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悦晨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气味。
岳母的身下的身下、周围,全是内衣——悦晨的内衣。我把悦晨衣柜里的内衣全翻出来,洒在床上,才开始操岳母。
我一边操她,一边说“骚逼妈才能生出骚逼女儿,难怪悦晨这么骚”之类的话,然后内射了她。
其实逻辑是讲不通的——潇怡是性冷淡。
但精虫上脑了谁管什么逻辑?
怎么爽就怎么来了。
呃啊——
她一声嘶哑的吟叫,还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双腿朝天举着,身子被我压得死死的,我刚刚抵达顶峰,输精管在脉动,往她的逼里灌注精液。
完事后,我抱着她的身子,一动不动。
真累坏了。
等起身,我才看到她双目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眼角有泪花……
那是才是真实的岳母。
我躺下,她坐起来,我疲倦得想立刻就睡,她佝偻着背,却不知道哪里掏出的烟盒,抽了一根出来,又走出房间,大概是去拿打火机了,回来时烟已经叼在嘴里,手里拿着烟灰缸。
“给我来一根。”
悦晨讨厌烟味,但我们却在她房间里抽烟。
岳母吸了大半根后,没再抽,扒了下来,张嘴含住了我拿软趴趴的鸡巴,用嘴清理起来,异常的熟练。
她没少给陈阳这么做吧。
我才又想起,陈阳也在这间房里操过岳母,又想到他还泡了悦晨……
狗日的。
而岳母这个医学教授,哧溜哧溜的,又含又舔又吸,那些污秽的液体,居然全部吞咽下肚了。
她说得没错,她超乖的,这个高知女性精准地找到了自己的生态位。
但帮我舔完鸡巴,她去漱口了,回来后,她却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让感到吃惊的话:
“你对你妈用药了?”
“啊?”
我一愣,脑子没反应过来。
她就继续说:
“你们家有点啥不舒服的,都会找我咨询。你妈早前说她最近身体不舒服,说明明睡得很好,一觉到天亮,但身子就是有些乏。我本来没往那儿想,但……”
她一副“你懂的”的表情,犹豫了下,还是说出来了:
“你不会……迷奸了……迷奸了她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是没想过母亲会不会察觉到异常,但刘妈的善后太专业了,而最近我又完全是色欲熏心的状态,就像突然成为暴发户然后就忍不住报复性消费一样,脑子全被玩女人占据了,也就忽略了这一点。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也没啥好隐瞒的,就点点头,然后手摸到手机打开了保密文件夹,找了张母亲被我玩弄的照片给她看。
她虽然猜到,但真看到照片,虽然不至于震惊,但明显是还是有那种“卧槽,你真做了”的惊诧。
“你真疯了,什么都敢做,那可是亲妈啊……”
她脸上表情很复杂,但很快笑了笑。她爬上床上,躺在我身边,手摸着我的胸膛,一路摸下去,揉着我的鸡巴。
“你爸那边……”
我淡然地回复:
“我爸知道,他默许的。”
“啊?”
这下岳母是真的震惊了,半张着嘴,直接蹦出了个“啊?”,然后合不拢了。
好半晌,她闭上了眼,说:
“行吧……你也不需要担心,我配合你,我带她去检查,数据我会弄得很漂亮的。”
我突然就明白,陈阳为啥要先拿下她了。
——
我没在岳母那里留宿,虽然我是真想,因为累,不想动,但我感觉自己在这里睡不好,还是强撑着,让在车里候着的许姨送我回去。
“那真是你丈母娘啊?”
有过肌肤之亲后,许姨也没那么拘谨,开车后直接就问。
这问题问的我蛮爽的。
“嗯。”
许姨不会进入我的生活圈子,所以作为“外围”,她有个好处,能让我尽情胡诌:
“我老婆是双胞胎,她们母女三个都跟了我。”
“操!老板牛逼。”
“牛逼吧?跟你说,她这个丈母娘,可能比她两个女儿更早怀上。”
“啊?”
许姨很上道,立刻来了个高分贝的“啊”。
我就故意很淡然的语气,像是随口回应:
“没血缘关系,就让她给我生个。”
许姨沉默了好一会,才冒出一句:
“要不嫌弃,我也能给你生……”
“那生一个?”
“我开玩笑的。”
——
姜语彤,悦晨,岳母何韵倩……这几天发生的一切,真的把我吃干榨尽了。
尤其是悦晨和岳母的母女接力!
本来我在悦晨身上就有些透支了,这是我在梦里魂牵梦绕的女人,但你刚操玩女儿,她妈妈,你的丈夫娘就撅着肥臀、掰开逼对着你……
怎么可能忍得住。
完事后回到家,感觉双腿都在发软,第一次有种精尽人亡的感觉。我死撑着进浴室简单地洗了个澡后,回床倒头就睡。
完全没察觉到枕边人的异常。
我但凡对她还有点欲念,只需扯开她内裤就能看到她的逼有些红肿了——虽然知道和不知道也就那回事,而且可能更膈应点。
但我没有。
你们懂吧,就是那种感觉:
哥哥,我太顺了。
岳母这母女花仨都吃过了,岳母是确定收下了,潇怡是老婆,悦晨也不远了……别说我累坏了,透支了,就算没事儿,我这会也不一定会对一个在治疗性冷淡、禁欲中的妻子有太多欲望。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下一个是谁?
或者:
下一个可以是谁?
——
第二天醒来,9:54,潇怡还在睡,她的药效没过。我一看手机,已经一堆信息了,起身匆忙漱洗就出门了。
这么多信息里,最重要的一条是父亲的秘书发过来的,让我今天去见一个人:
这座城市的传奇,
赵光远。
——
鸿图药业。
嘴里说出这四个字,似乎就是家普通的公司,甚至有点土,但一个神岳集团就让陈阳牛逼烘烘的,而鸿图是当地的NO1,是省里都排得上号的大企业,神岳是跟着鸿图混饭吃的,而我之前上班的天盛药业又是神岳下面的小弟……
虽然我们没见过面,但我对赵光远并不陌生,他成为首富前就和我父亲有来往,母亲也曾说过父亲迟早栽在赵光远手上的话。
来到鸿图集团的总部大楼,在前台的带领下,我在会客室见到这个传奇人物:他染了一头的黑发,神采奕奕,58岁的人,观感上比我岳父还年轻的样子,40多,骨架很大……最重要的是他坐在那里,看着我,就给我强烈的压迫感。
一个人能在40岁时从贫穷到当地首富,机遇当然很重要,但一般人是把握不住这种机遇的。
“跟你父亲见多了,但他的儿子还是第一次,请坐。”
他瞥一眼我后,随着嘴角牵起,压迫感消失了,瞬间整个人变得亲和力十足,仿佛家族长辈:
“及时行乐很重要,但还是要注意身子啊,那些女人跑不掉的,别操之过急了,哈哈哈。”
我急?
不是你们的安排吗?
我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能点点头,嗯了一声。
“不要拘谨。我和你父亲是故交了。但你知道,他这个老顽固一直把家庭和工作分得很开,所以这么多年了才第一次见面认识。其实呢,今天让你过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见个面递个消息……”
他停顿了一下,居然直接开门见山地说起来:
“有个针对你们家的计划,在很多年前就开始了。有些事,你父亲不太方便告诉你,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代劳了……”
——
但我没想到,所谓的见一见就真的是见一见,前后不到五分钟,会面就结束了。
第一件事,很好理解:
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纵着一切,做着各种安排。
我知道的。
那只手的主人,还是个……
女人。
但我不敢思考这件事。对,就是在脑里想也不敢,想了就会锚,锚了以后容易出事。
男的也好,女的也好,那其实是神,没有性别的神。
第二件事,那个计划里的一个环节,关于我母亲那三姐妹的:
自然怀孕也好,人工授精也好,她们都要怀上我的孩子。
我昨晚才和许姨在胡诌的事,现在就明明白白地告知我了,也让我知道,为啥大姨在备孕。
所以……
我母亲也要?
……
经历了那么多后,我得知这件事,脑子还真的有些晕乎乎的。
其实我怕。
我一直在怕——所谓的“上面”,手段太逆天了。
我知道他们在监控我的一举一动,刘妈只是其中一环,所以我必须迎合他们,表现得符合他们需要。
一个容易被控制的二代。
那天,父亲很随口地说了两个字:
嘉靖。
我就明白了。
赵光远说父亲不方便,于是乎他代劳了,其实父亲他亲自和我说过这些事。
父亲是真的绝。
对面早早有计划,而父亲也早知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但他们能在蛋上制造缝,而父亲其实早早就做好了和我们全部人切割的打算了。
绝户计对绝户计。
绝。
当然父亲做了多手的准备,后来,计划本该在父亲投诚后本该停止的,但因为父亲以前手段太了得了,曾经让那边蒙受了不少损失,所以上面那个或者那些人,算敲打也好,算报复也罢,这个计划就没停止……
父亲也无所谓了。
而我的态度?
上面?
我只想低头看着下面,
看我勃起的鸡巴,看我鸡巴下面的女人。
这是我现阶段唯一能做的。
——
计划在开展,所以同时对潇怡的计划也在继续推进。而当时我正被“母亲三姐妹”分散了注意力,以为潇怡已经是我妻子了,她是计划外的。
潇怡睡醒后,对所谓的性冷淡治疗产生了怀疑——
哪怕是用了药,被真刀实枪地这么狠干了一顿,还是让她觉得不对劲。
她本能地向自己最信任的人进行倾述,她的母亲何韵倩。
这不就闭环了吗?
一个电话过去,她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疑惑、不解,倒豆子一样地告诉了自己母亲。
而岳母理所当然地,先倾听,表示理解,甚至站在潇怡的角度迎合了一下……但这些都是伎俩。
然后她就开始消解潇怡的疑惑,说“性冷淡治疗”是医学前沿,正在探索,治疗激进些是情有可原的,等等……
一通忽悠完,岳母又施放了杀招:
她要陪潇怡去见侯教授。
无解。
——
岳母是整个计划里重要的一环,是一个学医的,德高望重深受我们家族信赖的角色;她现在对潇怡所作的,本质就是昨晚她答应我对母亲所作的,是一样的。
借治疗之名,实施调教、改造之实。
岳母已经彻底沦落了。
现在的她,是一个当天被女婿摊牌、淫辱完,在床上就能提出要找时间和女婿去约会的女人——约会,和自己女婿约会,像恋人一样;
她的行为又告诉你,她也可以当性奴来肆意发泄欲望;
甚至,她还能恢复成过去那个知性女教授,毕竟这么多年这么过来的,得心应手;
一个特别听话乖巧的高知性奴。
但人心是怎么腐化掉的?
色情业明面上虽然只允许在港口区经营,但这不过是掩耳盗铃,但光是成人频道的月租费低到学生也能轻松负担这一点为例,它早早就渗透进市民的生活里,成为这座城市的一部分,在每个人的心里种下那颗色欲的种子。
岳母本该是最不受影响的那些人。
她在中产家庭长大,父母是知识分子,受到极好的教养,她又是学霸,从读书到迈入社会,可以说是一路坦途,如果没有后来那些烂事,她几乎会像她的父母们,会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生。
可惜没有如果。
那些邪恶、欲望,就像插在她喉咙里的一根鸡巴,把一切直接射进她的胃,让她吸收,这些养分又让她内心那颗深埋的种子迅速地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我虽然还不清楚,但以岳母的性格,当初在陈阳那件事里虽然没有报警,但肯定做过相关自救的努力……不,我感觉她甚至可能报警了,但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而这种努力却无用,对于一个搞学问的人而言,是致命的。
陈阳之后就是我了。
站在岳母的角度就会明白事情的荒诞:一个上着班、打工拿工资的女婿,突然能插手她所在的研究院的人事任命,还是院长的人事任命,而这个研究院属于鸿图集团的,在省内都算巨鳄的鸿图集团。
这一切再结合我父亲的背景,让我甚至不需要对她过多解释。
她只有一个疑问——当初陈阳对她下手,我为什么没干预。
但她没有直接问我,而是隐晦地试探了一下。
我当时其实也有些愣,没预演过,我也只能也隐晦地表示,父亲是最近才开始“下水”的。
她看上去不置可否,但她好就好在,她并不打算深究。
就像我不愿意深究那个计划。
——
岳母提前打电话,确认侯教授在医院才出发的。
但她们来到诊室,侯教授却不在。
小护士说教授一会就回,让她们先在诊室里等着一下,然后上了茶。
潇怡的茶里有药。
老一套了:主药物,副催眠。
催眠没那么厉害,也就注意力高度集中,对暗示的接受度提高,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并没有完全关闭。
但药物就可怕了。
我是医药行业的,所以我很清楚现在的医药水平,已经能做到定向神经递质调节了:
能暂时压制前额叶的抑制功能,让人更难拒绝、更容易顺从;
能提升多巴胺和催产素水平,让被操控者在被触碰时产生强烈的“亲近感”“被需要感”;
能阻断恐惧回路的过度激活,让她“不怕了”“不想逃了”;
甚至能增强海马体的情景编码扭曲,把屈辱感和快感错位绑定……
由于母亲陪同着,潇怡明显更放松、警惕心也更低,聊着,两杯茶就喝下肚子了。
没多久,在等待和药效的昏沉中,睡过去的潇怡被摆弄完后,脸上挨了一巴掌“醒了”
但说是醒了,实际上就像盗梦空间,以为醒了,实际上人还是在梦中。
本来是过来质疑侯教授的,但现在的她,看见侯教授就感到亲近和信赖,居然还微笑地:
“侯教授……”
“好久不见。”
潇怡一怔——她的认知里,自己似乎每周都见1~2次侯教授。
而侯教授,又和岳母握手:
“何教授,这是真的好久不见了。”
“对啊,你气色真好,看着没啥变化。”
“唉!老了就要承认的,这脸上皱褶子都能夹苍蝇了……”
侯教授说着,却又突然转向潇怡,笑眯眯的:
“汤小姐很听话,看来有坚持吃药,就表面看来,疗效显着,这……”
他突然地,手就伸向坐着的潇怡的胸部,用食指从下往上一勾,隔着衣物撩了一下潇怡的乳头——
那柔顺衣物被乳房撑起的顶端,明显的乳头凸起痕迹;
这一下侯教授太自然也太突然了,潇怡猝不及防就被侯教授撩了一下乳头,而先于思考的是,她这才发现身体的燥热感,已经瞬间就从乳头处扩散的酥麻快感;
然后,等她耳郭都发烫了,思考才姗姗来迟:
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入目的是白色低胸蕾丝边的连衣裙襟口;是大面积暴露的乳肉、中间深邃的乳沟;是衣物上明显的乳头凸起;
她恍惚起来了——要处理信息太多了。
自己出门穿的是连衣裙?自己没穿胸罩?自己乳头怎么硬立了?身子怎么这么燥热?下体似乎也有些湿感……
太多了,让她被药物侵蚀的大脑完全处理不过来,混在一起,就像浆糊。
而侯教授还在继续输入信息:
“汤小姐,作为医生我也好奇,你这种行为有帮助吗?就是……不穿内衣,就穿着一条连衣裙就出来了,
你有暴露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