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丝袜是吊带款,但重点是……
那套内衣。
之前码在盒子里就能看些许迹象了,现在大姨一提起来,她脸蛋更红了,嘴里难为情地立刻啐了一声——这套内衣,花纹、绣工毫无疑问也是典雅的,但是太轻薄了,轻薄就透,天然就附带了情趣属性。
那条内裤还是丁字裤!
我也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表现出尴尬解释:
“这……这配套的。这家只接受私人定制,而且,名家,你懂的,有些死规矩,我只能提供照片和三围资料这些,不能干涉创作。她们也说,上好的料子,柔软贴身,其他内衣会有痕迹,破坏美感,怕砸她们招牌,才配套了内衣,还有鞋子丝袜……”
“那也……唉……”
本就提前被给了药,我来的时候她正处于情欲中,现在她脸红的发烫,支支吾吾的,很快就把这套内衣放回去。
和鞋子一样,这内衣试穿一下啊!
我心理这么想着,脑子里已经开始意淫了:
大姨站在我面前,动作慢而从容,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对我完全赤裸着她丰腴的身子。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摇晃着奶子,弯腰拿起那条极薄的内裤,然后双手拇指食指撑开,先后抬腿——逼穴也因此轻微开启——待裹上了,薄,透明度就高,高就底下的阴毛、逼穴,几乎清晰可见,只被一层近乎透明的花纹虚虚遮住,而柔软贴身的结果是完美地把阴部的形状和轮廓勾勒了出来!
让她转个身,更劲爆了——
丁字裤的狭窄裆部完全被她的肥臀吞没,她仿佛光着屁股!
然后是胸罩,肩带挂上,反手到背后——这妥妥扩胸运动,凸显大奶子——扣好扣子,完全贴合胸型,那乳晕、乳头,填补了花纹的镂空,形成花蕊,形状、甚至微微挺立的尖端都透过布料一览无余!
这时候,让她就这么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自然地站着。
“太薄了……”
想想这时候声音有多羞耻?多诱人?
啪——!
脑袋挨了一下,我醒了,才发现自己意淫着,直勾勾地看着大姨,真把她看羞耻了!
“想啥呢?”
本来是下意识的一句责问,结果这一问,大姨立刻就扭过脸到另一边——我擦,更羞耻了——还能想啥?
“太……太漂亮了,我说衣服,啊,不是……这人也漂亮……”
我目光来回在大姨和旗袍上移动,多少有些吃舌头了,还真不是故意的。
但就这时候,我又直勾勾地看了过去——
这他妈是真勾人啊!
一个四十五的熟妇,羞,还因为药效情欲还温火慢慢哄着……
我想要越界。
我喝酒就是为了这一刻的。而且有因为小姨的课,我才这么决定的。
没那么犹豫,那么多斟酌,也不再那么忌讳。
甚至……
我第一次这么大胆地带着情欲的目光去看大姨,很浅、很克制,但我想,一个晚辈对长辈有这种暧昧的表现,对大姨而言,足够冒犯、足够禁忌,能引发灾难性的后果……
但没想到我放开后,也不知道是药效(我出发前往大姨家时,又让姜语彤给大姨上药了)还是之前一直以来的运营起作用了,却发现她居然能包容这种冒犯——
大姨慌了。
中午的打断,让大姨根本没能得到满足,虽然岳母鼓励她,但这需要个过程,所以后面她也没有继续的兴致的,晚上又被丈夫儿子的两通电话一打击,就更没兴致……
但心理上没有,身体有。
所以她现在就慌了,居然没有立刻转换母熊状态,而嘴里说着:
“漂亮啥……你大姨老了,你老婆那种才叫漂亮……”
她故意提起“你大姨”“你老婆”,明显是在提醒我——身份,关系。
我立刻带着一丝怨气说:
“潇怡?漂亮是漂亮,但,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像冰块也像石头,对,就像壁画,看着非常的美,但硬邦邦的……”
“要死了,你这么说自己老婆的?”
大姨唯一能做的就是横了我一眼。
我当然是继续抱怨:
“那我说的都是事实,那事实还不让人说了?”
她又扭头,不让我看她的脸,但双腿明显很自然地,不安地上下晃了两下。
然后,她的脸明显地笼罩了一层担忧,居然说:
“那个项链也就算了,这衣服,太……太名贵了……”
大姨也才觉察到,这礼物贵重得根本越界了—虽然,如果我刚刚没那么看她,她绝对兴高采烈的就收了。
但不越界我送你干什么?
我心里这么想,嘴当然不能这么说,还得装傻,然后直勾勾地反向质疑:
“妈,你今晚说话怎么这么怪怪的?我有能耐了给你花点钱咋了……亏我为了你还和大姨父吵了一架。”
大姨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声音明显提了几度:
“什么?你和他吵什么?”
我一脸理所当然:
“那还能因为什么?这工作哪有自己老婆重要的?哪有丈夫和儿子一起缺席的,这还不离谱的?还不是今年,这都多少回了。”
大姨似乎被我气无语了,一脸没好气:
“你这孩子,你真是……他是你姨父!你跟他吵什么?这是大姨和他的事。哎,你之前还晓得说,他当律师的没有办法……”
“那还不是因为我要照顾你情绪。”
我继续嘴犟,争辩:
“哪有娶了这么好的老婆经常晾在家里的?他对你应该多珍惜。谁娶了你这样子的老婆,还不是祖坟冒青烟了?”
大姨倒不会因为这么点恭维就迷糊了,又给了我胳膊一巴掌:
“要死了,天宇,没大没小!你在家也这么议论你爸妈?”
我立刻低头:“那倒没有……”
结果那边大姨立刻就叹了一声,幽幽地来了一句:
“唉,我还不知道自己,书没读多少……”
我是真没思考,脱口而出:
“关啥事,那他不娶个图书馆?”
“瞎说啥……”
大姨也是没绷住,笑了还得强行继续绷回去,又给了我一巴掌。
嫁给大姨父之后,尤其是后来大姨父有了自己的律所,随着律所逐渐上了轨道后,某程度讲,大姨的确是实现了阶层的跃迁。
但大姨这个人,因为村子里出来,自卑,总有一种不配得感,所以后来她才会担任那些所谓的女子书法家协会会长,找些头衔装点自己。
其实越这样,她反而更不自在——背后对她的议论总会漏一些到她耳朵里,说她靠丈夫,靠妹妹,靠妹夫……
另外一个根源是大姨父,大男人主义,好面子,一直想大姨就当个全职主妇。
说真的,我现在如果要直接一些把她推倒在床上,强暴,她事后怎么另说,但整个过程的抵抗肯定不会过于激烈的,甚至鸡巴插进去后,她就半推半就了——积压的性需求和药效会抵消她心理上的反抗。
但我不会这么做的。
我就继续打感情牌:
“瑜伽馆不是弄得好好的吗,要不是被这么一闹,所以什么文化不文化的……”
我又提醒她:
“婚纱店那边,你就放手去做,肯定没有问题的。退一万步讲,就算真亏了,算我的。”
——
我干脆利落地告辞了,让她独自去处理自己的欲望和需求。
自而然的。
虽然这个节骨眼把她迷了,操得一定很爽。
但我还是需要耐心——
我要把这当作真正的生日礼物在明天送给她。
——
走出小区,上了车。
结果刚回到自己家楼下,刘妈就给我打了电话,让我看监控。
一看,母亲的房间里,她正打开衣柜拿衣物——看起来要去洗澡。
母亲和大姨一样,都在被动备孕,被动接受药物调教。
岳母真的太好用了:
她期间还单独约了母亲,用专业的知识作为包装,向她灌输了和给大姨灌输的一样的观点:女人十四如狼似虎,说母亲正属于性欲最旺盛的时候,压抑有害,发泄有益,甚至——服药后,维持发情状态,能刺激激素,抗衰老。
也不怕大姨和母亲讨论起这事。
药物真真假假,有保健的,促进激素的,当然还有刺激性欲的。
刺激性欲这颗春药,时间卡得很好,医生明确规定在9点到10点之间吃,睡前,又留有一些时间让母亲面对这股性欲。
而这个时候,又经常是母亲夜晚健身完的时间。结果她在健身房沐浴完,吃了药,回到家没多久又是一身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告知母亲我有应酬要很晚才回,潇怡又睡了,母亲在家有些肆无忌惮——她从房间里出来时,从衣物里胸部那晃动的幅度我就知道她根本没穿内衣。
顶端还有两个凸点。
监控许久了,但母亲我怎么也看不腻,她衣服都没脱,我就已经硬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是头种马,今天这玩意都不知道勃起多少次了。
——
浴室里装了6个军用级别的间谍摄像头,看她弯腰脱裤子时,画面堪称劲爆:
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往前垂坠下去——那是36F的分量!
不但能让我清晰地看着母亲一件件地把衣服脱光,还能控制推拉镜头,让她那饱满的逼穴占据整个屏幕的特写。
——
我刚开始以为母亲是来洗澡的,结果她身子淋湿透后,就挨着瓷砖墙壁缓慢地滑落,坐在地板上。
那花洒的水从浇在她的肚皮上,两条腿也左右敞开了……
自慰!
而且她自慰得很有章法!
她往双手挤了沐浴露,先是双掌五指打开,按在自己的巨乳上,先涂抹沐浴露,然后同步“画圈”,抓按,然后拇指和食指捻住两个硬立的乳头,开清轻微地揉搓;
接着——
她的一只手掌滑下去,覆盖整个阴部,上次滑动,来回摸、搓整个阴部;
然后手指按住阴蒂,又左右开始揉搓——阴蒂的刺激明显更强烈,她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一脸“难受”,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明显听到她在很克制地吟叫,啊……啊……嗯……
这么揉搓着,她的手掌继续滑下去,然后中指和无名指插入了阴道里,黏腻的“咕叽”声中,开始抠挖阴道……
如此循环。
我操操操!
我也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了,知道母亲会自慰,但过去都是盖着被子在被子里弄的,我第一次见她敞开腿,还是这么自慰的!
还没完……
就在我且惊讶且兴奋地看着她这么弄一会——我的手也在自慰,轻轻地撸着鸡巴。
我甚至怕射出来,不敢用力。
不过大概是在小姨身上射了三炮,还好,感觉耐受力强了——然后,我看着母亲扣着逼,突然手指拔了出来,没有继续去摸或者揉阴蒂,居然——
居然塞进了嘴里!?
不是一根手指!
是抠逼的中指和无名指,两根,直接嘴一张,舌头轻微一吐,就一起送入嘴巴里,含住了,腮帮子很快凹陷下去,明显在吮吸,把手指上的逼水进行剥离……
这是在品尝自己的逼水!!
我操,这是母亲?
这是那个局长大人?
这流畅程度,这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啊?
我突然的,就对母亲有些轻微的陌生感……不,是新的认知……
我他妈的,还感觉自己白监控了!
但母亲没真的吃。她吮吸着,很快就把手指拔出来,她往旁边“呸”了一口,把混合着逼水的唾液吐在瓷砖上,然后才继续自摸。
但毫无疑问,味道是品尝了。
那口唾液在地砖上洇开,很快被花洒的水冲走、消失在地漏里。
她又这么摸着逼,低声吟叫着,手指在穴口进进出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密。
没有再拔出来吃逼水了。
仿佛做了一次后,唇齿留香,已经知道自己骚逼什么味了。
而且,她也明显在往一个更高的地方爬,对阴蒂的刺激明显更频繁了。
但好一会后,她停下来。
她从地板爬了起来,居然打开了浴室门,走了出去!
母亲想干啥?
她光着身子的……
但就在我疑惑间,我把监控切换成十二宫格,就看到母亲是在浴室外面的洗漱间拿了一管牙膏。
牙膏?
我的猜想很快被证实:
母亲回到浴室后,没有再坐地板上,而是双腿左右岔开,弯腰。
上半身弯下去,屁股朝后撅起来。
花洒的水从她后背浇下来,顺着脊椎的凹陷流到臀沟里,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个姿势下,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从胸口垂挂下来,悬在半空,晃着,炫耀着它们的分量;
岔开的双腿间,刚刚被持续招待的阴部,大阴唇向两侧微微翻开,像被泡软的花瓣;小阴唇此刻充血微微肿胀,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上面还挂着水珠和淫水的混合物,亮晶晶的。
穴口张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
而母亲,她一手扶着墙壁的PVC管,一手把那管鼓囊囊的新牙膏,当作假鸡巴一样插入了自己的逼穴里!
牙膏管子大小合适,仿佛就是一根鸡巴,进去后,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比刚才更长的哼叫:
嗯——!
然后,她开始抽插……
水声比手指时更响、更脆,黏液混着残留的沐浴露,被搅成细密的泡沫。
她的小阴唇被抽送的管子带着翻进翻出,每次拔出来的时候被拉长一点,插回去的时候又被塞进去,像两片被反复揉搓的软肉。
穴口上方那颗阴蒂已经硬得完全探出了头,在小阴唇的顶端像一粒圆润的深粉色肉珠,随着抽送的节奏微微颤动。
母亲的嘴唇再抿不住了。
“嗯……嗯……啊……”
我看着,几乎想要把头颅钻入屏幕里。
内心甚至开始懊悔,为什么自己不在那个有超大屏幕的出租屋那里——这样就能把母亲自慰的每一个细节都放大到纤毫毕现!
她阴唇的翻动、她阴蒂的勃起、她穴口张合的大小、她大腿内侧肌肉的颤抖、她乳头被冷空气刺激后硬立的程度、她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
母亲本来就快到了,换了牙膏开插后,速度也变快了。
突然!
那牙膏管子被拔出来了,母亲扶着PVC管的手也松开了,双手协作,快速地拧开了牙膏盖子,然后又再度插入阴道,开始快速抽插!
这时,她闭着眼,双唇反而抿住了,变成从鼻腔发出密集的鼻音。
嗯嗯嗯嗯嗯……
然后十几二十秒后,她猛地就跪了下去。一手撑地护额,上半身“滑”到地板上,巨乳已经被压扁了。
那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着,双腿已经并拢,夹住了那只自慰的手,而那只手——
猛地攥紧了!
监控里,我看到她手背的青筋一根一根浮起来,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让我意识到另外一件事:牙膏是我买的,这款牙膏不是很粘稠,而她这样攥,管身里面的牙膏……
我脑里立刻就有画面了,仿佛配了演示视频一样,管子的里牙膏随着她手掌的攥紧,那些薄荷味的、冰凉的、浓稠的白色膏体,喷涌向那个埋在阴道里的管口!
那个顶着子宫口的管口!
我脑子嗡了。
母亲高潮了,她那丰满的身子在抖,在痉挛,朝天的脚掌脚趾已经抓紧。
——
站在家门口的我,关掉了屏幕。
我不能再看了,哪怕我知道她随后洗逼也会很刺激。
我不想要任何其他画面污染我刚刚看到的那个画面——母亲在浴室的地板跪趴着,撅着她肥硕的大屁股,阴部插着那管干瘪的牙膏……
这画面的冲击力、刺激度之强烈,让我真的有些恍惚了。
这是怎么想到的?
这种抓捏牙膏管子,让牙膏喷出来模仿射精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