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园中春色 (3)——争奇斗艳
旁边六个如花似玉美丽女子,本来都要过来喂食祁子夕,看着几人缠在一起,也不想打搅了。
宴席上的菜式再精致,可又怎及得上淫欢诱人?
三两成双的,那几个女子也在相互爱抚淫玩。
姚可馨和叶婉茹凑在了一起,两人相互抚摸,不一会就你吃我的乳,我吮你的奶玩开了。
碧秋把身上的纱衣脱了,贴到了秦落衣身上,两个人的奶头相互摩擦,乳肉挤着。
下身用一条白玉制的双头龙,把两个美屄连在了一起。
碧秋握着秦落衣胯间那头,秦落衣握着碧秋美屄一端。
两人相互用假阳具肏对方的小穴。
一旁胡月婵与汪月霞看着两人抱在一起,偷偷窃笑:“碧秋这丫头,和大姨娘玩高兴了”
胡月婵挑挑眉毛嘻嘻,站起了身,高台一条玉腿,登在了椅上,向汪月霞发起挑衅:“霞儿,过来闻闻我的骚屄骚不骚?”
汪月霞无所谓,俯身到胡月婵胯下,掀起旗袍,将两条修长白晰的大腿,既结实又非常白嫩细腻,那粉白的大腿内侧可见青色的毛细血管。
在白玉一般的双腿映衬下,粉嫩蜜穴向两边分开,露出迷人的通道。
汪月霞在胡月婵湿滑的美屄上舔了一口,搞得胡月婵身子一缩,娇娇颤抖,柔声提议女女互舔。
于是两女头脚颠置倒了下去,相互忘情舔吮着对方的小穴。
胡月婵这时候低低地呻吟,而嫂嫂则是拼命地在帮她舔吮,也已经把两根手指给插入了她的嫩屄里面,不住地搅拌。
那种淫荡的声音,连坐在另一侧的众女们都可以清楚地听到呢。
胡月婵的阴唇被大大地分开,手指也在阴道里面不住地搅拌,淫水更是如同决堤般地从阴道里面流出,而嫂嫂则似乎相当地乐在其中。
胡月婵和汪月霞两个人赤裸裸地以69的姿势,在地上就搞了起来。
而且看起来两个人都相当地卖力,利用自己的嘴巴跟手指,让对方享受被玩弄的快感与刺激。
“啊…唔…喔……”两人虽然都没有淫荡地浪叫,但是身上可都是慢慢地泌出了大量的汗水,那就更别提阴道里面的淫水像是海浪般地不断涌出。
祁家后花园的中央大凉亭中,到处都弥散着女子娇喘和低吟,互相吮咂的声音也不绝于耳。
赵樱雪和柳岩妙的热吻结束后,弥漫着春情的杏眼扫视一圈,看到一对对儿结伴互淫的女子,媚然一笑。
她拍两下手掌,唤道:“姐妹们,停一停,我们都围过来好不好?”
祁子夕也从白玉珍的怀中抬起了头,把在柳岩妙和林美娟胯间玩摸的手指收了回来。
莺莺燕燕一群美丽女子,将祁子夕围在了中间,听着赵樱雪的指挥,各自捧起了形状不依的十对白嫩乳房。
祁子夕甩着舌头舔过了二十个美乳,吮吸二十个乳头。
紧接着就是将椅子围成一圈,一个个美女跪在上面,媚眼如丝地背着他,慢慢俯下身,将丰满玉臀高高翘起,整个人如一座玉石雕琢拱桥一般。
接着她们把两条玉腿竖起,八字朝天分开,穿着内裤的就把内裤拨在一旁,让十个湿漉漉的小屄都暴露在空气之中。
看着熟妇们白如玉、丰满圆隆的香臀,屁股高高翘起的诱人模样,这回轮到祁子夕趴伏下去,挨个舔弄十女的蜜穴。
他的俊脸与熟女们大磨盘的翘臀相比,十分渺小,好丰满,好有弹性,手感好得不像话。
臀肉异常结实肥厚,一阵阵肉香弥漫在祁子夕的嘴边,引逗得他疯狂的把舌头在不着边际、几乎把头能埋进去的大腚上,到处乱啃乱舔乱吸,在十瓣洁白光滑的圆大磨盘上,留下属于自己口水。
祁子夕的舌头,在熟女长辈们肥美的蜜穴里疯狂搅动着,花溪里的淫水如同琼浆玉露。
两手也不闲着,在她们两瓣大肥腚上使劲揉搓,挤压,转着圈各种方向揉着。
他的舌头相当灵活,舔到了各个方向角落。
熟女长辈们不可抑,她们螓首微转,杏眼流波,任凭身后的男人尽情轻薄。
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丰臀掰开,身体随着祁子夕的舔吮不断颤抖。
那一波又一波的欲望就如同波澜一般,愈来愈汹涌。
只一会儿,她们如同被强烈的电流击中,疯狂地摇着螓首,整齐的乌黑秀发在空中披散飞舞,花溪内先后开始一阵阵收缩,喷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一圈下来,祁子夕脸颊上、扁塌鼻头上、还有嘴唇四周,到处都是女子蜜汁浪液。
这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品咂淫水的香味道。
玩了许久,祁子夕的粗长肉棒硬得都发痛了。
柳岩妙上前,用香舌将他脸上的淫水舔净,爱怜地抚摸着大鸡巴,柔声问道:“小坏蛋,现在要我们,还是再玩一会儿?”
看着祁子夕这小坏蛋渴望的样子,赵樱雪也上前扶在他的耳旁,低媚声低语了几句。祁子夕一听,顿时兴奋的鸡巴快硬爆了。
赵樱雪让祁子夕用丝巾把眼睛蒙上,出去凉亭到一片空场之中,随意抓人。抓到哪个就肏哪个的小穴,可不能多肏,最多十下。
白色的月光下,后院花园中,一群坦胸露乳的女子,跑动间乳波荡漾,臀浪翻滚。玉乳和小屄上的淫水,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众女洒出一片银铃娇笑,引着场中唯一男子去捉,又在他身后轻拍一掌,然后惊叫跑开。
碧秋大着胆子,放低身形,伸出小手去握家主的粗大鸡巴了。
可不料她握了一下那粗粗的大鸡巴,刚要逃走,就被家主抱住了。
祁子夕拉下蒙眼丝巾,嘿嘿淫笑:“就是你了乖女儿!”
说着,祁子夕让碧秋跪倒在地,张开红唇,嗯的一声就把肉棒深深含进去,然后不停吞吐。
只听见他舒爽地笑着,按着少女的螓首,大鸡巴不断在她小嘴里进出。
进出了十几下,他便抬起了碧秋一条美腿,让她的左脚的嫩绿色绣花鞋悬空,将她香胯间的透明嫩绿内裤拨在一旁,粗大的鸡巴捅了进去,一口气狠狠地肏了几十下。
胡月婵比姐姐姚可馨骚浪,肆意的大声呻吟。别样的风味,让祁子夕更是发狂,他将自己那还没有发泄的欲火彻底在胡月婵身上爆发了!
大鸡巴次次到底,每次肏到少女的花芯,他都是一碾之下冲入进去,直接击打在那柔软的子宫壁上才停止前进,开始抽出,但接着就是更加猛力的肏入,将碧秋肏得怪叫连连。
“啊…呀…啊啊…家主大人……饶了,碧秋吧…呀……”她不由得开口求饶了起来!
但祁子夕却是越插越兴奋,越插越有力,大鸡巴虎虎有声地肏入,恨不得把少女肏穿一般!
祁子夕犯规了,可是也没人罚他。
任由他肏得够了,才把碧秋放开,在她翘起的小稚臀上拍了一记。
碧秋被肏之后,手脚都酸软了。
她浑身酸软无力,只有双臂垫在地面上,脑袋趴着歇息,同时高翘着雪白小翘臀来,昭示刚刚她遭受如何猛烈的进攻。
臀瓣上新鲜的红色巴掌印,告诉了这具少女酮体的归属权。
游戏继续,年纪长得总也没有年齿幼的灵活。
被肏过一次的,身子就没了力气,之后就接二连三的被捉。
几次下来,竟然全是白玉珍和汪月霞婆媳俩被捉起猛肏。
尤其是碧秋,连连被家主抓住,竟然被肏得丢了身子。
碧秋红着脸道:“人家也不是故意,被家主肏过一次,哪儿还有力气跑。算了,我退出了……”不一会儿,白玉珍又被祁子夕压在了身下,掰开修长美腿就是一顿重肏。
祁子夕学得精明了,每次抓到人,肏的次数都不多。
于是他只好拖长时间,粗长大鸡巴肏到小穴里头,快速地撞在花心上后,停留一会儿,享受一下肉棒被湿热美屄包裹的快乐,感受一会儿花心好像小嘴般的温柔嘬吸,然后再以最慢的速度缓缓抽出。
“啊啊啊…”忽然传来几声急促的呻吟,原来是祁子夕又抓住白玉珍在肏了。
只见他躺在地下,白玉珍却骑在上面,居然是女上男下的观音坐莲姿势。
祁子夕双手扶着白玉珍白皙的腰肢,大鸡巴用力从下往上猛烈冲击,顿时把白玉珍顶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着软倒下来,肥硕的大奶便压在他胸膛上。
白玉珍的身子已经被侄儿子玩过无数次,身体早已熟悉他的感觉,体内深处那汹涌的快感不断传来,让她渐渐忘乎所以起来。
“哈啊…哈啊…啊…呀…嗯啊……”白玉珍的呻吟细细的,似乎是努力压抑着自己,但却又忍耐不住的样子。
“噗嗤噗嗤…”祁子夕粗大的鸡巴,挤开白玉珍粉红紧窄的嫩穴,缓慢进出着,大量的淫水随着抽插而流淌而出,把两人的阴毛都弄湿了。
食指则插进她后庭,轻轻抠挖。
“呜呜…不要…小坏蛋…好舒服…啊啊…夕夕肏得珍儿好舒服…啊啊……不上不下的,受不了啊,你们玩吧,我看着就好了。”白玉珍哪受得了这个,叫她欲死欲生的滋味简直是巨大折磨。
她最怕那种肉棒刮磨肉壁的麻痒,两条美腿完全绷得笔直,和脚上的绣花鞋形成了一条优美的直线。
从场上下来,不见了侍女碧秋,四下观望,原来她回去餐桌旁。
走到近前这才发现,碧秋坐在一张椅子上,把一条腿抬着,正在揉弄小屄自慰呢。
而在碧秋的身前,姚可馨和叶婉茹正四腿交叉,相互磨着肉屄。
汩汩白浆从两人美屄贴合处涌出,果然像是磨豆腐。
二人都是神情迷醉,轻吟浅唱,娇娇哼喘。
就连一旁观瞧的碧秋也看得入了迷,拨弄阴蒂部位,发出阵阵呻吟。
白玉珍笑了一笑,走上前去,拍拍小丫鬟的肩膀,嬉笑道:“碧秋,你小丫头,刚让家主肏得丢了身子,这就自己玩上了?”
碧秋娇声嗲气道:“就小泄了一次,也没太过瘾,不如家主每次狠肏来得舒服。”
白玉珍也正是下体空虚的时候,探过头去亲了丫鬟的小嘴儿一口,柔声道:“我去拿个东西,让我也肏肏你这小丫头。”
白玉珍身上的紫纱轻衣已被撕碎,踩着绣花鞋,晃荡肥臀,巨乳颤颤巍巍,去桌上拿了一件淫具。
那东西是固定在一条皮带上的双头阳具,白玉雕成,一段挺直,一段弯曲。
将皮带系在腰间,弯曲的一头插进了白玉珍的小穴里面。
另一头挺直直在外,就好像白玉珍的腿间长了一根鸡巴似的。
挺着这根假鸡巴,白玉珍到了碧秋身旁,委委屈下紫色丝腿,把白玉龟头对准了少女淫水横流的浪屄。
“家主要肏,大夫人你也肏我,嗯……”她把嫩绿色绣花鞋搭在了大夫人肩头,匀称的白皙小腿腿肚压着白玉珍的丰满乳房。
随着“叽”地一声轻响,假龟头顺畅滑入少女的湿滑腔道。
白玉珍晃动肥臀,学着祁子夕的样子,用假鸡巴肏弄起丫鬟的美屄。
碧秋舒爽得咿呀春啼。
骚屄里头那段白玉肉棒也在轻轻蠕动,摩擦着她肉壁上的敏感嫩肉。
二人深情互淫,碧秋已经被大夫人白玉珍的假鸡巴肏得迷离,合上了双眼。白玉珍也倾情注视着少女,满眼都是母爱。
突然,白玉珍感觉她的屁股被抱住了,一条粗长的肉棒,不由分说就后入捅进了她的屁眼。
“啊!”白玉珍惊叫,只是袭击太突然,叫她措手不及,回头看时,原来是侄儿子一行回来了。
她感受着那根火热肉棒一分一分挤开菊门嫩肉,插入里面时候的充实感觉,面颊通红,目光盈盈。
菊穴紧紧包裹着肉棒,一股酥麻感觉从菊门处荡漾开来,周身说不出的舒爽,发出一阵阵轻柔陶醉的呻吟。
祁子夕细细体味着白玉珍菊穴带来的阵阵舒爽,舒服得低声呻吟起来,伏在她背上,一面用肉棒对着她的大白屁股一顿大力抽插,一边揉弄着那对饱满滑腻的玉乳。
白玉珍被奸得起伏跌宕,身前那根假鸡巴,也没轻没重地冲撞着少女小穴。
“嗯…啊…骚屄被肏了,夕夕…轻点,碧…嗯…碧秋被肏呢……啊…她疼的……”白玉珍屁眼被祁子夕爆肏,小穴堵着假阳具。
就好像被双插一样,下体又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受,那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充实感,那爽意,足以叫她意乱情迷。
这种感觉充斥并碾压着她的神经,很快就将她整个思维都占据了,一脸幸福的模样。
可是她却没忘着想着碧秋,怕她的小骚屄被坚硬的白玉龟头撞疼了。
菊穴中被祁子夕插弄得畅美无比,舒服得难以自制,玉臀并未停止动作,反而加大了摆动幅度,臀肉主动撞击着祁子夕的腰部啪啪作响。
菊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下下咬着那根火热的肉棒,玉蚌口流出贪婪的口水,银牙轻咬,呻吟出声,因为贴身侍女的注视,更增添了几分刺激。
但碧秋完全不懂大夫人好意,她白皙美腿绷地笔直,玉足也绷直了,绣花鞋,鞋尖直指向天,微微颤动,声音越发甜腻:“好美…嗯…啊…大夫人…肏我…家主肏大夫人……啊…都肏我,都来肏人家……”
碧秋明明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但看到大夫人羞怯的样子,心中竟然隐隐有些得意,被大夫人的假肉棒挑得娇躯乱颤,魂都要飞了,再也顾不得羞耻,一面摇动娇臀,小穴儿吞吐着假肉棒,声音婉转的只是一个劲叫道:“大夫人,娘亲…女儿不乖,请娘亲责罚……”
又是狠力肏,碧秋就觉得畅快。
坐在椅子上的她,娇柔的身体被白玉珍和祁子夕的两人重量压成了对弯。
她的小腿一面压着自己的奶子,另一面贴着大夫人的乳房。
白玉珍正被祁子夕弄得欲仙欲死,一刻也不愿那根肉棒离开自己的菊门,口中婉转呻吟,目光如同一汪春水流动,俏脸此时呈现出惑人的媚态。
她抿着嘴唇,像是要哭泣一样。
但却并不是难受的表情,而像是尽力忍耐,但却依然沉浸在快乐中难以自拔的样子。
雪白的裸体泛起潮红色,随着娇躯的起伏,胸前一对秀挺的奶子,正有节奏的弹跳着,划出一道道迷人的乳波肉浪。
“哦,是这样吗?夕夕的大鸡巴肏得你好舒服,所以珍儿妈妈你拼命夹紧,是么?”
“是…是的…呜…别…别欺负珍儿了…呜…又…又顶入最里面了…啊啊……”粗大的鸡巴完全插进了白玉珍的屁眼里,有力抽插着,似乎能把她那成熟丰盈的身躯整个顶进去一样。
一向良家守节的白玉珍,此时竟然淫荡之极,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我比大伯祁宏怎样?快说,不说我就拔出来了。”
听到丈夫的名字,白玉珍似乎清醒了一下,可惜这片刻的清醒,很快被蜂拥而来的快感所淹没:“啊啊…小坏蛋…你比他大,比他粗…嗯嗯…你的阳具,你的鸡巴比他大…比他粗,你比你废物大伯厉害多了…”
这一声废物大伯,叫得祁子夕骨头都酥了,尤其还是在白玉珍面前叫出来,插在她菊穴中的肉棒,好像比过往无数次都更加粗大坚硬,感到那娇嫩的膛肉一阵痉挛,舒服得险些泄出来。
一股说不出来的刺激感让他心脏直跳,抬手在碧秋臀上拍了一下:“说得好哈哈哈。”
祁子夕肏了白玉珍的屁眼不久,嘿嘿一笑,从白玉珍后庭中拔出来,白玉珍立刻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嗔声。
祁子夕含着歉意地在她臀上轻拍一下,就拍怕屁股走人:“好了,你们继续,我先去疼爱嫂嫂。”说完他马上抱起离着最近的嫂嫂。
“呀…啊…呀呀呀呀……”碧秋已经叫不出声了,本来就在崩溃边缘的她,更加癫狂,终于“啊…死了,死了,被大夫人肏死了……”声嘶力竭地呼喊过后,碧秋整个人都一下子软倒了,小稚臀也是努力上扬了几下后,便再也无力支持地落了下去。
嫂嫂肌肤吹弹可破,乳峰浑圆陡峭,细腰盈盈一握,美腿细长。
如此美体拥入怀内,祁子夕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餐盘推到一旁,掰开两条覆盖着鹅黄色薄纱的修长美腿,将轻纱内裤撕碎,挺起粗大的鸡巴,肏进了她湿乎乎的小穴里。
湿淋淋的肉棒,不停歇地插入嫂嫂的小穴中,流淌着温暖爱液的阴户如此紧窄滑腻,让人心底里都脸灵魂都开始酥软。
刚刚在追逐游戏的时候,汪月霞就被祁子夕肏过两回了,也是小屄空虚。
肉壁麻痒的时候,迎来了祁子夕的粗大鸡巴,止了她的渴,填满了她的空虚。
她很快被弄得神魂颠倒,目光迷离,双腿盘住祁子夕腰身,两个玉足交叉,淡黄色的绣花鞋搭在他的屁股上,尽情挺送湿滑的蜜穴,迎合对方的抽插。
其余的女子也都拥了上去,有的和祁子夕亲嘴儿,有的用乳房摩擦他身体,一时浪吟声声,淫语连连,此起彼伏,叫人面红耳赤,脸红心跳。
姚可馨让旁边伺候的秋玉,把餐桌上的没吃几口的美味佳肴都撤去,又在边上令摆一条长案。
都准备妥当了,便就让众姐妹们都上圆桌,每人都是分开腿露着美屄。
随后姚可馨走到了儿子边上,吻着他的脸颊,柔声道:“夕夕,你看,都等着你临幸呢。”
众女就在祁子夕面前站成了一排,每个人的眼中都是春光迷媚,面露娇甜笑容望着他。
站成一排的燕瘦环肥的美丽玉体,除了正在被肏的嫂嫂之外,众女足足十八条美腿,九双玲珑纤足上,都是左右绣着鸳鸯的绣花鞋。
祁子夕看到心花怒放,他用手指比了个转身的动作,众女就齐齐转过了身去。
十个被轻纱包裹的肥美屁股翘了起来,九双玉嫩的小手,把蕾丝内裤和肥美臀肉一起扒开,露出了湿乎乎凌乱阴毛下粉嫩的阴唇。
刺激得他将汪月霞压在圆桌边上,一阵狂捣狠肏!
“啊啊啊……嗯……呀……呀呀呀……”汪月霞已经叫不出声了,本来就在崩溃边缘的她,更加的癫狂,终于:“啊…死了,死了,被爹爹肏死了…”感觉到汪月霞高潮来临,祁子夕放开了她,将水光淋漓的粗大鸡巴抽了出来。
离开了巨根的汪月霞,美腿却是僵硬得绷直了。
两个穿着绣花鞋的玲珑脚丫也踮了起来,只用鞋尖点着地面。
她雪白的肥嫩屁股翘得更高了,几乎是斜上朝天的角度。
一股清亮水箭,从她被肏得开了一个洞,泥泞不堪的美屄里头喷射出来,把祁子夕汗津津的胸口淋得满是汁液。
汪月霞的身体一抽一抽的,她的蜜穴也是一鼓一缩的,第一股清亮水箭喷射之后,又随着阴唇的抽动,不断有蜜汁喷溅。
劲力没那么强了,高度也没那么高了。
但是总有蜜汁在喷,她的美屄就像一口清泉的泉眼,源源不断涌出泉水。
等着泉水干了,嫂嫂也长嘶着躺在了圆桌上,像一滩烂泥。
祁子夕将一旁看得发呆了姚可馨抱上了圆桌,笑道:“娘亲,儿子要你。”
祁子夕掰开姚可馨两条覆盖透明白纱旗袍的修长美腿,调整了姿势,挺起粗大的鸡巴,伸到美母娇嫩的玉门关前。
他用手指拨开了两片粉红色的鲜嫩贝壳,下身慢慢接近美母的大腿,阴茎打算不知满足地享用着美熟母羞耻的秘处。
祁子夕将大鸡巴停在美母那敏感湿热的蓓蕾的位置,像要压榨出她酥酥麻麻的触感,粗大的龟头用力挤压。
那最敏感的小珍珠被迫献出清醇的花蜜,儿子的大龟头感觉到她的阴唇的粉嫩花瓣好像张开了,硕大龟头紧紧顶压在水汪汪的蜜洞口磨碾,逗得姚可馨轻声说道:“夕夕,快来肏娘……”
姚可馨只感到有一把滚烫的粗大的火钳,顶在自己的腿内侧和蜜唇的嫩肉上,自己彷佛要被烫化了一样。
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从她的下腹扩散开来。
祁子夕将一只手伸到美母丰美微翘的臀后,用力将她的嫩屄压向自己的鸡巴。
如此紧密的接触,两人同时亢奋起来。
他静默着挺动生殖器强烈的磨擦着,而美母那两条美腿与他的大腿纠缠夹磨着。
旋即,大鸡巴如离弦之箭直贯而入,一插到底。
情欲迷离的美熟母,突然觉得一条异常粗大的玩意,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刺入了自己体内,窄小温热的宝径内,瞬间被撑塞涨满。
晶莹细嫩的胴体一阵的颤抖、抽搐,美妙结实的双腿痉挛着,紧紧夹在了一起。
祁子夕只觉美母花径又深又紧,密道紧紧吮吸着肉棒,顶头的花心被龟头一顶,吐出几点露水,快速收缩着,吸吮着。
他爽得神魂剧颤,使出了水磨工夫,一点一点研磨着,旋转着,让花心越来越紧密的包裹着肉棒,让美母的大屁股越来越使劲地顶着他的腹部。
看着将温柔如水的母亲被征服在自己胯下,祁子夕紧紧捏着丰厚肥腻的臀肉,有生以来,从没有如此扬眉吐气的成就感。
姚可馨刚刚和叶婉茹相互磨着肉屄正舒服时就被分开上了圆桌,现在小屄空虚,肉壁麻痒的时候,迎来了儿子的粗大鸡巴,止了她的渴,填满了她的空虚。
她的双腿盘住祁子夕腰身,两个玉足交叉,红色的细绣花鞋搭在他的屁股上,尽情地挺送湿滑的蜜穴,迎合他的抽插。
让粗大鸡巴每次插到最深的时候,能尽情享受龟头碾压研磨花心的酥麻快乐。
起劲的抽送之下,龟头一下接一下撞在媚熟的花心上,曲张的鸡巴血管,摩擦着美熟母细嫩的粘膜,发出了淫糜的声音。
美熟母的臀部被儿子上下左右的摇动着,而儿子顺着美熟母身体摆动的节奏,一次次把阴茎塞入最深处。
姚可馨陶醉在快感之中,摆动她的屁股,迎合着儿子的抽送。
很快,她的肌肤已变得白里透红,乳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姚可馨痴迷地享受着这种紧胀、充实的快感。
下体深处越来越麻痒万分,需要更强烈、更直接、更凶猛的肉体刺激。
于是她发出失魂般的娇嗲喘叹,粉脸频摆、媚眼如丝、秀发飞舞、香汗淋淋欲火点燃的情焰。
现在的她,完全浸溺在性爱的快感中,无论身心完全已经奉献给了亲生儿子:“唔…夕夕…小老公…娘亲我…好舒服…嗯…使劲肏我……”
她淫荡地娇吟嘤嘤,雪白柔软、玉滑娇美、一丝不挂的美丽女体,火热不安地轻轻蠕动了一下。
两条修长玉滑的纤美雪腿微微一抬,彷佛这样能让那鸡巴更深地进入她的骚屄深处,以解她下体深处的麻痒之渴。
变成硬得如如烧红的烙铁一般的怪物,对面前圆大肥臀一次次刺入、一次次带出同样滚热滚热的水花,荡气回肠,翻江倒海。
祁子夕一阵狂顶猛耸,把母亲的一身浪肉冲击的前后震颤。
她的两个肥大乳房翻滚,两个乳头跌宕。
每一次重击,都让她发出快乐的呻吟。
“肏我…夕夕,娘亲好爱你……肏馨儿,馨儿爱老公儿子……”这不是姚可馨第一次向祁子夕表达心意了,她对儿子祁子夕不仅仅是亲情,而是一股发自心底的爱。
就像烧红的烙铁插入黄油一样,原本妩媚的女体被插得不断痉挛翻腾、变形抽搐,平时端庄公正姚主母,竟然变成了另一幅面孔,撅着骚腚,发出竭斯底里的浪叫。
同时不断打着冷颤,简直要晕过去了。
可每次又被一股股更有力粗暴的抽击打得死去活来,一次次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
祁子夕前后有节律地运动着,鸡巴有节律的在美熟母的嫩屄里抽插……这样的紧迫,极大增加了刺激感。
他将美母挺拔晶莹的美乳捉在手中不停地搓揉,嘴巴则深深亲吻着母亲秀美得超尘脱俗的美靥,美母也张开嘴回吻他。
祁子夕逐渐加大了抽送的力量,猛地,他重重把鸡巴顶入到尽头。“嗯……”姚可馨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长吟。
经过这一番狂热强烈的抽插、顶入,祁子夕再给美熟母刚才这一声哀艳凄婉的娇啼,以及她在交欢的极乐高潮中时,下身嫩屄壁内的嫩肉狠命地收缩、紧夹,弄得心魂俱震,下身又狠又深地向美母的玉胯中猛插进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祁子夕却是越战越勇,啪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原先高耸如山峰般的硕臀,此时已经被一点点压下去,越来越无力地支撑着,在这持久的攻击下,不断带出一蓬蓬水花。
白皙丰满的娇躯,像蛇一样扭来扭去,一次又一次承受着足以丧失意识的抽插。
粗大的鸡巴,带着一股野性般的占有和征服的狂热,火热地刺进了美母的嫩屄……直插进美熟母早已淫滑不堪、娇嫩狭窄的火热嫩屄膣壁内,直到花心深处。
一股又浓又烫的粘稠的阳精,淋淋漓漓地射在那饥渴万分、稚嫩娇滑、羞答答的阴核上,直射入美熟母那幽暗、深遽的子宫内。
姚可馨早就由哭泣转为喘息,由喘息转为呻吟,由呻吟转为大喊,由大喊转为声嘶力竭。
随着这最后的狠命一刺,以及那浓浓的阳精滚烫地浇在自己娇嫩阴核上,那火烫的阳精,在她最敏感的性神经中枢上一激,端庄典雅的美母,再次“嗯”的一声娇哼。
修长优美的玉腿猛地高高扬起、僵直。
一只柔软雪白的纤秀玉臂,也痉挛般紧紧抱住他的肩膀,十根纤纤素指也深深挖进儿子肩头。
那一丝不挂、柔若无骨、曼妙娇软的玉体,突然又开始全身乱震,大泄特泄,像雌兽一样嘶吼着,水多得直接从交合处喷射出来,喷得儿子一身,整个人脑海里一片空白,实在是爽得灵魂都颤抖。
“喔……”姚可馨美丽赤裸的玉体一阵痉挛般地抽搐、哆嗦,花靥羞红,桃腮娇晕,娇羞无限。
在这迷离狂乱的夜晚,姚可馨的凤目眯成一条细缝,迷醉地看着这个刚才在她身上雄壮起伏的亲生儿子,樱唇吻了上去,一丝满足的微笑,展露在了她的如花玉靥上。
祁子夕接着看向一身雪白的柳岩妙。
她已经等待得太久了,并没有像其她女子那样,在等待的时候揉摸自慰。
她只是静静地期盼,那个能让她欲死欲仙的粗大鸡巴,早一点插进自己水流成河的美屄。
柳岩妙知道自己堕落了,但她爱上了这种堕落的感觉。
她也习惯了和众姐妹一起欢快的裸身嬉闹,侍奉孙儿子这小坏蛋。
对于这群姐妹来说,只要孙儿子需要的,就是她们所意愿的。
柳岩妙的绝美娇颜染上动情时的娇红。
她摆出一副迷人姿态,侧过脸去,半幅如花面靥愈是明艳动人,红到耳根、脖颈、锁骨的冰洁雪肤,在昏暗夜空下染上了一层炫美光晕,引人遐思。
祁子夕看到如此风情万种的美丽教母,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舌头扫过玉颈、锁骨,含住了乳尖。
对方身上的体香钻入鼻孔中,让他如醉如痴,把乳峰上的娇嫩蓓蕾嘬吮得滋滋有声。
柳岩妙娇娇地喘息着,用妩媚的眼神看着祁子夕。
祁子夕抬头的一瞬间,目光和混合着娇媚、妖艳、纯甜各种气质的美女对视一下,就再也忍受不住了。
他磨在柳岩妙美屄上的大鸡巴轻轻一挑,滑进了她湿得不成样子紧致肉洞里面。
“嗯…”被情欲折磨太久了,柳岩妙脑子里昏昏沉沉的,骤然间空虚美屄被填满,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甜美的娇啼。
祁子夕嘿嘿淫笑道:“妙儿宝贝,早就想让老公肏进来了吧?”他兴致勃勃地摇晃着柳岩妙的蛮腰,粗大的鸡巴在小穴里面盘转研磨,把湿滑的肉壁磨得酥酥痒痒的。
柳岩妙的身子软软的,双手扶住了祁子夕的肩头,一双白丝美腿盘在他的腰间,纤细脚踝交叉,两只白色绣花鞋,搭在他的屁股上。
结实美腿勾回,让男人健壮小腹和她被淫水沾染的耻骨贴合更紧,大鸡巴在小穴中插得更加严实。
柳岩妙的身体,已经被祁子夕这小坏蛋弄得愈发敏感,身体燃起的情火弥散体中。
柳岩妙对粗壮火烫的肉棒无比期盼,她眯起了眼睛,春色朦胧的望着能给她快乐的男人,梦呓一般轻啼曼哼:“夕夕好大…嗯…妙儿好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啊…用力地肏我。”
甜美的呼唤,让祁子夕不能自已地挺送起来。
粗大的鸡巴,在柳岩妙的肉屄里头的冲击,一次次地缓慢抽离,再重重砸下,渐渐地变成了保持着极高频率,极大力量的狂暴抽插。
美屄被粗长的大鸡巴肏干得“咕叽叽”直响。
柳岩妙每一个汗毛孔都胀开了,发根也都竖起了。
美丽的大眼睛总是睁到最大,看着满身汗水的男人,露出迷醉和痴媚的目色。
每一次被祁子夕肏,柳岩妙的小穴里头都会有胀痛感,可是酥麻爽意却更胜一筹。
快乐的感觉,一浪一浪地侵袭着她的身体,如火如荼地蔓延到每一个细胞,像是电流一样电击着她的神经。
赤裸的身体被熊熊欲火烧灼,随着电流的扩散,美丽的她无法抑制让娇躯停止颤抖。
白丝美腿愈夹愈紧,随着男人的狂肏,两条细长的匀称小腿不时弹出。
被白丝包裹住的细嫩腿肉颤动,丝腿闪出道道白色微茫,玉足上的绣花鞋在颤。
祁子夕的小腹撞击耻骨时,小腹上柔白的细肉也翻起波浪,两腿之间美屄阴蒂也在颤抖。
那一对被揉搓得越来越丰满的乳房,此刻在快速摇摆晃着。
粗长的大鸡巴,在肉屄里面进进出出,越来越顺畅,柳岩妙的蜜汁是那么的充盈。
就在她的身下,大鸡巴裹满了白浆,每次进入的时候都是“叽”的一声。
当肉棒抽回,那股股的浆液已经不是从箍着粗大鸡巴的穴口溢出,而是涌流。
一股股的淫水流到了柳岩妙的屁股下面,积了大滩。
她雪臀一直在扭曲,和沾满淫水湿滑的桌面摩擦,发出了”吱吱”的刺耳声音。
祁子夕越肏越爽,他一手端起一条白丝美腿。另一手,有时是扶着柳岩妙蛮腰上的嫩肉,有时又会揉揉颤巍晃荡的丰满乳房,逗逗猩红乳尖。
“啊…嗯…不要……啊…要…嗯啊……”柳岩妙被肏得意乱情迷,全身的力气都已经流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酸、麻、痒和如浪一般,涌起的不知是该用舒服还是难过来形容的感觉。
柳岩妙觉得自己的意识也在消散,脑中是混乱还是空白说不清了。
她一时飘入云端,一时坠入深渊,是煎熬,是折磨,是痛快的释放。
“嗯呀……”无比悠长一声呻吟,又娇又甜,又柔又绵,又媚又酥,又嗲又糯。
柳岩妙屁股离开桌面,小腹高高耸起,美屄夹着肉棒朝向上方,肉唇急急抖动。
一股股的泡沫从箍着大鸡巴的穴口涌了出来,她又一次被孙儿子肏得欲死欲仙了。
就在柳岩妙泄身的一瞬间,祁子夕也连连哆嗦,喘着把龟头抵住大开的花心,浓精喷薄而出。
接着嘿嘿一笑,把狐媚的赵樱雪,按到自己下体,吩咐道:“小雪老婆,替老公我清理一下。”
赵樱雪翻了翻白眼,本想娇斥,但孙儿子的大鸡巴那熟悉的触感从嘴唇传来,加上那浓烈的男子气息,让她心中一阵悸动。
竟是听话地张开嘴,把这根沾满了不知多少女人淫液、一片狼藉的肉棒含入嘴里,认真舔弄吸吮起来。
在赵樱雪出色的口交技术下,大鸡巴很快又硬了起来。她吐出龟头,舔舔嘴唇,嗔道:“小坏蛋,硬得这么厉害,姐妹们没把你榨干吗?”
祁子夕淫笑着抓起赵樱雪的大奶抚弄:“本来是疲惫的,但一摸到这对宝贝,便又想要了。嘿嘿,樱雪的大奶又白又大,别人都比不上。”
赵樱雪哼了一声,螓首埋下来,轻轻舔着祁子夕的阴囊,只觉得这满是皱褶的肉囊,都被女人的淫水弄得是粘糊糊的,散发着交合时特有的味儿。
她有点恼怒地把卵蛋含进嘴里,一边舔着,一边含糊不清地道:“小坏蛋,真是该把你这害人的东西咬掉一颗!”
赵樱雪傲娇地哼一声,把卵蛋吐出,伸出香舌,沿着鸡巴根部,从下往上地用舌尖扫过,一直舔到龟头,就这样来回挑逗着。
“呼…好舒服…小雪的舌头好灵活……啊…来,用你的大奶子替老公夹一下。”
赵樱雪闻言,白了一眼,却还是听话坐了起来,把祁子夕的双腿架在自己大腿上,俯下身子,轻松就用那对丰硕的雪白大奶夹住鸡巴,磨蹭起来。
她的乳肉丰盈挺拔,极有弹性,几乎能把整根肉棒全部夹着,那滋味实在是妙不可言。
赵樱雪轻轻一笑,像是月夜中的魔女一样,一边用巨乳夹着鸡巴,一边腻声问道:“小坏蛋,你刚才射了几次?””
祁子夕随口答道:“三次!”
赵樱雪呵呵一笑,跨坐到祁子夕身上,磨蹭了几下,用小穴对准了龟头,便一下子坐了下来。
“啊…好…好粗……哼…我也要你射三次…全部……啊啊…全部射进人家里面…啊啊啊……”说罢,赵樱雪舔了舔丰润的红唇,双眸媚光流转地看着身下的男人,极有节奏的扭腰摆臀,快速吞吐起来。
很快,女人丰满的臀肉一上一下的快速运动,撞击在男人的胯间,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啊…啊啊……插…插进最里面了……啊…嗯啊…小坏蛋…就知道快活……啊啊…若是…若是射不够三次…三奶奶就把你那蛋蛋咬下来!”
祁子夕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但身为男人,自然不肯认输,反倒是淫笑道:“三次就够了么?樱雪宝贝,难道凭你就能榨干我?”
赵樱雪整个上身趴下来,充满弹力的巨乳压在祁子夕胸膛,黑发垂落,性感妩媚,低声说:“我就是要把你这小坏蛋榨干,最多…最多以后多生几孩子赔你就是了,哼!”
看着一群扒开双腿、等着自己肏干的美人们,祁子夕挑了几个过来,一个人大字体地摊在长案上,腰都不动了,任由她们扭着腰肢,用骚穴主动吞吐大鸡巴。
秦落衣与叶婉茹,一左一右地趴在祁子夕两侧,奶子压着他肩膀,细嫩的舌头舔着他两边的耳垂。
叶婉茹吐气如兰,在祁子夕耳边发出火热的吐息。
秦落衣更是个火热,不时捧起自己的丰满大奶,把暗淡色大奶头塞进他嘴里,犹如对怀中爱子哺乳般。
白玉珍与胡月婵则趴在祁子夕两腿上,用舌头分别舔着他大腿的内侧。
四女柔滑湿润的香舌在身上舔来舔去,配合上细细的娇喘,让祁子夕那正插在赵樱雪小穴里头的鸡巴更加硬挺,兴奋得一跳一跳的。
正在扭着臀儿起伏的赵樱雪也感觉到了,身子不断颤抖着,娇吟道:“又…啊啊…小雪又到了…好胀…呜呃…啊啊…不行了…啊啊…小雪受不了啦…啊啊……”
赵樱雪感觉下身已经涨满了,顾不得羞涩,双手撑住祁子夕的胸膛,自主地抬起落下起伏自己的臀儿,好让大龟头可以一点一点地顶开她的子宫口。
随着火热龟头的深入,赵樱雪的娇躯越发无力起来,讨好似的轻扭自己的大屁股:“嗯嗯…小坏蛋…老公…小雪没有力气了……嗯…你…你…动动嘛…人家受不了了…嗯…要夕夕老公的大肉棒……”
秦落衣最是淫荡,听见赵樱雪的淫叫,便回过头去,看着她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在孙儿子的胯上,娇躯上面是两颗硕大的豪乳。
娇嫩的乳尖,正由于她情动的关系而不断地抖动飞舞着。
“樱雪,真的那么舒服么?”秦落衣一边痴痴调侃,一边伸出了双手,从下往上一把握住赵樱雪的两个硕大的奶球。
虽然因为豪乳过去丰硕而无法一手掌握,但她的手却也把这两颗常人无法握住的乳球给紧紧抓在手心里。
接着慢慢地用力揉捏,看着白暂丰满的乳肉不断地溢出五指间。
赵樱雪的两颗丰硕的豪乳,随着大姐的捏弄而变幻着各种形状,嫣红的乳尖则随着大姐用拇指和食指掐着揉动,变得硬挺不已:“奶头好硬,怪不得今晚穿的最骚的是你,其实你骨子里恨不得每天晚上都让夕夕这小坏蛋肏弄才好。”
“呜…好痒…别…别捏那里……啊啊…大姐…呜…不要弄人家奶头……啊啊啊……”赵樱雪感受着从胸前不断传过来的快感,屁股扭得也越发用力,只听噗的一声,刚才还无法完全进入子宫的龟头,此时由于她的扭动,一下子破开了子宫口,进入了子宫内部。
这时,子宫深处花心像小嘴一样紧紧吸住大龟头,随着抽插而不断吸吮着。
而赵樱雪则由于突然破开子宫产生的快感,而发出了一声声荡人的呻吟。
祁子夕一边享受着子宫花心深处的吮吸,一边看着大奶奶揉捏着她的丰硕巨乳,耳朵里则回向着那荡人心魄的呻吟,于是淫笑说道:“小雪老婆,你好会夹啊,喔…老公爽死了……哦……”说完,下身也开始慢慢地挺动起来,硕大的龟头则在她的子宫里四处游移着。
那张子宫深处的花心小嘴,却是始终都紧紧裹住龟头,不让它离开。
赵樱雪听到小情人的调笑,大屁股则更加有力地扭动起来,两个白嫩的丰乳不停地晃动。
她的身体往后仰,用双手撑起她的上半身,双腿也稍微撑起她的下半身,开始更激烈地起伏起来那张原本倾国倾城的俏脸,则早已布满了春情,小嘴轻启:“啊啊…老公好坏…就会欺负小雪……嗯嗯…好棒…老公肏死小雪了……小坏蛋用力…啊啊……”
白玉珍此时趴在祁子夕脚上,见平日那热情妩媚、独立奔放的三姨娘,雪白挺翘的屁股快速起伏着,还不断呻吟,有意戏弄一下,便伸出玉手,摸到赵樱雪雪股处,掐着臀肉扭了一把。
顿时,听见赵樱雪啊的一声尖叫,平坦雪腻的小腹,肉眼可见地一阵颤抖,然后整个人一软,但连忙用双手撑在祁子夕胸膛支撑着,高声呻吟道:“要到了…啊啊…马上…马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快…快了……”
白玉珍忍着笑,小手由掐捏臀肉改为推动赵樱雪的玉臀,眼看着侄儿子的大肉棒,在三姨娘那乌黑的森林环绕中的小穴里大力抽插,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想到那根事物上还有自己和其他女人的液体,此时又沾上了她的爱液,白玉珍脸上红红的,身子发热,刚刚被祁子夕爱抚过的娇躯又热了。
赵樱雪一上来就被白玉珍的爱抚弄得头昏,此时才回过劲来,口中喘气,身上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紧紧的蜜穴被一根火热事物充满,每一下撞击都让自己好像要融化了一样。
忽然感到自己臀上正有一具柔荑一下下地推送,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霎时羞得全身肌肤都红了。
祁子夕淫笑起来,主动挺腰,大鸡巴猛然从下往上用力顶上去,重重撞入赵樱雪的花心,可比赵樱雪主动在花心口研磨吸附要刺激多了。
赵樱雪哪里受得住,啊的一声尖叫,摇晃着大屁股,被肏得淫水直流,淌得祁子夕满身都是,扭着身子哀求道:“呜…啊啊…等…等一下…别…别动…夕夕…啊啊…小坏蛋…啊…小老公你别顶了…啊啊…呜…小雪要丢了……”
赵樱雪哪里受得住,啊的一声尖叫,扭着身子呻吟道:“到了…啊啊…到了…呜…小老公…别看…啊啊…别看小雪…啊啊啊…高潮啊…要…要飞了…呜呜……”
赵樱雪在祁子夕的注视下,被肏得浪叫连连,如登极乐。
甜美性感的高亢声音,带着淫词浪语乱飞。
娇媚的身子一抖一抖的,身下狭窄的阴道肉壁突然紧致无比,不停地挤压着体内的大肉棒,布满皱褶的肉缝,死死缠绕着大鸡巴,接着一股股湿热的蜜汁,便从她那紧致湿暖的嫩穴深处喷涌出来,终于被送上了绝顶高潮,淫叫着浑身颤抖地瘫软了下来。
一边高潮,一边还因为羞耻而发出甜美的抽泣,热情妩媚的赵樱雪,简直是要被祁子夕玩坏了。
祁子夕感觉赵樱雪骚穴里的嫩肉,突然紧紧地吸住他的龟头,一股股湿热的春液不住地打在敏感的马眼上,激得他肉棒一抖,滚烫的阳精也随之喷射了出来赵樱雪本就已经高潮了,经这阳精一烫,浑身一阵痉挛,再次登上了一次绝顶高潮:“啊…小坏蛋…小老公…烫死人家了……”
高潮过后,祁子夕把浑身发软爽得失神的赵樱雪抱到边上,将肉棒抽出,将浓稠的白色体液喷在白玉珍与胡月婵的绝色的容颜上,两人的脸上都浇上白色浓稠精液。
很快,他只觉得面前两位美人矮下身躯,忽然龟头一阵温暖,被小巧的嘴巴含住,登时深深吸了口气。
两人同时伸出小香舌,先将对方的脸上的精液一一吞入口中,然后将大鸡巴舔得干干净净,沾在鸡巴上的精液,再一次全部吃了进去。
她们秀丽的容颜,鲜红的嘴唇含弄肉棒时的娇媚,让男人心中怦然而动。
白玉珍口中肉棒越来越是胀大,她一张小嘴几乎含不住,紧紧塞满口腔。
若不是经常给祁子夕口交,只怕连气都要喘不上来了,被他手掌按住后脑,一下下缓缓插弄,动作越来越快。
旁边的胡月婵一脸笑嘻嘻,看着白玉珍跪在床上舔弄肉棒的样子,眉眼弯起来,伸出香舌舔弄着卵蛋,舌头的动作非常熟练灵巧,同时向着大姐眨眨眼。
祁子夕见胯下面的妯娌俩人为自己吞吐,一下子血液沸腾的一幕,轻哼了一声,肉棒都粗了几分,慢慢从白玉珍口中抽出来,送入胡月婵口中。
胡月婵眨着眼,小嘴又舔又含,舌头围着肉棒打转儿,吮吸够了,徐徐吐出肉棒,用舌头托着送到大姐面前。
白玉珍红着脸接过来,深喉吞吐了一阵,直到她觉得透不过气似的才把鸡巴吐出来,娇喘不已。
过了一会,胡月婵把螓首靠过来,玉手握住鸡巴根部,伸出舌头,在肉棒的左边舔弄起来。
白玉珍则红着脸凑到了鸡巴的右边,伸出香舌,簌簌有声的舔弄起来。
妯娌俩人一左一右的配合着吹舔,本身又是温柔可人的绝色佳人,真是让祁子夕兴奋得鸡巴都快爆了。
“落衣奶奶,一起过来吧。”
秦落衣看见两个儿媳正在为孙儿子吹箫吞棒,脸上一红,啧了一口,嗔道:“小坏蛋就会使坏……”随后,她白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默默跪下来,与两个儿媳并排跪着。
她在中间含着大龟头,吞吐吮吸;而胡月婵与白玉珍则左右,用舌头舔着棒身。
也幸亏祁子夕的肉棒足够粗长,便是三女一起把脑袋挤过去,还是有足够的空间。
三张绝美的脸庞紧紧贴着,秦落衣风情万种,白玉珍温柔端丽,胡月婵娇俏可人,同样的出色但各具特色。
一边为男人吹箫,一边还会稍稍抬起螓首,用或是询问,或是讨好,或是哀怨,或是挑逗的目光去看他,若是得到对方的淫笑回应,便会吸吮得更加卖力。
三条灵巧的小香舌,围绕着粗长的鸡巴不停舔扫,让祁子夕整根肉棒都湿淋淋的,沾满了女子的香津。
“嗯…呜……”女子们惹人遐思的鼻音交织着,娇柔婉转,带来完美的听觉享受。
祁子夕从上往下望去,三女白花花的玲珑身子,白腻的丰乳一览无遗。
他一边享受着三女的吹舔,一边弯下腰去,双手下探,肆意在三女的乳房上流连揉捏,感受着她们那充满弹性的美肉触感:“哈哈,奶头都硬邦邦的,手感真好。嘿嘿,落衣的奶子最大,真好摸。”
秦落衣听见祁子夕打趣的话语,脸上闪过尴尬之色,现在她们婆媳三人,还恬不知耻地跪在桌上,为祁子夕吸吮鸡巴。
这淫乱的场景,似乎又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的欲望,让那今夜已经高潮过的成熟女体,又一次瘙痒起来。
感受着自己口腔内那蓬勃的大龟头似乎跳了一下,秦落衣心中一荡,暗道:‘夕夕真的是好粗长,便是,便是我们婆媳三人一起上,似乎都抵挡不住这根宝贝,好,好厉害!’
许久,祁子夕感觉被母女三人舔得快要射出来,才和她们分开。
休息了一会,他站在胡月婵身后,手扶着翘臂,肉棒抵在她阴户上,慢慢插进去。
胡月婵娇哼一声,悄悄张开腿,应和着宝贝儿子的插入,抬眼看到大姐娇笑看着自己,又羞又恼,用力拉过白玉珍,张嘴含住她的芳唇。
两只小手握住她的一对玉乳,手指拨弄着顶端的粉红乳头。
白玉珍呻吟一声,面颊通红,含住胡月婵的香舌,彼此悉心舔弄,只觉得乳头被她拨弄得麻酥酥的舒服。
妯娌俩人已经多次同床,心中倒是少了几分羞意,反过来伸手也握住她的玉乳轻轻揉捏着,喘息道:“小丫头,又来作弄大姐。”
胡月婵鼻子里哼了几声,与大姐互相爱抚。
忽然身子一轻,被祁子夕抱着放在床边,紧接着一边被含着耳垂,一边抬起玉腿,肉棒在蜜穴中抽插,肉体撞击,啪啪作响。
白玉珍笑着把身子贴在胡月婵身上,慢慢蠕动娇躯。两具雪白柔软的身躯轻柔摩弄,令人血脉喷张,美不胜收。
玉乳被大姐揉弄,美穴被这小坏蛋插弄,胡月婵很快陷入甜蜜的快感中,雪白的玉臀不自觉地蠕动着,身体筛糠一样颤个不停。
紧窄的蜜穴夹着大肉棒抽搐,晶莹的爱液一股股喷洒而出。
胡月婵目光迷离,身子想要融化了一样,轻轻呻吟着,下意识地低声呼喊起来:“夕夕,婵儿…婵儿好舒服。”
祁子夕和白玉珍相视一笑,各自加大了爱抚力度,弄得胡月婵神思恍惚,一股股的出汗,目光迷蒙的看着面前的大姐,忽然呻吟道:“爹爹,再用力,疼爱女儿……婵儿和大姐,都要被爹爹插弄……”
胡月婵目光如水,盈盈欲滴,忽然抱紧了大姐,娇躯在她身上摩擦,狂乱舔弄着她的面颊,弄得她脸上湿漉漉一片满是口水。
听到四姨娘的话,祁子夕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闷吼一声,肉棒在她蜜穴中发狂的抽插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快感越来越强,高亢的女性呻吟声出来,胡月婵娇躯乱颤,闭上眼长长呻吟一声,爱液发洪水一样涌出来,三人下体都湿成了一片汪洋。
“啊?来了啊!”白玉珍惊道,忽然自己的蜜穴被火热的大鸡巴插入,登时娇哼一声。
肉棒把自己的蜜穴填满,一下下抽插,销魂的舒爽感重又包裹了自己。
正当她心神皆醉之时忽然拔出,白玉珍顿时感觉下体空虚,仿佛从云端跌落下来,说不出的难受。
正在诧异,只听胡月婵啊的叫了一声,脸上红霞飞起,呼呼的喘息起来,身躯有节奏的前后摇动,两人贴在一起的四只乳峰彼此摩擦,发出轻柔的声音。
不等白玉珍反应过来,那根火热的肉棒重新插回自己蜜穴中。
她这才彻底明白祁子夕在做什么,登时目光骤然明亮起来,羞得面颊通红:“你这小坏蛋,哦……”
胡月婵吁吁喘息,眼睛里闪着光,小脸通红,小嘴贴在大姐耳边,断断续续道:“大姐,我和你一起被夕夕疼爱呢,啊……夕夕,好厉害,婵儿要飞起来了。”
长桌开始”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妯娌两人目光迷离,娇喘吁吁,柔软多汁的蜜穴,被那根粗硕的肉棒来来回回变着法的插弄,插入时魂销骨蚀,畅美无比,拔出后便空空荡荡,快感如同潮水忽起忽落。
重复了几次后,两人欲火高涨,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情不自禁地摇动腰肢,应和着侄儿子的抽插,希望他能够在自己身体里面多待一会儿,便能多体验到一点快乐。
“夕夕…好爹爹,不要拔出来嘛,在婵儿里面多弄一会儿……”胡月婵撑起身子,回过头娇声道,娇媚的神情,令祁子夕心中一热,一面在她蜜穴中抽插着,一面含住她的芳唇,用力吮吸着里面的香津。
白玉珍等了一刻,祁子夕还是在胡月婵身子里抽弄,自己下面空荡荡的,又是难受,对胡月婵有几分醋意,终于再也不顾羞耻,颤着声音道:“夕夕,珍儿好难受,你快点进来……”
胡月婵享受着祁子夕的爱抚,腾出空娇哼一声:“好爹爹,不管她,接着弄婵儿……”
白玉珍顿时心中一恼,抬手在胡月婵的细腰上掐了一把。胡月婵也不客气,一边继续与祁子夕亲吻,一边回过手拧了一下大姐的玉乳。
眼看妯娌两人斗起来,祁子夕心中好笑,一股成就感涌上心头。
他从胡月婵的穴中拔出来,压在白玉珍那柔软如棉、成熟曼妙的娇躯上,重新插入她的蜜穴中,打桩一般插弄起来,肉体啪啪的撞击,汁水淋漓。
胡月婵娇嗔一声,回过头气鼓鼓地看着大姐,伸手要去掐她的腰。
白玉珍则早有准备,抓住她的一对小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想到成功把侄儿子勾引到自己体内,不禁得意非凡。
同时身体自然起了反应,任由身后的男人,如同一个矫健骑士一般策马驰骋着自己。
在祁子夕强力的冲刺下,她不停发出淫声浪语,嘴角微张,美眸翻白,配合着身后小帅哥猛烈的攻击,双腿开始夹得越来越紧。
俩妯娌都长得极美,白白嫩嫩的身子靠在一起紧紧相互拥抱,小穴也是紧贴着,任由祁子夕肆意地上下肏弄,简直让他爽得爆炸。
此时,白玉珍赤裸的性感娇躯贴在祁子夕的背后,双手从他的腋下伸过去,抱在他的胸前,抚摸着这片胸大肌,用自己乳房磨蹭着他的后背。
身后忽然伸过一条雪白玉臂搭在身上,一具温暖娇躯紧紧贴在后背,柔软的乳峰在上面柔和摩弄,顶上坚硬的两点磨得身上麻酥酥的舒服。
祁子夕忍不住轻哼一声,坚硬的肉棒,轮流肏着妯娌俩人的美穴,嘴上笑问道:“落衣宝贝,你的奶子好丰满,又大又挺,哈哈。”
秦落衣娇嗔道:“还不是…还不是被你个小坏蛋摸得多了…才…才那个的……”眼看祁子夕目光扫过来,秦落衣狡黠一笑,露出自己饱满的胸膛。
被对方灼灼目光盯着,秦落衣又是羞涩又是欣喜,不仅不遮掩,反而挺了挺胸膛,雪白乳峰骄傲的挺立着,两颗红樱桃闪着醉人的光泽,香舌在嘴唇外面舔了一圈,面颊上充满了挑逗之色。
祁子夕分出一只手,往后探去,摸向秦落衣的肥臀,捏了两把,然后再伸进她两腿之间,轻轻扫拨,在她的小穴与屁眼间的会阴掠过,让这具成熟的性感娇躯不时泛起一阵颤抖。
此时,俩妯娌被肏得身子都软了,二人咿咿呀呀地淫叫不停,紧贴着的小穴儿淫水都流成了一遍,两人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一滩。
秦落衣只觉得下面痒得难受,祁子夕那调皮的手指头,不时插进她的小穴与屁眼,浅浅玩弄一阵,却让她觉得体内深处更加的空虚瘙痒。
于是只得是加快了身子扭动的幅度,一对挺拔的大奶,上下左右地在他后背磨蹭,硬挺的奶头为他带来奇妙的触感,唯有脱口而出道:“夕夕,我要!”
“那你也趴下来,翘起屁股向着这边。”
秦落衣此时正是欲火焚身,红着脸,乖乖听话地趴过去,并把肥美的隆股翘起来,正对着祁子夕,还轻轻的颤抖,一派请君入屄的诱人样儿。
片刻之后,婆媳三人,三个美女并排趴在床上,秦落衣居中,白玉珍与胡月婵分列左右,三女雪白的美股紧靠着,如同三头美丽的小母狗,把湿淋淋的下体展露出来,对着身后的阳刚少年。
秦落衣年龄最大,屁股最是丰满,肥美圆硕;胡月婵虽为人妇,但少女的青涩的味儿还在;白玉珍已有生育过的大屁股,那是相当挺翘圆润,十分诱人。
祁子夕居中站着,看着眼前的美景,双手在三女的臀儿扫了一遍,然后在那充满弹性的股肉上拍打了几下,不时又调皮地在三女的小穴上摸几把,掠过阴户处那弯曲的绒毛。
风情万种的美妇秦落衣的阴毛,自然最茂盛,胡月婵的倒是比较稀疏。
三处黑森林各有特色,但都是分外的性感。
“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却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哈哈。”祁子夕左右手分别探向白玉珍和胡月婵,把手指插进两女的小穴处不停抠弄。
而大鸡巴则凑在秦落衣肉缝外不停磨蹭着,淫笑道:“落衣奶奶,你自己用手带进去吧。”
“小坏蛋,你怎么……还喊人家奶奶?”边说,却边用纤纤玉手探往两腿之间,握着粗大的肉棒,对准小穴缓缓塞进去。
祁子夕腰部一挺,鸡巴悍然捅进去,哈哈一笑。
感到大鸡巴猛然顶入到阴道深处,秦落衣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颤声道:“你个小坏蛋…你是要羞死人家才乐意……啊啊…别…别突然…啊啊…突然这么用劲…冤家……啊啊啊…好…好猛……”
随着祁子夕的进攻,三女都是被身体的快感完全支配,忘情地大声呻吟起来,如同变成了三头情欲勃发的荡妇。
待到把两位娘亲都送上高潮后,祁子夕集中火力,进攻秦落衣这性感美妇人,一手抓着她晃荡着的大奶子,一手伸出中指,捅进她的屁眼,快速抠弄,前后夹攻。
秦落衣本来就被祁子夕的大鸡巴肏得神魂颠倒,后庭被这样突然一弄,顿时浑身打了个哆嗦,啊的一声尖叫,再一次高潮冲顶。
而祁子夕也放松了精关,把鸡巴插进她的体内最深处,快速抽插十几下,然后便低吼一声,龟头顶入子宫口,把炽热的阳精全部注入,射满了秦落衣的子宫。
“啊啊啊…好多…呜…肚子里面好烫……啊…盛不下了……啊啊啊…好…好舒服…啊……”
接下来,妯娌俩为了争夺祁子夕的爱抚,两个悄悄争斗起来,一会儿是胡月婵骑在白玉珍上面,眼神迷离的,搓弄大姐的玉乳拨动乳头,极尽欺凌之能事,弄得白玉珍娇声告饶;一会儿又是白玉珍回过神来,掐着胡月婵的腰间嫩肉,狠狠地报复回来;后面还有一个一脸笑意的祁子夕,一边欣赏两人争斗,一边趁机上下其手,抚弄两人的玉乳,插弄娇嫩的蜜穴,享受着她们柔媚的娇躯带来的快乐。
三人彼此嬉戏,肉体撞击摩擦着,汁水四溅,呻吟喘息声音不绝于耳,弄得妯娌俩人大声娇呼,几乎同时得丢了出来。
魂飞天外的俩妯娌一动不动,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紧紧抱在一起,雪白的身躯上满是细细的汗液。
胡月婵娇小的阴户慢慢张开,一股透明色的液体顺着肉缝流淌下来,一滴一滴落入下方白玉珍的蜜穴中。
随后祁子夕挺着在次一柱擎天的大鸡巴,把剩余几女也送上了绝顶高潮。
一时间,凉亭内女子们呻吟轻喘,身影交叠,肉体撞击的声音才停下片刻便又重新响起,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圆桌上的美女们,只要被祁子夕肏弄过,无不是欢叫着丢了身子。
第一轮的淫戏结束了,但淫宴还在继续。佳肴和烈酒没有了,可是还有那些入口舒适的香茶,和数不清的异域鲜果。
祁子夕在一众美女之间,痛饮美酒,大嚼鲜果,随手一抓就是绵软美乳,随意一摸就是湿滑蜜穴。
众女纷纷用鲜果蘸着自己下体的蜜汁,喂入祁子夕口中。
这淫靡的气氛,让每个女人都迷醉又兴奋。
胡月婵和林美娟两人琴箫和鸣,奏出了靡靡之音;柳岩妙和赵樱雪两个舞动,献上了无比香艳的舞姿;白玉珍丰腴的身体是祁子夕人身形的肉垫,让他靠在一对让绵绵的乳房。
柳岩妙,赵樱雪左右陪伴着祁子夕,给他喂食喂酒,让他亲嘴儿,让他揉乳,让他摸屄;秦落衣趴在祁子夕的身下,用灵巧的小香舌,舔弄他的大鸡巴。
汪月霞与碧秋一双主仆花,侧身爬在祁子夕的脚下,捧着他的脚掌,用玉嫩的小手按摩,用柔软的乳房夹揉,也会用温暖小嘴嘬吮她的脚趾。
祁子夕若是想肏谁了,随手一指,那美人就会翘着屁股给他肏。
他不为了泄欲,美丽女子们也不急着高潮,她们只为了尽情地放纵玩乐。
他根本不用自己动手,众女轮流用嘴巴喂食。
她们纷纷离开座位,口中噙着美茶,口口相传地渡给他,随后湿吻缠绵。
渴了饿了,都有香茶鲜果。
那些罕见的鲜美果品,随意咬一口就可丢弃一旁。
那些来之不易的异域美茶,毫不吝啬地泼洒在身上,或是让祁子夕舔舐,或是美女们彼此互舔。
喝得多了,那群美女就趴在地上,像个小母狗一样抬起一条腿来,喷洒尿液。
结果发现,每当这个时候,祁子夕就喜欢过去插上两下骚屄。
这个游戏让美女们乐此不疲,总盼着能有尿意,然后在小坏蛋面前撒尿,再被肏上一片刻。
挨肏时此起彼伏的淫乱尖叫不停回荡着,她们只能被动地将自己视为珍宝的一切,全都被祁子夕占有。
十个酒香四溢的美丽女子,又让祁子夕色欲冲头。
再一轮为了泄欲喷精的奸淫开始了。
不止是那一个个湿滑的美屄,无论小嘴又或屁眼,祁子夕随意奸淫。
美丽的女子们无所谓,只要是祁子夕的大鸡巴,肏她们哪个洞都愿意。
于是,就在这祁家后花园内,十个赤裸娘子三两拥抱。
要么叠在一起,屁眼美屄,肉洞连成排,让祁子夕随意插入。
要么就是头脚颠置地抱着,互舔下体,等着小情人来肏。
如此一来,小嘴、美屄、屁眼,都挨这,更方便男人奸淫。
也有的看着祁子夕肏干别的美女眼馋,索性拿了双头龙自己玩弄下体。等着祁子夕过来的时候,再敞开双腿,迎接小情人临幸。
整个后院成了祁子夕御女的花园,更加如鱼得水的他,凭借一条粗长大鸡巴,尽情享用十个爱妃香母们的娇媚身体。
让整个后花园都充斥着美女的浪吟和骚叫。
每个女子都被肏得迷迷糊糊的,接二连三都被送上了绝顶高潮,她们就像在比赛一样地浪叫起来,一次比一次更大声,哪一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淫声浪语?
结果便是她们玉体横陈、全身慵软,面色潮红,气若游丝地倒在凉亭内。
天空中月亮悄然躲入云层,仿佛也羞得不忍再偷看下去了。这场淫乱宴会直到天明,每个人都精疲力尽,却无比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