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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脱轨家族 (3.2)——偷情姐弟-动摇

aka嘉年华 ·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本章第 1 / 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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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祁夕特意把甘秋琳叫到他的单独办公室,以资本威胁公司,想打什么念头不言而喻……

在祁夕不断的劝说和诱导下,甘秋琳的心理防线渐渐溃散。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勉强点了点头,答应了对方荒唐的要求。

祁夕见状,嘴角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离彻底染指这个美丽的人妻,又近了一步。

只要她放下矜持,尝到偷情的滋味,到时候还不是任自己摆布?

想到即将到手的尤物,祁夕的胯下又是一阵骚动。

他迫不及待要品尝甘秋琳成熟诱人的胴体,让人妻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而那个阳痿早泄的窝囊废丈夫?

呵,到时候就让他亲眼目睹妻子被自己征服的美景吧!

祁夕志在必得地舔了舔嘴唇。

曹正宇怎么也想不到,此时此刻,自己在办公室外与员工交谈着如何给公司谋取更多利益,而他心爱的妻子,正和另一个男人亲热缠绵,甚至达成了更加过分的“协议”。

而这一切,还都是在他的“不知道的”默许之下发生的。

就这样,这对恩爱夫妻被祁夕耍得团团转,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

等到他们发现真相时,只怕一切都已经太迟了……祁夕的圈套是如此天衣无缝,阴谋是如此环环相扣。

曹正宇和甘秋琳根本就没有察觉,自己早已落入祁夕的糖衣陷阱,被他牢牢控制了……

只见甘秋琳一身很简单的打扮,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色女士西装,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西装裙裤,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

乌黑的秀发扎了一个马尾辫,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更衬得肌肤白皙细腻。

乍一看,甘秋琳就像一个青春靓丽的事业小姐姐,让人很难将她与“已婚少妇”联系在一起。

她看上去是那么年轻,那么充满活力,完全没有婚姻和年龄的束缚,这种反差感,也给祁夕很大的刺激。

甘秋琳的D杯蜜柚美乳,在紧绷的白色西装下呼之欲出。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布料包裹着,勾勒出让人血脉债张的形状。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蜜柚美乳也跟着上下起伏,简直要把衣服撑爆,性感得一塌糊涂。

祁夕几乎能想象出,那衣服下的乳房该是多么柔软多么富有弹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对巨乳释放出来好好把玩一番。

往下看去,甘秋琳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若隐若现,这更显得她胸前的美乳格外硕大,也衬托出她的蚂蚁腰有多么纤细诱人。

但真正让人目不转睛的,还是甘秋琳的下半身。

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紧身西装裤裙,布料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让人欲罢不能的完美曲线,简直就是为甘秋琳的臀部量身定做的,紧紧裹在她肥美的屁股上,连臀缝都清晰可见。

祁夕光看着就已经硬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隔着裙裤狠狠抓上几把过过瘾。

更要命的是裙裤勒在甘秋琳的臀肉上,将那肥美的蜜桃臀挤得变了形,中间的臀沟被勒得更加深邃。

肉臀更加紧致,随着她的走动,整体一起晃动着,带起一阵让人眼花缭乱的波澜。

那紧绷的裙裤和肥美的蜜桃臀,简直就是绝配,生来就该在一起。

裙裤下摆与小白鞋之间,露出的一小截脚踝又白又细,衬得她的美腿更加修长诱人。那双腿笔直光滑,在裙裤的包裹下更显优美。

祁夕贪婪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尤物,两眼简直要喷出火来。

?‘妈的,看着身材就是个骚货!还穿得这么正经,真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尤其是那被裙裤包裹的翘臀,简直就是男人的春药,光是看着就让人把持不住。’祁夕暗暗咽了口唾沫,胯下之物硬得发疼。

甘秋琳的高贵优雅,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在加上着清纯的打扮,却又有着那些骚货都无法比拟的身材,这更加的激起了祁夕内心最原始的征服欲。

看到这样一个端庄贤淑的美艳少妇,祁夕就恨不得撕碎她的伪装,让她露出内心深处的淫荡本性。

他要让这位女总裁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喊着老公求欢。

甘秋琳越是端庄贤淑,就越激起少年内心的施虐欲。

他要一步步击溃甘秋琳的伪装,撕碎她的矜持,让她露出女人最原始的欲望。

他要让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妇,变成自己胯下的荡妇浪女,终日以侍奉自己的鸡巴为荣!

很快,祁夕一把将甘秋琳拥入怀中,甘秋琳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想到这是为了获得公司资本,便不再反抗,任由祁夕抱着自己。

祁夕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刺激着甘秋琳的感官。

她柔软的豪乳紧贴着祁夕坚实的肌肉,隔着薄薄的西装传来炽热的体温,让她不由得心跳加速,甚至感受到少年健硕坚硬如砖块一样的肌肉顶在她身上,她竟然有种隐隐的安全感。

祁夕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抚上甘秋琳浑圆的翘臀,隔着裙裤揉搓起那两瓣肥美的臀肉。

甘秋琳顿时慌了神,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红着脸低声抗拒:“不…不要,子夕…不要这样…”

但祁夕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一只手紧紧箍住甘秋琳的纤腰,另一只手竟然直接袭向了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西装揉捏起那对傲人的豪乳!

“啊!”甘秋琳惊呼一声,羞愤地挣扎起来:“子夕,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琳姐,只是摸摸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祁夕故作无辜地说:“恒宇公司需要更大的资本方便承包政府项目,你觉得这么大笔钱,恒宇能独自吃下整个项目?”

甘秋琳还想说什么,祁夕却用嘴堵住了她的红唇,把她未出口的话语尽数吞没。

“嗯!唔唔…”甘秋琳发出恩唔之声拒绝着,想要避开祁夕的侵犯,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他的钳制。

而且祁夕的吻技十分高超,明明是很粗糙的舌头,却异常的灵活,在甘秋琳的口中灵巧的游走卷食着甘秋琳香甜的口液…面对人妻躲避的小香舌,祁夕的舌头也是游刃有余,如同游龙戏凤般挑逗着她。

不一会儿,甘秋琳的小香舌,竟然不再躲避甚至有了回应的意思,渐渐地,一股奇异的燥热下腹升腾而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意识渐渐模糊,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

她只觉得喉咙发紧,身体渐渐的热了起来。

祁夕得意地勾起嘴角,趁机撩起甘秋琳的上衣,把手探进去抓住那对柔软的乳房,色情地揉搓起来。

娇嫩而有弹性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裤裆里的凶器也胀得发疼。

“琳姐,你的大奶子手感真棒,又大又软的,真想狠狠蹂躏一番!”祁夕在甘秋琳耳边吹着热气,说着下流的浑话,把她臊得满脸通红。

甘秋琳羞愤难当,想要阻止祁夕,身体却软绵无力,根本推不开他。

眼睁睁看着祁夕扯开自己的衣衫,将两团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祁夕贪婪地注视着甘秋琳高耸的豪乳胸,随后拔下甘秋琳简单款的黑色内衣,两颗娇小的乳头在刺激下早已挺立,像两枚可口的红豆点缀在白嫩的乳峰上。

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它们含在嘴里,好好品尝一番。

但他还是强忍着冲动,手掌往下游移,隔着裙裤抚摸甘秋琳丰腴浑圆的翘臀。

那娇美的臀瓣手感饱满,充满弹性,祁夕揉捏得起劲,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琳姐的屁股真是极品,又大又翘,看来很耐肏啊。”

“别…别说了…”甘秋琳羞愤难当,徒劳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祁夕的魔爪,却反而在他手中摩擦出更多快感,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在祁夕的高超的催情手法下,还没完整经历过性爱的甘秋琳,哪里抵挡的住?

情欲渐渐战胜了理智,甘秋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酥麻,小穴深处泛起一股难以启齿的骚痒,渴望被什么狠狠东西填满。

祁夕察觉到甘秋琳的变化,知道她已经被欲火点燃,于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恣意揉捏着甘秋琳的豪乳和美臀,同时吻住她的唇,疯狂吮吸着她的香舌。

?“琳姐,你说,你老公要是看到你现在这骚样,会是什么反应?他会不会当场就射了?”

甘秋琳无地自容,欲哭无泪。

她怎么也想不到,当初为了治好老公莫名其妙的病,自己竟然要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老公如今好了,自己仍然摆脱不了对方的纠缠。

可祁夕高超的玩弄手法,和在身体的渴望下,早已麻痹了她的神智,翻腾的欲火烧得她浑身燥热,根本无力抗拒祁夕的侵犯。

祁夕的手顺着甘秋琳的腰线,慢慢滑进了她的裙裤内。当他的大手直接接触到那柔软滑嫩的臀肉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任何阻隔,祁夕尽情地抚摸着甘秋琳浑圆挺翘的美臀,臀瓣手感极佳,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祁夕色眯眯地揉捏着那两团肥美的臀肉,恨不得立刻扒下她的裤子,狠狠地蹂躏一番。

那手感绝对不亚于她的D杯蜜柚乳肉,简直就是天生尤物:“琳姐,你的屁股手感真棒,又大又肉,弹性十足。”

?祁夕贴在甘秋琳耳边,轻佻地说:“真是极品啊,天生后入神器!”

甘秋琳羞愤欲绝,拼命扭动屁股想要躲开,却反而在祁夕手中摩擦出更多快感。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让这个趁人之危夺自己贞操的男人玩弄自己的屁股,还生出一种背德的快感:“子夕不要…真的不行…”甘秋琳哭泣般地哀求,声音却软绵无力:“求你放过我吧…”

但祁夕哪里肯放过到口的猎物,他猥亵地捏了把甘秋琳的翘臀,然后顺着臀缝一路滑到了她的胯下。

?“琳姐,你这里都湿透了啊。”祁夕隔着内裤,用手指按揉着甘秋琳的阴蒂:“是不是已经饥渴难耐了?小骚穴在流口水呢!”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甘秋琳惊叫出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下体直冲天灵盖,舒爽得她头皮发麻。

“不…不要碰那里…”甘秋琳拼命摇头,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祁夕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祁夕不紧不慢地隔着薄薄的内裤揉搓着甘秋琳的阴蒂,时而打圈,时而轻扯,没一会儿就让她泄了一地。

?“你看你多敏感,我隔着内裤随便摸两下就泄了。”祁夕嘲笑道:“骚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干?”

“呜呜…”甘秋琳羞愤欲绝,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欲仙欲死的感觉席卷全身,让她再也无力反抗。

祁夕见状,知道甘秋琳已经被欲火烧昏了头脑。他得意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隔着内裤狠狠摩擦她充血的阴蒂,把她刺激得连连浪叫。

“啊…不行了…要死了…”甘秋琳胡乱地摇着头,双腿颤抖,花液泛滥成灾,把内裤浸得透湿。

祁夕却还嫌不够,竟用手指勾开她的内裤边缘,直接按上了她湿漉漉的花瓣,揉弄起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啊!”甘秋琳尖叫一声,双腿猛地绷直,竟直接被刺激得潮吹了。一股热流从小穴喷涌而出,透过内裤浇在祁夕手上,淫靡至极。

甘秋琳瘫软在祁夕怀里,满面潮红,娇喘连连。这一波高潮太过强烈,差点让她昏死过去。

祁夕抽出手指,淫邪地笑了笑,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到鼻端嗅了嗅,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真是极品尤物,骚水都是甜的。”他咂咂嘴,意犹未尽:“琳姐,你还真是敏感啊,竟然只用手指就被我玩弄成这样了”

甘秋琳羞愤欲死,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无地自容地捂住脸,为自己的堕落感到无比羞耻。

可对方还没羞辱够,竟然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在她香舌上搅动。

?“尝尝你自己的骚水,是不是又骚又甜?”祁夕得意地说:“你这副欠肏的骚样,我看你那个傻子老公要是看到了,肯定把持不住。说不定一会儿就冲进来,求我赶紧上了你呢!”

甘秋琳哭得梨花带雨,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贞洁又一次即将丢失了。

可刚才祁夕玩弄自己时,她竟然生出了一种隐秘的快感。

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莫非…莫非自己真的像祁夕说的那样,是个天生的骚货?’一想到这里,甘秋琳欲哭无泪。

祁夕邪恶的调教,竟让她对性爱欲罢不能。

她甚至开始期待,这个小色魔下一步会对自己做什么……

?‘很好,这个贞洁烈妇,基本被欲望征服了。’祁夕看出了甘秋琳眼中的迷茫和渴望,得意地翘起二郎腿。

她再也回不去从前,成为只属于自己的性奴,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祁夕胯下又胀大了几分。

对于少年的阴谋,女总裁浑然不觉。

她迷失在灭顶的快感中,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她只知道,刚才被玩弄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自己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求小色魔再疼爱自己一次……可是最后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堕落下去。

她好歹还是曹正宇的妻子,不能做对不起丈夫的事啊!

想到这里,甘秋琳使出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推开祁夕,强忍着泛滥的欲望,颤抖地说:“子夕,我们…不…不能再继续了…”

然而此时,已经被欲火点燃的身体,真的还能回头吗?

甘秋琳不敢去想,只能苦苦压抑着心中的骚动,祈祷对方不要再对自己动手动脚……甘秋琳最后的反抗彻底耗尽了她的力气,娇躯瘫软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护在胸前,梨花带雨的泪眼可怜兮兮地望着祁夕,活像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

这幅楚楚动人的模样,彻底激发了祁夕内心的兽欲。

他再也把持不住,眼神幽暗地直扑过去,欺身而上,将女总裁柔软的身子禁锢在自己和床垫之间。

祁夕迫不及待地撕扯开甘秋琳的白色上衣,露出了那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豪乳。

接着,粗鲁地拉开她裙裤的拉链,双手使劲往下一扯,将那条碍事的裤子剥离她修长的双腿。

甘秋琳慌乱地扭动着浑圆的臀部,红唇里哭喊着“不要”,却反而方便了祁夕的动作。

转眼间,白皙修长的美腿就暴露在了男人眼前,身上只剩下一套看似普通、但是穿在她身上有异常诱人的黑色内衣。

此刻的甘秋琳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雪白的肌肤与黑色布料形成鲜明对比,散发出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羞赧地用手掩住胸前和私密处,泪眼婆娑,小嘴微张,梦呓般呢喃着:“求求你,不要…”

然而这幅凄楚的景象在祁夕眼中,却是赤裸裸的勾引。

他发誓,今天一定要征服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尤物,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祁夕再也忍不住,急不可耐地扑上去,疯狂地吻住甘秋琳柔软的红唇。

他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贝齿,肆意侵犯着美人的香腔,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

而甘秋琳慌乱地躲闪,却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

与此同时,祁夕的大手也开始在甘秋琳身上放肆探索。

隔着薄薄的胸罩,揉搓着她柔软的乳房,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她的豪乳;另一只手则流连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色情地抚摸着,爱不释手。

很快,祁夕对隔靴搔痒的爱抚感到不满足,迫不及待地将魔爪探向甘秋琳的胯下,隔着薄薄的内裤按揉起她娇嫩的阴蒂。

“啊…不要…那里不行…”甘秋琳惊慌失措地娇喘着,本能地并拢双腿,却无意中将祁夕的手紧紧夹在腿根处,方便了他的动作。

祁夕得意地加快手上的动作,或轻或重地揉捻着她充血的花核。

很快,他就感到指尖一片湿滑,爱液已经洇湿了薄薄的内裤,甚至沾湿了他的手。

?“宝贝儿,你都湿成这样了,真是个敏感的小骚货…”祁夕在甘秋琳耳边低声调笑道,说着就要扯下她最后的遮羞布。

“不…求你…不要…”甘秋琳惊恐地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无助地蹬着两条长腿,却只能把祁夕夹得更紧。

祁夕不顾她的央求,强硬地扯下她的内裤,将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泥泞的蜜穴。

修长的中指在紧致的甬道里翻搅抽插,不一会儿就带出了羞人的水声。

“嗯啊…不…出去…”甘秋琳绝望地呻吟着,第一次感受到异物入侵带来的强烈不适。

她简直不敢相信,作为人妻的自己,竟然被这个小色魔玩弄着最私密的部位,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可是祁夕却沉醉其中,愈发卖力地抠挖着她的嫩穴,同时坏笑着调戏道:“宝贝儿,你下面咬得我好紧,是不是很想要?放心,一会儿就喂饱你…”

“求你…不要这样…放过我吧…”

?然而祁夕怎会因为她的眼泪而心软,他轻佻地勾起嘴角,抚摸着甘秋琳柔嫩的脸颊,残忍地说:“宝贝儿,现在求饶可晚了。你已经被我撩拨得浑身发骚,难道不想再重温我这混蛋大屌有多厉害吗?放心,保证让你爽翻天……”

祁夕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颇为健硕的肌肉。两条大腿格外粗壮,散发着惊人的力量感。

但真正让甘秋琳震惊的,是祁夕胯间那根庞然大物。

与丈夫那根勃起也只有拇指般大小的小弟弟不同,祁夕的家伙,简直可以用“参天巨物”来形容,粗长得犹如矿泉水瓶一般!

那根粗壮的肉棒昂然挺立,青筋暴起,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闪着骇人的光泽。

它傲然耸立在祁夕胯间,散发着原始而凶猛的雄性荷尔蒙,让甘秋琳不寒而栗。

看到祁夕这根吓人的巨屌,甘秋琳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

不敢想象自己前几次被这根这么粗大的家伙,插进自己娇嫩的花径,怪不得前几次都把她给捅穿了,光是想想就害怕得浑身发抖。

可祁夕哪管她是不是害怕,粗暴地扯下人妻最后的遮羞布,将她湿漉漉的蜜穴暴露在眼前。

?看到那粉嫩柔滑的花瓣,祁夕又挺了挺他粗大的肉棒,色眯眯地盯着那片旖旎风光:“哇哦,没想到琳姐粉嫩嫩的小穴,真他妈极品!正好配我这根大肉屌,简直是绝配!”说着,祁夕就不由分说地架起人妻修长的玉腿,将硕大的龟头顶在她娇嫩的穴口,来回磨蹭起来。

滚烫坚硬的肉冠抵住花瓣,激得甘秋琳浑身一阵战栗。

一股电流从交合处直窜脊背,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酥麻。

突然,祁夕感到龟头一阵湿意。低头一看,却见人妻的小穴竟淫荡地喷出一股蜜汁,淋在自己的龟头上,晶莹剔透,分外淫靡。

?“真是淫荡的骚少妇!这就饥渴得喷水了,明明很想要嘛!”祁夕戏谑地调笑道。

“不…不是的…我没有…”甘秋琳羞愧难当,紧闭双眼不敢看祁夕,红唇里溢出细如蚊蝇的辩解。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一收一缩,仿佛在邀请男人的进入。

祁夕哪还忍得住,扶着紫红的巨物,对准甘秋琳湿润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硕大的蘑菇头挤开娇嫩的花瓣,艰难地向幽深的花径挺进。

才进入一个头部,甘秋琳就痛得惨叫出声:“啊…好痛…不要啊…开出去啊…不…不要啊…求求你了…呜呜呜…”她苦苦哀求,玉手无力地推拒着祁夕坚实的胸膛。

?可祁夕充耳不闻,只是温柔地哄骗道:“乖,我也插过你几次了,再插多几次忍忍,一会儿就舒服了……”

话音刚落,男人腰身猛地一送,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甘秋琳只觉下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仿佛又一次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心如刀割。

‘对不起,老公…当初我是真心想帮你治病的…现在我也是真心想为恒宇的前途……可是现在…’甘秋琳哀恸欲绝,悔恨交加。

可除了滚烫的泪水,她的身体深处也涌出一股炙热的暖流,象征着她身为人妻的贞节,就这样再度葬送在少年的胯下巨根。

可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

祁夕舔了舔嘴唇,紧盯着甘秋琳红肿的花瓣,就像饿狼盯着羊羔,跃跃欲试地握住凶悍的巨物:“琳姐,你那里那么紧,我可得好好疼爱疼爱,让你尝个够…”

说着就扶着狰狞的大屌,再次顶住娇嫩欲滴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啊…”甘秋琳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红唇微张,秀眉紧蹙。

少经性事的人妻嫩穴再次被巨物贯穿,撕裂般的疼痛席卷全身,她痛得几欲晕厥。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精致的脸庞滑落,打湿了雪白的肌肤。

乌黑的秀发在枕头上散成一片,人妻望着男人的眼神满是哀求。

?“琳姐,再忍一忍,疼过这一阵子就舒服了。”祁夕怜惜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温柔地安慰道。

可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减,粗长的肉屌不断向湿热的甬道深处挺进。

甘秋琳感到体内的异物又涨大了几分,撑得小穴满满当当。那火热坚硬的触感让她又痛又怕,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阻止他的入侵。

可她哪里抵挡得住男人的攻势,强壮有力的大手掰开她的双腿,将她摆成一个大大的M型,雪白的翘臀高高翘起。

凶悍的巨屌在湿滑的穴口来回滑动,将淫液涂满整个龟头,然后一鼓作气,直捣黄龙!

“啊…太深了…好痛快出去啊…”甘秋琳惊叫一声,只觉一根滚烫的楔子直顶花心,让她痛得浑身发抖。

纤细的腰肢扭动着想要逃离,娇翘的臀瓣,在沙发上摩擦出一道道皱褶。

祁夕被她紧致的肉壁咬得倒吸一口气,爽得头皮发麻。

这骚穴太他妈会夹了,紧得让人发疯!

他掐住甘秋琳盈盈一握的细腰,胯下开始耸动这。

粗长的肉刃在紧窄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撞击在娇嫩的宫口上。

甘秋琳被顶得连连娇喘,原本紧闭的贝齿再也关不住,红润的樱唇微张,吐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渐渐地,伴随着祁夕抽插的频率加快,痛感竟然慢慢变成了一种酥麻入骨的快感。

粗大的肉棒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爽,让甘秋琳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甘秋琳惊恐地发现,原本紧绷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瘫软下来,开始适应体内的巨物。

小穴不自觉地痉挛着,紧紧咬住凶悍进出的大屌,淫荡地挽留他的停留。

?“哦…”祁夕被夹得舒爽无比,不由得发出一声喟叹。

看着女总裁似乎也已经逐渐适应了,心中暗暗夸赞不愧是名器,然后就加大马力冲刺,硕大的龟头凶狠地碾压过女总裁脆弱的G点,逼出一连串腻人的呻吟。

“子夕…不…不要啊…小穴要被你插坏了…嗯啊啊…”甘秋琳已经顾不上羞耻与淫叫,挺起柳腰,配合男人的动作,迎合对方越来越快的抽送。

祁夕看到美人情动的媚态,胯下又胀大了几分。

他俯下身子,把她修长的玉腿折到胸前,几乎对半压下去。

没想到甘秋琳的身体如此柔韧,这让他心中的施虐欲愈发强烈。

?“琳姐,你下面咬得我好紧,是不是很爽?”祁夕啃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下流地羞辱着。

可甘秋琳早已经被肉的被欲火包裹,根本无暇反驳。

她只是嗯嗯啊啊地娇喘着,媚眼如丝,雪白的翘臀都时不时不受控住地向上挺动两下,主动套弄着大屌。

祁夕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伸手拧住她胸前早已挺立的娇嫩乳头,疼得甘秋琳惊呼出声。

大手包裹住她的蜜乳,肆意揉捏起来,像是要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揉进身体里。

在祁夕三管齐下的猛烈进攻下,甘秋琳再也承受不住,尖叫着达到了人生中又一次真正的高潮。

“啊啊啊——”她嘶哑地嚎叫着,感觉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交合处迸发,顺着脊柱直冲大脑,炸得她头皮发麻,眼冒金星。

甘秋琳胡乱地摇晃着头,乌黑的秀发在枕头上散成一团。

她两眼翻白,瞳孔上吊,俏丽的脸庞狰狞得宛如厉鬼。

小嘴无意识地张大,殷红的舌尖颤抖着伸出唇外,淫靡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雪白圆润的胴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如同离水的鱼儿般无助地弹动。

蜜柚般的乳球疯狂地抖动着,在少年的大手中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粉嫩的乳尖高高挺立,似乎随时都会喷出乳汁。

甘秋琳平坦的小腹不停地收缩挺动,宛如孕妇临盆时的阵痛。

那红肿外翻的蜜穴口更是抽搐个不停,紧紧咬住体内的肉棒,仿佛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最让人血脉债张的,是从她股间喷涌而出的大量淫水。

澄清粘稠的爱液宛如泉涌,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汇聚成一大摊水渍。

那淫靡的场景,就仿佛失禁了一般,彻底出卖了甘秋琳的放浪。

她那副楚楚可怜、娇羞无助的贞洁人妻形象,此刻已经彻底崩塌,化作了欲海里的泡沫。

甘秋琳高潮的肉体还在止不住地痉挛,少妇的臀肉在男人胯下不断颤抖,爽得他头皮发麻。

那紧致湿热的嫩穴拼命绞紧,几乎要把他的魂都吸走。

祁夕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退出性器,生怕自己就这么交代了。

他惊叹于甘秋琳的敏感和淫荡,没想到她竟如此善于承欢,高潮时的媚态简直销魂蚀骨。

高潮过后,甘秋琳瘫软在床上,宛如一摊融化的春泥。

沉重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硕大的乳头还在微微颤动。

双腿无力地敞开,昭示着刚才激烈性事的痕迹。

失神的眼眸半睁半闭,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却氤氲着一层淫靡的雾气。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莹莹发亮。

赤裸裸的媚态,与她平日里在家的端庄贤淑的人妻形象、在公司内高冷威严的总裁形象,三者完全判若不同。

?祁夕欣赏着身下尤物高潮后的娇态,只觉下腹又是一阵火热,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将这个极品人妻就地正法,狠狠蹂躏一番。

但他强忍着冲动,温柔地抚摸着甘秋琳汗湿的秀发,体贴地问道:“宝贝儿,舒服吗?弟弟给你的高潮很棒吧?”

甘秋琳羞红了脸,把头埋进祁夕怀里,闷声道:“嗯…舒服…从来没这么爽过…”

得到满意的答复,祁夕得意地笑了。

他知道,从来没有女人在经历过他的大屌之后,还会忍得住离开自己的。

这些女人,都会心甘情愿地雌伏在自己身下,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只为了追逐这灭顶的快感……

甘秋琳迷迷糊糊地点头回应着,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这种灭顶的快感,她从未在丈夫那里体验过。

原来,肉体的欢愉竟如此美妙,难怪那么多女人趋之若鹜。

但是很快反应过来的甘秋琳顿觉羞耻无比,随即便又说道:“啊…不…不是啊,子夕求求你了…快出啊…”

祁夕得意地笑了,大手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像是在抚摸一只餍足的母猫。他知道,从今往后,甘秋琳再也离不开男人的疼爱了。

祁夕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跃跃欲试地盯着那泥泞不堪的蜜穴,胯下又是一阵胀痛。

随后不等甘秋琳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就突然将她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

甘秋琳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粗大的肉棒,再次抵住了自己红肿的穴口。

“啊…不要…子夕…我还没…”甘秋琳慌乱地摇头,想要拒绝,粗长的肉屌再次填满了她湿热的甬道。

?“琳姐,这个姿势叫做母狗式,保证让你爽翻天!”祁夕俯身压在甘秋琳背上,啃咬着她的耳垂,下流地说。

“不…不要这样…太羞耻了…”甘秋琳羞愤欲绝,想要挣扎。

可无奈四肢酸软无力,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祁夕摆布。

此时她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跪趴在祁夕身下,撅起肥美的大屁股承欢。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她甚至能感受到祁夕的耻毛刮擦着自己敏感的会阴。

?“琳姐,你的小骚穴咬得我好紧,你嘴上说着不要,但是你的蜜穴简直就是不想拔出来呢。”祁夕调笑道,大手色情地抓揉着她丰腴的臀瓣,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甘秋琳羞耻得无地自容,不得不承认,后入的体位带来的快感是如此强烈,远胜之前的传教士。

每次祁夕的进攻都精准地顶在她的G点上,爽得她头皮发麻,几欲晕厥。

渐渐地,快感战胜了羞耻心。

甘秋琳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慢慢瘫软下来,迎合着男人的节奏扭动起了腰肢。

她感觉自己就像欲海里的一叶小舟,完全臣服于祁夕掀起的狂潮。

祁夕见状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又全根拔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交合处被磨成了白沫,湿哒哒地糊在两人的耻毛上。

?“琳姐,母狗式是不是很爽?你的小骚穴被弟弟我干得爽不爽?”祁夕故意羞辱她,“啪啪啪”地拍打着她肥美的臀瓣。

甘秋琳被干得语无伦次,胡乱地点着头又摇头着。她已经完全沉溺在肉欲中,顾不得廉耻,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征伐。

?“说,你是不是被老公干爽了?这么骚的身子,以后是不是只能给我肏?”祁夕不依不饶地逼问,大屌狠狠地碾过她的G点。

“啊…是…你干得人家…啊啊不…不是啊啊…不要啊…”甘秋琳抽泣着回答,承受这来自身后凶猛的进犯。

听到甘秋琳着胡言乱语,祁夕更加兴奋。

抱着美人纤细的腰肢,更加凶猛的撞击起来蜜桃:“老婆,你怎么还叫我子夕啊…你那天晚上不是还叫得很好听吗?怎么现在不叫了?是忘记了么?”

“啊…那个…那个不算…”甘秋琳羞愧难当,脸颊腾地红了。那天被祁夕搞得得自己浪叫连连,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提起。

?“怎么不算?你都被我肏透了,难道还不承认我是你老公?”祁夕不悦地皱眉,大屌狠狠地顶弄了两下以示惩罚,逼得甘秋琳惊叫连连。

“不…不是的…我…”

甘秋琳慌乱地摇头,想要解释。

可祁夕抽插的频率愈发快速,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甘秋琳被干得娇喘连连,再也无力反驳,只能随着节奏,摆动着翘美的臀部,小穴被摩擦得火辣辣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欲仙欲死。

就在甘秋琳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祁夕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不怀好意地用龟头磨蹭着她的G点,却始终不给个痛快。

?“老婆,想要高潮吗?想要就叫老公。”祁夕邪笑着说,手指玩弄着她充血的阴蒂。

“啊…不要…不叫…”甘秋琳咬紧牙关,强忍着体内汹涌的欲火。她不想再次屈服,向这个男人求饶。

可祁夕的挑逗实在太磨人,他时而九浅一深地抽插,时而用指尖拨弄她敏感的花核,却始终不让她攀上顶峰。

甘秋琳被吊得难受极了,小穴空虚地抽搐着,渴望被狠狠贯穿。

?“老婆,你确定不要吗?你的小骚穴都馋得流口水了。”祁夕恶劣地调笑道,肉刃浅浅地在穴口戳刺,就是不肯进去。

甘秋琳羞愤欲绝,扭动着臀部想要吞下那根大屌。

?“老婆,我是谁?快叫出来,叫出来我就让你爽。”祁夕诱哄道,大掌包裹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粗糙的指腹刮擦着娇嫩的乳头。

甘秋琳被玩弄得快要疯掉,理智渐渐崩塌。小穴瘙痒难耐,淫水泛滥成灾,急需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疼爱。

她终于忍不住了,忍住背德与羞耻…哭叫出声:“老…老公…呜呜呜…啊啊啊…”

?“叫老公干什么,是不是想要高潮啊”

“是…是啊…嗯啊啊啊…”甘秋琳摇晃着脑袋秀发飞舞小腹向上挺着说:“老…老公…人家要…高潮啊…”

?“啪…”祁夕一巴掌,狠狠抽在了甘秋琳的撅起来的翘圆肉臀上,表情阴狠,狠狠说道:“说,我是你的谁,又是谁要高潮,说清楚了说明白了…”

“嗯唔啊啊…你…你是的老公啊…我…我要搞高潮啊…你的老婆秋琳要…高潮啊…”

?“啪…”随后祁夕又用另一只手对着甘秋琳另外一边的大翘臀上来一巴掌,顿时两边的翘臀臀瓣上都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想让老公用什么让你高潮啊…”

“呜呜…用…用你的那里啊…”

?“哪里?那叫大鸡巴知道么…”随后“啪”又是一巴掌,狠狠搭在甘秋琳的翘臀上。

“啊啊…是…是大鸡巴啊…老公求求你了…让秋琳高潮吧…呜呜呜呜…”

甘秋琳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的,但是祁夕还是不打算放过她,一定要一次征服她:“让老公的大鸡巴…让你哪里高潮啊…”

“让…让我的小穴高…高潮啊…”

?“啪…”祁夕又是对甘秋琳的大翘臀上就是一巴掌‘’“那叫骚穴知道么…”

“啊啊…人家不骚啊…”///“啪啪啪…”

?这次祁夕直接左右开弓,连续左右扇了甘秋琳的左右臀瓣好几巴掌:“你老公就在外面,你却在这里撅着屁股母狗一样,求着我让你高潮,你还说你不骚?再不好好说,我今天就打烂的你这雪白的骚屁股…”

说着又是“啪啪啪…”的几巴掌下去,其实从这里开始祁夕就已经开始在调教甘秋琳了,但是动作也没有停,一直缓慢抽插着蜜穴,而且每次都一插到底直击花心,然后停顿,再缓慢拔出来。

这样既让甘秋琳到不了高潮,又不让她的快感消失。

?“还不说,给我好好说,从头说,不然…不仅你别想高潮,我还要打烂你的大屁股!”

在这让的羞辱和折磨喜下,本来就是肉的欲火焚身、迷迷糊糊的甘秋琳,终于还是坚持不住说了出来:“嗯啊啊…呜呜…小老公…用你的大鸡巴…让你秋琳老婆的骚穴高潮吧…求求你了…小老公…”

?听完甘秋琳着乖巧听话又淫荡的回答后,祁夕笑了,带着满足和成就感的笑容,狠狠给了她雪白的大翘臀一巴掌,“啪…”:“乖,这才是我的好骚穴老婆么…大鸡巴小老公这就满足你。”

“啊…”这一巴掌很厚重,打得甘秋琳大叫了一声。同时打得臀肉翻飞,产生了一股股白花花的臀浪,这一巴掌竟然就让他差点高潮了…

祁夕得逞地笑着,掐住甘秋琳盈盈一握的细腰,狠狠撞了进去。

“啊——”甘秋琳尖叫一声,只觉灵魂都要被顶飞。小穴终于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娇躯不住地痉挛。

祁夕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甘秋琳被干得摇摇欲坠,蜜柚美乳不停摇晃,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老婆,你的奶子晃得我眼晕,真想狠狠咬上一口。”祁夕说着,俯下身去从侧面,一口叼住了她的乳头,大力吸吮起来。

“啊…不要…太刺激了…”甘秋琳惊叫连连,乳头传来的快感直冲脑门,刺激得她眼冒金星。

祁夕吸够了甘秋琳的巨乳,又去啃咬她的耳垂和脖颈,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他就像一头饿狼,恨不得将怀中的尤物拆吃入腹。

?“老婆,我也要射了,射在在你里面,让你给我生个宝宝!”祁夕低吼道,抽插的速度愈发狂乱。

“不行…不能射进来…会怀孕的…”甘秋琳慌了神,拼命摇头,用脸撑在枕头上面,双手反背无力地去推拒着祁夕的小腹。

她是有夫之妇,若是怀上了祁夕的骨肉,那还得了?

可祁夕哪管她的哀求,胯下的动作不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

硕大的龟头疯狂地冲撞着娇嫩的宫口,似乎真的要把她干到怀孕。

一下下狠狠撞击在人妻翘臀上,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声响,“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甘秋琳被顶得连连娇喘,原本紧绷的小腹抽搐起来。

小穴疯狂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吸吮着体内的肉棒。

她知道,自己在祁夕的淫威下,即将再次攀上极乐的巅峰。

“啊啊啊——”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甘秋琳再次被干到了高潮。小穴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淫液,浇在大龟头上。

祁夕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头皮发麻,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声,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甘秋琳娇嫩的花心上,烫得她浑身颤抖,再次攀上小高潮。

“呜呜…真射进来了…要怀孕了…”甘秋琳哭泣着瘫软在床上,任由祁夕将自己的身体当成容器,灌满了他的精华。

祁夕心满意足地拔出疲软的肉棒,看着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从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迫不及待要让这个尤物怀上自己的种,诞下属于他们的爱情结晶。

至于那个阳痿的绿帽王?

呵,就让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胯下娇喘吧!

看他还能不能硬得起来!

祁夕志得意满地搂住甘秋琳娇软的身子,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他发誓,一定要让甘秋琳这朵高岭之花,永远沦为自己胯下的性奴,再也离不开自己的肉棒……

*********

*********

晚上,甘秋琳靠在丈夫曹正宇的怀里,像是想用这种亲密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在曹正宇提出做爱时,甘秋琳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丈夫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愧疚和讨好。

甘秋琳为了弥补丈夫,还特地打扮了一番:长长的秀发挽了一个发髻,稍微显出人妻妩媚;修长的身子坐在椅子上,下身穿着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抬起脚尖,把黑色的薄丝连裤袜套在脚上,慢慢向上卷,两腿都穿到了腿根的时候站了起来,把裤袜提到腰上,连裤丝袜紧裹着雪白的两瓣屁股;蜜柚乳房上穿上一只黑色的蕾丝花边乳罩,裹得一对乳房圆鼓鼓的在胸前;内衣穿好后,她穿着一件低胸的花格子睡裙,低低的睡裙没有遮盖住胸前的那两陀浑圆酥乳,深深的乳沟被胸衣紧紧地包裹,浑圆被紧紧地往胸前靠拢,36D的蜜柚乳房聚集出了G杯般汹涌地聚集,好像要爆炸一样。

甘秋琳有弹性的美臀,身姿在丈夫面前摇曳着,挺翘的肉臀一摇一摆的,很是迷人,胸前的波涛汹涌,乳波阵阵,肉球满是惊人的弹性。

更加是那细小的蛮腰更加风骚诱人,绝对是床上的尤物。

“老公,我给你捏捏脚……”甘秋琳弯下腰肢,睡裙有些性感妖媚,弯腰俯身的姿势下,娇美的肉臀高高的翘着,将裙摆顶高,及臀的短裙紧紧的包裹着肥美的双臀,白中透粉的布料上清晰可见粉色的内裤痕迹,裙底的风光也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肉感十足的丰满大腿上裹着长筒的黑色蕾丝丝袜,睡裙被提高的情况下,可以看见大腿处丝袜的蕾丝花边,紧绷地勒住了大腿处丰腴肥美的嫩肉。

曹正宇看到妻子如此的香艳景色,刹那间胯下的肉棒着急地硬立起来,马上将妻子扑到上床,扒掉睡裙,疯狂亲吻她身体的各处。

只是简单抚摸了下妻子的乳头便很快硬了起来,像两颗小樱桃,在他手指间被捏得微微变形。

接着拉下妻子的内裤,手指在妻子阴唇上轻轻划过,发现妻子已经有些湿了,但远没有那日晚上醉后被祁夕玩弄时那么夸张。

曹正宇的小阴茎硬得发痛,迫不及待地分开妻子的双腿,龟头在阴唇上蹭了几下,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妻子甘秋琳轻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

爱妻阴道温暖而湿润,像一张柔软的嘴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内壁的褶皱轻轻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不再干净的妻子,让曹正宇格外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电流从脊椎窜到大脑,使得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妻子的阴道似乎没有以前那么紧实,内壁的吸力也不如从前,仿佛被祁夕的粗大阴茎撑得松弛了。

曹正宇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更持久,腰部用力挺动,每一下都顶到妻子最深处,想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而妻子的呻吟很轻,带着一丝迎合,但眼神却有些空洞,像是在强迫自己投入。

“老婆,舒服吗?”曹正宇喘着粗气问,试图从妻子脸上找到一丝满足。

“嗯…舒服……”甘秋琳低声回答,双手搂住丈夫的脖子,脸上挤出一抹笑。

但曹正宇却能感觉到,妻子的身体没有完全放松,呻吟里缺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放肆。

于是便加大了力度,腰部猛烈挺动,床板吱吱作响。

但妻子的反应始终平淡,远远比不上那日晚上在厕所里里她被祁夕肏得高潮迭起的样子……

五分钟后,曹正宇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射在妻子体内。快感像潮水般涌来,但短暂得可怜,射精的瞬间甚至有些空虚。

甘秋琳的身体微微一颤,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但显然没有高潮。

她的手指在丈夫背上轻轻划过,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老公,你…你累了吧?我去洗个澡,你先睡吧。”

曹正宇喘着粗气,感受身边温柔抽离,心中满是挫败,妻子连一次高潮都没有。

他知道,妻子的身体在祁夕开发过后,自己的尺寸和技巧在她眼里不过是小儿科,远远无法让她像被祁夕肏时那样欲仙欲死。

曹正宇鬼使神差地溜进他们主卧内的浴室,接下来香艳的一幕尽收他的眼底:

妻子那一头长长地秀发盘了起来,露出了雪白挺直的玉颈。那玲珑的身体,却充满着一种火辣辣了的吸引力,依然是那样的让男人为之而疯狂!

她的手慢慢的抬起,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下来。

线条有如少女一般柔美,玲珑的身躯却有着较大的下围,浑圆娇美的翘臀,映着肉光,彰显出青春少女般曼妙苗条的身材。

两粒乳头微微向两旁轻分,还是白得如雪如霜,高耸挺拔傲立,奶头像两颗葡萄,呈现着鲜艳的绯红色。

少妇肌肤还是如此滑腻细嫩,曲线依旧窈窕婀娜,让人晕眩曜眼。

小腹嫩滑微卢突起的阴部上的阴毛,是微卷细长浓密乌黑的那种,阴部娇嫩微带些许小鼓,粉红娇嫩的大小阴唇两侧两片肥厚的嫩肉在两面鼓起,大阴唇和小阴唇包裹着的已经湿漉漉粉红的阴道口,都是嫩嫩的。

在妻子洗澡时,曹正宇衣兜里拿过刚刚妻子特地穿给自己看的衣物,一条黑色亮光的连裤丝袜,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文胸和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

尽管他想努力地控制自己,但还是忍不住将那件黑色连裤丝袜握在手中,丝袜的丝滑与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曹正宇横下一条心,抓起这条黑色连裤丝袜和那条窄小的黑色蕾丝内裤,像做贼一样攒到自己手里。

曹正宇跪在浴室门口,把妻子的连裤丝袜慢慢打开,找到无痕的袜尖部位,鼻子轻轻嗅了上去,清雅袭人的香气混合着高跟鞋的皮革味,有夹杂着人妻的肉味,一股地充斥上他的大脑。

闻到这股诱人的味道,他的下体巨根仿佛也是深深受到了刺激,把裤子顶穿高高翘起。

曹正宇一只手拿着丝袜贴着鼻子,狠狠吸了两口袜尖出的气味儿,另一只手快速的把裤子拉链解开,掏出了自己又小又细且刚射过不久的小肉棒。

曹正宇觉得还不过瘾,这条引发他欲望的黑色裤袜是几乎全透明的亮光黑裤袜。

他脱下裤子,开始缓缓将妻子的黑色裤袜套在自己的腿上。

当裤袜的触感接上他的小腿的同时,那种丝绸般柔顺的快感,让曹正宇整个脑子都陷入了麻痹的状态,慢慢将弹性很好的高级黑色裤袜拉上腰部。

他顺了顺腿部的丝袜,裹在其中的腿舒服异常,凶猛的阴茎已经暴胀到十二公分的兴奋状态。

他轻抚着自己穿上丝袜的腿,幻想就是在抚摸妻子性感的长腿一般。

曹正宇穿着妻子穿了不到一刻钟的黑色连裤袜,把那件粉色蕾丝内裤放在鼻子下面,一只手隔着丝袜快速撸动坚硬如铁的大肉棒,一只手紧紧拿着粉色内裤紧贴在鼻子上用力吸,双眼紧闭,幻想着好像妻子的阴部在自己的鼻下让他闻一样。

随着越发的刺激,终是不满足于此,他将内裤的裆部伸到嘴边,轻轻舔咬起来,一股让他身心满足的肉欲味和蕾丝材料的味填满了他的口腔。

曹正宇隔着裤袜开始套弄起自己的小肉棒,因为弹性很好的关系,虽然小鸡巴被丝袜裆部给包得紧紧的,但是还是可以拉起一块让他可以隔着裤袜用力搓弄肉棒的空间。

背德的异样快感冲击着他的脊髓,左手拿着妻子的贴身蕾丝内裤,右手发狠的套弄着裤袜之下的肉茎,裤袜细致的触感零距离的摩擦,在已经发胀成紫红色的巨大龟头之上,使他陷入了一个感官的地狱之中,套弄着裤袜鸡巴的右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享受着扭曲的性快感。

洗完澡后,妻子修长如线条般优美双腿前后交错而立,曼妙的腰肢紧握一握。

最吸引男人的还是她胸前的双峰!

即使没有乳罩的束缚也没有丝毫不下垂,就像是两座倒扣的玉碗般傲挺高耸,两点嫣红微微晃动着。

妻子擦了身体,就拿起一双灰色的长筒丝袜往自己的双腿上套去。

正常女人睡前怎么可能穿丝袜?

而被调教过的甘秋琳,接受了这种新研发能保健塑身功能的丝袜,几乎每天晚上睡觉都穿着这种丝袜。

她穿好丝袜,就披上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下身的裙摆显得极短,自香肩之下,一条吊带就各分为二,将妻子的美背完全暴露出来,能看到美背之下的浅浅臀沟和贴身裙摆下的小半个臀瓣,修长美腿之下是一双家居拖鞋。

不过让曹正宇感到意外的事,沐浴后的妻子,既没有穿内裤也没有戴上乳罩,只是披了一件吊带睡裙。

她对着镜子身体前倾,这个姿势使得翘臀更加突出,那极短的裙摆盖不住她的下体。

即便刚刚才在妻子的下体冲刺过,但曹正宇的一双眼仍然几乎冒出了火,因为可以再次看到妻子裙下的美妙风光:

滚圆的大腿之间,一道迷人的沟壑被挤了出来。

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在暧昧的灯光之中闪耀着诱人的光泽,眼前这勾人的蜜穴仍然还保持着湿润状态。

明明洗完澡了,偏偏妻子甘秋琳不出去,坐在马桶上,背靠马桶水箱,掀开身上的吊带睡裙,除了双腿上那双灰色的塑身保健丝袜外,妻子全身一丝不挂。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眼睛微闭,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攀上了自己的胸前乳房之上,开始抚摸着自己的胸部。

‘难道妻子也要手淫?’曹正宇不禁睁大眼睛,看到妻子的娇躯似乎忍不住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可自己刚刚才跟她做过一次,自己妻子却现在自慰,无疑是在诉说她生理上的需求不满,侧面也在讽刺着作为丈夫的曹正宇,性事上无法满足妻子的刺痛。

以妻子的性格,断然是不会再强迫曹正宇再进行多一次性爱。

但是生理上她,却始终无法做到无欲无求!

毕竟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不过再往下的一幕让曹正宇更加血脉喷张了:只见妻子从浴室柜带锁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粗大的假阳具,是曹正宇的尺寸两倍之大。

曹正宇的心砰砰直跳,右手加快隔着丝袜撸着自己的大肉棒。

妻子不是一个放浪的女人,但也是一个有需要的女人啊,自己满足不了妻子,妻子在需要的时候也会自慰,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但这种行为,无疑刺痛了曹正宇作为男人的自尊。

甘秋琳微微闭着眼睛,脸上的红晕一阵接一阵,小巧瑶鼻更是不断地扇动着,呼出了团团灼热的气息!

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整个身体都变得十分敏感,十分灼热,还有十分空虚!

双腿大开的妻子坐在床头,那一身性感睡衣的裙摆已被撩到了腰间,一根粗大的水晶阳具,正随着她的玉手轻动间在蜜穴中进进出出。

另一只手攀上了胸前柔软的双峰,双目迷离的她一脸潮红,香汗淋漓之间可能已是娇喘吁吁。

水晶假阳具还在进出,带出的大片淫液似乎沾湿了马桶盖。

妻子的上身高高弓起,不断向上挺动着的腰肢将她那火辣的娇躯,构成了一道让人血脉喷张的S型曲线。

曹正宇不知道妻子从何时起开始这样自慰,也许在自己面前,她甘愿将那本能的欲望深深封存,在那一夜夜的苦苦压抑之中,她的脑海中也开始勾勒出一幕又一幕的淫靡场景。

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也是一个寂寞少妇独自的性幻想。

也许她知道平日里贴身的套装,不能掩盖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也知道那些男人们指点她时的窃窃私语。

妻子的整张脸泛着诱人的春色,一只手已经狠狠陷入了胸前的软肉之中,胯下的水晶阳具带着滋滋水声快到几乎看不清她的动作。

就在这样的幻想之中,妻子也许开始觉得那冰冷的阳具开始变得火热,而她的胸前,似乎也正趴着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

曹正宇希望那个男人就是他!他希望妻子想像着自己的样子,奋力得将水晶阳具一次次插入蜜穴的深处。

妻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腕上传来的微微酸痛,被淹没在一阵阵浓烈而火热的情欲浪潮之中。

终于,在娇躯的一阵无意识的乱颤之中,妻子将手中的阳具似乎狠狠塞到了最深处,直到那稍显突出的根部直直没入了蜜穴,直到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开始翕动,她终于将那根熟悉的水晶阳具整根塞入了体内。

蜜穴间不断涌出的春水,浑身无力的妻子瘫软在马桶水箱,瘫软在身下那大片濡湿的马桶盖上。

也许那种水晶阳具过于坚硬,妻子又将手探入身下,玉指轻轻拨开两片仍在充血的阴唇。

刚刚进入,她就触摸到了那东西的根部,贝齿轻咬红唇,她的神情看似有些痛苦,好在历经春水滋润,没有花费多大力气就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根水晶阳具。

她缓缓用力,皱着眉头,将水晶阳具缓缓抽出,一圈清晰无比的嫩肉将那透明的棒身紧紧包裹。

随着她的动作,那圈本是粉红的嫩肉变得白皙,变得透明。

可能手上的肉感更让人感到舒服,妻子拔出那水晶阳具后,直接用手贴在自己下体处来回搓揉,用两根手指挤压着敏感而湿润的唇瓣,每次抬起都能拉扯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随着手指的动作,两片肥厚的阴唇扭曲变形,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随之而来,宛如细小的电流蔓延全身,麻痹着她瘙痒的下体,刺激着她全身的神经。

曹正宇看到妻子媚眼微闭,柳眉舒展,艳丽的脸颊红潮点点,性感的红唇微微张着,似乎在发出低沉的呻吟。

她爱抚胸部的左手渐渐加大了力度,雪白的巨乳犹如柔软的面团被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揉动蜜穴的手指也变得愈加激烈,上下滑动,左右旋转,不断刺激着发情而湿润的下体。

妻子那高耸的美乳浑圆性感,每一只都有蜜柑大小,年轻的资本并没有下垂。

两粒鲜嫩的乳头小巧秀美,宛若艳丽的花蕾傲然绽放。

随着手掌的搓揉,她的手指深深的陷入其中,浮现出几道淫靡的凹痕,一团团雪白的乳肉如牛奶般从指缝中溢出,恍若流动的液体嫩滑细腻,绝佳的触感和充足的弹性。

“嗯唔…嗯哦…”甘秋琳销魂的快感持续高涨,滑腻的蜜汁不断流淌,下体变得越来越湿润,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顺畅,轻轻的爱抚便能滑动一段长长的距离。

曹正宇也加快自己下身不断的撸动,那粉色的蕾丝内裤的裆部经过不断被他舔咬,那裆部布满他的口水痕迹,好像给内裤做了加深一样,颜色变得越来越深。

身下的小鸡巴似乎也是有些不满足光是手的撸动了,高高挺起,龟头上分泌出许多前列腺液嗷嗷待哺。

嘴上舔咬了一段时间后,整个蕾丝内裤已经完全被曹正宇的口水所染指,晶莹的口水挂在上面显得淫乱不已。

曹正宇看着同样在自慰的妻子,想象着自己正紧紧地抱着妻子,厚实的双手,爱抚着她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胴体。

“滋…滋滋…”淫靡的声响从下体传来,妻子顿时感到无比羞涩,她自己的研磨,不仅令她更加动情,也让她变得愈加投入,搓揉着蜜穴的手指随着快感的蔓延再次提高了一个档次:“子夕,快肏我,快!”

曹正宇浑身一颤,意乱情迷的妻子,竟然低声叫着祁子夕的名字!

那个讨人厌的小屁孩!

气愤的他想破门而入,可又顾及妻子的自尊,他只能憋屈地加快了自己撸动的速度,他很难接受自己妻子离自己越走越远。

随着妻子的淫叫,曹正宇似乎又想起了那天夜晚……祁夕用力的搓揉着妻子高耸的巨乳,肆意玩弄着她娇美的肉臀,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滚烫而灼热的烙印。

妻子扭动着丰满的肉体迎合着他的爱抚,两条性感的美腿贴在一起相互摩擦。

娇美的巨臀时而向前挺动,时而向后收缩,似在极力忍耐体内的瘙痒,又似在诉说内心的渴望。

而祁夕淫邪一笑,两只大手粗暴的分开了她性感的双腿,将粗壮的肉棒顶在她寂寞的花瓣上,挺动着屁股用硕大的龟头,研磨着少妇人妻滑腻而柔软的蜜穴。

握着粗壮的鸡巴野蛮的摩擦着她的私处,两片娇嫩的阴唇在龟头的碾压下扭曲变形。

每一次肉棒的滑动都带来一阵难耐的瘙痒,每一次龟头的挤压都会分开她饱满的花瓣。

而自己妻子的呼吸渐渐急促,丰满的肉体愈加酥软,显然看得出她的蜜穴里空虚难耐,饥渴的汁液如小溪般潺潺流淌。

她想要,非常的想要,当记忆中的祁夕那硕大的龟头,顶进妻子瘙痒的体内时,此刻妻子的手指,也在同一时间插入了湿淋淋的蜜穴!

“嗯~ 唔!进来了…子夕!”妻子情不自禁的高吟一声,雪白的肉体连连颤动,美丽的脸庞向后仰着露出一抹极致的愉悦,紧皱的眉头终于随着手指的进入舒展开来,一副舒爽满足的陶醉神色。

曹正宇立马浮现那天晚上妻子醉后被迷奸后破入身体的那一刻画面:祁夕的大鸡巴全根没入到妻子的蜜穴中去,填满了她空虚火热的阴道。

紧窄的肉穴死死的咬着硕大的巨根,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撑到了极致,犹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含着一根极度粗壮的大香肠。

而祁夕抓着妻子纤细的脚裸,结实的臀部猛烈挺动,粗暴有力的奸淫着她淫水潺潺的蜜穴。

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每一次都用力的顶入花心深处,激烈的摩擦着里面瘙痒的嫩肉。

滑腻的淫水来回作响,让大鸡巴抽插得愈加畅快,不停带给妻子触电般绝美的享受。

“嗯啊…子夕,好弟弟,你的鸡巴好粗…好大…嗯唔…”妻子紧闭着媚眼,神情陶醉,性感的红唇发出一道甜腻的呻吟,两根白嫩的玉指在湿滑的肉穴中快速抽插,追寻着如登仙境的美妙感受。

甘秋琳在马桶上压低声音呻吟,欲仙欲死。

雪白的骚肉来回耸动,跳跃出一道道淫熟的肉浪,骚淫的小脚来回摇曳,晃荡出一圈圈诱人心弦的淫靡轨迹,绝美的脸颊流露出极致的愉悦,宛如傍晚的红霞灿烂醉人。

随着快感的延续,甘秋琳的手指抽插的愈加迅速,汩汩的蜜汁不停流淌,发出滋滋滋淫靡的声响。

曹正宇盯着浴室里的一幕,顺着妻子臀部的曲线往下看:双腿间的阴户丰隆饱满,两片诱人的阴唇娇嫩湿润,点点淫荡的蜜汁点缀其中,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而淫靡的光亮,看起来如新鲜的鲍鱼鲜嫩欲滴。

之后妻子似乎摸到自己阴蒂G点,随着节奏的加快,她全身颤抖,另一只手似乎在加快速度,下身不能自主地不停扭动收紧。

“啊!”甘秋琳似乎大叫一声,高潮了,一股非常强烈的淫水从肉洞射了出来,喷在她的阴毛上和床单上。

曹正宇看到妻子身体一抖,瘫倒在床上,那粉红的奶头也直了起来,蜜穴中早已汇聚的春水就如同打开了塞子的红酒一般瞬间涌出,两条腿止不住的颤抖,妻子竟然竟然自慰到了高潮。

‘只不过这淫水…也太多了……刚刚跟我做的时候流的水,还没有现在的十分之一多……’看着妻子的床单被打湿了,曹正宇不禁自责起来,心中憋屈与无能,刺激着他加快速度,疯狂撸动着被妻子的丝袜包裹的小鸡巴,口鼻向小狗一样,脸上不断的划过那薄如蝉翼的粉色内裤,向中间的神秘地带靠去。

口鼻到达内裤裆部,轻轻嗅了嗅,一股足以刺激荷尔蒙的女人味儿涌进鼻腔,醇香的味道让曹正宇有些把持不住,被丝袜包裹着的巨大肉棒又是硬了几分,手上的速度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几分。

这股特殊却不浓烈的味道,让曹正宇痴迷了起来,伸出舌尖缓缓在上面添了一口,丝制品混合着些许淫糜的味道遁入我的口腔,真是太美妙了。

身下的大鸡巴随着自己的撸动和外物的刺激,加上妻子发自内心对自己的羞辱,似乎也是到达了将要发射的边缘了。

曹正宇双眼火热喘着粗气,一头埋进妻子那粉色蕾丝内裤的裆部,疯狂嗅着舔着,手中飞速撸动大鸡巴。

一种强烈的刺激感顿时涌入下体,不由得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嘴巴死死咬住裆部位置,身下的大鸡巴瞬间开始抖动起来。

“噗呲…噗呲…”一小股稀薄如水的精液,从身下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大鸡巴中射出,在裤袜上只不过湿了小小一块,就好像是不小心喝水滴落几滴下来。

在剧烈的高潮过去之后,取代而之的却是一阵掏空内心的空虚感。

曹正宇看到妻子用娟巾在擦拭着阴部,乌黑的阴毛细密而整洁,整齐的覆盖着整个三角区域。

拨开弯曲的阴毛,中间有一道狭长的深红色肉缝饱满的隆起,性器周围的肤色则要略深一些两片肥嫩的阴唇咬合在一起,有几滴晶莹的露珠正在缓缓的渗出……

‘啊!这里就是我老婆最为私密的地方!明明里面是我的所有物,如今却与我所讨厌憎恨的男人一同享有它,甚至却鸠占鹊巢,还想将原本只属于我的乐园给排挤出去……’

曹正宇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但内心却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血淋淋地疼。

他却毫无睡意,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妻子那晚被祁夕压在厕所里尖叫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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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黄昏,甘秋琳表示今晚去健生堂锻炼,晚点回家,让丈夫早点回去休息。

曹正宇的心猛地一跳,手指攥紧衣服,指节发白,他立刻猜到今晚会发生什么——妻子又要被祁夕肏了。

护妻心切的他,知道上一次自己没有保护好妻子,心想这回一定不能让祁夕得逞。

于是叫上姐姐曹婉清,一起偷偷跟踪妻子到一家健生堂。

姐姐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红色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腰身收紧,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裙子的V领开得很低,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抹深深的乳沟,胸部高耸挺拔,像两座小山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出成熟女性的诱惑。

她的腿裹着肉色丝袜,丝袜薄得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她大腿的肤色。

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晃眼,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细高跟鞋,鞋跟纤细修长,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男人的心上,节奏缓慢而有力。

红色连衣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同行的曹正宇看在其中,心里一阵悸动,喉咙干涩。

傍晚,这间健生堂已经关闭了,安静得像是与世隔绝。

姐弟俩偷偷溜进三楼健身堂,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束户外柱灯光线从窗户漏进来,照在堆满垫子和运动器材的地面上。

曹正宇找了个角落藏好,蹲在两个叠放的杂物箱后面,屏住呼吸,等待着。

而曹婉清负责浅入这间健生堂的办公室,秘密盗取些有关祁夕的黑料证据。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甘秋琳走了进来,穿着她白天那件浅蓝色衬衫和黑色裙,手里拿着手电筒,借着微光照路。

她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直到她走到房间中央,放下电筒,转身环顾四周,低声自语:“那混蛋怎么还没来……”

曹正宇的心猛地一沉,妻子果然是来见祁夕的,而且看她的神色,分明是心甘情愿。曹正宇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观察。

?没过多久,门又开了,祁夕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运动衫,裤子是宽松的运动裤,身材颇为健壮,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涵具雄性气息。

他关上门,打开灯,走到甘秋琳面前,笑着说:“琳姐,等急了吧?”

甘秋琳低头咬了咬嘴唇,声音很轻:“祁夕,你…你真的会提前结束上次的赌约?”

?“当然。”祁夕走近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只要琳姐你听话,我说到做到。不过,你得先让我爽一爽。”他的语气暧昧而强势,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甘秋琳的脸红了,眼神闪躲,像是被祁夕的话刺中了心底的某根弦。

她咬着下唇,低声说:“祁夕,我……我真的不想再对不起正宇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试图坚守最后一道防线,但语气里的犹豫却暴露了她的挣扎。

?“对不起他?”祁夕嗤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嘲弄。

他上前一步,身体几乎贴上甘秋琳,修长的手指滑到她的脖颈,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随后手指顺着脖颈滑到锁骨,指尖在她衬衫的领口处停留,轻轻一挑,解开了第一颗扣子:“你嘴上这么说,可那天晚上,还有前天在我办公室里面,你被我肏得高潮了多少次?夹得那么紧,骚水流了一床,还说不想?琳姐,别装了,你的身体比你老实多了。”

甘秋琳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他的话激起了某种反应。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却撞上了旁边的架子,金属架子发出轻微的“吱”声,像是替她发出了无力的抗议。

她的眼神慌乱地扫过昏暗的健身堂,高低杠的影子在墙上晃动,垫子堆在角落,跳绳散乱地挂在架子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暧昧。

祁夕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灵活地解开她衬衫的剩余扣子,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浅蓝色衬衫敞开,露出她白色的蕾丝胸罩,罩杯包裹着她饱满的C杯乳房,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

乳头已经硬得顶起薄薄的布料,像两颗小石子,透着粉嫩的光泽。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地喷在她耳廓:“你看,这骚奶子都硬了,还说不想?”

甘秋琳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想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词,只好低声呢喃:“祁夕,我…我真的不行…我们不能……”但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祁夕不给她继续挣扎的机会,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带,轻轻一拉,胸罩滑到腰间,乳房弹了出来,白皙得晃眼。

乳头粉嫩得像刚熟的樱桃,尖端微微上翘,泛着诱人的光泽,乳晕边缘有一圈细小的颗粒,像是在邀请他的触碰。

“嗯哼~~”甘秋琳当下一声娇哼,如梦如幻,就像是发春了的猫咪。

没有隔阂的肉贴肉下,自己柔软的乳肉在男人手中滚动,像是面团般被自己玩弄着,强烈的背德感与征服感,瞬间涌上了她的脑中。

这让人上瘾的触感,在祁夕心中的欲火上填了一把干柴,于是手上动作加紧。

多出的乳肉,更好分担了此时祁夕手中的压力,每次揉捏自己琳姐的乳房,都会从五指的指缝处溢出。

他低头含住一个乳头,舌头在上面灵活地打转,湿热的触感让乳头更加硬挺,像是被吮得要融化了。

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个乳房,指尖时轻时重地捏弄乳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知道她的每一条敏感带。

甘秋琳的呻吟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带着一丝羞耻:“嗯…别…好痒……”她的双手抓紧祁夕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肤,像是想推开又舍不得,身体不自觉地弓起,迎合着他的动作。

原本平稳的气息,也逐渐变得凌乱,不断时还有低呼的床第之声传出唇喃。

?‘琳姐竟然是个小浪蹄子!’祁夕低声骂道,没想到她的身躯竟然这般敏感,自己仅是揉弄了她的双乳,便让她在此刻动情。

看到她的双腿不知何时起私磨不止,大腿时不时向两侧撇开像是想迎接什么物品入内,可在没有得到响应后又暗自合拢前后摩擦。

?祁夕抬起头,嘴角沾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笑着说:“痒?那我给你止止痒。”他一把将甘秋琳推到旁边的跳箱上,让她背靠着箱子,双腿自然分开。

裙子已经完全掀到腰间,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中央的湿痕更加明显,甚至有些透明,紧贴着她的私处,勾勒出她阴唇的形状。

木箱在她身下吱吱作响,像是在抗议她的重量。

祁夕的手在她腿上摩挲,从膝盖慢慢滑向大腿内侧。甘秋琳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琳姐,你好敏感啊。”祁夕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你的皮肤真滑,摸起来好舒服。”说完手指继续向上,轻轻按在她的内裤上,隔着布料揉弄她的私处。

甘秋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但祁夕的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按压。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呻吟声也越发含糊不清。

?这时,祁夕发出低沉而充满戏谑的声音:“琳姐,你这么漂亮的身体,不玩一玩多可惜。”说完,祁夕蹲下身,抓住她的裙子,粗暴地拉到脚踝,动作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掌控感。

再然后伸向白色蕾丝内裤,指尖勾住边缘,缓缓向下拉,与黑色裙一致被褪堆到她的脚踝,露出美人总裁白皙的大腿和湿润的私处。

她的阴毛不多不少,乌黑发亮,像一小撮丝绒铺在雪白的皮肤上。

阴唇微微张开,如同玉壶似的完美,两边的形状十分对称,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瓣,表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

阴蒂从缝隙里探出头,小巧而红润,像一颗珍珠在闪光。

中间的小缝里还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垫子上留下一小块湿痕。

看着眼前一幕,曹正宇心如刀绞。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第183章 脱轨家族 (3.2)——偷情姐弟-动摇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