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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收获季节

aka嘉年华 ·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本章第 1 / 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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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家女眷被祁家家主第一次全家桶暴肏之后,到嘉雯与金润年婚礼期间,祁夕为了这窝金家女眷们对自己的忠贞堕落,认真做了许多攻略功课……

第一个下手的就是金家大姐,金媛淑,嫁人已有三年,为夫家生了一个孩子。

不过丈夫经常到外地出差,聚少离多,没事的时候经常回娘家玩乐。

这就给了祁夕一个很好的机会,那天轮上金家女眷后,以商谈婚礼流程为由,第二天便借口住进了金家。

金家女眷们自然不乐意,每当她们想要开口说出昨天的经历,喉咙却莫名发不出声来……只好无声无息地同意祁夕入住了,当然,金家是祁家附属势力,她们也没有能力拒绝便是了。

在那天之后的第三天夜晚,亦是如此,金媛淑半倚床头,灯光像温水般从头顶淌下,顺着肩胛的弧度漫过胸口,最后滑进那道幽暗的沟壑。

浴巾只随意地裹至臀下,边缘松垮地搭在腿根,仿佛随时会滑落。

修长的双腿轻轻交叠,线条紧致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最精致的瓷器,引人忍不住想要触碰。

金媛淑就这样静静地等着什么,床头柜上的书斜倚着,像被遗落的旧情人,书签仍停在半月前那一页。

渐渐的,一丝燥意从腿根出生起,像火星落在绸缎上,悄悄舐着皮肤,随后那热意顺着小腹的曲线蜿蜒而上,一路点燃每一寸肌肤,令其泛起绯色。

金媛淑微微仰头,一声充满春意的呻吟从喉间哼出,自从那日被祁家小家主强暴过之后,她的胴体始终处于发情状态,股间淫液止不住的流淌,不过一直被她的意志强忍着。

而到了无人的夜晚,春情勾起,两两叠加下,金媛淑竟一时难以自持,修长的玉腿交叠在一起不断的摩擦,不时露出隐藏在腿间的山水风光。

浴巾不知觉间已然脱落,丰满挺拔的巨乳上,两朵粉嫩的乳峰早已挺立。

白皙的玉手,不受控制的攀上胸前熟练的抚摸按揉起来,将饱满的乳肉变化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金媛淑的胸型很好,巍然挺拔,如水滴般吊在胸前,软绵又弹性十足,一只纤细的玉手根本握不住。

金媛淑螓首扬起,美目含羞的半闭晕红的俏脸上,多了几分不可控的痴狂,揉捏玉乳的力度也越发强烈,而那夹在股间深入体内的玉指扣弄得也越发急促。

随着时间推移,金媛淑的鬓角渐渐泌出香汗,可那期盼的怀念的感觉却迟迟未曾到来,甚至连影都未曾见着。

屋里没开灯,可那白皙的玉体却在黑夜里熠熠生辉。

伴随着一道勾人心扉的呻吟声,一股透亮的泉水飞溅而出,淅淅沥沥的撒在混乱的床单上,就连墙上那代表着幸福的合照也朦上了几分水意。

“哈……好舒服……嗯啊……不够……哈……还要……要……”

金媛淑无力地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将绯红的脸蛋遮住了大半,双眼迷离,红唇微张,吐出一口口带着酒味的香气。

胸前一对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跃动,晃出阵阵乳浪。

本以为今晚又要饱受濒临高潮的痛苦,却没曾想,修长的玉指刚刚触及胸前的红梅,便引得玉体轻颤,爆发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被压抑了三天的欲望如同星星之火般,彻底燃了起来,纤纤玉指在紧窄滚烫的肉穴内进进出出,勾出股股清香的潮流,几乎每一次没入穴内,都能引得玉体一阵轻颤。

“又要……来了……啊……”

层层叠叠的腔肉,死死咬着深入穴内的手指,滑腻的爱液如潮水般从两侧溢出,顺着丰韵肥美的肉臀流下,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

“不要了……呜呜……够了……哈啊……”

从洗完澡开始,不到一个小时,金媛淑足足高潮了十来次。

大脑频频传来满足感,可玉指一次次的违背着主人的意愿,对着饱满的乳肉又抓又揉,对着肉穴又扣又刺,仿佛要把这三天缺失的高潮给一次性全补回来。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沉闷的敲击声,可沉浸在极乐里无法自拔的金媛淑根本听不见。

反倒是双腿撑在床上,粉胯向上顶上,玉指进出肉穴的频率越发快了起来,就连那幽谷上方的肉粒也被手掌摩擦的越发鲜红。

“啊啊……呜……呀啊啊!”

金媛淑感到幽谷上端的肉粒一阵颤软发酸,急切的尿意在体内骤现,可又舍不得着极致的快感,忍不住“呀”地叫了什么。

终于,在玉指不断的扣挖下,淡黄色的尿液,从肉穴上方的一个小孔中激射而出。

同时肉穴内一大股滑腻的爱液,不愿尿液专美于前似的从指缝中飞溅出来。

就在金媛淑粉胯顶到一个新的高度的时候,“咔哒”一声,明亮的灯光,瞬间将卧室内的黑暗驱散。

“媛淑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

“啊!!!”

人妻人母裸露的玉体暴露在祁夕的面前,在灯光的照射下,如瓷玉般丝滑得仿佛连水珠都挺不住。

那一对吊钟般硕大浑圆的玉乳,其上屹立的一双粉润小巧的乳头,水光粼粼的芳草,都让其浑身洋溢着的成熟得几乎要出水的风情。

这让祁夕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胯下那一直挺着的鸡巴更硬了几分。

他已经惦记着这具美肉太久了,滔天的欲火已经足足焚烧了他三天之久,几乎每个晚上他都会梦见自己驰骋在金媛淑身上,用自己那粗壮的鸡巴一次又一次洞穿她的画面。

而今晚,似乎已经到收获的季节了。

在灯光亮起的时候,金媛淑迷离的瞳孔瞬间放大,当适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居然在祁夕面前挺着屁股,一边喷着尿一边自慰。

“混蛋!你快……啊……出去!”

强烈的羞耻感,令金媛淑恨不得钻进被子里,可那单薄的被褥早已被她踢到床下,只能一手横在胸前遮住那根本遮不住的雪乳,想抽出右手,却发现受到了惊吓的肉穴紧紧的绞合,禁锢住深入肉穴的指头,一时间拔不出来,双腿只能连带着手腕紧紧并拢在一起。

欲求不满的腔肉,随着金媛淑的一字一句,不停吸允着那根纤细的手指。

然而金媛淑不知道,她这说一个字呻吟一次的状态,对祁夕有多大的杀伤力。

“我……我忍不了了!……我要肏你!”

祁夕感觉头皮都快炸开,双睛通红,像极了一头发情的公牛,一把将自己的睡裤扯掉,朝着床上美人妻妇淑走去。

“!!!”当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金媛淑呼吸猛地一滞,三天前被强暴时只不过看了个大概,当初就觉得惊为天人。

如今这根驴货又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震撼力,简直是之前的数十倍、数百倍。

“会死的!”看着祁夕那根从根部到顶端足足有二十多厘米的巨兽,正逐步接近自己,内心惶恐的金媛淑,再也顾不上遮挡自己的私处,撑着疲惫欲火中烧的玉体慢慢向后移。

“不要……不要过来……祁子夕……如果你现在就出去……我可以当做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惜啊!想发生的是我!”

祁夕一脚踩在床上,直接将柔软的弹簧垫压出一个凹坑,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长枪似的,直挺挺的将那紫红油亮、硕大无比的龟头正对着金媛淑。

已退到床边的金媛淑,顾不上身体的酥麻,翻过身就要下床往卫生间跑,却被祁夕有力的大手给拉了回来。

将金媛淑推回床上,祁夕整个人扑到她身上,坚硬的胸膛,将她柔软的胸脯挤压成两团肉饼。

如铁的鸡巴,径直塞进了她的双腿之间,感受着胸前的软糯以及胯下的湿意。

祁夕满足地哼了一声,随后张开血盆大口,不顾金媛淑的反抗,疯狂在她雪白的玉颈上啃咬起来。

浓郁的男人气息涌入鼻腔,那本就欲火焚身的娇躯更加滚烫起来,股股温润的淫液,沾满了男人粗长的鸡巴。

两片花瓣,更为饥渴地主动张开与其摩擦起来。

一只手死死扭着祁夕的耳朵,一只手胡乱在祁夕的被上乱抓,痛得祁夕更加大了啃咬的力度,从脖颈一路向下,精致的锁骨,雪白的胸肉都没能幸免,最后那张血盆大口,停留在红花朵似的乳头上。

“不要…子夕…祁家主…求求你……啊……”

对于金媛淑的哀求,祁夕置若罔闻,残忍咬下。下一刻,他火热滚烫的鸡巴就被温润的潮水包裹,一股股滑腻的淫液将大鸡巴洗了个痛快。

“哈哈哈,这都能让你喷出来!”

当男人的牙齿,用力在金媛淑娇嫩的乳头上啃咬的时候,剧烈的痛意伴随着滔天的快感,瞬间席卷她的全身。

这种只曾在被他强暴时才能体验到的矛盾快感,令金媛淑双眼翻白,胸口剧烈起伏,娇躯无视男人的体重,弓成一道柔美的弧形,胯间不受控制地喷出的一股股晶莹滑腻的花浆。

过了好一会,僵硬的肉体如同被抽去了筋骨般软了下来,就连那死死扭着祁夕耳朵的手,也无力的瘫倒在一旁。

看着眼角含泪的金媛淑,祁夕俯下身,在那绯红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媛淑姐,你太美了……我忍不住……”

祁夕在心中默默发动了禁忌能力,使金媛淑在5小时内更容易高潮,一抽一插,都能让她享受到如浪潮般的快感。

祁夕两条腿撑在金媛淑翘臀两侧,双手抓着她那修长的双腿向左右分开,并把它们压在金媛淑雪乳两侧。

“真漂亮!”祁夕呼吸沉重,只觉脑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嗡嗡作响。

只见金媛淑那饱满得像刚出炉的包子一样的玉户高高隆起,两瓣娇嫩的阴唇牢牢紧闭,细缝中透出一抹少女般的粉润。

晶莹的水光将穴口附近沁得润,扑鼻的异香如兰似麝,更透着一丝熟透瓜果的馥郁幽然。

若非时间紧任务重,祁夕还真想低下头,好好尝尝这令他夜不能寐的美肉的味道。

将金媛淑的双腿支抵在自己肩上,祁夕伸手握着自己的大鸡巴,将硕大的龟头抵那埋藏在两片肉唇下的细小的肉缝上。

只是龟头前端抵在了肉缝儿上,两片娇嫩软绵的肉瓣就将龟头包夹起来,强烈的舒畅感,顷刻间就传遍了全身,还没彻底插入,就感受到了销魂的快感。

就在祁夕的臀部发力,鹅卵般大小龟头就着湿滑的淫液,缓缓挤开滑腻的肉瓣进入之时,金媛淑的玉手,紧紧抓住了粗长的棒身,锐利的指甲镶嵌在肉里,似乎只要祁夕敢再进去一丝一毫,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掐进去。

“祁子夕…你这是在强奸…上一次我们没有对你报警追责,你还敢再来?啊……不要……”

若非看到金媛淑眼底的春意,祁夕都不知道一个女人居然能装的这么厉害。

至于报警?半个警局都是他的人。

两根有力的指头,趁金媛淑不注意,照猫画虎的学着她的方式,对着美人娇妻那芳草下方那红肿的阴蒂狠狠一掐。

一时间,痛感与快意齐飞,金媛淑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双目翻白,粉胯不由自主的向上顶起。

温润的淫液从肉穴深处涌出,却被硕大的龟头堵住了出处,只能倒灌回去,将敏感的腔肉刺激的蠕动起来。

那掐着肉棒的玉手在无力反抗,也宣告了人妻最后的护城河告破。

“不要……”硕大的龟头,缓缓的朝那粉嫩的肉缝里挤进去,将肥美的阴唇撑得绽开,花谷内的腔肉红得刺眼,色泽娇艳欲滴。

噬魂般的快感自下半身传来,一时之间,祁夕觉得整个人轻了三分,骨头软了七分。

“好痛……啊……祁夕……不要这样……快停下……太大了……啊……”

再一次撕裂般的疼痛,使得金媛淑情不自禁地睁大了双眼,流露出无比痛苦的神情,紧绷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双手死死的抓住了祁夕厚实的肩膀,嘴唇几乎都要被咬破了。

祁夕没有出声,只是更加用力地沉下胯部。

当龟头最宽大的部分被挤进她的肉穴里时,忽然如水到渠成般,枣红的龟头瞬间被肉穴完全吞没,一圈圈腔肉紧箍着他的龟头,就好像是被无数的嘴给含着。

“啊……好痛,祁家主……快停下……求求你了……”金媛淑脸上的痛苦之色越发的明显,玉颈血管爆起,红唇上溢出一抹鲜红,刚刚还红润无比的脸色一下都变得有些苍白。

祁夕充耳未闻,腰臀持续发力,硕大的龟头如长矛般,在紧窄的腔道内破开层层阻碍,粗长的棒身,一点一点消失在外界。

“啊……爽……爽极了!”

祁夕腰肢颤抖着,觉得金媛淑的肉穴美妙得令他无法形容,鸡巴被娇嫩腔肉从四面八方紧紧箍束,层层叠叠的滑腻沟壑蠕动吮吸的同时,又想阻拦入侵者的去路。

当龟头顶到一团肥软油润的嫩物时,祁夕才直起身子,却发现自己鸡巴的根部离金媛淑肥美的阴阜还有五厘米左右的距离。

“妈的,这娘们的屄怎么生得这么深,得亏我本钱足够,要是再短一点,还怎么给她子宫开苞,让她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金媛淑清秀俏丽的脸上流着豆大的汗水,那整整二十五厘米长、六厘米粗的鸡巴完完全全的插进体内,就像在她的身体里打进了一根粗壮的木桩,紧紧顶着她肉穴里最深处的子宫口,强烈的压迫感,都让她怀疑自己的内脏都被顶移位了。

清泪并未引起男人的怜悯,粗长的鸡巴从饱满如刚出锅的白馒头一般的肉丘之下抽出。

两瓣肥厚白腻的阴唇如花般绽放,随着鸡巴抽离,一点一点的将粉色的腔肉吐出。

男人有力的屁股高高翘起,那根粗长的鸡巴上沾满了湿滑的淫液,青筋环抱的大肉棒,将肉穴口撑成了一个薄润娇嫩的圆。

“媛淑姐,我要来了!”

“不要……不要这样……祁子夕……啊……”

看着祁夕将肉棒完全抽离,只余一个硕大的龟头留在自己体内,屁股高高翘起,像是要借力一般,狠狠的往自己体内捅去,金媛淑惶恐的摇了摇头。

下一秒,粗长的鸡巴在金媛淑绝望的目光里,如一辆疾驰的火车开进山洞里一般,又一次没入她的肉穴深处,将那肥软成熟的宫口撞得向体内退了几分。

“嗬……”仅一击,强烈的快感,轰击着金媛淑摇摇欲坠的神志,双眼泛白,香舌不受控制的钻出口外,黏腻的淫液从腔肉和鸡巴的夹缝中溢出。

祁夕没打算给金媛淑适应的时间,双手抓着她支在胸侧的两条玉腿,开始猛烈的抽动起来。

“嗬嗬……慢点……啊……太深了……不要……轻点啊……我恨你……”

金媛淑咬着嘴唇,敏感的肉体,无力抵制下身贯穿她肉穴的鸡巴,每一次抽动的酥麻,都能顺着她的神经直达大脑。

剧烈的刺激,让她发出一声声让人血液沸腾的呻吟。

“滋滋”的水声,伴随着无意识的呻吟缭绕在卧室内,鸡巴的每一次抽离,都能感到一层层的娇嫩腔肉在热情挽留。

抽出来的棒身上,甚至裹了一层层滑腻剔透的淫液。

“媛淑姐……你的屄真紧……水真多……舒服吗……我的鸡巴……插得你……舒服吗……”

见此情形,祁夕心神鼓动,鸡巴刚抽出不到一半,又迫不及待地重新插回肉穴内。

柔软的床上,人妻美妇如仰躺的雪蛙般,修长的美腿被架在玉乳两侧,雪白的玉足岔分在男人肩臂上,双手紧攥着被单,一对肥嫩的玉乳上下晃动,乳上红梅不时划过美腿,激起娇躯阵阵抖动。

纤细的柳腰下,白净的肉穴已红肿不堪。软嫩肉穴口处,一根狰狞的肉棒,正一前一后的进出抽插着,引得红嫩的穴肉不断翻腾,淫水横溢。

祁夕死死盯着金媛淑的俏脸,螓首几经碾转,乌黑的秀发散乱,与床单上的污渍糅合在一起,淫靡不堪。

“怎么样……媛淑姐,弟弟的鸡巴是不是很大……肏得你舒不舒服……”

“你闭嘴……啊……”

“好,弟弟我这就…把嘴巴闭上!”

祁夕腰臀再次迅速抽插,“啪!啪!啪!……”一声声急促的撞击声,回荡在卧室上空,单调却有节奏。

祁夕忘形地进行着腰臀耸动,粗长的鸡巴,将外面两瓣娇嫩肥美的大阴唇摩擦的越发红肿,一次次地冲捣着肥软的宫口。

晶亮的淫液如糖丝般,顺着那拳头大的阴囊流下。

肉穴内越来越热,层层叠叠的腔肉紧紧吸吮着棒身。修长粉润的脚底板儿倏地蜷缩,龟头被肉穴深处滚烫的小嘴,一口一口地咬住。

“啊……”金媛淑的俏脸变得越来越通红,手指也将床单攥的越来越紧,大口喘着香气,不断摆动着脑袋,湿漉漉的秀发,爬满她精致的脸庞。

“啊……我不行了……不行了……”金媛淑无助的呻吟着,喉咙如同被掐住般发出干哑的声音,整张脸憋的通红。

“嗬啊……出来了!”腰躯猛地往上一顶,差点将半坐在她屁股上的祁夕顶起来,一声嘹亮的泣吟声破喉而出。

祁夕见状,将鸡巴狠狠往肉穴里面使劲肏了了几下,随后猛地往外一抽,一道晶莹的水箭,从人妻的肉穴内溅出。

一股…两股……金媛淑白嫩的娇躯泛起潮红,折弯翘起的身体像簸箕一样痉挛颤动着,晃地胸前的一对雪乳左摇右摆,掀起阵阵乳浪。

“嘿嘿,媛淑姐,你下面的水可真多,这是从我进来开始喷的第三次了吧?”祁夕温柔地将粘在金媛淑脸上的细发拨去,让她精致的面庞重见天日。

面对祁夕言语上的羞辱,金媛淑毫无反应,自顾自地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双颊透着淡淡的酥红,小嘴微张吐出淡淡的香气。

看着那张微微张合的红唇,祁夕难耐的探下身,张口就要将她的嘴唇吻住。

同时,有力的指腹从小腹滑下,经过那乌黑的芳草,越过那红肿的阴蒂,最后停留在肉穴下方的粉隙上。

“那这里……要吗?”

金媛淑闭着眼,选择用沉默将自己包裹起来,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要,欲火中烧的肉体渴求着任何的刺激。

不要,不见得祁夕会放过自己。

她只好权当被狗咬了。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那弟弟继续,保证给姐姐你喂得饱饱的,晚上不用自慰的那种。”

再次跪坐在金媛淑后方,抓起那双湿漉漉的沾满了口水的玉腿,像一字马般左右分开,将红嫩诱人的花谷暴露在自己面前。

硕大的龟头在柔白似雪的阴唇上扫过,时而挤开两片肉唇,顺着谷丘的方向将红肿的阴蒂碾在棒下。

时而转头向下,沿着臀缝摩擦藏匿在更深处的花蕾上。

舒服与担心,来回折磨得金媛淑再也受不了,怒骂道:“你要做……就做……不做赶紧……滚蛋……”

“嘿嘿,既然姐姐等不及了,弟弟这就提枪上阵……”

粗长的鸡巴如识途的老马般,不用主人的搀扶,便准确找到了粉嫩紧窄的入口,将两瓣阴唇挑开,“唧咕”一声没入其中。

“等等……慢点……啊……太深了……你个滚蛋……”

下体突如其来的充实,让金媛淑到嘴的话,变成呻吟般的叫喊声。

花心被硕大的龟头撞击,让她的娇躯瞬间绷死,略微弯曲的美腿也伸的笔直,脚尖向上翘起,十根玉趾如花般绽放。

肉穴内强烈的胀腹感,让金媛淑叫喊出声的同时,又对自己的失态深感羞耻,赶忙伸出手,捂住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小嘴。

祁夕也不在意,反正肏着肏着,金媛淑自然会松开捂着嘴巴的手,于是腰臀再次发力,红木大床在抽插的冲击下,发出刺耳的噪音。

拳头大小的阴囊,一次次的拍打着雪白的臀肉,肉杵的鸡巴时隐时现,没一会,肉穴的边缘便溢出淡淡的淫液。

男人的欲望似乎永远不会得到满足,发狂似地提臀插入,再提臀再插入。

忽然肉穴中突地又狠狠咬紧,宫口又浇出一股炙热滚烫的液体,裹上龟头和整根肉棒。

再看金媛淑,只见她捂着嘴的手,不知何时重新攥起了床单,牙关紧闭,浑身颤栗,一副又即将要达到高潮的样子。

“又要来了吗,媛淑姐……屄里突然变紧了,咬得弟弟的鸡巴……都要动不了了!”

祁夕松开抓着金媛淑玉腿的手,攀上她的雪乳,手指捏住一只饱满充血的粉嫩乳头不停研磨,右手下探,对着那圆嫩的阴蒂上下扣动。

有力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部位,如同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金媛淑的娇躯开始颤动起来,没了禁锢的双腿,不自觉缠绕在男人腰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祁夕主动加快了进攻的节奏,粗长的鸡巴,次次尽根没入金媛淑的肉穴,前所未有的快感,再度冲刷着她的大脑。

本就濒临高潮的金媛淑,在这狂风骤雨般的肏干下,彻底失去了理智。

“呀……呜……到了到了……啊~”

炙热滚烫的淫液再一次射出,可是敏感紧窄的腔道内,还活动着一根塞得满满当当的鸡巴。

欲出无门炙热淫液,只能沦为帮凶,与枣红的龟头一同进攻宫口,成为推开极乐大门的最后一根稻草。

滑嫩的腔肉,紧紧绞合着祁夕的鸡巴,爽得他差点就这样被绞射出来。

“让我看看,在无尽狂潮的状态下,你究竟能喷多少次水!”

祁夕的瞳孔闪过一丝残意,眼角的沟壑都狰狞了起来,没给金媛淑享受余韵的机会,腰臀耸动,对着还在喷水的肉穴,再一次快速肏干起来。

“不要……不要这样……让我休息……一下……啊……要来了……唔……嗬……”

金媛淑的玉指,几乎快要将床单扯烂。

尚在吐露的宫口,被硕大的龟头如雨点般的轰击,才落下的玉股又一次高高翘起,肉壶再也承受不住,将载满的淫液倒出。

祁夕爽得头皮发麻,敏感的腔肉全程处在紧缩的状态下,充沛的淫液一股接着一股的冲刷着火热的龟头,修长的玉腿紧了又紧。

“不要…嗯…停下啊……”///“啪啪啪……”

“别…祁家主……停下……求……求你了……不……啊……我要死了……”

“啪!啪!啪!”///“死了!!!”

一直处在高潮状态下的金媛淑再也承受不住,脑袋左右摇摆,雪白的脖颈上青筋凸起,肉臀高高顶起,一声嘶哑的泣吟声破喉而出。

“我也要来了!都射给你!看我把你彻底灌满!来了!嗬啊……”

在金媛淑嘶哑的呻吟声中,祁夕面靥胀红,气喘如牛,手掌死死掐着金媛淑的柳腰,腰臀往前一送,龟头死死顶在她的宫口上。

拳头大小的阴囊激烈收缩,憋了近两年的黏稠精浆,一股一股地射进金媛淑的子宫里。

“呃……呃……”黏稠的精液如同炙热滚烫的岩浆一般,每一次的注入,都烫的金媛淑如同被电击般极速颤动,那登入云霄般的快感,让金媛淑发出如同哑了般的闷哼声。

“噗嗤…噗嗤…噗嗤……”金媛淑平坦的小腹,被精液充斥得渐渐鼓起,若是熟人看到,多半以为她又怀孕了。

可谁能想到,她装的是一肚子的精浆。

“呼……呼……真他妈爽!”

祁夕爬在金媛淑身上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膝盖向后退了半步,慢慢将自己仍然坚硬的鸡巴拔了出来。

“啵~”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卧室里异常响亮。

拔出后,金媛淑的肉穴因为长时间的扩张,留下了个不足筷子眼大小的肉洞

淫靡的味道,渐渐充斥着卧室的每个角落。

男性射进去的精浆,与女性的淫液混合在一起,缓缓从肉穴中流出,如流水般,在人妻的雪臀下,积攒成一摊粘稠的湖泊。

看着自己积攒了三天精浆顺流直下,祁夕有些可惜地用手指接住,又将其均匀地抹在金媛淑浑圆的雪乳上。

“今天没肏进子宫,精液都被这么浪费了。”

得不到回应,祁夕抬眼望去,才发现她早已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晕死过去,那柔软的雪乳,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嗯~”怀中的佳人发出一声轻喃,随后如小猫般,在男人的臂膀上蹭了蹭。

当目光落在那自玉颈一直蔓延到雪乳的咬痕时,祁夕呼吸再次变重,眼神也狂热起来。

于是他将仍在沉睡中的金媛淑翻了个身,曲起那修长的双腿,让她爬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白腻如瓷的臀肉间,红肿的阴户宛如多汁的蜜桃,肉穴口微微开阖,粉幽诱人,一抹精浆淫液杂混的白浆挂在其上。

祁夕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欲望,将大鸡巴对准娇艳的肉穴,轻轻一顶,粉缝由细变圆渐渐扩张到极限,一抹白浆自肉穴边缘溢出,不消片刻,粗长的鸡巴已深深地插了进去。

“嗯……混蛋……放过我吧……”金媛淑不知何时苏醒,发出嘶哑的求饶声。

“那可不行,今晚你是我的,我得要个够!”

说着,祁夕归拢起金媛淑的秀发,牢牢地攥在手心,用力一扯,迫使金媛淑螓首抬起,腰臀猛烈挺动,坚硬的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小腹不断撞在软乎的肉臀上。

“唔……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

“啪!啪!啪!”

“我……啊……不报警……不要了……唔啊……不行了……又来了……”

金媛淑沙哑的声音里流露出绝望的味道,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一次次绝顶的快感,不断轰击着她的大脑,精神疲惫不堪。

“子夕……我啊啊啊!”金媛淑的玉手,刚刚触及祁夕的大腿,话还没说完,肉穴深处又喷出一股黏腻滚烫的淫液,强行终止了她要说的话。

祁夕俯在金媛淑的美背上,脑袋贴着她湿漉漉的长发,嗅着那淫靡的味道。粗长的鸡巴深埋在她的体内,就这样静静的享受着潮水的冲刷。

待到身下佳人玉体颤抖平息后,少年的屁股又一次高高抬起,不顾佳人的求饶,再一次重重落下……

“啪!啪!啪!”卧室中,皮肉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其间还夹杂着女人嘶哑的呻吟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大床吱吱作响,其上一个片缕不着的美女正跪趴在床垫上,面色潮红,檀口吐香,喉间呻吟如曲,酥软入骨。

曲线完美的腰身上香汗淋漓,雪白丰硕的雪臀遍布红肿的掌痕。

少妇臀后,半蹲着一个眉眼挤起、年轻俊朗、身材却异常精壮的阳刚少年。

精壮的胸膛贴在美妇的娇躯上,大手绕过美妇柳腰,紧紧握住一枚吊钟般的雪乳,掌心不断摩擦着雪乳上屹立的红梅。

在美妇高低起伏的呻吟中,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手中,变换出各种形状。

“啪!啪!啪……”少年腰臀起伏间,隐隐可见粗长的巨物,正快速出没美妇的雪臀间,带出滴滴莹透的液体。

剧烈的撞击,使得美妇的娇躯前后晃动。

美妇眉头紧皱,双眼半闭,贝齿含唇,纤细的玉指攥着身下湿透的床单,难耐地承受着身后男人永无止尽的撞击。

屋外是冷月当空,屋内是春意盎然。

当金媛淑的奶子,再一次重重压在床上时,顾不得享受自己那还在喷溅的肉穴传来的快感,着急忙慌的伸出手,抵在少年的小腹上。

“子夕……子夕……你停一下……我真的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让我休息一下……你听我说……”金媛淑嘶哑的求饶声响起,生怕祁夕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虽然听起来断断续续的,但语速飞快。

“你说你的,我肏我的,咱们俩互不相干。”祁夕一边说着,一边将鸡巴从金媛淑的肉穴里抽出,大手对着那高高翘起的雪臀一推,将她翻了个面。

将金媛淑的玉腿分开后,祁夕跪她的胯前,双手撑在金媛淑肩膀两侧,腰臀发力,粗长的鸡巴,再一次没入红肿的肉穴,直达尽头。

粗长的鸡巴,瞬间消失了三分之二,只听“啪!”的一声清脆肉响,射了几次依旧没什么变化的阴囊,重重拍打在金媛淑的翘臀上。

“嗬啊……子夕……你让我休息……啊……休息一下……我……嗯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

金媛淑双手死死的抓着祁夕的手臂,尖锐的指甲快要刺入肉里,面色红的滴血,疲倦的双眼里挂着哀求。

“真的?”祁夕停下了肏干的动作,将鸡巴顶住肉穴深处的宫口,俯下身,脑袋几乎要和金媛淑螓首贴在一起,温热的气息不断从她的琼鼻里呼出,喷洒在祁夕的脸上。

“真的……嗬,嗬……真的错了!”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鸡巴,终于停止了抽插,金媛淑终于松了一口气,再干下去,她觉得自己真的会被这小家伙给肏死。

祁夕盯着金媛淑那被水雾笼罩的双眼,似在确认她有没有撒谎,那双包含血丝的双眼里满是哀求。

“我不信!”祁夕手肘绕过金媛淑的腿弯,大手钻入她的背下,将她抱拉进自己怀中,面对面坐了起来。

不同的是,祁夕坐在金媛淑的床上,金媛淑坐在祁夕的鸡巴上。

异样的姿势,令肉棒再次往里顶了顶,余下的棒身又深入穴内两厘米,祁夕能感受到自己小半个龟头,正被宫口疯狂吸吮。

双腿悬空,胯下塞着一根粗长的鸡巴,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宫口上。

这前所未有的深入,让金媛淑呼吸一窒,只觉得自己小腹内的器官,都被这可恶的鸡巴顶到了胸腔内。

她只好双手急忙环抱着祁夕的脖子,努力支撑着身体,缓解宫口传来的压力。

“真的……太深了……呜呜……我不骗你……我真的不报警……你就……啊……让我休息一下……一下就好……”

大手在光滑的屁股上抚摸着,祁夕托起金媛淑的臀肉,将半陷进宫口的鸡巴抽了出来,给她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放在床上。

刚抽出没到一分钟的鸡巴,再一次深深插了进去。

尚未闭合的宫口,又一次被迫张开,含住小半个龟头。

“啊……你混蛋……”突如其来的插入,让金媛淑刚从高潮回落的肉体,再一次颤抖起来。一大股滚烫的淫液,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

“我有同意吗?”托着金媛淑的腿弯,祁夕将她揉进自己怀里,洁白光滑的美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接着抱着金媛淑,不费吹灰之力地站了起来。

“嗯啊……太深了”在佳人痛苦的呻吟声中,祁夕托着她,快步来到那挂了一张张照片的墙边,将金媛淑修长的双腿放下,把她按在墙上,指着上方一个儒雅的中年人说道:“来!媛淑姐!当着他的面再发一次誓……发完誓……我就让你休息……”

朦胧的泪眼焦距,在那一张被柔光镀上金边的合照上,回忆像是从旧时光深处浮出的琥珀,涌进脑海———那是金媛淑与丈夫拍的结婚照……

当看到这一副合照的瞬间,强烈的羞耻感袭入心口,将跳动的心脏紧紧的攥了起来。

合照上的佳人幸福的陪伴在心爱之人身旁,而自己则撅着屁股,任由身后的男人肆意奸淫,甚至被他用合照来羞辱自己。

“嘶!怎么夹得这么紧!”腔肉紧紧的将鸡巴纠缠起来,这力度,远比金媛淑高潮的时候缠的还要紧,像是要将体内的鸡巴硬生生夹断般。

金媛淑悲愤地回过头,怒视着祁夕:“祁子夕!你不要太过分了!”

祁夕的大手,狠狠拍在肥美的雪臀上:“就知道你在骗我!既然金家的女人们不听话,那本家主要爽个够!”

半陷进宫口的龟头快速后撤,下一秒又势大力沉地撞了上来。紧闭的宫口已是摇摇欲坠,在龟头的顶撞下渐渐打开。

“啪!啪!啪……啪!啪!啪……”

“哦啊…不要…快停下……”

“啊…不要…啊…哦…不要再…再顶了…好疼…好深啊……快…快出去…快拿出去啊……”

金媛淑被身下传来的快感的电流夺去了所有力气,随着少年凶猛的节奏,来回摇晃着身子。纤细白嫩的玉手,无力地扶在对方的手臂上。

祁夕一手继续扶着金媛淑的纤腰,另一只手则从下绕过她装满了精浆的的小腹,来到湿润的肉穴下方,用大拇指,压在金媛淑那粉嫩坚挺如豆般的充血玉珠,上下左右粗暴揉搓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啊……那里…那里不要…不要碰啊……啊啊…好疼…不要顶了……”

阴蒂被袭,激得金媛淑脚尖踮起,雪股上抬,急切地想摆脱那只大手的揉捏,却没注意到身后那刚刚抽离出来,还未插进体内的肉棒。

几乎是主动迎合似的,雪股上抬的瞬间,祁夕的腰臀猛的发力,粗长的阳具则是像木桩般,用力顶进人妻娇嫩淫滑的肉穴中。

“啊……”突然,一股仿佛整个身体被撕裂的巨大疼痛从下体传来,让金媛淑猛然抬起头,半阖的双目瞪大,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结婚照,口中发出嘶哑的痛苦声。

“嘶啦!”祁夕隐约听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扯开的声音,但他无暇顾及,龟头在突破一层阻力后,进入到了一个温润柔软的腔室内。

那独特的感觉令他销魂不已,像是有千万条细小的舌头对着龟头舔舐,没放过任何一寸。

比花径还要紧窄的宫口,死死的锢住龟冠,勒得塞进宫腔内的龟头变得更为肿大。

“哈哈哈,我可算进来了!”祁夕狂笑着,脸上布满了得意和兴奋的表情,双手紧紧抓着金媛淑丰硕的臀肉,不给她一点休息的机会,肆意挺动着自己的鸡巴。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将金媛淑的子宫扯到变形,然后重重的插回金媛淑的小穴,小腹“啪啪啪”的,反复撞在金媛淑的雪臀上。

海量滚烫的淫液,在肉棒反复挤压中从边缘溢出穴口,顺着拳头大小的阴囊滴落到瓷砖上。

大鸡巴在金媛淑紧窄娇嫩的肉穴中来回抽送,硕大的龟头,摩擦刮弄着子宫里的娇嫩的宫肉,粗长棒身上爆起的青筋,则一次次地无情碾压蜜洞中的滑嫩腔肉。

随着金媛淑一声声凄美高吭的绝望娇啼,被巨大龟头顶到身体最深处的极度刺激,让她雪白的玉体痉挛颤抖,紧窄娇嫩的肉穴,死命收缩夹紧插在其内的鸡巴。

粉嫩的洞口,喷出一股股香甜的蜜水。

“不,不行……嗯……祁家主,我求你了……呜……不要了……放过我吧……”

纤细的玉手,死死捏着祁夕的手臂,修长的凝脂美腿弯曲无力,若非有体内粗长的鸡巴作为锚点,辅以钎住她柳腰的大手,早就支撑不住要往地上倒去。

“哼,你们金家刚刚还想倒反天罡,报警抓你们的主子呢……别忘了,金家是靠谁才崛起的!”这个肏她的理由被祁夕用的炉火纯青,腰胯借着金媛淑肉臀的弹力不断抬耸,鸡巴在分合间沾染上的白浆,宛如化了的小布丁。

“啪!啪!啪……啪!啪!啪……”

“我不……啊……不报警……嗬啊……真的……不报警啊……不要了……放过我吧……”

“对着你们夫妻俩的婚纱照发誓吧,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祁夕将金媛淑通红的耳垂含在嘴里,边咬边说,鼻腔喷出湿热的气息,随着鸡巴的抽插,一团团地打进她的耳廓里。

“不要……不要这样……呜呜……做什么都行……唯独……不要这样……啊……”

祁夕一把抓起金媛淑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压在墙上,浑圆柔嫩的吊钟巨乳被挤压成两片肉饼:“嘶…一提到你老公…你就夹得…这么紧……”

健硕的臀部每一次耸插,都会在肥嫩的肉臀上掀起一阵阵臀浪,贴着墙壁的雪乳不断变形;粗长的鸡巴,将粉嫩肉穴撑成紧绷的薄嫩肉环,紧密至极的宫口,咬锢着龟下棒身;白蜜黏滞在肉棒之上,随着肏干堆积在肉唇、阴囊下方,拉出道道莹透的水丝。

少年也快要坚持不住,阴囊内的精浆倒腾着,酸、胀、麻等多种快感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精关,红着眼,对着雪白的臀肉拍打起来。

“肏吧…啊……有本事你就……把我哈……肏死……啊…只限今晚啊啊啊!!!”金媛淑嫩腔猛然一紧,滑腻的淫液如潮水般,裹满了整根塞在体内的鸡巴。

“行,这是你说的。”祁夕腰间一麻,小腹狠狠撞在金媛淑红肿的屁股上,长达二十五厘米的鸡巴,将人妻的肉穴完全撑开。

狰狞的龟头闯开紧窄的宫口,撞到娇嫩的宫腔肉壁上,深邃的马眼张合着,扫视着这个他已经征服的领土。

“射了,通通……射给你啊!”

“噗呲!噗呲……”黏稠白浊的精浆,争先恐后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挤开先前几次射进来的同类,又一次将这片领地,盖上了独属于祁子夕的章。

拳头大小的阴囊抽搐着,精管一股一股地朝宫腔内,输送新鲜滚烫的黏稠的精浆,灼烧着金媛淑敏感的宫肉,刺激着人妻脆弱的神经。

“哦…射了这么多次,就数这次射得最爽!”

祁夕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结束了这长达两分钟的内射。

黏稠滚烫的精浆,充斥着宫腔内的每一个角落,将金媛淑那装满精浆如三个月大般的小腹,似乎撑得更鼓了一些。

祁夕俯下身,贴着身下佳人的无骨般的玉背,手掌在那鼓起的小腹上滑动,里面不仅装满了他的精浆,还含着他的龟头。

随着佳人呼吸的起伏,花径及宫腔不断挤压按摩着他坚硬鸡巴,似在挑衅又似在告饶。

祁夕向后微微退了一步,缓缓将自己的鸡巴从金媛淑的肉穴里退出。

当龟头最大的部分完全退出宫口时,金媛淑忍不住的呻吟了一声。

黏稠的精浆混合着温润的淫液翻滚着,迫不及待想要从宫口溢出,想要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

可祁夕等会还要继续享用这特意打造出来的“人宫暖龟袋”,怎么能让这些液体就这样流出?

于是故意用龟头封顶住宫口,待到宫口彻底闭合,才将整条鸡巴从肉穴里抽出。

强烈的涨腹感,刺激着金媛淑的神经,将她高潮的余韵无限制的向后推延。

挺翘雪臀上残留着淋漓的水痕和一些红肿的掌印,双腿之间饱满的肉丘红肿不堪,两瓣肥美的阴唇向外绽放着,露出了一枚硬币大小的粉嫩肉口。

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从晚上十点开始,两人做了差不多四个小时,离天亮、离祁夕满足,呵呵,这还早着呢!

将无力的金媛淑抱回床上,恢复成刚刚靠在床头的姿势,柔软的奶子压在胸口。

大鸡巴不顾金媛淑的哀求,重新没入花径,享受着龟头被温润精浆淫液浸泡和宫腔嫩壁按摩的滋味,祁夕一时感到无比的惬意。

“休息时间结束,我要一次性满足你的欲望!”

祁夕屁股翘起,拔出浸泡在宫腔内的龟头,整根鸡巴退到了肉穴口,在金媛淑绝望的目光中,狠狠落下。

从现在开始到天亮,整整四个小时的时间里,金媛淑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迷失了神志,哭喊得喉咙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整个人被肏晕了无数次,又被肏醒了无数次,胯下肉穴的潮水,就没有停下的迹象。

期间祁夕变换着各种姿势,尽情享用着这具梦寐以求的完美肉体。

时而让她手扶着墙,一条修长的玉腿扛在肩上,一副金鸡独立的样子迎接自己的肏干。

时而坐在她的胸前,抓着她的玉手扶着那对饱满的雪乳为自己擦磨鸡巴。

时而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凌空抱起,一边用鸡巴插着她,一边漫步在卧室内。

直至天明,祁夕才在咆哮声中,将最后的精浆一股一股的,注入到那灌胀成六个月大的子宫里……

**************

次日,又到了夜晚,夜风清爽,从阳台的缝隙里悄悄滑进来,先贴上金媛淑裸露的脚踝,再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爬,凉得她微微蜷了一下脚趾。

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像被夜风吹灭的烛火,只剩一缕青烟在暗处摇曳。

夜里那些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无法压抑的、带着淫欲的念头,会像藤蔓一样缠住她。

短短一周时间不到,就从白天端庄温柔美丽的人妻,一到晚上就变成一个欲求不满的,屄里不塞着一根比他两只手腕还要粗的假鸡巴就睡不着的淫贱女人。

虽然昨晚才被祁家主半推半就下,肏了足足一个晚上,而这才过去不到24小时,那股熟悉的潮热像一条隐形的火舌,顺着尾椎一路舔舐上后颈。

金媛淑整个人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僵在半空,她睁大双眼,眸子里映出小夜灯昏黄的光,却掩不住那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慌与羞赧。

卧室内,金媛淑根本听不见任何的喊声,整个人蜷成虾米,额头抵着地板,汗湿的长发黏在脸侧。

贝齿深深陷进手臂内侧的肉里,试图用剧痛换回一点清明。

她已经能感受到自己胯下已经流出了大量的汁液,两瓣肥美娇嫩的蛤肉不断张合,无比期待着异物的插入。

那欲火像被浇了油,比前几晚更凶、更猛,仿佛有无数滚烫的指尖同时掐住她的腰窝、耳后、颈侧,逼着她张开唇齿发出诱人的呻吟,逼她揉搓自己丰盈肥硕的巨乳,逼着她扣弄自己饥渴的肥腴肉屄。

‘好热…啊…好想要……’这串念头在她脑中尖声嘶喊,可发情了的肉体,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四肢仿佛被无形的链条锁住,怎么也拽不动身体。

不受控制地在冰冷的地板上轻颤、摩挲,汗湿的丝质睡衣贴在肌肤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掀起更炽烈的热浪。

忽然间,她睁大眼,却只看见一片模糊的灯火,和身旁那团小小的、焦急晃动的影子。

一双宽大的手,突然从背后插入她腋下,一把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起。

那浓郁的雄性气味,在这一刻涌入她的鼻腔,强行将那即将断裂的神志的丝线缝合了起来。

“我带你回房间!”

金媛淑整个人猛地一颤,只这一句,她体内肆虐的火浪像被男人的掌心瞬间按住,却仍不甘地翻涌、寻找出口。

祁夕也没想到,自己稍加禁止力量在她体内,就让金媛淑变成了这般模样,若是自己再晚来一点,估计她早已忍不住,在客厅便撕扯起自己的衣服,用力揉搓着大到让人羡慕的丰盈巨乳,疯狂扣弄自己湿润肥腴的肉屄了。

“你怎么又进来了!快…滚出去!”金媛淑的声音碎得几乎连不成句,滚烫的呼吸喷在祁夕颈侧,像火星溅进皮肤里。

那只带着血痕的玉手,胡乱抓住祁夕的领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又在下一瞬不受控制地滑向他胸口,隔着衣料胡乱揉蹭,仿佛要借此扑灭体内越烧越旺的火。

美玉在怀,还如此主动,祁夕喉结一滚,臂弯收紧,任由她在怀里失控地扭动:“放心,我带你回房间去,有弟弟我照顾,你明天就会好了。”

房门“咔哒”一声合上,熟悉的幽暗裹住两人。金媛淑像被骤然按进冰水,体内狂潮竟短暂一滞,神智挣扎着浮出水面。

金媛淑猛地吸了口气,涣散的瞳孔重新聚起焦点:祁夕正一手环着她腿弯,一手紧扣她背脊,像抱公主般把她整个托在怀里;而裙摆已卷至腿根,玉手正无措地夹在双腿之间,纤细的手指按耐不住的往肉屄里钻。

她慌忙把手抽出,也顾不得指间淋漓,急急扯下衣角遮住春色,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祁家主…我没事了…你快出去吧……快走…我一个人待着就好……”

话虽出口,尾音却颤得不像话,连她自己都不信这份“没事”。

祁夕眸中淫光亮如明珠,自然不会听信她的一面之词,于是温柔地将金媛淑放在她的大床上,带着茶香味的嘴巴,贴近她滚烫的耳朵。

“媛淑姐,你这是得“病”了!凡是被我肏过的女人都这样,不过你放心,今晚我仍然是你的良药。你可以把我当成没有生命的人偶,给你治病的医疗器械,尽情享用吧!”

话音落下,祁夕便褪去了全身的衣物,当着金媛淑满脸媚意的面,给自己戴上了厚厚的眼罩,真如没有生命的医疗器械般,挺着狰狞恐怖的粗长鸡巴,赤裸地躺在大床中央。

那如旗杆般笔直挺立的鸡巴近在眼前,其上散发着独特的浓郁的雄性气息,源源不断地涌入金媛淑的鼻腔,喉咙本能地滚了滚,发出极轻的“咕咚”声。

熟透了的肉体也传来阵阵渴望,轻熟的肉屄,更是不要脸地泌出了一大股滑腻的淫液。

金媛淑朦胧的双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一丝渴望,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快点离开,不能再待在这里。

可发情的肉体,却催促她赶紧坐上去,好好享受人间极乐。

“祁家主!不要…你快走……我不需要你!你快走啊!嗯~”

床上精壮的肉体不为所动,仿佛真的化为了一具没有感情的治病器械。

“好难受……啊……好想要!”眼底的挣扎渐渐褪去,被欲望侵染了的大脑,驱使着人妻玉手,握住了那根能令她在今后都逃不掉的鸡巴。

因发情而火热的玉手,在抚上鸡巴的一瞬间,烫得祁夕差点呻吟了出来。他只能咬着牙,继续装作一个没有生命特征的器械人偶。

不止祁夕,就连金媛淑也被鸡巴突然强有力的跳动吓了一跳。

‘好烫!好有力!那个假的完全没法比!’

想到那根陪伴了她两年夜晚的假阳具,金媛淑拉丝的媚眼里忽的闪过一丝清明,脑海中升起似乎也没必要用祁夕这根的念头。

可这念头刚升起,又被滔天的欲望给压了下去。对这饥渴到了极点的肉体而言,有眼前这根货真价实的鸡巴,它哪还想要那根没温度的假货?

金媛淑紧紧抓着一手无法合拢的鸡巴,另一只玉手在胸口宏伟的巨乳上揉捏,小腹深处传来了又酸又涨的信号,刺激着失了神智的大脑,赶紧把鸡巴吞进体内。

“咕嘟!”伴随着轻微的吞咽声,双眼迷离的金媛淑已分开了双腿,跨坐在祁夕身上。

粗长的鸡巴穿过肥腴的阴唇,紧紧贴在她的小腹上,离肋骨下方仅一指的距离。

轻薄的白色真丝睡裙已被香汗打湿,变得无比透彻,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盈盈一握的柳腰上方,挂着两团傲人的巨乳,轻薄的布料几乎难承其重。

若隐若现的粉嫩乳尖将布料顶出两粒凸起,裙摆因姿势悬在胯上,露出了大半白里透红的丰盈臀肉,两团深陷其中的梨涡无比诱人。

身下的男人带着厚重宽大的眼罩,一动不动,一副任由自己摆弄的样子。

‘别想那么多,把他当成一个人偶,一个可以满足自己欲望的玩具,就要那根假鸡巴一样,只不过多了一个身体而已!’

‘放纵一次吧,金媛淑,你寂寞了这么久,也该好好享受一下了!’

‘就这一次!好好享受!’

“额~”饥渴的肉体再也无法忍受欲火的炙烤,金媛淑双膝撑起肥美的肉臀,玉手扶着粗长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着自己湿润的粉隙,缓缓下沉。

龟头将肉屄撑开不留任何缝隙,将里面层层堆叠在一起的褶肉完全熨平。

经过超壮阳具数次的开发磨合,金媛淑肥腴娇嫩的肉屄,几乎毫不费力的将祁夕大半条鸡巴吞进体内,一直吞到子宫口上才停下。

“好舒服……啊……好深……哈啊啊……进来了……不一样的……好烫……啊……”

螓首高昂,娇媚的呻吟,不停从她喉间传出,跨跪在祁夕两侧的玉腿不停颤抖着。紧皱的柳眉,让人看不出她此刻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空着的双手,一只扶在祁夕的胸膛,一只按在饱满柔软的巨乳上,将那圆润的奶子压出深深的凹陷之痕。

但弹性十足的巨乳,又会在手掌离去时恢复原样。

玉手不停揉搓着肥盈的奶子,不时捏弄掐揉顶部小巧挺立的乳尖,口中的呜咽声更加动听,修长的双腿紧紧的夹着祁夕的胯部,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要来了……啊……要来了……呜呜啊……好深啊……好爽……来了啊……”

吞下了大半根鸡巴的肥美肉屄猛得收缩起来,一股温热滑腻的淫液从交合出溢出,只是没有钥匙的金媛淑,终究无法推开这扇被锁住的欲望之门。

“呜呜……快来啊啊……怎么这样……我受不了了……快点……啊……好深……又要来了……”

娇躯痛苦的颤抖起来,便连抓着巨乳的手都把指甲刺入白嫩的乳肉之中,可即便这样,那白肥盈的臀部还是不断的上下起伏,一次次将粗长的鸡巴吞进再吐出。

眼罩之下,祁夕早已爽得眉头都皱在了一起,处在高潮临界点上的肉屄全程紧勒着自己的肉棒,比‘无尽狂潮’状态下还要恐怖。

无数次的想要抬起手,扶着金媛淑的柳腰,托着她狠狠的肏干,可最后还是握成拳头,化作没得感情的器械,享受着腔肉紧紧勒着鸡巴的快感。

今天的金媛淑为了宣泄欲望,变得格外狂野,快感断断续续的,身体在催情效果的刺激下无比滚烫,那紧窄的腔道内,几乎快要把鸡巴烫熟。

腰臀耸动间,粗长的鸡巴不断的被肥腴的肉屄吞吐,滑腻的淫液从被撑大到极限的粉隙边缘溢出,顺着笔直的棒身流下。

金媛淑双眼迷离,像个英姿飒爽的女骑士,在身下这匹年纪轻轻却征战无数的少壮马匹身上肆意起伏。

轻熟妇的玉手,不断划过他坚硬的胸膛,指缝被肌肉棱线精准填满,每一块都充满了力量,仿佛积蓄着无穷的潜力。

渐渐的,祁夕开始有些不满,虽然这么一个端庄美丽的美妇在自己身上耸动,那如处女般紧窄的肉屄紧紧勒些自己的鸡巴,让他爽到没边。

可那未被完全吞入的小半根鸡巴,此刻却无比空虚,它也想尝尝滑腻紧窄肉屄的包裹。

趁着金媛淑肉臀下沉的时候,祁夕忍不住的向上撑起。

撞到花心的瞬间,金媛淑绯红的娇躯猛的颤抖起来,宫口半开吸吮着硕大的龟头,滑腻的淫液不要命的想要钻入马眼之中,虽未曾高潮,却也让她感受到极强的快感。

“嘶!”在少年的小动作下,粗长的鸡巴被金媛淑吞得更深入,差点就完全将龟头吃进去的宫口传来一丝畅快,让金媛淑忍不住在身下男人的胸膛上锤了一拳。

“混蛋!别动…啊…好深啊……玩具是…不会动的……啊…要来了……”

在滔滔不绝的快感下,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地往更深处钻去,龟棱反复剐蹭着她娇嫩的褶肉,传来丝丝触电般的快感,顺着她的脊椎和神经,涌入了她的大脑,刺激着她想要更多。

骑乘的经验越发熟练,金媛淑已不再需要用手撑在祁夕身上,反倒是抚上了那随着身体起伏而不断晃动的沉甸甸的巨乳,柔荑大张也不过覆盖一小片区域,勃起的乳头在指缝间被反复摩擦,红得如新鲜的樱桃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它吃进嘴里,细细的品尝它的滋味。

不大不小的卧室内,没有令人血脉喷张的“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却回荡着努力克制的勾人心魄的低吟。

昏暗的灯光里,金媛淑雪白中带着绯红的肉体暴露在外,湿透了的真丝睡裙早已不见踪影,套弄了半个小时的她早已力竭,上身无力地趴伏在祁夕身上,螓首埋在祁夕的颈间,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味,红唇微启,吐出火热香甜的气息。

沉甸甸的美乳压在他的胸膛,柔软的乳肉摩擦着他乌黑的乳头,修长的美腿蹲坐在他的胯间,丰盈肥硕的肉臀不知疲倦的起伏,用自己紧窄湿滑的肉屄套动着祁夕的鸡巴。

不知道是第六次还是第七次登上高潮临界点,无法得到满足的肉体饥渴到了极点,媚眼睁开,看着那因忍耐而紧绷的颈间肌肉,想到那天自己被这个少年设法玩弄了金家女眷的样子,报复性的张开嘴一口咬下。

“嘶!”一股剧痛从颈间传来,让带着眼罩的祁夕倒吸一口凉气,稳固的精关在这一刺激下彻底破防,不用眼睛导航,大手准确无误的复上了丰盈肥硕的肉臀,用力便自己胯下压去。

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狰狞的龟头势如破竹般的顶开了人妻那早已门户大开,却不欢迎任何人闯入的子宫,整条粗长的鸡巴彻底没入湿滑紧窄的肉屄之内。

如同两片娇嫩蚌肉般的肥腴唇瓣,彻底含住了最后一截棒身,两人耻骨贴合,上下两处茂盛的阴毛相互纠缠在一起。

被眼罩遮住的脸庞上,祁夕两眼圆瞪,胯间的鸡巴不断跳动,腿间挂着的两个沉甸甸的阴囊不断伸缩抽搐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浆从不断张合的马眼内喷射出来,强有力地冲刷在娇嫩的子宫腔壁上。

“唔!!!”在滚烫精浆的刺激下,金媛淑只觉得体内什么东西断开了,接着一股阔别已久的极致快感瞬间轰进大脑。

‘高潮了!高潮了!我终于高潮了!啊啊啊!’

金媛淑两眼一翻,娇躯瞬间僵在了那里,口中依然紧咬着祁夕的颈肉,甚至更为用力。

绯红的肌肤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浑身上下散发出浓重的淫媚气息,紧紧坐在少年耻部上的肥美肉臀,更是在不断的痉挛抖动。

“嗬~嗬~嗬!”祁夕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虽这场淫戏不是由他来主导,但在子宫内足足射了两分钟,就连那拳头大小的鼓胀阴囊都有些瘪了下来,这让他射得畅快无比了。

身上的金媛淑娇躯依旧紧绷着,香甜的气息不住的拍打在自己脖子上,那包裹着自己鸡巴的肉屄越绞越紧,屄肉蠕动的频率越发加快,宫口甚至紧紧勒着自己的龟冠。

祁夕就这样一动不动,被精液射进子宫内解除高潮限制后,金媛淑便一直处在极致的高潮状态下,像是要把这两周缺失的高潮一次性的补回来。

娇嫩的屄肉从四面八方攀附而来,爆发出极强的吸力,想要将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内,残存的精浆彻底吸取干净。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不知过了二十分钟、三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金媛淑紧绷的身体才软了下来,玉口也吐出了咬出血的颈肉。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面对面躺在床上,时间仿佛凝固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二十分钟,或许是三十分钟,又或许是一个小时。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气息,两人都没说话,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似乎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

畅快过后,金媛淑心底的痛苦便涌上心头,自己又一次失身给了这个人,与上两次被设套不同,这次完全是自己主动坐上他的身体,甚至淫荡下贱的一边揉着奶子,一边提臀套弄那可恶的鸡巴。

若祁夕没有出现,她也许还会把这浑身燥热无比饥渴的情景归结于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可连续两晚,祁夕偏偏在自己最不堪的时候出现,让聪慧的她,瞬间明白了这都是祁夕的阴谋。

“你个混蛋,啊……处心积虑……哈啊…利用祁家势力压迫我……畜牲啊……啊啊啊……”

几乎是金媛淑愤怒地吐出一个字,胯下肉屄里的褶肉,便会紧紧咬合坚硬的鸡巴一次,到最后甚至用不着鸡巴的抽送,便再度高潮了一次,暂时褪去的欲火,在这一刻又重新燃了起来。

从祁夕口里吐出来的任何一个字,金媛淑都不会相信,欲火再燃的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肉体,丰盈肥硕的肉臀再次违背主人的意愿,开始缓慢饥渴的吞吐起体内那粗长的鸡巴。

仅仅数个来回,那能让灵魂为之颤抖的快感再次轰进她的脑海,肥嫩紧窄到极限的宫口紧紧咬着龟冠,湿滑的腔肉不住的攀附在粗硬的棒身上,吸吮着上面条条爆起的青筋。

看着再度沦陷的金媛淑,祁夕淫笑着不再说话,而是静静地享受着她的套弄,直到她的娇躯开始颤抖起来,肉屄将鸡巴咬得更紧。

就要高潮的时候,他的大手残酷地按在了人妻肥硕的双臀上,牢牢地将她的身体禁锢起来。

“混蛋!你干嘛……啊……别碰我……你……别碰我啊……我要到了……呜呜……快放手啊……”

临近高潮却被祁夕死死按住,每天夜晚无法高潮的折磨,顿时又浮上金媛淑脑海,声音带着哭腔,急得发颤,滚烫的娇躯不住挣扎,玉手无力推揉着按压在臀上有力的大手。

祁夕对她的挣扎无动于衷,一边咬着牙享受着临近高潮的屄肉,紧紧勒住鸡巴的快感,一边笑着说道:“嘶!话还挺多……”

待到肉屄夹着鸡巴的力度不再强烈,金媛淑高潮的欲望跌回山谷,祁夕这才松开手。

只是抬手瞬间,那丰盈肥硕的肉臀又止不住地耸动起来,结实的腿肉,一下一下拍打着祁夕的胯骨,发出“啪啪啪”的碰撞声。

硕大的龟头在子宫内横冲直撞,一次次地顶着娇嫩宫壁,似要把这用来孕育的器官捅进内脏之中。

爆满的精浆淫液在狭小的宫中翻滚,不仅刺激得祁夕嘶声连连,也让金媛淑再一次攀上高潮的顶点。

强烈的快感,让金媛淑几近崩溃,娇媚的呻吟里夹揉着哭颤:“啊……王八蛋……不得好死……好舒服……又顶到里面了……嗬啊……好酸啊……要到了……又要来了……啊……王八蛋……你别动啊……把你的手……不行了……啊……拿开啊啊啊……”

饥渴的肉屄,已经吐出了一大股滑腻的淫液,为即将到来的绝美高潮做好了准备。

红嫩腔肉,也满怀期待地攀附在粗大的棒身上,只待高潮来临的瞬间就死死地勒住它,从而榨出滚烫黏稠的白色精浆。

只是所有器官的努力,都随着一双大手的落下而化为乌有,肉臀不甘得想要打破它的禁锢,却力有不逮被大手无情镇压。

“少来了,每天晚上偷摸自慰的……又是谁……你用我的鸡巴套下去……我有强迫过吗……别狡辩了,给我肏过的女人都!”

第二次被高潮寸止,金媛淑肌肤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娇躯痉挛不止,螓首猛抬,淫媚的双眸怒视着祁夕:“混蛋…给我放手…我才不是你说的这样……啊哈…怎么解释……对…你就是给我下了药!”

趁着金媛淑怒视自己的功夫,祁夕悄然松开了手掌,失去禁锢的肉臀立刻活跃起来,贪婪饥渴地吞吐着深入宫房的粗大鸡巴。

肉屄每每将鸡巴吃入,都会发出淫靡的声音。蜜桃般丰盈的肉臀不时扭动,泌出的淫液,打湿祁夕胯下的每个角落。

每一处褶肉都被粗大的棒身撑平,爆起的青筋每蹭过敏感点时,都会让金媛淑全身忍不住痉挛颤抖,让她爽得攥紧了拳头,玉口大张,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呻吟。

“混蛋,王八蛋!你再敢压着我……试试看……啊……好舒服……你给我下药……还要折磨……哦……我……你不得好死……啊……好涨……来了……要来了……嗯啊……”

金媛淑再次即将登上顶点,媚眼却发现祁夕的手又要盖上自己的臀部,不让自己享受梦寐以求的刺激,忍不住地威胁起来。

高潮寸止的状态下,使得金媛淑被无限制的拔高高潮临界点,使其在自慰甚至做爱的过程中,无论受到怎样的刺激,都远达不到高潮的程度,就像挖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无论怎么往里面灌水,却始终填不满。

如果威胁有用的话,祁夕早就拔屌走人了,大手无视金媛淑的挣扎,还是在她绝望的哭喊声中按住了那颤抖不已的肉臀,把即将爆起的高潮之火无情的掐灭。

第三次高潮寸止,让金媛淑饥渴的娇躯颤抖到了极点,湿滑软腴的腔道内像是长出了一只只柔嫩的小手,紧紧地抓着鸡巴不放,把祁夕咬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索性放掉了手。

“你是你自己的欲望被激发了,怪不得我!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明天……嘶……明天我们就去……去医院……检查……嗬啊……看看究竟是……是我给你下药……还是你……冤枉我了……”

“呸!就算你狗嘴……吐出象牙!啊……我也不……嗯啊……来了!……你不要碰我!……求你了……让我去……我要到了……啊……”

没有了祁夕那双可恶大手的禁锢,肥美的肉臀被金媛淑舞得飞起,饥渴的肉屄一面吐着湿腻助滑的淫液,一边贪婪地吞吃着粗长的鸡巴。

不消片刻,在两人看不到的交合之处,上方粉嫩的菊蕾紧紧的缩成一团,颤抖起来的娇躯,令肥盈的肉臀掀起波澜。

“啊啊……!”肉肉相撞的淫靡之音响了上百次后,金媛淑猛地支起上身,美目圆瞪,汹涌的快感涌上了心头,娇声长吟。

撞击声戛然而止,丰腴翘臀与祁夕的胯部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粗长的鸡巴,完全被贪吃的肉屄吞了进去,那数不清的娇嫩褶肉,仿佛一张张无齿的小嘴,对着火热坚硬的棒身蠕咬吮夹。

祁夕只觉这肥腴肉屄越夹越紧,娇嫩宫壁蜷缩起来,对着龟头不住的吸吮,嫩穴的褶肉仿若一层层肉箍,对着鸡巴夹吸挤掐,宫口在进出时撕扯龟冠。

强烈的快感,让祁夕再也兜不住,挺臀将鸡巴插得更深。

下一秒,马眼张合,白浆骤出,祁夕梗着脖子在这狭小的宫腔内,射出了今晚的第二泡足以令人致孕的精浆。

受此刺激,仍处在高潮状态下的极品肉屄,激射出一抹晶莹的水箭,精准射中祁夕巨大的阴囊。

几秒后,才化为了淅淅沥沥的流水,顺着阴囊,淋在早已被淫液侵染湿透的床单上。

“嗬~嗬~嗬~”两人胸口剧烈起伏,肉体紧紧贴合,喘气声交缠在一起,在满是淫靡气息的卧室内回荡。

没有休息,在金媛淑这极品年轻人母的肉屄内,连着射了两泡又浓又稠的精浆,祁夕可算是今晚射了个爽;金媛淑则双眸迷离,对背上的给予爱抚的手没有抗拒,反倒是将身下精壮的肉体缠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与他融合在一起。

人妻绝美的泛红的胴体上,那鼓胀起来的小腹,腹下子宫内装满了自己的精浆,看到这祁夕心里升起了浓浓的自豪感。

这具诱人的美肉,只要往后肏久了,肏熟了,金媛淑便再也离不开他的鸡巴,永远成为他的人。

醉人的红晕不知何时再次爬上金媛淑的俏脸,眼角的清泪早已断流,纤细的玉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她那令大部分女人嫉妒的巨乳上,喉间哼吟不断,玉指探入失去鸡巴后变得无比空虚的湿滑肉屄内,来回地扣弄着娇嫩的腔肉。

看到这,祁夕知晓她的理智再一次被欲望击溃,俊气的脸上淫意褪去,重新恢复成那副虚假关怀的模样,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温声道:“又想要了吗?”

炙热的气息令金媛淑耳尖一烫,手上的动作稍稍一顿,羞愧地侧过头,没有说话,想到自己刚刚淫乱地样子都被他看在眼里,便不再遮掩,双手的动作更加激烈。

金媛淑那咬着牙皱着眉的样子,像是在像自己表明,她宁愿用手满足自己,也不愿用自己的鸡巴,祁夕心里轻笑,已经尝过了山珍海味的嘴巴,怎么还看得上粗糠细粮。

金媛淑掌心不断抚压着屄上的粉嫩肉粒,食指与无名指向两侧微敞,分开她那湿滑肥厚的阴唇,玉葱般修长的中指飞快地在肉屄之中抽插,带出股股汩汩滑腻的淫液。

虽说手指不如祁夕的鸡巴直来直往的抽插刺激,但胜在灵活多变,哪里痒哪里酸都能精准照顾到,饥渴的屄肉也会本能的蠕动挤压,从手指上汲取微量的快感。

但越这么弄,反而更为空虚更为酸痒,嫩肉孜孜不倦的吸吮着纤细的手指。

‘不够!还不够!还想要!’

睫毛轻颤,眼帘微微睁开一条缝,入目便是一具年轻精壮的肉体,以及那根如旗杆般昂扬挺立的粗长巨物。

“咕嘟~”一声极轻、极黏的吞咽声从金媛淑喉间发出,像深夜湖面忽然破开的暗涌,在死寂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

炙热渴望的目光在粗长笔直的鸡巴上游离,不时带着挣扎。

可打颤的玉手却擅自替主人做了决断,不自觉地抚上了近在咫尺的威武丑物,就着棒身上未凝固的淫液,轻轻撸动起来……

次日清晨,金媛淑平静地走出卫浴,看着一片狼藉的卧室,鼻尖还能闻到空中未褪去的淫靡气味,心里一叹,默默地把湿哒哒沉甸甸的床单被子统统塞进黑色的垃圾袋里,又将弹簧床垫薄膜上残留的液体擦干净,才给大床重新套上一层粉色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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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一周,祁夕每晚都到金媛淑的房间,帮她解决夜晚升起却难以自我解决的狂热性欲。

每天他到金媛淑的房间时,看到她脸色纠结的红脸却总是抗拒的言语,祁夕总是嘻嘻相笑,掌控着半推半就的金媛淑到了床上……

又是一天的夜晚,祁夕不期而至,宽松的衣服到了他身上却被强行撑开,布料死死勒在胸肌和腹肌上,每一道起伏的线条都无比的清晰。

金媛淑身上只套了一件白色棉质吊带睡裙,略湿的裙摆贴在大腿上,吊带细得像两条线,胸前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锁骨、颈侧、肩头挂着未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顺着皮肤滑进衣襟深处。

金媛淑死死抓住门框,指节泛白,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看了祁夕性感健硕的身体一眼,怎么就……

此刻的金媛淑,耳根“腾”地烧起来,心跳快得像擂鼓。

粉嫩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被柔软的内衣细细地磨蹭,像有无数细小的牙齿在轻轻啃咬。

小腹一阵阵抽搐,空虚得发疼,那处湿软的穴口仿佛在无声哭泣,急切地渴求着被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撑开、占有。

“媛淑姐,今晚又继续那样吧,好吗?”

“你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不必一辈子活在别人的目光里。”

“不要顾虑太多,只要勇敢一次,你就能享受到我给自己带来的性福,享受到那根夜夜思想的火热滚烫的大鸡巴给予的无上高潮。”

祁夕的三句话,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哑,最后几乎是贴着人妻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全喷在她最敏感的耳后。

金媛淑整个人像被定住,睫毛颤得厉害。

男人的忠告扑面而来,那一瞬间,所有枷锁像纸糊的一样,“哗啦”一声碎了。

她轻轻吐了口气,像把所有的枷锁、顾虑、羞耻、害怕,一口气全吐出去,像终于把压在心底最重的那块石头挪开。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第221章 收获季节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