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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再次教育

aka嘉年华 ·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本章第 1 / 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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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雅灵市长,自从自己当着丈夫的面被祁夕

自从那日刘攸亲眼看到在妻子的市长办公室被祁夕强上,当面侮辱自己,甚至在餐厅厕所目睹了自己妻子主动讨好对方时,刘攸还是觉得有一丝不甘……于是在他多番打动之下,夫妻一场的惠雅灵同意了合作,打算秘密请一个杀手做掉祁子夕,这件事便交由刘攸去办理。

虽然惠雅灵对祁夕的性能力如痴如醉,但作为女人和市长的尊严被刘攸彻底鼓动了起来,她也就决定孤注一掷了。

见自己的无能丈夫为了复仇有了男人气概,惠雅灵对刘攸稍微又多了点好感,在他软磨硬泡下,奖励了他一次。

她认为她们是夫妻,做上一次也不奇怪。

可丈夫那个小肉棒插进来,她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还草草结束,让她感慨男人之间的差距为何如此之大。

然而她们夫妻间的这一幕,被有心之人偷偷拍摄了下来……

这个秘密项目启动后,惠雅灵请了三天假,特地去外地与谈好的杀手见面,相谈如何刺杀祁夕的事宜。

然而她一跨进外省的土地,立马从后面追来了好几辆汽车将她们的汽车团团围住,看到领头人是祁夕,他们知道失败了。

看到惠雅灵的脸,祁夕的愤怒在一瞬间宛如火山喷发一样从内心浡然而生。

原本以为自己彻底拿下了这个市长,所以才没动用佛力禁制困住她的思维,没成想会反咬自己一口。

只见他一手拎着那绝世的容颜,另一只手毫不留情挥动,如熊掌一样的大手,狠狠在那张白皙粉嫩的脸颊上左右开弓。

“把你捧起来当女神市长供着你不干,非要我这么对你。”祁夕每说一句话,大嘴巴子便一次狠狠的扇在惠雅灵的脸上,那清脆的声音在整个野外都回响着。

他们有想过挣扎逃亡,但祁夕轻而易举就切掉刘攸一个手指头之后,两人都彻底乖了,绝望地被祁家人马强行掳往某一处的工厂仓库内。

当他们双脚落地之后才发现,仓库中央有一块区域,由四个床拼成的超级大床,前后左右有三面被床头围住,而每个床头都挂着各种各样的情趣道具。

衣柜里面挂着的所有衣物都是各种各样、风情各异的情趣内衣。

衣柜和大床中间包围的,则是各种各样的道具,如木驴、被大小、长短不一按摩棒包围的超大型浴缸,还有吊架和放在旁边的各种皮鞭、塑胶鞭。

甚至还能看到一套专业医用的扩阴器和窥阴镜。

祁夕在刘攸愤恨的目光中,牵着惠雅灵的手来到了大床的旁边,双手一推,惠市长半推半就地坐在了选软的床垫上:“来吧,直接上来就上强度我估计你也受不了,那咱就正常来吧,先给我啯一啯,再适应适应主人我这宝贝。一分钟内,我的鸡巴还没有进入你嘴里,你老公的剩下九根手指,我保证会多一根在我手上。”

“好,我,我知道了。”惠雅灵的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她的纤细柔弱的双手却没闲着,很快解开了祁夕的裤腰,把裤子和里面的内裤一起扒下来。

当失去束缚的那一刻,惠雅灵只感觉眼前一黑,下一秒就被一个滚烫的肉棒在脸上重重打了一下,再次看清那根绝世凶器。

整体呈紫黑的颜色,只有那巨大的比鸡蛋还要大一圈的龟头是褐红色的,再加上肉棍子的尽头,还吊着一颗比大多数成年男人拳头小一拳的精囊,让女人在视觉上第一时间只感觉到震撼。

“惠市长,还有10秒钟了。”

看着那明晃晃的刀片上还带着无能丈夫残留的血液,惠雅灵二话没说,直接单手握住了那根粗长的鸡巴杆子,把自己的樱桃小嘴张开到最大,把那自己小嘴根本装不下的大龟头含进去。

“嘶!!”龟头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祁夕下意识地仰头叫了一声,掐着自己的大手,猛地抬起按在了那浓密的头发上,快速控制着惠雅灵的脑袋套弄着自己的大鸡巴。

刚开始就这么快的节奏,对于惠雅灵来说,明显很不适应。

而今天他们失败被擒,被这个帅气但阴险的男孩按着自己的脑袋前后活动,极大龟头每次插入时,都会紧紧的抵着自己的嗓子眼。

精臭的异味汹涌钻进自己的鼻子里,刺激着自己的大脑,让惠雅灵紧闭双眼,皱紧了眉头,脸上满是厌恶和不甘。

“唔!唔!唔!”渐渐的,惠雅灵似乎无法适应对方的粗暴,每当祁夕插入的时候,痛苦的呻吟声都会发出来,只是因为嘴巴被沾满,所以呻吟会显得很低沉。

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刘攸心中的悔恨愈加浓烈,后悔不该怂恿妻子反叛祁夕,如果没有这事的话,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结果。

但现实从不会给人重来的机会,在痛苦、愧疚和后悔的情绪交织下,刘攸双手紧紧的握着牢笼的杆子,汹涌的眼泪从两边的眼角滑落。

“雅灵!雅灵不要这样,雅灵啊!”现在刘攸无法阻止事情的发生,只能这样在手指传来的疼痛中,痛苦地大声叫着。

也许是刘攸的叫声惹得祁夕烦了,他猛地把自己的大鸡巴从惠雅灵的嘴里抽出来,转身把脚踝上的裤子甩掉后,奔着刘攸的方向而来。

惠雅灵见状顿时慌了,赶忙从床上起身,一把扑倒在地上,死死抱着祁夕的大腿,哀声乞求道:“别,别伤害他,你要做什么我都配合你,你只要不伤害他就行。你是嫌他吵是吗,我来帮你把他的嘴给堵上。”

这一刻,祁夕似乎也被惠雅灵的顺从给意外到了,只见她眼中闪出一抹纠结,起身走到丈夫身边,拿起一颗口球给刘攸塞住,用眼罩把眼睛遮住,在他身边自责低语:“刘攸对不起,我们已经失败了,没有机会再翻身了。虽然你没点用,但毕竟你是我的丈夫,为了不让他伤害你,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对不起,以后你就忘了我吧。”

惠雅灵的这番话,顿时让刘攸感觉撕心裂肺,他疯狂地摇头,想要表达自己的愧疚和后悔,但被牢牢限制住的他,既说不了话,也无法做任何事,只能不停“呜呜”叫着。

把刘攸的事情弄完后,惠雅灵回到祁夕脚下,让他重新伸手抓住自己那柔顺的长发,不顾丈夫那撕心裂肺地凄惨着叫的呜呜声,顺从地闭上了双眼,双手重新握住那根硕大的鸡巴,再次张嘴把那巨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也许是为了让男人尽早满足,惠雅灵的动作比上次给祁夕口交时的动作快了很多,力道也大了很多。

尽管每次那硕大的龟头撞到自己嗓子眼的时候很痛,但是她还是强行忍受着痛苦,尽可能把男人更多的鸡巴吞进自己嘴里,甚至她还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吸啯和舔舐着男人的肉棒和龟头。

“滋滋!唔!滋滋!唔!”尽管在牢笼里的刘攸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这节奏感十足的声音,还是连绵不绝的传入他的耳朵里。

“呜呜呜!”是他唯一能发出的表达抗拒的声音,可是因为嘴里的口球,那微小的声音根本无法打扰他们俩的事情。

口交还在继续,大约过去了十几分钟了,经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前后活动,惠雅灵已经再度适应了男人那恐怖的家伙对自己口腔的扩张。

舌头在嘴里来回活动的更加顺畅,配合着自己动的男人抽查时,也能啯着自己的塞肉发出更强大的吸力。

当然这都是表面祁夕能感觉到的,而在女人感觉不到的地方,只有这具曼妙完美身体的主人知道的是,尽管自己是被强迫的,但是男性人的性器和那浓厚的异味,也让自己的身体进入了发情的边缘。

惠雅灵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那原本没有任何感觉的肉洞,在一点点的空虚,并且随着时间,也能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一点点黏滑的湿意。

堂堂一座经济重市市长,省内政坛的第一美人给自己口交,尽管祁夕凭借着自己那强悍的大鸡巴,在这短短的一生征服了不少女人。

但那些女人哪能和惠雅灵相比,一瞬间自豪和满满的成就感,让祁夕更加得意,低头看着在自己胯下吞吞吐吐的女人,开口说道:“我的惠市长,没想到你的口技这么好啊!果然是人民的好公仆,能让我这个普通小老百姓这么爽。我的惠市长,你是不是也有感觉了?没关系,别害羞说出来,人民的公仆可不会对人民撒谎哦~”

虽然祁夕是在用官话跟自己说,但是久经官场的她哪里不明白男人的言外之意。

但知道自己已经再无反抗的可能,唯有顺从才能得到一线生机,只好短暂停留一下,不甘地点点头后,马上又继续吞吐着他的肉棒。

“哈哈,还以为当官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呢!结果还是骚屄一个,捅两下该淌水还是也淌水,天天净他娘的装清高。”

笑骂了一阵之后,祁夕也感觉到了下体的快感突然变得强烈。

那深深埋在惠雅灵嘴里的大鸡巴开始跳动,不由得猛地抬起双手抓住那绝美的脑袋,开始大力的挺耸起来。

而同样察觉到这点的惠雅灵,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脑袋被控制住的她为了早点摆脱的唯一办法,就是让男人更快的射精。

于是她一手握着男人的阴茎,防止男人因为疯狂把自己的喉咙捅穿,一手伸到祁夕的胯下,轻柔揉捏着那饱满的肉袋子,似是催促他快点交货好把自己的嘴巴给填满。

果然在这种刺激下,祁夕终于忍不住了,死死抓住胯下的绝美脸颊,狠狠往自己的小腹按下去。

大龟头涨到了最大,无尽腥臭而又粘稠的精液从睁大的龟头马眼中喷出,瞬间填满了惠雅灵的小嘴。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根本无法吐出大鸡巴的惠雅灵,唯一的办法就是打通自己的食道,下意识地把这个恶心男人的精液,疯狂往自己胃里咽。

终于男人在射出自己的最后一股精液后,畅爽的仰头叹息了一声,同时大手也松开了对惠雅灵脑袋的控制。

而憋闷了已久的惠雅灵,也终于下意识的把还留在自己满嘴的精液吐出来后,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长长舒了口气之后,艰难地抬头看向了男人,这刚好与低头的祁夕目光撞上。

祁夕眼中闪出兴奋的精光,意识到上次用影片设计将惠雅灵诓进自己的圈套,对方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屈服,顿时想要征服这个政界第一美人的心更加浓郁了,打开一旁的收音机播放电台,通报着他们请来的那个杀手被野生熊杀死的消息。

“惠市长,你最后的底牌不就是这个杀手么?现在他死了,你还有什么牌能打的?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你丈夫的手指再少两根。二,把地上的东西舔干净,咽下去。”祁夕说完,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惠雅灵头顶柔顺的头发,然后死死按在了地上,只差一点就挨到了刚刚被她吐到地上的精液。

侮辱,彻彻底底的侮辱,简直把惠雅灵那强大的自尊按在地上摩擦。

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市长,被人强迫着做和狗吃屎一样的事情,这听起来实在太荒谬了。

可现在的惠雅灵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杀手的死,代表着往后三天,没人会知道自己的处境。

而若想保证自己和丈夫的性命,她唯一的选择就是听从。

何况自己的儿子还在海外,海外也有祁家的势力,自己儿子未来还想不想活下来了?

所以祁夕此话一出,惠雅灵二话不说认命般闭上了眼睛,调整了一下身体,按照祁夕想的那样,四肢跪地如小狗一样低下了头,对着那滩精液伸出了小红舌。

说实话,仓库虽然有些脏,但是这里是非常干净的,毕竟洁白的瓷砖是非常光洁的,一看就是有人经常打扫。

可这对于身处于副市长高位的惠雅灵来说,侮辱性实在太强了。

“嗯!吸溜!嗯!吸溜!”舌头和嘴唇无比认真的打扫着这一片瓷砖,待她把地上的精液都舔干净之后,那窈窕的身躯宛如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的趴在那里。

甚至当祁夕注意到她完成自己的要求后,开口叫她,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见女人宛如没有了灵魂一般的尸体,祁夕并没有放过她,再次抓住那头乌黑的长发,宛如拖着垃圾袋一样来到了那张大床上,强行把那曼妙的身姿扔到了床上。

突如其来的变化,终于惊醒了惠雅灵,哪怕是被那么打,她依然展现了如平日里工作中的女强人气质,硬是一声不吭。

当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陷入了柔软的床垫时,她只是用她那毫无生机的双眼,静静的看着野蛮的男人,粗暴地把自己身上仅有的那两件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

当作为最后防线的胸罩和内衣被扒下来之后,惠雅灵那曼妙的身姿完美的展现在了祁夕的面前。

那丰满硕大的乳房尽管没有了内衣塑性,但仍旧挺拔而又饱满,宽厚的胯骨下,瘫软的臀肉,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在茂盛的阴毛下,隐藏着那神秘洞窟。

望着这妖娆有致的身躯,就连久经花丛的祁夕也不得不楞在那里,毕竟叹为观止的“美景”,轻易便勾起了男人那隐藏在基因内的原始本能。

“呼!”随着一口粗气喷出,此刻的祁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肏她,肏死她,把她肏服,以后让她给自己当母狗、母猪,当肉便器,让她给自己生孩子,不止生一个,要生一窝,趁着她绝精之前的这几年,每年都生一个的那种频率!

这些恶毒的想法从自己脑海里浮现的祁夕,胯下那根凶器变得不由得更硬了,甚至没动手也没动腰,自己跳了起来。

而从始至终,惠雅灵没有任何动作,直到当自己的下身被高高抬起的失重感传入自己的脑海里时,她才回过神来。

看着已经进入自己双腿之间,随着祁夕在自己的胯下摆弄一番后,惠雅灵便感觉到一个灼热滚烫的肉球,顶在了自己柔嫩的大阴唇中间。

祁夕嘿嘿一笑,将那两条纤细的双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身前倾将惠雅灵那曼妙的身躯彻底对折在了一起。

连那还没来得及把玩的硕大乳房,被她主人的双腿挤向了身体两侧,那溢出的乳肉也变得似乎透明,里面的血管早已清晰可见。

这等隐晦的模样,让祁夕感觉到自己的大鸡巴随时都要爆炸了。

随后下体微微用力,把龟头的前段的马眼挤入了女人紧致而又干涩的阴道里。

虽然之前给这个祁夕口交的时候,惠雅灵那神秘的通道内开始分泌润滑液,但是还不足够多,比鸡蛋还大的龟头,在没有任何润滑和阻隔下,毫不留情挤入了那紧窄的阴道里。

阴道再度感受到扩张带来的撕裂感,让她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堆砌起来的嫩肉,在这野蛮的挤入下似乎要被捋平了。

他死死地盯着惠雅灵那张被自己打的臃肿的脸颊上,满满的痛苦表情中,在感受着那牢牢箍住自己大鸡巴的阴道嫩肉上,体会着女人下体用到深处的紧窄和吸吮中,变得心里更加的充满了变态的成就感。

这种自豪感让他更加不管不顾的挺动着下体,硕大的龟头把那干涩温热的软肉挤向了周围,最终抵达了此行的中间站,那就是到访女人孕育子女前的最后一关子宫颈。

感受着那与自己龟头马眼紧紧贴在一起,并且与之无疑是拥吻的子宫颈,祁夕心中的成就感更浓了,再加上肏到女市长所带来的满足感,让这个男人猛地仰头发出了舒爽的叹息。

“惠市长,希望一会你来感觉的时候,还能像现在这样,表现得对你那个丈夫……忠贞不移。”

“王!!王八蛋!!!我……啊!!我不会……屈服的!啊!!!疼啊!你别想我向你屈服啊!!!”

话音落下,祁夕将全身力气集中到自己的腰胯,然后猛地向下砸去,大龟头再次破开刚刚闭合在一起的阴道嫩肉,打桩机一般重重砸了下去。

而与此同时而来的,则是一个像是空气被强行挤出去后发出的“噗嗤”的声音。

“啊!不可能!”惠雅灵猛地仰头叫了出来,并且语气十分坚定的表示自己不可能被祁夕征服。

只不过她这句话,更多像是在自在自我催眠一样。

“噗!啊!不可能!”

“噗!啊!不可能!”

一时间,这张超级大床上的两个人,把这里当做了擂台,一个虽然不能力敌,都在凭借着自己的那金钢不可夺其志的意志力和对方战斗着。

可不同的是,虽然两个人的意志力都很强,但其中进攻方除了那强大的意志力以外,还有无可匹敌的实力。

所以尽管两个人看起来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祁夕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抽插一下比一下顺利,那紧紧包裹自己大龟头的大肉棒,也一下比一下更痴缠,甚至那每当自己的龟头马眼撞击到子宫颈的肉环时,他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扇门也一下比一下开的更大。

当然不变的则是身下的惠雅灵,哪怕此刻她已经步入了崩溃的边缘,哪怕她已经如此的岌岌可危,可就算两人下体撞击时产生了“啪啪”的液体撞击声,但是她仍旧还是和刚才那样,每次在男人插入时,都会喊上一句“不可能!”。

可现实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是变得可能了,对此祁夕只是想笑,笑这女人的天真,笑这女人的清高,笑这女人的假正经。

“啪啪啪啪!”终于祁夕还是受不了身下女人的倔强,看着那已经陷入自我催眠般的神态,明明在自己插入时,女人都会下意识的抬高双腿,抬高自己的性器方便自己插入,但是嘴上却那么不服输。

所以他单手撑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抬手从修长的双腿间伸入,重重打了惠雅灵脸颊一巴掌:“别他妈喊了,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

说着便抓住惠雅灵的头发把她那绝美的面容抬起来,让她强行从自己的双腿间探出脑袋,清晰看着自己是如何捣干着自己那已经春水泛滥的阴唇。

看着那大鸡巴在自己下体中进进出出,每次都是龟头冠都要脱出的时候再狠狠插进去,自己那粉嫩的阴道都因此被刮出来,然后又重新凹陷进去。

尽管这一刻惠雅灵十二万分的不愿意承认,但是那无法埋没的快感和视觉上的强烈刺激,让她从自我催眠中清醒过来,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惠雅灵闻言默不作声,既然事实已经发生,那对于她来说,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沉默来对抗侮辱。

可祁夕显然不愿意,所以她猛地把肩膀上扛着的两条大长腿抖掉,任由它们搭在自己的臂弯上,然后保持着下体尽根插入的同时,双腿从跪姿变成了蹲姿,下体向前猛地一顶,就变成了男人骑在了惠雅灵的屁股上。

这样一来,他留在外面最后的那一丢丢阴茎,也彻底进入了美熟妇那完美无缺的肉体中。

“啊——!”也许是无法否认身体上的快感,当祁夕的大鸡巴再次更进一步时,感觉到自己子宫颈被强行撬开的惠雅灵,不由得仰头再次呻吟出来。

不过这一次的呻吟中,多了女人发情时特有的柔媚,让听到这个声音的祁夕好似吃了春药一般,下体又涨了一圈。

肉棒的膨胀带来的是性器的摩擦,以及那对子宫颈开口的扩张,这些地方都是惠雅灵的敏感点,这让她心中努力压制的情欲再也无法压制,发情的状态如洪水一般瞬间席卷了全身的所有毛孔。

刚刚所有的努力都彻底化为了烟尘,身体违反了主人的意志,做好了迎接更加疯狂交配的准备。

惠雅灵身体的变化,在第一时间就被祁夕给捕捉到了,淫笑一声后,下身的动作力道更大、速度也更快了。

“啊!啊!哈啊!!——”渐渐的惠雅灵的声音中,多了情欲和身体被快感所驱使而带来的舒爽,那迎着男人砸下来的胯部,而抬高阴唇的动作也更加明显。

甚至里面每当巨根尽根插入时,阴道嫩肉绞住大鸡巴的幅度,和子宫颈吸吮着龟头马眼的吸力,也在明显增加。

意识到女人的高潮即将到来,祁夕知道这是击溃他内心的第一步,也是自己再度加深她内心烙印出自己主人印记的时刻,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体会到什么叫男人,什么叫传说中的欲仙欲死。

“砰砰砰!!!”一瞬间,祁夕涌出了之前肏所有女人都没用的力量,用自己的大鸡巴疯狂捣干着身下的美人。

那双大手也在短暂的停顿后,死死抓住那在惠雅灵胸前活蹦乱跳的乳房,将自己上半身的重量全都压在了女人的胸前,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疯狂揉捏着那硕大的双乳。

尽管五根手指和整个手掌压上去,曾经挺拔高耸的双乳似乎要凹陷到胸腔里,可更多的滑腻乳肉从男人的指尖溢散出去。

它们摊在了女人的肋骨前,化成了两张巨大的肉饼,苦苦支撑男人的双手,并且为主人胸前所遭到的重击做缓冲。

而两人身下的床也遭受了它不该承受的冲击,继续发出了“砰砰砰”的,宛如擂鼓一样声音。

终于在两人互相配合的抵死相迎中,祁夕把自己身体里剩余的力量榨取出来,以勇猛三插作为最后的结尾,死死的坐在了胯下那完美的肉垫。

男人的姿势就像是蹲坑一样,把自己的排泄物,“尿”进身下这座城市最美、最为高贵,最为神圣的女人的子宫内。

而惠雅灵也随着这三下插入,身体也来到了最后崩溃的关头。

她借着身下床垫的缓冲,高高抬起自己的性器,迎合着男人插入的方向, 从腰胯上借来力气高高举起自己的屁股。

这一刻两人的四瓣臀肉紧紧的贴在一起,那肥硕与紧实的臀肉随着两人互相配合的挤压,向四周溢散,让彼此的屁股都显得更大了。

那被两个臀部心形部位挤压的阴囊也如心脏一样开始跳动起来,借由男性高潮时身体所产生的气压,一股股精液从快下的精囊中抽取,经过长长的输精管,从龟头马眼中射出。

同样来到高潮的惠雅灵,因为生殖本能和男人的蛮横撬开,子宫颈张开的口子更大了。

男人那比鸡蛋还大的鬼头,足有三分之一的体积突破了最终的防线,进入了那这辈子以来仅对面前男人开放过的空间。

灼热的精液如被水泵泵出的水流一样有劲,乳白而又浑浊的精液从主人的马眼中激射而出,争先恐后地洒在女人子宫的各个角落。

被配种的快感,让本就沉积在性欲快感中的惠雅灵,感受到了更为汹涌的快感,她那完美的身躯每当接受一股男人的精液时,都会如触电一般抽搐着。

那仿佛射不完的精液,让女人每当感受到男人的鸡巴膨胀时,都会尽可能的抬胯,好方便那已经突入自己子宫的大龟头,将更多的精液从马眼口中,渡入到自己子宫颈的小嘴里。

每当一股滚烫的精液进入自己的子宫时,感觉配种结束了的时候,她刚刚放松的身体,再感受到了精液的汹涌灌入。

时间在这一刻暂停了,惠雅灵唯一能感受的,就是精液一股股的在自己体内,灌满那自己以前从没感受过的空虚空间内。

然后那空虚被灼热和黏腻的感觉驱赶着一扫而空,之前人生所有的经历再这样的感觉刺激下,全都显得那么不重要了。

终于在男人射了将近二十次的时候,射精终于停止了,本来紧紧绷着的身体,在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承重墙的建筑一般轰然倒塌。

好在这个床足够大,下意识往旁边倒去的祁夕那沉重的躯体,陷入了柔软的床垫内。

本就在这次性交之前射了一次,而且还是和堂堂一市大家长的女人做爱,所以第二次射精的祁子夕,在这次性交中可是全力以赴的。

此刻他安静地侧躺在那里,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女人,大大地张开双腿,任由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从那似乎不会在闭合的深洞中一股股的流出来。

惠雅灵也在这场性交中,体会到了之比前还要更高强度的快感,所以现在被抽走全身力气的她,也是动都懒得动。

只有偶尔急促的深呼吸出卖了她,此刻还在享受着还没有完全消散的快感。

不过与女人相比,男人恢复精力和力量所需要的时间肯定是要比对方快的。

感觉到力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体内,祁夕重新从床上爬起来,在惠雅灵的身旁坐下,捏住她那精致的下巴,强行让她看向自己,然后才开口嘲弄着说道:“呼!我还以为你能多坚持两个回合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败下阵来了。”

男人的嘲讽钻进自己的耳朵,刚刚自己的反应已经彻底宣告自己败下阵来,惠雅灵眼中带着痛苦,用现在自己仅仅能做的一件事无声地反抗着。

感觉到柔滑的下巴脱手而出,祁夕的好胜心被激发起来。

他把女人压在身下之后,马上化作一条饥饿了很久的野狗,鼻子不停过地在美妇的脸颊和耳侧还有鬓角间拱着。

胡乱闻了一通后,张开大嘴欺身而上,低头亲在了那修长的脖颈,每次都是把嘴张开到最大。

自己把大片大片白嫩的肌肤含进嘴里,然后紧紧的吸吮起来,每次叼住一片雪肤都要吸吮半晌才放过那里。

只是过了片刻,美妇那修长的脖颈上,布满了点点的红色草莓星痕。

而在女人脖颈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后,祁夕则继续向下,扒开了那护在自己胸前的一对玉臂,看着眼前这两团自己疯狂蹂躏过的美肉。

这才连十分钟时间不到,又恢复到了丰挺、巨硕而又挺拔的状态,甚至比之前自己刚把她衣服扒下来时,所看到的那种规模还要大,还要臌胀。

将一团握在自己的手中,尽管祁夕那比刘攸还要偏大的手掌,却仍旧无法一手全部握住。

可就算这样,祁夕也不在乎,只是抓着一团美乳,按照自己的心意肆意的揉捏和搓拿着。

偶尔还会有两根手指,夹住那已经凸起变硬的乳头,往高处稍微用力拔着。

当然,只祁夕肯定不会“安慰”一个而放弃另一个,可一条手臂要撑着自己的上身,所以唯一的办法就只有用嘴。

那硕大的脑袋如饿虎扑食一般,扑向了美妇另一个乳房,大嘴再次张开到最大,把整个梅花般的乳晕和一部分乳肉含进了嘴里,然后就如一个皮搋子样紧紧地吸吮着。

同时他还时不时的配合着自己的大手,用嘴唇夹住这边凸起的乳头,两边一起把乳头扯得更长。

被这样玩弄的惠雅灵,身体的快感还没彻底散去,疼痛混合着异样的快感,让她随着男人的动作下意识地挺起胸膛,似是配合着男人的玩弄。

“嗯啊!”很快在男人的刺激下,销魂的叹息声,在惠雅灵又一次挺胸送入中,从那红润的嘴唇中喷吐而出。

与此同时,祁夕也在这声音的刺激下,两腿之间那绵软的肉棒开始逐渐抬头。

意识到自己的大鸡巴重新复活,大手放开了对女人一个乳房的揉搓,贴着侧身掠过那完美弧线的腰肢,和丰满的臀肉后,准确的钻进了两腿之间,在那还在涓涓流出精液的阴户门口或轻或重的撩拨着。

那本来还在逐渐黯淡的快感突然停止,并以惠雅灵没有想到的速度重新燃烧起来。

那因为极度扩张还没恢复的阴道停止了缩进,无尽的空虚和渴望也随之而来地从心中油然而生。

白皙的肉体躺在床上,随着男人的刺激开始不安的扭动,在男人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那双修长的双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随着男人的手指在跨间撩拨,不停地扭动摩擦着。

感受着更多的淫水浸湿了自己的手指,祁夕知道女人虽然态度对自己很强硬,但是她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好了和自己交媾的准备。

不过这一次,自己可不打算像刚刚那样“温柔”,他打算和这位女市长玩点新的花样。

所以他在一瞬间吐出了女人的乳头,抽出了被两腿紧紧夹在里面的手掌,猛地起身拉起惠雅灵一只纤细的手腕,强行把她带下床后,赤身裸体的两人来到了吊架的旁边。

“惠市长,来,上去吧。”一手搂着惠雅灵那光滑精致的肩膀,祁夕抓着她的胳膊,强行抬起,用吊着的手铐将其锁住。

最近她的双手被高高举起,而当祁夕来到她的身后,双手扶着那纤细的腰肢往后退了一步后,女人的姿势就变成了双手被高高吊起,身体前倾那硕大的双乳吊在身下。

而那挺翘的蜜桃臀则被男人控制得高高撅起,只有两条纤细的长腿撑着自己身体的所有重量。

只是这个架子的高度似乎不太对,在这个姿势下,惠雅灵感觉自己的双臂被扯的厉害,阵阵疼痛让她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死死咬着牙忍耐着。

而这一点很快便被祁夕发现了,再次打量了一番后,便发现了根源,抬手在那挺翘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说了声“等一下”后,跑到一个衣柜的面前,精挑细选里面琳琅满目的高跟鞋,最后找出一双透明色白底的鞋子,然后这才屁颠屁颠地回来给惠雅灵亲自穿上。

低头打量着这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踩着自己精心为她选择的高跟鞋,在想到这个女人的身份,以现在这样羞耻的姿势,撅着屁股等自己肏她,胯下那根大鸡巴顿时回到了全盛的状态。

而且因为是被吊着的姿势,所以当她呼吸的时候,身体难免会微微的晃动,这让她冲着自己撅起来的屁股,看起来像是扭动着求欢一样。

被这白花花的大屁股占据了自己的视野,祁夕心中的恶念,驱使着他猛地抬高自己的胳膊,然后狠狠地扇了下去。

这一刻他就像之前打女人的耳光一样,一下不过瘾就双手左右开弓,白皙硕大的屁股很快便布满了一层红晕。

似乎那层薄薄的皮肤,随时都会被男人那蒲扇大的巴掌打破。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嗯!嗯!啊!不!别!啊!!别打了!!”

当凄厉的哀求声在仓库中响起来的时候,祁夕愣住了,甚至那高高举起的手臂都为此停顿了一下,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那宠着自己爱崛起屁股的女人,似乎不相信刚刚是她对自己说的话。

半晌之后,听到钻入自己耳朵里,那似有似无的啜泣声,祁夕这才快步的绕到她的面前,俯身和那张绝美的脸颊对视着,激动地问道:“惠市长,你在求我是么?你是不是在求我?”

惠雅灵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不说话,就好像刚刚的哀求根本不是她说的,保持着既不否认也不承认的态度对抗着男人。

不过很显然,这样的糊弄对祁子夕很生气,尤其这个女人还想着请杀手暗杀自己,怒火上来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是一个迅雷之势的大耳刮子。

结果因为没有轻重,一耳光打完之后,当自己捏着惠雅灵精致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时才发现,她紧闭的嘴唇间挂着一丝血迹,而那看着男人的目光中,也带着挥之不去的惊恐。

“告诉我,惠市长,你只要如实告诉我,主人我保证不打你了,怎么样?”

惠雅灵也被面前男人打怕了,所以尽管内心十万个不愿意,但是自己做了还是做了,说了也说了,就算否认也没用。

万念俱灰之下,随着两行清泪从眼角再次流出,她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承认了自己刚刚是在乞求这个男人放过自己,别打自己的屁股了。

“哈哈哈哈哈……”

铁牢里,双眼被眼罩蒙着的刘攸,把这一切都听了个清清楚楚,一波又一波如海浪般连绵不绝的打击,让他宛如行尸走肉一样瘫坐在那里。

从他娶下妻子的那一刻开始,妻子温婉、性感而又美艳的外表下,骨子里是从没有过的强势、自主自立和对自己人生目标从不放弃的坚持。

尽管在有今天成就的路上,她经历了很多艰难挫折,但她从来没有任何困难而动摇和放弃过自己的人生准则。

无论什么样的艰难险阻挡在她面前,她总是能凭借着自己能力、手腕和聪明才智轻松化解。

可是就是这样的妻子,在今天终于像被人打断了脊梁一样,第一次说出了哀求的话。

夫妻俩觉得脊梁骨里最后连着的肉筋也挑断一般,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那达成目的的祁夕放肆笑着,这一刻征服这个美人市长第一步完成的男人,看着那如斗败的公鸡一样的惠雅灵,感觉在这不大的仓库里,自己就是神明一样的存在。

他再次捏起自己刚刚放下的脸颊,抬起女人的头让她看着自己,猛地伸头吻了下去。

无论是那控制着自己脑袋的大手,还是此刻惠雅灵那被空虚感急速扩张的内心,让她在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凑到自己脸前的时候,都没有心情去躲避。

当男人灼热的大嘴堵到自己的嘴上的时候,惠雅灵也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此刻她已经自暴自弃,不想再做任何挣扎了。

直到一条灼热的舌头轻易地钻入了那不设防的口腔里,轻轻挑逗了几下那如死虫的舌头后,惠雅灵恢复过了过来。

那双空洞的双眼恢复了几分神采,当更多的是惧怕和紧张,屁股上隐隐传来的疼痛感,提示着自己没有任何资本去拒绝,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

所以下一秒,两条舌头如相恋了万年的恋人一般,痴痴地纠缠着。

而惠雅灵在本来惧怕的配合中,感受到了身体本能传来的,那不属于彼此恋人拥吻时的快感。

双眼在这一刻开始变得迷离,接吻的配合中开始带着越来越浓的情感,似乎她刚刚从来没有拒绝过男人的任何要求。

“滋滋!——嗯!——滋!——嗯!——滋滋滋!——嗯!——”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动情的叹息声,再次在这空旷的仓库响起。

只是被关在牢笼的刘攸,能听出来与之前的不同,多了一丝互相投入而少了一丝你争我夺。

“哈——你说你早点这样,何必受那么多苦呢?”

当两人的嘴唇分开,在惠雅灵那声仿佛没过瘾的叹息声中,祁夕的大手轻柔的抚摸着女人那高高肿起来的脸颊,那样就好像是恋人相拥这种方式,把自己女人那倾国倾城的样貌永远刻进自己的心里一样。

脸上的疼痛随着男人的抚摸,一种特有的酥麻感传来,这让惠雅灵感受到了过往人生从没有过的特殊快感,一时间居然有些感激这个亵玩自己的男人:‘原来被打之后,再爱抚会有这种感觉么?还不错啊!’

女人没有意识到,当过往的生活和性格习惯在养成后,要改变确实很困难,但是一旦遭受到不可抗拒的外力摧毁,那么她人生观的重塑,就牢牢掌握在那个打破他过往的人的身上。

而这一点,就连祁夕都没注意到,因为此刻的他得知自己征服的女人背叛,心中的愤懑感让他不顾自己过往对这个女市长的感情,在愤怒的驱使下做了很多事情。

正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也正是因为这样,在未来的日子里,祁夕终于得到了一个被自己玩成自己形状的市长大人。

看着面前那如受惊小鹿一样的惠雅灵,那双漂亮的双眼里带着星辰和迷离,而且除了脸上臃肿的地方以外,其他的皮肤也多了一丝红晕,很显然不止是她的身体,她的心里也被自己搞发情了。

所以他放下了手中的脸颊,祁夕重新绕到了惠雅灵的身后,看着被自己巴掌拍得满是红色手印的大屁股下,一双踩着高跟鞋,笔直立在自己神枪的双腿,下面的那跟鸡巴更硬了。

并拢双腿,把自己的小腹欲要挤入到惠雅灵的臀下。

两人的皮肤刚刚接触的一瞬间,女人便下意识地活动起来,将两双纤细的长腿向两侧分开,方便身后的男人探索自己两腿之间已经不再神秘的肉穴。

没有了任何防御,比鸡蛋还大点的龟头,轻易点在了女人早已经湿漉漉的小穴口上。

而惠雅灵在这一刻,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穿上高跟鞋后,男人插入自己下身时可能会有些费劲,甚至因为自己的下体此刻抬高,而无法尽根插入。

本来准备开口让女人蹲下点的祁夕,还没等自己说话,就感觉到自己小腹上面一点,女人那宽大肥硕的蜜桃臀,带着淫才在两腿中间的销魂“小嘴”,往自己鸡巴上压。

没有丝毫思想准备的祁夕愣了一下,不过一瞬间反应过来之后,也顿时喜出望外,十根手指猛然内扣,陷入那松软而又结实的蜜桃臀肉中,然后双臂用力的同时也猛地向上挺胯。

两人的这一番动作,让那根粗长无比的大鸡巴,白驹过隙的速度,瞬间尽根没入了那紧致而又温热的肉洞里。

马眼与子宫颈肉环撞在一起的一瞬间,便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当那根大鸡巴这次在进入的一瞬间,女人的通道最深处,那通往孕育生命的子宫的大门,就像是一扇智能识别主人的智能门一样,瞬间认出了来访者,并第一时间张开了一点缝隙,迎接来人到访。

感受着那环在自己马眼周围龟头上的略显硬的柔软,此刻祁夕也爽得像飞起来一样,那是除了因为子宫内那紧紧啯着自己马眼的吸吮感以外,美妇体内的阴道嫩肉,紧紧地把自己整根都包裹了起来。

那充斥着无数褶皱的嫩肉,在猛然扩张的刺激下,充满规律性的收缩,就好像是给自己的大鸡巴按摩一样,让人异常的舒爽。

当然,感觉爽的不止是祁夕,惠雅灵也是,没有了抗拒的心理,从逆来顺受中,不再视男人为敌人的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下体被极限扩张。

心理的厌恶已经不存在,所以她能感觉到的,就是那灼热坚硬的肉棒所带来的的充实和饱满,尤其是那被男人强行打开的子宫颈。

明明男人没有动,明明自己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当子宫颈被打开,一阵清凉的感觉突然在子宫内,自己从来没感受过的地方泛起,那种感觉让自己感觉很冷很冷,又很空虚很空虚。

惠雅灵这一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迫切的需要,需要什么东西那打开的小孔中钻入自己的子宫,最好是黏腻而又灼热的东西,而能符合这两个特征的,还能注入自己体内的,只有对方的精液。

期待着、期盼着、希望男人快点动起来,快点用那根大鸡巴和自己的阴道嫩肉摩擦给自己解痒、快点把那隐藏在幽幽深洞最后面的精液排出来,射进自己的子宫,好让自己不再空虚和寒冷。

想到这里,她被吊着的双手猛然翻转,抓住料铐上的锁链。

尽管此刻她身体已经没多少力气了,但还是不顾后果的榨取着自己的潜力,扭动自己的腰肢,用那肥硕挺翘,已经被男人扇得满是红色手淫的大屁股上下活动着,主动而又热情地套弄着自己体内那根、不断把隐藏在自己身体最深处那扇大门撬开的鸡巴。

“嗯!——!!!嗯——!!!!嗯——!!!!”

也许是因为悠悠的深宫被打开,随着惠雅灵自己的缓慢套弄,每当鸡巴抽出在插入的时候,总会有一种空气被排出的“噗嗤”声响起。

而她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尤其是气体压缩所带来的的胀痛,和被压缩到极致从两人紧紧结合性器的缝隙中排出后所带来的的泄压爽感,更是让她沉迷其中。

一时间,她扭动腰肢的节奏更快了,很显然,她在慢慢沉迷在这种变态的快感中。

双手抓着肥腚,祁夕一边休息积攒体力,一边享受着女市长的温柔套弄。

如果是以前,祁夕对这个市长还稍微有些尊重,但观察到美熟妇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之后,心里所有对于她的美好想象都崩塌了,抓着大屁股的手,猛地把女人的屁股死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龟头马眼紧紧地顶着女人的子宫颈,不让其闭合。

在极度的扩充快感中,惠雅灵有些迷茫的回头,不知道男人又要怎么对自己。

而就在与此同时,对方那颇为健硕的身体便已经压在了光滑、被细密汗珠挂满的后背上。

两人的上身紧紧地贴在一起,男人那如熊掌的大手放开了她的屁股,从她腋下穿过,准确抓住了那两团挺拔而又巨大的双乳,任由乳肉从自己的指缝中溢出。

那透出俊气精神的面庞,刚好在惠雅灵回头的一瞬间贴在了一起。

以为女人要找自己求吻的男人,没有丝毫吝啬,嘴唇热情贴在了女市长那火热的烈焰红唇。

“滋滋滋!”嘴被堵上了,想要看到的也没有看到,想要问的也更不好意思问,只能将错就错地和对方接吻着。

而这一次的接吻,虽然比刚刚困难,但是惠雅灵却比上一次更投入了。

随着几分钟过后,两人的嘴唇分开,连接着的银丝随着距离拉开而被扯断。

看着惠雅灵那双漂亮的双眼中痛苦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浓郁的深情和迫切的需要。

“爽么?”看着眼前这努力回头看着自己的女人,祁夕的表情志得意满,开口说话时的语气也很柔情。

“嗯!”声音小的像是蚊子从耳边飞过一样,这让享受着女人阴道嫩肉、突然绞紧所带来的刺激的男人差点没听到,刚想要再次开口催问的时候,却听到耳边惠雅灵的声音再次传来:“爽!”

不复以往清冷而又孤傲,此刻的惠雅灵就像是一只十分依恋主人的小猫,那声音黏腻而又绵长。

尤其是那绞着自己大鸡巴的阴道嫩肉所产生的力度,比刚才又大了一分。

祁夕很自豪很满意,他下意识地猛地挺了一下自己的腰胯。

那力道大得,让惠雅灵那赤裸光滑的身体都猛地往前一窜。

而也是这一下,让祁夕深埋在女人体内的大龟头,有一半都进入了她的子宫内。

那扇被强行敲开的门,在这一刻被打开的更大了,那种冰冷和空虚也在这一刻更加明显了。

“啊!——”又是一阵绵长而又黏腻的哀嚎,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声音落下后的惠雅灵,赶忙低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只是她的身体这次却很快适应了男人对于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扩张,并且阴道和麻痒也更加剧烈。

于是再次抬头,用力向后望去,强忍着心中的羞涩催促道:“好..好人,动动吧,行么?”

如歌似泣的请求,让祁夕更加得意了,不敢怠慢心中女市长的心意,让他直起上身调整了一下身位后,全速冲刺了起来。

霎时间,祁夕的抽插的屁股抖动之快都带出了残影。

而惠雅灵也在这种疯狂的肏干下,那被牢牢扣住的双手,也紧紧抓住了手腕上的锁链,仅凭着这一点支撑,晃动着自己的身体,配合着、不应该是迎合着男人的大鸡巴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啊!!!啊!!!啊!!!用……用力的啊——!!!用力肏我——!!!!啊!!!!”

几个小时前还对这个男人不假辞色的惠雅灵,随着在男人暴力对待下,肉体率先背叛了自己的意识,让她忘记了自己丈夫断掉的手指,和刚刚自己所遭受的毒打、大声嘶吼着、鼓励着身后男人更多、更狠、更快地肏自己。

祁夕当然不会让这个女人失望,他也在一瞬间压榨出自己身体的潜力,那速度之快、力道之大,就连刚刚牢牢吊着女人的吊架,似乎都要被这种节奏的肏干随时弄散架了。

可就是这么看起来不管多么的摇摇欲坠,多么的危险,那“滋滋丫丫”乱响的吊架,就是那么坚挺。

“来……。啊!!!来了!!来了……啊!!!!!”

终于在高速的抽查中,随着在阴道嫩肉的急促按摩下,祁夕感觉到在自己龟头一半位置的子宫颈软肉,也开始突然绷紧和放松。

这让他找准机会,在子宫颈放松的一瞬间猛地挺胯。

好像绷紧的橡皮筋一样,随着那全软肉从自己留在外面的龟头上划过,在一阵强烈的痛感中,整个龟头都陷入了惠雅灵的子宫深处。

而在这时女人的高潮终于到来,他将自己的小腹紧紧贴在惠雅灵的屁股后,那对心形蜜桃臀顿时被挤得更大、更挺,仔细感受着女人阴道和子宫的变化。

这带来的舒爽感,让祁夕不停地“嘶嘶嘶”地叫着。

当一阵淅淅沥沥水滴坠落的声音响起时,祁夕突然想到了什么,探过身往下一看才发现,此刻和自己把胯下紧紧贴在一起的女人,她的两腿之间,一串清澈的溪流从那里汹涌而出,原来惠雅灵被自己肏到潮喷了。

这一刻,心中的兽欲得到了缓解的祁夕,感觉到自己的人生前所未有的满足,曾经全市上下无不恭敬的女市长,终于臣服在了自己的胯下。

高潮后的惠雅灵急速的喘息着,那原本牢牢抓着锁链的双手无力的耷拉下来,委委屈屈的双腿彻底没有了力量,只能从“坐”在男人胯下的屁股,以及被吊起的双臂借来一点点支撑,保证自己不会摔倒。

直到心中那奔腾翻涌的情欲逐渐散去,惠雅灵这才从肉体的高潮中缓缓过去。

随着力量的回归,那双踩着高跟鞋的纤纤细腿逐渐有力,这一点祁夕也第一时间感受到了。

当肥颇为健硕身躯,重新压在那被细密汗珠布满的白皙后背上时,本来想要起身的女人顿时又被重新压了回去,然后惠雅灵就听到耳边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嘿嘿,美人,爽了吧!”

脑袋从没有丝毫力气,被高高叼起的双臂间转头,脸颊缓缓擦过自己手臂上的汗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俊脸,心中还带着浓郁情欲的惠雅灵没有隐瞒,微微点头,承认了刚刚的高潮确实让自己非常爽。

一双大手揉搓着女人因为姿势的原因而在胸前挺得更尬的巨乳,再次淫荡一笑,轻声说道:“可我还没射呢,那我继续?”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从没有被犁坏的地,所以下体已经变成祁夕那根大鸡巴形状的惠雅灵没有多迟疑,再次点了点头,只是那双迷离的双眼盯着面前的脸,弱弱轻声说道:“疼!”说完之后似乎还怕祁夕不明白,特意抬眼瞟了一眼自己的头顶,那被紧紧铐着的双手。

祁夕嘿嘿一笑,张嘴在惠雅灵的耳边轻轻咬了一下,笑着说道:“可以,叫我一声好听的,我满意才行!”

“好..好人,求你了!”有了第一次和第二次,惠雅灵再也不复以往的孤傲,求饶的话完全是张口就来。

不过已经听过这个称呼的祁夕当然不会就此满足,所以面对她的软语相求,男人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用鼓励的目光,柔情地看着惠雅灵。

那揉搓着女人双乳的手力度大了,那紧紧顶着挺翘屁股的胯也开始绕起了圈,瘙痒感顿时如潮水般袭来。

在快感的驱使下,理智正在逐渐失去,尤其是当男人的大脸埋入她的长发中,吸吮舔舐着那白皙的脖颈,咬着那精致的耳垂时,惠雅灵还是败下阵来:“老……老公!求你了……嗯——!!!手腕真的有点疼了……嗯!——!!放我……嗯,放我下来吧!——!!祁!祁老公!——!!”

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被自己刺激的,总之听到惠雅灵在最后,叫出那显得非常油腻的“老公”时,祁夕差点笑出了声。

不过不管怎么说,女人还是满足了自己的要求,所以祁夕也没打算违约,给她解开了手铐。

这个过程从始至终,那根大鸡巴没有抽出来一点,那颗硕大的阴囊一直都死死堵着阴户上。

双手得到自由的惠雅灵,下意识地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同时身体往后靠去。接着自己便被阳刚少年搬起一条纤细的长腿,被举得高高的。

而这一刻,惠雅灵也明白男人想要干什么,手忙脚乱地抓着立杆,把自己的上身撑起,然后猛地扑进了祁夕的怀里。

就这样,女人的身体以男人胯下的那根大鸡巴为中心,用近乎一字马的姿势,完成了翻转,变成了两人面对面的站着。

这个过程中,祁夕的大鸡巴难免会从美妇下体中抽出来,但随着姿势改变完成,又重新尽根插了回去。

姿势调整完也还没完事,让惠雅灵用双腿站好之后,祁夕的双手绕道女人身后,重新抓住那对饱满结实的大屁股。

随着猛地用力抬起,惠雅灵的双脚瞬间离地,突然失去的重心,让她下意识的抬起双腿盘住眼前男人的粗腰,整个人如八爪鱼一样挂在了祁夕的身上。

“换个地方,咱们继续!”感受着那环着自己脖颈的双臂,和紧紧夹着自己肚子的双腿,祁夕得意的说道。

而此刻高潮已经快彻底结束的惠雅灵,虽然心中还是被情欲灼烧着,但是已经恢复了理智,想到自己的无能丈夫,她轻柔对男孩说道:“我……我能再求你一件事么?好主人,我只是想你让你把刘攸放了,让他去医院,他手上还有你留的伤口呢。”

这句话说完,惠雅灵的意识就更加清晰了,脸上也逐渐浮现出一抹决绝的神色,似乎只要祁夕不答应,她就打算和他鱼死网破。

祁夕再怎么不情愿,也知道这应该是惠雅灵对自己丈夫最后的关爱了,所以这一刻也没有任何拒绝的必要。

更何况狂没有了那个废物丈夫在这,心防更低的她,也方便自己更深的调教。

“好,我答应你,正好我名下有一家全国义肢最好的医院,我保证那里的医生守口如瓶。”

祁夕的这番话其实是话里有话,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惠雅灵,不要耍花样。

而惠雅灵刚开始的确有这想法,但她也知道,反抗祁家这颗大树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样也好,把丈夫送到他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也能尽可能让那根断掉的手指尽可能接受治疗,不让政府里的其他人察觉得到。

所以就这么的,任由祁夕抱着自己,两人一起来到了那张堪称广袤的大床边。

看着祁夕坐在大床上,而惠雅灵则从始至终都坐在男人的大鸡巴上,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打电话给自己外甥女安排自己丈夫入院事宜。

虽然心里明白是这样,但是当因为长时间没有动作,下体肉洞被男人紧紧埋在子宫里的大鸡巴极度扩张。

肉欲的瘙痒和对现实的无解,让惠雅灵还是压下心中的怒气,微眯着含春的双眸,柔媚地看着这个带给自己肉体欢愉,却狠狠践踏自己自尊的男人。

尽可能让自己变成人妻的样子,搂着男人的脖颈,满是娇嗔说道:“好了,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想怎么样?”

男人见状没有在说话,而是微笑着看了惠雅灵一眼,然后将那硕大的脑袋埋进三千青丝中,在女人的耳边“蛐蛐咕咕”地用很小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而在听到男人的话之后,惠雅灵那本就红晕的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更红了。

哪怕此刻那张俏脸还是那么肿,但是在这坨红晕之下,也让这位女市长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能……能不能别啊!”开口试探着拒绝,惠雅灵并没有把话说死,甚至怕男人误会,仍旧挣扎着解释道:“那个……我没试过,而且我怕疼,真的很怕。”

任由女人那双柔弱无骨的双手撑在自己肥硕的胸膛,祁夕只是一手搂着怀里纤细的腰肢,同时不停摇晃着自己坐在床上的大屁股,同时另一只手则抓住一团那根本握不住的奶子,上下夹攻的同时还谆谆善诱说道:“疼就不做了吗?我身边的母狗,那个没这么做的,况且我已经答应把刘攸送到医院去了。”

虽然知道今天男人想要对自己干什么,自己都没有拒绝的资本,如今能让祁夕对自己软语态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她心下一横,奔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想法,咬了咬嘴唇,做出了女人特有的纠结状,让自己在男人的心中抬高一点点身价后,才故作为难说道:“行吧,求求您温柔一点……”

见女人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虽然知道她是没有选择被迫的,但就算这样祁夕也很高兴,那只捧着女人大屁股的手,猛地带着女人的腰胯晃动起来。

细微的晃动却因为两人紧紧结合的性器,让两人的身体都体会到了极大的快感。

在这种不算特别大的动作下,惠雅灵体内肉欲的感觉,又开始升腾起来。

祁夕猛然双手抱着惠雅灵的屁股,把身下的阴茎从里面拔了出来,然后一个转身把她压倒床上。

双手向下探身抓住了惠雅灵那精美的面颊,一挺腰那硕大的鸡巴就怼到了女人的面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惠雅灵自己脸前那近在咫尺的大鸡巴,又是两行清泪流出,沉默了半晌后,强忍着心中的羞耻感,她张开双唇伸出小舌头,在那黑红的马眼上轻轻一舔,似乎在催促着男人把他的宝贝放进了嘴里。

“嘿嘿,母狗你真乖!”在湿滑的小舌头舔舐下,祁夕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一挺腰胯,硕大的龟头顿时进入了惠市长的嘴里。

此时此刻,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正在那里撅着屁股趴在床上。

而那脑袋此刻正和之前那群母狗团们一样,把嘴张到最大,让男人在自己的嘴里抽插。

直到外面的人将刘攸接走、仓库的大门关闭之后,祁夕的胯下飘上来一阵女人的挣扎声,同时他还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正在被一对小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大鸡巴在惠雅灵的小嘴里插得太深,时间也太久了,赶忙后退一步,把自己的超长肉杆子拔出来。

随着新鲜的空气钻入自己的口腔,惠雅灵再也不顾形象,直接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起来。

而且因为男人阳具的压迫,她还感觉自己的下巴似乎合不上了,每次想闭嘴的时候,两侧腮帮子总会有一种酸痛感觉。

活动一下自己的下巴,当两腮的酸涩感和疼痛感得到缓解之后,惠雅灵叹息了一声,然后幽幽的说道:“谢谢主人。”

说完后她看着那根好在因为极度坚硬而没耷拉到地上的大鸡巴,那上面湿漉漉的透明液体,很显然是自己的口水。

想到自己之前被男人肏弄时那疯狂的快感和自己的表现,眼底之下是那种对刚刚高潮时的怀念。

嘿嘿一笑之后,祁夕引着她来到了大床的正中央,扯过一个抱枕垫在那肥硕的屁股下。

这个过程惠雅灵都是默默配合着,甚至一看到男人来到自己身下的时候,她还默默分开自己的双腿,当灼热的肉球抵在自己的胯下小阴唇时,惠雅灵自觉地把双腿举起来,抬高自己的阴唇方便男人插进来。

看着女人主动的样子,祁夕再次咧嘴笑了起来,拱了拱腰让自己的龟头马眼,探入女人的小阴唇里,确定怎么动都不会跳出来后,便俯身趴了下来。

重新把女人压在身下后,一手揉搓着那一手握不住的大奶子,一边笑着调侃道:“骚母狗,这就迫不及待了?!”

虽然小阴唇被男人挤开了很少一点,但毕竟是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所以她那早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阴道,顿时就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发情。

祁夕哈哈一笑,不过也不再调侃她,改换成双手抓住那对硕大的乳房,狠狠揉搓的同时,再次柔声开口:“好,我的骚母狗市长,主人来了!”

话音落下,硕大的龟头猛地突破大阴唇的阻挡,陷入小阴唇内,在淫液的润滑下,顺利的分开前方阴肉的纠缠,直达阴道的最深处,让马眼重新和子宫颈的小嘴吻在一起。

“啊!——”*2

随着满足的叹息声,两人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而惠雅灵那纤细的双臂,也在第一时间放开了自己的双腿,猛地环住男人宽阔的肩膀。

那双得到自由的双腿,则紧紧盘在了祁夕那颇为健硕的腰上。

不得不说,祁夕那根大鸡巴确实很有魅力,当再次品尝到身体被贯穿的感觉后,惠雅灵那仅有的理智瞬间崩溃了。

面对男人的猛抽狠插,女人只是紧紧绷紧全身的每一寸肌肉。

被男人压着的妖娆身姿,竭尽全力摇晃自己的下体,配合着男人,让两人摩擦着彼此紧紧媾和在一起的性器。

男人仿佛是永动机一样,力道和速度刚好在女人承受的上限,那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在自己的大脑中积累着。

很快惠雅灵就坚持不住了,随着高潮到来,每当男人狠狠插入,子宫颈被马眼重重蹂躏的时候,她那完美的娇躯便如触电时的抽搐,子宫颈的小孔,也在这急速地抖动中一点点张开。

而祁夕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重重插入的深度也越来越深,这让濒临射精的他,更快更狠地动了起来。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在射精前,再次撬开这扇女人体内最后的大门。

“来——!!!啊!!!——来了!!——”

终于随着女人的尖锐高亢的声音响起,在阴道嫩肉急速抖动的按摩中。祁夕在最后的勇猛三插中,成功的再次撬开了那扇门。

龟头马眼突入子宫之内,也开始快速的膨胀收缩,完美的结合,让祁夕在今晚第一次射精。

灼热而又粘稠的岩浆,从龟头马眼中汹涌的喷出,径直喷溅在了那没有任何阻挡、和自己性器肉贴着肉的子宫里。

而这污浊滚烫的黏液,也让女人在高潮中走向更深层的高潮。

那快感比之前自己被吊着的时候所感受到的高潮还要舒爽、还要疯狂。

此刻这一男一女紧紧的抱在一起,他们紧绷的身体,在受精和配种的极度快乐中,蜷缩成了一个肉球。

交缠起来的四肢,完美演绎着什么叫水乳交融,什么叫阴阳相汇。

躺在男人身下的惠雅灵,在高潮的刺激下,迷离的双眼满是柔情和感激。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高高仰起的脑袋,满是竭尽全力的表情,努力给自己配种的模样,一瞬间,她鬼使神差的感觉这个俊气的男人居然很高大。

直到几分钟过后,男人将阴囊里的最后一点精液榨取射进惠雅灵体内后,他那颇为壮硕的身体,才如崩塌的山岳一般,重重砸了下来。

而女人的身体在这一刻也化作渲染的肉垫,高高鼓起的乳房和宽大的肥胯,以及平坦的小腹,刚好接住了男人的重压。

“哈啊啊啊——”男人的重压让女人叫了一声,不过此刻还沉浸在高潮中的惠雅灵根本没有精力反抗,只是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一双纤细的手臂轻轻抚摸着那宽阔而又满是汗珠的后背,似乎鼓励和安慰着给自己配种的男人。

大约又过了一会,随着理智重新回归,惠雅灵这才收回双臂,奋力的推拒着男人的肩膀,语气中虽然满是柔情,但还是有一丝冰冷的说道:“主人,射完了快起来吧,母狗喘不过气了。”

射完精的男人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推后,根本不管不顾,仍旧压在女人身上,只是用双臂的手肘撑起自己的上身,减轻女人胸前的压力让她呼吸畅快一些,然后才说道:“嘿嘿,射完了又不是结束了,缓缓之后再肏你。”

闻听此言的惠雅灵,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感受着体内,那已经有些软、被自己子宫挤出去的龟头,还在死死堵着自己的子宫颈,这让她有些胀痛。

毕竟自己的子宫里充斥着男人那堪称海量的精液,这些精液被男人的子宫颈堵在子宫里,根本排不出去,哪怕自己只是微微晃动,也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浑浊粘稠的液体来回晃动,这让她的快感根本平复不下去。

尤其是当祁夕话音落下后,他那卡着自己双腿不能闭合的胯部,又开始晃悠了起来,一时间如蚂蚁乱爬一样的瘙痒感又出现了。

而且惠雅灵还能感觉到,那本来马上就要软下去的大鸡巴,居然又开始苏醒了。

“主……主人……别来了……”感受着下体内那根肉虫向着肉棒变化的大鸡巴,眼中尴尬地盯着男人,与那双眼中满是玩味的眼神对视着。

抓起散在粉色大床上的一缕头发,放在自己鼻子前深深闻了闻后,在一缕幽香中,祁夕嘿嘿一笑,低头看着身下那张美艳的脸庞说道:“我说了,我的魅力,没有女人能拒绝,当然也包括你这只市长母狗。”

“哼!变态、无耻!啊——!!”

如此直白的话,惠雅灵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只是当感觉到小腹里那已经硬起来的硕大龟头,重重撞在自己子宫颈上的那一下,顿时让她惊叫了一声。

长时间被撑开的阴道,让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似乎已经彻底变成了男人那根鸡巴的形状,那种绷紧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所以下意识推了推男人的肩膀。

可很快她醒悟过来,面前的人可是她的主人,回想到刚刚屁股和面部火辣辣的巴掌,赶紧温声软语地求饶:“主人,让母狗休息一下吧,那……那里太……太难受了。”

对于祁夕来说,一个在众多官员面前高高在上的女市长呢,如今这样求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男人受得了。

所以他嘿嘿一笑之后,双手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已经硬起来的大鸡巴,一下便拔出了惠雅灵下体那紧致的蜜道里。

人的肌肉是有记忆了,当祁夕把自己的家伙拔出去之后,那被紧绷的阴道嫩肉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仍旧是那么大敞四开着。

灌进去的精液以及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大股大股地从里面涌了出来,一时间画面无比的淫靡。

感受着空气突然灌注,无数液体从自己的下体中涌出,那种排泄的畅快感,让惠雅灵尖叫一声,双手伸到自己的胯下下意识的捂住那里。

看到不远处有个浴缸,惠雅灵自己从床上下来,将双脚上的高跟鞋甩掉后,一双小脚丫踩着光滑的地瓷砖,直接钻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洗澡水拥抱着曼妙的躯体,瞬间便将让她感觉到,长时间性交给身体带来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只是还没洗一会,惠雅灵就感觉到了周遭的洗澡水在翻涌中,水位突然升高了很多,转头打量一下才发现,原来是祁夕也钻进浴缸里了。

厚厚的泡沫铺满了水面,这让一直赤裸相对的两人,终于在彼此面前多了一丝神秘感。

当祁夕坐在浴缸里坐下来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径直爬到了女人的身边,那粗壮的胳膊牢牢搂着纤弱的肩膀,强行让女人趴在自己的胸口。

脸颊贴着粗糙的皮肤,男人的心跳如擂鼓般清晰可闻,惠雅灵不可能挣扎引起对方反感,索性选择安静地趴在祁夕的胸口,闭上眼睛,脸色不悲也不喜地趴着。

见女人如此乖巧,祁夕嘿嘿一笑,松开控制着女人身体的大手,一双大手捧起洗澡水,细致摩挲着惠雅灵细腻而又光滑的皮肤,每一丝每一毫都不放过,尤其是胸前的一对大奶子,更是被他着重照顾。

随着男人的抚摸,惠雅灵感觉到身体消散下去的情欲再次开始蒸腾,在内心躁动的欲望驱使下,睁开了那紧闭的双眼。

大手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摩挲着,刚刚清澈没多久的双眼再次泛满了水雾,迷离的神色在悄然抬头,与男人的对视时,被对方尽收眼底。

简单的撩拨便能让女人发情,这让祁夕的内心也十分的得意,水下的大手钻出来,抓住惠雅灵扶在自己胸口的一只纤纤玉手,带着它投入水中,从自己肚子上划过,一直来到自己的胯下。

当指尖碰触到那根已经硬起来肉棒的第一时间,惠雅灵宛如被烫伤了一样想要抽回手,不过男人的大手太有劲了,自己收不回来。

两人只是拉扯了两三个回合,最终还是男人胜利了,当五根纤细的玉指握住那粗壮的鸡巴杆子时,那得意的笑容再次从男人的脸上浮现。

惠雅灵轻柔套弄了起来,纤细的五指不轻不重地握着鸡巴。

在洗澡水的润滑下,小手套弄的动作,让祁夕感觉不是一般的舒服,甚至每当她套弄自己的龟头时,都会让自己仰头发出“嘶嘶”的呻吟声。

享受着女市长的小手给自己服务,祁夕适应了她的套弄,这才重新低头看着在那里认真“忙着”的女人:

此刻的惠雅灵白皙的脸颊粉嫩粉嫩的,除了因为男人之前的暴打,让那精致的脸颊有些肿,所以破坏了一些美感。

但这样一来也多了一丝凄美,也是十分漂亮的。

再加上此刻侧颜对着自己,被汗液浸透的长发披散在脸颊的两侧,身体更是被浴缸里厚厚的泡沫遮住了肩膀下的身体,只有一丝深渊搂在外面。

这朦胧的神秘感,让祁夕心中发痒,迫不及待想要更仔细的把玩。

本来在摩挲着光滑后背的大手,穿过惠雅灵的腋下,握住一颗大奶子后,另一个手挑起了径直的下巴,然后低头便吻了上去。

惠雅灵不敢拒绝,自己之前就已经是对方的母狗,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自己的身体对于这个男人来说,早已经没有了秘密可言。

在自暴自弃的心理驱使下,她也不再挣扎,甚至当两人的嘴唇对接完成后,便第一时间张嘴用自己的舌头迎了上去。

在甜蜜的气氛中,情欲和因为接吻而无法呼吸的胸口,再次让惠雅灵有些晕了起来。

而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让她又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刚才男人把自己抱到他的正面,此刻自己正双腿分开,骑着男人的双腿。

而被自己小手套弄的大鸡巴,头部在自己胯下已经闭合起来的阴道口一下下的轻点着,像在敲门一样叫醒了自己体内的情欲,让自己把下体那扇已经破烂不堪的门户大开。

知道刚刚那种狂乱的快感又要开始了,惠雅灵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既没拒绝也没有催促,只是默默低着头,将自己另外没有任何动作的双手探入水下,两只小手一起套弄着那根硕大的鸡巴。

好像是帮助男人更早的进入状态,好来肏自己,又好像是希望用这个办法让男人射出来,让自己避免即将被蹂躏的命运。

看着女人用双手认真给自己手淫的模样,祁夕嘿嘿一笑,双手搂住了那纤细腰肢,让女人的乳房和自己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后,才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骚母狗,别急,还有两天呢,主人一定会让你忘不了,以后一想到主人,下面就开始泛滥起来。”

闻听此言的惠雅灵,先是抬头看了男人一眼,尽管想要表现得高冷一些,但是一双迷离的双眼里被情欲所充斥的神色,根本没有任何威胁感。

反倒惹得男人探出双手,抓住那对被她自己双臂夹的更高的乳房,放肆揉搓了起来。

胸口被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惠雅灵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猛地挺胸把自己那对乳房彻底暴露出来,让男人把玩得更加方便了。

感觉自己的大鸡巴已经恢复到了最好状态后,祁夕搂住了身前美人的纤腰,尽管两人都泡在热水里,但随着两人身体间的距离逐渐拉近,他们都能清晰感受到来自彼此身体上传来的灼热气息。

虽然还有两整天的时间,但是快乐总是短暂的,祁夕的想法就是珍惜接下来的每一天每一秒。

而现在的惠雅灵则不是这样想,虽然之前她被这个男人肏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主动认主,不过那都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并不是她自愿的。

如今虽然心中还是有一些隐隐的期待,但更多的则是对自己此刻遭遇而感到的悲哀。

在政坛上叱咤风云的自己,如今却因为一时的疏忽,落到了这个未成年但家势背景极为恐怖的男孩手中,被他用各种卑劣的办法,把自己的自尊和为人准则全都夺走了,更过分的是陷害自己的宝贝儿子,还把自己丈夫的小手指切断了。

就在这低落的情绪中,女人感觉到一双大手,在自己的屁股下把自己的身体高高抬了起来,紧跟着那硕大的大鸡巴头子瞬间挤入自己的下体深处。

那本来就闭合起来没多久的通道再次被扩张时,没有丝毫疼痛感。

当只分别了没有几分钟的龟头马眼和大鸡巴头子,再次贴吻在一起时,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如其分,好像它们只是为了彼此才存在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和顺利。

‘接下来两天,自己的身体只能容纳这个东西了!’这是随着男人抱起惠雅灵的大屁股,并死死的往下按之后,女人唯一的想法。

而事实也果然如女人所料的那样,之后整整两天的时间里,祁夕只要是在意识的情形下,几乎是每时每刻都在拉着惠雅灵做爱,大床上的每个角落,场中的每个道具,都留下了两人性器结合后泛滥而出的淫水。

那些衣柜里各式各样的情趣内衣,也有百分之五十六被祁夕拿出来给惠雅灵穿上。

这两天的时间里,惠雅灵以各种各样的穿衣风格,摆出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在每一时每一刻都在和这个拥有无穷精力的男人抵死相迎。

惠雅灵感觉那零碎短暂的休息加在一起,绝对连八个小时都超不过,就连吃饭都是祁夕喊人送来这里的,两人胡乱吃一口后,继续昏天黑地的继续做。

此刻已经是第三天凌晨四点了,惠雅灵身上穿着一件只粗麻绳编制而成的渔网情趣装,胸前两点被一片小到不能再小的布片盖住。

双腿分开坐在身后男人的腰胯上,上身则匍匐在身下的木马上,两条手臂像两根绵软的面条一样搭在木马的头顶。

此刻唯一还能证明她还活着的线索,就是身后的祁夕靠在软靠背上,而那紧紧扣住那根大鸡巴的屁股还在自己动着。

是的,整整三天的交媾,惠雅灵已经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次,如今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的她,只要那根鸡巴插到自己的阴道里,自己就会下意识地耸动,已经完全沦为了祁夕的鸡巴套子。

或者用文雅一点的称呼,应该说她已经沦为了祁夕的飞机杯。

已经被祁夕性能力征服的女人,此刻完全是凭借着本能在动,而且他们已经维持着这个姿势将近十多分钟了。

两天的劳累,再加上高强度性交对体力的消耗,让惠雅灵不得不停下自己的动作,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远处仓库墙上的窗户,天边一抹鱼肚白出现,预示着天快亮了。

想到自己一会还要上班,已经来不及为自己遭遇感到悲哀的惠雅灵,只希望身后的男人快点结束,好让自己能早点休息一会,这样才不用顶着黑眼圈去市政府上班。

所以她停下自己的动作,争分夺秒的趴在木马上,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勉力回头对祁夕柔声的说道:“主人,快点射吧,这是最后一次了,让我休息会,一会我还要去政府上班的,行么?”

还是和这两天一样,只要惠雅灵开口相求,只要不是提出要离开之类的原则性问题,祁夕必然是有求必应。

也许是嫌弃刚刚女人套弄得实在太无力了,感觉十分不爽的祁夕双脚落地猛地站起来,双手掐住那趴在自己胯下的纤细腰肢,然后开始快速大力的挺动起来。

霎时间,偌大的仓库里再次响起了这几天都没怎么停下过的,肉体在淫液润滑下撞击所产生的啪啪声。

男人主动的效果,自然要比女人在那里温柔套弄的效果来的快多了,所以很快一股射意便从身后脊椎蔓延到了全身。

狠狠抽插了十几下之后,祁夕再次把自己的大鸡巴深深插进了女人的阴户里。

那硕大的龟头早就泡在了滑腻的子宫里,连续两天不停地射精,男人的精囊里也已经空了,随着这最后一点存货交出去后,祁夕也感觉自己累得不行了。

趴在那因为布满汗液而显得无比滑腻的美背上,祁夕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里有一个三脚架支撑的相机,清晰地将这三天两人发生的事情记录了下来。

起初被拍摄的惠雅灵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随着祁夕一次又一次的把她肏到了高潮的失神,女人自然也就管不到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着祁夕把浊气缓缓吐出,稍微恢复力气的他,从女市长的美背上趴了下来。

现在的女人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原来坚决不肯被男人横抱着前往任何地方的她,此刻只能被动地被男人横抱在怀里,来到大床旁边,然后被他摆弄着躺在那颇为健硕的肚皮上,被对方随意把玩着。

疲惫异常的她,根本管不了男人对自己做什么,在身体彻底安定下来的下一秒,便闭上了双眼,沉沉睡了过去。

……………………

三天下来堆叠的公务很多,绕是睡了三个小时的惠雅灵,也是坚持处理完毕。

一问起自己的秘书外甥女,才知道待会早上还有一场联合全市的医疗工作会议,各大私人医院领导会前来。

外甥女谷月溪秘书,自从知道自己的祁弟弟和姨妈的事后,姨妈对她的态度也好了很多,没有以往那种苛责,也对她认真教导了为官之道的一些知识。

在祁夕的影响下,隐隐有培养她的念头。

当惠雅灵一听到待会的会议,微阖的双眼猛地睁开,肯定还会碰上自己主人,这一刻她心中更觉得糟糕了。

不过毕竟坐在这个位置上,自己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所以最终惠雅灵只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抬手轻轻挡在自己的额前,感受着从指尖透过的阳光,是那么的温暖,驱散了心中的大部分阴霾,这让她不由得好受了很多。

会议终于开完,等其他医院的领导走后,在惠雅灵上电梯准备回自己办公室时,突然杀进来了祁夕,二人同一个电梯间内,而谷月溪则被祁夕安排到了别的地方。

电梯门刚一关上,祁夕便凑了过来,惠雅灵见状赶忙低声求饶道:“主人,别在这,外面会有人的。”

“肯定不会在这啊,起码先回到你的办公室再说。”祁夕丝毫不在意,嘴角挂着揶揄的笑容。

从后面看着女市长的背影,尤其是那被挺翘的肥臀撑起来的套裙,更是让男人心中浮现出一丝旖旎。

电梯门移开,惠雅灵心慌地直接撒腿就走,刚刚迈出的腿一个没站稳,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也没发作,避免被隔壁办公室的其他人员观察到,自顾自地转身离开。

祁夕则先行一步,在不引起注意下提前到达市长办公室门口,亲自为惠雅灵开门。

大门关上后,想到刚刚电梯里发生的事情,惠雅灵快步来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自己的上身,压低嗓音狠狠地说道:“主人你别疯了,上次你能在办公室做是因为隔壁没人,这次他们可都在呢,你还……还……还打我屁股。”

“嘿嘿,你放心,电梯里没人看见,而且我进来的时候那群人也没看见我,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俊气的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说完之后冲惠市长招了招手:“哎呀,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速战速决,万一你待会有事呢,别耽误你。”

惠雅灵闻言,顺着男人手指着的部位往前拉长身子看去,这才发现,原来刚刚祁夕是在解自己的裤腰带。

此刻他已经把下身的裤子和内裤都脱下来,堆积在脚踝的皮鞋上。

那根前几天似乎要镶嵌在自己身体里的大鸡巴,此刻正软趴趴地耷拉在男人的胯下,正等待着有个女人去把它唤醒。

在这一瞬间,本来已经和忘记差不多的画面,瞬间出现在了惠雅灵的脑海中。

三天里,自己经历的每一次汹涌的快感,都随着这些画面而逐渐变得清晰。

甚至在看到那个本该让自己感到恶心的东西的第一眼,她就感觉自己的两腿间好像被针扎了一样的发痒和空虚。

“你……你要……你要干什么?!”被这突如其来映入自己眼中的大鸡巴,着实震撼到了自己的内心,惠雅灵说话都有点磕磕巴巴的。

看着堂堂女市长说话时仿佛见鬼了一样的表情,这让祁夕十分得意,嘿嘿一笑说道:“哎,别说别的,这意思还不够明显么?都一天没肏你了,想死你了,先让我射出来一发在说。”

“你!”这个字是惠雅灵用很大的声音说出来的,不过想到自己所在的位置,她又赶忙压低声音说道:“主人……求求你,这可是市政府啊,隔壁那群纪委都在,能不能请主人饶了我?”

“那有什么?”祁夕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然后眼中带着轻蔑,嘴角带着嘲弄的笑意:“堂堂一市市长、卫生的副市长,和自己的男人缠绵做爱,谁能想到啊?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了么?”他说话的时候,似乎被自己给感动到了,惠雅灵发现胯下那根如蛇身体一样软的家伙,随着男人的话开始逐渐抬头。

“哎呀,你最好快点哦,毕竟今天你丈夫可是请了假的,要是长时间不回来上政府的班,你猜会有什么后果?”

惠雅灵哪里不明白,无奈之下,她只好委曲求全,但这不代表她彻底放弃挣扎,思虑了一阵之后,动了动嘴唇说道:“主人……您不弄进来,想想别的办法,行么?”

“行,母狗市长,主人也不为难你,只要让主人射出来一次就行,怎么样?主人够宽宏大量吧?”

知道这是男人最后的让步,惠雅灵只好认命地叹息了一声后,变绕过办公桌来到男人的面前,低头盯着那根已经逐渐抬头的大鸡巴,准备蹲下给男人口交。

只是这时候,祁夕看着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脑海中突发奇想开口说道:“哎,等一下,惠市长。我看你今天穿的丝袜很漂亮,我看干脆也不让你口了,你只要用你的小脚给我弄出来,我马上就走,怎么样?”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第144章 再次教育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