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交锋
毫无疑问,许浩此时对我的怨恨到达了顶点。
昨天晚上那几通电话,比起我之前任何一次搅局都要致命。在铃声锲而不舍地响了四十多秒之后,硬生生我妈从床上拽了下来。那感觉大概就像一个人刚把最心爱的甜点端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咬下去,就被人一把掀翻了桌子,而昨晚那几通电话,绝对算得上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一定会感到极度的失望和失落。换作是我,我也得气疯。但说实话,在我看来他已经是相当成功了——仅仅三个多月的时间,他就把我的妈妈从一个保守、古板、令人尊敬的初中班主任老师,变成了一个为了欲望可以和其他男人上床的女人。这个进度之快,确实是我当初没有想到的。当然,这跟我暗中的助力也脱不了关系,如果没有我故意制造那些独处的机会、没有我默许他接近我妈妈,事情可能不会进展得这么顺利。
但我也不得不承认,许浩的个人魅力同样功不可没。毕竟从两人私下的交流来看,妈妈对他的称呼已经从最开始的"小许",变成了如今亲昵的"浩"。这个称呼上的变化让我心里五味杂陈——一个女人只有在心里接纳了某个人,才会用这样简短而亲密的单字去叫他。他们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许浩到底是怎样在微信上对我妈展开的疯狂追求?那些深夜里你来我往的对话框里,究竟藏着怎样的话语和试探?
恐怕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了。
隔天一早,我洗漱完毕,看见妈妈还在卧室里换衣服。她背对着门口,正对着衣柜的镜子套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我朝她的背影喊了一声“妈我走了啊”,就抢在她前面推门下了楼。
楼道里还残留着昨夜没有散尽的闷热。我把自行车从车棚里推出来,没有急着骑走,而是把车支在单元门口的槐树底下,抱着胳膊靠在树干上等着。
果然,是许浩。他的身影从单元门里闪出来的一瞬间,我差点笑出声来——我早就知道他的上班时间,也料到自从我们关系僵化后,他总是会躲着我走,所以我干脆来个守株待兔。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手里拎着车钥匙,低头看着手机,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连我站在树底下都没注意到。
"哎呦,浩哥,"我往前迈了半步,挡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声音里带着刻意拉长的笑意,“又是好久不见啊。”
许浩猛地抬起头来。看见是我,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复杂起来——先是惊讶,紧接着是恼怒,然后是一种极力压制的、几乎要溢出嘴角的厌恶。他的嘴角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像是在把涌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去。
"今天怎么这么早?"我没理会他的脸色,继续自顾自地问着,语气热络得像在跟老朋友寒暄。
许浩张了张嘴,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那些话大概包含了对昨晚那通电话的全部怨恨,包含了对我这个"搅屎棍"的咬牙切齿——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喉头里只滚出的一声冷哼。
看着他这副苦瓜脸、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我心里别提有多爽了。他越是这副憋屈的模样,我就越忍不住想往他伤口上撒把盐。
“浩哥,”我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一点声音,用一种看似随意的语气说道,“这段时间没跟我妈联系吗?这几天聊天的时候,她可提过你很多次了呢。”
许浩皱着眉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别提多难看了。他的眼神在我脸上扫了两圈,嘴唇抿成一条线,大概在判断我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是在帮他还是在耍他。
“呃……我、我最近忙,你知道的,我跟小雅要订婚…家里规矩多,挺……挺忙的”他终于挤出一句话来,声音干巴巴的,目光躲闪着,不跟我对视,他一边说着就想从我身边闪身过去,迈开步子急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就在他刚迈出两步的时候——楼上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台阶上的声响,清脆而有节奏,一声接一声,已经到了单元门口。
"妈——"我故意大声喊了一句,声音又亮又脆。
许浩听见我的叫声,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然后他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住了,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其实不仅是他,连我都有些吃惊。妈妈的这身打扮,实属罕见。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衣,料子有些薄,隐约能透出里面肉色的内衣轮廓,隐隐勾勒出丰满的胸部曲线,领口最上面的扣子随意的散开着,露出一小节锁骨。下半身是一条米白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两三寸的位置,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润的臀部和大腿,将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而真正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双被肉色长筒丝袜包裹着的腿。
丝袜的质地薄而均匀,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一层细腻柔和的光泽,像覆了一层极薄的蜜蜡。她的小腿线条笔直而流畅,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延伸,在膝盖处有一点点圆弧的过渡,再往上是大腿的位置——她的腿并不是那种瘦,而是恰到好处的、带着一点点肉感的圆润。大腿内侧的线条在走动时会有极轻微的颤动,那种被丝袜包裹着的柔软感,隔着几步远都能让人觉得温热而生动。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小皮鞋,鞋跟不高,也就三四厘米的样子,却刚好把她的脚踝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让她整个人在晨光中显得挺拔而优雅。
对于常年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妈妈来说,这种衣服对她确实算得上是大尺度了。
妈妈手里拎着一只浅棕色的手提包,另一只手正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又顺手推了一下鼻梁的黑框眼镜。从单元门里走出来。她看见我和许浩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站在楼下,脚步顿了那么一瞬,脸上的表情掠过一丝极快的慌乱,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哎,浩…小…小许”她改口改得有点生硬,那个"浩"字被她在舌尖上硬生生掰弯了,
“今天这么早?上班去吗?”
许浩的目光还黏在她腿上,那眼神直勾勾的,喉结不自觉地又滚了一下。他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晃了晃脑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啊……对,上班,琴姐你今天……挺好看。”
他说完这句话,飞快地瞥了我一眼,脸上浮起一丝尴尬。然后他拧过身去,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车,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许浩的车屁股拐过路口消失不见,然后转过头来看向妈妈。她的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不知是被许浩那句"挺好看"夸的,还是因为从我这个儿子的目光中读出了什么别的意味。
“走吧,快要迟到了。”
妈妈拢了一下包带,冲我招了招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干练。
我和妈妈一左一右地出了小区大门。她骑着那辆电动车,我骑着自己的自行车,隔着半个车道的距离,一前一后地并行在清晨的马路上。这个画面在过去十几年如一日的每个早晨都在上演——偶尔她回头看我一眼,确认我跟上了没有。一切都那么熟悉,熟悉到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她骑车的背影。
但今天唯一不同的,是我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那双腿。
清晨的街道上人不多,太阳从东边的楼缝里探出半个脸来,光线还是温吞的橘黄色,斜斜地铺在路面上,柏油路面上还有昨夜洒水车留下的湿痕,空气里混着草叶和泥土的气息。
我故意把车速放得很慢,慢到几乎是在溜车,让妈妈一直处在我的右前方大约两三米的位置。这样我就能完整地、毫无遮挡地,欣赏这一路上难得一见的美景。
妈妈骑着电动车,那坐姿让那件米白色的包臀裙自然而然地上滑了一截。裙摆原本停在膝盖上方两三寸的地方,此刻随着她跨坐在车座上的动作,又往上缩了一大段,露出了一大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白花花的大腿。那截大腿从膝盖往上,一直延伸到裙摆的阴影处,圆润饱满,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哑光,像覆了一层看不见的暖雾。
她双腿微微分开踩在踏板上,大腿内侧的线条在坐姿中显得格外柔软,丝袜下的皮肤透着均匀的肉粉色,在晨光中白得有些晃眼。
妈妈显然没有习惯这种穿着。一路上,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裙子,然后腾出一只手来,悄悄地把裙摆往下拽一拽。然而包臀裙的料子实在太滑,加上电动车坐垫的摩擦力,她每一次扯下来没过两分钟,裙摆又悄无声息地缩回了原位。在经过数次徒劳的尝试之后,她终于放弃了。手指从裙边松开,重新握回车把,仿佛默认了那截肉感的大腿就该这样暴露在清晨的空气里。
而我就在她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风从侧面吹过来,把她白衬衫的下摆轻轻撩起一角,露出腰侧一小片被丝袜边缘勒出的细痕——竟然穿的还是连裤袜!
兴奋之余,我感觉她就像一个缓慢而精致的慢镜头,一帧一帧地刻进我的眼睛里。
我努力调整着呼吸,可越是想平复,胸口就越是闷热。晨风吹在脸上明明是凉的,我却觉得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裤裆里的布料被鸡巴撑得越来越难受,硬邦邦地顶在那里,硌得我不得不微微弓起腰来掩饰。我偏过头假装在看路边的行道树,余光却不争气地又落回到她的大腿上。
“阳阳”妈妈忽然回过头来,侧着脸看了我一眼,“今天怎么骑这么慢?快迟到了知不知道。”
她的声音从风里飘过来,带着一丝嗔怪。我吓得赶紧把目光从她腿上拔起来,手忙脚乱地踩了两下踏板,假装在加速的样子。
"哦……早上有点没睡醒,腿软。"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声音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