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脱轨家族 (5.1)——婆媳坦诚-宴窃
“唔…不要……”赵羽晶低哼一声,双手想护住胸口。
可祁夕已经强势掌控住两边乳肉,一左一右,五指用力揉搓,乳肉从指缝溢出,随着抓揉动作,留下几抹鲜红的指痕。
“啪啪啪啪啪啪啪……”祁夕的抽插越来越猛烈,肉棒在小穴里搅得汁水四溅,梳妆台被撞得吱吱作响。
他喘着粗气抬起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晶姨,听说你在家曹家有命令,把我当最高规格的客人相待,而不是以家主规格服侍?啧啧,你这女王架子,还想翻天?”
赵羽晶咬着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强撑着反驳:“唔…家主,我…我是觉得不能操之过急…让秋琳发现了我们的关系…我虽然现在是曹家主母…可也是祁家人啊!”
可她的话音刚落,祁夕便是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到骚媚子宫口,惹得她尖叫一声,小穴猛缩,淫水“哗啦啦”如喷泉般涌出,迅速湿透了灰丝大腿根。
“啊…不…太深了……”赵羽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灰丝美腿痉挛着绷直,丝袜脚趾在空气中抽搐,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梳妆桌上。
“唔…晶姨,你这骚屄夹得我拔都拔不出来,还嘴硬?”祁夕低吼一声,健硕的身子猛地压低,爆发出全身的力气。
肉棒在她小穴里疯狂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娇躯乱颤。
“啊啊…家主…我受不了了……”赵羽晶彻底失控,被按着在桌上肏得哭喊求饶,鸡巴随意进出她的小穴,香汗淋漓,饱满的雪乳随着抽插剧烈晃动。
小穴被肏得泥泞不堪,淫水顺着臀缝淌满大腿,流到地上,在地板上积起一摊小水洼。
“受不了?那就高潮给老子看!”祁夕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的腰,肉棒猛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花心,腰身疯狂摆动,压低声音质问道:“说,晶姨,你是谁的女人?”
“唔…啊…你这混蛋…是你这混蛋家主的…女人…性奴丫鬟…”赵羽晶的声音夹杂着哭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小穴猛地一缩,热流从花心喷出,身子猛地弓起,迅速迎来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声尖叫,她的灰丝美腿痉挛着绷紧,丝袜脚趾抽搐,汗湿的衬衫紧贴着她的娇躯,勾勒出淫靡的曲线。
“嘿嘿,晶姨,这就高潮了?是你太敏感,还是我太强啊? 祁夕低吼一声,肉棒在她小穴里疯狂冲刺,最后猛地一挺,龟头顶住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体内:“哦哦哦哦哦哦哦…来吧…骚货曹主母…全都给你!”
“啊啊…烫……”赵羽晶尖叫着,小穴被精液烫到痉挛,淫水与白浆混在一起,从缝隙溢出,顺着破洞的灰丝往外流淌。
之后她整个上半身直接瘫软在了桌上,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在曹家下人面前所维持的冷艳脸庞,满是破碎的痕迹。
祁夕喘着粗气,拔出肉棒,提上裤子,低头看着赵羽晶瘫软的模样,咧嘴笑道:“晶姨,爽不爽?听说你今晚也要参加晚宴啊?还是家主我帮你挑礼服吧!”
“不用麻烦…家主您了…”赵羽晶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撑着桌子,艰难地爬起来,灰丝美腿颤抖着站直,高跟鞋散落在地,丝袜脚踩在地板上,透着几分狼狈。
“嘿,那可不行!你可是我祁家的女人,家主得好好帮你选一件!”祁夕嘿嘿一笑,推开磨砂玻璃门,大摇大摆走进赵羽晶那宽敞豪华的衣帽间。
手指滑过一排排礼服,柔和的灯光从不同角度映照在香槟色、酒红色、墨绿色的裙摆上,每一件都彰显着赵羽晶作为曹家主母的冷艳品味。
祁夕抓起一套香槟金色真丝露背礼服,裙摆点缀着细密的水钻,配套一双10cm细跟高跟鞋和超薄裸色丝袜。
抖了抖裙摆,水钻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又抽出配套的裸色丝袜,薄如蝉翼的质地在他粗糙的指尖滑动。
细跟高跟鞋鞋面镶嵌的水晶装饰低调却奢华,鞋底还留着上次使用磨出的浅痕。
他眯着眼,脑子里闪过赵羽晶上次穿着这套礼服时的画面——高挑的身姿,雪白的后背,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踩着高跟鞋的气场,真就一个不可触碰的女王。
可如今,她的小穴还在滴着自己的精液,主母的架子早就碎了一地。
就在这时,衣帽间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夹杂着衣料摩擦的细响。
赵羽晶从卧室的卫生间走了出来,她已经整理好衣裙,深灰色包臀裙重新遮住臀部,白色真丝衬衫扣子系好,只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抹深邃的乳沟。
然而,灰色丝袜上的湿痕却根本掩藏不住,裆部往下拉出两条细线,淫液在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微光,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赵羽晶媚着脸,步伐略显僵硬,显然还在平复刚才剧烈高潮的余韵。
祁夕咧嘴一笑,抱着礼服、丝袜和高跟鞋大摇大摆走出衣帽间,把礼服往沙发上一扔,丝袜和高跟鞋随意丢在旁边,健硕的身子靠在办公桌上,挑衅地盯着赵羽晶:“晶姨,瞧我给你挑了啥好货!”
赵羽晶眼神一僵,薄唇抿成一条线:“家主,挑得好……”
“嗯,晶姨,这才听话嘛!”祁夕冷笑一声,健硕的身子一跃,扬手确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啪”一声打在赵羽晶那张冷艳脸庞上。
这力道下去,她的俏脸顺势偏到一边,左颊迅速浮现出五道红痕,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你说你这曹家主母是不是贱得慌?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原本祁家人的身份?”祁夕凑近赵羽晶,抬手捏住赵羽晶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着自己,语气露骨地道:“你被家主我肏的时候,你喊“好哥哥”喊得多欢?所以在主人我面前,你没必要装什么贞洁烈女。”
随即他嘿嘿一笑,手指滑到她的领口猛地一扯,白色真丝衬衫“撕啦”裂开,黑色蕾丝胸罩和雪白乳沟再次暴露无遗:“你瞧瞧你现在这奶子吧,抖成这样,太色情了!”
祁夕嬉笑着,目光在她高耸的胸部和破洞的灰丝间游走:“来,把衣服脱了,当着我的面换上这套礼服,不准穿胸罩和内裤,直接穿礼服、丝袜和高跟鞋,让我看看你这贵气的曹家主母,穿上后有多骚!”
赵羽晶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口,眼神闪过一丝绝望。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情绪,声音低沉:“家主大人,你非要这么羞辱我吗?我在曹家里还有一堆事……”
“屁话真多!”话没说完,祁夕跳起来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右脸,力度比刚才更重,打得她踉踉跄跄的,高跟鞋在地上嗒嗒作响,差点摔倒:“少废话!要不是你儿子那档事,你在家主我眼里还是很高地位的。至于现在,你没有这个资格请求我!脱光,换上!再啰嗦,我就喊外头的曹家人进来看看,他们的曹家主母背地里的真面目!”
“唔……”赵羽晶瞳孔一缩,泪水终于滑落,划过脸上的红痕,咬紧下唇,语气里带着不甘和无奈:“知道了。”
她缓缓解开衬衫仅剩的纽扣,脱下后丢在地上。
包臀裙也被推到脚踝,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和破洞的灰丝。
裆部的湿痕黏在白皙的大腿上,淫液与精液混杂,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接着又脱下胸罩,饱满的雪乳弹了出来,乳晕还带着被揉捏的红痕。
又褪下内裤,踢掉高跟鞋,赤着丝袜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灰丝最后被她卷下,破洞处露出白皙的腿根,浓密乌黑的阴毛呈倒三角形覆盖耻丘。
阴唇饱满紧实,边缘的黑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勾勒出紧闭的肉缝。
祁夕靠在梳妆桌上,双手抱胸,目光贪婪地扫过赵羽晶熟媚的胴体。
她的身材高挑匀称,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灰丝包裹的美腿修长笔直,破洞处露出白皙的腿根,阴毛浓密乌黑,呈倒三角形覆盖在耻丘上,阴唇饱满紧实,边缘的黑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勾勒出紧闭的肉缝,透着冷艳熟女的原始诱惑。
“啧啧,晶姨这气质,天生就适合当家主我的贴身丫鬟,不好好玩玩也太可惜了!”祁夕吹了声口哨,健硕的身子凑近,粗糙的手指滑过赵羽晶的腰侧,引得她娇躯一颤:“快点换,主人等着看你穿礼服的骚样!”
赵羽晶手指颤抖着拿起香槟金色礼服,真丝面料手感细腻,水钻点缀的裙摆如星辰般闪烁,勾起了她对上次穿这套衣服时的场景———参加宴会的全是当地有头有脸的富商权势家庭,身为曹家主母的她,那时的她总是高高在上,踩着高跟鞋睥睨全场,走到哪儿都颇得尊敬尊敬,是全场的焦点之一。
而如今,那样骄傲的她,却要在祁夕的淫威下,无奈地换上这套装扮。
赵羽晶咬紧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迫自己稳住情绪,将礼服展开,缓缓套上身体。
真丝面料贴合着她高挑的娇躯,深V领口露出雪白乳沟的边缘,后面镂空的设计展现出她光滑白皙的背部。
裙摆紧紧包裹翘臀,勾勒出她圆润的身材曲线。
因为没有胸罩的遮挡,乳头在礼服下凸出特别明显,透着淫靡的反差。
她坐在沙发边,拿起裸色连裤丝袜,薄如蝉翼的质地散发出淡淡的茉莉清香,蕾丝镶边的丝袜顶端精致而性感。
接着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灰丝破洞处的淫液黏在腿间,混合着祁夕的精液,腥味刺鼻。
赵羽晶坐在沙发边,缓缓卷起丝袜,从脚尖套入,丝滑的触感包裹住纤细的脚踝、修长的腿肚,直至大腿根。
丝袜紧贴肌肤,没有内裤的遮挡,透明的质地让她的小穴清晰可见,淫液从那里渗出,湿润的痕迹在裆部晕开,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最后,她拿起10cm的细跟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穿上,水晶装饰在鞋面闪耀,纤细的鞋跟衬得她身姿更显高挑,随着鞋跟“哒”地落地,发出一声好听的脆响。
换好全套的赵羽晶站在中央,香槟金色礼服高贵而性感,裸色丝袜勾勒出修长美腿,高跟鞋让她气场冷艳却破碎,泪痕与香汗在脸上交织,脸上却写满了屈辱与无奈。
礼服裙摆晃动,裸色丝袜下的小穴湿痕更显,透着几分狼狈。
她双手抱胸,低声嘶吼:“下流胚子,看够了吧?”
祁夕靠在办公桌上,健硕的身影在赵羽晶高挑的娇躯旁显得有些滑稽,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胴体,咧嘴笑道:“晶姨,这身行头穿你身上,真是骚得冒泡!当初你让我跪地上擦鞋,哪想到今天会被主人肏得满地爬?”他靠近一些,粗糙的手指滑过礼服的深V领口,挑衅道:“你这态度可千万别变,要的就是这种冷艳高傲的风格,特别在你儿子面前,这样肏起来才刺激!”
祁夕冷笑,健硕的身子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脱下裤子,露出高高翘起的粗壮肉棒,拍着大腿命令:“坐上来,小穴对准主人的鸡巴,慢慢坐下去!”
赵羽晶胸口起伏,背对祁夕撩起礼服裙摆,露出裸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和小穴,没说什么,指尖捏住丝袜裆往两边拉扯。
随着一阵破碎的撕扯声,那条裸色连裤丝袜,便被撕出一个大洞。
随着臀部下沉的动作,她那紧致的蜜穴口对准肉棒,湿润的阴唇触碰到龟头,湿滑的淫液涂抹在棒身。
而肉棒也随之撑开紧致的通道,直抵她的花心。
“唔……”赵羽晶低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祁夕的大腿,下体的胀痛让她娇躯一颤,高跟鞋在地上磕响,美腿绷紧,脚趾在丝袜里痉挛。
“啊……”赵羽晶仰头尖叫,声音短促而颤抖,高跟鞋在地上磕响,裸色丝袜美腿绷紧,脚趾在丝袜里痉挛。
“晶姨,你这骚穴夹得真爽!”祁夕喘着粗气,双手抓揉她的丝袜美臀肆意把玩,嘴里调笑道:“说,你是不是天天想着主人这根大鸡巴?”
“嗯……想主人你这下流胚子!”赵羽晶嘶吼着,雪乳在深V领口晃动,乳头和礼服面料不断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办公室回荡,赵羽晶的呻吟断断续续,其间还夹杂着哭腔:“啊啊啊……主人……”
而就在这时,祁夕突然发力,一把抱起赵羽晶,保持性器交合的姿势站起身,健硕的身子爆发出惊人力气。
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像小孩把尿般抱着她踱步,每一步,肉棒都深入花心,撞得她娇躯乱颤,淫水顺着丝袜滴落,湿透地板:“晶姨,爽不爽?抱着你肏,哈哈!”说着,祁夕腰身猛烈摆动,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
“啊…别…家主大人!”赵羽晶的呻吟带上哭喊,礼服裙摆被撩得更高,高跟鞋在空中晃动,水晶装饰闪着微光,露出被肏得湿漉漉的小穴。
祁夕抱着赵羽晶走向衣帽间,站在全身镜前。镜子里映出淫靡的画面:
赵羽晶高挑的娇躯被健硕的祁夕托着臀部,仿若小孩把尿般悬空。
性器结合的部位朝外露出,香槟金色礼服凌乱不堪,裸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分开,小穴被粗壮的肉棒撑开,阴唇外翻,浓密黑毛湿漉漉地贴着丝袜,淫水与黏液顺着大腿根流淌。
高跟鞋一只滑落,赤裸的丝袜脚趾抽搐,另一只鞋在空中晃荡,深V领口露出雪乳,粉嫩乳头随着抽插剧烈颤动。
“晶姨,看看你这骚样!”祁夕腰身疯狂摆动,肉棒在她小穴里狂捣乱插,发出一连串“啪啪啪”的撞击声:“说,你这骚穴,是不是只认主人的鸡巴?”
“啊…不……”赵羽晶盯着镜子里被肏的自己,泪水滑落,声音颤抖。
“哈哈,嘴硬也没用!”祁夕坏笑着,双手紧扣她的大腿根,高高举起粗暴地肏弄着。
赵羽晶的小穴在猛烈的抽插下剧烈收缩,娇躯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礼服的香槟金色裙摆随着节奏摇曳,勾勒出她曲线曼妙的腰臀。
“啊啊啊啊啊啊啊……”赵羽晶彻底失控,弓起身子,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淫水与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哗啦”一声,泚满对面的全身镜!
“呲呲呲呲呲呲——”水流冲刷着镜面,镜子上水痕纵横,模糊了两人扭曲的身影。
而与此同时,祁夕也是低吼一声,肉棒猛插到底,龟头顶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瞬间灌满她的小穴:“骚货总监,接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呻吟,赵羽晶娇躯猛颤,娇嫩的肉壁被精液烫得不断抽搐。
“呼……呼呼……”射精过后,祁夕喘着气缓缓将赵羽晶放下,她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脚尖刚触地便踉跄着滑倒,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
白浊的浓精从她小穴涌出,顺着破洞的丝袜流淌,与尿液混杂在地板上,礼服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裸色丝袜破洞处小穴微张,湿润的阴毛黏成一缕,精液与淫水从肉缝缓缓流出,淌过她颤抖的大腿。
美熟妇的喘息断断续续,嘶吼化为低低的呜咽,一只色高跟鞋散落在一旁,另一只挂在她脚尖,随着丝袜包裹的脚趾抽搐而摇摇欲坠。
赵羽晶想要撑起身子,手掌却在湿滑的地板上打滑,只能倚靠着衣帽间的墙角,礼服的香槟金色在灯光下闪耀,却掩不住她满身的狼狈。
破碎的尊严如同镜面上的水痕,缓缓流淌。
随后祁夕踱步到衣柜内翻开抽屉,掏出一个胀鼓鼓的塑料袋,啪地扔到赵羽晶面前,里面隐约可见五颜六色的布料。
从袋子里抓出一条粉色蕾丝开裆内裤,甩手扔到她腿边:“晶姨,里面是情趣内裤,你不是要去参加晚宴么,今晚就穿这个!”
内裤半透明,蕾丝花纹精美,两侧点缀着俏皮的蝴蝶结,裆部却大胆地开着洞,设计暴露而挑逗,完美勾勒出小穴的轮廓。
祁夕俯身,捏住赵羽晶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命令道:“以后每天换一条开裆内裤,露出你那骚穴,方便我随时检查,听清了没?”
赵羽晶咬紧下唇,眼神中羞意滔天,却只能强忍屈辱:“……听清了。”她蜷缩在墙角,湿透的礼服紧贴肌肤,镜子上的水痕缓缓流淌,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曹家主母,全部的骄傲都已被祁夕摔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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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市中心,云锦大酒店。外墙的玻璃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酒店前的喷泉水柱高高跃起,伴着低沉的音乐节奏变换形态。
周围停满了豪车,车门旁,穿着黑色礼服的侍者恭敬地为宾客引路。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的芬芳,夹杂着从大厅传出的爵士乐,低语与笑声交织,勾勒出一派奢华的盛宴景象。
酒店大堂,大理石的地面光滑如镜,中央一座三米高的水晶吊灯垂下万千光点,折射出梦幻的光晕。
大堂两侧,穿着高开叉旗袍的迎宾小姐步伐轻盈,笑容甜美,旗袍边缘露出白皙大腿,隐约透出肉色丝袜的温润光泽。
祁夕顺着猩红地毯的指引,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宴会厅入口。
推开镶金雕花的橡木门,一股混合着香槟、烤鹅肝和玫瑰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宴会厅内金碧辉煌,穹顶的水晶吊灯如银河般璀璨,照亮下方铺着象牙白丝绸桌布的圆桌,每张桌上都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水晶高脚杯,中央还点缀着盛开的白兰花,优雅而低调。
厅内中央的舞池旁,爵士乐队正演奏着慵懒的萨克斯曲,音符在空气中流淌,勾勒出高雅而热烈的氛围。
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男士们身着定制西装,袖口露出价值不菲的腕表,手持雪茄或红酒杯,谈笑间透着商界的精明与城府。
女士们则身着各式晚礼服,丝绸、雪纺与蕾丝勾勒出曼妙身姿,裙摆摇曳间露出包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
她们有的选了闪亮的珠光黑丝,搭配细高跟鞋,步伐间透着致命的诱惑;有的则穿裸色丝袜,低调却优雅,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部曲线勾人遐想。
祁夕的目光在这些女人身上流连,喉咙咕咚一声,暗自嘀咕:“这帮娘们儿,个个打扮得跟妖精似的!晶姨在哪儿?她那腿,那奶子,指定比这帮人强!”
宴会厅一角,落地窗的位置,祁夕终于锁定了目标——赵羽晶。
她正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中间,宛如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气场凌厉而性感。
今晚的赵羽晶身着一袭墨蓝色的丝绒晚礼服,礼服剪裁贴合她的高挑身材,腰部收紧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自大腿中部展开,层层叠叠的丝绒如瀑布般垂至脚踝,优雅而华贵。
礼服的斜肩设计露出她白皙的锁骨与半边香肩,胸前低胸开口大胆却不失高贵,饱满的雪乳在丝绒的包裹下若隐若现,乳沟深邃如渊,透着一股冷艳的侵略性。
再往下看,她的腿上裹着10D的珠光黑色连裤丝袜,丝袜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金属光泽。
脚上则是一双12cm的黑色缎面细高跟鞋,鞋面镶嵌着细碎的钻石,鞋跟纤细如针,衬得她整个人如女王般不可侵犯。
赵羽晶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微卷的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晃,耳垂上一对蓝宝石耳坠闪着冷光,脸上妆容精致而冷淡,眉眼间透着疏离与威严。
薄唇涂着深莓色口红,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致命的魅惑。
她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纤细的手指轻握杯柄,正与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交谈,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语气从容而客气。
窗外是城市夜景的万家灯火,映衬着宴会厅内的奢华。
爵士乐依旧舒缓,周围宾客的低语与笑声此起彼伏。
随后赵羽晶浅浅一笑,红酒杯在指尖轻晃。
在交谈完之后便走到祁夕身边,丝绒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黑丝美腿若隐若现。
“晶姨这身礼服,啧,穿得跟个明星似的,我都看呆了!”祁夕挤眉弄眼,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赵羽晶的黑丝美腿上转了一圈:“啧,这奶子,这腿,哪个男人看了不流鼻血?何况是一个丧夫的美熟妇?主人不来护着,哪放心?”
赵羽晶的脸色瞬间一红,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她咬紧下唇,环顾四周,见周围宾客正忙着交谈,无人注意这边,这才低声喝道:“家主,你到底想干什么?”
祁夕咧嘴一笑,转身朝宴会厅角落的安全通道走去。
赵羽晶咬牙跟在后面,脸颊一热,步伐加快,却也不得不继续跟在祁夕后面。
安全通道的门被推开,昏暗的灯光下,狭窄的走廊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墙角堆着几个清洁工具,远处隐约传来宴会厅的乐声。
祁夕靠在墙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赵羽晶的娇躯,笑道:“晶姨,这身礼服真他妈绝了!那奶子撑得衣服都快炸了,黑丝腿又细又直,啧,站这儿跟个女王似的!”
随即从西装裤兜里掏出一枚粉色跳蛋,椭圆形的表面带着温润的质感。
他晃了晃跳蛋,抬头盯着赵羽晶,贱笑道:“猜猜这玩意儿干啥用的?当然是塞进你那骚穴里,给你加点乐子了!”
赵羽晶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涨红,怒道:“家主,这里是宴会厅,你别乱来,我……”
“哟,晶姨,还跟我讲条件?”祁夕打断她,冷笑一声,颇为健硕的身影,在她高挑的娇躯旁显得相当霸道。
他一把撩起赵羽晶的丝绒裙摆,层层叠叠的布料被粗暴掀至腰间,露出黑丝包裹的圆润美臀和那条粉色蕾丝开裆内裤。
丝袜紧贴着臀肉,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内裤直接将小穴镂空而出,两片唇瓣微微湿润,透着一股熟女的淫靡气息。
祁夕惊喜道:“嘿,晶姨,表面装得冷冷的,实际上还是按我要求穿了内裤嘛!”
“你干什么?!”赵羽晶惊呼一声,双手想要护住裙摆,可祁夕动作更快,粗糙的手指“呲啦”一声撕开黑丝裆部,露出内裤下的粉嫩小穴。
都不用拨开内裤,指尖夹着跳蛋,直接毫不犹豫地塞了进去。
“唔……”赵羽晶浑身一颤,娇躯本能地绷紧,高跟鞋在地上磕出脆响,黑丝美腿不自觉地夹紧,却也还是没法抵抗异物的侵入。
祁夕拍了拍手,退后一步,从兜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跳蛋在赵羽晶体内低频震动起来,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好了晶姨,跳蛋塞好了!现在,你可以回去继续当你那高贵曹家主母了!不过……这跳蛋的频率,嘿嘿,家主我说了算!”
赵羽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情绪。
“唔……”她整理了一下裙摆,丝绒礼服遮住了方才的狼狈,黑丝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依旧修长笔直。接着她推开安全通道的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作响。丝绒裙摆摇曳间,跳蛋在她体内持续震动,每迈出一步,小穴的刺激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咬紧下唇,强装镇定,重新步入宴会厅的璀璨灯光中。
宴会厅内,萨克斯曲如丝绸般流淌,宾客们的低语与笑声交织,赵羽晶推开安全通道的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步伐,重新步入这灯火辉煌的场合。
她的墨蓝色丝绒晚礼服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12cm的黑色缎面高跟鞋踩在地上,衬得她气场冷艳而凌厉。
然而,体内那枚粉色跳蛋却如一只顽皮的小兽,低频震动着,刺激着她敏感的小穴,让她每迈出一步,私处便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屄得她咬紧下唇,强撑着高贵的神情。
刚一踏入宴会厅,赵羽晶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迎面就与自己曹家的一个老熟人相交谈。
等对方走后,赵羽晶松了一口气,端起红酒杯轻抿,和体内跳蛋带来的阵阵刺激进行对抗。
黑丝美腿微微一夹,丝绒裙摆下的臀部不自觉地收紧,跳蛋的低频震动在小穴内持续挑逗。
湿润的淫液已悄然渗出,黏在那条祁夕指定的情趣内裤上,带来一丝凉意。
她只能咬紧下唇,暗骂祁夕的卑劣,却不得不强撑着女总监的高贵姿态。
而就在这时,跳蛋的震动突然变了节奏,从低频的持续嗡鸣转为波浪式的间歇冲击,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敏感的豆豆。
“啊……”赵羽晶的娇躯猛地一颤,高跟鞋在地上磕响,险些失态。
她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才低声吸气,强迫自己站直。
丝绒晚礼服紧贴着她的雪乳,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透着一股禁欲的诱惑,而她白皙的脸颊却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曹阿姨,你今天可真美呀。”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她的思绪,是女儿曹婉清结识的朋友,两家交往还算频繁。
赵羽晶的嘴角抽搐了一瞬,手指攥紧红酒杯,体内跳蛋的波浪式震动愈发强烈,震动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刺激得她小穴一阵收缩,淫液向着内裤边缘渗出,从湿透了黑丝裆部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带来一阵凉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挤出一抹高雅的微笑回应对方。
听着对方闲聊,赵羽晶的笑容僵了一瞬,跳蛋的震动突然加剧,精准地冲击着她敏感的豆豆,刺激得她几乎失声。
但她还是强忍刺激,微笑着与对方闲聊。
就在这时,对方话锋一转,提到了祁家家主资助他们曹家的宇恒公司时,听到“祁家主”三个字,赵羽晶的眼神猛地一缩,脑海中闪过白天,自己被对方在自家卧室内暴肏的不堪画面。
她迅速调整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祁家主的支持当然重要,但打铁还需自身硬呀,还是得靠正宇儿子儿媳他们自己才行。”
她的话语铿锵有力,透着曹家主母的强势与自信,但体内跳蛋的波浪式震动却让她几乎崩溃——小穴内的刺激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淫液已经湿透黑丝裆部,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她强忍着快感的侵袭,保持着高贵的姿态,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聊着聊着,赵羽晶的目光无意间扫到宴会厅对面,一个健硕的身影正站在舞池边,手插在西裤兜里,幽幽地盯着她。
就见他咧嘴一笑,露出淫邪的神情,右手在兜里动了动,跳蛋的震动瞬间转为高频冲击,直击赵羽晶的小穴深处。
“唔……”体内跳蛋的高频震动让她小穴猛缩,淫液如决堤般涌出,赵羽晶的娇躯猛地一颤,险些失声。
她迅速咬紧下唇,强装镇定,对着女儿的朋友挤出一抹微笑,继续闲聊到对方离开。
赵羽晶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体内跳蛋的震动却未停歇。
高频的冲击让她几乎站不稳,高跟鞋在地上不断磕碰,黑丝美腿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迅速端起红酒杯掩饰,强打起精神,迈开步伐朝宴会厅一侧的洗手间走去。
跳蛋的震动让她步伐有些凌乱,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黏在黑丝上,带来一阵凉意。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快感的侵袭,暗自下定决心:必须把这该死的跳蛋取下来!
洗手间位于宴会厅一侧,走廊尽头,赵羽晶推门而入,里面空无一人,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旁,镀金水龙头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衣草香氛。
她关上门,背靠门板长出一口气,迅速走到洗手台前,准备掀起裙摆取出跳蛋。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砰”地被推开,一道黑影窜了进来。
赵羽晶还未反应过来,一双大手便从身后抓住她的腰,将她猛地按在洗手台上。
她惊呼一声,抬头一看,洗手台上方的宽大镜子里映出自己精致熟媚却又慌张的面庞,深莓色口红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眼角带着一丝泪光。
身后那个健硕的身影正咧嘴笑着,正是大家主祁夕!
赵羽晶的胸口剧烈起伏,丝绒晚礼服紧贴着她的雪乳,乳头在布料下凸起,透着淫靡的反差。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角闪着泪光,咬牙低声道:“家主,这儿是洗手间,一会儿有人进来怎么办?你就不怕被人看见?”
“嘿,晶姨,怕啥?”祁夕嘿嘿一笑,健硕的身子贴上来,粗糙的手指滑过她的黑丝美腿,挑衅道:“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跑这儿来干啥?想偷偷把跳蛋拿出来?嘿,没门儿!家主今晚得让你爽个够!”
祁夕挑了挑眉,健硕的身子一跃,蹦到洗手间门边,“啪嗒”一声锁上雕花木门:“门锁了,谁也进不来!现在,咱俩可以好好玩玩了!”他飞速窜回赵羽晶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将她按回洗手台上。
赵羽晶挣扎了一下,黑丝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绷紧,礼服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根。
祁夕坏笑着,粗糙的手指一把撩起她的丝绒裙摆,层层叠叠的布料被掀至腰间,露出黑丝包裹的圆润美臀和粉色蕾丝开裆内裤。
丝袜裆部已被淫液湿透,黏腻地贴在白皙的腿根。
然后手指一勾,撕开丝袜的破洞,指尖探入蕾丝内裤的开裆位置,精准地找到那枚粉色跳蛋,轻轻一拽,跳蛋“啵”地滑出,带出一串黏稠的淫液,滴在洗手台上。
“唔……”赵羽晶浑身一颤,黑丝美腿不自觉地夹紧,强忍着小穴的空虚感,怒视镜子里的祁夕:“你这下流胚子,满意了?赶紧滚!”
“满意?晶姨,好戏才刚开场!”祁夕嘿嘿一笑,迅速解开裤子,露出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把握住,对准赵羽晶湿漉漉的小穴,龟头在穴口蹭了几下,挤出几滴黏液,均匀涂抹在她粉嫩的阴唇上:“晶姨,刚才在宴会厅跟那帮男人们谈笑风生,装得跟个圣女似的,现在这骚穴可老实,湿得跟水帘洞似的!”
“别!…无耻!”赵羽晶声音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镜子里,她冷艳的脸庞泛着潮红,深莓色口红映衬着她咬紧的唇瓣,耳坠随着她的挣扎轻晃,透着一股破碎的魅惑。
“嘿,敢对家主不敬?”祁夕腰身一沉,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穴口,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插了进去:“哦…晶姨这小穴,夹得真他妈爽!”
“啊……”赵羽晶仰头叫出声,声音短促而尖锐。
小穴被填满的胀痛让她浑身一颤,黑丝美腿痉挛着绷直,高跟鞋在地上嗒嗒作响,丝袜脚趾在鞋里抽搐,丝绒晚礼服紧贴着她的雪乳,乳头在布料下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轻轻颤动,勾勒出淫靡的反差。
祁夕喘着粗气,腰身开始抽动,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龟头每一下都铆足全力撞向花心,抽出的时候带出一波波黏稠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低头盯着镜子里的画面,贱笑道:“晶姨,瞧瞧你这骚样!外面是高贵曹家主母,里面是个被主人肏得流水的小骚货!啧啧,刚才对着你女儿朋友侃侃而谈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着我的鸡巴?”
“唔…不……没有!”赵羽晶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死死抓着洗手台,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叫出声。
可她的身体却迎合着祁夕的玩弄,小穴在肉棒抽插下不住收缩,淫水顺着黑丝大腿根淌下,滴在洗手台的地面上,洇出一片湿痕。
“嘿嘿,晶姨爽不爽啊?”祁夕坏笑着,手指滑到她的胸前,扯开丝绒礼服的低胸开口,一把拽下胸罩,饱满的雪乳蹦了出来,乳肉随着抽插的动作在空气中颤动:“这奶子抖得跟果冻似的,晶姨,你说你曹家的下人们,要是知道你在这儿被我肏得奶子乱晃,会是什么感觉?”
“不要…求你了家主大人,别在说话了!”赵羽晶低哼一声,呻吟中夹杂着求情。
可黑丝美腿却不自觉地踮起,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失控。
“啪啪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洗手间回荡,镀金水龙头映着两人扭曲的身影。
祁夕双手按住她的黑丝屁股用力抓揉,低吼道:“晶姨,刚才在宴会厅装高贵,现在咋不硬气了?说,你是不是就欠主人这根大鸡巴肏?”
“唔…你…小混蛋……”赵羽晶咬着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强撑着反驳:“我毕竟还是曹家主母……也有自豪的权利啊!”
“自豪?你如今的身份地位,是谁帮你拿到的?呵呵,我就让你知道,祁家家主算什么东西!”赵羽晶话音刚落,祁夕便是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到娇嫩的子宫口,惹得她尖叫一声,小穴猛缩,淫水哗啦啦涌出,湿透了黑丝大腿根。
“啊…不…太深了……”///?“哈哈,爽了吧晶姨?”
祁夕嬉笑着,健硕的身子猛地压低,爆发出全身的力气,肉棒在她小穴里疯狂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娇躯乱颤。
“啊啊啊啊啊啊……不……”镜子里,赵羽晶的冷艳脸庞满是破碎的痕迹,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汗水打湿了她的发梢,丝绒晚礼服凌乱不堪。
雪乳在低胸开口外晃动,黑丝美腿痉挛着绷直,高跟鞋快要踩不稳,丝袜脚趾抽搐,脚尖摇摇欲坠。
“啊啊…家主…我受不了了……”赵羽晶彻底失控,香汗淋漓,饱满的雪乳随着抽插剧烈晃动,小穴被肏得泥泞不堪,淫水顺着臀缝淌满大腿,流到地面上,积起一摊小水洼。
“受不了?那就高潮给家主看!”祁夕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的腰,肉棒猛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花心,腰身疯狂摆动,压低声音质问道:“说,晶姨,舒不舒服?”
“唔…啊…你这混蛋…舒服…啊啊啊啊啊啊…舒服……”赵羽晶的声音夹杂着哭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小穴猛地一缩,热流从花心喷出,身子猛地弓起,迎来了高潮。
“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声尖叫,她的黑丝美腿痉挛着绷紧,丝袜脚趾抽搐,汗湿的丝绒晚礼服紧贴着她的娇躯,勾勒出淫靡的曲线。
镜子里,她高贵冷艳的外表与此刻的崩溃形成强烈反差,深莓色口红映衬着她微张的唇瓣,透着一股熟女的绝望与魅惑。
“嘿嘿,晶姨,这就高潮了?主人还没爽够呢!”祁夕低吼一声,肉棒在她小穴里疯狂冲刺,最后猛地一挺,龟头顶住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体内:“哦哦哦……骚货,全都给你!”
“啊啊……烫……”赵羽晶尖叫着,小穴被精液烫到痉挛,淫水与白浆混在一起,从缝隙溢出,顺着破洞的黑丝往外流淌。
她整个上半身瘫软在洗手台上,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冷艳的脸庞满是破碎的痕迹。
祁夕喘着粗气,拔出肉棒,提上裤子,低头看着赵羽晶瘫软的模样,咧嘴笑道:“晶姨这骚穴,夹得我鸡巴都麻了!”他捡起地上的粉色跳蛋,指尖在赵羽晶湿漉漉的小穴口抹了一圈,重新将跳蛋塞了回去。
“唔……”赵羽晶低哼一声,娇躯猛地一颤,强忍着异物的侵入。
她撑着洗手台,艰难地爬起来,黑丝美腿颤抖着站直,高跟鞋散落在地,丝袜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透着几分狼狈。
之后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丝绒晚礼服,试图遮住胸前的雪乳。
祁夕晃了晃遥控器,贱笑道:“这跳蛋和家主的精液,你得好好装着!不准擦小穴,也不准拿出来,就穿着你这高贵礼服,回去继续当你的曹家主母!要是敢偷偷弄掉,嘿嘿,后果你知道的!”
赵羽晶的瞳孔猛地一缩,悔意在胸口翻涌,却只能强忍屈辱。
祁夕满意地拍了拍她的黑丝屁股,咧嘴道:“晶姨,赶紧回去吧,宴会厅那帮大佬还等着你谈生意呢!”他转身走向洗手间门,“啪嗒”一声打开锁,大摇大摆走了出去,留下赵羽晶一人气喘吁吁,撑在洗手台上。
镜子里,她强装的冷艳脸庞潮红一片,口红映衬着她微肿的唇瓣,耳坠闪着冷光,汗水打湿了她的发梢。
丝绒晚礼服凌乱地贴在身上,雪乳在低胸开口外若隐若现,黑丝美腿颤抖着,破洞处露出湿漉漉的小穴,精液与淫水混合,缓缓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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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夕哼着小曲,推开洗手间的门,重新步入宴会厅。他端起一杯香槟,眯着眼扫视人群,健硕的身影在西装革履与晚礼服的海洋中格外扎眼。
突然,他的目光定在舞池旁的一个高挑身影上——那人身着一袭酒红色礼服,裙摆摇曳间露出肉色丝袜的美腿,背影熟悉而勾魂,赫然是甘秋琳!
甘秋琳今晚的装扮,无疑是宴会中最耀眼的存在之一。
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在脑后梳成一个精致的低挽发髻,一支造型典雅的红宝石发簪斜插入发间,几缕不听话的碎发,慵懒地垂落在她光洁的颈侧,更添了几分轻熟女性特有的妩媚风情。
耳朵上戴着的红宝石耳环轻轻摇曳,与颈间的吊坠交相辉映,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晶莹剔透。
一袭酒红色真丝缎面长款礼服,宛如流动的红宝石,紧密地包裹着她那熟透了的丰腴娇躯,V领的设计看似含蓄,却恰到好处地展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随着甘秋琳轻微的呼吸动作,胸前那串点缀在白金链上的红宝石吊坠微微晃动,坠入那片腻人的雪白之中,引人无限遐想。
再往下看,酒红色礼服腰部巧妙的收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翘臀,柔滑的真丝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水钻,如同夜空中的繁星般闪耀。
而最令人心跳加速的,莫过于裙摆右侧那大胆的开衩,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边缘镶嵌着精致的黑色蕾丝。
随着她优雅的步伐,包裹着超薄肉丝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那薄如蝉翼的丝袜紧贴着肌肤,透出肌肤原本细腻色泽的同时,却又平添了一层朦胧的光晕,让那丝袜美腿更显光滑诱人了。
脚上则是一双同为酒红色的绒面高跟鞋,约莫10cm的细跟稳稳地支撑着她高挑的身姿,鞋面上镶嵌着细小的珍珠,在灯光下发出温柔的光芒。
在公司时的冷艳与严肃,甘秋琳的性感则更像一柄淬了寒冰的利刃,冷艳中透着侵略性,仿佛能刺穿任何靠近她的人。
不过,这也仅仅是外人看来而已,在祁夕心里,甘秋琳早已不似当初那般冷艳高贵了。
何况此刻的甘秋琳,无疑是一位熟透了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优雅贵妇。
祁夕走了过来,眼睛毫不掩饰地在甘秋琳精致的侧脸和诱人的V领处流连,眼神充满了对甘秋琳的强烈占有欲。
甘秋琳被他这大胆的目光和亲昵的举动弄得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祁夕嘿嘿一笑:“我可是你的投资人,更是你的大鸡巴弟弟,这种场合怎么能不来?”
“呸!胡说什么呢!”甘秋琳被他这番混账话气得好笑,忍不住伸手想拧他的胳膊,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柔若无骨的小手,顺势握在掌心把玩。
语气却并没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更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两人旁若无人地低声说笑着,祁夕时不时做出些亲昵的小动作,甘秋琳也从最初的略微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眉宇间染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羞与依赖。
他们这对般配的组合——高贵典雅、身着华丽晚礼服的宇恒女总裁,与身材颇为健硕、面容俊气、浑身透着一股阳光气息的少年——在衣香鬓影的宴会厅中,无疑是一道极其吸睛的风景线。
周围的宾客们无论男女,都或多或少地将目光投向他们,眼神中充满了好奇、惊讶,甚至还有几分隐秘的羡慕与嫉妒。
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甘秋琳的脸颊有些发烫,却并没有推开祁夕,反而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心中涌起一种复杂而微妙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宴会厅内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几束追光灯汇聚在舞池中央的小舞台上。
水晶灯的光芒变得更加柔和,舞池周围的射灯则投下斑斓的光影,悠扬婉转的华尔兹舞曲如流水般在大厅内回荡开来,营造出一种浪漫而高雅的氛围。
见周围的宾客们纷纷携手走向舞池,男士们优雅地躬身行礼,女士们则矜持地将手搭在舞伴的臂弯。
祁夕也转过头,看着身旁光彩照人的甘秋琳,咧嘴一笑,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琳姐,我们也去跳一曲?”
“你呀……”甘秋琳看着祁夕那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责备,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安心。
甘秋琳看着舞池中那些翩翩起舞的身影,又感受到周围投来的、带着各种意味的目光,脸颊不由得更红了几分,有些羞涩地点头答应,毕竟他们一起跳舞也不是第一次了。
任由对方牵着自己,走向那片流光溢彩的舞池。
伴随着悠扬的华尔兹舞曲,祁夕舞蹈功夫还行,但还是比不过甘秋琳,不时会踩到她的脚。
引得甘秋琳不得不一边强忍着笑意,一边压低声音小声调侃,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她柔软的玉手搭在他的肩上,感受着弟弟身上传来的少年特有的热力。
甘秋琳的酒红色礼服裙摆随着舞步轻轻旋动,裙身上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高开叉的设计,更是让她的肉丝美腿在裙摆开合间若隐若现,性感至极。
祁夕配合着甘秋琳的节奏,视线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对方胸前那片雪白的春光,以及裙摆下晃动的美腿。
嘴里却不闲着,凑到甘秋琳耳边叭叭说个不停:“琳姐,你今天这身衣服,还有这丝袜……啧啧,简直绝了!旁边那些庸脂俗粉给你提鞋都不配!”
甘秋琳耳根有些发烫,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嘴上说道:“油嘴滑舌!不好好跳你的舞,又胡说八道了!”但她的心里却奇异地觉得,这些粗俗却直白的夸奖,比那些虚伪的奉承更能让她受用。
一丝隐秘的喜悦如同细小的电流,在她心底悄悄蔓延开来,让原本有些紧绷的心情都放松了不少。
舞曲一首接着一首播放着,祁夕很快便注意到舞池边缘的一侧,正立着几扇古色古香的雕花屏风。
那些屏风像是作为装饰和区域的软隔断,将舞池与酒店边缘的休息区隔开。
屏风一侧是舞池,另一侧则是宴会厅边缘巨大的落地窗,屏风与落地窗之间,似乎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狭长空间。
一个念头在祁夕心中迅速成形,在舞曲节拍的掩护下,祁夕带着甘秋琳,轻巧地滑入了其中一扇屏风之后。
周围的宾客大多沉浸在自己的舞步与交谈中,并没特别留意这对舞伴的具体去向。
这扇雕花屏风相当高大,厚实的丝绸面料,有效地隔绝了大部分从舞池那边传来的视线和声音。
屏风这一侧是视野极佳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而另一侧,透过屏风上的一些镂空雕花和细小缝隙,依稀可以看见舞池中旋转摇曳的人影、闪烁变幻的灯光和隐约流淌的乐声。
这里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角落,像是专为两人准备的一般。
甘秋琳被祁夕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错愕,不解地看着他,轻声问道:“祁夕,你……你干什么?”
祁夕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头,直勾勾地望着甘秋琳。
那双带着几分邪气的眼睛,在屏风后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暗深邃……只见他嘴角勾勒出一抹了然的笑容,上前一步屄近甘秋琳,将她高挑的身影困在自己与屏风之间。
甘秋琳的心跳如小鹿乱撞,下意识地向后挪了一小步,后背轻轻抵上了那面厚重而冰凉的雕花屏风,被对方这样逼视,脸上不由自主地飞起一抹红霞。
“琳姐,这屏风后面……真是个好地方啊。”祁夕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清朗,又夹杂着几分戏谑的沙哑。
他仰着头,脸庞几乎要埋入甘秋琳胸前那片柔软的丰盈之中,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酒红色真丝礼服的V领处流连,那里,红宝石吊坠正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祁夕,你……你别胡闹!”甘秋琳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镇定:“外面……外面都是人,你想干什么?”她伸出戴着精致腕表的玉手,象征性地抵在祁夕的胸前,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干什么?”祁夕嘻嘻一笑,眼神愈发大胆:“琳姐,咱俩这关系,还用问吗?当然是……干你了!”话音未落,他突然伸出手,动作看似随意却不容拒绝地探向甘秋琳礼服的V领深处。
“嗯……!”甘秋琳娇哼一声,仿佛受惊的兔子般微微瑟缩了一下,抵在祁夕胸前的手也失了力道,任由他温热的指尖勾住自己精致衣料的边缘。
“祁夕!你……你大胆!”甘秋琳嘴上嗔怪着,脸颊却愈发滚烫。
祁夕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一般,手指轻轻一勾,用力向两侧一拨———昂贵的酒红色真丝缎面应声向两旁滑开,露出了内里精心挑选的、与她平日端庄高雅形象截然不同的火辣内衣。
一件鲜艳的红色蕾丝半杯胸罩,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得快要溢出的雪乳,精致繁复的蕾丝花纹,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带着致命的诱惑。
半杯的设计,将她柔软的乳肉向上大力托高,挤压出惊人乳浪和深邃得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沟。
而更要命的是,那蕾丝竟是半透明的材质,隐约能看见甘秋琳乳晕的粉色轮廓,以及因为紧张、羞耻和此刻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如小红豆般诱人的乳头。
“啧啧,琳姐,你这身装备可真够下本钱的啊!”祁夕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在那片诱人的红色蕾丝上贪婪地逡巡。
他深吸一口气,鼻翼间萦绕着高级香水与熟女体香的迷人气息,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蛊惑:“这红蕾丝,看起来就让人血脉贲张!还有这内裤……啧啧,两侧居然还有小蝴蝶结?琳姐你这是……专门穿给我看的惊喜吗?”
祁夕视线下移,酒红色真丝礼服裙摆之下,与红色蕾丝胸罩配套的赫然一条酒红色的蕾丝内裤!
那内裤并非完全包裹的保守款式,而是低腰剪裁,两侧以小巧的丝绸蝴蝶结作为唯一的系带,仿佛轻轻一拉便能解开这最后的屏障。
这种设计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精致与情趣,与之前赵羽晶那件更偏向直白露骨的粉色开裆内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突显出甘秋琳此刻半推半就、眼波流转间的熟女韵味,以及那份仿佛被精心“准备”等待采撷的熟透意味。
此刻,那酒红色的蕾丝内裤正紧贴着甘秋琳浑圆挺翘的臀瓣,被8D肉色连裤丝袜那超薄材质,勾勒出完美而又充满弹性的弧线。
“祁夕!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谁专门穿给你看了……”甘秋琳被他这露骨的调侃和大胆的动作羞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声音却细若蚊蝇道:“快……快放开我!要是被人看见……”
“看见?琳姐,就是因为随时可能被人看见,才更刺激啊,哈哈哈!”
祁夕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笑得更加得意,他将甘秋琳的身体转了个圈,让她丰腴的后背紧紧抵在自己胸膛上,而她的脸颊,则被迫贴近了冰凉的屏风。
这样一来,甘秋琳只要微微对上眼睛,就能透过屏风的缝隙和镂空图案,看到外面舞池中觥筹交错、翩翩起舞的宾客。
屏风的镂空雕花,将舞池中的景象切割成一幅幅流动的画面:
西装革履的男士与衣着华丽的女士优雅地相拥而舞,侍者端着盛满香槟的托盘在人群中灵巧地穿梭,头顶巨大的水晶灯投下璀璨而迷离的光芒,悠扬的华尔兹舞曲断断续续地传来,一切都显得那么优雅而遥远。
可偏偏,甘秋琳自己却在这仅仅一屏之隔的空间里,被一个跟自己差了十岁阳刚的少年如此轻薄、如此羞辱。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甘秋琳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莫名的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
“唔……嗯……”
听着甘秋琳的呻吟,祁夕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
他将下巴轻轻搁在甘秋琳温软的肩窝处,滚烫的呼吸,暧昧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同时,他那双不守规矩的手已经探向了甘秋琳礼服的下摆。
那开叉极高的酒红色真丝裙摆被轻易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间,露出了被肉色连裤丝袜包裹得曲线毕露的修长美腿和浑圆挺翘的美臀。
“琳姐,你这双腿,套上这肉色丝袜,再配上这衣服,可真是……人间极品啊!”祁夕的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在那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轻轻刮擦着,引得甘秋琳的身体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
“唔…别…不要……”甘秋琳轻轻呻吟着,身子也微微扭动起来。
可祁夕的动作却是没停,两手把丝袜往下褪,让丝袜的腰边绷到大腿上,将她那挺翘的美臀暴露在空气之中。
紧接着,他的指尖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酒红色蕾丝内裤那精致的丝绸蝴蝶结,用指尖轻轻勾住。
“子夕…别…别这样……”因为害怕被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发现,甘秋琳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却也让此刻紧张的氛围更加暧昧了。
“琳姐,不喜欢吗?”祁夕嘻嘻一笑,指尖轻轻一拉,那小巧的蝴蝶结便应声而解。
酒红色的蕾丝内裤立刻松垮了一小半,露出了小半边白皙而富有弹性的臀瓣,以及更深处那片引人遐想的神秘三角地带的边缘。
“唔…放开…太危险了!”甘秋琳羞愤欲绝,想要转身,却被祁夕从身后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琳姐别动嘛,让外面那些达官贵人也好好欣赏欣赏,平时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宇恒女总裁,是怎么在我这个小帅哥面前发骚的。”祁夕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他刻意用自己早已硬挺如铁、怒张勃发的鸡巴,隔着那片摇摇欲坠的酒红色蕾丝内裤,在那丰满挺翘的臀缝间来回厮磨、顶弄。
“唔…嗯……”甘秋琳身子一颤,嘴里本能地娇呼出来,而祁夕也早已熟悉甘秋琳的身体,那敏感度极高的娇躯显然又发作了,身子的每一次颤动,都代表着一股股淫水激荡而出。
“琳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祁夕调笑着,微微蹲下身去,那张淫荡而俊气的脸庞,正好对准了甘秋琳因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翘的美臀。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快要掉下来的酒红色蕾丝内裤,在她圆润的臀瓣上细细地、挑逗般地留下湿热的痕迹。
“滋…滋滋……”///“嗯……啊……”
在祁夕的舔舐下,甘秋琳再也忍不住,唇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浓重呻吟。
屁股被隔着内裤舔舐的感觉,让她浑身燥热难当,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难以言喻的刺激,如同汹涌的电流般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唔……滋滋……”祁夕舔得津津有味,舌尖尽情感受着蕾丝内裤的质感和甘秋琳美臀上的软糯香气。
而甘秋琳则只能用手轻轻扶着屏风,努力压抑着娇躯的颤抖和喉咙的呻吟,不让自己暴露。
又是一阵舔弄过后,祁夕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缓缓起身,突然将甘秋琳的一条肉丝美腿抬了起来,让她那只踩着酒红色绒面高跟鞋的肉丝美脚悬在空中!
“嗯…你…你干什么……”惊呼之间,这个单腿站立的姿势让甘秋琳的身体更加不稳,也让她私密的关键部位正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完全暴露在祁夕的攻击范围之内。
“琳姐,这姿势不错吧?方便我好好伺候你这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啊。”祁夕的语气愈发下流,他空出手来,将甘秋琳另一侧内裤的蝴蝶结也迅速解开。
酒红色的蕾丝内裤再也无法束缚,如同失去支撑的藤蔓般,顺着她那光滑的美腿向下滑落,最终掉落在大腿紧绷的丝袜裆上,露出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被精心修剪过的神秘幽谷。
“不愧是琳姐的小穴,真漂亮……”失去了最后的遮掩,甘秋琳那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祁夕则毫不犹豫地扶住自己早已狰狞怒张的鸡巴,对准那片不断泌出爱液、湿润滑腻的幽谷,猛地一挺腰。
“啊!”伴随着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甘秋琳的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弓,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冰凉的屏风之上,屏风再次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甚至整个屏风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险些向舞池方向倾倒。
甘秋琳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地抓住屏风的边缘,才勉强稳住了身体的平衡。
而此刻,祁夕已经凶狠地、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紧致火热的身体。
“琳姐…感觉怎么样?我这大鸡巴…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祁夕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双手紧紧掐住她肉感十足、微微颤抖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嗯…啊…小混蛋……”甘秋琳轻哼着,声音断断续续,根本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祁夕也不再说话,只是微微喘气,全身力气都灌注到腰身之上,猛力往甘秋琳小穴挺去。
他知道,现在任何威胁的言语都是多余的,身前这个女人,早已经因为环境的刺激和身体的本能,开始迎合他的节奏了。
“啪啪啪啪啪啪……”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甘秋琳压抑不住的的呻吟和破碎的喘息。
她被迫承受着身后少年狂野而原始的冲撞,同时还要分神去关注屏风外舞池中的动静。
透过那些镂空的缝隙,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他们衣着光鲜,谈笑风生,翩翩起舞,丝毫不知道仅仅一屏之隔,他们眼中高贵典雅、平日里只能仰望的宇恒集团女总裁甘秋琳,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惊心动魄而又不堪入目的禁忌之事。
“琳姐,你看……那不是刚才那个找你跳舞的富二代么?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被我压在屏风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我肏得这么爽,口水都流出来了,会不会当场气得中风啊?”
祁夕一边在甘秋琳紧致湿热的通道内横冲直撞,一边用戏谑而下流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
他知道,这种言语上的羞辱,配合着此刻极度危险和刺激的环境,更能激起身前这个高贵女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情欲。
“唔…嗯哼…嗯……”甘秋琳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口中不断溢出细碎的的呻吟。
她不敢回答,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任由祁夕在她身上肆虐。
她的酒红色真丝礼服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几乎要从她纤细的腰肢上滑落。
胸前那件红色蕾丝半杯胸罩,也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半透明的蕾丝下,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和摩擦而硬如红豆,微微颤抖着,仿佛渴望着更多的抚慰。
祁夕的玩法层出不穷,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探索欲和破坏欲。
他时而抱起甘秋琳的腰,让她整个人如同献祭般,几乎悬空地挂在自己身上,粗长的肉棒和紧致的蜜穴连接着两人的身体。
而甘秋琳也不得不努力向后靠,肉穴紧紧吸住他的鸡巴,以承受他更加深入、更加凶狠地撞击;
祁夕时而又放下甘秋琳,让她双腿并拢,身子如炮弹般直直地顶入她娇嫩的子宫。
他还特别喜欢玩弄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穿着10厘米酒红色绒面高跟鞋的修长美腿,时不时地就会拔出肉棒,然后缓缓蹲下身去,一手扣弄她的小穴;另一手微微抬高她的小腿,用自己的脸颊去磨蹭那光滑细腻、带着弹性的丝袜;甚至还伸出舌头,隔着丝袜照着小腿用力舔舐!
“嗯…子夕…你还要耍…多少花样……”在极致的羞耻、恐惧、以及难以言喻的禁忌快感的轮番冲击下,甘秋琳的理智逐渐被情欲的潮水彻底吞噬。
“唔…嗯…小混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起祁夕的每一个动作,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难以压抑,变得婉转而动听。
“琳姐…你是不是快到了?叫出来…叫大声点,让我也好好听听,平时在公司里那么威严的宇恒集团女总裁,在我祁子夕的胯下…是怎么浪叫的!”感受到甘秋琳身体内部越来越强烈的紧缩和痉挛,祁夕知道她即将到达顶峰。
于是他的攻势也变得愈发猛烈,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甘秋琳彻底撕裂、融入自己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祁夕……不……不要……嗯啊……求你……慢点……我……我不行了……”甘秋琳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的控制权,彻底被那汹涌的快感所接管,只能随着祁夕狂野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和呻吟。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屏风之上,只能任由祁夕如同驾驭烈马般在她身上驰骋。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甘秋琳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狂野的快感彻底撕裂、灵魂都要飞出身体的边缘。
而就在这时,祁夕却突然在她耳边低吼:“琳姐,看着外面!好好看着那些跳舞的人!让他们都成为你高潮的见证!”
“唔…嗯…不要……”甘秋琳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努力睁开、对准屏风上的孔洞,透过缝隙,她看到舞池中一对对衣着华贵的男女正亲密地相拥起舞,这种认知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压垮了甘秋琳紧绷的神经,也将她彻底推向了欲望的顶峰。
“啊…不行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在祁夕又一次凶狠地刺入之后,甘秋琳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极致而又充满诱惑的弧线,随即又重重地软倒下来。
若非祁夕用手臂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肢,她几乎要当场瘫软在地,不省人事。
“呜呜呜…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锐长吟,终于冲破了她喉咙的束缚。
那呻吟中混合着哭泣与绝望,却又带着一股无尽欢愉。
虽然甘秋琳下意识地想要闭上红唇,但那销魂蚀骨的破碎音节,却还是在这狭小而又隐秘的空间内断断续续地回荡着,与屏风外悠扬的舞曲,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刺激的合奏。
“呜呜呜……嗯嗯……”呻吟之中,甘秋琳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瞳孔急剧放大后又涣散开来,视野中只剩下模糊的光影。
泪水混合着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从她绯红滚烫的脸颊两侧滚落,滴在她早已散乱不堪的酒红色真丝礼服上,也滴在男人紧紧搂住她腰肢的手臂上。
那双被肉色连裤丝袜包裹得曲线毕露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无法抑制地剧烈痉挛抽搐着。
小穴里不断喷出淫液,绷在大腿上的丝袜因为汗湿和两人交合时溢出的体液,而紧紧地黏在她的肌肤上,将她每一寸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的肌肉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靡靡的麝香。
甘秋琳胸前那件红色蕾丝半杯胸罩,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合着她上下起伏、波涛汹涌的雪乳。
半透明的蕾丝之下,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头清晰可见,正随着她身体的余韵微微颤动;酒红色蕾丝内裤散落在大腿的丝袜裆上,早已被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液彻底浸湿,就连边缘的蕾丝都被染得变了颜色,失去了原本的形态。
“哈哈哈……琳姐这高潮也太猛了吧?”祁夕搂着甘秋琳,欣赏着她此刻波涛汹涌、绵延不绝的高潮模样。
“唔…小混蛋…别…别说…啊啊啊啊啊!”甘秋琳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然喷涌而出。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失控的释放,强烈的快感如同燎原的野火,在一瞬间席卷了她浑身上下,让她在极致的颤栗中,仿佛灵魂都被这汹涌的欲望彻底抽离了高贵的躯体,只剩下一具被情欲彻底浸透的、不断渴求的空壳。
“唔……嗯……”二次高潮后,甘秋琳高挑的身子彻底瘫软下来,只能无力地倚靠在祁夕身上。
“琳姐,我也射了!”祁夕在甘秋琳体内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缩与痉挛,也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更加用力地顶了几下,然后才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狠狠倾泻在了女总裁温暖湿热、不断收缩痉挛的蜜穴最深处……
屏风之后的空间里,弥漫着浓郁而暧昧的气息。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仍在甘秋琳体内四处流窜,此刻的她浑身酥软无力,娇躯倚靠在祁夕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呜……嗯……嗯……”华贵的酒红色真丝礼服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
胸前那件惹火的红色蕾丝半杯胸罩也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合着她剧烈起伏的丰满酥胸。
腿间的超薄肉丝更是狼狈不堪,黏腻湿滑,光洁的大腿上满是湿痕,丝袜裆更是一片泥泞,昭示着方才那场禁忌欢愉的激烈程度。
祁夕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满足后的得意笑容,低头看着怀中高挑丰腴、此刻却如同菟丝花般无力依附着他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甘秋琳那绯红滚烫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琳姐,刚才爽不爽?看你叫得那么浪,魂儿都快飞了吧?”
“唔…你…小混蛋……”甘秋琳的声音带着一股高潮后的慵懒,她偏过头,试图躲避祁夕的触碰,却因为浑身无力而只是徒劳,反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爽了就好。”祁夕嘿嘿一笑,在她汗湿的颈侧留下一个湿热的吻,然后拍了拍她浑圆挺翘的臀瓣:“行了,琳姐,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吧,别真让人发现我们在这儿偷吃,我倒是无所谓,你丢脸可就丢大啦。”
听到这话,甘秋琳如同被惊醒一般,猛地打了个激灵,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强烈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挣扎着推开祁夕,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
先是找到那条早已滑落到丝袜裆的酒红色蕾丝内裤,两侧精巧的丝绸蝴蝶结早已散开,蕾丝布料上沾满了两人刚才激情时留下的精斑和淫液,甚至还有几处细小的破口。
甘秋琳红着脸,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发抖的手指,胡乱地想要将它重新穿好,却怎么也无法恢复原状。
祁夕就靠在屏风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笨拙而狼狈的样子,非但不帮忙,反而眼神一亮,突然伸手,一把将那酒红色蕾丝内裤从甘秋琳手中抢了过去。
“啊!祁夕,你干什么?还给我!”甘秋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抢,却被祁夕灵活地躲开。
只见祁夕拿着那条沾染了两人爱液、散发着浓郁腥膻气息的酒红色蕾丝内裤,凑到自己的鼻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啧啧赞叹道:“唔…琳姐,你这内裤可真香啊……”
说着,他竟当着甘秋琳的面,将那条柔软的蕾丝内裤展开放在手心,直接用它来擦拭自己那根刚刚释放完毕、还沾染着两人体液和黏稠精液的肉棒!
“琳姐,这么性感的内裤,可别浪费了……”祁夕擦拭得非常仔细,从满是青筋的棒身到仍旧紫红的龟头,每一寸都没有放过,直到将自己的肉棒擦得干干净净。
而那条酒红色的蕾丝内裤上,则沾染了更多独属于他的白浊液体。
“你…你…无耻!下流!”甘秋琳被祁夕这极度变态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指着他骂,但声音却因为不敢暴露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祁夕却毫不在意,反而将那条被他狠狠蹂躏过的蕾丝内裤举到甘秋琳面前,脸上露出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语气轻佻地说道:“琳姐,你看,这内裤现在才算真正属于我了,上面可沾满了我的子孙,来,穿上它。”他不由分说,将那条带着他体温和浓烈气息的内裤,重新塞回甘秋琳手中。
“我不穿!太……太脏了!”甘秋琳嫌恶地想要将它扔掉。
“脏?这怎么能叫脏呢?”祁夕立刻板起脸,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这上面可是我对琳姐你满满的爱意啊!琳姐要是不穿,就是看不起我祁子夕,就是嫌弃我。”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暧昧起来,带着一丝蛊惑和命令:“乖,琳姐,穿上它。不仅现在要穿,以后每天上班,你都要穿上被我加料的内裤去公司,去见那些客户和下属。让他们都闻闻,你身上……有我祁子夕的味道。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甘秋琳,是我祁子夕的女人,日日夜夜都被我肏干的专属母狗!”
甘秋琳被他这番露骨而变态的言语羞辱得体无完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心里清楚,祁夕这个小混蛋各种变态的想法层出不穷,如果自己不从,他绝对有更下流的手段等着她。
最终,她在祁夕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屈辱地闭上眼睛,颤抖着手,将那条沾染了他肮脏精液的酒红色蕾丝内裤,重新穿回了自己身上。
那湿滑黏腻的触感,以及布料上散发出的浓烈腥膻气息,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彻底玷污了。
看着甘秋琳顺从地穿上内裤,祁夕满意地咧嘴一笑,又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记,才说道:“这就对了嘛,琳姐,这才乖。”
甘秋琳不再理他,咬着下唇,飞快地将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肉色连裤丝袜重新提好,努力遮盖住腿上和丝袜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幸好丝袜是肉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湿痕并不算特别明显。
接着又调整好胸前那件同样被汗水浸透的红色蕾丝胸罩,将滑落的肩带重新拉好,这才把那半透明蕾丝下若隐若现的春光重新遮掩起来。
最后,她又费力地将那件皱巴巴的酒红色真丝礼服从腰间拉下,尽可能地抚平上面的褶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啧啧,琳姐,你这收拾起来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情嘛。”祁夕倚在屏风上,像个经验丰富的嫖客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语气轻佻地点评着:“不过,琳姐,你这裙子后面,好像还是沾了点东西……白色的,黏糊糊的……该不会是我刚才太用力,射穿了吧?”
甘秋琳闻言,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又羞又气,伸手想去擦拭,却被祁夕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擦啊,琳姐。”祁夕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指尖,眼神暧昧:“留着做个纪念嘛,提醒你刚才在屏风后面,被我这个小混蛋干得有多爽啊。”
“你…无耻!”甘秋琳用力甩开他的手,低头整理了下凌乱的裙摆,深吸一口气,面对祁夕,略带迟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娇羞:“你…帮我看看,我的妆…花了没有?”
祁夕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他上前一步,凑近甘秋琳,抬起脸来。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甘秋琳的熟媚脸庞,从微微潮红的脸颊到水汽氤氲的眼眸,再到那鲜红诱人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琳姐,妆没花,就是高潮后好像更美了,啧啧,太勾人了。”
甘秋琳被他直白的眼神盯得心跳加速,耳根更烫,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少胡说八道!”她转过身,背对祁夕,抬手轻轻抚了抚脸颊,又理了理散乱的发丝,努力恢复平日里高贵冷艳的女总裁模样。
然而她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慌乱与羞耻。
“好了琳姐,打扮得差不多就行了,再美下去,我可又要忍不住了。”祁夕走上前,从后面一把搂住甘秋琳纤细的腰肢,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们出去继续跳舞吧?刚才那曲还没跳完呢。”
“不行!”甘秋琳立刻警觉起来,挣脱他的怀抱,语气坚决:“你先待在这里,不准出去!”
说完,甘秋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眼神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与威严。
她拉开一道屏风的缝隙,确认外面没人特别注意这边后,便迈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重新融入了宴会舞池那片流光溢彩的人群之中。
那袭酒红色的礼服裙摆摇曳生姿,脚下10cm高跟鞋混在音乐中悄无声息,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禁忌情事从未发生过。
祁夕躲在屏风后面,透过缝隙看着甘秋琳的背影。
看着她踩着高跟鞋,以女王般的气势重新走进人群,那份从容与高贵,与刚才在自己身前婉转承欢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祁夕心中那股病态的兴奋和征服欲越发浓烈……
宴会结束了,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向出口走去,互相道别,或者相约去酒店的酒吧再小酌几杯。
祁夕朝着甘秋琳所在的休息区走去,几步跑到甘秋琳身边,脸上挂着关切的表情:“琳姐,你累了吧?我知道你老公没来接你们婆媳俩,曹正宇那家伙真没良心!那种老公不要也罢!你就当没嫁过他!实在不行……我当你老公算了!你看我多帅啊,还知道在屏风后面伺候你……”
“滚!”甘秋琳被他这番混账话气得又想笑又想哭,抬手给了他胳膊一下,却没什么力气。
祁夕也不生气,继续嬉皮笑脸地逗她:“哎哟,琳姐打人还是这么温柔。别生气嘛,我给你讲个笑话……”
看着男人那挤眉弄眼、努力想逗自己开心的样子,甘秋琳心中的烦闷和怒火,竟然真的消散了一些,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了弯,露出一个无奈而疲惫的笑容。
一走出云锦大饭店,甘秋琳却突然“哎呀”一声,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蹙起眉头表示自己包包落在里面了。
祁夕一听,立刻自告奋勇回去拿,跑到早已人去楼空的休息区,在那张米白色的单人沙发周围仔仔细细地找了半天,甚至把沙发垫都掀起来看了,却连个手包的影子都没看见。
很快他就明白了,自己好像……被她给耍了!
“妈的!琳姐,你也太狡猾了,敢耍我!”祁夕低骂一声,转身就往宴会厅外跑,哪还有甘秋琳那穿着酒红色礼服、踩着高跟鞋的迷人身影呢?
祁夕站在空荡荡的酒店大堂门口,胸中一股无名火噌噌往上冒:“琳姐,你行啊!简直越来越机智了……”
被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如此戏耍,这让祁夕感觉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祁子夕什么时候吃过这种闷亏?
这口气他祁子夕咽不下去!今晚,自己必须把这个场子找回来,必须让甘秋琳那个自作聪明的女人,付出惨痛而又销魂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