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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脱轨家族 (7.3)——寝取琳母

aka嘉年华 ·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本章第 2 / 2 页

“琳姐,你怎么保养的啊?两颗奶子又白又挺,奶头颜色也浅,比我学校那群小丫头要嫩得多了。”祁夕的眼睛贪婪地盯着甘秋琳胸前的丰满,口水几乎要流出来。

于是他一把撕掉甘秋琳胸前的两枚乳贴,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去张嘴含住了那粉嫩的樱桃,卖力地吮吸起来:“让弟弟尝尝甜头。”

“啊…别吸…噢……轻点…啊…”甘秋琳忍不住发出轻吟,随即又羞耻地咬住嘴唇,能感受到对方的舌头含住自己的乳尖,舌头在敏感的尖端打着圈。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乳头上传来的酥麻感遍布全身,引得下体都痒了起来,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却不小心让臀部摩擦到了对方腿间那根硬挺的东西。

甘秋琳忍不住微微挺动阴部磨着祁夕的肉棒,祁夕用舌尖灵活地拨弄着乳尖,牙齿轻轻地啃咬,很快便把那粒可爱的小东西吸得红肿挺立。

他一只手不安分的往下将短裙掀开露出了甘秋琳的小肚子,隔着早已湿透的丁字裤按摩起小穴,引得甘秋琳阵阵颤栗。

“啊…啊…啊…不要这样…主人……啊………”甘秋琳逐渐进入了角色,羞涩地唤着。

“肏,骚货,你是故意的吧?”祁夕又狠狠拍打了一下甘秋琳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臀肉颤抖着泛起一片红晕。

甘秋琳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脸颊烧得通红。

接着祁夕一手把绑带丁字裤拉开,牵出几缕黏腻的银丝,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小腿上,像一面耻辱的旗帜,切实看到那里已经洪水泛滥:“琳姐,我还没对你做什么,怎么会湿成这个样子,看来果然还是喜欢我呀。”

嬉笑一声,他把丁字裤彻底拽出来,盖在自己脸上深闻了一口骚味后扔到一边,手指开始在湿润的花瓣间来回摩擦,挑逗性地在穴口打转,时不时蹭过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时不时的滑过湿润的阴唇,激得甘秋琳的身体不住颤抖,一会夹紧双腿,一会又微微张开,想要迫使对方的手指进入自己的体内。

“不是说不要吗?到底要不要?”祁夕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指腹摩擦着敏感的花核。

“啊……我怎么…怎么可能……”甘秋琳无助地摇着头,想要辩解,却被祁夕突然插入的一根手指打断了话语。

“嗯恩~”甘秋琳懵哼一声,小穴里的媚肉,不受控制地将侵入的手指紧紧包裹住。

她羞愧地闭上眼睛,身体却诚实地为迎合祁夕的爱抚做出准备。

她咬着唇,压抑着喘息:“嗯…来吧…”于是慢慢将双腿向两边分开,露出那片濡湿的风景,淫靡的气味散发在房间里。

“来什么啊?”祁夕得意地看着甘秋琳羞愧的模样,伸手抚上她柔软的大腿内侧,沾满淫水的指腹,在未被白丝过膝袜包裹住的大腿根部上来回滑动:“说得太含糊了,说清楚点,想要主人怎么做?”

甘秋琳咬着下唇,羞涩地将双腿合拢了些。祁夕却不由分说将她的丝袜美腿分得更开,露出那片湿漉漉的私密之处。

“啊…!”甘秋琳惊呼一声,下意识用手遮挡住自己的下体,却被祁夕毫不留情地扯开。

“我…我…”甘秋琳的眼角已经泛起泪光,白洁的身体在床上扭动挣扎,却怎么也无法合拢双腿。

她终于放弃挣扎,羞愧地闭上眼睛,小声说道:“我要…我要你……插小穴…”

“哦?是谁的小穴这么下流想要被插啊?”祁夕使坏地用手掌拍打起甘秋琳的小穴,溅起阵阵淫丝。

“啊…呜…我…我的…昂啊……”说未说完,甘秋琳感觉一股电流直冲脑门,小穴抽搐着吐出一股淫水。

“真乖!”祁夕兴奋地一把吻上了甘秋琳那柔软丰满的唇瓣,霸道地攻城掠地,舌头强势地钻入她的小嘴中,缠住她的小舌来回翻搅。

甘秋琳很快便投入其中,像对待恋人一样主动迎合着祁夕的热情。

她伸出柔嫩的小舌,与少年的火热缠绵,两人的唾液交织在一起,发出阵阵暧昧的水渍声。

同时祁夕的手也没闲着,他粗暴地将中指插进甘秋琳湿透的小穴,在她的蜜穴中抽插抠弄起来,发出淫靡的水声,另一只手仍然肆意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

甘秋琳的身子瞬间绷紧,发出一声娇哼。

祁夕见状,赶紧安抚地继续吻着,舌头在她嘴里肆虐,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同时手上的动作一下接一下地在湿热的小穴里抽插。

“嗯哼…呜…啊…”甘秋琳的娇喘声一波接一波,从唇齿间泄了出来。

她双手不知所措地攀附在祁夕背上,下体一下下地向上迎合,渴望得到更多的填满感。

“妈的,才一根手指就吸这么紧,简直跟处一样,姐夫那家伙,不得天天都被你这骚屄榨干?”祁夕见她欲求不满的样子,于是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粗暴地扩张着她的小穴,同时用大拇指拨弄她敏感的阴蒂。

“呜!不要一起…太厉害了…啊啊~~”甘秋琳已经顾不上面前的吻,无助地摇着头,兴奋地夹紧了双腿。

她紧闭双眼,试图将自己与现实隔离,却无法忽视体内那两根不断搅动的粗大手指带来的快感。

她的身体被迫接受着这种侵犯,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热流。

小穴已经彻底湿透,爱液随着祁夕手指的抽插而不断流出。

祁夕在甘秋琳的香颈亲吻舔弄,同时熟练地用两根手指在甘秋琳的敏感点快速挑弄:“要去啦?是不是要去啦小女仆~”

“唔…呜呜…啊啊……去了…去了呀啊啊啊……”甘秋琳发出一阵阵带着哭腔的呻吟,纤细的腰肢高高拱起,粉嫩的小穴紧紧咬住祁夕的手指,随着腰间的抖动和祁夕手指的动作,阵阵热液从祁夕手指间溅射出,弄得床单上到处都是。

“看看你,湿成这样!”祁夕慢慢停止了动作,轻笑一声,得意地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甘秋琳眼前晃了晃,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随后在甘秋琳的注视下,毫不避讳地将中指含进了嘴里吮吸,品尝着那上头又令人迷醉的腥甜气味,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

“嗯…这股骚味…”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接着又用舌头色情地舔过中指,将上头黏糊糊的淫液一点不剩地舐干净。

“啊…你别吃…”看着这一切,甘秋琳的脸上已是羞红一片,小嘴里不住喘息着。索性羞愧地转过头,不去看那两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

祁夕见状,淫笑着单手扯住甘秋琳的秀发,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接吻。他的大舌头强势地探入甘秋琳嘴里,将嘴里的淫液味道尽数传递给她。

“嗯…呜…”甘秋琳似乎是被嘴里传来的那股咸味给挑起了更深层的欲望。

她伸出柔嫩的小舌,不自觉地追逐着祁夕的舌头,品尝着那沾染上自己腥骚淫水气味的津液。

祁夕则一手抓住甘秋琳的乳球捏弄,挺立的鸡巴爽得一抖一抖的,玩得好不快活。

唇分,祁夕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另一根还沾有淫液的手指凑到她嘴边:“尝尝自己的骚水,琳姐。”

“别…唔……”甘秋琳刚想撇开嘴,但祁夕的手指已经强行撬开她的嘴唇,粗暴地插了进来。

‘我怎么了…我竟然对祁子夕也会这么有感觉,我明明讨厌死他了……为什么……头好晕啊……’甘秋琳心里想着,对自己感到厌恶,但自身淫荡的证明在她口中化开,那股咸腥味成为了她最好的发情剂,不由自主地动起了舌头。

“好好舔,对,吃干净了…自己的味道够骚吧?来,把手搭上来。”祁夕淫笑着抓住甘秋琳的小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肉棒上:“摸摸它,感受一下。”

“嗯…啊…嗯…”在舔祁夕手指时,甘秋琳一只手往下探去,又主动抚上了祁夕那根已经涨得老大的肉棒。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温热而硬挺的东西时,熟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握得更紧了。

“啊…这么硬了…你一天到底能做几次…”甘秋琳的小香舌从祁夕口中挣脱,脸红地发出疑问,柔嫩的小手围绕着那根火热肉棒上下转动。

那根狰狞的肉棒粗壮得可怕,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立刻扑面而来,甘秋琳忍不住皱起眉头,这种浓烈味道让她恶心,同时又让人着迷。

“怎么样,琳姐?弟弟的宝贝够大吧?”祁夕得意地挺了挺腰,让甘秋琳跪在自己身下,手指深深陷入她的发丝中,强迫她的脸靠近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肉棒:“来,尝尝它的味道。”

甘秋琳的鼻尖,几乎贴上那层褶皱的包皮。那股混合着汗液和污垢的气味,让她胃部一阵翻腾。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只能屈服于这种侮辱。

“张嘴!”祁夕命令道,胯部向前顶了顶,龟头蹭过甘秋琳柔软的嘴唇。

甘秋琳紧闭双唇,但祁夕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嘴。

甘秋琳心里充满了屈辱和厌恶,到底是多下贱的女人才会吃这种东西……她心里虽这么想,可实际上她也已经吃了不少次了。

如果没有自己婆婆和妈妈这两当事,估计甘秋琳也会半推半就任由与祁夕的偷情关系继续下去。

可自与婆婆在祁夕面前当面坦白,并且得知对方还侵占了自己妈妈,将她夫家娘家两个家庭都搅乱得一片狼藉后,甘秋琳对祁夕这个人是很难好印象起来,甚至有些厌恶。

但在这种极端的羞辱中,甘秋琳的身体却产生奇怪的反应———一股湿热的液体从私处缓缓流出,增大了床单下的湿痕面积。

“看看你,表面装清纯,其实骨子里就是个贱货。”祁夕注意到了她腿间颤抖的变化,得意地笑了:“被我这根臭鸡巴弄得这么兴奋?”

甘秋琳羞愧地闭上眼睛,不愿承认自己身体的背叛。

理智告诉她,自己绝对不能有感觉,自己应该感到恶心和厌恶。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极端的羞辱中,再度感受到了被征服管教的快感。

“舔它,把它舔干净,快点!”祁夕催促道。

‘天呐……难道我真的…真的又要吃这根臭东西么…为什么每一次我都要吃……”甘秋琳心里碎碎念着,此情此景让她浑身发烫,加上对方的催促,她一只手扶住那根抵在自己唇上的肮脏鸡巴,粉嫩的小舌头颤抖着伸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根肉棒的顶端。

“啊…真乖…”祁夕满意地喘息着,手指绕进甘秋琳的发丝,按着她使她无法逃脱。

甘秋琳闭着眼睛,强忍着恶心,小舌尖开始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打转,品尝着那些腥咸的污垢。

小舌头在包皮褶皱处每转一圈,就将些许乳白色的包皮垢带进嘴里。

味觉和鼻腔传来的腥臭感都让她恶心得想死,几次干呕,却又莫名地感到有些兴奋。

“唔…好咸…好臭…”甘秋琳小声呢喃着,却没有停下动作。

她一次次越过了自己本不能接受的的底线后,竟皱着眉头将龟头含进嘴内,脑袋一前一后的吮吸起来。

“琳姐,承认吧,你就喜欢这一口…”祁夕粗重地喘息着,胯部不断向前顶弄:“来,再含深点…”

甘秋琳跪着双手撑在身前,虽不敢睁开眼睛,却顺从地张大嘴巴,让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进入她的口腔。

小嘴唇被撑到极限,很快就被那根腥臭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整张脸都快埋在少年茂盛的阴毛里。

肮脏的龟头进入到喉咙的最深处,甘秋琳只能胡乱动着舌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她感觉自己像是沉沦在一场无法挣脱的堕落游戏中,肮脏下贱的行为,一直在突破她的心理底线。

就这样深喉了五六秒,祁夕忽然放开了按着甘秋琳脑袋的手,甘秋琳连忙把肉棒吐出咳嗽了两声,睁开眼,只见面前的这根大鸡巴,已被自己舔得干干净净、晶莹剔透。

而她张着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肉棒喘息,嘴角还流淌下几滴混合着包皮垢恶臭的唾液。

“肏,爽炸了,继续!”祁夕粗喘着,手掌又按着甘秋琳的后脑勺,迫使她再次含入那根粗大的肉棒:“我没有说停别停!手也别闲着!”

甘秋琳羞愤地瞪了祁夕一眼,接着又闭上了眼睛感受这份屈辱,动作却更加主动。

小舌头开始灵巧地在肉棒上舔舐,时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沿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来回滑动。

她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上下套弄。

“妈的…正宇姐夫啊…你有这么个好太太…天天给你吸鸡巴………”祁夕挺动着腰身,爽得嘴巴微张:“吸得这么卖力,是不是爱上主人弟弟这根好东西了?”

甘秋琳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回答:“么由(没有)………呜么由(我没有)…嗦噜嗦噜……”粗壮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晶莹的唾液。

祁夕突然停下动作,手掌捏住甘秋琳的下巴,迫使她吐出肉棒,抬起头来与他对视:“还嘴硬?告诉主人,我的鸡巴比你老公的大吗?嗯?”

甘秋琳被迫松开那根腥臭的肉棒,唾液和前液混合的液体在她与肉棒之间拉出一条银丝。小嘴唇被摩擦得通红,微微肿胀。

听到祁夕的问题,她的眼神闪烁,羞耻的背德感如潮水般涌来,只能支支吾吾,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你让我吃吧…别说这些…”

“怎么?害羞啦?谁大?!”祁夕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颤抖着泛起一片红晕。

“呜…!”甘秋琳惊叫一声,这般羞辱快把她逼疯了。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小声回答:“你…你的比较大…你的长一点……”甘秋琳的声音颤抖着,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撕裂自己丈夫的自尊。

祁夕满意地笑了,粗壮的手指轻轻抚过美人湿润的嘴唇:“还有呢?姐夫的蛋蛋怎么样?”

甘秋琳的眼神落在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上,比曹正宇的都不止大了一圈。它们饱满圆润,似乎装满了浓稠的精液,随着男主人的动作轻轻晃动。

“嗯…也比他的大很多…”甘秋琳的目光对上祁夕,看着他得逞又淫荡的表情,羞得转移了视线。

祁夕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甘秋琳,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蛋,此刻因羞耻而潮红,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粗壮的手抚过她的脸颊,轻轻地拍了拍:“真听话,里面的精液能榨多少,就看你的表现咯。”

甘秋琳听到这话,感觉小穴像受到惊吓似的抽搐了一下,又瞥了一眼对方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袋,想象着里面储存的浓稠精液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玷污自己的全身,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祁夕得意地笑了,粗大的手掌抚摸着自己的囊袋,大手抓住甘秋琳的秀发,将她的脸拉向自己的胯下:“继续吃,先喂你吃一发”

甘秋琳不得已的又张开嘴,再次含住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肉棒,脑袋前后耸动。

她的双颊因吮吸而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肏…就是这样!”祁夕仰起头,粗重地喘息着:“你这小嘴吸得太爽了,送去妓院绝对人人都要点你……”

甘秋琳听到这下流的赞美,不禁幻想着自己万一真被祁夕带去妓院,还命令她吃在场所有男人鸡巴的场景……那些老嫖客一个个脱下裤子,可每个人的鸡巴都比不上祁夕鸡巴的尺寸………想到这,甘秋琳竟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她的下巴和套弄根部的小手,好像面前这根肉棒的尺寸,才值得她现在这么尽心尽力地侍奉。

祁夕的手指深深陷入甘秋琳的发丝中,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他感受到身下这个骚货还一直动着舌头舔着自己龟头的下缘,这舒爽感,让他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

“肏!这么会舔…老子要射了!”祁夕突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甘秋琳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紧紧压向自己的胯部。

甘秋琳感觉到口中的肉棒猛然跳动了几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

那股腥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浓郁得令人窒息。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祁夕牢牢固定在原地,只能被迫承受着这股精液的洗礼。

“咕…咕…唔…!”甘秋琳的小手不停拍打着祁夕的大腿,努力吞咽着。

但祁夕的精液实在太多太浓,有些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女仆服上………或许远在背地调查祁夕黑料的曹正宇也不知道,自己体贴果断的总裁妻子,竟然在吃正在秘密调查黑料对象的精液!

“啊…爽飞了…”祁夕舒服地长叹一声,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他缓缓松开按住甘秋琳头部的手,肉棒从美人口中滑出,带出一条白浊的丝线:“乖,张开嘴给我看看,让主人看看你吃干净了没有。”

甘秋琳的脸颊绯红如霞,眼角还挂着因为刚才深喉时挤出的泪水。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露出粉嫩的舌头和湿润的口腔内壁。

有几滴乳白色的浓稠精液还残留在舌面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啧啧,还有几滴没吃干净啊,”祁夕笑着,甘秋琳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她还是伸出舌尖,乖巧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感受着那股腥臭的味道再次充满她的味蕾。

甘秋琳小心翼翼地咽下这最后几滴浓精,喉结轻轻滚动:“好…好了吗?”她又张开小嘴,展示着已经干净的口腔,羞耻得几乎无法直视祁夕,心脏砰砰直跳,屈辱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

“嗯,不错,真色啊~”祁夕从沙发上站起身,大肉棒虽然刚刚发泄过一次,却不因为刚才的射精而疲软,反而因为刚才的那色情一幕而更加硬起来:“抬腿!”

甘秋琳先是弯曲一条腿,然后是另一条,缓缓地将那双包裹着白丝过膝袜的美腿张开,展露自己的私密部位,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腿之下的床单湿润的痕迹超大一片。

“看看你这骚样,跟尿了似的。”祁夕粗重地喘息着,眼睛紧盯着甘秋琳的下体,那里散发出的淫靡气息让他口干舌燥。

身体前倾,手掌抓住甘秋琳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呈一字形。

接着忍不住低下头,脸颊贴上了少妇的私处,鼻尖都沾染上些微淫液。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女性特有气息和情欲的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鼻腔。

“妈的……好浓…好香……真绝了……”祁夕不停嗅着,爽得鸡巴抖了两下。

“别…别这样闻…”甘秋琳看着祁夕埋在自己双腿之间的英俊脸庞,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身体却因为这种被品味的感觉而变得更加兴奋。

“都结婚几年了,还这么粉!”祁夕喘着粗气,手掌用力分开甘秋琳的双腿。

蜜穴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两片花瓣因情欲而微微肿胀,周围的黑森林早被淫水浸湿粘在上面,闪着淫靡的水光。

“不要看…不要这样看啊……”甘秋琳用手臂遮住自己通红的脸,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既想合拢双腿遮住羞处,又被祁夕强势的掰开。

她的身体因男人的目光而微微颤抖,但同时又因为被如此直白地欣赏而兴奋不已,甚至有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溢出。

祁夕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俊脸直接埋入甘秋琳的双腿之间,嘴唇贴上那湿润的花瓣,舌头粗暴地舔过整个阴唇。

“呜啊!”甘秋琳一阵剧烈的颤抖,娇嫩的花穴在男人大舌头的舔弄下不住收缩,不断的吐出爱液,供身下的这个千方百计毁坏自己两个家庭的男人享用。

“啊…不要…太刺激了…停一下……”甘秋琳嘴上拒绝着,下体胡乱的摆动,乳肉随着动作上下起伏。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沙发垫中,纤腰不知是为了逃避还是配合祁夕舌头的攻势,而不断向上扭着。

看着甘秋琳在自己熟练的攻势下发狂似的摇摆着雪白的嫩桃娇臀,祁夕对着因为兴奋而挺起变成深红色的肉芽就轻咬了下去,舌头加速挑逗。

“噢~天呐~那里别…好麻…我受不了了~啊~小流氓~臭流氓~啊~我要疯了~啊~昂啊~~”只连续舔了几十秒,甘秋琳的屁股突然极速颤抖,同时一股股的爱液从小穴喷出,被祁夕用嘴堵在小穴口全部接住,然后“咕嘟咕嘟”地咽了下去。

“妈的~又骚又甜,还是琳姐的骚屄品尝起来甜。”甘秋琳的阴蒂高潮还未停止,祁夕趁着她还在不断挺着下身的同时,起身含住了她的一只乳头,再以舌头猛舔被拉扯的顶端,不停吮吸。

食中两指侵入不住颤抖的小穴里快速抽插,顿时水花四溅,每一下的抽插都带出满满的爱液。

“啊……不要了……等一下………我还………啊~~这样~~昂啊~~我受不了…………啊啊啊…………求你……喔………饶了我……昂啊~~~”这无疑是超过了甘秋琳可以承受的界限,只见她的小腹一下子被强烈的快感抽起,整个下半身犹如拉弓的抬至半空,一股水柱,从她那正在抽插的指缝中喷出。

“不行了不行了……要坏掉了真的~~昂啊~~~~”

祁夕用手指精确的找到G点狂挑了十几秒后,甘秋琳就忍不住达到了第二次高潮,下身痉挛般抖动着,脚趾紧紧卷缩,脚背蹦成一条直线,小骚屄还一紧一松的地夹着对方的手指,淫水不停从对方的手指边溢出。

“手指都快给你这骚屄夹断了。”祁夕把抠弄完嫩穴的两个手指,轻轻探入了甘秋琳的口中。

正在高潮余韵的甘秋琳毫无抵抗,让对方用手指进出抽送着自己的小嘴,又一次用舌头去舔干净手指上的淫液,意犹未尽般吸吮着。

当甘秋琳把自己的手指吸吮干净后,祁夕又用手指勾起一段淫水,放入自己的嘴了用舌头舔了几下,接着便直接亲上甘秋琳的红润娇唇。

“呜…讨厌…”祁夕的舌头侵入甘秋琳纯洁的口内,顿时恶心的腥臊味在她嘴里蔓延开来。

她先是推阻了两下,但高潮后的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慢慢也就不顾恶心地动着舌头,与祁夕纠缠在一起了,轻而易举被祁夕玩弄到连续高潮。

甘秋琳的那副媚骨骚姿,别说是两次高潮了,短时间让她再高潮一次,也就只有祁夕能轻而易举地实现。

只见祁夕,慢慢引导甘秋琳将舌头伸出来,两人的舌头在嘴外边淫荡地交缠在一起,牵出一条长长的口水。

交缠而产生的混合唾液,都滴落在了甘秋琳嘴里。

“琳姐,弟弟的口活怎么样?”祁夕下巴上还沾着些了甘秋琳的爱液,淫笑着说道:“姐夫他知道自己的老婆,是个这么骚的荡妇吗?被讨厌的男人也能玩到一直喷水?”

甘秋琳一言不发,她不好意思说丈夫从来不会对她做这些,只是张着小嘴喘息着,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

她的蜜穴在这羞辱的话语中不自觉地收缩着,一股新的湿意从深处涌出。

而祁夕看着满脸潮红的甘秋琳,心中一阵得意,俯身舔吻着甘秋琳的颈侧,湿热的舌头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游走。

“你再这样说…我要生气了……嗯………混蛋………”甘秋琳的声音颤抖着,却没有任何实质的抵抗。

她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樱桃,像勾引男人似的充血硬挺着。

“不说话我也看得出来,琳姐你挺享受的嘛。”祁夕舔了舔嘴唇,贪婪地打量着甘秋琳被玩弄过后衣冠不整的娇丽酮体,大鸡巴又瞬间翘起。

“你想要几次,我就给你几次…保证能给你的洞塞得满满的。”祁夕粗哑的声音在甘秋琳耳边响起,接着他含住甘秋琳的耳垂,把粗壮的大肉棒对准了湿润的小穴口,抵在上头轻轻地磨蹭。

那灼热的触感令甘秋琳下体的空虚感更甚,小穴更是一阵阵收缩,正渴望着被狠狠贯穿。

“啊…我没有…才没有想…”甘秋琳嘴上不认输,却难耐地摆动起腰肢,她已经忘了自己身为人妻应该有的矜持,只想赶紧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没入穴。

可是祁夕却坏心眼地躲闪着往后退,只故意在穴口处浅浅磨蹭着,看着甘秋琳那扭动腰部的动作,真是色情至极。

“嘶…这么淫荡…”祁夕低低地笑了起来,大手狠狠地揉捏起了甘秋琳那对饱满柔软的奶子,手指拉扯两颗发硬的乳头“小女仆想要主人狠狠的插进去,是吗?”

“是…噢…不是……求你了… 别让我说这种…”甘秋琳被祁夕那些下流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软,小穴不住地收缩着,一股股淫水从深处涌出,把那根磨蹭着穴口的大肉棒也浸湿的亮晶晶的:“你只要答应我,自此之后不再找我妈妈,那…那我…我答应你……今天,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的…好吗?”

甘秋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但她说这些的时候,两条穿着情趣丝袜的大白腿却环上了祁夕的腰肢,下身依然在微微挺动蹭着祁夕的肉棒,火热的龟头已经没入湿滑的小穴,在敏感的穴口滑进滑出。

“看你表现咯。”祁夕的龟头一次次探入可怜的水帘洞口,在说完这句话后,突然一挺腰,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怜悯地狠狠插了进去,一下子插进了大半根。

“昂啊~”随着一声娇媚的尖叫,甘秋琳的人妻小穴,终于如愿以偿地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只觉得下身一阵撕裂般的充实感。

她的小穴紧紧吸附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去,贪婪地吮吸起来。

祁夕没有给甘秋琳喘息的机会,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他扶着甘秋琳的纤腰,大开大合地挺动着下身,每一次都将那根凶器狠狠没入到最深处。

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捅入最深处。

“啊…啊啊…好、好大…你…啊…轻点…轻点啊…”甘秋琳被肏得眼冒金星,口中只能胡乱发出一些破碎的呻吟,双手无助地攀附在祁夕健硕的背上。

丰满的乳肉随之晃动,像两团柔软的果冻。

“怎么样?嗯?比你老公干得爽不爽?”祁夕一边挺动着腹肌,一边拍打着少妇丰满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甘秋琳被肏得浑身酥软咬着下唇,却无法抑制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声。

想起丈夫微笑的脸庞,这种背德感,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了。

而这个小小的动作,似乎给了她某种出轨的借口,仿佛卸下了一部分沉重的道德包袱。

甘秋琳没有回答,自从被迫出轨之后,她曾幻想过无数次与丈夫曹正宇在床上好好满足自己的性欲,可现实却事与愿违。

多次的失望,加上偷尝禁果的经历,让甘秋琳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这个成就曹正宇既然达成不了,那换一个男人呢……

接着甘秋琳做出了让祁夕完全没预料到的举动,她柔软的双臂环上了祁夕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就像对待真正的恋人那样。

丰满的身体紧贴着对方汗津津的健硕肉体,酒杯腿夹住了他的腰部:“你别说了…别再说正宇了…你继续做就是了……好吗…”

祁夕被甘秋琳的主动举动惊讶了一瞬,随即脸上露出更加淫邪的笑容。

颇为健硕的身躯压在甘秋琳苗条的身体上,两人的体型,让床垫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好的小宝贝,我们不提他。”祁夕得意地说着,更加用力地挺动着腰腹。

粗大的肉棒在湿润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出,再狠狠地捅到最深处:“舒服吗?喜不喜欢我这样?”

甘秋琳紧紧抱着祁夕,纤细的手指在他汗津津的背上留下了几道抓痕,修长双腿再次夹紧了对方的虎腰,随着他的每一次冲撞而颤抖。

丰满的臀部在床单上摩擦着,留下一片湿痕。

“唔…嗯…舒服……噢……轻点………”甘秋琳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泪光。

祁夕低头对着少妇的锁骨与脖颈又舔又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大手抓住她另一边丰满的乳房,肆意揉捏着,指尖时不时捏弄乳尖,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

“唔……啊啊啊……慢点………太快了……嗯嗯啊啊啊~~太快了啊~~~”

祁夕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接着一个用力,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拉起来。

“啊!”甘秋琳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男人的脖子,这个动作让肉棒在她体内转了半圈,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激得她浑身一颤。

祁夕的身体缓缓坐起,就这样把甘秋琳抱在怀里坐在床边,健壮的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而甘秋琳紧贴在他面前,小脚悬空在床外。

“嗯…呼……怎么了…?”甘秋琳柔若无骨的说着,见男人迟迟没有动作,她睁开迷离的双眼,不解地看着他。

她的身体刚从即将高潮的边缘退下,私处一阵阵地收缩着,渴望被继续爱抚。

祁夕故意将脸贴近,保持着马上就可以亲上的距离:“什么怎么了?想要?”

“没有……”甘秋琳感到羞耻的撇开了视线。

“自己动一动吧”祁夕喘着粗气,拍了拍甘秋琳丰满的臀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甘秋琳低下头看着交合处,她能感觉到祁夕故意挺着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这个面对面的骑乘位置让她无处躲藏,也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两人轻微的动作,也使得下体的骚痒感更加明显。

甘秋琳脸颊涨的通红,双手撑在祁夕的肩膀上,怯生生地开始扭动,小腰和臀部前后一弓一塌的,像波浪一样色情地扭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祁夕贪婪地盯着甘秋琳挺翘的乳头,一只手伸上去逗弄着:“把腰扭起来,让你的骚穴好好吃我的鸡巴。”

甘秋琳的动作逐渐变得流畅,她扶着男人的肩膀,腰肢前后摆着让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缓缓滑动,每一次都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控制节奏和深度,很快,她就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角度。

祁夕贪婪地注视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妇总裁,不发一言,只是专注地欣赏着这具美妙的身体,在自己眼前扭动的淫靡景象。

“嗯…啊…”甘秋琳的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几滴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入胸前的沟壑。

她扶在男人肩膀上的双手愈发用力,支撑着自己不断扭动的身体。

每次她前倾身体时,翘乳就会轻轻擦过对方的脸颊。

祁夕贪婪地盯着甘秋琳胸前晃动的丰满乳肉,大手一把抓住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方向拉近,嘴唇直接含住了她一侧的乳房,舌尖对着挺翘的乳头用力吮吸逗弄。

“啊~”甘秋琳娇喘一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直窜下腹。

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得更加剧烈,小穴也随之收缩,紧紧吸附着男人粗大的肉棒。

祁夕的嘴巴,变着花样地对着那颗可怜的乳头又舔又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鲁地揉捏着少妇另一边的乳肉,手指不时揪长发硬的乳尖。

“喔…嗯……啊……”甘秋琳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崩塌,她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腰部扭动的节奏,大屁股也随之前后摆动,让体内的肉棒,能更好地刺激自己的敏感点。

甘秋琳从未想过自己会越来越放荡,与曹正宇结婚这些年,他们的性事一直中规中矩,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面对面的亲密姿势,更别说这样主动地扭动腰肢取悦男人了。

“嘿嘿,这样做怎么样,舒服吗?”

“嗯…舒服…继续亲我…别停……”甘秋琳娇喘着,双手紧紧抱着祁夕的脑袋,把他的脸深深埋进自己丰满的乳沟里。

甘秋琳的动作越来越放荡,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已婚女人,忘记了床头柜上被她扣过来的结婚照。

她感觉到小穴深处一阵阵酥麻,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流出,打湿了男人的耻毛。

而祁夕嘴上的动作却离开乳肉,愈发往上,嘴唇贴近美人红透的耳朵,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叫爸爸,叫爸爸干你,听到没有?”

甘秋琳的身体在男人的话语中颤抖,腰肢停顿了一瞬,但体内积累的欲望却无法停下,迫使她又动了起来。

“爸…喔…我……我不行……啊……别让我叫这个…啊……”甘秋琳继续动着腰,脸颊烧得通红。

那两个字怎么叫的出口?自己已经28岁了,却穿着女仆装模样,还叫一个比自己年龄小十岁、还没成年的男孩叫爸爸,这实在太变态了。

祁夕见她犹豫,手掌猛地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叫啊,叫爸爸肏死你!”

这一巴掌不仅没有让甘秋琳退缩,反而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

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向下腹。

这种被粗暴对待的刺激正是她所期待的,而祁夕还故意抓住她的腰不让她继续动了,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唔…你让我动吧,爸…爸爸…”甘秋琳终于低声呢喃出这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足以让祁夕兴奋不已。

“大声点!”祁夕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

“爸爸!”甘秋琳大声的喊出从未在性事里使用过的称呼,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体内爬行。

祁夕一放手,她再次摆动起丰满的臀部,让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内搅动。

“啊……啊……爸爸…啊……爸爸……肏我…”甘秋琳羞耻地呻吟着,她不敢直视祁夕的脸,于是更亲密的紧贴搂住他,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仿佛看不到他就没那么羞耻了。

祁夕贪婪地欣赏着甘秋琳放荡又害羞的姿态,手掌再次拍打在她的臀肉上:“骚女儿,叫得再浪一点!”

“啊…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好硬…好烫…肏死我了…”

甘秋琳的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丰满的大腿紧紧夹住男人健硕的腰身,小腿也反勾着祁夕的小腿用力,色情的腰肢前后摇着,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湿透的小穴内不断搅动。

“爸爸…爸爸打我啊…打骚女儿……”甘秋琳双眼迷离,口中吐出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言秽语。

她从未在床上对曹正宇说过这样的话,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此刻她却像个饥渴的荡妇,毫无羞耻地喊着曾经讨厌的男人为爸爸,乞求被更粗暴地对待:“爸爸…再用力…肏烂女儿的小骚穴…”

祁夕的手掌,再次落在甘秋琳丰满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看着这个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一下的恒宇总裁,此时正骑在自己身上婉转承欢,他也终于忍受不住,配合着甘秋琳的动作动了起来。

“骚货,原来你一直都在装。在我们面前装的高冷贤妻的样子,其实心里都是想的被大鸡巴狠狠肏,对不对?”他恶意地问道,粗大的手指掐住甘秋琳敏感的乳尖,用力拉扯。

“没有…没有…呜…”祁夕再次提起曹正宇,仿佛给甘秋琳拉进了现实。

但一切都太晚了,自己已经说出了那些淫荡的话,甚至堕落地重新接受丈夫以外的第二个男人。

“那为什么跟我这样骚?嗯?说啊!”

甘秋琳被这直接的问题激得浑身一颤,淫荡的身体还在不停扭着:“因为…因为爸爸的鸡巴好粗……一直插…插得好爽…啊…”甘秋琳兴奋得眼角溢出泪水,各种背德的元素,让她获得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是谁的妻子:“爸爸的大鸡巴…啊……要惩罚骚女儿…惩罚我这么骚的女儿………”

祁夕听到这些话惊讶的合不拢嘴,自己花钱找的妓女都不会放浪成这副模样,于是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臀瓣上:“骚货,姐夫知道你的本性这么淫荡吗?”

“不知道…呜…他不知道…”甘秋琳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她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下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爸爸…爸爸的大鸡巴要把我肏死了…啊~~要来了~要来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双手紧紧抓住祁夕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中。

小穴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叫我主人!”祁夕粗喘着气,六块腹肌都紧绷起来,动作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发出一阵“噗嗤噗嗤”的水声,显得格外淫靡。

他感受到甘秋琳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小穴的收缩也越来越频繁———这都是即将高潮的征兆。

“喔…啊啊…主人~主人轻点~要坏掉…啊~”甘秋琳被肏得美目失神,两条白丝美腿的雪糕脚趾都紧缩了起来,那种酸胀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就快要爆发了。

“啊…啊啊…~喔~来了~来了~啊…”就在甘秋琳快要登上高潮的那一刻,祁夕却突然抽出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令她整个腰身都悬在了半空中,小腹轻颤,穴口溅出一柱晶亮的水花。

“嗯啊…呜呜…”甘秋琳呻吟着,浑身瘙痒难耐,双腿间那处湿漉漉的三角地带,更是空虚得难以忍受。

她无助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双手摸索着那根刚才还在自己体内驰骋的凶器,见摸索不着,竟摸向了自己的小穴,试图用手指让自己登上未竟的高潮。

祁夕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甘秋琳那副淫荡不堪的模样,一只大手把甘秋琳的双手都抓住,不让她继续动作,另一只手则恶意地捏扯起那硬翘的乳头:“不是想让主人好好疼爱你吗?从今以后你都尝不到这根大鸡巴的滋味了,你舍得吗?”

见甘秋琳虽颤抖着身子,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再出声,祁夕一把翻过女总裁那柔软无骨的身子,迫使她跪趴在床铺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高高翘起了浑圆饱满的臀部,饱满的双乳随着动作而微微晃动。

他像骑马一样压了上去,湿热的舌尖从甘秋琳的尾椎骨一直滑到后背。两手穿过腋下捏住乳头轻捻拉扯,大鸡巴也不停勾挑穴口。

当祁夕的舌头舔进耳蜗以后,甘秋琳彻底崩溃了:“嗯啊…喔……别这样了…啊…我求你了…”浑身的敏感点被不断的刺激,令甘秋琳浑身发颤,紧闭的小嘴又止不住发出呻吟,两只雪糕小脚一紧一张。

甘秋琳却也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了,她心里清楚只要让身后的男人听到他想听的,就能得到怎样的满足,对丈夫的愧疚与忠诚,即将全都抛到脑后,两滴热泪从眼角流出。

“我知道了…我愿意给你肏…以后都给你肏……满意了吗……快插进来吧…快啊……”甘秋琳两只小脚受不了的扑腾起来,祁夕的目的达成,却没有直接插入,反而跪在甘秋琳身后,抚摸起她圆润的蜜桃臀。

“来,让主人看看,小母狗是说哪里可以给主人随便肏啊?啊?”祁夕说着,狠狠的往那丰润诱人的翘臀上摔了一巴掌。

“啊…你…”甘秋琳羞得把头低下,没犹豫多久,便用纤纤玉手向两边掰开了那片湿润的阴唇,露出鲜汁饱满的穴口。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黏腻的爱液顺着那条狭窄的肉缝缓缓流泻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晕开的水渍。

“这里…呜……这里想被肏……”甘秋琳几乎是啜泣着说道。

“秋琳…秋琳的小穴…已经等不及想要吃主人的大鸡巴了…”甘秋琳羞耻地将那张烫热又带着泪水的小脸埋进枕头之中,只留下高高翘起的饱满臀部和分开的双腿,臀瓣间那片湿润的嫩肉若隐若现。

见身后的男人还未有动作,她着急地伸出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小穴口轻轻地抠弄着,那动作淫荡极了,发出一阵淫靡的“滋啵”水声。

“主人看…甘秋琳好多水…好骚啊…呜…甘秋琳是欠肏的小女仆…请随意使用甘秋琳的小穴吧…”甘秋琳眼角已经盈满了泪水,她的确已经被欲火烧得疯狂,理智被彻底蒸发,只想要被祁夕的大鸡巴好好肏个舒服。

而祁夕看着眼前这番景象,下腹燥热,鸡巴硬得要翘到天上:“欠肏的小女仆是吗?说的真好,主人随意使用就可以了吗?你个贱货就没有点想法?”他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扯着甘秋琳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直视着自己。

甘秋琳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羞愧难当,却又无法逃避这股受虐的快感,迷离的美目看着祁夕,说了起来:“我想要主人…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地插进甘秋琳的小穴里…快快插…把人家…肏到高潮……肏到求饶也别停……呜……别逼我说了…你怎么还不满意…”

祁夕看到甘秋琳边说边抖,骚话已经成为了她最好的催情剂:“真乖,你其实很喜欢说这些吧?贱货,哪天真该让你老公也听听。”祁夕粗鲁地评论道,脸上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

甘秋琳被调教得几乎发疯,阴户不顾羞耻地吐出晶莹的爱液,从大腿根部直流到床单上,祁夕觉得这段调教也该到尾声了:“好宝贝,我来啦”之后,下体猛地一口气,将整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了甘秋琳的小穴之中。

“啊啊~~~!”甘秋琳被这猛烈的进入刺激得尖叫连连,阴道瞬间再度被撑到了极限,连带着那对丰满的奶子也激烈地摇晃起来。

祁夕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力肏干着身下的娇人,每一次都是狠狠地抽出,再狠狠地捅进去。

每当肉棒插入甘秋琳的体内时,那根凶器上突起的筋脉就会重重擦过敏感的穴肉,逼得她连连尖叫。

“啊…啊啊…就是…就是这样……啊……主人…啊………”甘秋琳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眼神迷离,嘴角流出一丝银丝。

祁夕却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越肏越狠,每一下都重重压在她的敏感点上,爽的甘秋琳浑身发软。

他一手掐着少妇的纤腰,一手从后方伸向前,粗鲁地揉捏把玩着那对饱满的乳房。

“嗯啊…好舒服…好喜欢…再深些……”甘秋琳迷乱地叫着,配合着高高翘起臀部调整姿势,将那湿淋淋的小穴完全献给身后的男人。

祁夕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将自己的肉棒抽出大半,接着猛地一插到底。这一下直接插到了子宫颈处,甘秋琳被肏得浑身发抖。

“哈啊…啊啊…好用力…主人…温柔点…啊…”甘秋琳的蜜穴不住收缩着,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紧紧包裹其中。

祁夕只是越插越狠,越肏越深,每一下都直捣她最敏感的花心,那个曹正宇不曾触碰过的地方,唯有祁夕一个人深耕过的故土。

过了一会儿,他们又变换性交姿势,祁夕把甘秋琳拉到床沿,然后抓住她两只白里透红的的雪糕小脚高高举起,再将粗硬的大阳具向她的阴部凑过去。

甘秋琳慌忙伸手过去扶着祁夕的阴茎,将龟头抵在自己的阴道口,男人稍加用力,硬梆梆的阴茎,眨眼已经整条没入甘秋琳的肉体中了。

阴茎在肥美可爱的阴户里一进一出地抽动着,甘秋琳舒服地叫着,不停地将她的粉白屁股向上耸动,迎凑着男人的抽插动作。

祁夕伸手把甘秋琳的两只丝袜小脚抓住,立即报予一阵急促的抽送。

“嗯啊…喔…不行了…不要了…要被肏坏了…要去了…被肏死了…”

“说,想不想要主人注精高潮啊?要不要?”祁夕双眼赤红,粗喘着气,死死盯着甘秋琳那不断收缩的小穴,一股股浓稠的淫液,正随着他的抽插而被带出穴口。

“噢…要…不是…不要…嗯…拔出来…噢……拔出来射…”甘秋琳羞愧地双颊红得发烫,但身体却诚实地任人肏弄,渴求着那份浓稠的液体。

“哦?真的不要吗?主人刚刚好像听到你说要嘛,是我听错了吗?”祁夕故意放慢了抽插的力度,转而身子压了上去,从乳沟一直舔弄到锁骨,两手攻向乳头揪捏。

甘秋琳难耐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磨擦着,但也仅仅能达到止痒的目的。

祁夕却是故意往外退着,越插越慢。

甘秋琳转过头,眼角含着泪花,娇媚地看着祁夕,满眼都是哀求的神情,祁夕见此情形受不了,大嘴盖了上去。

甘秋琳也配合的张开小嘴,伸出小香舌供他享用,房间里只剩下二人缠吻的声音。

甘秋琳从来没有请求过哪个男人射在自己体内,甚至连跟丈夫做爱时都没有。

她的脚趾羞耻的搂紧,对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语感到一股强烈的背德快感。

“嗯…你射吧…射进来吧……”甘秋琳没想到自己还是妥协了,又一次主动开口请求祁夕在自己体内无套射精的一天。

“什么?大点声!”说完,祁夕故意将大鸡巴整根插进小穴,坚硬炙热的龟头重重撞在正期待着精液冲刷的子宫口,甘秋琳被顶得浑身发麻,爽得几乎要晕了过去。

“啊~~请……请主人………在秋琳的小穴里……喔……随心所欲的射精吧……”

“好!全射进你这个骚屄里啊啊啊!”甘秋琳刚说完祁夕就开始全速的抽插,连插了数十下后狠狠的插进底端,精关一松,子孙袋里的东西尽数都送了出来。

“嗯啊啊啊啊~好快~好快~啊啊啊~去了~去了~昂啊~”甘秋琳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丰满的乳房高高挺起。

她的双眼失去焦点,口中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一下就被精液的冲刷带上了高潮。

她两腿痉挛颤抖,一波又一波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袭来,一股热流从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浇在体内硕大的龟头上。

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那粗大的龟头,还在小穴深处里一抖一抖的射着。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男人肆意蹂躏的淫靡感觉,令她欲仙欲死。

祁夕贪婪地欣赏着甘秋琳高潮时的淫荡表情,手掌紧紧掐住她的腰肢,感受着美人颤抖的身体,穴内极窄的吸力,感觉要把他的鸡巴弄断一样。

“我肏…放松点琳姐,真是给你爽到了,有这么爽吗?”

甘秋琳此刻已经无法回答,大脑一片空白,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想把男人的精华榨取出来。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让祁夕倒吸一口凉气。

他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于是没给甘秋琳太多的休息时间,手掌一把抓住甘秋琳柔软的腰肢,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转了个身,将她那瘫软无力的身体推倒在床。

接着祁夕抓住她丰盈的白丝美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又肏弄了起来。

甘秋琳的雪糕小脚此时就祁夕面前,脚趾因快感而蜷曲着,粉嫩的脚底透着一股诱人的光泽。

祁夕低下头,将鼻子凑近她的脚心,深深地嗅了一口。

那混合着香汗的独特气味,让他更加兴奋。

他轻轻将甘秋琳的双腿并拢,让这双修长的美腿紧紧贴合在一起。

接着将脸埋入她的脚掌之间,贪婪地嗅着那摄人心魄的诱人足香。

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足控,甘秋琳那双柔软白嫩的玉足,对祁夕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啊…你…你在干什么…”甘秋琳回过神,看到祁夕那张肥脸在自己脚上动作,感到一阵羞臊。

她想要抽回自己的双脚,却被祁夕牢牢握住,她能感觉到他的鼻息正喷在自己的脚心上。

“喔…这脚真有味儿啊…”祁夕陶醉地深吸着,一边时不时亲吻她的足底,肉棒还在甘秋琳紧致的蜜穴中慢慢抽插着。

甘秋琳的脚趾因羞耻和快感而紧紧蜷曲,只有祁夕,就连自己丈夫都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的脚。

这种羞耻而又刺激的感觉,让她既想逃离,又忍不住沉沦。

“不要…脚好脏…啊……你别这样…好变态…啊啊…”甘秋琳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却无法挣脱掌控。

而祁夕似乎觉得隔着丝袜还不满足,将她一只腿上的丝袜拔下,接着俊脸直接贴在她柔嫩的玉足上,贪婪地嗅了起来。

鼻尖轻触着她光滑的脚心,舌头不时舔过圆润的脚趾,品尝着那微咸的汗味。

这咸甜的玉足对于足控的他来说,是最强烈的春药,比任何催情剂都要猛烈百倍。

于是祁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健硕的身躯剧烈晃动,每一次挺进都比前一次更加用力。

“太他妈爽了…妈的…老子受不了了!”祁夕咬紧牙关,俊脸还贴在甘秋琳的足底,粗壮的手臂紧紧抓住美人滑腻的大腿,指尖深深陷入她丰满的肉中。

甘秋琳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祁夕即将射精,恐惧与刺激同时涌上心头。

但高潮后的敏感身子软绵无力,正在被肏得发抖,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啊…不…不要射里面…不要………啊…”

祁夕根本不理会她的请求,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部,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内疯狂抽插。

“骚货!你浑身都在勾引男人!就是欠精液灌!”肉棒在紧致的小穴内快速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不断撞击着少妇敏感的宫口。

女人的抗议声,在少年耳中只是助兴的呻吟,少年的双手死死扣住她丰满的大腿根部,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胯下,任凭她如何扭动都无法逃脱。

少年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而急促,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挤进那个湿热的小穴中。

“啊…不行…我今天排卵期…求你了真的不行…啊啊啊啊啊………”甘秋琳嘴上求饶着,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紧紧吸附着祁夕的肉棒,仿佛在迎接即将到来的浇灌。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祁夕健硕的腹部,却根本无法阻止他的猛烈侵犯。

祁夕咬紧牙关,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整根没入甘秋琳的身体深处。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甘秋琳的子宫。

“啊…全部给你…骚货…”祁夕双手死死抓住甘秋琳的脚踝,将她的玉足紧贴在自己脸上,痴迷地嗅着那让人发狂的足香。

他的精液如同一股炽热的岩浆,一波接一波地涌入甘秋琳的子宫深处。

甘秋琳被精液烫的又到了高潮,小穴像是在吸收男人的精华似得一吸一缩,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在体内的跳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射。

“嗯…啊…天呐…别射…太多了…”甘秋琳浑身无力地颤抖呻吟着,双腿还被高高抬起,架在祁夕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精液无法流出,全部灌注在她的子宫内。

以至于她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隆起,被滚烫的精液填满。

祁夕喘着粗气,健硕的身躯压在甘秋琳身上,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脸颊上。

肉棒还插在小穴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你这骚穴真他妈会吸,肏到你真是值了……”

甘秋琳不敢看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去,眼角有泪光闪烁。

理智逐渐回笼,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放荡不堪。

她刚才竟然在这淫荡邪道的男人怀里浪叫,还叫他“爸爸”,这是她从未对自己老公做过的事情。

过了一会,祁夕粗喘着气,缓缓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甘秋琳的嫩穴中抽出。

在抽出的那一刹那,一大股白浊浓稠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撑开的小穴中汩汩涌出,沿着她的臀缝一路流淌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这可真是,绝景…”祁夕眯起眼睛,伸手拨开阴唇,欣赏着浓稠的白浆自花径中缓缓流出的淫靡景象。

甘秋琳羞惮难当地侧过头,瘫软的身子却依然止不住地颤抖,双腿大开,一副被肏透了的模样。

那种被彻底灌满而达到高潮的饱胀感,让她十分满足,小穴中,时不时传来一阵阵余韵未尽的酥麻快感。

她无力地摊在床上,双腿大张,阴毛上面还沾着一丝精液的白渍。

那张恒宇公司上下员工都熟悉的脸上,带着满足与疲惫,与平时在他面前那副干练贤惠的模样判若两人。

祁夕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缓从她的穴口流出。

祁夕满足的靠着床头躺下,甘秋琳高潮过后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就被祁夕一把搂进了怀里,那副粗鲁的模样顿时消失无踪,反而是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

“宝贝,爽到了吧?嗯?”祁夕低声在甘秋琳耳边呢喃着,满是宠溺之意地摸着她的脸颊。

“哼…嗯…都让你别射进来了……”甘秋琳害羞地脸埋在祁夕的怀里,不敢看他。

“怎么了?不喜欢我射在里面吗?”祁夕就着甘秋琳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直到触及那已经湿得一蹋糊涂的源头。

手指抚过那被自己精液沾湿的私处,轻轻抚弄着微微红肿的阴唇,引得身下人一阵轻吟。

“万一怀孕…你就死定了…”甘秋琳羞涩地咬着嘴唇,抓着祁夕的手臂,却也没有真的推开他的意思。

“噢哟,说这么可怕~~再去洗个澡吧,我帮你洗。”祁夕将手指上的液体拉出丝地玩着,坏笑地提议。

“不…不要了,我自己…啊!”甘秋琳脸颊泛红,刚想拒绝就被祁夕一把抱了起来。

甘秋琳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祁夕胸前,也不再说什么了。

只见祁夕抱着甘秋琳下了床走向浴室,打开浴室门后,却没有径直走进淋浴房,而是将她的裸体轻轻放在洗手台上,俯身在她的脖子上印下一串湿吻,双手还不安分地在这具柔软的身体上游走,色情地把玩着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

“啊…你…骗人…嗯…不是洗澡吗…我好累了…别玩了呀……”甘秋琳眼神迷离地感受着身前男人下流的动作,手指无力地推拒着男人的动作,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身体两侧。

“这么快就投降了啊?我会给你好好洗一洗的,特别是这里~”祁夕在甘秋琳耳边低声呢喃着,炙热的鼻息喷在她颈间,惹得她一阵战栗。

接着低头审视着美人那已经被自己玩弄得泥泞不堪的小穴,伸出手指沾了沾溢出的白浆,故意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啊…变态…别这样啊…别看…嗯…”甘秋琳的身子不住地轻颤,仿佛那种被人如此赤裸地注视着私处的羞耻感,比方才的疯狂做爱更让她难以承受,小穴口又不禁溢出一滩淫水积在台面上。

此情此景,让祁夕的鸡巴又恢复了些状态,硕大的龟头,又准备好突入面前这个可怜的小穴了。

“别这么说嘛,我可是很喜欢欣赏你这淫荡的一面的,今天还早着呢……”祁夕一只手拉上了浴室的门,不一会浴缸里的水声响起,又过了一会……

“嗯…啊…不要……啊……轻点啦…喔喔喔……太快了……啊啊啊啊啊…别这么用力…真的要被…肏坏了啊啊啊啊………”

浴室里传来了甘秋琳咿咿啊啊的娇吟声……

临近中午午饭时间,祁夕仍然把甘秋琳压在沙发上激烈地肏干着。

甘秋琳已换上了黄韵平常穿的白色蕾丝款睡裙,跪在沙发上,布料被推到腰间,露出丰满白皙的下身。

她的屁股向后翘着,脚趾因快感而蜷曲,嘴里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啊…啊…别弄了…主人…饶了我吧……”甘秋琳的声音透过空气传来,带着从未在曹正宇面前展现过的淫荡。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沙发靠背,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晃动。

祁夕粗喘着,一只手抓住甘秋琳的丰臀,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骚货,说好了今早的都是属于你的,给,最后一发!”

“不要…不要了…你射太多了……真的会怀孕…唔……啊啊啊……”甘秋琳双眼迷离,舌头微微伸出,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一副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模样,被操得都快翻白眼了。

那张平时冷俊威严的总裁脸上,竟流露出如此淫荡的表情。

那双总是厉目下属的双眼,此刻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

几天后,甘秋琳赤裸着雪白的胴体,跪趴在黄韵家的餐桌上,高高撅起她那浑圆的大屁股,仿佛一道等待品尝的美味佳肴。

她的身体曲线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纤细的腰肢,光滑的后背,饱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柔顺的长发披散在优美的肩颈上,更衬托出她肌肤的白皙细腻。

此刻,甘秋琳感到,男人手掌与她白皙柔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视觉冲击,让甘秋琳感到一阵羞耻,但同时也升腾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她能感受到祁夕炙热的目光,正舔舐着她曼妙的胴体,那目光仿佛实质一般,令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祁夕挺立的肉棒,缓缓靠近甘秋琳那早已湿润的蜜穴,硕大的龟头在她娇嫩的花瓣上磨蹭着,透明的爱液被涂抹开来,泛着淫靡的水光。

甘秋琳不由得屏住呼吸,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身心几乎已经做好准备迎接那来自男性的入侵。

“嗯唔……”随着一声低吼,祁夕猛然挺进,粗大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花心。

“哦……”甘秋琳也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感到自己仿佛被劈成两半,但随之而来的是灭顶般的快感。

祁夕的肉棒是如此的硕大坚挺,撑得她的小穴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

那种酸胀中夹杂着酥麻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她不由自主地摇摆起臀部,迎合着对方的抽插。

祁夕则感受着甘秋琳紧致湿热的蜜穴带来的极致快感,她的小穴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自己的肉棒。

她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仿佛无数小手在按摩着男人的欲望之源。

自己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她依依不舍的挽留;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她热情似火的欢迎。

祁夕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开始变换角度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甘秋琳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餐桌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吱呀作响,桌上的物品,也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性爱震得东倒西歪,但沉浸在肉欲中的两人已经无暇顾及。

甘秋琳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在男人的攻城略地之下,她心中原本坚不可摧的堡垒正在一点点瓦解。

曾经的矜持端庄,曾经对丈夫的忠贞,在这汹涌的快感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原本的她永远也想象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像现在这样,跪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甚至因为他的肉棒而欲仙欲死。

她的臣服,她的堕落,似乎已成定局。

祁夕也从甘秋琳的反应中感受到了她的转变。

最初的矜持和抗拒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放纵和迷醉。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对自己拿下她的母亲一事已经算过去了,这个认知让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同时也激发了他更强烈的欲望,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甘秋琳最敏感的花心上,力求把她送上欲望的巅峰。

“啊…不行了…太深了……”甘秋琳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泪水和汗水交织,沿着她姣好的面庞流下。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她感到自己正在被抛向欲望的浪尖。

小腹一阵痉挛,蜜穴猛地绞紧,甘秋琳达到了人生中又一次激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股爱液,淋在祁夕的龟头上。

祁夕双手紧紧抓住甘秋琳丰满的臀瓣,用力揉捏着那柔软的臀肉。

他挺动着腰身,硕大的肉棒在甘秋琳湿润紧致的小穴中快速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甘秋琳被顶得娇躯颤抖,她无法控制地呻吟着:“嗯嗯…啊…啊……”

祁夕感受到甘秋琳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即将高潮,于是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叫老公,快叫老公。”

甘秋琳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听到祁夕的命令,甘秋琳毫不犹豫地娇喘道:“老…老公……”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性爱中称呼祁夕为老公,虽然不是出于本意,但是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

祁夕听到甘秋琳的呼唤,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导致他更加卖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甘秋琳的G点上。

甘秋琳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也开始不自主地痉挛。

她知道,高潮即将来临。

“啊…老公…要来了…要来了…”甘秋琳尖叫着,胸口剧烈起伏,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小穴疯狂地收缩,紧紧吸吮着肉棒。

终于,随着一声尖锐的哀鸣,甘秋琳达到了顶峰,身体剧烈地颤抖,蜜穴深处喷出一大股热流,淋在大龟头上。

那热烫的液体冲刷着祁夕敏感的龟头,带给他灭顶的快感。

他感到甘秋琳的小穴疯狂地痉挛着,媚肉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似乎要将他的精华全部榨取。

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祁夕也达到了巅峰,低吼一声,将肉棒用力顶入甘秋琳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一股脑地灌进甘秋琳的子宫。

甘秋琳感受到祁夕的精液冲刷着自己的子宫,那种被完全占有和填满的感觉让她再次攀上高峰。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栗,小穴痉挛着,仿佛要将男人的精液全部吸收。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已婚的女人。

此时此刻,她只是祁夕的女人,祁夕的精盆。

祁夕也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感到自己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甘秋琳的体内,仿佛要将她灌满。

甘秋琳的小穴是如此的紧致湿热,即使在高潮的痉挛中也紧紧咬着他的肉棒,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征服了这个女人,不仅仅是身体,更是心灵。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人都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中。

最后,当祁夕抽出半软的肉棒时,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液,从甘秋琳合不拢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餐桌上汇聚成一滩。

甘秋琳无力地瘫软在桌上,高高翘起的臀部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迷离,满眼都是对祁夕的迷恋和臣服………

半个小时后的厨房里,锅中的浓汤正在沸腾,热气袅袅升起。

而就在这锅子旁边的厨台上,呈现出一幅极度淫靡的景象:甘秋琳全身赤裸,丝毫不着寸缕,连脚上都是光着的,只在前面系着一条粉色的围裙。

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冰凉的厨台上,饱满的双乳被挤压的变形,丰满的乳肉从围裙两侧溢,后背如玉般莹润,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此刻正高高撅起,等待着身后男人的疼爱。

祁夕那健壮的躯体紧贴在她身后,画面更显淫靡。

他大手在女人雪白的臀肉上肆意揉捏,留下阵阵红痕。

硕大的龟头抵在女人湿润的穴口,缓缓研磨着,惹得身下的少妇不住扭动臀部,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甘秋琳光着的玉足踮起,更加挺高了臀部。

双乳紧贴在冰凉的台面上,带来一阵颤栗。

她感受着大肉棒在自己的蜜穴口来回磨蹭,淫水不断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的脸贴在厨台上,呼出的热气在台面上凝结成一片水雾。

突然,祁夕猛地挺身,粗长的紫红肉棒一插到底,直接顶到了甘秋琳的花心。

“啊…”甘秋琳发出一声淫荡的呻吟,小穴被填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

祁夕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甘秋琳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光裸的玉足时不时离地,围裙下的双乳在冰凉的台面上来回摩擦。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与锅中沸腾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曲。

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蜜穴已经完全被肏开,变得又湿又软。

甘秋琳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欲望。

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主动迎合着祁夕的抽插。

“啊…啊…好舒服……”甘秋琳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视线正对着锅中沸腾的浓汤,意识到自己正在为身后的男人准备晚餐的厨房里,被他压在厨台上疯狂抽插。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蜜穴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老公…老公…你好厉害…哦哦…不…不行了…要…要来了……”甘秋琳不断叫着老公,她真的已近被欲火彻底的吞噬了,吞噬了她这个一次次出轨的总裁人妻……

她看着锅里的汤,想到自己这个人妻此刻正在厨房里,像个妓女一样趴在厨台上,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从后面肉干,还叫着他老公,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比兴奋。

“嗯…老公…好棒…再快点……”甘秋琳的呻吟声中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祁夕的肉棒。

厨房里弥漫着汤的香气,与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淫靡气味混合在一起。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小穴紧紧吸吮着肉棒,仿佛要将它融化在体内。

“啊…老公…要到了…要被你肏死了…我是老公的骚货…”随着一声尖叫,甘秋琳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祁夕的龟头上。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双腿不住颤抖,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祁夕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锅里的汤依然在沸腾,而厨台上的人妻甘秋琳,却已经完全沦为了祁夕的性奴。

她趴在厨台上,任由男人的精液从她的蜜穴中缓缓流出。

也许她已经无可救药地堕落了———一个贞洁的人妻,在别人家的厨房里,为别的男人准备着午餐,而且不仅被别的男人肏干,还叫他老公,像个荡妇一样承欢。

看着趴在厨台上气喘吁吁的甘秋琳,祁夕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就像上次看着贺卿冬时那样。

从刚才甘秋琳一次次主动叫他“老公”的时刻,他就知道这个美艳的少妇已经真正成为了他的女人了,即便这是在私底下。

此刻的甘秋琳心中十分矛盾,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祁夕的大肉棒了,每次被他肏干时的快感,都让她欲罢不能。

闻着对方身上的气息,回想着刚才在厨房这里的疯狂,自己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小穴中还含着他的精液。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告诉她,她已经堕落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个贞洁的少妇了………但这个事实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知道自己正在堕入一个无法自拔的深渊,却又隐隐期待着更深的沦陷。

可折磨甘秋琳的是,她是真心爱着曹正宇的。

虽然身体已经背叛了内心,臣服于祁夕的肉棒之下,但她的心仍然属于曹正宇———甘秋琳陷入深深的矛盾之中。

每次与祁夕欢爱后,那种背德感都会深深折磨着她。

但是她又无法拒绝,被祁夕那根大鸡巴满足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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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秋琳走后,祁夕小憩了一会,随后便召来了贺卿冬。门铃响起,他起身开门,门外的景象让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贺卿冬依旧保持着她作为富太太的优雅姿态。

乌黑的秀发高高盘起,给人一种端庄贵妇的第一印象。

然而仔细观察,却能发现她身上有着微妙的违和感。

这种违和感不是来自外表的改变,而是源于她内心的彻底转变。

自从被祁夕征服后,贺卿冬就像变了个人。

虽然还是那副高贵优雅的打扮,但眼神中的高冷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春水般的媚意。

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正含情脉脉地看着祁夕,眼角眉梢都流露着诱人的风情。

她身着白色衬衫,却刻意选择了小一号的尺码。

饱满的吊钟型巨乳将衬衫撑得紧绷,纽扣之间的缝隙处隐约可见春光。

而且更加惹人遐想的是,她显然没有穿内衣,两粒红豆清晰地顶着薄薄的衬衫面料,格外醒目。

黑色的包臀裙堪堪遮住臀部,裙摆比往常短了许多,几乎只能勉强包住她肥美的翘臀。

当她迈步时,丰腴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令人血脉债张的曲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

两条浑圆的美腿被黑丝包裹,虽然紧紧并拢站立,但在大腿根部偏内侧的位置,却若隐若现地露出两道半圆形的开口。

那是情趣丝袜的开档处,雪白的大腿嫩肉从开口处若隐若现,这种欲盖弥彰的诱惑比完全裸露更加撩人。

她的脚上,换成了一双性感的红色高跟鞋。十公分的细跟,让她的腿部线条更显修长,鞋子的样式既性感又优雅,衬托出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这就是现在的贺卿冬,表面上依然是那个高贵优雅的贵太太,但实际上已经变成了祁夕胯下的雌奴。

她知道自己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向祁夕传达着赤裸裸的欲望。

那副高冷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渴望被征服的淫荡心。

这种巨大的反差,正是祁夕最满意的地方。

在外人面前,贺卿冬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女强人。

但在祁夕面前,这个外表端庄的女人会变成最淫荡的荡妇,会为他献上自己的一切,会在他的胯下婉转承欢。

这种转变不是偶然,而是源于她对无能丈夫的彻底失望,完全臣服于祁夕的强大,甘愿成为他的性奴,在他面前展现出最淫荡的一面。

祁夕一把将贺卿冬拉进门内,顺手关上房门,将她直接按在门上,一手撑着门,一手挑起她的下巴,露出一抹淫笑。

这突如其来的壁咚,让贺卿冬瞬间害羞起来,俏脸泛红,甚至害羞的不敢和祁夕对视…

不等她反应,祁夕已经吻上了她的红唇。“恩唔……”贺卿冬立即发出一声带着魅意的轻哼,身体在这个深吻中微微颤抖。

待两人分开后,祁夕的手已经滑向她的双腿之间:“让我来检查检查我的冬冬母猪有没有乖乖听话。”

男人的大手抚上丝袜包裹的大腿,大腿上传来了酥麻的触感,让贺卿冬再次发出诱人的“恩唔”声。

刚才还紧闭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方便对方的手探入。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蜜穴时,贺卿冬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哦……”蜜穴早已湿透,一股淫液直接打湿了祁夕的手指。

祁夕笑着抽出手来:“我的冬冬母猪真乖,很听话嘛。”说着,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向贺卿冬的嘴边。

贺卿冬毫不犹豫地含住他的手指,像吃棒棒糖一样细细吮吸,品尝着自己的淫液,美眸更是充满住魅意的看着祁夕。

原来在来之前,祁夕特地要求贺卿冬穿开档丝袜,并且不准穿内衣内裤。

这个要求让贺卿冬纠结了很久。

但一想到那粗大肉棒时,贺卿冬的蜜穴顿时一紧,分泌出大量淫水,整个人都变得淫靡起来。

想到自己这个在外富贵的太太,竟然要穿得如此淫荡去找人肏,这种反差,反而让贺卿冬更加兴奋。

她不再犹豫,但为了不被他人发现这副淫荡模样,于是在外面套了件风衣,直到到达祁夕家门口才脱下。

祁夕看着她手中的风衣,调笑道:“怎么了,冬冬母猪在外面还害羞啊?害怕被人发现你这副骚样?”

贺卿冬红着脸,带着几分傲娇说道:“哼,人家才不骚呢,要骚也只骚给人家的子夕看。”

祁夕听后大笑,显然很受用,他就喜欢这种忠心的性奴。但随即,他的语气又变得严厉起来:“你刚才叫我什么?”

贺卿冬立刻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了,连忙改口道:“对不起主人,是人家是只骚给主人你看。”

祁夕这才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乖乖冬冬母猪。”

被夸奖的贺卿冬露出甜美的笑容,主动仰起头在祁夕唇上轻轻一吻。

这一刻,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外的高贵形象,只想做祁夕最听话的母猪,最忠诚的性奴。

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富太太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臣服于少年胯下的荡妇。

“冬冬母猪,我要送你一件东西。”

“什么啊?”贺卿冬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像个等待礼物的小女孩。

祁夕从边上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和一条银色的金属链条。项圈上还镶嵌着一些亮晶晶的装饰,看起来既性感又高贵。

“带上这个,你就正式成为我的专属性宠物了。”祁夕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贺卿冬媚脸一红:“人家早就是你的了……”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羞涩,主动伸出修长的玉颈。

当冰凉的项圈贴上她的肌肤时,不禁轻颤了一下。

祁夕慢慢收紧项圈,确保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然后扣上金属链条,轻轻拉了拉。

这个动作让贺卿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丰满的胸部随之晃动。

“怎么样,冬冬母猪喜欢吗?”

“嗯嗯,喜欢,是主人送的,冬冬母猪都喜欢。”

祁夕单手脱下短裤,粗大的肉棒瞬间弹出。不需要任何命令,贺卿冬已经自觉地跪了下去。

当贺卿冬跪下的瞬间,脖子上的项圈传来一阵微妙的拉扯感。

祁夕将银色的金属链条缠在手上转了两圈,握在手中轻轻拉动。

这个动作,让贺卿冬的蜜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打湿了开档丝袜边缘。

祁夕手中的力道既不重也不轻,但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却让贺卿冬全身战栗。

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富太太,现在却戴着项圈,被人牵着链子,像只母狗一样跪在地上。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既感到深深的羞耻,又莫名地兴奋不已。

祁夕对待她的态度已经和初次见面时完全不同,现在他只需轻轻拉动链条,就能让贺卿冬浑身发软,蜜穴泛滥。

这种实实在在被掌控的感觉,比任何威胁都要来得强烈和直接。

每当祁夕轻轻拉动链条时,传递到脖子上的力道,都会让她的蜜穴一阵痉挛。

这种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让贺卿冬无法自拔,而且掌控她的人还是如此强大,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

曾经高贵的富太太,现在却跪在地上,戴着项圈,等待着主人的宠幸,这种巨大的反差,更是让她兴奋不已。

或许是因为掌控她的人是祁夕,是这个让她由衷臣服的强大男人。

他不需要任何威胁和强迫,仅仅是那种与生俱来的支配气质,就足以让贺卿冬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一切。

当对方握着链条的时候,贺卿冬感觉自己就像是他豢养的宠物,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这种被掌控的快感让贺卿冬欲火难耐,蜜穴不断蠕动着,淫水一波接着一波涌出,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在祁夕面前,她愿意放下所有的矜持和高傲,只想做主人最听话的母狗,最忠实的性奴。

贺卿冬跪在祁夕面前,双手扶着他健硕的大腿,迫不及待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红唇包裹着大龟头,灵巧的舌头不断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

祁夕一边享受着,一边慢慢向后退去。而贺卿冬则跪着向前膝行,追随着他的脚步,嘴巴一刻也不愿离开那根让她痴迷的肉棒。

当祁夕坐到沙发上时,贺卿冬依然跪在他两腿之间,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头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富太太,此刻却如此淫荡地服侍着男人的肉棒。

“嗯…冬冬母猪越来越会给主人舔鸡巴了。”

听到主人的夸奖,贺卿冬更加兴奋,含着肉棒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仿佛在说“谢谢主人夸奖”。

于是舌头更加灵活地舔弄着每一处敏感点,时不时还用力吮吸,惹得祁夕发出阵阵享受的“嘶!唔……”声。

这些反应,对贺卿冬来说是莫大的鼓励,让她觉得服务好主人,让他享受是最重要的,比什么都要重要,仿佛这才是她活着的意义。

她将肉棒含得更深,用喉咙挤压着龟头,双手也不忘照顾着囊袋,揉捏按摩。

没过多久,祁夕就感觉快要射精了。

他突然站起身,双手抱住贺卿冬的头,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入喉咙深处。

贺卿冬完全放弃了主动权,任由祁夕掌控她的身体和小嘴。

“啪啪啪”的抽插声不断响起,贺卿冬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她的衬衫。

眼角也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泛起泪花,但她依然努力放松喉咙,让祁夕能够进入得更深。

终于,祁夕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射入贺卿冬口中。

大量的精液直接灌入喉咙,将她的腮帮子都撑得鼓了起来。

贺卿冬不断吞咽着,生怕浪费了主人的精华。

祁夕抱着她的头,慢慢将射完精的肉棒抽出。

贺卿冬的红唇紧紧抿着,但还是有一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丰满的巨乳上。

当肉棒完全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贺卿冬的嘴来不及闭合,又漏出了一些精液。

她立刻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的精液卷回口中。

看到滴落在自己巨乳上的精液,她用手指轻轻刮起,然后将整根手指都放入嘴中细细吮吸。

完全舔干净后,她的红唇才包裹着手指,缓缓抽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声。

祁夕看着她这副贪婪的模样,笑着问道:“精液有那么好吃吗?”

贺卿冬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咽下,舔了舔嘴唇说道:“不是精液好吃,是主人的精液好吃。我真想天天到主人这来,好好服侍主人的大鸡巴,再也不回去了。”

她的声音甜腻,眼神中充满了对主人的痴迷。

此刻的她,早已忘记了自己在外的高贵身份,成为了一个只想讨好主人的母狗。

项圈和链条的束缚,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因为这意味着她完全属于祁夕,是主人最忠实的性奴。

“不过下次来就不是不穿内衣内裤了,而是要全裸着来,知道吗?”

“那人家不是要被路上的人看光了嘛?”贺卿冬撒娇道:“人家不要,人家的肉体只给主人看。”

“哈哈哈,冬冬母猪真乖。”祁夕笑道:“允许你外面穿着风衣,但到主人家门口敲门前必须脱掉。主人看到你的第一眼,你必须是全裸的,知道了吗?”

贺卿冬沉思片刻。主人允许自己外面裹个风衣已经是恩典了,自己不能再得寸进尺:“是,主人,人家知道啦。”

祁夕背着手,牵着狗链子在家里慢慢踱步。

贺卿冬跪在地上,像只母狗一样跟在后面爬行。

虽然膝盖有些疼,但是贺卿冬非常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感受到了一股幸福感。

那丰满的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不断晃动,开档丝袜中的蜜穴也在不断流出淫液。

之后牵着狗链子来到卧室,祁夕命令贺卿冬像母狗一样跪在床上,她那高贵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羞红,但还是顺从地爬上了床。

她高高撅起浑圆的臀部,上半身贴在床上,完美地展现出了S型的曲线。

丰满的吊钟型巨乳压在床单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嘴角挂着期待的笑容。

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被高高撅起的臀部将丝袜绷得紧紧的,开档处那张淫靡的小嘴,正在不断地流着蜜液。

她那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盘着的秀发,此刻已经有些凌乱,但这种凌乱却让她显得更加诱人。

“母猪已经准备好了,请主人享用……”贺卿冬扭动着腰肢,发出甜腻的邀请。

这种自称“母猪”的称呼,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但她知道这正是自己现在的身份。

祁夕一手牵着链子,时不时地轻轻拉动,让贺卿冬感受着被掌控的快感。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臀肉,隔着丝袜揉捏着这团弹性十足的嫩肉。

每一次揉捏都会引来贺卿冬一阵颤抖,她的蜜穴也会随之收缩,挤出更多的淫液。

“主人…求求你…母猪想要……”贺卿冬回头看着祁夕,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屁股不自觉地扭动着,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求欢。

祁夕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口来回磨蹭。

每次龟头划过穴口,都能感受到贺卿冬身体的轻颤:“骚母猪这就等不及了?说说看,想要什么?”

“母猪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想要主人狠狠地肏我…肏死母猪的骚穴……”贺卿冬的声音中带着哭腻,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只想被主人的肉棒填满。

听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太太说出如此淫荡的话,祁夕感到无比满足,于是猛地挺腰,粗大的肉棒,一下子贯穿了贺卿冬的蜜穴。

“啊…好大…好爽…母猪要被主人肉死了……”贺卿冬立即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祁夕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他的胯部撞击在贺卿冬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那浑圆的臀肉也随之不断晃动,如同波浪一般。

贺卿冬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摇晃,压在床上的巨乳剧烈摇动,像两团白嫩的布丁在床单上来回摩擦。

“啊…主人…好棒…母猪的骚穴好舒服……”贺卿冬放声浪叫着,呻吟声中充满了对祁夕的臣服与迷恋。

祁夕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顶在她的G点上,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抖,蜜穴不断收缩。

祁夕突然用力拉了一下狗链,迫使贺卿冬的上半身向后仰起。

项圈的拉扯让她感到一丝窒息,但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却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双乳随着身体的后仰而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骚母猪,告诉主人,你现在是什么?”祁夕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啊…母猪是…母猪是主人的性奴…主人的母狗…啊……”贺卿冬被肏得语无伦次,但依然努力回答着主人的问题。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富贵相貌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淫荡的笑容。

肉棒在紧致的蜜穴中不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液。

贺卿冬的小穴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吸吮着肉棒不愿松开。

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肉棒,随着抽插不断蠕动,仿佛在努力榨取着男人的精华。

“嗯…主人…好深…母猪的子宫要被主人的大鸡巴顶穿了……”贺卿冬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被支配的快感中。

脖子上的项圈,不断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一个彻底臣服于祁子夕的母狗。

祁夕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贺卿冬被肏得全身发软,只能用手紧紧抓住床单来支撑身体。

她的臀肉被撞击得通红,却还在不知羞耻地扭动着,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啊…主人…好厉害…母猪要被主人干死了……”贺卿冬的呻吟中带着哭腔,但脸上却露出无比陶醉的表情。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带着项圈,戴着狗链,像条母狗一样被男人肉弄。

但此刻的她却完全沉醉其中,享受着这种被征服的快感。

肉棒每一次进入都能顶到最深处,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花心。

贺卿冬的蜜穴已经完全被肏开,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翻出粉嫩的媚肉。

淫水像决堤一般涌出,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水渍。

“母…母猪要被主人肉死了…主人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贺卿冬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此刻的她只想做祁夕胯下的母狗。

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在诉说着对主人的臣服。

祁夕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大有要把贺卿冬干穿的架势。

贺卿冬被肏得连连尖叫,她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顶点了,蜜穴剧烈收缩着,死死地咬住祁夕的肉棒,仿佛要将它融化在体内…

“啊…主人…要到了…母猪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到高潮了……”贺卿冬的呻吟越发淫荡,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蜜穴一阵阵地痉挛。

那副平日里富态的面容此刻完全扭曲,沉浸在即将到来的高潮中。

祁夕感受到她的小穴越绞越紧,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骚母猪,想要主人的精液吗?”

“想要…母猪想要主人的精液…求求主人射给母猪……”贺卿冬已经完全丧失理智,淫荡地扭动着臀部:“母猪要给主人生孩子…要给主人生一窝小猪……”

祁夕被她的话语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好,主人就把精液全部射进母猪的子宫里,让母猪怀上主人的种。”

“啊…主人…太快了…母猪要喷了……”贺卿冬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酸麻,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突然,贺卿冬的身体猛地绷直,蜜穴剧烈收缩。

“啊啊啊…主人…母猪喷了……”伴随着她的尖叫,一股清澈的潮水从她的蜜穴中喷射而出,打在祁夕的龟头上。

祁夕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刺激得也快要到达顶点。他用力拉着狗链,让贺卿冬的上半身向后仰起:“骚母猪,主人要射了,全部吃进去。”

“是…母猪要吃下主人的精液…要给主人生孩子……”贺卿冬已经完全沉浸在母狗的角色中,她的子宫在不断收缩,渴望着主人的精液。

随着一声低吼,祁夕将滚烫的精液射入贺卿冬的子宫深处。

“啊…主人的精液好烫…母猪要怀孕了……”

贺卿冬感受着体内一股股的热流,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蜜穴死死咬住男人的肉棒,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她的身体不断痉挛,嘴里还在不停地呢喃着:“主人…母猪要给主人生孩子…要做主人永远的母猪……”

这一刻,贺卿冬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

那个高贵优雅的富太太形象彻底崩塌,剩下的只是祁夕胯下一条彻底臣服的母狗。

她的子宫还在贪婪地吸收着主人的精液,期待着能够怀上主人的孩子。

祁夕慢慢抽出还在跳动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潮水和精液的淫液。

已经被肏得合不拢的小穴一张一合,不舍地吐出白浊的液体。

贺卿冬瘫软在床上,但还在不停地扭动着臀部,希望能够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吸回子宫里,随后更是缓缓的说道:“主人…母猪还想要……”

即使已经经历了如此激烈的高潮,贺卿冬依然贪婪地渴望着更多。

她已经离不开祁夕的肉棒,离不开这种被主人完全支配的快感。

现在的她,就是一条彻底堕落的母狗,一个永远臣服于祁夕的性奴。

祁夕“啪”的一巴掌,拍在了贺卿冬的肉臀上,拽了拽手中的狗链子说道:“主人今天就肏死你这头淫荡的母猪!”“噗呲……”一声,祁夕再次把,刚刚射完精液的肉棒,又插回了贺卿冬的骚穴里面………

贺卿冬被口爆了一次,然后又足足内射了三次之后,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贺卿冬扶着墙壁,艰难地走进家门。

她高贵的脸蛋上还残留着潮红,精致的妆容有些凌乱。

那条价值不菲的包臀裙已经皱巴巴的,光滑的黑丝袜也有了几处细小的裂痕。

而对贺卿冬更凄惨的,莫过于离开时祁夕对她说的话了:“母猪,我们的关系结束了,你重新自由了。你的女儿什么时候认可了我们的关系,你再重新回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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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第183章 脱轨家族 (7.3)——寝取琳母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