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暗争密云
可祁子夕怎会如她愿,唰一下伸出手,掌心用力握住青梅的玉腕,将其牢牢困于身前,不得再走。
“又生气了?”祁子夕浅笑一声,假装若无其事地说道,偷偷往手臂使了点劲,本想将青梅拉入怀中,好生安慰一把,不料遭到对方的强烈抗拒。
李雪慧自知挣脱不开,却也不肯轻易入他怀里撒气,撅着小嘴,在那怪声怪气地说着:“…………谁敢生你的气呀,哥哥这么厉害,只需动动手指就能让雪慧乖乖听话呢…………哪还有人敢跟你耍脾气。”
他一时哑口无言,神情略显无奈,又开口解释:“我哪有…………那女的她是自愿的,我没做什么。”
“还装!”李雪慧一听竹马哥哥还在狡辩,一双玉眸气冲冲地直朝他瞪去,贝齿轻咬着下唇,愤然道:“当我没眼瞎么?刚才你裤子都没提上,还有她穿的那条袜…………别以为我认不出来!你连我的东西都拿给她!!”
?面对青梅妹妹的连声质问,祁子夕眼神变得漂浮不定,若非脸上无汗,真想借此擦一擦以示他的心虚。
“讨厌鬼!骗人精!松手啦!不要拽着我,继续找你的白丝女人玩去!”李雪慧越说越生气,挣扎的力度更显剧烈。
祁子夕心知此时不可任妹妹离去,若是放任不管,接下来一阵子恐怕得天天受她白眼,那柔嫩的身子更是碰也碰不得了………
“雪慧宝贝,别生气了嘛,哥哥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偶尔嘴馋,想尝个鲜而已。”
祁子夕身体作势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大幅缩短,手掌反手与妹妹的手心贴合,紧紧扣住五根葱白玉指,故作情深地望着她的眸子说着:
“我最心系的人…………是你啊,雪慧。”
祁子夕那平凡熟悉的脸蛋近在眉睫,出众且俊气逼人的脸,一直久占李雪慧的心扉,蕴含真情且细腻的话语,更害得她方寸大乱,手足无措。
她气势一弱,焦灼紧张的氛围迅速崩解,而后,一抹淡淡的绯红不自禁地染上双颊,白里透红的面孔,看着煞是可爱。
不出几秒,李雪慧愣是把心中的雀跃压下,瞳孔直对祁子夕,脸红心不跳地娇叱道:“哥哥,你忽悠谁呢你,娘亲她们你就不在意了?渣…………呜唔——!!”
不待妹妹说完这句话,祁子夕果断用行动证明了他的话,趁其不备,猛然低头亲住妹妹软润似水的红唇,双臂揽紧佳人不放。
没有半点防备的李雪慧,被迫张口的瞬间,就被外来的大粗舌头侵占,在她口腔里大肆运用舌尖四处剐蹭腔内分泌而出的清甜唾液。
嘤咛一声,李雪慧脑袋发昏,身体完全软化,柔若无骨似的埋入竹马哥哥胸膛,嘴里那条粉软可口的小舌头亦难以幸免,任其叼住大口含允。
久久,祁子夕才舍唇分,被亲迷糊的李雪慧,已然褪去方才忿忿不平的样子,嘴角布满彼此的口水,小脸充血红润,吐息凌乱而急促,双眼泪汪汪的,仿佛随时能滴出水来。
见状,祁子夕将她抄起,大步走进房间,瞬间有一股子沁人心扉的清香环绕鼻尖。正要动手动脚时,青梅稍有不甘地埋怨说:“就知道强来。”
祁子夕嘿嘿一笑,得逞似地舔了舔嘴角,随即剥开青梅身上的衣物,扑倒在她香软娇躯之上,用手掀起包裹胸脯的小丝罩,一对浑圆雪白的巨乳爆涌而出。
他眼前一亮,先是没有丝毫犹豫地一口含住面前凸显得樱红,又不忍冷落另一边的奶子,抓在手里尽是松软滑嫩的触感。
“啊…………哥哥…………我不是你娘亲呀…………你这么用力吸那里,吸不出来什么的…………”李雪慧轻声细吟,表情媚意十足,胸前一颗饱满被竹马含在口中,挑舔嘬咬四字反复,暴露在空气中的硕乳,更是在他的手中被揉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哥…………哥哥…………”一阵阵电流感在体内到处乱窜,李雪慧神情迷糊地喊着祁子夕,她双腿间的幽谷已如遭过洪灾一般,这一声是情动,又是难耐。
尽管凶猛硕壮的肉棒已将裤链撑开,露出大半个狰狞的紫红肉冠,但是祁子夕依旧强忍着,暂时没有更进一步。
他顺着乳房下方,在青梅的娇吟中,用舌头一路而下,在奶子和肚皮上涂满他亮晶晶的口水,然后轻轻的,用舌尖触碰粉穴上方的圆豆。
“哥…………嗯、嗯啊啊…………”直接让青梅爽到高潮迭起,嫩红的肉缝中不停喷涌出蜜香爱液,一波接着一波,犹如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泉眼。
青梅百见不厌的高潮浪涌,祁子夕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往前一口印在小穴上,喷流的蜜汁被他照单全收,趁着敏感之时,舌头又伸进粉穴,舔弄在无数次彼此结合中摸索而出的敏感点。
李雪慧当即激起一声要死要活的竭力呻吟,两只玉手死死抱住祁子夕的头,却又不敢再多动弹。
不久时,肉嫩鲍鱼颤抖着又喷一回,祁子夕满脸水光地从那里离开,弯下腰,转而抱起青梅的一条玉腿,抓住上头纤细的脚踝,双手小心翼翼的向上抚摸,修长的小腿、丰润的大腿,都是那么完美诱人,最后终于捏住了两片又柔软又有弹性的臀瓣。
随后从根部开始亲吻、舔砥………
“哥哥,你怎么一直在舔我…………”李雪慧脸色酡红,满怀羞赧地说着,下肢同时顶不住似的一阵阵发抖,在这般伺候下,她显然受用至极。
“看你气呼呼的,给你表达歉意呢。”
祁子夕说道,舌头舔着青梅的脚底,小脚受不了似的连连抽回,却被他紧紧抓着脚裸,一遍又一遍地在光滑玉嫩的足板上涂抹自己的口水。
“哪、哪有你这样道歉的!痒啊——”
青梅红着脸,将另一只白嫩软乎的玉足也踢了过来。可就如羊入虎口般,被祁子夕握着助兴,一只含着如雪糕般舔砥,一只握在掌心任意捏玩。
“呜…………不要舔了…………哥哥…………喔…………喔…………哥…………别再舐了…………我…………痒…………痒死了…………实在受不了啦…………啊…………别咬嘛…………酸死了…………你是属狗的吗?”
“哥…………办…………办正事吧…………有点受不了了…………”
两只泛着水光的眸子扫来,祁子夕手上一空,眨眼间就感觉暴露的肉冠上有软软的触感,两颗圆润轻巧的脚趾点在上面,轻轻地往外拨弄,似乎要引出这条盘踞已久的巨龙。
“办正事?啥意思啊。”祁子夕佯装不知,一脸困惑地瞪大眼睛。
李雪慧抿着唇,翻了个美美的白眼,把沾满口水的脚抽回,如臂指使般解开困住肉棒的裤头纽扣,一头巨硕可怖的肉龙冲入眼帘。
她眉头随之一动,收回双腿,爬到哥哥跟前,朱唇微张,努力含入半根肉棒,就已撑满了整个嘴腔。
“小穴这么多水,还怕不够润滑呀?”祁子夕及时打趣道,却趁此摆动抽插了小嘴数回。
青梅咕咕两声后气极,吐出鸡巴羞愤道:“不给你吃了!”
语毕,青梅娇躯背靠软床,大腿左右岔开,熟练地朝他展示着私处,那是稚嫩如初般的少女粉鲍,两瓣肉唇中心那密不透风的缝隙,更是恍若隐没山间的泉水,不断有着甜润可口的蜜浆流出。
仅是一眼,就让祁子夕着迷不已,下体那是一个胀痛难忍,虽然很想提棒狠插青梅一顿,可他另有所思,不免得心生迟疑。
李雪慧又怎会看不穿竹马那点犹豫,心底那些气闷,早在彼此间密切相处时缓缓消散,她哼了一声道:“原谅你啦,快点进来!”
话音刚落,她还故意伸着两根玉指,微微用力掰开粉阴唇,渐渐露出一处幽深狭小的蜜洞,隐约可见内部那粘黏敏感的粉红色肉粒在不停蠕动。
要是插进去,这些膣肉无疑会把鸡巴裹吸到爽死。
祁子夕呼吸声变粗了不少,马上顶去,一颗圆润巨大的龟头剐蹭着外阴,从外表看来过于明显得粗细对比,难免让人怀疑它是否能够承受如此巨物。
“好宝贝,想要吗…………”
李雪慧亦是情欲上脑,就盼着哥哥那根巨硕进入身体,一听到这种话,就知晓是他一直乐此不疲的事前问话。
她脸蛋透红,顺着哥哥的意思回应想要。
“想要什么?”刮蹭粉唇的力度逐渐加大,由于柔软有加,已有数次不慎,让龟头大半陷入其中。
“雪慧想被哥哥肏…………让哥哥的大肉棒插进来…………然后用力干雪慧的小粉穴…………直到——嗯啊!!”
未待妹妹说完,祁子夕便已意满,身下的肉棒使劲捣入,在一声悦耳的叫声后,除去一开始的些许阻力,肉棒成功贯穿嫩穴,层层膣肉将他紧紧裹住,不留有一丝空隙。
祁子夕被这么一夹,不由得舒畅出声,扶着青梅的蛮腰,以传教士的体位,呼哧呼哧地肏起她的小粉穴。
“要啊…………哥哥…………我要夹死你…………好粗哦…………亲它,哦…………好涨…………啊…………你…………我…………挺…………我…………呀…………”
她体内的温度,顺着祁子夕的鸡巴,传导到他的每一个细胞。
李雪慧的阴道在一张一驰地有力收缩,产生了一股力量,仿佛要把他的鸡巴及整个人,完全吸进她的体内。
在青梅情满意足的喘息声中,祁子夕胯下的肉棒不断捅刺着汁液四溢的水嫩肉鲍,一进一出,反复抽拉活塞,每一次深抵宫口,爽得不亦乐乎。
“啪啪啪…………啪啪啪…………
“子夕哥哥……嗯啊……子夕老公……你现在怎么……怎么这么厉害了……嗯哦……大鸡巴要……要肏死人家了……啊……”
房间里,一个清纯可人的少女,正在男人的肏下发出快乐骚浪的呻咛。
少女眉目如画,娇艳如花,红润的小嘴粉嫩光泽,嫩白的小脸满是红晕,原本清纯的俏脸,因为激情而染上了一层醉人的媚意。
此时的她侧躺在床上,修长的美腿叠放在一边,饱满浑圆的肉臀则撅在身后,承受着男人猛烈的奸淫,雪白的肌肤白里透红,宛如最上等的白玉泛着迷人的毫光。
粉嫩的蜜穴被紧闭的双腿夹成水蜜桃般诱人的形状,在蜜汁的点缀下粉嫩欲滴,唯美动人。
如此干净的小穴真的十分漂亮,可此时一根粗大的肉棒,正野蛮的插在里面猛烈的抽送着,随着蜜汁激起一声声淫糜的声响,粉红的穴肉偶尔露出冰山一角,与黝黑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画面看起来十分淫糜、刺激。
“小宝贝……你的骚屄太紧了……嗯啊……夹得鸡巴爽死了!”
少女身躯侧躺,双腿叠放,蜜穴被夹成了水蜜桃的形状,使得原本就十分紧窄的蜜穴变得更加紧致,大鸡巴每一次插入都仿佛有着极大的阻力,肏干起来简直销魂蚀骨,舒爽至极!
她白嫩的俏臀,被男人的小腹撞击得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与生殖器交合的“噗哧噗哧!”之声,交织成一篇激情的乐章。
祁子夕捧住她细嫩的屁股,逐渐发狠起来,每一下都直落花心,李雪慧的浪肉不停得颤动,真是美翻了。
“哥…………啊…………我好美啊…………”
祁子夕突然拨出鸡巴,将青梅翻过身来,上身俯卧在床上,两腿从床上垂下地面,大鸡巴从屁股抵住小穴,一滑就又插进肉里。
大鸡巴来回不停抽动。
祁子夕配合着她,将自己的鸡巴完全送进去,也没有到达她的顶部,仿佛那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里面有一种神密的力量,牵着自己的鸡巴用力往拉。
李雪慧年纪轻轻,淫水却特别会喷,床单都湿了一大片,她满脸浪荡的笑意,回头双眼直勾爱人。
祁子夕见这小美女平日古怪可爱,私下却浪得淫荡,不免加重挺动,让她更美得唤声连连。
“好深好深…………插死人了好…………啊啊…………”她越来越声音越高,回荡在客厅当中,也不理是不是会传音到外面,只管舒服的浪叫。
在他们结合的地方,已经看不到一丝缝,只看到他们缠在一块的已分不出谁是谁的阴毛。
他们结合得是那么牢固、那么完美,完全合成了一个整体,随着一个美妙的节奏上下左右摇动,仿佛是在跳一曲疯狂的拉丁舞。
祁子夕恨不得变小附在鸡巴上,钻到她的体内,去探究她那神密世界,面到底住着一个什么样的神仙,竟有那么大的魔力,要把自己往里拉。
李雪慧闭着眼睛,双臂无力的搂着爱人的脖子,把舌头伸进了竹马口内,用力在吸吮着。
两条雪白的长腿弯曲着撑在床上,修长的双腿丝袜上满是淫液,更增加她的性感。
祁子夕也把舌伸进了她的中,同她的舌卷在一起。
他起身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用牙齿咬她的乳房,一只手捏着她的乳房,她好像对这样的亲吻非常敏感。
李雪慧身子抖动更加激烈,一上一下象打夯似的。祁子夕的下体,在这样激烈的摩擦之下,也感到越来越涨,也配合地上下迎合着她的冲撞。
“哦…………哦…………你吸它嘛,要你吸嘛…………”
李雪慧的两脚,分岔在祁子夕身体的两侧。
祁子夕嘴上亲着她的乳房,手抚摸起她的玉脚。
他手指抠着青梅的脚心,她已经完全陷入了性欲的痴迷状态了,对这样的抠挠已经没有感觉了,于是抱住她的屁股,开始为她使力,加重她一上一下的力度。
“啊…………子夕…………好哥哥…………好舒服啊…………妹妹…………美死了…………再插…………再插深…………天哪…………好…………好哦…………好哥哥…………啊啊…………”
李雪慧此时春心荡漾、浑身颤抖不已,边挣扎边娇啼浪叫,那甜美的叫声太美、太诱人了!
祁子夕拉开美少女遮羞的双手,她那洁白无瑕的肉体,顿赤裸裸展现在祁子夕的眼前。
身材非常均匀好看,肌肤细腻滑嫩、曲线婀娜,那小腹平坦嫩滑,肥臀光滑细嫩、又圆又大,玉腿浑圆修长;她的屄毛浓密乌黑,将那令人遐想的性感小穴整个围得满满的,若隐若现的迷人肉缝沾满着湿淋淋的淫水,两片鲜红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动着,就像她脸蛋上的樱唇小嘴同样充满诱惑。
祁子夕将她雪白浑圆的玉腿分开,用嘴先行亲吻那屄口一番,再用舌尖舐吮她的大小阴唇,然后用牙齿轻咬如米粒般的阴核。
待青梅缓下去欲火之后,马上又插进李雪慧的屄里。
整个鸡巴插入得很顺利了,先慢后快地抽动起来。
在阴茎与阴道壁的摩擦下,产出很多爱液,性交更加顺利,李雪慧有了很大的反应,高潮马上又要到了。
祁子夕猛地用劲吸吮咬她的脚趾,李雪慧小穴里一股热烫的淫水,已像溪流般潺潺而出。
她全身阵阵颤动,弯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把小穴更为高凸,让哥哥更彻底地操她。
李雪慧的骚浪样儿,使祁子夕更加卖力抽插,似乎誓要插穿她那诱人的小穴才甘心。
她被插得欲仙欲死、披头散发、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全身舒畅无比,香汗和淫水弄湿了一床。
祁子夕把她的双腿并拢抬高,稍分开搭在肩上,然后以她的阴道为中心,将她整个人用力往上搂紧,同时加快腰部的肏弄频率,抽插得她的叫唤声一声比一声高,随即她把祁子夕搂得更紧。
祁子夕知道那是高潮来临了,于是把鸡巴紧紧地抵住她的阴道深处。
他们就这样紧紧地搂着,谁也不说话,都喘着粗气。
他们已经完全合成了一体,他感觉到青梅已经成为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爱液流向美少女身体的每一个角,让她浑身上下,都留下祁子夕爱过的痕迹。
“啊…………啊…………啊…………使劲干我…………啊…………啊…………啊…………啊…………干我啊…………啊…………我要飞了…………啊…………啊…………太美了…………啊…………啊…………啊…………啊…………”
李雪慧已濒临崩溃边缘,骚痒难受得下体阵阵颤抖,两条雪白大腿淫荡张开,小嘴大口吸气,肉缝也微微张合,全身滚烫,骚浪淫荡的拱起肥美阴阜,期盼竹马的鸡巴狠狠地操她小嫩屄,蹂躏她青春的的肉体。
一簇黑黑的三角形的阴毛,不加掩饰地呈现在竹马哥哥的眼前。
祁子夕用力地抽动顶撞,龟头撞击着花心,使这位青春靓丽的美少女,放声放浪地叫喊着:“啊…………我好舒服啊…………不行了,我要…………丢了,要丢…………了…………噢…………哦嗯…………哥…………哥…………”
数百回强劲十足的抽送,李雪慧双眼隐约呈上翻状,藕臂用力环住祁子夕的脖颈,断断续续地呼唤着他,同时穴口紧咬肉棒根部,一股股爱液喷挤而出。
祁子夕能清楚地感受到青梅的下肢在痉挛,作势发力送腰狠插,硕大肉屌将粉穴完全堵住,层层浪潮只能在通道内翻涌,给予表皮轻柔的刺激。
趁着青梅脸上潮红未尽,祁子夕改变了一下姿势,他双手撑床,身体前倾,保持插入的状态,把腿的重心压在青梅的大腿上。
俩人臀股相对,彼此的性器裸露在外,在身后看来,粗硕紫黑的鸡巴,从上而下地贯穿粉润嫩红的小穴。
这种直通子宫的播种体位,能使祁子夕毫不费力地将精种打进至深处,本就异于常人的射精量,若真借此姿势一滴不剩地灌满青梅子宫,她…………恐怕就真的要受孕了。
淫欲上头的祁子夕可想不来这么多,他几乎是一稳定好姿势,就不愿停歇似的猛干起来,噗呲噗呲的将鸡巴肏进去,胯下不得深入的两颗圆硕,也不甘示弱地将嫩穴撞的啪啪作响。
“喔…………雪慧妹妹…………你的穴嘴可真紧啊、肏起来太爽了!!受不了、根本停不下来哦!!”
祁子夕高呼着地作弄不停,性交带来的快感接踵而至,让他不舍得稍有停顿。
李雪慧却不堪征伐,樱唇里一直发出迷离的喘声,喊着“哥哥太深了,太深了…………”
强劲有力的哥哥,臀部频频下落,被肆意插弄的妹妹,嫩穴不甘就此放弃,在高潮将至的前一刻,倾尽全力地在收绞鸡巴,势要吸的它爆喷浓浆。
“啊…………雪慧你…………好紧!!”
祁子夕在抽出与插送之间,遭到了无比强烈的吸吮感,将龟头顶到颈口时,犹如有一张肉嘴死吸不放,令他每每担心下一次是否不再能升起抽离的念头,而是被迫选择在青梅里面射爆。
“我要美死了、哥呃啊!雪慧要——嗯嗯嗯!”
好在,这般双方都不讨好的较量下,青梅率先在祁子夕的抵死冲击下落败,美瞳翻白尖叫着泄身,汹涌的浪潮不断翻起,直至在碰撞的结合处喷出,渐渐湿了床单。
作为胜方的祁子夕,自然拥有了更多的喘息时间,于是借着青梅泄身脆弱之际,他更加凶猛地做着战后欺辱,尽最大努力地狠狠捅穿青梅的粉嫩骚鲍。
不出一会,李雪慧就被操的腿脚发软,止不住地向祁子夕求饶,十根挺拔葱白的脚趾,在半空中无助地摇晃、蜷缩。
“妹妹!哥全部射给你了!!”
“喔噢、哥哥啊啊啊——”
祁子夕猛地大喊一声,硕红肉冠犹如攻城巨锤般击中红心,直撞得李雪慧花心乱颤,绝命似的叫唤着。
紧接着她的子宫,就被滚热的浓稠乳白色液体彻底淹没。
“哦…………哥哥…………你这次射的好多…………雪慧…………真的要完蛋了…………”
青梅犯迷糊的浪荡高潮脸近在咫尺,祁子夕憋着一口气默然不语,堵塞宫口的鸡巴仍在一阵接着一阵跳动不已,热滚滚的粘稠精种,仍在被他浇灌在花心上。
好一会,待他松下一口气,情有不舍地顶了几回,缓缓从紧缩粘稠的蜜肉腔内抽离,拔出瞬间,青梅下肢抽搐数次,嫩穴喷出几股混合的白浆。
喷完后,只留肿胀发红的嫩鲍软倒,无力地任由阴道内的肮脏精液流出,供人欢愉的蜜孔被迫扩成一个大洞,一时半会的恐怕难以合聚。
这些液体很快就在床单上形成大片水痕,但作为当事人的祁子夕,可以分辨出他的量不止此,说明还有大部分被锁在深处。
青梅尚且稚嫩的宫房,正饱受哥哥射出浓精的奸淫。
“小雪慧,喜欢和子夕哥哥做爱吗?”
激情后,祁子夕爱抚着她嫣红的小脸,轻柔的声音温和醉人。
“嗯啊……”高潮后的身体十分敏感,李雪慧不禁娇呼一声,侧过头眼中露出一丝迷醉的神色,羞声道:“喜欢,和子夕哥哥在一起人家好舒服,好幸福!”
祁子夕眼神温柔,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坏笑道:“哥哥也好喜欢和雪慧宝贝爱爱,最喜欢小宝贝的小骚屄了!”
“嗯唔……”李雪慧娇羞的嘤咛一声,将小脸埋入他的脖子,心中感到无比的甜蜜,但红润的俏脸带着一丝愁色,娇嗔道:“哥哥好坏,老是说一些羞羞的话欺负人家……妹妹现在愁死了…………每次都射在雪慧里面,怀孕了怎么办?”
祁子夕轻轻拍了一下她雪白的翘臀,调笑道:“除了第一次是我主动,之后哪一次,不是小雪慧求哥哥射在里面的?现在担心起来了?”
想起自己提出的淫荡要求,李雪慧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娇嗔道:“都怪哥哥!谁让你射的这么舒服的,害人家一下就喜欢上了,每次都忍不住想要哥哥射进来嘛…………”
看着女友娇羞的姿态,祁子夕不由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便开口开导道:“没事的啦,哪有这么容易怀上的,不然家里哪个女的,不得挺着个大肚子?”
自从被佛祖能力改造过后,祁子夕的体力便越来越强,性欲也越来越旺盛,每天都能不知疲倦的射个八九次,精液射出的量也多的吓人,如激射的水枪能持续喷射十秒左右,被他内射过的女人,都会疯狂迷恋上被精液强力激射子宫的快感。
想想以前对性爱不热衷的青梅女友,如今变成这样痴迷的态度,便可以窥探其中一二。
“怀孕有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哥哥直接把你娶回家做老婆不就好了?”
说着说着,自己却是收不住脸上的笑意,因为他心里隐约有预感,这回青梅是真的要中招了。
祁子夕已经能幻想出母亲和青梅,俩人一起挺着个圆滚滚的孕肚站在跟前,面露羞恼地娇斥自己的模样。
如此幻想,着实叫人欲罢不能啊!
假以时日,再把几位姑姑的肚子也给搞大,女眷们一齐,啧…………真不知晓那是一副该怎样去形容的幸福光景………
“要不是跟你早早定了婚约,我才不会给你射嘞。”李雪慧笑了笑,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态。
祁子夕摸着她的俏脸,坚定道:“嘿嘿,哥哥的小宝贝,你这么清纯,这么可爱,而且从小到大只有你一个人愿意和我亲近,当你将第一次给我时,哥哥就在心中发誓,我一定要娶你做老婆!我能得到你,绝对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听着情郎深情的话语,李雪慧心中充斥着浓浓的幸福和喜悦,搂住他的脖子迷醉道:“子夕哥哥,雪慧也好爱好爱你,从小就想嫁给哥哥当老婆!还好爹爹已经给我们定了婚约,不然以我娘对你的成见,肯定不会让我嫁给你的。”
说到最后,李雪慧庆幸地拍拍自己丰满的胸脯。
当年李雪慧贪玩,让祁子夕带了出去池塘玩水,结果不慎落水,还好祁子夕会游泳救了她。
也是因为这事,李雪慧母亲十分讨厌祁子夕,认为他是给自己闺女带来灾难的人,即便他如今已经成了祁家的家主。
祁子夕温柔的爱抚着她,眼中却泛起一丝淫邪灼热的光芒,意味深长的道:“宝贝,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娘亲迟早会喜欢上我的,这事不着急…………”
为了安慰青梅,祁子夕紧紧相拥着她没有再说话,享受着水乳交融的甜蜜时光。
提起青梅的母亲,未来的丈母娘,祁子夕的心不禁开始火热起来,刚射过的鸡巴也有了强烈的反应。
在尝过乱伦美妙的滋味后,他现在对所有和自己有关系的女性都有着强烈的渴望。
青梅母亲名叫冯施瑜,今年三十六岁,只听名字就能让人幻想对方是个美女,不过现实也没有令人失望,冯阿姨不仅是个大美女而且倾国倾城、美艳惊人。
她年轻时就是无数男人意淫的梦中女神,成熟后更多了一种妩媚勾人的熟女气质,比之府内几位姑姑和娘亲也不遑多让。
除了绝世的容颜,冯阿姨的身材也十分火爆,高耸的巨乳,硕大的肉臀,一对修长的美腿,时刻都穿着的高跟鞋,整个丰满的肉体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充满了诱人的淫熟肉感,是那种瞬间就能激起男人性欲的肉感美人。
每次祁子夕看着都想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奸淫,在她湿热的骚屄里灌满自己火热的浓精。
想到这里,祁子夕嘴角泛起一丝邪笑,揉着青梅雪白的嫩乳,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鸡巴对着嫩滑的蜜穴就狠狠地肏了进去。
“啊……哥哥……不……不要了……我要……要走啦……”
祁子夕对青梅的娇呼置若罔闻,死死压着她雪白的肉体大力猛肏。
不一会,李雪慧就被祁子夕肏得浪叫起来。
听着青梅动人的呻咛,祁子夕脑中想的却是未来岳母诱人的身体!
……………………
大概半个月的时间,张某被杀手秘密枪毙的消息不径而出,而他身上的赃款,仅追回半数,另一半则被转移到了海外的自由银行。
弟弟被秘密暗杀的消息传便全国南部地区,张琪伏案痛哭,桌上摆设统统扫落在地。
乒乒乓乓的声音里,张琪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端庄的鹅蛋脸遍布惨色。
红润的眼眶,不是悲伤,而是愤怒。
此事果然如祁子夕所料,自己张家唯一的种,就这么断绝了…………想到这里,愤怒、不甘、懑恨全部顶上气管口,张琪仰天长叹:“赵学成啊赵学成,我爹当年为了帮你稳定集团内部局势,付了多少心血?我还替你生了个女儿,你却要断我张家的后!这仇,我张琪跟你没完!”
张琪翻开包包里的一张纸条,头巾掩饰自己的容貌,到了公共电话亭,拨通了上面的号码………跟着电话里的地址,张琪来到了洋楼别墅,打开门进去,如约见到了那个帅气逼人的祁家少主。
别墅里一个人也没有,非常安静,张琪敏锐的听觉,甚至听见了祁子夕的心跳声,看见他呼吸时胸膛细微的起伏。
“你确定想好了,要当这个捣翻洪湖集团的暗碟?”祁子夕坐在沙发上,用深邃的瞳孔,直勾勾的望着对面的美熟妇。
“我能先问你几个问题么?”
“可以。”祁子夕点点头,给她倒了点红酒。
熟妇眸子灵活转动,鼓起勇气问道:“你们祁家如今家大势大,为何还要盯着洪湖集团不放?”
“两个原因。”祁子夕伸出两根手指,缓缓道:“于公,洪湖集团与我们祁家有旧仇,而且还企图与省内其他地域的商群,联合建立一个反祁同盟。虽然这样的打闹对我们祁家不构成威胁,但足矣影响我们的声誉和日常经营。我们有想过花钱息事宁人,但赵学成胃口太大了,想要空手套白狼,用长期低价贷款的价格,购买我三分之二的轻重工业工厂。这样天真的事,我当然不可能答应。索性将打掉整个洪湖集团,一劳永逸。”
“于私,赵学成当年负我四奶奶,不顾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情谊,眼睁睁看着我四奶奶家家破人亡,事后还加之嘲讽诋毁。这份情债,必须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祁子夕说完闭着眼,指尖轻扣桌案,无声的氛围,似乎在诉说着他对赵学成的无比愤怒。
这种愤怒,似乎已经超出一般范围的商战愤怒,貌似多了一点奇怪的情愫。
“那,你们祁家现在这么强大了,收拾一个洪湖集团绰绰有余,为什么还要我当你们的暗碟?”张琪又问道,这也是她一直很想问的问题,能堂堂正正做掉洪湖集团,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地找暗碟?
听他这么问,祁子夕表情得意,语气充斥着强大的自信:“我如果能用当初与洪湖集团私了时开出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的价格,便拿下了整个洪湖集团,这样既显示出我祁子夕作为祁家运筹者的能力,又能狠狠给赵学成一个响亮的耳光。”
听完这些,张琪没有疑问了,心里愈发对祁子夕的个人形象感到惧怕,原来打与不打,皆在他一念之间。
“既然赵学成对我们张家不仁,那就休怪我张琪不义!”张琪盯着祁子夕看了一会,然后咬咬牙,像是做了决定似的:“好吧,祁子夕,我张琪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必须要把赵学成交给我收拾!”
说完,张琪直视着祁子夕,近距离观察下,她细细端详着面前这个叱咤风云的男孩,他的脸庞线条堪称完美,有着男子的阳刚之气,浓眉,高鼻,双眸湛湛有神,嘴唇的弧度和形状恰到好处。
张琪视线在他脸上停顿了几秒,微微扭头,掩耳盗铃似的移开目光。
“我,我当应成为你的暗碟,也答应做你的…………你的情人………如果你们失败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张琪尖俏雪白的下颌一甩,别过头去,满脸愤懑,但紧接着,她又捂着嘴哭了。
祁子夕嘿嘿笑着,走到张琪面前:“你放心吧,你这样的大美人,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做鬼的!”说着,他的手已经攀上张琪鼓胀胀的乳房揉弄起来。
张琪没想到祁子夕脸皮这么厚,就这么直接摸上自己的胸部!
她羞红着脸,双手按住男孩的手:“别…………别在这…………去房里…………”
祁子夕弯下腰,手伸过张琪的腿弯,稍稍用力就把张琪横抱在怀里:“那好,我抱你进去。”说着走向一楼的主卧。
张琪自然而然的双手搂住祁子夕的脖子,紧紧地闭上一双美目,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这个卧室的装饰也是集豪华之能事,与洋楼外表的欧式风格不同,里面是典型的中式布置。
一张特大号的高级红木大床,与之配套的红木家具,靠门的墙壁是一个错落排列的红木装饰柜,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仿古工艺品。
把张琪放到大床上,祁子夕一边含住她的樱桃小嘴,品尝里面的甜香蜜汁,一边解开睡衣的前襟,隔着薄薄的真丝乳罩,把玩着一对丰满的大奶子。
张琪的双手颤抖的搂在祁子夕的脖子上,任其轻薄。
现在的祁子夕,性交技术可不是一般的好,他的舌头像鱼一样,在张琪的口中挑拨游动,手挑开她的奶罩,诱人的乳沟,深不见底,两侧鼓涨涨的玉乳,在小小的真丝乳罩里起伏着。
浑圆玉乳中心凸出的两点,顿时让祁子夕的鸡巴急速的翘了起来。
他再轻巧地解开丝罩,一对白嫩丰满的玉乳一下弹了出来。
胸前的一对乳峰丰满而坚挺,决不松垂的乳房,极富有弹性,乳蒂是挺翘的粉红色雨点,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大小有如樱桃一般。
祁子夕亲吻着她的嘴,大手抚摩着她粉白细腻的玉肤,慢慢往下覆在胸上。
她的玉乳柔软弹手,轻轻按下去,又弹起来,一只手掌把握不住。
他一会整个抓住用力搓揉,一会用指头轻捏葡萄般的乳头!
“啊,你别那么大力的抓人家的奶奶嘛,人家的奶奶都快被你抓烂了!”张琪不禁疼的连声叫喊,但很快,她不曾释放的性欲,马上就被祁子夕勾了起来。
一阵阵轻轻的呻吟,从张琪的嘴里哼了出来。
得意地祁子夕,舌头滑过张琪的细嫩脖颈和雪白的胸脯,转移到已经挺立的娇嫩乳头上含吮。
双手开始脱去张琪身上的累赘,很快就把她剥成了一头大绵羊!
她的下身就坦荡荡的暴露在祁子夕的眼前,光滑修长的玉颈,凝脂般的玉体,晶莹细腻,曲线玲珑,光滑的腰身,弹指可破且肉滚滚的屁股,浑身肌肤弹性无比,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保养的。
熟妇小腹左右各有一小团脂肪,使她的曲线更呈浮突和圆滑。
两条修长的大腿,像是两块雕刻得很完善的白玉一般,毫无半点瑕疵。
修长美腿的尽头,两腿的中间,一丛黝黑的嫩草,呈倒三角的颜色很黑很亮,软绵绵地覆盖着她神秘的”禁区”,像是一座小山,上面长满了密密的芳草,只是这些芳草非常的柔嫩,却完全盖不住坟起的肥大阴阜!
阴阜早已是淫液狂喷,泛着莹光一闪一闪亮晶晶,映衬着黑油油的阴毛,简直太美了。
张琪堪称为人间尤物,她的娇美,以及身段的美妙,使看过的人后叹为观止。
“这样的一个女人,居然心甘情愿沦为赵学成的外室,真是太可惜了!”想到这里,祁子夕很是得意,从今天起,这样的尤物属于自己了。
祁子夕将她雪白浑圆的玉腿分开,若隐若现的迷人肉缝沾满着湿淋淋的淫水,两片鲜红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动着,就像她脸蛋上的樱唇小嘴同样充满诱惑。
他不禁用手抚摸着阴毛,黑亮亮的光滑而细腻,像丝缎一般轻柔,阴部像她的脸庞身材一样动人,真美!
颜色稍深的大阴唇,此时已经完全裂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红色小李雪慧,小李雪慧的顶点,那颗勃起的阴蒂只比花生米稍小一些。
祁子夕马上直奔阴蒂的所在,先用手先摸了穴口一番,再用大小么指撑开了她的阴唇,感觉有点紧,捏了捏那嫩嫩的阴唇,捏得她既酥麻又酸痒,不禁浑身颤抖着。
“骚货,你的淫水可真不少呀!”祁子夕感到手都湿了,就使劲的挤弄着阴蒂,并将手指毫不留情的向深处插去,张琪浑身抖了起来,屁股猛地挺了一下:“啊…………你…………你别…………别碰那里…………”
祁子夕可不想听她的,露出笑容:“先叫声好老公听听。”
“老…………老公…………”张琪很是尴尬,对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小男孩叫老公,实在有些荒谬,但她又对此无可奈何,只好脆生生听从地说了句老公,紧接着试探道:“可以了吗?”
“做了我的女人,还有哪里我是不能碰的?”祁子夕不以为然,依然我行我素,该摸摸该抓抓,享受怀里美妇。
张琪的脸已经红的如同深秋的苹果,知道反抗是没有意义的,于是她紧闭着双眼,摇着头,似乎是要摇去下体的麻痒!
祁子夕的手指,不断与她的阴壁里那些突出的小肉球摩擦着。
两片纯肉色的小阴唇,带着已被他弄得散发出潮湿的气息,半开着在那喘息着。
其上有一粒小小凸出的阴核,当祁子夕用手搓揉小阴核时,张琪竟发出一阵阵的浪叫声:“啊……啊……啊……啊……啊……”。
身体并不时的迎合着祁子夕搓揉阴核的动作,在不规则的抖动着。
“啊……啊……你……你弄得我……我难受死了……”张琪被摸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肥臀不停地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祁子夕的背部,发出享受的娇嗲喘息声:“啊……我受不了了……哎呀……你……摸得我好舒服……我…………”
见她如此颠狂,祁子夕更加用劲扣挖着湿润的穴肉,更加起劲的加紧一进一出的速度,手指与她的阴道壁互相摩擦。
如此的样子片刻后,她的阴户里淫水有如悬崖飞瀑,春朝怒涨,潺潺而出,把她两条如雪的大腿弄得湿漉漉的。
此刻,她禁不住全身阵阵颤动,她弯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把小穴更为高凸,让男孩更彻底的深入她的淫穴。
下面忙碌着,当然上面也不会错过了,祁子夕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的胸波中耕耘,不禁感慨她的胸好有弹性,用手指轻弹乳头,还晃了晃。
“哇!太爽了,真有点想马上把你给干了!要是我再多几个手就好了。”祁子夕满脸淫笑,手在两个波峰之间游来逛去。
见张琪不理自己,祁子夕在品尝完张琪胸前的一对葡萄后,开始转移目标,他起身跪到张琪的胯间,将她的一双紧绷的大腿叉开推起,把张琪摆成一个淫荡的姿势,让她的阴部毫无遮掩的暴露在自己面前。
张琪似乎也为自己的姿势感到羞耻,双腿大开着把自己的私处,暴露在一个仅比自己女儿大上一两岁的男孩面前,任何一个女人都有点接受不了。
“不要…………老…………老公…………羞死了,不要看…………你要就快来吧!”
祁子夕就是要她羞耻,他高举张琪的双腿,把头靠近她的阴部,鼻子差点就要碰到坚挺的阴蒂,闻到一股淡淡的骚味,但这股味道更加的刺激着祁子夕的性欲:“骚姨姨,你这里好多水,你尿裤子了吧?”
张琪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胡说…………不要这样说…………”
祁子夕嘿嘿一笑,忽然低下头猛地含住张琪的阴蒂用力吮吸起来。
“啊…………”张琪大叫了一声,全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
一股很大的吸力,好像要把她全身的血液都吸走一般:“不要…………你…………好痒…………”
祁子夕用力吸了一会,又转移到下面,把两片娇嫩的小阴唇,轮流含进嘴里吮吸。
祁子夕用的力气都比较大,让张琪痒中有疼、疼中有痒,说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
张琪从没有这种感受,似乎有那淡淡疼得感觉,让她觉得比温柔地为她抽搐,更加让她兴奋!
快感也更加强烈!
她的双腿现在不用祁子夕推着,也已经自动的大大张开,肥臀不时地向上挺动,以求得到更多的蹂躏。
“啊…………好疼…………好舒服…………啊…………轻点…………”
她的性欲因为兴奋,而剧烈收缩挤出大量浓稠的粘液。
祁子夕贪婪地全部吞进嘴里,突然,他用牙齿在阴蒂上用力地咬了一下。
“啊…………”张琪猛地把阴部高高挺起,接着她的阴道内喷出大量的性液,她竟然这样就喷潮了!
躲闪不及的祁子夕,被阴精喷得满脸都是!
他没想到这样,竟然可以让张琪的高潮来的这么强烈!
其实祁子夕只是想稍微加重点力道惩罚一下赵学成的女人,可没想到他错有错福,这个张琪刚好有些被虐的倾向,快感虽然让她快乐,而适度的疼痛,能让她更加疯狂!
作为她丈夫的赵学成,都没有发现她的这个潜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没想到祁子夕这次无意中,竟把她潜在特质给激发出来,让给予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喷潮!
强烈的快感,似乎把张琪的所有意识都抽离了,她就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神中一片恍惚,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抹了下满脸的淫液,祁子夕起身趴到张琪的身上,低头舔去她嘴角的口水,轻声问道:“呵呵张姨,爽不?你真厉害呀,潮吹竟然喷那么高,比尿尿还厉害嘞!”
听见祁子夕的声音,张琪慢慢回过神来,眼睛中也有了神采:“刚才…………刚才我好像死了…………你…………你用舌头就把我…………操死了?”
飞快的脱掉自己身上的累赘,祁子夕得意地揉弄着张琪的硕大肥乳,粗大的鸡巴,在她水淋淋的阴部摩擦:“嘿嘿,骚宝贝,好戏还没开始呢!想不想让我的大鸡巴把你操死?”说着,用力抓了把张琪的乳肉。
“啊…………轻点…………好舒服…………”
张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被祁子夕一抓,明明胸部很疼,可自己的乳头深处却传来一阵悸动,莫非自己是个被虐狂?
“如果想要更舒服,那就用你的小嘴,先给小老公我好好服务服务。”
祁子夕便顺势抓住她手,往下探到自己的胯下。
张琪有点微微地喘着气,一碰到祁子夕那根惊人尺寸,发颤的小手在碰到那根惊人尺寸后,下意识想要缩回去,但被祁子夕按住不放。
她稍稍挣扎了一下,终于认栽,用手握住阴茎慢慢套弄。
紫红龟头威武霸气,似乎不给予一番温柔爱抚便不会泄火的感觉。
张琪慢慢将嘴巴靠近,先轻轻地吻了吻龟头上的马眼,然后张开樱桃小嘴,轻轻的含住那紫红发亮的大龟头,再用舌舔着大龟头,舌头在祁子夕的龟头下面的沟槽里滑动,不时又用香唇吸吮、用玉齿轻咬,接着她的头上上下下套弄着鸡巴。
祁子夕也配合着她的速度挺起腰,希望能干的深一点,屁股急速的摆动,让大鸡巴在她的嘴里加速抽插。
只见她柳眉深锁,嘴的两腮涨得鼓鼓的,几乎被祁子夕干到喉咙去了。
这时候,祁子夕也用右手抚摸她高高撅着的屁股。
她的屁股非常大,祁子夕抠弄她的屁眼时,她还不停地扭动身体,但是嘴巴始终都没有离开过祁子夕的鸡巴。
“啊……好舒服……你……你的樱桃小嘴像小穴般的美妙……啊……好舒服……好过瘾……”
祁子夕的鸡巴被她品尝着,只觉得一阵热烫包围着龟头部份,酥麻麻的快感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大鸡巴被舐吮套弄得坚硬如铁棒,青筋暴露、粗大无比。
“我舔到嘴都酸麻了,怎么他还不射出来?小小年纪能力那么强?”张琪很郁闷,照理说小男孩的经验不是很足,应该很快交货才对的,怎么偏偏这个男孩身上却不灵验。
想到这里,张琪不禁暗自小窃喜一下,祁子夕的性能力似乎很强,这么一来,跟了他也不是一件坏事。
张琪还在含着鸡巴,脑子里想别的事情时,祁子夕抬起按住她正在努力工作的头,说道:“够了,现在我要操你了。去,趴在桌子边上。把屁股高高撅着!”
听完后,张琪听话的像狗一样的趴在桌上,露出性感的两片诱人的美臀,还有那已经亮晶晶的淫户。
祁子夕从后面可以清楚的看到,由淫水沾湿的部份及红嫩的肉洞。
这景象,令祁子夕愈加忍不住,立刻把老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她的肉洞里强行塞了进去,“滋”的一声直捣到底。
突然,张琪感觉自己的阴穴被猛地贯穿,一根她从来没承受过的巨大火热的物体,一下子贯进她的阴道,虽然刚才潮吹中已经充分湿润,可这一下,仍然让她感觉到一阵胀痛:“啊…………你…………轻点…………啊…………你的太大了…………”
张琪想伸出手抵抗一下,可发现自己浑身已经没了力气。
祁子夕觉得她的小穴里又暖又紧,穴里嫩肉把鸡巴包得紧紧,真是舒服。看她骚媚淫荡、欲拒还迎的表情,刺激得使他性欲高涨,猛插到底。
“你真狠心啊……你的鸡巴这么大……也不管我受不受得了……就猛的一插到底……唉……唉…………”张琪如泣如诉、楚楚可人的样子,不停刺激着祁子夕,令他加码下去狠狠抽插。
“啊……哟……啊啊……爽……爽……好……好……厉……害……哟……哦喔……啊……啊……啊……再……再快一……点……干死……我……了……啊啊……啊……”
祁子夕学着狗交配的姿态,急速的前后摆动臀部,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撞击到她的花心,使得张琪双手抓紧了桌子,一头秀发被她晃动得四处飘摇,甩着头,配合着男孩的动作淫叫了起来:“啊……啊……好舒服……我被老公……操得好爽……好棒啊……喔……啊……啊……”
祁子夕已经发现似乎自己越粗暴,胯下的美妇就越享受。
于是他毫无先兆的,一下把自己的鸡巴尽根插入她的淫穴,甚至已经顶入她的子宫。
他伸出双手,握住熟妇的丰乳尽情地揉搓抚捏,使她原本丰满的大乳房更显得坚挺,小奶头也被揉捏得硬胀如豆。
没想到张琪只是轻轻皱了下眉,而她体内的嫩肉,已经紧紧缠住他的棒身蠕动着,带给自己一阵阵紧迫的快感。
“宝贝张姨,你的小屄还真紧…………”祁子夕说完,便带着张琪转换战场,回到了大床上。
他双手紧抓住张琪的乳肉,一边用力抓揉,一边挺起屁股猛烈的挺动,真的是次次到底,棍棍见肉!
张琪的一对美乳,已经被他揉得青一块红一块。
对于这样如同强奸一般的抽搐,张琪不但不排斥,反而觉得更加的刺激,让她浑身火热,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啊…………啊…………小老公…………你要操死我了…………操的我要爽死了…………好人啊…………用力…………阿姨的屄好痒…………好舒服…………啊…………疼…………轻点…………用力…………大鸡巴用力操我…………”
搞不清是要轻点还是重点,祁子夕只是如同动力十足的马达一般运动着,快速进出的鸡巴,使得张琪的阴阜口涂上一层浓浓的白沫。
她的分泌似乎特别的多,弄得她的屁股底下已经湿了一大片,这样的女人才真正的是水做的!
“你这个大骚货……再浪一点啊……你再浪一点……我会操得你更爽……知道吗?”
“好人……好哥哥……用力干我……肏……肏爆我的骚屄……好棒……我被肏……得好爽……啊……啊……啊……好棒啊……对……用力……把你的大鸡巴……完全地插进来……顶烂我……干翻我……好棒……啊……好棒……”
祁子夕这次毫不留情地干着她的小屄,肉棒进出时,让她穴口的阴唇也随着肉棒的动作而不断地翻吐着。
她的头像澎湖的女孩,跳着长发舞般上下甩动。
祁子夕使劲干着,看着自己的小弟在她那粉红的肉洞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把她那阴唇带得翻了出来,并带出不少的淫水,还伴以”扑嗤扑哧”的响声。
祁子夕忍不住两手抱紧她的倩腰,使劲往后拉,她湿成一片的屁股和自己胯部不停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这样连干了几百下,张琪在男孩的身前不停地大叫着:“啊……啊……受不了了,快点,好哥哥,我不行了……要死了……快,快……真舒服啊,我愿一辈子让你肏,好哥哥,快点啊……”
狂乱激烈的性交,让张琪很快就又攀上高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双脚卷曲在祁子夕的身边,屁股已经被她抬离了床面,以便更多的承受祁子夕的冲撞。
肉体随着鸡巴插穴的节奏起伏着,她灵巧的扭动肥臀迎合着,激情淫秽浪叫着:
“哎呀……你的大龟头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哦……好痛快哟……噢…………好人啊…………真要被你操死了…………张姨的骚屄要化了…………啊…………快…………再快…………要来了…………要丢给你了…………”
正在飞快挺动的祁子夕,双桩般更加用力地挺动十几下,很快就感觉张琪的全身又开始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袭向自己的鸡巴。
祁子夕连忙把小弟抽出,在抽出的一霎那,一股比刚才更加有力道的性液,猛烈的喷了出来!
祁子夕甚至感觉到喷在自己小腹上,竟然让自己感觉有些疼痛!
这可比几位姑姑和娘亲的尿尿力道强多了!
虚脱的张雅芳一下子侧躺回到床上,剧烈的大口喘着气,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掏空了,眼见着身上的祁子夕,鸡巴仍然对着自己昂首挺胸,瞬间有种真的会被操死的念头:“好人啊…………我不行了…………你真的要操死我了…………饶了我吧…………”
现在让祁子夕停止,那还不如杀了他:“什么?你爽了就不让我操了?美死你!起来趴好,我还要从后面操!”
他把浑身无力的张琪转了个身,抱住她肥嫩的大屁股拉了起来,肥嫩的屁股上早已是一片狼藉。
祁子夕拿起边上的枕巾在上面擦了擦,可他一放手,张琪就又趴了下去。
祁子夕随手就在滚圆的肥臀上用力一巴掌,“啪”清脆的声音传出好远,雪白的臀肉上,立即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张琪被打得浑身一颤,呻吟一声,乖乖的把屁股撅了起来:“好人…………好孩子…………你打轻点…………”
祁子夕也觉得自己刚才那一巴掌有点重,自己的手掌都有些疼,但仍然脸不改色道:“少废话,对,撅好屁股,这才乖,快把你亲爹的大鸡巴迎进去!”
张琪乖乖的伸出小手,摸到屁股后面的坚硬鸡巴,把鸡巴移到自己已经红肿的阴道口:“你…………”
祁子夕又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在人前叫我子夕,人后叫我老公,在床上要叫我爹爹,懂了吗?”
张琪难为情的说道:“别…………别这么作践我好吗?我毕竟年龄大你…………”
祁子夕又是一巴掌:“在别人面前你是阿姨,现在你是我闺女,快叫爹爹,要不我可要干你这里了!”他用手指,在张琪湿漉漉的菊花洞上,用力按了一下。
张琪吓得浑身一哆嗦,这么大的手指插进去,自己还不疼死:“别…………别…………爹…………爹爹…………别玩那里…………”她的手用力将祁子夕的鸡巴顶在自己的穴口,生怕他真的会插自己的肛门。
目的达到,祁子夕抱住张琪已经红彤彤的大屁股,腰间一用力,“噗哧”,大鸡巴又整个钻进张琪的迷人洞。
张琪被撞得向下趴去,差点让祁子夕的鸡巴滑了出来,于是又是“啪”的一巴掌。
“快把屁股撅起来,要是让我宝贝出来,我就操你的屁眼!”
张琪连忙把屁股撅的高高的,把祁子夕的鸡巴吞回骚屄里。祁子夕满意的抱住她的肥臀,猛烈的撞击起来。
“啪啪…………”小腹撞击的屁股的声音,“噗哧噗哧…………”鸡巴进出淫穴的声音交织着,刺激着祁子夕更加用力地操。
“好闺女…………你的骚屄操起来真爽,以后你要乖乖的让我操,听到没?”
张琪的性欲已经又被挑了起来,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性交的她,就算祁子夕不要求,估计她也会找他的。
“嗯…………嗯…………好…………好…………你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阿姨…………随便你操…………啊…………美死了…………”
祁子夕一巴掌又打过去:“什么阿姨?刚我说的都忘了?你是我闺女,快喊爹爹,你喊的越多我越兴奋,射精就会快些,要不我操你到明天早上!”
张琪果然连忙喊起爹爹来:“好爹爹…………亲爹爹…………大鸡巴爹爹…………操死闺女吧…………好舒服…………大鸡巴爹爹操的…………女儿的骚屄爽死了…………女儿要上天了…………爹爹…………你快射…………射到女儿屄里…………”
听着张琪满嘴的胡乱淫语,祁子夕特别的兴奋,他知道胯下的骚媚淫妇,已经彻底拜倒在自己的大鸡巴下。
高度敏感的张琪,在祁子夕猛烈的冲撞和不时地打屁股的刺激下,很快又要泻了:
“啊…………父亲…………亲爹…………女儿真要被你操死了…………啊…………好爹爹…………快射…………女儿又要来了…………爹爹和女儿一起来吧…………女儿的骚屄要爹爹的精液…………啊…………来了…………”
张琪再也支持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床上,只剩下屁股勉强撅着。
一股热烫的淫水直冲而出,祁子夕感到龟头被淫水一烫舒服透顶,刺激得他的原始兽性也暴涨出来,不再怜惜地改用猛插狠抽,用研磨花心、九浅一深、左右插花等等招式来调弄她。
张琪的娇躯好似欲火焚身,她紧紧搂抱着祁子夕,只听到那鸡巴抽插出入时的淫水声,“噗滋噗滋”不绝于耳。
张琪感到大鸡巴的插穴带给她无限的快感,舒服得使她几乎发狂,她把大肥臀猛扭猛摇,更不时发出销魂的叫床声:“喔……喔……天哪……美死我了……好爹爹……啊……操死我了……哼……哼…………闺女快要被你操死了…………不行了…………哎哟…………又…………又要丢了…………”
她经不起祁子夕的猛弄猛顶,全身一阵颤抖,小屄嫩肉在痉挛着不断吮吻着男孩的大龟头,突然阵阵淫水又涌泄而出,浇得祁子夕无限的舒畅。
他深深感到那插入熟妇小屄的大鸡巴,就像被三明治夹着的香肠般,感到无限的美妙。
祁子夕拉着她的手,让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然后继续前后挺送着,张琪这时候变成上半身悬在空中,然后祁子夕被从后面不断地攻击。
“啊…………啊…………啊…………我好爽啊…………我的小屄…………被肏…………得好爽…………爽啊…………闺女要飞了…………啊…………啊…………啊…………”
又干了她几百下后,祁子夕快控制不住的要射精了,不禁叫道:“我…………肏…………我操死你…………呵呵…………我快射了…………射了…………”
“爹爹…………射…………射…………没…………没关…………系…………射进…………去…………啊…………啊啊啊…………”
祁子夕忍耐到了极限,双手像钳子一样紧抓住张琪的臀肉,飞快的挺动几下,鸡巴抖动着喷出滚烫的精液,射向张琪的子宫深处。
张琪似乎已受不了男孩的急攻强袭般,身体强烈的颤抖起来。
接着她也浑身虚脱般,再也撑不住他们两人的体重,”砰”的一声,眼前一黑,软绵绵的栽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急急的喘着气。
张琪也感觉到了,终于把这个小祖宗的精液给弄了出来!在强烈的快感中,她也感觉到自己淫穴和屁股,此刻是火辣辣的疼痛!
祁子夕趴在张琪的身上,两人叠罗汉般一动不动,享受着射精的快感…………差不多休息了一刻钟,祁子夕从美熟妇身上爬起来,大鸡巴从淫穴中滑了出来,带出一股浓浓白白的粘液。
又坐到椅子上,挑起半翘着的鸡巴。
“闺女,过来,给爹爹舔干净。”
张琪艰难睁开媚眼,浑身绵软地睡在床上,半撒娇半嗔怒的模样,能软化男人的骨头:“我头现在还疼,能不来了么?”
“快来。”祁子夕不疾不徐的语气,张琪便知道没有得商量,无奈挺着酸累的肉体下床,头晕目眩,长发甩到一边,趴下来吸舔他的龟头,将上面沾满的精液和淫水舔得一干二净。
而祁子夕也配合着她,伸手抓住她的两颗大乳房搓揉了起来。
一下子,祁子夕的鸡巴又恢复了活力,在她的嘴内急速的膨涨,将她的嘴撑了满满的。
就这样,让她吹了一段时间后,祁子夕说拨出了鸡巴,站起来说:“可以了,让我再真正的爽一次吧!来,到这儿来。”
祁子夕帮助张琪从地上站赶来,搂着细滑小腰,只觉得世间手感最好之物,便是如此,也只能如此。
然后带到单人沙发上坐下,让她的后背靠在椅背上,几乎接近仰卧的姿势。
这时侯拉起她的双腿放在左右扶手上,脚向下垂。
张琪看到自己被祁子夕弄成这种姿势,两腿张阔成一字形,淫户向左右大大掰开,清楚露出里面淫水淋漓的阴洞,羞得想要挣脱。
谁知一动身体,反而令阴道口的嫩肉收缩蠕动,似乎更加迫切需要他的鸡巴插进去。
“祁家主,好哥哥,好老公,求求你轻点…………轻点儿抽插,别太用力,我怕…………怕受不了…………我从没试过这么疯狂的做爱!”
经过刚才疯狂一役,她知道面前的这个男孩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浑身香汗淋漓,尚在娇喘着颤抖着她,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显得更娇美、更妩媚迷人。
不过,她愈是如此,就愈刺激男人本性!
躺在椅沙发上的张琪,洁白而透红的肌肤,无一点瑕疵可弃,就像是一个上好的玉雕,玲珑剔透。
小巧而菱角分明的红唇,直张开着,像是呼救似的,令人想立刻咬上一口。
光洁柔嫩的脖子,平滑细嫩的小腹,浑圆修长的大腿,丰挺的肥臀,凹凸分明高挑匀称的身材,以及那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更是神秘的像是深山中的幽谷,好一幅美女被奸图呐!
看得祁子夕欲望又一次高涨起来,二兄弟是血脉膨胀,难以遏抑!
祁子夕立即屈跪着,双手握住坚实硬挺的大鸡巴直入她的小屄,”唧”的一声,趁着淫水的湿滑,鸡巴直没到底。
“对……就是这样,好爽……闺女真棒!再用力一点!”祁子夕双手握住她的大乳房,又揉、又捏、又搓、又扭得,力道逐渐勇猛起来,而熟妇亦是扭动她那光滑雪白的肥臀配合着。
张琪明明失去力量的身躯,仍然忠实的执行朱原的命令,激烈的晃动起来。
自从她的窄穴被祁子夕撑开后,阴道内壁已经逐渐适应了这根庞然巨物,紧密裹围着炽热的阴茎。
张琪自动地翘起两足,勾住祁子夕的腰部,让淫户更加突出,迎凑得更贴切。
性技高超的祁子夕,不时将臀部摇摆几下,使大龟头在花心深处研磨一番。
一直忠心于丈夫的张琪,从未享受过这般极致的性爱,更没尝过如此粗长壮硕的鸡巴。
男孩有着丈夫所不具备的销魂的作爱技巧,让张琪食之深邃,无法忘记。
她此刻被插得粉脸狂摆、秀发乱飞、浑身颤抖,用受惊般的淫声浪叫着:“我………喔…………喔…………不行啦…………受不了啦…………停一停…………”
“闺女啊……你再说什么呀……爹爹可都没动呢!你想停可以自己停啊!”祁子夕淫笑着,一开始的确是他在主动,可到了后来,是张琪主动坐上去抽插的,祁子夕不过是在沙发上静静享受这一时刻。
“怎么会……我为什么……啊啊…………欧……”
过了不久,祁子夕感觉被包裹住棒棒的肉壁一阵收缩,一股暖流浇淋,忍不住配合张琪抽送起来。
“不行了……又去了……啊……”张琪又达高潮了。
祁子夕的鸡巴感受到她的阴道猛烈的紧缩喷潮,挤压得龟头又趐又淋,自己一爽就用力捏着她的奶头,让她又痛又爽得弓起身体,再度喷出潮水来。
“我、我已经……没力气了……放过我……啊啊……”
即使再度高潮,张琪的身体仍然没有停下,像荡妇般的努力摇着屁股。
祁子夕双手也没闲着,抓住晃动的双乳使劲揉捏,柔嫩的双乳在他双手中不断变形,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手印。
经过一轮的抽插后,祁子夕抬起她的左脚,让她侧躺着身体,鸡巴进入的角度改变后,她的阴道变得更窄,冲击也变大,她呻吟得更大声了。
这时的张琪已被祁子夕插得淫户生热,眼冒金星,无招架力量,可是祁子夕还是生龙活虎般猛干不息。
张琪整个人颤抖着,紧咬着嘴唇,显露出一种极美的舒畅表情。
阴道被大龟头上上下下,深深浅浅的不停抽插。
祁子夕愈发更加卖力地狠抽猛插,虽然气喘如牛,仍然猛烈无比地冲刺!
“喔…………喔…………不行啦…………快把小我的腿放下…………啊…………受不了啦…………我的小屄要被你插…………插破了啦…………你…………你饶了我啊…………饶了我呀…………”
瞅着她的骚浪样儿,祁子夕大发慈悲地道:“那好,让你换个没那么累的姿势。趴好,屁股对着我!”
张琪听闻,不受自己控制地从祁子夕身上爬起,背对着他,屁股高高翘起,肥美的荫唇不断收缩,阴道口缓缓流出精液跟淫水等,沿着雪白的大腿流下来。
“好美的骚穴啊,一点都不像快四十岁的人!屁股也是,又滑又弹!”
祁子夕不加吝啬地称赞着,两只手抚摸着她那混圆又有弹性的臀部,捏了捏,又软又有弹性,手感实在是太好了。
没有赘肉的屁股,是一个女人生活过得好的最佳证明。
“求求你轻点……啊……为什么……欧……啊啊……轻点啊……”企图想苦苦哀求的张琪,再次被祁子夕的肉棒从后面一贯到底,似乎誓要插穿她那诱人的小屄才甘心。
“闺女啊……爹可没叫你休息……继续摇动你的屁股……快夹紧……”
张琪配合祁子夕的抽插,努力摇动屁股,香汗和淫水弄湿了一片。表情上看起来是欲仙欲死,娇喘连连是她对现在的性爱程度的肢体答复。
“这个姿势真爽……”祁子夕一手抓住美臀猛干,一手捏住一只乳房使劲搓揉。
粗大的荫茎不断进出娇嫩的阴道,两片阴唇向外翻开,感觉快要裂开似的。
肉棍子直上直落,雨点一般,冲击在熟妇的花心上,“啪嗒啪嗒!”的肉块相撞声连绵不断。
含着鸡巴的小屄,随着抽插的节奏,一翻一缩,阴水一阵阵地泛滥,顺着美妇白嫩的屁股流在地上。
“嗯啊……喔、喔……啊……我的天……啊啊……我真的……求你…………快……啊……要死了啊……又得丢了!”连翻的刺激,使得张琪被推上了性爱的高潮,子宫内顿时充斥满身而出的卵精。
一再泄了身的张琪,软软瘫在椅子上,祁子夕的大鸡巴正插得无比舒畅,见她突然不动了,使祁子夕难以忍受,于是双手抬高她的两条美腿搁放肩上,再拿起一个座垫垫在她的肥臀下,使她的小屄突挺得更高翘。
“哎呀…………亲老公…………饶了我吧…………我实在累了…………小屄实在受不了…………我够了…………求求你…………你饶…………饶了我…………不…………不行了…………唉唷哟…………”
“再忍耐会儿,爹很快就来了!”
之后,祁子夕握住大鸡巴对准她的小穴中缝,猛的一插到底,再次狠狠地将肉棒贯入张琪的阴道,直抵子宫!
然后就开始用力地前后抽送,一次又一次使她骨骼作剧响的穿刺。
听到这番话,张琪为了能尽快使他达到高潮,无奈只好提起最后的余力,把肥臀使劲上抬挺动,迎合他最后的冲刺,猛地一阵痉挛,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腰背。
“啊…………好哥哥…………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妹妹的屄…………喔…………被插得…………呀…………呀…………好爽…………啊…………顶到了…………别停啊…………”觉得行动还不够,张琪还通过语言上加以刺激。
祁子夕的腰际用力不停来回抽送,深入张琪体内的鸡巴,一次次探入阴道的尽头,享受那子宫口紧紧吸啜着龟头蠕动的极致紧箍感。
“嗯,你这骚…………实在…………嗯…………很不错,又窄又暖…………干起来…………又舒服…………喔…………又顺畅…………啊…………真是舒服呀!”
“啊…………好哥哥…………你行行好…………轻点…………啊…………小屄都要被你…………插破了…………喔…………不要那么…………呀…………用力…………嗯…………啊…………你的鸡巴好大呀…………整个鸡巴插得满满的好爽呀!”
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的数百下抽插,张琪丰腴的双乳被干得不断晃动,双乳感觉都麻了,高潮一波波来袭,神智亦有些不清楚了。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媚眼欲醉,歇斯底里一般地吟叫着,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场性戏。
在阴道内又一次痉挛时,张琪阴胯拼命上挺,两条浑圆修长的玉腿,紧紧夹住祁子夕的腰身,使阴道将对方的生殖器全部吞没。
瞬间,一股阴精潮涌般涌着向子宫口喷出,阴道内壁一阵收缩,紧紧夹住龟头不放。
被抱住的屁股开始痉挛,绝美的快感像波浪一样席卷全身。
祁子夕感到黏腻滑热的阴精,层层包住自己的大肉棒,小屄里的花心一张一合地吸吮着自己的大龟头。
经她这么一弄,祁子夕猛地伏在美熟妇身上,下体紧紧压着张琪,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自祁子夕的鸡巴中喷射出来,射入了这个美艳熟妇的阴道深处。
张琪张大嘴巴喘气,整个人就瘫在沙发上:“喔…………喔…………喔…………我不行了…………”这已经不知道是她今天的第几次高潮了,这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凌辱和征服的快感!
体内大量滚烫的精液,又把自己的小屄填满,只觉得浑身被幸福的快感所包围。
过了很久很久,祁子夕才将鸡巴拔出,搂着美熟妇在沙发上休息。
张琪在沙发上抖个不停,双腿大大的撇着,被干得已经红肿不堪的屄洞大开洞门,像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待业的门店一样,永不关门。
祁子夕闭起眼,回味着那一股仍在回荡的快感,一手抓着她长时间冲血后发紫的乳房,一手搭在她的屁股上面。
两人都都累瘫了昏睡过去,二人交媾过的阴道口,缓缓流下彼此相爱的证据,白色浆绵绵不绝滴落………傍晚,二人恢复了些体力,吩咐外人往小洋楼里送晚餐。
“你太强了,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你啊?”张琪揉着自己肿胀的穴洞。
“所以我有很多女人啊!”祁子夕自豪地搂住她,他好久没试过这么痛快干了,家里的女人们担心他的身体,总是有意识节制着他。
“女人很多…………”张琪呢喃了两句,眼神变换不定,随后坐了起来,十分正经说道:“我愿一辈子伺候你,做你的情人也好,做你的奴婢也好,反正是做牛做马的伺候你!希望你…………你能偶尔来疼疼我就好了…………”
“不用你做牛做马,我只要你听我的话。如果做得好,我就提拔你到我的身边。”
“行!你想要我怎么对付赵学成?我已经一天也等不及了!”
“呵呵,好,那接下来就谈谈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