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给我打住,听我说!”
她瞪了我一眼,又继续说道:
“我们这个地方,不比其他地方,就是个龙潭虎穴,水深得很,人一不小心就会……”
说到这里,小姨居然哽咽了一下,我顿时难受了,恨不得自扇耳光表达悔意——虽然我并不是真就悔改了,但我看不得她这么难受。
“哎,其实你那些屁事,说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年轻人,或者说两夫妻之间的情趣,是你们的自由。主观上也怪不得你,是黑客入侵了你的手机窃取了资料。但天宇啊,你现在是成年人了,有些事也不是自由两个字就能应付过去的。你现在顺顺利利的,你爸妈的职务肯定在里面提供了便利,相应的,你也要承担一些代价的……你们……那……”
小姨这时候,似乎又上头了,白了我一眼,居然说:
“拍了就拍了,别存着。”
我还能说些什么呢?只能连连点头应是。
我也没坐多久,因为约了潇怡看电影,8点来到9点未到我就告辞了。
——我们从电影院出来时已经是夜晚11点多了。
因为离家近,我们是步行过来的,穿了一身碎花连衣裙的妻子潇怡挽着我的手臂,在河堤路上朝家走去。
由于是老城区,路上的人很少。
我有些恍惚又有些感慨:最近因为各种各样的事,自从因为房事不小心和潇怡吵了一架后,我们就很少这样出来散心散步了。
潇怡大概也有这样的感慨,谈论着电影剧情,潇怡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们……好像很久没一起看电影了。”
我本能“嗯”应了一声,因为的确是很久没和她一起看电影了,大概有半年了。
然后嗯完一声,我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但脑子一时间没转起来,张张嘴,又合拢。
我一时间没接话,低头看着脚下路的潇怡又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对不起啊,你喊过我两次的,我都刚好有事……”
“两夫妻的,说什么对不起……”
我顿了一下。
“无伤大雅的事。生活就是这样子的啦,哪里能事事顺利。”
实际上我心里想着的是,你当然该道歉,你不晓得你丈夫有多少火焰是被你的冰水硬生生浇灭的。
我心里忍不住吐槽,但很快又因为想起了柳月琴,心中有愧,看她情绪有些低落,不忍心打击她。
我甚至不敢调侃,只好老老实实地安慰了她一句。
“是啊……”
潇怡又长叹了一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她突然松开手挽住我的手,停住脚步,一脸认真地对我说道:
“要不,我还是去看下医生吧。”
“嗯?”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当时在想事情,因为对潇怡的愧疚,在想出轨的事情,想起晚上柳月琴和我晚餐时,她看我的眼神,是如此的温柔,又像是含情脉脉。
我感到纠结,如果只是职场交易,那事情简单得多,但如果她真的动了心,那可就麻烦了。
虽然我也很享受被一个女人爱的感觉,哎,希望只是我自作聪明。
我有些发怔地看着潇怡,开始想她的话。她眼眨眨地看着我,又看向路面,不知是见我没反应过来,又或许以为我没听清,她又说了一次:
“要不我还是去看下医生?”
“看医生?”我一脑子懵逼,赶紧把柳月琴驱赶出去,空出位置思考。
“嗯。你别介意啊,我和悦晨说了我们的事,她建议我去看下医生。我……我觉得,好像也应该去看看。”
她说完,扭过头去看着罗江。岸边的垂柳飘扬着枝条,她的长发也随着杨柳起舞,遮掩住她的表情。
我才意识到她所谓的看医生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柳月琴再次闯进了我的大脑里,而且那时她和我在办公室里交合的画面:她躺在地毯上,头和潇怡此刻一般侧着,头发也在脸上垂落,同样看不到什么表情,那一双眼也戏剧性般地是一模一样的迷离着。
她双手抱着膝盖弯处,掰开了双腿,我压了上去,粘着她唾液的鸡巴轻松地挤开她那湿漉漉的逼唇,朝着意想不到还算紧凑的逼穴深处插了进去。
这样的画面没有撩拨起我的情欲,却是如针如匕首一般刺入了我的心。
一阵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让我再次努力甩掉脑中旖旎的画面,也驱使我走上前两步把潇怡轻轻地搂在怀里。
闻着她那带着浓烈洗发水芳香的头发,我低声地说道:
“老婆……我……”
心如芒刺,如鲠在喉。
我知道自己渣、色欲熏心,这个我不打算辩解的。
但我对潇怡,也是真愧疚、难受,说不出话来,潇怡却以为我是感动,转头对我嫣然一笑,一对饱满柔软的乳房顶在我胸膛上,宣示着它的分量,却是她也伸手抱着我,然后说:
“我认真想过了,这些天和悦晨也谈了不少,当初说好无论怎么样我们要携手共进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并不是在强迫自己。”
我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如何的性格冷淡,如今猝不及防地听到她口中说出这么温暖的话来,而且是如此的情真意切,对我造成了暴击般的伤害,直接擂在我的心脏上,让我更加愧疚难受。
“是我的错,我太……太……”
从刚刚开始,我就没能利索地讲完整一句话,心里打翻了酱缸,五味杂陈。
“别这么说了,天宇。”
她看着我,摇了摇头。我顺势一把吻了过去。结婚以来,我们再没像今天这般热烈地纠缠在一起过,也没有如此热烈地缠吻在一起。
温度上升着,但她总是能以最快的速度冷却下来,我这边情不自禁地扯起帐篷,她那边却侧开了脸,让我的吻转移到了她的脸蛋上,就为了说一句“好了,天宇……”,而双手也开始推我的胸膛,试图让两个人分开。
我当然没有答应,不但没有松嘴,我甚至腾出一只手朝着她的胸脯摸去。
她又低声地说:“不要,别这样,我们在外面”,手去扯我的手,试图制止。
外面?
我强行搂着她,带着她挪到了旁边的一颗树下,依靠着树干的遮挡就算是进入了一间隐秘的房间一样,我的手再次朝着她胸脯摸去。
要是以往,她肯定还是会制止我的,平时她甚至是不愿意在外面亲吻的。
但这一次,我感觉到她的手抬起来了一下,碰到我的手臂,又放了下去。
她似乎在补偿我?
触手是胸罩的花纹触感,因为她胸部的丰满,她的文胸一般都选择布料轻薄的,所以我稍微一用力,甚至能感觉到衣服下面乳头的凹凸感。
因为她突然的顺从,我突然有种感觉,今晚我能对她为所欲为。
但最终她还是推开了我,她加大了力气,但这样依旧是挣不脱的,但她加大力气是在表达态度,我如果忽略这样的信息是要出问题了,所以我松手了。
她有点慌张地四处看了一下,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一个行人才放下心来,才松开捂住胸部的手,露出衣服胸部上那明显的凸点来。
她红着脸面容恼怒地瞪了我一眼,然后隔着衣服,把我刚刚推上去的胸罩整理好。
“你这是疯了……”
“还不是你逼疯的。”
我目光灼热地看着她,脱口而出。
她怔了一下,抬头看我,然后被我目光灼伤一般,低下头去。
我又后悔了,以为她要生气了,没想到她继续整理衣物,说道:
“我们回家再……再……那个吧。”
路上,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
我当然是想她去看一下心理医生的,最好证明她那性冷淡的确是心理问题,然后那医生妙手回春开几个疗程的药把潇怡变回正常的女人。
这样的想法当然有点妙想天开。
但我不得不照顾她的感受,先婉拒了她去看医生的建议,说她不是病人,不用去看医生,只是我和她没有找到更合适的相处方式罢了。
她刚开始没说什么,估计她心里也不认为自己是有“病”,然后隐隐开始有些接受我说的,那是我们之间没有找到合适的相处方式。
至于是什么方式?
不得而知,但我的目的从来不是解决问题,我不是不想解决问题,而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解决,我当时只是心魔作祟,脑里泛起了一些邪恶的念头,想着是个实施的好时机。
如何知道什么方式才是最合适的?
尝试。
尝试一些不同寻常的行为。
而性格驯良的潇怡,接受了。
“你应该认识一下它,认识一下这个进入你身体里面的小家伙……”
我说话像极了某些蛊惑人心的巫师。
回到家里,房门一关,我抱着她,吻着,摸索着,然后一点一点地朝着床挪动过去。
她开始有些抗拒,对于我再次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地狂热动作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她最后还是选择了顺从,哪怕我剥开她衣服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是茫然的也决绝,矛盾得很。
但她还是顺从了。
不过当时的我,其实也不在意她到底顺不顺从了,我心里涌出的岩浆能把一切烧融,因为她一路上的“许诺”,给我的希望,和勾引着我对她不轨,我甚至想着哪怕是强奸,今晚也要把她给办了。
很快,潇怡就被我脱得一丝不挂。
我把她扑到在床上,压着她,从她的嘴唇吻到脖子,从锁骨吻到乳沟,乳峰,乳头……我一路吻了下去,像是蜗牛爬行过留下一路水迹,一直吻到那个地方。
“别,那里……脏……,让我洗洗先……”
潇怡发出了难受的呻吟,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就此躲进浴室里“冷静”下来呢?
我不管不顾,哪怕电影散场后她是去过洗手间的,我直接掰开她的腿,嘴巴朝着那鲜嫩的唇瓣肉螺直接就含了上去,舌头开始使尽所有功夫,舔弄吸吮。
“嗯……嗯——!”
一声闷哼,无法阻止我进攻的潇怡,那对修长的美腿挣脱我的手朝着我的头颅夹来,这是她的本能反应,我却顺势抱紧她的大腿,让头颅获得足够对抗她那试图推开我头颅的手,埋紧在她胯间。
入嘴咸咸的,味道在这个时候已经不再重要,什么卫生问题也全部抛诸脑后,强烈的禁忌刺激,然我的舌头尝试朝她逼穴里钻去,可惜大概是小黄文的夸张手法,我这从色文里学来的招式并未见效,软软的舌头并未能如愿所偿地像一根鸡巴一样地捅进去,甚至让潇怡那紧凑的阴道稍微分开少许也做不到。
但我已经很满足了。
“不要……,天宇……,脏……,嗯……,别弄了……”
潇怡显然有点受不了这样前所未有的戏码,双手持续用力地推着我的脑袋,我又舔了一会,觉得实在是无法突破防线, 才顺势松开了嘴,重新爬到她面前,再次压着她,在她耳边说道:
“不脏,老婆全身都是香香的……”
“臭死了……”
“你的耳朵又不是鼻子……”
我开始舔咬起潇怡的耳垂来,这是我感觉她为数不多的性感带之一,虽然并未经过彻底确认。
“要不,你也帮我口一下……”
潇怡听到,脸色一变,扭过头去,轻微摇动着,还是那样的陈词滥调:
“不要……这么脏……”
“来嘛,尝试一下嘛,或许是个突破口……”我满怀温柔地,又充满蛊惑性地在她耳边说道:“真的,我不太愿意你去看医生,我不希望我的宝贝被人当做病人一般看待,我真的觉得,与其这样,不如我们鼓起勇气去尝试一下……”
“你就是想……罢了,我感冒发烧时不就是个病人吗……”
“那不一样,感冒能和精神病相比吗……”
“哦……,你觉得我精神病了?”
“别扣帽子,我哪敢……”
软磨硬泡一轮后,潇怡还是答应了。
在浴室里清洗完毕出来,她维持着之前跪坐在床上的姿势,神情复杂,似乎在我离开这么一小会,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她又开始产生了剧烈的心理斗争。
她略带一种平时完全见不到的,一种哀怜迟疑的眼神看向我。
我本该再做一下她的思想工作的,但猪油蒙心,我当时心里想着的却是趁热打铁,只是低头,在她的额头和嘴唇上轻轻一吻,这种敷衍式的安慰后,我那胀得有点发疼的鸡巴怼到了她的唇边。
这是一种逼迫性的行为,我那明晃晃的鸡巴就像一把利器抵在她的咽喉上一般。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半晌,就在我感到有些尴尬和不耐烦的时候,我无意间轻微摇晃了一下身体,蘑菇头撞了一下潇怡的嘴唇,我正想解释一下,她却抬头满怀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张开了嘴巴,一口把我的蘑菇头含进了口腔里。
啊——!
一种无比畅快的感觉在脑里炸开,蔓延开来!
其实我并未感觉到任何的包裹感,潇怡不过是木然地让我的鸡巴进入她的口腔,她甚至没有完全把它含在嘴里,只是牙齿触碰了一下又分离开,但这种行为产生的心理快感,已经远远超出了生理快感!
让我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呻吟,感慨!
他妈的!!老子的鸡巴终于插进自己的老婆嘴里了!!!
潇怡居然在帮我口交!!!
“含着,老婆,含住……”
以后能不能开发到嘴巴我不知道,但我清楚知道,现在光这样张嘴让“我”
进去对潇怡来说就是极限了,我不得进行开口指导她。
她闭上了眼睛,口腔开始合拢,虽然牙齿咬的我像是硌着石头一样不自在,但那湿润的舌苔,龟头在对方口腔上壁摩擦的快感,以及她在我的吸吮命令下,两颊凹陷下去开,因为继急需氧气而微微扩张的鼻孔整个脸加上紧蹙起的眉头好像开始变形扭曲起来,让我情不自禁地联想到那些重口的凌虐AV,潇怡像是突然从一名端庄高贵的冷美人变成了一名被玩坏了的廉价娼妇一般……
她含着我的蘑菇头,一动不动的,我之前和潇怡还在拍拖的时候,就梦想有朝一日把她迎娶进家后,要将这龟头插入潇怡的喉管里,进行深喉活塞运动,然后直接喉管内喷射的。
但现在,她不过是不知所措地含着龟头在她口腔里,那皱着眉头自然委屈的娇柔模样,居然差点让我精关失手,喷射出来。
“动一下,含着前后动一下……”
这时候,意外发生了!潇怡动了一下,却是慌乱中动作过大,头颅猛地往前一动,我的龟头长驱直入,直接就撞到了她的嗓子眼——!
“呕……”
她猛地一把推开我,猝不及防,我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她则手捂着嘴巴从床上下来,抖着那丰满的胸脯冲进了洗手间里。
“呕——!”
卫生间里又是一阵呕吐声。
我躺在地板上,此刻觉得脑子嗡嗡响的,幸亏是木地板,撞了一下脑袋不说,这种意外真是操蛋到了极点了!我干脆就不想起来了。
更让人尴尬的是,应该是我摔那一下的动静太大了,我没想到母亲居然还没睡,半晌跑过来敲门:“天宇,怎么了?”
“没……没事,起来喝水绊了椅子。”
这个时候潇怡已经吐完甚至擦了一下脸,怔怔地站在洗手间门前,也恰好在房门旁,她盯着房门,唯恐我妈一下子开门冲进来似的。
“对不起。”
“对不起。”
我和潇怡同时开口说道。
真他妈的是佛祖显灵了!
我没想到自己享受老婆的第一次口交会这么波折,而且会以这种意外的方式闪电般结束,我恰恰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种情况,两人同步说了一声对不起,我感觉彼此之间的气氛立刻缓和下来。
虽然缓和下来了,但双方都有点不知所措的,大眼瞪小眼的。
问题是,潇怡是赤裸的。
我的鸡儿再次竖立了起来。
她朝我走来,胸部随着脚步不住地颤抖着,顿时满室生春,春光明媚。
“我也想通了……,就当是……,任务吧,什么也好,反正一周,嗯,或者半个月,你也别考虑我的感受了,我配合著你就是了……”
天呐!悦晨你给你妹妹喂了什么药,灌输了什么?我他妈的真的要请你吃饭才行了!
我没想到潇怡会为我做出这样的牺牲,我一直以为她这样冷淡的性格,会让我们的冷战持续下去,甚至让我有时候在怀疑,其实她并不爱我,只是看中了我的家世,最后选择了稳定的生活而非因为爱我而嫁给我。
因为,结婚那会我还能对天发誓我是深爱着她的,然而婚后一连串的事情发生,首先她性冷淡,然后我克制不住欲念迷奸了她,再到黑客门,出轨……,我也开始怀疑,我当初是不是只是想征服一座冰山才……
我突然有点难受起来,如果这句话,这句话再早说几个月,不,哪怕一个月也好,事情是不是就会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呢?
“这……这为难你了……”
“那就算咯。”
“别——!”
我轻轻地搂着她,我们又回到了床上,这次,我们躺了下来,彼此面对面。
“我这也不是什么,诶,就是……就是正常生理需要……”
“真的这么重要吗?”
她幽幽地来了一句,这句话差点没把我噎死。我差点想对她调侃一句: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哎呀,这生物要繁衍,这需求不是天生的嘛,刻在DNA里面了……”
“那为啥我没有?”
“………,那个……你还是看下医生吧,最好检查一下DNA……”
我和潇怡相对苦笑。
然后潇怡闭上了眼睛。
我没想到,有朝一天,只是正常的性交我居然需要借助润滑液。
而且,这次比以前的感觉还要糟糕,以前因为潇怡不喜欢,她还会有点小反抗的东西,还会发出哼哼哧哧的难受的声音,现在反而“你也别考虑我的感受了,我配合著你就是了……”所谓的配合就是完全不反抗而已,让我感觉和奸尸差不多,没有什么迎合的动作。
但这毕竟是一具美人的“尸体”啊,而且这让我想起了迷奸……。最后,我还是畅快地在她身体内发射了,虽然是射在套子里……
完事后,我略带歉意地抱着她。
我觉得自己搞砸了。
难得潇怡敞开心扉,我应该和她有更多的前戏,然后再由浅入深的,最后追求一个水乳交融。
然而我没有做到,我被她那明明内心抗拒却不得不曲意逢迎的姿态撩拨得失去了理智,提枪上马,肆意驰骋,完全没有照顾到她的感受,只是在单方面地发泄。
这让我极度的懊悔,这是一个难得改善我和潇怡性关系的机会,但我明显没有把握好。
“慢慢来吧……”
潇怡的回答不置可否,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来,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夜深人静,我在床上辗转反复、难以入眠——一股邪火在内心里烧灼着!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一回事了,潇怡“顺从”了,然而,我却觉得现在的状况比以前更加糟糕了,虽然射了,但欲望似乎根本没有得到发泄,又死灰复燃起来。
看着肉体横陈的潇怡,我的鸡巴再次硬立起来。
无奈之下,我拿出手机打开了监控,我此刻并不是想偷窥母亲春睡,只是想从软件里调出保存着的母亲的更衣视频,打算撸一发。
母亲居然没有睡!
手机的屏幕里,母亲在被窝里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我还是还以为是炎热的天气所致让她睡得不安稳,但我很快就看明白了:母亲在手淫!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夜晚长明的小台灯,但那光芒足够我看见母亲皱着眉头躺卧在床上,双脚支起左右分开,而从柔顺布料的被单上,那“波浪涌动”的痕迹,又变相地看到母亲的手在跨间频繁地来回活动着。
该死的被子!
可惜,我看得时候,母亲的自慰已经接近结束了,她双腿突然夹紧,突然一侧身,身躯僵硬着抽了几下,很快就瘫软下来……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
母亲的自慰往我原本就熊熊地燃烧着的欲火里添柴加薪,让我忍不住再次从柜子里拿出潘多拉之盒,时隔一个多月,再次把里面的罪恶释放了出来。
欲望轻易战胜了理智。
喷雾,等药效发作,然后掰开潇怡的臀瓣,揉弄了一下她的肛菊,再塞迷奸药进去,一切轻车熟路。
因为今晚的铺垫,我可以不用害怕第二天她觉察到异样,可以更加肆意地尽情地享受她的性器了。
等药效彻底发作,我迫不及待地把她的身体在床上摊开来,先肆意地揉弄了一番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然后翻弄着她的逼穴,把润滑液涂抹进去……
挺动腰肢,蘑菇头轻松分开那皱褶分明的逼唇,朝着不久前才侵入过的桃源洞深入进去……
我把潇怡的内裤丢在她的脸上,抱着她的双腿,脑里开始努力回想母亲自慰时看看上去难受实际上销魂无比的面容,把那张面容和眼前的躯体融合起来,开始挺动着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