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而潇怡一边摸逼,一边糯糯地说:
“老……老公……啊……老公……”
“大鸡巴……”
这时,黄冈隆走到了潇怡面前:
“老婆。”
候教授的种下的心锚此刻起了作用,她没有尖叫,也没有任何掩饰行为,她只是怔怔地看着黄冈隆——
她甚至没有去思考这是否是幻觉;
“老公……”
——
“不要……”
潇怡刚喊完黄冈隆老公,又因为这副厌恶的面孔而产生的本能抗拒,在黄冈隆摘她胸罩时,开始喊不要,开始推搡,但……
噢——
黄冈隆往前一压,肉棒顶着她的阴蒂时,她O嘴叫了一声,双手就摊开了,任由黄冈隆摘下了她的胸罩。
骚婊子!
黄冈隆恨不得立刻扶着鸡巴插入,但他又不想暴殄天物,只能强行克制着,把胸罩一丢,整只手掌覆在潇怡探路的奶子,五指收拢,揉面团一样翻弄着,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他的拇指和食指还在配合著搓揉那颗乳头,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完全不留给她喘息的空间。
“啊啊啊……别……啊……”
那句雪白的身子立刻跳了起来,抖着,甚至因为下身的扭动,仿佛用逼穴在按摩黄冈隆的鸡巴。
“怎么啦?啊?告诉老公……”
黄冈隆双眼已经被火烧得发红,他反复问。
而潇怡?
“乳头……啊……乳……”
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从潇怡的乳尖蔓延开来,淹没胸腔,一路烧到小腹、大腿根。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声:
“哈……嗯啊……啊……”
她残存的理智在抗拒,但她的肉体已经完全出卖了她。
太爽了!
黄冈隆喘着粗气。他可以一点一点地感受这女人从抗拒到沉沦的过程,就像拆开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他没有停顿,坐到了一边去,让鸡巴缓缓。手掌则继续往下,滑过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阴部。
这逼真鸡巴美!
他的手指沿着她湿漉漉的阴唇缝隙,自下而上慢慢地滑过去,从会阴到阴蒂,一次,又一次。
汤潇怡的腰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粗,每一次他的手指滑过那颗鼓涨的阴蒂,她的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
她的阴道里涌出来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指缝滴落,沙发的绒面又添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老婆,你逼真美……”
“啊……”
汤潇怡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她的大脑像被塞进一团棉花,想什么都想不清楚,视野里的一切都在轻轻摇晃——她的目光穿过黄冈隆的肩头,看到办公桌的边沿在晃,书柜的轮廓在晃,窗帘的褶皱也在晃,整个办公室都在被水的折射扭曲成千奇百怪的样子。
“嗯……嗯啊……啊……”
汤潇怡的声音变得绵软而无助,像一个溺水的人不断抓住又抓不住浮木,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从那根手指上汲取越来越多的刺激。
“老婆,舒服吗?舒服吗?”
“啊……啊……舒服,啊,舒服……啊……”
舒服?
黄冈隆故意把手挪开了。
潇怡发出一个委屈的、带着抗议意味的鼻音:
“嗯……”
她甚至模糊地挺了一下腰,像是想要追上去,自己在空气中蹭了蹭。
骚婊子!!!
黄冈隆淫笑着,把手伸到她面前,展示自己指腹上沾满的、亮晶晶的液体。
“老婆,你水很多啊。”
羞耻?
不存在的,潇怡的脑子没空去产生羞耻,她不安地扭着身子,想要,想要人摸她……
黄冈隆捏着她的下巴,用沾着液体的手指在她紧闭的嘴唇上涂抹,然后,他直接就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压在她嘴唇上,粗粝的,带着烟草的味道。
潇怡僵了一下,试图扭头躲开,但他已经用拇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张开了嘴,他的舌头顺势滑了进来——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她感受到一条肥厚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卷住她的舌头,纠缠着,吸吮着。
好恶心……烟草味……
黄冈隆舌头在她嘴里搅了许久,离开她的嘴唇时,她的嘴还微微张着,来不及合上,唾液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断在半空,落回她的唇角。
药效已经彻底发挥,她的眼神水蒙蒙的,比刚才更迷茫了。
她的思维已经被搅得完全不成形了。
刚才在办公室试图自慰时的空虚感重新涌上来,甚至更加强烈,她空荡荡的阴道里像是有千百只小手在抓挠,叫她发出无声的呐喊。
“老婆,叫老公。”
“啊?老……老公……”
“继续。”
“老公……老公……”
黄冈隆抱起潇怡,把她放在了地上,外八腿坐在地上,脸部对着他的胯部。
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赤红色的,长且粗,冠状沟处鼓胀发亮,像一只狰狞的蘑菇头。
黄冈隆甚至不用握着,就把龟头凑到潇怡的嘴唇边,顶住。
潇怡下意识地抿住嘴唇,但那颗滚烫的龟头在她的唇缝间来回滑蹭着,粘液沾在她的嘴角。
黄冈隆不紧不慢地,让龟头摩擦着潇怡的嘴唇,甚至是她一口白牙,让自己鸡巴浓烈的雄性气味,刺激她的鼻腔。
潇怡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张开嘴的,意识恍惚着,突然就发现自己已经含住了那个龟头。
“对了,就是这样……”
黄冈隆按着潇怡的脑袋,缓慢往下按,让鸡巴往里面进入。
汤潇怡闷哼一声,反射性地干呕,但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试图推开他,但没有力气,只是徒劳地抓了一把。
他立刻退出到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继续送。
一次次地重复,缓慢的、不加掩饰的抽送。
“给我吸……吸住鸡巴……吮吸它……”
黄冈隆反复说这——他不是第一次玩这种状态的女人了,他很懂得怎么让对方配合。
而在他的反复强调中,潇怡也真的含住了那根鸡巴,让那根鸡巴挂着她的舌苔,在她嘴里进出,抽插。
“唔——唔——唔……”
潇怡的眼泪不停往外涌,但也不全是难受的。
她的腰开始轻轻晃动——逼又痒了。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亮晶晶的挂了一片。
黄冈隆的呼吸更粗重了。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握紧,稍微用力,让她的头固定在一个角度,然后他加快了动作,在她喉咙口顶了几下。
唔唔唔————!
那片深喉的窒息感让汤潇怡的眼前泛白,发出一连串喉音。
她的视野里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阴茎,和它撞击在她嘴唇上的力道。
就在她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黄冈隆才猛地拔出来,让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从她没有合拢的嘴边拉出一条银丝。
黄冈隆已经再也忍耐不住了!
“老婆,我要来了……”
他把潇怡抱起,放回沙发,摆好姿势。潇怡只是怔怔地,喘着粗气,嘴里无意识地啊啊呻吟着。
然后,黄冈隆双手撑开了潇怡双腿,下体沉下去,让龟头对准了潇怡那湿透的穴口,再缓慢而坚定地——
怼!
“啊——”
随着龟头撑开空虚的穴口,潇怡瞪大了眼珠子,再次O嘴,发出一声明显的啼叫——她的身子甚至弓了起来,顺带让黄冈隆的鸡巴插入得更快——药物已经把她体内每一寸肌肉都准备好了,那根阴茎几乎没有遇到真正的阻碍,一层一层地滑进她的穴道,直到整根没入。
黄冈隆爽爆了!
他再度插入了这个名器!
随着鸡巴的前进,看似无阻碍的,但只有他才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紧致的吸吮感,肉壁在主动地贴合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肉棒,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和被挤压的快感。
肿胀的龟头被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嘴唇一样含住,那感觉完全在呼应上次给他留下的深刻印象:肉壁先是微微抗拒,像一张嘴在推拒,然后又在某个瞬间突然吸收了那道力,让他的龟头“滑”了进去——不是一般女人那种湿滑到底的顺,而是像挤过一道窄门,但边缘柔软得令人发疯。
尤其是肉壁的疙瘩,像是植珠,让他鸡巴被那些肉粒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每一条青筋都能感觉到那些颗粒在沿着他的茎身游走。
当他试图再往内推进时,那些肉芽仿佛活了过来,密密麻麻地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啜吸着他的冠状沟,又像是在用蠕动的方式粗暴地推挤他——试图把他“挤出去”。
我曾经也为这个阴道而疯,这就是为啥我控制不住迷奸她!
“操……操……”
额头上的汗珠沿着肥腻的腮帮滑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黄冈隆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插入,尽管上一次感觉那么强烈,他还是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这感觉太美妙了,她身体里那股与生俱来的贪婪——她自己没有意识,可她的穴口会吸人。
这让黄冈隆也产生一种错觉:哪怕她嘴里说着不要,她的身体天生就是喜欢吃鸡巴的。
“嘶……”
“啊……啊……”
他爽得倒抽凉气,而潇怡发出的却是糯糯的吟叫——她也在享受,享受着阴道被扩展的快感,被填满的快感。
黄冈隆深呼吸几下,才开始动起来。
鸡巴往外抽出半寸,她的内壁立刻拼命收缩,像是真空吸附一般缠住他的茎身,不让它离开;他又往里插入一寸,那些肉粒又反过来“挤压”他,来回刮擦他的龟头。
一进一出之间,他同时承受了“被吸住”和“被推挤”两种反向的刺激。
“妈的……这逼……绝了……”
啪——!啪——!啪——!
黄冈隆双手握住潇怡的腰肢,狠狠地咬着后槽牙,开始不断抽插起来。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深深地推进到底,直到他的阴囊“啪”地拍打在她肥厚的阴唇上。
他死死盯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看着那根赤红的肉棒被湿亮的淫水裹满,再将她粉嫩的穴肉带出来又顶回去。
“妈的……你真是个……天生挨操的玩意儿……”
潇怡的阴道也开始大量分泌透明的淫液,那些液体被他的抽插搅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鸡巴根部,也糊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
原本就已经紧致的通道,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变得滚烫。
她颤着身子,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嗯……啊,嗯啊……嗯……”
“啊……嗯……啊啊……”
汤潇怡的声音越来越长、越来越媚。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她的喉间就会溢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像水泡一样咕嘟咕嘟冒出来。
她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随着他缓慢的节奏被调动起来,她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越烧越旺,但仍然隔着什么,怎么也够不着。
黄冈隆也是身经百战,御女无数,现在适应了,终于能开口了:
“老婆……你的骚逼,多久没挨操了?”
“啊……
嗯……很、很久……”
潇怡已经无法思考——你是我老公,你多久没操我你自己不知道吗?她只会含混不清地说回应着,声音带着被顶出来的颤音。
“老公鸡巴粗吗?”
“……啊……不要说了……”
汤潇怡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多了,已经开始迎合,偏偏她嘴里还说着:
“啊……啊!慢……慢点……嗯啊……啊……”
潇怡胸前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剧烈跳动,甩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乳尖在空中画着无形的圈,那对奶子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上下左右地弹跳着、甩动着。
黄冈隆的嘴凑到她耳边:
“爽不爽?”
潇怡没回答,她有时候没那么清醒——尤其是子宫口被撞击时。
她用力地摇头,但那股快感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意志力来让自己沉默,她只能发出越来越没有章法的呻吟。
“我问你,爽不爽?”
“嗯……不……不知道……啊……啊……”
“嘶……不知道,小骚逼……”
黄冈隆却故意放慢了速度。
从峰顶掉落,潇怡马上做出了反应,发出一声几乎是委屈的呻吟,她的大脑已经被热浪烧懵了,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去迎合,向那根快要退出去的阴茎追索它。
“别停……啊……”
“说啊,”
黄冈隆得意地,抽插了一下,又停了。
“要什么?说出来。”
“我……”
潇怡摇着头,不说话。
黄冈隆也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又重新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恢复送电,但不是为了给她快感,而是像一种折磨;
“要不要?要不要鸡巴操?”
他继续问,继续引导。
“啊……啊……要……啊……要……啊,要鸡巴……要鸡巴操……啊……”
快感愈发强烈,欲火烘着潇怡的脑子,让潇怡终于开始主动叫了起来:
“啊……操我……操我……啊……操我的逼……啊……操我……”
黄冈隆握着她的腰,猛地向上一顶,整根没入,直捣她最深的那个点。
“啊————!”
汤潇怡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尖吟。
黄冈隆立刻开始,发了狠,开始用上吃奶的劲冲刺,密集的、猛烈的、每一次都用尽全部力气,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像打桩一样要把她整个人捣碎。
汤潇怡的乳房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线,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淫水被捣成白沫飞溅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
“爽不爽!”
“啊——爽……爽……”
汤潇怡已经彻底崩溃了。
“哪里爽?操!什么爽?”
“逼……逼爽……啊——!啊……操逼很爽,啊……啊啊啊…操逼很爽……啊——”
她终于说出口了,那根一直绷在脑内的弦断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整个人从脚趾到头发丝都在痉挛,像一条被打上岸的鱼,弓成极致。
“操、操逼很爽……”
“操逼很爽……”
“操我……”
听着这些骚话,黄冈隆意识仿佛也模糊起来,开始仿佛喊着:骚逼。
而潇怡在啊啊啊的浪叫声中,也:
“操我的骚逼……”
“骚逼很爽……”
她无意义地重复着,强化着,声音带着一种濒死般的颤抖。
她已经完全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了。
她只知道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太鲜明、太强烈。
每一次拔出,她都觉得自己像被抽走了一部分灵魂;每一次插入,那些灵魂又重新涌回来,带着更汹涌的热量。
她哭着、叫着、淫荡地说着那些清醒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词。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她说出那些词的时候,下体会收缩得更紧,会更爽。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拆开、被揉碎、被重新拼成一个陌生的形状。
快要来了——!黄冈隆红着眼,缓了一下,为接下来的总攻做最后准备:
“谁在操你?”
“啊……啊……老公……啊……”
“谁是老公?”
“啊……是……是你……啊——!啊——局长,啊!是局长,局长在操我,啊——!啊——!”
“对!说清楚点,说清楚点……”
“啊……啊……”
“说。”
“呜……操我……啊……是,是局长在操……潇怡,局长……操潇怡……潇怡的逼……”
“对!操死你——!操死你——!”
“啊——操死我——操死我——啊——啊——”
黄冈隆猛烈地抽插起来,然后,最后一次狠狠地抵进她最深处,胯骨紧贴着她的耻部,几乎要把自己整个埋进去。
他感受着她穴腔剧烈收缩的绞紧,密密麻麻地裹着他的性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终于将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射了出来。
潇怡被那阵炽热的冲击激得浑身一颤,头皮发麻,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痉挛,喉咙里逸出一连串破碎的、无意识的声音,鹅鹅鹅……,像小兽濒死的呜咽,又像哭。
她的名器在不断地抽搐,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吸吮着那根东西。
灵魂仿佛从头顶飘了出去,飘到天花板上,低头看见自己的身体被一个肥胖的男人压着。
她羞耻得想要尖叫,可那个躺在下面的女人脸上没有痛苦,只有陶醉。
她甚至看见她的腰还在微微摆动,如同还在渴望。
她的意识猛地被拉回身体时,那股痉挛还没有停,双腿间还在一阵阵地抽搐。
她脸颊潮红,唇瓣微张,眼神失焦地望着前方。
窗帘的褶皱在晃动,天花板的灯影在旋转,整个世界都像融化成一滩温热的水。
她什么都想不了,也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身体深处还在不断回味着那阵爆炸后的余震,一圈一圈地漾开,绵长而悠远。
——
黄冈隆喘息着。
埋在那销魂肉洞里的鸡巴已经软下来,他缓慢地抽出,低头看了一眼——避孕套退出一半,前端鼓鼓囊囊地蓄着那泡浓精。
操——!
骚逼!
他心里骂了两声,有些惊讶自己射了那么多。
他伸手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揉成一团的丁字裤,层层展开,轻轻覆盖在双眼失神、还在喘着粗气的汤潇怡脸上。
那薄薄的布料带着她自己的味道,罩住了她的眼睛,但她本就是闭眼的。
他取下避孕套,走到她头边,把套口对着她微张的嘴唇,一手轻轻挤捋,把里面温凉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全捋进她嘴里。
“乖,吞下去。”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药效也没有完全散去,脑子里一片混沌。
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在耳边炸响。
她下意识地遵从了,喉结轻轻一动,那股浓稠的液体便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但还没完。
黄冈隆摸了摸她柔软的唇,低声说:
“乖,张嘴。”
汤潇怡又本能地张开了嘴。
“别浪费了……”
黄冈隆把那捋出精液的避孕套揉成一个小球,塞进她嘴里。
“来,嚼,嚼。乖,嚼烂,吃掉它。”
汤潇怡只听见一个声音在说“嚼,吃掉”,语气里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耐心,她的大脑像一团浆糊,指令从耳朵传进来,直接变成行动,连“为什么”这个念头都来不及闪过。
她真的嚼了起来。
那团薄膜在她齿间发出细微的声响,带着一点橡胶特有的韧性,裹着黄冈隆的气息和残存的润滑液,被她一点一点嚼碎、嚼烂,最后混着津液,喉头一滚,吞了下去。
老子操了你,让你吞精,还让你把避孕套也吃了!
黄冈隆看着她的喉管鼓动,感觉自己鸡巴又要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