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暗争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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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纯剧情祁家,军院主屋内。
“还是嫂嫂对我好,昨晚能够让我内射个爽!不愧我疼了嫂嫂你。”
说完,“啵——”,祁子夕的胯下钻出一道靓影,正是嫂嫂汪月霞:“夕弟,你别这么说呀,我婆婆也能让你内射爽啊,说不定,让她给你怀孕都行。”
“哦,那么珍儿宝贝,你主动掰开,求我下种呗。”听了嫂嫂这番话,祁子夕拍了拍桌底正为他吞吐肉棒的妩媚俏脸。
只见长桌下白花花一片媚肉,横七竖八众多女人钻在桌底。
而小家主跨边正是为他含屌吸蛋的是大伯母白玉珍。
“小混蛋…哧溜…嗯哼…一天到晚…只想肏你嫂嫂…我家又不是…只有她一个骚货…哧溜……”白玉珍妩媚地瞪了眼自家侄儿子,哪会不知道他的意思?”
啵”的一声从真空嘴交中吐出肉棒,前列腺液飞溅到她胸前。
随后这具妩媚动人的娇躯从桌底下转过身子,趴在地上,主动朝着家主侄儿子翘起磨盘大的肥臀摇晃着。
“哼啊~”白玉珍把脸贴在地上,想方设法把蜜桃臀翘在祁子夕能够轻松肏到的位置,伸出十指来到自己的臀瓣两侧,掰开阴唇露出其中的肉穴,浪叫道:“请娘亲的乖宝贝,亲自为你珍儿娘亲下种授精~”
“唔!”听见白玉珍的话,祁子夕这才满意的一挺腰,肉棒立刻肏入了白玉珍的最深处,肉棒与性器严丝合缝,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唔哼!珍儿娘亲的骚穴还是紧啊,我看比嫂嫂到你这般年纪,还不一定比得上你现在的骚穴呢!嘶啊……这么看来,大伯的目光还是挺不错的,找的妻子都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祁子夕闭着眼享受着白玉珍的小穴套弄,肉棒没一会儿就有了精意:“唔…宝贝别夹那么紧…会给你破宫的…唔……”
“还是夕夕的鸡巴棒啊…那废物祁宏的鸡巴…中看不中用…长倒是长了…硬度却没有跟上…以前勾得我欲火上身…又满足不了…还好现在…有夕夕了……”白玉珍如今被侄儿子的巨根肏习惯了,大肉棒对她来说完全不是个事。
汪月霞在旁边摇旗呐喊:“哎呀!妈,你瞧瞧你,还不是和我一样是个骚蹄子,咱们婆媳加把劲,非要榨干夕弟不可。”
一时间,无论是桌上还是桌下的声音都小了许多,仔细听也只能听见滋滋的吞咽舔舐声,还有“噗嗤噗嗤”的肏穴声了。
而大桌之下,侍奉小家主肉棒的女人就很多了……
“唔哼!”这时祁佳溜了出来,舔了一下侄子的乳头,不满道:“玉珍姐,说好只许舔不许肏的,结果你又去偷吃了!大姨娘还有二姨娘,你们都不管一下自己的你们的大儿媳吗?”
桌下的柳岩妙,与祁佳说话间带着娇喘道:“根本…管不住…齁…落衣姐都管不住…还期望我们管…管什么…齁…好…好深…肏死我了…”
“好你个岩妙,给你吃夕夕的大鸡巴,你就这么非议我?必须严惩!把你手中的肉棒让出来。”秦落衣那如仙女般的身影出现在房间内,圣洁如仙,光站在便已经够有视觉冲击了。
只见秦落衣钻入桌下,来到柳岩妙身旁舔舐着正肏弄她的肉棒。每当肉棒拔出来,秦落衣便会用舌头去舔舐肉棒拔出来的棒身。
“唔…我可没有笑你…我实话实说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趁月霞睡着的时候…哧溜…偷偷跑到他们房外的走廊干了起来…哼…骚货…昨晚不知道被夕夕肏了多少次呢……她这老骚蹄子就是装作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昨晚还是在走廊被夕夕肏得老惨了,穴儿都几乎被肏翻出来了。”
“嘿,昨晚不就是我先挨肏嘛,用得着一整天眼红我吗。”柳岩妙主动抽离孙儿子的巨根,在桌下凑到秦落衣的面前唱起反调:“你还说我,你个老骚货昨晚之后不也是爽到不行,一口一个爹爹的叫?”
“好了好了。”这下连祁子夕也头疼起来,自己这两位奶奶平常还好,一旦涉及自己大鸡巴的问题上,马上变得八字不合,三句话便要冲起来:“两位奶奶还是安心享受我的肉棒吧,你看你们的孙媳妇,趁你们说话的时间,都偷摸着吃了我多少精液了?唔……”
听见祁子夕的话,众人这才钻出桌子找到汪月霞的身影。
只见她此刻正窝在祁子夕的怀中与他深吻,浑身上下无论是馒头穴还是比头都大的胸脯上都布满了白灼的精液,看一眼也知道这么多的精液量,肯定远不止一次的量了,天知道她这个骚货,勾引了祁子夕射了多少次?
“哎呀,我这是看几位聊得开心,不想冷落夕弟嘛……”汪月霞红脸解释,随后俯下身跪在夕弟面前,捧起自己的硕大夹住了他的肉棒:“还能不能射出来?”说完便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龟头。
“唔…嫂嫂…你…这样的话…”祁子夕爽得压住汪月霞的后脑勺,他最喜欢女人们能够这样,在做胸交的同时含住肉棒了。
白玉珍:“唉,有时候真羡慕月霞,总是能得到夕夕的疼爱。”
“怎么了!”汪月霞嘴里含住龟头,发出支支吾吾的呐喊道:“妈,我这样,还不是您教出来的!”
白玉珍跪在桌上没搭理儿媳,她被侄儿子的手指肏到马上就要去了,现在的她正疯狂套弄着小穴内的手指:“啊啊啊…快些…再快些…珍儿我就要去了…噢噢噢…别让霞儿吃你鸡巴了…插进来射给珍儿…让珍儿怀上你的孩子好不好?齁噢噢噢…要泄了…唔嗯!!”
“哎呀,妈,你怎么又跟儿媳抢鸡巴了……瞧瞧你,一看到夕弟那身腱子肉,马上就发痴勾引了……”汪月霞有些不满,但还是把鸡巴让了出来,帮助夕弟插入自家婆婆的骚屄里。
“妈,夕弟的鸡巴还你咯~”汪月霞手指抹了下胸前的精液,送入嘴里含着精液偷笑道。
白玉珍翻着白眼,被自家侄儿子肏上高潮数次,呻吟感激道:“啊啊…谢…谢了小霞…噢噢噢…夕夕…让你的玉珍娘亲…再次怀上吧!吓死你的废物大伯齁噢噢…夕夕肏得别那么快…娘亲吃不住的…啊啊…”
“娘亲,给她们说说,夕夕之前怎么跟你偷情的性事,给咱们助助兴吧!”祁子夕抱住玉珍的肥臀快速抽搐着,浪水溅了一地。
“齁噢噢!就是…我这骚蹄子…记得有一次…中午一家子在宏院吃饭…我就在厨房里…夕夕表面进来厨房帮忙…其实背地里是厨房跟我肏着屄呢…齁噢噢噢…结果肏到精液都渐到菜里头了…啊…”
“怪不得我去厨房端菜的时候,看见地面一滩黄水,还以为是汤水不小心洒了,原来是妈你那浪水喷黄的呀!”汪月霞笑着接了句话。
被儿媳揭了短的白玉珍,涨红着脸道:“你还说我…你看见的那滩水…哦…也有你落衣奶奶的功劳呢…噢噢…那天她可也在厨房……”
“哦?落衣奶奶,难不成那次你又背着我,在厨房跟夕弟偷吃了?”汪月霞听闻,目光转而看向秦落衣。
“就…嗯哼…就几次!”秦落衣摇着肥乳,送到祁子夕嘴边吃着,呻吟道:“还是你婆婆强行拉着我去的。”
“是啊是啊,我可以作证,那次都把我看傻了…玉珍娘亲喷的浪水那叫一个多哦,用诗句来形容的话,那就是长河滚滚流。”
“呸!夕夕,你,别污蔑好人…哦…嘶…顶到花芯儿了…齁齁齁…肏慢些…让我说句话呀…啊啊啊…”白玉珍人菜瘾大,被肉棒肏着,想要说一句完整的话也根本办不到。
众人有说有笑,肏屄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一时间屋内欢声笑语,像极了其乐融融的大家庭。
在屋外站着等待命令伺候的丫鬟们也目不暇接,她们的目光就从没在屋内某一位女人身上停留太久,这里还来不及细细欣赏,又被另一位千娇百媚的身姿吸引了过去。
玩乐到了火热阶段,这些祁家女眷们一个个搔首弄姿,不断把自己的身段儿摆放在了餐案上,翘着肥臀,朝着主位上的小家主敬酒。
丫鬟们紧张低着头,只敢用余光看着屋内上发生的一切:只见原本千姿百媚的奶奶太太们,已经妖娆地围坐在祁子夕身旁。
而那为首的秦落衣,借着送水喝的名义,坐了祁子夕的腿上与他激吻着,水滴从两人的嘴角滑落,颇有点献酒的意味。
没多久,众丫鬟按照要求,齐齐跪下,齐声大喊:“家主万岁!!!”
“哧溜……家主万岁……哧溜……嗯……哼……哧溜……”秦落衣顺势跪下,舔着孙儿子的一颗卵蛋,香舌卷着卵蛋放入嘴里吸吮,把他卵袋上的褶邹都给舔平撑开:“夕夕深得……哧溜……祁家人的爱戴呢……哧溜……”
柳岩妙也有样学样,跟着大姐姐秦落衣一样,含入了孙儿子的另一颗卵蛋吸吮。
“唔!!”祁子夕享受着这两位成熟妩媚貌美的两位同房姐妹,同样是自己两位无血缘关系的宝贝奶奶的含蛋吸吮,爽得直吸冷气,双手各放在胯边的俩女头上:“你们两个荡妇奶奶!我的奶奶老婆都是这么淫荡吗?要是让去世的爷爷知道,他当初费尽心思夺过来的两位妾侍,在他最引以为豪的孙子胯下替我含蛋吸棒,也不知道该如何作想?”
柳岩妙不以为意,吐出的卵蛋后抬头含住龟头,吸吮滋滋作响的同时道:“滋滋…咕…放心…那个老东西…他不配……我和妹妹…是在教育孙儿子…天经地义……滋…咕…滋滋…嗯哼……再说了…其她姐妹也…也真心喜欢夕夕你呀…那老混蛋当初做梦都实现不了呢……滋…夕夕你享受即可…滋滋滋……”
柳岩妙听着自家姐姐为孙儿子这么吸吮,岂会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不过是着急罢了,生怕自己晚些落后于她,会让自己待会失去被肏屄的机会……
桃花眼眸瞟向另一边的两女,只见两团肥臀压在了软垫上,四瓣丰腴的臀瓣紧紧贴在一块,同时还有四条高高抬起朝着车顶的美腿。
两团肥臀中的嫩穴里都分别被射满了浓精,正是已经被祁子夕射满了的汪月霞、白玉珍婆媳两人。
她俩在不久前便被祁子夕爆肏,这才过了半个小时,就双双被内射灌满,叉着腿朝着天躺在龙撵上。
如果是这样还算了,最关键的是祁子夕还命令两女不准合拢阴唇,就这么双手扯开肥美的阴唇,让他看见肉洞中满溢出来的浓精才行!
为了讨祁子夕的欢心,不得已之下的两女,只有这般躺在长桌面的软垫上,双腿朝天,把肥臀高高翘起的姿势,用手拉开阴唇,这才不会让浓精倒流出来。
柳岩妙从她们婆媳俩身上收回目光,她俩被射满了,自己与秦落衣还没享受到孙儿子的下种内射,不急才怪。
想到这,她也紧接着抬起头,与姐姐秦落衣一人一半,用朱唇吸吮着孙儿子的龟头。
“夕夕?”柳岩妙媚眼如丝,疑惑地仰视看向孙儿子祁子夕,见他看向自己猛看后也不恼,朝着他抛了个媚眼,伸出香舌,用舌尖从龙根卵蛋处添了上去,来到他的龟头冠处,又紧接着用舌尖一挑。
“唔~”秦落衣则是低头含住龟头,让颤抖的龟头在自己嘴里爆射,脸颊深吸凹陷进去行成马脸的模样,同时也好奇的用目光,仰视着上面的祁子夕的表情。
“哈哈…两位美人奶奶,和妓女似的在给我舔蛋吸屌哈……”祁子夕射得舒爽不已,待这泡浓精射完过后睁开眼,戏从中来地伸出双手,分别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两团安产型的肥臀上。
“齁哦哦哦~~~”
“呃呃呃啊啊~~~~”
两女刺激得娇喘出声,与丫鬟们的呼喊打成一片。
“哈哈哈!!”祁子夕大笑出声,没想到这两人这么不禁逗,眼睛死死盯住两女骚穴,看着自己一巴掌拍打在两女的臀瓣上,激起两女骚穴里的精滩溅动,她俩直接向后摔倒在地。
“夕夕…三娘想要夕夕的龙种了…能不能赏赐给三娘?”林美娟着侄儿子依旧硬挺的肉棒,跨坐上他的大腿,用龟头比着自己的肉洞口。
“嗯,看你这么求着我的份上,准了!”
“真,呃齁啊…真乖哈…啊…呃啊啊……”林美娟慢慢坐下,直到侄儿子的龙根全都塞满了自己的嫩穴,龟头顶入花房内,顶在她的花壁上这才罢休。
“姑姑,你也别愣着,还不过来给你三嫂推屁股?”
“色鬼夕夕…姑姑知道啦……”
一小时后。
“二哥,三姑姑刚来电话了,说大鱼上钩了。”祁子轩推开门进到自己娘亲屋内,就看见以自己娘亲为首的几位祁家女眷,正躺在大床上张开她们的纤长美腿,敞开她们的小穴,任由一边的一个男孩的肉棒,自由地挨个抽插。
“子夕,有人,在,在叫你…………”正在被男孩抽插的林美娟,双眼迷离地提醒了下对方。
“夕弟…………子轩在叫你呢。”汪月霞眉目含春,站在夕弟旁边,羞涩地抱了抱他的身子,胸前浑圆的乳肉无不在挤压着他的后背。
“夕夕…哧溜…会不会是来消息了…别…别耽误事……”
丫鬟们心中暗骂屋内的太太们是骚货,三少爷都看见她们的骚样了,汪月霞还自顾自地在小家主身后做着胸推胯下,两位奶奶则在胯下吸着小家主的各一颗卵蛋。
虽然说她们该遮的地方还是遮住了,可这反而更能让人升起浴火,让人心痒痒。
“嘶……唔……”祁子夕深吸口气,没想到两位奶奶的吸蛋技术比想象中要好,光是这么吸吮几下就让自己有了精意:“好,嗯,不行了,三弟,你先等哥一会儿,等哥在你娘身上泄一次再说!”
他也不管一旁堂弟的突然到来,抽出还插在汪月霞蜜穴里的肉棒,挪动脚步,左手轻轻推倒身后的林美娟,右手扶着肉棒,熟练的把肉棒插进到三娘阴道里。
“子轩…………等我这轮被干完…………再叫子夕…………你二哥已经…………射过3次了…………很快的哦…………”林美娟断断续续说着,身后侄儿趴在她身上,快速的像是打桩机一样抽插起来,抱紧林美娟的雪臀,“噗嗤噗嗤”地把自己的浓精射在里面。
“嗯。”祁子轩点点头,无奈坐在旁边的位子上。
看着身体健壮的二哥,趴在自己娘亲身上,把他的精液射进他母亲的子宫里,祁子轩非但没有任何感觉,反而觉得很羡慕。
他羡慕的不是二哥,而是羡慕自己母亲,能被二哥如此威武的大鸡巴射进体内,那是多么令人兴奋地事啊!
“嘶!你这骚三娘!”祁子夕大呼失策,林美娟的骚屄会玩这么花的活,只感觉这骚穴在不断夹紧,有着不夹住自己的阳精便誓不罢休的念头。
与此同时,在他旁边的主事祁家的汪月霞,明明最为端庄,本以为是为玉女,没想到还真是个欲女!
她此刻拉起长长的薄纱宫裙,露出其下不着片缕的嫩穴,自己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阴蒂上不停揉捏,另一只手,则是抓住夕弟的右手,使得他三指并用在自己的穴洞里进进出出了。
“射进来吧,尽情射进三娘的子宫里吧。”林美娟只好把手收回去,紧紧搂住侄子腰部,同时也暗暗调整体位,让自己的子宫口张开,对准侄子的马眼,好让那些精液能够完完全全的射入自己的子宫。
控制自己的子宫,这可是林美娟自学而来的拿手功夫,身为祁家女眷,又是侄儿的三娘,则为了祁子夕能更舒服的把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里,随时控制子宫的位置和子宫口的开张,林美娟已经熟练得像是家常便饭般简单。
而通过这些技能,林美娟可以轻松的让祁子夕的精液完全的射入自己的子宫而不流出一点。这就是林美娟,四位娘亲里最不会浪费精液的一个。
“三娘,你真是太厉害了。”
射精完毕的祁子夕,看着三娘那干净如初的阴道,就算是见识过很多次,也不得不称赞一声,刚才自己可是射了足足有半分钟的精液,居然一点都没有流出来!
“这是我们身为你娘亲的义务。”林美娟爱惜地把侄子的肉棒舔弄干净:“让夕夕你能够完美射进没有安全措施的子宫里,享受中出的快感的同时,能减轻你身体的负担,这是我们为娘们的最高目标。”
“好了夕夕,干不干净,也就三娘能舔成这样。”林美娟帮侄子舔完肉棒后,小手晃了晃侄子的鸡巴,没有意思软绵绵的迹象,挺立不息的雄伟,让她的身体又产生感觉,眨了眨眼,不声不息地又把侄子的鸡巴迎回自己湿透了的阴道内。
然而和林美娟才刚把大龟头探进去阴道口,她身后的亲生儿子不耐烦了,哦不对,是女儿。
“娘,是三姑姑给二哥打来的急电,你就不要缠着二哥啦!”
“美娟,你今儿可是被这小子内射了两次了,还不够呀?”
大娘白玉珍、六姑姑祁佳和二奶奶柳岩妙爬了过来,除了祁佳没有被内射之外,分别被内射过一次的柳岩妙和白玉珍,肚子也恢复了往日平坦,不知道里面的精液是消化了还是全流光了。
“我这不也想试试给夕夕怀一个嘛…………”林美娟嘟嘟靓丽的小嘴,不得不从侄子身后出来,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翻身躺下,总算是结束了这一场的乱伦聚会。
她耳根红润,大腿酥麻,两瓣丰厚的阴唇急忙夹紧,生怕侄儿子前不久刚灌满的浓精流出来。
此时林美娟的大床上,躺满了貌美俏丽的女性。
由于都被祁子夕精液的滋润保养,年轻的女眷们显得更年轻漂亮,成熟的女眷们显得更加妩媚多姿。
“子轩,发生什么急事了?”祁子夕转过身子,一边一手摸着柳岩妙和林美娟的美臀,一边看向三弟问道。
“是三姑姑来的急电,说大鱼上钩了,现在是动手的好机会。”
“上钩了?”祁子夕秒变严肃,一话不说,独自穿好衣服便离开了祁家。等了那么久,终于能开始实施报复了!
……………………
洒千酒酒家,豪华包间。
祁子夕拿起高倍望远镜站到窗前,睁大眼睛扫描起来,对准了赵学成外室妻女的小别墅里。
透过窗口,他看到赵学成圆圆的盘子脸,上面梳着个大背头,每根头发丝上好像打了二斤油般涕亮发光。
这样一个滑头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心安理得接受着外室的揉肩。
至于这个女的,祁子夕早早便通过自己二姑姑和三姑姑打探到,她是一位教书育人的女子学校的老师,名叫张琪,女儿则叫赵丹丹,在她母亲的学校里上学。
张琪的年纪和母亲差不多,没有姚可馨那么高贵的气质,但却有种娴淑的味道,头发盘在脑后。
丰满的身体上穿着一身合体的教师套裙,一副金丝眼镜,让她平添一股书卷气。
张琪按着按着,赵学成动了动嘴后岔开大腿,然后张琪便来到赵学成胯下,脱下衣服留着一身丝制睡衣,撅着屁股,埋首在他双腿之间。
见到这种活春宫,祁子夕还以为会进行一场大戏,结果看到赵学成接了一通电话,立马把张琪推开,跟她说了什么之后便独自下楼,自己开着车走了。
看着张琪还没有穿上衣服的酮体,祁子夕微微笑,似乎有了想法。
本来祁子夕是想拿下赵丹丹的,现在看来,得多加一个张琪了。
“赵学成出去的时候很急,想必是姑姑她们动手了,没个一时半会可回不来。打定主意,祁子夕便嘱托几句身边的人马,随从们徘徊在包小别墅附近。祁子夕见一切正常,于是走向小别墅的后院。
“叮叮…………门响,门开,仍然穿着睡衣的张琪打开门,以为是赵学成有东西落在这,结果他看到一张清秀俊朗的翩翩公子,她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捂着身上惊恐着小伙子道:“你…………你是谁?”
祁子夕嘿嘿一笑:“你好,我是你女儿同学的哥哥,我妹妹让我来找赵丹丹拿点东西,想问问赵丹丹在家吗?”
“你妹妹?叫什么名字?”张琪眨了眨眼问,紧攥着睡衣领口的小手松了下来。
毕竟面前这个男孩斯文有利,而且长得又是一脸干净清爽得俊气,对女性杀伤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即便是年长的长辈,也会对他格外客气。
“张琪老师,我的妹妹,她叫…………陈雍卉。”
“陈雍卉?”张琪皱眉不语,她在努力思考着这个人,想来想去也想不到这号人:“抱歉,我没印象。”
“你再仔细想想?”祁子夕没有觉得意外,依然保持风度翩翩的笑脸,下一秒,语气徒然加沉,字字顿挫道:“我妹妹陈雍卉,可是借给你女儿…………赌本的呀!”
通过打探,祁子夕知道赵丹丹年纪轻轻却爱上赌博,经常找女同学借钱去赌。
真有陈雍卉这个人借给赵丹丹钱,祁子夕知道以后,便将借据高价买了回来。
听到这一句话,张琪俏脸发白,然后是一阵白,接着是一阵青:“你…………你…………”
祁子夕嘿嘿一笑:“不请我进去谈谈?”
张琪犹豫了一下,没说话,侧过身子,祁子夕便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客厅的装饰非常的豪华,清一色进口的高档家具,正中间的房顶挂着一套水晶大吊灯。祁子夕一屁股拍在沙发上。
张琪关上房门,直截了当问:“我女儿欠你妹妹多少钱?”
“你女儿欠钱的事先放一边。”祁子夕撇撇嘴,一脸不屑:“你要不先看看这个?”
祁子夕甩了一个文件下去,张琪侧头看着他,低头拿去文件一看,上面居然是自己亲弟弟在洪湖集团内部倒卖资源的证据!
张琪双眼赤红,心态炸裂,一向处事稳重的弟弟,怎么会把证据给别人弄到手了?
而且他也跟自己保证过金盆洗手,可上面的证据,显然干了不止一次,起码一年里就有五次,金额一次比一次大!
这般金额,能抵得上集团内部一年利润的一成半了!
张琪豁然起身,手已经抓紧文件,但就在这时,她忽然僵住,脑海里闪过一连串大大的问号,然后开口汇成一句话:“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事?”她心里隐约有一个猜测,这个猜测在她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祁子夕颇为幽默的回答:“我是你夫家的老冤家,祁家家主,祁子夕。”
听闻,张琪当场石化,熟媚脸蛋呆滞如石刻。眼前男人的身份的震惊程度,丝毫不比弟弟贪污倒卖被发现的消息来的小。
过了很久,张琪反应过来,仔细打量着这个男孩,与传言所说的基本一致,稚嫩俊朗的外表,有着一颗与他年龄极其不相符的心思。
他表情冷冽,不过那那微扬的下颚线,仿佛再说掌握这点消息不算什么,语气充斥着强大的自信。
知道祁子夕身份后,张琪忽然有些警惕:“你…………你想干什么?”
“刚才赵学成急匆匆出去,是我做的好事,给你弟弟以及洪湖集团整了些麻烦。不过嘛,依你弟弟的能力,我猜免不了被赵学成一番责骂。”
“你弟弟能力不行,老是闯祸,总是让赵学成兜底,我想赵学成也估计烦了,说不定心里已经想着要怎么把你弟弟给彻底赶出集团。要是你弟弟贪污的事被知道,你猜,他的下场会是怎样?”
听到这些话后,张琪心情很复杂,他们张家就弟弟一代单传,这么庞大的贪污数字,就算集团不追究,赵学成也绝对不会善罢罢休,以他的个性,秘密委托人杀了弟弟也有可能!
张琪脸色骤然垮下来,眉毛耸拉,她知道最后的希望没有了,自己在她面前毫无抗衡的资本,脸上失去了精气神道:“你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你才会放过我弟弟和女儿。只好我做到的,我都会帮你。”
“真的?真的什么都会做?不打算再挣扎一下做些挽救?”祁子夕饶有兴致地看着美妇,语气里带着玩味。
“你认为我还有选择的余地么?”张琪媚眼如丝里失去光彩。
祁子夕毫不掩饰,大方坐在她的身边,鼻子瞬间闻到一股芬芳香味。
他贪婪地深吸一口,一副色迷迷的色狼样,随后直盯着张琪睡衣里鼓鼓的胸脯,把手放到张琪裸露的嫩白大腿上道:“简单,做我的情妇,包括你的女儿,当祁家安插在洪湖集团的暗碟。”
张琪紧紧握着文件,胸脯起伏剧烈。
她看到祁子夕如此看着自己的表情时就猜到了,但她没想到,她还想要对自己的女儿下手!
一瞬间,祁家天才的形象,在她心里进行了坍塌、重组等一系列过程。
“祁子夕,你,你做梦!”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现在已经做好对付洪湖集团的准备了,你觉得就凭一个洪湖集团,能比得上我们祁家?别的不说,祁家光一个海运公司,就能跟你们整个集团掰掰手腕了。就算没有你和赵丹丹当暗碟,我也能保证将洪湖集团给彻底整垮,不过是时间长短罢了。”
祁子夕也不强求,他站起来慢慢吞吞的走向房门:“既然你不答应就算了,那就再让你过几天富太太生活。你大可把我来这的事告诉赵学成,除非你提前不想当这赵家外室了。”
“你,你什么意思?”张琪不懂他的意思,追到了门口问。
“我说过,我给赵学成整了点麻烦,负责事情的正是你的弟弟,就是不知道,你弟弟下场会是什么。呵呵,还真是好奇呢,赵学成那老东西,对自己当年的青梅竹马都能痛下狠心,想必对外室的弟弟,应该会很仁慈吧?哈哈哈…………”
看着离开的祁子夕背影,美妇人愈发斟酌着今天的话………罕见的天纵之才,分析时局未曾有过败绩,假如他说的都是真的,自己弟弟真的是在劫难逃了………想到这里,张琪犹如芒刺在背,愈发心悸………
……………………
金碧銮庭,祁家是该赌场的最大股东。
祁子夕赌场门口外围的茶馆喝着茶,终于看到目标人物出现,她神态高傲,不与其他赌客说笑。
穿了一套青色的中山式校服,是贴身的短装,将她高耸的双峰紧紧勾勒出来。
腰间系着一条白色腰带,将她窈窕的腰身衬托得更加精致。
下身是到膝盖的百褶裙,两条长腿笔直修长。脚踝处露出白色棉袜,脚上是一双祁夕平底鞋,鞋头微微上翘,看上去精致可爱。
她的长发梳成一个典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的颈部线条。
嘴唇涂着淡淡的口红,显得红润欲滴。
整个人散发出禁欲的气质,又透着说不出的诱人魅力。
赵丹丹优雅从容,丝毫不像其他同龄的女学生那般娇气可爱,在不远处服装店换下学生服的她,看起来步态有些虚浮地在赌场门口徘徊,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没过多久,她好像下定了决心,迈进了赌场大门。
新赌场的优惠力度,吸引了整个市的赌客,一二楼赌场是人满为患。有身份的人,全都到了三楼以上的雅厅赌,其中便包括了赵丹丹。
在雅厅不远处,看着赵丹丹脸色涨红的面孔,祁子夕笑了………赵丹丹很快就把赌本输光了,但她看见强优惠的赌博优惠,她忍不住心动,赶紧回家又取了一大笔赌资,好在母亲不在,没有质问她的行踪。
之后的几天里,赵丹丹几乎都窝在赌场里,等她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了。
她眼神恍惚,幽深的黑眼圈明显是熬夜了,看起来脸色很差,衣服很明显没有更换过,身上散发着浓浓的烟草味。
不过没变的是,她仍然高高在上漠视一切,一言不发,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赵丹丹回家后,看见屋子里一片狼藉,发现母亲浑身淤青,在沙发上哭嘤嘤着。
她从母亲嘴里得知,舅舅贪污集团的钱跑路了,父亲身为集团掌舵者,到了自己家要求母亲交出舅舅。
一番交流无果以后,父亲直接痛打了母亲一顿,要求母亲两天内赶出这个家。
赵丹丹很生气,不理解父亲为什么这样对母亲,舅舅做错的事,凭什么要母亲来担?
她想了想,知道了问题的根源是钱!
只要把这笔钱填回去,万事皆休。
可赵丹丹想了想,一个学生的她,哪来那么多钱去填坑?
于是乎,赵丹丹想到了赌博………赵丹丹匆身跑到金碧銮庭,以张家的名义,借了一大笔的赌资,企图在赌场上能大赚特赚。
一开始赵丹丹赚了很多,虽说距离填补舅舅的亏空还差的多,可这笔丰厚的赌金,足矣让母亲独自一人在外面过上颇为富足的生活了。
被常赢表现所迷惑的赵丹丹,自以为是气运之人,总觉得会越赚越多,赌徒使然的她,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渐渐的,她输掉了盈利的部分,再然后连初始赌本也全都赔光了。
刚才还无所不胜的女赌神,才短短两小时功夫,马上就变成一个落魄穷小姐了。
知道赵丹丹全赌输了,几个衣鲜亮丽的男人围了过来,嚷嚷着要赵丹丹还债,不然不让她出去金碧銮庭。
赵丹丹没有办法,只好咬牙切齿写了债据,亲笔画押后才得以离开。
等她走了以后,赌场经理拿着债据,交给在远处屏风后的祁子夕手上。祁子夕摇了摇头,威严的”嗯”了一声。
“你先拿着几天,现在还不是给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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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湖集团内部出现了监守自盗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南方商会,盗者还是掌舵者赵学成的嫡系人马,此事动摇了赵学成对集团内部的控制。
为了维护自身权益,赵学成当即宣布彻底断绝以张家的联系,并向政府申诉,应允用两成赃款捐与政府,共同追求张某人的赃款。
这段期间,赵学成吩咐人四周追搜张某,向外界试压不允许任何人接纳张琪,试图让她屈服从而告诉她弟弟的行踪。
一分不文的张琪,到处都找不到能借住的地方,平常与她交好的姐妹家族也没有帮扶。
张琪认清了人情冷漠,拿着仅剩的金首饰去典当换钱,买了一个小间砖屋,在里面静待弟弟安全以后接自己离开。
这期间过去了一个月,还债日期早就到了,赌场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将放学回家路途中的赵丹丹堵住,拽到了后巷。
“张家外小姐,找到你可真不容易呐。”
“你欠我们的债到时间了,快点还!”
张家外姓小姐则一副不屑的样子,高傲地反驳道:“我张家是这片有名的大商人,我才不会欠你们这些乞丐的钱!”
“没钱就别赌那么大啊!”为首的男人,一把揪住赵丹丹的头发:“小妮子,这一片谁不知道你张家都快破产了,当家的人都不知道跑哪了。这都一个月了,还敢拖欠老子的债!”
外姓小姐吃痛地叫了一声,但还是不服输地瞪着他们。
那人见状,一巴掌扇在了赵丹丹的脸上。
赵丹丹吃痛地叫了一声,泪水瞬间充盈了眼眶。
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还是有晶莹的泪滴顺着脸颊滑落。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欺负。
男人见状更加嚣张,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赵丹丹的脸上:“还敢瞪我,欠钱不还你倒是有理了。老子非把你打个半死你才会老实!”
赵丹丹脸上立时显出清晰的五个指印,她痛得捂住了脸不住抽泣,男人抓住了她的头发,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细嫩的脖子,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
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她的上衣,雪白的乳房几乎暴露在外。
赵丹丹惊恐地试图遮蔽,但是很快就被其他几个男人按在了墙上。
“小妮子,不过你长的是真漂亮啊,这么漂亮的妞,便宜了王家真是可惜了,不如让我来尝尝鲜,全当是赌债利息了!”
“滚开!你们这些畜生!你这狗东西,猪狗不如!”赵丹丹拼命挣扎,男人沙包大的拳头打在了她的肚子上。
赵丹丹“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眼中也没了刚才的傲慢。
“小妞儿,今天爷几个不把你玩坏,老子绝不罢休!要给你长长记性!”为首男人邪恶地笑着,已经开始解开裤子。
“光天化日,干这种缺德事不怕遭报应呀。”
男人们都吃了一惊,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
发现是赌场大股东,连连上来嬉皮笑脸谄媚着:“祁大股东呀,嘿嘿,这妞欠钱不还,我们只不过想给她点教训。”
祁子夕压低声音走来,面无表情看着汉子们道:“虽然你们不是我的手下,但咱们赌场刚开业没多久,追债不宜闹这么大,不然吓跑了权贵们来赌了。”
这间赌场的市场定位还是很明确的,一流的高贵服务,显然是为了服务高层权贵。
赵丹丹小嘴微张,目光略有呆滞,注视着眼前的这个不可置信的绝俊杰才,这就是传说中那个才大自己一两岁,就把整个祁家治理得远超父亲的洪湖集团的那个祁子夕?
就是这个人,压得洪湖集团差点喘不过气来?
听了大股东的话,为首汉子面色为难:“可,这笔钱可不小呀…………他们张家现在自身难保,当家的被洪湖和政府联手追杀,一看就没钱还,要不是赌场规矩不到时间不能提前收款,不然我老早就把张家给砸了。”
“唔,此言差矣。”祁子夕摇摇头,言简意赅分析道:“张当家监守自盗,集团巨款肯定还在他身上,等他被洪湖和政府找到,我自有办法能让他们吐出属于我们的赌债。”
“可是,我们老大要我们今天就要把这妮子的债款追回来…………”有一个汉子提醒道。
“虽然是这么说,可赌场规矩不能坏了呀,大股东这是要我们不好交差啊…………还是让我们把她带走,送给老大暖床吧。什么时候张当家被找出来,这妞就自由了。”
为首汉子尴尬说着,搓了搓手又看了赵丹丹一眼,眼里垂涎不加掩饰。
他知道自己老大会有玩腻的一天,到时间就轮到他这些小弟享受了。
当初在赌场时看着这个妞神气得很,早就想狠狠在床上教训一通这个高傲家伙。
“区区蝇头小利,坏了赌场日后长远经营可得不偿失。”祁子夕眸光锐利了几分,摆摆手道:“让你不好交差也怪我,这样吧,我替她还,她的债据交给我,由我全权负责追。他欠了多少?”
“好哇,谢谢祁大股东嘞,这妞欠了五万大洋。”
祁子夕掏出支票夹,写下了一张递给了为首汉子。
“这什么东西?”
“这是支票,拿去银行取钱,以后权贵们赌少不了用这玩意儿。”
“哟哟哟,认得认得,高级玩意!”为首汉子写好收据,摁了手印,回头蔑视了一眼赵丹丹:“小妮子,今天算你走运,遇到咱们祁大股东,欢迎你下次继续找我们借赌本哈。”说完便带着几个小弟,大摇大摆地走了。
祁子夕支开了身边的随从,回头看了一眼赵丹丹,她脸上还残留着泪痕,衣衫凌乱,雪白的乳房被她双手掩住,但那年轻娇嫩的白肤,足矣让男人久目不移。
赵丹丹低着头,似乎并不想正眼看他。
过了一会,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有些颤抖地说:“刚才的事,我会记住的。你替我还了钱,我会记在账上。以后你要是遇到麻烦,来找我。”
祁子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邪恶的微笑,慢慢走近赵丹丹:“就这样没了!一句谢谢也不配有!”他轻轻抬起赵丹丹的下巴,强迫对方看着他的眼睛。
赵丹丹吸了吸鼻子,依据父亲以及江湖所传言祁子夕手段的可怕,眼神里仍然充满着对祁子夕的恐惧,嘴里却勉强的说出:“我……我很感谢你…………”
“谢谢我,总要有些实际行动吧。”祁子夕嗤笑一声,向远处招招手:“七姑,带她买套干净的衣服,到聚聚居来找我。”
说完,祁子夕离开了,身边搂着个香艳美熟妇,走出后巷。
祁欣带着赵丹丹,到百货商场买了套新衣服换上,连祁欣自己也偷闲,买了几套新衣裳。
然而赵丹丹却百感交集,内心无比焦虑,不知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早有耳闻祁子夕的手段,连父亲也不是他的对手,赵丹丹越想越心悸,心中不安使得她圆润的鹅蛋脸瞬间消瘦了几分,我见犹怜。
直到买完衣服,祁欣领着赵丹丹进到聚聚居的指定房间,赵丹丹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她看到房间小厅中一个光着腚的美熟妇,一头浓密的黑色长发之后,正是祁家的小家主!
他把这个熟妇的黑袜腿高高举着。
越过令人震撼的黑丛林,赵丹丹目光下移,看到了更具有冲击力的一幕:
嫩白的股间洒满白浆,一处粉褐色的菊洞中,紧夹着一根巨大的阳具,并且此时还在不停进入着熟妇的后庭,抽插力度,甚至让周边的臀肉也一起往内部凹陷。
美熟妇此时的表情浪荡无比,粉红的肉舌用力伸直着往外吐露,口水不自觉地流满唇边,看起来十分淫荡!
下方繁茂无比的黑丛林,正随着操干屁眼的巨大鸡巴,在前面一上一下晃悠着,淫荡得肉体像在无比谄媚地讨好身后男孩的肉棒。
她的喉咙中不断传出的淫荡呻吟,激励着身后操干的祁子夕,媚态尽显得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现在有多爽!
“夕夕,她到了。”祁欣叩了叩门,娇媚地喊了一声。
祁子夕马上反应过来,不再忍耐倾泻而出的热精,拍拍二姑的软乎的白腚,对着她轻声说了一句:“二姑姑,人到了,咱们加把劲。”
“呜呜…………好…………嗯啊”祁凤听进去了,带着呻吟,放松自己下半身,感受内部热烈的冲刺感。
在这样的刺激下,祁子夕索性放松精关,浓稠的精液怒射在紧致温暖的直肠深处,一连串浓精的注满里面。
祁凤的脸上透露着沉迷,被注射大量浓精的肚子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幸福,在侄儿怀中享受到了被爱的温暖。
可惜射的是后庭花,这注浓厚的精液不能为侄儿怀孕产子。
祁子夕往后一移,肉屌最后感觉一轮嫩肛的滋味便从菊穴内脱出,将祁凤两条腿重新放回地板上。
面色微红的祁凤颤抖着踩在地板上,刚才还展现的雌堕美脸瞬间转变,不顾后庭猛漏白浆,眼神白媚了侄子一眼,转身仍然贴在他身边。
“啊、你们…………”突然而来的画面,令赵丹丹不寒而栗地叫喊一声,从他们刚才的对话听得出来,他们似乎是亲姑侄关系?
瞟见了祁子夕从容的微笑,上面丝毫没有被撞见私情的惊慌,胯下完整裸露的粗大肉屌,吓得她心中一颤。
“这,这事,我可以不告诉任何人,抵掉我欠你的债,可,可以吗?”赵丹丹强撑着胆子说道,想把这次当做是双方交换彼此的秘密。
“呵,你觉得你还有跟我交易的筹码?”祁子夕摸着身边二姑的丰乳,笑嘻嘻道:“据我所知,赵学成那老东西,背地没少动自己家里的女人,说句不好听的,或许他也在等你长大,然后再让你去服侍他。”
怕赵丹丹不相信,一边的祁欣甚至把赵学成和家里女人偷情的照片拍下,整整三大文件夹得照片,全都丢给赵丹丹看。
“你也不想被你父亲知道你欠了这么多钱吧?以我对赵学成的了解,他会狠狠折磨你的,当然不是一般的折磨,是那种近乎变态的折磨。还是说,要我把这欠条还给刚刚那群赌场追债的人?总之,你自己选吧!”
赵丹丹听完,不觉汗毛直竖,父亲赵学成这个人冷怒无常,喜欢时会把心肝掏出来,讨厌时会使出最为阴险的法子折磨人。
自己母亲张琪现在的遭遇,无疑是最好的证明。
她经常幻想着想要逃脱这么一个人的控制,可自己日后的路,全被赵学成安排得一清二楚,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赵丹丹左思右想,那一条都不能走,都是死路,于是颤抖地说道:“我,我还有其他选择么?”
“有,这条路也很容易。”祁子夕笑了笑:“还钱呀,还钱不就好了。你跟你母亲套套话,没准她会告诉你舅舅躲到哪儿了。”
“你…………太过分了…………明知道我们找不到舅舅…………”赵丹丹满面通红,泪水竟从眼眶里滴落。
“嗐,你…………小小年纪也不学好,女孩子家也沾上赌博,一身负债的你,以后又哪会碰到真爱你的男人呢?你还剩什么能给他?一身负债吗?”
这些话好像无足轻重,丝毫影响不到赵丹丹的心境,她只是一个劲地抹着眼痕,心有不甘地看着祁子夕。
听了一阵子哭声以后,祁子夕轻轻捏了捏二姑姑的大奶头,一丝丝乳汁挤出,挑逗得祁凤一阵瞋目。
“其实,你还有一条路能走…………”
“…………什么事?要我陪你睡觉?”赵丹丹神情顿时充满警惕,眼前的情况很明显,这个祁子夕在垂涎着她的身体。
“呵呵,众所周知,我是不会强迫女人跟我的。你就坐在旁边,看着我操女人就好了。”
虽然在赌场的时候,赵丹丹没少爆过粗口,但就现在的情景来说,操这一个字眼,足矣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害臊,尽管被操的对象不是她。
“什么意思?为什么非要我看着你们…………你喜欢被人看着做那种事?”赵丹丹脸蛋微红的问道,心里不太理解祁子夕这样的做法意义何在,在她认知里,性爱应该是躲在房间里偷偷摸摸进行的。
“是啊,这样会很兴奋,这两个骚娘们也更喜欢。”
“好奇怪,这样妩媚多情的阿姨,被这样用粗俗的语言诋毁侮辱也没有生气,反而一脸乖巧地望着侮辱他的侄子看,好似他说的一点也没错。等等,两个??想到这,赵丹丹惊恐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祁欣,之间祁欣嫣笑着来到侄儿身边,扯下刚在百货商场买的新裤袜,裸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
他们先像恋人般热吻了一番,一大一小的唇舌相印,美妇一边稳着身体,一边用白嫩的手心,握着男孩的巨屌搓揉撸动。
而他下腹繁盛丛林,一前一后在他大腿上摩擦着。
果然如赵丹丹所想,旁边这个所谓的秘书,也是祁子夕的情人之一。
赵丹丹稳定心神,红着脸寻了一处空地板蹲下。
如果只是这样看着就能满足这个人的奇怪要求,那高达五万大洋的赌资相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
她粗略地看了几眼,赵丹丹偷偷观察着那根恐怖的肉屌,她甚至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真的没看错。
“这么大一条,天啊…………”赵丹丹有偷偷看过父亲和母亲交媾,知道父亲的生殖器又短又细,前端的头部尖尖的,捅进母亲下面没一会就尿出来白色的东西,还以为所有的男生都这样。
这时候祁凤要侄子先帮七妹舔弄小穴,然后她自己就帮他舔弄鸡巴。
祁欣很主动地就爬上桌子,然后两腿分开,让侄子趴在她的两腿之间开始舔弄起来;而祁子夕则是侧转着身子,让祁凤帮她吹箫。
祁欣很快地就被侄子灵巧的舌头给征服了,她不断地呻吟,显得十分快活。
但是祁子夕的鸡巴却是在祁凤的嘴里,舍不得出来,因为二姑姑实在是太喜欢这条鸡巴了!
快活了许久,祁子夕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于是就要二姑姑放开,然后扛起祁欣的双腿,慢慢地把自己的鸡巴插入她的小穴里面。
“噗嗤——而这时候,那粗大的鸡巴光是这样在自己的小穴里面来回滑动,就已经叫祁欣畅快不已了,因为那种强烈的感觉,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尺寸,并且每每能顶到花心深处,所以很快她就开始呻吟起来:
“唔…………唔…………唔…………唔…………好棒…………哟…………夕夕…………的…………家伙…………会…………这样…………的大…………喔…………喔…………喔…………喔…………喔…………好舒服哟…………快…………对…………喔……喔…………喔…………”
骚媚动人的淫荡娇喘以及在抽插中晃荡飘舞的黑色发丝,很难让人把她与高干精练的女秘书联系到一起,充分展示出一个靓丽雌性的魅力。
祁欣嘴巴张得大大的,只能啊啊的叫着,感觉自己要到了,马上将大鸡巴从阴道内弄出,改插自己的后花庭。
“嗯啊……主人不要怜惜欣奴…………请用力操人家的屁股…………用大鸡巴操穿它…………”
祁欣这时候狠吸了一口气,随即就开始前后挺动起来。
鸡巴一次又一次的顶着,祁欣高兴得不得了,因为这是她已经期待了好久的感觉。
她为了把握住侄子,也愿意介绍自己的同事、朋友给侄子玩,只要她能够设法的,都愿意去配合,为的就是希望可以让侄子狠狠地顶弄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体验当女人的快乐!
“抬腿,让她好好看看我的大鸡巴是怎么插你的骚穴的!”
闻言,祁欣在啪声中,尽力地想要抬起白腿,但娇躯受到的刺激不允许他这么做,还是侄子抓着他半抬不抬的大腿高高提着。
全身的重力移向唯一踩在地上的腿,宛如半空一字马般的姿势摆出,身体的韧性令人不禁为之惊叹,下意识就会让人明白,平时里没少被人摆出各种姿势肏干。
“喔…………喔…………喔…………喔…………好棒…………好…………舒服…………你的…………大鸡巴…………喔…………喔…………唔…………唔…………唔……唔……嗯…………嗯…………嗯…………弄得…………人家…………好快活哟…………”
祁欣开心地喊着,而且身体还不断地配合着侄子的动作往后迎合,为的就是希望可以让他插得更深入。
“怎样?我干得你舒服吗?”
“舒…………服…………啊…………不…………舒服…………的话…………我……怎会…………这样…………淫浪呢…………我好…………快…………活…………啊…………只……有…………在被你干…………的…………时候…………我…………才…………觉……得…………当…………一个…………女……人…………真是…………幸……福…………能…………有…………这……样…………的……大……鸡巴……巴…………狠狠…………地…………顶…………狠…………狠…………地…………搞…………我…………唔…………”
祁子夕这时候不仅一边肏动,还伸出手,将一边的二姑姑搂过来,大手把玩着她的双乳,不时捏出丝丝乳汁滴落。
“屁穴里好舒服…………啊!顶到了、主人!哦哦!”祁欣高声淫叫着,肥嫩的肉臀被顶撞的啪啪作响,脸蛋上渐渐露出淫媚的表情,粉舌夸张地吐在嘴外。
“赵丹丹,你再靠近一点看,离这么远可不行!”
祁子夕喘着粗气喊道,赵丹丹呆滞了一下,犹豫后,还是把身体挪的更近了。
粗鸡巴上暴起的青筋、不断被捅刺出白沫粉色菊洞,与她的脸相隔距离不足半米!
催情的淫乱气味扑鼻而来,赵丹丹好像能体会,这个美女为什么被他肏着屁股还这么快活了,一种少有的性冲动在她体内升起。
“呜!!!高潮了哦啊啊!!”
忽然响起一声失声尖叫,就在她眼前的粗大阴茎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而一边祁凤的厚乳,这时被对着赵丹丹的脸蛋上下抖动,接连射出数股稀薄的乳汁。
香甜乳汁,一点一点撒落在赵丹丹脸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一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祁子夕看到之后,面容露出更加兴奋地表情,并且粗暴地挤捏二姑姑的厚乳,爽得祁凤又止不住地喷挤出道道汁水。
赵丹丹顿时就淋起祁子夕,那位妩媚熟妇落在她脸上的乳汁相当不一般,不但没有丝毫腥味,闻起来反而还有些清新的乳香味。
她下意识伸出舌头去舔…………好甜。
一时间,她好像品尝到了什么珍馐美味,不停地拿舌头去舔食深白的乳汁,甚至吃得一脸享受,忽然觉得那个男人的面孔好特别、好帅………然而偷偷品尝祁凤乳汁并暗自发情的赵丹丹,并没有意识面前可能会出现的危险,当她舔得正上头时,一声带着释放意味的怒吼,她眼睁睁地看着祁子夕,将忍耐到极限的暴涨肉屌从美人秘书的身体脱出,留下一个被肏得穴口大开的鲜嫩肛洞。
紧接着,涨大的马眼就这样对着赵丹丹的脸,她似乎还能看见输精管里极速上涌的白色浆液,大片黏煳的白色冲她飞来………“噗嗤噗嗤!!“啊啊啊!!”
赵丹丹吓得大声尖叫起来,滚烫的浓稠白浆不断撒在她的脸上,头发、眼睛、鼻孔、嘴唇,没有一处得以幸存。
与乳汁相比完全不同的腥臭浓精,不断在朝她脸上怒射着,层层相迭的精液,在外人看来像是给她敷了精液面膜一样。
“啊!!救命、咕呜呜——!!”
赵丹丹的视线被浓白遮掩,大喊着想要站起逃离,却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求救时张开的嘴巴被有意的针对,粘稠反胃的浓精尽数射在了她的嘴里,因为数量巨大,她被迫将它们全部吞咽到胃里。
直到祁子夕使坏完,一看躺在地上的赵丹丹竟然被当场吓昏过去了,俏脸上严重复盖的白浆精膜,甚至让人看不清她的五官!
除此之外,只有刚才在努力吞咽精液的嘴巴还算干净,凑近一看还能清楚观察到,口腔内因晕厥未能吞吃完毕的浓精残余。
看得祁子夕叹为观止,满意至极。
“夕夕,你太坏了。”祁欣把大鸡巴舔干净,边吸食着边说话。
“臭小子,你不是说不强迫别人的么?”祁凤有意无意说着,话语里明显是在暗笑侄儿说话不算话。
“这哪能算呢?我不过是跟两位姑姑做爱太激烈了,一不小心射到她脸上而已,你们可看得清清楚楚,我可是没碰赵丹丹的一根毫毛哦。”
祁子夕说完,便随后拿出照相机,从各个角度拍下了赵丹丹布满精液的脸部,不管是留念还是用以别处都好使。
生活的美好,应当记录留下永恒!
看着完美契合的白色艺术品,他心中不忍将其抹去,无奈叹息一声,亲自用热水毛巾给她脸蛋上的浓精面膜擦去。
完事,抱起不省人事的赵丹丹上床。祁子夕搂着两位美人,到了隔壁房间继续云雨。
……………………
等赵丹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惊恐地看了看自己身上,自己身上盖着锦被,她下意识的想掀开,又顿住了,紧张的在被褥里摸了摸自己的身子,确认衣着完好,身子也没不良反应,那所谓的破瓜之痛并没有。
赵丹丹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左顾右盼,没有看到有人,出了房间,小厅桌上坐着个喝茶的男性背影。
这个背影她认得,正是昨天射她一脸精液还差点窒息的那个变态混蛋!
“醒了?坐吧,这里没人。”祁子夕见她醒来,开口说道,嘴角显着地向上扬起,在这种绝对的身高差下,他脑子里出现的想法,全是利用男性宽大的肉躯来蹂躏这个小家伙。
赵丹丹在门外停下,踌躇不安地问道:“你怎么还不走…………想让我做什么?”
“你觉得呢?”祁子夕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期间视线亦不断在这娇瘦的躯体上游走,意图可谓是显而易见了。
他懒得多说废话,看上两眼,便自顾自地转身往里,留下一句:“先坐吧,我不会强迫你的。”
赵丹丹在原地抿着嘴,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坐下。她故意与祁子夕坐到对面,明显保持一段不熟的社交距离,然后就这样眼巴巴地干看着。
祁子夕心中颇为无奈,只得主动抛出话题:“昨天你晕倒了,现在我们继续聊聊你欠债的事。”
“鉴于昨天的那种意外,我表示深感抱歉,所以我决定减少你五百大洋债款作为偿金,所以你现在还欠我四万九千五百大洋。”
“什么?你往我脸上射了那么多白色的脏东西,就抵消五百大洋?我不管,至少要一万大洋!”
“哼,你也配一万大洋?淮河名妓一发脸炮也才五十大洋,你哪来的脸配得上?五百大洋,要不要随你,你大可到警局闹,前提是你不怕丢这个脸。”
听着对方的语句,赵丹丹面露耻色,不禁恼怒地在桌子上重重拍了几下,震得茶杯里的水也洒湿了桌布。斟酌几下,赵丹丹只好认了。
祁子夕脑袋转了转,注视着她悠悠道:“你想不想抵消更多的债款?”
感受到祁子夕依旧目不斜视的热切,赵丹丹浑身刺麻,羞愤难忍,当即如强调重点般说:“我不会答应跟你上床的…………”
“不需要——把它穿上。”
祁子夕摇头,手中忽然出现一团软白之物,并把它递给身前的女孩。
赵丹丹面露疑色,将其展开,发现是两条连体白丝。
她尝试贴放在腿部,尺寸对她来说稍长了些,就像本来不是为她准备的:“就穿上给你看看就行了?”
“噗…………”这突如其来的天真发言,险些没把祁子夕呛着,他指了指裆部特别辣眼的凸起部分,没好气道:“你以为钱那么好赚么?”
赵丹丹不可能装作没看见,她秒懂了他的意思,这是要她穿上这袜子,用脚给他弄出来。
虽然这种行为在她眼里很变态,但并没有涉及到什么敏感地方,主要还是她来动,这就能很好规避一些过分行为。
她轻咬着下唇,提起白丝袜刚想伸脚强穿,就被一头黑线的祁子夕及时制止。
亏他好心为其讲解缘故,人家未有半句入脑,二话不说地褪去裤子,两条颇为亮眼的小肉腿,平时藏裤子里边,不想竟被她养的如此圆润。
“与她肏穴时,这大腿肉肉相撞,岂不美哉?刚结束那无聊的臆想,一双通体奶白、干净纯正,尽显青春气息的白丝嫩足展于视线内,有意无意地一上一下打着摆动,灵动之余又勾人心魂。
祁子夕未言半语,喉咙已咽下数股唾沫,腹下更是燥热难忍,他便不作掩藏,攥住裤头一拉,失去束缚的壮硕肉条怒而弹出,直竖指天,足以令任何一个女人为之失措。
赵丹丹亦不例外,虽不是初见,可还是难掩神情的慌乱之色,很难相信竟有男性的下体会有这般大的。
一想到祁子夕要她用脚去给那根东西按摩,脸蛋不免露出羞怯,举着小腿难堪道:“我不会…………”
“不难的,你随便弄弄就好,弄出来就算你完成。”
祁子夕的话像是安慰,可对于两只白丝小脚,他胯间的巨硕,何尝不是一头凶狠的恶兽,虎视眈眈的立于双足之间,又垂涎着白丝嫩脚的进攻。
“那…………你能给我抵消多少债款?”
祁子夕神态自若:“两千。这价格能跟两个名妓玩上整整一个星期,而且还有得剩。”
事到如今,为了钱,赵丹丹只得硬着头皮上了,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足尖触碰、点击那颤颤而震的肉冠。
余光瞟见祁子夕面露舒意,她壮着胆子,继续附上足部前端给予肉棒更多的刺激,双脚夹击之下,中心不断流露出炽热暖意。
赵丹丹在足交的过程中逐渐上心了不少,随着时间推移,她摸索出些许路子,现在正用着小巧精致的足心穴,夹住肉棒进行撸动。
丝袜柔腻顺滑的质感,伴着初中生萝莉的白丝小脚,不断地搓弄生殖器,兴奋有余地从马眼处溢出先走汁液,如浪潮般越卷越大的畅意充斥心扉,不禁令祁子夕爽哼起来。
“第一次做的还不错,丹丹…………下次还找你弄。”
“啊,啊…………嗯,谢谢。”面临突如其来的夸赞,赵丹丹略带慌忙地应答,心中思索着祁子夕口中的下一次…………他今天的开价是两千,内容便如现在这般,好像还挺好赚的,所以在犹豫要不要有下一次。
她一边思考,一边上下摆动着小小的白丝嫩足,不经意间,足尖丝袜,已被肉棒流出的汁液染成半透明状,若隐若现般显出丝袜内部粉红色的足肉,真如雪糕一般可口诱人。
祁子夕未再出声,任由赵丹丹用白丝脚给他撸了半天鸡巴,在登上巅峰之余,才堪堪哼叫,一股极为浓稠的白浊浆液,如冲天炮般射上半空。
突然的射精,却让赵丹丹失了措,两只裹动的小肉脚不再上下撸。
这可把气得祁子夕不轻,好在他眼疾手快,当即亲自上手掌握。
在她一声声尖呼,由祁子夕野蛮地握住小嫩脚淫弄,因其柔软的肉感,非但不觉粗糙发疼,反而尽享畅心的攀登高峰快感,肉棒如火山般剧烈喷薄着。
祁子夕足足憋了半分钟的气,待停泄之时,才大口呼吸空气。
他是爽透了,赵丹丹的足部却淋满了他的腥臭白浊,过于骇人的量与粘稠感,在上面竟有流动之意。
除此之外,他的裆部、地板上,亦没有躲过那无差别的洒落,但最为幸运的,依旧是那双白丝脚。
霎时间,卧室弥漫着动人情欲的淫靡之气。
赵丹丹一见结束了,便要脱去这双沾满污浊的白丝,却又被祁子夕拦下,说要她穿上一天为止,不然这钱…………她强忍着脚上的粘黏感,不满意道:“不是说好只要用脚么?”
“是啊,但你事后难道不需要清理服务?名妓都懂的道理你不懂?”祁子夕面容欣然,指了指半硬的阴茎,上面还沾着浓白之物:“你只需你动动嘴巴,清理一下这些白色的东西,这样就算一整个流程完成,两千债款轻松抵消。”
赵丹丹双眼瞪大,一脸的不情愿:“…………不可能!别想让我去舔那种脏脏的东西!”
“这可不行喔,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之前说好的两千,那就不作数咯。”
“你!你耍赖皮!真不要脸!!!”这可把赵丹丹气的不轻,急得她猛立起身,粉圈捏紧,一双眼睛如铜铃般瞪着祁子夕。
可她那娇小身材,配上这娇态的怒容,没有威慑,仅是平添别人的兴奋度罢了。
“那怎么说呀?舔,还是不舔?”
祁子夕一副胜券在握的笑容,谈笑间,下体已如铁棒般竖立着,棒身上暴起的肉筋清晰可见,对于一个高中还没上的女孩来说,属实有点过分。
“你说话不算话、真无耻、不要脸、骗人鬼、我下次再也不会信…………”
无论她在一旁如何不甘地叫骂,祁子夕都无动于衷,那悠然自得的嘴脸,大有你不听话我就赖账的意思。
一阵无果的挣扎后,赵丹丹声音渐小,颤抖地叹出一口气,在祁子夕身前屈膝下蹲,咬牙切齿道:“…………舔一下就可以了吧?”
“要把它舔成亮晶晶的。”
面对这不依不饶的逼迫,赵丹丹眼帘低垂,没再说话,强忍着恶心,用她纤细的小手搭上了肉棒,张开樱红小口向前,缓缓靠近那根散发着热气的粗大鸡巴。
半会,两片软软的唇瓣亲住了龟头的…………一小部分,赵丹丹发觉吃不下,又往嘴上使劲,待她能含住整个前端时,半个口腔也被填满,并且撑得嘴角发酸难忍。
祁子夕看着赵丹丹,她低垂着头,脸上也染上了绯红,躲避着男人的目光。
可是她纤细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复上了硕大的棒身。
祁子夕无处安放的手,摸上了赵丹丹的头,畅享被其含入湿润樱口的肉冠,若不是刺激不足,真想趁她不注意,直接口爆一次。
“用力一点,含紧了握。”祁子夕命令道。
赵丹丹生涩地加大了嘴巴里的力道,她的嘴太小了,仅仅能握住肉棒的一半。但光是这样被她触碰,祁子夕便感到一阵阵涌上头顶的快感。
耳旁响起咕啾咕啾的吞咽声,祁子夕感受到棒身被吞下的部分越来越多,一看赵丹丹正憋红着小脸,一点一点将这庞然巨根纳入口中。
祁子夕扶住她的肩膀,粗长的肉棒在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按住赵丹丹的头,极力往前顶着。
赵丹丹极力地“唔唔”抵抗着,可还是拗不过他的前挺。
“这张小嘴平常没少侮辱其他人,现在要好好的用它来给我打扫肉棒!”祁子夕喘着息说,抓住她的长发,将肉棒往她嘴中送。
赵丹丹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呛咳,但还是忍着呕吐的感觉,勉力吞下他的整根肉刃,努力张大小口吞吐起来,不禁发出轻轻的呜咽声,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看着她口中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祁子夕只觉得下身又胀大了几分:“好孩子,赵小姐,你很有天赋嘛,你的小嘴好会吸…………再用力些…………”
巨根在嘴腔深入,忽然顶进一处娇嫩软乎的通道,显然是进了喉咙里边。
祁子夕不禁被其暖和紧嫩的肉触感麻了下体,若是能畅快挺送一番,当是美妙至极。
半响,不见她再有动作,不看不打紧,一看把祁子夕吓得一跳。
只见赵丹丹的脸完全埋在胯下,肉屌在她的小嘴里消失不见,一些卷曲的黑毛伸进鼻腔,小小的琼鼻抽动不停,原本乌黑的眸子也彻底翻白,痛苦的泪珠划过脸庞,眼看就要窒息晕厥。
祁子夕心中一急,急忙从赵丹丹喉道里抽出晶莹剔透的鸡巴,她嘴角顿时大片唾液飞溅而出,跪在地上,神色惊恐地大口咳嗽。
她被呛得泪眼朦胧,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没事吧…………其实不用含进去的,我说的是你用舌头在外边舔一舔…………”祁子夕没想到她会这么急于求成,上前故作叹息地为她轻拍后背,并放起了马后炮。
好一阵歇息,赵丹丹的呼吸才得以平复,唯独瞳孔里对他的怨愤没有丝毫减少。
祁子夕笑笑,视而不见地说着:“这次就这样好了你可以回家了,期待我们的下次交易哦。”
在赵丹丹的白色丝脚上浓浓地泄出一发,今日的心情已是上佳,虽说祁子夕的野心不止于此,但也不可操之过急。
而且时间上,亦稍有不足………反正是自己的地盘,祁子夕并未多想,裸着屌就把赵丹丹领到门外,正当他愉快地进行告别之际,门外却出现一道纤细丰匀的人影。
定睛一看,此人竟是他的青梅竹马:李雪慧!!!
祁子夕和李雪慧,两人是一起长大的童年玩伴,两小无猜,互生情愫。
美丽清纯的李雪慧,从小就喜欢祁子夕,小时候玩游戏时总说长大后要嫁给他,没想到童言无忌的话语成为了现实,在祁子夕当代理家主之时,两人便情难自禁偷吃了禁果。
而她,也是当年祁子夕童年落魄之时,唯一一个愿意与他亲近的同年龄女生。
他对李雪慧是真的十分喜爱,在他的心中除了娘亲,最爱的就是她了,因为当年只有她和娘亲,一直陪伴在自己孤独的身边,给了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温暖和光亮,也是他发誓一定要娶回家的女人!
当然,祁家内的淫乱生活,李雪慧也知道,但她丝毫不介意,并早早适应了这个大家庭。
要不是年龄不到还不许嫁人,她早就天天窝在祁家缠着竹马哥哥了。
?不到几公分的距离内,一名正值青春年华的俊俏少女朝两人投来目光,她神色自若,娇美的面孔上不见任何表情,给人的感觉却如天山寒冰般冷意凛然。
祁子夕面容一僵,肌肤瘙痒不止,就像是蚂蚁在身上爬,裆下凉嗖嗖一阵,想起自己裤子没穿好就跑出来了………一旁的赵丹丹心里也不好受,当她余光瞟见祁子夕裸露的性器时更是抓狂,因为这一场景实在很难令人保持冷静。
“你,你是谁…………”赵丹丹满脸慌张地开口招呼,眼睛却不敢向前直视,一双幼细的白丝腿亦在寒风中轻微颤栗。
李雪慧并未接话,仅用那冷冷的眼神打量了她好一会,忽然脚步一挪,让出一处供人离去的窄小空隙。
赵丹丹心猛地一跳,见状也是二话不说地低着头在那空隙间溜走。
而后李雪慧便将视线转向祁子夕,后者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抓着湿润的巨物放回裤头里,尬笑着开口说:“雪慧,你回…………”
“哼!!!”一声极其娇蛮的冷哼打断了祁子夕,李雪慧双手环在胸前,正眼也不瞧一下地就要从他旁边直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