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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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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hollowforest · 葬花吟 · 本章第 1 / 2 页

生活充满了矛盾,像偶尔会逆流的河,又像是醒着的梦,光怪陆离。

岳母彻底地沦陷、堕落了。

这个追求了一辈子知识的女学者,已经功成名就,却在这个即将步入晚年的节骨眼开始被欲望俘虏……

一切为时已晚。

——印象中的岳母,是那种为生活和工作奉献了一切的传统女人,刻板、乏味、保守……曾经贴在她身上的标签就是这样的。

但在这个如此糜烂、充满欲望诱惑的社会,这些品质一直是岳母身上最显眼的光环之一,是无论如何也难以和“淫乱”,“下贱”这样的词语挂钩。

我真不知道陈阳是怎么做到的。

玩女人对有钱人是不难的,我甚至能理解岳母的出轨——不得不承认,像陈阳这样年轻俊朗又多金的男人,对岳母这个生活中缺乏情趣又开始步向暮年的女人发动起攻势,的确是难以抵挡的。

更别提我自己也在出轨中。

但把一个端庄、传统的,对社会不乏深刻见解的岳母弄得如此失去了理智,调教成了母狗,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如果重点也是这个,事情的性质完全不同了。

如果是出轨,那么大不了一拍两散,散伙,各过各的。现在这种,稍微处理得不好,一不慎,岳母有可能就站天台了上,随时凌空一跳……

不,如果她会站天台上,至少证明她还是有廉耻和自尊的,怕就怕这事情揭露后,她只会破罐子破摔沦落到底。

到时站在天台上的可能是我那无辜的岳父大人了。

而偏偏我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也不是试图挽救岳母,更多是害怕会波及到潇怡和悦晨。

我想了想,决定要求法律援助。

第二天,我致电给姜雨彤,她居然没有律所,休假了,在陪闺蜜逛商场。

我本想说改天再找她,她却让我直接到那个商场的KTV订个房间——她喜欢唱K。

——门被推开,姜雨彤居然穿着一身清凉的贵妇装:一件吊带,袖口开到肋骨,能明显看到穿的一件黑色胸罩,又堪堪到肚脐,露了一圈雪白的腰;一件短裙,不说齐逼小短裙,但也就盖过臀部多一点点,然后双腿是黑丝。

要不是一眼就能从裁剪、布料和设计体现出不凡,所谓的贵妇装立刻沦为荡妇装。

“卧槽……这穿得好哇塞啊。”

我和她也很熟了,她也是能出来玩的人,所以我也没有掩饰自己的目光。

姜雨彤一听,有些眉飞色舞,“那还用说,陪闺蜜出来,不能掉分。”又横了我一眼,“哼,便宜你了。”

我在家族也颇有“名声”,也没多少顾忌就开起玩笑,“律师就是律师,你在商场瞎逛免费让普罗大众看,到我这里就便宜我了,你把衣服脱了就便宜我了。”

她双目一亮,一副“还有这种好事?”的表情,立刻说,“那我脱光了啊?”

说罢,她手就放在了肩带上,随时一扯,把吊带背心扯到腰部去。

我连忙摆手:“别别别,到时打官司,我底裤都要赔给你。”

“你恶心死了,谁要你的底裤。”

等她坐下来,拿起麦克风一连唱了几首歌后,我才开始和她聊起关于岳母的事,当然是“无中生友”。

结果,姜雨彤直接对我就是一句:

“你出轨了?”

“我说了,是我的朋友,朋友,朋友!”

“你强调三次也没用,我看就是你吧。”

“哎呀,别酱紫,嫂子,是个女的,孩子都十几岁了。”

“别嫂子嫂子的,叫姐姐。对了,我们好像是同龄?”

“姐——!”

毫无意外,当我说起经过我精心修饰过的岳母的事情时,我遭受到了表嫂的调侃。

这本来也没什么,要是两天前,我会嗤之以鼻不屑一顾——问题是我真的出轨了。

我下意识地辩解了一番,随即又惊出一身冷汗,唯恐自己这拙劣的表现被观察敏锐的女大状看出点什么来。

我这时候才想起之前和表哥喝酒的时候,表哥说他们吵架了,让我探探她口风,我他妈的给忘了!

我是想着,都这么久了,应该没啥事了吧?但现在看着她那憔悴的面容,我这样猜想又没啥底气了。

“你说的这个情况,非常棘手。哎,清官难断家务事,自古以来,家庭情感纠纷就很难用法律来进行干涉的。如果不涉及到离婚财产分割,婚暴之类的利益纠纷或者人身伤害行为,基本是没有法律的什么事情。”

嘶——我呼吸一紧。

我坐她旁边,她的衣服本来就深V,现在坐下来后,我的角度能清洗看到她衣服敞开着,里面那被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着的丰满乳房,偶尔随着她喝酒什么动作在轻微动作微微颤动。

我不得不挪开视线,在聊天中只能看着电视或者杯子。

“啧,天宇。”

“啊?”

“你害羞了,哈哈。”

“啊?什么?”

“看着我。”

我看向她,她美貌一挑,笑容狡黠和戏谑:“看我脸干啥?”

我一愣,“不是你让我看吗?”

她手却把自己的肩带一勾,勾到了胳膊上,半个乳房就彻底暴露了出来。

“看这里。”

我立刻把头转回来,“喂!姜语彤,别搞这个啊。”

“你烦不烦。”

姜语彤的语气居然还抱怨上了,“我这么穿,本来就是给人看的,秀的,你躲躲闪闪的,反而搞得我那啥了,你出去溜达一圈,我这算什么了。”

我想想也是。

然后也很快明白为啥表格罗润东时不时就和她闹一闹,这两个人,冤家!

姜语彤拨了一下额前的发丝,才继续将话题:

“继续。像你说的这种,你不要想着能拯救他们的婚姻了,如果没发生一些特别狗血的事情或者重大的变故,基本上可以定性他们的婚姻已经完蛋了。当然,出轨也分很多种,有的只是想排解寂寞罢了,并不想破坏现有生活的,有的则是因为对生活不满才出轨的,但你说他们的家庭条件很好,两夫妻很和睦,那应该算是前面那种。”

她又从律师变成了法官一样,眼神充满审视:

“刘天宇,老老实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很要好的人?还是?总之你听姐说的没错,这种事外人很难插手的,没好处不说,搞不好还弄一身腥,得不偿失。”

我举手投降:“招了,招了,是我,我千不该万不该,出轨自己表哥的老婆!”

“你真的……”

姜语彤瞪大眼,才又瞬间听明白了,一巴掌扇在我胳膊上,“去死吧你!”

“哇,这么大力,疼!”

摸着被打的地方,呲牙咧嘴的,然后我就很自然地把话题终结掉了:“最近在跟大项目吗?怎么感觉你有些疲倦。”

我必须小心,姜语彤虽然不喜欢寻根问底,但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比那些逻辑思维的推理能力要更可怕。

“是挺多事的。你知道我跟的多数是经济类的案子,要走的地方太多了,本来就要往返跑法院、检察院、公安局什么的,我们还要额外跑工商、税务、银行,哎,琐碎到了极点。”

“看来我不支付一点咨询费,良心还真过意不去了,这耽误了你的宝贵时间啊……”

“好啊,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谢谢。”

“卧槽,先不说这个价钱合不合理的问题,你这个数字也要讲好意头的啊?”

“怎么不讲?不过你要是愿意给四万四千四百四十四,那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别闹了……”

终于又回到了真正的正规:唱歌。

我和她算不得同龄,但她就大我两岁,我们喜欢的歌重叠很多,就两个人,随意吼歌舒服。

结果唱了一会,她拿坤包,大概要补妆,结果那口红没拿住,掉地上一滚。

我还故意取笑她:“帕金森啦。”

她一句“帕你妹”,站起来,弯腰去捡……

姜语彤没穿内裤!?

她一弯腰,臀部撅起,短裙的裙摆就往上褪,然后原本该遮挡的地方就暴露出来,如果是穿着内内的屁股也足够让我兴奋,但暴露在我眼前的是:潦草的阴毛、饱满的厚唇夹着褐色的皱褶裙带!

表嫂的逼?

我操——!

这下可比那穿着胸罩的奶子劲爆多了!

而姜语彤并没意识到自己走光了,捡起口红,坐回位置,开始对着巴掌大的化妆镜补妆了。

——下午回了一下公司,整个办公区域空荡荡的。

他们也不知道是在外面跑痛康宁的项目或者在干自己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反正只要按时按量完成项目就行了,我也不管他们是花一天完成还是花一个月完成,更加没兴趣抓他们的考勤问题。

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不由自主地站在门口感慨了一下,因为就在这扇门前不远处的地毯上,我上了柳月琴。

没想到我人生第一次出轨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坐在电脑前,等待开机的时候,我顺手给小姨妈发了一条问候信息,内容无非是天气炎热注意补水、留意进出空调房的冷热交替预防感冒之类的问候。

以往只要她不是在开会,基本我总能第一时间收到回复,但在我这句问候上面全是绿色框的字,一个白框的都没有。

我心里苦涩,但也没有多少办法,小姨的气只能靠时间去消磨掉了,而这些问候的信息我并不是因为黑客门事件才故意讨好小姨的,我发自内心敬爱她,这些问候几乎已经形成了一种日常习惯。

发完信息我把手机丢到桌面上,点开DOTA2开始日常的人机放松作战,打到一半,手机“嗡”地震动了起来,我游戏里的角色刚好阵亡,就拿一看,没想到却是小姨回信息了!!!

虽然只是一个字:嗯。

就这么一个嗯字,让我心乐开花。

只要小姨肯回复就好办了,这意味着小姨已经不再生我的气,或者说,已经决定开始原谅我了。

我连忙关掉游戏,登陆电脑微信,噼里啪啦地敲起了键盘来,然后一大段“真·跪舔”的信息发过去后。

那些信息又开始像之前那样泥沉大海,我也不以为意。

我没心思再玩游戏了,干脆登录了皇家会所,看看有没有新的东西看。

然而,自从看了周先生的白富美系列和岳母的“沉沦史”,我对那些和荡妇摆拍的片子已经没有多少性质了,结果划拉了十来分钟,我还是打开了游戏。

新一局打完,小姨又回了一句:

“别发这么多东西骚扰我,我还没原谅你的。”

耶——!

我朝空气一挥臂,小姨开始原谅我了!

我立刻乘胜追击,继续开始发起我的文字撒娇攻势。

正所谓功夫不怕有心人,铁柱磨成针!

终于,小姨开始陆续回复我:“不要脸”,“别发了,再发拉黑了”之类的信息了。

然后慢慢的,已经变成了,当我说要请她吃晚餐时“没空,别妄想用糖衣炮弹腐蚀我”,再发个她最不喜欢的餐厅“那家店的东西难吃得要命。”

然后,无法逃避地又接受了她一轮的批评教育,黑客门这件事我觉得就算翻篇了。

末了,我给母亲和潇怡都发了条信息,说我晚上去小姨家,要不要一起。

我个人当然是想单刀赴会的,但我又不得不这么说,因为万一被追问起去哪,我说去小姨那里,她们肯定会产生疑惑:去小姨那就直接说去小姨那,为什么要说“有事不回家吃饭”,这是要遮掩什么呢?

相信我,不要以为这是个小概率的问题,这绝对是个大概率的事情。

结果让我喜出望外的是,母亲回复:“我有事,你们去吧”,潇怡则是:“我约了我姐,你和妈去吧。”

又约了悦晨?这频率……

我给潇怡回复了一句:“别忘记了,晚上我们约好看电影的,等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接你吧。”

潇怡回了一个字:嗯。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本意是来个突击行动,四点多就杀到小姨办公室,直接“绑架”小姨和我吃一顿晚饭的,结果被柳月琴截胡了。

这变化当然不是我造成的。

我和柳月琴是迈过了那条界限,上午和姜雨彤分开后,我又想起这件事,我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出轨了,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出轨。

因为,我认为的出轨是变心了,但我并没有,我觉得自己还爱着潇怡的,而对于柳月琴,我不过是被欲望怂恿了,那只是一种交易行为,所以严格来讲我并不算出轨。

当然,我知道这种事也就自己这么认为而已,如果曝光出去了,别人看我是十拿九稳的出轨了,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讲的。

所以,我也非常谨慎的,那天办公室翻云覆雨后,我就再没见过她了,在微信上也是不怎么搭理的,经常就敷衍地回复一下。

但对面显然不这么认为,今天,柳月琴给我发了一整天的信息了,断断续续的,不过没有再像昨晚那样给我发那些袒胸露乳,掰逼摸穴的照片来,基本上都是一些“干什么啊?”,“你觉得这件衣服好看吗?”,“我觉得XXX太XXX了,她……”之类的话语……

这反而让我有点招架不住。

一天下来后,她给我的感觉像是在和我谈恋爱了,那信息的内容啊,语气啊,贴心的问候啊,撒娇啊,完全就是陷入热恋期的小妹妹一般。

问题她是一个年纪比我大了足足10岁的成熟已婚妇女啊!

但偏偏她那副小女人的姿态表现得恰到好处,完全没有让我感到违和装嫩的厌恶感,反而却多了一分反差萌。

这让本来只是想着不过是一场交易的我,不由地动心起来了,心里想着:有这样的一个贴心情妇似乎也挺不错的。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这条信息附带来的是一张在阳光下微笑的自拍照。

我发现她弄了新发型,没有往青春风走,反而更加成熟妩媚了。

同时我也留意到她还是玩了一个小花招,那俯拍恰好凸显了她的乳沟和那黑色的胸罩边缘。

我一边感到受落的同时,心里也隐隐敲响了警钟。

但我还是答应了。

晚餐是在商业区的一家湘菜馆。

我一直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闹市里和同事吃顿饭,被熟人遇见了也说得过去,如果去一些偏远地区的就反而有点说不清的意味了。

在整个柳月琴口中的“约会”我眼中的普通社交晚宴中,她表现得相当克制,基本上没有什么逾越的行为,最多因为是在小隔间里,她给我夹夹菜什么的,表现得和微信聊天展示出来的大相径庭。

她这是在变相告诉我,她是个知道分寸的人。

我提前出去结账,结果发现账她已经结了。

“下次我来结就好。”

她笑了笑,居然说了一句:

“不用啊,以后开房的费用你结就好了。”

临走的时候,她喊住了我,闭上双眼轻微仰起头颅,居然朝我索吻!——没绑架到小姨,但突击检查还是少不了的。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会在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口遇见小姨……

她今天短袖衬衫卡其色休闲裤,脚下一对玫瑰粉休闲凉鞋,平时盘在头上一团的发髻,难得扎了个马尾,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这样的干练风让她看起来一下子年轻了十来岁,仿佛回到了刚毕业工作那会。

我这边提着水果以为她在家里准备给她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她居然才回来也给了我一个惊喜,哦,惊吓……

我开始还在想小姨什么时候有位这么青春靓丽的邻居,结果她在电梯门前站稳,转身按扭,顿时让一边还在脑里打着腹稿一边分心看妞的我“虎躯一震”。

“妈……”

我立马露出尴尬的笑容,朝她打招呼。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瞥了一眼我手里提着的水果,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然后没好气地说道:

“嘿,还学会了鬼子进村这一套了啊,悄悄地进村打枪滴不要,这不请自来了啊?”

“儿子找妈这怎么能说是不请自来呢。”

这个时候,我除了厚着脸皮硬上也没有别的方法了。

“别嬉皮笑脸的,我这边还气着呢!还带了东西,给你定个贿赂罪!”

“就一袋水果,不至于吧……”

唯唯诺诺地跟在小姨身后进了门了,我很利索地把自己当成了主人家,清洗水果,剥皮切好码上,这边弄完,那边小姨换了一身家居服踩着拖鞋从房里出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工作啊,还能因为什么事,你别来那套已经在那里等很久了。”

“我没有。”

小姨在沙发上坐下,接过我递过去的苹果,毫不客气地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我则一溜烟地跑到沙发后面,帮她按起肩膀起来。

从迷奸潇怡开始到黑客门,这两件事完全把我的人生轨迹改变了,而且我没想到的是,自己会变得这么的彻底。

炎夏是一个让人感到热血翻腾的季节,一方面来源于空气中的温度,但此刻身处小姨家中,开着空调实际上是非常清凉的。

但我感觉燥热的是,以往我给她按肩膀,我的目光总会看向前方,现在我却忍不住地朝下方看去,柔顺的服饰被小姨那高耸的胸部撑起来,衣襟的开口就无可避免地被拉开,我这个角度却正正能看到小姨那雪白的乳肉和胸罩边缘,让人忍不住想要把手掌插进去,握着其中一只乳球把玩起来。

妈的,这么丰满,这三姐妹都是吃啥长的,看起来好像比潇怡的还要大一号……

对,和我和母亲相处时一样,我看小姨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变得淫邪起来,这是以前的我想都不敢想,尤其是对小姨妈这种天生带有威严的长辈面前,莫说做出这种亵渎行为行为,这是想也没想过的事啊。

非常奇怪的是,这念头不开没什么,一开就止不住,我现在却认为小姨身材这么好,忍不住这样大量和意淫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然后顺理成章的,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在我脑里面冒出来,又闪电一般被我打消掉——在小姨家装针孔摄像头?

我当然有这样的机会,因为我有小姨家的门钥匙,我随时都可以趁她上班的时候溜进她家里,悠哉悠哉地安装好一切。

这完全不是问题。

问题是:被发现了呢?

脑里一种轰隆隆,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那可怕的后果止不住在脑里炸雷起来,我的心止不住地打了个颤,黑客门发生的时候,我一度觉得自己要完蛋了,但对比起来,偷窥小姨被发现这个才是真正的完蛋。

“怎么了,想什么呢?”

我不过稍微走神了一下,立刻被小姨觉察到了。

“没什么,就,就愧疚。”

“啧,你会愧疚?得了,过来坐着吧。”

“遵命!”

我依依不舍地离开那完美的角度,唯唯诺诺的姿态在她旁边坐下。

“别装可怜了,看了就恼火,”小姨顿了一下,突然叹了口气:

“哎,真受不了你,工作怎么样了?”

小姨叹这一口气不是没有原因的。

当初建议我去天盛的其实是母亲,正确来说是许卫隆主动找上门的。

他在一次饭局中,主动对我母亲说他那里有相当合适的职位可以提供给我锻炼,说想报答父亲对他的关照。

母亲觉得有人关照的确好一些,就答应了。

父亲对这件事其实是反对的,当然也不全是因为他想我报考公务员走政治路线,而是他觉得我这个应届生路子走得太顺对未来不是什么好事,应该趁年轻去碰碰钉子。

后来许卫隆说让我从基层做起,我父母也就答应了。

但实际上,许卫隆还是运作了一下,让我快速地当上了总经理,但他这个还人情也是还得相当用心的:他当时答应我上任领导,让他尽心尽力带我,他会举荐上任领导再进一步。

反对我去天盛的,除了我父亲外还有小姨。

小姨没父亲考虑那么多,她单纯就是不喜欢许卫隆这个人:许卫隆洗白之前,他曾经被小姨调查过,虽然后来因为他攀上了某些大人物后及时上岸,这件事不了了之了。

小姨曾对我说:“一个人人品如何,从他对待女人就可以看出一二。一个包养小明星做情妇,而且还不止一个情妇的人,无论他现在捐多少钱,他的动机都是值得怀疑的。天宇,你不知道你老板到底是什么人,商圈里都知道,他喜欢糟践女人,我知道,那些女人可能是为了钱选择忍气吞声又或者乐在其中,但无论怎么说,一个糟践女人的人,品行有多恶劣可想而知。”

她此刻脸色有点黯然,然后又带点愧疚和怜爱看着我,这样的眼神让刚刚盯着她乳沟意淫的我有点无地自容起来。

“或者说,你的事,妈太少过问了。我总觉得二姐那么严厉,有二姐管着你就行了。你犯错,我这个当干妈的也是有责任……”

“妈,你别这么说,是我糊涂……”

小姨又像以前那般自称妈,我这下算是确定她是原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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