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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哑女多娇,引得文人竞折腰(2)

一梦清风 · 六朝录(一)天下之势 · 本章第 2 / 2 页

越往高处,人声越稠,酒气越重,廊道里的风里都裹着脂粉的甜香和热酒的气味。

她走到最上头那间包下的雅间跟前,门是虚掩着的,里头传出一片粗嗓子笑闹。

她抬手要叩门,指头还没碰上,门缝里的动静先一股脑涌出来。

雅间里头,酒席已撤到了半下。

正中铺着一张极大的软榻,榻上横着今日这四个川里来的富商,都是凌五娘的老主顾,做丝绸与盐引生意的,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兜里银子却压手。

他们今日是特意点了喜鹊的牌子,从午后一直闹到现在,包了这间雅间整整一日,只图个痛快。

头一桩生意,是那最胖的地字号掌柜开的。

喜鹊仰面躺在榻上,两腿被人架得高高的,分在榻沿两侧,一条丝绦松松系在脚踝上,垂下来拖在地毯里。

她那一身石榴红的衫子早叫人剥了去,只剩一条揉皱的纱搭在腰上,那对丰乳就那样敞着,两团雪肉随着她的喘一起一伏,乳尖被人吮得胀成了深红,亮晶晶地凝着水光。

她的下身更是光着,两条腿之间那处软肉大张着,早被抠弄得湿透,一层水光糊在腿根,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身底下的锦褥洇出一小片深色,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翕动,中间那粒小核被人捏得红亮,一碰便颤。

那胖子跪在她腿间,中衣敞着,裤子褪到膝弯,一条粗黑的东西从胯下挺起来,青筋盘着,头部胀得发紫。

他一手把喜鹊的一条腿压向胸口,把底下那处掰开,拿那东西的头顶着穴口磨了两磨。

顶一下,那湿漉漉的穴口便含住一分,往下陷,再顶一下,又吐出来,反反复复,磨得喜鹊浑身发痒。

“爷……别磨了……”喜鹊把腰往上拱,穴口一开一合地去够,声音里都带了水气,“里头痒得很……快进来…….”

那胖子偏要吊她的胃口,磨到她忍不住了,这才拧着腰,一沉到底,一插到底。

喜鹊“啊”地一声,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两条腿绷直了,脚趾都蜷起来。

那根粗东西一路劈开里头的软肉,涨得她满满当当,穴里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绞上去,被撑得泛白,随着他的进出翻进翻出。

胖子架住她两条腿,把腰沉沉地一压,一抽一送,抽出来带出一层白沫,送进去又把那白沫捣成水浆,噗嗤噗嗤的响声就从那交合处冒出来,一下连着一下。

他长得肥,喘得也重,每送一下,那肚皮就撞在喜鹊的腿根上,撞出响亮的一声脆响,把榻边的酒盏都震得叮叮跳。

“嗬,这穴紧,”他咧着嘴喘,“还说是什么头牌,伺候人伺候了这些年,紧得跟个刚开的瓜似的。”

“爷不知道……”喜鹊顺着他的话往上接,腰扭得浪,专把那处往他根上迎,“奴家的身子,认得人……爷这东西生得对奴家的胃口嘛……嗯……深了……弄死奴家了……”她一只脚勾上那富商的腰,脚尖挑着,把腿往两边又撑开些,硬把那根东西往里送,“爷再使点劲……对……就这么顶……顶到里头那道软肉上…….”

那胖子叫这几句勾得血气上涌,伏低了头,衔住她一只乳,含在嘴里嘬,一面嘬一面骂着粗话,胯下抽送得越发凶。

他每往深里顶一下,喜鹊就叫一声,一声一声地短下去,叫到最后,气都散了,只剩下从喉咙里逼出来的一串哼。

她腰上、乳上早沁了汗,蜜色的皮肉上亮汪汪的,胖子一松手,那对奶子便荡起来晃两下,又落回去。

他捣了一阵,忽地腰一绷,把那根东西死死抵在最里头,耸了两耸,一股滚烫的东西射了进去。

喜鹊浑身一颤,穴里一缩,脚趾绷得笔直,好半晌没动弹。

胖子退出来时,那穴口还张着,一张一合,里头的白浆混着她的水,慢慢往外淌,淌到褥子上。

那胖子喘着气翻下去,仰在榻上直哼哼。

旁边围坐着的三个看得眼热,一个个喝得脸涨,中衣敞着,胯下早都竖起,骂那胖子不中用,只顾自己痛快,轮得太快,吵着要换人。

头一个换上场的是那瘦高个,姓罗,做川盐的。

他也不废话,一把攥住喜鹊的脚踝,把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叫她趴在榻上,两腿微分,屁股高高地翘起来。

喜鹊会意,抢在他动手前先自己塌下腰去,把臀往后送,那两瓣白肉绷得溜溜圆,中间的股缝里,湿红的穴口一开一合,还在往底下滴着方才那胖子的东西。

罗掌柜凑上去看了一眼,骂了句骚货,扶着那根东西,又长又细,一头扎进那穴里。

这一回是从后头进,比方才顶得深。

他那根细长,进得快,一插就没了根,腰一沉一送,啪地撞在喜鹊的臀肉上,撞得那两瓣肉一颤一颤,泛出红印。

喜鹊把脸埋在锦被里,闷声一叫,随即又抬起来半张脸,眉眼都笑了,回头抛了个眼风去勾他。

“爷这根……长,顶得奴家心口都发麻了……”她一口川音软软地拖着,穴里一下一下地绞,“就这么弄……对……别停……奴家受得住……”

罗掌柜听得受用,掐住她腰上的一圈软肉,抽送得更急。

那交合处的水声比方才还要响,进进出出,把穴口那圈嫩肉翻得红肿,一下带出一股,一下又顶回去一股,顺着喜鹊的大腿往下爬,爬出一条亮痕。

他一只手绕到前头,去揉她胸前垂晃的软乳,把她揉得那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他又嫌不够,扬手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拍了两下,拍出一片红印,拍一下,喜鹊就跟着抖一下,嘴里浪叫一声,那穴里绞得更紧。

“嗬,这骚货,”罗掌柜喘着粗气,“浪得很,比川里头那些还放得开。”

“爷不知道,”喜鹊从被里抬出半张脸,“奴家本就是川里出来的嘛……川里养出来的,哪一处不伺候得爷舒坦。”说着回身一勾腰,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穴里一阵急绞,绞得罗掌柜“嘶”了一声,没撑住几下,腰一挺,也泄了。

他抽出来,那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浆混着水,一股股往外涌,把喜鹊的腿根和股缝都糊成了一片。

最后一个上场的是个矮胖的年轻掌柜,喝得最醉,也最不急。

他不要喜鹊趴着,偏要自己仰倒在榻上,叫她骑上来。

喜鹊便撑起身子,跨坐在他腰上,一手扶着他那根东西,把穴口对准了,慢慢坐下去。

坐到底时,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哼了一声,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涨得直跳。

她自己寻着了节奏,两手撑在他胸前,腰身一起一落,一起一落,那对奶子就随着上下地晃,晃得满屋子都是那两团雪影。

她每落到底,穴里就把那根东西连根含住,绞一绞,再往上拔,拔到只剩一个头,又一沉坐到底,如此反复,把个醉汉弄得两眼翻白,只晓得在她身下哼哼。

“爷睁开眼睛看看嘛,”喜鹊俯下身去,把那对奶子送到他嘴边,一手绕下去,替他揉着根部那两颗,声音又软又黏,“瞧奴家伺候得好不好…….”

那矮胖的受用不过,没几下就交了账,射得她穴里又是一涨。

到最后,几个都是草草收了场,头一个胖子先醉倒,剩下两个唤人抬了醒酒汤来灌,罗掌柜披了衣裳,踉跄着出门去。

榻上只剩喜鹊一个,赤条条躺着,浑身上下没了片布,腰、腿、乳上印着几个人掐出来的红痕,一道道都是,蜜色的皮肉上沁着汗,映着烛光,亮汪汪的。

褥子湿了一大片,榻边地毯上也溅着几处白浊,散着股说不清的气味。

阿棠立在门外,一手托着那托盘,站在那处,没有动。

里头这一屋子的响动,榻的吱呀,酒盏的碰,肉击肉的脆响,穴口被撑开又合拢吸出来的水声、“噗嗤、噗嗤”,混在一声高一声低的浪叫底下,她一样也没落下。

她本是不该听这个的,可这一屋子的浪荡,撞进耳朵里,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那瘦高个醉眼朦胧地瞥见她端着盘子进来,还伸手来拖她的腕子,阿棠腕子一沉一拧,轻飘飘地卸了开去,只当是自己没攥住,愣了一愣,门口管事的探头进来打了个圆场,说是哑巴使唤丫头,罗掌柜便扫了兴,转头去看榻上的活。

阿棠趁这功夫退了出来,掩上了门。

门一合上,那一屋子的声浪像被棉花堵了一堵,隔着一层木板,嗡嗡地响。她低着头,顺着廊道往回走,走得极慢,耳朵却还留在那门后。

走到楼梯口,她从那管事的丫头手里接了个差事:姑娘们方才排练完,衣裳要收去浣洗,叫她往后廊那间闲置的屋子里,把行头归拢了抱回来。

她提着盏灯笼,往楼后走。

后廊是楼子里冷清的所在,与前头的喧闹隔了一堵墙,声浪到这里就淡了,只剩脚下木板一声一声地响。

她走到廊子尽头,推开那间屋子的门,屋里点了灯,照着半空浮着的细尘。

她把手里的灯笼搁在案上,回身去收架子上那些舞服。

那身行头是极讲究的,作飞天所用,一层一层的轻罗叠着薄纱,织着金线,绣着缠枝的海棠,垂下来的飘带足有六七尺长,拿在手上轻得像捧着一团云。

阿棠把那些飘带一层层收拢,压进竹匣里,指尖抚过褂面,理平最后一道褶子。

就在这时,她停了一下。

有一缕气,极细,极软,从这屋子底下的楼板缝里游上来。

它不像什么正经功夫,没有半点刚硬端正的意思,绵腻腻、阴柔柔的,顺着墙根走,在她面前一晃,便又拐个弯,一路朝着楼心那处去了。

那方向,不是前头喧闹的雅间,也不在下头仆役们住的偏房,而是往楼的正当中、那几间从不见客的屋子底下钻。

换作常人,这缕气早该溜过去了,谁也不会察觉。

可阿棠的脚下、耳里,身上每一分都在替她听着这楼里楼外的动静,这气一过,她先就觉了出来。

她维持着低头理衣的姿势,一动没动,仿佛什么都没理会。

可她那半张埋在暗影里的脸,睫毛极轻地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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