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唇上的血被她舔掉,人还硬着睡着
雨一直下到后半夜。
凌晨两点十七分。
苏棠在床上翻了第四个身,鸭子被角被她卷成一团。
腿心还黏着,下午和夜里那些没做完的事全堆在身体里,阴唇一夹就空,空得发慌。
窗外打了个闷雷,雨点砸在玻璃上,脆得像炒豆子。
她摸过床头的手机,屏幕光刺得眼睛眯了一下。
短信界面里,银行卡余额还是25213.74。
系统面板上的生命值稳稳停在138小时24分。
有点渴。
苏棠掀开被子,没穿拖鞋,也没穿内裤,只套着那件松垮的鸭子睡衣,光着脚踩上走廊厚重的羊毛地毯。
地毯毛扎进脚趾缝,她腿根那点没干的水被夜风一吹,凉得阴蒂缩了一下。
二楼走廊尽头的壁灯还亮着一盏,光线很暗。她端着半杯凉白开从一楼厨房上来,路过主卧时,脚步停住了。
主卧的门没关严,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
里面没开灯。
有一阵极其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粗重喘息顺着门缝钻出来。
沉,哑,像被人卡着脖子,又像一头困兽在黑暗里濒死挣扎。
每喘一下,尾音都破,破得她小腹跟着紧。
苏棠咬着吸管的牙齿松开了。
她推开门。
一道闪电刚好劈过窗外,惨白的光瞬间照亮房间。
裴辞晏靠在床头,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
没穿上衣。
胸膛、腹肌、锁骨全是冷汗,黑发散在额上。
下身只有一条单薄的黑色真丝睡裤,裤腰松松垮着,小腹那条沟一直没到腿根。
双手死死抠着自己的大腿两侧,骨节因为过度用力泛出骇人的惨白,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出来,像要崩破皮肤。
睡裤被他抓得皱起,布料紧紧勒在腿间。
那根东西软着,沉甸甸地歪在一边,可龟头还是把真丝顶出一小块深色的湿——不是射,是痛出来的汗和一点控制不住的清液。
阴雨天,加上白天复健室里超负荷的训练,他的腿部神经痛发作了。
这种痛从坏死的神经末梢深处钻出来,像无数把生锈的锯子在骨头缝里来回拉。
他的大腿肌肉一跳一跳地痉挛,每跳一下,腰就往上弹,睡裤里那团肉也跟着抖。
闪电暗下去。房间重新陷入昏暗。
“滚出去。”
裴辞晏听见门口的动静。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剧痛把理智逼到崩溃边缘,他以为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女人又要来搞折磨人的擦边把戏——再舔他一口,再把逼凑到他硬着的鸡巴上。
苏棠没说话。她把水杯放在玄关柜子上,杯底磕在木头上,一声轻响。
她径直走进主卧自带的浴室,打开洗脸池的水龙头。
温水哗啦啦地流。
她扯下置物架上的干毛巾,用热水浸透,再用力拧干。
水珠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淌进睡衣袖口,贴着小臂发烫。
带着一股湿热水汽的毛巾被她拿在手里。
她走到床边。
裴辞晏额头上全是冷汗,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滴在锁骨上,再滑进胸肌的沟里。
他咬着下唇,嘴唇已经被咬破,渗出一丝暗红的血。
那双平时深不见底的眼睛布满红血丝,死死盯着她,防备,警惕,痛到发狠。
目光刮过她松垮的领口、没穿内衣顶出来的乳尖,又恨恨地拧回去。
“我说了,滚。”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每喘一下,腹肌就绷紧,睡裤往下滑一寸,露出更多汗湿的小腹和一丛黑毛。
苏棠没理他。
她爬上床,跪坐在他旁边。
床垫陷下去。
她收起平时那副嬉皮笑脸、张口闭口下面给你吃的流氓嘴脸。
可她一跪,睡衣下摆就堆到腰上。
什么都没穿。
跪着的姿势让两腿分开,阴唇直接贴上他身侧的真丝床单,已经有点湿的软肉在布面上碾出一小块热痕。
她自己感觉到了,耳根烧起来,却没夹腿。
她伸手,一把拂开他抠在自己大腿上的双手。
他的手指又烫又僵,指缝里全是汗。她的指尖擦过他虎口——就是傍晚被她舔过、亲过、他又含进嘴里的那一块。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别捏了,再捏肌肉都被你掐死了。”她的声音很轻,没有刻意的夹子音,也没有撩拨的尾音。可哑,哑得像刚被操过。
裴辞晏的手指僵在半空,想推开她。
双臂因为长时间极度紧绷,此刻完全使不上力气。
指节擦过她的手腕内侧,擦得她腿心一缩,淫水又泌出一点,滴在床单上。
苏棠把那条热毛巾展开,盖在他膝盖往上的大腿肌肉上。
热气隔着薄薄的真丝渗进去。
裴辞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度闷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往后缩。
那声哼又低又破,从胸腔里滚出来,听得她奶头瞬间硬了。
他一缩,毛巾滑向腿根,边缘几乎贴上那根半软的鸡巴。
龟头被热气一烘,跳了一下,从软变成半硬,把睡裤顶起来。
“躲什么。”苏棠一把按住他的膝盖。
掌心按在毛巾上,底下是他痉挛的腿。她能感觉到肌肉在她手里跳,一下一下,像另一根东西在跳。
她双手搓了搓,掌心搓出一股热意,然后直接覆上那条热毛巾。
手很小,掌心却软。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去乱摸他的大腿根,也没有用指尖去勾睡裤边缘。
可跪得这么近,她光裸的腿根还是贴上了他的髋骨。
阴唇热热地压在他腰侧的皮肤上,湿润的缝一点点张开,阴蒂抵着他的人鱼线,每按一下就磨一下。
她咬着牙,假装那不是自己的水。
她用了十成力气,掌根压住他痉挛的肌肉,顺着纹理,缓慢而坚定地往下推。
一下。两下。
动作很规矩,甚至算得上专业。
可每推到腿根,她的小指就会不小心擦过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的根部。
真丝睡裤湿了一块,是他的,也有一点是她腿心蹭上去的。
龟头把布顶得老高,马眼隔着布渗水,热得烫手。
她的呼吸乱了,掌心却没停。
房间里只有雨声,她手掌按压肌肉的摩擦声,还有两个人都压不住的喘。
裴辞晏死死盯着她。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掌心源源不断的热,还有腰侧那团又软又湿、一缩一缩的东西。
他知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