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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脱轨家族 (3.3)——偷情姐弟-渐堕

aka嘉年华 ·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本章第 1 / 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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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清晨,甘秋琳驻立在公司门框分割出的晨光里,身着一件素雅的浅粉色连衣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垂至膝盖,完美勾勒出纤细腰肢与婀娜曲线。

青丝随意挽在脑后,几缕不羁碎发垂落颊边,平添几分随性恬淡。

妆容淡雅精致,唇上只点缀着浅浅红色,远不及平日精心描绘,却散发着朦胧迷人的韵味。

裙摆下,一双修长玉腿裹着肉色丝袜,在晨光中泛着细腻光泽,足下一双米色细高跟衬得脚踝更显纤细。

“该去视察了,别偷懒。”声线透着晨露的清冷,尾音温软却掺着规劝和告诫,像是暗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涌。

唇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娇俏,又保持着女总裁应有的分寸。

甘秋琳眼尾扫过祁夕俊气的英姿,随即自然移开,纤手不经意拢了拢领口。

转身时裙摆绽成一朵浪花,蜜桃臀的轮廓在丝滑面料下惊鸿照影。

甘秋琳率先下走出门,香云裙纱滑过蜜臀的簌簌声,像春雪融化时最后的挣扎。

足尖轻点,细高跟与地面相触发出珠玉般的轻响。

她纤细的皓碗挎着手包,举止娴静从容。

指尖掠过腰窝,裙摆被忽然吹过的微风掀起半寸,露出雪腻大腿所包裹住的一截肉色丝袜。

肉色丝袜裹紧昨日指痕,将情欲封印成优雅的缎带。

在公司内,甘秋琳专注地视察着内部状况,全程保持着得体而清淡的态度。

祁夕故意挤在她旁边贴近,但每次手臂相触,她都会巧妙地侧身避开,睫毛微颤,眼神里没有一丝暧昧,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合作伙伴。

她修长的十指在指点江山、灵活游走,那份高雅自然的姿态,无不彰显着她总裁人妻的风韵。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甘秋琳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显得格外温婉恬静。

她轻抚额前的一缕碎发,那截葱白般的手指在光线下几乎透明。

她将肉丝包裹的足踝缓缓优雅走动,手指的动作优雅如执笔作画。

在只有二人的通道行走时,甘秋琳的食指缠绕着垂落的一缕青丝,丝缎般的触感在指腹流转,轻柔的尾音裹着鸢尾花将谢未谢的倦意:“弟弟,人总要为过错买单,那天晚上的事…以前的那些……让我意识到,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与其等到酿成大错,不如趁早结束。你总是不知道分寸,不分场合地做些肮脏事,挑战我的底线!这段关系,维持到下个星期赌约到期为止。”

甘秋琳带着愠怒,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厌恶,声音冷了几分,却依然保持着女总裁特有的从容。

当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时,她微微侧头避开,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掩盖了眼底深处那一丝慌乱。

她又变得如此理智和断然,那个在祁夕臂弯中媚态横生的女人,那个被他撩拨得欲仙欲死的尤物,此刻是那么的冷静而自持,宛如过去的荒唐只是一场幻梦。

“你说得再好听,身体是诚实的!我看你能忍多久。”祁夕强自镇定,突然探身越过餐桌,阴影笼罩她半张俏脸。

甘秋琳闻言膝头骤然收紧,缠绕发丝的指尖微微发颤,那截雪白脖颈微微后仰,唇角却微微上扬,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太高估自己了。”她优雅地用玉手整理裙摆间,蜜臀在连衣裙面料下惊起贲张的涟漪。

她回办公室拎起手包的动作带着佯装的从容,高跟鞋跟叩击地面的节奏偏泄露了方寸:“愿赌服输,我再陪你一个星期,下个星期,除了商业来往,我们私人关系一刀两断。”

二十分钟后,两人坐进了轿车,甘秋琳裹着肉丝的双腿交叠坐在后排,与祁夕保持着安全距离。

她将手包搁在膝头,链条偶尔滑过丝袜掠出细碎声响,婚戒随着光线中明灭。

丝袜摩擦皮质座椅,发出绸缎嘶嘶般的微响。

车内氛围略显沉闷,音响飘出的轻音乐缓解着微妙的尴尬。

甘秋琳微微侧头望向窗外,娇俏的面庞被晨曦染上薄绯,唇若初绽的玫瑰,睫毛低垂时投下的阴影更添了一分妩媚。

之后她轻阖眼帘闭目养神,俏脸依旧恬淡优雅,没有丝毫波澜。

车窗外的光影忽明忽灭,她的精致的容颜在斑驳里时隐时现,睫毛微颤似蝶翼沾露,唇间一抹水红像是万籁俱寂处独燃的烛火。

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优雅交叠,连衣裙褶皱间隐隐约约的曲线,随着车身颠簸微微起伏。

甘秋琳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头的手包,婚戒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碎光,似乎在提醒她自己人妻的身份。

祁夕指尖握着方向盘敲击,脑海中浮现出甘秋琳在情动时娇喘连连的模样,那双含着春水的美眸,微启的红唇,以及雪白胸口泛起的潮红。

想到这里,祁夕嘴角不自然的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深知,甘秋琳的身体有多么诚实,也知道她的欲望有多么难以克制,她那副端庄外表下隐藏的放荡天性,虽然可以在理智上拒绝自己,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两次的放纵表明,只要自己轻轻撩拨,甘秋琳就会像离水的鱼儿一样挺起腰肢,雪腻的蜜桃臀在自己掌心里颤抖。

车子渐渐驶向海边,两旁的树影婆娑,阳光透过枝叶在车内洒下光斑,细高跟正随着甘秋琳均匀的呼吸节奏,轻轻摩擦着毛毯地垫。

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时,祁夕突然猛打方向盘拐进林荫道,轮胎碾过碎石发出了刺耳声响。

车身猛地一顿,甘秋琳被惯性推向前方,青丝微乱,一缕发梢轻抚过她如玉的面颊,她睁开眼,浓密的睫毛下,那双勾人的眸子流露出一丝困惑,领口下雪白的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修长的手指撩起垂落的发丝别至耳后,眼神中带着一丝警觉与不满:“怎么停下了?”声音依旧保持着轻柔的矜持,却无法掩饰语调中尚未平复的颤动。

在甘秋琳还在疑惑中,祁夕解开安全带,迅速的翻身跨进后座,皮椅发出轻微的声响。

“别放肆!?”甘秋琳眉头轻蹙,声音冷了几分,但眼底深处,却隐约闪烁着一丝隐晦的期待。

纤细的手腕抵在胸前,象征性地抵御着他的靠近,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动作间微微并拢,丝线紧绷处泄露出美腿曼妙的曲线。

“向琳姐证明一下,我到底有没有被高估。”祁夕的声音低沉而又蛊惑,他故意压低身子,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甘秋琳粉白的耳廓上,引得她不自觉地微微缩颈,雪白的肌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小颗粒。

甘秋琳侧过脸,却因狭小的空间无处可躲,纤细的指尖轻推着祁夕的胸膛,丝袜足尖勾着高跟不安地在座椅边缘摩擦:“不,不可以。”尾音略微上扬,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意味。

“不可以?”祁夕轻笑一声,伸手将甘秋琳推拒的手腕握住,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的脉搏,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跳动,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优雅端庄的面容上逡巡:“琳姐这么急着拒绝,是怕自己支撑不住吗?”

“呸…你以为你是谁!”甘秋琳的声音轻柔得近乎呢喃,连她自己都听出了话语中的底气不足。

她的目光避开祁夕灼热的注视,落在窗外的树影上,却在玻璃的反光中看到自己漫开绯色的耳畔。

祁夕霸道地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如凝脂的肌肤。

拇指沿着下颌线游走,在触到唇角时明显察觉到美少妇克制的颤抖:“琳姐,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冷若冰霜,我就越想看到你在我身下骚浪承欢的模样。”说着,他的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滑向甘秋琳的腰际,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面料,感受着那蕴含着惊人弹性的蜜桃臀。

“子夕!你…”甘秋琳缩紧身子,却无处可退,背脊已经紧贴着车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雪乳的荡漾起伏也愈发明显。

祁夕欺身向前,臂弯撑在她头侧的车窗玻璃上投下阴影,另一只手则自然地顺着肉色丝袜的纹路攀上丰腴的大腿软肉,丝线在指腹下发出帘帘轻响:“琳姐这副身子骨。”他故意停顿,尾音混着呼吸渗进甘秋琳耳蜗:“可比小嘴儿软乎多了~”

甘秋琳微微别过头,却不自觉地留给他一段雪白修长的颈项。祁夕毫不客气地低头啄吻那片敏感的肌肤,感受着怀里娇躯瞬间的绷紧。

“不行…”甘秋琳的唇角漏出了一缕气音,推拒的掌心按在祁夕的衣恤上,但指尖的动作却越来越软弱无力。

她轻轻仰起头,像是无意识地给予他更多侵犯的空间,细高跟凌乱的脚垫勾画圆弧,丝袜紧绷处正巧贴在青筋脉络,随着足弓蜷缩勒出了半透明的菱形格纹。

祁夕的手隔着丝袜缓缓上移,探入裙摆与大腿的缝隙,触及那片更为温热的区域时,轻薄内裤的蕾丝与尼龙交织的暖意漫过指缝。

甘秋琳猛地拽住他的手腕,美眸中带着一丝慌乱:“别…这里不行…”愠怒裹着总裁体香的热息,睫毛轻颤间眼尾潮色在夕照里融成了春水。

“哪里不行?这里?”祁夕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拇指抵住裆部潮湿的轮廓,虎口卡住丰盈腿肉,感受着丝袜三角区加厚处逐渐攀升的体温:“还是…这里?”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掠过濡湿的蕾丝花边。

甘秋琳的脸颊顿时漫开飞红,她咬住下唇,怒嗔道:“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祁夕低沉地笑了笑:“方圆五里连只野猫都没有!倒是琳姐这汪春水…”他的唇峰点过甘秋琳唇瓣:“快要把老子的手淹了。”话落,舌尖突然蛮狠的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香舌交缠在一起。

甘秋琳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沉浸在这个深吻之中,雪白的颈脖向后仰起,一缕发梢顺着姿势坠入乳浪。

祁夕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凹陷游移,柔滑的裙料在摩擦间泛起静电,吸附着汗毛竖立的战栗。

祁夕的另一只手则探入肉丝袜口,隔着湿润的轻薄内裤轻轻揉搓。

“嗯…唔…”甘秋琳唇畔溢出的呜咽被吞进交缠的唇齿间,眼角微微泛红,带着一丝羞涩与陶醉。

她的纤指不知何时已经穿过祁夕后颈的发缕,环上了他的脖子,修剪圆润的甲沿轻柔的刮擦着发根,在情欲与矜持间划出了细小的红痕。

祁夕唇肉滑离那片温润的红唇,转而沿着天鹅颈优雅的曲线一路向下,在锁骨处烙下一串潮湿痕迹。

同时他的手指灵活地勾开蕾丝内裤边缘,触及那片湿润的花瓣,粉润的媚肉正随着心跳翕张,渗出晶莹的蜜液。

“啊…”甘秋琳腰肢如新月般弓起,肉脚在丝袜里绷得笔直,细高后跟蹭着座椅皮革发出了吱呀声。

她微闭双眼,睫毛轻颤,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祁夕的食指在温软通道里曲起关节缓慢抽动,拇指则轻轻按压着那颗敏感的花蒂,引得甘秋琳一阵颤栗。

他抬头看着美少妇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琳姐,不是说要结束吗?怎么含着我的手指不放??”

甘秋琳睁开水雾朦胧的双眼,眸中含着一丝嗔怪与无奈,她偏头望向车窗外摇曳的树影,发丝黏在汗湿的腮边:“你…你明知故问…”尾音已经变得绵软无力,像是一汪春水。

祁夕并拢三指挤进了湿滑腔道加快了动作,同时俯身用鼻尖顶开衣领,舌尖卷住溢出的乳肉轻弹。

甘秋琳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琳姐,看着我…”祁夕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说实话!”他故意放慢了抽插节奏,指节弯成钩状刮擦敏感媚肉。

“别…”甘秋琳的眼神飘忽不定,娇嗔裹着软糯的鼻音避开他的直视,但蜜臀却在座椅上难耐地蹭动。。

“回答我…”祁夕突然抽离了手指,看着甘秋琳难耐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甘秋琳的腰肢失控地追着指尖顶送,丝足勾着高跟在车座摇曳出凌乱的节拍。

她的唇瓣在战栗中翕张,眼角的沁出的薄汗,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你…你明知道我…”她的声音几不可闻,但足以让祁夕听清。

“我明知道什么?”祁夕故意追问,手指轻轻在濡湿通道里画着螺旋。

“明知道…”甘秋琳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唇蜜在厮磨中蹭出到嘴角:“我逃不出你这混账的手掌心…”脸颊的红晕蔓延至雪白的颈脖,连胸口也泛起了一片绯红。

她的手指轻轻抓住祁夕的衣领,像是在寻求支撑,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祁夕满意地笑了笑,俯身再次吻上她的红唇,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愈发激烈。

甘秋琳在弟弟的吻中发出细微的呻吟,丝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左脚高跟鞋晃悠悠挂在足尖,随着动作荡漾轻叩车门。

“琳姐…是不是想要?…”祁夕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鼻息灌进她敏感的耳蜗,后座空调的凉意被他汗湿的胸膛烘成黏稠的潮热,将两人裹成了情欲交错的蝉蛹。

甘秋琳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瞳孔涣散如雾中灯火,唇瓣微微张开洇着水光,露出一抹湿红的舌尖无意识地扫过下唇:“我…不知道…”

祁夕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连衣裙后背的拉链,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轻薄性感的蕾丝胸罩。

甘秋琳羞赧地闭上眼,睫毛微颤,但却没有再拒绝。

纤长手指已经鬼使神差地开始解着祁夕的短裤松紧绳,触碰到那片滚烫的区域时,似被触电般迅速缩回,又犹豫地伸出,小心翼翼地试探,带着一种矛盾而诱人的姿态。

祁夕前倾埋进她胸前雪白沟壑,犬齿叼下蕾丝胸罩,舌苔缠着乳尖吮吸轻咬。

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腰间,将裙摆推至腰际,瞬间乍现肉色超薄丝袜,在蜜桃臀撑出流霞般的光泽。

“唔…”甘秋琳轻吟一声,温润的手掌扣住祁夕的后脑,掌心动作在推拒与索取间反复摇摆。

祁夕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轻轻向下拉扯,蕾丝内裤被蜜液濡湿的声响混着他模糊的闷笑,他低下头在雪腻腿根轻轻啄啮,留下月牙状的凹痕又迅速用舌尖抚平。

“嗯…啊…不要…留下痕迹…”甘秋琳的呻吟像摔碎的琉璃盏,带着一丝恳求。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祁夕的脸颊,纤腰违背意志地拱起,将湿润花园更深地送入他唇齿间。

祁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放心,我会温柔的。”说完,舌尖沿着湿润的蕾丝边缘刺入,直接触及那片温热的巢穴,轻轻舔舐着敏感的花蒂。

“啊…”甘秋琳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春潮晕开,凝脂般的脸颊漫着晚霞,右脚丝袜足跟也滑出高跟抵着车门无声地碾磨。

祁夕舔得正欢,被这娇滴滴的呻吟撩的浑身一抖,再也按耐不住,突然起身一把褪下内裤,释放出滚烫的肉棒,抵在甘秋琳濡湿的入口处轻轻磨蹭。

甘秋琳温柔地捧住祁夕的脸:“一会儿…轻些…”指尖抚过他眉骨暴凸的青筋,将警告与恳求揉成暧昧的叹息,红唇主动的迎上他的唇峰,丁香小舌缠着他的节奏起舞,将未尽的话语酿成了粘稠的蜜。

“一定!”祁夕抽出舌头,喉结滚动着坏笑。

甘秋琳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弯在皮质座椅上轻颤,左脚尖勾着摇摇欲坠的高跟轻轻晃动。

她微微分开双腿,给与祁夕更多的空间,但眼神中依然带着一丝犹豫与娇媚:“出来挺久了…你弄的时候…快点~”

“肏得快点?还是射得快点?”祁夕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食指卷起她垂落的青丝缠绕,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甘秋琳的脸颊。

甘秋琳雪乳起伏着,喉间漏出了一声喘息。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羞媚,偏着头避开对视:“都…都快点儿…”软绵的尾音刚刚消散,丝袜包裹的足弓突然绷紧,细跟蹭过了祁夕小腿间带起了沙沙声响…

祁夕不再犹豫,猛然掐住她水蛇般的腰肢,将肉棒狠狠挺送入那片温暖湿润的天堂。

他用犬齿摩挲着精致的锁骨,舌尖在雪色丘陵上画着贪婪:“这种久违的感觉…舒服吗?”

甘秋琳猛地仰起头,雪白的颈脖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祁夕的肩膀,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在他后背抓出旖旎的红痕。

喉间溢出勾魂的娇吟,尾音绵软:“舒…咿咿咿!?…舒服…被鸡巴塞得满满的…好充实…”她颤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祁夕贲张的胸膛,感受着那里强健的心跳。

祁夕嘴角漾开满足的笑意,腰胯开始有节奏地起伏,每一次都深入浅出。

他刻意用龟头棱角刮蹭着蜜穴深处的宫口软肉,感受着媚肉纠缠的吸吮,手掌顺着蜜桃臀的浑圆曲线下滑,指腹陷进雪白软肉里掐出布丁般的肉痕。

甘秋琳曼妙的娇躯随着他的动作跌宕起伏,左脚细高跟也随着颤动从足尖滑落,丝袜拇趾在尼龙下透出浅浅的淡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已经挂在祁夕肩头。

湿透的蕾丝内裤,歪斜着卡在腿根,随着撞击,在真皮座椅上摩擦出细碎水声。

“啊…嗯…哥哥的大鸡巴好深…”甘秋琳的呻吟打着颤从唇瓣间泄出,音调比从前高了几分,却又压抑着不敢放开,眼尾悬浮的潮红漫过耳际,与精致妆容融为一体。

车内的温度逐渐升高,窗玻璃上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模糊了外界的景象。两人在这隐秘的空间里纠缠在一起,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宝贝儿…昨晚…是不是想大鸡巴想得紧…嗯?”祁夕故意放慢了肉棒的抽送速度,将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她耳畔,瞬间清晰感受到通道骤然收缩的绞紧,蜜液顺着棒身沟壑汩汩涌出。

他作怪地将腰胯的力道忽而轻缓,又忽而急促,像在专注地寻找着能让美少妇总裁欲仙欲死的角度。

“唔…想…齁齁齁…想死了…天天想着小老公的…啊…臭鸡巴…肏死秋琳…”甘秋琳骚浪出声,眼角流转的春水里满是压抑的情潮,睫羽微颤,雪白的颈项优雅地后仰,天鹅绒般柔美的曲线上沾着细密汗珠,组成星河般的光点。

祁夕鼻息溢出浑浊的低吼,汗珠顺着油腻的鬓角滴落在甘秋琳起伏的雪乳上,他掐着蜜桃臀的手掌猛然收紧,挪移到丝袜美腿掐住膝弯开始垂直深凿,甘秋琳颤抖的蜜臀迎合着顶弄在座椅上旋磨,软糯的呻吟勾的祁夕血脉贲张。

“啊…小老公的臭鸡巴…那里…咿咿咿…肏到秋琳的…心尖儿了…小骚屄…酸死了…”薄唇半启间露出贝齿与红艳的舌尖,一只丝足在玻璃上拖拽出雾气朦胧的莲花印。

快感的极致冲击中,她精致的俏颜,此刻已被情欲的绯红雾气彻底笼罩,眼神迷离地望着星空顶在晃动中扭曲成银河,精心描绘的眉梢痛苦又愉悦地蹙起,实干女总裁的面具终于碎裂成崩坏的流霞————浅粉色连衣裙布料在腰际揉皱成一片浮岚,肉色超薄丝袜垂挂膝弯褶皱处,像融化的奶油堆叠在凝脂上。

湿润的蜜穴正随着肉棒的抽插翕张出粉润的媚态,花径深处的通道也殷勤地吞吐着硬物,骚浪的发出一片细腻的咕啾声。

“啊…要化开了…噢噢噢…好老公…臭鸡巴老公…齁噢噢噢…把骚屄都搅麻了…”带着鼻音的呻吟像蜜糖般的黏腻,那双平日端庄自持的美眸失焦成了两汪晃荡的酒液,眼波流转间春水荡漾。

她的秀发早已散开,如瀑青丝在座椅上铺散成墨色绸缎,颊边垂落的一缕发丝随着晃动轻扫过微张的红唇,勾勒出一幅醉人的春图。

祁夕望着甘秋琳沉沦的神情,心底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明明在自己的身下如此欲求不满贪婪无厌,硬是冷若冰霜地吊了自己好几个小时……想至此,他的动作忽然险恶,肉棒在紧致的花径通道里浅浅抽动,仿佛蜻蜓点水,有意折磨着甘秋琳。

“嗯…咿咿咿…坏东西…别磨人…深…深一点…”甘秋琳不满地蹙起眉头,嗔恼的尾音带着哭腔,蜜桃臀在座椅上滑出湿漉漉的水痕,腰肢不自觉地抬高,试图追寻那份满足。

她伸出白玉般的手臂,柔荑轻扣住祁夕的后腰。

指腹下祁夕后腰的肌肉正有力地跳动,热度透过皮肤传递,灼烧着她的理智。

祁夕侧过头,在甘秋琳不注意时,犬齿狠狠咬下自己舌头,疼痛让他目眦尽裂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强压抑住胯下汹涌的欲望,强忍着被蜜穴媚肉包裹的极致舒爽,故意在甘秋琳渐入佳境时恶作剧般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因为他要好好惩罚这几个小时来她对自己佯装的冷漠。

“啊…好哥哥…怎么…臭鸡巴…快塞进来…”甘秋琳眼神恍惚洇着春光,唇蜜在急促喘息间晕开一抹水润的残红,仿佛要将最后一丝端庄溺毙在情潮里……她不解地望着祁夕,纤长睫毛随着颤抖的胸脯簌簌轻颤,眼底怔忡地掠过悬在花瓣的浊液,湿润的蜜穴在突如其来的空虚中无助地噙风吐露。

祁夕勾落甘秋琳腮边的发丝:“时间来不及了…”他认真地看了看车中闹钟,随后居高临下地望着甘秋琳,咬牙按耐着肉棒的贲张,装作云淡风轻地将嘴角噙起一丝坏笑:“要是被发现端倪…可就真的酿成大错了…”

“你…你混蛋…”甘秋琳唇瓣溢出破碎的嗔怪,随后微微撑起身子,却因腰肢酸软而又跌回座椅,只能用带着薄怒与恳求的眼神望着祁夕,才几个小时里的高贵和冷艳,此刻化作了缱绻的媚态。

祁夕闭口不言,看着甘秋琳幽怨的表情,内心的得意更甚。

他故意慢条斯理穿上短裤,将那仍然昂扬的欲望收束回裤裆,动作间,余光瞥见甘秋琳那半遮半掩的春光,满意地看到她眼中闪过的不甘与渴望,却仍装作若无其事的翻回驾驶座。

甘秋琳咬着下唇,眼中水雾迷蒙,云雨缠绵中的突然止寸,让她蜜穴无比的空虚,麻痒的感觉如同被虫蚁噬咬。

她无言地望着前排祁夕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个狡猾的混蛋,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甘秋琳强忍着翻涌的情潮垂眸整理凌乱秀发,纤指拢起散落的发丝,指尖还带着先前情动时的微颤。

她缓缓捻上领口的动作,带着女总裁特有的韵律,可丝袜足弓在座椅边缘无意识摩挲的节奏,却将蜜穴开阖间的虚惘暴露无遗。

沾染水光的睫毛轻颤着抬起,恰与后视镜里祁夕灼热的视线相撞。

祁夕轻佻一笑启动了车子,引擎轰鸣的震动,惊得甘秋琳肩头轻颤,车内的氛围一时沉默。

祁夕单手扶着方向盘转弯,余光瞥见后座甘秋琳交叠的丝袜美腿正微微开合,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他知道,这场拉锯战,自己已经赢了!

以后,他能大胆玩起欲擒故纵的把戏,直至让她的心,也彻底沦陷在这段禁忌的背德深渊中………

**********

舞蹈练习内,柔和的灯光为整个空间镀上温暖的金黄,映照着十几位身着舞服的学员们正在压腿杆上认真练习。

空气中漂浮着枫松地板散发的清新木质香,混合着学员们身上汗水的淡淡气息。

甘秋琳立在镜墙前,纯白芭蕾服如同液态丝绸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贴身的面料在腰窝处勒出深陷的凹痕,蕾丝胸衣隐约的花纹在领口边缘泄露出几分端倪,随着呼吸起伏的乳浪时隐时现。

轻薄的纱裙下,蜜桃臀撑开的弧度饱满得近乎淫荡,每次转身都让裙裾荡出浪涌般的褶皱。

修长的双腿被透肉白丝紧紧包裹,肌肤的粉嫩色泽隐约透过半透明的尼龙织物,像蒙了一层薄雾。

祁夕倚在一边,看着甘秋琳接受舞蹈训练,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起来像在摆弄什么。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甘秋琳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饱含情欲的笑意。

甘秋琳黛眉微蹙,俏脸闪过一丝惊慌,瞬间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膝盖不自觉地并拢,白丝美腿在纱裙下剧烈颤抖。

一股战栗的快感从蜜穴深处骤然翻涌,震颤感如同烟花般在腹腔内爆裂,涟漪般扩散至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体内深处突然开始的强烈震动,令她几乎窒息,刚刚与祁夕的约定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得知来这里只是简单上舞蹈课时,甘秋琳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眸,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戏谑,挑逗,像是嘲笑,又像是邀请。

可之后一听他要自己在上舞蹈课课时戴着那个粉色的小东西,作为冷落他几小时的惩罚后,甘秋琳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不得反抗。

在跳蛋在上课前被推入的那一刻,蜜穴却背叛着她的道德底线,分泌出大量温热滑腻的蜜液。

绯红从胸口蔓延至耳根,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哀求跳蛋只能开到震动最小档。

此刻,甘秋琳感受到的震动远比“最小档”强烈得多,体内的热流开始肆意流窜,湿润的媚肉沾着淫水夹紧那颗作恶的跳蛋,却只能让震动更深入地传导至敏感的花芯。

润滑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淫水喷溅在纱裙内侧,蕾丝内裤瞬间吸饱汁水变得透明。

“注意呼吸的节奏,吸气时打开胸腔,呼气时收紧核心…”

甘秋琳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试图将跳蛋推出深处,谁料只是让振动更加剧烈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她深吸一口气,听着舞蹈老师的指导,刻意压制自己体内的快感,但依然能听出轻微的颤抖和喘息。

突然,震动的频率陡然增强,换成了快速的脉冲模式。

甘秋琳险些失去平衡,她急忙扶住压腿杆,纤细的手指微微发颤!

一滴汗珠从额角滑落,沿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消失在芭蕾服的领口。

花心深处的潮热如同沸腾的岩浆,随时可能喷薄而出。

她的腿根处开始痉挛,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以此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瘙痒。

站稳后,她偷偷抬眼看向门外,果然见到祁夕正拿着遥控器,拇指按在调节按钮上,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

祁夕故意趁没有学员注意时,向她展示手中的控制器,缓慢地将旋钮向右拨动,模式从脉冲变为持续高频震动,仿佛在炫耀他对她身体的绝对掌控权。

甘秋琳在心中咒骂他不守信用,但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也在体内蔓延。

震动频率的起伏就像一位看不见的舞者,在她最隐私的深处舞动,每一次震颤都引起一阵微妙的快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蜜穴内的跳蛋,恰好抵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抽搐。

甘秋琳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舞蹈课上,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紧身芭蕾服下变硬挺立,顶着弹性面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每走一步,白丝尼龙都会轻擦过她敏感的花蒂,带来额外的刺激。

导致她的呼吸变得浅浅而快,唇边偶尔泄露出几不可闻的喘息。

“这位姐姐,您没事吧?”一边学习舞蹈的年轻小女孩注意到了甘秋琳,关切地问道:“您看起来脸色有点红。”

“我没事,”甘秋琳扯出破碎的微笑:“可能是…有点累了…我去坐一下休息。”

她优雅地走向门口,步态如同天鹅般轻盈。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都在摩擦着体内的跳蛋,让它更深地楔入媚肉。

透肉白丝袜在腿间被扯出半透明的蛛网状纹路,花瓣张合时带出跳蛋的粉红色边缘。

来到旁边,甘秋琳大腿根部已经变得黏腻不堪,爱液在尼龙丝线上拉出了银丝,随着步伐在私密处摇曳。

她幽怨地看了祁夕一眼,红唇微启,低声嗔怪道:“小混蛋…要死啊你…”尾音如同浸了蜜的羽毛,又软又嗲。

祁夕见没人注意,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感受那柔软湿润的触感。

甘秋琳本能地向后躲闪,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肉感的掌心熨帖着她纤细的手腕内侧,拇指恰好按在她跳动的脉搏上,感受着她因紧张而加速的心跳。

“还不回去上课,这位老师可是很有名的,不少人花高价钱也要来上课呢。”祁夕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耳廓:“现在课程还没结束哦。”他坏笑出声,同时手指悄悄滑入她的纱裙下,触摸那片潮湿的白丝袜根部。

甘秋琳的胸口剧烈起伏,内心挣扎着,道德与欲望再次展开激烈的战斗!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体内的热流正汇聚成一片泥泞,压抑的欲望随着跳蛋的震动被彻底唤醒…她的花蒂已经充血胀大,在内裤轻薄的布料下敏感得哪怕最轻微的触碰都能带来激烈的快感。

“不是…我又不喜欢跳舞…现在不行…时间还没到…”她虚弱地抗议着,偏偏尾音拉长,裹着明显的撒娇意味。

祁夕喉结滚动,轻笑一声,用遥控器上的按钮稍微调低了震动频率:“那就专心上课。”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她的下身:“别弄湿了你的白丝袜,会被其他学生发现的呢…”他手指轻轻捏了捏甘秋琳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然后故意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满意地眯起眼睛。

甘秋琳瞪了他一眼,俏脸羞红如霞,却莫名感到一阵刺激,这种在公共场合的隐秘刺激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整理了一下纱裙,手指悄悄抚过湿漉漉的裆部,然后重新回到学生中间。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甘秋琳人生中最漫长的时间!

每当她跟着老师做出动作,芭蕾服领口随着俯身动作豁然洞开,两团雪乳在蕾丝胸衣里震颤出乳浪,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上凸起两粒清晰的樱桃印。

调整姿势时,她纤细的手指按在自己腰际,膝盖却因体内震动而不住打颤,白丝袜裆部早已浸透成半透明,黏腻地裹着湿淋淋的花瓣。

镜前展示体态的动作里,蜜桃臀紧绷的曲线将丝袜撑成浑圆的满月,每寸肌肉都在跳蛋的高频震颤中痉挛。

当她做大幅度的旋转动作时,跳蛋被离心力甩向花芯,软质硅胶棱角刮擦着敏感点的触感,让她大腿内侧瞬间绷出青筋,趾尖在舞鞋里蜷缩到发白。

有几次震动突然增强的瞬间,她不得不咬紧下唇才能忍住即将出口的呻吟。

甘秋琳美艳的俏颜已经完全红透,薄汗在鬓角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动作开始变得不稳,单腿后抬的姿势,让跳蛋重重碾过G点,透肉白丝包裹的足尖在空中画出凌乱的轨迹,足弓抽搐着掠过了镜中倒影!

眼神忽的迷离,忽的清醒,仿佛在快感和理智之间游走。

祁夕则一直站在门外,时不时调整震动频率,有时强烈得令她几乎呻吟出声,有时又减弱到若有若无的程度,吊着她的欲望,不让她得到满足。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甘秋琳身上流连,特别是当纱裙在她舞动时掀起,露出透肉白丝勒进臀肉缝隙的淫靡凹痕时,眼神变得更加贪婪。

祁夕满意地看着甘秋琳的妖娆模样,她上课时的妆容依然精致,淡雅的眼线勾勒出杏眼的温婉轮廓,眼尾微微上挑,平添几分妩媚。

唇蜜被抿得斑驳不堪,水红色残留在唇角像是偷吃草莓的少女。

“接下来我们练习大下蹲。”

跟随老师的节奏,甘秋琳分开白丝美腿,做出与老师一致的标准姿势,蜜穴吞吐跳蛋的咕啾声,随着膝盖外展变得清晰可闻。

腰肢下沉时跳蛋顶进深处的剧烈快感,让她分泌的汗液的足趾在白丝里不安分地扭动,挤出情色的褶皱。

就在她膝盖完全弯曲的刹那,体内的跳蛋突然爆发出最强烈的震动,甘秋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后槽牙咬得发酸才咽下呻吟。

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股温热的蜜液无法控制地从她的花穴中涌出,黏稠的汁液冲开蕾丝内裤的束缚,浸透白丝袜裆部的瞬间,骤然亮起水淋淋的光泽,最终“啪嗒”坠落在枫松地板上,溅开一朵朵小水花。

甘秋琳瞬间面如滴血,羞耻感与快感在体内激烈交织。

她佯装着微笑,借着旋转动作的遮掩,丝袜蜜臀不着痕迹的碾过地板上的水渍,透肉白丝与木纹摩擦的沙沙声里,蜜液被揉进地板缝隙里,唯有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腥甜。

这样的动作在旁人看来不过是调整姿势,却引得祁夕在门外发出闷笑,他当然清楚甘秋琳在做什么。

这一举动让甘秋琳羞耻感更甚,心中又羞又怒,内心的声音责备着自己堕落至此,竟然在课堂上如此淫荡!

然而这种羞耻感,却又变相地加剧了她的快感,使得她的花穴收缩得更加剧烈。

甘秋琳跟随舞蹈老师,水润的美眸蒙着层春光,却仍在努力维持优雅专业的形象。

她顺势将双臂舒展成天鹅振翅的姿态,贴身舞服包裹的腋窝沁出细密的汗珠,胸前的蕾丝胸衣被剧烈起伏的乳浪顶出凸起的樱桃形状…旁边的小女孩学员,惊叹于甘秋琳突然绽放的艳丽,却不知她正用沁汗的足趾死死抠住舞鞋内衬,抵抗着体内新一轮的震颤。

随着时间流逝,甘秋琳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她的丝袜美腿开始微微发软,步伐也变得怪异。

体内的热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知道自己正在接近临界点。

祁夕似乎也发现了她的状态,故意将震动调到一个令人发狂的频率——既不足以让她达到高潮,又强烈得让她无法忽视。

当舞蹈老师点名要求她展示一个复杂的舞步时,甘秋琳几乎要崩溃了!

她勉强做出示范,但当她旋转时,一阵特别强烈的震动突然袭来,白丝袜裆部晕开的水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在胯间形成一片半透明的阴影。

甘秋琳的膝盖瞬间软了下去,幸好及时扶住了把杆才没有摔倒。

“甘姐姐,您…真的没事吗?”旁边的小女孩伸手要扶,指尖触到她汗湿的纱裙下摆。

甘秋琳触电般后退半步,蜜臀撞上旁边墙壁发出闷响。

她强撑起微笑,声音略带颤抖:“我只是…有点累了……”她偷瞥向门外,祁夕挑衅般对她眨了眨眼,拇指再次上移,震动顿时加剧。

“叮~~”随后下课铃穿透舞蹈教室的玻璃,学生们陆续收拾好物品离开。

甘秋琳后背紧贴着冰凉墙壁,芭蕾服前襟被汗水浸透成半透明,透出淡粉色乳晕的朦胧轮廓。

下身白丝袜裆部吸饱蜜液后泛起油润光泽,每寸尼龙丝线都黏糊糊裹着娇艳的花瓣。

她浅笑着颔首回应每个道别,优雅得体,仿佛体内的震动不存在一般。

直到最后一位学生关上门离开,她整个人顺着镜面滑坐在地,双腿并拢,试图平息体内的骚动。

但那跳蛋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震动得更加猛烈,似乎要将她推向崩溃边缘…

祁夕悄无声息地走进了舞蹈室,反手锁上了玻璃门。

他步履沉稳,目光灼热,像一只寻找猎物的野兽,而甘秋琳就是那被盯上的猎物,无处可逃。

“小坏蛋,别闹了…”甘秋琳仰起天鹅颈喘息,蜜液正顺着白丝袜腿弯往下淌,在地板上积出小片水洼:“把遥控器给我…快停下…”她的尾音发颤,涂着唇蜜的嘴角溢出口水银丝。

祁夕挑了挑眉,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将震动频率调到最高!

甘秋琳惊呼一声,腰肢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向后弯曲成一道美丽的弧线,芭蕾服领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乳沟深处闪烁着晶莹的汗珠。

“琳姐,这可是我对你的惩罚,怎么能停下?”祁夕缓步向她走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汗湿的面庞,再当面故意按下遥控器上的开关,让震动在强弱之间快速变换。

“可你说了只用最小档…”甘秋琳的身体随之痉挛,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她抬起眼,水润的眸子满是羞愤与无奈。

冷风吹过甘秋琳腿间湿黏处,激得蜜穴哆嗦着吐出更多汁液,白丝袜已经被濡湿一片,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祁夕伸手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湿润的嘴唇:“但琳姐明明很享受啊…”他的声音充满控制欲,另一只手则肆意揉捏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那惊人的柔韧与弹性。

少年指腹在她唇上的触感,让甘秋琳浑身一颤,内心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又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唇,让那手指探入口中。

她的舌尖不自觉地缠绕上祁夕的手指,品尝着那咸涩的味道,眼神中既有挣扎又有臣服,这种道德沦丧的羞耻感,反而让她的欲望更加高涨。

“先去换身衣服。”祁夕低声蛊惑道,手指搅弄着柔软的舌苔:“看看宝贝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他俯身在甘秋琳耳边低语,舌尖轻舔她敏感的耳垂。

甘秋琳娇喘着点头,双腿颤抖着站起身来,蹒跚着向更衣室走去,体内的跳蛋依然猛烈震动着,每走一步就有蜜液从丝袜裆部渗出。

她回头瞥了祁夕一眼,眼神中带着嗔怪与期待的复杂情绪,嘴唇微启似要说什么,却又羞涩地咬住下唇,只留下一声难以辨识的轻吟,然后消失在更衣室门后。

祁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站在舞蹈室中央,宽硕的手指不断摩挲着控制器上的按钮,微微抬头看向穹顶的菱形玻璃。

只见阳光依旧肆虐,照射在透明玻璃上,窗外世界被阳光照耀成斑驳的色块…窗外鸟声在空旷的舞蹈室内回荡,为这个空无一人的空间,增添了几分隐秘而私密的氛围。

“咔哒”更衣室的门轴突然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祁夕的喉结骤然滚动,目光被门口的景象彻底吸引:

甘秋琳微微低头,丰盈的酥胸在黑色情趣兔女郎装的挤压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莹白乳肉几欲喷薄而出。

圆润的乳尖没有胸罩遮挡,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耻骨上方薄透的黑纱,覆盖着香艳的黑色绒毛,雪腻的大腿软肉被渔网袜的黑色蕾丝边紧紧缠裹。

头上兔耳发箍,将她乌檀木般的乌发向后拢起,露出完美无瑕的瓷白面庆。

她美足踩着亮黑色高跟鞋,莲步翩翩地朝祁夕走来,腰臀扭动间,黑色渔网袜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

“死相…”甘秋琳樱唇微启,声音湿润的像浸过蜜水的绸缎,眼波流转间,眸中含着羞意与媚态,像在乞求欣赏与肯定。

祁夕双目放光,眸中映出甘秋琳兔女郎装紧贴着她莹白的肌肤,黑色轻薄布料边缘勒紧丰盈的乳肉,形成一圈暧昧的红痕,臀部后方的兔尾球随着她走动的姿态晃动。

最令人亢奋的是,情趣装的下体部位,竟有一处小巧的三角形开档露出濡湿泛红的花瓣,那里正随着跳蛋震动的频率瑟瑟可怜地蠕动着。

祁夕血脉贲张,宽硕的手掌像磁铁般直接粘上甘秋琳的细腰,将她拽入怀中,鼻尖毫无客气地埋进她汗湿的颈窝贪婪嗅着。

她青丝飘零着晚香玉发香,混合着舞蹈后微咸的汗液,形成一种独特的诱人雌香。

甘秋琳被他拽得踉跄一步,足弓微曲,黑色高跟差点踩空。

她满脸幽怨地推搡着:“真讨厌…都暗示你了…先让我上完课…等我们回去了再弄不行吗?”

美少妇总裁的声音软糯如蜜,尾音甜得能滴出水来。

话落,她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手指轻轻推着祁夕的胸膛,似推非推,欲拒还迎。

深紫色的指甲反衬出她纤细手指的雪白,指尖在祁夕领口描摹着不规则的图案,若即若离的柔软触感让他呼吸急促。

“这不是…”祁夕的手愈发放肆,攀上她颤巍巍的丰乳,捏住那被黑色薄纱布料紧紧包裹的软肉,满意地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弹跳的质感:“想快点知道宝贝儿的惊喜吗…”

甘秋琳身体微颤,喉间溢出一丝轻吟:“呸…你就是色急…”她抬眸轻啐,声音几不可闻:“这衣服可是你姐夫在西城买的…这下…便宜你了!”

“表现不错!得到我喂饱你这身骚肉的机会!”祁夕眼神一喜,手上力道突然加重,惹得甘秋琳惊呼一声。

他掌心顺着她流畅的腰线往下,一把抓住那蜜桃般饱满的臀肉,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嫩肉嵌入掌心里。

甘秋琳被这话激得浑身战栗,羞耻感中竟混杂着一丝背德的兴奋。

她感觉到体内的跳蛋似乎又向深处滑去,碾压着敏感点,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并拢,大腿肌肉微微颤抖。

渔网袜的横格纹路,随着她美腿肌肤的紧绷呈现出美妙的变形,黑线深陷雪腻间,每个网格都鼓出娇嫩的雪白肉丘。

“坏东西。”甘秋琳主动攀上祁夕的肩膀,红唇附在他耳边吐息如兰:“今天美死你~但是你要快点…”她手掌滑向祁夕裤裆,透过布料,描摹着那勃发的形状:“我怕待会下午…赶不上去开会……”

祁夕没有回答,只是呼吸愈发急促。

他双手托起甘秋琳的臀部,让她稳稳坐在软垫上,而后像饿狼般扑了上去。

湿热的亲吻落在她丰盈的乳房上方,含住那片薄透的布料,湿漉漉的唾液,很快让黑色布料变得更加透明,粉樱般的乳尖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

没有胸罩的阻隔,让肌肤的温度直接传导至祁夕唇舌。

甘秋琳喘息着,双腿不自觉向两侧打开,翻涌的热潮伴随着体内跳蛋的震动席卷全身。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入旋涡的叶子,无力挣扎,只能随波逐流,沉浸在那漩涡般的快感中。

祁夕的唇舌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尖,将薄薄的黑色布料一同吞入口中。

舌尖隔着布料挑弄着她肿胀的乳头,呼吸的热气熨贴着湿润的布料,形成一种奇妙的冷热交替感。

甘秋琳的头向后仰去,乌黑的秀发铺散开来,黑色兔耳发箍有些歪斜,更添几分凌乱的诱惑。

她玉手探入胸前,妩媚的将丰润的乳肉向上推挤,使其更加突出,领口薄纱被撑得像层水膜,几欲撕裂,更方便祁夕的舔舐与吮吸。

“别只顾着玩这里。”她娇嗔道,涂着深紫色指甲的手轻抚祁夕的发顶:“下面…下面也馋了…”尾音轻颤,像是羞于启齿却又迫不及待。

祁夕抬头,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他轻轻拉扯着甘秋琳胸前的布料边缘,然后故意松手,让其弹回乳肉上,发出轻微的“啪”声,惹得甘秋琳轻呼一声。

“那还不简单。”他慢条斯理地褪下裤子,掏出那硕大的器具,紫红色筋脉盘亘其上,前端已经泛着晶亮的水光:“宝贝不是说要快吗?那就一起来…嘿嘿”

甘秋琳明白了他的意图,杏眼中掠过一丝羞意,但情欲已经冲昏了她的理智,似乎已经忘记了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冷淡对待对方,什么断绝关系,貌似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顺从地在软垫上转了个身,与祁夕形成了头脚相对的姿势。

柔软的唇舌犹豫片刻后,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触碰那紫红色的龟头,尝到了咸湿海盐的滋味。

祁夕也不甘示弱,埋首于她腿间的V字开档处,鼻息喷在她已经湿润充血的花瓣上,激起一阵颤栗。

瞧着跳蛋的震动依然持续着,粉色的形状从花穴中垂出,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他伸出舌头,轻轻拨弄跳弹,引得甘秋琳腰肢猛地一弹。

“唔~~!”甘秋琳的呻吟被口中的肉棒堵住,只能从鼻腔中发出闷哼。

她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入口中,柔软的唇瓣包裹着粗大的冠状沟,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收集着那咸涩的前液。

祁夕被这温软湿滑的触感刺激得头皮发麻,他更加卖力地舔弄着甘秋琳的蜜穴,舌尖拨开那湿润的花瓣,找到那颗肿胀的花蒂,用力吮吸起来。

同时手指挑弄着跳蛋尾部,轻轻拉扯着,让跳蛋在蜜穴深处产生更加剧烈的震动。

甘秋琳的大腿内侧嫩肉猛地绷紧,足尖在高跟鞋里蜷曲发白,她吐出口中的肉棒,大口喘息着:“不行…咿咿咿!?…太…太刺激了…啊!”

话音未落,祁夕的舌尖突然钻入蜜穴内部,灵活地挑逗着花径的媚肉,手指按住她的花蒂揉搓着,双重刺激下,甘秋琳的理智仿佛被一阵热浪冲刷殆尽。

她腮帮鼓动,含住了那勃发滚烫的棒身,唇蜜被晕开成了淫靡的绯色,温软的喉咙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口腔内壁紧紧吸附着棒身青筋,唾液顺着肉棒褶皱流下,蘸湿了底部的囊袋。

甘秋琳的纤手,轻轻揉捏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指尖沿着系带轻轻划过,引得祁夕发出低沉的喘息,被这销魂的触感刺激得几乎要射出来。

他猛地抽回脸,喘着粗气调整着呼吸,趁此机会,他轻轻将那湿漉漉的小球从甘秋琳的蜜穴中缓缓拽出。

“啵”的一声轻响,粉色的跳蛋带着晶莹的液体滑出蜜穴,甘秋琳娇躯一抖,闷哼一声,差点咬到口中的肉棒。

跳蛋离开身体的感觉,让她既失落又期待,空虚的蜜穴不断收缩着,渴望被更粗大的物体填满。

“宝贝…够了!老公的大鸡巴要进去了。”祁夕粗喘着,轻拍甘秋琳的大腿示意她停下。

甘秋琳恋恋不舍地吐出了那硬热的肉棒,转身俯卧在地,高高翘起臀部,摇曳的丰腴臀肉在舞蹈室的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中间的三角开档处露出湿润的花穴,一张一合地邀请着。

祁夕双手握住那纤细的腰肢,硕大的前端抵上了那湿漉漉的入口,缓缓推进~甘秋琳仰起头,如同濒死的天鹅,樱唇微启,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愉悦的长吟:“啊…好舒服…嗯…咿咿咿…全都…全都要进来…”

那硕大的肉棒,慢慢撑开蜜穴的每一寸褶皱,媚肉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异物,快感如电流般在两人交合处炸裂开来。

当整根没入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祁夕开始缓慢抽动,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蜜液,随即又重重顶入,撞击着深处的花心。

甘秋琳的臀部随着他的节奏摆动,每次撞击都发出肉体拍打的声响,混合着泥泞的水声,在空旷的舞蹈室内回荡。

“宝贝儿…你的骚屄咬得真紧…”祁夕俯下身,贴近甘秋琳的后背,一只手探入胸前,揉捏着那一对浑圆,肌肤相亲间汗水黏腻地交融在一起。

“嗯…咿咿咿齁…老公…用力…再用力…”甘秋琳的尾音媚得拉丝,她感到一股熟悉的热潮正在腹部累积,即将爆发:“就是那里…啊…好哥哥…齁噢噢…别停…”

祁夕会意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正好碾过她的花芯,舒畅的快感让甘秋琳的大腿痉挛性地颤抖。

交合处的蜜液被拍打成白色的泡沫,从两人相连的缝隙中溢出,黑色渔网袜的袜筒早已湿透,亮晶晶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舞蹈室的镜子,忠实地映照着两人交欢的场景:甘秋琳娇艳的面庞上,布满情欲的红晕,唇角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涂着深紫色指甲的手指,紧紧抓着光滑的地板,脚背在高潮临近时绷成一条完美的弧线;祁夕粗壮的腰身有力挺动着,每一次撞击都让甘秋琳的臀肉波浪般荡漾。

“啊…齁齁齁…要去了…不行了…”甘秋琳的呻吟突然拔高,腰肢绷紧成一张弯弓,蜜穴痉挛般地紧缩着,绞榨着那硕大的肉棒:“啊…大鸡巴老公…小骚屄…咿咿咿齁…要去了!”

祁夕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肉壁突然剧烈收缩,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敏感的龟头上。

他咬牙坚持着,在美少妇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送,延长她的快感,同时自己也快到了极限。

忽然,走廊尽头传来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的沉闷声响,钥匙串随着步伐晃动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两人交合处的缠绵同时僵住,连呼吸都凝固在喉间。

“保安…!”甘秋琳从唇瓣挤出气音,雪白娇躯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蜜穴应激性痉挛绞紧,将祁夕深埋的肉棒绞出“咕啾”水声。

涂着深紫色甲油的玉足在高跟鞋里蜷缩发颤,被汗浸透的黑色渔网袜紧勒着大腿软肉,每个网格都鼓起情欲的粉晕。

脚步声停在门外半米处,钥匙串叮当声近在咫尺。祁夕掐着纤腰将甘秋琳抵到镜面夹角,肉棒在湿热通道里碾转半圈,龟头重重刮过宫口软肉。

“嗯啊…!”甘秋琳仰颈泄出一缕甜腻的呜咽,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死死抠住镜面,在玻璃上留下十道雾蒙蒙的抓痕。

水润杏眸蒙着层羞耻水光,眼尾绯红如染了胭脂,端庄面容此刻媚得能滴出水来。

“唔…不行…噢噢噢…太刺激了…”她咬着下唇摇头,发间兔耳发箍随着动作轻颤,嗓音裹着蜜糖般的黏腻哭腔。

可蜜穴却诚实地涌出大股温热潮液,浇得交合处“噗嗤”作响。

祁夕停抽插的动作停滞,突然扯下她右腿湿漉漉的渔网袜,蕾丝边沿“嘶啦”一声剥离肌肤,带起一片娇嫩泛红的腿肉。

淫靡的雌香混着汗味在空气中炸开,沾满爱液的黑色尼龙丝在他指间拉出晶亮银丝。

“宝贝…张嘴!”他压低嗓音命令,喉结随着近在咫尺的钥匙插锁声重重滚动。

甘秋琳睫羽急颤,眼眶泛起了羞耻的水红,总裁人妻的多年教养,让她本能地抿紧唇瓣。

可当钥匙转动声清晰传来时,她突然仰起天鹅颈,乖顺地张开被唇蜜涂得水亮的樱唇。

湿热的渔网袜塞入口腔瞬间,咸腥的自身体液味道在味蕾爆开。

黑色尼龙丝陷进柔软舌面,几缕蕾丝边黏在唇角,随着急促呼吸在腮边轻晃,唾液很快浸透织物,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剧烈起伏的雪乳上。

祁夕啃咬着她绯红的耳垂低笑:“怕宝贝叫得太大声,被听见可就完了。”热气喷在敏感耳蜗里,激得她脚背绷直,黑色高跟鞋尖在地板上刮出短促声响。

甘秋琳羞媚的闭眼偏过头,发间兔耳发箍歪斜着垂落,乌黑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被丝袜塞满的小嘴无意识做着吮吸动作,喉间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镜中毫无预兆的映出她此刻淫态:只见雪白娇躯被黑色兔女郎情趣装,勒出肉欲的曲线。

渔网袜孔洞间露出泛着情欲粉的肌肤,开档V口处湿漉漉的花瓣,正随着门外脚步声一缩一缩地翕动…

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摩擦声突然停止,仿佛正在犹豫是否检查舞蹈室,随后便是粗重的男性呼吸隔着门板传来,带着若有似无的停顿。

祁夕趁着门外保安脚步徘徊的紧张时刻,缓缓将沾满蜜液的肉棒从甘秋琳湿滑的花径中抽出,带着一股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她滑腻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蕾丝渔网袜上拉出银亮的细丝。

抽离过程中,甘秋琳粉嫩的花穴媚肉层层叠叠地挽留着粗壮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缠绵地吸附着柱身,发出“啵唧啵唧”的淫靡水声。

他拔出肉棒后,缓缓扯出了甘秋琳红唇中那截被唾液浸得发软的渔网袜,将湿漉漉的丝织物缠绕在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上。

紫红发亮的龟头透过黑色网格若隐若现,前液顺着网眼间的丝线滴落,在舞蹈室顶灯下折射出淫邪的光泽。

“宝贝,快含进去。”他喉结滚动,带点命令的声线里裹着浓稠的欲望。

甘秋琳鼻息泄出几声含糊的呜咽,春光潋滟的美眸里闪过一丝矜持与抗拒,睫毛膏晕染开的阴影在眼睑投下颤动的蝶翼。

可对方已经用宽硕的手指捏住她精巧的下颌,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泛起红晕的颊侧软肉,迫使她涂着唇蜜的樱唇张成O型,随即将裹着湿透渔网袜的肉棒缓缓插进她温热的口腔。

龟头刚触碰到她柔嫩的唇瓣,甘秋琳就尝到混合着腥咸雄性气息与蜜液甜香的复杂味道。

随着粗壮的肉棒撑开她的檀口,粉舌首先触到龟头顶端,透过黑色网格能清晰感受到那饱满的蘑菇轮廓。

她下意识用舌尖轻抵马眼,舌面立刻体验到渔网袜粗糙纹理与龟头柔软又坚硬的触感,形成的鲜明对比。

随着肉棒深入,她的香舌被压向口腔底部,撑满的饱胀感刺激着唾液腺不断分泌,每一道凸起的血管都透过湿淋淋的渔网袜,在她敏感的舌面上碾过清晰的轨迹。

那些黑色尼龙丝此刻吸饱唾液,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紧裹着肉棒形成奇妙的第二层皮肤。

甘秋琳的舌尖,开始本能地在网眼间游移,探索每个小孔带来的不同刺激。

随着舌尖钻进网眼直接舔上龟头敏感的冠状沟,祁夕浑身猛地一颤…捕捉到这个反应,甘秋琳此刻女总裁的面容下闪过一丝隐秘的得意,刻意用舌尖在网格缝隙间钻探,像条狡猾的小蛇寻找最敏感的弱点。

渔网袜粗糙纤维与唾液的混合物,摩擦着敏感的柱身,每个网眼都像微型吸盘般刺激着不同部位。

祁夕被刺激得额头渗出细汗,在顶灯照射下如同撒了一把碎钻,咬紧的牙关间漏出压抑的喘息。

甘秋琳像是得到回应,香舌开始更主动地侍奉,先是紧贴肉棒根部感受澎湃的脉搏,再缓缓向上舔舐,舌尖精准找到冠状沟边缘,隔着渔网袜细细刮擦。

这个动作让祁夕倒吸冷气,手指不自觉插进她秀发轻轻拉扯。

甘秋琳开始俏皮的吮吸,口腔形成完美的真空环境包裹肉棒。

每次吞吐,舌尖都在不同网眼间游走,时而顺着暴起的青筋滑动,时而在马眼处灵巧打转。

粉嫩的舌面,能清晰感知龟头每处褶皱透过网格传来的细腻触感。

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唾液从甘秋琳嘴角溢出,在下巴拉出晶亮的银丝。

每当她吞咽时,喉咙肌肉的收缩都会紧紧箍住龟头,给祁夕带来阵阵致命快感。

完全浸透的渔网袜随着吞吐不断变形,在她唇肉上留下情欲的压痕。

甘秋琳檀口被裹着湿透渔网袜的肉棒撑满,粗壮龟头碾过敏感上颚,直抵喉管深处。

最初的抗拒,渐渐融化在唾液与蜜液混合的咸腥里。

她开始用舌面细细摩挲渔网袜的网格纹路,像是食髓知味一般。

这种异样的感受,让蜜穴突然痉挛着吐出股温热水液,鼻翼嗅到熟悉的甜腥味时,喉间竟溢出满足的叹息,粉舌更加卖力地缠绕着裹在渔网袜里的冠状沟。

“滋…滋…”随着头部摆动,甘秋琳鬼使神差地用贝齿轻刮袜面,隔着尼龙丝咬住暴起的青筋。

“哦!”祁夕满脸痴态的倒吸冷气。

甘秋琳立刻会意,舌尖转而专攻马眼处的网格,隔着尼龙丝舔舐那个翕张的小孔时,故意让唾液顺着网眼渗入。

“骚宝贝吃得好熟练…”祁夕的赞叹,混着粗喘喷在她汗湿的额发上。

这句话像是某种鼓励,甘秋琳突然发狠般深喉,鼻尖撞上他下腹卷曲的毛发,肉棒沿着咽喉长驱直入,她的喉管软肉疯狂蠕动挤压龟头,仿佛要把雄性精华榨出来一般。

“哒哒~”脚步声在门外停留片刻后,似乎终于放弃了检查的念头,渐行渐远。

“啵”的一声祁夕同时拔出肉棒,带出粘连的银丝。祁夕轻笑一声并没有点破,他将渔网袜从肉棒上慢慢剥下:“差点就被看光骚样了?!”

甘秋琳条件反射追着退出的龟头嘬了一口,随即被自己放荡举动惊得捂嘴。

她喘息着用手背擦嘴角,却把唾液抹得更开,在腮边拉出情色银丝。

随后虚软地靠在把杆上嗔怪,嗓音像浸了蜜的银针:“你…太过分了…”

祁夕不由分说的拽着她手腕按在把杆上,甘秋琳慌忙想并腿,却被祁夕掐着腰固定成淫荡的直角。

她突然发现这个姿势让子宫口几乎垂直朝下,仿佛在邀请精液直接灌入。

“啊…不要这样…”甘秋琳偏头躲避镜中倒影,右腿被高高架在把杆上,足尖勾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

这时,她余光瞥见墙上的挂钟,距离下午开会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了,他们应该动身回去了。

突如其来的事业责任感涌上心头,与体内汹涌的情欲形成鲜明对比,这种矛盾感觉让她更加焦躁不安。

“老公…不要了吧…别耽误接开会…”她含糊地提醒道,声音却媚得能滴出蜜来,与其说是催促,不如说是在引诱。

祁夕闻言,嘴角扬起一抹不以为然的笑意,他扶着紫红发亮的龟头抵上湿滑入口,蹭开了两片颤抖的花瓣:“放心宝贝!很快…”他一边说,一边身咬住她耳垂低笑,热气喷进耳蜗的瞬间。

而甘秋琳脚趾猛地蜷起,敞开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期待即将到来的填充。

话音未落,粗壮肉棒“噗嗤”一声,撑开湿淋淋的花径,龟头碾过层层媚肉直抵宫口。

甘秋琳天鹅颈骤然绷直,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死死抠住练舞杆。

黑色兔女郎装胸前的薄纱被崩开半边,雪白乳肉弹跳着溢出边沿。

“啊…太深了…齁噢噢噢…好用力…”破碎的呻吟宛如蜜糖般的黏腻,甘秋琳被顶得向后仰去的腰肢,却诚实地弓起淫荡曲线。

光滑的右腿高高架在练舞把杆上,沁着汗液的足尖勾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每记深顶都让鞋跟“哒哒”叩响镜面。

祁夕掐着她水蛇腰的大手青筋暴起,卵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混着暴雨砸窗的节奏,湿漉漉的花瓣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吐出晶亮泡沫。

“啊…齁齁齁…会来不及的…”甘秋琳水润杏眸蒙着层羞耻水雾,看似着急,涂着唇蜜的嘴角却泄出丝银亮唾液,随着肉棒捣入的节奏晃悠。

祁夕却不理会她的担忧,宽硕的腰身继续毫不留情地耸动。

甘秋琳心急如焚,女总裁的本能让她担忧企业事项,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对方的撞击。

她的理智在提醒她应尽企业领导人之责,但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事业的防线在情欲面前摇摇欲坠。

两种矛盾的感受交织在一起,竟然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刺激,带着哭腔的哀求,像浸了春药的羽毛:“老公…求求你…啊…快点嘛…”

祁夕突然揪住甘秋琳后脑勺长发,强迫她看向镜中交合处:紫红肉棒正把嫣红媚肉带出又捅入,黏连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视觉刺激,让她脚趾猛地蜷起,黑色高跟鞋“啪”地甩出老远。

甘秋琳急喘着扭动腰肢想逃,却被掐着胯骨拖回来更深地吞吃:“我不行了…又要去了…”她呜咽着往后仰头,高潮来临时兔女郎装的尾巴球疯狂摇晃,蜜穴痉挛着绞紧肉棒,喷出的爱液浇得两人交合处“咕啾”作响。

祁夕趁机抵死深顶,龟头狠狠凿开宫口的软肉。

“啊啊…慢点…齁齁齁噢噢…我丢了…不行了…别…咿咿咿齁…啊…大鸡巴老公…会迟到的…”这抗议虚弱得像是最后挣扎。

甘秋琳突然发现自己着地的脚后跟正勾着他足背,被焖红的脚心在他的肌肤上蹭出湿痕!

更羞耻的是自己蜜穴,竟随着他放慢的动作空虚收缩,仿佛在挽留那根粗硬凶器。

祁夕突然扯开她胸前轻薄的黑纱,两颗浑圆的奶子弹跳着暴露在冷空气中,他侧倾俯身叼住左乳尖。

甘秋琳惊喘着发现镜中的自己,正主动挺胸往他嘴里送、右乳被他大手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情色弧度…这种主动献媚的背德快感,比直接的刺激更加致命,她腿根又开始渗出蜜液。

“嘘,宝贝,再忍忍。”祁夕舔着她耳蜗低语,突然将两根手指插进她涎水淋漓的小嘴。

甘秋琳毫不犹豫地吮吸起来,舌尖缠绕着从上至下体贴的翻卷舔舐,完全没意识到这画面有多淫荡!

谁能想到端庄舞蹈老师像发情母猫般摆出羞郝的姿势,兔女郎装被揉得不成样子,修长丰腴的美腿大张,正被身后健硕的男人撞得前后摇晃。

高潮又要来临,甘秋琳浑身绷成张拉满的弓,足趾蜷缩得几乎抽筋,交合处传来的灭顶快感席卷全身。

她爽得神魂颠倒,双眼失焦,瞳孔微微放大,放声呻吟着:“啊…好棒…齁齁咿咿咿咿…臭鸡巴老公…肏…肏死小骚屄了…”声音此刻完全转变为放荡的渴求,就像一位端庄的贵妇在情欲烈火中彻底蜕变成一个淫荡的雌兽。

正当两人交合得水乳交融之际,舞蹈室内电话旋律突然刺破舞蹈室的淫靡空气,那是甘秋琳的秘书在楼下数时间,到点催促她去公司开会了。

甘秋琳浑身一僵,端庄的脸庞瞬间被惊慌取代。“停、停下!”她慌乱地推搡着祁夕的胸膛,那娇软的玉手却无半分力。

“接啊,琳姐。”祁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挺进那紧致的花径,龟头恶意地研磨着她花心深处。

他低声调笑,宽硕的舌头卷住她耳垂,沾满两人体液的小腹拍打出黏腻水声:“别让你的秘书等急了~”

甘秋琳面色猩红,伸手够向一旁的高台上的座机电话,曼妙的娇躯因这个动作而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动作间,锁骨窝沁着细汗,随着呼吸起伏像两汪颤动的银泉。

她尽可能地伸展身体,却在手指刚触碰到话筒的瞬间,被祁夕一记深顶打断,一声娇吟差点脱口而出。

“我来帮你。”祁夕坏笑着,一手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拿起话筒递到她面前:“说我堵在隧道里了,嗯?”他胯下硕大的肉棒突然开始高频浅顶,龟棱剐蹭着宫颈口敏感带:“就像琳姐现在被堵着的小骚屄…”

“混蛋~”甘秋琳幽怨地白了祁夕一眼,随后颤抖的手指接过话筒,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她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畔。

“小真…”她刚开口就被顶出一声呜咽,喉结滚动着咽下破碎的呻吟,大腿内侧飞溅的蜜液染得地面模糊一滩。

祁夕的手指突然钻进她空着的左手,十指相扣按在镜面上,掌纹与汗液在玻璃上拓出淫靡的掌印。

“甘总,时间快到了,该回公司开会了。”秘书的催促声像一把尖刀刺入甘秋琳的心脏,她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责与罪恶感:“我知道了,嗯,刚刚下课,更衣室很多人堵着换衣服,再等我一会儿。”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祁夕狞笑着掐紧她蜜桃臀,龟头碾着宫口软肉画圈,卵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混着雨声格外清晰。

甘秋琳突然昂首咬住一缕垂落的发丝,兔耳发箍歪斜着挂在汗湿的鬓角,端庄面容此刻媚得能掐出水来,眼角却因极致的快感而泛起一丝媚红:“嗯,小真,再等…等五分钟…啊…咿咿……很快…一会儿就到!”

破碎的尾音,被捣成颤巍巍的哼吟,已染上一丝明显的颤音,蜜穴应激性绞紧入侵的巨物。

甘秋琳谎话说得断断续续,蜜穴却诚实地涌出大股温热潮液,浇得交合处滋滋作响。

祁夕听到这句话,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故意放慢速度,但每一下都更加深入,龟头直抵宫口,研磨着那敏感的软肉。

甘秋琳的身体因这刺激而颤抖不已,那种酥麻的感觉,几乎让她双腿发软。

她紧咬下唇,眼中盈满泪水,既是因为对丈夫事业的愧疚,也是因为无法抗拒的快感。

就在她即将挂断电话的瞬间,祁夕忽然狠狠一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开了宫口,一声呻吟险些脱口而出。

甘秋琳急忙捂住嘴,好在电话已经挂断,小真秘书并没有听到那声背德的娇吟。

“骚琳姐演技绝了~”祁夕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小真秘书要是知道她们的甘总,正在被肏得蜜穴直流汤!怕不是要急得跺脚?”

甘秋琳羞耻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着被汗浸湿的鬓角滑进锁骨窝,咬破的唇瓣洇开一抹残红:“你…齁噢噢…混蛋…”尾音裹着情欲的甜腻,像是撒娇多过斥责:“小真还在等…”

“让她再等会儿。”祁夕祁夕邪笑着,粗糙的手指陷进她蜜桃臀的软肉里,两瓣雪臀随着撞击荡漾出淫靡的肉浪:“宝贝儿,这张小嘴今天都漏好几次水了,不把骚穴喂饱,我怎么放心让你回去开会呀?”他胯下紫红发亮的龟头碾过宫颈口,冠状沟刮蹭着充血的花心。

男人的话语如同魔咒,甘秋琳心中的罪恶感与快感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背德刺激。

她脑海中浮现出丈夫尽心尽责为了公司,胸口如同被刀绞般疼痛。

然而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紧紧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祁夕察觉到她的变化,得意地加重了撞击的力度,凑在她耳边低语:“宝贝,你骚穴咬得好紧,是不是想着姐夫在公司等着你过来开会的样子,反而更兴奋了?”

“呸!才没有”甘秋琳羞愤交加,一只玉手伸后想要推开他,却被祁夕一把抓住。

祁夕腾出一只手来捞住晃动的雪乳,宽硕掌心裹着乳肉往中间挤压:“乖老婆说说看!”他胯下突然放慢节奏,龟棱卡在宫口浅磨:“是老公的鸡巴重要,还是回去开会见姐夫重要?”

甘秋琳被这羞辱性的问题激得浑身发抖,端庄的面容因羞耻而通红,却无法控制地随着男人的冲撞摆动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她的蜜桃臀失控地晃动着,与祁夕的胯部撞击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回荡在空旷的舞蹈室内。

“你…咿咿咿齁…别说了…”她咬牙切齿,眼中却闪烁着情欲的光芒:“快点…结束…”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祁夕恶劣地放慢速度,龟头浅浅地在穴口处磨蹭:“哪个重要?”

甘秋琳的蜜穴泛起空虚的酥痒,粉嫩肉壁像婴儿吮乳般规律收缩,像是渴望被填满。

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丈夫的焦急与体内的欲火交织,让她陷入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扭动纤腰,蜜桃臀在兔女郎V字边沿挤出白腻的肉痕:“进来呀…”

“听不清。”祁夕故意逗弄她,用龟头拨开她濡湿的花瓣,沾着晶莹露珠的肉棒只进入一点就立刻退出:“什么进来?…我不是问琳姐谁最重要?”他坏笑着用精囊拍打甘秋琳充血的花蒂,看着那粒红豆在拍打下颤抖。

“子夕老公的大鸡巴!”甘秋琳终于崩溃,泪眼朦胧地看祁夕。

她突然抓住自己晃动的双乳,深紫色甲油陷入乳肉:“子夕老公的大鸡巴最重要!好人…齁齁齁噢噢…求你…填满秋琳的骚穴…”她在员工面前严肃的音腔,此刻裹着黏腻水声,发髻散落几缕青丝粘在汗湿的脖颈。

祁夕满意地笑了,随即猛地挺腰,肉棒整根没入那湿滑紧致的花径:“等我爽出来,然后就去开会,好不好?”

甘秋琳已无力反抗,只能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卡在喉咙里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

那声音中既有痛苦,又有解脱,还夹杂着深深的罪恶感:“嗯嗯…咿咿咿齁…你…快……”

祁夕得到应允,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通道中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花心,龟头无情地撞击着宫口,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甘秋琳的理智被一波波快感冲刷得所剩无几,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淫荡的模样,黑色兔女郎装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体上、兔耳发箍歪斜地挂在乌黑的秀发上、红唇微张,吐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这样肆无忌惮地交合画面,既让甘秋琳羞耻万分,却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那种背德的快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痉挛着吸吮肉棒,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贪婪地索取着每一丝快感。

“骚屄就是欠肏。”祁夕见状更加得意:“姐夫在公司焦急着等你,你却在这里被肏得欲仙欲死。”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刺入甘秋琳的心脏,罪恶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却又被下一波快感冲散。她的理智在挣扎,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占据上风。

“骚屄,爱不爱子夕老公的大鸡巴?”他又问,声音里满是得意。

甘秋琳咬着嘴唇,犹豫着回答这羞耻的问题。

祁夕见状,忽然停下动作,肉棒只留龟头在穴口,一动不动,龟头浅浅地磨蹭着穴口,不给她想要的满足。

“不要!”甘秋琳惊恐地叫道,随即妥协:“我…我爱…爱子夕的大鸡巴…”甘秋琳终于羞耻地说出这句话,俏颜红的渗人:“满意了吗?现在…齁齁齁…现在快点…”

祁夕满意地笑了,随即再次猛烈进攻,肉棒像打桩机一般深入浅出,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甘秋琳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越来越大,回荡在空旷的舞蹈室内。

“再晚一小时去开会!”祁夕得寸进尺,在她耳边低语:“让骚老婆的小穴多吃会儿鸡巴。”

甘秋琳应该拒绝的,她应该坚定地说不,为了丈夫,为了自己的尊严。

但她却突然主动向后顶胯,让龟头撞上宫颈软肉:“嗯…好…咿咿咿齁…把秋琳的子宫…捅成老公鸡巴的形状…那臭鸡巴老公…齁齁齁噢噢…想肏多久…就多久…”话落,端庄的面容浮现痴态,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泪水晕染成妖冶的烟熏妆。

话语间,甘秋琳纤长的手指无力的垂落,不再抗拒,只是随着祁夕的冲撞而摇晃。

镜中倒映的曼妙胴体,正违背意志地迎合冲撞,那个原本实干的女总裁,此刻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为了快感放弃了作为公司领导者的责任。

如同命运的嘲笑,在舞蹈室内,肉体的撞击声、湿润的水声和甜腻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协奏曲。

而远在公司的曹正宇,还在焦急地等待着妻子的回归,他不知道自己在妻子心中,已经暂时让位给了一场禁忌的欢愉。

“啪!”祁夕的巴掌突然在甘秋琳臀肉荡开涟漪:“啊…宝贝的骚穴绞得我好舒服~”他故意一浅一深地抽插,看着粉嫩花瓣外翻着裹住紫红茎身:“这么紧!是不是想要老公的精液了?”

甘秋琳咬破的唇瓣沁出血珠,被顶到变形的奶子上下乱颤:“要…要子夕的…”她羞耻地偏头却被掐住下巴强迫对视:“咿咿!?…啊…要老公…要老公的臭精液…灌进秋琳的骚穴…”

祁夕嘿嘿一笑,指尖猝然捅进她后庭旋转,感受着括约肌的收缩:“叫爸爸就给你。”他突然拔出肉棒,粘稠爱液拉出银丝滴在黑色高跟鞋上:“不然…就射你菊穴里!”

“不要!”甘秋琳惊惶的颤抖,带着哭腔:“爸爸…齁齁噢…子夕爸爸…”泪水冲花睫毛膏在眼下晕开黑痕:“求您用精液…灌满秋琳的骚屄…”她主动掰开湿漉漉的花瓣,露出翕张的粉红穴口:“女儿的小骚洞…咿咿咿…等爸爸喂牛奶…”

祁夕被这声带着水汽的“爸爸”激得马眼发胀,青筋暴起的肉棒凿进湿滑腔道里跳动着。

他掐住甘秋琳雪腻的肩头,指尖陷进圆润的软肉里,粗喘着将龟头卡在蜜穴深处研磨:“骚女儿再说一遍…说想要爸爸的什么?”

甘秋琳浑身止不住的打颤,感受到蜜穴那股滚烫的充实感,如同一道电流从花心直达头顶,瞬间将她推向快感的巅峰:“要…要爸爸臭烘烘的大鸡巴…噢噢噢…把腥臭的浓牛奶…灌满秋琳的贪吃的子宫…”

祁夕狞笑着一捅到底,感受着阴道里突然收紧的绞杀快感,浓稠精液呈脉冲状喷射在宫颈口,烫得甘秋琳痉挛着翘起脚尖。

甘秋琳被滚烫精潮冲得翻起白眼,娇艳的红唇张成O型,涎水顺着下巴滴在晃动的乳波上。

她突然翻身抱住祁夕精壮的腰,用还在抽搐的蜜穴花瓣死死绞住逐渐软化的肉棒:“老公…爸爸…齁齁齁…秋琳的骚屄…被爸爸的精液…烫坏了…再…咿咿咿齁…在射一次好不好…把秋琳的骚屄灌成发霉的奶油酥…”骚浪的娇吟间,染着白浊的指尖悄悄探向两人交合处,将溢出的精液又塞回泥泞的肉洞………

**********

总是慷慨挥洒阳光的天空,仿佛被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所遮盖,一扫上午的晴朗明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压抑的景象。

原本湛蓝如洗的苍穹,此刻已被厚重的铅灰色云层所占据,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如同堆积如山的棉絮,又像是倾倒而下的墨汁,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晦暗之中。

天空中,开始飘落起细密的雨丝,起初只是星星点点,如同轻纱薄雾般,飘飘洒洒。

随着时间的推移,雨势逐渐增大,细密的雨丝,逐渐变得粗壮起来,连绵不断,密密麻麻,如同断了线的珠帘,从灰蒙蒙的天空中倾泻而下,敲打着屋檐,落在地面上,发出“噼啪”的清脆声响。

开完会后,甘秋琳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热茶,轻抿一口,茶杯边缘印在她饱满红润的唇瓣上,留下淡淡的水光。

柔软的羊绒材质,紧贴着她曼妙玲珑的身体曲线,深邃的V领敞开,蕾丝胸罩托起的雪乳随着呼吸在领口荡出乳浪。

回程之后的甘秋琳,破天荒地换了条浅粉色瑜伽裤,紧身的裤型,完美地贴服她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曲线,瞬间绷出满月垂落的轮廓,弧线妖娆,弹性十足,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脚上是一双浅色的短靴,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与瑜伽裤完美衔接,更显得双腿修长笔直。

甘秋琳长长的睫毛微微垂落,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更显得她的容颜精致妩媚,散发出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使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美艳少妇特有的慵懒和妩媚,举手投足间也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性感,不需要刻意卖弄,就足以让人心神荡漾,浮想联翩。

在公司会议上,发觉丈夫没有来参加会议,甘秋琳心里也是舒心下来。

开会时她眼波流转,在众人不注意间,给祁夕露出一个俏皮的笑靥,珍珠耳坠摇曳出温润的光泽。

当她走到祁夕身后时,伸出纤细的手臂,轻柔地摸着祁夕的脑袋,指尖拂过他发旋的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只是一个姐姐对弟弟的关怀。

而祁夕的喉结滑动带起汗珠坠落,目光切割着女总裁的腰臀曲线,如同猎豹丈量羚羊跃动的轨迹。

开完会后,甘秋琳今天算是没事可做了,于是祁夕提议去看影院看电影。

这样昭然若揭的心思,甘秋琳当然明白当中的真正意图,无非是想在昏暗漆黑的环境下占自己便宜罢了。

不过,想到中午祁夕已经大干过自己一次,想必虚弱了不少,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

甘秋琳黛眉微挑,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波流转,似嗔似喜地瞥了祁夕一眼,仿佛带着电流,瞬间击中了祁夕的心房,让他心跳都漏跳了半拍。

随后她缓缓站起身,身姿婀娜,曲线曼妙。

浅粉色的瑜伽裤泛着冷月浸霜的美色,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随着起身的动作,臀肉微微晃动。

挑鞋弓起的玉足似新月倒悬,跟腱如绷紧的银弦,诱人至极……

空中飘洒着细密的雨丝,冰凉的雨点落在甘秋琳的脸上,让她原本有些发热的脸颊感到一丝清凉。

车窗外,雨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滑落,模糊了城市的风采。

五彩斑斓的光晕在雨幕中晕染开来,像一幅朦胧的水彩画。

路灯的光芒被雨水打散,在地面上形成一圈圈模糊的光晕。

偶尔有车辆飞驰而过,溅起一滩滩水花,在地面上留下短暂的涟漪。

雨水敲打着车窗,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仿佛一首轻柔的催眠曲。

甘秋琳靠在柔软的座椅上,透过沾满雨珠的车窗,看着外面迷离的景色,那些闪烁的灯光,就像是空中遥远的星辰,带着一丝神秘和浪漫。

车窗上的雨水汇聚成一道道水流,缓缓地向下淌,将外面的景象分割成扭曲的碎片,甘秋琳的思绪也随着这雨水飘散开来,今天和祁夕在一起的时光里,那种让她既羞耻又沉迷的快感,却像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始终萦绕在她的心头。

她害怕自己再次沦陷,害怕再次体验到那种让她灵魂颤栗的性爱而不能自拔……

二人抵达电影院时,淅淅沥沥的小雨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给这座城市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雨雾,也使得原本热闹的电影院显得有些冷清。

稀稀拉拉的顾客,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候影厅内,气氛颇为安静。

但影院周边的烟火美食气息却是不断,烤鱿鱼铁板蒸腾的焦香,裹挟着附近鲜榨橙汁的甜腻,爆炒铁板的滋滋声混着影院内冰糖葫芦的叫卖。

甘秋琳迈出轿车时透明高跟,甘秋琳迈出车门的瞬间,修长美腿在雨中划出一道魅惑的弧线。

透明高跟鞋尖轻点地面,踩碎了地面聚焦的水潭,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像夜莺啄开糖罐的声响,但也比不过雨天的声音。

粉色瑜伽裤扫过座椅时,抖落了几缕车载香水的余韵。

祁夕刻意压低的热息喷在甘秋琳耳后,喷在珍珠耳坠表面凝出雾凇。

手掌复上她瑜伽裤腰侧褶皱,食指关节顶住瑜伽裤的力度,像撬开牡蛎壳的刀尖,掌心复上她腰肢的温度像熔化的蜂蜡。

鼻尖掠过她耳后碎发,晚香玉发香裹挟着佛手柑尾调钻入鼻腔。

甘秋琳美眸扫过秘书小真的背影,黛色眉梢不易察觉地蹙了蹙,鞋跟叩击地面的脆响惊飞路面积水里的灯影,瑜伽裤膝窝顶开男人手腕的力度宛如蜻蜓点水:“管好你的爪子,小真就在前面呢!”她佯装愠怒地轻斥,尾音却宛如蜜糖熬化的甜腻,蜜桃臀摆动着将瑜伽裤紧致绷动。

甘秋琳不悦地回首,瑜伽裤美腿膝盖弯顶住他大腿内侧的肌肉,玉肘顶向祁夕肋下的动作像猫科动物收起利爪。

幽怨的美眸睨了他一眼,手指沿着他腰线滑进后袋,隔着布料掐住臀肉施压扭转的力度,像揉捏发酵过度的面团。

祁夕疼得龇牙咧嘴,后撤一步,将云鬓微乱的甘秋琳故意跌进自己臂弯,掌心趁机陷进蜜桃臀软肉。

甘秋琳腰肢摆动的韵律却泄露满足的慵懒,瑜伽美臀被大手揉捏动作翻卷出这几日欢爱的指痕,又在女主人站稳瞬间被纤手抚平成无波的湖面。

珍珠耳坠勾住祁夕领口线头的刹那,甘秋琳吐息带着梨汁的温润贴上他耳廓:“安分点…等小真走了,随你怎么疯~”警告卷着暧昧蒸汽,熨开了他鬓角的汗珠,碎发拂过他嘴唇,带着腥甜妖治的余韵。

祁夕咧开嘴唇,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舌尖扫过下唇,像是鬣狗舔舐着齿缝残留的腐肉碎屑。

裤裆顶起的弧度随着步伐晃动,在甘秋琳瑜伽裤开衩处投下阴影。

小真似乎没来看过电影,兴奋地絮叨着电影排剧,好奇的嗓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她乐此不彼地看着各色电影剧照,还有各种俊男靓女的演员们,指尖在不断在轻挠,像只不知疲倦的小麻雀。

她的注意力全在电影演员上,并未注意到身后甘总和祁夕之间暗流涌动的暧昧。

直到她回头时,才看到甘总的姿态依旧优雅,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

可那份刻意维持的优雅,却又像一层薄纱,欲隐愈显地遮掩着某些不可言说的秘密。

不知祁夕说了什么,只听到甘秋琳娇声斥责一句“粗鄙!”,珍珠耳坠晃动的弧度泄露着紊乱的心跳。

她垂眸睨向祁夕的神情,倏然如白瓷溅了胭脂,嗔怪的怒色里漾着蜜糖般的媚意。

唯有嘴角抿紧的唇线,还守着最后半分端庄……

如同祁夕预料的那样,因为下雨天的缘故,电影的上座率并不高,偌大的放映厅内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人影,稀疏地外布在各处,反而更显幽暗静谧。

祁夕刻意选择了影厅后排靠角落的位置,那里光线昏暗,方便他做一些“小动作”。

祁夕邪心升起,提议让甘秋琳的贴身秘书小真也进来一起看电影,三人并排坐下,甘秋琳自然而然地坐在中间。

放映厅的冷气打得有些低,甘秋琳裹紧针织衫下摆时,祁夕闻到她后颈飘来的栀子花香混着人妻体香。

银幕上跳跃的光斑,在甘秋琳浅粉色瑜伽裤表面流转,勾勒出的蜜臀嫩肉在座椅垫上溢出,边缘勒出诱人的凹陷。

而祁夕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银幕上那色彩斑斓的世界里。

他的目光,几乎是贪婪地黏在了坐在身旁的甘秋琳身上。

昏暗的光线下,甘秋琳的侧颜更显精致柔美,影影绰绰的光影在她美轮美奂的脸庞上跳跃,忽明忽暗,纤细的脖颈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精雕细琢的玉器,诱人至极。

甘秋琳补了淡妆,清烟般柔美的眉眼妩媚动人,长长的睫毛微微垂落,更显得她的眼神温柔似水。

上半身微微侧向秘书小真那边,但她穿着浅粉色瑜伽裤的修长美腿,却有意无意地向祁夕这边倾斜。

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并拢在一起,靴筒与瑜伽裤的边缘紧密贴合,勾勒出流畅的弧线,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摸。

祁夕假装漫不经心地动了动身体,身体微微向甘秋琳的方向倾斜,手臂也随之移动,看似不经意,将自己的胳膊肘,轻轻地碰触到了甘秋琳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臂。

甘秋琳的手臂也微微一僵,似乎也感受到了祁夕“不小心”的触碰。

她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扫了祁夕一眼,美眸中带着一丝嗔怪,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羞涩和妩媚,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娇艳欲滴。

甘秋琳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再稍稍的向秘书小真那边倾斜了一下,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但她放在扶手上的手臂,却仍然停留在那里,仿佛在欲拒还迎,又像是在默许着什么…

祁夕脑瓜子一动,立刻会意,胆子也大了几分,他再次微微挪动身体,这一次,他不再是“不小心”地碰触,而是光明正大,将自己的胳膊肘,紧紧地贴在了甘秋琳的手臂上。

这温热和柔软,以及她肌肤细腻的触感,让祁夕心中一荡。

接着,祁夕的右膝状似无意地蹭过她紧绷的大腿外侧。

那浅粉色的瑜伽裤光滑而富有弹性,瑜伽裤下包裹着的美腿嫩肉,紧绷而充满活力,这一下轻微的触碰,让祁夕心跳都漏跳了半拍,胯间的肉棒更是兴奋地向上顶了顶,仿佛在叫嚣着要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祁夕强压下内心的躁动,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然后缓缓收回手臂,从爆米花桶里抓起一把金黄酥脆,裹满了焦糖的爆米花,递到甘秋琳嘴边,脸上堆起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琳姐,要吃爆米花吗?”

甘秋琳微微侧过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摇了摇头,轻声拒绝道:“不了,我很少吃甜的,你和小真吃吧。”甘秋琳的声音柔和而清甜,如同春风拂柳。

祁夕识趣的收回手,随意地将爆米花塞进自己嘴里,焦糖的甜腻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

他一边咀嚼着爆米花,一边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女总裁的反应。

然后他再次伸出手,从爆米花桶里再抓一把爆米花,手臂缓缓地向下移动,手掌也自然而然地垂落下来,看似随意地搭在了甘秋琳放在座椅边缘的大腿上。

他的指尖微微弯曲,轻轻地摩挲着甘秋琳大腿外侧的肌肤,指腹划过瑜伽裤表面,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一丝挑逗和暗示。

甘秋琳原本专注的目光,也微微偏移,眼角的余光瞥向祁夕放在她大腿上的手掌,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拒绝或反抗的动作,只是紧紧地抿着嘴唇,仿佛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某种冲动,又像是在默默地等待着祁夕更进一步。

祁夕感受到甘秋琳微微急促的呼吸,更加大胆的挑逗和撩拨起来。

他的大手开始缓缓地向上滑动,手指轻柔而缓慢,却又带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力道,隔着瑜伽裤,细细地抚摸着大腿的每一寸肌肤。

每向上移动一寸,祁夕都能发觉甘秋琳身体的僵硬程度就增加一分,甚至能听到她从鼻腔中发出的微微喘息声。

当手指即将触碰到甘秋琳大腿根部,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就停留在大腿根部边缘,隔着瑜伽裤,轻轻地按压了一下,似乎有一缕粘腻湿润的粘液,从那神秘而又诱人的幽深中被挤压出来。

祁夕顿时觉得胯间的肉棒兴奋地胀大了一圈,顶得内裤都有些发疼。

“别…”甘秋琳的嗔怪,被淹没在电影爆破的音效里。

祁夕的中指,开始隔着涤纶面料画圈摩挲,逐渐感觉到蕾丝内裤中央逐渐扩大的湿痕,银幕的蓝光映出女主人咬住下唇的侧脸,鼻尖也微微沁出了细密汗珠。

祁夕那带着侵略性的手指,如同一个不安分的精灵,在她腿间敏感的区域肆意游走,隔着一层薄薄的瑜伽裤和蕾丝内裤,清晰地传递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指尖的触感。

害怕自己失态的甘秋琳突然伸出手,刹时按住他作乱的大手。

谁料祁夕指尖突然发力,猛地刺入瑜伽裤裆部,湿漉漉的蕾丝内裤陷进泥泞的幽深之处,那种湿滑黏腻,又带着一丝瘙痒的感觉。

“嗯…”一声压抑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甘秋琳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本能地想要阻止祁夕的放肆举动,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但此时这个动作却如同欲擒故纵的诱惑,像是鼓励他更加放肆。

幸好,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时刻,前排零星的观众忽然发出了一阵哄笑声,瞬间掩盖了甘秋琳那破碎的呜咽。

她幽怨地瞪了祁夕一眼,眼神含羞带怯。

随后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原本随意放在地上的华贵包包,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她和秘书小真之间的座椅扶手上,用包包隔开了她和秘书之间的视线,也巧妙地遮挡住了她和祁夕之间正在进行的“小动作”。

甘秋琳转过头,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带着一丝暖昧的低喃,对着祁夕说道:“电影院里有点冷,你去大厅找工作人员拿两条毛毯过来吧。”甘秋琳的声音娇柔妩媚,带着一丝软糯的挑逗和诱惑。

祁夕听到甘秋琳的话,又看到她放在她和弟弟那一侧的包包,瞬间心领神会,她的这个举动,无疑是在向自己发出邀请,暗示自己可以更加放肆,更加大胆,只要不被秘书发现就好。

祁夕心中顿时一阵狂喜,连连点头应道:“好好!琳姐,我这就去拿毛毯,您和小泽在这里等我一下。”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屁颠屁颠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动作敏捷地穿过狭窄的座位通道,朝着放映厅门口的方向快步走去。

当他再次回到放映厅时,心脏已经激动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放映厅内,依旧是昏暗漆黑,银幕上依旧播放着色彩斑斓的动画画面,秘书小真依旧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欢笑声。

祁夕脸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快步走到座位旁,将两条毛毯递给甘秋琳,语气温柔地说道:“琳姐,毛毯拿来了,给您和小泽盖上,别着凉了。”

甘秋琳抬起头,接过毛毯,美眸中带着一丝羞涩,又带着几分期待,妩媚动人,风情万种。

她将一条递给秘书小真,另一条则自己随意地盖在腿上,看似漫不经心地,将毛毯的一角,轻轻地垂落在祁夕的胯下。

在毛毯的遮挡下,祁夕悄无声息地摸索到了甘秋琳放在毛毯里那只柔软的纤手,带着一丝微微的潮湿,指尖柔滑,如同上好的丝绸,触感极佳。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第183章 脱轨家族 (3.3)——偷情姐弟-渐堕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