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收获季节
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手猛按下了一个开关似的,小腹深处,一股比以往还要滚烫的热意轰然炸裂,顺着脊椎一路狂飙,烧得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光滑的肌肤瞬间绷紧,连毛孔都似被火舌舔过,酥麻发颤。
“嗯嗬~”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去,如燕归巢般正一脸淫笑的祁夕怀中。
鼻尖撞上祁夕锁骨的一瞬,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猛地灌进鼻腔,熏得她脑子“嗡”地一声空白。
祁夕只觉得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狠狠砸在他胸口,像两团熟透的果实,隔着内衣却能感受但它们的弹性,让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时间像被拉长成黏稠的糖丝,房间里只剩两颗心跳,“咚咚”地撞得彼此胸腔都疼,可谁也没有在意,享受着彼此的怀抱。
直到……一根坚硬如铁般的东西,抵在金媛淑的小腹上,让她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劈中,呼吸瞬间乱了起来。
那根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滚烫、粗硬、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一跳一跳,像在宣告主权。
人妻俏脸“腾”地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红得滴血,指尖蜷得死紧,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周内每天的深夜,她哭着把那根滚烫、粗硬、带着青筋的家伙,在她每天最崩溃的夜晚,把她钉在床上塞进自己的身体,肏得哭到失声,高潮到眼前发白。
“媛淑姐,你…这是又发病了呢……”祁夕低哑的嗓音,带着金媛淑察觉不到的戏谑,有力的大手,顺势揽住人妻的细腰,五指深陷进腰窝的软肉里,用力一捏。
“你……”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猛地一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黏腻、炙热,像刚刚熔化的滴在身上的蜡液,烫得她几乎哭出声。
“子夕……不、不是……我……”金媛淑的声音碎成一片,带着哭腔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像从滚烫的喉咙里挤出来。
祁夕的大手扣住她腰时,五指像五根烧红的烙铁,陷进软肉里,热意便像电流窜进骨缝,腰窝被掐得发麻,子宫深处猛地抽搐,又一股热流涌出。
仅剩的那一点点理智还在嘶吼着“推开他”,可她的手,却像被另一股意志霸占了。
掌心贴上男人滚烫的胸膛,指尖颤了一下,随即像被磁石吸住,死死扣进去。
指腹感受着肌肉的硬度,棱角分明,烫得惊人,仿佛隔着布料都能摸到皮肤下奔腾的血液;指甲陷进结实的胸肌内,抠得指节泛白,却只换来祁夕胸肌更紧实的绷起,像两块烧红的铁板,把她的掌心烤得发疼。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纯度最高的春药,祁夕鼻尖呼出的热浪扑在她脸上,沐浴后的香味、雄性气息混在一起,直冲脑门,把她最后一点挣扎碾得粉碎。
金媛淑咬着牙,迷离的眸子好不容易聚起一点光。
她的膝盖早已软得站不住,身体却像着了魔,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磨蹭,小腹隔着睡裙和运动裤,蹭过他硬得吓人的鸡巴,惹得两人同时闷哼。
祁夕低笑一声,打横抱起她,两步跨进屋,反手“砰”地甩上门。结实的手臂像铁箍,把她牢牢锁在怀里。
下一秒,金媛淑便察觉到自己被轻轻放到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再也顾不上床边那道灼热的目光,颤抖的玉手迫不及待地掀开睡裙下摆,指尖直接按在早已湿透的内裤中央。
那块白色的布料早已湿透,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下面两片因充血而越发肥厚的肉唇轮廓,指腹轻轻一点,便被那片软肉贪婪地吸住。
“啊……要死了……里面……在吸……”
金媛淑尖叫着撇开内裤,两根纤细的手指猛地捅进去,滚烫湿滑的肉壁立刻裹上来,褶皱一层层蠕动、吮咬,像无数张小嘴在吞咽。
玉指在湿漉漉的肉屄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液,每一次顶进去,都蹭得腔道褶肉一阵痉挛,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得惊心动魄;另一只手从吊带里伸进去,狠狠掐住自己胀得发疼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揪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碾转。
“呜呜……要……好痒……”
金媛淑彻底失神,媚声又软又浪,耻部无意识地高高翘起,腰肢弓成一道淫靡的弧线,十只脚趾蜷得发白,脚背青筋暴起。
“唰!唰!唰!”奇怪的声音把金媛淑的半分神智从欲望的深渊里拽回,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却撞到了一具完全赤裸的雄性肉体上。
被情欲侵染而变得浑浊的双眸,死死盯着祁夕那健硕的胸肌、刀刻般的腹肌、还有他胯下那根青筋暴突的粗长鸡巴。
“咕嘟!”望着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巨物,金媛淑喉间忍不住发出黏腻的吞咽声,像一条饥渴到极点的小兽,连吞口水的声音,都透着浓重到极点的媚浪淫意。
水光潋滟的眸子随着祁夕的动作缓缓移动,随着祁夕粗长鸡巴的上下跃动而漂浮,一时间忘了抓揉自己肿胀的奶子,甚至也忘了扣弄自己饥渴酸痒到极点的湿滑肉屄。
可祁夕默不作声的背靠在床头,仿佛没听见她的哀求,只剩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狰狞鸡巴高高翘起,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它一跳一跳的,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青筋盘绕的棒身粗得骇人,简直要将空气都撑裂。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媛淑的理智在清醒了三四分钟后,再度迷失。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翻跪在床上,爬到祁夕的身边。
湿透的睡裙早被她自己撕扯得歪斜,半边雪白的奶子弹出来,在空气中晃出淫乱的乳光。
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指尖刚碰到,就被那惊人的温度烫得一颤,掌心却像被吸住,再也挪不开。
“好大……好烫……”
金媛淑失了魂似的呢喃,嗓音又软又黏,十指沿着暴起的青筋缓缓抚摸,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指腹在马眼处轻轻按抬,浓稠的前列腺液便被她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眼里胀得发亮,表面绷得光滑,像一颗熟透了的山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是那么的诱人。
‘好想吃……好想把整颗龟头吃进嘴里……’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脑海,烫得她浑身一抖,腿心的肉缝猛地收缩,“咕啾”一声,又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作为女性的矜持、人妻的体面、初为人母的端庄,像一道道冰冷的铁链,瞬间缠住她的四肢。
金媛淑咬紧下唇,淫浊的目光却死死黏在那颗紫红龟头上,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喉咙滚动得越来越频繁,黏腻饥渴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无比清晰。
可最终,金媛淑还是不舍地移开了目光,将诱人的龟头吃进嘴里的念头甩飞。
两腿大张,玉体颤颤巍巍地跨跪在那根狰狞鸡巴上方,腿根内侧的淫水早已汇成细流,在肥腴外翻的阴唇最高处汇成晶莹的水珠,滴滴哒哒地,砸在那颗紫红发亮的龟头上。
龟头被温热的淫液一激,“嗖”地一声,狠狠地碾过充血凸起的阴蒂,刮开那两片湿得发亮的肉唇,又一路划过早已张开的粉隙,带出一串急促的“滋啦滋啦”水响。
“呜……!”金媛淑被这一下蹭得浑身触电似的,腰肢猛地一软,差点整个人栽下去。双手不得不撑在祁夕宽厚的肩膀上,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还是出乎意外地,软绵绵地砸在祁夕的脸上,将他的脑袋连带着睡衣给死死夹在自己丰乳之间。
“别动……要死了……”可那根鸡巴偏偏不听金媛淑的话,被她的淫水浇得更硬、更烫,又是一下凶狠的弹跳,龟头直直擦过她穴口,像烧红的钝刀割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蹭得她眼前发白。
子宫深处猛地一抽,一大股淫液“噗嗤”一声,从粉隙内喷了出来,浇了那颗火热硕大的龟头满满一身,随后顺着棒身往下淌,把祁夕胯间浓密的毛丛全打湿,黑毛黏成一绺一绺,亮得发光。
卧室里的芳香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里全是腥骚的淫靡之息,像最烈的催情香,熏得两人情迷意乱。
金媛淑玉体颤抖,丰满圆翘的臀部忍不住地向下沉了一寸,湿得一塌糊涂的肉屄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把龟头吃了进去。
“啵啾……”冠状沟彻底卡进粉隙的瞬间,金媛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脊背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疼到极点的痛呼。
“啊……怎么……要裂了……啊……”
金媛淑尖叫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顺着脸颊滚进嘴角,浑身发抖,十指死死掐进祁夕肩头的肌肉,指甲几乎要抠出血痕。
明明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可金媛淑紧窄湿滑的肉屄,早已适应了祁夕的鸡巴。
可这一刻,她却感觉自己好像吞进了一颗既熟悉又陌生的龟头,它变得比前几次大了一圈,硬生生把她穴口撑成一个薄得透明的肉圈,绷得又酸又疼,像要撕裂。
这并不是她的错觉,就连她身下的祁夕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硕大的龟头被紧窄的肉屄勒得生疼。
鸡巴变大,而肉屄变小,硕大的龟头硬是把那圈粉嫩的穴口撑得薄得透明,泛着一层可怜的惨白,像随时会撕裂的薄膜。
“呜……真的……要裂开了……!”金媛淑嘴上是这么说,可在肉屄适应这细微的变化后,颤抖的臀部还是缓缓的往下沉,将那久违的粗长的鸡巴一点点地吞了进去。
“滋啦滋啦……”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屄口被撑得发出细微的、近乎撕裂的“嘶啦”声,像是最嫩的丝绸被蛮力撕开般。
整条肉腔被粗大的鸡巴强行撑开到极限,娇嫩的褶肉被一寸寸碾平,却又不甘心地层层叠叠缠上,化作无数条湿滑的小舌头在棒身上疯狂舔舐、吮吸。
“嗬啊……到头了……好涨……呀……”
二十多厘米的滚烫鸡巴势如破竹,一路碾入,狠狠抵在肉屄深处那团最柔软的嫩肉上时,金媛淑猛地直起身子,像被电流贯穿的虾,脊背瞬间绷成一道夸张的弓。
尖叫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只剩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
这一挺身的动作,让压在祁夕脸上的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猛地向上弹开。
而祁夕也终于从那片几乎要把他闷死的乳沟里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脸庞沾满了她细腻的香汗,亮晶晶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肏他奶奶的!差点被这对奶子给闷死!’
汗珠顺着祁夕棱角分明的下颌滚落,他一边喘气,一边眯着眼,目光像烧红的铁钩,肆无忌惮地刮过她此刻彻底崩坏的模样,嘴角勾出毫不掩饰的淫邪笑意。
此刻的金媛淑,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端庄矜持的人妻人母的影子,在道具的刺激下,彻底沦为一头只知道发泄自己欲望的母兽。
大半条鸡巴刚被吃进屄里,龟头刚与宫口打了个招呼,她便迫不及待的舞着自己圆翘的屁股,吞吐起那粗长的鸡巴。
肉臀每一次抬起,都将那火热的巨物几乎完全吐出,只剩龟头被屄口紧紧勒住。
随后又猛地沉下腰,将大半根粗长鸡巴吞没,直抵腔内最深处的软肉上。
宫口被撞得酸麻发软,金媛淑却像上瘾一般,越发疯狂地重复这个动作。
湿透的长发黏在她潮红的脸颊与脖颈,红唇大张,喘息间露出潮湿的舌尖,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丝,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细腻的香汗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在臀沟间积成晶莹的水珠,随着剧烈的晃动四散飞溅。
“好深……啊……要死了……还要,还要……啊……好舒服……”
那双往日清澈温婉的眼睛,此刻半阖着,满是迷离与渴求,喉间轻吟,吐出的不再是温柔的话语,而是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
她已完全不顾羞耻,只剩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在一次次凶猛的撞击中彻底失控。
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裙以滑落至腰间,那对平日被内衣包裹的巨乳,在此刻得到解放,像两只脱缰的白兔疯狂弹跳,粉嫩的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偶尔相撞,发出软绵绵的“啪叽”声。
那副平日里高雅淡然的绝美面孔,此刻只剩下沉沦在欲海中无法自拔的媚态,像一朵被暴雨肆虐后彻底绽放的牡丹,又艳又乱,美得让人血脉贲张。
“啪…啪…啪……”
卧室里回荡着激烈的撞击声,但却不是肉臀与耻部相撞发出来的,而是金媛淑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疯狂的起伏,在胸前互相狠狠拍击的闷响。
乳肉太软、奶子太重!
每一次她抬起臀部,奶子就被惯性高高抛起。
每一次她落下去,又重重砸在自己胸口,撞得乳尖乱颤,乳晕艳红得像要滴血。
抽送的节奏完全由金媛淑自己掌控,龟头也只是撞到宫口后又被抽离,剩下那小半截粗壮的鸡巴,暴露在滚烫的空气里,沾满她的淫水,被凉风一吹,青筋鼓胀得发疼。
祁夕就这样靠在床头,欣赏着人妻人母在自己身上沉沦的淫态,也不急着给她破宫,将整条鸡巴彻底捅进她紧窄的腔道内。
金媛淑骑在祁夕身上,雪白的膝盖深深陷进床垫,臀部一下下狠狠砸落又一次次不舍得抬起,那根被淫水裹得油光发亮的巨物,就像在火狱里反复横跳。
“嘶啦!”青筋暴突的棒身被拽得生疼,每一条青筋都鼓成蚯蚓般粗硬,被她湿滑的屄肉疯狂吮吸、撕咬、绞杀。
“呜呜……好深……啊……还要……好难受……好想去……呜呜……到不了啊……”
金媛淑忘情地在祁夕身上起伏,一次次将那如烧红的铁杵似的粗长鸡巴吞进肉腔深处,平坦光滑的小腹,被一次次顶出清晰的凸起。
“噗嗤——噗嗤——!”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顺着交合处狂涌而下,把两人腿根染得亮得晃眼。
肉壁被撑到极限,褶皱被碾平又疯狂回弹,死死绞住那根青筋暴突的巨棒,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吞咽,发出“啵啾啵啾”的黏腻水声。
“还要……呜呜……好想去啊……子夕……救救我……让我高潮啊……我受不了了……救救我……啊……”
金媛淑哭喊着,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滚落,滴在祁夕汗湿的胸膛上。
可无论她娇躯怎么疯狂起伏,吞吐套弄那能给予她绝顶快感的鸡巴,被限制的高潮却始终是遥不可及……这让她急得哭得更凶,腰肢扭得更狠,臀部几乎抡成一道淫靡的圆弧,乳浪翻飞,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颤抖的弧线。
祁夕充耳不闻,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金媛淑更骚些,更浪些……因为他体内滚烫的精液在阴囊内翻腾,却连半点要喷薄而出的欲望都没有。
粗长的鸡巴被金媛淑绞得青筋暴突,马眼被阴精烫得一阵发麻,可他依旧硬得像铁,纹丝不动,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欲火还在熊熊燃烧,像要把她整个人烧成灰,督促刺激着金媛淑尽快撬开高潮的大门,可她就像一头发狂的母兽,在祁夕身上肆意放纵了一个小时后,娇弱的玉体终是无尽的快感带走了力气。
雪白的胴体布满细密的汗水,湿发黏在脸颊,乳尖被掐得紫红发肿,腿根抖得像筛糠,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一条晶亮的小溪,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满月似的雪臀再一次重重压下,便再无一丝力气抬起。
那根滚烫的巨棒直直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死死顶住腔道最深处的娇嫩软肉上,将其撑得薄如蝉翼,却又不得不承受她全身的重量。
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小嘴,颤抖着含住龟头,一跳一跳地吮吸。
“啪嗒……”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往前栽倒在祁夕身上,两团沉甸甸的奶子狠狠砸在他脸上,乳浪翻滚,瞬间把他整张脸埋进那片湿热香腻的深沟里。
“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子夕……快给我……给我……啊……求你了……”
金媛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清亮,像被砂纸反复磨过,既娇弱又糙媚。
大脑一片空白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些什么,只知道子宫深处被那颗滚烫的龟头顶得又酸又麻,酥麻的快感如修筑高楼般,越筑越高,可却始终触不到云端,急得她哭喊连连。
腔道里的嫩肉像炸开的无数张小嘴,带着恐怖的吸力和热度,一层层死死地缠住棒身,绞得祁夕太阳穴青筋狂跳,埋在最深处的龟头胀得发痛,几乎要爆裂。
十指插进祁夕汗湿的发间,指甲几乎掐进他的头皮,死死把他那张俊脸往自己胸口按,似要把他彻底融入自己胸口般。
缭绕在卧室内的淫靡之声戛然而止。
乳肉撞击的巨响、淫水四溅的黏腻、哭喊与浪叫交织的声音,像被一把无形的剪刀骤然剪断,只剩下两道沉重的呼吸声,一粗一细,一急一缓,在昏黄的灯光下交错纠缠。
金媛淑玉臂环搂着祁夕的脑袋,温热的气息不住地呼在他的头发上,整个人软泥般瘫在他身上,全身无力,唯剩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带着体内那根粗硬的鸡巴转圈,一圈又一圈地蹭,淫液被磨得“滋啦”作响。
汗湿的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颊与脖颈,泪痕纵横,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那对沉甸甸的乳肉便软软地合拢,把祁夕整张脸都死死夹在湿热的乳沟深处。
每一次呼气,乳肉又微微分开,却依旧把他埋得严严实实。
那根粗长坚硬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硕大的龟头死死顶着宫口,把她平坦的小腹硬生生顶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随着祁夕的呼吸一跳一跳,牵动着她敏感的宫口,酸得她浑身发抖,却连逃开的力气都没有。
被埋在金媛淑双乳间的祁夕,同样喘得粗重,汗水与乳香夹揉起来的气息,被他猛地吸进肺里,再重重喷出来,像两道滚烫的火柱,灼得包裹着自己的乳肉微微颤栗,泛起潮红,红艳的乳尖不自觉地又硬了几分。
尽管被闷得几乎喘不过气,但祁夕却极为享受这种整个脑袋被巨乳夹着的滋味,嘴角勾着一抹满足的弧度。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甜与汗味,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黏在皮肤上冰凉又滚烫,像小动物受伤后的余音。
“为什么…明明…还有过的……”
过了许久,金媛淑才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带着哭腔和浓浓的茫然,像一头被玩坏的小兽。
明明昨天,她还能在祁夕身上一次又一次攀上绝顶,每一次高潮都像灵魂被抽离又狠狠塞回,爽得她眼前发黑、浑身抽搐,连哭都哭不出来。
可今晚,她拼尽了全力,却只是无桨行舟,靠快感的浪潮漂浮,却依然在原地徘徊,与那能把她彻底撕碎的极乐始终隔着一片汪洋,永远见不到彼岸。
‘身体……彻底坏掉了吗?’绝望像冰水一样从眼底漫上来,迷离的双眸蒙上一层水雾,泪珠无声地滚落,砸在祁夕乌黑的头发里,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媛淑不知道,她敏感的身体早已被祁夕无耻的改造,在她身上下了一个邪恶的诅咒:没有祁夕的精液就永远无法高潮。
经过一个小时的折磨,也是时候收菜了……
祁夕将自己的脑袋从那对巨乳中拔了出来,抬起眼,迎上金媛淑那迷离妩媚,又绝望暗淡的双眸,故作‘关切’地问道:“媛淑姐!你……好些了没?身体……还难受吗?”
金媛淑怔了半秒,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像做错事的小孩,愧疚得要死:“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只是……很难受……对不起……子夕……我……”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只剩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砸在祁夕的锁骨上。
祁夕仰着头看着她,眼底的戏谑一闪而过,最后化为一种深不见底的暗色。
抬起手,拇指却动作轻柔得过分,慢慢拭过她眼下滚烫的泪痕:“我没事……弟弟我皮糙肉厚的,受得起。”手掌落在她汗湿的后脑,一下一下,顺着她乌黑的青丝往下抚,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兽。
这体贴入微的举动,让金媛淑再也绷不住,愧疚、委屈、心疼、依赖……所有情绪像决堤的洪水,把她最后一丝防线冲得粉碎。
整个人扑进祁夕怀里,未褪去绯色的俏脸死死埋进他染血的颈窝,滚烫的泪水混着汗水一起往下淌,洇湿了他大片胸膛。
与此同时,金媛淑的腰肢却像着了魔,不受控制地轻抬、轻落,未曾得到满足的饥渴的肉屄一寸寸吞吐着那根还深埋体内的粗长巨棒,激得她娇喘吁吁。
每天晚上,只要一躺下,身体就烧得厉害,腿心空得发慌,肉屄像着了火似的又酸又痒,恨不得把什么东西都塞进去填满才好。
这不是发情……还能是什么?
祁夕垂眸,唇角勾出一抹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把她抱得更紧,掌心顺着她汗湿的青丝往下抚:“以后,就别再一个人苦熬了,就交给我吧,我会一直陪你……满足你的需求,让你以后不再难受!”
不仅不会难受,还会让她越来越离不开自己,越来越想要他,直到将她一辈子禁锢在自己身边,臣服在自己的鸡巴下,这才是祁子夕真正想要的。
金媛淑闻言,心头一颤,这个男人,居然把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却笃定,像在许下某种郑重的承诺。
注视着祁夕坚定的双眸,刚才的恐惧、羞耻、担心被嫌弃,在这一刻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撕开,露出底下藏不住的、近乎渴求的渴望。
是啊!他有不退让的底气!
若是一般人,面对自己日日夜夜的发情,面对自己如狼似虎般的榨取,恐怕根本坚持不了几天,就被自己吸成人干了。
可他不同,他有一根得天独厚的鸡巴,是他坚持爱自己的资本,自己的需求根本难不倒他,甚至还能让自己一次次地登临极乐,尝到连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高潮。
金媛淑咬着唇,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柳枝,双眸褪去了所有暗色,变得越发明亮、越发火热,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呼吸也瞬间急促起来。
“子夕……我要…射给我…射给我!”
欲火重新击溃理智,令她没心思去深思,为何祁夕射进来后自己就能高潮。
着了魔似的疯狂扭动腰肢,雪白的臀肉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肉屄死死吞吐着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巨棒,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只想榨出那股能让她致孕,能让她升天的滚烫精浆。
祁夕喉结滚动,眼里闪过得逞的神色,在他不着痕迹的引导下,终于让金媛淑意识到,没有自己的精液,她就无法高潮的事实。
得意地重新靠在床头,欣赏着金媛淑哭喊着扭摆腰身的淫浪模样,享受着她紧窄肉屄死死绞住自己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
腔道深处的宫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吮吸龟头,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染得晶亮黏腻。
“子夕……快……求你了……快射进来……我要高潮……快……快射给我……我要……”
金媛淑的娇吟声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
她已经完全豁出去了!那双原本总是带着端庄与克制的眼睛,此刻亮得像燃起了一把火,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狂热。
端庄的贤良妻子、温柔的年轻人母,所有的身份在这一刻全被撕得粉碎,露出底下那具被欲望支配的、饥渴到极点的肉体。
雪白的臀肉疯狂起落,拼了命的坐在祁夕的鸡巴上,双乳随着她癫狂的动作,上下跃动,相互碰撞拍打,发出一声声“啪啪啪”的淫靡至极的拍击声。
肉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巨棒吞得死死的,一缩一缩地绞弄,宫口更是直接含住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子夕……快给我……啊……好舒服……好麻……给我……我要……我要高潮……快……射进来……啊……”
她要男人的精液。要对方把那股能让她升天的、滚烫的精浆,一滴不剩地射进她最深处。
祁夕低低地喘着气,享受着鸡巴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双手克制的没有抓在金媛淑身上,甚至未曾使坏,趁金媛淑下落的时候故意向上顶,他在等待金媛淑求自己肏她。
很快,金媛淑又一次把那根巨棒吞到最深处后,便再也没力气抬起来。
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在祁夕身上起落了半个小时,又一次消耗殆尽。
随后整个人软软地趴伏在祁夕胸膛上,湿漉漉的长发黏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急促地喘息着,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
“呜……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射……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要折磨我……”俏脸贴在祁夕肩窝,一边落下温热的泪珠,一边发出又软又哑,带着委屈埋怨的声音。
肉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宫口贪婪地吮着龟头,偏偏体内的空虚和瘙痒还没彻底消退,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内里攀爬啃咬,提醒她还不够,还没得到满足,让她难受得直掉眼泪,可她真的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金媛淑无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撞进祁夕那双深邃又温柔的眼底。
那目光像一汪温热的泉水,带着满满的心疼和疼惜,一寸寸漫进她心口,几乎要将她淹没;可体内的空虚却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酸痒得她几乎发疯。
“子夕……你……你动一动,好不好……”
金媛淑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睫毛颤得厉害,泪珠挂在眼尾摇摇欲坠。
她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羞耻与哀求,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帮帮我……”
最后那句“帮帮我”,细得像蚊鸣,却烫得惊人,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了祁夕耳里。
说完,她像被烫到似的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滚烫的额头抵着他锁骨,整个人缩成一团,只剩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一下一下撞在他胸膛上。
终于等到了!
祁夕忍不住笑了起来,却并未立马肏这个令他夜不能寐的佳人,而是故作激动与迟疑,暗哑的问道:“可……可以吗?”
金媛淑耳尖瞬间红得滴血,不敢抬头,只把脸埋得更死,鼻尖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发出细碎的呜咽:“……可以!”
下一秒,金媛淑只觉腰上一紧,一只滚烫粗粝的大手像铁钳般扣住她。
随后天旋地转,惊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柔软的床垫已然贴上自己汗湿的后背,整个人被祁夕结结实实压进被褥深处。
祁夕跪撑在她身上,宽阔的肩背挡住了屋顶照下来的灯光,投下一片灼热的阴影。
那双刚才还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此刻暗得像暴雨将至的夜空,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侵占与掠夺。
金媛淑被那双骤然幽深的眼睛盯得心尖发颤,像被猛兽锁定了猎物,连呼吸都忘了。
俯身压下,祁夕那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上她起伏的乳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媛淑姐,你确定要让我来动,要我来肏你吗?”
短短一句话,却像滚过烈火的铁钉,一下一下钉进金媛淑耳膜。
那带着危险的、近乎蛊惑的话语,令金媛淑的呼吸瞬间乱了起来,不由得想起自己被他强奸的那次包厢宴席。
那天,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赤红的双眼里满是残忍之色。
自己家人的哀求、哭喊、挣扎,在他耳里仿佛成了最烈的催情药,只让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更加狰狞、更加滚烫。
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她们金家女眷们纤细的腰肢,力度大得指节几乎掐进皮肉里,粗暴地把她们按在湿漉漉的大床上、冰冷的墙壁上。
然后用那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插进她们娇嫩的阴道,一次次破开她们紧闭的宫门,一次次捅入她们生儿育女的宫腔,像要把她们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贯穿、彻底撕裂。
那天,金家所有女眷们哭得嗓子都哑了,泪水混着汗水淌了一脸,就连她金媛淑也不例外。
她被肏得眼前发黑,意识模糊,子宫像要被捅穿,灵魂像要被撞碎。
到最后,她连哭都哭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呻吟,整个人都不知道被他肏得昏死过去多少次。
而现在,同样的巨棒深埋在她体内,面前的男人用着那晚一样的眼神盯着她。
金媛淑怕得发抖,怕他如那天一样不顾自己的死活,可饥渴酸痒到了极点的肉体,又渴望着那酣畅淋漓的极乐。
祁夕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微微俯身更近,滚烫的胸膛彻底压上她颤抖的奶子,嗓音低得像恶魔的呢喃:“不要吗?”
撑起身体,让那两团被自己压扁的奶子恢复原样,粗粝的指腹温柔地擦过她汗湿的脸颊,故作丧气地说道:“不要就算了。”
言罢,腰臀一抬,将深埋在金媛淑体内的鸡巴缓缓的抽了出来,只是抽到只剩一个龟头还卡在屄里的时候,一双玉腿悄无声息的环住他的腰,不让他在往后退上一分一毫。
随着那根滚烫的巨棒一寸寸抽离,金媛淑像被活生生抽走了魂魄一般,空虚像潮水般瞬间倒灌,肉屄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酸痒到极点的肉体已容不得她在害怕,两条雪白的玉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锁死,生怕他真的再退半分。
穴口疯狂收缩,湿软的肉壁一下一下吮吸着腔内仅剩的龟头,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股沟淌成一条晶亮的小溪。
“不要……不要太粗暴!”金媛淑侧着头,秀发遮住了她半张脸,看不出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祁夕只知道随着她这句细若蚊明的声音响起,那双锁住自己的玉腿,也随着往回顶了自己一下。
只知道在这一刻,端庄矜持的佳人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个彻底发情的女人,求自己肏她的时候不要太粗暴。
“那……我来了!”言罢,祁夕解开金媛淑锁住自己腰身的双腿,温柔地往两边掰开,像在拆开一份最珍贵的礼物。
当双腿被分开到极致时,金媛淑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羞耻得把脸埋进枕头里,雪白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可那含着一整个龟头的湿滑肉屄,却诚实地一张一合,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像在无声地邀请。
姿势已然摆好,金媛淑松开的手又一次将床单攥紧,期待着、渴望着那根粗长的鸡巴长驱直入,深深地顶进自己体内最深处,然后喷出那能让自己欲仙欲死的滚烫精浆。
墙上那代表着幸福的结婚照:照片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温婉端庄,丈夫一身笔挺西装,揽着她的肩,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温馨的画面此刻却无比的刺眼,让她心脏猛地一缩,羞愧地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双乳,以及大开的股间内那因空虚而不住翕合的肉屄。
“对不起…老公……”金媛淑根本不敢看那张结婚照,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她现在只会大张着腿,渴望祁夕的鸡巴肏进来,把滚烫的精浆射进来。
几秒后,只见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棒沉甸甸地压下来,带着灼人的温度,重重落在她湿滑的鲍肉上。
“滋……”龟头碾过肿胀的阴蒂,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金媛淑被这一压,浑身猛地一颤,喉间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腿根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双手扣住膝弯,强硬地往两侧掰开。
雪白的腿根被拉成一个羞耻的“M”,穴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祁夕低笑一声,胯下粗长的鸡巴在她腿根来回滑动,龟头时而蹭过那粒红肿的小核,时而沿着肉缝上下碾磨。
直到整根鸡巴又重新沾染了一层滑腻的淫液,他才俯下身,双手撑在金媛淑雪乳两侧,灼灼的目光注视着金媛淑羞红妩媚的俏脸,柔声问道:“媛淑姐,我可以进去嘛?”
整根鸡巴在她腿根滑过时带起的热意、黏腻,还有那一声刻意放软的“媛淑”,像最猛烈的春药,敲在金媛淑已经碎得七零八落的理智上。
空置了几分钟的肉屄已经急不可耐,子宫深处像被火舌反复舔舐,酸痒得她几乎发疯。
金媛淑喘息着,泪眼朦胧地抬起头,主动迎上那双近在咫尺、烧得吓人的眼睛。
那里面翻滚的不再是单纯的占有欲,而是一簇簇赤裸裸的、炽热到要吞噬她的火焰。
她被烫得浑身发颤,却又像飞蛾扑火般,毫不退缩地直视回去。
喉间吐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音软得滴水,却烫得惊人:“子夕……”
娇躯轻轻颤栗着,雪白的大腿主动分开得更开,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哀求:“进来…爱我……”
那目光、那声音、那副彻底失控的模样,像一把火,直接把祁夕眼底的暗色彻底炸开!
他不再停留,腰胯抬起,硕大的龟头不需要瞄准,便迫开饱满的阴唇,精准地抵在了那道不住翕合的粉隙上,随后缓缓下沉。
“噗嗤。”硕大的龟头挤开肉缝,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最后顶在娇嫩的宫口上,轻轻撵磨。
空虚的腔道被那根滚烫的巨棒重新贯穿、填满的瞬间,金媛淑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爽得浑身战栗,睫毛剧烈地抖着,勉强眯成一条湿漉漉的缝。
快感像潮水,从子宫深处炸开,一路冲上眼底,把金媛淑的视线染得朦胧而晃动。
她失神地仰起头,目光掠过祁夕逐渐沉下来的肩头,掠过他汗湿的颈侧,最后定格在墙上那张刺目的结婚照上。
照片里的丈夫依旧笑得温柔,像在说“余生请多指教”。可那句无声的承诺,如今被另一个男人滚烫的体温一点点覆盖、碾碎。
金媛淑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那种被彻底占有却又被小心珍视的满足感,像温水一样漫过四肢百骸,把她所有的羞愧都给彻底溶化,让她第一次尝到了纯粹的欢愉。
玉手颤抖着抬起,环上祁夕的脖子,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发间,双腿也软软地缠上他的腰,不再是用力锁死,只是轻轻挂着,像依赖,又像撒娇。
“子夕…好舒服……”///“舒服…就好!”
祁夕又一次高抬腰臀,将粗长的鸡巴,几乎完全从她紧窄滑润的肉屄内抽离,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被湿软的肉壁恋恋不舍地吮着。
下一秒又缓缓下沉,用灼热的硬度熨平她每一道颤抖的褶皱,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软肉,最后停在那团最娇嫩、最柔软的宫口前。
几乎每完成一次抽送,都要花上十来秒的功夫,祁夕就像一个耐心十足的掠夺者, 不急不缓勾起金媛淑的欲望。
很快,金媛淑便受不了祁夕这慢得要命的节奏,那根巨棒像故意折磨她似的,每一次抽送都带走她半条魂,可却像一根羽毛反复扫过她最敏感的神经,却永远不给她真正的满足。
她需要男人更猛烈的肏弄,需要对方立刻马上射出那能让她高潮的滚烫精浆。
耻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抬,雪白的臀肉一次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整个人像疯了一样,自行套弄着上方慢得像乌龟爬行的粗长鸡巴。
“子夕…快一点……求你…我受不了了……”
她哭着喊着,声音破碎得不像话,腰肢扭得像水蛇,穴口死死绞住祁夕的鸡巴,宫口一张一合,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射给我……快射给我……我想要……给我高潮……射进来……啊……”
“媛淑…那我就不客气了!”话音落下,祁夕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龟头狠狠地撞开早就摇摇欲坠的宫口,粗暴地闯入她久违的宫腔内部,二十多厘米的粗长鸡巴,近乎整根没入她的肉屄甬道内。
“啊——!!”金媛淑被这一下顶得失声尖叫,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
尖叫声还未落幕,下一秒,迎接她的是祁夕毫无怜惜的,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的狂风暴雨。
祁夕像一头彻底撕碎锁链的荒兽,每一下都又狠又深,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闯入宫腔,拳头大小的阴囊拍得她臀肉通红,淫水被捣得飞溅,床单瞬间湿透。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金媛淑被肏得浑身乱颤,乳肉疯狂晃动,哭喊和浪叫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温馨的卧室,被滚烫而沉重的淫靡气息笼罩,空气中回荡着压抑到极致的低吟,以及黏腻的肉体撞击声,仿佛一场暴雨正在内里肆虐。
若非房间隔音极佳,这场倾盆大雨或许会倾泻而出,将整个小区全部覆盖,让所有人都从睡梦中惊醒。
中央的大床吱呀作响,床单皱成一团,被各种体液浸透,泛着暧昧的湿润光泽。
床上,一男一女,两具肉体死死缠在一起。
男人臀部像打桩机般高速起伏,每一次都高高抬起又重重砸下,撞得下方女人雪白的胯间,“啪”地炸开一朵朵淫靡的水花,丰满肥腴的臀肉荡漾出层层浪潮。
“呜…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金媛淑哭得嗓子沙哑,十指死死抠进祁夕汗湿的背肌,指甲划出一道道鲜红的痕迹。
修长的双腿被祁夕压到她的胸前,臀部被迫高翘,穴口被撑到极致,粉嫩的肉壁外翻,随着鸡巴一次次凶狠捣入又抽出,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液。
“太深了……呜呜……子夕……要死了……子宫要……弄坏了……慢点啊……不要……啊,子夕……我不要了……呜呜……啊……”
虽然嘴上哭喊着求祁夕慢些,可那修长的双腿却死死缠着他的脖颈,腿根大张,主动把自己最湿、最软、最酸痒的地方挺送上去。
肉体碰撞的声音延绵不绝,硕大的龟头带着蛮横的力道,一次次撞开她紧闭的宫口,一次次捅进她生儿育女的子宫里,
祁夕火力全开地肏了上百次,那根粗长到骇人的鸡巴一次次狠狠撞到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都无比凶猛狠辣,让金媛淑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顶得离体。
整条滑润紧窄的腔道被狠狠刮蹭,娇嫩的宫口被龟头反复撞破,薄薄的宫壁被无情的碾压,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锅,活生生塞进最脆弱的深处,又像被一把钝刀从内往外一寸寸劈开。
“啊…太深了…要裂开了……里面…里面要被你弄坏了……”
金媛淑哭得嗓子嘶哑,眼泪顺着脸颊滚进鬓角,可每一次被鸡巴贯穿到最深处,她的小腹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肉屄疯狂绞紧那根入侵的怪物,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含住龟头往里吮吸,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染得湿亮了又湿。
明明痛得要死,却又爽得要升天似的!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彻底撕裂的极致快感,像毒瘾一样,让金媛淑欲罢不能,饥渴到了极点的肉体,期待着这根大鸡巴能插地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
在这源源不绝的强烈的快感刺激下,金媛淑彻底疯了,理智再也找不回来,空荡荡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更多,更深,要他射进来,要他的精液,把自己射到高潮。
可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了。
那根粗长的鸡巴却像铁铸的一样,依旧保持着疯狂的速度在自己体内抽出又插入,丝毫没有喷出那能让她高潮的滚烫精浆的迹象。
金媛淑被肏得苦不堪言,被肏得屄痒宫痛,嗓子嘶哑得只剩气音,雪白的身体像一叶扁舟,在祁夕骇人的撞击下颠簸起伏,乳肉甩出淫靡的弧度,小腹被一次次顶出清晰的凸起。
“射…射给我……求你…子夕…快射……啊…我要…给我…给我…啊……”
金媛淑一次次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哀求,眼泪、香汗、涎水糊了满脸:“不……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快给我啊……快射啊……”
身下早已崩溃的金媛淑,泪眼朦胧,嘴角却挂着痴迷的笑,雪白的臀肉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上迎,肉屄死死绞着男人的鸡巴,宫口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
祁夕也没想到,金媛淑会沦陷的这么快,这么彻底,自己今晚的计划刚进行到一半,她便已经是一副任自己宰割的样子。
事已至此,那就只能让金媛淑再一次深刻的体会到自己恐怖的性能力,让这一幕,永远的刻在她的脑海里,她的记忆里!
祁夕喘着粗气,猛地停住动作,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低头贴着她汗湿的额头:“媛淑姐…我射不出来……”
可身下的金媛淑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整个人陷入一种奇妙的状态,只知道疯狂地扭腰挺臀,哭着喊着:“给我……给我……射给我……快射进来……”
祁夕得意地看着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杰作,狠下心,低吼一声,猛地将整根鸡巴从她滑润紧窄的肉屄里全部抽出。
失去了粗大鸡巴的堵塞,被撑大到极限的甬道,再也兜不住满腔莹透黏腻的淫液,顿时如溃堤似的,喷潵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甬道内骤然一空,金媛淑茫然地回过神来,可整个人像灵魂也随之抽出一般,浑浑噩噩,只有臀肉仍在高高抬起,把空虚到发疯的肉屄往他胯间送。
“怎么了……给我……快……我好难受……”
“媛淑姐…我射不出来……”
短短七个字,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将灼烧着金媛淑的欲火,瞬间扑灭。
泪珠还挂在睫毛上颤个不停,眼神却从迷离的雾气里猛地清亮,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的语气问道:“怎…怎么会射不出来?”
祁夕喘着粗气,额角青筋直跳,“苦笑”一声,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是还不够……刺激?”
这句若放在平时,金媛淑绝对会红着眼睛指着他鼻子骂:老娘都被你肏成这副鬼样子了,你他妈居然还嫌不够刺激?!
———可此刻,她脑子里却乱得只剩下一团火,空虚、焦急、酸痒全搅在一起。
目光扫过他撑在自己两侧、紧绷得青筋暴起的臂膀,再落到自己胸前,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炸开的雪白乳肉上。
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亮光,乳尖早已硬得发紫,颤巍巍地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渴望着被狠狠采撷。
她忽然想起以前与丈夫同房亲热时,他对自己胸前这对沉甸甸的乳房总是爱不释手,每每都要埋在其上又揉又亲,非要摸上半天才留恋不舍地放开。
念头一闪,她几乎是本能地抓住祁夕撑在身侧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往自己胸前拽。
“刺激……是吧?”金媛淑顾不上羞耻,抓住祁夕那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猛地按在自己左乳上,让那掌心深深地陷进自己那又软又棉的乳肉里。
随后双手又托起右乳,红润挺立的乳尖在空中颤巍巍地晃着,直直对着祁夕的嘴唇。
“子夕……进来!快进来……抓它们,捏、吸、咬……怎么样都行……爱我……给我!”
这奉献般的举动像最后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祁夕眼底的烈焰。
喉结剧烈滚动,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得吓人。
下一瞬,他低吼一声,猛地俯身,张口叼住那颗被金媛淑送上门的乳尖,碾咬卷吮,像要把那粒红樱吸进喉咙深处。
右手五指深陷另一只乳肉,掌心毫不留情地揉掐,指缝间雪白溢出,瞬间浮起青紫的指痕。
几乎在同一秒,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了被撑大后还未来得及合拢、只剩硬币大小的湿亮肉洞,狠狠一沉!
“噗嗤——!”二十几厘米长的坚硬鸡巴,瞬间没根而入,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红肿紧闭的宫口,直直顶进她生儿育女的宫房,重重碾上娇嫩腔壁。
“啊——!”金媛淑尖叫着仰起头,双臂死死环抱住祁夕的后脑,指尖几乎掐进他的头皮,哭着把整个胸脯往他嘴里送。
乳尖被咬得生疼,乳肉被掐得发麻,可股间那灭顶般的涨满与撞击,却让她爽得浑身战栗,层层褶肉像被电流击中,不住痉挛攀咬。
“咬我……抓我……射给我……”金媛淑喊得嗓子都哑了,双腿疯狂缠上祁夕的腰,脚跟抵住他紧绷的臀肌,逼他插得更深、更狠。
祁夕像彻底失控的荒兽,腰臀耸动飞快,每一次都深得要命,狠得要命,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碾上宫壁,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一样。
金媛淑哭着浪叫,乳肉在齿间与掌心变形,肉屄被肏得汁水四溅。
祁夕就像个贪吃的孩子似的,大嘴在双乳之间来回啃咬,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反反复复,一副誓要从这对夸张到爆炸的巨乳中,吸出甘甜可口的乳汁的样子。
胯下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依旧是疾风骤雨般猛烈的冲撞,鸡巴一次次抽到屄口后又尽根没入,一寸寸撑大那因红肿而越发狭隘的甬道,像要把她从内到外彻底撕裂。
很快,又一个二十分钟过去。
金媛淑的双乳再无一寸完好之处,雪白的乳肉上染了一层晶莹的唾液,也印满了密密麻麻的牙痕,指痕交错其间,青紫斑驳,像一幅抽象的淫靡画作。
祁夕的大嘴仍旧贪婪地在双峰间游走,舌尖卷舔着每一道齿印,仿佛在品尝自己的战绩,而胯下那根铁铸般的鸡巴,依旧以狂风暴雨般的节奏进出她的红肿的肉屄,撞击声黏腻而急促,回荡在房间里。
金媛淑早已被肏得神志恍惚,哭喊声转为断断续续的呜咽,小腹一次次被祁夕顶出狰狞的凸起,子宫深处像是被无情地反复捶打,痛楚与极乐交织成令她无法抗拒的洪流。
“射…射啊……子夕…我受不了了…求你…快射进来……”她气若游丝地哀求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后背,指甲早已钝了,只剩浅浅的红痕。
可那饥渴的肉屄却依旧本能地绞紧、吮吸,渴求着那迟迟不来的释放。
射?
还早着呢!
祁夕吐出口中红肿的乳尖,支起上身,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容。
今夜他要让金媛淑深刻意识到,没有自己的精液,她就永远得不到那灭顶的高潮,永远得不到彻底的解脱。
不止如此,他还要在她心底种下一个永世不忘的观念:想要自己早点射,就必须用尽各种淫词艳语,奇装异服,甚至是……来讨好他,来取悦他,来刺激他,只为求得自己那能令她登临极乐天国的滚烫精浆。
“媛淑姐…我还是射不出来……”祁夕低喘着,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甚至故意放缓了节奏,鸡巴还深埋在她体内微微抽动,却不给她那渴望的释放。
“那怎么办……子夕…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你快想想办法……”金媛淑带着哭腔的哀求已近乎崩溃,全身瘫软如泥,仅剩雪白的腰臀还在本能地扭动。
可那空虚的酸痒如万蚁噬心,让她理智尽失,只剩对精液的饥渴。
“要不我们换个姿势?”
金媛淑闻言,泪眼朦胧中闪过一丝希望,她顾不上羞耻,急切点头:“好…好…换姿势……快…子夕…我什么都听你的……”
祁夕嘴角微勾,猛地抽出鸡巴,带出大股黏腻淫液,溅得床单更湿;金媛淑空虚地闷哼一声,臀部本能抬起,追逐着那离去的鸡巴,渴求着被再次填满。
“来,媛淑……趴在床上……像小狗一样,撅起屁股……”
金媛淑身体微微一僵,脑海中瞬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风暴,可子宫深处像有无数蚂蚁在爬行,酸痒难耐,让她来不及多想。
迫不及待地翻身俯下,跪在湿漉漉的床单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将自己红肿的肉屄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张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祁夕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烈焰更盛,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龟头对准那湿亮红肿的洞口,毫不怜惜地一挺而入!
“啊——!”金媛淑尖叫着仰起头,十指死死抠进床单,身体受力前倾,却被他牢牢固定。
鸡巴从后方直捣黄龙,角度更深、更狠,每一击都直撞子宫深处,像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这样……舒服吗?媛淑……我肏得你……舒服吗?大鸡巴……肏得舒服吗?”
祁夕低吼着,腰臀耸动如狂风暴雨,一手绕到前方,粗粝手指捏住她晃荡的乳尖,另一手拍打着雪白臀肉,留下红掌印。
金媛淑哭喊着扭腰迎合,无师自通地让自己的臀部一次次往后撞,肉浪层层荡漾:“啊……子夕……深……好深……射给我……求你……好舒服……肏得好舒服……”
两人后入式换成侧入式,换成老汉推车,换成便当式……从床上做到了床下,衣柜、梳妆台、飘窗……
祁夕用自己坚硬如铁的鸡巴,引领着神志不清的金媛淑,几乎游遍了整个卧室,肏得她清澈黏腻的淫液潵满了几乎每个角落。
祁夕抱着金媛淑的腿弯,大手托着她丰满的臀肉,踩着地上已然冰凉的淫液,重新回到一片狼藉的湿漉漉的床上。
将她放倒后,祁夕贴下身,在她耳边又一次吐出了让她目露绝望的话来:“媛淑姐…我还是射不出来!”
金媛淑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眼睛失焦,嘴角挂着晶亮的涎丝,雪白的胸口全是指痕和牙印,腿根处淌着混杂了尿液与淫液的混合物。
“这次…要…要换…什么姿势……”听到祁夕说又射不出来,金媛淑喉间本能的吐出这个问题,问得十分熟练,熟练到让人心疼。
“试试乳交,怎么样?用你这里!”
男人大手落在金媛淑饱满的双乳两侧,自外而内缓缓收拢,将那两团柔软却沉甸甸的奶子托起、推高,在她胸前硬生生聚拢一道幽深诱人的乳穴。
金媛淑整个人僵住了,原本失焦的瞳孔终于对准了他,带着明显的错愕与茫然。
“这里……也可以?”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乳房还能用来……端庄守礼了几十年,在她的认知里,做爱无非就是是男人把鸡巴插进女人的屄里,顶多像祁夕一样,换上几种姿势、深一点浅一点、快一点慢一点———可乳交?
她不仅不知道,甚至连这个词都没听过。
祁夕低笑一声,嘶哑道:“当然可以……媛淑,你这对奶子这么大、这么软!夹起鸡巴一定很刺激、很舒服,说不定我还会被刺激得直接射出来!”
“射出来”这三个字砸进金媛淑耳里,像一颗滚烫的火星跌进干透的柴堆,轰地一声,欲火便从灰烬里猛地蹿起,烧得她浑身发颤。
在这场长达两个小时的淫戏折磨里,让祁夕射精、让自己高潮,早已成了她心中唯一的执念,成了她神志溃散后最后的魔怔。
她甚至为此一次次亲手撕碎自己的底线,百般迎合,只为祁夕喷出那能令自己解脱的精浆。
金媛淑怔怔地看着胸前那道被祁夕双手强行聚拢出来的深沟,雪白乳肉在他有力掌心的揉捏下微微泛红,像两团被火烤得发烫的糯米团子,颤巍巍地簇拥在一起。
她咬着下唇,睫毛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像被饿了几个日夜的小兽。
“……可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祁夕眼里闪过一瞬极暗的光,把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带出一长串黏腻的银丝,啪嗒一声断在床单上。
辗转腾挪,祁夕跪行到金媛淑小腹上,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紫,龟头胀得亮晶晶的,抵在她被挤得变形、几乎要溢出来的乳肉之间,轻轻一顶,便陷进了那道温热湿滑的乳沟里。
“嘶……”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
金媛淑是因为那从未被亵渎过的乳肉,突然被滚烫的异物挤开,陌生得让她头皮发麻。
祁夕则是因为那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包裹感太强,软绵绵地裹着他的龟头,像被一团湿热的奶油整个吞进去。
粗长的鸡巴随着腰身挺动,龟头穿过乳海,越过锁骨,最后轻轻点在金媛淑的下巴上。
“嗯~”金媛淑发出短促的呻吟,像是被烫到似的想往后缩,可根本无处可逃。
“太……太奇怪了……这样……真的能射出来吗……”
祁夕双手并用,把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往中间狠狠一推,几乎要把自己的鸡巴完全埋进去,只剩小半条无法彻底包裹。
随着祁夕挺送的动作,其上残留的湿滑淫液和前列腺液成了天然的润滑液,大鸡巴在金媛淑乳沟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羞耻声,每一次顶进去,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她下巴,撞得她脸色发红。
金媛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胸前跳动,滚烫、粗硬、带着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一下一下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乳肉。
“媛淑姐!看……它多喜欢你这里。”
金媛淑闻言,螓首微抬,却眼睁睁的看到一个狰狞的龟头从自己的乳穴钻出,飞越过玉颈,亲在自己的红唇上。
那龟头离鼻尖不过一指距离,淫靡的味道直直钻入鼻腔,熏得她头昏眼花。
可嘴唇上湿腻的感觉让她意识到,这折磨人的鸡巴,竟将自己的体液涂在自己嘴巴上。
恼羞的金媛淑刚想发作,却听见祁夕舒爽的呻吟:“哦……顶到哪了……居然这么舒服……感觉要射了……好舒服……”
“要射了”三个字瞬间将她的恼怒击溃,像一剂强效春药,瞬间让金媛淑所有的羞耻与抗拒都化成了更汹涌的渴望。
注视着自己身上正闭着眼享受的男人,颤巍巍地伸出双手,复上自己那对被挤得变形的乳肉,主动代替祁夕,用力往中间推挤,上下划搓,甚至比他刚才做得还要狠,仿佛要把那根滚烫的鸡巴彻底夹爆在自己双乳之间。
“射…射出来……快啊…子夕……”
金媛淑求着似的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呜咽,眼泪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
那张一向端庄的脸,此刻满是潮红与迷乱,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丝。
听到金媛淑的哀求,祁夕停下挺送的动作,睁开眼,迎上她急切地目光:“媛淑姐…刚刚我顶到哪了?怎么这么舒服……居然有要射出来的感觉……”
鸡巴在乳沟间不断跳动,配合上祁夕激动的表情,很难不让她相信祁夕真的快射了。
可嘴巴怎么能……
哪怕受下体传来源源不断地酸痒空虚刺激,她也依旧羞得开不了口。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犹豫,在乳间跳动的鸡巴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如前两个小时一般,让金媛淑的心跌入谷底。
这根坚硬如铁的鸡巴好不容易有了要射的征兆,很快便能射出那能让自己高潮、解脱的滚烫精浆,却因为她的犹豫羞耻,错失良机。
很快,龟头重新埋进乳沟深处,又一次次凶狠地钻进钻出,依旧硬得像烧红的铁,依旧烫得吓人,却像一潭死水般毫无波澜,再没有半点要爆发的迹象。
下体那股空虚的酸痒已经烧到了骨头缝里,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金媛淑的理智,什么羞耻被她通通抛在脑后,只要祁夕一射,她就能解脱,就能高潮,就能结束这场地狱般的折磨。
她主动抬起头,让自己颤抖的樱唇,对准那即将从自己乳穴中钻出来的狰狞龟头。
“啵!”一声湿腻的轻响,像拔开瓶塞,又像亲吻落在了最柔软的唇瓣上。
龟头猛地从她死死挤出的乳沟里冲出,带着晶亮的淫液和乳汗,撞在金媛淑紧闭的樱唇上。
一瞬间,祁夕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在她嘴唇上剧烈跳动起来,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青筋暴突,马眼大张,仿佛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几乎要夺关而出。
“哦……又顶到了……这是哪……好舒服……好刺激……又有想要射的感觉了……”
祁夕这次没有把鸡巴从金媛淑嘴唇上抽离,将眼底里的狡黠隐去,故作不知的重新低下头,迎上金媛淑那湿漉漉的目光,以及她湿润的樱唇上。
“咕嘟~”男人黏腻的吞咽声,如惊雷般炸在金媛淑耳内。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动作是怎样的丢脸淫贱,可她顾不上了,她真的太想要高潮,太想要祁夕的精液了。
下一秒,祁夕猛地加快速度,鸡巴在她乳沟里疯狂抽插,沉重的阴囊撞得她乳肉“啪啪”作响,雪白的肌肤被磨得几乎要破皮。
大口喘着粗气,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把那根青筋暴突的鸡巴从金媛淑深陷的乳沟里狠狠抽出,再带着“咕啾”一声湿响猛地顶回去,龟头精准地撞上她那张被迫微张的樱唇,把晶亮的前列腺液一次次涂得更厚,像给她抹了一层淫靡的唇蜜。
不够!还不够!祁夕伸手,对准被金媛淑托着的奶子上的那两粒红果狠狠一捏。
“啊——!”金媛淑猛地弓起背脊,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浑身剧烈地颤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到破碎的哭叫。
那两粒早已被情欲折磨得肿胀的乳头,在祁夕有力指腹的狠狠一拧之下,像被火钳夹住又狠狠一拧,剧烈的刺痛混着酥麻瞬间炸开,顺着乳腺直窜进她的子宫深处。
紧闭的樱唇大开,下一秒,硕大的龟头便径直钻入她的口腔内,塞得满满当当,塞得她俏脸变了形,挤压得她娇嫩的舌头无处安放,只能贴在龟头上痉挛。
“呜……!!”金媛淑的尖叫声被瞬间堵死,只剩喉咙里发出含糊的、被异物撑开的呜咽。
那根滚烫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带着她自己淫水的腥咸,一下子捅进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口腔深处,龟头狠狠撞在舌根,差点让她干呕出来。
她的嘴巴被撑大到了极致,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俏脸滑落至下颚,最后淌进乌黑的发丝里。
“哦…媛淑姐,你居然……啊…好舒服……”
金媛淑这看起来无比小巧的嘴巴,居然能完整吞下自己硕大的龟头,甚至还含住了小半截棒身,连那些成熟到了极点的人妻人母也做不到。
“含紧它……对,就这样……媛淑姐,吸它……感觉快要来了……吸它……舔它……只差一点就要射了!”
喉咙深处挤出一阵阵嘶哑的声音,祁夕毫不怜惜地开始在金媛淑口腔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一声湿响,每一次顶进去龟头都会狠狠碾过她的上颚,深入喉腔,撞得她喉咙发麻连连干呕。
金媛淑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想摇头,想说不要,可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哀求。
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无意识地卷住龟头下的系带、冠状沟,像在吮吸什么最珍贵的东西。
她的双手早已放弃了挤压乳房的动作,软软地贴在乳侧,指尖却因为极致的羞耻抠进乳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肏…媛淑…继续吸…继续舔…我快射了……快…还差一点…用力吸它……”
祁夕大口喘着粗气,龟头疯狂地在她嘴里进出,棒身又被软绵的乳肉裹夹,真是爽得他不能自已。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他都会故意停顿半秒,让龟头抵着金媛淑的喉咙口,感受她喉咙痉挛的吞咽动作,像在用整个口腔给他深喉。
金媛淑的意识已经彻底碎了,只剩下本能。
含着那根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的鸡巴,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下的沟壑,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在吞咽自己的羞耻。
终于,祁夕发出一声濒死的低吼,双手死死扣住她那两团被揉得通红的乳肉,指节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要把它们生生捏爆,龟头在她口腔里狠狠一胀。
“肏……要射了……媛淑……全射给你……!”
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带着浓烈的腥咸,直接冲破她喉咙的收缩,狠狠射进她食道深处,呛得金媛淑的瞳孔瞬间放大,被迫连着吞了几口黏稠的精浆。
祁夕猛的将鸡巴从她口中抽出,可那止不住的精液如同炮弹似的,打在金媛淑那张崩坏的俏脸上,瞬间把她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梁、微张的红唇涂成淫靡的白色。
接着又狠狠溅在她那对被揉得通红、布满牙印指痕的乳肉上,沿着乳沟往下淌,像给她雪白的奶子浇了一层浓稠的奶油。
祁夕掐着金媛淑纤细的腰,对着那湿亮滑腻不住张合的肉屄,猛地一沉。
“噗嗤!!!”那根还在喷射的鸡巴,带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像一柄烧红的长枪,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她红肿颤抖的宫口,挤进子宫深处。
将自己最浓、最黏、最稠的一大股精浆,全数灌进了她那干涸已久的子宫。
滚烫的精浆像高压岩浆,轰然灌进金媛淑空虚到发疼的子宫深处。
瞬间撑开每一道褶皱,将它们烫得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到疯狂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一吸一吸,一吸一吸,榨得祁夕低吼连连。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子宫……射穿了……高潮了……终于……啊……死了……”
求而不得的高潮,在体内酝酿了一个星期,又经过这两个多小时的催化,早已化为一颗不知威力如何的核弹,并在精浆灌入的瞬间,被轰然引爆。
金媛淑眼前被炸开一片白光,耳膜里只剩自己疯狂的心跳和血液倒灌的轰鸣。
尖叫声瞬间拔高到破碎,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成一张绷紧的弓,十根手指死死掐进祁夕背肌,留下十道血痕,脚趾痉挛到几乎抽筋,脚背绷得发白,整个人在祁夕身下疯狂抽搐。
“噗哧!!!”一股混着淫液、尿液的潮水从她被撑到极致的肉屄深处狂飙而出。
像高压水枪喷射似的,足足冲起近一米高,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狠狠砸在天花板上,又“哗啦啦”浇了两人满头满身,溅出千万朵淫靡的白花。
年轻人妻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迅速撑大,子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仍在喷射的龟头,一缩一放,一缩一放,每一次收缩都榨出更多混浊的液体。
金媛淑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大脑一片空白的她,只知道自己在享受着一波比一波凶狠的高潮,像连环爆炸似的,把她彻底撕碎。
这一次高潮整整持续了五分钟,金媛淑整个人像被扔进绞肉机的布娃娃,僵直、抽搐、失神、潮吹、尿失禁、子宫痉挛……
直到最后一下落幕似的剧烈收缩,她整个人猛地一软,像突然被抽掉骨头的尸体,“咚”地砸回床上,胸口疯狂起伏,喉咙里只剩破碎到不成调的呜咽。
“射得真他娘爽!”
祁夕满足地叹息一声,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精心“打扮”过的金媛淑:
只见人妻少妇的瞳孔完全翻白,俏脸上糊满了白浊,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全是自己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双腿大张,塞了一根鸡巴的肉屄,至今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喷水,
“可别浪费了!”趁着金媛淑还沉沦在极乐世界,祁夕伸手刮起她俏脸和奶子上的精液,一点一点的全部塞进她不断张合的嘴里。
虽然主人还未清醒,但渴到极点的喉咙,还是本能地贪婪地吞咽起祁夕的精浆,舌尖甚至无意识地卷住他的指尖,轻吮着手指上残留的琼浆玉液。
“咕咚、咕咚……”那腥咸、滚烫、带着雄性独有的浓烈气息的精浆,一股股的滑过舌根,灼烧着食道,一路坠进空荡荡的胃里,烫得她鼓胀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
看着她口腔内的白浊彻底消失,祁夕满意地笑了起来。
许是喂得有些急,金媛淑被呛得轻咳两声,睫毛颤了颤,失神的瞳孔重新聚焦,意识也渐渐地恢复过来。
“慢点吃……别急!”见少妇即将醒来,祁夕马上将喂精转为喂水。
男人温柔地声音适时响起,彻底回过神来到金媛淑,才注意到正在给自己喂水。
喉间干得像久旱开裂的大地,当下她也没多想便捧着水壶,狼吞虎咽的将汤水吞入腹中。
接过水壶,祁夕随手搁在一旁,将她拉起来搂坐在自己怀里。姿势突然的改变,让那根还埋在她子宫里的鸡巴又往里顶了一下。
就这不痛不痒的轻顶,却让金媛淑眼前发黑,肉屄像被电流击中似的,猛地一缩,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竟是爆发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祁夕立马装作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样子,惊叹道:“宝贝,好像我射进去以后,你的身体就好了!只是动一下你就高潮了,你看!”
言罢,祁夕演示似的,抓着她的柳腰,像抓一个没有重量的娃娃一般,上下抬了几下,硕大的龟头挣开宫口的束缚,毫不留情的向外退出,又势大力沉的闯进灌满了精浆的子宫内,狠狠地撞在敏感的宫壁上。
仅仅几下,便激得整条甬道痉挛起来,滑腻的淫液又一股股的从性器链接的缝隙溢出,让金媛淑好不容易恢复一点力气的身子,瞬间又软了半截,整个人贴进祁夕怀里,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脚趾蜷缩得死紧。
“啊…别…别动了…快停下!”受不了这强烈刺激的金媛淑,连忙伸手按在祁夕胸膛,呜咽着想要阻止他抬抛送自己的动作。
可手指却软得像棉花一样,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张口连连求饶起来。
“别……别动了……求你……了……”沙哑的求饶声带着哭腔,睫毛颤得不成样子:“子夕…别动了……让我缓一缓……让我缓缓……”
祁夕嘿嘿一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一只手,撩开贴在她额前的一缕秀发,注视着她那潮红妩媚的俏脸,轻声问道:“金姐姐,现在不难受了吧?那你……满足了吗?还想要吗?”
金媛淑贝齿咬着唇,羞耻地别过脸,不肯回答,可那双还死死缠在他腰上的玉腿,却悄悄地收紧了一分。
她不仅没满足,反而还想要更多,更多的能让她升天、能让她进入极乐世界的高潮。
纵使身体已经负荷,精神疲惫不堪,股间承欢之穴传来火辣辣的痛,可受两种催情欲望同时诱发起的性欲烈焰,烧得她浑身燥热,酸痒难耐,可不是这两三次的高潮就能熄灭的。
祁夕看着她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低头在她耳边轻吹一口气,声音低哑而充满诱惑:“那……你是想在上面坐着鸡巴自己肏……还是想在下面被鸡巴肏?”
粗鄙直白的话像一记重锤砸进耳膜,金媛淑本就潮红透的俏脸,瞬间烧得更艳,羞耻和情潮一起涌上来,让她又羞又恼地瞪祁夕一眼,只是眼睛水汪汪地,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那点刚恢复的力气全用在手上,软绵绵地掐在他腰侧腰的软肉上,却更像撒娇的挠痒。
“不许说……脏话!”娇嗔声细若蚊鸣,这羞愤的模样落在祁夕眼里,却让他眼底的火烧得更旺。
“好,我们不说脏话……我们文明点!那,金姐姐,你是想自己动……还是想让我来动?”话落,他故意挺着鸡巴往她子宫深处顶了一下,这一顶直接让金媛淑软成一滩春水,呜咽着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祁夕便托着她的雪臀,轻抬轻放,让自己硕大的龟头在她宫口反复出入,循环往复地强行扩张、撑大、改造她那更为紧窄的宫口。
金媛淑被这不上不下的折磨弄得浑身酸痒,子宫深处空虚得发疼,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再也顾不上羞耻,急不可耐地喊出声:“你动…你来动……啊…子夕……”声音破碎而淫靡,带着哭腔的哀求,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祁夕眼底的兽欲。
“好,如你所愿。”祁夕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金媛淑纤细的腰肢,猛地抬起她轻如鸿毛的娇躯,随后狠狠往下一按!
“噗嗤!!!”整根滚烫的鸡巴瞬间贯穿到底,龟头蛮横地撞开宫口,狠狠碾过敏感的宫壁,顶进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宫颈肉里。
“啊啊啊啊——!!!”金媛淑尖叫着仰起头,秀发狂乱飞舞,子宫被撑到极限,灌满精浆的宫腔再次被粗暴地翻搅,发出听不见的淫靡水声。
祁夕不再怜香惜玉,彻底化身野兽,掐着她的腰像肏一个飞机杯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又狠狠全根没入,龟头次次撞进子宫,带出大股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激烈且急促,淫液被鸡巴高速抽插从屄内飞溅溢出,滴滴哒哒地落在湿漉漉的大床上。
明天清理起来注定是个难题,可床上的两人根本没人在意,他们疯了似的只知道享受这一刻的欢愉。
金媛淑彻底疯了!
她双手死死抱住祁夕的脖子,双腿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腰上,屁股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嘴里胡乱喊着刚刚不许祁夕说的、下流到极点的、粗鄙不堪的淫话:“肏我……肏死我……子宫……要被肏坏了……好爽……子夕老公……鸡巴好大……射进来……都射进来……把我灌满……”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像永无止境的海啸,把她一次次掀上顶峰,又狠狠摔下。
不知肏了多久,祁夕低吼一声,再次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壁,马眼大开,又是一股浓稠到极点的精浆喷涌而出!
“接好了!全他妈射给你!”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子宫,金媛淑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剧烈抽搐,又一次潮吹失禁,尿液混着淫水喷了祁夕一身。
这一夜,卧室里春光旖旎,淫声浪语不绝,肉体碰撞不止。
纵使过了催情的时效,祁夕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孜孜不倦地,在金媛淑身上开垦、耕耘,像一个辛勤的老农。
直到天边隐约泛起鱼肚白,祁夕死死地掐着少妇的细腰,大吼一声,小腹狠狠地撞在她的屁股上,龟头又一次没入灌满了精浆的子宫内,将今夜最后一股浓稠黏腻的精浆灌入。
而金媛淑早已被他肏得昏死过去,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似的,瘫软在床上,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子宫被精浆撑到极致,小腹鼓胀得像怀孕六月,肉屄红肿外翻,不住抽搐,杂混在一起的液体缓缓流出。
祁夕大口喘着粗气,趴在她香汗淋漓的美背上,低头在颈间上亲了又亲,声音沙哑却满足:“金媛淑!你再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