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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再次教育

aka嘉年华 ·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本章第 2 / 2 页

本来心中已经做好了被男人亵玩的思想准备,但是听到这句话后,顿时犹如落水后突然抓住了救生圈一般,脸上的那抹厌恶变成了惊喜。

于是便双手向后一撑,然后双脚离地坐在了办公桌上。

双脚在彼此的脚后跟一磕,那双低跟的鞋子便被磕了下来。

刚刚抬起来准备夹起男人胯下的那根大鸡巴时,却突然被祁夕的双手抓住,然后不停在手里把玩了起来。

这让本就紧张的惠雅灵变得更紧张了,尤其是在自己的办公室,再加上男人的大手厚重而又温暖,让自己心中悄然升起一丝火热,顿时让她的心犹如小鹿乱撞一般,语气中带着稍有的娇柔:“主人……您干嘛啊?!”

闻听此言的祁夕没有抬头,仍旧继续把玩着手中一对可爱的小脚丫,然后嘿嘿一笑说道:“嘿嘿,以前我还真没注意你这双小脚,今天才发现,我不得好好玩玩,不急,不急。”

祁夕坐在市长办公椅上,下身的裤子堆积在脚踝,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巨大的大鸡巴笔直地竖起,指着上面洁白的天花板。

惠雅灵坐在对面的办公桌,黑色的透明丝袜包裹的一双小脚,宛如灵活的小手一般,不轻不重地在男人那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的大鸡巴。

堂堂市长,省内政坛第一美人,那双大小刚好的小脚抚摸着自己的鸡巴,虽然感觉很舒服,但是想到刚刚惠雅灵的态度,男人觉得自己对她有点太好了。

“轻点,骚屄。”……。

“嘶——!!你要把我鸡巴踩废么?”……

“他妈的,你不是副市长么?怎么这点事都干不好啊?”

随着祁夕不停地侮辱,惠雅灵下意识地减轻了脚上的力度,到最后基本上就不敢用力了。

而男人也感觉有些没意思了,抬手将自己鸡巴上的一双小脚拍掉。

伴随着“啪”的一声响起,惠雅灵下意识收回自己的右脚,轻揉着自己脚踝那里刚刚被拍过的地方,刚刚还冰冷无比的表情,这一刻变得无比的委屈。

看着女人表情的变化,祁夕没有丝毫的心疼,一伸手扯着惠雅灵的胳膊,把她从桌子上拽下来。

让她一个踉跄没有站稳,重新蹲在了祁夕的胯下。

在她眼前很近的距离,就是他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

此刻上面看起来湿湿滑滑,榆次同时还伴着一股特殊的骚味,那都是男人龟头中吐出的前列腺液。

“给我啯出来吧,时候不早了,你也不希望一会有人进来看到吧?”被男人拽下来之后的惠雅灵,哪里不明白男人的意思,刚开始还准备好借口拒绝的她,在听到祁夕的话之后,顿时反应过来。

从开始到现在连5天的时间都不到,自己被他握住的把柄已经太多了,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对方都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这样还能少遭些罪。

所以当两行清泪从眼中滑落之后,惠雅灵闭上了双眼短暂的安静了几秒钟后,又睁开双眼,双手紧紧握住面前的大鸡巴,然后不轻不重地开始套弄了起来。

感觉到了可以的感觉后,惠雅灵的表情多了一丝郑重,但与之相伴随的也有浓浓的不甘,但她最终还是伸头凑上前。

当感觉到肉杆子上散发的温度扑到自己脸上的时候,她认命般的张开了吐着口红的鲜艳红唇,一口将男人的大龟头吞进自己的嘴里。

明明是那么讨厌的东西,它的主人也是那么的讨厌,但不知道为什么,当着灼热的肉球刚进了自己的嘴,惠雅灵便是先用嘴唇垫着牙齿,舌头自然的舔舐着,还不停前后晃动着自己的脑袋,几乎每次都让硕大的龟头地在自己的嗓子眼上。

本以为这样可能会让自己像之前在仓库那样干呕,但没想到的是,这次那巨大的龟头明明不知道在自己的嗓子眼上顶了多少次,可自己的身体却没有感觉到任何恶心和不适的感觉。

还没想明白这件事的惠雅灵,脑袋机械的前后晃动着,白皙粉嫩的塞肉向嘴里凹陷出一个可怕的深度。

新鲜的空气从鼻孔中排出,女人时刻让自己的口腔保持真空状态,强大的吸力,让祁夕享受得不得了。

不过只是看着惠雅灵蹲在那里给自己口的姿势,祁夕倒是有些不喜欢,皱着眉头盯了一会后,男人的眼睛一转计上心头。

只见分开在两边的一条粗腿突然抬起来,盘起了一个诡异的角度,脚丫子很轻松便搭在了市长那被乌黑茂密头发盖满的头顶。

堂堂副市长,被一个大族子弟用脚搭在自己的头顶,这和把自己踩在脚下有什么区别。

长久处于高位的惠雅灵,所培养出的身体气质和上位者的气场,让她第一时间做出了反抗,叼着男人大鸡巴的脑袋开始更加快速摇晃,想要把头顶的脚给甩下来。

不过现在的情况男人早就有准备,任由胯下女人如何的甩,但祁夕就是控制着腿随着她来挥动,啥时间就那穿着白袜子的大脚就好像抹了胶水一样,牢牢粘在这位女市长的头顶上。

“滋滋——唔!!!!滋滋——呜呜呜呜!!!”见实在甩不掉头顶上男人的腿,惠雅灵不由得不满哼叫着,可这声音和撒娇也没啥区别。

而且她叫唤的声音越大、气愤的表情越强烈,便感觉到头顶的大脚的力度更大。

意识到这一点的惠雅灵顿时安静了下来,可就算这样,她仍旧感觉到那在自己头顶的大脚,还在死死地把自己往下压。

虽然蹲着的姿势让她可以把头顶的力量大部分都卸掉,但架不住男人的戾气太大了,脊椎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重压,最终她只能被迫弯下脊椎苦苦的支撑着。

祁夕当然也感觉到了脚上的反作用力,女人的反抗并没有让他生气,反而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

看着那努力抬眉、眼中带着怒意和自己对视着,享受着这场主导地位争夺的较量。

不过在交配活动中,掌握主动的永远都是男人,所以两人僵持了几分钟之后,最终还是凭借自己男性的强势取得了胜利。

脊椎和双腿的骨骼和肌肉,终究不像男人那样的结构,一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在“噗通”一声中,狠狠砸在了地上。

这个城市高高在上的女市长,还是不可避免地跪在了一个大族子弟的胯下。

而且更侮辱人的是,自己这个市长的嘴里,还叼着男人的大鸡巴。

更多的眼泪从眼角划过,哪怕双膝已经跪在坚硬的地瓷砖上,就算是给男人口交,她也没有这样认命,双手松开男人的大鸡巴,抬起手臂撑在男人夹着自己身体的膝盖,不停想要起身。

可很显然哪怕自己用出吃奶的力量,头顶的脚和腿就如一座大山一样,死死地压着,根本不让她有任何起来的可能。

整整五六分钟的时间,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惠雅灵牢牢吸吮那根大鸡巴发出的“滋滋和咕叽”。

这两种声音,除此之外,就是在男人和女人无声的战争中进行着。

但再怎么反抗,惠雅灵到底还是个女人,她的力气跟男人相比还是有限的。

随着两只手臂如定向爆破的两根烟囱般倒塌下来,宣告着这位副市长彻底失败了。

感觉到脚下的脑袋不再反抗,祁夕第一时间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仔细观察着。

看着胯下的美人,眼中虽然带着委屈,但却无比认真的趴在自己的胯下,小嘴吞吞吐吐的自己的大鸡巴。

甚至好几次自己那如钢丝球一样的阴毛,都刺进了她的鼻孔和眼睛里,她都仿佛像没事人一样,认真的给自己口交。

“滋滋——!——!咕叽!——!”

此刻的惠雅灵就像是被驯服的雌兽,乖巧而又温顺,尤其是上脖子耸动时,偶尔会睁开那微阖的眼帘,露出那如水晶般满是水雾的双眼,更是显得我见犹怜。

就连祁夕也被这美景震撼到了,甚至都发现自己搭在惠雅灵脑袋上的腿都不知不觉的放下来。

明明头顶没有任何压迫了,可惠雅灵仿佛没有感觉到一样,仍旧在埋头在男人的胯下吞吞吐吐,无比认真,没有被任何外物所袭扰。

看着在悲切中泪雨连连的女人,真是别有一番风味,那已经探入惠雅灵口中的大鸡巴又膨胀了起来。

哪怕是被她轻柔的舔着,也感觉自己的鸡巴硬的生疼。

意识到自己的下体已经不是口舌能解决的,所以祁夕猛地伸手抓住了惠雅灵的头发往后推,等大鸡巴从她嘴里退出后,他自己也站了起来。

这个过程中,惠雅灵为了避免头发被扯的生疼,也默默的跟着男人起身,最终还是半蹲在了他身边。

在这之后她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对方对自己身体施加亵渎举动。

直到她感觉到自己职业套裙的裤腰被绷紧,下一秒下体更是感觉到了冰凉的空气拂过自己光滑的下体时,才猛然清醒过来。

“刺啦!”蓦然回头,发现自己的的丝袜和职业套裙已经被扒下来,而在身后,祁夕挺着那紫黑的腰胯,专心致志地低头调整着什么。

“主人……你要干什么?”男人的这么做有什么意图,惠雅灵用大腿想也知道,可是这里绝对不是做这种事情的地方。

失去的灵魂在这一刻重新回归身体,她开始再次挣扎,宛如被捕捞起来的鱼儿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这让在身后捏着自己大鸡巴对准位置的男人根本无法达成目的,刚刚还对自己服服帖帖的母马,这一刻居然还想试图把自己从她身上掀下去,这让自诩自己为这匹母马主人的祁夕,怎么能不生气?

自己大手紧握着女人头发,化作的缰绳猛地向后一扯。

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下来,之前在秘密基地里驯服母马的手段,再一次用了出来。

“啪啪啪啪!!”

只是简单的几声清脆响动,便让被压在男人胯下的惠雅灵,在一瞬间想起了几天前发生的事情。

头皮的疼痛和屁股上的疼痛让她瞬间安静了下来,这一刻她想起了那天自己臃肿胀痛的脸颊,如梦魇般的浮现。

害怕再次被打的女人,这一次终于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滚烫感,坚硬中只有一丝柔软的肉球,不轻不重地在她那已经湿润的阴道口摩擦着。

本就被自己前列腺液润滑的大龟头,在得到女人阴道口淫水的帮助下不需要再多准备,只要往前用力一怼,就能回到那已经属于自己的肉洞中。

就连女人的肉身也已经背叛了她自己的意识,与那隐隐作痛的回忆一起来的,是那整整三天的疯狂交媾。

哪怕只是在外面摩擦着,惠雅灵下体里面的阴道嫩肉,也在一瞬间认出了外面“访客”的身份。

充斥着褶皱的嫩肉不安的蠕动着,似乎在紫黑的洞口深处,如少妇盼夫一般呼唤着洞外的那个大肉棒快点回来。

只是尽管惠雅灵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但是脑海中仅剩的那点意识,还是不允许在自己工作的,代表着整个城市的办公室接受男人的肉棒,所以她勉力的回头对身后的男人说道:

“老公,主人,求你了,别在这里了,晚上母狗去你那行么?额——”女人的哀求刚刚说出口,祁夕那黑红的肉球,瞬间挤进了已经恢复到紧致的阴道里,感受着阴道口嫩肉的紧紧包围和肉洞更深处的吸吮,让身在此时此地,征服女人的男人,下意识地仰头长“嘶”了一声。

对于这座拥有几百万人口的城市来说,市政府无疑是神圣而又庄重的地方,而这政府大厦的最高层,更是整个城市权力的代表。

虽然只有三四个人在这层工作,但他们每一个都有着决定城市未来的权力,他们无疑是几百万人需要仰视的存在。

也许在所有人的眼中,他们是严肃、严谨、庄重、一言九鼎、儒雅等等一系列所有褒义词都能形容的人。

不过没有人知道,自己在这里,这几个人中唯一的女人,哪怕不是第一次,但这种如在神圣的祭坛上,征服一个纯洁无瑕的圣女一样的事情,当真是能满足祁夕内心中,那无与伦比的邪恶变态欲望。

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龟头的插入并不能让祁夕止步于此,接下来自己还要像上次一样,把整根鸡巴插进去,然后全力挺耸着自己的腰胯,把这个被无数人憧憬、崇拜和尊敬的女人下体的骚屄肏烂、肏胯,然后把自己精囊里所有的精液,都射进这位副市长的子宫里,让她的身体从今以后只能由自己满足,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在做什么,只要自己想了,惠雅灵都会乖乖配合,这才是祁夕想要的。

似乎想到这一天好像不太远了,祁夕缓缓把自己的鸡巴推进去,同时嘴角浮现出了那令人恶心的得意笑容。

至于他身下的惠雅灵,早在男人把龟头插进她的身体时,她就不再反抗了。

因为经历过对方的经验告诉自己,只要被主人捅了,不让主人射精,主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与其费力气反抗,不如让主人快点满足之后离开,来得更容易一些。

更何况尽管自己也不愿意承认,但下体的充实感和之前就已经存在的空虚感,都明确存在着。

所以在祁夕那大鸡巴的缓慢推进中,放弃挣扎的惠雅灵,则默默撅高了自己的屁股,好方便男人的插入以及后续的肏干。

女人无声的配合,让祁夕一边享受着阴道嫩肉的按摩,一边肆无忌惮笑着,大手若揉搓着那挺翘的肥臀。

随着祁夕的大鸡巴彻底消失,小腹与蜜桃臀的紧贴,也预示着男女性器的初次结合已经完成了。

尽管那硕大的鸡巴头子还和以前一样,顶着自己的子宫颈,似乎要再次光临自己的子宫。

但是想象中的胀痛和难受却没有出现,惠雅灵悲哀地发现,自己的下体居然在那几天里,适应了男人的大小,并随着他再次进入而彻底的变成了他的形状。

随着祁夕在自己的身后开始挺耸,仅剩一点理智的惠雅灵,在阵阵袭来的快感中,伤感着自己的堕落和对自己怒其不争的悲哀。

不过自怨自艾的时间并没有给她留出来多少,体内男人那硕大的大鸡巴,在不停地进进出出中宛如一架攻城锤。

尽管她还在努力的坚守着自己的子宫颈大门和那已经不多的理智,但是再坚固的大门也有被撞烂的时候。

感觉到男人的下次插入就是自己子宫颈被撞开的时候,惠雅灵的理智先一步崩溃了,感受着体内那即将攻入的锤头在自己的阴道口蓄势待发之际,她再也想不起来任何东西,只是追随着用撑在办公桌上的手肘发力,集中全身力气向后靠去。

与此同时,男人似乎和她心有灵犀一般,将巨大无比的力量注入自己身下的那根肉棒,然后猛地向前冲去。

一时间不知道是女人在迎合男人,还是男人肏服了女人,总之在这一刻的相向而迎中,惠雅灵变成了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雌兽,配合着男人的插入,轻易地敞开了自己的子宫颈,迎接着男人那硕大的龟头进入了自己的子宫里。

“啊!——!”绵长的叹息声,在两人下体接触的那一刹那,同时从两个努力高高仰起的头颅中发出。

再次感受到了那如绷紧的橡皮筋一样,紧紧勒着自己龟头冠的子宫颈,哪怕是前几天已经经历过好多次的祁夕,也得适应一下女人生殖器对自己的刺激。

直到半晌之后,随着心中快感的皮肤,祁夕的上身压下,趴在上身穿着整齐的职业装的女人的后背上,嘴角先是累出一抹淫荡的笑容,然后才开口调侃道:“骚屄,不是不想做么?怎么这会又这么配合我?”

自己前后的反差行为,让失去理智的惠雅灵并没有在意他的辱骂,只是努力回过头,看着那张与自己脸颊近在咫尺的俊脸,迷离的双眼中充满了情欲。

那撑着自己身体的一支藕臂收回抬起来,轻抚着男人的脸颊,然后用尽全力扭头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咕叽——”这是两人下体交媾时,在如白浆的爱液润滑下,两个性器摩擦时产生的声音。

“滋滋——嗯——滋滋!——”这是两人嘴唇亲吻时,如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皮搋子一样,互相吸吮和唇齿交缠时所发出的声音。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两人就这样忘情地拥吻和交媾着,似乎这个地点和这个时间已经不再重要了,整个世界也只剩下了这两个人。

直到呼吸变得困难,身体也因为缺氧而变得沉重的时候,这对男女才放开了彼此的嘴唇,看着惠雅灵那被彼此结合的唾液而染的水汪汪的嘴唇,祁夕这一刻无比的满足。

“爽不爽?”重新挺起自己的上身后,阳刚少年紧握着身下那纤细的蛮腰,速度和力量同时加大,然后开口问道。

至于惠雅灵,随着身后男人加快了攻势,她充满媚意的双眼中多了一丝留恋,身体在下意识的驱使下,把自己的上身紧紧的贴在自己办公桌上,让自己的下体更加的凸起。

面对男人的询问,咬着自己红润的嘴唇点了点头,甚至当看到男人眼中的目光带着凌厉时,更是忍着羞涩和快感,开口用黏腻好像能拉丝的语气说道:“爽!”

久经政坛的惠雅灵,既然能坐到市长的位置,那么她察言观色的本事自不必多说。

所以敏锐的发现,在自己的话音落下之后,男人眼中的凌厉虽然消失了,但却没有一点点的满足,很显然自己说的话并没有让她满意。

这一刻,她想起了前几天在男人仓库时候的记忆,在那几天里,自己这辈子都不知道的话,在男人的调教下都被迫说了出来。

所以有了第一次之后,第二次、第三次都再也不是难事。

看着那无比认真的表情,这一刻惠雅灵突然感觉这个原本俊气的小男孩,在这一刻俨然有大丈夫的本色,所以更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道:“爽,真是太爽了,老公的大鸡巴,干得雅灵好爽啊!主人的大鸡巴,肏得母狗很棒啊!!”

听到这话,祁夕原本黯淡的眼神中突然浮现出一丝光彩,那表情像是普通人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的欣喜。

本来看今天惠雅灵那盛气凌人的模样,祁夕以为自己前几天的调教成果,只是一天就彻底消失了。

但没想到当她被自己肏了之后,居然又给了自己意外的惊喜。

这一刻祁子夕终于确认,惠雅灵高冷的外表下,其实隐藏的是一颗闷骚的,希望自己被征服的心。

这不由得让自己胯下的动作更快、力量更大了,而这也让惠雅灵的淫叫的声音也跟着加大了。

要知道虽然现在惠雅灵沉浸在肉欲中,但是祁夕还是拥有理智的。

意识到女人的声音加大,赶忙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硕大的肉棒尽根插入,低声对她说道:“你小点声,一会外面的人都听到了。”

只是惠雅灵好像没听到一样,仍旧在那里自顾自地晃悠着自己的大屁股,似乎在催促男人继续抽插自己。

面对男人的斥责,惠雅灵这一次没有开口,只是趴在那里回头望着,一边扭动着自己的屁股,一边用楚楚可怜的眼睛望着她,好像是在说:‘也没有办法,实在太爽了嘛!’

男人见状,无奈摇了摇头,先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从脚上甩下来,然后用脚尖勾住自己的内裤,送到桌子旁,然后俯身塞到了惠雅灵的嘴里。

浓重的男人体味,瞬间扑进了女人的鼻子里,那味道熏得她差点晕过去。

不过奇怪的是,只是一瞬间后,女人变适应了味道,调整了一下身体,把自己摆成一个男人方便肏干的姿势,静静的趴在那里等着。

解决了后顾之忧的祁夕,这回终于可以放手施为了,在这种地方肏这样的女人,而且她还这样的配合自己。

这无疑说明自己那几天的调教是有用的,感受着那紧紧套着自己鸡巴,包裹的弥补偷分的阴道嫩肉,心里与身体的满足下,也很快到了要射的时候。

“噗噗噗!”满足与自豪让祁夕彻底疯狂起来,那疯狂抽插的屁股再次甩出了残影。

两人结合的身下,黏腻的白浆随着大鸡巴的进进出出,被甩到了办公桌上、身后的沙发上,以及两人身下的白色地瓷砖上。

被男人的内裤死死的堵住了嘴巴,惠雅灵这一刻感受着体内如潮水般的快感,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呜”的声音。

好在这里的办公室装修的时候,都是用最好的材料做的,良好的隔音效果,让声音没有传出去,否则这层办公的那几个大佬如果在这里的话,都会视这个曾经和自己共事,让人值得尊敬的女同事为耻的。

再次狠肏猛插了十几分钟,祁夕终于要射了,看着身下全力承欢的女人,他的内心突然升起了一抹暴戾感。

粗壮的双臂猛地牵伸,准确的钻进了那茂密的头发里,一双大手牢牢的握住了惠雅灵那纤细的脖颈,五指发力紧紧的向内扣去。

死死从后面掐住了惠雅灵的脖子后,祁夕也终于挺不住了,重重抽插了几下后,狠狠挺胯,将自己的大鸡巴全部插入女人的下体。

成人拳头大的阴囊紧紧的贴在女人的胯下,如心脏跳动般的同时,还若有若无的摩擦着女人已经凸起的阴蒂。

本就因为被男人掐住脖子而无法呼吸,惠雅灵再承受了男人的最后几下肏干后,更是在憋闷中再次迎来了以前从没感受到的高潮。

哪怕是在前几天祁夕的仓库里,他那么打自己时,自己也没有体会过这种爽感。

这一刻,她的嘴里哪怕塞着男人的内裤,也发出了尖锐的叫声,那声音仿佛能震碎玻璃一样,不停在这偌大的办公室里回荡着。

声音从大到小,从尖锐到低沉,始终都是那么绵长,每当子宫里那硕大的龟头喷出一股粘稠的精液时,宛如随时都能背过气的惠雅灵都会抽搐一下,也只有这样祁夕知道她还活着。

终于在射完了最后一股精液后,祁夕松开了女人的脖颈,他的身体才瘫软了下来,身体前倾压在了女市长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的衣服上,急速的喘息着。

而当感觉到脖子上大手离开后,惠雅灵的双手第一时间把自己嘴里的内裤扯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随着新鲜的空气进入自己的身体里,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那压在自己背后的身体也变得轻了很多。

“呼——!呼——!呼——!呼——!”不过也只是一会而已,当沉重感重新传来的时候,理智重新控制了自己身体的惠雅灵,双手撑着身下的桌子,用尽全力把男人的身子撑了起来。

而祁夕也没再控制女人,而是任由她把自己撑起来后,身体往后一倒,坐在了惠雅灵的办公椅上。

感觉到自己下体内那根硕大的鸡巴脱离后,惠雅灵赶忙从旁边抽出几张卫生纸,接住了那从里面汹涌流出来的淫液和精液,擦拭了好几下。

确定那里不会再有大坨的液体流出后,惠雅灵把内裤拨正,然后又把套裙提在了腰上。

至于那已经被撕裂的开裆丝袜,确实没办法修补了,不过好在自己的套裙够长,到膝盖的长度足够保证自己不会走光。

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后,惠雅灵站起身仔细听了听,然后又快步的来到了办公室门前,打开门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确认走廊里没人了之后,又关上门重新回到了祁夕的身旁。

祁夕得意的笑了笑,大手从她衣服的下摆钻进去。

一边摩挲着那平坦的小腹,一边轻声的说道:“嘿嘿,刚刚射了不少,骚货是不是感觉现在肚子挺暖和的?”

感受着那大手在自己肚子上抚摸着,并且还不停向上,虽然身体反应确实如男人说的那样,自己小腹此刻暖洋洋的。

但是当男人的大手隔着自己内衣紧紧握着自己那梳打的巨乳时,惠雅灵还是保持尊崇的格调,转过头温柔说道:“差不多就走吧主人,一会下午母狗还有工作……”

祁夕点点头后,便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放在自己的脸前轻轻一嗅,感受着那满手的奶香,露出了一副宛如嗑药般的享受表情,抬手掐着惠雅灵那精致的下巴亲了一口,留下两句“不要再违逆我”和“今晚来我这”后,拍拍屁股潇洒离开。

听到男人的话,惠雅灵的心中顿时升起了强烈的无力感,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应付男人的威胁,只能皱着眉头,眼中带着绝望的目光目送男人的背影消失。

她将上衣的褶皱简单的抹平,然后重点看了看自己下身的职业套裙,前前后后确认了一番,确定没有哪里有液体浸湿的痕迹之后这才放心了一些。

只是这个过程中动作似乎有些过大,蓦然间,惠雅灵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自己的小腹中涌出,然后便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多了一坨粘稠而又温热的液体。

即便去食堂吃饭之前,就在自己的内裤里面垫了一张卫生巾,等后来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那张卫生巾几乎被浸透了,越垫越黏糊糊,越擦越多,垃圾桶里的纸团快被湿漉漉的纸团给填满了。

“嘭!”刚擦了没几下,办公室突然被大力推开,把正在埋头清理自己卫生的惠雅灵吓一跳。

猛地抬头只见祁夕突然杀了回来,那双冰冷的双眼里,只看到了无尽的冷蔑、欲望以及疯狂。

虽然从祁夕进来到现在不过是几十秒,而且两人从始至终一直都没说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惠雅灵被男人的眼神盯着,却感觉十分的可怕,就好像……就好像是自己被一只鬣狗盯上,那只鬣狗会用最变态、最可怕也是最恶心的办法,把自己吃的干干净净。

一时间,她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但也希望快点有什么东西打破这种压抑中带着诡异的安静。

祁夕慢慢走了过来,把一份资料打开丢到惠雅灵的办公桌上。

原来刘攸请的杀手不止一个,另外请的那个杀手见祁夕没死,反而直接投诚把还有杀手的事给捅了出来。

那个杀手还献上了一组照片,内容就是惠雅灵那一次奖励自己丈夫刘攸的那个夜晚。

那天晚上刘攸早就与那名杀手见过面,还委托对方将她们夫妻间做爱的照片拍下来。

刘攸认为自己妻子被祁夕干了,很怕有一天会被妻子踹了,于是保留这么一份照片,以免日后妻子与自己离婚,最后连小处长的官位也丢了。

杀手投诚祁夕之后,这组照片理所应当到了祁夕手上。

看着里面的照片,祁夕的表情从平淡到震惊、又从震惊到盛怒。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性能力,居然还没将这个市长女人给征服,让他大意到自我骄傲了,这是天纵之才所不能容忍的低级错误,太傲了。

过往的夫妻性事被祁夕发现,惠雅灵的内心顿时如堕冰窟,甚至一瞬间感觉自己的未来就彻底毁了,鬼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遭受怎么样的“惩罚”?

“我早上安排了月溪姐下班,你让下午接替秘书工作的人说一声,下午的安排,你知道的吧?”

惠雅灵感觉到背后传来重压,紧接着眼角余光看到了旁边的座机电话被他拿起来放到自己的耳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惠雅灵,只好按照下意识的习惯,拨通了暂接秘书的电话。

她深吸一口气,将座机话筒放在自己的耳边,虽然被男人再次摆成了一匹母马的姿势,但语气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

听到秘书说出下午行程后,惠雅灵感觉到自己的裤子重新被扒下来。

那清冷的空气从自己没有任何衣物阻隔的皮肤上来回拂过,她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安排下午的行程推到明天早上。

安排以后,惠雅灵感觉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嗡嗡”的声音,声音很小,听起来像是男人用刮胡刀的声音。

所以她下意识地用自己的手捂住话筒,转头看了一眼,但只是看到男人在自己的屁股后面蹲下去,但是具体干什么,却根本没注意到。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随着自己曾经的奖励被主人发现,那么一会自己肯定要承受对方狂风暴雨的虐待。

自己现在想逃肯定是逃不了了,唯一能做的挣扎,就是希望把男人带走,最好是去那个让自己感觉到恐怖的仓库,甚至是自己家,也比现在所在的市政府大厦来得强。

临时秘书:“好的惠市长,不过我想问一下,下午需要我送您去哪么?”

“不——!!!嗯!——!”就在想要开口拒绝的时候,惠雅灵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上突然传来一股刺痛感,就好像有人用密密麻麻的针扎在上面一样,疼痛的同时还有一阵瘙痒。

“惠市长,您怎么了?”

听筒里秘书的声音唤醒了惠雅灵的注意力,她赶忙深吸一口气,抵抗着屁股上传来的奇异感觉,赶忙摇摇头说道:“我没事,不用你送我了……一会我还有点事……。我自己打车去……咱们的车……不方便去。嗯……去工作吧!”

就这样忍着屁股上的刺痛和麻痒,惠雅灵艰难地挂断了电话。而她这一刻,才有功夫去看看身后的男人到底在干什么。

“嗯——你……。嗯——你在干嘛啊?啊——!!痛!”说着惠雅灵挺起了上身,刚想要转身往后看的时候,突然男人的大手狠狠扇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被瘙痒和刺痛感折磨的屁股,被这一下拍得更疼了。

一瞬间昨天自己在仓库被吊在吊架上,被狂扇屁股的记忆突然出现,屁股上那火辣辣的感觉和今天相比似乎差不多。

回忆起了疼痛,让惠雅灵瞬间选择了闭嘴,上身第一时间趴在桌子上,撅着屁股任由男人施为。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市长,再一次在这个暴戾的男人面前,展现出了自己母马的姿态。

这不是惠雅灵意识的反应,而是一种被长时间培养出来的条件反射,与其用母马来形容,还不如用母狗来的更准确一些。

尽管屁股上的瘙痒和刺痛还在连绵不绝的传来,但是与被祁夕狂扇屁股相比,这点感觉微不足道,完全在她的忍受范围。

现在的她只希望男人做的事情快点结束,然后让她把自己带走,只要不在自己的办公室,剩下的事情无论在哪惠雅灵都能接受。

一时间办公室内安静无比,只有惠雅灵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她身后的“嗡嗡嗡”的声音。

足足过去了半个小时,惠雅灵的上身就一直趴在桌子上,趴了半个小时,那刺痛和瘙痒的感觉也从左边挪到了右边。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惠雅灵也明白男人在自己身后干什么,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抗拒的资本了,只能听之任之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惠雅灵能明显感觉到疼痛感逐渐消失,更多的是那种瘙痒甚至还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一股凉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呵!这都能淌水,惠雅灵,你他妈真不是一般的骚啊,是不是有个爷们玩你,你都能发情?”

俗话说“事实胜于雄辩”,过往的私密之事被发现,再加上自己的身体状况,尽管祁夕说的极其难听,但无论是被对方掌握的把柄,还是他摆在至面前的事实,都让惠雅灵根本无法反驳。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闭上迷离的双眼,装作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哪怕她是这个城市的市长,哪怕她心中有千言万语,在这一刻都变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嗡嗡——”伴随着声音继续,屁股上的刺痛和瘙痒混合成了一种特殊的麻痒,身体的渴望让她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总是会时不时地不安扭动自己的腰肢。

两瓣挺翘的蜜桃臀夹着不停往外淌水的性器,不安地扭来扭去,这很明显是在“招蜂引蝶”。

不过作为被招引的对象,半蹲在惠雅灵的身后,一手捧着她的大屁股,一手拿着那只镀银笔,专心致志做着自己的事情。

直到将最后一笔弄完,已经蹲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祁夕长舒了一口气,猛地起身低头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原本被白皙粉嫩皮肤包裹的两瓣大屁股上,此刻多了两行黑字,字体的洛阔周围还有明显的红肿,两排每边都有五个字:“祁子夕专属,肉便器市长。”

虽然这两行字跟工整、好看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此刻祁夕却宛如打量王羲之的草书一般,嘴角扯着狰狞的笑容,让人感觉他十分变态。

再次端详了一阵后,祁夕猛然想起了什么,从她办公室拿出相机,对着她的屁股一顿猛拍。

惠雅灵不是一个雏,对于这两行字意味着什么,她当然明白。

可想到对方身份与权势,心中那滔天之火的怒意,瞬间像是淋了一场大雨样,瞬间熄灭了,只剩下惊惧中带着些许的怒意。

祁夕抓着那条扬起的纤细手臂,宛如扯一条案板上待卖的猪肉一样,将那纤细柔弱的身体拖到了办公桌上。

被男人如此蛮横的拖拽,惠雅灵肯定是要挣扎的,不过剥下了市长的外衣,她只是一个美到不可方物的女人而已。

女人就是女人,在力量上怎么可能和男人对抗,哪怕她现在就像是一条离开水的泥鳅一样扭动着,但还是该被拽着拖行还是被拽着拖行在办公桌上。

还没等惠雅灵反应过来,男人欺身而上,满是骚味的胯下,紧紧夹住了她落空的脑袋,并且将她的脖子顿时被死死掐住,趁她无法用鼻子呼吸被迫张大嘴巴时,一个熟悉而又灼热的大肉棒瞬间塞进她的嘴里,并且一路向着最深处,毫不留情地捅去。

“嗷呜!!”当那和自己拳头差不多大的阴囊贴在自己的鼻尖时,还来不及呼吸的惠雅灵下意识地吸气,可是被那粗长、坚硬的大鸡巴阻挡,根本吸不进任何气体。

可这对于祁夕来说却不是这样的,那被食管紧紧包裹所带来的的吸吮感,当真是人间绝品,让这个男人下意识地仰头呻吟了一声。

不过“久经沙场”的祁夕,虽然感觉很爽,但是适应能力也还是很强的,很快适应了这个小嘴带来的快感后,不由得啧啧嘴巴低头看着脖子之上,皮肤已经开始泛红的下巴,狞笑着说道:“呵呵,对付你这种不忠于主人的母狗,还是这么玩爽,嘿嘿嘿!”

知道不能把对方给憋死,祁夕松开了那掐着脖子的手,然后猛地把自己的大鸡巴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留在了女人的嘴里。

而惠雅灵则抓着这个简短的空隙,鼻孔快速地忽大忽小着,很显然在急促呼吸着。

“呜呜呜——!!!呜嗷——!!!”喘息过来的惠雅灵刚被大龟头嘟着嘴巴无法说话,只能胡乱地挥动小手,拍打着男人的下身,发出不满的叫声。

但是祁夕只是让她叫了几声,便再次发狠把自己的大鸡巴从新尽根插入。让女人窒息了一分钟后,然后才把自己的鸡巴缓缓拔出来。

如此往复几次,惠雅灵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彻底服软了,刚刚还拼尽全力拍打男人大腿的双手,轻柔的搭在那满是阴毛的大腿根处。

当祁夕尽根插入的时候,她会下意识放松自己的喉咙,尽可能少遭受些痛苦。而那薄薄的皮肤上,也会显示出男人大鸡巴插入的轮廓。

在祁夕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的时候,惠雅灵会让自己的两腮内凹,紧紧吸吮龟头的同时,还用自己的小香舌舔舐着那如鸡蛋大一样的龟头。

此刻的惠雅灵身体前面躺在办公桌上,脑袋耷拉在办公桌前方的下面,小嘴张开,口腔和脖子形成了一条完美的肉洞,任由骑在自己脸上的男人,挥舞着自己的腰胯,把那根硕大的鸡巴在自己的嘴里反复戳捅。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之前本来之前积累的欲望,在男人的反复抽插下再次被唤醒,从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逐渐投入在这场暴虐的口交中。

“嗷呜——!!咕叽——!嗷呜——!咕叽——!嗷呜——!!!咕叽——!!!”之后男人抽插的速度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而已经适应了男人抽插节奏的惠雅灵,尽管速度和力度在明显的提升,她也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放松和吸吮。

很难让人相信,这个几天前还是凡事都能轻松掌握主动权的女市长,此刻居然如此堕落配合着一个小男孩的抽插。

意识到女人的小嘴已经适应自己的抽插,而且她这曼妙的身体也已经沦陷在自己的攻势中,祁夕开始了下一步行动。

一个个解开了上衣和里面衬衣的纽扣,随着雪白红晕的皮肤暴露了出来。

被紫色蕾丝胸衣约束的挺拔高耸的双乳,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祁夕没有丝毫犹豫,随意扒开胸衣,一双大手一边一个,紧紧抓住那对自己一只手完全握不住的大奶子上。

五根粗短的手指紧紧扣住,挺拔的深红如葡萄的乳头,和细腻光滑的乳肉从五指之间溢出。

当身体里的快感逐渐强烈,射意即将来临的时候,紧扣着一对大奶子的双手,直接把手中得了两团嫩肉当做缰绳,粗暴的推搡和拉扯。

而耷拉在桌子下的脑袋,也随着胸前传来的力量有节奏的前伸和后退。

这对于惠雅灵来说,虽然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暴力、被虐待、被征服的快感,那种快感与之前在仓库所经历的很相似,但是却更加强力、更加的暴躁,但对于她自己来说,却更加能清晰感受到,这才是自己一直以来所需要的。

所以,不由自主的,惠雅灵的配合动作也越来越大了,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是这个城市权力最高、最集中的,一个市长的办公室里。

在女人更加积极的配合下,祁夕彻底忍不住了,抽插的速度放慢下来,但是力度却随着每次进出都比之前一次还要大一些。

“嗷呜——!!嗷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

祁夕的最后一次插入,硕大的鸡巴全部消失在了惠雅灵的嘴里,那吊在胯下那如桃子般大小的阴囊,轻轻搭在了她的鼻梁上,正如心脏一样“噗通噗通”地跳着。

而与此同时,大股大股的精液,正从深入食管的马眼中,“噗噗噗”地疯狂泵射着,直接没有任何阻拦,向着惠市长的胃袋中灌注着。

可这些精液实在太多了,尽管百分之八十都被射进了威力,但是还是有很多,倒灌而出,从惠市长的嘴角溢出。

向下坠流着,堆积在了眼窝和鼻梁凹陷处,甚至还有不少倒灌进了两个小巧的鼻孔里。

好在女人不能呼吸,这些精液并没有被抽筋呼吸道里。

也许是把自己仇恨许久的女市长这样对待,所以这次祁夕射得很多,已经半分钟了,他还没射完。

意识到不能憋死的他赶紧后退两步,让自己的大鸡巴突然从对方嘴里拔出来。

接着抓住自己的大鸡巴,把龟头马眼对着那张已经被满是精液的脸颊,继续套弄着。

“噗——噗——噗——”

宛如是从水龙头急速喷出来的水流一样,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白浊的弧线,落在了惠雅灵那张完美白皙的脸颊。

随着向四周扩散,那张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和憧憬的脸颊,被这个阳刚少年的精液所污染,展现出了一幅世间最美与最肮脏之物的结合的画面。

这幅画面是那么的违和、怜惜和不可置信,只有已经射完的祁夕一个人,低头看自己的杰作,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成就感。

而被这么折腾的有些失神的惠雅灵,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捏了一下自己的琼鼻,将里面的精液挤出来之后,双手自然搭在了桌子上,开始急速喘息着。

欣赏了一阵之后,祁夕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抓住了那如瀑布般坠在桌下的长发,把惠市长的脑袋提拎起来之后,将她放在办公桌上。

头皮上的刺痛感并不深,毕竟此刻的惠雅灵体内的欲望还没有满足,男人的暴力口交,让她体内的欲望积累得更深,对于痛觉的感知是非常低的。

虽然男人的动作有些野蛮,但是当全身都能躺在办公桌上,这让刚才一直坠着脑袋的惠雅灵感觉好受了很多,一时间心里居然产生了对男人的感激之心。

把女人的身体放在办公桌上后,祁夕绕过桌子,重新坐在了惠雅灵的办公椅上,喝起她杯子里的茶水。

他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玉体横陈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一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向两边无力的分开。

黑色的套裙深处,隐隐约约看到里面开档丝袜中的那紫色蕾丝内裤。

而此刻的内裤边缘,还有不是很清晰的水渍。

一瞬间,祁夕便意识到,尽管她被自己口爆、颜射,但是那敏感的身体还是不可思议的发情了。

这样的女人,真是那个那么多官员们心中念念不忘的完美女神么?

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灰色的上衣大敞四开,里面洁白的衬衫凌乱不堪,紫色的蕾丝内衣外翻,那饱满、挺拔的乳房恢复了刚刚的形状,只有鲜红的手印证明那是刚刚自己的杰作。

祁夕对那宛如死尸一样躺在桌子上的女人,上身猛地一挺,又从椅子上站起来,表情没有丝毫避讳,没有任何犹豫地把自己的手臂伸进了黑洞洞的套裙之内。

如铁杵一样的手指非常灵活,轻易拨弄了一下,便将那已经被淫液浸透的紫色蕾丝内裤拨到了一边,三根方便筷子绑在一起粗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女人已经淫水泛滥的嫩屄里。

在无数女人身上练就的经验,让祁夕轻而易举找到了惠雅灵阴道里的G点。指尖上挑往复几下,刚刚还如死尸一样的惠雅灵,顿时活了过来。

从G点传来的强烈快感,再一次让这位女市长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识,本来就没有彻底并拢的双腿,大大向两边分开,那本就修身裁剪的套裙裙摆顿时被崩的更紧了。

上一秒还安静的身体,在这一秒种仿佛像是触电了一般,随着男人手指挑逗的频率开始抽搐。

如此这样短短的三四分钟时间,惠雅灵仰头一边,压抑着随时脱口而出的叫声,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性高潮。

一股清澈的溪流从她的双腿之间喷吐而出,将祁夕的整条手臂的外衣都给浸湿了。

这样的高潮来得快,去的也快,当巨大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席卷而来的时候,祁夕把手抽出来,不屑地甩了甩说道:“且——!还他妈是一个市长,这么不禁弄。”

骂骂咧咧说这话的同时,祁夕大手伸进自己的裤兜,再掏出来的时候却多了个避孕套。

给自己戴好套之后,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惠雅灵的脚踝,让她再次从桌上掉下来,又摆正了刚刚那副样子。

而从始至终没有说话的惠雅灵,因为刚刚的口交和高潮,已经没有任何反抗了。

况且体内那巨大的空虚感,也让她的潜意识希望和男人做爱,至于地点、身份和喜欢与讨厌的感觉,都已经不重要了。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也许只要是个男人,他的鸡巴是硬的就行。

本来高冷、强势的内心彻底不见了,唯一需要的就是男人的大鸡巴插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疯狂肏弄之后把精液射给自己,让自己高潮就行,其他的无所谓,都没有这个重要。

所以就连惠雅灵自己都没发现,当上身趴在桌子上,双手扶着桌面的她,下意识地撅高了屁股,然后不安地扭动着纤腰,那样子和一只摇尾乞食的母狗没什么区别,只是母狗要的是吃的。

而她,这位城市的市长,想要的是身后的男人,把他那无与伦比,让自己为之背叛自己的大肉棒罢了。

祁夕当然注意到这一点了,不过已经认识到了惠雅灵“真面目”的他,已经不满足仅此而已了。

这个在不少人面前高高在上的女市长,除了那让人自己产生征服欲的身份以外,其他的任何方面,甚至都已经不配当一个女人了。

狞笑一声,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男人胯下的那根大鸡巴猛地跳动了一下,嘴角一扯,伸出双手牢牢的抓住那对丰满的屁股。

一瞬间,惠雅灵那不安的屁股安静了下来,仿佛知道了接下来会迎接什么的她,摆出了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交配。

只是当那双牢牢掌握着自己屁股的大手,把紧闭在一起的两瓣臀肉分开的时候,惠雅灵的内心突然升起一抹不安,因为那颗熟悉而又滚烫的硕大肉球,紧紧抵在了自己的菊花上!!!

“老公,主人,求求你别!!!!”就在那硕大的鸡巴头子只差一点就能捅进自己屁眼的时候,慌乱的惠雅灵明明高潮过后,身体无比的软,但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手臂抬起猛的抵在了男人还在前进的小腹上,语气带着幽怨和怯懦的说道。

若是在今天中午之前的祁夕,看到惠雅灵这么温声软语地求自己,必然会经受不住放过她。

可现在他不会,因为他已经认识到了这个女人的另一面,所以尽管自己眼中骚屄一样的女人,再次摆出这可怜的模样,他的内心也不会有丝毫动摇。

祁夕大手如钳子一般猛地抓住那已经彻底纷乱的长发,扯着那绝美的面颊贴在自己的脸庞。

年纪小却流露出凶悍的的眼神,散发着尖锐的目光,嘴角狞笑:“我不是说过了么,背叛主人的后果吗??我自认对你不错了,帮助你做不少政府项目,拉抬政绩,而你就这么报答主人的?还让你的骚屄给你的废物老公肏?还联合你老公偷偷找杀手做掉我?”

这么一问,惠雅灵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只能默默把眼睛转向一边,用沉默来应对一切。

“哼!不说也没关系,你告诉我,你这里他们有没有碰过?”

眼波流转间,惠雅灵满是楚楚可怜的表情,默不作声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的后庭还是干净的,没有任何男人碰过。

常年在政坛斗争中的惠雅灵,是绝对不屑于用谎言来当做自己成功手段的。

所以对于她的表现,祁夕自然是没有怀疑的理由,不过这个女人身上还有干净的,属于自己的地方,并没有让他感觉到庆幸,而是更加兴奋。

于是单手猛地一按,将女人的脑袋按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则调整着自己的大鸡巴,开始向着那紧密的屁眼钻去。

这一刻,惠雅灵彻底慌了,那软若无骨的小手紧紧地抵着屁股后面肥硕的肚皮,再次哀声请求了一次,但被祁夕直接无视了,让她只好不甘地闭上眼睛,脸朝下默默摇了摇头。

随着后背上传来了熟悉的压力,不敢回头看男人的惠雅灵感受到,那被避孕套包裹着的大鸡巴,总是时不时地向前顶着,用来排泄身体垃圾的谷道,随着男人的前顶,会被蛮横挤开。

可这对惠雅灵来说,毕竟是第一次被人开屁眼,虽然避孕套上涂满了润滑油,但是对这里没有一点经验的她,哪怕只是感觉到龟头马眼钻进了自己的屁股里,但是那种疼痛,还是让她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惠雅灵现在再也不复当初尽在掌握的那副市长心态,和人打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可现在无论是此刻的时间,还是所在的地点,亦或是自己的把柄,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占优。

她要想扳回一些劣势,唯一能依仗的就是自己是个女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放低自己的姿态,以期波起男人心中的连敏感而放过自己。

至于市长的身份什么的,和自己即将要失去的东西相比,全都不重要了。

“爸爸,放过我吧,别在这里行么?明天……不,今天晚上,去我家,我家里没人,我在家里把后面给你,行么?爸爸!”

虽然没打算放过惠雅灵,但是听到“爸爸”这两个字,还是让祁夕愣了一下。

他这一刻才意识到,惠市长为了保住自己,居然到了这种地步么?

不过既然如此,逗逗她也是一件好玩的事,毕竟让人在希望和绝望的边界线上来回徘徊,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哈!?爸爸?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这骚屄还真是什么都往里装啊。”

听到祁夕的话,惠雅灵感觉自己仅有的那点尊严,被男人扔在地上反复践踏。

长久以来在市长高位上培养出来的正气和道德观,在一瞬间如坠地的玻璃一般破碎了。

“求你了,爸爸,千万别在这了,行么?”

“嘭!”惠雅灵的话音刚落下的一瞬间,如熊掌般的大手猛地拍在了他身旁的桌子上,然后便听到了祁夕在自己的耳边说道:“你现在还认不清自己的地位么?你只是一条母狗,一条狗而已,还期待着当人该有的尊严么?”

“记住,如果不想更多人知道你的过去,那就从今天开始时刻记住,自己是一条母狗,而你这主人就是我,明白么?”

“就像我在你屁股上写的字一样,你她妈只是我祁子夕的母狗,我的肉便器而已。如果你再敢违逆主人的话,更甚想要对主人动手,我不介意把你拉到大街上,让全市市民都看看你这条母狗市长,摇尾乞怜,随便是个人,哪怕是一条真正的公狗都能和你交配的模样。所以……现在你该明白,以后面对我的时候,该怎么说话了么?我不要你以前那种虚情假意的阿谀奉承,我要看到的是你的真心诚意,懂?”

沉默,极度的沉默,一时间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

两行清泪从趴在办公桌上的惠雅灵的眼眶中汹涌而出,双眼之中满是绝望。

刚刚随着男人的话音钻进自己的耳朵里时,尽管她绞尽脑汁想办法为自己争取一点尊严,但是无论从什么角度看,自己都没有任何资本。

绝望就是在无助中汹涌而出,当男人的话说完半晌之后,惠雅灵虽然不愿意,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除了接受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选择。

如果拒绝的话,身败名裂只是轻的,更可怕的后果是自己和儿子一家人的性命,都有可能受到威胁。

毕竟首先动了杀意的,是他们市长一家,他们并不占理。

“主……主人!”最终在感受到后脖颈上大手上传来的力量逐渐加大,惠雅灵彻底闭上了双眼,在汹涌的眼泪中,她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彻底放下了自己的尊严。

相较于之前性课堂调教喊之后喊的主人,那之后喊的主人属于性欲的臣服,而这一次的主人更多了心里臣服的意味,真正从内心里贡献了这个美丽市长。

“狗狗乖!”对于惠雅灵的臣服,祁夕更满意了,心满意足的回了一句之后,便把已经钻进女人皮眼里的马眼退了出来。

不过就在惠雅灵感觉自己的菊花能保住而放松的时候,那根本没有和屁眼口脱离接触的大肉棒,又猛地怼了过来。

而这一次根本没有给惠雅灵任何反应时间,毫不留情地分开了那堆砌在一起的褶皱,菊花嫩肉被挤向四周,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钻进了直肠中。

“唔——哇!!!!唔——!!!!”

惠雅灵惨叫的声音刚要接近嘹亮的时候,一股带着汗臭味道的麻布材料便塞进了嘴里,让她惨叫的声音戛然而止。

屁眼扩张的疼痛,让惠雅灵的额头鬓角瞬间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紧皱的眉头下,是一双挂着两行清泪,神色满是痛苦的双眼。

男人的插入是那么的猝不及防,惠雅灵只感觉从被扩张的屁眼那里传来钻心的疼痛。

而与之相随的,则是想要直肠塞满后想要排泄的冲动,但是因为那里被男人的阴茎死死堵住,那种冲动根本无法得到缓解。

而惠雅灵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嘴里的东西是对方的袜子,自己还能吐出来。

惠雅灵的内心彻底崩溃了,居然不是她的内裤,而是男人穿在脚上不知捂了多久的臭袜子,那上面不知道有多少脏东西啊,怎么就敢把这种东西往自己嘴里塞。

意识到这一点的惠雅灵,一边不停努嘴,试图把嘴里的袜子吐出来,一边转头怒视着身后男人。

而祁夕似乎也早已经察觉到了惠雅灵的反应,就那么把自己的小腹贴在女人的大屁股上,看着那双杏眸圆瞪的眼睛,一脸坏笑地与之对视着。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大约两三分钟左右,感觉到紧紧包裹自己大鸡巴的直肠肌肉放松了不少的祁夕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带着长长绳子的口球,然后开口说道:“嘿嘿嘿,骚母狗,别怪我,你刚刚的声音太大了,我必须第一时间阻止你叫出来,要不然整层楼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说完,祁夕亲自把惠雅灵嘴里的那双臭袜子拿出来,将口球戴到了她的头上。

当口球放到那红润的嘴唇上的时候,女人只是低头瞥了一眼,虽然脸上的怒意仍旧没有消散,但还是乖乖张开那红润的小嘴,将口球咬到了自己的嘴里。

见女人最终还是配合自己,祁夕嘿嘿一笑,大手在脑后调整着口球带松紧的同时,才淫笑着解释道:“嘿嘿,刚才事急从权,母狗不要介意主人哦,嘿嘿。”

对此,惠雅灵的脸上的怒意仍旧没有缓解,只是皱起的眉头稍稍舒缓了一点,可这样一来就又感到自己屁股里面的臌胀感。

想到自己的屁眼已经被对方开苞了,最好的选择就是赶紧让他发泄出来。

所以回过身之后,她又非常自觉地俯下上身,再次趴在了桌子上,屈起两根手肘垫在自己的身下,做好挨肏的准备。

惠雅灵的自觉让祁夕很满意,嘿嘿笑了一声、玩味地挑了一下眉头,转身拉起口球带上的长绳。

长绳的两边连接着口球带的两侧,此刻口球被绑在惠雅灵的脸上,而这根长绳的作用就和马匹的缰绳一模一样了。

轻轻往后一扥,惠雅灵的脑袋便被瞬间仰起,配上那挺翘的白臀,和一双笔直修长宛如能两根白玉巨柱的长腿,当真是一匹千金难买的母马。

感受着自己的大鸡巴,在惠市长的直肠肌刺激下变得彻底硬挺了之后,祁夕缓缓往后撅起了屁股。

随着粗长的大鸡巴从屁眼里拔出来,惠雅灵顿时感觉到一阵特殊的快感,就像是自己拉大号的时候,那种“排除毒素、一身轻松”的快感。

‘这感觉好奇怪,他拔出去的时候居然不是那么疼?!’惠雅灵皱着眉头,忍受着这种特殊的快感,心中默默的想道。

在美妇感受第一次肛交带来的快感时,祁夕则很紧张盯着自己的下体,看着那沾满了污秽之物的大鸡巴,心中不由得感叹幸好自己的经验丰富。

想当初自己第一次给女人的后庭开苞时,所经历的画面至今历历在目,好在现在有先见之明了,提前戴上了避孕套。

惠雅灵全身心的沉浸在那种欲泄而不能的感觉,反复通过新的避孕套,给惠雅灵的后庭花排干里面的污秽物。

几次的反复开拓,已经让惠雅灵的直肠适应了祁夕的大鸡巴。

所以当大鸡巴毫无阻挡进入了自己的屁眼后,除了感觉比之前更烫了一些以外,只有更舒服、更涨、更爽,那是和普通性交不一样的快感,让惠雅灵的人生,再次解锁了新的感受。

这种新的感受,让她在肉体的快感驱使下,不由自身意志的主导,不知不觉地沉沦进去,并且还逐渐的前冲后挺的配合着男人抽插自己的屁眼。

“嗯——!啪——!嗯——!啪——!嗯——!啪——!嗯——!啪——!嗯——!啪——!”

异样的性交,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变得和谐。

两人在这代表着城市权力集中的最高建筑里,在这无数人目光汇聚的办公室里,做着最原始、最下流也是最变态的交配。

随着两人用这种姿势肏了十几分钟之后,祁夕便起身捞起惠雅灵的一条大腿。

他小心将惠雅灵的膝盖放在办公桌上,抬着小腿肚,让女人变成了一个小狗撒尿的姿势,继续肏弄了起来。

要知道屁眼绝对是个敏感的器官,哪怕只是侧面高抬腿,这个姿势非常简单,但是轻微的变化带来的结果,也是让惠雅灵的直肠肌变得更加紧致,蠕动的速度也更快了一些。

惠雅灵已经想不起来自己被摆成这个姿势有多么羞耻,只是知道随着自己的腿抬起来之后,皮眼里的那根肉棒变得更粗、更硬,抽出拔出的时候,自己屁眼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当两人都适应了这种感觉得抽插后,就又感觉这样爽是爽,但是好像更爽。

所以祁夕直接把惠雅灵的另一条腿也给抬了起来,将两条腿都放在桌子上后,直接向两边分开,从小狗撒尿变成了一字马岔开腿的蛤蟆一样的姿势。

虽然最近惠雅灵疏于锻炼,但是简单的一字马还是能做得到的。

再次感觉到更加强烈的刺激,快感驱使着她双手撑着自己的上身,高高仰起自己的脑袋,不停摇晃自己的肩膀,配合着身后按着自己腰胯抽插的男人。

交媾的时间到了四十多分钟了,长时间的摩擦,终于让惠雅灵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和直肠有些疼了。

她撑着自己的上身,努力仰头,迷离的双眼之中满是卑微,嘴里含着口球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种乞求。

祁夕闻声抬头看去,见惠雅灵那双满是哀求神色的双眼,知道她要乞求自己,便松开了松紧带,马上听到美人市长用无比谦卑的语气恳求:“主人,啊!!!射吧,啊!!!我……啊!——我那里……有点……嗯——!!有点疼了!!!”

成功再度把这个女人变成自己的专属肉便器、母狗的男人,祁夕自然不会让她说这两句就让她心满意足了。

只见他大手放开手中的缰绳,一手扯着惠雅灵脑后的长发,让她的上身往后仰得更多,然后才在她耳边说道:“惠雅灵,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在我面前不是市长,只是母狗,所以别用你政客那套文雅的样子,主人不喜欢。”

话音落下,祁夕抽插的频率更快了,这让本就感觉到屁眼和直肠有些疼的惠雅灵,顿时感觉到更剧烈的疼痛传来。

这一刻,惠雅灵已经完全来不及思考尊严什么的,只希望男人快点射出来然后放过自己,所以她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弱弱转头,看着在自己身后挺胯抽腰的祁夕,温声细语的乞求道:“主人,啊!——主人爸爸!——!嗯!!求你了……啊!!求求你了!快射吧……我的……啊!我的那里……啊!!!屁!屁股!!停下……屁!啊!!屁眼……屁眼受不了。啊!!!!”

祁夕放缓抽插速度,但是力道更大了:“妈的,就是贱,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呼——!再不让主人满意——!我她妈..把你屁眼肏烂。”

事实证明,在性交的过程中,掌握着绝对主动权的男性是根本不可能被女性反杀的。

屁眼的疼痛和快感,再次混合成了那独特的性快感,惠雅灵根本想不起任何事情,脑海中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按照身后男人让自己做的做,甚至还能做得更好。

“主人啊!!主人爸爸!——!雅灵……雅灵母狗受不了了啊!——!射吧——!——!!射进……射进母狗的屁眼里吧,求求你了啊!——!”

当惠雅灵最后一个字说完,刚要变成呻吟的叫声时,祁夕眼疾手快地拿她下巴上的口球,重新塞到了女人的嘴里。

与此同时,挺胯将自己的大肉棒,死死塞进惠雅灵的皮眼里。

硕大的龟头和阴茎在节律性膨胀的同时,间歇性的射出了自己今天第三泡精液。

灼热粘稠的液体喷洒在了自己的肠道,那滚烫的触感,瞬间席卷了惠雅灵那曼妙妖娆的躯体,肉身根本无法阻挡那种快感。

随着热感从里到外扫过子宫、阴道和暴露在外已经凸起的阴蒂,明明整整四十多分钟没有性器的接触,可惠雅灵在热流扫荡过全身的时候却高潮了。

清澈的淫水从阴道和尿道中喷涌而出,像是从水龙头喷出的细细水流,又像是从花洒中淋出的热水,一时间地上、办公桌上、祁夕的大腿和胯下,都被惠雅灵的淫水淋湿了。

又过了几分钟,一个射完了,另一个也喷完了,结束了各自高潮的两人,紧绷的身体也都在瞬间放松了下来。

首先做出反应的是祁夕,双手掐着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的大鸡巴从惠雅灵的屁眼里拔出来,看着一大坨一大坨的精液,从女人那来不及闭合的屁眼里流出来。

那些白浊的精液很粘稠也很多,从惠雅灵的屁眼中流出来后,划过如蝴蝶一般盛开的阴唇。

高潮中的小阴唇,时不时蠕动着。

那些精液,有一少部分被吸入了女人的阴道,但更多的则是汇聚在女人突出的阴蒂,然后最总落在了身下的地瓷砖上。

看着自己的杰作,祁夕的大手拂过那对大白屁股上,自己纹下的十个字。

看着口、屄、屁眼三个洞口,以及体内、体内、都留下自己标记的母狗市长,祁夕感觉无比自豪,嘴角也扯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往后退了一步,当腿弯靠在惠雅灵的办公椅子上之后,身体往后一仰便坐在了上面,狞笑道:“死了没有?没死就赶紧给你主人我擦擦!”

原本安静如死尸的惠雅灵,在听到身后的声音,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赶忙将自己的一字马放下来,从桌子上爬下来后,十分乖巧地扯起几张卫生纸,不顾自己此刻下身的黏腻,转过身蹲下来,便准备开始擦拭祁夕双腿和鸡巴上的黏液。

直到清理干净了,她还是老老实实跪在地下,等候主人命令。

“记住了,这是主人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再有背叛,那就是万劫不复的噩梦。”说完这句话,祁夕穿好衣服离开。

“咔嚓!”随着办公室门打开之后又关上,两行清泪从惠雅灵的眼中汹涌而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了不甘、绝望和痛苦的神色。

直到安静了几十秒之后,惠雅灵发出了低声的呜咽。

而这似乎只是围着江水那绵长大堤上的一个缺口,这段日子所发生的的一切就如决堤的江水一般,将缺口越冲越大,到最后惠雅灵近乎是嚎啕大哭一般。

只是随着高潮的结束,理智重新控制了她的身体,哪怕她的身体表现出嚎啕大哭的姿态,但是声音却是很小,始终保持着声音就在这个办公室里。

不过她到底是这座城市的市长,自尊与尊严的崩溃虽然能在一时间击垮她,但随着悲伤的情绪发泄出来后,恢复过来后便开始收拾起这杂乱的战场。

足足两个多小时,惠雅灵这才将自己的办公室重新收拾好,确认所有的角落都不会被人发现这里曾经有一对男女性交的痕迹后,时间距离下班时间已经快到了,所以将卫生纸、避孕套、排泄物的垃圾袋装好带走离开。

探头往外看了看,确认走廊里没有人后,惠雅灵这才拎着黑色的垃圾袋,快步乘坐电梯离开了市政府大楼,将垃圾袋扔到了距离政府大厦很远的一个公共垃圾箱里后,这才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回到家的第一时间,惠雅灵并不是吃饭,而是直接冲进浴室中。

干净利索地将自己脱了个干干净净后,站在了浴洗室的落地镜前,侧过身来回扭摆自己的大屁股。

因为字体带来的红肿,让黑色的字体上边上的红色描边更明显了,连带着那两行字也更加明显了。

“祁子夕专属,肉便器市长。”

十个字虽然不大,但也清晰可见,这东西用水洗根本洗不掉。

就算自己找偏方洗掉,但是以祁夕的性格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保不准自己前脚洗完,用不了两天被他发现,对方有可能会在别的更明显的地方,纹上更可耻的东西。

现在纹在屁股上,不是他以外,其他人也不会发现!

惠雅灵这么一想,本来心中的耻辱和悲伤顿时好了一些,只是带着悲伤气息地叹息了一声,然后便去花洒下打开洗澡水开始洗澡。

灼热的水流划过自己的身体,让被肏了一天,有些疲倦的身体得到缓解。

只是让自己有些难受的是,每当有几滴调皮的水滴从自己的屁股和里面的菊花划过时,总会有一种火辣辣的疼感,以及泛起一种特殊的说不出来好受还是不好受的感觉。

而她屁股上的两行字,也会在平时慢慢淡下去,每当性爱到激烈程度的时候,两行纹身字体才会重新现身,给予肏干的男主人更大的性趣……

……………………

隔天傍晚五点,惠雅灵走路都是来回踱步那么走着的。

原本打算让外甥女送自己回家的,结果听到了这两天让她如噩梦般的声音,瞬间瞳孔睁大。

“月溪姐,你今天先回去吧,我今天和你姨妈有点事要说。”

祁夕亲了一口谷月溪分离,随即挽着惠雅灵出来市政府大楼,上了自己的车。在外面买了些食材,来到了惠雅灵的市长小别墅。

惠雅灵在忙碌着,她没注意到,此刻在厨房的旁边,祁夕那的身子倚在门框上,就那么静静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母狗市长。

那皮鞋与瓷砖碰触发生的声音,让正在给凉菜调味的惠雅灵,猛地停下了手上的活计,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身体也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径直来到了惠雅灵的身后,祁夕看了一眼旁边,把女人身前的凉菜端起来放到旁边,甚至放在旁边的调料和菜刀都拿起来放到了旁边。

这种清理场地的行为预示着接下来发生什么,惠雅灵自然知道。

尤其是当一只大手从自己的腋下穿到前面,将自己的腰环住的时候,她不敢拒绝,甚至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而且尽管实在不想承认,但是当男人的大手钻进的家居服里面,男人的皮肤在自己身上摩挲的感觉,还是让惠雅灵有一种违和的快感的。

当对方攥住了一手根本无法掌握的奶子时,自己的呼吸在突然间变得急促。

而这也只是一个开始,随着男人的大手向其他方向发动突袭的时候,急促的呼吸便一下接一下地出现。

片刻之后,也许是摸够了,祁夕抽出自己的双手,先是解开围裙放在了一边,然后近乎粗暴地把惠雅灵身上的家居服、以及里面的贴身内衣彻底脱了下来。

站在惠雅灵的身后,祁夕将身前的女人剥的一丝不挂后,低头看着那雪白的屁股上,自己昨天纹写上去的十个字,嘴角咧起了一个变态版的笑容。

大手在那十个字上轻轻拂过,让惠雅灵感觉到麻痒和刺痛,以为男人又要肏自己的屁眼,这一刻她不由得再一次放低姿态,微微转头轻声说道:“老公,别……别弄那了,今天疼了一天了,都没敢坐下。”

闻听此言的祁夕,大手猛地一扣,双手紧紧地抓住那两片布满了纹身的白色娇嫩臀肉,冷声说道:“骚屄,你是不是忘了昨天主人跟你说啥了?你叫我什么?”

强烈的刺痛感伴随着悲惨的回忆,让惠雅灵瞬间明白了男人想要听什么。

她下意识将全身重量落在了撑在洗漱台上的双手,疼痛让她的表情变得扭曲,但被男人弄怕了的她还是一边快速呼吸,一边大声说道:“主人,主人,我错了。求你了,主人,别弄那了。”

连续的几声主人,让祁夕很满足,放开了对臀肉的蹂躏,微微一笑后把放在旁边的围裙拿过来,然后从后面给惠雅灵穿上,将衣服调整好之后才冷冷回道:“放心吧,你的主人我可是懂怜香惜玉的,赶紧做饭吧,我饿了。”

满脸悲切的女人看到对方离开厨房,深吸了一口气,缓解了一下心中的悸动后,便准备继续拌凉菜。

“对了,今晚上床之前,你就这样,如果身上多一件衣服,你就准备今晚被肏一晚上的屁眼吧。”

昨天午后办公室的回忆再次浮现,惠雅灵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后,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继续做自己的菜。

饭菜一碗一碗端上来,看到惠市长不符合形象的家庭主妇形象,尤其此刻的女人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围裙,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宛如精致的汉白玉一般。

硕大白腻的乳肉从腋下两侧的布料中溢出,却又刚好被围裙遮挡了关键部位,更是泛着一阵朦胧的美感。

再加上围裙的腰绳紧紧的绑在腰间,上面的巨乳加上下面的肥胯,组成了一个完美的沙漏型。

尤其是再配上下面那两条真空上阵的大长腿,白皙、纤细但在围裙下摆的大腿根,那里还有明显的肉感,当真是一具完美的躯体啊,完美到想让祁夕迫不及待将其彻底摧毁。

手中拿着空碗的祁夕,直接将手中的空碗送到了她的面前。

惠雅灵见状再次沉默了一阵,半晌之后才把空碗拿过来,给他盛了一碗白饭。

正当她打算给自己装碗饭时,不知哪里又惹到这个煞星主人生气了,让她转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已经开始吃饭的男人。

“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这是你能吃的么?”祁夕厉声用近乎呵斥的语气说道,晃了晃手中的筷子指着自己的胯下:“身为主人,自然要给母狗准备狗粮,自己下去吃。”

即便惠雅灵很生气,但是她还是不敢反抗对方,只能在在两行清泪中,钻进了餐桌的下面。

四肢着地,硕大的乳房在地心的引力下向地面坠去,不过好在身前有围裙的布料托着,随着四肢来回动,惠雅灵爬到了祁夕的胯下。

看着那高高竖起,差一点就能顶到桌子板的大鸡巴,想来刚刚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他就把自己的裤子脱掉了。

随即她叹息一声,仰起上身,一双纤细的藕臂手肘搭在了男人有力健硕的大腿上,双手握住那根不知道自己身上好几个洞口进出了多少次的大鸡巴,调整好方为,深吸一口气,无视那腥臭的异味,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咕叽——!咕叽——!咕叽——!……..”

桌子上面,祁夕大口的扒饭、吃菜,虽然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当亲口品尝之后他才发现,其实惠雅灵做饭挺好吃的,再加上他今天买的食材也都是自己爱吃的,自然吃起饭来更加可口。

当然,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桌子下面,自己已经彻底硬挺的大鸡巴,在那温热、湿滑的小嘴里进进出出着。

生存与繁衍是人类的基本需求,而在这两个最基本需求同时被满足的时刻中,祁夕的内心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快乐感,就好像这个世界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不过毕竟是最敏感的部位被刺激,有时候感觉到女人把自己的大龟头吞到嗓子眼的时候,还是能打断自己的进食动作。

所以平时本来最多半个小时就能吃完饭的祁夕,今天这顿晚饭足足用了四十多分钟。

感觉到胃部传来的饱腹感之后,他这才将手中已经填了两次饭后又变空的饭碗放下,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喝起来。

当一杯茶喝完的时候,祁夕也已经来到了最后的关头,一手端着没多少茶水的茶杯,另一只手则伸到桌子下,把惠雅灵的脑袋往自己的胯下死死的按去,便开始不停喷射起来。

还是和昨天的办公室一样,男人将自己肮脏的精液,大多数都射进了惠雅灵的胃里,剩下的几下则拔出来射在了那光滑、圣洁而又绝美的脸蛋上。

射完之后的空虚感到来,祁夕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然后这才从椅子上站起来,看也不看桌子地下在那里干呕的惠雅灵,只是自顾自冷冷说道:“我吃完了,你收拾吧,收拾完了洗干净来卧室吧。”

祁夕离开之后,惠雅灵仍旧四肢着地趴在地上,不顾自己脸上白浊的黏腻感,只是在那里大张嘴巴,偶尔发出“yue!——!yue——!——!”的干呕声。

几团带着白色粘稠精液和胃液的混合液体从嘴里吐出来之后,她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受了很多。

急促的呼吸了几下,惠雅灵这才从桌子下面钻出来,然后第一时间去了一楼的洗浴室,先是刷牙、然后洗脸,将男人留在自己身上的肮脏精液都洗干净之后,这才带着拖把回到了餐桌。

大概收拾干净之后,就在准备回洗浴室的时候才发现,桌子上的几个菜,只有一半动了,剩下的一半端上来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很显然,男人嘴上虽然说不允许自己吃饭,但是还是给自己留了充足的吃食。

已经被虐待了这么长时间的内心,在一瞬间突然对升起了一抹对男人的感激。

不过这也只是一瞬间,毕竟与他这一点仅有的温柔相比,祁夕对自己更多的则是尊严的践踏和肉身的伤害。

默默将卫生收拾完,然后便坐在了餐桌上给自己盛了一碗饭,但是想到今天晚上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将这一碗饭吃完,惠雅灵都感觉有些勉强了。

吃完饭收拾好家务,惠雅灵按照祁夕的吩咐去了洗浴室,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件薄纱的睡衣,这很显然是男人让自己洗完澡后穿给她看的。

虽然感觉很憋屈,但是她还是认真将自己全身上下洗干净之后,穿上男人在自己衣柜里给自己选的睡衣,然后上楼去自己的卧室……

随着男人硕大的鸡巴顺利挤开了紧闭的阴唇,进入阴道中。

女人心中曾经对家庭、对职业的懊悔,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随着男人一上来的猛抽猛插,便将这不起眼的情绪给撞碎了。

一夜的旖旎开始了,而这不过是一个开始……

整整两个星期,无论是口交、肛交、性交亦或是其他的,哪怕是乳交和腿交都和祁夕试过了。

可以说,惠雅灵那曼妙的躯体上,只要是能夹住鸡巴的地方,祁夕都没有放过,必然会把自己那白浊的精液留在上面,似乎是雄狮标记自己的领地和所属物一样。

是的,为了方便自己随时来市政府大厦肏惠雅灵,祁夕强迫她和自己统一口径,对外宣布在追求她的秘书谷月溪,自己是来接下班,顺便接她的姨妈市长回家。

对于市政府,惠雅灵声称把自己丈夫安排外地出差,实际上是等到刘攸手指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回来市政府上班。

得知差不多刘攸要出院了,惠雅灵悬着的心也算逐渐落了下来,自己这些日子每天都担心自己丈夫会不会有什么事回不来,到时候招惹麻烦的就是她这个市长了。

惠雅灵这两天工作的时候很高兴,甚至伺候祁夕的时候,也难得会在清醒的时候配合着男人的玩弄。

每每看到主人来到自己市长办公室,随着大门一关,惠雅灵总是径直来到了祁夕的面前,套裙露出来穿着丝袜的双腿十分自然弯曲地跪在地上,默默伸手抓住那根大鸡巴,张嘴将龟头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直到对方完全射出且自己全部吞咽完毕之后,她才有资格重新站起来。

不时会收到主人送来的政绩工程时,刚为对方伺候完的惠雅灵心中都会浮现出一抹感激。

惠雅灵自己都没注意到,经过了两个星期,她不止是能喝下自己主人的尿,甚至当她那张曾经对全市发号施令的小嘴含进主人的鸡巴头时,无论是啯紧的塞肉还是小巧玲珑的舌头,都非常自然而然地运用已经培养出来的口交技巧取悦男人。

时隔两个星期后,夫妻再次相见自然是一片唏嘘,刘攸已经是砧板上的鱼,再无翻身的机会……至于惠雅灵,只求自己能得到主人的原谅,能让她市长的位置保住,甚至希望能在对方的帮助下更进一步……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第144章 再次教育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