,脚跟勾着沙发边沿,在高跟鞋里一下一下地蜷。
他趴了一会儿,然后撑起来,从她背上翻下去,坐到沙发旁边的地上喘气。
她从坐垫上滑下来一半,脸朝下趴在沙发边,反绑的手腕还搭在背上。
四根银针有两根已经被压弯了,针身贴着乳肉,另两根还直着,按原来的方向架在乳晕上。
奶水还在从针缝里慢慢往外渗,一滴一滴落在坐垫边缘,再滴到地毯上。
走廊那头,左手边的小门开了一条缝,又合上了。
甘雨偏过头,脸贴着沙发边,眼睛睁开一个缝。
“少主。”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母狗……摆正了。”
林动没回话。他坐在原地,手搭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地毯上那一小片被奶水洇出来的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