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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同母异父的母狗妹妹

1200073 · 圈养cos女友 · 本章第 1 / 2 页

林屿歪了一下脑袋,表情像在回答一道小学生算术题。

“这还用问。产前检查,没问题就生下来。我又不是养不起。”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当然了,近亲生育有遗传病风险的,只要发现问题那就不得不打掉。这也是我们圈里人敢这么玩的原因,赞美医学进步让妈妈窝理论可行吧。”

林动张了张嘴。“爸,你居然能接受我和妈生孩子?真疯狂。”

林屿一脸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你都上多少次了,现在才问这个问题。甘雨当家庭性奴你也同意了,那你就得接受这个可能。”他把杯子放下,语气平了一点,“还有,你妈三十六了。以前玩的那些东西,身体底子亏了不少,实际上很难怀上。”

他说完伸手摸了一下笼子里甘雨的头顶。甘雨趴在里面没睁眼,但脖子微微往他手心里贴了贴。

林动沉默了一会儿有点可怜自己的母亲。“所以……才只有我一个孩子?”

“不确切。”林屿把手收回来,“你是有一个妹妹的。同母异父。过几天也该带你去看看了。”

“啊?”林动从沙发上弹起来半寸,“怎么以前我不知道?”

林屿没回答,只是把茶几上的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时间,锁屏放到一旁。

接下来的几天林动慢慢适应了新的节奏。

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甘雨已经在厨房里跪着把粥盛好。

他从桌上吃,她从矮凳上吃。

吃完他把碗往水池一扔,她去洗。

下午他放学回来,甘雨在门口跪着给他换拖鞋,白丝袜的袜口在膝盖上面绷出一圈蕾丝边,项圈上的红灯亮着。

晚饭后他爸如果没有别的安排,他就下一趟地下室,做一次日常调教。

喂食、鞭打、羞辱、体罚,有时候顺便做爱。

奇怪的是甘雨在这种生活里明显比之前有活力得多,做饭的时候会哼歌,擦桌子的时候屁股扭来扭去,有时候故意端着水从他面前经过却假装没看见,被他按在沙发上打两下屁股才笑嘻嘻地继续干活。

周末早上林屿把甘雨叫到衣帽间收拾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林动差点没认出来。

甘雨穿了一件改良的蓝白礼服,裙摆前短后长拖到脚踝,腰上系着一圈黑色皮革宫廷束腰,内衬收紧把她本来就细的腰勒成两只手掌合围的程度,肋骨在束腰上缘挤出一条浅浅的棱。

礼服领口做成方口,乳房的上半球几乎全部露在外面,皮肤上还留着昨天鞭子抽出来的淡红条纹。

下面塞了一颗遥控跳蛋和一条狗尾巴肛塞,尾巴从裙摆后面的开衩处垂出来,毛色跟礼服很搭。

导尿管接了一个尿袋固定在大腿内侧,被裙摆盖住。

脚上是一双红色带锁高跟鞋,鞋跟八厘米,脚踝的锁扣咬在皮肤上。

脖子上那条金属项圈是新的,正面嵌了一颗小钻,侧面刻着“LY”两个英文字母。

林屿检查了一遍她的装备,把遥控器的电池装好揣进口袋。

他搂着甘雨亲了一口,吻得很深,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让她仰起头来。

甘雨踮着脚够他,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一下。

吻完林屿把她打横抱起来放进床边那只大号行李箱里。

行李箱内衬是定制的海绵凹槽,刚好卡住她的身体不让晃动。

她侧躺在里面,尾巴贴着箱壁,膝盖曲起来顶着箱盖。

林屿把箱盖盖上,拉链拉到底,锁扣锁上。

“走。”

车开了很久。

林动坐在后排,旁边立着那只行李箱。

箱子里的甘雨没有出声。

车窗外从市区开到郊区,从柏油路开到水泥路,最后拐进一条两旁种满香樟的小路。

会所藏在一片苗木基地中间,外面看是一栋普通的仓储式建筑。

门口有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站着,一个核对了林屿的会员卡,另一个拿着一台平板登记。

林屿把行李箱打开,甘雨从里面站起来的时候头发一丝不乱,礼服没有皱,束腰没有松。

会所的人扫了一下她项圈上的芯片,在平板上录入了GPS定位信息,又让她重新躺回箱子里。

林屿拉着行李箱走进去。林动跟在后面。

里面比外面大得多。

挑高的厂房改成了上下两层,一楼是开阔的休息区和散座,二楼是一圈走廊通向各个房间。

休息区里散落着几十个人,有的坐在沙发上聊天,有的站在吧台边喝酒。

地毯上爬着几个没穿衣服只戴项圈的女人,有的脖子上拴着链子被主人牵着走,有的跪在主人脚边端着酒杯。

靠墙一排笼子里关着不同状态的性奴,有几个在睡觉,有一个醒着趴在笼门上往外看。

一个中年男人从吧台那边迎过来,个子不高,短寸头,皮肤偏黑,穿一件花衬衫和米色休闲裤,脖子上挂着一串蜜蜡珠,手腕上是金的。

他一张嘴就是一口闽南腔。

“屿仔!你来啦。”他上来拍了拍林屿的胳膊,又低头看了一眼林动,“这是你后生?都这么大了。”

林屿拍了拍林动的肩膀。“叫王叔。王狗子,我结拜兄弟。”

“王叔。”林动叫了一声。

王狗子旁边地毯上跪着一个女孩。

她穿了一身JK校服,白色短袖衬衫配深蓝色百褶裙,裙摆铺在地毯上盖住膝盖,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红色蝴蝶结。

头上别着一枚银色雏菊发卡,长发黑直,垂到腰下。

脸很小,眼睛圆而亮,眼尾有一道上挑的弧度。

乳房发育得不错,衬衫胸前被撑出饱满的轮廓,领口第一颗扣子系着但系得很勉强。

脖子上戴着一条跟甘雨同款的金属项圈,正面也有刻字,只是字母不同。

她跪得非常静,双手平放在大腿上,眼睛看着地面,睫毛偶尔眨一下。

年龄看上去比林动小两三岁。

王狗子先指了指自己脚边一只还没打开的行李箱,拍了拍箱盖。“这是你婶婶。”

箱子外面贴着一张机场托运的条码,地址栏手写着一个名字:陈蓬莎。林动把这个名字在心里念了一遍。

王狗子又指了指旁边跪着的女孩。“这是我闺女。也是你妹妹,王伊珊。”

林动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脑子里转了一下。

王伊珊。

姓王。

他看了一眼那个跪着的女孩,又看了一眼林屿。

女孩的侧脸线条里有一种熟悉的东西,眼睛的形状,鼻梁的弧度,跟他每天早上照镜子时看到的那张脸有几分重叠。

林屿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很平淡。“你妹妹。同母异父。”

林动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那个跪在地毯上的女孩,穿JK校服的女孩,戴雏菊发卡、项圈刻字的女孩。

他的妹妹。

被调教成了性奴。

还是这么可爱的。

林屿已经跟王狗子在旁边的沙发坐下了。

王狗子递了一根烟过去,林屿摆摆手没接,从兜里掏出一根自己的点上。

两个人聊起来,闽南话里夹着普通话,间或蹦出几个英文词。

“孟加拉那边什么情况了?”林屿吐了一口烟。

“暴动。”王狗子皱了皱眉,“叛军把几个口岸的货全扣了。我们的柜子也在里面,三柜成衣,一柜电子件。卡了快两周。”

“叛军?”

“起义军。”王狗子摆了摆手,纠正道,“我们得按他们的说法。哈桑将军的人。上周刚托人递了话,说放行,但要加两成过路费。货已经在达卡港等着装船了。”

“加两成也比重新走印度转运便宜。”林屿弹了弹烟灰。

“那是。”王狗子笑了一声,“将军那边的人说我们这批货质量好,下次还找我们。你猜怎么着,他们扣货的时候把样品拆了一箱,一箱变两箱,剩下的照价赔了。”

“哈桑这人办事还行。”

“行是行,就是胃口大。”王狗子往沙发上一靠,“下个月我还得去一趟吉大港,你要不要一起。顺便看看新到的货。”

“看时间。”林屿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偏头看了一眼林动。

林动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耳朵里听着这些谈生意的内容,眼睛一直落在那个跪着的女孩身上。

王伊珊从始至终没动过。

双手平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视线保持在地面某个固定点。

她像一尊摆在那里的瓷器。

然后她的眼睛动了一下。

眸子从地面抬起来,越过沙发的边沿,越过茶几上的烟灰缸,直直地瞥过来。

眼神只停留了不到一秒,扫过林动的脸,又落回地面。

整个过程她的头没有偏一度,肩膀没有动一下,只有眼球转了那么一下。

那一眼里什么情绪都读不出来。白的黑的,干干净净的,像雏菊发卡上的银片反了一下光。

林动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王狗子把烟掐了,往沙发上一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不说货了。说说家里那点事。”他朝林屿挤了挤眼,“你家这位还那么乖?”

林屿没答话,弯腰把脚边的行李箱拉链拉开,掀开箱盖。

甘雨从里面坐起来。

她先伸出一条腿踩在箱子外面,高跟鞋跟在地砖上磕了一声。

然后她站起来,蓝白礼服的下摆从箱沿滑落垂到脚踝,束腰勒出的细腰在礼服上下两截之间露出一小圈皮肤。

她的头发被箱子里的海绵凹槽托着,一丝没乱。

她走到林屿身边,在他侧后方停下,微微屈膝把手里那根皮质牵引绳递到他手心里。

林屿接过去绕在自己手腕上,甘雨顺势贴着他的腿边跪坐下来,背挺直,膝盖并拢,双手搁在大腿上。

王狗子的视线从头到尾跟着她走了一遍。她跪下来之后他还盯着看了几秒,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弟妹还是这么漂亮。”他摇头啧了一声,“屿仔你这调教的功夫我是真服。”

甘雨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碰到就收回来,垂下眼,耳根往下一小片皮肤泛了红。

王狗子站起来走到自己那只行李箱旁边,拉开拉链。

箱子里的女人先伸出手臂搭在箱沿上,手腕上几条红痕。

她从箱子里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很慢,像被长期折叠的纸慢慢展开。

一身大红旗袍,侧面开衩到大腿根,上面只在胸口用一枚盘扣系住,其它全是敞的,乳房的侧面弧度从开衩外露出来。

她乳房不大,形状挺,腰细,胯骨宽,屁股圆而翘,大腿长且直。

旗袍背面是空的,只挂了两根细带子系在肩胛骨之间。

她一出来就贴到王狗子身上,手臂环住他脖子,嘴唇贴上他耳朵。

“主人。”

她的背上全是鞭痕,横的竖的交叉,新旧叠在一起,最上面几条还是红的,下面的已经变成褐色的印子。

大腿内侧有淤青,几个指头印排在一起。

她贴王狗子的时候旗袍背面的空当敞开来,那些痕迹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王狗子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他转头对林动说:“这是你伯母。陈蓬莎。”

陈蓬莎伏在王狗子肩膀上,眼睛转过来扫了林动一眼,没什么表情,又转回去蹭王狗子的脖子。

王狗子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点调侃。

“听说林动开悟早,小小年纪就有接事业的天赋。真是生男孩好。”他低头看了一眼陈蓬莎,笑容收了收,“我找了两个女人,两个婊子,居然没生一个男孩子。”

陈蓬莎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笑了一下。“主人我们再努力下,说不定……”

“废物。”王狗子打断她,声音不大但脸部肌肉绷了一下,“生不出孩子。还不如当年。”

陈蓬莎的嘴闭住了。她贴着王狗子站,手臂还环在他脖子上,但肩膀往下塌了一点。

王狗子往林屿那边看了一眼。

“当年你跟他赌气,把甘雨借给我用了几天。铭感五内。甘雨争气,愣是给我生了一个女儿。”他朝跪在地上的王伊珊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了几分得意,“伊珊是我几个女儿里学习最好的。国际学校,年级前三。”

陈蓬莎垂下眼。

她偏过头去看了一眼甘雨跪在地上的侧影,目光停了一瞬,眼皮翻了一下,白白地瞪了甘雨一眼。

动作很小,做完就收回来继续贴在王狗子身上。

王伊珊把双手从大腿上抬起来,平放在膝盖上,抬起头看向王狗子。“陈妈妈是最好的啦。主人别责怪她了。”

她伸手拉了拉陈蓬莎的旗袍下摆。

陈蓬莎低头看她,脸色缓下来,弯腰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还是伊珊乖。”陈蓬莎的手紧紧抱着她,声音细下去,“妈妈没白疼你。”

林动在沙发上坐直了。

他看着那对抱在一起的人。

王伊珊跪在陈蓬莎怀里,脸贴在她胸口,脖子上那条刻着字母的金属项圈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小点光。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王叔。”他开口,声音比预想中轻,“我妹妹……她也是性奴?”

王狗子转头看他的表情像在看一个外行。他挑起一边眉毛。“当然是啊。”他说得很流畅,带着理所当然,“还是最棒那个。能卖最贵的。”

“可是她是你的女儿啊。”

王狗子的笑容淡下去。

他先偏头看了一眼林屿,眼神里有一种询问的意味。

林屿端着茶杯没动,视线从杯沿上方扫过来,算是默许。

王狗子转回来面对林动,把陈蓬莎往旁边轻轻推开半步,身体往前倾,两只前臂撑在膝盖上。

“你妈妈不也是你和你爸的性奴吗?”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咬得挺清楚,“我女儿我调教成性奴,去卖淫,去拍卖,怎么了?你以后有钱你也可以买她。只是比较贵。”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沙发后面笼子方向传来一声别人家性奴的轻咳。王伊珊在陈蓬莎怀里没动,像没听见这段对话。

“好了。”林屿放下茶杯,声音不紧不慢,“孩子第一次来,见见世面不懂事,别吓他。”他偏头看了林动一眼,嘴角挂了一个很淡的弧度,然后转回去对着王狗子,语气轻飘飘的,“如果你后头没儿子,搞不好还得让女儿接班。你舍得把女儿卖给我儿子?”

王狗子被这话堵了一瞬。

他笑了一声,笑得有点自嘲,往沙发上一靠,双手摊开。

“我们干灰产的缺德,没儿子也是活该。”他最后往王伊珊那边扫了一眼。

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大概两秒,眼底那点说不清的东西,跟看陈蓬莎时不太一样。

然后他坐正了,拍了拍手。“既然是来见世面的,那就表演表演吧。让两个孩子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调教。”

王狗子朝女儿抬了抬下巴。“珊珊,展示下自己。”

王伊珊从陈蓬莎怀里直起身。她先双手撑膝跪正,微微颔首。“见笑了。”

她站起来,从陈蓬莎手里接过手机,点开一段音乐。

前奏是慢拍的爵士,钢琴加低音贝斯。

她随着第一个节拍开始动。

先解开领口的红色蝴蝶结,手指绕着缎带转了一圈才松开。

然后她解开衬衫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

动作很慢,每解一颗都跟着鼓点顿一下。

衬衫前襟从两边滑下去,露出里面白色的抹胸。

她把衬衫从肩膀褪到手臂上,再抽出来扔到地毯上。

抹胸的钩子在后背,她自己够不到,反手摸索了两下才解开。

抹胸落下去的时候她用一只手臂横在胸前挡了一下,另一只手把抹胸接住放到旁边,然后手臂才慢慢移开。

乳房摊在灯光下,形状圆挺,乳头是浅褐色的,比甘雨的小一圈。

她转过身去背对人群,解开百褶裙侧面的拉链。

裙子顺着大腿落到脚踝,她迈出来。

内裤是一条白色的三角裤,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子嵌在臀缝里。

她把大拇指勾进带子往下一拉,弯下腰去把内裤从脚踝上褪掉。

弯下腰的那几秒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里,圆而翘,白得反光。

她站直的时候全身只剩头上那枚银色雏菊发卡和腿上的白丝袜高跟鞋。

音乐走到高潮。

她开始跳。

动作是练过的,每个关节都卡在拍子上。

胯部先左右摆了两下,然后腰往后塌下去,膝盖弯成内八,双手从大腿外侧往上摸,经过胯骨、腰、肋骨,最后停在乳房下缘托了一下。

她转身走了一步又退回来两步,脚步踩着拍子在地毯上画了一个交叉的8字。

走完8字她跪下去,跪的同时上身往前趴,背部凹下去,屁股翘起来,头偏过去看观众,嘴角挂着一个很浅的笑。

她趴了几秒然后慢慢直起上身,胸从地面方向一点一点立起来,像被线从上方吊起来一样。

她往前爬了两步,又往后爬了两步,屁股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摆,乳房的重量让它们垂成水滴形,每爬一步就晃一下。

有几个人从散座那边看过来。

一个穿黑色背心的男人吹了一声口哨。

然后是第二个。

一个戴棒球帽的女人端着酒杯站到沙发后面,目光落在王伊珊的腰上。

“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性奴。”背心男喊了一声。

“这是谁家的小母狗?我要玩。”另一个人跟着喊。

又有几个人围过来,站在沙发背后的地毯上,小声议论着,有人掏出手机想拍但被旁边的同伴按住手腕。

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男人往前靠了一步,手已经摸到口袋里的钱包。

王伊珊爬到面向他们的方向停住,直起上身跪着,偏头扫了一圈围观的人。

她的眼睛翻了一下,眼白转过去又转回来。

动作很小,但前面几排的人都看见了。

王狗子把哨子从脖子上拿下来含到嘴里吹了一声。声音很尖,盖过音乐。人群安静下来。

“可以啊。”他笑着朝四周比了个手势,“玩一次十万。”

围观的人流停住了。几个人对视一眼。胡子男的手从钱包里滑出来,往后退了半步。背心男挠了挠后颈,也退了。

安静了大概五秒。

吧台方向传来椅子腿刮地砖的声音。

一个男人站起来。

皮肤黝黑,个子很高,肩膀宽,穿一件深灰色短袖Polo衫,袖口被上臂肌肉撑得很紧。

他走过来的时候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走到桌子前,从裤兜里掏出一沓对折的现钞扔到桌面上。

钱是美金,一沓一千。

“他们如果知道十万块就可以玩孟加拉数码走私王的女儿,”他一口南亚腔的英语,转头扫了一圈围观的人,“估计得吓软过去。”

王狗子脸上的笑收了半秒,随即又绷回去。“操,真见鬼,是乔杜里。”

乔杜里把王伊珊从地上拉起来。

他的手掌张开能盖住她半张脸。

她在他手里像一只被拎起来的猫,脚离了地,高跟鞋在空中晃了一下。

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扛到肩上,手指扣着她的大腿后侧。

“我们开个包间玩你的宝贝女儿。”他对王狗子说。

王狗子站起来,偏头对林屿使了个眼色。

林动跟在后面。

一群人穿过散座区往走廊尽头走。

走廊两边是一排隔音门,乔杜里推开其中一扇。

里面是一个大房间,灯光比外面亮,正中间铺着一张深色地毯,靠墙立着一只金属笼子。

笼子里关着一个女人。

皮肤偏黑,三十出头,穿一身红色纱丽,纱丽只在腰上缠了一道,上半身完全敞开,里面没有内衣也没有内裤。

乳房不大,形状挺,两只乳头上夹着黄金乳夹,乳夹之间用一条细金链连在一起,链子下垂的弧度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她坐在笼子底板上,背靠着栏杆,看乔杜里带着一个女人进来,眼皮抬了抬,又合上了。

乔杜里走到沙发前把王伊珊从肩上拽下来扔到地毯上。

她落地的时候侧身滚了半圈,膝盖和手肘磕在地毯上,头发从发卡里散出来几缕。

她撑着地板抬起头,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

乔杜里坐下,两条腿分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小母狗,”他看着她,“继续你的表演。”

王伊珊撅了撅嘴。

她从地毯上爬起来,先跪正,然后跟着外面那首曲子残留的节奏摆胯。

她往前爬,爬到乔杜里腿间停住。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弯了一下,抬手去够他的皮带。

黄铜扣弹开的声音在隔音房里显得很脆。

她拉开拉链,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拨出来。

尺寸很大,颜色深,茎身上有青筋的弧度。

她先用鼻尖蹭了一下根部,然后舌头伸出来贴着茎身下沿往上舔。

从根部舔到冠部,再绕冠状沟转了一圈。

她舔得很慢,每一寸都照顾到,口水在茎身上亮了一层。

然后她张嘴含住龟头,两颊往里吸,头缓缓往前送,送了大概一半停住,喉咙吞了一下,又往前送了一点。

她开始动,头前后移动,舌头在里面卷着茎身转。

林动站在沙发侧后方,视线从王伊珊的背脊一路落到她埋下去的后脑勺上。

那枚银色雏菊发卡在她头发里一晃一晃的。

她的脖子和肩膀都很细,皮肤白得发亮,脊椎的骨节从后背凸出来。

她含着乔杜里的阴茎时,脸颊凹下去的那两块和她的年龄太不搭了。

他爸在王狗子面前说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最棒那个,能卖最贵的。

他的手指在裤缝边攥了一下,喉咙里有点堵。

他偏头去看王狗子的方向。

王狗子坐在单人沙发上,正低着头点烟,打火机敲了两下没点着,第三下才擦出火苗来。

他点着之后吸了一口,眼睛看向乔杜里,脸上是谈生意的表情。

陈蓬莎坐在沙发扶手上,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手里玩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地上的女儿,又低下去继续划屏幕。

乔杜里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按,只是搭着。“孟加拉那边最近什么价格?”他偏头问王狗子,声音平稳得像在茶桌上聊天。

“成衣涨了。”王狗子吐了一口烟,“哈桑将军那边加了两成,还在谈。”

“自从新来的毛头小子哈桑上位生意越来越不好。”乔杜里哼了一声,“上个月他的人在吉大港扣了我三柜手机配件。这帮瘪三,去年还在达卡街上扔石头,今年就敢收我的货。”

“不是说闹得挺大?”林屿在沙发另一端坐下,隔着茶几问,“达卡那个配额制的事。”

乔杜里从鼻子里嗤了一声。

“配额制有什么好闹的。独立英雄的后代拿公务员职位,天经地义。他们祖上流血换来的东西,这帮大学生念了几年书就想抢?”他低头看了一眼腿间的王伊珊,她含得更深了,下巴碰到他的阴囊,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他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

“六月初达卡高院恢复配额制,最高法院也维持了。本来就是对的。那些学生上街烧车砸店,说是要公平。公平个屁。哈西娜总理给他们免学费、发补贴,转过头来就骂她不民主。真是不知感恩。”

王狗子在烟雾里笑了一声。

“孟加拉版九品中正制。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你们那套停留在咱东大魏晋时代,落后一千五百年的做法。迟早出事。”

“已经出事了。”乔杜里嘴角往下一撇,语气变得烦躁,“我三个通关口岸全停了。上个月我去达卡见哈桑,他办公室外面全是人,排队递条子。我这张脸以前在商务部刷得进去,现在保安都换了新面孔,拦着我要证件。你说荒唐不荒唐。”

“你那些老伙计呢?”林屿问,语气很淡,手指在茶杯沿上转了一圈,“部里、港务局、海关那几个。”

乔杜里脸上的表情沉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一眼正在口交的王伊珊,像是要找个地方把火气顺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从她后脑勺移到她耳朵后面,顺着下颌线摸到她的脖子,指腹压住她吞咽时鼓起来的喉咙。

“死了不少。”他骂了一句孟加拉语的脏话,声音压在嗓子底下,“我一个大表哥,在港口做税务稽查的,六月底被人从办公室拖出去,在街上让那帮人用砖头活活砸死的。还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在吉大港海关,躲到乡下去了,上周才联系上,说全家都跑了。达卡现在乱得很,街上到处是检查站,谁的证件上写着公务系统的,就被拦下来问话。我在那边挂了快二十年的关系网,一夜之间断了一大半。”

他骂骂咧咧地说完,低头看了一眼王伊珊。

她正好退出来喘气,嘴角挂着口水,胸口一起一伏。

她的眼睛抬起来看他,没有害怕,也没有讨好,就是安安静静地等着,像一只等人发话的家犬。

乔杜里的手在她胸前落下去。

他用四根指头托住她右边乳房的下缘掂了掂,又换到左边。

掌心的糙皮蹭过乳头的时候她的乳尖缩了一下。

“你闺女吹箫技术不错。”他抬头冲王狗子扬了扬下巴,语气里的火气消了大半,“练了多久?”

“从十岁开始。”王狗子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答得很快。

“真是教育得好。”林屿放下茶杯,笑了一下,声音里不带什么波澜。

王狗子从喉咙里哼了一声。没接话。

林动的视线落在乔杜里那只揉捏王伊珊乳房的手上。

那是一只成年男人的手,指节粗,手背上有旧疤。

王伊珊的乳房在那只手下被捏成不同的形状,乳头从指缝里凸出来。

她偏着头,眼睛看着乔杜里的裤子拉链方向,等他发下一个指令。

他觉得胸口堵。

她是他的妹妹。

同母异父。

王伊珊。

国际学校年级前三。

穿JK校服,戴银色雏菊发卡,脖子上刻着字母的项圈。

他今天第一次见她,而她正跪在一个孟加拉走私客腿间,被父母像展示一件商品一样推到台前,让一个陌生男人用一只布满旧疤的手揉她的胸。

最糟糕的是她好像早就习惯了。

乔杜里的手扣在王伊珊后脑勺上的力道突然加重。

他的手指穿进她的头发里攥紧,另一只手压住她的后颈,把她整颗头按到底。

王伊珊的鼻尖撞上他的耻骨,嘴唇碰到根部,喉咙被压出一个急促的气流声。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想推,推不动。

窒息持续了大概十秒,她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声,气流从鼻腔里往外挤,像漏气的管子。

乔杜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腰往上顶了两下,射进她嘴里才松手。

王伊珊的头弹开。

她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捂着嘴,咳得肩膀一耸一耸。

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缕,挂在唇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又抬起头,喉咙咕咚一声把嘴里剩下那点咽了下去。

然后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的乳房跟着一起一伏,额头上一层薄汗把碎发黏在皮肤上。

乔杜里靠在沙发上,拉上拉链之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阴茎,满意地拍了拍王伊珊的头顶。他朝笼子的方向吹了一声口哨。

“波丽妹妹。出来看看老朋友们。”

笼子里的女人抬起眼皮,白了他一眼。

她在笼子底板上换了个坐姿,从背靠栏杆转成侧坐,然后慢慢起身。

笼子不高,她站不直,弯着腰抓住栏杆一格一格往外挪。

身上的金饰跟着她的动作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黄金乳夹挂在乳头上,中间连着一条细金链,链子随着乳房晃动在胸前摆;脚踝上两只黄金脚铐锁着,中间一段一尺来长的链子拖在笼底;耳朵上一对黄金耳环,坠子是水滴形,一晃就打在脖子上;脖子上一条宽版黄金项圈,上面刻着一排孟加拉文;项圈后面扣着一根黄金狗链,链子另一头挂在笼顶的挂钩上。

她爬到笼门口,屁股朝外撅起来,伸手把肛门里那颗黄金肛塞往外拔了半寸,露给身后的人看,然后又塞回去。

乔杜里看着自己的妹妹,语气里带了一种不合时宜的抒情。

“孟加拉多灾多难。人民苦。我带着这么个天真的拖油瓶,从小地方爬到大城市,再爬到海外。”他转头看向林屿和王狗子,手掌在膝盖上摊开,“爬到今天,遇上配额制暴动、海关瘫痪、口岸被占。还好有你们这帮朋友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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