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收编大计 (6)
祁夕根据吴钰交代的信息,决定逐一对几女拷问其真实性。
庚队队长韩洁、执行长萧曦、丁队队长钟薇都确定了这个人是实际上推动临时调查部门新建立庚队、专门调查祁家的人。
为了安全起见,祁夕再一次绑走了徐韵进行调教。
而徐韵的身体开发早就熟透了,在她没受到性爱滋润的日子里是难受得很,就如当初的黄韵一样,跟吸食大麻没什么区别。
祁夕这回再次绑了她之后,徐韵彻底摊牌了,认可了祁夕主人的身份,真正成为他旗下的一只诚实母狗。
在警局内肏服了徐韵之后,祁夕俯下身,开始将那些冰冷的、带着异样触感的玩具,一件件地、不顾徐韵那微弱无力的挣扎,轻轻地放在了她那失神的、被黑色紧衣包裹着的敏感身体上。
首先,是那对闪烁着银光的乳夹,夹子精准地夹在了她那早已因为反复刺激而硬挺无比、隔着紧衣也能清晰感受到形状的乳尖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与乳尖的敏感相结合,让徐韵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更加清晰的、带着电流窜过般快感的呜咽:“咿嗯…!”
接着,是那个带着细密凸起的硅胶环,轻轻套在了她的大腿根部,紧贴着那片被封闭紧衣锁住体液的区域。
硅胶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上面那些细小的凸起,在她光滑的紧衣表面摩擦着,似乎也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刺激。
之后,那个带着微妙弧度和震动功能的玩具,那光滑冰凉的头部,轻轻地放在了徐韵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靠近肚脐的位置。
与祁夕肉棒大小几乎一致的按摩棒,就这样被他顶着混杂的爱液,深入到了徐韵的小穴中,浑圆的按摩棒头直顶徐韵的软糯宫口。
宝石为底的肛塞,更是在徐韵的挣扎下,被他深深埋入她的菊蕊中,为她饱满臀沟点缀上一抹闪耀的淫靡的宝石红。
过了一阵后,终于将所有的玩具放完。
徐韵瘫软在洁白的床单上,黑色紧身紧衣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完美勾勒。
被紧衣再度包裹住的胸前,两只金属乳夹精准地夹在她高耸的乳尖上突出起来,与紧身的紧衣形成强烈的反差。
大腿根部的紧衣内,一个半透明的硅胶环紧紧箍着,上面细密的凸起清晰可见。
小腹上,一个形状微妙的黑色震动玩具静静地躺着,等待着被唤醒。
而私密的菊蕊和小穴中更不用说,按摩棒和肛塞裹着精液与淫水在徐韵的小穴和菊穴中深埋着,紧衣作战服的束缚下更是完全没有任何松动的可能,死死地抵在徐韵的小穴和菊穴的深处。
徐韵的脸上潮红未褪,汗水沿着鬓角滑落,沾湿了枕头,微张的嘴唇间溢出细微的、带着快感余韵的哼唧声。
一件件冰冷的、形状各异的玩具,就这样被放置在了徐韵温热、柔软、被黑色紧身紧衣包裹着的身体上。
银色的金属、半透明的硅胶、以及带着科技感的黑色塑料外壳,与她潮红的肌肤和紧身的黑色紧衣形成了鲜明而色情的对比。
徐韵依旧双眼紧闭,神志不清,但身体却因为这些异物的接触而微微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起来,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祁夕满意地笑了笑,而后轻轻抱起徐韵被香汗浸湿、被作战女警服包裹的身体向外走去,并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接下来,让我们就这样去训练场吧,徐警官~”
……
十几分钟后,二人终于来到了警局的女警训练场。
厚重的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最后的光线和声音。
室内灯火通明,各种精密仪器规律地发出低沉的嗡鸣声,营造出一种肃穆而高效的氛围。
丁队队长钟薇,正悠闲地坐在主控制台前,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姿态优雅得如同在自家花园里品茗。
听到进门的声音,她缓缓转过椅子,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慵懒和了然于胸的微笑。
而此刻的徐韵,状态可以说是…相当的糟糕。
虽然黑色紧身警衣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完美包裹,高高扎起的马尾也显得干练利落。
但那张总是如同冰山般冷淡的精致脸蛋,此刻却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从脸颊一直红到了小巧的耳根。
她的呼吸明显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幅度比平时要大得多。
最明显的是她的眼神,那双总是平淡冷静的眼眸,此刻却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慌乱闪烁,根本不敢与钟薇对视,只是低垂着眼帘,死死地盯着自己脚下的地板,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重要的研究数据。
不仅如此,她那被黑色紧衣包裹着的修长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非常细微地轻轻扭动着。
幅度很小,如果不仔细观察几乎难以察觉,但那频率却有些快,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强烈的不适或…异样的感觉——乳尖被冰冷的金属夹子刺激着,娇嫩的菊穴被硬物填塞着,而刚刚被内射、此刻又被紧衣紧紧锁住大量滚烫精液和淫水的小穴,正处于一种极其敏感、温热、粘腻而又充满异物感的糟糕状态。
‘呵呵…真是可爱的反应。明明身体已经淫荡到这种地步了,却还要在老对手面前强装镇定吗?徐韵,你这副努力维持的脸蛋,但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的样子,真是让我…越来越兴奋了啊…’
祁夕心中暗笑着,欣赏着徐韵这幅既狼狈又诱人的模样。钟薇那带着探究和戏谑的目光,显然也注意到了徐韵不同寻常的状态。
“哎呀呀,小徐…”钟薇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轻柔而悦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与揶揄:“今天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红润,是刚刚进行了什么剧烈的”热身运动”吗?看你这呼吸…似乎消耗不小呢。”她说着,还故意上下打量了徐韵一番,目光尤其在她那对被紧衣勒得形状更加夸张的爆乳和不断微微扭动的腰肢上停留了几秒。
“没、没什么…”徐韵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心虚。
她甚至不敢抬头,只是将脑袋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恶…薇薇姐这个骚货…绝对是故意的!被她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太、太丢脸了!都怪这个色魔…对我做那种事…还、还在身体里放了那些奇怪的东西…呜…下面…好奇怪…乳头也好痒…屁股里也…好胀…还有大腿…好像有什么东西在……’
“哦?是吗?”钟薇轻笑一声,显然不相信徐韵的说辞:“可是我看会长你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太安分呢?总是在动来动去的,是这身新的特种警服不太合身吗?还是说…”她故意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里面藏了什么”秘密武器”,让你有些不舒服?”
“才、才没有!你不要胡说!”徐韵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反驳道,但声音却因为紧张和体内的异样感而显得底气不足,反而更像是恼羞成怒。
她的脸颊更红了,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看着她们两人之间这暗流涌动的”交锋”,以及徐韵那副快要哭出来却又强装镇定的可爱模样,祁夕心中的恶趣味再次蠢蠢欲动,觉得是时候再加点”料”了,不动声色打开了徐韵身上的微型控制器,调到了低档。
“嗡——”一阵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瞬间从徐韵右侧大腿根部那枚紧贴着肌肤的硅胶环上传来。
“咿噫噫噫——?!?!?!”
徐韵的身体如同被电流瞬间击穿般,猛地剧烈地一颤。
她瞬间瞪大了那双眼眸,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猛地收缩。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枚正在震动的、带着细密凸起的硅胶环更加深入地、更加用力地摩擦、按压在她那片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此刻正被大量温热液体浸泡着、敏感到了极点的娇嫩花穴边缘。
那种感觉…简直如同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隔着一层湿热粘腻的紧衣,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疯狂地爬行、震动。
酥麻、酸痒、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制挑逗的强烈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呜…呜嗯…嗯嗯嗯…”
徐韵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差点脱口而出的、充满了极致快感和失控意味的淫叫硬生生憋了回去。
但她的身体却根本无法控制,她那被黑色紧衣包裹着的娇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颤,仿佛随时都会瘫软下去。
她的小腹肌肉瞬间绷紧,那被紧衣锁住的骚热子宫颈口和淫穴媚肉,正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外部刺激而疯狂地收缩、痉挛着,试图将体内那些滚烫的”异物”挤压出来。
“小徐?”钟薇敏锐地捕捉到了徐韵这更加剧烈的异常反应,她的眉头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浓厚的兴趣和怀疑,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关切”:“你怎么了?身体抖得这么厉害?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
钟薇那带着戏谑的疑问和试探性的”检查”提议,让徐韵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尤其是当她捕捉到钟薇眼中那抹了然和玩味的笑意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体内大腿根部那枚硅胶环传来的持续不断的、低频的震动,更是如同跗骨之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身体的异常和刚刚经历的淫靡。
那细密的凸起隔着一层湿滑粘腻的紧衣,以及里面锁住的滚烫浊液,在她最敏感娇嫩的大腿内侧和花穴边缘反复摩擦、震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既酥麻又带着强烈瘙痒感的异样刺激。
这种感觉并不痛苦,反而更像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无法摆脱的强制挑逗,小穴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淫水,与紧衣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加温热粘稠的糟糕环境。
“不、不用了…”徐韵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慌乱。
她死死地低着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看钟薇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然而,她这带着强烈抗拒意味的拒绝,还没来得及完全说出口,就被祁夕带着笑意的声音直接打断了。
“好啊,钟队长,那你就帮徐警官好好检查一下吧~”祁夕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眼神中却闪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芒:“毕竟警员们成员的身体状态可是关键。徐警官刚才可能”热身”有点过度,万一影响了发挥就不好了,你说对吧?”
“你——”徐韵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祁夕,那双眼眸中瞬间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呵呵呵…原来如此。”钟薇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轻笑声,眼神在他俩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狡黠和玩味:“主人说得很有道理呢。我虽然不是管辖你的上级,但关心警员的状态也是理所当然的嘛。”很快她便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徐韵的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钟薇站在徐韵面前,她微微仰起头,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因为羞耻和紧张而身体紧绷、微微颤抖的徐韵。
白皙的手腕上戴着复杂精密的腕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神秘又充满智慧的气息。
“既然如此,那我就来咯,小徐~”钟薇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却又充满了调侃的意味。
那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优雅而缓慢的姿态,目标似乎是徐韵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被黑色紧衣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
与此同时,”嗡嗡嗡嗡嗡——!!!”祁夕的再度按下遥控器,这一次,震动源不再是大腿根部的硅胶环,而是来自徐韵胸前那对早已被反复蹂躏、敏感到了极点的乳尖上传来的、更加强烈、更加高频的震动。
那两枚被夹上去的、冰冷的金属乳夹,瞬间如同活过来一般,开始以一种令人疯狂的频率高速震颤起来。
“咿咿噫噫噫噫噫!!!”徐韵的身体如同被电流通过,猛地向后弓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她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眸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无法言喻的快感。
她所有未说出口的话语,瞬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来自胸前最敏感点的剧烈刺激彻底粉碎,化作了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甜腻颤音的破碎呜咽。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似乎想要捂住自己那对正在疯狂震颤、传来强烈刺激的乳尖,但手臂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下去。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幅度比刚才因为硅胶环震动时要大得多。
那对被黑色紧衣紧紧包裹、本就雄伟挺拔的爆乳,此刻更是因为乳夹的高频震动而如同触电般疯狂地跳动、摇晃着,连带着整个上半身的紧衣都出现了明显的波纹状起伏。
“呜嗯…嗯嗯嗯…哈啊…哈啊…”徐韵死死地咬着下唇,指尖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将她理智彻底冲垮的强烈快感洪流。
她的小腹再次猛地收缩,小穴和子宫内的媚肉又在高潮般地疯狂痉挛,将那些被锁在紧衣里的滚烫精液和淫水搅动得更加汹涌澎湃。
“哎呀~?”钟薇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了更加浓厚的、充满了玩味和了然的笑意。
她好整以暇地收回手,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徐韵这副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彻底失态、身体剧烈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狼狈模样,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揶揄:“哦呀哦呀,小徐,看来你的身体状况…确实是有点”特殊”呢。该不会…被什么东西”电”到了吧?呵呵呵…”
“才、才没有…”徐韵的声音细若蚊蚋,想要努力摆出平日里那副冷静理智的模样。
但在胸前乳夹和腿根硅胶环双重震动带来的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下,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绯红滚烫的脸颊、急促起伏的胸脯、以及那双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水雾弥漫的眼眸,都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的真实状态———一个被情欲彻底淹没、正在苦苦挣扎的可怜玩物。
然而,钟薇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脸上挂着更加浓郁的、如同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笑容,熟女身体又向前靠近了半寸,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紫色眼眸,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探究,直勾勾地盯着徐韵那被黑色紧身紧衣包裹着的、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
钟薇的视线是如此专注,仿佛徐韵的小腹上隐藏着什么秘密。
她当然不会真的认为那里藏了什么”秘密武器”,但她显然已经注意到了那微微的、不同寻常的凸起———那是祁夕刚刚塞进去的、尺寸可观的按摩棒顶端,正隔着一层紧衣和可能还存在的内裤布料,隐隐显露出轮廓。
“哦?小徐还是这么嘴硬呢。”钟薇轻笑着,声音如同羽毛般搔刮着徐韵紧绷的神经:“既然没有,那让我稍微”确认”一下,应该也没关系吧?”她说着,那只刚刚停在半空中的、白皙纤细的手指,再次带着一种优雅而缓慢的姿态,如同慢镜头般,向着徐韵小腹上那个微微凸起的、放置着震动玩具的部位,缓缓地、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按了下去。
“不、不要碰那里!!”徐韵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羞耻和最后的挣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想要扭动身体躲开。
但钟薇的动作是如此迅速,而且站在她身后的祁夕,则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臂,轻轻按住了徐韵的肩膀,让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就在钟薇冰凉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徐韵小腹上那光滑冰凉的紧衣表面,即将按上那个形状微妙的黑色震动玩具的瞬间,祁夕再次带着恶作剧般的快感,按下了最后一个开关。
“嗡嗡嗡嗡嗡嗡嗡——!!!!!!这一次,不再是低频的骚扰,也不是高频的刺激,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具有穿透力的、如同超声波般的强烈震荡,瞬间从那个被钟薇手指即将按上的、静静躺在徐韵小腹上的黑色玩具中爆发出来。
这股强烈的震动,隔着一层紧绷的黑色紧衣,隔着徐韵紧致的小腹肌肉,甚至隔着那温热粘腻、充满了他们混合体液的子宫腔壁,如同定向声波武器般,精准而凶猛地传递到了她体内最深处、最敏感、此刻正被粗大按摩棒狠狠顶住的娇嫩骚热子宫颈口上。
“咿噫噫!!!!呜呜嗯嗯嗯!!”
徐韵的身体猛地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痉挛起来。
如果不是被祁夕按住肩膀,她甚至可能直接因为这剧烈的颤抖而摔倒在地。
她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反抗,所有的矜持,在这一刻都被彻底粉碎。
只剩下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被极致快感和难以言喻的刺激折磨到完全变调的、如同哀鸣般的破碎呜咽和急促喘息。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焦距,眼中尽是迷离和难以抑制的情欲。
这股来自小腹深处、直接作用于子宫和体内”异物”的强烈震荡,带来的刺激是无比刺激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被塞进去的、尺寸不小的按摩棒,正在这股外部震荡的作用下,在她那早已被精液和淫水填满的温热穴道内疯狂地跳动、旋转、摩擦。
坚硬的棒头,更是如同失控的钻头般,在她那娇嫩敏感、不断痉挛收缩的骚热子宫颈口上疯狂地研磨顶弄。
同时,那些被锁在紧衣里的、属于他们的滚烫浊液,也被这强烈的震荡搅动得如同沸腾的开水,在她的小腹内翻江倒海,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既温热又充满了异物感的强烈刺激、
“嗯嗯…哈啊…哈啊…呜呜…里面…里面在震…好、好奇怪…主人…子、子宫…要被…嗯嗯嗯…震坏了…按摩棒…也、也在动…啊啊啊…”
徐韵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在祁夕怀里疯狂地颤抖,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着充满了极致快感和濒临崩溃意味的胡言乱语。
她的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小穴和子宫更是如同高潮般疯狂地收缩绞紧,将体内那些本就汹涌的液体搅动得更加激烈。
而恰在此时,钟薇那冰凉的指尖,终于落在了徐韵小腹上那个正在疯狂震动的黑色玩具上。
“!!!”钟队长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持续不断的震动,徐韵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随即那抹惊讶迅速被更加浓厚的、了然于胸的坏笑所取代。
“哎呀呀~这可真是…”钟薇轻笑出声,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揶揄和看好戏的兴奋:“看来小徐的小腹里,还真的藏着什么”活力十足”的小东西呢。”她非但没有因为这意外的发现而收回手,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般,故意用指腹在那疯狂震动的玩具表面,轻轻地、带着试探的意味,按压了一下。
“咿呀啊啊啊啊——!!!!”徐韵的身体再次如同触电般猛烈一颤,钟薇的按压无疑加剧了震动的传递效果,让她体内那根正在疯狂作乱的按摩棒顶得更深、震得更凶。
“嗯~手感还不错嘛。”钟薇仿佛完全没看到徐韵那濒临崩溃的惨状,反而像是真的在”检查”般,手指开始在那震动的玩具周围,隔着黑色光滑的紧衣,轻轻地画起圈来。
指尖时不时”不经意”地擦过徐韵敏感的肚脐,或者向下移动,靠近那片更加私密、更加禁忌的区域边缘。
“呜呜…钟队长…别、别摸了…哈啊…哈啊…好、好奇怪…身体…要、要融化了…主人…救…救命…嗯嗯嗯嗯…”
徐韵彻底崩溃了,她在祁夕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全身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着意义不明的、混合着哭腔、呻吟和无意识求饶的甜腻声音。
她甚至开始本能地、无意识地用自己汗湿的脸颊蹭着男人的手臂,全然忘记了这娇柔的模样落在了。
“呵呵…”祁夕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心中的满足感和兴奋感几乎要溢出来。
于是伸出手臂,将她因为剧烈颤抖而几乎要瘫软下去的身体更加稳固地揽在怀里,同时对上了钟薇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紫色眼眸,彼此眼中都充满了心照不宣的恶趣味。
“看来,我们的徐警官…今天确实是有点”过度劳累”了呢。”祁夕故意用一种关切的语气说道,但嘴角那抑制不住的上扬弧度,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钟队长,”检查”得怎么样?徐警官这个状态…还能参加接下来的模拟战吗?”
钟薇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再次用手指在那震动的玩具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引得徐韵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呜咽,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嗯——我看啊,以小徐现在这个”精力充沛”的样子,别说训练了,恐怕…连站稳都有点困难了吧?呵呵呵…”
祁夕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语气温和地对钟薇说道:“那就先让徐警官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里陪着她。”
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既给了徐韵台阶下,也表明了祁夕会照看她的”异常”状态。
钟薇冰雪聪明,自然听出了这话里的深意。
她那双狡黠的紫色眼眸在祁夕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露出了更加灿烂的、心照不宣的笑容:“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那就交给您了。呵呵,毕竟主人对小徐的”特殊关照”,我是知道的嘛~”
就在她的身影即将完全消失在门外的前一刻,钟薇忽然停了下来,回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玩味十足的笑容,目光却意有所指地在祁夕和徐韵之间扫过,特别是多看了几眼徐韵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通红的脸颊。
厚重的大门缓缓关闭,”咔哒”一声轻响,室内再次只剩下祁夕和徐韵两人,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钟薇的离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徐韵紧绷的神经。
一直强撑着的伪装,在确认了唯一的”观众”离开后,终于再也无法维持。
“呜…”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混合着极致快感、羞耻和解脱意味的呜咽,终于从徐韵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紧接着,她那一直因为体内玩具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强行站立着的修长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般,猛地一软,、双膝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光滑的地板上。
黑色紧身紧衣包裹着的膝盖与地面接触,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双手无力地撑在地面上,勉强支撑着上半身没有完全瘫倒。
高高扎起的马尾无力地垂落下来,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她绯红滚烫的侧脸上。
整个酮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着,幅度比刚才在钟薇面前时要大得多,如同风中残叶般摇摇欲坠。
“哈啊…哈啊…哈啊…”大口大口的急促喘息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热度和浓郁的甜腻气息。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紧衣紧紧束缚的爆乳也随之疯狂地晃动,乳尖上那两枚正在高频震动的金属夹子更是将刺激放大到了极致。
可以想象,此刻的徐韵正承受着怎样可怕的”多重奏”———胸前乳尖被高频震动持续折磨,带来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强烈快感;大腿根部的硅胶环依旧在低频震动,细密的凸起隔着紧衣和温热的体液,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和肥熟雌屄边缘反复摩擦、挑逗,带来难以忍受的酥麻和瘙痒;小腹上的震动玩具虽然暂时停止了工作,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压迫和暗示;更别提她体内,那根尺寸可观的按摩棒,正填满着她温热湿滑的骚穴深处。
坚硬的棒头,死死抵住那早已被肏干得敏感无比的骚热子宫颈口;而另一个形状怪异的肛塞,则冰冷地、强硬地填塞着她娇嫩紧致的菊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和异物感;再加上那些被黑色紧衣紧紧锁在体内的、混合了男人的精液和她淫水的温热浊液,更是如同一个持续加温的热水袋,不断蒸腾着热气,刺激着她那早已溃不成军的神经……
“呜呜…嗯嗯…好、好难受…主、主人…里、里面…哈啊…哈啊…好、好奇怪…”
徐韵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着充满了迷茫和无法抗拒快感的胡言乱语。
黑色紧身紧衣因为汗水而紧紧贴合在她玲珑起伏的身体曲线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挺翘的臀部。
可以看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特别是胸前和臀部,幅度更大。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甚至可以看到,她那被黑色紧衣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肉尻,都在因为菊穴内肛塞的刺激而微微地、羞耻地抽搐着。
潮红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连裸露在外的耳廓都红得如同滴血。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水渍。
她微张着嘴唇,急促地喘息着,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祁夕并没有立刻上前去扶起她,也没有去安抚她。
反而像是欣赏什么有趣的艺术品一般,缓步走到墙边那张宽大舒适的沙发座椅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柔软的椅背承托住他的身体,得以用一个更加舒适、也更加具有掌控感的姿态,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坐在不远处地板上的徐韵,欣赏着她此刻这副因为情欲而彻底失控、在高潮余韵和玩具持续刺激下苦苦挣扎的、既狼狈又无比诱人的模样。
徐韵跪在那里,身体剧烈颤抖,大口喘息,脸上充满了动情的潮红和迷茫的快感,与平日里那个冷静、掌控一切的女警形象形成了无比巨大的反差。
这种强烈的对比,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存在拉下神坛、使其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最脆弱、最淫荡一面的感觉,让祁夕心中的征服欲和满足感得到了极大的填充。
“徐警官。”祁夕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在评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看来钟队长说得没错,你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太适合直接参与训练呢。”
跪在地上的徐韵身体又是一僵,缓缓地、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眸望向男人,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迷茫,有因为身体持续不断的快感而产生的哀求,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男人这种”冷眼旁观”行为的依赖和顺从。
祁夕靠坐在宽大的总指挥座椅上,双腿交叠,姿态闲适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目光落在跪趴在不远处冰冷地板上的徐韵身上,看着她因为体内玩具的持续运作而剧烈颤抖、大口喘息的狼狈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混合着恶趣味和征服欲的满足感。
祁夕轻轻挑眉,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口吻:“如果你觉得还可以忍受,那你就先过来吧。”他指了指自己脚下的位置,示意她到我这里来。
男人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指令,清晰地传入徐韵混乱不堪的意识中。
徐韵猛地一颤,缓缓抬起那张布满了动情潮红和汗水的精致脸庞,那双总是锐利冷静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羞耻。
让她…以现在这种状态…爬过去?
像条狗一样?
强烈的屈辱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徐韵的心防,让她几乎想要抗议。
但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以及体内那些冰冷异物的存在感,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我、我知道了…主人…”最终,羞耻和反抗的意愿,还是在身体无法抗拒的快感和对祁夕近乎本能的服从欲面前败下阵来。
她带着浓重的情欲,声音颤抖地应了一声,然后咬紧了牙关,试图凝聚起最后一丝力气,从地上站起来。
她双手用力撑地,颤抖的双臂艰难地支撑起上半身,然后是摇摇晃晃的双腿……黑色紧身紧衣因为汗水的浸润而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每一寸玲珑起伏的曲线,也放大了体内异物带来的摩擦和不适感。
她的小腹紧绷着,努力控制着肌肉,试图压抑住体内那根正在她肥熟雌屄深处蠢蠢欲动的按摩棒和填塞着菊穴的肛塞。
艰难地,她终于勉强将一条腿向前迈出,膝盖离开了冰冷的地面,似乎马上就能站起身来…
然而,就在她即将成功的下一秒——祁夕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个代表着”全部启动”的总开关。
“嗡嗡嗡嗡——!!!!”徐韵胸前乳夹的震动频率,瞬间飙升到最高,如同两只疯狂的电钻,在她那对早已不堪重负的敏感觉醒乳尖上疯狂肆大腿根部的硅胶环,也从低频骚扰变成了高频震颤。
带着细密凸起的圆环,在她湿滑的大腿内侧和肥熟雌屄边缘疯狂摩擦、跳动,激起如同火烧般的强烈瘙痒和酥麻!
小腹上那个刚刚沉寂下去的震动玩具再次启动,并且功率全开,强烈的震荡波如同穿甲弹般,毫无阻碍地穿透紧衣和肌肉,直抵她体内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更刺激的是,那个一直安静地填塞在她娇嫩菊穴深处的冰冷肛塞,前端隐藏的微型喷口,在这一刻猛地启动。
一股冰凉粘稠、带着奇异甜香的液体,如同毒蛇的毒液般,被高压直接喷射进了她那敏感脆弱、布满褶皱的温热肠穴深处!
那是特制的、效果强烈的催情媚药!
“咿噫噫噫!!!!!”徐韵刚刚凝聚起来的最后一丝力气,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全身各处敏感点的复合型强烈快感彻底击溃。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身体就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剧烈地抽搐、痉挛,然后再次重重地、毫无反抗能力地瘫软、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呜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嗯嗯嗯嗯嗯嗯…烫…好烫…屁股里…呜呜…”
徐韵彻底崩溃了。
她跪趴在地上,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和嘴角溢出,混合着汗水,将她脸颊上的妆容冲刷得一片狼藉。
所有的性玩具,都在以最大功率疯狂运作着:乳尖传来的是如同被千万根针同时扎刺的尖锐快感,大腿根部是如同被无数蚂蚁啃噬的极致瘙痒和酥麻,小腹深处的震荡,更是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和五脏六腑都要被高潮了。
而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来自菊穴深处的那股异样的感觉———那冰凉粘稠的媚药被喷射进温热的肠道后,迅速扩散开来,带来一种如同被火焰灼烧般的、难以言喻的灼热感。
紧接着,一股更加可怕的、如同要将她理智彻底焚烧殆尽的强烈瘙痒和空虚感,从肠道深处猛地爆发出来,如同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像是在发烧,血液都在沸腾,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需要被填满、被侵犯、被更粗暴地对待。
“主、主人…求求你…关掉…快关掉…哈啊…哈啊…我受不了了…呜呜…屁股…屁股好痒…里面…好像要被烧起来了…呜嗯嗯嗯嗯…”
徐韵抬起那张梨花带雨、布满了羞耻和情欲的脸庞,用破碎不堪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向祁夕哀求着。
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试图缓解那股来自肠道深处的、难以忍受的灼热和瘙痒感。
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体内的按摩棒和肛塞,在她湿滑敏感的穴道内更加深入地摩擦、搅动,带来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快感冲击。
徐韵跪趴在地板上,黑色紧身紧衣被汗水彻底浸湿,紧紧地包裹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剧烈痉挛、颤抖的身体。
汗水从她的额间,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滑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白皙的脖颈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浑圆挺翘的肉尻,因为媚药的作用和肛塞的刺激而不断地、羞耻地微微抽搐着,可以看到紧衣表面因为这种细微的肌肉痉挛而产生的涟漪。
几缕湿透的黑色发丝,凌乱地贴在她通红的脸颊和额头上,更显得她此刻狼狈而又淫靡。
然而,对于她带着哭腔的哀求,祁夕只是微微歪了歪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
他没有关掉那些正在疯狂折磨她的玩具,反而冰冷地说道:“关掉?为什么要关掉?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吗,徐警官?我还没玩够呢。自己爬过来,像条听话的小狗一样,爬到我的脚边来。”
“呜…”男人的冷漠和毫不留情的命令,彻底击碎了徐韵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她明白了,今天的”调教”,还远远没有结束。
反抗是徒劳的,哀求也是无用的,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服从。
“是…主人…”屈辱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却少了几分挣扎,多了几分认命般的麻木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彻底支配的病态兴奋感。
“是了…我是主人的…东西…主人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就算…就算像狗一样…呜…身体…身体好像…更兴奋了…”
徐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仿佛是要将所有的尊严和理智都随着这口气一同吐出。
她放弃了站起来的尝试,认命般地将双手也放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四肢着地。
然后,在体内外无数玩具疯狂的刺激下,在肠道深处媚药带来的灼热、瘙痒和强烈发情冲动的驱使下,她咬紧了下唇,开始艰难地、一步一步地,扭动着她那被黑色紧身紧衣包裹着的、充满了淫乱魅力的娇小身躯,像一只发情的、被迫臣服的黑色母狗般,在空旷冰冷的室内地板上,向着坐在椅上的少年慢慢爬了过来。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艰难而又充满了色情的意味。
每一次四肢的交替挪动,都会带动着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挺翘的肉尻剧烈地晃动、扭摆。
这种晃动,不可避免地牵动着她体内深处的按摩棒和肛塞,让它们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和肠道内反复摩擦、顶弄、搅动,带来一波又一波新的、让她几乎要失禁的强烈快感。
“呜嗯…哈啊…嗯嗯…”少女警官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淫叫和呻吟压抑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声细微而甜腻的、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的破碎喘息。
汗水如同雨下,将她的紧衣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身上,将她每一寸完美的身体曲线都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汗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在她爬过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充满了暧昧气息的痕迹。
黑色紧衣与冰冷的金属地板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微而又令人心痒难耐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她汗水的咸湿味、体内媚药散发出的奇异甜香、以及她身体本身散发出的、如同熟透果实般的诱人体香,混合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充满了禁忌和背德感的淫靡气息。
而祁夕就这样,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椅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动人的”风景”———曾经高高在上、睿智矫健的青春少女警官,此刻正如同最卑微的母狗般,忍受着极致的快感和羞辱,一步一步艰难地、却又无比诱惑地,向着她的主人爬来。
最终,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爬行后,徐韵终于爬到了男人的脚边。
她停了下来,因为剧烈的运动和持续不断的刺激而浑身脱力,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眼眸,仰视着坐在椅子上的祁夕,眼神中充满了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屈辱,有不甘,有哀求,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臣服后的顺从,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病态的渴求。
“主人…我…我过来了…”少女警官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如同梦呓般说道。
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徐韵,一股难以抑制的征服欲在祁夕心中涌动。
她这副彻底臣服、被快感淹没的样子,简直比任何春药都更能点燃他的欲火。
“干得好,小韵奴。”祁夕居高临下地赞许道。
而后再也按捺不住,身体的反应甚至比思考更快。
右手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束缚,”唰”的一声轻响,那根早已因为徐韵的诱人姿态而硬得如同钢铁、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的粗大肉棒,便迫不及待地从宽松的裤管中弹跳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昂然挺立在空气中。
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狰狞饱满,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沁出了一丝晶莹剔透的黏液。
柱身上青筋虬结贲起,如同盘踞的怒龙,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力量感。
祁夕握住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根部,带着一丝玩弄的恶意,缓缓靠近跪在自己面前、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微微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迷茫和情欲的徐韵。
然后,他用那根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着的紫红色肉棒前端,轻轻地、带着侮辱性的意味,在少女警官那张布满了动情潮红、沾染着汗水和泪痕的精致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几下。
“啪嗒…啪嗒…”肉棒与娇嫩肌肤接触的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
温热坚硬的触感,混合着肉棒本身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瞬间通过徐韵脸颊上敏感的神经末梢传递到她的大脑中。
“呜嗯…!”徐韵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但她并没有躲开。
反而,她那双原本因为快感和屈辱而水雾弥漫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一种更加复杂炽热的光芒———那是极致的羞耻,是身体本能的抗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的兴奋和渴求。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带着一种既屈辱又无比火热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在少年手中跳动着的、刚刚”侵犯”过她脸颊的狰狞巨物。
她这副又羞又想要的样子,祁夕满意地收回肉棒,不再用它去羞辱她的脸颊。
而是弯下腰,伸出双臂,轻松地将跪在地上、浑身瘫软得如同没有骨头、像一滩被搅乱春水的徐韵,从冰冷的地板上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少女警官修长的身体,在祁夕怀里微微颤抖着,散发出诱人的汗香和媚药的甜腻气息。
黑色紧身衣,因为汗水的浸透而变得更加光滑紧绷,紧紧地贴合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也清晰感受到。
祁夕抱着她,转身坐回到那张宽大的沙发椅上,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以一种极其色情、极其暧昧的方式面对面地,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粗大肉棒,正好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滑的黑色紧衣,不偏不倚地、带着强烈的存在感,狠狠地顶在了女警官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那片极其敏感的区域。
“嗯呀——!!!”徐韵面对面跨坐在祁夕的腿上,黑色紧身紧衣因为汗水而紧紧吸附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爆乳和纤细腰肢的惊人曲线。
她的双腿因为肉棒的顶弄而微微分开,暴露出紧衣包裹下浑圆挺翘的肉尻曲线。
可以看到她的小腹下方,被粗大的肉棒隔着紧衣顶出了一个明显的、狰狞的凸起形状。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男人的肩膀上,脑袋低垂着,只能看到汗湿的黑色发丝和通红的耳根。
整个身体都在因为强烈的刺激和无法满足的欲望,而剧烈颤抖着。
隔着紧衣的布料,徐韵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先前这根在她的小穴内驰骋的肉棒的尺寸、滚烫的温度、以及如同烙铁般的坚硬。
那粗大的柱身和狰狞的龟头轮廓,紧紧地隔着乳胶,压迫在她那片刚刚经历过玩具蹂躏、此刻正因为媚药作用而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娇嫩肌肤上。
她甚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被祁夕这样抱着、用肉棒隔着紧衣顶弄的姿势下,那纤细的腰肢和被紧衣包裹的浑圆雌胯,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求,下意识地轻轻地扭动研磨起来。
那是一种无比诱人的的动作,她仿佛是想要凭借这样微弱的扭动,将那根隔着一层布料、却带来无穷折磨的滚烫巨物,更深地更紧密地嵌入自己的身体,甚至是直接再度吞入小穴中。
然而,此时的她因为体内玩具的持续折磨和媚药的作用,早已浑身酸软无力,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动作。
更何况,那层坚韧光滑的黑色紧衣如同最牢固的屏障,无情地阻隔了她与肉棒的直接接触。
这种看得见感受得到、却无法真正拥有的折磨,无疑是将她本就汹涌的欲火推向了更加危险的境地。
她所能做的,只有将大部分体重都靠在男人的身上,双手无力地撑在他的肩膀上,将滚烫的脸颊埋在祁夕的颈窝处,发出着急促而又甜腻的喘息和呜咽。
“哈啊…哈啊…主人…嗯嗯…好、好烫…顶、顶在那里…呜…”不成句的呓语从徐韵微张的唇瓣间溢出,带着浓重的情欲和娇嗔:“想要…好想要…主人的…呜呜…”
她扭动着身体,用自己那对被紧衣包裹、因为胸前乳夹震动而挺立凸起的饱满爆乳,无意识地却又极其有效地,在祁夕的胸膛上反复挤压摩擦着,将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毫无保留地传递给祁夕。
“这就是你的本性吗…真是…越来越会勾引人了啊,小韵奴…”
感受着怀中尤物那滚烫的体温、诱人的喘息,以及隔着紧衣传来的、她无意识扭动研磨所带来的极致摩擦感,祁夕只觉得自己的肉棒更加硬挺滚烫,几乎要将她的紧衣直接烫出一个洞来。
体内的玩具依旧在忠实地运作着,媚药的效果也在持续发酵。
而祁夕这隔靴搔痒般的挑逗,无疑是将她推向了彻底沉沦的边缘。
空气中,情欲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粘稠,几乎要化为实质。
徐韵瘫软地趴伏在男人怀里,滚烫的身体隔着湿透的紧衣紧贴着祁夕的胸膛,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带着媚药香气和她自身的香汗味道,喷洒在男人的颈窝,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她低垂着头,汗湿的黑色发丝凌乱地黏在绯红的脸颊和光洁的额头上,那双仰视着的眼眸水光潋滟,充满了被情欲彻底烧毁理智后的迷茫、空洞,以及情欲和期待。
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却又在媚药作用下散发出惊人诱惑力的模样,祁夕心中的恶趣味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于是低下头,凑近她通红小巧的耳朵,用带着明显戏谑和沙哑磁性的声音,低声问道:“想要了?”
简单的三个字,如同恶魔的低语,瞬间让徐韵本就娇颤连连的身体,再次猛地颤抖了几下。
“呜嗯…”她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急促呻吟,似乎想要摇头否认,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
那被黑色紧衣包裹的纤细腰肢和浑圆雌胯,在那根隔着布料硬硬顶着的粗大滚烫肉棒上,更加用力、更加急切地扭动、研磨起来,仿佛是想要将雄性的性器,直接透过那层碍事的紧衣,深深地嵌入自己空虚燥热的身体里。
“想…想要…”带着哭腔和欲望的肯定,终于从徐韵颤抖的唇瓣间艰难地溢出:“主人…的…大肉棒…好、好想要…哈啊…哈啊…里面…里面好空…好难受…呜呜…”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自己被媚药和快感彻底点燃的淫荡渴求,一边更加主动地用自己那对因为乳夹持续震动而无比敏感、早已挺立凸起的饱满爆乳,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疯狂地挤压摩擦着,仿佛要将那份柔软和惊人的弹性全部揉进他的身体里。
那两颗被金属夹子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骚乳尖,隔着紧衣布料,如同两颗坚硬的小石子,在祁夕的胸肌上反复刮擦,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极其撩人的刺激。
“呵呵…真是个不老实的警官呢…”
祁夕轻笑着,对她此刻急切而淫荡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曾经那个冷静自持的徐警官,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只知道渴求交合的发情的雌兽。
祁夕并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更想看到她因为求而不得而更加失态、更加淫荡的样子。
他空出一只手,”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徐韵跨坐在他腿上、正对着肉棒的那片黑色紧衣区域,无声无息地拉开这件特殊作战警服下的隐形拉链,如同花瓣般绽放再度露出了一个菱形的、不算太大、但足以进行肏干的开口。
瞬间,一股混合着浓郁淫靡气息的热浪,从那敞开的缝隙中扑面而来。
视线透过开口,可以清晰地看到徐韵那片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红肿不堪的粉嫩花穴。
两片饱满湿润的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媚药作用而微微外翻着,如同熟透的蚌肉般,暴露出内里更加粉嫩娇艳的小阴唇和那颗同样红肿挺立、如同红宝石般微微颤动的骚屄豆。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根尺寸不小的、表面沾满了粘稠淫液和精液的黑色按摩棒,正深深地、几乎是完全地,插在她那不断收缩痉挛、仿佛有着自己生命般微微翕张的湿热肉穴之中。
只有一小截带着控制线的尾端露在外面。
下体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以及被淫魔用毫不掩饰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直接注视着最私密部位的强烈羞耻感,让徐韵再次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咿呀——!不、不要看…主人…那里…那里好脏…呜呜…”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遮挡住那片羞耻的光景。
但她的双腿正大张着跨坐在祁夕的身上,根本无法合拢。
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将脸埋得更深,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对方的视线。
“脏?我觉得很漂亮啊。”祁夕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你看,徐警官,你的小穴多能干,光是塞着玩具就能流这么多水…”接着伸出空着的右手,手指准确地捏住了那根露在外面的按摩棒尾端。
“呜?!主、主人要干什么…”徐韵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声音里充满了惊恐与颤抖。
祁夕没有回答她,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然后手指用力,毫不犹豫地,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已久的、沾满了她滚烫淫液的粗大按摩棒,猛地一次性地、完全地从她那紧致湿滑、不断绞吸着的骚热小穴中抽了出来。
“嗤!!”一声清晰的、带着粘腻水声的响动。
如同拔出深陷泥沼的木桩,那根粗长的、表面布满了细密螺纹和凸起的黑色按摩棒,被祁夕毫不留情地从徐韵那紧紧吸附、拼命挽留的湿热媚肉中强行拔出。
棒身与娇嫩穴肉剧烈摩擦产生的强烈剐蹭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如同身体一部分被硬生生剥离般的突如其来的巨大空虚感,瞬间传遍了徐韵被欲望充斥的娇躯。
“咿呀啊啊啊——!!!!”
坐在少年身上的徐韵,再度发出高亢的呻吟。
这呻吟中,充满了被强烈快感和巨大空虚感同时冲击的、难以言喻的极致刺激。
她的身体猛地娇颤痉挛着,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少年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而随着按摩棒的完全抽出,失去了最后一道”堤坝”的阻碍,那些早已在她体内积蓄汹涌、被玩具和媚药搅动得滚烫淫水和男人的浓稠精液混合物,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噗嗤!”如同打开了消防栓的阀门,一股数量惊人的、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乳白色与透明液体混合的粘稠浊流,像是不要钱的喷泉一样,猛地从她那瞬间变得空洞无比、还在剧烈痉挛收缩的骚热小穴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这股汹涌的浊流,大部分都直接喷溅在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滚烫无比的粗大肉棒上。
还有一部分则如同暴雨般洒落在裤子上、大腿上,甚至溅到了他们身下的沙发座椅上。
瞬间,祁夕的整个下半身都被女警官那带着惊人体温和浓郁骚媚气息的滚烫淫水彻底浸透。
温热湿滑的液体包裹着他早已胀痛不已的肉棒,那种滑腻温热紧致的触感,以及鼻腔中充斥着的、女警官身体最深处散发出的、混合了他的味道和她自身雌性气息的强烈淫靡气味,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让祁夕本就濒临爆发的欲望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大肉棒在淫水的浇灌下更加硬挺滚烫,龟头处的血管突突直跳,几乎要立刻找个温暖紧致的所在狠狠发泄一番。
“呜呜…呜嗯嗯嗯…空、空了…里面…哈啊…哈啊…都被掏空了…好难受…”
而徐韵,在经历了短暂的、因为按摩棒被抽出带来的强烈刺激而产生的痉挛后,那巨大的空虚感迅速占据了她的所有感官。
媚药的效果,更是将这种空虚感放大成了难以忍受的饥渴。
她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更加疯狂地扭动起坐在祁夕大腿上的纤细腰肢和丰腴雌胯,用她那片此刻正大敞着、还在不断向外汩汩流淌着淫水、空虚到了极点的湿热骚穴,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几分哀求意味地,在那根早已被她的淫水彻底打湿的狰狞肉棒上,反复地、用力地摩擦挤压、套弄着。
徐韵的小腹下方,那片被黑色紧衣开口暴露出来的区域一片狼藉。
红肿外翻的肉唇间,原本被按摩棒占据的穴口此刻空荡荡的,只剩下不断向外涌出的、混合着乳白色和透明液体的粘稠淫水,如同失控的泉眼。
这些液体将她身下的区域、祁夕的裤子和大腿都浸染得一片湿滑亮晶,散发着浓郁的腥甜骚媚气息。
徐韵因为极度的空虚和渴求,正疯狂地扭动着腰胯,试图将主人隔着裤子的肉棒挤入自己的穴口,娇嫩的穴肉在与粗糙裤料的反复摩擦下变得更加红肿不堪。
她甚至主动伸出那双因为剧烈颤抖而显得有些无力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了祁夕的脖子,将滚烫的、带着泪痕和汗水的脸颊紧紧贴在祁夕的胸膛上,口中发出着如同小猫撒娇般、充满了极致诱惑和淫荡渴求:“主人…”
看着她这副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和理智,完全被情欲和媚药支配,只知道如同发情母狗般主动索求交合的淫荡模样,祁夕心中的兴奋感几乎要爆炸开来。
然而,越是看到她如此急切渴求,祁夕就越是想要继续吊着她、折磨她。
双手如同铁钳般,紧紧地握住了她那对被黑色紧衣包裹着的、因为她的扭动而不断晃动、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浑圆丰腴肉尻,牢牢地控制住了她的下半身。
任凭她如何疯狂地扭动腰肢,如何用那湿热空虚的骚穴在硬挺的肉棒上反复摩擦挤压、暗示,祁夕都稳如泰山,让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饥渴到几乎要痉挛的淫荡小穴,始终只能在那根近在咫尺、却又无法真正得到的狰狞巨物前,徒劳地、绝望地扭动、渴求,却始终无法如愿以偿地,将那滚烫肉棒吞入其中,填满那份难以忍受的空虚。
这种近在眼前却求之不得的折磨,无疑是比任何玩具的刺激都要更加残酷,也更加能激发她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淫荡和臣服。
祁夕的手指在她那被黑色紧身紧衣包裹、因为汗水而变得格外滑腻、弹性惊人的浑圆肉尻上用力揉搓着,感受着指腹下传来的惊人手感。
同时,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烧红烙铁、沾满了她淋漓淫水的狰狞巨物,也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在她那片刚刚被菱形开口暴露出来、还在不断汩汩流淌着淫液的肥熟屄唇间、穴口处,不轻不重地反复地蹭过、碾过、顶弄着。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用砂纸打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呜嗯…”徐韵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体在祁夕怀里扭动得更加剧烈,小腹下方那片湿热泥泞的骚屄,更是本能地、一次又一次地,试图去追逐、去包裹、去吞噬那根近在咫尺却又始终隔着一层距离的滚烫巨物。
媚药和持续不断的快感,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防线,只剩下最原始的、对于填补空虚和追求更深层刺激的强烈渴望。
“想要的话,就自己说出来吧~”祁夕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几乎要发疯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恶劣的挑逗意味,如同在引诱着迷途的羔羊走向更深的深渊。
男人的话语,如同最后一道指令,清晰地传入徐韵混乱的脑海中。
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即颤抖得更加厉害。
那双失神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属于徐韵的清明和抗拒。
她似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平日里的矜持和骄傲,让她在这种情况下,用语言去乞求、去渴求那最羞耻的事情。
然而,这丝清明是如此的脆弱,在体内如同海啸般汹涌的快感和媚药引发的强烈发情冲动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胸前乳夹的高频震动,还在持续不断地蹂躏着她红肿敏感的骚乳尖;大腿根部的硅胶环,依旧在她湿滑的大腿内侧和骚屄边缘疯狂摩擦,带来难以忍受的酥麻和瘙痒;菊穴深处那冰冷的肛塞和残余的媚药,还在持续不断地散发着灼热和空虚感;而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那片刚刚被按摩棒抽离、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被滚烫肉棒反复挑逗的花穴。
那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吞噬着女警官最后残存的理智,让她只想不顾一切地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地蹂躏。
“呜呜…主人…嗯嗯嗯…”徐韵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无法组织出完整的语言。
她只能发出着急促的呜咽声,将滚烫的脸颊在祁夕胸膛上胡乱地蹭着,环绕在他脖颈上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仿佛是想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说啊,小韵奴!”祁夕并没有心软,反而用更加具有压迫感的语气催促着,握在她丰臀上的手也加重了力道,揉捏得更加用力。
同时胯下的肉棒也更加过分地、一下一下地,用那狰狞饱满的紫红色龟头,狠狠地顶弄、碾压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渴求着的骚屄媚肉:“说出来,你想要什么?”
“想…想要…”在男人毫不留情的屄迫和身体内部无法抗拒的强烈渴求的双重夹击下,徐韵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屈辱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却不再有挣扎,只剩下被欲望彻底征服后的无比淫荡的渴求:“想要…主人的…哈啊…哈啊…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女警官终于用破碎不堪的、带着浓重情欲和哭腔的声音,将那最羞耻的渴求说了出来。
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布满了情欲潮红的脸庞,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望着对方:“求求你…主人…把…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插进小韵奴的…里面…”
“里面…里面好空…好难受…被媚药烧得…好想要…想要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快点…快点插进来…用主人的…大鸡巴…把小韵奴的小穴…肏烂吧…呜呜呜…”
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自己淫荡的渴求,身体在男人怀里扭动得更加疯狂,那片暴露在外的、还在不断流淌着淫水的骚屄,更是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般,一次又一次地、主动地、急切地,向着那根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迎了上去,用那湿热滑腻的媚肉,不断地摩擦、包裹、吮吸着,仿佛是在用身体进行着最直接、最淫荡的邀请。
徐韵仰起头,泪水混合着汗水和口水,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蜿蜒滑落。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呻吟和喘息而微微红肿,湿润而充满诱惑。
那双眼眸中,理智的光芒已经完全熄灭,只剩下被情欲和媚药彻底点燃的、近乎疯狂的渴求和迷离。
汗湿的黑色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的额头和鬓角,更衬托出她此刻惊人的媚态和破碎感。
“呵呵…这才乖嘛…”听到她终于用语言臣服于自己的欲望,祁夕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终于松开了那双一直紧紧钳制着她丰腴肉尻的大手。
失去了束缚,徐韵的身体瞬间如同得到了解放的信号。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她的淫乱的小穴悬在肉棒上方。
她主动调整着自己的姿势,扭动着腰肢,将那片早已饥渴难耐、泥泞不堪的湿热骚屄,精准地、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钢铁滚烫的、沾满了她淋漓淫水的狰狞肉棒。
然后,伴随着一声混合着极致快感、痛苦和终于得到满足的复杂呻吟——
“噗嗤!”不想要任何前戏,不想要任何缓冲那根狰狞的肉棒,再度狠狠地、一次性地,完全贯穿了徐韵那层早已不堪重负、不断翕张渴求的肥熟媚肉,深深地插进了那具早已被媚药和快感折磨得无比湿热、紧致、敏感的骚媚小穴的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那根滚烫坚硬、沾满了她淋漓淫水的狰狞巨物,终于在徐韵近乎绝望的渴求和主动引导下,毫无阻碍地完全贯穿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渴求的空穴小穴。
粗大的柱身,瞬间撑满了整个湿热紧致的骚穴甬道,将那些层层叠叠的、柔软滑腻的穴肉向四周挤压、撑开,带来了极致的饱胀感和强烈的异物入侵感。
而那颗狰狞饱满的紫红色龟头,更是一往无前,势不可挡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最终狠狠地顶在了她那早已被按摩棒反复蹂躏、此刻正因为媚药作用而剧烈收缩痉挛的骚热子宫颈口上。
“嗯噢噢噢…进、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哈啊啊啊…”
巨大的冲击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如同最强烈的兴奋剂,瞬间席卷了徐韵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剧烈地向上弓起痉挛,双手死死地环住祁夕的脖颈,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后背肌肉之中,仿佛要将自己完全揉进他的身体里,才能承受住这剧烈到极点的快感。
那被彻底贯穿、填满的骚媚小穴,在经历了短暂的剧烈扩张带来的轻微刺痛后,立刻被更加汹涌、更加狂暴的快感所淹没。
温热紧致的穴肉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般,本能地、疯狂地蠕动收缩、绞缠着那根侵入自己体内、带来了无穷刺激的滚烫巨物。
每一寸媚肉都在贪婪地吮吸、包裹着那粗硬滚烫的柱身,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填补那被媚药无限放大的空虚和饥渴。
子宫颈口更是如同饥渴的婴儿小嘴般,死死地吸附、吮吻着那颗坚硬滚烫的狰狞龟头,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强烈酥麻。
从徐韵身下那个菱形开口望去,那根沾满了粘稠淫液和精液的紫红色狰狞肉棒,已经完全、深深地埋入了徐韵那片红肿不堪、不断向外汩汩流淌着淫水的肥熟骚穴之中。
可以看到肉棒根部与娇嫩穴肉紧密结合的地方,因为过度的插入而显得有些变形,甚至有少量粉嫩的媚肉被粗大的柱身微微挤压、翻卷出来。
随着徐韵体内穴肉的不断蠕动和绞吸,大量的泡沫状淫液混合物正从结合处不断溢出,将周围的黑色紧衣和祁夕的大腿浸染得更加湿滑泥泞。
看着怀中因为肉棒的插入而浑身剧烈颤抖、脸上露出既痛苦又极度欢愉的迷离痴态的徐韵,祁夕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要让这个美少女警官彻底沉沦,让她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完全忘记自我,变成只知道承欢索取的、属于自己的专属淫畜!
祁夕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肉棒完全插入的姿势,让她先充分感受这份被填满的极致饱胀和快感。
同时,口袋里的手指再次微动,并没有关掉那些正在她体内外肆虐的玩具,反而调整了模式———胸前乳夹的震动变得时强时弱,如同在用电流玩弄着她红肿的乳尖;大腿根部的硅胶环则变成了间歇性的、如同心跳般的脉冲震动,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刺激在她最敏感的小穴边缘;而菊穴深处那冰冷的肛塞,也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极具存在感的频率,微微地旋转、蠕动起来,不断刮搔、刺激着她那被媚药烧灼得无比敏感空虚的娇嫩肠壁。
“咿噫噫噫噫…哈啊…嗯嗯嗯…不、不要…主人…玩具…还在动…”
徐韵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体内外的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如同无穷无尽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被无数根线路连接着的精密仪器,每一个敏感点都在同时接收着强烈的快感信号,让她的大脑完全陷入了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对于快感的本能反应。
“嗯?不喜欢吗?”祁夕低下头,故意用带着热气的呼吸喷洒在女警官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恶劣的诱惑:“可是我看你的小穴,明明就很喜欢啊,吸得我的鸡巴好紧…”
祁夕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用力地:“啪”地一声,狠狠抽打在了那瓣因为跨坐在他腿上而显得更加挺翘饱满、被黑色紧身紧衣包裹着的浑圆肉尻上。
“呀啊——!”清脆响亮的拍击声,混合着徐韵短促的惊叫,在安静的室里回荡。
结实富有弹性的臀肉在男人的掌击下剧烈地颤抖、荡漾起诱人的肉浪,隔着光滑的紧衣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质感。
“动起来,小韵奴!”祁夕压抑着身体中的欲望的颤抖,声音强行装出冰冷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自己坐上来,用你的骚屄,好好地服侍主人的大鸡巴。取悦主人,就像你刚才求主人的那样。”又连续几下,更加用力地拍打在她那圆润挺翘的紧衣丰臀上,每一巴掌都在紧衣下留下一个清晰的、微微泛红的掌印。
“啪!啪!啪!“呜呜呜…是…是的,主人…徐韵…徐韵这就动…”
羞耻的命令和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支配的异样快感,彻底击溃了徐韵最后的一丝犹豫。
媚药和持续不断的快感,早已将她的身体改造成了只知道追求更深层刺激的淫荡模样。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中闪烁着屈辱和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兴奋。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主动地骑在男人身上开始动作起来。
那纤细却又充满了惊人柔韧性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其妩媚淫荡的姿态,缓慢却又带着明显渴求意味地起伏扭摆起来。
被黑色紧衣包裹的浑圆丰腴肉尻,如同安装了强力马达般,以男人的大腿和怀抱为支撑点,带动着那根深深插入她体内的狰狞巨物,在她湿热紧致、不断蠕动吮吸的骚媚穴道内,开始了激烈而又充满了技巧性的骑乘。
“嗯嗯嗯…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好舒服…插得…插得徐韵的小穴…好满…”
随着她主动的骑乘动作,那根原本静止的巨物,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研磨、冲撞。
每一次向上抬起,湿滑的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拉扯、包裹着柱身,带出大量粘稠亮晶的淫液;而每一次猛地向下一沉,伴随着清脆响亮的“噗叽”水声,那狰狞粗大的龟头都会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捣入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早已被肏干得红肿不堪、敏感到了极点的骚热子宫颈口上。
强烈的摩擦、撞击、贯穿感,混合着体内外玩具持续不断的刺激,以及媚药带来的强烈发情冲动,都让徐韵几乎要在欲望中彻底沉沦。
“嗯噢噢噢噢——好、好舒服——!!!主人的大鸡巴——!!!嗯嗯嗯嗯嗯——!!!要把徐韵的…小穴…彻底烫坏了——!!!”
她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欲望,口中爆发出了一连串高亢、甜腻、充满了极致欢愉和淫荡意味的浪叫。
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搂住男人的脖子,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付给他,完全沉浸在了这主动骑乘带来的、充满了背德感的极致快感之中。
看着怀中疯狂扭动腰肢、上下套弄着自己肉棒的徐韵,听着她那毫不掩饰的淫荡浪叫,祁夕心中的兴奋感也达到了顶峰。
他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美人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汗如雨下、滚烫无比的纤细腰肢,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对方那散发着诱人汗香、媚药甜香和少女体香的白皙颈间。
他伸出舌头,如同品尝甘露般,贪婪地舔舐、吮吸着她皮肤上那些晶莹剔透的、带着咸湿味道的香汗。
“嗯…小韵奴…你好香…”
祁夕在她耳边含糊不清地低语着,一只手在她那被黑色紧衣包裹、光滑如丝缎般的美背上肆意游走抚摸,感受着指腹下传来的紧致肌肉线条和惊人的柔韧性;另一只手则依旧没有停歇,保持着一定的节奏,不断地、轻轻地拍打着她那因为激烈骑乘而疯狂晃动、荡漾起诱人肉浪的浑圆丰臀,用这种带着轻微痛感的刺激,进一步激发她体内的淫欲,让她在祁夕身上摇摆得更加激烈、更加妩媚、更加婉转。
“啊嗯…主人…不要…好痒…好羞耻…哈啊…哈啊…但是…好舒服…徐韵…哈啊…徐韵要被主人…整个吃掉了…嗯嗯嗯…”
在酒精般的快感和亲昵动作的刺激下,徐韵的意识与理性变得愈发模糊,口中开始说出更加露骨淫荡的话语。
她甚至主动侧过头,用自己汗湿的、滚烫的脸颊,亲昵地蹭着男人的脸颊,那双早已被情欲染红的眼眸中,充满了对男人的痴迷和完全的臣服。
室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粘腻淫靡的“噗叽噗叽”水声。
徐韵那如同唱歌般婉转动听、却又充满了极致淫荡意味的高亢浪叫声,以及男人同样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充满了禁忌、背德与极致欢愉的情欲交响乐。
怀中的徐韵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淫荡性偶,坐在肉棒上不知疲倦地疯狂起伏扭摆。
她纤细的腰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柔韧性,带动着那肥美挺翘的肉尻,一次次将那根深深埋藏在她体内的狰狞巨物吞入吐出。
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清脆淫靡的“噗叽”水声和她高亢的浪叫;每一次抬起,紧致湿热的媚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拉扯着柱身,带出大量亮晶晶、混合着白浊精液的淫水,如同晶莹的蛛丝般黏连在肉棒和他湿透的裤子上。
祁夕向后,舒适地靠在宽大的指挥椅背上,双臂环抱着女警官汗湿滚烫的纤腰,感受着她每一次下沉时,那肥熟柔软的肉尻狠狠砸在他大腿上的惊人弹性和冲击力,以及那紧致得如同处子、却又热情似火、不断蠕动吮吸的骚媚小穴带给予极致的包裹和快感。
他鼻腔里充斥着徐韵身上那混合了汗水、媚药、淫液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气息,耳边是她如同唱歌般婉转动听、却又充满了极致淫荡意味的高亢浪叫。
视觉上,更是被她那因为激烈动作而疯狂晃动的爆乳、汗湿的黑色紧衣、以及他们下体结合处那片泥泞不堪、淫水四溅的活色春宫所填满……这种全方位的感官盛宴,让祁夕体内的欲望如同被投入了燃料的火焰般,燃烧得愈发旺盛。
而就在祁夕沉浸在这份极致的欢愉之中,感受着徐韵那近乎失控的主动迎合,准备引导她攀登更高快感巅峰的时候———
“嗡…嗡…”一阵细微的震动伴随着轻柔的提示音,从旁边的总控台上突兀地响起。
警示灯闪出红色亮光,打破了室内原本只有肉体碰撞声和淫靡喘息声的暧昧氛围。
怀中的徐韵似乎也察觉到了这异常的动静,那原本如同暴风雨般激烈疯狂的骑乘动作,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滞,口中的浪叫声也随之低弱了下去。
那双失神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短暂的困惑和清明。
“嗯…主人…?怎么了…?”她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情欲和沙哑,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那几近高潮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祁夕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继续享受着她虽然放缓、但依旧紧致温热的小穴包裹。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坏笑,一个更加刺激的念头悄然爬上心头:‘不如…就让这场禁忌的游戏,变得更加”有趣”一点吧?’
打开通讯设备,“滋啦…”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一个清脆、活泼、充满了元气的声音,立刻通过总控室隐藏的扬声器系统,清晰地响了起来。
韩洁:“听到吗?能听到我说话吗?!”
这突如其来的、隶属于他们黑丝庚队直系上级队长韩洁的声音,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将还沉浸在情欲余韵中的徐韵彻底惊醒。
“咿——?!?!”徐韵猛地一颤,原本软绵的身子瞬间变得僵硬,脸上那动情的潮红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紧张和难以置信的苍白。
那双原本迷离失神的眼眸瞬间睁大,眼中满是害怕被发现的紧张,以及明明这会儿应该测试设备通讯状况是否良好、但她自己却在偷欢的背德。
巨大的紧张感,如同冰水般瞬间浇遍了徐韵的全身,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此刻正只穿着一件和情趣内衣无异的紧身作战警衣,淫媚地跨坐在男人的腿上。
而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徐韵那原本还在本能地、缓慢扭动着的腰肢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她像一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包的小女孩,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绷紧,抿住嘴巴在祁夕的腿上一动也不敢动。
难得看到她这副如同受惊兔子般、吓得惊慌失措的可爱模样,祁夕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徐韵因为惊恐而变得冰凉的小巧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戏谑和诱惑的低沉气声说道:“嘘———小韵奴,别紧张。”
他的呼吸带着滚烫的热气,故意喷洒在徐韵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肌肤上,引得她又是一阵细微的战栗:“忘了你的”工作”了吗?你现在可是这里的”总负责人”啊。”祁夕故意加重了”总指挥”三个字,手指在她光滑的紧衣后背上轻轻划过,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一会儿…可要好好回复你们队长噢。”祁夕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暧昧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不过…千万,千万不要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哦~不然,被她听到了…那可就…太~有~趣~了~”
“呜…你…”徐韵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她怎么会听不出这番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恶劣和威胁。
她知道,祁夕这是故意在玩弄她,故意要让她在自己上级面前被肏干,而表现出更加放荡的一面。
这种在别人”面前”被当做性爱玩物、随时可能暴露的巨大羞耻感和恐惧感,让她浑身发颤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祁夕并没有给她任何缓冲和适应的时间。
就在她因为这番话语而陷入巨大的恐慌和羞耻,身体僵硬不敢动弹的瞬间,祁夕抓住机会,猛然恶狠狠地,向上挺起了他的腰胯。
“噗嗤!!”那根原本只是深深埋在她体内、暂时停止动作的狰狞巨物,瞬间如同苏醒的凶兽般,毫无预兆地向着她那因为惊恐而下意识收缩、却又因为媚药和快感而变得无比敏感湿热的骚穴最深处,猛地向上顶刺了一下,肿胀的龟首再次撞向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敏感到了极致的骚热子宫颈口。
“嗯唔噢噢噢噢!!!”这一次,是完全无法压抑的、混合了极致快感和突然袭击惊吓的尖锐娇吟。
瞬间从徐韵那因为惊恐而微张的唇瓣间,不受控制地、清晰无比地泄露了出来。
那一声短促却清晰无比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惊吓的娇吟,毫不意外地引起了通讯另一端警员们的注意。
韩洁:“咦?小徐,刚刚那是什么声音?难不成训练室内还有其他外人吗?”
罗澜:“小徐,你没事吧?”
“呜!!”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直接点出,徐韵更是吓得娇颤不已。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仿佛这样就能将刚才那声羞耻的呻吟收回去。
她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绷紧,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塑,连带着紧紧包裹着肉棒的骚热小穴都因为紧张而骤然收缩,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绞吸感。
“呜?!!我没事!周边,嗯,没人……”捂着嘴巴的小手放下来,徐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一副惊慌失措、试图掩耳盗铃的可爱模样。
祁夕根本不给徐韵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把抓住了她那双因为汗水而有些湿滑、戴着黑色紧衣手套的纤细手腕,用力向下一扯,将她那两条纤细的手臂反剪到她身后,动作粗暴而迅速。
趁着她因为震惊和突如其来的动作而身体失衡、微微前倾的瞬间,祁夕迅速解下了自己腰间的皮带。
那条质地精良、带着金属光泽的黑色皮带,此刻却成为了束缚她的道具。
祁夕用皮带,在她那被黑色紧衣包裹着的纤细手腕上,快速而熟练地缠绕了几圈,然后用力一拉,将金属扣环牢牢锁死。
瞬间,徐韵的双手就被紧紧地、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反剪束缚在了身后,再也无法抬起,更别说去捂住自己的嘴巴了。
徐韵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冰冷束缚感,以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所带来的强烈无助感和羞耻感,她试图挣扎,但被玩具带来的快感折磨得无比虚弱的她,此时力气在男人的绝对压制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每一次扭动,都只能换来皮带更深的勒紧,以及因为动作牵扯而导致的、体内肉棒更加深入的摩擦和体内玩具更加剧烈的刺激。
“嘘…”祁夕将食指轻轻放在她的唇边,示意她噤声,脸上带着好戏得逞的微笑:“不是要测试设备吗?总捂着嘴怎么行?”
现在,徐韵的嘴巴再也没有任何阻拦。
她身体的任何一丝细微反应,任何一声情不自禁的呻吟,都将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甚至可能,被通讯另一端的同僚们听到。
“好了,韩队长,刚才说到哪里了?”徐韵不得不重新将注意力转向通讯器,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沉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她那张俏脸,却一副因为羞耻和体内持续不断的快感刺激而不断扭曲、泫然欲泣。
祁夕将胯下的肉棒极其恶劣带着玩弄的意味,在徐韵那紧致湿热、不断绞吸着的骚穴媚肉中,缓缓地向内顶入了一寸。
“咿噫噫噫噫唔嗯嗯!!!”突如其来的深入和碾磨感,瞬间让徐韵差点再次失控呻吟出来。
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勉强将那声足以暴露一切的浪叫压抑成了细微的、带着浓重情欲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瞬间沁出了更多的冷汗。
体内如同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胸前的乳夹和腿根的硅胶环依旧在疯狂震动,菊穴深处的媚药灼热感和肛塞的异物感更是让她坐立难安。
而此刻,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还在她最敏感的骚穴深处缓缓碾磨、挑逗…更别提,她还要在这种地狱般的折磨下,强装镇定地回答其他学生的问题。
羞耻、快感、恐惧、以及被支配的无力感,如同无数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小徐、小徐?”通讯另一端,韩洁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沉默和一丝异样,试探性地再次呼唤了一声。
“嗯…嗯!”徐韵猛地一颤,像是终于从那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挣扎出来一丝神智。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否则一定会被怀疑。
她拼命调动着自己所有的意志力,试图压制住身体内部那如同海啸般汹涌的快感和想要放声浪叫的冲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正常。
“咳…嗯…”徐韵清了清嗓子,但声音依旧带着无法掩饰的、剧烈的颤抖和浓重的情欲,听起来就像是得了重感冒一样沙哑而虚弱:“一、一号设备的…声、声音…”
仅仅是说出这几个字,就已经耗尽了她大半的力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她说话时声带的震动和胸腔的起伏,胸前那对被乳夹蹂躏的骚乳尖,传来了更加尖锐的刺激感。
而下体那根深埋的肉棒,似乎也因为她身体的细微动作而在穴道内微微转动了一下,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嗯…一切…哈嗯…一切安好…暂时不需要…更换…”
徐韵艰难地、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着,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中间还夹杂着几声极力压抑却依旧无法完全控制的、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甜腻吸气声和短促呻吟。
她说话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额头上的汗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
那双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水雾弥漫的眼眸,充满了哀求和无助地望着祁夕,仿佛在祈求对方能稍微停下对她的折磨。
徐韵被反剪双手,跨坐在男人的腿上。
她微微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因为努力吞咽呻吟而上下滑动着。
汗水浸透了她的发丝,几缕黏在绯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依旧无法完全阻止细微的、甜腻的喘息声溢出。
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充满了被情欲和羞耻折磨后的迷茫、脆弱和哀求。
胸前被紧衣包裹的爆乳,因为急促的呼吸和体内玩具的震动而剧烈起伏,晃动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祁夕,就这样好整以暇地坐在椅上,一手搂着她不断颤抖的纤腰,一手把玩着她汗湿的黑色长发,脸上带着欣赏的、甚至可以说是享受的表情,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苦苦挣扎、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总负责人”的体面。
感受着她那因为极度紧张和刺激而变得愈发紧致、湿热、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绞缠吮吸着肉棒的骚媚小穴,祁夕心中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几乎要满溢出来,这才是…最顶级的享受啊!
通讯另一端的询问还在继续,韩洁似乎还在追问刚才设备的一些细节。
巨大的恐慌和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冲击着徐韵摇摇欲坠的理智。
不过徐韵毕竟是女警官,多年来警队里所锻炼出的强大意志力,哪怕让她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强行找回了一丝属于警察职责的控制力。
她深深地、颤抖地吸了几口气,努力忽略掉身体各处传来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强烈快感和异物感。
她紧绷着全身的肌肉,试图用意志力去压制那些不受控制的痉挛和颤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回答通讯另一端的问题上。
“一、一号设备的无线信号…注意…”徐韵的声音依旧沙哑、虚弱,带着无法完全消除的颤音和情欲,但比起刚才几乎不成句的呓语,已经显得连贯了许多。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可能地冷静、专业,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仿佛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二、二号和三号…通讯设备,在确认接受电报消息…切入…”
看着女警官在男人怀里,明明身体被折磨得一塌糊涂,却还在努力扮演着”总负责人”的角色,强装镇定着,这副极力忍耐、却又无比脆弱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祁夕不由得低笑出声,心中那股想要将她彻底蹂躏、让她完全失控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
祁夕依旧保持着肉棒深深埋在她湿热紧致骚穴中的姿势,享受着她因为紧张、羞耻以及体内媚药和玩具的持续刺激而不断收缩蠕动、吮吸着肉棒的极致快感。
那温热滑腻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巨物,每一次细微的蠕动和收缩都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刺激,仿佛是在用美人身体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对他进行着最原始、最直接的讨好和挽留。
就在徐韵稍微适应了体内的刺激,开始逐渐能够虽然依旧充满破绽、但相对”流畅”地进行指挥的时候,祁夕那双原本只是环抱着她纤腰的手,带着明确的目的性,缓缓向上移动,最终落在了她那对因为跨坐在自己腿上而显得更加挺翘饱满、被黑色紧身紧衣紧紧包裹着的、充满了惊人弹性和肉感的浑圆肉尻上。
“呜?!!”怀中的身体猛地一僵。
徐韵似乎完全没料到男人会突然有这个动作,口中正在进行的指令瞬间被打断,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慌乱的吸气声。
“主、主人…你、你又要…干什么…”
她带着哭腔和一丝哀求的意味,在祁夕耳边低声抗议着,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羞耻和不安。
她试图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祁夕落在她最羞耻部位的大手,但她的双手被反剪束缚在身后,整个身体都被禁锢在怀里,这点微不足道的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反而更加激发了男性蹂躏的欲望。
完全无视了她那微弱的抗议,祁夕宽厚温热的手掌隔着那层光滑冰凉、却又因为汗水而变得有些粘腻的黑色紧衣,在她那两瓣丰腴饱满、弹性惊人的肉尻上,开始肆无忌惮地、带着强烈的侵略意味,用力地揉搓、抚摸起来。
指腹感受着紧衣下那惊人的、如同顶级丝绸般细腻光滑的肌肤触感,以及那紧实却又充满了肉感的、完美的臀部曲线。
手指描摹着她臀瓣圆润的弧度,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随着她细微颤抖而产生的诱人波动。
“哈嗯…不、不要摸那里…好、好奇怪…”
徐韵发出着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因为臀部传来的异样触感而微微颤抖着。
她的脸颊更红了,连耳根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在其他女同僚的”面前”,被色魔的手掌这样肆意揉捏自己最私密、也象征着女性生殖能力的部位,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被侵犯感。
但同时,也有一种隐秘的被支配的快感,正如同藤蔓般悄然在她心底蔓延。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在感受够了那惊人的手感后,祁夕的双手猛地加重了力道。
不再是温柔的抚摸和揉搓,而是用尽全力,将她那两瓣丰腴饱满、肉感十足的浑圆肉尻,狠狠地向中间挤压。
“嘶——!黑色紧身紧衣因为这剧烈的挤压而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般的声响。原本完美的蜜桃形状,此刻被强行向内挤压,变形,堆叠在一起,形成更加夸张、更加肉感、也更加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淫靡形状。
“咿呀啊啊啊啊!!!——”这一次,徐韵再也无法压抑。
一声充满了极致快感和强烈刺激的、无比甜腻淫荡的浪叫,瞬间冲破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响彻了整个总控室。
这股来自臀部的强烈挤压感,不仅仅是外部的刺激,更重要的是,它如同触发了某种连锁反应般,瞬间让她体内那片原本就已经无比敏感、正在疯狂绞吸肉棒的湿热骚穴媚肉,以及那被冰冷肛塞填满的娇嫩菊穴括约肌,产生了更加剧烈且难以控制的生理反应。
徐韵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自己臀肉被向内挤压,自己的小穴媚肉仿佛被施加了某种指令般,收缩到了极致。
原本就已经紧致无比的穴道,此刻更是如同拥有了强大吸力的真空泵般,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力度,疯狂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死死绞缠吮吸着那根深埋其中的滚烫巨物。
每一寸穴肉都在拼命地蠕动、收缩、包裹,仿佛要将大肉棒彻底榨干、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同时,她那被肛塞强行撑开的娇嫩菊穴,也因为臀部的挤压和神经的连锁反应,括约肌猛地收缩、夹紧。
那冰冷坚硬的、带着旋转功能的肛塞,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夹紧刺激得更加深入,前端不断旋转、刮搔着她那被媚药烧灼得无比敏感空虚的柔嫩肠壁。
而祁夕胯下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此刻也没有闲着。
他并没有进行抽插,而是极其恶劣地,控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用那颗狰狞饱满、沾满了淋漓淫水的紫红色龟头,在那早已被反复顶弄得红肿不堪、敏感到了极点的骚热子宫颈口上,开始了缓慢而又充满力度的、带着强烈研磨意味的旋转和按压。
这种感觉,不同于直接撞击带来的瞬间爆发式快感,而是一种更加深入持久、如同钝刀割肉般的极致折磨。
每一次旋转,龟头粗糙的边缘都会刮擦过宫颈口那些极其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按压,都会将那极致的快感更深地、更彻底地碾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嗯噢噢噢噢噢!!!——主人——!!!不、不行了——!!!屁股…屁股被…嗯嗯嗯…小穴…小穴吸得好紧…要、要把主人的…大鸡巴…吸断了…菊穴…菊穴也好奇怪…肛塞…在、在里面转…哈啊…哈啊…子宫…子宫口…要被…磨穿了…啊啊啊啊啊啊!!!!!!”
徐韵彻底失控了,她在祁夕怀里疯狂地颤抖痉挛,口中爆发出了一连串语无伦次、充满了极致快感和濒临崩溃意味的淫荡浪叫。
这声音是如此的高亢、如此的甜腻、如此的…毫无遮掩。
而这声浪叫,也毫不意外地,再次打断了她那原本就已经断断续续、岌岌可危的对话。
“小徐?小徐?!你那边…到底怎么了?!”通讯另一端,韩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中充满了明显的、再也无法掩饰的惊疑和担忧:“你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
‘糟糕!’徐韵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感和因为暴露而产生的巨大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娇喘连连的徐韵,忍不住感受着体内的快感的同时望向祁夕,寻求色魔的帮助。
但面对徐韵那充满了情欲和乞求的眼神,以及通讯另一端韩洁焦急的询问,祁夕却仿佛充耳不闻。
徐韵的窘境和那声暴露的浪叫,如同最烈的兴奋剂,将他内心的施虐欲和玩弄欲彻底点燃。
他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决定将这场在女警同僚通讯背景下的”隐秘”性爱,推向更加疯狂的高潮。
“呜…主人…不要…”
祁夕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也暂时忽略了通讯器里还在响着的、韩洁她们焦急的呼唤,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对因为剧烈喘息和体内玩具震动而疯狂晃动的、被黑色紧身紧衣紧紧包裹着的雄伟爆乳之中。
鼻腔瞬间被一股混合了汗水、媚药、紧衣特殊气味以及徐韵自身奶香的、无比浓郁淫靡的气息所填满。
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隔着一层薄薄的、被汗水浸湿而变得更加滑腻紧绷的紧衣,紧紧地压迫着祁夕的脸颊,带来一种近乎窒息却又无比刺激的感官享受。
祁夕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枚被金属夹子狠狠夹住、并且还在高频震动的骚乳尖,正隔着紧衣布料,如同两颗坚硬的小石子般,反复地摩擦顶弄着他的嘴唇和脸颊。
“哈嗯…不、不要舔那里…好、好奇怪…”
徐韵发出着细微的带着强烈羞耻感的呻吟。
被对方用脸颊和嘴唇如此亲密地接触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还是在通讯接通的状态下,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死过去。
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也从被色魔”侵犯”的乳尖处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再次收缩绞紧。
祁夕微微张开嘴,隔着那层光滑冰凉、却又因为汗水和口水而变得有些粘腻的黑色紧衣,用牙齿轻轻地、带着玩弄和惩罚的意味,咬住了其中一侧那枚被金属夹子夹住、并且还在疯狂震动的骚乳尖。
“咿呀啊啊啊——!!!”隔着紧衣和冰冷的金属乳夹传来的牙齿的啃咬感,是一种极其复杂而又无比强烈的刺激。
轻微的痛楚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感,以及乳尖本身被震动和啃咬所带来的双重强烈快感,如同无数道细密的电流,在她身体里疯狂窜动,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对于快感的本能反应。
与此同时,那根一直深埋在她湿热紧致骚穴中的狰狞肉棒,也结束了之前那种缓慢的、研磨宫颈口的折磨,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野、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抽送。
祁夕扶着她那因为剧烈快感而疯狂颤抖的纤腰和丰臀,用尽全力,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钢铁、沾满了她淋漓淫水的滚烫巨物,自下而上地、狠狠地向着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如同熟透蜜桃般不断翕张渴求的肥熟骚穴最深处,猛烈地冲撞贯穿。
“噗嗤!噗嗤!噗嗤!”清脆响亮的、如同在泥沼中拔插木桩般的粘腻水声,伴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入,在安静的室里疯狂回荡。
男人的每一次向上顶刺,都势不可挡,粗大的柱身反复摩擦、蹂躏着她那紧致滑腻、层层叠叠的穴肉媚褶,将那些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搅动得如同翻滚的浪花。
而那颗狰狞饱满的龟头,更是如同攻城锤般,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碾压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敏感到了极点的软糯宫口上。
“嗯噢噢噢噢!!!——主人——!!!太、太快了——!!!肉棒…肉棒要……把徐韵的小穴…彻底肏烂了——!!!子宫…子宫口…要被……撞碎了——!!!啊啊啊啊啊啊!!!”
徐韵彻底被这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势所淹没。
她的双手依旧被反剪束缚在身后,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祁夕身上,承受着对方毫不留情的侵犯。
她的身体如同波涛中的小船般,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起伏、颤抖。
那对被埋首其中的饱满爆乳,更是在这剧烈的晃动下,如同两颗熟透的、弹性惊人的水蜜桃般,反复地撞击、摩擦着祁夕的脸颊,将那惊人的绵软和紧衣的光滑质感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带来一种近乎窒息却又无比刺激的顶级享受。
而她那丰腴挺翘的肉尻,则如同鼓点般,随着祁夕每一次向上顶刺的动作,狠狠地撞击在祁夕的大腿上,发出一声声沉闷而又充满了色情意味的“啪啪”闷响,掀起一阵阵令人血脉喷张的诱人臀浪。
在欲望的海洋中,徐韵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和汗水而黏连在一起,微微颤抖着。
她的嘴唇微张,放浪地溢出着破碎不堪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羞耻的呻吟。
汗水如同小溪般顺着她绯红的脸颊、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蜿蜒流淌,将胸前的黑色紧衣浸染得更加深沉、也更加紧贴。
她那对形状完美的爆乳,因为祁夕的埋首和啃咬,以及自身剧烈的晃动,在祁夕脸上不断挤压、变形,乳尖上那两枚还在高频震动的金属夹子更是若隐若现,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体内外的多重刺激,以及通讯接通状态下被当众侵犯的巨大羞耻感,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将徐韵的快感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但即使在这种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极致刺激下,残存的潜意识里不想在同僚面前彻底失态的最后挣扎,还是让她在快感的浪潮中,艰难地、断断续续地,试图继续完成她的任务。
“嗯嗯…二、二号…设备…收、收到信号…哈啊…音量…嗯噢噢噢!!!很、很强…”
徐韵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和沉稳,变得放浪而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中间夹杂着大量无法控制的、充满了浓重情欲和情欲意味的急促喘息和甜腻呻吟。
甚至有些指令,因为被突然袭来的强烈快感打断,而变得语无伦次,充满了令人遐想的歧义。
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直接被肏晕过去,也好过承受这种公开处刑般的折磨。
“呜呜呜…”羞耻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从她紧闭的眼角滚落。
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更加淫荡的浪叫和求饶声硬生生憋回去。
而看着平日里冷静干练、高高在上的女警官,此刻在自己怀里、在同僚的”围观”下,被自己蹂躏得泪眼朦胧、浪叫连连、却还要强装镇定地履行职责的这副既屈辱又无比享受的淫荡模样,祁夕心中的兴奋感和满足感,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这种在禁忌边缘疯狂试探、在他人面前隐秘交合所带来的强烈背德感和刺激感,让他胯下的动作变得愈发粗暴、愈发用力,也愈发享受起这场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隐秘”而又刺激的性爱盛宴。
祁夕看着怀中因为极致快感和强烈刺激而彻底失控、却还在本能地渴求更多的徐韵,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收紧双臂,用尽全身的力量,将这具汗湿滚烫、如同没有骨头般柔软瘫软的娇小身躯从自己的大腿上抱起,双脚用力蹬地,整个人从那座椅上猛地站立起来。
“呜哇——!!!”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姿势的剧烈变化,让徐韵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惶的尖叫。
但她几乎是出于本能,那双修长、被黑色油亮紧身紧衣包裹着的性感美腿,如同八爪鱼般,更加用力地、紧紧地缠绕在了祁夕结实的腰后,双脚脚踝在他身后死死勾住,将自己如同挂件般牢牢地固定在他的身上。
同时,她那双被反剪束缚在身后的、戴着黑色紧衣手套的小手,也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来寻求一丝安全感。
而被束缚的双手无法动作,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将那双同样被紧衣包裹的柔软手臂环绕在男人的颈间,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侧颈,仿佛只有这样紧密的贴合,才能让她在这场席卷一切的欲望风暴中不至于彻底迷失。
强烈的爱欲如同最猛烈的毒药,麻痹了他们所有的顾虑和理智…在这一刻,都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眼中只剩下彼此,只剩下最原始的、对于结合和占有的疯狂渴望。
“哈啊…哈啊…主人…”徐韵在祁夕耳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因为剧烈的动作和汹涌的快感而变得破碎不堪,充满了令人心悸的甜腻和妩媚:“好、好厉害…主人的…大鸡巴…还在…还在徐韵的…里面…好深…”
祁夕没有回应她,只是用行动来表达他此刻狂暴的欲望。
他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那对因为站立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充满了惊人弹性和肉感的浑圆肉尻。
肆意玩弄的淫荡抱枕般,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饥渴到疯狂翕张的淫乱花穴,狠狠地向着自己那根因为她的紧致包裹和淫水浸润而兴奋到几乎要爆炸开来的狰狞肉棒上猛压下去。
“噗嗤!噗嗤!噗嗤!与此同时,祁夕的腰胯也如同安装了永动机般,爆发出极致的力量和速度。每一次将她的肉尻向下猛压的瞬间,他的胯部都会同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狠狠地、自下而上地向前猛力挺送。
这种上下合击、内外夹攻的狂暴动作,让肉棒如同永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紧致得令人发疯、湿热得如同温泉、滑腻得如同泥沼的骚媚穴道中,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完全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的、堪称残暴的活塞运动。
“嗯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
徐韵彻底被这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娇颤不已,只能无助地挂在祁夕的身上,承受着对方毫不留情的侵犯和蹂躏。
她的身体随着祁夕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颤抖痉挛。
那对被埋首蹂躏、乳尖上还夹着高频震动金属夹子的饱满爆乳,在紧衣的包裹下更是如同两颗熟透了的、随时可能爆裂开来的水球般,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毫无章法地上下甩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充满了惊人肉感的淫靡弧线,甚至时不时会狠狠地撞击在男人的下巴和胸膛上,带来一阵阵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奇妙触感。
而她那丰腴挺翘的肉尻,则在祁夕每一次向下猛压和向上猛顶的双重作用力下,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被撞击、挤压得不断变形,然后又迅速恢复原状,掀起一阵阵令人血脉喷张、充满了原始野性魅力的诱人臀浪。
黑色紧身紧衣与祁夕裤子布料的摩擦声,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粘腻淫靡的“噗叽噗叽”水声,以及她那早已失去了任何理智、只剩下最原始快感宣泄的高亢入云、婉转动听的浪叫声,在空旷的训练场控制室里疯狂回荡,谱写着一曲充满了禁忌、背职与极致狂乱的性爱交响诗。
“咿呀!!!…嗯唔…啾…”就在这狂乱的交合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挂在祁夕身上的徐韵,仿佛是为了阻止自己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无法控制的浪叫声被通讯另一端的学生听到,又仿佛是出于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想要与侵犯者融为一体的本能冲动。
她抬起那张早已被汗水、泪水和情欲浸染得一片狼藉、却又因此显得更加妩媚动人的俏脸,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几分凶狠地,将自己那双同样滚烫湿润、微微红肿的柔软唇瓣,狠狠地吻上了男人的嘴唇。
“唔!”柔软、湿热、带着她独特体香和一丝媚药气息的触感瞬间传来。
这个吻是如此的激烈、如此的笨拙、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渴求和占有欲。
那条同样被情欲刺激得异常灵活柔软的小巧香舌,如同寻找归宿的游鱼般,甚至是带着几分粗暴地撬开男人的齿关,长驱直入,疯狂地与他的舌头纠缠吮吸起来。
徐韵似乎是想用这种激烈而又充满了占有意味的深吻,将自己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足以暴露一切的淫荡浪叫声,全部堵在他们的唇齿之间,堵在他们交换的唾液和喘息之中。
温热滑腻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内疯狂地搅动、探索,津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泛滥、交换,发出着细微而又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女人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混合着男人的喘息,在彼此的鼻腔间交换,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和之前祁夕的主动深吻不同,此时徐韵的香舌如同灵活的小蛇,在他的口腔内肆意搅动舔舐,勾缠着他的舌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可以看到女警官紧闭的眼角不断有泪水溢出,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与汗水混合在一起。
她的脖颈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向上仰起,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处因为吞咽津液而上下滑动着。
这种带着绝望和自我麻痹意味的激烈亲吻,非但没能让她冷静下来,反而如同火上浇油,将两人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徐韵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那对饱满的淫乳也更加用力地挤压、摩擦着男人的胸膛。
那片被肉棒疯狂蹂躏、不断冲击着的湿热骚穴,更是如同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般,以一种更加贪婪、想要榨取一切的力度,疯狂地蠕动吮吸着大肉棒。
每一次收缩都如同最紧密的拥抱,每一次蠕动都如同最销魂的挑逗,仿佛是在用她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媚肉,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无与伦比的快感和对肉棒的极致渴求。
“嗯…嗯唔唔…”即使嘴巴被紧紧堵住,断断续续的呻吟,依旧如同电流般从他们紧密贴合的唇齿间溢出,充满了令人心悸的诱惑和沉沦。
而祁夕,感受着她口中的激烈纠缠,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挤压,感受着她小穴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和疯狂吮吸,体内的欲望也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积蓄到了顶点。
祁夕搂着她肉尻的双手更加用力,胯下的撞击变得更加狂野深入,更加不留余地,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颈口彻底贯穿彻底占有。
挂在男人身上的尤物,已经彻底化作了情欲的化身,激烈的深吻如同在烈火上浇油,将两人体内积蓄的欲望彻底引爆。
徐韵那疯狂扭动的腰肢、主动吮吸的香舌、以及那疯狂榨取着肉棒的湿润小穴,每一处都在向男人传递着最原始的信号——她也要高潮了。
而祁夕,在女警官这近乎疯狂的迎合和刺激下,也感觉自己那根早已胀痛到极限的狰狞肉棒,正濒临爆发的边缘。
再也忍不住了,那股积蓄了太久、如同即将冲破堤坝洪水的强烈射精冲动,如同最猛烈的海啸般席卷了祁夕的全身。
“小韵奴!臭母狗!”
祁夕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了极致欲望和占有意味的呻吟。
紧接着,那双一直紧紧抓握着她丰腴肉尻的大手,以一种近乎要将她嵌入自己身体的力度,狠狠地将那片早已被肉棒蹂躏得泥泞不堪、此刻正抽出不已的花穴甬道,不留一丝缝隙地向着自己那根蓄势待发、即将喷薄而出的滚烫肉棒死死地按了下去。
“主人…嗯噢噢噢噢噢噢!!!”徐韵的身体剧烈无比地向后、向上弓起,甚至让祁夕这个抱着她的身体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那双被反剪束缚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刺穿紧衣手套。
而她那原本激烈纠缠着男人舌头的香舌,也瞬间僵硬绷直,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无法控制的、被极致快感彻底碾碎的、如同濒死哀鸣般的破碎呜咽和气泡声。
哪怕二人的嘴唇依旧紧紧相贴,但这股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而出的高潮冲击力,还是让一声无法完全掩盖的、充满了极致欢愉和彻底失控意味的尖锐气音,从他们唇齿的缝隙间顽强地挤了出来。
与此同时,她那片被祁夕狠狠按压、并且正被肉棒深深贯穿着的湿热骚穴,原本就已经紧致到极致的穴肉媚褶,在这一刻更是如同拥有了自我意识般,猛地收缩痉挛。
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强大,甚至让祁夕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被无数条滚烫滑腻的触手死死缠绕、吮吸、榨取。
“噗嗤!噗嗤!噗嗤……”紧接着,一股数量更加惊人的、带着浓烈腥甜骚媚气息和滚烫温度的、近乎透明却又带着丝丝乳白浑浊的粘稠淫液,如同失控的火山喷发般,猛地从她那痉挛不止、疯狂收缩的骚穴深处,夹杂着残余的精液和媚药液体,不受控制地、汹涌澎湃地喷涌而出。
这股猛烈的潮吹,甚至将他们紧密结合的部位都微微冲开了一丝缝隙,滚烫的液体再次将祁夕的整个下半身、徐韵自己的紧衣臀部、甚至他们脚下的地板都彻底浇灌、浸透。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充满了生命原始气息的淫靡气味。
徐韵那在高潮痉挛中变得更加紧致、更加滚烫、如同拥有无数细小吸盘般吮吸、榨取着大肉棒的骚媚小穴,带来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那种仿佛要将祁夕的灵魂都一同吸入、榨干的极致包裹感和快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咕啾~呼…骚母狗…射了!”祁夕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快感和强烈释放感的嘶吼。
搂着她肉尻的双手猛地用力,将她更加紧密地按向自己的胯间,确保大肉棒能够深深地埋在她那正在经历高潮风暴的滚烫子宫颈口。
“噗嗤!!!”积蓄已久的滚烫粘稠的浓白精液,终于如同冲破了层层束缚的猛兽般,从那早已胀痛到极限、龟头处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顶端的马眼中,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
汹涌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和惊人体温的白浊洪流,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冲击灌注、洗刷着女警官那正在剧烈痉挛收缩、贪婪吸吮着的骚热子宫颈口和湿热穴道。
“哈啊啊!!!主人的…精液…嗯嗯嗯呜呜呜!!!”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般,源源不断地从祁夕的体内喷射而出,将徐韵那早已被淫水和媚药填满的娇嫩子宫和湿热穴道彻底地灌满。
祁夕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精液在她体内与她高潮时喷涌出的滚烫淫水混合,形成更加粘稠、温热、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浊流,将她的整个内腔都彻底淹没、浸泡。
“呜嗯嗯嗯嗯…”在汹涌精液的冲击和灌注下,徐韵的高潮似乎被再次推向了一个新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