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岳母之路 (1)
“茵茵,现在正在干你的东西叫什么?”
“大鸡巴!”说完以后,邹茵用湿漉漉的手掌捂住了脸颊。
“继续说下去,女婿还要听。”
“啊啊嗯…呜呜…是大鸡巴……乖女婿的大鸡巴,正在插着骚货茵茵的肥屄……大鸡巴好大,好被好女婿肏死了……啊呜呜…好粗好大…茵茵……茵茵爱死女婿的大鸡巴了!啊……大鸡巴顶到花心了……呜呜呜……”
这一刻,邹茵被肏到低声哭了出来,那股猛烈的冲击,让她整个人几乎陷入了晕厥之中。
这是邹茵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几乎让她立即就要喷射出骚水“啊啊……快要…快要锁不住了…轻点……坏……坏女婿,轻点肏……妈…妈要受不了了……”
“噗嗤,噗嗤,噗嗤……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且每一次都重重一击抵如肉穴花心。祁子夕感觉越是深入肉穴,那股吸力就越猛烈,好几次都差点没有锁住精液。
“妈,女婿好喜欢你的肉穴,以后每天都要肏干,把你这个骚货肏到下不了床……”
“好色的女婿,啊嗯……呜呜……要飞了……感觉身体要飞起来了……”
“茵茵,我和你的事就不瞒黎姐了,女婿我要不停肏大你的肚子,要茵茵你为不停我生儿育女。你们母女就做我一个人的女人,永远和黎姐一起服伺我。”
下体被女婿站着插入,邹茵被肏得痴迷癫狂,也顾不得女婿说出的话了,只能答应下来:“嗯……茵茵是子夕女婿的女人,女婿老公怎么说,茵茵就怎么做……哦……”一说完,屄里激昂冒着一股股灼热粘稠淫水,又来了一次高潮,软软跪向了地板。
祁子夕也不得不停止抽插,稳定心神,赶忙用手抱紧邹茵蹲下,以免鸡巴脱出。
同时龇着牙皱着眉,努力抵抗着丈母娘子宫的吮吸,喘息地享受着丈母娘屄里吸吮的美感。
手里扭着乳房,用舌头舔着跪爬在地上的岳母细腻的脊背,祁子夕问娇喘的邹茵:“妈,女婿肏得你爽吧?”
高潮后的邹茵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精美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难以描述的痴迷混乱的表情。
秀发早就在酣畅淋漓的交媾中被打湿,湿漉纷乱地贴在额前鬓角,显得既可怜又淫靡。
她瘫在栏杆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就像是一条离水的白鱼。
嫩白的双腿呈现出优美的线条,泛着白里透红的健康光泽,也随着潮韵的震颤,在不由自主地抖动着。
“嗯,你真的很强。不要太用力,我受不了。”邹茵看着祁子夕难以抑制的表情,不由得心疼起来:“子夕,以后,以后日子长着呢……总不好今天把我全身都玩遍了才甘心……我现在原原本本、完完全全都是你的了……”说着,还怜爱温柔的用素手,轻抚着掐陷在自己乳肉里的大手。
祁子夕眼珠闪亮地一转,似乎得到了许可,于是将岳母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分开,方便直接巨根的进出。
这样的角度,正好可以让上翘的龟头冠沟,戳挠”人迹罕至”的阴道两侧肉壁 G点。
还没有完全缓过了就又被肏,邹茵脸上还没来及平复的赤潮,一下子又红窘得仿佛要滴出血,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刚才…………刚才进来的时候,像我第一次和你薛叔叔…………鸡巴把屄撑得满满的,感觉像是要破了似的,身体好像也要让你给涨成两半了。你的鸡巴确实比他的大很多,一下子捅到底了都不止。”
邹茵知道自己的女婿爱听这个,还是勉强说了出来。再说了,自己的闺女”亲爸爸”都能叫出来,说说这个算什么?
祁子夕温柔地捧着丈母娘的媚脸,要求道:“宝贝,叫我一声爸爸,大鸡巴亲爹爸爸。”
“滚蛋!我比你妈年纪还大。”邹茵羞红着脸扭到一边,但并没有任何不满的意思。
一阵扭捏之下,她也按耐不住心中的那股莫名的邪火,叫出了非常非常小的一声:“大……大鸡巴爸爸。”
祁子夕的大鸡巴,腾地一下子更加硬挺了:“再叫、再叫啊,妈啊,你看到我的反应了吧,再叫啊。”
“爸爸……爸爸……大鸡巴亲爸爸啊…………”邹茵见女婿如此反应也是欲火高升,她用甜得能够腻死人声音,由轻到重,一声声地叫了出来:“亲爹噢……我的大鸡巴亲爹……茵茵的小爸爸啊…………”
虽然邹茵目前浑身娇软无力承欢,但听着她略带娇羞的淫词浪语,祁子夕再也忍不住了,屁股再次快速地耸了起来:“我受不了了,茵茵,爸爸的好闺女,亲爹要肏你,肏死你!”
邹茵哪能不明白这些?
自己刚才连续泄了两次,可这个小鬼的鸡巴竟然没有射精,而且现在确实也是越来越热啊。
这种能力,即使是在老薛当年最厉害的时候也没有过啊。
“肏啊,肏吧,把我肏死算了,你个小坏蛋。”感觉到体内女婿暴涨的变化,邹茵开始向后挺着屁股奉承了起来:“你……你这个大鸡巴色胚子……大鸡巴听到叫爸爸就涨成这个样子,你可真是坏死了啊…………这次真大啊…………亲爹肏死女儿了。”
邹茵已经是个合格的淫母了,将自已美丽成熟的肉体让女婿奸淫、玩弄。
女婿压在邹茵的身上,淫骑着她美丽的身体、享受这具动人的肉体!
成熟的阴道紧紧夹迫、套撸着女婿的鸡巴,迫使大鸡巴几乎一刻也没从阴道里拨出来。
同时阴道里仍然湿淋淋的,那泉源似乎永远不会枯竭!
邹茵的翘臀开始剧烈扭动起来,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祁子夕都被她的疯淫搞得手忙脚乱,忍不住举起手掌,啪啪啪几下,连续对岳母的肥臀扇了几掌,声音清脆、指间生疼,硬是在粉嫩白皙的臀肉上留下模糊的掌印。
“好妈妈,亲闺女丈母娘,用力夹紧啊,爸爸…………爸爸要射了。”狰狞的大鸡巴昂首怒视,来回征服属于它的领地,疾挺消失在熟媚的骚穴中,撞得邹茵的阴阜生疼。
“爸爸……大鸡巴爸爸啊……给我……给闺女吧……使劲肏啊。我也……也啊……好像又……又有了啊……爽啊…………”
“好闺女啊……肏……肏得丈母娘真爽啊……要弄大你的肚子,肏死你,永远爱你,绝不会再让茵茵有任何不开心。”酝酿已久的激情,终于在在丈母娘左一声亲爹,右一声大鸡巴爸爸的叫喊中爆发,没有任何前兆,非常突然,几乎是一瞬间就淹没祁子夕的灵魂。
他猛力向前一挺,将鸡巴深深的插进丈母娘的屄里开始喷射。
但他并没有停止,依旧疯狂猛烈的在丈母娘身上颠簸着屁股,因为她的叫声也没有停止。
“啊!”一声带喘惊叫。
因为用力过猛,加上到处是汗,邹茵原本跪在地上的身体扑倒,趴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嗯嗯呜呜……”地承受着女婿强烈的情感波涛,忘情呻吟。
祁子夕紧紧抓住邹茵的香肩,趴在丈母娘身上,一下下抖着屁股,在丈母娘屄里射着精,一边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叫着:“茵茵,好妈妈,好岳母,你个骚屄,我肏死你,肏死你啊。美死了,肏你真好…………以后我要天天将鸡巴泡在你的屄里!”
“小祖宗,肏死我了,捅到底了啊。”趴在地上的邹茵无力躲闪,屄里紧紧夹着女婿不停喷射的鸡巴,一股比一股猛烈的精液,烫得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持续的高潮,让女人的身体变得更为敏感,不多时,就看见邹茵又一次眉头紧皱,螓首摇摆,秀发纷飞。
素白的葱指死死地攥住栏杆,圆润的臀股战战而栗,腰肢也剧烈的起伏颤抖,一股热泉激射到祁子夕的龟头上。
邹茵膣腔里的肉壁也在高潮中激烈地收缩,就像一只湿滑温暖的小手,紧紧攥住了祁子夕的肉棒,把巨根完整的锁在了她的体内,动也不能动,拔也拔不出,严丝合缝地压迫着肉棒上的每一条神经。
圆球状的子宫颈,仿佛化作了吸力无限的黑洞,抽吸着巨根的马眼。
被女婿对自己的征服又突破了一层的邹茵,此刻也陷入了欲望漩涡之中,与刚才比这次飘滑得更深、更远。
她被女婿用精液冲刷的小屄,没有规律地收缩着,屁股一次次的抬起迎合着女婿的进入,嘴里更是再没有顾忌地淫叫着:
“好啊,大鸡巴祁子夕射的闺女屄里生疼啊,爸爸…………大鸡巴爸爸你肏死…………肏死茵茵了…………啊。”
“亲爹你的大鸡巴真粗啊…………闺女的小屄都被你肏开了啊…………世界上啊…………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就啊…………就是被大鸡巴祁子夕爸爸肏啊…………不行了…………啊爸爸我…………我要飞了…………啊。”
“大鸡巴爸爸…………啊让你肏真美啊…………我的乖女婿…………亲爸爸肏的我好爽…………啊…………让大鸡巴亲爹子夕肏真幸福啊…………”
“好爸爸啊…………茵茵…………被大鸡巴肏…………肏的要来啦…………啊…………让亲爹的大鸡巴将…………啊…………将小屄撑开肏…………真美啊…………”
可邹茵的每次求饶,都是想吹起了冲锋号一般,让祁子夕抽插得更加卖力更加疯狂。
祁子夕的小腹和邹茵粘滑不堪的股内都被撞得红彤彤的,绽放的花唇不断翻进翻出,爱液满溢的蜜穴仿佛不会干涸一般,每一下势大力沉的拍击,都能溅射出快乐的浪花。
邹茵就像是一条漂泊在欲望大海里的小舟,在浪花的拍击下,不断起伏起伏,继而被推向一个又一个的绝顶高潮。
这样没完没了的性爱马拉松,几乎就要击垮邹茵的神智。
明明她已经累到极致,但性致勃勃的祁子夕,却像一头不知疲累的播种机器一样,一再插干着已经被他当作自己女人的美熟岳母。
阳台外,美熟妇款摆柳腰、乱抖酥乳,浪叫声、抽插声、喘息声汇成一曲人间最动人、最刺激的不伦旋律,深深印在了疯狂交合的两人心中,即使是在多年以后,两人仍然还会谈起这个美妙的夜晚。
邹茵是高潮迭起,不知道来了多少回,只记得自己被身上的女婿肏晕过去就达到了三次。
当两人最后满足而疲惫地停下来喘息时,天已经接近黎明了。
激情过后的男女二人躺着阳台地面上,享受着激情后的惬意。
“茵茵,好像你身上还有一个洞穴我没有占有……”祁子夕摩挲着像小猫一样、趴在自己臂弯的岳母的肩头。
“坏人…你啊……就像是狮子王一样,恨不得把尿都洒到母狮子身上。”生理得到满足的邹茵,看向祁子夕的眼中的媚意都化为了一汪春水。
高潮的女人,往往会产生一种极致的幸福感,会越来越爱让自己满足的男人。
“子夕,你真的爱我吗?”邹茵在祁子夕胯下起身,抹了抹嘴角问了句,女人和男人发生关系后,都会产生这样的敏感愁绪。
祁子夕哈哈一下,吻了下邹茵的香腮:“宝贝,我是爱你的。黎姐我也爱,我爱你们母女,我会对你们好的,相信我。”
邹茵看着祁子夕,如水的双眸满溢出情意。
随即邹茵看着角落里的结婚戒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原本心爱的信物被取下、抛弃,却也不敢阻止、怔怔地不敢反抗,只是凝凝地望着那个角落出神,仿佛在和一个时代告别。
“你要喜欢,等回去女婿给你再弄一个更大的钻戒,一个只属于我的钻戒……”祁子夕不想让邹茵回忆起过多的曾经记忆,就捶着后腰,一副成熟恃稳的样子,仿佛刚才还生龙活虎肏屄的是另外一个男人。
不知道哪个人说的,只要拿下女人的心,傻姑娘就会为你牺牲一切。
邹茵也不再想那么多了,扶着祁子夕颇为健硕的身子,缓缓向下滑去,双手温柔握住那根凶悍威武、有点委顿的肉棒。
她不介意上面除了残精,还黏连着自己的淫水,张开自己鲜亮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吞了进去。
“嘶…太舒服了……茵茵,你的口活本来就那么好的吗……”祁子夕抚摸着跪趴在自己胯下的邹茵的秀发,像是在表扬一条驯服的母狗:“平时还端庄矜持的美容院院长贵妇,没想到竟成了骚气的荡妇。本来还想继续喂饱你的,可这天已经亮了……”
“来日方长……”获得表扬的邹茵,眼睛向上看着男人,嘴角勾出一丝邪魅的微笑,慢慢压下脑袋,把女婿重新坚挺的肉棒,全部吞咽进了自己的深喉里……直到嘴角溢出还没来及咽下的”特质牛奶”,露出诱惑的眼神。
见天马上就要亮了,再也顾不得疲惫,邹茵赶忙呼唤身边的小情人清理阳台痕迹,接着到浴室草草冲洗一下,出来再母婿俩来个湿吻,这才各自回房。
邹茵轻飘飘地回到卧室,见自己的丈夫老薛依旧在呼呼大睡,甚至罕见地打起了呼噜,床头的水杯纹丝未动,不仅松了一口气,看来昨天他是真的喝多了,这洋酒还真是厉害。
她习惯性地抚了一下梳得整整齐齐的短发,躺在了床上。
小偷模样的祁子夕,正带着无限的满足,探头探脑的回到了客房。
见正妻薛黎的脸对着墙睡着,他轻轻躺在床边,拉过一角毛巾被盖住,很快进入了梦中。
……………………
虽然邹茵昨晚被自己的心肝女婿按在阳台上整整肏了半夜,手脚酸软,但心里的感觉却是通体舒泰,全身充满了活力。
那压抑了有些年的欲望之火,在昨天酣畅淋漓地发泄了出来。
她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多困、多累,反而是全身轻飘飘的,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得到充足性爱滋润,又受到了女婿大量精液的灌溉,邹茵呈现出不符合年龄的美丽。
肌肤越发的雪白娇嫩,而且更加充满光泽和弹性。
姣好的脸蛋不仅日益白嫩,而且笼罩着一层美丽的光晕,本来就不多眼角的细纹现在更是淡了不少,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如今的邹茵,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浓浓的女人味,眉宇之间也洋溢着幸福的神采。
薛黎在餐桌上时感觉到了一些异样,母亲似乎有点不对劲,那表情、那神色,像极了祁子夕刚病愈后探望的祁家女眷们。
原本有些下垂的乳房,此刻像一个新婚的少妇那样高高地挺立着。
似乎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泛着些许的粉红,略带倦意的眼睛里水汪汪的,放射出灿烂的春光,嘴角含着丝丝笑意,让人觉得她是那么的满足、那么的幸福,像恋爱中的女人一般,只有充分享受着性爱的女人才会如此娇艳、如此滋润。
薛黎也猜到了什么,冷对待自己的母亲,叫上岳父一起到薛家公司上班了。
见父女二人走了,祁子夕这才光着屁股出来吃早餐,晨起加性欲,让他昨天忙了半夜的鸡巴依旧强大无比。
经过昨晚的癫狂乱伦,情蜜浓浓的母婿俩只要视线一对上,便是再也忍受不下去。
二人不约而同地抱在一起,来了一个深深的湿吻,嘴唇黏在一起分不开。
邹茵把舌头伸到女婿的嘴里让他吸允,他吸够了后,也把舌头伸进邹茵嘴里让她吸吮。
二人的嘴唇紧紧接合在一起,舌头在彼此的嘴里缠绞,尽情吸吮……
“小黎好像知道了我们的事,总之妈不管了。要是你敢对我们母女俩不好,我不会放过你的!”热吻离开,此时的邹茵温顺得如猫一般,柔若无骨地靠在女婿身上,四肢也逐渐软了下来。
“那当然!你们母女这么漂亮,肏多少次也不够啊。再说了,要不是我有这么厉害的鸡巴,黎姐会答应我肏她妈?”祁子夕说着,拉过邹茵的手,坦诚告白:“茵茵,你知道女婿喜欢你很久了,我曾经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得到你的身子,可是我不想违背你的意愿,我更想真正拥有你的心……我想在这里真正的和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是你的家,是你的大海;我也希望从此以后,我的厨房里有你的烟火,我的客厅里有你的欢笑,我的卧室里有你的拥抱……”
邹茵听着祁子夕情意绵绵的告白,双眸中溢出了闪亮的光彩,眼睛里仿佛跃动着小星星,花痴地听着这梦幻般的一切。
大概是习惯强势的人突然软弱,对女人的冲击力更大一些。
祁子夕给足了邹茵颜面和台阶,让她不再介意母婿的身份,心里的负罪、愧疚、等等复杂的情感五味杂陈通通消散。
在女婿火辣而真挚的注视下,她心中只有期待、憧憬等美妙的情感。
祁子夕看见邹茵小女人的情状,不禁再次一把抱住她火热的肉体:“茵茵,我知道你不会拒绝我的。”
在男人的怀抱中,邹茵的状态轻浮了许多,仰望着祁子夕,精致的俏脸上晕染了几分绯红,情意如丝的媚眼里荡漾着深情的渴望,这勾人的神情,不啻于催情的春药,弯弯的长睫毛,就像是春猫的小爪子,正痒痒地撕挠着祁子夕的心悸。
她红唇微微张开,轻吐芬芳:“坏家伙……哼,我这样主动投怀送抱,你得意了吧……”娇嗔的轻语,却满是挑逗的意味。
祁子夕的色手在邹茵的玉体上下游走,悄无声息地拉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鸡巴上,随后隔着丈母娘的短裙丝袜,揉起那圆滑丰满高高翘起的屁股。
这个反应敏感、热情,稍加挑逗便如醉如痴、柔若无骨,真是千娇百媚,仪态万千,抱在怀里使人心旷神怡的尤物,总让他舍不得放开,十分动人。
看着邹茵秀美至极的容颜,祁子夕忍不住吻上她红润诱人的香唇。
邹茵羞涩地闭上眼睛,听话的双臂环抱起他的脖子。
渐渐的,从她脸颊的凹陷可以看出,邹茵已经意乱情迷到主动吐露柔软的舌尖,任由祁子夕吸吮。
两条舌头久旱逢甘露般纠缠在一起,甚至像吃冰棒一样,吸舔出咋咋的声响。
“你坏死了,把人家娘俩肏就肏了,还要让人家母女一起和你上床!”嘴巴松开,看到对方狡黠的目光闪过一丝胜利者的得意,邹茵彷佛看懂了女婿的眼神,纤柔的小手握成小拳,轻轻在他胸膛上捶打了一下:“先吃饭好不好,吃完饭,妈今天随你怎么弄,反正家里没有人。”
二人刚才已经缱绻缠绵地交换了唾液,但是滚烫的娇躯依然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里,邹茵伸出自己还黏连着祁子夕口水的丁香小舌,挑起舌尖,缓缓地舔舐了一圈自己红润的丰唇。
不经意流露出的熟妇媚态,似乎也宣示着她已经在潜移默化中和原本端庄主母的形象渐行渐远。
想到自己女婿昨天那强大的性能力,邹茵恢复了信心,她清楚地知道被祁子夕肏过的女人,是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即使母女同床又怎么样?
至少经过昨天祁子夕的挑逗,她邹茵是做好了这个准备的,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女儿的反应,现在见祁子夕镇定的样子,刚才的担心一扫而空,代之而起的是逐渐升温的欲火。
“大鸡巴坏蛋,亲爹好爸爸,我也要让你舒服,我一定比你妈妈那个骚货叫得好,是不是,是不是嘛,大鸡巴爸爸啊……”犹如热恋少女般牵着女婿的手,似乎也说明了现在邹茵已经做好了和祁子夕交媾的准备,正努力把自己的身体状态调整到最好,去更好地服侍自己的”爱人”。
“是是是!快,咱们快吃早餐,爹快等不及了。”说罢,祁子夕光着屁股,坐在薛黎家白色的餐桌前,开始享用丈母娘精心准备的早餐和她成熟丰满的肉体。
“茵茵,到下面去给爸爸先含含,等爸爸吃完饭,我就在这肏你。”祁子夕下面的大鸡巴,已经粗硬得一抖一抖的,上面鼓起的青筋根根爆出,犹如虬龙盘柱,李子大小的龟头直挺挺地竖立着。
“小流氓,坏蛋亲爹,一天到晚就想着肏人家。”邹茵捶打着女婿结实的肩膀,抱怨了一句,却还是乖乖往餐桌下面钻。
那素玉般的精致小手握住心爱的巨根,用食指和大拇指环成一个圈,轻轻地撸动起来。
樱桃小口也没有闲着,贝齿从龟头顶端开始,一下一下的咬着、刮着往嘴里吞。
“喔,骚屄茵茵,弄得好啊,全含进去。”看着丈母娘在自己面前口含腥污之物的模样,祁子夕兴奋极了,不断地刺激着神经,忍不住呻吟一声,轻轻地前后耸动坐在椅子上的屁股,自己这个丈母娘真的很会疼人。
邹茵将鸡巴含到适当的深度,开始用舌尖轻舔龟头,并不停用两片樱唇狂热地吸吮套弄着,纤纤玉手轻轻揉弄鸡巴下的卵蛋,很快阴茎上就粘满了邹茵的口水,亮晶晶的滑腻了起来。
“妈今天要榨干你……哼……”邹茵向女婿抛了个媚眼,又不自觉地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就仿佛一只性感的小野猫般,看得人欲火横生。
她吐出的那根淫棒被口水沾得亮晶晶的,紫红色的狰狞的阳具也因此少了几分煞气。
邹茵又含住了女婿的大鸡巴,龟头把邹茵的朱唇撑得涨涨的;双唇抿着肉棒的棒身,舌头灵活地游移起来,围绕着龟头处不断画着圈;用分泌的唾液将胀得肉棒彻底润滑过后,也用舌头挑逗着肉棒上的敏感点;前后摇动起脑袋来,让那壮硕的肉棒仿佛在抽插着自己的小嘴一般;小手刺激着睾丸,掌心则是不断在子孙袋上摩挲。
这一幕实在太刺激了:漂亮的邹茵,像个性奴隶一样跪在女婿面前,吞吐着女婿粗大硬胀的肉棒,卖力地要为女婿吸出精液!
不但小嘴很卖力,小手也没闲着,轻微揉搓着女婿的卵袋。
“唔…………嗯”的喘息与”哧溜哧溜”的吞咽声,像是就餐时的音乐,在不大的餐厅里回响。
纵然昨晚才大干一场至精疲力竭,可骨子里淫荡妖媚的邹茵,仿若昨晚的大干并没有丝毫疲倦影响,仍然用红唇在女婿的巨根吞吐;一只保养得当的素手柔荑,也不甘示弱地勉强半握住茎身,就着大屌上泄露出来的她的口水,轻轻摆弄撸动。
邹茵的呻吟也开始变得迷茫,在羞耻当中竟带出了一丝兴奋和满足。
在女婿的一手策划下,她逐渐忘记了廉耻,抛去了自己作为一位妻子、一个母亲的尊严,沉沦于肉欲的深渊泥沼之中,不能自拔。
与丈母娘的吞咽一样,在下身的刺激下,祁子夕几乎没有咀嚼,便将岳母精心准备的美味早餐吞进了肚子里,然后扔下杯盘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享受了起来。
真是太爽了,还是熟妇好啊,年纪大的女人真会伺候人!尤其是在床上那放开了的浪叫声,不是一般的年轻女孩比得了的。
桌下的邹茵也幸福地感叹着,这个小鬼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啊,原本她以为祁子夕经过了昨天那么长时间、那么多次的性交,今天应该很快就会在自己的口舌下宣泄出来,将这个冤家打发了。
可是现在,邹茵自己嘴都弄酸了,口里的鸡巴除了越来越坚硬火热外,没有一丝的发射迹象,不禁屄里也开始湿了、想要了,吐出嘴里的鸡巴探出头来,对祁子夕苦道:“大鸡巴爸爸啊,女儿嘴好累,也好想要哦。”
“那你到餐桌上来啊,亲爹也想亲亲闺女的小屄了。…………不是这样的,我现在要肏你的嘴。”见邹茵躺在了餐桌上,祁子夕马上起身纠正,让她仰躺着头伸在餐桌之外悬空,一边按在她鼓胀饱满的乳房上,一边再次将鸡巴支在邹茵嘴边。
邹茵被摆成了这样淫浪的姿式,羞得从耳朵到白嫩的脖子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羞色,只好抓着伸在嘴边的大鸡巴调侃:“小小年纪,玩女人的花样可真多。”此番小鸟依人、含情脉脉的神情,令本就淡妆浓抹总相宜的精致五官,投射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勾人媚态。
顺着半裸熟母吞吐鸡巴的皓腕纤手往下仔细一瞧,龟头顶端马眼周围有着一圈名贵口红所烙下的大红色唇印,与岳母朱唇上的颜色如出一辙,显然是受到了她的”热情款待”。
任谁都可以轻易看出,眼前美丽成熟的淫母,在无数次淫奸被肏上性欲绝巅之后,早已彻底臣服于自己女婿了。
祁子夕俯身趴在邹茵身上,撩起邹茵咖啡色的裙子,里面是黑色丝袜和黑色小裤裤,隔着衣服,轻柔地按摩着丈母娘高高鼓起的肥嫩阴阜,配合着邹茵放进嘴里的阴茎,慢慢挺动了起来。
感受到邹茵香舌再次在龟头上绕着圈圈摩擦时的快感,祁子夕身体哆嗦了一下,解开她上衣里的胸罩,以不同角度观察着邹茵的乳房:雄伟雪峰上两粒始终挺立着的嫣红奶头,在淫荡无比的雌性本能下傲然挺立着。
像这样挺着奶子搔首弄姿的浪劲,即使是最为下贱的资深妓女见了,恐怕也会自愧弗如甘拜下风。
“昨晚天黑没看得清楚,现在看茵茵的奶子,保养得真漂亮呢。”
见邹茵闪耀着诱人光泽的敏感奶头始终挺立着,明白无误地表达着丰满熟母的情欲与喜悦,祁子夕果断伸出大手,掐住饱满肥嫩的硕乳乳根,肆无忌惮地用力揉捏把玩。
已经不是第一次玩弄女性乳房的祁子夕,手法越来越熟稔。
五根手指,几乎完全陷在蓬松莹白的乳肉当中,不失轻巧、但又微微施力的搓揉按压着。
双手虎口巧妙地圈住乳晕,拇指与其余四支指头像是陷入面团般,按进了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乳房。
那充满情欲的手法带来的刺激,甚至超过了性交,带给邹茵的刺激与快感。
一对沉甸甸的、曾用神圣母乳哺育妻子的、象征着伟大母爱的乳房,此刻却在她咯咯娇笑声中,任由自己的女婿握在手里,充当用于调情的淫肉玩具。
邹茵也不知道自己的胸部有什么问题,女婿的嘴一接触到乳头开始吸吮,不论是轻吸或是狂吮,整个就像在放电一样冲击着她的上半身,让她觉得被女婿吸奶真是爽到极点了。
随后祁子夕用力撕开岳母的丝袜,将有些发潮的内裤拨到一边,熟母的诱人下体完全呈现。
邹茵的阴毛非常浓密,呈倒三角形。
而阴唇平常是被覆盖住,是一旦欲火被挑起,整个阴唇一涨大,熟红色的肉缝便清楚可见。
蜜穴如害羞少女般紧紧收缩,形状看起来非常淫靡。
“啧啧,茵茵的毛油黑崭亮,又长又软啊……嘿嘿!”祁子夕伸开手指做爬犁状,来回梳理着岳母阴部的耻毛;被女婿梳理阴毛的刺激,让岳母分外娇羞,只是一味替他口活亲吻龟头不说话。
邹茵由于淫欲高涨,臀部不断上下来回曲弓的动着,肉穴不断流出渴望被女婿奸肏的淫汁。
“嘿嘿嘿!岳母真是骚啊…天生就是被女婿我肏弄的体质……”祁子夕的手指揉抵至紫红熟屄,双指拉开阴唇,滑过熟鲍,到达紧闭的两块蚌肉处,一指微微翻开,很快便找到了那已经被挑逗到充血挺立的阴蒂。
随即用一个手指抹二下,再用二个手指朝顶端那粒肉珍珠捏一捏:“阴核和屄内侧,都充血成这种淫荡的样子了啊……”
“唔唔~别抹那里呀…唔唔…好痒…唔~”邹茵的媚眼开始迷离起来,含吞着肉棒导致话说得模糊。
女婿已经是玩弄女人的老手了,手法老练,动作娴熟,邹茵经不住这般巧妙的刺激,微微抖动身躯作出反应,嘴里发出“哦……哦……”的呻吟。
女婿两指不断揉搓着阴蒂所带来巨大的快感,源源不断袭击她的脊柱,让她无力支撑身体,绷直了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
那双小脚也不断变换着位置,来抵消下身女婿对阴蒂的不断玩弄。
在“唔…………唔”的呻吟中,邹茵屄里的爱液随着祁子夕手指的拨弄,大量地流了出来,顺着阴唇流向了屁眼、流向了餐桌,更加卖力地含弄起女婿的鸡巴。
火热的触感在掌心蔓延着,那浑厚的男性气息宛如一座围城般压倒了她的意识,让她的身体也感觉到被撩拨了起来。
邹茵只觉得身体逐渐敏感起来,欲望也越来越强,吞吐着女婿的大鸡巴,心中就有着一种痒痒的感觉。
那种挠着心尖儿的空虚感,让邹茵浑身都燥热起来,一边无比渴望大肉棒插进自己的身体中将这种瘙痒感给抚平,一边想象到会被女婿给压在身底下肏的直叫唤,邹茵就止不住地流着淫水。
贪婪唬视着这具令人垂涎诱人的美丽胴体,祁子夕用另一只闲下来的手,去抚摸邹茵那温暖、柔软、浑圆、有弹性的巨乳,往乳房中央揉搓。
当摸触到乳头时,用姆指与中指轻轻绕着搓揉。
乳头在搓揉下,慢慢地胀大变硬。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骤然升高,邹茵的大腿都沁出了细小的汗珠,抓在手上有种滑不溜丢的感觉。
空气在母婿俩浓重的喘息声中变得十分淫靡,让彼此心中的欲焰愈燃愈烈。
“唔…对…唔…”邹茵弓起背部,风情万种地呻吟着,嘴里含着肉棒娇啼着,享受着女婿所给予的快乐:“真…好…舒服…对……就是那样…嘶溜…”
邹茵的樱唇欲开末开,还没能说出的话已然化作了诱人的喘息,春情满怀、香汗淋漓。
身体上得到极大抚慰的邹茵,心中柔软的部分也开始触动了。
隐秘的情欲,在这一刻被完全地释放了开来,伴着倾泻的淫液一起,泛滥成灾。
岳母的反应就是最大的鼓励,祁子夕只想着该如何更细致地照顾着这嫩穴。
随后鼻子凑近岳母的小穴,那一张一合的小穴,好像还残存着小水珠在里面隐现。
他忘情地深吸一口气,一股熟女的幽香芬芳传入鼻腔。
刺激得他情欲大动,忽然大嘴一张,对着紫红色的阴唇张开咬了下去。
那颗柔嫩的小肉球,怎能经得起如此对待?
很快一股钻心的痛感从下体直穿嵴髓,邹茵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痛苦的吟啼。
她的双腿挣扎着并拢,却更是把女婿的脑袋牢牢锁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片刻过后,那阵痛感也渐渐淡化,疼痛由火辣变得平淡。
与此同时,阴蒂也感觉燥热无比,被蹂躏过后,竟然有一种酥麻的感觉,这感觉如此美妙,差一点就让邹茵泄了身。
这种快乐是邹茵从来没有体会过的,邹茵淡忘了刚才的剧烈疼痛,留下来的只有如同攀上云霄的快感,让她整个人的意识都飘然远去。
邹茵的那颗阴蒂再度被玩弄了起来,祁子夕含住了那颗肉珠,不同于刚才的狠辣,这一次是极为温柔地小心碰触。
按照岳母上下曲弓的韵律,用舌头抽插屄洞,并尽可能能插多深就插多深,吸吮整个阴唇汨汨流出的淫水……
“坏…坏女婿……不许这样…羞妈妈…嘤……”邹茵发出甜美的声音,不停呻吟。
因兴奋使身体变成粉红色,同时性感扭动,从全身表现出陶醉的程度。
这时候她的样子,能让每个正常的男人硬起来。
一双诱人的黑丝,逐渐被蜜穴不断涌出花蜜打湿。
极为强烈的快感冲刷着邹茵的理智,嘴唇张大着把花瓣包容在双唇之间,舌头灵活巧动,宛如一条小蛇巡游着,不断在阴唇周围来回恣意舔舐,用微微有些粗糙的舌面整个刮刷私处。
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觉自下体传来,让邹茵的头脑陷入混乱,耻辱的感觉渐渐淡漠,油然而生的竟是几分禁忌的渴望,从而导致邹茵变得放纵,眼神迷离,呼吸粗重,那幽怨而无助的表情,让人难以相信邹茵是那个让人端庄雍容的一族主母。
邹茵在这边享受着欢愉,而祁子夕也是得意万分,端庄高雅的岳母,竟然会被自己照顾得如此情意绵绵。
而且这小水穴嫩得彷佛雏儿似的,真叫人流连忘返。
阴蒂本就敏感,邹茵这被剧痛侵蚀过的就更为敏感,在祁子夕再一次的照顾之下,竟然有了一种想要尿出来的感觉。
邹茵知道,自己的高潮快要到了,努力忍受着一波又一波快感席卷自己的身体,拼尽全力不想在这个调戏自己的女婿面前泄身,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高潮的模样。
可早已泛滥的情欲,又如何控制的住?被快感裹挟的身体,也不再听从女主人意识的命令。原本就十分敏感的身体,先一步崩溃了。
伴随着这次高潮的还有一泄如注的潮吹,邹茵的穴间喷出了大量的阴精,整个人也随之颤抖、喊叫。
邹茵不再控制自己的声音,似是要把所有的悔恨都注入这喊声之中:“啊啊啊啊……”一声又一声的哀啼,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
祁子夕此时正用嘴巴把玩着邹茵的穴口,见到蜜汁汹涌而出,一种满足感让人颇为得意。
知道自己是不成躲让,于是俊脸大部分都被喷湿,嘴巴贴在耻部,大口吞咽了下去,“咕咚咕咚”的声音听起来淫靡无比。
与此同时,从周边溢出的淫水也是涓涓而下,把周围的一切都濡湿了。
而邹茵那辗转反侧、激烈扭动着的躯体,也同样叫人摸不清楚,到底是想逃避还是正在享受。
随着娇躯的阵阵颤抖,那已经被阴精几次打湿的黑丝,再次被花穴深处往外碰射出的花液喷泉,染上熟女清香的体液。
“茵茵,你这反应也太大了!”祁子夕没有看到邹茵的神色,只是一面抹拭着自己满脸满嘴的淫液,嘴角露出了淫秽奸笑。
等舔玩吃够了,站起来蹲下,把脸凑近邹茵的脸。
邹茵见状,竟然开始温柔地舔去自己喷洒在他脸上的淫液。
几分钟过去,当邹茵舔完祁子夕脸上的淫液,原本就欲火升腾的祁子夕再也忍耐不住了:“妈,好茵茵,你弄得我真爽啊,我要肏你,狠狠地肏你的嘴!”
说罢,祁子夕捧起邹茵悬空的头,慢慢地将阴茎尽可能深地插进丈母娘的口腔深处。邹茵也呼呼地喘着重重的鼻音,配合着心爱的女婿。
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祁子夕开始加快抽肏速度,阴茎的进入也是越来越深入,直到胯下的睾丸抵在邹茵的鼻子上,在丈母娘温暖蠕动的口腔中,祁子夕舒服到不得打个哆嗦,嘴里乱叫了起来。
“哦,好妈妈啊,骚茵茵,你的小嘴可真厉害啊,看来你一定是经常给我岳父口交啊,爽啊,我肏死你个小屄。”
肉棒像肏屄一样肏邹茵的小嘴,不时地把龟头深深顶进喉咙,根本不顾她有些反胃的反应和示意慢些的拍打,固定住她的头,快速抽动起来。
抽出时,龟头顶在丈母娘的牙齿边,深入时,直到睾丸堵住了邹茵的鼻子不能呼吸,再用蛋蛋抵在邹茵脸上晃动几下屁股。
“哦…………噗…………哦…………噗”粗大的鸡巴,顶得邹茵眼泪都流了出来,口水更是随着鸡巴的进出溢了邹茵一脸,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本来以为邹茵会生气,但她却什么也没说,反而好像有点兴奋。
“告诉我小屄茵茵,你是不是经常给薛叔叔吃啊…………说啊?”祁子夕感觉自己要射精了,所以边快速地挺动,边兴奋地叫着,更是不顾身下邹茵的反应。
“哦小茵茵,我的好丈母娘啊,我要射给你啦,我肏死你呀”
马上要出来的祁子夕,最后一次将鸡巴深深的刺进邹茵的喉咙里,扭动着屁股两个巨大的蛋蛋,也紧紧地盖住了邹茵的鼻子,使她不能呼吸。
没有命令,感觉满嘴的精液感觉要灌出来,于是邹茵喉咙滚动,主动把口腔里的精液吞咽下去,以便给下一秒喷出来的精液腾空位置。
如此愿意无条件地吃女婿的精液!
如果不是全身心都被女婿征服了,她是不会这样做的。
随着蛋蛋压鼻带来的窒息感加重,使得邹茵猛烈的扭动起了丰腴的身体,双手用力地推着祁子夕的小腹和胯骨,但女婿有力的双手,紧紧地将她按在了桌子上,根本无法挣脱,感觉自己要被憋死了的邹茵,不得不用力地咬了口中的鸡巴一下。
“啊,骚货干嘛咬我!”很有效!痛感让祁子夕飞快地抽出了鸡巴。
“饿哦…………咳咳…………嗬嗬…………啊…………唔…………你…………你把人家弄死了…………咳…………嗬…………呜呜”终于能够呼吸了的邹茵淌着眼泪,仰着被憋得额头青筋暴起,面色涨红的脸,无力地对祁子夕说道。
“那你也不能咬我啊,你个骚屄。”祁子夕边翻看自己的家伙边骂着,射精的感觉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对不起嘛,小宝贝,刚才是你把人家…………把闺女肏得喘不过气来了嘛……你刚也咬了我也没跟爸爸计较啊……好啦好爸爸,对不起啊,女儿现在用屄给爸爸夹好不好,亲爹不要生气啦……”喘匀了气的邹茵,赶忙低声下气的给女婿道歉,眉宇间说不出的妩媚,用一只小手握着射完精的大鸡巴套弄起来。
她的手纤巧而柔嫩,包裹着肉棒,感觉舒服极了。
“骚闺女,好吧!暂时饶过你,但今天我要肏死你,敢咬我!”已经不痛了的祁子夕,见自己的鸡巴上连个牙印都没有,放心的同时,欲火也再次升温。
邹茵伸手扶正大鸡巴,将龟头抵在了阴唇上摩挲着。
在阴唇接触到大龟头时,祁子夕可以清楚感觉到浪屄就像着火似的滚烫,这种感觉席卷全身,就好像春天夜间发了情的野兽一般。
邹茵回过头来,柳眉轻挑,一双火辣辣的美目,挑逗意味十足地紧盯着身后的女婿,黑丝袜小脚往后勾了勾女婿的大腿,下身肥美滚圆的雪白肉臀拼命向上迎送,娇声喘息道:“嗯…好宝贝儿啊,我亲亲大鸡巴小老公,快来啊,来肏肏妈吧,你的闺女痒死了,大鸡巴亲爹,来嘛~不想让岳母怀孕吗~”
女人就是这样,只要插过一次,以后再插就随心所欲了。
邹茵现在已经被祁子夕玩得服服贴贴了,从心理和生理上都完全把女婿当成了支柱。
甚至可以说,这具香嫩娇艳的美丽肉体,已经完全成了他的私人珍藏品。
此刻她全身白皙细腻的皮肤,在性欲下充满了诱人春色,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性吸引力。
“噗叽”一声,在丈母娘淫靡的哀求中,祁子夕的威武大鸡巴,狠狠地插进了邹茵饥渴的阴道中,将它填满、将它撑开,让她尽情地享用女婿火热的坚硬与粗大。
“好啊,乖子夕,妈的好女婿啊,闺女终于……又被大鸡巴爸爸肏进来啦,屄里涨涨的……真舒服啊!”邹茵发自内心的话,在明媚空幽的餐厅里萦绕久久,仿佛给男人吃了最强的春药,立刻对她的蜜穴展开了狂轰滥炸!
一向端庄优雅的美容院院长,此刻一张晕红的俏脸艳若桃李霞飞双颊,丝毫没有责怪的神情,可爱小拳头挥舞的力度,也是情人间的挑逗与撒娇。
刚一接触,阴道里已经是流水潺潺,显然是对自己的进入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这让祁子夕更加兴奋!
在嫩肉的包裹与淫水浸泡刺激下,腰里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前后抽送,鸡巴如捣蒜,在岳母的阴道里肆虐咆哮:“好紧呦——我不是昨晚肏了几遍吗……怎么又这么紧了,再不好好好肏肏,搞不好要结蜘蛛网了喔!啊,说你两句,骚屄似乎比刚才还紧,快赶上黎黎了哟,夹得我好爽啊,再用力哦。”
“真…………真的吗,小老公,这几年啊…………你爸爸很少…………很少啊…………肏我…………我在用力嗯…………给你夹让你…………啊…………更舒服哦…………被你大鸡巴撑破了”听到夸奖的邹茵,加速摆动着丝袜翘臀,像电动马达一样,用力地夹紧大腿收缩阴道里的肌肉,用紧窄充满弹性的阴户,榨着女婿的凶悍大肉棒,试图给女婿更加畅美的享受。
看着身下岳母娇美的脸颊充满淫媚的表情,披头散发、香汗淋淋、淫声浪语的呻吟,感受到邹茵屄里一阵阵痉挛的祁子夕,下体却突然加快了肏弄的节奏,大鸡巴飞快地抽动起来,腹部与岳母胯间,撞击出一片密集的“啪啪啪”撞击声。
只见男人用那强健年轻的腰股力,全力挺动那没入美熟女阴道大半的肉棒。
母婿的性器交合处,发出了”吧唧吧唧”黏液吸附声,如进行曲般的极度淫霏快节奏音乐,在餐厅内响起,绕梁三尺、不绝于耳。
在如此激烈的快速抽插肉穴的举动下,邹茵再也无法压抑住那云端快感,那绝美的容貌似痛苦更似在享受极乐。
化着美妆的美目迷离着,而那红粉小嘴,更是娇声呻吟出那能让任何坐怀不乱的僧人都丢魂的动人娇吟:“啊…哦…嗯……小坏蛋…嗯……好激烈…啊……妈…要…被你…嗯…肏…肏坏了……哦哦……”
祁子夕热烈的冲撞着邹茵的肉壁,强烈的快感冲击着邹茵,追求快乐的感觉细胞,已占领了她的神经中枢。
她的身体像波浪般在女婿的身下起伏,阴道内的爱液越来越多地涌了出来,滋润着肉棒,让女婿更加轻易的鞑伐着这具美丽的肉体。
祁子夕全力拔出抽插着,他更是换了一种抽插方式,把那粗长肉棒拔到阴道口附近,再全力冲刺着邹茵的宫颈口,如此不停地来回这九浅一深大力抽插着,把邹茵的娇躯插得前后大幅度摇摆,美腿更是在他手中蹦的直直的。
小阴唇那两瓣娇嫩花瓣,更是被那大力抽插、不停向内又向外地机械翻动。
性器交合处的粘稠液体,更是越来越浓烈,熟女的紫红骚穴,已经被抽插摩擦得有些微泛红。
“好女婿…………好鸡巴爸爸…………啊…………快…………快啊…………肏死我吧…………我的大鸡巴好爸爸啊…………”
被女婿玩弄了一早晨的邹茵,没有多久就不行了,双手紧紧地搂住祁子夕,肥美圆硕的大屁股快速地上挺着,屄里的淫水更是喷泉一样的向外喷涌着,丰满的有些粗壮的大腿高高地举起,时而盘在祁子夕腰上,时而在空中踢动几下。
母婿二人肉肉相碰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清晰的节奏感,融合了睡床的吱吱扭扭声,组成了一支完美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乱伦奏鸣曲!
“小茵茵,爸爸肏得你好吗?”双手按在邹茵不停起伏喘息的大乳房上,祁子夕笑嘻嘻问道。
“好…………好啊,闺女被大鸡巴爸爸肏得舒服死了,让女婿肏真美啊!”邹茵娇喘吁吁地呻吟着,忘情地扭动娇躯。
散乱微沁香汗的秀发有几缕黏上熟透的脸颊,甚至有一两丝秀发给她咬在微张的性感红唇间。
浑圆丰腴的美乳上下抛动,显示出诱人的动感。
“你个骚屄,抢女儿的男人还真美啊你,我肏死你!让你给女婿生个宝宝!”听着胯下娇媚的美母浪荡调笑的表情,祁子夕大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那对丰满高耸的豪乳,尽情地揉搓抚捏。
而肉棒的抽送速度只快不慢,每次插入都会让大龟头挤入美穴的褶皱中,在她紧密的下体内凶猛地捣磨着,狠狠撞击在深处的娇嫩花心上,左冲右突,上搅下弄,每一下都弄得邹茵淫叫连连。
“我是…………我不要脸…………我偷女儿的男人…………我是骚屄…………亲乖乖啊…………使劲欺负妈吧…嗯…弄大妈的肚子……要…………要飞…………飞起来了…………”
祁子夕肆意的肏弄和凶悍的撞击带来的快感,一波波地侵袭着邹茵的身心,在放浪的呻吟中达到了高潮。
美熟母下体裆部两片蜜唇花瓣,因为肉棒激烈的抽插不停翻起卷入,鲜红欲滴。
涓涓流出的春水,顺着高高抬起的屁股滑落在了餐桌上,一波一波流淌下来。
“啊…………好大…………老公…………你的好大啊…………比你岳父的还有厉害…………啊…………好舒服…………干我…………好粗…………好喜欢肉棒…………干死我吧…………啊。啊…………”
淫荡的浪叫声,在餐厅桌上响了起来,一位赤裸的美妇正扶在餐桌上,浑圆的肥臀高翘,双手撑着桌子。
一位英俊的少年,正在后面大力干着她。
巨大的肉棒,在美妇那粉嫩饱满的蜜穴的快速进出着。
“啊,岳母,舒服吗,我干的你爽不爽,喜不喜欢被我干?”
少年正是祁子夕,趴在美妇雪白的背上,大手大力揉弄着美妇的双乳,肉棒快速抽插着,让面前的美妇浪叫连连。
“舒服…………好粗…………好厉害…………老公你最厉害了…………啊…………好深…………又插到子宫了…………啊…………干我…………用力地干我…………”邹茵抬起她美艳的头颅,随着肉棒的大力抽插,身子被顶得不断前后移动着。
丰满的双乳,也被自己的女婿玩弄的变成了各种形状。
她已经被送入了淫荡的肉欲中,两只乳房膨胀到了极点,顶上的乳首已如石头般坚硬。
“呵呵,真是个荡妇呢,居然求自己的女婿干你,你是不是个荡妇,天生就是被男人干的淫妇?”
祁子夕站直了身子,搂着邹茵的细腰,肉棒全部的插入了里面,直插到子宫最深处,大力的抽插起来,让邹茵立刻高潮了一次。
“啊…………来了…………是…………是的…………我是荡妇…………是个淫妇…………天生就是被女婿干的…………老公干我…………我要永远做女婿的玩物…………被宝贝女婿干…………”
邹茵媚眼如丝,娇颊绯红,欲火如炽的扭着翘臀上下摇摆着,花心中一夹一吸,吮着、夹着我的大鸡巴,夹夹磨磨,收收合合,似鱼儿在吸水,又似羊儿在吮奶,一张一合地吸吮着。
弄得祁子夕舒服极了,心中生出一种畅美绝伦的美感快感,令他骨趐心麻,无限舒服。
邹茵已经完全堕落了,祁子夕的强大让她着迷,原来丈夫的影子已经被祁子夕取代了。
这不是说只要是个男人玩了她,她就会被征服,而是祁子夕本来就在做爱这方面很强大,身体的淫荡加上心灵的堕落,她彻底的臣服了。
祁子夕依旧在不停抽送着鸡巴,见邹茵软下身子不再用力配合自己,厉声叫道:“骚屄,别光顾着自己,继续用力给亲爹夹啊快,”
欲仙欲死的邹茵闻言,不顾疲惫,再次努力配合起女婿:“大鸡巴爸爸啊…………你啊你也太强了…………弄…………肏得女儿好…………好…………舒服啊…………宝贝我们…………啊…………我们一起来吧…………我受不了…………啊再下去就…………啊…………就让你真的肏死了啊…………”
邹茵娇羞无比的含春模样,娇躯似欲火焚身般耸挺隆臀迎合女婿的抽送,私处马上被插得春水潺潺,蜜水横流,粉白丰满的玉体颤抖着,娇喘吁吁的浪叫起来。
随着肉棒深入,邹茵的肉体时就会被她饱满的酥胸和肥软的阴阜轻微弹起,丰盈的浪肉如此弹起反反复复,充分显示着她丰满胴体的弹性。
在这一次次弹起中,美穴通道被肏得春水花蜜飞溅四溢,肥润花瓣也被磨擦得翻出,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抽插密响。
邹茵在女婿那全力抽插,刺激得如在云端,前一刻拔至阴道口的肉棒那填满阴道的感觉还没过去,下一刻肉棒又接踵而来,继续充实着阴道里的空间。
邹茵娇嫩的骚屄被肏得淫水横流,娇媚地浪荡娇吟起来,滚圆硕大的熟母肉臀不停上挺,尽情迎合着巨根的长抽猛插和旋转顶撞,在女婿胯下辗转求欢、欲仙欲死。
两具汗流浃背的躯体紧密结合在一起,尽情享受着性爱无止尽的欢愉滋味,即将达到高潮。
“好,射死你!射死你这个淫荡的岳母!”祁子夕在丈母娘不堪承受的娇浪呻吟中,男人的虚荣得到了无限满足。
下体往前狠力顶进邹茵的身体里,让那巨大的龟头刮擦着子宫颈,疯狂在淫穴最深处,爆射出满溅的腥臭精液。
“好女婿…啊…爽死了……”舒爽到极点的邹茵,仰起上半身用力哭喊,乳房内部与子宫深处累积交错的致命快感,像雷击般直冲脑门。
她也在这滚烫的冲击中,再次开始晕眩、漂浮,丰满的身体在颤抖中呻吟着。
同时骚屄又一次像尿崩似的,再度喷出了一股激烈的淫水。
粗长的巨根还没有停止肏干,在邹茵的屄穴里疯狂地进进出出,将淫水顶得四散飞溅。
大量的淫水从屄穴里奔涌出来,导致晶莹剔透的黑色丝袜,顿时布满了一坨坨淫水。
跨越顶峰高潮到极点的邹茵,像是要与女婿融化在一起般的,被乱伦的欢快绑在一起飞上了天,只求彼此连结的淫乱性器再也不要分开,永远永远插在一起,疯狂母婿乱伦交配,禁断交配到欢愉到顶点的淫乱母婿。
“茵茵…已经是…女婿的…女人了……让我…也做你的女人……茵茵会…会和和女儿一起…永远服侍你……”还被肿胀的大鸡巴插在蜜穴里的邹茵,高潮的顶点尚未退去,浑身发抖着,顶着毫不停歇的快感,断断续续地向女婿告白,语气与眼神中充满了臣服。
“那当然,邹茵可是女婿我一个人的骚母狗!”射完精的祁子夕,大鸡巴丝毫没有软下,紧紧压在岳母身上喘息着休息,心里想象着,一会在岳父岳母的夫妇大床上肏丈母娘的情形………一面对跨下邹茵这具成熟骚香、妩媚撩人的玉体,祁子夕就仿佛脑子里装的全是精液,不射出个两三回,根本消弥不了自己升腾的欲火。
于是在美美享受完第一次高潮后,再次驱动起性爱天赋满点的生殖器,顺着丈母娘的黑丝,抓住她的淫荡娇躯,不顾邹茵的哀求,开始了第二轮享用丈母娘风骚成熟的肉体……
……………………
当天晚上,察觉了自己妈妈被吃掉了的薛黎,把这个吃了自己妈妈的色鬼未婚夫给锁死在了书房,惩罚他不许跟自己睡一间房。
此刻的邹茵,却是容光焕发,神采奕奕,仿佛一整天的春雨过后,娇艳盛放的花朵,充满了勃勃生机。
她原本就白皙细腻的肌肤,此刻更是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散发出一种温润的光泽,细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如同沾染了露珠的新生花瓣,娇艳欲滴,微微上翘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妩媚迷人。
她的眼神如同两汪盈盈秋水,顾盼生辉,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妩媚风情,仿佛含情脉脉,又似欲说还休,举手投足间,更是散发出一种由内而外的魅惑和春意,妩媚妖娆,风情万种,更凸显出她被情爱滋润过后的娇艳动人。
邹茵在洗澡时,回想今天一整天跟女婿的缠绵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心跳再次加速。
当时祁子夕炙热的肉棒野蛮地冲撞着她的蜜穴,自己娇声求饶,一声声浪荡的“哥哥”脱口而出,那时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平时里的矜持和优雅?
随着祁子夕滚烫的精液肆意地灌注进她的子宫,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和浪荡的娇吟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酥麻的快感似乎又在身体深处跳跃起来,让她浑身燥热,下身又不自觉地分泌出丝丝爱液。
想到这里,邹茵的脸颊更加滚烫,仿佛要烧起来一般,她连忙放下手机,双手捂住发烫的俏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随即又想到女婿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勃然怒放,如同饱胀的紫红色茄子,顶端狰狞的龟头圆润硕大,仿佛一颗熟透的紫葡萄,粗壮的茎身上,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根根贲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那狰狞的血管,饱胀的龟头,以及巨根透露出的蓬勃生命力,竟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蜜穴深处似乎也开始微微发痒,一股湿润的感觉悄然蔓延开来,让她又羞又恼,却又无法遏制地感到一阵阵悸动。
邹茵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一股异样感受瞬间从脚底窜至头顶,俏脸刹那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想到女婿的样子,年轻的身体,充满活力的肉棒,以及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坏笑的眼睛,一股莫名的燥热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回想自己自从和祁子夕发生关系之后,自己仿佛重新焕发了青春活力,身体也变得更加水润和光彩照人。
然而,当邹茵准备入睡时,突然想起和祁子夕疯狂缠绵的时候,自己穿的那双黑色丝袜,那双丝袜现在应该还留在脏衣篓里。
思绪飘飞间,邹茵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有些震惊和羞耻的念头:‘要不…就把那双破损的肉色丝袜,送给女婿,给他解解馋?’
她想起了祁子夕那双总是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尤其是她的丝袜美腿,更是让祁子夕魂牵梦萦,每次他都会毫不掩饰地直勾勾盯着,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痴迷。
而且两人情到浓时,祁子夕那滚烫的舌尖,都会贪婪地在她纤细的脚趾间,脚心,甚至脚掌上,忘情地舔舐吮吸,仿佛那是一件世间最美味的珍宝,那种带着几分变态的迷恋,却又意外地让她感到一丝异样的刺激和满足。
想到这里,邹茵的脸颊瞬间又变得滚烫,如同火烧一般,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将自己穿过的,还带着自己体味的,甚至是被他的肉棒顶破的丝袜,送给他……这简直……简直太色情,太荒唐了!
但是,这个念头却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仿佛能看到祁子夕收到这双带着自己体温和气味的丝袜时,会露出怎样震惊,惊喜,甚至是欣喜若狂的表情,他一定会像得到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双丝袜,然后……?
邹茵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飞驰起来,她想象着女婿会将那双丝袜紧紧贴在鼻尖贪婪地嗅着上面羞人的味道,甚至……甚至可能会将丝袜套在他的肉棒上,然后丝袜紧紧包裹着肉棒疯狂地撸动,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在脑海中幻想着自己穿着丝袜的模样,幻想着用自己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丝袜破洞处的蜜穴……
邹茵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和难为情,仿佛下定了某种惊天动地的决心一般。
她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悄悄地走出卧室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探头向楼下张望了一眼……
邹茵轻手轻脚来到了浴室,翻开私人衣篓上面的衣物,目光落在了被肉棒贯穿裆部、撕扯开一道口子的黑色丝袜。
裆部黑色的尼龙材质已经被彻底撕裂,破开一个不规则的洞口,边缘处还残留着一些被贯穿撕扯开的薄薄丝线,显得狼狈不堪。
原本光滑细腻的丝袜表面,也因为被爱液浸润,而变得有些褶皱和潮湿,甚至还隐约残留着一些欢爱过后的气味。
四楼的房间里,祁子夕正看着书,差不多准备入睡时,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他的睡意,瞬间从床上翻身而起,顾不得身上还只穿着一条单薄的内裤,赤着脚就冲到了房门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住门把手,像是生怕惊扰了门外的人一般,动作轻柔地将房门拉开了一条缝隙。
透过门缝,祁子夕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身影,高挑玲珑,曲线曼妙,不是别人,正是他魂牵梦萦的性感岳母——邹茵!
刹那间,祁子夕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心脏更是如同擂鼓般剧烈跳动,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真的是岳母!
这……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猛地将房门完全打开,脸上瞬间堆满了惊喜和讨好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激动和兴奋:“岳母!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门外的邹茵,此刻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白皙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也有些飘忽不定,不敢与祁子夕的目光直接对视。
纤细的手指,有些紧张地绞着睡裙的衣角,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与白天端庄优雅截然不同的娇羞和美艳。
邹茵的五官精致妩媚,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盈盈,明媚动人。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红润饱满的性感嘴唇,此刻正微微抿着,带着一丝羞郝。
长发发梢微微有些湿,略显凌乱,却更添了几分慵懒和娇柔。
她的肌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吹弹可破,虽然已经快奔五了,但脸上却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反而更增添了几分人妻少妇的韵味。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绸吊带睡裙,质地轻柔飘逸,柔软的丝绸紧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性感曲线。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深邃的乳沟,饱满的雪乳呼之欲出,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
吊带细细的,堪堪挂在肩膀上,更显得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性感。
裙摆很短,只够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腿部的肌肤白皙光滑,没有一丝瑕疵,脚上则是一双毛茸茸的拖鞋,更添了几分诱人和娇俏。
“嗯……”邹茵轻轻应了一声,她抬起头,偷偷瞄了祁子夕一眼,目光触及到他赤裸的上身,以及只穿着一条内裤的下半身时,脸上的红晕瞬间又加深了几分,眼神也变得更加慌乱起来,仿佛被烫到了一般,不敢再看。
祁子夕看着眼前美艳不可方物的岳母,被她娇羞的神态和性感的睡裙彻底迷住了心神,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让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喉咙滚动了一下,未经大脑思考,大手便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迫不及待地伸了出去,一把搂住了邹茵纤细柔软的腰肢。
邹茵的腰肢盈盈一握,肌肤光滑细腻,触手生温,透过薄薄的丝绸睡裙,他甚至能感受到岳母腰间肌肤的细腻纹理和温热的体温,入手的柔软触感,让他下腹也陡然一紧,原本就坚硬如铁的肉棒,更是胀大了一圈,顶得内裤都有些变形。
然而,邹茵却像是受惊的小猫一般,身体微微一僵,本能地向后躲了一下。
她的动作幅度并不大,仅仅是轻轻一侧身,却恰到好处地避开了男人充满侵略性的大手,带着一丝嗔怪意味的娇嗔声:“老实点,别动手动脚的,小心小黎知道。”
邹茵的语气虽然带着几分责备,但却软糯娇柔,像是一种带着撒娇意味的欲拒还迎。
想到自己接下来的举动,她的俏脸却又忍不住微微发烫,更加羞赧起来。
她眼角含春,美眸闪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如同两把小扇子,妖娆美艳。
在她欲言又止之际,她藏在身后的右手终于缓缓伸了出来,手中赫然拿着一团皱巴巴的东西,正是那条被祁子夕捅穿的黑色丝袜。
丝袜被揉成一团,原本光滑细腻的尼龙丝线,此刻布满了褶皱,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丝袜的颜色也比之前略深了一些,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潮湿感。
隐隐约约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从那团丝袜上飘散出来,一丝闷热的足汗气息,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爱液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而又令人遐想的特殊气味,如同熟透的水果,带着一丝甜腻,又如同发酵的酒酿,带着一丝醇厚,细细嗅闻,甚至还能分辨出其中一丝淡淡的,属于风韵人妻特有的体香,复杂而又微妙,充满了挑逗和诱惑。
这股味道并不浓烈,却如同无形的丝线,丝丝缕缕地钻入两人的鼻尖,瞬间便让空气变得暖昧而又黏稠起来。
邹茵原本就红润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发紫,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空气都灼烧起来。
邹茵感到自己的心跳再次加速,连带着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也随之颤动不已。
邹茵强装镇定,眼神飘忽,不敢去看祁子夕的眼睛,只能故作嗔怒地嘟囔着:“真是的,都是你这小混蛋,把我这双丝袜都弄坏了,这叫别人还怎么穿……丝袜成样子我也不知道丢哪里好,你明天记得帮我扔了吧,可别被人看……”
然而,邹茵的话音未落,眼前的祁子夕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中的那团皱巴巴的丝袜,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他凭借本能的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从岳母手中接过那团丝袜,指尖触碰到丝袜表面时,还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神圣之物。
紧接着,祁子夕做出了一个让邹茵始料未及的举动——他将那团丝袜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刹那间,这股旖旎的味道瞬间窜入祁子夕的鼻腔,直冲大脑,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了女性气息的原始味道,带着一丝闷热的潮湿,一丝微微的咸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仿佛将岳母美足最隐秘,最私密的气息,都浓缩在了这一团小小的丝袜之中。
祁子夕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这股气味彻底俘虏了,他的喉结也上下滚动着,像是要将丝袜的气味都吸干一般,就连握着丝袜的手指,也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起来。
“啊!哦!”一声满足的喟叹从祁子夕的喉咙深处溢出,他紧闭双眼,像是品味着世间最美味的佳肴一般,贪婪地吮吸着丝袜上散发出的气息,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无比陶醉和迷恋,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种极致的感官享受之中。
看着祁子夕这副如痴如醉,近乎癫狂的模样,邹茵既感到有些震惊,又感到有些难为情。
她忍不住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和嫌弃啐道:“真是个小变态,这丝袜我……我都穿了一整天了……那么脏兮兮的,还有些…奇怪的味道,你还那么享受,真是恶心死了。”
祁子夕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邹茵的抱怨一般,依旧沉浸在那股令人销魂的气味之中。
他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傻气,又带着几分痴迷的笑容:“才不脏呢,这可是茵茵穿过的丝袜,上面有你的气息,我……我简直爱死了。”说话间,他又忍不住将丝袜凑到鼻尖,再次深深地嗅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更加沉醉,仿佛吸食了某种令人上瘾的毒药一般。
听着祁子夕的话,邹茵心中泛起一种难言的复杂情绪,既有几分被冒犯的羞耻,又有一丝丝窃喜和满足。
她幽幽地瞪了祁子夕一眼,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你,越说越没边,我把丝袜给你,是让你帮我丢掉了,可不是让你拿来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祁子夕嘿嘿一笑,脸上的褶子都像开了花,他连连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应承着:“明白明白,丢掉,肯定丢掉,你放心,我保证……嗯……物尽其用!”话音未落,祁子夕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再次伸手搂住了邹茵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柔软的娇躯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邹茵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感受到祁子夕手臂上传来的炙热体温和年轻而又充满活力的气息,也就顺从了。
她看着祁子夕一副色迷心窍的猪哥样,故作嫌弃地白了祁子夕一眼,娇声道:“什么物尽其用?你这小变态,拿我丝袜做什么……龌龊事!还有……快点分开我!”话虽如此,她却并未真的推开祁子夕,反而身体微微一侧,饱满圆润的蜜臀有意无意地向祁子夕的胯部蹭了蹭。
那柔软弹性的臀肉隔着轻薄的睡裙,挤掠过祁子夕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
祁子夕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胯下的肉棒更是兴奋地向上顶了顶,恨不得立刻破开束缚,狠狠地插入邹茵那诱人的蜜穴之中。
就在他准备付诸行动的瞬间,邹茵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轻巧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柔软的臀肉再次在他胯间暧昧地摩擦了一下,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祁子夕腰间的软肉。
“嘶……”祁子夕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搂着邹茵的动作也稍稍停顿了一下。
邹茵趁机拉开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嗔怪地瞪了祁子夕一眼,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丝娇俏和诱惑:“你这根坏东西,怎么一天到晚都不消停?就知道想这些下流的事情,不仅是个小变态,还是个小色鬼!”她说着,手指却暧昧地在祁子夕的胸膛上轻轻划过,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他胸前挺立的乳粒。
“啊……”祁子夕被邹茵若有似无的撩拨,弄得浑身一颤,骨头都轻了二两,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吟,紧接着,又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声:“岳母…茵茵…”声音中带着委屈和渴望,眼神苦兮兮地望着邹茵,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邹茵看着祁子夕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又想起他白天肆意爆插自己的模样,知道这小混蛋又在装模作样。
她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个妩媚动人的弧度,眼波流转,媚眼如丝,缓缓抬起了一条笔直修长的美腿,白皙光滑的美腿在紫色丝绸睡裙的映衬下,更显得莹润如玉。
随着邹茵抬腿的动作,原本就极短的裙摆,更是向上滑动了一段距离,裙下旖旎的风光瞬间一览无余,轻薄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精致的花纹,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蜜穴诱人的曲线。
内裤的裆部,是一层半透明的薄纱,隐约可见其中神秘的粉色幽深,以及边缘处溢出的几根浓密而又富有光泽的黑色绒毛。
这撩人至极的春光,仿佛一幅精心绘制的色情画卷,充满了视觉冲击力,在祁子夕看得如痴如醉。
彻底失神之际,邹茵伸出穿着拖鞋的柔软足尖,如同调皮的精灵一般,轻柔地滑过祁子夕坚挺的胯部。
祁子夕只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下向上蔓延,直窜头顶,邹茵的足尖在他胯间流连片刻,便不着痕迹地收了回去。
她“咯咯”轻笑一声,戏谑地看了祁子夕一眼,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得意洋洋。
随后,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像一只蝴蝶,翩然转身,快速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祁子夕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此刻祁子夕胯间的肉棒,更是胀大得发疼,顶端抵着内裤布料,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只觉得一股邪火在体内熊熊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紧紧攥着的那团肉色丝袜,所幸,今晚也不是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