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园中春色 (3)——争奇斗艳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下午一子对四母的激烈大淫戏后,祁子夕喊上碧秋,让她带着三位由他开苞的赐予秋姓的丫鬟过来,让她们四人陪自己用膳。
大圆桌上已经摆满了香喷喷的菜肴,总共有十多款菜式,色香味俱全。
祁子夕招呼道:“好香!你们四个也没吃过吧,都坐下来一起吃。”
四位小丫鬟则俏生生地站在一旁,面红耳赤,羞涩难当,连洁白的粉颈都浮出一抹晕红。
四女一穿浅粉,一穿月白,一穿浅碧,一穿浅黄,却正好是冰清玉洁意韵。
席间,祁子夕还不时替四女夹菜,倒是让她们受宠若惊,几次不得不站起身来谢恩,弄得祁子夕一阵好笑。
平常他总是跟自己年龄大的熟女们吃饭,一时换成比自己还年轻的小姑娘,倒让他有种大人的感觉了。
吃完饭之后,四秋丫鬟收拾完碗筷,祁子夕眼中便闪过狡黠之色,嘴角泛起的笑容愈发淫荡:“你们四个,该服侍家主沐浴了哦……”
四女一听,顿时面红耳赤,羞涩难当,连洁白的粉颈都浮出一抹晕红,她们本来就已经将冰清玉洁的身体交给了家主了,四女稍微一愣,同时躬身道:“家主,便让我们姐妹伺候您入浴吧。”
随后一行五人,便到达了祁家主院的大浴池内。
这浴池乃是白玉雕成,池水晶莹透明,不带一丝杂质。
池子四面浅中间深,水温刚刚好,热气腾腾的,水雾在浴池中越发的朦胧,看起来如画似的仙气缭绕。
在自家泡温泉实在是一大享受,更别提有美女伺候了。
四女围在祁子夕身边,半羞涩半欣喜地为家主解开玉带。
当祁子夕衣衫尽褪,虎躯一丝不挂的时候,四女痴痴望着他雄健的体魄,满眼俱是毫不掩饰的迷醉之色。
尤其望见到他下身昂然挺立的粗壮巨物,无不为之倾倒,惊叹之中也难免有些恐惧。
祁子夕嘿嘿一笑,自己走进温泉里面。冰清玉洁则在旁边等候,想着是待家主洗完了再伺候他穿衣。
“你们别在在旁边候着,水里面好舒服的,也进来一起洗吧。”
四姐妹闻言都是霞生双靥,碧秋恭声道:“家主是天,奴婢们是地,又如何能一起洗浴?我们会把池水弄脏。”
祁子夕嘿嘿一笑:“胡说八道,你们都香喷喷的,又哪里会弄脏了。赶快脱光衣服下来,顺便替家主搓搓澡。”池水四周很浅,祁子夕坐在池底上,两腿张开,两手往池壁一摊,带着热气的池水便让他浑身舒爽,骨头都似乎轻了几分:“你们脱啊,脱完了好洗澡。”
除了碧秋被祁老太爷开苞以外,另外三个是由祁子夕开的苞,在祁家丫鬟界已经是大红人了。
能将冰清玉洁的身体交给小家主,四女心中欢喜。
可她们毕竟还是年龄小,在小家主面前穿着轻薄透明纱裙,已经是很羞耻了。
如今还要她们一同脱衣伺候搓澡,她们一时间还接受不了。
随着祁子夕话音刚落,芳心羞涩的四女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妩媚含羞,娇憨带怯,扭扭捏捏,手足无措。
秀脸通红的四女,局促不安地站在一边,小手拉住衣襟,想要解开,却又百般羞涩。
她们都希望等别人先脱,自己最后一个脱,这虽然是五十步笑一百步、掩耳盗铃的做法,可是毕竟能让她们感觉羞涩之情减少一分。
于是乎你等我、我等她、她等你,始终没一个人动手。
祁子夕嘿嘿邪笑两声,向碧秋招手,碧秋率先走过去,大手横揽过她柔弱无骨的雪腻娇躯,大手在怀中如玉佳人玲珑小巧的酥胸大肆活动,施逞手足之欲。
眼睛却”性”致勃勃地欣赏着三名含羞少女娇羞万状、羞不可仰的诱人姿态,感觉心怀大畅,乐在其中。
秋萍、秋玫、秋玉三女见碧秋过去了,意思已经再显然不过了,明摆着就是告诉三女也过去。
她们心中既然欢喜又是喜羞,芳心扑通乱跳,俏脸儿越来越红,不敢抬头望他,纷纷低垂臻首,玉手搅动衣角,神情间三分娇羞、三分惊喜、三分紧张,外带一分无助,着实令人爱煞到极点。
祁子夕灼热的眼神在三女清秀的脸庞,玲珑的身段游走不定,只见三女各臻擅长,难分轩轾。
空中缓缓流淌着醉人的芬芳,还有那一份浓得化也化不开的旖旎。
秋萍赵眉星眸,瑶鼻樱口,肤如凝脂,淡蓝长裙下可以看见双峰微颤。她肌肤雪白,清秀可人,纤腰盈盈,一双美腿巧绝天功。
秋萍细细的赵叶眉,水汪汪的大眼睛,秀挺的瑶鼻,配上那不大不小的嘴,以及那种香美的气质,端是姿容秀丽,妩媚诱人,忽隐忽现的小胸部,英气中透着逼人的灵秀。
她年岁稍长,一贯充当她们大姐姐的角色。
秋玉一派天真烂漫,从来有什么说什么,一头如云的秀发,尖尖的脸蛋儿极美,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微翘的瑶鼻,两侧鼻翼如悬胆,轮廓非常清晰,微厚而性感的嘴唇。
身上有股子浓郁的芬芳,仿佛与生具来,与旁人夹杂着脂粉香的体香不同,极易使男人情动。
碧秋好不容易才站稳身子,她身上穿着的那套青色衣裙,将正在发育的身体包裹得玲珑有致,凹凸动人。
肌肤胜雪,五官精致绝伦,无论是琼瑶的鼻子,还是樱桃的小嘴,如秋萍迷人的双眼,加上翘尖的下颌,端是一个美人胚子。
她含羞妩媚地望着祁子夕,当先伸手去解衣带,接着是衫裙,最后是白色亵衣的绳结。
当那桃红色的亵衣从她的身上脱离时,那对在胸前耸立的坚挺小的美乳便解脱了束缚,弹跳了出来。
雪白的小酥胸美丽而骄傲,乳峰顶一颗红樱桃,诱人之极。
转瞬之间,碧秋青春、健美、雪白的肉体完全裸露出来。
祁子夕忍不住一把抓住这对小玉乳,一阵揉捏,啧啧不已。
揉捏之下,极软又极有弹性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更是爱不释手地玩个不停,弄得乳峰越来越鼓涨,碧秋的口中也是娇滴滴地喘息起来。
祁子夕听得更是心动,捧起碧秋的一只玉乳,将顶端粉色蓓蕾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碧秋立时被吸得全身发酥:“哦”的一声娇吟,灵魂便如出了壳般,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缠在他的颈项。
祁子夕的嘴唇在碧秋的两座乳峰间轮流吮吸着,半晌后才依依不舍地放她离开,让她站在三女身边。
秋萍、秋玫、秋玉三女看见碧秋已经带头脱衣,也都抛开羞涩,面色通红玉手轻舒,相继勇敢地宽衣解带,把包裹着自己美好身段,玲珑胴体的束缚,一层层剥开,露出光滑细腻的冰肤,赤裸着走进池子里面。
片刻之后,四个青春美少女,四具雪白细嫩的美妙胴体呈现在祁子夕面前。
燕瘦环肥,藕臂粉腿,小乳稚臀……四女当真是各有各的妙处,也各有各的动人,美不胜收。
祁子夕看得目眩神迷,竟是差点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四女似乎能感觉到祁子夕火辣灼热的视线,在自己不着寸缕的赤裸娇躯上四处游移,纷纷羞得低垂臻首,不敢抬头。
祁子夕淫笑连连,她们雪白饱满的乳房微微抖颤,纤腰微弱的扭动,雪臀微微向后翘起,娇躯愈来愈火烫。
长发俏脸、粉颈香肩腋窝、藕臂玉指、酥胸翘臀、纤腰肚脐、大腿小腿、足踝足趾,全都成了祁子夕目光仔细观察的对象……
屋外晨风萧瑟,室内春光无限。
四个娇艳如花的青春美少女赤身裸体,香肩并靠,站成一排,螓首低垂,羞不可抑。
此情此景,就是得道高僧看了也会生出还俗之念,何况是祁子夕这血气方刚、欲望强烈的阳刚少年?
祁子夕笑说道:“你们四个趴过去抬起屁股,让我看看。”
四女俏脸通红,但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得听话地趴在池边,把雪白的小臀儿正对着家主。
祁子夕只觉得心中一荡,顺手便“啪啪啪啪”地在这四女的冰臀上各打了一巴掌,顿时让她们啊啊地惊叫起来。
只见她们转过身来,也不管秀美雪白的乳房全部展露在祁子夕眼前了。
碧秋躬身问道:“家主,可是我们四人伺候不周到,惹你生气了?”说罢,眼眶都红了起来,其余三女都是一脸紧张的模样。
祁子夕顿时啼笑皆非,看着四个诱人的白臀儿并排靠在一起,那是多么诱人的景象,不打一下还是男人么?
于是安抚道:“胡说,是因为几位姐姐的屁股太漂亮了,弄得我都忍不住手要试试这臀儿的弹性。”
四秋姐妹一听,顿时俏脸一红,那快要哭的表情,马上变成了含羞带俏的样儿。碧秋连忙带头,拿出毛巾,围在祁子夕身旁替他搓洗起来。
祁子夕只觉得四只温暖的小手在自己身上上摸来摸去的,十分舒服,便嘿嘿一笑站起身来。
他早已经被四女激得兴奋起来的硬挺鸡巴也是浮出水面,端得是又粗又长,如同跟紫红色的大铁棒那样。
他得意地笑了笑,吩咐道:“你们也站起来,好生替我搓洗一下。”
四秋姐妹目瞪口呆地看着家主的大肉棒,心中震撼,一时间都失去了语言能力。
还是碧秋反应最快,马上拉着另外三个离水而站直身子。
一时间,四对硕大白花花的小美乳,便晃荡在家主眼前。
她们取过香皂,便打算继续用手巾替家主洗刷。
却听见祁子夕道:“不必用手巾了,直接用你们的身子来替我搓洗吧。”
四女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祁子夕淫笑一声,从碧秋手中夺过香皂,便在她的惊呼声中对着她的乳房上胡乱涂抹了一翻,让她的小酥胸充满了泡沫,然后开口道:“便让你的奶子代替手巾,替家主擦背就可以了。”
碧秋顿时打了个激灵,连耳朵都红了,躬身理解道:“奴婢,奴婢懂了。”说完便把小乳房贴向家主的后背,缓缓地上下起伏着身子,替他搓起背来。
但是,她虽然白天在后花园已经与家主有过一次肌肤之亲,但这般与家主肌肤紧贴,无疑是太过刺激了,才磨了几下,便浑身发抖,几乎要软倒。
祁子夕笑道:“似乎有两个硬硬的小豆豆在我后背蹭来蹭去的,嘿嘿,碧秋,你的身子挺敏感的。”说罢,他又吩咐其他三女道:“你们仨也别呆着,学着你们的碧秋姐姐,过来一起替我搓澡。”
三女便红着脸,拿着香皂涂抹到自己乳房上,然后围了上去。
四个人刚好是把祁子夕完全包围着,两个在后两个在前,四对丰盈冰腻的椒乳,便压在祁子夕的前胸与后背,不断地挤压磨蹭起来,搞得他全身被蹭满了泡沫,舒服得直哼哼。
冲干净泡沫,祁子夕叉着腰,分开腿站在池边的玉石上,吩咐碧秋从浴房拿出瓶子装好的冰块回来。
四秋姐妹围着他蹲着,身前蹲了三个,分别是碧秋、秋玫、秋萍三女,秋玉则一个人蹲在背后。
只见碧秋先是喝了一口冰快水,含在嘴里,然后便握起家主的大鸡巴,小嘴一张便把龟头含住,慢慢吞进嘴里,让半截鸡巴浸在冰冷的冰快水之中。
秋玫与秋萍则低头喝了一口温泉池水,含在嘴里,一左一右地用嘴唇吻住大鸡巴的根部,让温热的池水不断从小嘴里流出。
却是前半截鸡巴冰冷,后半截鸡巴温热,刺激无比。
而身后的秋玉则是喝了口冰块水,然后便伸出香舌,在家主的后庭与会阴处舔弄了起来。
那冰凉的小舌头舔过敏感部位,让人舒服得直打颤。
弄了一阵,冷和热就交替起来,变成了碧秋含着热水吮吸龟头,秋玫与秋萍则含着冰块水,一左一右地舔鸡巴根部。
祁子夕真是兴奋无比,这样冰火交替吹箫,他以前几位奶奶玩过,偶尔来上几次相当过瘾。
秋四姐妹自进入祁家后院以来,人生都是唯,祁小家主和姚主母的命令作为存在意义。
此时这样做伺候祁子夕,她们虽然也是羞耻,但依然是不折不扣地做到最好,力求让家主满意。
“好爽,哈…哈……本家主想要你们了。”
碧秋吐出鸡巴,羞红着脸,轻声道:“我们四姐妹,全凭家主吩咐……”
听到碧秋的话,祁子夕胯下的鸡巴更是激动得跳了一跳,吩咐道:“我们回温泉里面。你们四个便像刚才那样趴在池边,把臀儿翘起来。”
“知,知道了……”四女哪里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羞耻的荒淫游戏,齐扭腰肢,娇嗔说着知道。
于是,秋四姐妹便爬回到温泉里面,按照吩咐,并排地趴着翘起屁股。
四个白花花的美臀靠在一起,顿时构成了一副如同梦幻般的美景。
祁子夕跳回温泉里,心中大乐,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放进了羊圈中的大灰狼。
哈哈大笑声中,他挺着杀气腾腾的凶物,抚摸着她们还在发育的小翘臀。
祁子夕走到秋玫身后,双手按着女孩的纤腰。
她柔美赤裸的躯体和他不断摩擦,浓烈的鼻息和身上处子的香气扑面而来,使祁子夕的欲望有更加高涨起来。
诱得祁子夕大手把她的脑袋往后转过来,双唇重重贴了上去,一对娇小雪白的玉兔便落在他的掌中,恣意揉搓。
于是乎,干柴烈火的战争在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下发生了。
祁子夕下身欲望调整好方位,一下便把大鸡巴,凑到了女孩两腿之间阴户的小缝隙旁。
然后腰部发力一挺,大鸡巴便破体而入……只觉肉棒进入的小穴极其紧窄,这份紧致度是熟女们所不能相比的,夹得他极其舒服。
秋玫浑身一颤,一声闷哼,俏脸顿时羞红起来。其他三女不知是否姐妹连心,见状都是娇躯微颤,脸上露出害羞之色。
随着家主的巨根狠入,大鸡巴整根吞到屄里,秋玫不停耸动身躯,屁股一前一后的,大鸡巴在屄里顶撞:“啊哟…好充实啊…啊…顶到花心了…哦…好过瘾……”
狂风暴雨,直到身下人儿发出情不自禁的呻吟叫唤时,祁子夕才从她嗲腻的声音中,听出自己占有的原来是秋玫。
于是把自己的头埋在了她的美背上,呼吸少女身上的幽香。
“好舒服…小屄…好充实啊……亲哥哥…你好棒……啊…肏得玫玫…快上天了……啊…花心…都快被家主您…顶碎了……”经过百余下的抽送,秋玫的嫩屄里越来越热,阴精像洪水一样涌出,把家主的龟头弄得好痒好痒。
祁子夕毫不放松地用力顶插,大鸡巴在嫩屄里肆无忌惮地冲撞,肏得秋玫嗷嗷浪叫。
随着两人肌肤撞在一起的声音,性器交合的放纵的水声,秋玫开始放恣叫起来:“啊啊……家主…您轻点…啊,您肏死我了……啊…干我啊…啊…肏玫儿哦……”她一边疯狂扭动着身子在浴池边上,仿佛一条白白的大鱼在基塘边跳跃想要逃跑。
“肏你!肏你个装模作样的小骚屄!”祁子夕又狠狠挺插了二十几下,随即秋玫的身体颤抖着,在第一次高潮还没有平息的时候,第二次高潮又来了。
“我是个…骚女人……我…爱…被…家主上……家主大人…玫儿我好…好爱你……啊…不行了……我要…泄了!啊!啊!啊……”秋玫一声歇斯底里的呻吟,满脸羞红,全身酥麻,高潮泄身,淫水阴精如洪倾泄,激情如火山爆发。
她整个人儿就好像是水凝成的,那一瞬间,她忘记了什么叫羞耻,什么叫矜持,高声的呼喊着家主的名字。
眼前赤裸裸的激情缠绵,让余下三女都不能自拔,尤其在尝过个中滋味的碧秋,她也渴望和秋玫同样的快乐。
云雨一番之后,祁子夕又抱住了另外一人,他伸手把玩着对方丰满坚挺的娇乳。
接着微微挺身,里面早就淫水充裕了,鸡巴在里面很顺畅抽动……碧秋只觉一阵阵冲动由下身传遍全身,犹如潮水一浪又一浪,全身有如被电击似的,禁不住想从喉咙中发出呻吟。
却想到那种尴尬实在太羞人,只好用力咬紧双唇。
在进入对方身体的后,两个赤裸的男女缠绵交织了起来……粗大的阴茎,几乎将碧秋的阴道全部充满了,龟头刺激着她的身体最深处的嫩肉。
家主还是一贯地不断快速抽送,碧秋只是一会儿就已经承受不住了,小巧的嘴唇微微张开了,迷蒙的双眼闭得紧紧的,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双腿都已经离开了地面。
下身湿漉漉的,几乎有淫水在从两人交合的下方流淌下来。
小小的脚丫不由地在家主身子两侧翘起,圆圆白白的脚趾,微微有点向脚心弯起。
“啊啊…家主大人……啊…你好厉害……啊啊…肏死我了……啊…碧秋的…小屄好舒服……”秋玫双手已经扶住了家主的腰,两腿尽力向两边叉开着,胸前荡漾的小乳房上,一对粉红的小乳头,此时已经硬硬地俏立着,分外的娇嫩粉红。
祁子夕双手把着碧秋胯部,下身开始抽插,强烈的刺激,让她牙都轻轻的咬了起来,不停轻吸着气,发出”嘶嘶”的声音。
肉滚滚的小屁股,更是不停颤抖,脚尖已经几乎就要离地了。
她的淫水便在在颤抖中山洪泛滥,顺着光滑的大腿,流到迷人的雪白的臀部。
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少女快活得无法形容,只好用呻吟和浪叫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欢娱。
祁子夕沉下身子,整个身体压在碧秋身上,嘴唇去亲吻她圆圆的小小的耳垂儿,感受着少女娇嫩酮体与自己紧贴的那种柔软和弹性。
下身紧紧插在碧秋体内里,利用着阴道腔肉收缩的力量,向阴道深处顶撞挤磨着,深深插入已经碰触到了阴道的尽头,龟头每次碰触,都让碧秋下体酥酥的麻颤:“啊…呀…嗯…家主…啊…嗯……”
碧秋愈加地大声呻吟、甚至叫喊起来。
娇柔的声音,在祁子夕的耳边更加刺激他的激情,一双小腿在后面交夹起家主的两条小腿,两个小脚丫勾在一起,脚尖变得向上方用力踮起,屁股在身体的卷曲下已经高高翘起。
这四个女孩中,碧秋的屄是最好的,所以祁子夕也喜欢多肏一会儿。
于是两手各撑开拉直碧秋大腿根内侧,从一个平着的角度大幅度地抽插,每次都将鸡巴拉出到嫩屄的边缘,又大力插进去。
他低着头,看着碧秋娇娇嫩嫩的阴部,自己的鸡巴在不断出入,从少女湿漉漉的嫩屄,传出”哌唧哌唧”和“噗嗞噗嗞”的水声,自己拔出的鸡巴上已经是水滋滋一片,阴毛上也已经沾满了一片片少女偷尝禁果而流出的淫水。
“啊…我…嗯…啊……”碧秋上身紧贴在池边壁,双腿腿根向两侧尽量掰开,下身袒露着迎接着家主不断的抽插。
一波一波不断的刺激冲击下,碧秋此时就已经是浑身发软发酥,浑身的颤栗一浪接着一浪。
嫩屄里带来的酥麻和强烈的冲撞,感觉让她仿佛忘记了一切,只是不断地呻吟,扭动着纤细柔软的小腰,头在用力向后仰着。
小小的鼻尖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尖尖圆润的小下巴向上挺着,白白细细的脖颈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胸前一对娇乳前后颤抖着,舞出一个诱人的节奏和波澜。
祁子夕也快活得不得了,见大腿根已经自动掰得很开,于是释放出双手,探入到左右两侧秋玉和秋萍的小酥胸处,挤入上下两对小胸脯的缝隙之中,一时摸上面一时摸下面。
两对小奶都是白皙嫩滑,手感绝佳,手掌与手背同时磨蹭到硬硬的奶头,真是好不过瘾。
“啊啊…不行了……啊…家主大人…啊…不要了…啊啊”碧秋双手紧紧向后搂住家主的脖子,两条白白的长腿,随着家主的抽送晃动着。
下身嫩屄的肌肉不断抽搐,紧紧裹着插在里面的鸡巴,仿佛一个柔软湿润温暖的肉箍包裹着家主的鸡巴。
随着大鸡巴的来回抽送,收缩吞吐同时,不断分泌着兴奋的粘液。
碧秋浑身不断哆嗦,前所未有的高潮已经袭满了她的全身,一种迷乱的感觉在脑袋中回旋,眼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只有嫩屄里不断的兴奋刺激和痉挛在全身回荡。
伴随着不断的呻吟和喘息,碧秋柔软丰满的身子,在家主身前不断扭动颤抖,尽情享受着高潮的兴奋。
祁子夕也紧搂着身下兴奋得近乎淫荡的美少女,在碧秋身体的紧紧纠缠下尽量抽插着鸡巴,感受着湿漉漉的嫩屄紧紧满满的感觉。
龟头那种酥麻紧裹的感觉,不断刺激着他兴奋的神经,费力地起伏着屁股,抽插着鸡巴。
两人湿漉漉的阴部不断挤蹭碰撞在一起,粘嗞嗞的声音不绝于耳,在少女娇柔的呻吟和喘息中,更显得淫糜放荡。
当他从少女柔美的胴体上爬起身来的时候,碧秋已经在刚才接连不断的高潮中昏厥过去了。
祁子夕向右移动,让秋萍站在墙边,双手扶着池边壁,雪白的两瓣屁股用力向后翘着。
中间肥嫩的两片阴唇,粉红的一点正在流出有些混浊的淫水。
祁子夕在秋萍柔软的阴毛和阴唇上抚摸了一下,双手把住她的腰,鸡巴顶在湿润的阴唇中间,向前一顶。”
唧”的一声,秋萍浑身一颤:“啊呀……”地叫了一声,上身整个软软地趴在了墙上,随着家主的大力抽插晃动,娇喘连连。
抽插之间,强烈的刺激让秋萍不停娇叫呻吟,紧皱着眉头、半张着嘴,不停扭动着圆滚滚的小屁股。
祁子夕干得很猛,干了几下,秋萍翘着脚尖,以便站得稳当些。
而随着快速的抽送,两人的肉撞在一起,“啪啪”直响。
连在一起的地方,更是传出湿漉漉的水声。
秋萍下身的淫水随着抽送,顺着白嫩的大腿,淌出了好几条水溜。
“啊啊…家主…啊…使劲肏我…啊……太舒服了…啊…啊哟…用力…啊……”
伴随着秋萍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中,祁子夕在一阵快速的抽送之后,一波一波的快感进入脑海,最后他猛烈而快速的又抽插了十余下,腰脊一麻,欲望猛的爆发,把大鸡巴紧紧顶在她的身体深处,开始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花蕊受如此强烈得刺激,二人同时达到人生的顶峰。
秋萍的头向后用力抬起,脚尖几乎已经离开了地面,感受着家主的精液冲进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噗!”的一声,祁子夕拔出了湿漉漉的鸡巴,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随着秋萍下身的抽搐流了出来,顺着黑色的阴毛缓缓流着。
秋玉走了过来,晃荡着一对丰满的乳房来到了家主面前蹲下,一条半硬半软的鸡巴在她面前晃动。
秋玉伸出手,握住了这火热的东西,把嘴唇凑上去,一股淡淡的骚腥气,柔软的嘴唇亲吻在大龟头上。
小小的舌头,热乎乎地就从嘴唇间伸出去舔索着龟头敏感的肌肤,慢慢含进了整个的龟头,又吐出来。
小巧的舌尖,始终在龟头的周围缠绕、舔索。
祁子夕站在那里,舒服得直哆嗦,手伸到下面去摸索着年龄最小的秋玉的脸蛋。
秋玉的一只手握着阴茎的根部,嘴里含着家主的大鸡巴,不断用柔软、红嫩的嘴唇前后套弄着。
伴随着一点点地深入,秋玉的两手变成把着家主的屁股,眼前就是家主黑糊糊的阴毛。
每次吞入的时候,鸡巴已经深深地插到了喉咙里,嘴唇已经快亲吻到了家主的阴毛。
秋玉的嘴里已经有了很多的口水,来回的动作中,不断发出亲吻一样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来。
大鸡巴在没有彻底软的情况下,又被秋玉用嘴巴给吸吮得硬了起来。
祁子夕把秋玉推倒在地上:“小宝贝儿,小骚屄都湿成这样了,家主哥哥的大鸡巴来了。”
秋玉白嫩的屁股下边,粉红的阴部已经是湿乎乎的一片,粉红的阴唇更显得娇嫩欲滴。
他挺着鸡巴,一边摸着小小的屁股,一边慢慢地插了进去。
随着家主的插入,秋玉马上感觉到了刚一插入就有快感,毫不掩饰地放纵叫了出来:“啊嗯…嗯…唉…呀……”
没几下,两人交合的地方就传出了淫靡的水渍声。
白嫩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声响,秋玉娇柔的叫声,也几乎变成了胡言乱语的高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肏死我了…啊…家主哥哥啊…晕……”
听着少女的叫声,感受着少女紧软湿滑的下身,祁子夕深吸了两口气,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浴池边,两腿并着架在他肩膀上,从前面插了进去。
仰躺着的秋玉,粉红的小乳头硬硬地峭立着,随着家主的来回抽动,仿佛波浪一样晃动着。
“啊啊啊……嗯…我…我…受不了……”秋玉曲线玲珑的两腿不断发硬、绷紧,阴道也是不断痉挛抽搐。
家主的大鸡巴变得更猛烈了,抽动中带着风声。
“啊…我…我啊…死了…晕了…啊……”一阵猛烈的冲刺,秋玉浑身不断颤栗,阴道痉挛,一股阴精泄了出来,浑身无力的四肢松软。
祁子夕拔出了鸡巴,最先被肏的秋玫最先恢复体力,动了动已经有点发麻的嘴唇,弯下腰去,亲了亲直挺挺朝上立着的大鸡巴,手扶着家主的大腿,把那东西深深的含进了嘴里,不断快速用嘴唇套弄着。
这样,秋玫就每次都深深地把龟头吞进喉咙里,吐出的时候,嘴唇紧紧地吮吸着从根部一直到龟头,爽得祁子夕不断张着嘴大喘气。
一只手伸下去,摆弄着少女挺立着的一对小乳房。
这段期间,另外三女也逐渐恢复了意识与体力,也先后来到家主身旁围住,分别替他按摩着双手双脚。
六只白嫩的小玉手,便在家主身上摸来摸去的。
浴池边前的玉桌,则放着些瓜果,让祁子夕在享受美女按摩之余可以随意吃喝。
此刻在他两腿之间的美貌女子,已经从秋玫换到了碧秋,正低头捧着他的肉棒不停吞舔。
只听见祁子夕舒服地说道:“嘶……你们四个配合伺候得不错,除了碧秋,另外三个就做我和我娘亲的侍女吧,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碧秋面露喜色,卖力地吞吐了几下,含糊不清地道:“谢…谢谢家主…呜呜……”却是觉得口腔中那硕大的龟头开始一跳一跳的,知道家主快要射精了:“呜…家主……射…射给人家……碧秋…碧秋能全部喝下去…呜…啊啊……”
祁子夕却是泛起恶趣味,突然把大鸡巴抽出来,然后向着旁边那盘瓜果撸动了几下鸡巴。大量白浊的精液,便就这样射到了盘子上面的水果上。
祁子夕看着目瞪口呆的碧秋,淫笑道:“嗯嗯,本家主把这盘水果赏给你们了,快吃。”
碧秋接过水果盘,看着几片西瓜被白浊的精液沾满了,便拿起来,眉头也不皱,直接快速吃进嘴里。
秋玫、秋玉、秋萍,三女见状,也纷纷拿起沾上了精液的葡萄、梨子什么的吃了起来。
祁子夕更加得意,笑道:“家主赏你们东西时,应该如何感谢家主?”
四秋丫鬟对视一眼,便站起来并排躬身下拜,娇声道:“谢家主赏赐!”然后站起身,自觉再度到浴池边趴好了。
四女分列两边,四个白生生、粉翘翘的小屁股便正对着家主。
祁子夕也是一阵满意,上前轮流扶着四个雪白柔软的丰臀抽送着。”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碧秋与秋玫的呻吟声清澈高亢,而秋萍与秋玉的呻吟声却是婉转轻柔,四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奏出了最诱人最淫荡的乐章。
片刻,主院浴池中,就传出了几个女子悦耳动听的呻吟浪叫声:
“啊啊…嗯…家主…顶到了啊…舒服……嗯嗯…啊啊啊…要尿了…饶了我们吧…嗯…啊……”
许久,祁子夕在秋四姐妹小穴里都射了精,身子坐到温泉里,让池水冲去精液淫水的痕迹,然后道:“一起上岸上去,让本家主好好享受一下你们的身子。”
祁子夕此时却爽快无比,这秋四姐妹,正一丝不挂如叠罗汉般叠在一起。
温泉旁的玉石地板上铺了布,年龄最大的碧秋便仰面躺在最底下。
秋玫则是趴在碧秋身上,浑身紧贴。
秋萍却是仰面枕在秋玫光滑的玉背上,两条腿分开刚好能撑到地面。
而小妹秋玉则在最上面,双腿悬空夹着三个姐姐的身侧,身子便趴在秋萍身上。
四姐妹的小穴,刚好是两上两下,并且相互贴着。
四具还沾满水珠冰白细嫩的青春女体,便这样完全展现在祁子夕的眼前。
四个盛放的花穴,正吸引着男人去探索。
祁子夕便在这四姐妹的身后,大鸡巴随意在四个湿润的小穴里进出。
都分不清谁是谁了,抽插一会拔出来,随便往上面或往下面一点,便能重新插进另一个小穴里,又开始愉快抽弄,好不过瘾。
其中一人挨肏叫出来时,其余三女都会配合着呻吟。四把差不多的柔媚声音,一起在祁子夕耳边娇喘轻吟,简直就像是合奏曲一般。
直到最后,祁子夕让四女并排跪在地上,脸蛋凑在一起,然后把炽热的精液,颜射到这四张冰清玉洁的稚嫩俏脸上面去。
看着四女那如花娇靥,被“噗嗤噗嗤”地射满白浊的液体,无比淫靡。
祁子夕无比舒爽地射了一次发,他把鸡巴抖了抖,看着秋四姐妹那明显被肏得撑开,一时合不拢的小穴,真是充满成就感。
于是坐回池边的玉石上,肉棒耸拉下来,嘿嘿淫笑道:“你们四个一起过来,为我清理一下。”
听见家主的说话,四姐妹相互对望一眼,便悄然爬过来,跪在家主胯下。
碧秋把俏脸凑过去,伸出舌头,沿着龟头的冠状带,不停舔扫了起来。
秋玫见状,在另一边伸出舌头舔扫,两女一左一右,分别舔着鸡巴的一侧,倒是配合得不错,簌簌舔弄着家主半软的肉棒,替他做清理工作。
秋萍大眼睛眨了眨,露出了一个红红的笑容,脸上的两个小酒窝十分迷人。
接着她钻到家主两腿之间,脸颊才刚好碰到家主的大卵蛋。
她扶着家主的大腿借力,稍稍抬起身子,便沿着阴囊与会阴处,前前后后地亲吻舔弄起来。
祁子夕看着三张如花娇靥靠在一起,三条灵活小巧的香舌不停舔弄,似乎把自己的鸡巴当成了天下间最美味的事物,边舔还边从琼鼻逸出咿咿嗯嗯的呻吟,真是爽爆了。
这样的刺激下,软下去的肉棒也又坚硬如铁,那粗长的肉棒被刺激得一跳一跳。
秋玉也不敢怠慢,爬到了祁子夕的身后半蹲下来,双手掰开他的股瓣,伸出舌头顶进祁子夕的后庭里,咿咿嗯嗯地钻了起来。
现在的情况是前面秋玫、碧秋、一起舔弄鸡巴,身下的秋萍仰着头舔着卵蛋,后面的秋玉则用舌头钻着后庭。
四条灵活的香舌一起伺候下体,真是让祁子夕感觉要飞起来……
朦胧的月光穿过窗户,温柔的倾洒的屋内。
姚可馨回到了主院里,走向自己的闺房,推开房门。
看到地上床上桌上到处都是女人私密的贴身衣物衣裙。
床上五个赤裸的男女,整个闺房册充满了淫乱的气息。
半躺在巨大绣床上的祁子夕,中央胯下有个肌肤如雪身段玲珑,透明的薄薄轻纱下玉体一览无遗的女子,正跪趴着吞吐着肉棒,正是碧秋;碧秋旁边的是一丝不挂的秋玉,她们扭头向上,一左一右地伸出香舌,舔弄家主的阴囊。
两位少女正一起替家主舔弄着鸡巴。
祁子夕左右手,还分别搂着两个赤裸的少女,一个是秋玫,一个秋萍。两女的身子又软又滑,她们的小乳房,磨蹭着家主的胳膊与胸膛。
祁子夕被四个浑身赤裸的美丽少女包围着,随意抚摸随意肏弄,真是说不出的快活。
碧秋“嗯”了一声,把嘴里的肉棒吐出,轻轻用玉手撸动着,把位置让给秋玉。
秋玉见状,俏脸凑了上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把龟头含进小嘴里,然后簌簌有声的,接替舔弄了起来。
姚可馨摇了摇头,自家这个这个色胚儿子,居然连门也不知道关上……
……………………
时光如流水,次日傍晚,蝉鸣的声音小了许多,一条一条泛着嫩嫩的绿随风摇曳。
河池上,花草在白日光照的滋润下,一天天地拔节攒高,伸展着泛着新绿的。
就连沉寂了很久下河水,似乎也被这满天满地的春意感染了,撒着欢儿奔腾着流向远方。
祁家的整个后花园,早已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夹杂着草气的清香和湿润。
中央大凉亭之内,一众美人也都经过精心打扮,略施粉黛,各个面带喜色。
祁子夕一身蟒袍玉带,进了大厅和每个女子都亲了嘴儿后,就甩脱了外衣,那里面空空如也,赤身裸体的,只有一条硕大鸡巴耀武扬威。
一众女子将祁子夕簇拥在当中,最是显眼的当属赵樱雪。
她身上的外衣尽除,露着两个大奶子,下面也只有一条薄纱丝带包裹着肥美香臀。
进进出出都是这样,大大方方地无遮无掩。
祁子夕嘿嘿一笑,捏着赵樱雪的香腮笑道:“来来来,今晚爱妃们把衣裙都脱了,回去换上性感的,越骚越浪越好!”
众女眉开眼笑去了,再回到祁子夕身边,一个个争奇斗艳,无不是风情万种,千娇百媚。
姚可馨身上穿了一件透明白纱制成的旗袍,内中香肌一览无遗。
两侧开叉不但到了腰间,露出整条玉腿。
就在胸口和胯下,还开了三个洞,让一双肥美的乳房和娇嫩的小穴也暴露出来。
姚可馨身边是四婶娘胡月婵,被一件红色透明旗袍包裹住丰腴的身体。那旗袍和姚可馨身上的款式相同,开叉极高,露阴露乳。
与两人身上旗袍颜色相反,姚可馨玲珑美足上,是一双艳红色的绣花鞋,而胡月婵粉色旗袍下,踩着的,是两只纯白的绣花鞋。
面对姚可馨和胡月婵的透明旗袍诱惑,祁子夕几乎看傻了眼。
只见姚可馨、胡月婵,那一身凝脂如玉,洁白似雪的肌肤,在眼前显得好美。
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迷人。
透明旗袍那优美的线条,把她们整个身段勾划出最美的曲线、玲珑有致。
“子夕,你看什么呢,贼兮兮的,没看过是不是。”胡月婵娇嗔道,语气轻柔甜腻,竟然充满了少女一般的娇羞。
“两位宝贝妈妈,你们穿上这身透明旗袍太漂亮了。”祁子夕擦了擦口水回答,两只手把把二人一左一右拉入自己怀中,三人肉体交缠,口舌相交,浑然忘我,渐渐情浓。
两只手也分别移到了她们的阴唇,中指扣进了小穴里,温温滑滑的。
姚可馨和胡月婵的玉手,抚摸着祁子夕胯下的肉棒,鸡巴一会就涨得好大。
她们也玩祁子夕的,祁子夕玩她们的。
手指的扣弄越扣越用力,小穴的淫水,沾满弓双手。
她们的玉手,边玩祁子夕的卵蛋,边上下套弄着大宝贝,热得有些烫手,心里不禁又羞又喜。
祁子夕这小坏蛋误打误撞,在生母心防最弱,身体最渴望的时候,强行占有了久旷的她,让她彻底迷失,彻底沉沦。
姚可馨就是那种传统的女子,从一而终的思想深入她的内心。
辛苦守卫的贞洁却被这小坏蛋破掉,她也就失去了守贞的资格。”
从一而终”的思想,便转嫁到儿子的身上。
“它很兴奋呢!有这么漂亮的两位娘亲为它服务,它可真是幸福啊!”听到小家伙的调侃,二母羞得闭上了美丽的大眼睛,紧闭着红润的小嘴,不说话了。
“嗯…嗯…哦……”
“哦…哦…哦……”
过了许久,三人才依旧不舍得分开。
紧接着是林美娟回来了,眉目如画,气质恬静,穿在身上服侍极是传统。
嫩红色的薄纱肚兜小巧玲珑,下面穿了一条亵裤也是红色薄纱,只不过开裆的而已。
所以她的小屄和屁股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让侄儿子的大鸡巴插进去。
祁子夕抚摸了林美娟的美屄一把,紧随其后的便是赵樱雪,身上并无寸缕。
可却头顶叮当作响的银帽,颈子上围着一圈连锁银环的项圈,项圈一直垂到丰乳上面,将乳尖遮住。
在她的腰间也有一条银质围腰,前后都是几条银链垂下,让蜜穴和屁眼在银链下若隐若现。
除此之外,银耳坠,银手镯,银脚镯,一一配齐。
端的一个魅惑妖娆的苗疆女子装扮。
赵樱雪媚笑道:“喜庆当然要喜庆,奴家这一身银,就是咱祁家财源广进了。”
一旁胡月婵调笑道:“只怕不是这个银子的银,是淫荡的淫吧?嘻嘻,夕夕,一会儿你可要好好淫淫她这个淫妇。”
祁子夕的嘴巴乐得合不拢:“银子也要,淫妇也要!”
被徒儿胡月婵调笑的赵樱雪也不以为然,娇嗔:“奴家就是夕夕的小荡妇嘛。小坏蛋,你看小雪好看吗?”说着,她在祁子夕面前转了一圈,身后光洁如玉的裸背,和丰挺弹翘的雪白屁股都一览无遗。
祁子夕到赵樱雪拨开她的银项圈吃一口奶子,撩起银质衣裙揉揉蜜穴,兴冲冲道:“这身衣服好特别,我爱死了。”
再来就是叶婉茹,恬静白皙的身子,身穿水绿色的薄纱肚兜小巧玲珑,下面穿了一条亵裤也是水绿色薄纱,薄纱肚兜与亵裤,在胸口和胯间挖了几个打洞,露着粉嫩嫩的奶头和迷人的阴户。
在叶婉茹的丝足上,也是一双水绿色的绣花鞋。
祁子夕过去搂住了叶婉茹的香肩,低下头就亲吻那诱人的红唇,很快两人的舌头就彼此纠缠在一起,同时大手在她臀上揉捏几下。
几下不轻不重的揉捏下来,叶婉茹被祁子夕弄得心中荡漾,情不能自已,眼神都变得娇媚起来。
她娇声呻吟几声,眼波流转,依依不舍地红着脸,与他分开嘴唇,似乎表达自己臀部被偷袭的不满。
大伯母与堂嫂嫂这对婆媳牵着手回来了,加上贴身丫鬟碧秋,她们那婆媳侍从三人都是一个式样的装束,只不过是身上衣衫的颜色不同。
在白玉珍的身上的纱衣是紫色的,透出雍容贵气。
汪月霞和碧秋两个,一个穿着鹅黄纱衣,一个穿着嫩绿纱衣。
无论那种颜色,都让两位透出甜美清纯气息。
蕾丝纱衣覆在三个赤裸的身体上,三对美乳朦朦胧胧若隐若现。
纱衣仅仅能够遮住三人丰满的屁股,与纱衣配套的蕾丝边丁字内裤也是又轻又薄,从美腿之间看去,大片的臀瓣都暴露在外,薄纱下阴户也依稀可见。
每人腰间都围着一条蕾丝吊袜带,勾住了腿上与纱衣同样颜色长筒丝袜。
轻薄透肉的丝袜下是修长美丽的粉腿,脚上的绣花鞋款式一样,颜色大体和身上衣物相同,只是稍深一点,每只鞋上都坠着金色的配饰,闪闪放光。
最为特别的碧秋,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胴体半裸呈现在家主眼前。
那娇美的乳房,那娇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颤巍巍怒耸娇挺的雪白椒乳,盈盈仅堪一握、光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无一处不美。
尤其是美丽清纯的绝色丽人胸前,那一对颤巍巍微微耸的”圣女峰”,骄傲地向上坚挺。
娇挺的椒乳尖上,一对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乳头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只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一摇一晃,在男人充满欲火的目光下娇挺着。
祁子夕过去,挨个把舌头伸进三人的口中搅动。
依次吻过了,就把白玉珍抱在了怀里,色迷迷道:“珍儿妈妈,霞儿是不是老公我的乖儿媳?”
白玉珍用纱衣下的大奶磨着侄儿子的胸膛,风骚地道:“那时自然,你是我的夫君,霞儿自然是你的乖儿媳嘛。”碧秋和汪月霞主仆俩也围了上来,各用美乳在祁子夕身上挨蹭,和白玉珍一样,也是浪媚风骚,纷纷叫着祁子夕”好爹爹”。
接着,秦落衣回来,她更为大胆只是身披着件淡黄透明轻纱,赤裸着上身,下体穿着被一条两根细绳饶过阴唇两侧的开裆内裤。
看着大奶奶笑嘻嘻地走近自己身边,祁子夕一把将秦落衣拉入怀里,伸出舌头,在她玉嫩的脸蛋上舔了一口,色眯眯道:“落衣宝贝,你真美。嘿,你流了好多淫水,觉得舒服么?”
秦落衣歪歪斜斜地倚在祁子夕怀里,两腿被分开,孙儿子的大手便按在她的小穴上,手指不断拨弄。
听见孙儿子的调笑,她俏脸大红,嗫嚅道:“呜…别欺负人家…啊……”
祁子夕面带淫笑,手指充满节奏的在秦落衣阴户扫拨,弄得淫水直流,还打趣道:“妾似琵琶斜入抱,任君翻指弄宫商。”
秦落衣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自己如琵琶般打斜被祁子夕抱着,任由那大手在两腿之间轻弹琴弦,玩弄琴弦的景象,更是浑身酥软。
于是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是那样的美丽迷人。
一阵阵成熟女人所特有的韵味,仿佛带有灵性一般,让她举手投足之间风采动人。
旁边的林美娟拍手叫好:“哇,小坏蛋好文采,果然没有白教你,还有么?”说罢,便趴下身子,凑到了下头,纤手握住了大鸡巴,啵地亲了一下,然后撸动起来。
祁子夕诗兴大发,看见长发披肩的三婶母低头伺候的娇俏样儿,随口就能吟出来:“红烛映羞颜,跪在鸡巴前。低头向君膝,何处不可怜?”
林美娟倒是起了玩性,便娇媚地嘟着嘴道:“你这么厉害,一会我再做个动作,你便再吟一句诗来听听。”于是便握着大鸡巴,让龟头在自己胸前那挺拔的玉峰处扫了几下,接着便促狭地用手臂夹住棒身,把这根大肉棒藏在腋窝里。
祁子夕哈哈一笑:“这有何难?随峰潜入腋,润吾细无声。”
秦落衣自然听过这首诗圣杜甫的名句,顿时露出晕死的表情,嗔道:“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哪里…哪里是你这小坏蛋说的那样的……”
祁子夕嘿嘿淫笑,中指插入秦落衣的肉洞,快速的抠弄了几下,把那黑色绒毛下的桃源洞弄得溪水潺潺,哼了一声道:“掏你不言,下自成溪!”
秦落衣连翻白眼,只是她的蜜穴被孙儿子的手指挖得咿咿呀呀地呻吟着,却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了。
与此同时,柳岩妙压轴出场,一声若出仙音般的轻唤:“小坏蛋!”
顺着声音望去,祁子夕顿时被不远处停下脚步的柳岩妙迷倒了,连抽插秦落衣的手指都停了下来。
柳岩妙身穿一身洁白透明的婚纱,就见白色头纱下,绝美仙子一头柔顺的长发撒在晶莹圆润的肩头。
两枚白皙挺翘的雪乳,被白色蕾丝边镂空胸罩包裹,内中猩红色乳尖若隐若现。
在纤美的腰肢上,围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带子,蕾丝带下四根袜带勾住了修长美腿上的一双白丝长袜。
在她的两腿之间却是赤裸的,两条白丝美腿夹得很紧,不露一点缝隙。
洁白的头纱,洁白的胸罩,洁白的蕾丝吊袜带,还有那两条散发着莹润光芒的透明白丝,在柳岩妙的纤足上,也是一双纯白色的绣花鞋鞋。
这一片白色,与她滑若凝脂的雪白香肌融为了一体。
远观过去,那一片纯白之中的一点嫣红,是她红润的樱桃小口。
仿若天使落入凡间,纯净美丽的仙子,散发出圣洁的光芒。
无论祁子夕已经肏过这个美得令人心碎的教师熟妇多少次,他都会惊叹她的纯美光辉,此刻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
最令人惊喜的一幕出现了,教师熟妇投入了少年的怀抱,娇滴滴地叫着老公。
踮着白色绣花鞋,闻到有男人味的呼吸时,涌动无限的爱意,把她那红润柔软的樱唇送了上去,吸住了对方的嘴唇,主动和对方的舌头缠绕,已经完全迷失在欲望之中了,只能发出阵阵“唔唔”的喘息。
绝不相称的两人舌吻了很久,柳岩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对方的嘴唇。
她绝色美颜染上了红云,清亮双眸蒙上了雾气,挽住了孙儿子的胳膊,柔声道:“小坏蛋,进去吧,姐妹们都等着呢。”
众女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脱得一丝不挂的祁子夕入席了。
透过她们的轻纱,能看见那隐藏在轻纱后美乳的圆弧和隐约可见的乳沟,露出了她们几寸不见一分瑕疵的光滑肌肤。
那缓缓隆起的柔和曲线清晰可见,连美乳之间浅浅的乳沟,也含羞答答地展露在男人眼前,那轻纱与其说遮羞,倒不如说是在撩人淫欲。
十女都是那种让你看了就要泄在裤子里的女人,她们的妩媚,让祁子夕就是忍受不住。
她们走动时,丰满的臀部一下下颤动着。
赵樱雪望着祁子夕,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显然是故意的。
只见她走动时故意摆动她的翘臀和肩膀,那两个硕大的乳房跟着抖来抖去。
其他女人注意到了,也跟着有样学样,故意让双乳波浪般地摇着。
当祁子夕满头大汗看着这乳波臀浪,她们笑得开心极了。
凉亭中央的大圆桌上,珍馐美味流水似地端上餐桌。
大圆桌前祁子夕左手是生母姚可馨,右手是二奶奶柳岩妙。
随后赵樱雪等等女子依次围坐,但席面上唯独少了秦落衣,此刻她身披淡黄纱衣,赤裸地桌下抱着祁子夕的粗大鸡巴,正在吮吸吞吐呢。
柳岩妙已经祁子夕搂着偎在他怀里,脸上撩人的神情,那绯红的俏脸上,正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挑逗,又混杂着几分惊慌,使人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舌吻期间,半边乳罩的肩带已经松垮地搭在了藕臂上,一个罩杯被翻了下去,乳房被祁子夕抓住,捏弄着乳尖。
柳岩妙的素手摩挲在祁子夕的胸口,柔若无骨的纤细手指,也在祁子夕的乳头上轻轻搔动。
赵樱雪见二姐柳岩妙已经动情的模样,美目流盼、挑逗地看了他们一眼,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美茶,妩媚地到了她身边,推了推她的香肩。
柳岩妙回身转过头去,看到赵樱雪鼓鼓的香腮,羞赧一笑,嘤咛一声贴了过去,和她嘴对嘴吻住了。
赵樱雪口中混了香茶的香津流淌,在两人的小嘴里渡来渡去,各饮一半后还在互咂嫩舌,彼此痴缠,两人很快就迷失在这个有趣的游戏中。
祁子夕看得浑身燥热,歪着身子,在柳岩妙的奶头上又舔又啃。
但他的色手却隔着柳岩妙,伸到了赵樱雪胸前,掀起了银链,揉摸她的两个大奶子。
银链碰撞,清脆悦耳,似是在给柳岩妙琼鼻中的娇娇哼啼配上乐声。
两人一阵舌吻,让她们面上都红扑扑的。柳岩妙好容易放开了赵樱雪,也把祁子夕从怀中推了起来。
“嘿嘿,落衣宝贝还在桌子底下呢。”没了美乳樱唇,祁子夕依旧是享受的,因为还有秦落衣在桌下吃他的鸡巴。
于是一把就将她从桌子下面拉了出来,对着她的樱桃小口就是一阵舌吻。
秦落衣当然欣然迎合,身子扭动就骑到了孙儿子的身上。她的小穴湿了,磨着男人的大鸡巴,娇嗔道:“爹爹,女儿嘴都酸了?”
听秦落衣这一声爹爹喊出,让祁子夕浑身骨头都酥了,他渴望地看着身边的左边的娘亲姚可馨,眼神炽热。
姚可馨被儿子盯得,脸颊羞红了一下,也不说话就钻到了桌子下,捧起儿子的鸡巴,就是一通极尽温柔的连绵舔舐:“坏儿子,就会捉弄家里头的女人,连你亲娘也不放过。”
“可馨姐,夕夕的这根宝贝,就属你吸吮最多遍了嘞,天天要夕夕跟你睡,每天都吃大鸡巴,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咯。”胡月婵这清脆的声音柔媚婉转,说不出的浪荡。
她雪白的肌肤泛着桃红色的光泽,胸前饱满丰挺的果实耸立而出,浑圆的曲线的纤细中,又显得异常的丰满,优美的身体曲线毕现无疑。
姚可馨没有回应,娇哼了一声,不过雪白的后颈羞得都红了。
她趴到儿子中间,“啵”的一声亲吻了一下龟头,端庄典雅的媚脸染上一抹红晕,毫不犹豫地嘬吮起来。
紧接着,只见姚可馨竟把儿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全部吞入,深喉口交这高深的技术都练出来了。
只见姚可馨嗯嗯的发出几声鼻音,螓首快速起伏晃动,簌簌有声地快速吞吐肉棒,不时还把掉下来的发丝撩起到耳朵后面,显得熟练无比。
而胡月婵趁此机会挤到祁子夕的下方,伸出香舌,正不停舔弄着侄儿子的阴囊。
姚可馨气质就如同皇后一般,祁健以前虽然把她弄上床了,但也是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逾越,更不敢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
而此刻姚可馨的深喉口交,完全超乎所有人的想象范围了。
光论容貌气质,姚可馨是祁家后院里面最出挑的一个,只是没想到平日端庄典雅的姚主母,竟然做出这等妓女都不如的动作………
祁子夕看着二母两个斗嘴,各自灵活勾动自己的香舌,引诱着自己的爱抚。虽然嘴上斗得凶,心中倒是没有芥蒂。
“簌簌…簌簌……”胡月婵伸出香舌头,沿着祁子夕的阴囊一直舔扫,发出的淫靡声音。
而旁边的姚可馨则更加卖力的地吐着肉棒,也是簌簌有声。
秦落衣则坐在了姚可馨的位置上,脸埋入祁子夕的胸前,撒娇似的扭动着身体。
过了一会儿,姚可馨从桌下离开,又换胡月婵独享大鸡巴,于是众女换着钻到桌子下面吃大鸡巴。
桌面上,祁子夕已经和众女一起开始享用晚宴了。
他身边美女如云,这一餐无限风流旖旎,根本不用自己动手,一众美女轮流用嘴巴喂食她。
她们纷纷离开座位,转着圈地到他身边,将贝齿咬着的菜品,小嘴噙着的美酒,先后吐到他的嘴里。
然后就是让他揉着奶子,抠着骚屄的热吻一气。
只一圈下来,一众美女的奶头也硬了,骚屄也湿了。
这会儿正是轮到白玉珍趴在桌底下吃着祁子夕鸡巴,在她之后,就只有柳岩妙赵樱雪二人了。
这么半天,没有动地方的只有柳岩妙一人,她紧挨着喧坐。祁子夕在众美女喂食的空当儿,总要骚扰着一身素裹的教师熟妇。
柳岩妙的小嘴被他亲得不知道多少回,嘴唇都被嘬得麻木了。
身上洁白蕾丝乳罩的搭扣被打开,肩带松垮落在藕臂上。
两个罩杯斜着,一只美乳脱离罩杯裸露在外,肥白乳肉上尽是吻痕,粉红乳头也被吸得又红又亮,勃勃挺立;另外一边的傲挺美峰,也只是被罩杯虚浮盖着,那上面没有吻痕,只有男人用力揉搓过的手印,小奶头同样也被拨弄得闪亮。
她修长苗条匀称的美腿尽头,十只可爱的足趾整齐的排列在一起。
引得祁子夕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感受着那彷佛有吸力一般的感觉,顺着腿向上一路把手掌向上滑动,便来到了那雪白两腿间紧夹着的黑树林……那神秘伊甸园之所在。
一众女子当中,下边最湿的也属柳岩妙了。
祁子夕的大手揉过她的奶子之后,就一直没离开的小屄,阴蒂被捏弄得大了起来,蜜唇也被搓弄得充血红肿。
这个时候,祁子夕正抱着柳岩妙的一条白皙美腿,把两根手指插到她的小屄中抠挖。
柳岩妙被祁子夕玩弄得太久了,全身都是酥酥软软的,于是后倒在赵樱雪的怀里。
赵樱雪又开始玩弄起了她的两个乳房,那一双细滑白腻的小手绕在身前,将她上半身的乳罩摘掉了,抛在一旁,两根灵巧的手指头温柔细腻的拨弄着一双胀硬乳尖。
柳岩妙被赵樱雪搔得舒美,香肩耸动,转头媚媚地看了她一眼。赵樱雪把红唇凑了过去,和柳岩妙唇舌纠缠,热吻在了一起。
此时的祁子夕坐着那张椅子,已经离开桌边很远了。
在她身下嘬吸肉棒的白玉珍,吞吐大鸡巴已经很久了,恋恋不舍地连连深喉之后,才“啵”地重吸一口,把龟头吐了出来。
起身要把位置让给赵樱雪,却见她和柳岩妙缠在一起,吻得正香。
“夕夕,要不珍儿妈妈继续吃你的大鸡巴?”白玉珍柔情地询问侄儿子意思。
祁子夕把胳膊一揽就将白玉珍抱入了怀里,大雪臀整个都坐在他的腿上。
一把就将她身上的紫色轻柔纱衣撕得碎了,抛在一旁,两只不安份的丰满美乳跳了出来,傲人挺立。
娇嫩柔软、怒耸饱满的玉乳脱盈而出,圣洁的丰乳是如此娇挺柔滑,彷佛一点也没有受到地心引力的作用,真堪称是女性当中的极品!
随着大手摸上酥胸,快乐的电波一次次击中脑海,白玉珍的乳房此时就握在自己手中,这酥胸充满质感滑腻如酥。
祁子夕的唇吻上酥胸,觉得丰满酥胸就像一块永远吃不完的甜美奶酪,让人爱不释嘴。
乳房在魔手的蹂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红红的蓓蕾骄傲的挺立起来。
白玉珍感到自己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嘴里也越来越干渴,胸部觉得膨胀。
忽然,她觉得自己的蓓蕾上一种又疼又痒的感觉传来,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
原来,是祁子夕在她敏感的蓓蕾上轻吮浅咬,舌头更是爱怜地舔弄着她敏感的玉乳;正吃着白玉珍大奶的时候,突然觉得一股淋漓酒香扑鼻的汁液淋了下来,抬头一看,正是林美娟高举白玉茶壶,将一股香茶倾到了白玉珍的大奶上。
祁子夕哈哈大笑着,就着白玉珍的雪白大奶子喝起茶来。
他本是一手插着柳岩妙的蜜穴,一手托着白玉珍的乳房。
这时候他把托举白玉珍奶子的手伸到了林美娟,往她分开的高挺圆臀上猛揉重捏。
突然,这魔掌按在她娇嫩的神秘地带上,开始发掘起深谷埋藏着的宝藏。
两处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同时在侄儿子的掌握下,林美娟如遭电击,闭着眼睛喘息不止,身体战栗起来,感受着对方手指在自己阴户中,一下下搅得自己魂飞天外。
同时不停扭动着紧绷的臀部,胸口不停起伏,鼻中的喘息剧烈起来。
祁子夕是最爱三妈妈的嫩屄的,只因她天生敏感,稍稍一挑逗就喷出香甜的蜜汁。
随着手指不停在阴道口来来回回的前后活动着,原本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现在已经充分的湿润了。
祁子夕捏着林美娟的阴蒂,把她牵引了过来,侧过头去,仗着舌头长,钻入了她的胯间,挑拨她的小小肉蒂。
林美娟的骚屄,被侄儿子手指和舌头玩弄得酥酥痒痒,两条岔开的美腿都在打晃,一股股的爱液扑簌簌的喷涌。
她握着茶壶的玉手也不住颤抖,那壶嘴歪来歪去,不少都淋到的侄儿子的额头上。
白玉珍嗅着茶香,伸舌去舔祁子夕额头上的茶水。
低头正看见祁子夕这小坏蛋含笑面容,心中轰隆一响,直接嘴唇主动亲上,勾引对方火热的舌头,霸道探进直接口中,吮吸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