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残阳,余晖;
呜咽,尾调。
小姨被陈阳和我进行接力,搞了一整天了,累了,此刻双手投降姿势、双腿左右打开瘫在床上,头也偏向一边,只能鼻腔、微张的嘴不时挤出哼叫,
嗯……嗯……嗯……
像被我操得快断气了。
唯一的动作是我压下去亲吻她,她把头扭正,和我接吻。
我和她都汗水淋漓了,此刻是再普通不过的传教士姿势,男上女下,我耸动着下体,一下一下,机械性地反复抽插她——根本不需要什么花样。
因为她是小姨。
啪……啪……啪……
什么骚话,现在也不需要了——刚刚说得够多了。
这是某种默契。
鸡巴从她泥泞的逼穴拔出,又缓慢送入她的屁眼后,我就没再动了。
我在享受那恰到好处的包裹感,这个部位得特殊含义,再结合眼里看到的小姨那张脸,一切汇聚成强烈的禁忌刺激——我在操小姨。
我在肛交小姨。
而且是操完逼,又口爆她、深喉她,再操屁眼,三个洞都爽了,虽然一共射了三次,但每个地方不止爽一次。
我没再动了。
其实我已经完事了——我第一有这种奇怪的体验,明明禁忌的刺激还在,鸡巴还维持着勃起的状态,但我已经不想让它再度攀上顶峰。
我甚至嘴里还在说:
“真紧。”
“嗯……那里被弄得少。”
小姨也直勾勾地看着我,已经没有任何耻态了,反而很媚,汗水粘着碎发丝,脸红扑扑的,眼润。
一个被调教了6年的女人,又搞了一晚上了,此刻也放开了:
“妈累了,你自己来吧,咋弄都行,让妈睡一会。”
——小姨是你的了。
——奸尸都可以。
——我休息好了继续让你爽。
这个妖姬!
我看向她的逼,那明显被“改造”过的妙处,阴蒂和阴唇都能看到孔洞……
我摇摇头,把鸡巴从她屁眼拔出。
“够了。”
她嗯了一声,瘫在那里。
“你……你今天危险期吗?”
我也没想到会主动问出这个问题,好像我真的担心小姨会怀孕一样——但我顶着她得子宫口内射了两次。
小姨摇摇头,却说:
“无所谓,怀上了就生,反正迟早的……”
我一时无语——她比我沦陷得早,和大姨那些被蒙在鼓里的人不同,那些人应该提前告诉过她要帮我生孩子的事。
她起来,也没去清洗身子,而是点了一根烟在抽,吐出第一口烟雾,才又说:
“他们告诉过我,要我要帮人生孩子,我不知道要帮谁生,反正做好了生的准备了……”
又深深吸了一口,才幽幽地说:
“只是没想过会是你。”
我已经没什么好装的,现在我和小姨增加了新的关系——知情者,共犯。
所以她又问:
“以后要怎样?”
问的是以后我们以什么关系相处。
我从她嘴里把烟拿过来,吸了一口,才又放回她嘴里,才说:
“我也不知道。还不确定。我要先把你要过来……但就算要过来了,有些事也不受我控制。”
其实她已经属于我的了,但我还是撒了个无足轻重的小谎,表达了自己的无奈。
“嗯。”
她对此似乎有所预料,把最后一口吸完,丢掉烟头后,转问另一个问题:
“你在里面什么位置?”
“比陈阳高,比赵光远低。但赵光远也不怎么会管我。”
这个问题我倒是想过,所以立刻就回答了,但给出一个很模糊的答案。
“噢。”
她噢了一声后,又傻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才语带自嘲地说:
“那妈高攀不起你了。”
这句话倒不难理解,她职位虽高,但她早就被攥得死死的,她几乎和钟锐差不多。
也不等我说话,她突然的晃着奶子就挨了过来,然后抱着我,和我亲嘴——
她捕捉到了,我喜欢和她接吻,所以她不是上来就嘴啃嘴,是啄,嘟着嘴,碰了就分开,立刻又碰,然后才是互相“含”,最后才纠缠,交换唾液。
她还发出明显的唔唔声。
吻了好一会,嘴唇分离,她下巴枕在我肩膀上,又幽幽地说:
“天宇……”
是过去那种,干妈喊干儿子的语调。但随后,她轻叹了一声,又说:
“那就不要给我们任何希望好吗?”
她轻微退后,趴下去,张嘴含住了我那根从她屁眼拔出来的鸡巴。
——
不要给我们任何希望好吗?
无论是有意无意,但小姨给我上了一课。
——
她说在岛上过夜,我就独自离开了。
欲望还有的——那可是小姨。
但我脑子清醒了很多,知道不该继续了。
今天已经够囫囵吞枣的,简直有惊吓的成分,虽然小姨那张脸最终还是让我尽情地发泄了一番,但如果早知道是小姨,我不会就这么样子把她采摘了。
是暴殄天物。
操!
看着车窗外的夜景,我在总结今天的事情。
首先:小姨多少有演的成分——她很早就在引诱我了。
以前,我只当和她太亲密,她对我没多少防备,现在再去回想这两年,例如之前她在家做瑜伽的那些行为,就多少带着点刻意了,可以的诱惑。
我猜测,和黑客门一样,她也是其中一种备用手段,赵光远让她引诱我,只是做得很有耐心,所以不是很明显。
而黑客门事件的结果,现在也合理了。
最重要的是:她演了6年了。
但也就这样了。
其次,我从小姨那里知道了一个消息:
陈阳的母亲我操过了。
不止一次。
房琴。
他妈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舅妈,而是他亲妈。
一想起第一次见房琴,那个酒会上,她穿着那薄纱近乎全裸在宾客间……我理解陈阳的所作所为了。
——
回到市中心是夜晚十点多。
途中,我先后接了姨父和罗润东的电话:说因为负责的案子明天要开庭,他们无法赶回来为大姨庆生,且已经告知大姨了,让我帮忙哄哄大姨。
我当然答应下来。
要是过去我还是会感到难过,但我现在清醒很多了——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如今不过是两害取其轻。
若不是父亲改换门庭,如今家族的下场还不知道会更悲惨多少倍,我的难过和愧疚在这里面没任何屌用。
再说,我本就不是好人。
对啊,我不是好人。
这里只有强和弱,没有好和坏。
——
许姨过来后,我让她载我去婚纱店拿东西,再去大姨家。
在车上故意喝了两罐啤酒,够上脸了。
我一直在看大姨房间的监控:她躺在床上,看上去在玩手机,但动作很多,翻来覆去的,不时就把手放到胯间摸几下——她下半身光着,方便摸。
下午我离开不久后,大姨打电话给我岳母何韵倩咨询抗衰老护理以及她现在这种情况。
毫无疑问被岳母告知这些春药一般的“副作用”是正常且合理的,甚至是良性的,还鼓励她继续坚持——岳母对我母亲也是这么忽悠的。
大姨那边问完,岳母就汇报邀功了。
这老婊子现在是堕落得彻底,还问我——要不要开点烈性春药,直接让你大姨乱性,和你发生关系?
等到了大姨门口,我拨打电话过去时她不接,再打,她听着铃声响了差不多快挂掉了,才接通,装作一副已经睡了被我电话吵醒的样子,用含糊的声音说:
“喂……”
我直接说:“妈,我在你家门口,开门。”
“干啥?”
刚刚还迷糊的声音,一下子就清亮了。而就两个字,却包含了一堆情绪:警惕、羞耻、不情不愿、纠结……
“给你送个惊喜。”
那串项链之后,从我嘴里说出的的“惊喜”变得很有分量,所以,沉默了几秒后,还是传来她略显嫌弃的声音:
“你又搞什么……就来。”
然后我就看着监控,大姨在房间里,擦逼、穿内裤、掀起睡衣穿胸罩、再穿睡裤,还四下检查了一下,这么折腾了十几分钟后,才下来开门。
真有意思。
这夜深人静的,多少有些欲盖弥彰地穿得齐齐整整的大姨双手绞在胸下,托着丰满的胸部,堵在门前,表情也是不耐烦,一副有啥说啥说完快滚的意思,张嘴又是:
“干啥?”
说完,才皱皱眉,显然嗅到了我的酒气:
“你喝酒了?”
我也在嗅她,她身上有味道,汗味,情欲蒸出来的汗味。
干啥?我是来讨打的。
“晚上有个应酬,喝了不少,没事,我打车过来的,”
做完铺垫,我先举起手中的大礼盒,又故意说:
“妈,你不打算让我进去了啊?不会是东西又没藏好……”
这话我可是冒了很大风险的——太冒犯了——一个晚辈一而再提起女性长辈自慰棒。
我斟酌过,冒犯程度甚至会让我和大姨的关系产生裂痕,这头“春情勃发”的母熊现在就暴走把门扇我面上,我也是一点也不奇怪的。
可我就是来点炸药桶的。
但不是真的找死,一来我有醉酒做铺垫,二来,我立刻就板正了表情,然后一脸关切地、快速地衔接了一句:
“姨父和润东给我电话了,这搞得……那我这不是怕你那个,那个太难受嘛,我那边酒也不喝了,刚挂机就过来了。”
又拍拍礼盒:
“这种戏我本来打算明天送的,这不,也拿过来了。”
大姨大概是心真的乱了,也是因为还在药效中,酒醉牌打得也好,几层因素下来,当我说东西没藏好时,她双眼是明显瞪了起来要炸的,但随后那句话居然真的就把引信掐灭了!
当然挨打是免不了的。
“哎呦——!妈,你干啥,这巴掌也忒重了点……”
“你活该!”
她继续骂,但明显虚张声势:
“让你说话没大没小!”
转身,一声“呸!”,甩下一句“谁要你哄”,扭着肥臀就往屋里走去了。
我又硬了——
骂?你也是发着情,骚逼湿着地骂。
这具已经四十五岁的、丰腴熟透的身体,此刻在我眼里比任何年轻姑娘都更诱人。
那对大奶子——我太清楚它们的重量和手感了,刚才监控里她侧躺的时候,右乳从衣领口挤出来一大团,白得像发面馒头,乳晕的深褐色边缘都露出一小圈了。
此刻那肥硕的臀部,一扭一扭的,睡裤被臀肉撑得绷紧,裤缝陷进臀沟里。
光是看这个画面,我脑子里就已经自动生成了一幅“把她按在床上,扒了裤子,从后面插进去”的清晰图像。
——
跟着她,今天第二次踏入她房间。
大姨大屁股一砸,浑身软肉一抖,这母熊却像个小媳妇一样,坐在床上,给我甩脸色了。
“妈,我也不想过来触霉头的,还不是……”
我假意时在帮那两父子辩护:
“他们当律师就这样,开庭时间又不是他们挑的,您别可气着了。”
大姨不搭腔,就坐那一声不吭,板着脸。我想要过去,却又被她一眼瞪过来,只能讪笑着止步,嘴里“好好好,不惹你,不惹你……”
半晌,她才幽幽说:
“谁生气了?”又强调一下,“这一年一次的生日没那么了不起,我是真犯不着……”
哎呦?
我还能咋,连连点头说是是是。
看我一副孙子样,她也受落了,这女人就吃软的。
又瞅向我手里的礼盒,倒不是那种期盼的眼神,而是有些“心累了,就这样吧”的情绪,随口问:
“这次又是啥?他们让你买来哄我的?”
我立刻否认:
“是哄你的,但可不能让他们抢了我的功劳啊。人家说‘买椟还珠’,您火眼金睛,瞧这,光这盒子就是个艺术品……”
我麻利地打开那个一看就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长礼盒,往大姨大腿一放:一件折叠好的,手工刺绣的典雅旗袍,旗袍左右两边都有一上一下两个正方格,左上丝袜,左下鞋子,右上胸罩,右下内裤。
全套。
大姨经常和名媛贵妇打交道的,她是识货的,也省了我不少介绍的功夫,但还是要点一点:
“这旗袍是定制的,和项链是配套的。本来我想着和项链一起送的,但这是天朝上国那边的非遗工艺,手工的东西就这点不好,工期难以精确,本来说好一周前到的,结果我再三催促,晚上才刚刚寄到,我这不立刻赶过去拿了就送过来了。
全都干洗过了,明天你直接穿着去赴宴就行了,啧啧,我打包票,绝对的万人瞩目。”
女人就这样,尤其是大姨这种女人,要么情感上满足她,要么物质上满足她。
而且要下血本!
几乎和收到项链时的反应一样的,大姨一眼就喜欢上了!
礼盒打开,她视线就挪不开了。
然后,先是手摸了一下,立刻嘴里就克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呦”,礼盒往旁边一放,才站起来,把旗袍提起来,铺在床上,手再次轻轻落在绣面上,慢慢摩挲着细密的针脚——简直就像西游记那金池长老看到唐僧的锦襕袈裟!
她刚刚板着的、虎着的脸再舒展开了,是掩饰不住的喜欢,心花怒放了简直!
大姨就这么单纯,眉眼开了,挑着眉看向我,确认:
“这……苏州刺绣?”
“要不说还得咱妈识货,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立刻恭维上了,还立刻摆出邀功的面孔,连忙补充:
“不光是苏绣,还是名家之手,裙摆那里绣着标记呢,内衬还有编号,能查真伪。”
大姨其实压根没等我说完,那“识货”刚说完,她就转过去看旗袍了,嘴里还喃着:
“我就说……哎呦,瞧瞧这绣的,哇塞,这……这艺术品……”
到底吃了没文化的亏,想赞也没赞出啥词来。
好半晌,她才把目光移到礼盒的其他“配件”。
那鞋子也是拿起来,爱不释手的,然后立马就试穿了,完全合脚——他妈的还能不合脚吗?
我是让姜语彤迷了她几乎是倒了模送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