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岳母之路 (1)
祁子夕入狱,可以说震惊了整个官场商场,薛家也不例外。见祁子夕无事出狱,薛家自然有必要贺一贺。
薛黎的父亲薛贵。
个头不大,生得白白净净的,一眼看上去蛮和蔼可亲的。
母亲邹茵是个看上去40余岁的中年美妇人,一头精神的偏分短发,衬托她的脸蛋更加圆润,看起来端庄素雅,温婉贤淑。
一对和薛黎一样的水汪汪的大眼,虽然在笑的时候已经有几丝鱼尾纹,但更加让她散发出成熟女性的浓郁气质。
脸色白里透红,头发松松垮垮挽成一个髻,白玉兰形状的发簪,彰显她是个淡雅温和的人。
还记得祁子夕第一次独自上门薛家见父母时,邹茵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华贵旗袍,紧贴着她曼妙的曲线,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的斜襟开得恰到好处,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以及深篷的乳沟,胸前两团饱满的肉球,在黑色性感镂空胸罩的遮掩下呼之欲出,随着她呼吸,旗袍下的奶子也微微颤动,引人遐想。
旗袍的下摆开叉很高,随着她坐姿的变换,不时露出肉色丝袜包裹下的大腿根部和浑圆柔腻的丝袜蜜臀。
白腻的嫩肉若隐若现,旗袍面料光滑柔软,搭配着这超透的肉色丝袜紧贴在她水嫩的腿部肌肤上,仿若轻烟笼置着双腿,隐隐透出美腿的细腻色泽。
邹茵穿着那件得体的旗袍显得很有成熟又诱惑力,旗袍其实最挑人,身材适合,气质不一定和这软缎料子符合。
有的人穿上平平无奇,有的人穿上能像烟花一样绚烂。
不过也还在是在薛家自己家,而且丈夫女儿都在这,放在外头,岳父老薛还不一定允许妻子这么穿着出门。
那天她坐在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美腿,在灯光泛着油亮的光泽,细腻柔滑的触感仿佛能透过丝袜传递出来。
脚上则是一双精致的白色高跟凉鞋,露出了她保养得宜,白嫩圆润的玉足,脚趾上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印透在肉丝紧绷的足尖部位,更显得妩媚动人。
因为邹茵是一家女子美容馆的老板,看她的年龄虽然不过三十余岁,其实,她再过几年就要奔五了!
不过就凭人家美容馆老板的身份,想要年轻个十多岁,问题还是不大的。
但在祁子夕眼里看来,这就是一块诱人偷吃的肥肉!
之前在薛家过夜,趁黎姐洗澡,他有在邹茵敷面膜时,往她真丝睡衣里偷窥美景。
半罩杯式的奶罩拖着一对沉甸甸的乳房,中间一道深沟,让人浮想联翩。
靠近她闻到一股让人心迷欲醉的体香,那是成熟妇人身上特有的一种香味,不同于青春少女的那种青苹果般的清香,这是一种如同怒开牡丹一般的浓郁性香!
让人闻了,不由自主的就会升起自然的生理反应。
祁子夕也发现,岳母邹茵虽然脸蛋因为面膜的原因看不见,但是她娇嫩的脖颈和裸露的乳肉上,却已经泛出迷人的粉红色。
而且她的呼吸虽然还是很轻,但已经不是那么平稳,而是时快时慢,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色胆包天的祁子夕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邹茵马上蹦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却仍然没有什么动作,更加印证了他内心的想法:岳母是在勾引自己!
祁子夕知道不能急于求色,也就没有进一步调戏岳母,等薛黎洗完澡出来,犹如一头饥肠辘辘的恶狼,抱着面前嫩嫩的小白羊进房间疯狂交媾。
结果也如祁子夕所想,当晚他看见从门外下透进来的灯光中似乎有道倩影,显然是岳母在听床!
在交媾之中,他故意把薛黎喊成邹茵,一下子把三个人的性欲都端上了最高点。
甚至到了次日早上,薛黎父女都出门了,自己在薛家厨房里,从背后用巨根调戏煮茶的邹茵所翘起的大屁股。
邹茵也不加以反抗,反而是多了些许欲拒还迎的味道。
祁子夕好笑地看着邹茵被火燎了尾巴一样的逃跑,也没有继续逼迫。
此时的邹茵已经是他手掌心的蚂蚱,他要做的,就是和邹茵有一个难忘的”第一次”,然后把岳母对岳父的美好回忆,用一次次的性高潮去湮没,从而完成夺妻夺心……
祁子夕知道,这个美熟妇属于自己的日子快了。
曾经有次在祁家企业的私人室内的恒温泳池,偌大的泳池里面没有其他人,祁子夕第一次见到岳母邹茵穿泳衣的样子。
泳衣还是有些性感,是一件白底粉红碎花泳衣,胸前还明显可以看到两粒凸起,背后开了一个大椭圆,细致雪白的背部吹弹得破,丰臀则是美妙的隆翘起。
她那件泳装只能将它们斜斜的包住半面,所以两旁就各露出另半片臀肉来,恰如一对面糕一般,蓬蓬嫩嫩弹性十足,臀腿相交处,还弯出两痕可爱的臀底线。
阴部的位置鼓得形状很柔美,还隐隐从打湿的白色衣料里透出模糊的黑影。
显然她对自己的身材相当有信心,并且这件泳装的剪裁不似一般的泳装那样,会将臀部绷得平平紧紧,而是相当轻松的伏贴在屁股上,连中间的沟都分得清清楚楚。
她的臀型的确太迷人了,不大不小,又圆又鼓,看起来像新鲜的布丁,有动作的时候便四方摇荡,可是马上就会回复那圆圆高高的美丽形状。
泳衣又湿又薄又有弹力,把个小馒头似的阴户包得鼓囊囊、肉嘟嘟的,中间布上的线缝刚好深深陷入阴之间,看得祁子夕差点流鼻血……
祁子夕偷瞄着美艳岳母,身着泳装的她,玉颈极为白皙,纤细优雅,一对锁骨极是美丽性感;她胸前涨鼓饱满的豪乳将泳衣撑起,轮廓高耸,而她的上身靠在椅背上,两条腿还时不时翘起了二郎腿。
那泳衣下浑圆白润的大腿根露了出来,肌肤光滑无暇,光泽诱人,吹弹可破。
一双美腿在室内灯光的照耀下如是象牙白玉,娇嫩玉肤,圆润修长;再往下的小腿,有着一股野性健美的曲线,一直到那玉足,精巧可爱的玉趾,指甲盖上还有澹澹薄红的指甲油,令岳母的玉足不仅多了几分成熟妩媚,又有几分青春诱人。
游完泳,祁子夕私人更衣浴室内有个大块单面镜,祁子夕在后面可以好好欣赏岳母邹茵沐浴的场景。
邹茵脱下泳衣,一丝不挂地站在浴缸内,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呈现出完美的身段曲线,光滑的胴体、雪白的肌肤、细腻如玉的雪肌冰肤白里透红,纤腰丰臀,身材极好,挺拔坚挺的高耸双乳,是那样的硕大坚挺,竟然没有丝毫的下垂!
娇嫩如嫩笋般的乳尖在饱涨微红的丰满乳峰上,更令人垂涎三尺。
小腹之上的一漫平川雪白纤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那中间如红宝石般镶嵌着的小肚脐,好像清洁平坦大地上突然陷下去的一轮神秘圆深地堑,是那样的轮廓分明、形状清晰,让人不住地充满着无穷的暇思。
祁子夕目不转睛的盯着邹茵,瞧见她酥胸前的嫩白奶子随她的娇躯左右晃动,乳峰尖上粉红色的奶头若隐若现。
她双眼微闭,两手抓了泡沫,不断地往自己的身上涂去,手掌过处,尽是又细又嫩的肌肤,温润柔顺,洁白如玉。
在她那仍然平坦紧绷的下面,有着她作为女人最为宝贵的桃源,那么饱满,那么丰腴。
水流在喷淋头浇下,很快将她的头发和全身打湿,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流下,伴随着升腾而起的水蒸气,隐约中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祁子夕的眼睛,盯住了岳母那雪白的翘臀,和隐约可见的胸前的那一对丰满乳房。
邹茵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一双色咪咪的眼睛盯着自己洗澡。
她还抬起手臂,清洗着掖下,这一抬手臂,原本还有所掩映的大半个胸脯都暴露在了女婿的眼前,尤其是那微微挺起的红樱桃。
祁子夕的肉棒,不听使唤地挺立了起来,如此清晰看到一个成熟少妇,而且还是自己岳母的裸体,换成任何一个健康的男人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于是下意识地用手揉着自己的肉棒。
但此时吸引他视线的,已经不是那浑圆颤动且被泡沫环绕的胸部的大奶子,视线落在了那微微关闭的两条玉腿之间所隐约露出了那丛芳草上。
邹茵此时正在弯腰,向自己的小腿上打着浴液,所以两腿稍微又分开了一些,将那片芳草地暴露的更加明显。
终于看到了神秘源泉,虽然由于灯光的原因,还是看得不是很真切,由于正在涂抹泡沫,两腿分得很开,浓密的阴毛的遮盖下,大阴唇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是看到了黑黑的一片、高高的凸起,如馒头般的肉丘。
但让人吃惊的是岳母的小阴唇,是如蝴蝶般张开的,两个大大的扇形肉片,垂下来足足有四五厘米长,略褐色的肉片顶端异常的肥厚,还长满了细细的小的皱褶,显得淫靡非常。
蝴蝶的翅膀,不知羞耻地大大的张开,里面的鲜红的嫩肉若隐若现。
小豆豆却看不出来,因为阴毛实在是太多了盖住了那小小的阴蒂。
这时,邹茵又仿佛炫耀般慢慢转过身躯,把后背暴露给了祁子夕,从这个角度看却又是另一种滋味。
高翘的肥大屁股高高挺起,只见长长的倒伏下来的阴毛护卫一般环绕着屁眼。
那如菊花般辐射状发散的小皱褶纹路完美无缺,中间是一个细细的小圆洞还微微的一伸一缩,煞是有趣。
这时的祁子夕,大手不停疯狂套弄着自己的肉棒,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几近疯狂:只见邹茵也是半倚半坐地靠在浴缸的墙上,闭上勾魂摄魄的媚眼,嘴角微微的翘起,双腿分开,食中两指插进自己湿漉漉的阴户内抠弄着。
她脸上泛红,嘴里“咿!咿~~呀!呀……”哼个不停。
美妇长得楚楚动人,一对高挺的奶子,丰腴的臀部,看她发狂的弄着红润的阴唇,一抽一插将阴核和小阴唇带进带出的。
她的乳头真美,像紫红色的樱桃似的,随着手指的抽插嫩屄,两个微红的乳头翘翘地,在一跳一跳地抖动着,彷佛在说来吸我啊!
突然,美妇身体剧烈抖动,淫水随着手指的抽插不断向外流出,滴在浴缸里。
‘难道岳母邹茵也是欲求不满,岳父不能满足她?’当祁子夕看到邹茵自慰这极为香艳的一幕,完全失去控制,大手在自己的肉棒上加快地揉磨,跟随着岳母的泄出,他竟然也强有力地喷射出来……
而到了下午,祁子夕来到岳母的美容院,陪她去谈判一项美容院的商业合作。
邹茵没有穿彰显熟妇身材的旗袍,相反身穿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套裙,最能体现她是个不依靠夫家的成功女性特点,在商业谈判上能获得更多尊重。
那灰色的包臀裙、肉色丝袜和黑色细高跟鞋,再配上她那精致的瓜子脸,就一眼,就直接就冲进了祁子夕的心坎里。
尽管这种看起来千篇一律的白衬衫加包臀裙的搭配,也是都能让他看得心怦怦直跳。
那饱满鼓胀的胸部,挺翘肥美的蜜桃臀,穿着任何衣服都是那么的诱人。
胸前那对浑圆的乳房将白色的衬衫撑得饱满异常,衬衫上的第二颗与第三颗扣子,都被她的胸撑像是要随时,都会绷开了一样。
胸部下方那纤细的腰肢,不仅让邹茵的胸部显得更加挺拔饱满,还让她那与肩膀齐宽的丰胯体现的更加的诱人。
那挺拔的身姿高傲的气质,总是给人一种她高高在上的感觉。
有祁子夕的撑场,合作很顺利就谈好了并签好合同,母婿俩开开心心回到美容院。
乐呵呵的邹茵反手锁上院长办公室的门,踩着高跟鞋走动敲打地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来,仿佛就像是在配合着祁子夕心脏的跳动一样。
那双肉丝美腿丰腴而高挑,走动时,两条浑圆的大腿摩擦在一起发出丝袜的沙沙声。
挺拔的背影下,腰肢显得更加的纤细,仿佛两只手就能掐住一样。
那扭动的大蜜桃臀更是可口诱人,浑圆饱满又挺翘,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倒心形,看上去是那样的柔软、那样的肥嫩,真想冲上去咬上一口。
美艳岳母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女婿,高挑的身材,双腿修长,酥胸高耸,蜂腰轻盈婀娜,体态曲线优美,皮肤细腻白嫩,白中透红,真可以说得上是风姿绰约。
外露着光滑小腿,使她浑圆修长的美腿更曾添隐密美。
凸凹的身体曲线上,饱满的胸部格外惹眼,娇挺的酥胸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地颤动,隐约凸显出丰满山峰的美好形状。
浑圆的美臀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紧紧的绷出了臀瓣的线条,依然平坦的小腹和丰腴的美臀,修长白皙的,给人的感觉真是既丰腴白嫩又匀称性感,凸显出娇嫩美妇的迷人气质。
一张仿佛有天仙一般魅力的脸,如同凝脂般的肌肤娇嫩如水,透着淡淡惹人遐思的红晕。
瑶鼻颇高,秀挺中带有稍曲,配上弯弯微深的勾魂眸子,那股天生的妖娆,让人多看了两眼便心神失守。
娇艳欲滴的樱唇依然弯秀小巧,但微微丰润,更增添了几分妩媚性感。
但笼罩在如玉的娇魇上那丝气质却是优雅,而且带了尊贵不可倾犯雍容气质。
“这次多亏你了子夕。”邹茵再次笑着说,就像春风乍吹,冰雪初融,寒梅吐蕊,冷中带着一袭暖意,美艳不可方物,又似百花齐放、争妍斗艳般。
与女婿谈笑间,两条丝袜美腿经常交替互换了好几次,一会儿是右腿搭在左腿上,一会儿是左腿搭在右腿上。
但是不管怎么样,只要她一有动作,祁子夕的眼就会不自觉往那边瞟过去。
因为岳母的的腿实在是太诱人了,她的双腿不管是放平着,还是翘着,两条大腿都紧紧贴在起个,就算有动作的时候,也都是大腿肉贴着大腿肉地移动互换着。
“这次你帮了大忙,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说到最后,邹茵放松往椅背上一靠,然后两条丝袜美腿很自然的迭加在了一起。
两条浑圆丝袜美腿,再次吸引住了祁子夕的目光,丝袜紧密又贴合的包裹着她的两条笔直丰腴的美腿。
祁子夕心里有些砰砰直跳,话语越发有些露骨地说道:“妈,我什么奖励都不要,只求求岳母您,帮我泄一泄火吧!小黎哪有妈你这种丰韵和味道啊~宝贝岳母,女婿想要你~”
“胡闹!”邹茵这下真有些感到尴尬了,小脸腾一下红到耳根,特别是听到”宝贝”两个字:“我家小黎年轻漂亮,我都半老徐娘了,还让你有反应?”
“我说的是真的!您瞧,女婿这都是为了您才硬的呀!”祁子夕迅速褪下自己的内裤,躺在长沙发上,大肉棒就展现在邹茵的面前。
“呀!怎,怎么会这么大……太,太夸张了……以后小黎能哪能受得了……”邹茵盯着女婿的肉棒,脸上已经有些羞涩,面色绯红。
作为为人妻妇,她也见过丈夫的生殖器,两相对比心里猛然一惊。
女婿在还没有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阴茎就粗长得惊人,昂首以待,竖起一个坚挺的直线,直冲云霄。
“岳母大人,你就答应我一次好不?”祁子夕说完,眼睛盯着岳母包臀裙显露出的肉色透明水晶玻璃丝袜、包裹着的白嫩大腿和臀部的曲线优美丰满,还有略微明显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充满弹性和张力。
还有那双玲珑美脚,不禁让他的心里浮出”天生丽质”的字眼,大肉棒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
“你这孩子,让小黎帮你不就好了,不对,你和小黎还没结婚,不许那样……”邹茵站在沙发边,四十余岁的邹茵,正是女人一生中最为丰腴圆润的年纪,白皙滑嫩而且不带一丝赘肉,白嫩的肌肤,每一寸身体都散发着诱人的成熟美妇芬芳馥郁的气息。
祁子夕因为躺在在她侧面的关系,视线透过白色衬衫解开的上面两个扣子和低开的领口,能够依稀看见她深深的乳沟和丰硕饱满白嫩的玉乳。
裙摆下那外露的丝袜大腿和柔腻光滑匀称的小腿,刺激得他血脉汹涌。
“岳母大人,也不一定非要那样……您用手帮我弄一次也可以的,这样也不违反伦理道德……”
邹茵听了局促不安,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
她圆润陡峭的臀部,那勾勒出来的巨大弧度优美大气,绽放着迷人的曲线。
紧身的包臀裙可能受到巨臀的挤压,仿佛随时破衣而出,契合着后背上光滑完美的线条,显得那么诱人,那么动人。
目光沿着纤体柳腰,延伸而上,白色衬衫内的巨乳随着她半弯下腰的身躯,好似受到地心引力般狠狠挤压胸前的衬衫,那猛烈拱起的弧度,是那么的沉甸,巨硕。
“好啦岳母,我不为难你了,这,或许就是我的命吧。”
“好吧,我帮,你躺下吧。”邹茵终于答应了,站在床前,女婿的巨大肉棒近在眼前,看得出她很是纠结,还不知道怎么下手。
透过她微微压开的领口,可以看到滚圆润洁的肉团,甚至能看到紫色的性感乳罩,在她轻微的动作下,变换着各种形状。
那双雪白的双球更是不堪挤压,肉嘟嘟的,紧紧贴着蕾丝花边文胸,仿佛倒扣的玉碗,诱人心弦。
邹茵像是下了决心,伸出葱嫩的小手,缓缓对着准女婿的肉棒摸了过去,触手之处,阴茎坚挺无比。
霎那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冲击着祁子夕的感官,一连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总算没有射出来。
深厚的硬度之中,又不失肉感,一种酥麻的感觉,瞬间就从指间,也传递到了邹茵的心窝。
但她开始还不好意思盯着女婿,更不敢直视手里握着的肉棒。
美艳岳母的小手握着自己的阴茎,不觉让祁子夕身体一阵颤抖。
尤其是邹茵小手,带着成熟女人身上独特的柔软,舒适无比的感觉传来,几乎就要让他心醉。
五根红润粉嫩的手指,轻轻握成一个拳头的状态,将大阴茎套索在里面,并且轻轻揉搓起来。
祁子夕的包皮,在美熟妇岳母手指的套弄下,开始活动起来,露出圆锥形的龟头,猩红色的血丝,像是充血了一般,十分的显眼。
“嗯……”祁子夕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一阵电波传到全身各处,就像触电一般。
听闻,邹茵小手像是有了魔力一般,轻抚着女婿的肉棒,上下套弄着,指尖温柔地顺着阴茎来回地磨擦。
祁子夕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情不自禁地享受起来,被熟妇、尤其还是自己的岳母撸管的感觉真好!
可能邹茵也想赶快结束这场令人羞愧的场面,随着她不间断地套弄,力度也不断加大,肉棒渐渐有些抽搐,马眼也流出了一股清澈黏滑的液体。
不一会,粘液就沾满了她的小手。
套弄间,小手和肉棒摩擦的地方,不断地发出了一阵又一阵令人感到脸红心跳的靡靡之音。
祁子夕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只感觉岳母那绵软滑腻的小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灵巧的揉动着,不时还摸一下阴囊和龟头,让他兴奋无比,
“啊…好爽……妈,你再撸快一点!”祁子夕强忍着快感,咬着牙说道。
邹茵脸一红,瞟了一眼女婿,双手套弄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撸动都能让对方浑身上下无比舒爽,那感觉简直比做爱还要刺激。
邹茵帮他撸动了已经三十分钟了,见到他还没有射精,心里也有些暗暗称奇,有些不服气,给丈夫薛贵要用手刺激的时候,很难见他能坚持这么长时间。
于是手指便如同弹琴一般在肉棒上揉搓起来,不断刺激着那敏感的神经。
又撸了一会儿,见女婿还不射精,邹茵感到手都酸了,不禁皱眉问道:“你怎么还不射啊!”
“妈,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怎么这么久?”祁子夕装作不好意思地说道。
随着继续加大撸弄的速度,祁子夕顿时有些招架不住了,嘴中不时的倒吸着凉气,胯下肌肉更是不断收缩,两只手紧紧握着拳头,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于是不由自主地、也是试探着把手放在美艳岳母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上。
邹茵下意识地把腿往后挪了挪,皱了一下眉:“把手拿开,子夕,我是你岳母,不能胡思乱想。”
祁子夕赶紧无奈缩回手:“可是,这样我总是射不出来啊!”
“那你只能摸我的腿,其他地方不能碰啊”邹茵也是想赶快让女婿射出来,赶快结束这荒唐的一幕,有点半推半就地答应女婿摸她的腿。
祁子夕狠狠咽了一下口水,看见美艳岳母肉色透明水晶玻璃丝袜包裹着的双腿修长,蜂腰轻盈婀娜,体态曲线优美,皮肤细腻白嫩,白中还透着粉红,那肥硕艳丽的成熟屁股给我带来强烈的震撼……
丰满,挺俏,又圆又嫩,好似一颗熟了透顶的水蜜桃,彷如一挤就可以压出甘醇美味的蜜汁,臀部流线般的线条,腰身开始,从中央一直接到肉色透明水晶玻璃丝袜白嫩大腿上侧,堪称完美的圆形,呈现出绝美臀球该有的诱惑力。
祁子夕的色手轮流按捏着岳母的玉腿,这会儿他可不会放过那敏感的腿内侧了,时轻时重,时而重捏,时而轻扫,弄得美熟妇呼呼直喘气,时而收腰时而绷腿的,看样子是舒服之极,也羞急难耐。
邹茵似乎有些意乱情迷,弯下腰双手握住女婿的肉棒,继续加大揉弄肉棒的力度。
包臀裙虽然盖住她的屁股,但女婿稍稍低头,就隐约看到她腿根一小片紫色的蕾丝内裤,而且正是包着鼓鼓囊囊沟壑幽谷的部位。
小内裤是那种紧身又有弹力的,包得美熟妇美屄蜜唇形状毕现,中间阴缝深陷,还有指头大小的一小汪湿迹。
“喔!”这样的刺激,终于让祁子夕快到了临界点。
看着美艳岳母的两腿间若隐若现的肉穴形状,几乎令他崩溃。
邹茵也看出女婿可能坚持不住了,抬头看了看他,说了句要射的时候说一下,就低下头继续套弄。
“快…快差不多了……妈…我要射了!”突然,祁子夕的肉棒一阵跳动,还没等邹茵反应过来,龟头在她手中猛地抖动着,喷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龟头正好直挺挺的对着邹茵的性感丝袜上,射得到处都有白色精液,一片狼藉!
“你怎么这么多?都弄到人家身上了!”邹茵有点埋怨道,然后整理一下衣服和丝袜,满脸通红地离开治疗室。
这场香艳无比的岳母为手撸的场景,一直让祁子夕回味无穷……
……………………
庆祝当天夜晚,薛家。
就着老婆的家常菜,薛贵端着玻璃杯滋的一声,美美喝了一大口自己女婿带来的进口洋酒。
看着小两口在饭桌上还依旧不停地嬉戏打闹,老薛心中有说不出的满足,人到了他这个年纪:事业有成、财运也算亨通、家庭和美,现在除了操心自己唯一的女儿之外,还有什么可以关注的呢?
想着想着,咕咚一下子将剩下的大半杯又灌进了肚子里——真是赶上了好日子啊!世上有几个能和他老薛比?
实事求是的讲,邹茵和老薛关系还是非常的好。
但一提起自己这个女婿,邹茵的心情就复杂了,虽然自己和女婿接触的不多,但每一次都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尤其是今早的接触,这个小东西在昨晚不仅和自己的女儿上了床,还胆大妄为的在自己家里挑逗自己,而自己竟然也莫名其妙的心甘情愿,这是为什么呢?
一见钟情?
怎么可能!
年龄快奔五的自己,怎么可能和小自己30岁的孩子一见钟情?
但不是一见钟情又是什么呢?
自上次听到两人偷吃禁果时的那段对话,得知女儿似乎并不在意两人的关系之后,邹茵原本纷乱的心里就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其实是很盼望着和自己的女婿之间发生点什么的,可一旦发生了,又怎么面对女儿和老薛?
邹茵和薛贵的感情还是非常好的,年轻的时候不用提了,只是最近这些年,邹茵明显得感觉到老薛的身体不行了,毕竟快60多岁的老男人了,行房的次数也变得很少了。
而老薛也似乎是要躲避似的,开始了常年不回家呆在公司生活。
在遇到祁子夕以前,邹茵也没有感觉到太多的不适,无非是老薛不行了,自己想的时候偷偷摸弄几把而已。
但是遇到祁子夕之后情况变了,总是觉得这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孩子身上,有种莫名的东西在吸引着自己,想和他亲近,就像当年自己对老薛的感觉那样,正是这种莫名的力量,促使她竟然去听女儿的房!
而自听到女儿和祁子夕干那事时竟然谈的是自己,且见女儿的态度竟然亦可亦不可时,邹茵的心就开始活泛了起来。
薛黎劝着父亲少喝酒,同时发现母亲今天似乎又有点不太对劲,心里如果妈妈真的和自己未来丈夫真的发生了,自己接受得了吗?
虽然这个冤家在和自己之前,就肏了他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姑姑。
在祁家,自己可没少跟几女并排一起挨干。
但对面的那个妇人,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哪!
薛黎进入祁子夕的生活,加入到他们不伦而狂热的圈子后,以为自己有了准备,所以对姑姑们和娘亲们的加入没有丝毫的想法,反而觉得这样才够完美,所有与祁子夕有血缘关系的人都和他上了床,他是那么的强壮,自己的老公是独一无二的男人!
想象着自己和妈妈一起在床上服侍他的情形,薛黎的下身变得很热很湿,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就像当初自己知道祁家的情况后的样子,既渴望又排斥。
“算啦,既然剪不断理还乱,就顺其自然吧,也许婆婆说的对,人生就这几十年,只要自己幸福开心,其他的并不重要,对女人来讲,什么是幸福与开心呢?和祁子夕在一起献出自己,让他肆意地摆弄,被他搞得上天入地、欲仙欲死,从精神到肉体与他完全的融为一体,不就是一种幸福吗?想着想着,薛黎没由来的狠狠拧了一把旁边的祁子夕:“你个小东西。”
敬未来岳父酒的祁子夕却对此不以为意,他对着这个丰神冶丽的未来丈母娘,心中也是痒痒的。
他知道邹茵比自己的母亲年纪还大,但是她的肤色与身段,绝不比妈妈们和姑姑们差!
尤其是喝了一点酒以后,那种腮晕潮红、羞娥凝绿的模样,真的是让人神往。
餐会上,几人是你一言我一语,薛贵将得意女婿的才智本事描绘得神乎其神。
不知是不是祁子夕的错觉,总感觉岳母邹茵老是看向自己,并不时招呼自己吃菜,有几次他都和她的目光相遇个正着,邹茵立马触电般地把目光挪开了。
一家人就这样,幸福地怀着各自的心思吃过了晚饭。
老薛醉到不省人事,扶回房间呼呼大睡。
入夜,邹茵在女儿房间外听了一个小时的床,屄里的淫水透过内裤流向了大腿。
她自己都偷听到站累了,他还在弄自己女儿。
等祁子夕出来找水喝时,邹茵克制不住心中难耐,往里瞧了一眼:自己女儿赤裸着下身,仰躺在床上睡着了,上衣也被小东西掀到了脖子下面,两个乳房,胀鼓鼓地随呼吸晃动着。
“这个死丫头,也不怕着凉了。”心里骂了一声,邹茵轻轻走进屋里,在给女儿盖毛巾被时,见到女儿下身依旧有些充血肿胀的狼藉样子,身体一软险些扑在床上,这个小东西可真能干。
当祁子夕挺着略微软化了一些的鸡巴,赤裸着身体回到房外走廊时,邹茵拿着脱下的内裤正好从女儿房间里出来。
突然的状况,让两人都吓了一跳一时都愣住了。
“啊。”
“咦。”
“啊,是妈呀,刚晚饭我吃不饱……”祁子夕嘿嘿一笑,一把从后面抱住邹茵,沾着她女儿淫液的鸡巴,此刻却顶在丈母娘屁股上:“妈,我饿了,我要吃肉!”
邹茵一下子瘫软在了祁子夕怀里:“嘿,你个小鬼嘴还真叼,大半夜的,我哪里去给你找肉吃。”邹茵感到祁子夕坚硬鸡巴顶得屁股都有些疼,乳头也在他的抓弄下挺立了起来。
“妈身上就有啊。”说着,祁子夕撩起邹茵的睡衣,将大鸡巴向下按到时钟上六点半的样子,嵌在丈母娘的屁股沟中:“妈的大屁股又肥又嫩啊,馋死我啦,妈,给女婿吃吃嘛。黎姐说了,只要妈高兴她就同意,给我吃嘛。黎姐没跟你说吧,在我家,我就吃我妈的奶。在这里嘛,我就吃丈母娘的啦。”
祁子夕也感觉到邹茵的乳头挺起来了,左手用力捏了捏,右手隔着睡衣,探进衣服里摸着岳母细腻滑润的大屁股:“你刚才偷听我和黎姐肏屄了吧,妈真骚啊,听女儿的房。”
“唔…………轻点小鬼,别…………别…………别在这里呀…………我的小祖宗。我们去阳台。”手中握着女婿的大鸡巴,邹茵偎在祁子夕怀里,被轻柔撕咬着耳垂、摸弄着虽有些下垂但依旧饱满的乳房。
祁子夕一手揽过邹茵柔顺的美背,一手抄起她圆润匀称的小腿,把她横抱起来,安抚好怀中的”小猎物”调起情来:“妈,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下句是什么来着?”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邹茵娇媚地接了下一句,又羞赧地把螓首埋进女婿的胸膛里,早已把刚才的负罪感抛之脑后。
祁子夕公主抱着邹茵走到阳台,剩下的,自然是春暖花开,新承恩泽……
……………………
阳台的落地窗,使广袤无垠的夜空,如梦幻般的展现在了两人眼前,也照亮了两人原本互相看不清的脸。
急不可耐的祁子夕,将阳台的拉门关上,来到邹茵背后撩起裙子,依旧将鸡巴紧紧顶在丈母娘屁股上,手也探进去爱抚着两个乳房。
“妈,你的皮肤真好,比黎黎的都光滑。”说罢,他张口含住了耳垂,在嘴里吮着。
“你个坏小子,怎么嘴里总是没一句正经话。还没结婚呢,搞了我闺女不算,还大半夜的调戏丈母娘。”
祁子夕望着粉颊酡红、芙蓉笑开的媚脸,忍不住吻了下去。
邹茵下意识地张口,与女婿吻在了一起,伸出猩红的舌头,在他的口中主动搅动着不断缠绕。
这一幕,让祁子夕无比兴奋,端容的岳母一旦动情,真让人无法消受。
比任何人都要疯狂,那猩红的舌尖,在自己口齿间快速滑动。
蜜液在两人口中不断交融,与口水混合在一起。
两人的口稍稍脱离,只把猩红的舌头放在口外,快速的摩擦,缠绕。
邹茵承接着女婿的粗犷,淫舌时而缩在口腔里和女婿的舌头混战着,时而伸到他的嘴中,四处游动,卷起无数的口液吞进肚里,瑶鼻里呻吟如猫。
女婿把大鸡巴顶在丈母娘浓密的阴毛上摩擦着;踮起脚和女婿长吻的邹茵,在鸡巴与阴毛的摩擦中,稍有平复的欲望再次激烈翻滚了起来。
屄中的淫水,更是不停地向外流淌着。
“嗤拉……哧溜……吸……”双舌交缠之间,淫荡的声音不断响起。谁也不愿意离开对方,都想要把对方吞下去一般。
之后祁子夕把自己的嘴脸拱向邹茵侧颈,细嗅着上面的女体芬芳,像癞蛤蟆一样黏滑的舌头,游离舔舐着邹茵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颈和耳畔,还时不时拔弄吸吮岳母莹润的耳珠。
“别,子夕,别舔耳朵……好痒……”邹茵被撩拨地发出一声梦呓,白皙的肌肤春情荡漾地粉润起来。
祁子夕却嘿嘿一笑,不为所动地继续厮磨着邹茵的耳鬓。看着岳母陶醉地阖上星眸,又恶作剧地冲着岳母敏感的耳孔吹出一缕热气。
“嘤……啊!”一阵难以名状的快感,瞬间溯流直击邹茵的大脑垂体,身子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蜷曲的双腿一下子蹬直。
只听见自己的下体瘙痒无比,潮热洞穴里,更是有一股晚香玉的香味气息散出。
“妈,我要!”再也按耐不住的祁子夕,含情脉脉地对着邹茵既羞还嗔的容颜边亲吻着,边向上拉她的睡衣。
“冤家,上辈子欠你的…………”娇喘的邹茵,顺从地将双臂抬起,让女婿将衣服脱掉。
一股淡淡的玫瑰香传进鼻端,祁子夕不由深吸了口气,眼前是一副香艳绝伦的情景:
只见天仙般的美岳母的性感成熟酮体,像是维纳斯一般倚靠在阳台墙壁上,真是一具美丽诱惑的成熟胴体,羊脂一般细腻白嫩的肌肤,甚至还闪着晶莹的微光;长发随意地披撒在香肩美背上,精致锁骨下胸口红润润的,配上桃腮上的羞怯晕红,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激烈交媾一般。
一对白哲丰盈的乳房颤巍巍地弹了出来,在眼前晃动着,上面的深红色蓓蕾,不受地心引力影响般坚挺地傲然挺立。
上面的肌肤又粉嫩又薄,都可以看到底下青色的微血管;纤细而欣长的腰身,拉直了平滑柔软的小腹;下身紧致修长的大腿中间,没有了内裤的踪影,高凸的山丘裸露出来,一丛黑亮的柔毛大方伸出,贴在雪白的大腿根部;纤秀的玉足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玉趾丹蔻留香。
从素指到香肩,从柳腰到圆臀,从大腿到嫩足,好像是一条起伏错落的连绵山峦,又像是一枚玲珑诱人的香艳上唇,真的是一条引人欲念丛生的犯罪曲线。
邹茵脸红耳赤地看着女婿直勾勾的眼睛和滚动的喉结,仿佛下一秒就恨不得要把自己吞到大肚子里。
邹茵脸色无限迷离,猩红的双唇张开,舌头轻轻在唇间舔舐着,咯咯浪笑着:“小色狼,岳母好看么?”说着,一双玉手托起大奶子,四下晃动着,大眼里春意盎然。
祁子夕一阵悸动,第一次发现岳母在床上是如此的淫荡,简直是荡妇一般。
平日里那端庄良妇不复存在,现在是陷入了情欲之中的淫母。
祁子夕对于送上门的美肉,自然照单全收,作弄的大手,亳不客气地抚上了这座鼓胀沉甸的乳峰,时而粗鲁肆意戏谑、时而温柔地揉捏起上面白嫩的乳肉,让绵软 Q弹的大白兔,在自己手中不断被搓圆捏扁,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享受那种让男人着迷的细嫩饱满、柔韧爽弹的母性触感。
“太好看了妈,不愧是开美容院的呢,奶子保养得手感真不错,嘿嘿……”
祁子夕一句话,把邹茵臊得不敢睁眼,满面羞红地把俏脸偏向一边,显然这样的话题让她羞于启齿。
翘立的乳珠更不会被放过,祁子夕见状,灵活的手指绕着那鼓出隆起的乳晕缓缓地画着圈,指纹不段摩擦着晕蕾上的小颗粒,还时不时地去挑弄撩拨红樱桃根部。
祁子夕娴熟的指法,撩拨得邹茵情欲勃发,下腹里的那一团欲火仿佛熊熊燃烧到了胸口。
火热的快感,让邹茵双眸迷离的半睁半闭着,鼻腔里不由自主地娇哼连连,挺翘的乳尖愈发勃起,潮红的脖子上不断冒出颗颗香汗。
祁子夕的两指,一下子夹捏住了诱熟的小乳蕾。
随着手指挑逗着揉捻旋扭,邹茵的鼻腔里,不由得发出一声悠长而柔媚的轻哼娇吟:“嘿嘿,骚岳母,刚刚嘴里还喊着不要,怎么现在小奶头又硬又翘起来了呢?”
“哎呀子夕,你……嗯,啊……你先停,啊……别,别……捏了。”邹茵终于忍无可忍了,猛然睁开自己双眸,如娇似嗔地白了祁子夕一眼,纤巧的素手轻轻地在他手背上拍打一下,面颊绯红的想要摁住那只在自己胸前里淫亵作怪的色手,美目中已是雾气蒙胧,满溢的尽是柔情蜜意。
她的酥胸早已圆鼓鼓的,似乎欢愉得又胀大了一圈,细腻的乳肉皮肤下隐隐透出了充血的青色筋脉,涨立的蓓蕾,也直接把”口是心非”的女人出卖得彻底。
敏感的乳头就像是身体的快感按钮,在被女婿揉捻的同时,两条修长圆润的银丝美腿,也在不知不觉中不安地交错摩挲起来。
“含进去,用力吸,岳母用它们把你老婆喂养大,你要好好报答它们……好好报答岳母……”邹茵仰着头颅,享受女婿手搓自己的蓓蕾,眼中是化不开的情欲,并且双手分别捏住白皙的双乳,主动送到了女婿口中。
“嗯。”祁子夕就当这声呻吟,给予岳母意的应答,便低头一口含住了邹茵左乳上那颗猩红,黏涎的舌尖,在美熟妻圣洁的乳峰顶端来回舔吸。
被湿润的口腔与温暖的嘴唇含吸住,酥酥麻麻的快感就如触电一般瞬间蔓延了邹茵全身,惹得邹茵主动地踮起脚尖,挺送起前胸。
一双玉臂再次紧紧缠住祁子夕的脖颈,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丰胸上,以方便他更加舒适的吸吮其中的甘美。
“嗯,妈妈,女婿要每天都跟岳母腻在一起,你就是我的命。”祁子夕舔舐着双乳的同时,不断说着情话。
大口大口吸吮着双乳,两手捉紧两座山峰挤在一起,嘴巴在两颗粉红娇嫩的乳头上来回吮吸着。
每舔舐一次,就从口中划落一部分晶莹的蜜液。
每当牙齿碰到乳头时,邹茵的身体便是一阵颤抖,下体更是拼命往上顶,柔软的阴毛在大鸡巴上刷来刷去。
时至今日,祁子夕也不再避讳邹茵手上的戒指,一边吸着邹茵的左奶,一边用手把岳母那象征夫妻坚贞爱情的戒指摘下来,藏在岳母乳沟里的俊脸一脸得意。
邹茵自然看不见自己胸前女婿的得意嘴脸,她正陶醉地闭着眼睛享受祁子夕温柔的吸吮,直挺着天鹅般优美修长的脖颈,高昂起春潮涌动的容颜,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深渊。
此时此刻,邹茵已然全裸,白嫩的肌肤上香汗淋漓红润泛光。
脱去了睡裙的下体,竟不知廉耻地女婿胯下贴在一起。
又红又翘的乳头,被女婿吸吮得湿漉漉的。
邹茵正一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俊气男人的碎发脑袋,一边用手托着自己浑圆淫肥的乳房,主动将顶端淡紫红色的樱珠送入男人的口中,再用双手箍住自己的乳根,缓缓地向前挤送……
两具赤裸的身体再次紧紧贴在了一起,肌肤相亲的惬意感,使得这次邹茵主动了起来,不但张开双腿将女婿的鸡巴夹住,还将祁子夕的手,引向自己浑圆的屁股。
“嗯,乖乖女婿,你轻点…都是你的……”邹茵感觉娇躯不断颤抖起来,此时的骚屄里已是淫火高举了,一汪汪的浪水已将下身阴毛打湿透,玉体不安的四下扭曲着,淫嘴里哼叫连连:“啊,啊,好女婿,你吸得妈爽死了,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吸完美乳,祁子夕意犹未尽地吐出邹茵的乳头,抬起头,色眯眯地调笑着邹茵,淫笑的嘴角还挂着从他嘴里流出来的口水,用双手轻微拍打着岳母的大奶子:“骚妈妈,喜欢乱伦的淫岳母,女婿我要教训你这对骚奶子。”
“哦,哦,别,别打妈的骚奶嘛……”邹茵是又酥又痒,欲目迷幻。
祁子夕在丈母娘漂亮的脸蛋与酥胸美乳玩弄一会儿后,色手向下一滑,放肆地沿着光滑平淡的肚皮蜿蜒向下,越过饱满丰隆的耻丘,侵入到女人两腿之间最私密的股沟。
邹茵知道阻止不了女婿撩拨肉缝的粗手指,于是很听话地岔开大腿,露出了那饱满艳熟、滴着蜜液的阴户,上面还带着触手微麻的浓密阴毛,一片湿漉漉的。
阴毛上的光晕配上淡淡的水迹,折射出月光的光芒,显得这双象牙般的玉腿愈发饱满紧致。
祁子夕的另一只色手则探到邹茵的身后,沿着性感的背沟往下,抚弄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翘臀。
或许是邹茵久抑性欲喷发,她现在欲火内焚,光洁的背酮体上汗湿水滑,每个毛孔里都有甜甜的香气,真应了那句”香汗淋漓”。
邹茵脸庞上一片醉人的酡红,浑圆的屁股,在往后摁压支撑身体时向两侧溢出诱人的弧线,惹得祁子夕不禁用力地揉捏。
而邹茵似乎也很满意女婿的粗鲁,兴奋的娇躯扭动地颤抖起来。
祁子夕捏住湿漉漉的阴唇,用手指轻轻剥开两片湿滑红肿的肉唇,那肉唇里的淫液落在了他脸上。一滴,两滴,三滴……滑落的速度越来越快。
看着那鲜花盛开的地方,大阴唇肥美诱人,小阴唇动情张开,就像一朵初绽的娇花。
胀鼓鼓的阴户上,一根根乌黑的柔毛层次分明地插在上面,两块光滑粉红的肉门如同蚌珠一般丰肥,肉门顶端挺立着一颗肥熟饱满的肉珍珠,下面阴道口蠕动翕张,依稀可以看见里面红润的媚肉,从中不断涌出的潺潺溪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沾湿了下面静谧的幽菊。
整个迷人之处此时水雾缭绕,极像一朵盛开的红莲。
“好漂亮,不愧是名器呢!妈,你来动,我要在你的骚屄上狠狠舔舐个够,让我们母婿来做淫乱禁断的事情吧!”祁子夕故意以女婿的身份来刺激着邹茵,让她最大限度地产生乱伦的孽恋之情。
“哼,你这个孽畜,居然连岳母的骚穴也想舔,真是大逆不道!大逆不道的小畜生,居然真的想要舔岳母的骚穴……哎,算了,谁让你是小黎的老公呢……你这个对岳母乱伦的坏胚子,与其让你出去丢人,不如妈今天用骚穴闷死你……”
邹茵没敢看女婿,但说话的时候,可以想象她那淫荡无限的表情。
随着她的臀部缓缓落下,当靠近女婿脸上的时候,邹茵立即感觉到了温热,灵动的舌头钻进了蜜穴之中,如同一条小蛇一般,用力朝着里面钻去。
“呜呜……嗯哈……咿……”邹茵捂住口齿,低吟了一声,察觉到温热的舌头在阴户上缓慢的擦了过去,前所未有的悸动感传遍全身,就像是美女蛇被拿捏住了七寸。
下体不断传来密密麻麻的酥爽与瘙痒难耐,使得她身体情不自禁的开始颤抖,嘴里发出阵阵娇媚的轻吟。
那已经酝酿了多时的乱伦情欲,让邹茵蜜穴中的淫液如同水流一般,不断喷射下来。
祁子夕顿时感觉,舌头上被温热的骚味灌满,那不股股喷射出来的滚烫淫液,全部都灌入了他口中。
他的舌头钻进了岳母的蜜穴之中快速搅动,双唇抵住阴户,完全覆盖,没有让一滴淫液外露,“咕噜咕噜”声不断响起。
“啊呀,死了啦。”邹茵触电般玉体一抖,淫嘴里浪哼不止:“啊啊,好美好舒服,好女婿,你的舌头好会舔。”嫩穴大开,小阴唇如红莲开放般微微翻出,透明的淫水不断落下。
私密处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两层敏感至极的阴唇仿佛会呼吸似的一张一合,每当被女婿的舌头顶撞磨蹭过,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它吸吮住,再一口吞入自己淫水乱流的小穴里。
邹茵的淫叫声,鼓励着祁子夕进一步行动,双手轻轻托起她的大屁股,张开嘴巴,含住两片大阴唇,”啾啾”有声地舔玩起来,舌头不时在颤抖的花心上扫来扫去。
这一下,邹茵彻底破溃了,全身巨颤,纤细的柳腰蛇一样扭动着,一对肥白的大奶子波浪汹涌,两腿圆润的大腿时张时合,芳心就像一条找不到彼岸的小船,全无着力之处。
殷红的淫嘴里,发出一阵高亢的浪叫:“啊呀呀,子夕,好女婿,妈要飞起来了,唔,你的舌头好坏啊,把妈的心都要舔出来了。”
不多时,邹茵红热的容颜开始神情压抑扭曲,鼻腔呼吸急促地发出似欢愉似痛苦的呻吟,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绷紧,下体的两片肥厚花唇也肿胀微张,顶端娇嫩的阴珠充血翘立,在月光下闪烁出浅紫红色的光泽,下面的淫裂,也男人的舌头的进出,“噗嗤噗嗤”地溅出透白粘液,眼瞅着就要达到情欲升华的临界。
一时间,阳台外弥漫出男人憨厚的调笑,女人娇喘的媚吟,“咕唧咕唧”的水声,还有女人后背摩擦撞击墙壁的磨砂声。
女人上演着被舌奸喷潮的表演,邹茵竟捂住自己羞红的脸,主动地M字张开时而蜷曲时而绷直的银丝美腿,以方便女婿的亵玩……
“妈,喜欢女婿这样舔你的骚屄吗?”
“嗯…喜欢…好女婿…妈把一切都给你了……快玩妈妈……喔…嗯…妈早就想你想到快疯了……哦,好女婿,妈的骚屄就只给你一个人吃……”
还在缠绵中的邹茵往下一看,自己修长笔直的美腿,正分开跨抖着腿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后面两瓣丰腴滚圆的大屁股,死死磨在阳台墙壁,帮无力的双腿支撑着身体。
自己香汗淋漓、乳香四溢的酥胸上,满是女婿的口水。
而女婿的脸埋在她的胯下,伸出舌头在自己的下体外阴处舔弄……
那目瞪口呆的门童小哥怔怔地把着车门,圆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邹茵如此丰腴嫩滑的酮体,喉结不禁滚了滚,不住地吞咽口水,坏坏笑问:“那万一岳父也要吃怎么办咧?”
邹茵嘤咛浪叫着,胯下在女婿的脸上疯狂摩擦了起来:“坏女婿,这个时候了还捉弄妈……你岳父才不会吃妈的穴呢……再说妈也不给你岳父吃的……啊呀……快点,再快点啦,好女婿,妈都出水了啦……啊啊…受不了了…坏女婿…你好会舔…妈被你舔得水漫金山了…再用力一点,妈的大屁股是你的…只有你有资格舔妈的骚穴……”
疯狂之下,邹茵美臀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让祁子夕的头颅不断的摇摆了起来。
这一刻,他也体验到了邹茵的疯狂。
不过他并未多想,依旧把头颅埋在美胯底下,疯狂吃着淫液。
“噗呲噗呲噗呲……
“嗯啊…坏女婿……你怎么这么能舔…妈快要被你舔死了……不行了…妈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让妈高潮吧……啊嗯…嗯嗯嗯…啊呜……全…全泄给你…妈的圣水全给你……”
终于,邹茵闷哼一声,双眼紧合,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抓着女婿的头发,“噗嗤噗呲……”大股大股的淫液喷射出来。
这种压抑多时、酝酿多时的乱伦刺激,让邹茵的身躯都痉挛了。
此刻,祁子夕脸色已经完全被淫液覆盖,那仿佛流不尽的淫液,全部都进入到了他的口中。
那刚刚吞进淫液而空置的口中,再次被淫液注满了。
岳母的骚穴像是溪流一般,淫液接连喷射出来。
“嗯哼……啊啊啊……呜啊……哈嗯……嗯……啊……啊……啊,妈受不了啦。”邹茵口中响起了连串的呻吟声,女性最敏感的性区,让女婿的舌头这么舔吸着,不由肥臀一紧,蜜穴中又传来一股强烈的悸动,大股大股的淫液,止不住地喷射在了女婿的口中。
祁子夕努力吞食着冲进口里的琼浆玉液,舌头依然在充满淫靡诱惑的花瓣上吮吸。而邹茵更是不停抬起肥臀,将整个骚穴压在他的嘴巴上。
“啊嗯…呜呜…哈…好…好舒服…”喷射完之后,邹茵大口大口喘息着,下半身已经全部湿透了。
双脚踩在地面上,白皙美丽的双脚不断抖动着,双脚周围因为滴落的香汗和淫水而被浸湿了一片。
邹茵的美臀直接坐在了女婿的脑袋上,身躯瘫软下来。
祁子夕被美臀压得喘不过气,脑袋头发与臀部接触后,粘滑的液体在两者之间摩擦着。
一时间,两人都”呼哧呼哧”,用浓重的鼻音喘息着。
最终还是祁子夕忍受不住被丈母娘巨大柔软屁股包住造成的窒息感,费力地将邹茵的屁股抬起来,带着满是邹茵淫水的脸扭向一边,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喔…………喔…………小茵茵,我的好丈母娘啊,你这大屁股差点把我憋死啊。”稍稍平复了一下,祁子夕拍着邹茵的屁股调侃。
她的身体软软瘫在自己脑袋上,双腿不时抖一下。
“唔…………好女婿,妈受不了了,求你快点肏妈吧……”被调侃的邹茵动动屁股,被女婿拉了起来,以为女婿准备要肏她了,转身向阳台栏杆俯去。
她强忍着屈耻,渴求着性欲,几乎每吐露一个字,骚穴深处抽动不已,子宫口张合着滑落丝丝淫液,似乎在饥渴的等待着什么。
于是乖巧地抓住女婿的鸡巴,转身趴在阳台栏杆上,高高撅起屁股,牵着龟头引向自己的肥嫩的骚屄。
祁子夕俯下身子贴在邹茵背上,嘴在岳母耳边说:“妈…………茵茵,叫我几声好听的,我喜欢听。”
邹茵的身子震了一下,回眸的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哀求,亲了女婿一口,尽自己所能挤出娇柔声音:“小宝贝儿…小心肝…小冤家…小老公……子夕,妈想做你的女人……要了我吧……”
“呵呵,骚岳母,想要女婿什么东西肏你?”
邹茵想也不想就淫叫道:“哦,好女婿,快,快用粗长的肉棍,肏进骚妈的淫屄里,妈真的要痒死了啦,求你狠狠干一下嘛!”雪臀狂扭,双手使劲的挤捏着涨红的大奶子,满脸哀求。
虽然羞涩不堪,但享受过女婿超人般的性爱之后,她的身体已逐渐变得敏感,唯有这样不顾廉耻地乞求女婿,早点止住这欲望深处的瘙痒。
“小老公……人家的屄…已经湿透了…已经发情了…你看……”
说完,邹茵竟主动向后用双手,扒开自己因张大的双腿而拉扯着美鲍两边的唇肉,彻底地展开了下体早已水汪汪的红润耻缝,一览无遗。
如此艰难羞耻的举动,也侧面印证了邹茵此时此刻对于性爱的迫切需求。
“还不够,再骚!再骚!”祁子夕的眼中,燃烧着变态的欲火。
邹茵一咬银牙,似乎豁出去了:“子夕,肏我,求你肏我吧,妈渴望你的大鸡巴,妈沉溺于你脏内裤上面的骚臭味,妈就是一个时刻都幻想着被女婿肏烂的贱婊子……”
祁子夕再也受不了了,伸手在邹茵的脸上拍了两下,也不多说,捧起丈母娘的腰臀,对着湿淋淋的肉缝挺腰,大鸡巴瞄准丈母娘的玉洞,然后往下一送,“滋”的一声,几乎没用力,肉棒粗大的前端直接送入了大半,大龟头顿时陷入一个温热软滑的肉洞里!
“啊,宝贝儿,轻点…………轻点,我有点疼,你的太大了…呜…好胀,好大,好烫……”邹茵皱着眉张嘴哼喊,立即呻吟一声。
枕在螓首下舒展的胳膊一下子抻直,细长的玉指紧紧抓稳阳台栏杆,后腰弓起,绷紧了浑身的肌肉,胸前那对豪乳因为背后的这下冲击而甩击在栏杆上。
她感觉那巨大的肉棒抵进了湿润的美穴之中,但也只是进入了三分之一。
在遇到祁子夕之前,五十岁的邹茵,只有过老薛一个男人,甚至恋爱也只谈过一次。
原本老薛这方面还算不错,但他现在毕竟老了,使邹茵这几年有了些旷妇的样子。
再加上女婿巨大的鸡巴,一上来就深入到底,到了丈夫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将邹茵的屄开苞似的紧紧涨开,确实有些疼。
祁子夕感觉到了一股猛烈的紧缩以及吸力,这股感觉极为奇妙,岳母的肉穴仿佛一边在用最大的幅度紧缩着,一边又在用最大的幅度吸着他的肉棒。
这是两股完全相反的作用力,一时间肉棒停在了三分之一处。
“妈…………茵茵,你的屄可真紧啊…………舒服死了,我忍不住啊。你忍着点,女婿要进去了。”祁子夕深呼吸一口,轻轻挺着臀部,把肉棒缓缓输送到了岳母的肉穴深处。
邹茵的熟女阴道由于常年空虚,早已收缩紧致了。
即便丈夫偶尔与她同房,丈夫并没有把阴道褶皱都撑开探索。
祁子夕的巨物才进入了一半,便已经将整个阴道都填满了,给了他一种破处的错觉和自豪感。
一点点挤入,那熟美湿润的肉壁被完全撑开,肉穴也在这一刻变大,同时晶莹的蜜液从肉壁内溢出。
祁子夕仿佛感觉自己进入了一股滚烫湿润的地带,舒服地长舒一口,用力一挺,已经充分润滑的大鸡巴,尽根没入那潮热紧窄的蜜道最深处,直顶到那颗花心上。
“啊呜……”邹茵顿时感觉到强烈的刺激,娇躯一颤,连忙捂住了口,下意识地用肥臀顶着女婿的肉棒。
子宫颈被这重重地一挺,她整个人便像触电了一样酥麻,起初的疼痛也似蚊虫叮咬般,立马被麻痹全身至大脑的酥爽感淹没了。
“终于……终于进来了呜呜…好粗啊……”邹茵不由得发出娇呼,只觉得这巨物进去的那一瞬间,她寂寞而空虚的身体仿佛瞬间得到了填满。
她感觉这股快感都要让自己哭出来了,等待了这么久,好女婿可算是肏进来了。
她大口大口呻吟着,满脸汗珠,一边颤抖着娇躯,一边回过头,用迷醉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帅气女婿。
祁子夕享受了片刻那种被挤压、被吸住的紧迫感,就开始放慢速度地抽插起来。
邹茵早就准备多时的屄,真的很紧很热。
再加上现在肏的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美妇,虽然祁子夕有些顾忌邹茵的感受,但还是在全身不时地战栗中,逐渐加快了抽肏的速度与力度。
听着大腿与邹茵臀部发出的猛烈撞击,以及那被撞得四溅的淫水,打湿自己的两条大腿,龟头更是被那花心牢牢吸住又松开,阴茎被那又紧又湿的阴道紧紧包围,随着邹茵的抬臀迎上,祁子夕向里抽插的阴茎,竟被丈母娘的阴道一吸一松,整个人都飘飘欲仙妙不可言。
邹茵浓情地回抱住祁子夕的脖子,主动朝他奉上香吻。
两人唇齿和合,柔软的舌交缠在一起。
娇喘中,丝丝晶莹口水在两人唇边流滴。
阳台外,俊男熟女上面唇舌互咬,下体管鲍相交,好一副情欲绵绵的春宫景象。
女婿结实的小腹,撞击丈母娘滑腻肥软屁股,“啪啪”声是越来越响亮。
“子夕,我的小宝贝不要啊…………那么用力嘛…………啊…………好涨啊…………轻些…………啊。”
“妈,没事的,你的屄里水比她们多多了,一会就好了…………夹得我舒服死啦……真爽啊…………你的屄可真小…………妈,女婿的鸡巴大不大?”祁子夕的臀部快速挺动,每一次都像是铁锤一般,重重打在肉穴深处。
邹茵感觉此时舒服极了,下体的肉穴被一根滚烫的铁棒不断抽插着:“啊…………大啊…………啊…………大鸡巴老公啊…………舒服…………舒服啊…………快啊老公…………我的大鸡巴小老公啊…………屄里…………屄里痒,我要…………啊…………小亲亲啊…………让你…………啊…………让你弄死了,弄得我好爽啊…………不要啊…………不要管我了,使劲来吧…………”
邹茵身躯剧烈的颤抖,感觉这股快感要比之前强烈十倍不止。
那美熟的躯体上已经全是汗水,随着挺动的肉棒,身体剧烈的起伏着,胸口雪白的肥乳也在疯狂晃动。
“茵茵,我的好茵茵,不是弄啊…………是肏…………肏啊…………我今天要肏死你。”
在邹茵的酥痒难忍的召唤中,祁子夕开始放开了猛肏,阳台上“噗嗤噗嗤”的响成一片。
“肏…………肏,你说肏…………就肏吧…………反正都给你了…………啊。”
祁子夕用力过猛,邹茵的头撞在了落地窗上。祁子夕揽住邹茵的腰向后退了半步,把住丈母娘的屁股,又开始激烈的耸动着。
“啊…………小亲亲大鸡巴啊…………来啦…………站…………啊…………站不住了啊…………”
在女婿超出常人的大鸡巴肏弄下,早就有些旷的邹茵,紧缩着阴道里的嫩肉,从里面传出一阵阵快感,屄穴深处传来了一股股强烈的悸动。
“啊嗯…咿呀…呜啊…好重…好强……小穴快要…要裂开了……顶到…花心了…好舒服……嗯啊…呜呜呜…快要锁不住了……”邹茵大口大口地呻吟着,突然,女婿的下体却不动了,急着回头看了一眼:“怎…怎么了……”
“骚岳母,爱不爱我?”
“呜……坏蛋……邹茵都是你的人了……你还问这些。”邹茵一阵娇羞说道,用力地舒展着身躯,把下体肉穴朝着肉棒上顶进去。
同时双手也抬到了胸口,用力捏揉着自己肥大的双乳,几乎把乳房都捏到变形了。
“不……我要你亲口对我说。”下体用力一挺,抽出半截的肉棒赫然撞了进去。“噗嗤”一声。肉棒与淫液摩擦的声音非常清晰。
“啊……”邹茵惊叫的呻吟一声,感觉肉穴内再次被灌满了。
那股力道无比雄厚,让她浑身震颤了起来:“呜呜……太……太大力了……坏蛋……”
“爱…茵茵爱你……茵茵一辈子都…都离不开你了…乖女婿……啊…哼嗯…咿呀……”
在祁子夕九浅一深之法、九次浅浅插入、最后一次用力一挺之下,邹茵的娇喘呻吟不断响起,而且一阵比一阵高。
白皙的酮体上全部是渗出的汗水,阳台地面到处都是她泄身之后的淫液。
现在的邹茵,已经完全陷入了淫秽状态,身心完全投入到了这股情绪之中。
随着祁子夕的每一下撞击,那龟头后的肉棱像倒钩一样,更是直接磨蹭着邹茵的G点。
来回的磨蹭与花心被顶撞填满的感觉,直令邹茵酣畅得都险些美目翻白。
而祁子夕大嘴火热的呼吸,从背后侵袭着邹茵的耳颈,腾出空的色手也再次揽到邹茵胸前,手指勾着乳蕾,揉捏起她的美乳。
邹茵被身体各处羞耻部位传来的强烈快感,袭击得浑身乱扭乱颤,模样说不出的娇怜淫荡。
已经被情欲迷乱的她,现在完全陷入的肉欲的深渊,甜腻又高亢的呻吟声,充斥了整个阳台。
布满汗珠的身体散发出妖艳的媚态,被巨大肉棒扩撑开的阴道,渐渐地适应了女婿的尺寸。
随着女婿的大力抽插,两人交合的地方仿佛压水井一般,“噗呲噗呲”地把爱液泵出体外,溅射到大理石地面上。
“子夕,妈美吗?”邹茵不知不觉中,又一次递进了对祁子夕的称呼。
“美,我的茵茵宝贝又美又媚又骚……”
邹茵似乎很满意祁子夕的回答,回头看向他的眼神,欲望中带着绵绵的深情。
作为奖励,邹茵加大了向后挺臀迎合的力道,增大的身体幅度,也让自己胸前的丰乳化作一对愉快的小兔,白晃晃地上下翻跳。
性爱中的男女双方爱欲满怀、水乳交融,祁子夕才肏了一次,便是掌握了岳母膣道里的G点位置。
每一次的顶撞,都冲着她最有快感的部位,仿佛每一次都撞击到了邹茵的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