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唇上的血被她舔掉,人还硬着睡着
她没穿内裤。
她的逼正贴在他身上,阴唇裹着他的皮肤,淫水把他的腰侧涂得一片滑。
痛还在骨头里锯。
可那股热穿透冰冷的肌肉,奇异地安抚了底下那些疯狂叫嚣的神经。
更下面,鸡巴硬得发疼,一下一下撞着睡裤,撞着她不小心擦过的指节。
痛感还在。要命的痉挛却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凶的胀。
【叮——检测到长时间大面积肢体接触。虽未检测到擦边语言,但判定为有效肢体安抚。生命值+12小时。】
系统在脑子里小声播报。
苏棠全当没听见。
她全神贯注对付那两块硬得像石头的肌肉。
按完左腿换右腿,手腕很快就酸了。
换的时候她不得不跨过他的腿跪到另一侧,光裸的逼从他小腹上方擦过去。
阴唇分开,刮过他汗湿的腹肌,刮过那丛硬毛,最后阴蒂重重碾过他鸡巴的冠沟。
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她跪稳了。
没坐下。
可那一下已经够了。
她腿心痉挛着夹紧,一股热流直接涌出来,浇在他睡裤上,把龟头那一块浸透。
她的乳尖在睡衣里硬得发疼,呼吸喷在他胸口。
她没说话。只是把掌根重新按回他的大腿,一下,又一下。规矩。坚定。手腕发颤。
裴辞晏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他松开被咬得鲜血淋漓的下唇,头往后仰,靠在软枕上,冷汗湿透了后背。
眼睛却没完全闭上。
他看着她跪在自己身上,看着她睡衣领口里晃动的奶,看着她腿根亮晶晶的水糊在自己小腹和鸡巴上。
他以为她按一会儿就会原形毕露,提出什么要命的条件,或者顺势握住他,坐下来,把那张流水的逼套上去。
但她没有。
她只是跪在那里,机械地重复推拿。
每一下都用足力气。
每一下腿心都不自觉收缩,把更多的水抹到他身上。
她哼出的气打在他喉结上,热的。
嘴唇几次凑近他咬破的嘴角,又停住,只把额头抵在他肩上,继续按。
过了一会儿,窗外雨声淅淅沥沥,一阵极轻的哼唱在卧室里响起来。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是一首摇篮曲。
调子跑得离谱,完全不在五线谱上,像一个破了音的旧八音盒在艰难转动。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尾音发颤,颤得像呻吟。
唱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他的锁骨,每哼一句,呼吸就喷进他的汗里。
裴辞晏的眼皮动了动。
这女人的五音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不全的。
可那把破嗓子贴着他的皮肤,一下一下,把骨头缝里的锯子磨钝了。
“你唱的什么东西。”他闭着眼睛,声音依旧沙哑,没了刚才那种刺人的防备。尾音低得像撒娇,又像求她别停。
“摇篮曲啊。”苏棠手上没停,掌心压过他的小腿肚,拇指沿着肌肉慢慢揉开一个硬结,“我小时候我妈就这么哄我的。虽然调子可能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跑,但心意是到了的。裴总,免费的安眠曲,你就凑合听吧。”
她继续哼。调子拐到西伯利亚,又硬生生拽回来。
哼到某一句,她的掌根不小心按到太里。
指腹隔着湿透的睡裤,整只手掌覆上他硬得发烫的鸡巴。
不是故意撸。
是按腿按顺了手,按到了不该按的地方。
她僵住。
他的腰猛地弹起来,龟头在她掌心里跳,跳得她手心全是黏液。
她没有握紧。也没有拿开。
就那样捂着。
热毛巾,掌心,他的东西,全压在一起。
她继续哼那首走调的歌,声音更轻,嘴唇贴上他的肩膀,亲了一下。
不是响的那种。
是湿的,软的,只停留一秒。
亲完,舌尖尝到他的汗,和嘴唇上那点血腥。
“睡吧。”她在他耳边说,气音全喷进去,“痛就过去了。硬着也没关系。我捂着。你睡。我不吃你。今晚不吃。”
在这走调的歌声里,在这温热的掌心里,裴辞晏感觉那股盘踞在骨头缝里的寒意一点点散开。
鸡巴还硬着,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可那股要把人锯碎的痛退了。
他没有再出声赶她走。
手抬起来,没推她。
指节插进她半干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后脑,让她的额头继续抵在自己肩上。
他静静靠在那里,听着那不着调的歌,感受着腿上那份终于不带恶作剧的碰触,和腰侧、掌心里那份烫得吓人的湿。
一直到窗外雨声渐渐变小,天边泛起一丝极淡的青灰色。
苏棠的手停了下来。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掌心全是他的黏液,拉丝,亮晶晶的。她低头看了一眼。
床上的男人呼吸匀长。
他睡着了。
眉头松开。嘴唇上的血已经干了。睡裤依旧湿着,鸡巴还半硬地歪在她刚才捂过的地方,可人是真的睡沉了。
这是他这半个月来,第一次没有借助安眠药,也没有捻断佛珠,在这个电闪雷鸣的雨夜里,卸下所有竖起的尖刺,睡得如此毫无防备。
苏棠看着他。
腿心还肿,还空,淫水把两人贴在一起的那块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她没有坐下去。
只是低头,在他咬破的唇上极轻地亲了一下,把那点干血舔掉。
舌头软,停留很短。
他在睡梦里闷哼了一声,没醒。
她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他腰上,盖住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也盖住自己留在他小腹上的水痕。
她拿起那条凉透了的毛巾,轻手轻脚爬下床。
一起身,腿根拉出一根银丝,断在他的真丝睡裤上。
她端起玄关那半杯水,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
嘴里还有他嘴唇上的血腥味。
她出了门。
门咔哒一声关上。
床上的裴辞晏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眉头舒展。
手无意识地按上自己的小腹,按到一片半干的湿凉,指尖陷进她留下的味道里,呼吸却依旧又长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