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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收编大计 (6)

aka嘉年华 ·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本章第 2 / 2 页

她的身体还在持续不断地剧烈颤抖、痉挛着,口中发出着意义不明、而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连续呜咽声。

她那原本就已经紧致到极致的小穴,更是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阳精,像是想要怀上对方的孩子般,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取。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更久,那猛烈的射精终于渐渐平息。

最后几股略显稀薄的精液,如同强弩之末般,颤抖着、断断续续地从肉棒中挤出,滴落在徐韵那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开始微微向外溢出白浊液体的湿热穴口。

“呼…哈…”祁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刚才那极致的发泄而微微颤抖着,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抱着徐韵的双臂感到一阵酸软,但依旧紧紧将她禁锢在怀里,感受着彼此身体的余温和高潮后那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的、令人晕眩的余韵。

祁夕缓缓地松开了那一直紧紧吻着徐韵唇瓣的嘴。

随着唇瓣的分离,一条晶莹剔透的混合了二人津液的银丝,在他们之间暧昧地拉长,然后缓缓滴落。

而大量的、如同泉水般涌出的唾液,混合着她之前无法咽下的呻吟和喘息,再也无法被嘴唇约束,顺着她那因为高潮而变得红润无比、微微张开的嘴角,蜿蜒流淌而下,划过她光洁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黑色紧衣上,留下了一片更加深色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的暗涌,依旧在他们的身体里缓慢流淌。

徐韵像一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性偶,软绵绵地挂在祁夕的身上,那双总是冷淡锐利的眼眸,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

长长的睫毛被汗水和泪水浸湿,如同残破的蝶翼般微微颤抖着。

祁夕的目光越过她汗湿的、散发着甜腻情欲气息的发顶,打开三号通讯线,接收钟薇发送过来的无线电信息:

“呵呵,你们动静可不小。不过,差不多该换个地方了,”客人”快要到了。快到控制室隔壁的自动机械室,那里足够安静,也足够”有趣”,适合你们继续”深入交流”。动作快点,主人。”

“唔…主人…”怀中的徐韵,似乎从极致高潮后的失神中稍微恢复了一丝意识。

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她微微转动了一下无力的脖颈,用一种带着情欲和虚弱的声音,梦呓般地低语着。

她的身体依旧软得像一滩烂泥,但那双缠绕在祁夕腰后的修长美腿,以及环抱着他脖颈的手臂,却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仿佛害怕被抛下。

“醒了?”祁夕低下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我们得换个地方继续了,有”观众”要来了可不好。”

说着,祁夕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尚未完全疲软的狰狞肉棒能够更加稳固。

然后迈开了脚步,开始向着钟薇所指示的自动机械室走去。

离开控制室,进入寂静而空旷的通道。

祁夕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鼓点上。

而随着他身体的移动和步伐的颠簸,挂在身上的徐韵,也如同被动地开始了新一轮的”骑乘”。

“哈嗯…啊…动、动了…”突如其来的移动和体内肉棒再次开始的摩擦顶弄,让刚刚稍微平复了一些的徐韵,再次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步伐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会让肉棒更加深入地贯穿她那早已被彻底开发、此刻正不断溢出着两人混合体液的湿热骚穴。

而每一次抬起,又会带来一种短暂的、令人抓狂的空虚感,以及肉棒龟头刮擦过敏感穴肉的强烈刺激。

“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在空旷的通道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肉棒在她即使已经被祁夕猛力肏干、却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滑腻得如同泥沼的穴道中不断进出,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捣弄在她那早已被反复冲击得红肿不堪的骚热子宫颈口上。

“咿呀…不、不要…走了…主人…里面…里面好奇怪…一直…一直在顶…嗯嗯嗯…又会去的…”

徐韵挂在祁夕的身上不安地扭动着她那被汗水浸透、散发着诱人体温的紧衣淫躯,试图通过改变身体的角度来缓解那过于强烈的刺激。

但这扭动,反而让原本就已经紧密贴合的穴肉与肉棒摩擦得更加剧烈,带来了更加难以忍受的快感。

光照射进的光影,在徐韵剧烈起伏的、被黑色紧衣紧紧包裹着的饱满胸脯和汗湿的脸颊上快速掠过,给她那张俏脸增添了几分迷离和动荡的美感。

一路上,徐韵都处于半高潮半昏迷的状态,身体随着祁夕的步伐轻轻晃动,嘴里止不住地发出听得男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呻吟。

她那紧紧包裹着肉棒的小穴,依旧在持续不断地轻轻蠕动、收缩着,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而之前射入的大量精液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淫水,更是因为移动和重力的关系,不断地从他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腿根和祁夕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痕迹。

他们就保持着这样结合的姿势走着。

徐韵已经不知道再次高潮了多少次,至少祁夕是就这样又在她的体内射了一发。

终于,他们来到了钟薇所说的自动机械室那扇标有的厚重金属门前。

因为一路上又射了两发而有些腰酸的祁夕,抽出那根因为连续两次射精而终于有些疲软的肉棒,看着徐韵那如同熟透烂泥般瘫软在自己怀里、小腹微微鼓起、双腿间一片狼藉的凄惨却又无比诱人模样,他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抱着怀中如同熟透烂泥般瘫软无力的徐韵,祁夕打开门,径直走进自动机械室,再把大门关上,打开武器库里的机械。

这些机械臂表面光滑冰冷,关节处连接精密,充满了工业设计的美感,但此刻它们即将成为祁夕玩弄怀中的徐韵的性玩具。

调整了一下抱着徐韵的姿势,将她那具被汗水和体液浸透、依旧散发着滚烫体温和浓郁情欲气息的娇躯面向下方,让她那张因为连续高潮而潮红不已、沾满了津液和泪痕的绝美脸庞朝向地面。

然后,祁夕小心翼翼地,将她那被反剪束缚在身后的纤细手腕,以及那两条修长无力、包裹着油亮黑色紧衣的美腿脚踝,分别递向机器抓控住,精准而又牢固地缠绕锁定了徐韵的四肢末端。

“嗡——”机器开始平稳而缓慢地向上回缩,将徐韵那具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如同祭品般的曼妙身体,一点点地从男人的怀抱中吊起,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呜嗯…”也许是悬空带来的强烈失重感,也许是四肢被冰冷机械束缚的异样触感,原本已经彻底昏厥过去的徐韵,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的呻吟。

她那被汗水浸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似乎正在从无意识的深渊中缓缓苏醒。

机械臂最终停在了预设的高度,徐韵的身体就这样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完全暴露的姿态,面朝下方地悬吊在了离地约半米高的空中。

她的四肢被机械臂向四个方向轻轻拉开,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大”字形。

黑色紧身紧衣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那惊心动魄的、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饱满爆乳和挺翘丰臀的完美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展现在出来。

尤其是她胸前那对因为没有任何支撑而彻底暴露、完全依靠自身脂肪和弹性对抗着地心引力的雄伟雪峰,随着她身体细微的晃动和微弱的呼吸,如同两颗沉甸甸的、即将坠落的果实般,在空中划出充满了诱惑力的饱满弧度。

“嗯…这里…是哪里…?”徐韵似乎终于恢复了一丝模糊的意识,她艰难地微微转动着脖颈,试图看清周围的环境。

但视线所及之处,只有冰冷的地板和自己垂落下来的、被汗水浸湿的凌乱发丝。

她感觉到自己的四肢被什么冰冷而坚硬的东西紧紧束缚着,身体悬浮在空中,一种令人不安的失重感和无助感瞬间包裹了她。

“主人…?是你吗…?放…放我下来…”她试图呼唤祁夕,声音却虚弱无力,带着浓重的虚弱,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高潮后尚未完全褪去的媚意:“好…好晕…身体…好奇怪…”

她开始本能地轻轻地扭动、挣扎起来,试图摆脱这种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不安的悬吊姿势。

但她的身体在高潮和连续的性爱后早已被彻底掏空,这点微弱的挣扎在冰冷的机械臂面前显得如此徒劳,反而让她的身体在空中更加明显地晃动起来,带动着那对饱满的爆乳和丰腴的肉尻,如同熟透的果实般,摇曳出更加诱人的弧度。

“别乱动,徐韵。”祁夕缓步走到她的身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因为悬吊而绷紧的光滑脊背,感受着黑色紧衣下那细腻的肌肤触感和微微传来的颤抖。

“主、主人!”听到祁夕的声音,徐韵的身体猛地一僵,终于意识到此刻的状况的她,随即挣扎得更加剧烈了一些:“快放我下来!这、这样太奇怪了!”

“奇怪?”祁夕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她那对因为悬空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饱满、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黑色紧衣丰臀上:“我觉得…这个姿势很适合你。”

“啪!”不等徐韵再说什么,祁夕扬起手掌,用了七分力道对着她那右侧饱满挺翘的肉尻,狠狠地扇了下去。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安静的数据库区域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咿呀——!!!”徐韵那原本就因为快感余韵而无比敏感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响亮耳光打得猛地一颤。

浑圆挺翘的臀肉剧烈地荡漾起一层层诱人的肉浪。

一股火辣辣的、带着轻微刺痛和强烈羞耻感的异样感觉,瞬间从被击打的部位扩散开来。

“啪!啪!啪!”祁夕并没有停下,而是左右开弓,如同在拍打一个弹性十足的皮球般,对着她那两瓣丰腴饱满、肉感惊人的紧衣肉尻,又快速而响亮地连扇了几下。

“呜呜呜…不、不要打…好疼…屁股…屁股要被打烂了…嗯嗯…”徐韵发出着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在连续的拍打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失控。

之前挣扎的力气,似乎在这一次次的拍打中被彻底击溃消散。

她不再徒劳地扭动,只是无助地悬吊在空中,承受着男人的”惩罚”。

看着她那因为拍打而掀起惹眼臀浪的完美臀瓣,以及那随着每一次颤抖而愈发清晰、愈发深邃诱人的、如同熟透水蜜桃般诱人的臀沟曲线,少年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再度硬挺起来……这个姿态…实在是太完美了!

徐韵那具被连续四次浓稠内射和极致高潮彻底”摧残”的娇躯,软绵绵地悬吊在冰冷的机械臂之间。

她那张总是带着锐利和冷静的俏脸,此刻只剩下高潮后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

连续三次内射,不少精华都倾注到了她那贪婪而敏感的骚穴和子宫深处。

看着她小腹处那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隆起的、象征着彻底占有的弧度。

然而,目光扫过她那因为悬吊姿势而更加挺翘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诱人的黑色紧衣肉尻时,那道被两瓣丰腴臀肉紧紧挤压、深邃得如同峡谷般的诱人臀沟,此刻正以一种近乎完美的角度,毫无遮掩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几分无声邀请的意味,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而隐藏在那道神秘缝隙最深处的、那枚象征着最后防线的、娇嫩而又敏感的菊蕾…此刻正散发着一种致命的、等待被彻底蹂躏和侵犯的诱惑力。

强烈的欲望再次抬头,甚至比之前更加汹涌。

祁夕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下腹那根刚刚释放完毕、本应进入疲软期的狰狞肉棒,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般,再次缓缓地抬头、硬挺起来。

“嗯…”祁夕低笑一声,抬起手腕,熟练地操控着这个仪器。

随着几下精准的操作,原本紧紧包裹着徐韵臀部和私密处的黑色紧身紧衣,发出了细微的”咔哒”声。

这一次,不仅仅是之前暴露小穴的开口,连带着覆盖在她娇嫩菊穴和深邃臀沟区域的紧衣部分,也缓缓地向两侧对称地滑开收缩。

那片一直被黑色紧衣紧密包裹着的臀沟和菊蕊,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男人的目光之中。

“呜…!!”身体最私密、也最羞耻的部位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带来的冰凉触感和被窥视的强烈羞耻感,让原本还处于拍打淫臀后的失神状态的徐韵娇颤不已。

她羞红着脸扭动着身子,但是并不能挣脱工业下的机械束缚。

“不、不要…主、主人…那里…那里不行…”

徐韵似乎意识到了色魔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哀求,身体也下意识地开始了更加剧烈的、却又完全徒劳的挣扎。

她的双腿试图并拢,想要夹紧那暴露在外的羞耻部位,但冰冷的机械牢牢地束缚着她的脚踝,让她根本无法做到。

她扭动着腰肢和臀部,反而让她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肉尻摩擦得更加剧烈,使得那道深邃的臀沟和隐藏其中的娇嫩菊蕾,显得更加清晰诱人。

而她那暴露出来的、刚刚承受了三次汹涌内射的淫乱穴口,此刻正如同一个被彻底玩坏了的玩具般,微微张开着红肿不堪的肉唇,不断地、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着他们之前混合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白浊液体,一滴滴地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片小小的淫靡的水洼。

穴口周围的肌肤因为反复的摩擦和体液的浸润而显得有些红肿,甚至能看到一丝丝细微的破损痕迹,诉说着之前那场性爱的激烈和疯狂。

但祁夕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那片新暴露出来的更加诱人的部位———她那颗如同熟透樱桃般娇嫩鲜红、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颤抖着的娇嫩菊蕾。

在那被两瓣丰腴雪白臀肉紧紧挤压形成的幽深缝隙的最深处,那朵象征着纯洁和禁忌的娇嫩花苞,正微微闭合着,周围的细密褶皱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翕动。

而更加引人注目,也更加点燃男人施虐欲望的,是那枚被祁夕之前强行塞入、此刻正深深嵌在那娇嫩菊蕾中央的红宝石肛塞。

那冰冷坚硬、形状奇特的宝石肛塞,与周围娇嫩脆弱、温暖湿润的粉红嫩肉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构成了一幅充满了视觉冲击力和强烈色情意味的淫靡画面。

“呵呵…”祁夕发出了几声满意的笑声后,伸出右手,手指冰凉而有力。

他先是用指腹,轻轻地、带着几分玩弄意味地,在那两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触感惊人弹滑的紧衣肉尻上,来回抚摸揉捏着。

“呜…不、不要碰那里…好、好奇怪…”

徐韵发出着细微的呜咽,身体因为臀部传来的异样触感而颤抖得更加厉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色魔的指腹,在她最敏感、也最羞耻的部位肆意游走挑逗,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小腹紧缩的酥麻感。

“真软啊…徐韵…你这大屁股…不做肉便器真是可惜了…”在充分感受够了那惊人的手感和弹性之后,祁夕的手指带着明确的欲望,用力地探入了那道深邃紧致、充满了诱惑力的臀沟之中。

“咿呀——!!!”在徐韵的惊呼声中,祁夕的食指和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道被两瓣丰腴臀肉紧紧挤压着的缝隙,然后用力地向两侧分开。

原本紧密贴合、如同熟透水蜜桃般诱人的浑圆臀瓣,被强行向两侧掰开。

那道隐藏在深处的、唯有被祁夕粗暴对待的娇嫩缝隙,以及那颗镶嵌在菊蕾中央、闪烁着光的红宝石肛塞,彻底地暴露出来。

甚至因为祁夕用力掰开的动作,可以看到那娇嫩菊蕾周围的粉红嫩肉,因为被强行拉扯而微微有些变形,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了一些,显得愈发脆弱和诱人:“哈啊啊…主人…放、放开…好、好羞耻…不要看那里…”

在徐韵的挣扎和喘息声中,祁夕像是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目光灼灼地盯着那被自己强行掰开、完全暴露出来的、娇嫩诱人的菊穴入口,以及那枚如同战利品般镶嵌其中的红宝石肛塞。

然后,他的手指,准确地捏住了那枚冰凉滑腻的红宝石肛塞的底座。

“主、主人…不、不要…!!”

徐韵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但祁夕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接着捏紧!

用力!”

啵!!”一声响亮得近乎淫荡的、如同拔出香槟软木塞般的清脆声响,猛地在寂静的机械室内炸响。

那枚被深深塞入徐韵娇嫩菊穴中、并且因为媚药和长时间挤压而与肠壁紧密贴合的红宝石肛塞,被祁夕用尽全力,猛地一下彻底拔了出来。

“咿呀啊啊啊啊!!!!”拔出肛塞所带来的瞬间空虚感、被拉扯撕裂般的痛楚感、以及媚药作用下骤然失去支撑的强烈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女警官所有的神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痛楚和快感。

而随着肛塞的拔出,一股混合了之前注射的媚药液体、被刺激分泌出的粘稠肠液的液体,如同小喷泉般,猛地从那被强行拔开、此刻正剧烈收缩痉挛着的娇嫩菊穴洞口喷溅而出。

溅落在男人的手指上,也滴落在下方的金属地板上,留下了一片更加暧昧的痕迹。

而被拔出了异物的菊穴,此刻正如同一个受惊后拼命想要闭合的蚌壳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着。

那原本粉嫩的穴口嫩肉,此刻因为刚才的粗暴动作和强烈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红肿不堪,甚至可以看到边缘处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有些外翻,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更加湿润的肠壁内膜,散发出一种充满了脆弱、淫靡和被彻底侵犯意味的致命诱惑。

徐韵的呻吟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和渴求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汗水和泪水从她身上疯狂涌出,将她的紧衣和发丝彻底浸透。

她似乎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过于强烈的刺激彻底击溃了所有的意志,只剩下最本能的颤抖和喘息。

“小韵奴的菊穴,一直是这么骚呢…是不是等不及主人的肉棒了?”

站在徐韵身后的祁夕,那根经历了三次狂暴释放却依旧顽强挺立的狰狞肉棒,此刻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浓郁的雄性气息。

饱满狰狞的龟头,沾满了之前从徐韵穴内带出的粘稠混合液,以及一丝被拔出的肛塞所沾染的、带着甜腻腥臊气味的肠液,在幽幽灯光下,反射着充满了侵略性的光泽。

祁夕毫不犹豫地,将这颗急欲寻找新的征服目标的滚烫龟首,重重地抵在了徐韵那朵因为失去了肛塞的支撑、此刻正微微颤抖不断收缩痉挛着的、娇嫩无比的粉红菊蕾之上。

“呜嗯嗯嗯…!!!”滚烫坚硬的龟头,猛地接触到那片无比敏感娇嫩的菊穴入口嫩肉,瞬间带来了一股如同烫伤般的强烈刺激。

徐韵那原本已经因为痛楚和快感而濒临崩溃的神经,再次被狠狠拨动。

悬吊在空中的娇躯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婉转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象征着男性绝对力量和侵略性的的滚烫龟头,正死死地顶在自己那脆弱不堪的菊穴入口。

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以及其上传来的、属于主人的独特雄性气息,让她既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羞耻,又因为之前媚药的持续作用和身体被彻底开发的淫荡本能,而在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丝隐秘的、甚至可以说是下贱的…期待?

“不、不要…主人…那里…那里真的…不行…会、会坏掉的…求求你…”徐韵开始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悬吊在空中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

她试图收紧臀部的肌肉,想要将那道正在被侵犯的缝隙闭合起来,阻止那根恐怖巨物的入侵。

但这徒劳的挣扎,反而让她那两瓣丰腴的乳胶肉尻,因为肌肉的绷紧而更加挺翘,使得那道深邃的臀沟和被顶住的菊蕾,显得更加清晰诱人。

“啪!”祁夕完全无视女警官的哀求和挣扎,再次扬起手掌,对着她那因为挣扎而不断晃动的丰满淫臀,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

力道并不足以造成真正的疼痛,但却带着明确的惩罚和警告意味。

“呜!”这一巴掌如同最后的稻草,彻底击溃了徐韵反抗的意志。

似乎已经认命并屈服于媚药带来的欲望的她,逐渐停下挣扎的动作。

只是低着头紧咬着牙关,等待着色魔主人对她的菊蕊的开垦。

“这才是听话的母狗~”祁夕低笑着,对她的顺从表示”赞许”。

然后,扶住她那停止晃动的丰腴臀部,将那两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触感惊人的淫臀更加用力地向两侧掰开。

而后祁夕深吸一口气,集中腰腹的力量,胯部肌肉猛地绷紧。

然后用尽全力,将肉棒狠狠地向着那朵在媚药作用下、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娇嫩菊穴猛地捅了进去。

“唔嗯嗯!!主人…唔唔唔…!!!好痛呜呜呜!!!”

“小韵奴…好紧!!里面好烫…”

为了减弱菊穴突然被肉棒贯穿传来的撕裂感,祁夕一点点地挺着腰,龟首顶着紧致的穴肉一点点埋入菊。

徐韵紧窄的菊穴低一次被撑开,快感的刺激,让被悬在空中的徐韵都忍不住都翻起了白眼。

脆弱的肠穴,此时迎来了那根对她来说熟悉的肉棒,连带着一齐进入的媚药,也对徐韵的身体造成了过量的刺激。

前所未有的、如同身体被硬生生撕裂开来的剧烈痛楚,瞬间传遍了徐韵的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尺寸骇人温度滚烫的狰狞肉棒,正以一种近乎残暴的方式,强行撑开、撕裂她那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无比紧致脆弱的菊穴括约肌和娇嫩肠壁。

那种如同被活生生贯穿、蹂躏的强烈异物感和肿胀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几乎要在这极致的痛楚中直接昏死过去。

但就在这如同地狱般的剧痛达到顶点的瞬间,一股同样强烈、甚至更加汹涌的奇异快感,却如同最猛烈的毒药般,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在那被撕裂蹂躏的痛楚之中蔓延开来。

这股快感的来源,不仅仅是徐韵的身体本性就如此淫乱、即使是菊穴被肏都能产生快感。

更重要的是之前肛塞持续不断向她菊穴深处注射的高浓度的特制媚药,这种媚药的效果极其霸道,它并不能完全消除痛楚,但却能将所有的痛觉信号,都在传达到大脑之前,强行扭曲转化放大成为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强烈快感信号。

“痛!好痛!身体…身体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彻底撕裂了!但是…好舒服…好奇怪…明明这么痛…为什么…身体会…这么舒服…像是…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哈啊…哈啊…啊嗯嗯嗯嗯嗯…痛…好痛…但是…但是…好、好舒服…主、主人…你的…你的肉棒…在、在小韵奴的…屁眼里面…好、好大…好烫…把、把里面…都…都撑满了…呜呜呜…”

“唔嗯嗯嗯!!!哦哦哦噢噢!呀啊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哈啊啊!…”

“哈啊…骚母狗,刚才不是还说不要嘛…现在却叫得这么淫乱…真骚啊~”

“嗯嗯…嗯唔…哈啊啊…太、太…呜呜呜…”

因为一下午的高潮刺激和肛塞中的媚药提前做的前戏准备,早已准备充分的淫肠肉壁上挂满了肠液,湿热粘腻的触感减缓了肉丝肉棒带来的刺痛感。

身体内部被粗暴撑开的痛楚还未散去,敏感肠壁上却已经传来了酥酥麻麻的微弱电流。

无以言表的疼痛与异样刺激的快感混杂交织着,化作快感,一点点驱散了徐韵脑中残存的最后一点顾虑,甚至让她忘记一切放声浪叫起来。

但坏心眼的祁夕,及时”提醒”着徐韵她的痴态,让她只能羞涩地抿住嘴巴,从喉咙中泄出压抑的呻吟。

随着肉棒的深入,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菊穴深处顺着脊髓直冲徐韵的脑内。

那种令人浑身舒畅的炽热感,让徐韵的身体本能地绷紧着,先前被大肉棒一次次送上高潮的小穴内淫乱的蜜肉此刻空虚地蠕动着。

而与之相反满足无比的菊穴内的淫褶,则死死夹紧了自己体内的不断向内深入的粗硬的肉棒,持续榨取着交合带来的快感。

虽然初次进入时感受到了极大的阻力,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仿佛在撕裂某种屏障。

但随着龟头彻底没入那温暖湿滑的肠道深处,后续的进入便变得相对顺畅起来。

那里的肠壁比小穴更加柔软、更加滑腻,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如同最贪婪的嘴唇般,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吮吸着每一寸柱身。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受到那些柔软的媚肉如同拥有生命般,在肉棒上蠕动,带来一种与侵犯小穴时截然不同的、更加深入细密、也更加充满了禁忌背德感的极致快感。

待到肉棒终于完全贯穿徐韵的菊穴后,咬紧牙关的祁夕,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只感下体的包裹缩得更紧。

徐韵菊穴中厚实软糯带有一圈圈规整褶皱的肉壁,立即谄媚地包裹上坚硬如铁的柱身,连冠状沟处的凹陷和狰狞龟头,都被温热滚烫的肠肉严丝合缝嵌入填满每一寸空隙,给予他最为顶级的包裹感和极致的紧实挤压。

蠕动的肠肉严丝紧密,吮吸摩擦肉棒的每一处,对根部的虐榨和龟头的舔抿尤为激烈,又绵密又湿滑的触感和着绝妙的温度填满感官。

而徐韵在快感的作用下,接连紧缩着的后庭联合括约肌蠕动着厚实淫肉,企图排泄出侵入后庭的异物。

犹如一道圆环,从肉棒根部紧箍着,周而复始一次次往前端撸动,卖力榨取着精液一般淫靡:“哈啊…哈啊…哈啊…主人…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彻底插进来了…插到徐韵的菊穴里了……”

“感觉到了吗?骚母狗…你的屁眼…可比你的小穴还要会吸呢…”

祁夕在女警官耳边低语着,同时,他的腰部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动作起来。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猛烈的抽插,而是控制着那根已经完全没入徐韵菊穴深处的狰狞肉棒,开始了缓慢而又充满力度的挺送和研磨。

每一次向前缓缓挺进,粗大的柱身都会将那些柔软滑腻的肠壁媚肉进一步向内推挤、碾压,带来强烈的肿胀感和被彻底贯穿的满足感;而每一次向后缓缓抽出,龟头粗糙的边缘又会反复刮擦、蹂躏那些因为媚药作用而变得无比敏感的肠壁褶皱,激起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强烈酥麻。

“咿呀——!!!不、不要动…哈嗯…里面…里面好奇怪…被、被主人的…大肉棒…一直…一直在摩擦…啊嗯嗯…肠子…肠子都要被…磨穿了…呜呜呜…好涨…但是…好奇怪…停、停不下来…”

徐韵发出着断断续续的、充满了妩媚和哀求意味的浪叫。

她的身体随着男人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着,那两瓣被祁夕掰开的乳胶肉尻,更是因为内部的搅动而不断颤抖收缩。

那朵被祁夕彻底贯穿、此刻正被大肉棒根部死死堵住的娇嫩菊蕾,更是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红肿不堪,甚至还在微微向外溢出着混合了媚药、肠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粘稠而浑浊的液体,散发出一种充满了堕落和淫靡气息的味道。

“哈啊…骚母狗…你的后面…好爽…”祁夕喘息着,感受着那紧致得如同拥有生命般不断蠕动、吮吸的滚烫菊穴媚肉,胯下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看着身前被吊在空中的美少女警官被快感近乎击碎的模样,享受着爱人回荡在这空无一人的空间中娇媚诱惑的喘息,祁夕深吸一口气,而后宽厚的手掌抓捏如脂蜜臀,近乎是不能自己地开始腰部的摆动。

每一次大力的抽送,徐韵湿热的肠壁便会裹着肉丝齐齐拥上与侵入的异物尽情淹没,媚软触感的蠕动和紧致感的不断压缩刺激肉棒的抽送和龟首的碾压。

菊穴被狰狞的肉棒反复奸淫着,大量将菊穴中的肠液肏了出来,红肿的阴唇被男人的精囊不断撞击着,发出“啪啪啪啪”的连绵肉体撞击声,淫水淅淅沥沥的从空虚的淫穴口中流出,宛若失禁般在徐韵的裆部画出了一道淫乱的弧线。

来自肉棒自后向前的快速冲刺,让徐韵的身体不断地悬在空中前后颠簸起来,有些散乱了的秀发随着臻首的晃动四处飞散。

柔软的巨乳,也随着身体的运动晃荡在自己她的胸前,形成了阵阵激烈乳浪。

“噗嗤!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变得更加急促,也更加淫靡。

那是大肉棒与她湿滑柔嫩的肠壁激烈摩擦、搅动混合着媚药和肠液的声音。

更是她那娇嫩的菊穴被男人无情蹂躏、彻底贯穿的证明。

“咿呀啊啊啊!!!老、主人——!!!好、好快——!!!屁、屁眼要…要被…干烂了——!!!啊嗯嗯嗯嗯嗯…里面…里面都被…鸡巴…填满了…呜呜呜…好、好舒服…肠子…肠子好像…要被顶穿了…”

徐韵悬吊在空中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般剧烈摇晃颠簸。

肉棒在肠穴内抽送不断荡起令能她失控的滋味,肠穴被满足和一次次贯穿的快感沿着脊柱蔓延至大脑渗透至她的全身。

她没有发觉自己喉咙里泄出的压抑的浪叫声愈发淫荡,而这份快感也让她的肠穴缩紧一次比一次用力,让在她身后卖力耕耘的祁夕,发出的喘息声也愈发粗重。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那原本还在微微颤抖、试图抗拒的菊穴,此刻竟然如同最淫荡的骚穴般,主动地、贪婪地开始收缩蠕动、绞吸起来。

肠壁上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摩擦、吮吸着大肉棒,试图从中榨取更多的快感。

括约肌更是如同拥有了自主意识般,每一次都死死地箍住棒身根部,仿佛想要将这根给予她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狰狞巨物,永远地留在自己的体内。

“哈啊…骚母狗…你夹得…太紧了…呼…肏你的…后面…就这么兴奋吗…呵呵…这就受不了了?”

感受着徐韵菊穴中传来的让人酥麻得都有些腿软的快感,祁夕喘着粗气,不知疲倦地摆动着自己的腰椎。

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浪态毕露的淫荡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施虐欲和玩弄欲,手指再次在仪器上一按。

“嗡——”一声低沉而强劲的震动声突然响起!那是被放置在她小腹上的、紧贴着她子宫位置的高频震动玩具,被祁夕瞬间开启到了最高档位。

“呜咿咿咿咿!!!!!!嗯嗯嗯啊啊…主人…不行…同时的话…嗯嗯嗯!!!骚母狗的菊穴要被你…干坏了!噫噢噢!菊穴…太…太激烈了…哈啊啊啊!”

强烈的如同钻头般的高频震动,隔着薄薄的腹壁和饱胀的子宫壁,直接粗暴地作用在了她那早已被之前数次内射的滚烫精液彻底填满、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娇嫩子宫之上。

那种感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子宫内疯狂乱窜,又像是整个子宫都高频震动的震动棒刺激得颤抖旋转。

酥麻、酸胀、瘙痒,种种快感的叠加几乎要让徐韵崩溃。

而与此同时,祁夕胯下的肉棒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凶狠、更加深入地在她那紧致无比的菊穴中疯狂冲撞。

每一次狠狠顶到肠道最深处,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都会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与那正在被高频震动疯狂刺激着的、同样滚烫饱胀的子宫后壁,进行一次次的亲密”接触”。

前后夹击!

双重刺激!

子宫被震得麻痒难耐、疯狂痉挛;菊穴被狰狞巨物贯穿蹂躏、撕裂般地胀痛又极乐。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如同两股汹涌的洪流,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猛烈碰撞、、融合、然后爆发出摧毁理智的混合高潮。

“啊啊啊!!!!!!!!”子宫…子宫在震…好麻…好痒…屁眼…屁眼被…大鸡巴…肏得…要坏掉了…啊啊啊…好舒服…两种…两种快感…要…要去了…要被…玩坏了…忍不住了…要…要喷出来了…”

徐韵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痉挛着,汗水如同雨下,将她全身的黑色紧衣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颤抖的曲线。

她的双眼翻白,只留下空洞的眼白,嘴巴大张着,混合着涎水和破碎呻吟的浪语不断从中涌出。

下方,她那红肿不堪的骚穴如同失控的水龙头般,正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向外喷溅着之前被灌入的、混合了她自身淫水和肠液的白浊液体。

那些粘稠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液体如同喷泉般四处飞溅,打湿了祁夕的手臂,也溅落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形成一片不断扩大的、淫靡污秽的痕迹。

而被肉棒疯狂蹂躏的菊穴,更是红肿外翻,如同被彻底玩坏了的花朵,不断地向外溢出着更多污秽的混合液体。

看着徐韵这副被快感彻底摧毁、如同坏掉的玩偶般喷水浪叫的淫荡模样,祁夕的心中涌起一股更加畅快的征服欲。

“真是个下流的骚货啊,徐警官!”祁夕一边更加用力地抽插着她那已经彻底失禁、如同烂泥般瘫软的菊穴,一边用充满了羞辱和嘲弄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条被主人干到喷水的母狗!前面后面都在流水,真是个天生的肉便器!”

“呜呜呜…我、我不是…啊嗯…母狗…不、不是…肉便器…啊啊啊…”徐韵试图反驳,但出口的声音却软绵无力,充满了被快感淹没的媚意,反而更像是在撒娇和求欢。

“还嘴硬?”祁夕冷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伸向旁边,拿起了之前被他拔出的那枚、还沾染着徐韵体液的红宝石肛塞:“既然前面流水流得这么厉害,那就帮你堵上好了!”

“诶?!不、不要…那、那是…”

徐韵似乎意识到了对方想做什么,但她却完全阻止不了。

祁夕一边肏干她的菊穴,一边用手指粗暴地分开她那还在不断喷溅着淫水的红肿穴唇,然后将那枚冰冷坚硬、形状奇特的红宝石肛塞,对准了她那同样湿滑泥泞、不堪挞伐的骚穴洞口,狠狠地塞了进去。

“咿呀——!!!!插、插进去了…小穴…小穴被…塞住了…”

又是一声媚到骨子里的颤抖呻吟。

与之前菊穴被贯穿的撕裂感不同,这次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侵入的异样感和羞耻感。

那枚原本用于开发后庭的冰冷玩具,此刻竟然被塞进了她同样饱受蹂躏的前穴。

肛塞那光滑而坚硬的表面,摩擦着她那同样敏感脆弱的穴壁嫩肉,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胀痛和强烈刺激的奇异感觉。

更重要的是,随着肛塞的完全没入,她那原本还在不断向外喷溅的淫水,瞬间被堵了回去。

大量的液体被强行滞留在她那本就饱受蹂躏的穴道和子宫内,与新产生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压力,让她的小腹产生了一种难以忍受的酸胀感,像是怀上了对方孩子一样的错觉:“呜呜呜…堵、堵住了…流、流不出去了…子、子宫…好胀…哈啊啊…”

但这还没结束,祁夕看着那枚成功堵住徐韵骚穴的红宝石肛塞,欲望更加高涨:“既然都塞进去了,那就再给你加点”料”吧。”说着,他再次启动了那枚红宝石肛塞内部隐藏的媚药注射功能。

“嗤!”一股新的、浓度更高的特制媚药液体,被直接精准地注射进了徐韵那被堵塞得满满当当、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骚穴和子宫深处。

“嗯噢噢噢噢噢!!!!!哈啊啊…主人…好刺激…好痒…要去了…要去了…噫噫噫!!!不行…太刺激了…唔!呜呜呜!泄了泄了泄了!!唔噢噢噢!!被媚药…注射到去了!噫噫!”

面对媚药对敏感的小穴和子宫的功伐,徐韵几乎失去任何抵抗的能力。

再加上来自菊穴内的充实与酥麻快感,彻底击碎了她的忍耐,伴随着臣服于主人的欲望下,她迎来了极乐的绝顶高潮。

被悬在空中的徐韵死死地绷紧着四肢,丰腴的娇躯紧绷到反弓起来,修长的双腿用力地在空中蹬踢着,两条腿都因为高潮而颤抖个不停,紧衣内的玉足足趾,更是因为激烈的快感而死死攥紧。

菊穴被狰狞肉棒疯狂蹂躏的撕裂快感,子宫被高频震动和精液填满的麻痒快感,小穴被冰冷异物堵塞、媚药灼烧的变态快感。

三种极致的的快感在她体内疯狂碰撞、融合,最终化作了一场彻底淹没她所有感官和意识的纯粹的快感海啸。

那被三重媚药和极致刺激彻底摧毁的快感海啸,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徐韵早已支离破碎的神经和意识。

悬吊在空中的娇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只剩下最本能的、剧烈而又无意识的痉挛和抽搐。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思考的能力都已丧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仿佛永无止境的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的巅峰极乐。

在祁夕不断对徐韵的各种玩弄调教下,那被狠狠进犯着的肛穴,也因为极致的刺激和前穴子宫带来的空虚的酥麻,而使得紧致度更上了一个台阶,痉挛不停的腔穴内壁更是宛如要将塞入自己体内的这根肉棒绞死拧断一般收缩起来。

这样几乎窒息的紧致感,让他瞬间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不得不将身体再次前压,用尽全力抽插捅刺起徐韵娇嫩的肠穴,才能免于被瞬间绞榨到精关失守的地步。

肉棒不断用力快速地侵犯被肠液浸泡的肛穴,引得完全忘却了所有的矜持的徐韵娇喘连连。

在菊蕾紧致润滑的施压中,在肠壁媚软迭起的触感中,祁夕被淫乱到极点的肠穴,自己那不知疲倦的吸榨的肉棒,终于来到射精边缘。

一股难以抑制的滚烫灼热的射精冲动,猛地从他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呼…韵母狗…夹得真紧啊…被主人玩弄就这么兴奋吗?还是说你其实骨子里是很淫乱的?嘶…夹得这么紧…哈啊啊…主人马上就要射了,给主人接好了!”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

祁夕发出一声粗重的压抑着极致欲望的低吼,感受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汹涌洪流,以及徐韵那即使在高潮崩坏边缘也依旧紧致得令人发指、疯狂蠕动吮吸着的菊穴媚肉所带来的极致酥麻快感。

感受着身下的精关即将崩溃,看着身前的徐韵那酥软的身体,祁夕对着她的淫臀狠狠抡下了一巴掌,已经快要射精的他,一边用言语刺激着撑不住身体已经弹软的徐韵,一边更加用力地肏顶起徐韵的肛穴,惹得女警官的身体不断地痉挛着。

已经被快感激的几乎要昏过去的徐韵,只能从喉咙中发出闷哑哀鸣声。

而这样的声音却让人更加兴奋,祁夕猛地抬手,再次操控控制台的机器。

“嗡——”伴随着一阵短促而有力的机械运作声,那两条原本只是轻轻分开徐韵双腿的金属臂,瞬间接收到了新的指令,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强硬地向着两侧极限拉开。

“呜噫噫咿咿咿?!!唔唔呜…唔唔呜…哈啊…主人…呜呜呜…”

徐韵那原本就已经因为高潮而极度敏感的身体,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羞耻和暴露的姿势变化所刺激。

她的双腿,被冰冷的机械臂毫不留情地强行向两侧大大分开,在空中被固定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和强烈屈辱意味的”一字马”姿势。

这个姿势,将徐韵整个下半身最私密、最不堪入目的区域,毫无保留地、以一种近乎展览的方式,彻底地展现出来:

那被红宝石肛塞堵住、此刻正因为内部巨大压力而微微向外鼓胀的红肿骚穴;那被狰狞肉棒彻底贯穿、此刻正红肿不堪、不断向外溢出着浑浊液体的娇嫩菊穴;以及连接两者之间、那片因为双腿被极限分开而绷紧拉伸、显得更加光滑平坦、却也因此更加敏感脆弱的粉嫩会阴区域…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种最赤裸也最淫荡的方式,呈现在男人的视线之中。

甚至因为双腿被强行拉开到极限,她那两瓣原本就丰腴饱满的肉尻,此刻更是被彻底向两侧掰开压平,使得那道原本深邃紧致的臀沟几乎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被撑开到极限、暴露出内部红嫩肠肉、正被大肉棒疯狂蹂躏的凄惨而又淫靡的后庭入口。

“好、好厉害的姿势…腿、腿要被…撕开了…”

徐韵感受到双腿根部传来的强烈拉伸感,以及下体被彻底暴露的极致羞耻感。

但奇怪的是,这种羞耻和轻微的不适感,在之前媚药和快感的持续作用下,竟然也带来了一丝奇异的被彻底支配和玩弄的变态快感。

“就是要这样…让你好好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彻底干坏的!”

祁夕狞笑着,欣赏着徐韵这副被强行摆成羞耻姿势、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淫荡模样。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向前伸出,狠狠地抓住了那两瓣因为一字马姿势而绷紧挺翘、弹性惊人的丰臀。

被紧衣包裹的肉感惊人的臀肉,在他掌心被挤压揉捏,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控制感。

祁夕以这完美的丰臀作为发力点,开始了最后冲刺阶段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

“啪!啪!啪!啪!啪!”更为欢快热情且绵逸的肉体碰撞四散响彻整片空间,剧烈的力道摇晃,冲击得徐韵的身体掀起阵阵肉浪。

密闭的空间内,弥漫充斥男女体液的味道。

在这样忘我地欲望和快感混杂着的交媾中,祁夕颤抖不已的肉棒,一遍遍对准徐韵的肠穴重重研磨而过。

野蛮的力道,肏得徐韵娇弱的身躯花枝乱颤,被紧身作战衣包裹下的肌肤滚烫无比、泛着玉润的绯红与情欲的粉红。

在空中飞舞的发丝散落在美背、玉颈或腰肢两侧,双腿分得更开菊穴夹得更紧。

察觉到即将高潮,在男人身前的徐韵本能地尖叫起来,淫乱的菊穴肠肉剧烈收缩起来,层叠淫肉从四周压上了肉棒,极致的裹吸让人再也无法忍耐,下体传来丝袜的顺滑触感,结合着爱人狭窄的媚肉花径和如活物吸盘般的真空吸吮感,祁夕顿感自己的精液将要被就这样榨出。

“嗯噢噢噢噢!!!!!!要、要死了——!!!要被…大鸡巴…肏死了——!!!屁眼…屁眼要被…捣烂了——!!!肠子…肠子要被…捅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被痉挛的肠穴挤压榨精,让祁夕紧咬牙关,对着可以湿滑的后庭飞速打桩,缀满肠液的光滑肉壁抽插得更加剧烈。

徐韵强而有力的括约肌,将淫肠紧紧压向肉棒,让肉棒龟首得以更深入地嵌进敏感软糯的肠壁粘膜。

紧致无比的挤压,击溃了祁夕的防线,他的尾骨瞬间传来一股酸麻的刺激感,眼前的淫景瞬间模糊了些许。

他下意识地将肉棒捅进了菊穴的最深处,低吼着向徐韵的体内射入了大量的精液:“射了!!徐韵…射了!!!”

“咿噫噫噫!!!!射、射进来了…屁眼…屁眼里面…好、好多…好烫…要被…主人的…精液…彻底…灌满了…肚子…肚子也要…被撑爆了…呜呜呜…被…主人…用大鸡巴…把屁眼…当成…狠狠地…内射了…”

“精液!!进来了!!嗯啊!顶到了…肉棒…顶到子宫了!!!不行不行…还在去!!!咕呜唔唔呜!!!咕呜!!”

肠穴中被肉棒狠狠贯穿和滚烫的精液流动的剧烈刺激,让徐韵猛得朝后反弓起身体,臻首后仰,高高挺起一对晃动划出无数淫靡曲线的巨乳。

被紧身衣包裹的胯部与大腿激烈地痉挛着,那被肛塞堵住的骚穴,因为内部压力的骤然增大和子宫的疯狂痉挛,竟然也如同失控的喷泉般,将那枚红宝石肛塞连同着大量的混合液体,猛地一下喷射了出来、各种污秽的液体瞬间如同天女散花般四处飞溅,喷得身前的地面上满是雌香浓郁的淫汁。

龟头隔着软肉与肠壁,深吻在被精液装满的子宫上不断激射着新鲜温热的浓精,带动着先前被震动玩具刺激得欲求不满的前穴和子宫一阵收缩。

徐韵能感受到自己的肠穴和小腹内,一阵阵同时升腾起的奇妙暖流,浓稠的质地刺激着她的子宫内膜和肠壁。

爽快到升天的快感,让徐韵陷入了短暂的昏迷,肠穴内部传来精液的火热温度和活力的涌动,又将徐韵崩溃的意识近乎彻底击碎,被悬在空中娇躯不断颤抖。

而那被彻底灌满了滚烫精液的菊穴,更是如同一个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气球般,微微向外鼓胀着,不断地、无意识地痉挛、收缩,试图将那些灼热的入侵物排出体外,却又徒劳无功。

最终,只能看到一丝丝浓白的、还带着热气的精液,混合着肠液和媚药,顺着那红肿不堪的菊穴洞口,缓缓地、粘稠地流淌下来。

“呼…骚母狗…太爽了…哈啊…”

祁夕喘着粗气,感受着射精后的虚脱感,以及那依旧紧紧包裹吮吸着肉棒、仿佛意犹未尽的滚烫媚肉。

他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极致释放后的疲惫感,以及那被灌满滚烫精液后,依旧在微微痉挛、仿佛意犹未尽的紧致菊穴带来的微妙触感。

徐韵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性偶,软绵绵地悬吊在空中,高潮的余波让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有细微的颤抖证明她还保留着一丝意识。

稍作休息后,祁夕缓缓地带着几分不舍地,将那根依旧有些硬挺、沾满了精液和肠液的肉棒,从徐韵那被彻底蹂躏、红肿不堪的菊穴中抽离出来。

“噗嗤…”伴随着一声湿腻的声响,以及一股粘稠白浊混合物的溢出,肉棒终于离开了那片被彻底征服的禁忌领地。

失去了支撑的菊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无力地收缩着,穴口微微外翻,似乎已经无法完全闭合,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侵犯的余韵。

祁夕抬手,控制着天花板上的机械,将徐韵软绵绵的娇躯缓缓翻转过来,变成了面朝上、仰躺在半空中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那因为高强度性爱和媚药作用而变得潮红的脸庞,以及因为汗水浸湿而紧贴在身上的、勾勒出惊人曲线的黑色紧衣,都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徐韵的双眼依旧有些失神,瞳孔涣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喘息着。

那张总是带着冷静和锐利神情的俏脸,此刻只剩下高潮后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以及一种近乎无辜的、任人宰割的脆弱感。

祁夕走到徐韵的头前,低头俯视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心中那股施虐和羞辱的欲望,再次如同野火般燃烧起来。

祁夕抬起胯下那根刚刚结束征伐、依旧沾满了自己滚烫精液和徐韵娇嫩肠液的狰狞肉棒,用那饱满狰狞、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龟头,轻轻地、带着几分戏谑和侮辱意味地,拍打着女警官那光滑细腻、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

“啪嗒,啪嗒…”湿漉漉的龟头,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混合着白浊和肠液的污秽痕迹,冰凉滑腻的触感和那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雄性气息,让徐韵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收缩了一下,一丝羞耻和抗拒的光芒在她眼底闪过。

“呜…”徐韵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去,躲避这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触碰。但她的身体被机械臂牢牢固定着,根本无法动弹。

“看看你,徐警官,真是个下贱的骚母狗。”祁夕低笑着,用更加恶劣的语气羞辱着她,同时用龟头更加用力地摩擦着她的脸颊:“被我干得前面后面都在流水,连屁眼都被我的精液彻底填满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这张高傲的小嘴来伺候我了?”

“嗯…?”祁夕故意加重了语气,同时用龟头顶了顶她那柔软湿润的嘴唇:“张开嘴,把主人这根刚刚肏过你屁眼的脏鸡巴,给我舔干净。像条母狗一样,把我留在你脸上的东西也舔掉。”

“不…不要…”徐韵的声音带着强烈的羞耻和抗拒,眼中的脆弱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让她用嘴去舔舐刚刚侵犯过自己后庭、沾满了那种污秽液体的肉棒,这简直是对她尊严最彻底的践踏,她内心的矜持和理性都在呐喊着拒绝。

但是……身体却背叛了徐韵的意志……长时间的药物刺激和极致的肉体快感,已经将她身体最深处的淫荡本能彻底挖掘、释放了出来。

她的身体渴望着更多的刺激,渴望着被更加彻底地羞辱和支配。

那根沾满了属于祁夕的、充满了力量和侵略性气息的肉棒,此刻在她看来竟然散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好…好大…刚刚…就是用这个…把我的…屁眼…呜…好羞耻…但是…为什么…会有点…想舔…”

徐韵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羞耻、抗拒、迷茫、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淫荡渴望,在她眼中交织闪烁。

最终,那股被祁夕彻底打开的肉体淫欲,还是战胜了她残存的理智和尊严。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然后,带着无比的屈辱和隐秘的兴奋,缓缓地张开了她那柔软湿润的、如同樱桃般诱人的小嘴。

小心翼翼地将那颗硕大狰狞、沾满了污秽液体的滚烫龟头,轻轻地含入了口中。

“呜嗯…”温热湿滑、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龟头,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强烈的异物感和那股独特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开始笨拙地、如同初学者般,尝试着为男人进行口交。

徐韵仰面悬吊在空中,脸颊上还残留着肉棒拍打留下的湿痕。

红润的嘴唇努力地张开,将那颗尺寸惊人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舌头显得有些僵硬,或许是因为倒悬的姿势,或许是因为内心的羞耻,她无法像那些经验丰富的久经欢场的女人一样熟练地运用技巧。

她只是用那柔软温热的丁香小舌,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龟头前端的马眼,试图将那些粘稠的混合液体如醇如蜜般卷入口中。

湿滑的舌苔笨拙地擦过龟头表面凹凸不平的纹理,带来一种不同于穴内摩擦的、更加细致直接的刺激感。

“嗯…主人的…好、好腥…还、还有…我的味道…”徐韵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似乎在确认着口中那根巨物的归属,以及其上沾染的、属于自己的”印记”。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更加羞耻,但也带来了一丝奇异的满足感。

然后,她似乎记起了什么,或者是身体的本能开始觉醒,她的舌尖开始尝试着向上卷起,小心翼翼地探寻着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肉冠沟。

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神经末梢也更加丰富。

她用舌尖轻轻地、反复地在那道沟壑中舔舐、打转,如同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有细微的电流从龟头窜起,直冲小腹,让祁夕忍不住闷哼一声,胯下的肉棒也因为这精准的刺激而再次微微跳动、胀大了一些。

“呜…这里…主人喜欢…这里吗…”感受到男人的反应,徐韵似乎受到了一些鼓舞,含在口中的动作也变得稍微大胆了一些。

她开始尝试着吞吐,虽然幅度很小,但她的口腔内壁那柔软湿滑的媚肉,已经开始如同穴肉般,紧紧地包裹、摩擦着大龟头。

接着,她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粗壮的棒身之上。

她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更多的部分含入口中,但肉棒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

她只能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棒身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混合物,从龟头根部一直向下,尽可能地将那些污秽的液体舔舐干净。

那温热柔软的香舌如同刷子般,一遍又一遍地刮过那条条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青筋,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哈啊…徐警官…不错…舔得…真舒服…”祁夕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她那被汗水浸湿、如同黑瀑般柔顺的长发,手指轻轻插入其中,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

徐韵似乎把男人的喟叹当成了一种鼓励,口中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

她那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舌头,此刻也变得灵活起来,如同拥有生命的小蛇般,缠绕、舔舐、吮吸着大肉棒,试图用她那笨拙却又充满诚意的方式,取悦着她的主人。

徐韵那笨拙却又异常认真的舔舐,如同最精妙的挑逗,一点点蚕食着男人的理智。

看着青春女警官,此刻却仰躺在半空中,用她那娇嫩的香舌仔细清理着自己沾满污秽的肉棒,祁夕心中的征服的欲望被就此拉满。

她越是显得顺从,越是努力地想要取悦自己,祁夕就越是想看到她完完全全臣服于自己、做自己的性奴母畜的模样。

仅仅是舔舐还不够,远远不够,祁夕要让她彻底明白,她这具骚媚到极点的肉体,只配做自己的忠诚肉便器!

“呵呵…徐警官舔得真卖力啊…看来你这张小嘴,也很喜欢主人的鸡巴的味道嘛。真是条听话的母狗…”

说话间,祁夕的右手,已经抚上了她那被汗水微微浸湿、显得有些凌乱的黑色长发。

手指轻轻穿过柔顺的发丝,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然后猛地攥紧,将她的头牢牢固定住。

“呜?!”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徐韵发出一声惊呼,她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但被机械束缚的四肢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任由男人掌控她的头部。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让主人好好”喂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吧!”祁夕不顾她的挣扎,左手扶正那根早已怒涨滚烫、狰狞可怖的巨根,对准她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如同熟透樱桃般诱人的小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伴随着一声粘腻的闷响,以及徐韵被瞬间堵住喉咙而发出的含混呜咽,那尺寸惊人、沾满了精液与肠液混合物的滚烫肉棒,彻底地贯入了她柔软湿滑的口腔深处。

“呜呃…咕呜…!!!”强烈的异物感和肉棒顶端直抵喉咙深处的窒息感瞬间袭来,徐韵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剧烈收缩,本能地想要干呕。

她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从眼角滚落。

悬空的身体,也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起来。

喉咙被如此粗暴地侵犯,带来的不适感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体验。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道被彻底堵塞,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那根硬挺滚烫的巨物,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和之前侵犯过她后庭的污秽气息,霸道地充满了她的口腔和喉咙,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彻底贯穿。

然而徐韵这具淫乱到极点的身体,就在这剧烈的干呕和窒息感中,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喉咙软肉,却因为生理性的痉挛而不由自主地开始了蠕动。

那脆弱而敏感的喉穴媚肉,如同饥渴的小嘴般,竟然紧紧地、富有弹性地包裹、吮吸起贯入其中的粗大肉棒。

“呃…嗯呜…咕…”徐韵含混不清地呜咽着,她无法控制自己喉咙的反应。

每一次干呕带来的收缩,都让她喉咙内壁的软肉更加紧密地贴合、摩擦着大肉棒,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痛苦又带着奇异快感的刺激。

徐韵的头部被祁夕用手固定着,脸颊因为被肉棒根部的精囊不断拍打而泛着羞耻的红晕,并且沾染上了新的精液痕迹。

她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可以看到粗大的、紫红色的肉棒几乎完全消失在她小巧的口腔中,只有根部的一小截露在外面。

因为深喉,她的下颌线被拉扯得异常清晰,白皙的脖颈上青筋因为用力吞咽和挣扎而微微凸起。

泪水混合着从嘴角溢出的、混合了唾液、精液和肠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浸湿了胸前的黑色紧衣。

她的眼神充满了痛苦屈辱,但深处似乎又有被快感淹没的迷离。

“哈…哈啊…真棒…骚母狗的喉咙…可真是个极品的小骚穴啊…”祁夕喘息着,感受着她喉穴那紧致而湿热的包裹感,以及那因为干呕而产生的、如同高潮般剧烈绞吸的销魂滋味:“比你的小屄和屁眼都要会吸…主人喜欢…”

祁夕开始将她悬在空中的身体,或者说,仅仅是她的头颅和喉咙,当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极其紧致诱人的飞机杯。

接着扶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抽插起她的口腔和喉咙。

每一次抽出,都将那根沾满了她香津和污秽混合液体的肉棒带出大半,让她得以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哈…哈…”声。

而每一次狠狠地插入,都会再次将肉棒深深地捅入她的喉咙最深处,堵住她的呼吸,感受着她喉穴媚肉的痉挛和包裹,强迫她承受这种近乎窒息的侵犯。

“咕…呕…呜呜…”徐韵的呜咽声变得更加含混不清,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扭动着,试图摆脱这种痛苦的折磨,但她的挣扎却如同最诱人的催情剂。

祁夕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和快速,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风声。

两颗沉甸甸的、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饱满的精囊,也随着抽插的动作,“啪啪”地、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那柔嫩湿滑、此刻却因为屈辱和充血而涨得通红的脸颊上。

精囊上沾染的、带着男人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和汗水,混合着她自己的泪水和口水,在徐韵脸上涂抹开来,形成一片淫靡而屈辱的景象。

那股浓厚的、混合了体液腥膻的味道,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嗅觉,提醒着她此刻正在遭受的、何等下流无耻的对待。

“呜嗯…嗯…主、主人…”在一次次深喉的间隙,徐韵终于勉强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一丝哀求的意味。

“哦?怎么了?”祁夕停下抽插的动作,将肉棒稍微拔出一些,让她能够勉强说话,但龟头依然堵在她的喉口,戏谑地问道:“是不是被主人的鸡巴肏得很爽啊?连喉咙都变得这么淫荡了,嗯?”

“呜…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了…”徐韵带着哭腔哀求道,屈辱但满是快感的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太、太深了…呼吸…我要…要死了…”

“这就不行了?”祁夕用龟头,恶意地在她喉口碾磨了一下,引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干呕:“就这点程度怎么不行了呢?亏你还是黑丝女警队的人呢,这点小小的挑战,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再说了,难道你不喜欢吗?被主人这样狠狠地肏弄你的小嘴和喉咙…难道不兴奋吗?你的喉咙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可是非常喜欢主人的鸡巴呢,吸得那么紧…”

“不…不是的…呜…”徐韵试图反驳,但喉咙里传来的阵阵快感和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却让她的话语显得苍白无力。

她的身体,确实在渴望着,渴望着这种粗暴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侵犯。

“呵呵,嘴上说不要,喉咙却这么湿,这么会吸…”祁夕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扶住她的头,再次开始了对她口腔和喉咙的猛烈抽插:“看来是主人刚才不够用力啊!那就让主人看看,你的喉咙到底能有多淫荡!能吞多深!”

“呜!!咕呕——!!!”更加猛烈的冲击,让徐韵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发出生理性的痛苦而淫靡的呜咽。

她的喉穴被肏干得一片泥泞,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之前的液体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脖颈流淌而下。

就这样,祁夕将这位黑丝女警队的警员,彻底变成了一个只能仰躺在空中,张开嘴巴,承受大肉棒粗暴贯穿和蹂躏的、活生生的口交飞机杯。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精囊的拍打,每一次她痛苦而压抑的呜咽,都如同最猛烈的兴奋剂,将男人的征服欲和施虐欲推向了新的高峰。

徐韵喉穴那出乎意料的紧致和湿滑,以及那因为干呕而产生的剧烈绞吸感,让祁夕胯下的肉棒爽得几乎要立刻喷射出来。

但看着她那因为屈辱和快感而泪流满面的俏脸,以及那被肉棒彻底贯穿、只能发出破碎呜咽的小嘴,祁夕又怎能能这么快就结束呢?

祁夕一边维持着对她口腔和喉咙的猛烈抽插,一边将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了她那被黑色紧身紧衣包裹着的、傲人挺拔的丰满双峰之上。

因为被机械悬吊着,地心引力让那对发育得极其完美的爆淫乳呈现出一种更加饱满、更加沉甸甸的视觉效果。

紧身紧衣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将乳房的每一寸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圆润得仿佛两颗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随着男人胯下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徐韵悬在空中的娇躯都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着。

这种颤抖传递到她胸前,便化作了汹涌不止的乳浪。

那两团被紧紧束缚着的饱满肉球,如同拥有生命般,在黑色紧衣下波涛起伏,不断晃动、挤压,展现出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连带着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和乳夹刺激而硬挺凸起的乳尖,也在紧衣表面留下清晰可见的激凸痕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兴奋与渴望。

这幅淫靡至极的景象,彻底点燃祁夕心中新的欲火。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俯下身子,在继续用肉棒狠狠肏干她口腔和喉咙的同时,伸出双手,准确地抓握住了那两团弹性惊人、温热饱满的肉球。

“呜嗯——!!”胸部突然传来的侵犯感,让徐韵身体的挣扎也瞬间变得更加剧烈。

悬吊的机械臂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似乎有些不堪重负。

隔着一层光滑冰冷的紧衣,祁夕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惊人的柔软和丰盈。

入手处是沉甸甸的肉感,仿佛握住了两个装满了温热牛奶的水袋,柔软饱满,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他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深深陷入那丰厚的脂肪层中,感受着乳肉在自己的掌心下被肆意改变形状。

时而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时而又将它们向两侧拉扯,让它们呈现出更加扁平饱满的姿态。

“哈啊…乳、乳房…被主人…呜…”徐韵的呻吟断断续续,充满了浓重的情欲和哭腔:“好、好奇怪的感觉…不要…不要摸那里…嗯呜…”

她的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随着男人揉捏的动作,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胸前的紧衣变得更加湿滑,那是汗水和她自身分泌出的、某种带着淡淡奶香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证明。

而她口中那原本还有些抗拒的喉穴,此刻也仿佛受到了胸部刺激的感染,吮吸和绞缠的力道变得更加激烈主动。

“啊嗯…主人…大鸡巴…喉咙…喉咙要被…肏、肏坏了…”她含糊不清地呓语着,与其说是在抗拒,不如说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难以承受的快感:“乳头…也、也…啊啊!”

祁夕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目标———那两颗被冰冷金属乳夹紧紧钳住的、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

隔着紧衣,也能感受到那细小凸起的坚硬触感,以及下方敏感神经因为被夹住而产生的轻微颤抖。

祁夕坏笑着,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了那两颗被乳夹夹住的乳尖,然后猛地向外、向上用力拉扯。

“呀啊啊啊——咕呜唔唔呜!!!!”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徐韵被大肉棒堵住的喉咙中,猛地发出一声沉默的呻吟。

她那原本就绞得很紧的喉穴,此刻更是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疯狂地吮吸着肉棒,仿佛要将男人的骨髓都吸出来一般。

“嘶…哈啊…!!”喉穴中传来的突如其来、强烈到近乎失控的压迫感和吮吸力,让祁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小腹处一股灼热的射精感猛地翻涌而上,直冲大脑。

这骚货的喉咙,简直比她的小穴和屁眼还要销魂:“哦哦!徐警官…你这骚母狗的喉咙…要把主人的精液…全吸干了…”

祁夕低沉地说着,手上玩弄她双乳和乳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更加用力地拉扯着那两颗被夹住的乳尖。

同时胯下的肉棒,也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每一次抽插,都狠狠地捣入她痉挛不止的喉穴最深处。

“咕噗…呃啊啊啊…要、要射了…主人…要射在…我的…嘴里…喉咙里…啊嗯!!!!”

感受到肉棒最后阶段的疯狂跳动和即将喷发的预兆,徐韵也仿佛被传染了一般,发出了混杂着痛苦、兴奋和极致高潮预感的、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抽搐着,喉穴的吮吸力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终于,在徐韵喉穴那堪称疯狂的极致绞吸和她胸前传来的双重刺激下,祁夕再也无法忍耐:“呃啊啊啊啊——射了,徐韵!!!”

“唔唔唔唔!!!!!!”

徐韵受刺激而疯狂蠕动的喉穴,成了压垮祁夕的最后一根稻草,伴随着一声充满了征服快感的怒吼,他紧紧攥着徐韵饱满的双乳,用力拉扯着她的乳尖,重重地将肉棒插入进徐韵喉咙的最深处。

输精管勃动着,将新鲜且巨量的滚烫精液迸射出体外,将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灼热滚烫的浓稠精液,全数倾泻在了那狭窄湿热、疯狂吮吸的喉穴深处。

嘴巴感知到肉棒的暴涨,徐韵也本能地收紧了自己的喉咙和口腔,肉壁跟随着肉棒勃动的节奏,而不断收缩挤压着肉棒的尿道。

幽深的喉咙,“咕嘟咕嘟”地吞咽下大量粘稠的热精。

这是祁夕的第五次射精,浓稠滚烫息的白浊液体,汹涌地冲击灌满了她柔软的喉咙,尽数顺着食道向下流去,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喉穴内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吮吸,还在贪婪地吞吐着最后几缕精关失守的余韵。

祁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第五次射精带来的短暂疲惫和极致满足。

徐韵悬空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瘫软着,只有微弱的痉挛,还在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激烈的高潮风暴。

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祁夕带着一种征服者检视战利品般的眼神,将那根依旧硬挺、沾满了浓稠精液和她香甜唾液的肉棒,从她那被肏干到微微红肿、此刻却异常温顺湿滑的小嘴和喉咙中,艰难地拔了出来。

“噗嗤…一声更加粘腻的水声响起。由于这次是直接内射在她喉咙深处,而且射量惊人,拔出时并没有太多液体溢出,绝大部分滚烫的精液,似乎都被她在那极致高潮的吞咽本能下,混着口水和泪水,悉数咽进了腹中。她的小嘴无力地张着,红润的唇瓣上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和被肉棒撑开的印子。喉咙深处,似乎还在因为刚刚的侵犯而微微抽动。

“呃…哈…”她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近乎呻吟的喘息,俏脸上混合着潮红、泪痕以及男人刚才留在上面的精斑,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淫靡美态。

看她这副几乎要彻底昏死过去的模样,高潮的余韵和身体的疲惫,显然已经让她连维持清醒都做不到了。

祁夕继续控制机器,解开了束缚徐韵脚踝的部分,转而抓住她纤细的小腿,将她原本并拢的双腿缓缓地、强制性地向上抬起、向两侧大大分开,最终将她固定成了一个悬在半空中的、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种付位姿势。

“呜…”身体姿势的改变,似乎触动了徐韵残留的意识。

她发出一声不安的低吟,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并拢双腿,保护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但工业的力量是绝对的,她的双腿被牢牢固定在空中,反而因为这个动作,让她那刚刚承受了肛塞蹂躏、此刻正微微张开、湿漉漉的淫穴和红肿的菊穴,更加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之下。

徐韵被机械强制摆成了悬空的M字开腿种付位。

黑色的紧身紧衣因为姿势的关系,更加紧绷地包裹着她的身体,突显出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被大大分开固定在空中,露出了腿根内侧白皙柔嫩的肌肤。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她完全暴露的下体:粉嫩的小穴,因为之前的性爱而微微张开,穴口还残留着晶莹的淫液和之前内射留下的些许白浊,穴肉显得有些红肿。

旁边的菊穴也同样红肿不堪,无力地收缩着,仿佛在诉说着刚刚遭受的粗暴对待。

几缕汗湿的黑发黏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失神的双眼中空洞无物,只有微弱的喘息和身体时不时的轻颤,显示着她还未完全失去意识。

做完这一切准备,祁夕才再次走到徐韵的两腿之间,低头欣赏着她这副彻底暴露、任人宰割的淫荡姿态。

他抬起胯下那根刚刚从徐警官嘴里拔出、还沾着她香津的滚烫肉棒,用那饱满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湿滑泥泞、正微微翕张着仿佛在邀请入侵的粉嫩穴口。

龟头上传来的熟悉触感和热度,似乎终于让女警官模糊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失神地望着祁夕,眼中满是对欲望的屈服和顺从,平日里的一切英气,在此时几乎要被大肉棒碾压殆尽。

“骚母狗…”祁夕一边调整着肉棒的角度,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恶意和控制欲的声音缓缓说道:“还能听到主人说话吗?”

“呜…主…人…?”徐韵发出如同梦呓般、破碎而微弱的回应,眼神依旧迷离,似乎不明白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

“呵呵…看来还没完全坏掉呢。”祁夕轻笑一声,用龟头轻轻蹭了蹭她湿滑的穴口,感受着那里的敏感和灼热:“听好了,徐警官…主人接下来,要一边狠狠地肏你的小骚屄,一边…把你现在这副下贱淫荡的样子,完完全全录制下来,给你们黑丝女警队的其她队友们看!让她们都好好看看,她们眼中那个冷静理智的徐警官,私底下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张开双腿,哭着喊着求主人的大鸡巴肏干的!”

祁夕加重了语气,用手指轻轻捏住了她那被乳夹夹住的、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恶意地捻动着。

“呜…!!!”猛烈的刺激和那充满羞辱意味的话语,让徐韵悬空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恐和强烈的羞耻。

“录…录像?不…不要…啊…”她终于发出了一声相对清晰的、带着哭腔的惊呼。

失神的脸上再度露出了清晰的害怕表情,本能地想要摇头、挣扎,想要尖叫着拒绝。

但下一秒,身体深处再次涌起的、因为羞耻感而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奇异快感,以及媚药残留的效力,却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徒劳的扭动。

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如同被堵住嘴巴般的呜咽声,身体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腿根处那原本就湿滑不堪的小穴,更是在这极致的羞耻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了一股粘稠温热的淫液。

似乎连她的身体,都在期待着接下来那场”公开”的、极致羞辱的盛宴。

“呵呵…不要?骚母狗,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啊…现在可由不得你了。主人的话,就是绝对的命令,明白吗?”

祁夕没有理会她那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抗拒,以及那双再次盈满泪水、充满了惊恐与羞耻的迷离眼眸。

祁夕扶正胯下那根因为刚刚被她小嘴和喉咙精心”伺候”过,而显得更加狰狞、湿滑的肉棒,龟头顶端还残留着她香甜的津液和自己的精液混合物,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息。

然后,祁夕将这根依旧滚烫硬挺的巨物,精准地对准了她那因为M字开腿而完全暴露、微微翕张着、仿佛在无声邀请的粉嫩淫穴入口。

那穴口因为之前的数次蹂躏和高潮,早已变得泥泞不堪,穴肉微微外翻,颜色也从娇嫩的粉红变成了更加艳丽诱人的深红,并且正不断地向外渗出亮晶晶的淫水,混合着之前内射残留的、尚未流尽的白色精液,形成一片黏腻滑溜的淫靡景象。

“你看…连你的小穴,都在欢迎主人的再次进入呢…”祁夕恶意地用龟头在那湿滑的入口处轻轻碾磨、画圈,感受着下方穴肉的敏感和颤抖。

“呜…啊…不、不要…那里…已经…被填满了…”

徐韵发出一声混杂着羞耻和奇异快感的呻吟,悬空的身体,因为这直接的刺激而剧烈地扭动起来,像是想要躲避,却又因为被固定而徒劳无功。

双腿根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穴口也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要?呵呵…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的很嘛…”看着她因为自己的挑逗而再次涌出更多淫水的骚穴,以及那虽然试图紧闭、却依旧难掩湿滑内里的媚肉,祁夕心中的恶劣趣味更甚:“忍耐一下哦,骚韵奴…主人这次,可是要插得更深、更狠呢…”

话音未落,祁夕腰部猛地发力,伴随着一声粘腻湿滑的“噗嗤”声,那粗壮滚烫的肉棒,便再度毫无阻碍地贯入了她那早已被他的精液填满大半、湿滑泥泞的温暖穴道之中。

“咿呀啊啊啊——!!!”

这一次插入带来的感觉,与之前几次截然不同。

肉棒挤开的不再是紧致的媚肉,而是充满了黏稠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如同温热泥潭般的湿滑甬道。

粗大的龟头顶开那些粘稠的液体,一路向下,势如破竹地碾过一道道早已被彻底滋润软化的肉褶,最终再次狠狠地撞击在了那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上。

不同于之前的疼痛和撕裂感,这一次的插入,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无比契合的心爱之物强行搅动内部粘稠液体的、难以言喻的饱胀和满足快感。

徐韵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呻吟,那声音中充满了被突然贯穿的惊吓。

但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因为极致快感而爆发出的淫荡浪叫。

她悬空的身体剧烈地娇颤起来,原本就大大分开的双腿更是向上绷直,紧衣之下脚趾,也因为过度的刺激而蜷缩起来。

“呜嗯…啊…好、好深…主人的…大鸡巴…又、又进来了…在、在里面…全是…全是主人的…呜…”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失神的双眼中,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沉溺于快感的痴迷弧度。

被那饱含着前面数次内射精华的精液彻底填满、浸泡的小穴,此刻变得异常敏感和滑腻。

大肉棒在里面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那些粘稠温热的液体被搅动、被推挤的触感,以及穴壁媚肉在那混合液体润滑下更加紧密、更加滑溜的包裹感。

“呵呵…感觉到了吗?骚韵奴…”

祁夕开始缓缓地在她那被精液彻底灌满的穴道中开始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粘稠的白浊液体更深地推入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拔出,又会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如同浓稠酸奶般的污秽浊流,顺着他粗壮的棒身和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你的小骚穴里面…现在可全都是主人的精液呢…被主人的鸡巴这样搅来搅去…是不是感觉特别下贱,特别兴奋啊?”

祁夕一边势大力沉地肏干着,让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捣入她的小穴最深处,撞击着那敏感的宫颈口,一边在她耳边用最露骨的语言,描述着她此刻的感受和状态。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祁夕抬手,指了指悬在她头顶上方的那个冰冷的摄像镜头,语气充满了戏谑:“M字开腿,小屄被主人插着,里面还灌满了主人的精液…脸上哭得一塌糊涂,嘴巴里还残留着刚刚被主人内射的味道…这副下贱的母狗模样,不久后会被完完整整播放给那些与你并肩同行的同僚们看呢…想象一下吧,徐警官……”

“呜啊啊啊…不、不要说…不要看…啊嗯…”羞耻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徐韵身体里最后的矜持和骄傲的防线。

她猛地尖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羞耻和恐惧。

但更多的,却是被这种禁忌刺激点燃的、无法遏制的兴奋。

她拼命地想要扭过头去,想要闭上眼睛,想要堵住耳朵,不去看那冰冷的镜头,不去听对方那羞辱的话语,不去想那些以后可能正在观看的同僚们…

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道而驰。

她的小穴在祁夕每一次提及”被观看”时,都会剧烈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肉棒彻底榨干。

她悬空的身体,因为无法控制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幅度之大,甚至让机械臂都有些摇晃。

“哈啊…哈啊…被、被看到了…我…我这副样子…啊嗯…被大家…看到了…”徐韵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却甜腻得如同在撒娇:“好、好丢人…但是…但是…呜啊…主人的…鸡巴…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嗯嗯嗯…不行…大家都在看…但是为什么…好兴奋…啊啊啊——!!!”

在极致的羞耻感和汹涌的快感双重冲击下,徐韵几乎彻底崩溃。

她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任由身体的本能主宰一切。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笨拙地扭动起腰肢,试图迎合主人的每一次抽插,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贯穿。

“咿呀——!!要、要去了…又、又要高潮了…在、在大家面前…被主人…肏到高潮…呜呜呜…小穴…小穴要坏掉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还有精液…一起…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整个房间的呻吟,徐韵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以一种榨汁机般的恐怖力道,死死地绞紧了大肉棒。

与此同时,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淫液混合着之前内射的精液,如同失控的喷泉般,从那被彻底玩坏的穴口中喷涌而出,溅了男人一身。

她又一次高潮了。而且是在”被观看”的极致羞耻感刺激下,迎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失控的绝顶高潮。

徐韵因为”被观看”而产生的极致羞耻高潮,让她的淫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绞缠力量,紧紧地、贪婪地吮吸着肉棒,仿佛要将肉棒内最后一点精力都彻底榨干。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在她体内肆虐,让她悬空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口中发出的浪叫,也因为高潮的冲击而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沉沦的媚意。

“哈啊…哈啊…”祁夕同样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她穴内那疯狂的蠕动和吸吮带来的强烈快感,几乎要和她一同再次攀上高峰。

这种在极度羞耻情境下爆发出的高潮,其刺激程度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也让他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炽烈:“被其他人看着你,反而高潮得更快吗?你这个肉便器!”

祁夕一边享受着她高潮时穴肉那销魂蚀骨的吮吸,一边用更加恶劣的语言继续羞辱着女警官。

看着这位黑丝女警队警员,此刻却因为自己的羞辱和侵犯而彻底失态,甚至从中获得了更强烈的快感。

这种巨大的反差,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光是言语上的羞辱似乎还不够。

祁夕抬起头,看向悬在头顶上方、正忠实记录着这一切的那个冰冷的摄像头镜头。

下一秒直接伸手,将那个小型摄像单元从支架上取了下来,握在了自己手中,饶有兴致地观录制着面前淫乱的景象。

“呜…?!主、主人…你要…”

“呵呵…当然是让大家看得更清楚一点了…”祁夕狞笑着,一边维持着胯下肉棒在她湿滑淫穴中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一边将手中的镜头,直接对准了二人此刻紧密结合的部位。

那根沾满了白浊液体、因为充血而显得紫红狰狞的粗大肉棒,一次次地、深深地贯入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却依旧湿滑泥泞、贪婪吞吐着的粉嫩穴肉之中。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如同融化的奶酪般挂在棒身和穴口;而每一次狠狠地插入,又会将那些污秽的液体重新捣回穴道深处,激起一阵阵更加淫靡的水声和徐韵压抑不住的呻吟。

镜头甚至能捕捉到穴口媚肉因为抽插而被不断翻卷、拉伸的细节,以及穴道内壁那因为持续刺激而不断蠕动、收缩的诱人景象。

“看清楚了吗?徐警官…”祁夕故意将摄像头转向女警官的脸,让她也能看到这幅极度羞耻的画面:“这就是你现在下贱的样子…你的小骚穴,是怎么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干、灌满精液的…”

“呜啊啊啊啊——!!!”视觉上的直接冲击,其带来的羞耻感远超之前的任何想象。

当亲眼看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如此粗暴地侵犯、并且这幅景象正被录下给所有人看时,徐韵的大脑几乎变得一片空白,脑海中只有汹涌的肉欲在不断升腾。

上一轮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狂暴的快感浪潮便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又、又要去了…不行…要被…要被主人…还有摄像头…一起…看、看着…高潮了…啊啊啊啊——!!!!”

她的小穴再次爆发新一轮淫水,混合着之前内射的精液,如同喷泉般向外喷溅,将祁夕的下腹和手中的摄像头都淋得一片湿滑。

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极致高潮反应,让祁夕也不由得闷哼一声,胯下的肉棒差点就没忍住跟着一起喷发出来。

“哈…哈…你这…你这无可救药的骚货…被这样近距离拍着…反而更兴奋了吗?!”

徐韵已经完全听不清祁夕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被一波又一波汹涌而来的快感彻底淹没,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追求极乐的本能。

高潮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当那阵疯狂的痉挛终于稍微平息了一些后,徐韵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软绵绵地挂在机械臂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模样,祁夕心中的欲望却丝毫未减。

摄像头从他们结合的部位移开,然后,将那冰冷的、沾满了她淫水和精液的镜头,直接对准了她那张因为高潮而布满红晕、泪痕交错、此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沉溺于极乐后的痴迷表情的俏脸。

“来,骚母狗…”祁夕俯下身子凑到她耳边,用诱惑的声音说道:“高潮的感觉怎么样?舒服吗?对着镜头,把你刚刚被主人肏得多爽,全都喊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徐警官的浪叫声,到底有多么淫荡…”

“呜…嗯…”

徐韵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和羞耻感彻底冲垮,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

然而,当那冰冷的镜头对准她的脸,当男人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时,她那被情欲彻底浸染的身体,却仿佛接收到了某种指令般,再次本能地开始回应。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红润的舌尖甚至不受控制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然后,在一片混乱的喘息声中,她竟然真的…对着镜头,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欢愉和媚意的、最原始、最放荡的浪叫声。

声音沙哑而甜腻,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钩子,能轻易勾起男人最深沉的欲望:“啊…嗯…主、主人…好、好棒…大鸡巴…好厉害…把、把韵奴…肏、肏得…好舒服…小穴…被、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好、好暖和…呜嗯…还、还要…主人…快、快点…再、再用力一点…把母狗…彻底…肏坏掉吧…啊啊…”

看着镜头里,徐韵那张平日里冰冷理智的脸上,此刻却毫不掩饰地展现出如此下贱痴迷的表情。

听着她那如同发情母猫般浪荡入骨的叫声,男性的血液仿佛瞬间燃烧了起来。

征服感、控制欲、以及看到高傲存在彻底堕落的满足感,如同最猛烈的毒品,让祁夕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叫嚣。

“哈啊啊!徐韵!你这个骚货!说你是我的母狗!说你是我的性奴!”

祁夕将冰冷的摄像头镜头,死死地抵在徐韵那张因为极致羞耻和快感而扭曲的俏脸上。

胯下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在她那早已被精液彻底浸透、如同熟透水蜜桃般饱满湿润的小穴中狠狠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体内顶出去。

“哈啊啊啊…我是!呜呜…我是主人的…主人的母狗…”

镜头近距离地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那双原本锐利冷静的眼眸,此刻完全被泪水和淫欲所淹没,瞳孔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支配的痴态。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情欲和无法抑制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充满了屈辱,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彻底堕落的妩媚。

“呜嗯…还、还是…主人的…主人的性奴…”她再次哽咽着喊出更加羞耻的字眼。

与此同时,肉棒又是一记狠狠的深顶,直捣她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

“咿呀啊啊啊——!!!”猛烈的撞击和那羞耻到极点的自白,让她悬空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弹跳。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对着镜头,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最淫荡、最下贱的嘶喊:“肏死我!主人!!!把韵奴…把主人的母狗…主人的性奴…彻底肏坏掉吧——!!!”

徐警官这番彻底抛弃尊严、完全臣服于欲望的淫荡话语,如同最猛烈的炸药,瞬间引爆了祁夕体内积蓄到顶点的征服欲和性欲,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席卷全身。

“好…徐韵…你终于…彻底堕落了…主人我这就…成全你!!!”祁夕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再也无法忍耐这极致的刺激。

他将手中的摄像头固定好在一旁记录,然后不再有任何保留,俯下身,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了徐韵那因为高潮和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变得滚烫、柔软、不住颤抖的娇躯。

她被机械强制摆出的M字种付位姿势,修长紧致、包裹着黑色紧衣的大腿被大大分开,那被彻底敞开的、依旧在不断流淌着淫水和精液的粉嫩穴口,正对着男性怒张狰狞的肉棒,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急切地渴求着更加狂暴的蹂躏。

祁夕将脸埋在她那因为汗水而散发出淡淡奶香和少女体香的颈窝处,感受着她皮肤的滚烫和脉搏的急速跳动。

然后,他的腰部如同安装了永动机般,开始了今天以来…最快、最猛、最疯狂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肉棒此刻化作了一根无情的打桩机,以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在她那早已被彻底开发、湿滑泥泞到极限的淫穴中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只带出极短的距离,随即又狠狠地捣入最深处。速度快到摄像机都只能拍到一片模糊的残影,只能听到那粘腻淫靡到极点的、如同暴雨击打泥潭般的“噗嗤”水声。那原本粉嫩的小穴,此刻已经被彻底肏成了深红色,穴口大张,疯狂地吞吐着那根带来极致痛苦与欢愉的肉棒。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浊液体更是如同瀑布般从穴口汹涌流出,顺着她悬空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流淌,滴落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太、太快了…要、要被…肏、肏散架了…”

徐韵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语调,变成了纯粹的、被快感淹没的本能呻吟。

她的身体被男人狂暴的动作顶得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四肢无意识地挥舞着,却根本无法挣脱机械臂的束缚和男人的怀抱。

每一次撞击,都不仅仅是简单的插入,而是狠狠地、深深地轰击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颈口上。

那力道之大,甚至让她整个小腹都随着撞击而微微凹陷下去,然后又猛地弹回。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从体内顶出去一般。

“咕唧…咕唧…啊嗯…子、子宫…要被…肏烂了…主人的…大鸡巴…太、太厉害了…”徐韵在高潮的余韵和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刺激中彻底失控,口中胡乱地喊着最淫秽、最下流的话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

“骚母狗!喜欢被主人这样狠狠地肏吗?!”祁夕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她耳边粗声喘息着,用最粗俗的语言继续刺激着她:“你这小骚货!今天就要被主人的鸡巴!彻底肏烂!肏成一个只会流水、只会求肏的肉便器!!”

“嗯嗯嗯!!!喜欢!韵奴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快点…用力…把韵奴…彻底肏成…主人的…肉便器吧——!!!”

徐韵如同被彻底堕落般,用尖利的、带着哭腔和极致媚意的声音疯狂地回应着少年。

小穴内的媚肉仿佛拥有了生命,以一种超越极限的频率疯狂地收缩、绞缠、吮吸着肉棒。

这已经是超越了高潮的反应,这是身体在极度刺激下最本能的痉挛和渴求!

感受到她穴内那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走的、近乎疯狂的绞吸力道,以及自身也因为这狂暴的动作而濒临极限的状态,祁夕知道射精的时刻,即将来临。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前的视线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开始微微发红,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点。

胯下的抽插速度再次提升,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徐韵的子宫肏开的力量。

“哈啊啊!徐韵!你是我的性奴!你是我的母狗!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肏死你!!!”

祁夕再次如同宣示主权般嘶吼着,胯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因为这言语上的最终宣告而变得更加狂野。

他紧紧抱着徐韵那因为连番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滚烫的娇躯,将女警官悬空的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按向那向上挺动的、坚硬如铁的狰狞肉棒。

“咿呀啊啊啊!!!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

徐韵的回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声音尖利而甜腻,带着浓重的哭腔和被快感彻底淹没后的破音。

她那平日里黑丝女警队的面具早已被彻底击碎,此刻的她,眼中只剩下纯粹的、因为屈辱和极乐而变得浑浊迷离的欲望之火。

她甚至主动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将那早已被肏干得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淫穴媚肉,更加紧密地向着巨根迎合、绞缠。

“呜嗯…还是…还是主人的…专属性奴!!肏死韵奴吧!主人!!当着大家的面…把你的韵奴母狗…彻底肏坏掉——!!!”

她的回应,她的浪叫,她那副彻底抛弃尊严、只为追求极致快感的淫荡模样,将男人最后的一丝忍耐的想法也彻底摧毁。

祁夕能感受到,她的小穴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滚烫湿滑、贪婪到极致的销魂肉壶。

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穴内媚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的主动吮吸和缠绕,紧致得几乎要将自己的骨髓都榨出来。

而那早已不堪重负、被反复撞击的子宫颈口,此刻也仿佛彻底失去了防御,变得异常柔软湿滑,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仿佛在邀请着最终贯穿的翕张感。

“好!这就满足你这个下贱的骚母狗!!!”祁夕嘶吼着,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了腰胯之间,积蓄了数次的欲望在此刻达到了顶点,猛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前一顶、

“噗嗤——!!!”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撞击。

这一次,祁夕清晰地感受到,那颗饱满狰狞、滚烫坚硬的龟头,狠狠地撞开了那道柔软湿滑、却又带着韧性的最后屏障———徐韵那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

“咿!!!!”夹杂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声,猛地从徐韵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声音中充满了被强行贯穿的极致痛楚,但更多的,却是超越了痛楚、抵达了极乐之巅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解脱。

整根肉棒,连同那沉甸甸的精囊,都仿佛要彻底楔入女警官的身体一般。

龟头已经完全进入了那片温暖而狭窄的圣地———她的子宫腔内,甚至能感受到子宫内壁那更加柔软、更加细腻、如同天鹅绒般的媚肉,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而剧烈地痉挛收缩,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将异物排出的力道,疯狂地包裹、挤压着大龟头。

而这…就是今天最为盛大的高潮!!

“额啊啊!主人…子宫…子宫…嗯嗯嗯……彻底…哈啊…彻底属于主人了啊啊啊啊!一直…一直在高潮…真的…真的…变成主人的性奴了噫噫噫!!!”

“额嗯嗯嗯!!噫噫~!主人!不要停!子宫…子宫在不断被撞击!呜!啊啊啊!用力…再用力一点!在韵奴的子宫里…印上主人龟头的痕迹吧!要不行了!!啊嗯嗯嗯!主人!徐韵…真的要不行了!嗯嗯啊啊啊啊!!!!”

此时的徐韵在子宫和小穴内不断传来的双重快感的刺激下,已经彻底丧失了清醒的神志嘴里和喉咙中,不断泄出着放浪的淫语和娇喘声。

大量淫水被大肉棒不断泵出她的花穴,肌肉绷紧,被动地接受着猛烈肏干,致使整个人都染上了一次淫靡艳俗的深粉色,似乎是在彰显着陷入肉欲之中的奇妙风采。

娇美的面容,也因为淫欲而被染成了桃粉色,春水般的桃眸中荡漾出情欲的波光。

被主人揽在怀中的淫熟娇躯也变得燥热而熟韵,散发着一股妩媚的淫香,香汗蒸腾,将他们团团笼罩着,也让徐韵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

俏媚精致的玉靥上,此时尽是春情密布,潮红满面,欢愉的表情挂在徐韵的脸上,让她妩媚得像是要滴出水而与此同时,徐韵子宫内那剧烈到极致的痉挛和绞吸,也终于引爆了祁夕体内积蓄到极限的欲望洪流。

“呃啊啊啊啊啊啊————!!!!”祁夕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充满了最终征服快感的怒吼。

终于再也无法阻挡涌起至满溢的射精欲望,数次沉重的撞击之后,肉棒死死抵住徐韵的子宫,粗壮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重重叩击在徐韵敏感脆弱的子宫内壁上。

徐韵也顺从着雌性追寻快感的本能和幸福感,死死地缠绕在祁夕的身体上,强忍着快要被肉棒撞击到升天的快感收缩着淫穴和子宫,让子宫肉壁把龟头完全包裹。

强大到无法抵抗的收缩和吮吸感,让祁夕再也无法忍耐,将浓厚浑浊的男精,尽数灌注进本该用来孕育新生命的柔嫩花房。

祁夕紧紧抱着徐韵那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的娇躯,将自己积攒了许久、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最浓稠滚烫的阳精,狠狠地全数倾泻在了她那痉挛不止的子宫腔深处,以及那早已被彻底填满、再也容纳不下更多液体的湿滑穴道之中。

“噗——!!!嘶……灼热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冲击着敏感的子宫内壁,带来一种近乎灼烧般的滚烫刺激感。男性的精华如同生命之源般,源源不断地注入女性身体的最深处,将那片神圣而私密的领域彻底灌溉、填满。

“啊嗯嗯嗯!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呀!呜呜!小穴和子宫都被主人浓稠的精液全部灌满了!真的有可能…怀上主人的孩子的!!!啊啊嗯嗯嗯!!!”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长很长时间,仿佛要将男人身体里最后一丝精力都彻底榨干。

祁夕紧紧地抱着徐韵,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宫和穴道之中,维持着这最紧密的结合姿势,任由那汹涌的白浊持续不断地在她体内激射、流淌。

浓厚的精液喷涌而出,分量之大,甚至让徐韵被紧衣覆盖的小腹都微微隆起,子宫和淫穴同时高潮的快感,加上她一个青春少女可能怀孕的刺激,让怀中的徐韵攀上更加极致的绝顶高潮。

等到悠久喷射过去后,空间中只剩下含徐韵那带着浓烈情欲的娇喘声和祁夕沉重的喘息声,灼热的精液刺激着徐韵的身体不停颤抖抽搐着。

傲人的浑圆乳峰,被压在祁夕的胸口,一阵淫靡的眩目乳浪。

带着雌香的粘腻淫液,更是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

射完精后的祁夕,还是维持着做爱时的姿势,抱着徐韵的身体,用肉棒感受着她体内粘稠温热的质感。

趴在徐韵布满香汗的玉颈间喘着粗气,感受着徐韵乳峰那惊人的绵软弹性。

两人先走就这样依旧维持着性爱的姿势,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谁也不愿意离开对面温暖的怀抱。

极致的宣泄过后,是如同潮水退去般的疲惫与宁静。

祁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体内每一根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

怀中徐韵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只有胸口还在随着微弱的呼吸而轻轻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只是彻底沉溺在了连番高潮带来的、深不见底的昏睡之中。

大肉棒在她那痉挛不止的子宫和穴道深处停留了许久,直到那股灼热的洪流彻底喷发完毕,连最后一丝硬挺也消退下去,变得有些疲软时,祁夕才缓慢将这根刚刚完成了最终征伐的”罪魁祸首”,从她那被彻底填满、蹂躏到极致的、温暖而泥泞的骚穴媚肉中缓缓抽离。

“噗嗤…咕噜噜…”伴随着更加粘稠、更加浑浊的水声,以及一股混合了精液、淫水的浓稠白浊,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被撑得大张着、似乎都无法再完全闭合的穴口中汹涌澎湃地流淌而出。

那场景,与其说是性爱后的余韵,不如说更像是一场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倾泻”。

大量的白浊液体顺着她被强制分开的、光滑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流淌,将那黑色的紧身紧衣浸染得更加湿滑不堪,最终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汇聚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情欲气息的淫靡水洼。

祁夕看着这幅景象,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操控机器松开对徐韵的束缚。

失去了支撑,她那软绵绵的娇躯,立刻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向下坠落。

祁夕眼疾手快,伸手将她稳稳地接入怀中,入手处是惊人的柔软和温热。

即使隔着一层冰冷光滑的紧衣,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因为长时间剧烈运动和高潮而散发出的惊人体温,以及那爆乳和娇嫩肉尻带来的、沉甸甸的、令人心悸的肉感。

徐韵就那样毫无防备地、顺从地依偎在男人怀里,小脸深埋在祁夕的胸膛,呼吸平稳而微弱,睡颜恬静得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婴儿,与刚才那个在镜头前浪叫着求肏的淫荡模样判若两人。

她眼角还残留的泪痕,樱唇微微红肿、似乎还残留着被粗暴蹂躏痕迹。

她的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即使在刚才那样激烈的蹂躏下,也依然散发着一种惊人的弹性与光泽。

今天…或者说,徐韵的这个夜晚,还很长。祁夕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慢慢消磨……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第67章 收编大计 (6)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