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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脱轨家族 (8)——婆助寝母

aka嘉年华 ·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本章第 1 / 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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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秋琳的娘家颇有能量,家境殷实。这些日子,甘秋琳常回娘家,发现自己母亲贺卿冬有了很大的变化。

以往,贺卿冬穿衣也基本只穿宽大的款式,以掩盖她的身材,防止招蜂引蝶。

这些日子,她开始有了性感时髦的打扮,还特别追求少女感,总想把自己打扮得更年轻更漂亮,由那个含辛茹苦照顾女儿的母亲,变成了一个极富魅力颜值傲人的成熟大美人。

此时的贺卿冬在甘秋琳眼里虽已经年过四十,但却宛如熟透的果实,到了最富风韵的年纪。

她的长相高贵端庄五官立体而不寡淡,知性中透着掩饰不住的美艳。

皮肤异常白皙,却又保留着东方女性的光腻滑嫩,非常引人注目。

贺卿冬的身材,简直是现在最流行的理想型。

富贵花开的绝色容颜,五官立体而不失东方女人的温婉柔和,光腻的肌肤柔软而不失紧致。

岁月只让她增添了女人的性感,而常年未在社会打拼过养成的那种雍容动静,更让她气质绝佳。

她原来极少穿长筒丝袜,甚至让甘秋琳都忽视了她那双丰腴长腿的魅力,比起小女生的腿不知高了多少个等级;那宽过肩膀不少的圆熟肥臀没了风衣的遮挡,也爆发出惊人的震撼力,每走一步,那臀腿的优雅性感曲线都引人犯罪。

她胸部这些年也一直掩饰得很好,直到最近甘秋琳才直观以对那两颗沉淀如瓜的饱满大奶,尤其是当她穿低胸装时胸口露出一大片鼓鼓的乳肉,甚至胳膊总被遮挡,那种视觉冲击总让父亲身体燥热。

接下来一段日子,祁夕罕见地没有专门找甘秋琳和贺卿冬的麻烦,生活逐渐恢复了平静。

尤其是她的妈妈贺卿冬,在与祁夕不再接触她以后,最近也开始回归成了原来的模样。

那天之后第一周,贺卿冬忽然变得特别重视穿着容貌,那一周,每天她如同要参加变装秀一样,每天都要换新衣服到恒宇公司给女儿看,让总裁女儿参谋是否好看是否有少女感。

可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她又恢复到以前的状态,甚至开始显得邋遢、颓废。

给家人做饭也经常会放错调料,不是咸了就是淡了,整天魂不守舍的样子,直到三天前忽然病倒了,连续发烧了三天,看了医生也只说是流感引起的,并没有什么好办法。

于是这几天每天下班都回娘家,照顾自己母亲,希望能快点好起来。

夜晚梦醒了,甘秋琳不禁想上厕所放水,但当她走到门口时却发现客厅有声音,好像是自己妈妈的声音。

甘秋琳小心翼翼推开卧室门,发现卫生间里开着暗灯,自己妈妈似乎在说着什么,听起来又不像在打电话,只好小心翼翼趴站在墙边,顺着门缝往里看:

只见贺卿冬穿了一件从没见过的蜜色透明薄纱睡袍,上面有很漂亮的花纹,批在身上诱人的胴体若隐若现,把贺卿冬熟美的胴体勾勒得极其诱惑。

仔细一看,她里面竟然是全裸的!

更要命的是,她现在摆出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对着马桶跪下,撅着屁股,还不停地耸动摇晃。

她腿上穿着与睡衣配套的白色长筒丝袜,脚上竟然穿着一双鞋底透明的高跟凉鞋!

脚跟翘着,脚底向后,只有脚掌踩着鞋,随着她耸动的动作鞋跟与地面发出轻轻的踏踏声。

贺卿冬的屁股极大,而此时她故意把睡袍撩在腰上,让她肥硕的大白屁股完全暴露在外,在卫生间微弱的暗灯下,那两瓣极其光滑白腻的大屁股反光很强烈,与其他景物的昏暗形成强烈反差,以至于甘秋琳第一时间没看清妈妈到底在干什么。

等看清楚的时候,她竟然把一根乳白色的硅胶自慰器,用透明胶带粘在了马桶圈上。

那家伙可不小,比丈夫的要大了两号不止,有点像祁夕的尺寸。

而此时自己妈妈正单手手扶着那前挺的假阳具,忘情地吮吸着。

“唔唔唔……啊啊……主人……好主人……想死冬儿了,呃啊……主人……你好大,好强,冬儿好痒……啊啊啊啊……”说着,她吐出龟头,用闭着眼用脸蛋,非常享受投入地蹭,另一只手伸到了跨间噗噗的抽插自慰。

贺卿冬虽然会穿一些性感的衣服让甘秋琳参谋,但这样见过自己妈妈完全的裸体,在记忆中还是第一次。

而妈妈这个完全属于雌性的姿势更让她震撼,平时那个端庄贤惠的妈妈,让甘秋琳完全无法跟此时的淫乱联想不到一起去。

“子夕主人,快摸你最爱摸的大奶子,它好胀好难受,好像让你捏……”贺卿冬托住自己双乳搭在马桶沿上,双手把两团肥白的美肉往一起撞,甚至能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啊!啊!啊!好痒,好麻,好爽……对揪你大骚母狗的奶头,啊啊……好主人,吸一吸……它们真的好样……啊啊……”贺卿冬开始揪自己奶头,一下又一下把双峰拉成椭圆才放开,每一次乳波剧烈荡漾都仿佛是在刺激着甘秋琳。

“嘶嘶嘶……嘶溜……嘶溜……嘶溜……”贺卿冬开始双峰夹住假阳具然后低头舔吮龟头,边舔还不忘性感妖娆的扭着大屁股。

“啪!啪!啪!”舔完之后,贺卿冬翘着巨臀狠狠自己打了自己几巴掌,还挺着胸拨弄那根假阳具:“啊啊…打我屁股,子夕主人…啊啊…你的骚母狗大屁股也发骚了,好痒好痒……你快来快来打烂……啊啊……”她侧撅着屁股自我拍打时,那臀瓣正对着甘秋琳,神秘的密缝也隐约可见。

那屁股比她平时包裹在裤子里显得更大,宛如磨盘,家里的椅子甚至都装不下她的大屁股,今天一览无虞。

“什么?主人你说你要肏我?想肏人家……骚屄……啊啊…你真坏……”接着贺卿冬转过身,小穴对准假阳具耸进去。

她选择了这个高高撅着屁股的姿势,实际上非常辛苦,还要时刻提防力道太大把胶带冲开。

可她跪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丝毫不觉得难受,继续忘情地主动抽插,两只丰腴的巨乳,在女儿的视线下拼命摇晃。

甘秋琳睡衣下的阴部,不知不觉湿了。

而那假阳具也同样具备射精功能,也在贺卿冬即将来到高潮时,被她按了遥控器按键,假阳具射精了。

贺卿冬如同一头放浪的大母狗撅着屁股趴在卫生间地砖上,大屁股抽搐着……哭声也是不断……

“嘶……嘤嘤嘤……嘤嘤嘤嘤……呜呜呜呜呜……嘶嘶……嘶嘶嘶……唔唔唔……”贺卿冬虽然低声饮泣,能看出来她哭得很伤心,很厉害,只是强行捂着嘴,强忍着怕被女儿和丈夫发现。

但她没料到,甘秋琳其实就在门外。

病还没好的贺卿冬,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马桶,把假阳具抱在怀里,不停哭泣,边哭还边用假阳具龟头蹭她的脸,表情非常回忆怀念,以至于竟然没发现女儿在外面偷看。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唔唔唔……我哪里不好……唔唔唔……不,我都是为了你好哇……唔唔唔……为什么……”

就这样她自怨自艾地哭了好几分钟,可忽然她神色一变道:“主人…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了,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我我我…我同意跟秋琳坦白我们的关系,求你别不要我……求你了……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啪!啪!啪!啪!”她竟然扇起了自己耳光!

之后却又停下了,从化妆包里提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竟是一枚装着精液的避孕套:“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主人你在哪呀!唔唔唔……你在哪呀!你知道我多想你吗?怎么不接我电话呀……呜呜呜呜……”

贺卿冬一边哭,一边把那东西放在眼前良久,珍爱之色宛如看什么宝物,呢喃道:“这是最后的存粮了……亲爱的…你好狠心啊…我们真的结束了吗?我还能活下去吗?我好想由内而外全身上下都被你的味道占领…我爱你……”

说着她闭上眼睛,非常有仪式感地努起性感的朱唇,吻上了那枚避孕套。

然后美目突然睁大,用牙齿把避孕套咬破一个小口,如同吸毒一样极其享受地嗦了一下,里面精液瞬间消失都进入口中。

她没有马上咽下去,而是香腮轻动把嘴里的精液细细品尝、细细搅拌……那种享受的表情,仿佛是在吃什么难得的珍馐。

当她咕噜一声咽下精液后竟然靠着马桶、抱着假阳具睡着了……

这后半夜,甘秋琳几乎没睡。从自己妈妈自慰时的自言自语中,聪明的女总裁听出来了,自己妈妈出轨求爱不得的那个子夕主人,还能是谁?

酸楚、心疼、悲哀、愤怒还有不知所措。

自己的母亲,竟然跟霸占她身体的主人搞在了一起,看样子,自己妈妈对他还情根深种,难以割舍。

甘秋琳感觉自己的夫家家庭破碎就算了,为什么祁夕还要毁掉她娘家的家庭?

一想到家里正在倍受相思之苦而病倒的妈妈,甘秋琳如同胸膛里被打了气,简直快要爆炸。

第二天一早就把祁夕叫来,崩溃哭泣斥责对方为什么三番两次破坏她两个家庭的幸福。

而祁夕也一本正经表示已经踹掉她的妈妈,放走这只母狗的自由,还给她娘家一个幸福家庭了,这让甘秋琳满腔怒火却发泄不出去。

而甘秋琳早已顺从作为了母狗,最后为了自己母亲的生命安全,还是不得不耻辱地下跪舔着他的阳具求,乞求主人救救她的妈妈,让他先暂时跟自己妈妈复合,让她妈病好以后再提分开。

在甘秋琳下贱跪地讨好舔睾丸的服侍之下,祁夕欣然允诺了,提出让她带走她爸爸离家,把甘家腾出几天让给他们。

为了妈妈的健康,即便甘秋琳心肠扭结,她也如鲠在喉地答应了下来。

甘秋琳动用关系,让父亲和他的几位老友们结伴旅游,自己则住宿在公司,好把甘家腾出来给他们。

当天,甘秋琳独自呆在那里,心焦得仿佛发了病,工程进展看不进去、就连饭也没吃,只是躺在属于她总裁办公室里干呆着,辗转反侧。

太阳东升西落,当第二天甘秋琳吃完早餐以后,祁夕便送来了一份包裹,里面有着照片和几份录像带,估计是昨晚刚他与妈妈的状况……甘秋琳心中非常纠结难受也很生气,理智告诉自己不应该看这些母亲的大尺度视频,但最终理智还是没能战胜欲望,颤抖着点开了那些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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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像开始就是家中大门,屋子里一片漆黑,墙壁墙和电视上挂着发出微弱光线的“欢迎”气球。

映入眼帘的一张纸条:“请点亮我们的小天地。”落款:“爱你的冬”。

接着祁夕用打火机,点燃家中各处蜡烛,电视柜上、沙发靠背、鱼缸等等,初看似乎毫无章法,但都点燃了却发现有种错落有致的美,显然贺卿冬是费心了的。

那昏黄的光线让人能感受到温暖,更能感受到屋内的旖旎。

每一根蜡烛旁边都摆了一个小相框,相框里都是祁夕的照片或他与贺卿冬的合照。

看来贺卿冬确实非常精心布置。

照片里的贺卿冬,每张穿着打扮都不一样,仿佛是一个百变的精灵,美艳绝伦又灵动百搭。

她的变装简直就像换了皮肤,对男人的新鲜感冲击不言而喻,谁能拒绝这样一个女人呢?

完全照顾你的喜好来。

桌子正在客厅中心,房间四角到中心顶棚有拉花,但中间却是个巨大的红气球,看着有点怪。

不过最奇怪的还是桌子上只有一个巨大的礼品盒。

那是什么,不言而喻,正是熟透了的美丽人母,贺卿冬。

“咔咔……”撕开礼盒,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修长圆润的白丝玉足。

那双脚本就线条极美,脚趾修长趾肚圆润,高足弓小脚跟,完美无瑕,再裹着一层几乎透明的白丝,宛如加了一层美化滤镜,让那双脚如同精修特写般精致。

不过在这精致中也有特殊,朝上的脚心中央放着两枚临蜗牛。

那美脚如同托盘盛放着美食。

而脚踝上系着一根红色的礼品丝带,系着精美的蝴蝶结,蝴蝶结两根飘带分别放在两块生鱼片上面,丝带上写着金字“贺氏生鱼片”。

“哦…”祁夕暖昧的一笑,没有着急去吃,而是手指开始在那脚掌上滑动,拨弄着那一根根精美的脚趾。

“嗯…嗯……”录像几乎特写,贺卿冬漂亮的脚趾被拨弄得瘙痒跳动,条件反射的蜷缩却又一次次被祁夕神奇的手指拨开舒展,宛如一排琴键正在被演奏,而那音乐则是贺卿冬腻人的呻吟声。

包裹着丝袜的脚极其丝滑,美脚在男人手指对比下显出某种成熟的味道。

这双跳动这美脚,就是他今天第一个礼物。

当他玩够了,拉开蝴蝶结,丝带散落,祁夕坐下,握起一只脚,叼起了一只临蜗牛。

蜜黄的生鱼片与白丝里嫩粉的足底形成美妙的画面,被祁夕一口吃掉。

“呃……呃……呃呃……呃呃……”贺卿冬动听的呻吟声传来,祁夕吃掉生鱼片,干脆把脸贴在了贺卿冬的脚底。

熟美诱人的白丝美脚与俊美的少年脸蛋相结合,舌头还在如痴如醉的舔舐贺卿冬脚心残留的芝士。

“咔咔…”礼品盒又撕开一截,露出了贺卿冬的小腿和腿弯。

贺卿冬的腿可真长,果然女人与男人的身体构造不一样,不得不说拥有修长四肢的女人都是天生尤物,更何况贺卿冬还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熟美肉腴的曲线。

腿弯同样系着红色丝带,圆润的腿肚上趴着四只大虾,一边两只,留着头但已经剥好了壳。

祁夕顺手拉开蝴蝶结,舌头贴着贺卿冬光嫩的脚跟向上舔,顺着筋腱一路含住了虾肉。

可他并没有着急吃下,而是叼着虾,用虾枪去划贺卿冬的腿肚。

“呃啊……呃啊……”虾枪似乎划破了丝袜又似乎没划破,祁夕的力道用得极其精准,用虾枪来勾起贺卿冬瘙痒……最终当他吃掉四只虾时,贺卿冬圆润的腿肚不知道抽搐了多少次。

接着继续打开,这次则是两根排骨放在贺卿冬大腿上,而红色丝带系在贺卿冬大腿根,排骨压在丝袜与皮肤的交界处。

祁夕诡异一笑,看见贺卿冬的臀缝也被红色丝带遮住,兜裆丝带上的金字写着“请最后打开”字样。

祁夕没动,但他故意呵了一口热气过去,引得贺卿冬肥美的屁股一阵诱惑的波动:“宝贝,夹紧,我知道你行的。”大手在贺卿冬丝袜上方被勒得鼓起的嫩肉上摩挲着道。

“嗯……”贺卿冬轻轻发出鼻音,但丰美的大腿确实夹紧了,显出了股肌的形状。

祁夕拿起一条排骨,插进了贺卿冬夹紧的大腿根,然后一点一点的抽出那已经软烂脱骨的骨头,只把多汁的排骨肉留在贺卿冬大腿根的蜜肉间,两根都如是。

“好香,这是你亲手做的吧?黑椒小排……啊,记得你有一次给秋琳中午送餐时做过这个,我尝了两块让我记忆犹新……今天还能吃到,排骨有了你的体香,味道更好了……滋卟……”他先噪了贺卿冬大腿软肉一口,然后正好把口鼻埋入贺卿冬夹紧的大腿根,舌头像勺子一样去挖那两条排骨肉。

“咔咔……”终于贺卿冬肥硕壮观又性感绝伦的大蜜桃臀暴露出来,仿佛是餐桌上两座高耸又柔和的雪山高原,同时也让贺卿冬那用红丝带系成的内裤裤腰暴露出来,但中间兜裆绳,已经完全隐没在深邃的臀沟中。

祁夕的大手抚摸上去,大手与肥臀的比较,非常直观看清了贺卿冬屁股规模。她一瓣屁股宽度,祁夕两个巴掌同时张开才勉强覆盖住一个臀瓣。

“咔咔咔……” 他索性把所有包装都拆开,让贺卿冬完整的裸体出现。

在旖旎的烛光照射下,贺卿冬如大提琴般的性感胴体散发着让人疯狂的魅力。

她双臂叠在下巴下面,颀长的脖子优雅地抬起,大波浪的秀发也很仔细的挽在脑后,让她显得知性精美。

这个姿势下肩膀抬高,腰部就会形成洼地,正好摆放蛋糕。

她脖子、乳房都系着红丝带,与那红丝带组成的内裤连接在一起,把贺卿冬缠绕成一件精美绝伦的礼物。

“啊,唔呼……”祁夕叫了一声,他双手猛按在贺卿冬两瓣超级肥美的臀丘上,肥软的美肉让他大手陷进去,双手齐转贺卿冬那肥美的臀肉便呼地一下荡漾开来,肉波甚至延续到了大腿。

“嗯啊……”贺卿冬发出了一声让人骨头酥麻的呻吟,那呻吟声很轻,却仿佛带着某种释放的快感。

祁夕两根大拇指顺势挤进贺卿冬深邃的臀沟中,蘸着手上的油脂,从上到下把臀沟滑开:“呵呵,看来这些天把你痒坏了……”

“呃……”贺卿冬忽然羞涩低下头,原本下巴抵着胳膊,变成嘴唇抵着胳膊。

画面切换,竟然是贺卿冬臀沟的特写。

祁夕扒开贺卿冬臀沟,里露出红丝带,但在肛门处红丝带却断了,变成被一个金色金属环连接丝带,金属环撑开臀肉,仿佛镶嵌一瓣嵌在贺卿冬粉红色的菊花上。

那是甘秋琳平生第一次见到自己妈妈的私密部位,顿时惊呆了。

妈妈的菊花不是一个紧缩的洞,而是凸起一圈粉肉,一道道褶皱错落有致,没有多余东西,真宛如含苞待放的雏菊……此时被小环圈住更仿佛加了一个装饰框……

“呵呵,真调皮,我就知道你这个大淫娃会在这里留着小机关。”说着祁夕用指甲轻刮贺卿冬菊花的褶皱。

“呃啊…呃…呃啊…总是瞒不过你的……”贺卿冬带着娇羞的小女人语气道,甘秋琳从来没听妈妈这样说过话。

妈妈完全是沉浸在恋爱中的感觉,让甘秋琳很是窝火,这样对得起自己父亲吗?

“哦?然后呢?你自己就没点什么想法?你不说,我可不知道呦!”他戏弄地把菊花褶皱逐条拨开,刺激得贺卿冬脚趾蜷缩,臀大肌紧绷下让肥硕的大屁股自己荡漾。

“我……”贺卿冬忽然脸红了,她脑门人抵着手臂,下巴恨不得顶在乳沟里,闷声闷气的道:“我想让主人疼我……”

“啪!”///“怎么疼?!是不是这样?疼吗?”祁夕重重打了大屁股一下,镜头里贺卿冬菊花猛然一挤。

“不是…诶呀…你懂的……”///?“是插进去吧?”

“嗯……啊~!”贺卿冬一声浪叫,祁夕把蜡烛插进了贺卿冬菊花里。

“啊……”贺卿冬羞涩的把头埋进手臂,但肥硕的大淫臀却夹得紧紧地,生怕蜡烛滑落。

“大淫娃,我来帮你固定。”祁夕诡异一笑,重新拿起了打火机,啪啪啪拍了拍贺卿冬屁股:“撅起来点儿,让蜡烛竖起来。”

贺卿冬没说话,却翘起了屁股。

“不错,我来让蜡烛更好的固定。”蜂蜡点在贺卿冬屁股上方燃烧,很快一滴烛泪滴落,准确的落在了贺卿冬臀缝之中。

“啊~~~~~疼……啊~~~~~疼……”贺卿冬虽然喊着疼却坚持不动,任由烛泪滴落在她私密处。

淡紫色的烛泪,很快把她菊花都糊住,与蜡烛融为一体。

每次滴落贺卿冬的脚都疼得跳一下,可屁股始终翘着。

“滋滋滋滋……”蜡烛被点燃,竟然是带有火化特效的蜡烛,特写之中如同两座雪白的山峰中间下起了金雨。

祁夕终于把脸贴了上去,说完大口吸住贺卿冬臀肉。贺卿冬羞耻地闷着声,那是多么端庄慈爱的熟母,现在这个淫贱的荡妇竟然也是她……

“呼…”祁夕吹灭了蜡烛,拔掉,抓起蛋糕啪叽拍在了贺卿冬大屁股上,上面一层奶油都被蹭掉后扔掉了蛋糕,然后伸长舌头开始投入的舔舐起来。

“嗯啊……嗯啊……嗯啊……啊…………”贺卿冬鼻腔哼出腻死人的声音,仿佛等这一刻太久了。

奶油增加了贺卿冬肌肤的丝滑,让祁夕每一口下去都会在她臀腰上留下长长的一条痕迹。

贺卿冬的丰熟巨臀就是最好的蛋糕,搭配香甜的奶油那口感一定好极了!

“咚…”祁夕爬上了桌子,开始舔起了贺卿冬的脊背,舌头挑着奶头划过脊窝,从下到上一只舔到脖颈,整个人都趴在了贺卿冬身上。

可当他掏出屌时,那根大屌形状,几乎与贺卿冬那晚用的那根自慰器如出一辙!

很显然是量身定做的!

只有她这么成熟火热的胴体,才配祁夕那样的大屌才能满足……这一下捅进去,不顶到子宫那是不可能的。

“冬姨,我今天给你的小屁眼做了一层处女膜,喜欢吗?”祁夕在贺卿冬耳边舔着她脖子道。

“嗯…就知道欺负我…啊哦……”贺卿冬刚说完就被他衔住耳朵:“啊啊啊……啊啊啊……”贺卿冬宛如被捏住七寸的白蛇,感觉一下子弹软下来,呻吟声音都带着酥麻。

“滋卟……明明是你勾引我……骚货。不知道让琳姐看到你这个骚样他会怎么想?呵呵……”“啪啪啪!”,他猛拍贺卿冬屁股。

“嗯啊……呃呃呃……还不都怪你……把她妈妈啊啊……开发得……啊啊……这么骚……啊啊啊……人家,只对你骚……”

“是吗?我可听她说,你一个人在家偷偷喊我名字自慰……还……偷我的精液偷偷吃,是不是?”

甘秋琳非常惊讶,自己根本没对母亲说过这事,但祁夕竟然一语中的!以后妈妈要是真的质问她,她真是百口莫辩。

“啊!!”贺卿冬双臂抱得更紧了,恨不得把头都埋下,她也没想到会让女儿看见她淫荡的样子:“她瞎说……”

“呵呵,还嘴硬?你不但是个不值钱的大荡妇大骚货,还是个精液小偷,你说你贱不贱?”祁夕忽然滑下去,用龟头顶着贺卿冬菊花,但因为小环的阻挡没能插进去。

“我…”贺卿冬颤抖着呼吸粗重:“呃~~~~别折磨我了……”

“大淫娃,你今天把自己当菜给我吃,不就是让我“折磨”你的吗?你不就是喜欢我“折磨”你吗?”说着在贺卿冬后背雪白光滑的肌肤上咬了一口。

“啊疼……啊!”贺卿冬痛叫,但甘秋琳怎么听着那么腻人,有着一种发自肺腑的颤抖?

“我要肏你。”祁夕快速脱光衣服,扁平的肚子贴着贺卿冬的大屁股。

“啊额……啊额……把我解开……要了我吧……我是你的……”贺卿冬喘着粗气道。

她脖子前面有着蝴蝶结,而乳房上的丝带则8字绕着,让她的巨乳显得更加突出。

贺卿冬转身,祁夕也跪在了桌子上,激动一拉,蝴蝶结应声散落,除了乳房上的之外那些红丝带也散开,贺卿冬绝美肉腴的胴体也彻底暴露出来。

“嘭!”棚顶的气球突然破裂,里面洒下了无数红玫瑰花瓣,最劲爆的是贺卿冬勒着大奶子的丝带竟然是灯带!

瞬间被点亮,让贺卿冬的那对大乳房如两枚巨大的水晶球被点亮。

贺卿冬咖啡色的成熟奶头变得玫红,乳房里青筋血管清晰可见,甚至可以隐约看见她巨乳内部的构造!

贺卿冬的脸颊羞耻得血红,但她却坚持与祁夕对视,只是在这种情况下眼睛会不争气的湿润,让她这样一个成熟艳妇,表情上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

“哇塞……”祁夕也有点傻眼,他看着贺卿冬,大鸡巴挺翘得几乎要碰道自己小腹。

这时贺卿冬从旁边椅子上拿过一块牛排和一个针筒,双手捧给祁夕道:“主人……”她眨了眨眼,眼泪胡乱的流但依旧保持睁大眼睛,“这是你跟我说过你最爱喝的红酒,让它当做我的处女血……这牛排就当做你给我开苞用的锦帕……虽然我没能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你,但我的心里最想的就是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你……”

贺卿冬带着哭腔软糯的话,让甘秋琳目瞪口呆,听得她和祁夕尾巴骨都酥了。

祁夕经过一瞬间的呆滞之后,恢复了腹黑的原样,猥亵地捏着贺卿冬下巴把玩,白净的大手把玩贺卿冬的大气美颜,仿佛小白鸽戏弄白天鹅般吊轨。

“来,我先给你装饰一下,然后你自己弄。”祁夕如同哄孩子一样诱导着贺卿冬。

“嗯……”贺卿冬根据他的指示双腿M字,脚跟搭在桌沿上,双手抱着腿弯把大腿大大分开。

贺卿冬阴户很好看,肥厚的阴唇中间如花瓣一样的茶色小阴唇,以及同样如小花瓣的阴蒂包皮,妥妥的鲜花宝穴。

她躺在桌子上,胸前两座肉峰显得格外大,乳肉外溢,无风自荡,乳头挺立,宛如两碗巨大的草莓双皮奶在上。

祁夕拿起打火机,一滴滴蜡油滴落在贺卿冬爆乳上……

“啊…!”妈妈一声声甜腻的痛叫,看得甘秋琳心痛又心酸。

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她知道自己妈妈这不是被迫的,她应该很享受被蜡油烫肤时疼痛的快感。

难道自己妈妈是个传说中的受虐狂?

滴滴答答的淡紫色蜡油,装饰了贺卿冬的爆乳,“淫妇”二字很快显现。

当他开始在贺卿冬肚子上写“贺卿冬”三个字时,贺卿冬终于忍不住右腿一伸,右手中指按住了相思豆:“呃…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主人…啊……”她一边自慰一边难熬的扭动身体,爆乳随之波动不止。

“啊!!不……哦……”突然,蜡油滴在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嫩肉上,她一声高叫,腿一夹,感觉要把他祁夕的身板夹断。

贺卿冬曲起的丰熟、满满的流线型美腿似乎能把他埋进去。

“浪货,不许动!一会让你爽。”最终他在贺卿冬大腿内侧滴下了“母狗”、“志愿”四个字,贺卿冬喘着粗气,手指甲几乎抠进大腿里,痛痒难耐。

祁夕从旁边冰镇红酒的盆里拿出一枚冰块,突然碾压贺卿冬阴蒂。

“啊…嘶嘶嘶…啊……”

“爆发吧大宝贝!”祁夕突然扔开冰块,一大滴积蓄了半天的蜡油滴在她阴蒂上,几乎把阴蒂全部糊住。

“啊!啊啊!啊啊!啊!!”贺卿冬的莲花宝穴竟然突然绽放,小腹猛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涌了出来!贺卿冬竟然被滴蜡滴出了高潮!

“爽不爽?”

“我……诶呀!”高潮停止羞耻得捂上了脸:“我没脸做人了……”

“那以后做我的大奶牛、骚母狗好不好?”祁夕手指沾了沾桌面上的淫水,栖身上去手指点上了贺卿冬性感的下唇:“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别……你最坏。”贺卿冬最终还是扭捏地拿开了手,绝美的俏脸变得绯红,仿佛是自带的腮红妆容,眼睛水汪汪地不敢看祁夕,美极了!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把手指插进贺卿冬嘴里。

两根手指在贺卿冬嘴里搅闹,贺卿冬却仍旧卖力吮吸,双颊愈发红润:“对,就是这么舔,就像给我吮鸡巴,大淫娃,你真聪明。啊!你的舌头真好玩!来,你在镜头前自己说你镜头的目的。按我说的做,你以后就永远属于我了,难道你不想吗?不想就算了……唉就当我门没缘分吧。”

贺卿冬羞耻得不敢睁眼睛,哀怨的道:“真拿你没办法,你真是我的小克星……我活了这么大年纪,怎么就被你拿捏得死死的……唉……”

“啵”,祁夕在贺卿冬脸颊上猛噪一口:“乖,我不是你的克星,我是来救赎你的天使,要不然你这淫荡身体里藏着的骚气,怎么能释放出来?早晚被自己的欲火烧得骨头渣都不剩。呵呵。”他捏了捏贺卿冬的奶子,引来贺卿冬一阵呻吟……

下一个录像,贺卿冬双腿M字,穿上了一双红色高跟鞋,脖子上重新系上了蝴蝶结,双腿大开的蹲在了满是花瓣的桌子上。

她挺着丰腴又不失苗条的腰肢,双峰被大腿略夹显得更加圆肥饱满,让所有滴蜡的字都完美展现。

而她屁股下面那滩淫水也清晰可见。

贺卿冬修长的胳膊从屁股下面绕过来,修长的手指勉强绕过大腿根扒,勉强扒开大阴唇,让她的花穴绽放,里面鲜红的窒肉出现。

“我叫贺卿冬,是一位闺中太太,女儿已经嫁人了。但我是个淫荡无耻的女人,因为丈夫滋润不了我越来越欲求不满的身体,非常渴望年轻的大肉棒占领我的肉体。我无耻地爱上了女儿出轨的主人。我为了向他求爱,把我欲火焚身的丰满肉体全部奉献给他,请大家为我见证。”说完,贺卿冬拿出针管,将里面的高级红酒注射进了小穴里,牛排放在了屁股下面坐了下去。

“叭”,旁边的手电筒打开,贺卿冬用两根大拇指扒开小阴唇,咬着唇蹙着眉,略带痛苦的撑开了自己小穴,在镜头下她成熟而又干净的阴户,彻底显露出所有隐秘的构造。

鲜红的窒壁内是中间有着小孔的通道,里面能清晰的看见正在波荡的红酒。

“好主人……”这时镜头固定朝着斜上方,让贺卿冬的巨乳非常具有压迫感。

祁夕的下半身出现在画面中,那根大屌出奇突兀,好像假的一样托在胯间,长度占了大腿的一大半,这还是未完全勃起的状态。

贺卿冬一手拄着桌子保持平衡,一手去握住那有着龟头的大肉屌,她的舒展雪白的小手也只能抓住一半,大屌横在她美丽的俏脸前,她痴迷的亲了一口,那大屌竟马上硬了,从她手中弹开!

大屌如同球棒一样啪地一声抽在贺卿冬脑门上,紧接着又胡乱地拍在她眉毛、眼睛上,让她赶忙闭眼,但那大棒没有停继续拍在了她高挺的鼻骨上。

贺卿冬张开嘴,想叼住没想到大屌抽在双唇上,啪地一声却马上弹开让她扑了个空。

循环如此,大屌抽了贺卿冬性感的朱唇好几下也没被叼住。

那大屌不但强劲而且灵活,只见他睾丸一缩鸡巴杆子猛然一翘,破包皮而出的龟头,一下子顶在了贺卿冬内眼窝。

贺卿冬五官比较立体,是浓颜美人,眼窝较深,被他强行摩擦,马口还溢出了一丝透明的精液。

当贺卿冬实在忍耐不了强行捉住龟头含住口中后,美丽的大眼睛睁开,上下睫毛之间已经拉了丝。

“唔、唔、唔、唔唔唔……”贺卿冬脸颊被顶出了大包,随着捅顶两只丰硕圆挺的大奶也不住跳动,她捂着祁夕的卵蛋,还不忘给他按摩。

当鸡巴被舔得油亮,贺卿冬被推到在桌子上,祁夕颇为健硕的身躯压了上去。

贺卿冬扶着自己的巨乳向上推,让祁夕的脸完全埋进去,也不怕把他憋死。

贺卿冬的脸上一副享受的痴态,嘴巴和眼睛还挂着精液丝也不去弄掉。

她揉搓着自己的巨乳夹着祁夕的脸,时而蹙眉时而兴奋,而大龟头则一直在她穴口研磨。

“啊啊……主人别折磨我了……啊哦哦……压扁豆豆了……啊啊啊……别磨了,要磨死人家了……子夕主人……啊啊……”贺卿冬被折磨得欲火焚身,两只高跟丝脚盘上来,红色喜庆高跟鞋磨蹭着祁夕的腿。

“唔唔唔……我来了!”祁夕突然一抬头,虎腰一挺,大屌噗地插进了贺卿冬的莲花宝穴。

镜头特写,那代替处女血的红酒,顺着贺卿冬的会阴蜜缝涌流而出,滴落在她大屁股下的牛排上。

“呃啊……”贺卿冬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手按在了祁夕后脑,他也顺势吮吸亲吻上了大乳房。

“啪、啪、啪、啪……”祁夕的肉棒非常坚强有力,像一把刺刀一次次刺入贺卿冬肥熟的阴户里。

贺卿冬的大长腿盘在祁夕身后,也配合着他的肏干而迎合着。

“啊!嗷嗷……嗷……啊……呃……太深了……啊啊……主人太深了……啊啊……”

“深吗?你不就喜欢深的吗?嗯?”说着祁夕突然猛捅,强力的研磨着贺卿冬的花心。

“啊!!哦哦哦哦~!!!顶死我啦!啊啊啊……不行,快出来!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唔……”贺卿冬被顶得屁股蹭着桌子仿佛在躲却根本无法躲避,嘴巴被祁夕手指一插,无法说话。

“啪啪啪啪……”

“哦……啊啊啊啊啊……”祁夕突然又是一通猛烈抽插,贺卿冬被肏得花枝乱颤,白丝高跟美脚在祁夕身后乱摇,丰腴的大长腿无力的被动摇摆,完全任凭祁夕的摆布。

咚,贺卿冬忽然捶了祁夕后背一下:“坏死了,要插死我了……”

“啪!”甘秋琳目瞪口呆之下,祁夕竟然打了贺卿冬一记耳光:“大骚货,敢不听话?”

“嗯…人家…听话……”贺卿冬脸上略带委屈,但更多的竟然是某种欢喜,美目放着女人动情时的光彩,由刚才欲火焚身风情万种的荡妇,瞬间变成了小女人。

“听话让我吃吃你的大葡萄。”

“嗯……”贺卿冬主动把两个乳尖用手聚在一起,两枚茶色的成熟奶头并列,让祁夕一口吃下,还吮出声来。

“啊啊……嘶……啊啊……嘶……”贺卿冬咬着嘴唇呼着气,松开又再咬住。

“叫几声好听的。”///“主人…啊啊…好主人……”

“不行!”说着祁夕猛顶两下,贺卿冬浑身的美肉都跟着颤动。

“啊啊!亲爱的……”

“不对!之前你不是说过想让我把你当女儿一样宠吗?呵呵……”祁夕手指在贺卿冬脸颊刮了一下。

“啊!我……”贺卿冬欲言又止,结果还是羞耻得说了出来:“爸爸…坏蛋小爸爸……”

“诶……乖!好女儿,爸爸肏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爸爸……小爸爸……啊啊啊…”

她们二人在满是花瓣的桌子上,重复着生命大和谐的动作。

硕大的肉棒,每一次都能把小穴嫩肉带出来。

而贺卿冬的白丝美腿也由紧张最终变得瘫软,当她再次高潮过后,慵懒地躺在花瓣中,好想电影《金钱帝国》中的女主角。

蘸着红酒的牛排成了二人的晚饭,贺卿冬最终被肏得软得动不了,只能让祁夕嘴对嘴地喂给她吃。

祁夕趴在她身上,仿佛幼子与熟母,大奶子一刻不停被祁夕把玩。

**

之后的几天,祁夕每天住在甘家,与贺卿冬颠鸾倒凤,第二天就把录像送到恒宇公司总裁办公室,给甘秋琳亲自观摩。

祁夕规定贺卿冬在家不许穿长裤长裙,最长的也只能刚刚遮挡住屁股,腿上要穿丝袜或者情趣网袜。

而上衣则是千奇百怪,当然统一的都要露乳沟,把她那肥挺的爆乳展现出诱惑的曲线。

不过祁夕这个变态似乎非常喜欢看贺卿冬的小肚子,即使不让她穿露肚脐装也要露腰。

那些紧身的衣服勒着,贺卿冬腰上总会露出一圈凸出的嫩肉。

那一圈嫩肉,比她的胸臀更吸引人,更能散发出成熟女性的性感气质。

这天下午恒宇公司很热闹,原来是贺卿冬来到公司送点心,公司职员排长队伍在外头看着里面的总裁母亲。

贺卿冬今天穿得并不暴露,却特殊的性感。

她大波浪长发,一半放在右肩前面一半披在左肩背后,左边耳朵露出来挂着一个银光闪闪的大水滴型耳坠。

她特意戴上了无框眼镜显得非常知性,而左眼下方还点了一颗泪痣,搭配她秋波流转的美目那种高雅熟女气质拉满!

她没有涂鲜红的唇膏,而是自然的粉紫色,这让她又增添了意思神秘的性感,说话时总会撩拨一下额角的头发,这种小动作最能引起年轻男生的悸动。

她穿着小V领,只开到锁骨下方两寸多处,但没想到却露出了一寸长的乳沟。

塑身款式的上衣,使得胸前特别宽大到腰却突然收敛,把那两只硕大的乳房完美包裹衬托出来。

里面是她黑色的吊带束身衣,不过胸部是花纹罩杯的设计款式,虽然隔着外衣也看不清里面的景色,但罩杯的花纹,却完全能在白外衣上凸出来。

紧张的布料仿佛随时都可能被挣开,那夸张的线条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目光。

白外衣不长不短,是正常到膝盖的款式。

但下摆没有系扣子,只是遮住了屁股,让贺卿冬翘着二郎腿的丰腴黑丝美腿几乎全都显露。

那丰腴的大腿叠压在一起,膝盖抵到了桌面,大腿看上去有腰一般粗,被黑丝包裹出非得完美的线条熟艳欲滴。

她一边听着对面公司职员的诉说,翘着二郎腿一边动,油亮的黑色小高跟鞋脚跟脱离,脚尖挑着高跟鞋一下下的跳动,鞋跟碰撞着无瑕的脚跟,修长的小腿与美脚形成美妙的风景,让人恨不得钻进桌子下面一口咬住。

贺卿冬腿很长,几乎把桌子下面的空间都占了,对面的那个一脸憨厚的职员,紧张得双腿并拢紧贴着椅子腿,看上去很搞笑。

贺卿冬平时雪白的俏脸一直白里透红的,额角绒毛处还泛着细汗,每当她抹头发都有几根黏在额角。

更神奇的是她一下午一直坐在那里,竟然连厕所都没去一次,甚至屁股都没离开过椅子,这让甘秋琳觉得情况有点奇怪。

送走所有职员后,甘秋琳进门把房间锁上,立刻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随着甘秋琳把门上的窗口遮住,当她转身回来的一瞬间,发现自己妈妈整个人仿佛瘫在大椅子上,迫不及待地解开衣襟露出被大大罩杯托挤得极夸张的乳房。

眼镜也被她摘下,后脑靠着椅背,双手从束身衣腋下插进去,抓着两只巨乳疯狂揉捏着。

甘秋琳被吓了一跳:“妈,你怎么了?”

贺卿冬里面塑身吊带很好看,罩杯是黑丝蕾丝款式,镂空的薄纱能看见贺卿冬滑腻的肌肤。

贺卿冬的大手,依旧盖不住自己的巨乳,乳沟被挤压得左右变化,两根吊带也都侧落下来。

“嗯啊……啊……哦……哦……”贺卿冬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咬住下唇,却依然抑制不住呻吟溢出。

不止揉胸,丝袜包裹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绞紧夹磨,膝盖碰撞滑动,让人甚至怀疑大腿内侧的丝袜会被磨坏,高跟鞋在地上摩擦出焦躁的声响:“啊……秋琳,帮帮妈妈……啊…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啊?哦!”甘秋琳赶忙打开了贺卿冬的包,里面竟然是那根跟祁夕大鸡巴一样的假阳具。

“塞进妈的嘴里……啊……快……像……啊……像个男人一样……用它干妈的嘴……啊啊……不要怜惜,干开妈的喉咙……快……快……”贺卿冬脸颊绯红,蹙眉咬唇,还不停咽着口水道。

甘秋琳一时愣住了,但在妈妈的催促下,还是遵从了她的意思。

当她颤抖着把假阳具拿到妈妈嘴边时她猛然一口咬住,宛如对待宝物一样猛吮起来,仿佛是在解渴。

这时她闻到了一股变质的精液味道,竟然是妈妈嘴里传来的!

于是她赶忙把假阳具一拔,发现那东西竟然在流着精液。

“快给我!咕噜……”贺卿冬咽了一口道,她无力地抗议着,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呼吸更加紊乱,唯有夺过假阳具仰起头猛插自己喉咙,方才让她躁动的身体安静些许。

“妈?!”甘秋琳眼见着她颀长的脖子变粗,也不顾挺出胸口大片白腻的乳肉,双手握着那东西忘情的抽插。

她也会因为插得太深而外哕,但马上就会再插进去。

散落的吊带无法在兜住罩杯,随着她动作幅度加大竟然让左乳几乎全部跳出来。

熟艳的乳头在半空跳动,如一截手指般挺立。

随后她一手拿着假阳具,一手扣着自己乳尖,叫住了想要离开的女儿:“对不起,对不起秋琳……再帮妈个忙……”

只见贺卿冬默默地把白大衣所有扣子解开,露出里面的裤袜,光滑的黑绸面料勾勒出丰满的曲线,裤袜顶端深处若隐若现的春光,让人血脉喷张。

她缓缓站起身,转身对着女儿,跪在大椅子上,把白大衣撩到腰间,把她那两瓣浑圆肥熟的黑丝大臀撅在女儿面前。

裤袜屁股和大腿后面已经完全湿透,跪着的坐垫也几乎湿透,不过并没有尿骚味,而是属于她身体的味道。

她如磨盘的大肥臀丝袜贴在上面,泛着水渍淫光。

香水味混合着淫水味直冲鼻孔。

深长臀沟处,一个二指宽、坚硬似金属、T字形锁着妈妈的蜜缝……竟然是贞肏带!

“帮妈把裤袜脱了,把里面的……那个东西打开……”贺卿冬额头抵着椅背,埋着头不敢看女儿:“秋琳,也只有你能帮妈了……”

“不……妈,你是我亲妈……”甘秋琳有点语无伦次。

“帮帮妈妈……妈妈被锁一天了,求求你……呃呃……呃呃……里面的跳蛋又跳了……啊啊……好闺女,帮帮妈妈……主人说了,妈妈这条浸湿淫水的丝袜……可以……给你老公玩……啊啊……他说你老公一定……呃……喜欢……”贺卿冬忽然销魂地呻吟道,说着还轻轻地继续夹磨大腿,连带着两瓣黑丝巨臀扭起来,那淫水带来的淫光更加明晰。

“不……妈妈,你不能这样……该死的祁夕!我找他去!”

“不行!”贺卿冬突然叫道:“求求你,就当妈妈求你了……秋琳,求你接受这样淫荡的妈妈好吗?求求你,好女儿……求求你再成全妈妈一次吧!妈妈……嗯啊……真的不想再失去他一次了……妈妈现在已经离不开他了……妈妈好痒,好难受……”熟母的声音带着颤抖。

“那东西上有密码,主人说密码你知道,所以妈打不开……快……跳蛋设定越来越频率高……呃啊额!!!啊啊啊啊啊……”说着,贺卿冬肥熟的大肉臀一阵剧烈颤抖,黑丝肉波如插了电般高频波荡,显然是阴道里的跳蛋突然作怪。

甘秋琳扒住贺卿冬裤腰激烈的一扒,也顾不顾裤袜拉丝,一下子扒到了腿弯。

“唔……”贺卿冬发出了一声解脱的快活呻吟,大白屁股肉嘟嘟解放出来,白腚明光光的波动,淫水的味道刺激着女性的淫欲。

贺卿冬配合地扒开自己臀丘,甘秋琳咔地一声贞肏带打开,原来那里面有一根假阳具固定着,一直插在贺卿冬小穴里。

她小穴如同泉涌,淫水忽地流出,顺势也冲出了一枚粉色跳蛋。

“妈!!!”甘秋琳大叫一声,妈妈美丽的菊花、如莲花般的丰熟又美丽的小穴、压迫感十足的肥圆臀丘以及丰腴修长的雪白大腿,这是多少次只在录像里看到的美景,如今终于赤裸裸在眼前。

贺卿冬迅速脱下裤袜扔给了女儿,而她则下身彻底赤裸上身坦胸露乳,而这时竟然有人插钥匙要把门打开!

慌忙间,甘秋琳想起来挡住自己妈妈,可一切都晚了。

“哟!你们母女也不遑多让呀!!!”传来的是婆婆赵羽晶颇为有趣的调侃:“亲家母,你怎么能在你女儿的公司里这样!你简直不配做母亲咯!”

“哟,人挺齐的呀。”这时候,祁夕也进来了。

一手扶住赵羽晶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直接探入衣服领口,舌头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同时肆意揉捏着那团柔软。

赵羽晶的身体诚实做出反应,修长的双腿在祁夕的抚摸下微微发颤,高跟鞋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的响动。

每当祁夕的唇舌攻城略地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线。

祁夕撕咬着她的锁骨:“骚货,一进来就想要了…“

“呜……“赵羽晶迷乱地说着,纤细的腰肢难耐地扭动。她那像是欲迎还拒的调情,反倒助长了对方的气焰。此情此景愈发香艳,赵羽晶的矜持在一点点瓦解,就像冰雪消融在烈日之下。她的眼睛里泛起一层薄雾,既像是醉意未退,又像是被男人的爱抚所触动。她不再是平时那个威冷的曹家主母、总裁之母,而是一个渴求安慰的普通女人。

“正好,琳姐你的两个妈都到齐了,省得我又到处跑。琳姐,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在旁边给我录像,看我怎么把你这两位假正经的骚货妈给肏翻的!”

此时祁夕的话特别有力量,甘秋琳下意识地服从,拿着镜头开始录像。

束缚欲望的枷锁一旦被砸开,只有更强烈的刺激才能抚慰女孩的身心。

所以,当祁夕分开亲吻,拿起明晃晃的项圈时,赵羽晶很顺从地跪在地上,然后把脖子凑了上去。

“很乖嘛我的大奶母狗。”祁夕一边淫笑着一边在赵羽晶的脖子上套项圈。

在套圈的过程中赵羽晶一直抬着眼和祁夕对视,目光中充满了情欲。

看着这条熟媚驯服的大奶母狗,祁夕不禁扇了赵羽晶好几个耳光。

赵羽晶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自己是一个物件,是一个被主人把玩的工具,反而更湿了。

随后赵动解下了外套的扣子,再将自己的白色蕾丝胸罩往下一扒,左胸的半瓣奶子露了出来:“大奶母狗赵羽晶,前些日子已经成为主人的母狗,擅长侍奉主人的大屌,熟悉各种主人喜欢的姿势。育有两个小鸡巴废物儿子和媚主长腿母狗儿媳甘秋琳,母狗的废物老公已经早就去世了!”赵羽晶没有搭理贺卿冬,抬头冲着祁夕自顾自地说到。

她现在的姿势,确实像一条蹲在地上抬头看着主人的母狗。

听完赵羽晶的话,很是满意这个极品骚货的自白。

他用鸡巴拍了拍赵羽晶的脸,赵羽晶马上露出了满足又妩媚的淫笑,敞开的外套下居然只穿了一件内衣,和她刚才翘着二郎腿不怒自威的气场,完全不是一个人了。

“大奶母狗,展示一下自己吧!”

“是,主人。”赵羽晶站起身,衣服盘扣被一颗颗解开,雪白的乳肉在房间灯光下若隐若现。

先是脱下了已经敞开的外衣,露出蕾丝内衣包裹的傲人双峰。

然后解下自己的胸罩,两个硕大的奶子便完全暴露在二人的视野中。

赵羽晶皮肤很白,奶头还是艳红色的,大奶子却还逆年龄般挺起着,十分亮眼,胸前的樱桃也已经在这样的刺激下挺立。

接着,赵羽晶脱下高跟鞋,将裤子也褪去,里面是一件黑色内裤。

她犹豫了一下,将内裤也褪下至脚踝,然后立正站好。

“报告主人,母狗只与自己去世的丈夫做过,他的鸡巴对我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

赵羽晶的身材总得来说还不错,一双腿又细又长,保养的不像是40多岁的腿。

腹部稍微有一点小肚子,看的出来年轻的时候也是和甘秋琳一样的小蛮腰。

两个翘起的大腚撑起了她下半身成熟的韵味。

私处被茂密的阴毛覆盖,看不清真相,

“母狗就得遛一遛!”祁夕拿着锁链在房间里绕起了圈子。

赵羽晶很是熟练,趴在地上像条真正的母狗跟在祁夕身后。

祁夕把赵羽晶拉在了一个落地镜前,让赵羽晶能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大奶母狗,你的公狗儿子呢?你说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样呢?”说着,祁夕那硕大的巨屌,明晃晃地顶在了赵羽晶唇边。

这根暴着青筋的大屌,完全唤醒了赵羽晶的回忆,她浑身的气质完全消失了,眼神复杂的看着祁夕的大屌,嘴巴不由自主微微张开,睫毛,嘴唇直到翘起的二郎腿和空中的高跟鞋鞋尖都在微微的颤抖。

看着自己跪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项圈,嘴巴马上就要含住大屌的样子,赵羽晶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虽然主人下体有些腥臭,但含住大屌的愉悦,让熟妇不禁张开了樱桃小口。

但祁夕还打算吊一吊赵羽晶,于是向上拉紧了链子:“说啊,不说就不肏你了。难道,你就不想尝尝它的自慰么?”

“啊啊啊!他会很生气的吧!”一想到小儿子帅气阳光的样子,再对比镜子里的自己,赵羽晶羞耻到了极点。

可她的眼神渐渐涣散,脸上浮现了一层细汗,胸部的起伏也逐渐增大,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

“不,他要感谢我才对,是我让他的妈妈爽上了天,这是他做不到的。”祁夕一边说,一边抱着赵羽晶的头,狠狠地将大屌塞了进去。

“唔唔!”赵羽晶本想着一点点含进去,体验被塞满的性福。

但大屌的突然袭击让她猝不及防,顶在舌根的龟头差点让她吐出来。

不过身体的本能,驱使她两只手撑住祁夕的大腿,小嘴一整个就把大鸡巴全部塞进嘴里。

“你还差得远啊!你这才进去一点点就要吐,作为母狗要熟练掌握这些基本技能。”

“明白了主人!我会好好练习的。大奶母狗赵羽晶,请求主人训练母狗!””赵羽晶怀着歉意说着,她为自己做的不如其他母狗们好而感到抱歉,但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被蹂躏侵犯的对象,小嘴放在离大龟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赵羽晶的这个动作,惊呆了在场了另外二人,贺卿冬和甘秋琳母女俩,知道赵羽晶就是个欲求不满的中年骚货,但没想到她会这么主动且没有下限。

祁夕点了点头,牵着链子坐下,一手把着赵羽晶的头,将粗大的巨屌陈在了她妩媚美熟的脸上:“可以,你作为琳姐的婆婆,一定很擅长应付大鸡巴吧,来教教这条长腿母狗和你的亲家母狗该怎么做吧!”

“好大啊!”虽然这根大屌已经进入她身体多次,但赵羽晶还是发出了由衷的赞叹。毕竟从额头算起,这根大屌都要到她的胸部了。

“噢——”祁夕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长吟。

贺卿冬吃惊地看着赵羽晶,她的口活给贺卿冬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大鸡巴她居然能这么从容不迫!

赵羽晶的嘴极其熟练的含着大鸡巴,口腔和喉咙不停的吮吸吞咽着这根庞然大物。

待她将头摆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后,口和喉咙最终成了一条直线。

再加上心理准备充分,这次大屌直接全根没入。

时而喉咙处有一处小凸起,时而两腮凹陷嘴唇o型化身吸盘状,红红的嘴唇完美贴合包裹着大屌根部。

赵羽晶长长的睫毛和垂下的丝丝细发,让她显得十分迷人,这简直就是一次唯美的艺术表演。

而赵羽晶闭着眼,忍受着呕吐的冲动,享受着被使用的快感,这是她深喉成功的自豪,可见是天生的淫妇。

同时熟练的掰开了自己这两瓣委屈了多年的阴唇,熟练地将中指戳了进去抖动起来……

祁夕躺在沙发上,他冲着贺卿冬张开了双臂,把贺卿冬招过旁边,一手捏住她的奶子,将脸凑过去和她舌吻。

胯下便是经验娴熟的赵羽晶,卖力吸着自己的鸡巴。

贺卿冬一边舌吻,一边看着脚下的亲家母,这种有人陪自己一起玩的感觉竟然这么舒服,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自己女儿的婆婆。

“口活有进步,哈哈哈哈……不过这个样子,离淫荡的老母狗还差点装扮,冬姨,你想看看真正的母狗应该是什么样子吗?”祁夕冲贺卿冬说道。

贺卿冬看着脚下赵羽晶卖力口活的样子,嘴里突然撇起一丝笑容:“好啊~”

祁夕突然抬起双脚,用两腿用力夹住赵羽晶的脖子不让她呼吸,很快赵羽晶就憋不住了,开始进行徒劳的睁脱。

赵羽晶的挣脱让祁夕非常兴奋,她跪在地上,两只脚掌徒劳地左右乱扭,两只手试图掰开祁夕的大腿,但根本毫无作用。

赵羽晶在缺氧中脸部发红,含在嘴里喉咙里的大屌想吐又吐不掉,只能发出一声声闷咳和“嗯…嗯…”的呻吟,流出的口水慢慢淌到睾丸下面,眼泪和鼻涕布满整个脸蛋,眼睛也渐渐翻了过去……

“把你现在的样子发拍下来,寄给你儿子好不好?”听闻此言,赵羽晶被吓得赶忙瞪大了眼睛,在卵袋和阴毛的缝隙里看到祁夕确实拿着随身小相机,于是赶忙挣扎起来。

可是大屌把她的喉咙里塞得满满的,根本无法挣脱。

“看,这才像个母狗嘛!”祁夕得意说道,然后松开双腿,

母狗存在的意义就是鸡巴套子,不论是多么熟媚美丽,一旦有了母狗这个身份,就没有再要求怜香惜玉的资格。

在祁夕得意取笑之下,他松开了双腿,赵羽晶的喉咙被撑得发痛,再加上缺氧导致的意识模糊,“咕叽”一声整个吐出大鸡巴,伸出舌头大口呼吸着,还真像一只母狗。

“去吧,冬姨,跟你这亲家母狗好好学学是怎么服务大鸡巴的吧!”

“是!主人!”贺卿冬乖乖跪在赵羽晶旁边,赵羽晶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和鼻涕,缓缓说道:“亲家母,来,我来教你如何口这么大的鸡巴……”她穿着黑色丝袜小高跟鞋,利落的秀发显得很干练精致。

不过此时她发丝散乱,知性美丽脸被巨屌撑得张大。

熟妇修长的丝腿与翘臀对比很夸张,屁股与大腿有非常明显的界线。

“呵呵,你们看,果然是个闷骚的贱货,过来看儿媳班穿吊带丝袜,这怕不是想勾引男职员?”“啪啪!”祁夕挥手便打,清脆的声音响彻房间。

“羽晶你个骚货,你不也是主人的母狗了…有什么资格说我……”贺卿冬的罩杯已经完全落下来,两只抹了风油精的巨乳如两个硕大的面袋,不断地碰撞摇摆。

赵羽晶和贺卿冬这两个,一个嗦着祁夕的龟头,一个吸着祁夕的蛋蛋,两个人脸贴脸互相对视着。

中间只有一根阴茎,虽然两人嘴没得空一句话都没说,但彼此的眼神已经诉说了一切……

舔到差不多了,祁夕很快把赵羽晶扑倒,内裤扒到了腿弯,吐了两口口水涂在龟头上,毫无怜惜地捅进赵羽晶的嫩穴中,唯一的前戏就是对她翘臀的虐打。

“唔……唔唔!!!”虽然堵着嘴,甘秋琳也能听出来婆婆被插时的刺激。

她几乎拼尽全力反弓起了身体,太起了头,把眼睛睁到最大,鼻翼大开大合仿佛刚才窒息。

祁夕强行压低她屁股,而她内裤又锁着腿弯,让她只能叉开两条修长小腿勉强站立支撑。

高跟丝脚被迫内八字,鞋跟翘起来,与贺卿冬截然不同的修长纤细腿型,此时也显得那么性感。

“驾驾驾!驾驾!”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祁夕如同骑马一样在赵羽晶体内冲刺。

他抓着丝袜的腰带做缰绳,按着赵羽晶的腰,同时不停拍打她屁股留下来一个个鲜红的手印:“琳姐你看,你婆婆的骚屁股好不好看?”

“啪啪啪啪……”祁夕的大鸡巴,无情冲刺撞击着赵羽晶的嫩穴,她和贺卿冬一样都是熟母带娃,平日里没有男人的滋润不够,被祁夕如此强力的奸淫,让她很快丧失了抵抗力,酥软地趴在桌子上任凭祁夕肏弄。

“呵呵呵……琳姐,晶姨已经开始湿了,看来是被我肏爽了……晶姨我说得对不对呀?”他猛挺一下,压得赵羽晶翘臀的美肉向两边股,不用想,那大屌必然压扁了花心。

“唔…唔唔唔……”瘫软的赵羽晶被迫又抬起头,好想条件反射,顶在了死穴上。

贺卿冬被祁夕招到身边,捧着巨乳给他品尝。就这样祁夕一手按着赵羽晶的腰,一手搂着贺卿冬的腰,边肏穴边品尝贺卿冬酥胸的美味。

不过祁夕很快不满足于对贺卿冬酥胸的品尝,大手下滑半只手都深入臀沟,指奸起贺卿冬的双穴。

食指和拇指强行扒开她的屁眼,对着我的镜头让我拍清楚,贺卿冬想阻拦却被他呵斥,贺卿冬不但听话更主动扒开自己肥厚的臀瓣让他指奸更加顺利。

“呃…呀呀呀…主人磨死我了……啊啊……小屁眼要被你玩坏了……啊啊……你玩羽晶的吧……”贺卿冬挺着胸扒着屁股哼唧道,她茶色的小菊花被戏弄成了各种形状。

屁股肥厚的淫肉如同峡谷峭壁展开,宛如一只雏鸟在采摘一朵秘谷香艳的花朵。

手指时不时插进去强行扒开,引得贺卿冬叫吟不多,熟长的丝腿发抖。

“她这种荡妇当然也跑不了。”祁夕拿起了那枚还湿漉漉的粉色跳蛋。

“呀!这可不行,羽晶可是良家妇女,她可受不了……”贺卿冬要阻止。

“呵呵,哦?那你就不是良家妇女了?难不成你是个大骚婊子?”祁夕用跳蛋蹭了蹭贺卿冬奶头。

“呃…”贺卿冬羞涩一笑:“人家是你的专属婊子。”

“什么婊子?”祁夕忽然中指无名指插进贺卿冬小穴抠挖,而大拇指插进贺卿冬菊花。

“专属……骚婊子……嗯啊……啊啊……好爽……哦……”贺卿冬故意献媚似的呻吟,非但如此大屁股还扭起来,真如大熟婊子一样把她全身的淫靡骚气全都施展出来,只为那大手的拿捏。

“这才对嘛。想想当初我是怎么调教你?不用这东西给你强行破肛,你的小屁眼能被开发得这么好吗?你能这么听话吗?”

“嗯啊…呃…是……可是…亲家她……”

“别说了!大家伙才能征服大骚货,她可比你还骚,还欲求不满,是不是晶姨?你们这种大淫娃老骚货我最了解了…”祁夕猛顶一下赵羽晶屁股,她仿佛已经被肏得意识模糊,只得“唔……”一声回应。

“我的手段你清楚,要对我有信心,知道吗?”祁夕拿着跳蛋放到了贺卿冬嘴边:“帮你亲家母润滑一下。”

“唔…嘶嘶…滋滋……”贺卿冬听话地把那沾满她淫水的跳蛋含进嘴里。

当沾满她的口水后,祁夕邪魅阴狠的一笑,把那颗东西硬生生的按进了赵羽晶菊花。

赵羽晶菊花很好看,是那种漂亮的玫红色,硬生生被跳蛋撑开让她被迫清醒过来。

她正要挣扎,祁夕给甘秋琳使了一个眼色,甘秋琳心领神会非常听话地去按住自己婆婆,看着那枚跳蛋消失在她菊花里。

“唔哇啊哇哇啊哇哇……真爽!!啊!闷骚晶姨,快谢谢我让你享受女人的快乐……呵呵呵……”此时跳蛋竟然开始震动,可想而知隔着两层肉壁按摩着祁夕的肉棒,他猛拍赵羽晶的大屁股一下,让她再把骚逼缩得更紧点。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赵羽晶此刻的她面色绯红,微张的红唇间逸出放荡的呻吟。

“高潮吧!”祁夕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插,赵羽晶突然一声长吟,竟然晕了过去!

此时祁夕才志得意满地射了精,赵羽晶的阴道灌满。当他拔出鸡巴时,快速拍了精液下流的照片,道:“不要浪费了。”

“嗯!”贺卿冬应一声,马上蹲下去,双手抱住亲家母的双腿,俏脸插进她腿间,张大嘴,吻住那泥泞的小穴。

祁夕挺着半软的大屌走到赵羽晶脸前,薅住她头发强行把她脸抬起来,把黏糊糊的大鸡巴蹭上去。

赵羽晶知性干练的俏脸被弄得泥泞不堪,没干的地方黏糊糊、风干的地方紧绷绷亮晶晶,这样更性感更好看了!

接着他把赵羽晶翻过来,袒胸露乳的她被贺卿冬戴上原本的白色蕾丝胸罩,露出两颗熟媚的乳晕。

接着又让贺卿冬披上白大衣、但坦胸露乳的蹲在她亲家母旁边,让她扶着赵羽晶的脑袋捏着脸颊,把精液渡过去。

准确的说,祁夕让甘秋琳拍一组这对亲家母互相含着他精液接吻的照片。

甘秋琳熟练地调整光影参数,把这淫靡下流的一幕拍得如写真一样好看。

赵羽晶虽然闭着眼睛,但依旧掩盖不了她的美貌。

贺卿冬虽然含着白浊的精液,也抵消不掉她高贵的气质。

最后几张照片里,贺卿冬香唇横咬着,龟头放在赵羽晶鼻子侧面;龟头放在二人嘴唇中间被她们亲吻;她们两个鼻子夹住阴茎抽插;鸡巴如同鼓槌一样在她们额头来回弹跳。

祁夕弄得赵羽晶一脸白浊精液,赤裸着只有丝袜和高跟鞋在拍照。一条腿被放在桌子上,嫣红的小穴大开,还挂着白浆。

贺卿冬也没逃脱魔掌,祁夕竟然找出一个小黑板,写着“恒宇质检”四个字做背景,让贺卿冬里面只穿丝袜披着白大衣拍照。

他故意只打开一盏黄色台灯照明,把挺傲的大奶显得格外突出,肉滚滚沉甸甸的乳球两侧压着衣襟。

奶头挺立,对面却是一根挺立的大肉棒,她把质检笔抵在肉棒上认真检察。

一连几张照片,贺卿冬全都是咬着唇、吞口水、眼波闪动的饥渴表情。

接着就是她给祁夕口交,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姿势,贺卿冬都听话地故意摆一下让女儿拍照,然后才投入为主人服务。

伸长舌头舔龟头,高像素镜头下她舌尖晶莹的口水都一清二楚,舔得龟头油亮,继续舔阴茎,最后是两颗卵蛋挨个服务。

之后是祁夕坐在桌子上,贺卿冬靠近他用乳沟为他服务。

大屌与大奶子是绝配,鲜红的龟头从乳沟上方穿出,顶着贺卿冬下巴,让她风情万种地仰起头,含情脉脉地仰望着男人。

当然只是贺卿冬特写,祁夕上半身都没露。

贺卿冬再低头含住龟头,双手把大奶子挤压成夸张的形状,两腮深凹,显示出吮吸的力度。

舔完还用鼻尖按摩精关,最后是她正脸面对镜头,大鸡巴杆子贴着她脸颊竖起,还比了剪刀手。

甘秋琳的心仿佛被拧成两半,一半是酸楚难受,难以接受自己妈妈如此下贱地服侍这个霸占自己的色魔;一半是对祁夕的佩服,他的家伙真厉害,在妈妈的服务下能坚持不射,让妈妈神魂颠倒。

当然祁夕没打算就此结束。

贺卿冬最终也爬上了桌子,以狗爬的姿势,还与无意识躺在上面的赵羽晶四乳相对,四只乳头贴在一起。

祁夕的身体又如同一尊滚烫的黑岩压在贺卿冬的美背上,令她像是蚍蜉撼大树一般,连二女的大乳房都被压成了四块饼状。

祁夕的大手负责扒开臀缝,最后重重地在贺卿冬右臀打了好几巴掌,每一掌都在相同的位置,让她的屁股上出现了明显的掌印,那是他给母狗留下的印记,就像主人给牲口打的印记,贺卿冬这丰熟的娇躯现在都归他所有。

一股撕裂般的疼痛感从下体传来,阴口仿佛要崩裂开了一般,大屌的龟头仿佛盾构机一般在缓慢的向前推进,撑开贺卿冬的阴道内壁,直到顶到了敏感G点,写下有且仅有这条巨根在这里写过到此一游。

腹部的深处,瞬间传来一股低沉却又持久浓烈的快感,使贺卿冬的全身瞬间软了下来,刚刚还在奋力挣扎的手脚顿时完全使不上劲,瘫在赵羽晶身上在快感的伴随下微微颤抖。

这股非凡的快感,也使贺卿冬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阴道内壁瞬间分泌大量黏湿的淫液,包裹着大屌,给它打了一层光。

在淫液的润滑下,大屌带来的撕裂感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做爱快感。

只是这股快感要比跟丈夫老甘做爱时带来的快感要强烈的多,而且适当撕裂般的疼痛,更加为这股快感增添了一份浓厚的佐料。

甘秋琳在性快感的浸泡下已经迷失了自我,只能下意识扭头看着压在下面的赵羽晶。看着她微颤呻吟的嘴唇,忍不住吻了下去。

大概半分钟后,大屌突然整个抽出,被撑开的阴道猛然收缩到原位。

巨根上已经布满了她的淫液,还有一截粘稠的淫液扯在她的阴口和马眼之间没有被拉断。

祁夕看着这样的场面,嘲讽一笑:“冬姨,舒服吗,你跟亲家母这样一起做,可还是第一次呢!”

还不等贺卿冬回答,大屌便又插了进来。

刚想开口的贺卿冬,瞬间又丧失语言能力,只会呃呃啊啊的叫。

这次大屌不再温柔地向前推进,而且直接在阴道内开始狂飙。

凶悍的抽插,简直让贺卿冬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爽到欲仙欲死,叫得花枝乱颤,房间很快被她淫荡的叫床声淹没。

这根大屌,不管是尺寸,还是频率,还是持久度,都要比她的丈夫老甘强太多太多了。

只有在主人大屌的玩弄下,她才能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潮,以前以为是高潮的感觉跟现在比起来完全就是挠痒痒,在高潮之际,整个人都会进入到另一种境界,自己的五感全部丧失,只剩下花心那一处汹涌的快感占据了大脑,让人沉浸在其中,使其余身体的一切反应都服从于本能。

“我爱大屌,我爱大屌给带来的这种感觉!”贺卿冬知道,她已经无法忘记大屌给她带来的感觉,她已经离不开主人的大屌了。

甘秋琳看着祁夕跪在自己妈妈身后卖力肏干,每一次激烈的冲撞都仿佛要冲入妈妈身体里,肥满的臀肉一次次向两侧股出,一波波的肉浪传到,竟然让妈妈大腿丝袜出现了拔丝!

美脚蜷缩、舒张、摇摆、颤抖,谁看了都呼吸粗重到几乎忍受不了。

“琳姐,你也别看着了,你给你妈妈的美足好好舔舔,帮我舔干净了舔得滑滑嫩嫩的,一会给我足交。”

“啊啊啊啊……”贺卿冬忽然浪叫了起来,她似乎一下子更加激动,她们交合处淫水突然流了很多出来,为母的声音都颤抖着:“主人…不要~~~”

“啪!”贺卿冬屁股上又多了个掌印:“大淫娃,让你女儿配合我鸡巴更硬肏得更深!”

“啊哦哦……呃呃……要死了……”

“高潮吧!”祁夕突然趴在贺卿冬屁股上,双手抓住她乳尖猛捏,贺卿冬大屁股一阵抽搐她这就高潮了!

“啊啊啊……哦不行……哦哦……要死了……”

“啪啪!”///?“什么要死了?”

“啊啊……要……爽死了……啊啊……主人轻点……轻点……”贺卿冬胸脯彻底压在了赵羽晶身上,只是摇摇欲坠地撅着屁股,被主人抱着大屁股研磨花心。

刚刚高潮得皮肤泛出白里透红的诱人颜色,仿佛毛细血管都微微舒张,整个人散发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气味。

甘秋琳不敢不从,噗通一下跪在自家妈妈身后,叼住了妈妈两根修长的脚趾。

如同深吸了一口香烟,那种专属于妈妈的气味一下子充满了她的大脑。

妈妈的脚趾是那么的顺滑,并没有脏物和异味。

她滋滋嘶嘶地卖力吮吸,整张脸也压上了贺卿冬脚底。

鼻梁在脚心摩擦,印堂蹭着脚跟,舌头在脚趾窝里横扫,舌尖划过一楞一楞的趾骨。

那是甘秋琳舔过的最滑溜的东西,丝毫没有想象中的粗糙,反而如同镀膜了一般爱不释口。

甘秋琳似乎能体会到,为什么祁夕老是喜欢舔自己的丝足了,那种感觉,对舔的一方而言绝对是情欲的催化剂。

“啊啊……女儿……好痒……诶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贺卿冬想拒绝躲闪,却被祁夕一通猛烈输出,肏得她花枝乱颤。

刚刚高潮过的贺卿冬应该十分敏感,但祁夕丝毫不怜香惜玉,把她肏成只知道撅屁股配合的母猪。

“哦哦哦哦哦哦——”下体一阵抽搐般的抖动,一股又腥又黏的淫水从贺卿冬的老屄里喷了出来。

她享受着这女人最为终极的快感,然后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身体一个激灵,赶紧爬起来,原来忘记自己女儿在舔自己脚了,喷了女儿满脸都是。

贺卿冬的脚是那么的完美,两只玉足都那么精美,两只都被甘秋琳来来回回舔了好几遍,还在脸上摩挲了好久,直到熟母第三次高潮后,甘秋琳也跟着泄出了第一次,她感觉到自己双腿的空虚,丝毫没在意自己满脸都是自己生母的淫水。

不过祁夕还没射精,贺卿冬躺在桌子上,让赵羽晶压在她身上,继续肏干赵羽晶的菊花。

不过这次他没弄几下赵羽晶便醒了,可是在贺卿冬的拥抱和祁夕的肏干下,赵羽晶根本无力抵抗。

这次肉棒插满菊穴,跳蛋深入阴道,赵羽晶当然不是对手,疼痛中被肏得高潮迭起。

当祁夕再次射精,二女才进入了短暂的冷静。

房间里除了男女喘息的声音再无别的动静,这场面宛如暴风雨过后宁静的场面。

可祁夕很快就把目光打到了第三个女人,甘秋琳身上。

她穿着一套宽松舒适的牛仔衣和牛仔裤,直直的长发自然批下,面部只稍微化了个淡妆,完美的脸蛋从来不需要过分的修饰。

“子夕…不可以……”甘秋琳微微摆摆手示意不行,她的脸蛋已经通红,眼神也变得迷离,看起来妩媚极了。

“琳姐,你可没机会跑了哦。”祁夕凑近甘秋琳弟弟身边,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

而甘秋琳嘴上虽这么说,但是靠在祁夕宽阔的肩膀上,她的内心居然有点动情。

祁夕突然强吻住了甘秋琳,甘秋琳一开始奋力挣脱,但是祁夕的双臂如同一根铁链,牢牢将她的身体束缚住让她动弹不得。

相反,祁夕有力的双臂,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最后居然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嘴唇,让祁夕的舌头钻了进来。

祁夕贪婪地用自己的舌头搅动着甘秋琳的舌头,甘秋琳只能被动的任凭对方的舌头翻来覆去,喉咙里发出丝丝呻吟。

祁夕见甘秋琳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便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对着她的小腹和腰部抚摸起来。

“唔……唔……”甘秋琳的身体在祁夕的抚摸下略微颤抖,眼神更加迷离,脸蛋也更加红润,内心的抵抗意志,似乎已经被祁夕的抚摸给消融掉了。

祁夕松开嘴,面对面盯着甘秋琳的眼睛,让甘秋琳的脑袋靠在自己的手臂上,口水丝还在连接着他们的嘴唇。

甘秋琳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没想到居然在这短短几分钟里,祁夕舌吻了自己并且自己似乎非常享受,崩坏的家庭关系下化为一股情欲进入了她的身体,这股情欲是曹正宇从来没给自己带来过的。

祁夕的两只大手熟练钻进了甘秋琳的胸罩里,两只手托起甘秋琳饱满的乳房,大拇指蜻蜓点水般逗弄着甘秋琳的乳尖,这充实软弹的手感和牛奶般丝滑的肌肤,不知道好玩到哪里去了。

甘秋琳的呼吸顿时沉重了起来,乳房被玩弄的快感是非常高的,蓬勃的性欲顿时直冲她的大脑,祁夕的双手仿佛有了魔力一般令她欲罢不能,身体也在他富有节奏的揉捏中,不自在地扭动着。

“子夕,不要这样,快停下……”甘秋琳靠在祁夕的怀里,她试图抓住祁夕的手掌,但是根本使不上劲。

“琳姐,你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呢。”祁夕轻声说道,甘秋琳的乳头早就硬了。

“呜……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啊——”祁夕加大了揉捏的力度,并且用手指头揉搓着乳头。

这股快感直钻甘秋琳的内心,让她喘不上气,最后这股快感似乎传导到子宫,使子宫收缩阴道变长,最后化成一滩淫水从阴口溢了出来。

甘秋琳也憋不住了,发出了娇弱的呻吟,显然自己现在已经完全沉沦在性饥渴中,身体很诚实的告诉她现在想要,对祁夕的反抗简直不堪一击,和丈夫相处了几年多也没有过这种感觉,只能在嘴上毫无意义的说:“不可以,子夕,不能这样做!”

“琳姐,今天中午,我们的身体就要交融在一起咯!”祁夕说罢便抱起甘秋琳,然后将她放在刚才淫水横流的桌上,下面她妈妈和婆婆的淫水散发的腥臊味,这会却成了甘秋琳的催情剂。

祁夕伸手就去解甘秋琳的衣服扣子,甘秋琳两只手做着象征性的抵抗,嘴里机械的重复着“不可以”这样的话,不一会儿衣服就被脱光。

一对粉嫩又圆滚滚的奶子便蹦了出来!

哪怕是玩过无数豪乳的祁夕,也被甘秋琳性感的双乳迷住了。

甘秋琳的奶子没有熟妇那些大奶子那么性感奔放,而且具有一种年轻人妻少妇特有的细腻与精美。

圆润的乳房随着呼吸缓缓上下起伏,奶油般的肌肤让两座乳房像两个小蛋糕。

而乳尖就是点缀在上面的小樱桃,让祁夕忍不住低下头一口咬住。

黏湿的舌头舔舐的感觉和手指头揉搓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祁夕学着婴儿的动作,吸着甘秋琳奶头,这种欲拒还迎感觉令他更为兴奋,舌头先是搅拌着乳晕,然后挤压研磨乳头,使甘秋琳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身体完全失去力量瘫软在床上,心噗通噗通直跳,下体的坠落感随着祁夕舌头的节奏阵阵袭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抵抗意志也彻底瓦解,甘秋琳完全沦陷在快感的享受之中……

甘秋琳爽到忍不住叫出了声:“唔……唔……好舒服……对不起亲爱的,对不起……”

祁夕的手也没闲着,顺着甘秋琳的裤子就伸了进去,刚伸进去就感觉到甘秋琳下面已经湿了一大片,于是隔着内裤便揉捏起潮湿的淫穴来。

甘秋琳的内裤是丝质超薄款,隔着内裤玩弄阴户非常有感觉。

“啊……子夕,你的手……住手啊!”甘秋琳紧绷双腿夹住祁夕的手,当然不是因为抵抗,而是外阴被玩弄的快感产生的正常反应,本就潮红的脸羞的更加鲜艳了。

祁夕的双手还在不停玩弄自己的乳房和下体,阵阵强烈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得,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装下去实在太难受了。

可每一次甘秋琳都这么想的,渐渐便再也出不来了。

“子夕,我要,继续摸,好爽啊!嗯嗯嗯嗯嗯……”甘秋琳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束缚,痛痛快快地将真实想法吐露了出来,此话一说,整个人舒畅多了。

“对咯!我的琳姐,你也知道,我比姐夫要强的多!”说罢,祁夕便迅猛的扒光甘秋琳的裤子,使她赤赤条条地躺在桌上。

这种来自雄性的狂野力量感使她浑身酥麻,这种力量感要比曹正宇强的多,她感觉自己就像奔涌的海浪拍打在了岸边坚硬的岩石上。

这时祁夕将大屌直直竖起来,大鸡巴往上翘了翘。

这个动作之前就已经撩得刚才两位熟妇花枝乱颤,甘秋琳见了同样如此,阴道下意识一阵收缩,仿佛这根鸡巴已经插进了她的身体里一般。

祁夕再次趴在甘秋琳身上吻住甘秋琳的嘴唇,身体其他部位也都紧紧贴着甘秋琳,滚烫的两颗大黑蛋紧贴在甘秋琳的肚脐眼上,龟头则直插乳沟。

曹正宇也有过这个姿势,只是他的龟头根本碰不到乳沟。

甘秋琳这次不再抗拒,伸出舌头热情的迎接了祁夕,任凭祁夕的舌头在她的嘴里翻江倒海,双手紧紧也抱住祁夕宽阔的后背,进行了一番沉浸式亲热。

人妻的皮肤如同她们织出来的丝绸一般又细又嫩,祁夕只感觉趴在了一张舒适无比的云彩上一样。

随后,祁夕坐起身,双手抬起甘秋琳的大腿根部然后两腿掰开,甘秋琳早就湿透了的淫穴,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祁夕的视线下。

女总裁的阴户基本还保持着红润的气色,阴唇边缘汩汩流出的淫水,打湿了周围一圈的阴毛,使它们粘在一起,显得更加淫荡。

“呃!”祁夕将自己硕大的龟头顶住阴口,甘秋琳玉体一震,这大屌顶住阴口的感觉令她欲罢不能,只需稍一用力,大屌就能在淫水的润滑下轻易挤开阴口,直贯早就饥渴难耐的花心。

甘秋琳做着深呼吸,准备迎接着祁夕大屌的进入。

没想到祁夕并不急于进入,而是用他的大屌,从阴户的底部往上一直刮到阴核,将阴户表面的淫水全部刮掉。

柔软又富有弹性的阴户就像一扇饱满多汁的鲍鱼,被粗硕的鸡巴按的要挤出水来。

“啊——”甘秋琳发出一阵颤抖的呻吟,外阴在大屌的抚慰下,产生了极度舒适的快感,爽到全身都开始分泌汗液。

但迟迟得不到满足的阴道疯狂表示抗议,阴口恨不得主动张开一把将大屌全部吸进去。

“子夕,快插进来,我要!”甘秋琳急不可耐地说道。

但祁夕就是不插进去,继续用自己的鸡巴按压着外阴,再拨弄着两片汗流浃背的阴唇。

甘秋琳在极度满足又极度渴望的感觉下,被折磨得欲仙欲死,不知道着算不算是女性的寸止呢?

“子夕,求你了,快插进来吧!”甘秋琳苦苦哀求着,她全身已经大汗淋漓,阴口噗噗地喷出混杂着阴精的空气,看得出来她已经快要被祁夕的鸡巴挑逗的高潮了,就差插进去了。

“琳姐,你要带着诚意,不然我是不会插进来的哦!”祁夕一把捏住了甘秋琳的下巴,甘秋琳看起来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

“啊!子夕,我要你的大鸡巴,肏死我,快进来!”甘秋琳的嘴已经合不上了,口水从她的嘴角留下,眼神仿佛已经丧志了一般:“子夕爸爸!我是子夕爸爸的鸡巴套子!长腿母狗甘秋琳求主人爸爸肏死我!”

“哦哦哦哦哦哦——”祁夕的大鸡巴,轻易撑开了甘秋琳的阴口直插花心,两只手捏住甘秋琳的两个奶子。

甘秋琳一阵扭曲的呻吟,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感,但很快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所取代,眼睛彻底翻了白眼,自己的G点第一次被按压到,这种感觉无以轮比。

G点汇聚的快感通过脊髓只达大脑,酥麻了她的所有神经元,此刻她只想就这样爽到死去。

“啊,啊,好爽,肏死我,子夕爸爸,肏死我,啊啊啊啊啊啊。”甘秋琳的叫床根本不受她自己控制,完全是排山倒海般的性快感下的原始反应。

祁夕如愿以偿地享受到了女总裁的放声浪叫,阴道内壁包裹的感觉,比他之前肏过的她的婆婆和妈妈都还要爽!

阴道内壁密布的褶皱在阴道疯狂的挤压和鸡巴抽插的双重作用下,研磨着阴茎和龟头的每一处神经,同时因为气压原因抽插动作如同打气筒打气一般富有推进感,使整个过程富有节奏性。

极致的快感也冲昏了祁夕的头脑,两人都陷入疯狂之中,这是腹黑少年和出轨少妇的一次最富有生命力的交融。

“啪!啪!”祁夕用力扇着甘秋琳果冻般的奶子,嘴里夹杂着让人听不懂的污言秽语。

甘秋琳的奶子被扇的到处乱弹,洁白的皮肤已经被扇的红了一大块,看起来性感极了。

“噗…噗呲……”甘秋琳来到的高潮,她嘴唇张开但是牙齿紧闭,身体一阵极速颤抖,两个奶子跟着摇摇晃晃,G点附近的阴道内壁紧紧夹住龟头就连祁夕也拔不出来。

接着,阴口喷出一大片阴精夹杂着淫水,顺着祁夕的阴茎直淌到睾丸部分缓缓滴下。

可以看见甘秋琳的小腹一阵剧烈收缩又舒张,仿佛在挤压什么东西似的。

“呃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甘秋琳再次经历了让她永生难忘的高潮。

这才是真正的做爱啊!

和丈夫的做爱简直就是毛毛雨,这种感觉是曹正宇无法带给自己的,只有祁夕才能给自己带来这无以轮比的高潮体验。

甘秋琳看着野兽般的祁夕这样想到,这种感觉令每个女人都无法拒绝,这是身为一个女人的最高享受。

祁夕的抽插还在继续,甘秋琳的叫床也没有停止,所有能让她听了羞红了脸的淫荡的叫床,全被她自己说了出来,奶子也被抓得直胀红。

甘秋琳此时哪里还有往日女总裁的样子,浑身淫汗的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淫虫上脑的荡妇。

“真乖,我的小母狗,来换个姿势!”祁夕顺势从抽屉里拿出了项圈和链子给甘秋琳的脖子系上,甘秋琳顺从地接受了链子,脸蛋在承受抽插时的放荡表情,显得反差感十足。

祁夕轻轻拉了拉链子,甘秋琳马上乖乖地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上承受着暴肏。

“这才对嘛,我的长腿母狗!”祁夕大笑着说到,然后“啪”的狠狠拍了下甘秋琳的屁股。

甘秋琳乖乖背朝祁夕,然后撅起屁股。

祁夕右手拽着链子,左手捏住甘秋琳的香肩用来当支点,插在阴道内的大屌又开始抽搐起来

甘秋琳享受到了大屌的魅力,在和丈夫做爱的时候甘秋琳并不喜欢后入,因为自己的屁股大,让曹正宇本来就偏小的鸡巴更加插不到伸出去。

但祁夕的大屌直接贯通了整个阴道,整根塞入进去,阴道内不再有任何的空隙充分接触摩擦。

大屌如同攻城锤一般一次次撞击猛烈地着花心,撞得甘秋琳一阵阵淫荡的哀嚎,下巴止不住打颤,即便尝试过无数次这根大鸡巴,可依然驾驭不了这种程度。

“呃啊,子夕,大鸡巴,好厉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爽,肏死我,大鸡巴,肏死我,我爱大鸡巴呃呃哦哦哦哦哦哦……”

祁夕明显也快到了,嘴里喘着粗气,一只手还捏着她的奶子,随着他的一声咆哮,大屌一阵抽动,炽热的浓精全部灌进了甘秋琳的身体里。

祁夕一声长长的呻吟,抽出了鸡巴。

只听“啵”的一声,鸡巴拔了出来,阴口还无法合上,张着大洞满足的呼吸着,可以清晰的看见阴道内壁密布的阴囊和褶皱,不一会儿精液便从阴口流了出来。

甘秋琳的腿依然张开夹住呈M状,她下体的快感还未完全褪去,还躺在床上大口呼吸着。

中场休息,贺卿冬抱着赵羽晶坐在垫子上,贺卿冬至少还披着白大衣,但赵羽晶身上只有吊带丝袜,丰腴的身躯下,两只G罩杯的奶子显得特别突出,虽然已经是熟妇,两只奶子却很挺,甚至可以说是不正常的坚挺,不像贺卿冬的那么自然,不过哪有男人不喜欢女人奶子又大又挺呢?

赵羽晶腰肢很细,长腿比起小姑娘当然稍显丰满,但跟贺卿冬比起来不是不是一个路线,不过屁股又很有肉,完全是魔鬼身材。

此时她瘫软无力地靠在贺卿冬身上,白净的身躯与俏丽面孔上,还挂着不少精液。

至于甘秋琳,她被肏到张开嘴巴,一抽一抽躺在地面下,似乎失去了意识,嗓子已经彻底喊哑了。

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张得大大的,合不上来。

阴户都被操肿了,两片阴唇显得肥大又臃肿,而且还卷起了边,阴道已经再无法分泌出淫液了。

倒是精液塞满了,顺着张老大的阴口源源不断地排出来,这画面真就像河边的排污口了。

祁夕还满满地恶趣味拿她的内裤堵住阴口不让浓精漏出来。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淫靡的气味,书柜上地板上,到处都溅的是她们婆媳母女三人喷出的淫液,仿佛三女是个泡满水的海绵,被祁夕野蛮的将身体里的水分全挤了出来。

“呵呵…晶姨,冬姨,你们刚才表现得还是很享受的…桌子上的淫水,有多少是你们的?你再看看你们身上的精液,一看就知道是会勾引小男生的熟母呢,呵呵……你们就是一条欲求不满的母狗!诶~没想到有一天能收美貌的两位熟妇做母狗,而且还互为亲家,这辈子够吹的了,呵呵……”祁夕好整以暇,坐在桌子上岔开腿,甩了甩大屌,居高临下看着垫子下的两位熟妇,两腿脚趾分别滑到二妇额头,拨开她们的刘海:“休息够了,还不快叫主人?呵呵……”

“嘶……”贺卿冬和赵羽晶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微弱发声道:“主人。”

祁夕知道这是得到了默许,脚向前伸了伸,果然当右脚脚趾抵在赵羽晶额头上时她没有再躲,任凭那脚趾拨开她偏分的刘海,一路把那缕发丝拨到她耳后,仿佛是情人的爱怜。

左脚脚趾淘气地逗弄着贺卿冬耳朵,一瞬间让贺卿冬秀柔的耳朵通红,白了祁夕一眼但没说话。

“我的第二个命令,把它舔干净,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贺卿冬只是保持面无表情不肯动,不肯张嘴也不躲闪不说话,完全非暴力不合作,于是祁夕便对赵羽晶开口道:“大淫娃,你的亲家母可能不会,你给她示范一下吧!”

“啊?我……”赵羽晶犹豫了一下,最终张开嘴咬住了祁夕脚尖。

羞耻地缓缓张开嘴,轻舔祁夕大脚趾,宛如小猫喝水,一点点一寸寸,很矜持。

但贺卿冬的眼睛一直盯着,突然,她仿佛觉醒了什么,一把抢过祁夕的脚,深吸了一口气,伸长舌头,大口大口在男人的脚心舔了起来。

脚掌蹭着她的脸颊鼻梁,脚趾抚弄着那诱人的弯眉。

在“滋滋嘶……”下,贺卿冬咬住了祁夕脚跟猛吮,嘴巴不大,此时却努力张到最大去含脚跟。

“哦啊……啊……啊……哦哦……对,用舌头扫……很好,你很有天赋……”祁夕靠在椅子上,半闭目发出享受的呻吟声,夸奖贺卿冬舔得好。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贺卿冬开始沿着他脚外弓向上卖力猛舔,那投入之情,宛如在吃什么人间美味。

“滋滋滋啵!滋滋滋啵!”当舔到脚趾,贺卿冬一口含进去猛吮几下,宛如婴儿吸奶嘴般吮吸,最后猛然拔出发出“啵儿”地声音,五根脚趾都如法炮制。

这一下,可让暂时休息醒来的甘秋琳目瞪口呆,哪里能想到事情会有这样巨大的反转?

赵羽晶也呆愣在那里,不过很快她就有事做了。

只见贺卿冬再次捧着祁夕的脚时,她也变得热烈,不只是舔,还主动捧起自己两只巨乳,把祁夕半只脚托在乳沟里,一边揉捏着自己大奶子,一边吮吸着祁夕的脚趾。

此时祁夕犹如一个抽大烟的瘾君子,靠在大椅子上长短呻吟,表情变换不定,因为他脚上的痒痒肉被两个美熟女舔得起劲儿,让他酸爽得双手紧抓椅子扶手,身体如案板上的泥鳅一样扭动,生怕自己滑下来。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第183章 脱轨家族 (8)——婆助寝母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