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园中春色 (2)
看着自己的大肉棒在四娘小淫嘴内进进出出,随着四娘快速摆动的头部,吮吸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祁子夕完全被四娘出色的口交技巧迷住了。
“喔,四娘,这样好好爽。喔,再含深点”
此时的胡月婵意乱情迷,樱桃小嘴出现轻喘,雪白玉手开始上来加入战局,心里惊叹:“哎呀,侄儿的这鸡巴太能耐了,不只粗大,而且还能太硬那么久,就像铁铸的一样,从头至尾一点就没有过软劲 ,可酸死嘴巴了。过了一会,胡月婵搓的两手和小嘴都酸了,可这大鸡巴依然硬挺如棒,一点要射精的迹象都没有,无奈只能抬头跟二嫂交换了个眼神,停下口交,换了上去与他舌吻。
轮到亲娘姚可馨来吃大鸡巴了,她低下头一手握住儿子的大鸡巴,小嘴一张含住满是唾液的大鸡巴做起深吞起来,一手伸进自己的裙摆下方抚摸着那湿淋淋的阴户,食指不停地进进出出。
祁子夕与四娘深吻后低头一看,自己大鸡巴将亲娘的小嘴塞得满满的,但她还是进进出出地套弄着,一会用丁香小舌舐舔着龟头上的马眼,一会用嘴唇轻轻夹住大龟头,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吮。
祁子夕被妈咪这超凡绝伦的吸吮功夫,舔得心花怒放,大鸡巴感应太舒畅了。
这时再看母亲微红着娇靥,入情地吃起他的大鸡巴,艳红的樱桃小嘴含着龟头吸吮,那种娇媚骚荡的样子,真是让他爱得要命,满足了他男人心里巨大的征服感,尤其这个美熟妇还是自己的亲生娘亲。
“喔…………妈咪…………儿子被你……舔得…………快活死了…………妈咪你…………真会…………舔…………儿子…………太幸福了…………”姚可馨被儿子的衷心感谢所感动,心说:“一切都是值得的”,于是更加负责吸吮起来。
对祁子夕而言,姚可馨的口交与其他三位娘相比,妈咪的口交绝对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有一种亲生母子带来的伦理快感,这才是真正的母子情结,不管其他三位娘亲如何卖力套弄,远远比不上姚可馨的诱人红唇。
这种爽感,是亲生妈咪才能带给本身的快乐呐四娘眨了眨密长的睫毛,忽然站到麻将桌上,脱下鹅黄色薄纱长裙,先是抓住他的两只手,覆在自己凸起的翘臀。
随后用手托住侄子的脑袋,两根笔直美白的玉指分开,掀开修缮保养的繁盛阴毛,两片肥大的粉白阴唇朝外翻开裸露,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粉蝴蝶。
肉缝上湿淋淋的挂满水渍,两片小阴唇,一张一合的在动着,就像小嘴一样,引诱男人上前深吻。
“哇,好粉嫩的逼!”祁子夕目不转睛,连连发出惊呼。如此嫩粉的大骚屄,给人心底上涌而至的,全是些美好的形容词。
四位娘亲当中,四娘胡月婵年龄最小,芳龄才28岁,而且嫁进祁家时间最短,不过是才五年前的事。
祁威或许隐隐约约感觉到胡月婵看不起自己,平常也很少碰她,跑外头吃点野味。
所以她的娇体嫩的不要不要的,骚屄自然也是粉致的很,除了汪月霞侄媳妇外,就属她屄最好看最嫩了。
胡月婵听到侄儿的夸赞,扬了扬得意的精致下巴,她知道自己的优势所在,美白玉指在侄儿面前挑弄着根根阴毛,炫耀似的摆出淫诱姿态,展现那双美丽迷离的下身秘林。
祁子夕的视线随着四娘手指挑动而移动,虽然见过四娘下体很多次,可每一次见到那裸露出来的阴毛,总是能刺激到他的鸡巴一阵狂跳。
明明进去探索过不下几十次,却犹如第一次奸淫那般激动兴奋。
“小傻子,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乖了,送到你面前还能忍着不动手。”
四娘轻声娇笑一声,祁子夕舔了舔舌头,不再伪装乖孩子,俊脸凑上那丛骚气密林。
用嘴唇先到那洞口亲吻一番,再用舌尖舐吸她的大小阴唇,舌尖伸了进去舐刷一阵,再用牙齿轻咬她的阴核。
“啊…………啊…………哎呀…………夕儿…………你要弄死我咯!哎哟…………”
胡月婵娇喘呼呼的挣扎着,一双大乳房不停抖荡着,是那么迷人。此时她春心荡样,浑身发抖,欲拒还迎般娇听浪叫,真是太美太诱人了。
祁子夕再用自己超凡舌功,怼着里头一通吸吮咬舐,四娘秘境里的热滚滚淫液,似野外溪流般从洞口涓涓细流而出。
四娘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仰,将整个阴阜更高凸起来,好让侄儿更彻底的舐食她的淫水。
胡月婵被侄儿舔得痒入心底,纤细玉腿不停扭动,双手不自觉抓住他头发,阴阜不断往上挺,左右扭摆。
“哈——睁开眼睛,婵婵娘亲,看看这是什么?”祁子夕松开嘴,一只手伸到胡月婵的淫户上,抹了一把粘稠的淫水,将那只沾满淫液的手伸到她眼前。
胡月婵似乎已经知道侄子老公要给她看什么了,紧闭着双眼,满脸羞得通红,反手在他腰上使劲拧了一下:“坏小子,就会欺负人。”
祁子夕将沾满淫水的右手放到鼻下,大声地吸入一口气,再轻轻吹入四娘的耳朵:“婵婵娘亲…………你的味道好骚哦…………”
胡月婵浑身颤抖了一下,没有回答,突然转过头来睁开如丝的双眼看着祁子夕,红着脸,竟一口将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含入了口中。
祁子夕满脸笑嘻嘻,看着自己的右手消失在其红唇间,进入一个温暖的腔室,接着一条柔软湿滑物体蛇一般地缠了上来,沾在手指上的淫液在一阵吮吸过后,消失得一干二净。
胡月婵吐出他的手指,立刻吻上了他的嘴唇,一股略带酸酸咸咸的液体从她的口中渡了过来。
唇分,胡月婵望着祁子夕,用一种说不出的媚态喘息着:“四娘的味道,好吃么?”
祁子夕特别喜欢胡月婵如此主动,咽下口中的淫水:“真是美味,婵婵的味道又骚又好吃。”
看着四娘通红的脸颊和满是水雾的双眸,祁子夕一把握住她胸前的两座圆润玉峰。噢,这就是她的两个大奶子!
只觉入手一片温润滑腻,稍一用力,手指便深陷其中,柔软幼嫩的乳肉甚至从指缝中溢出。
祁子夕不停大力地握捏着胡月婵的两只软弹弹的玉峰,暖滑软腻的乳房,在手掌中肆意变化出各种形状。
当他的手指捏住两只玉峰顶端的粉红色肉粒时,胡月婵浑身仿似被抽掉了骨头一般,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内,娇喘连连。
在他的揉搓中,胡月婵的乳头迅速挺立变硬,祁子夕或是捏住乳尖轻轻提起,或是用手掌将乳头压入玉峰中一顿揉按。
他疯狂地揉搓着准婵婵的双乳,几欲将双手溶入其中。
“哦……儿子捏得你舒服吗,搓得你的奶子爽不爽?”
低头看着胡月婵赤裸在空气中的胸部,两团白嫩挺立的乳峰上覆盖着两只男人的手掌,十根粗硬的手指深深陷入,顶端两粒小巧粉红的肉柱,则被挤得拼命向前凸出,显得鲜艳夺目。
“喔,娘好爽…………乖儿子,嗯…………你搓得婵儿的奶奶好舒服…………”胡月婵一手覆盖在侄子的手背上,随着他的手掌一起揉搓自己的乳房;另一手往后环住他的脖子,眼媚如丝地看着他:“嗯…………乖儿子,快亲亲婵婵…………”
看着胡月婵微启的红唇,祁子夕哪里能够拒绝?
狠狠吻了上去。
舌头滑过胡月婵柔软的嘴唇,便与她湿软灵活的香舌纠缠在了一起,反复的在两个口腔里缠绕追逐。
激烈的舌战中,祁子夕甚至清晰地感觉出,胡月婵柔软舌面上的那些细小的颗粒。
察觉到胡月婵被吻得快要无法呼吸,祁子夕放松了对四娘香舌的追逐,温柔地舔吮着她的嘴唇,或将她滑腻的香舌勾入口中,慢慢地吸啜,细细地舔绕,或相互吞咽着对方口中的津液,闻着从对方口中喷出的热气。
侄子还没成年,那纯熟的接吻技巧,让胡月婵相当痴迷。
亲娘姚可馨也没闲着,两只手方勉强握全他怒挺的阴茎,头软软地贴在他的大腿侧边,脸颊滚烫,微眯着眼睛,火热的呼吸急速地喷在阴茎上。
“娘,觉得儿子的鸡巴怎么样,还满意么?这都是你的功劳嘞!”
“嗯…………嗯…………喔…………”姚可馨娇呼了几声,当作给他的回答。
随后她一只手托住阴囊,另一只手握住阴茎,带着几分羞涩开始前后套动起来。
阴茎在她纤细的手掌中跳动着,羞涩却激烈地套动生出一波波的快感,冲击着儿子的脑神经。
上面又舔着四娘的美骚屄,年轻少妇的浓厚屄腥味直冲大脑。
下身享受着母亲的尽情口舌服务,祁子夕好久没试过这样的操屄法,直觉的全身舒麻,爽快的不行。
祁子夕叫个不停,双手从四娘肥臀上抽出,一手按住妈妈的脑袋做着深喉,一手使劲撩弄着四娘的湿漉丛林植株,疼得四娘抿着嘴巴呜呼,双腿抖得更厉害了,看样子随时支撑不住要倒下来。
“啊!…………哎呀…………夕儿…………我受不了了…………你…………舐…………舐得我全身酥痒死了!我…………又要泄泄…………了…………”
“噗———”涓涓细流顷刻间变成高压喷泉,飞流直下,形成一道淫靡的美弧线。
祁子夕:“小宝贝婵婵,你好淫荡喔!儿子这一套功夫,你还满意么?”
他从四娘那湿的一塌糊涂的阴户间,由下往上一捞,就沾了满满一手的淫液。
伸到嘴边,吸了一口:“嗯,比刚才馨儿的还要多还要骚,而且还是热的……”
胡月婵:“满意你的头!臭小鬼!我的命都差点被你整死嘞…………你呀!真坏死了…………小小年纪就知道这样子整女人!要不是我是你四娘,我还真怕你!”
祁子夕把手上剩余的淫液,全部抹入四娘微启的口中。胡月婵也配合着吸入自己的淫水,之后学着二嫂刚才那样,通过接吻渡入侄子的口中。
这次祁子夕没有咽下,而是用舌品存了一会,又反哺回胡月婵的口中。
在他俩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胡月婵微睁着双眼,脸红耳赤地咽下了自己的淫液。
姚可馨:“小东西,在我房间时可没有那么用心,玩几位小娘倒是精力充沛…………说,什么时候偷偷练的嘴功!”姚可馨一边享受着嗦着儿子大鸡巴,一边不留情面的抱怨道,忽然左手用力一抓,差点让祁子夕射了出来。
祁子夕一阵汗颜:“啊…………好娘亲,这哪能怪儿子呀…………每次儿子想用嘴舔你,你都直接用骚屄上膛了,我没机会啊。”
胡月婵替侄儿打抱不平:“可馨,你别不知足嘞,整个祁家后院有谁不知道,你的宝贝儿子可是天天找你腻歪嘞。”
姚可馨嘟嘟小嘴,孩子都二八年龄了,居然生气的时候还像个小女孩一样可爱:“哼,你们合伙欺负娘亲。儿子,你再说,再说,以后就别想操娘亲了!”
祁子夕被娘亲可爱到心坎里了,一时没忍住,被娘亲偷袭成功,一股浓稠精液飞溅射出,全都落入姚可馨温润口腔里面。
出于母性本能,姚可馨全都将儿子精液吞了下去,还意犹未尽的伸出香舌,把附在大鸡巴上的精液一一舐净。
“骚屄娘亲,虽然儿子用嘴帮四娘泄了一回,可儿子精液都喂给你吃了耶,还不能原谅儿子吗,儿子还想肏到你老呢!”然后捏了捏姚可馨的肥臀。
自知自己占了便宜,姚可馨还是要保持一份属于自己小女孩的傲娇:“哼,不理你了。”接着搂着胡月婵的脑袋与她深吻,将嘴里尚且还存留的精液递给婵婵。
大家都是祁子夕的乖宝贝娘亲,不能让她因此嫉妒自己。
“嗯,看来娘亲生气了,那好,让儿子也用嘴帮你吸出来吧!”
姚可馨哼哼一笑,显然带着几分期待,于是顺从地岔开双腿,俯身在桌上跪趴好。
一个让人喷血的姿势便形成了,两瓣雪腻的臀部高高翘起。
湿漉漉的大腿向两旁敞开着,露出中间鲜红的淫户,往下淌着闪亮的淫水,空气中荡漾出一丝撩人的膻腥味。
肉色的大阴唇早已分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晶莹的阴蒂从包皮中挺立出来,上面流耀着一层莹润的水光。
粉嫩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尿道口隐约可见,花径入口却被遮住。
再上面则是一个暗红色有着菊花状放射褶皱的小孔,外面微皱,中心却娇嫩,一缩一缩地动着。
这就是姚可馨两腿间最隐秘的私处了!现在一切都毫无保留,赤裸裸地呈现在祁子夕眼前!
大概是怪儿子光看不动,姚可馨回过头,咬着嘴唇,幽怨无比地望着他,摇动自己白晃晃的大屁股,仿佛一只发情的母猫。
实际上,整个臀部都已经被姚可馨的淫水弄得湿滑无比,看上去水光闪闪。
祁子夕微微一笑,摸上姚可馨肥美的臀部,俯下身一口咬在滑嫩的臀肉“喔…………坏儿子…………”姚可馨的鼻腔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随即啪的一声,祁子夕在姚可馨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坏儿子在打亲娘的屁股啦!”
舔噬着臀瓣上刚刚留下的手印,祁子夕一边用指尖轻轻刮弄姚可馨的菊眼,一边说道:“骚娘亲,儿子要用舌头插遍你身体上的每一个洞!”说完,便将舌尖刺入了猩红的菊眼中。
“啊…………要…………要死了…………”祁子夕双手用力分开母亲夹紧的臀缝,对准中心的娇嫩之处好一番舔弄,直到姚可馨的身体几乎瘫软在桌上,才罢了休。
看着母亲浑身娇软无力的媚态,祁子夕大力揉捏着两团白腻的臀肉:“娘,你的屁股真是漂亮呀。嗯,现在你身上就只剩下一个洞洞了。”
“好儿子,娘把身上所有的…………所有的洞都给你…………快来…………”
“真是一个淫荡的妈妈呀…………”
抚弄着眼前娇嫩滑腻的淫户,成熟妇人下体特有的幽香直扑入鼻。
紧贴在母亲的腿心,祁子夕贪婪地嗅着从姚可馨生殖器上散发出来的气味。
这种女人淫户的浓郁体味,无疑是最烈的催情剂。
蛇一般的舌头,从姚可馨的会阴沿着湿软的凹缝游弋而下,最后停留在那粒软软硬硬的花蒂之上。
舌面粗糙的味蕾,反复刮磨着娇嫩的蒂肉,花蒂反倒越发挺立。
随着祁子夕的舔弄,一串串极度销魂的声音,从姚可馨的口中飞扬出来。
把姚可馨“折磨”得差不多了,祁子夕又换一种方式,两手搂住她的肥臀,嘴唇啜住那粒鲜红的花蒂,轻轻拉起,舌尖在上面或轻或重地抵揉拨弄,甚至将鼻尖顶入姚可馨火热湿滑的阴道内。
女人生殖器内浓郁的气味,随着黏滑的淫液直接灌入鼻中。
“啊…………要…………要尿了…………快…………娘…………尿了…………”
强烈的快感让姚可馨尖声大叫,整个淫户死死压在儿子的脸上。
手中两瓣圆圆的雪股也不住蠕动,时收时舒。
感觉到宝贝母亲即将到来的高潮,祁子夕立刻用嘴吸住姚可馨的阴道口,卷起舌尖刺入花径,在褶皱上滑过,勾动敏感的肉壁。
花蒂则改用手指去抚慰。
随即姚可馨肚子附近传来的微弱声响,在这空旷的安静氛围中,显得无比清晰。
“咕——”紧随其后的,一股软软腻腻的液体,便是冲击在他的舌尖上,涌入口中,一股一股,又从他的嘴角溢出,直到口腔装不下了才撤出,一泻千里的飞泉,最远竟然飞到对面还在歇息的白玉珍的秀发上。
母亲潮吹了!
“哈哈哈哈,没想到,嗯,馨儿居然潮吹嘞!这还是儿子我头一遭用舌头的嘞!快告诉我,被儿子的舌头搞到潮吹是怎样的感觉?”祁子夕含糊地问道,舌头继续在母亲花瓣间游弋滑动,噬咬着柔嫩的小阴唇,安抚母亲逐渐从痉挛中回复过来的身躯。
姚可馨浑身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两次高潮已是让她手脚酥软,像奶油般化在了桌面,只顾迷着双眼无力地喘息,再提不起精神回答。
祁子夕将身体覆盖在母亲那具丰腴的躯体上,阴茎贴着火热的淫户,带着满嘴淫液细细舔舐她背上的汗珠。
高潮后的爱抚,让姚可馨感到异常满足。
舌尖一路游弋,来到母亲耳下:“宝贝,儿子对你好不?儿子一身武装,全投在你肉体上了呢。”
姚可馨无力喘息着休息,没有回应儿子。
桌上肉体相贴的男女,有着一样俊美容貌,女人却多了一份成熟妇人的风韵。
仔细审视美妇光溜溜的玉体,只见她双眸水雾迷离,脸颊潮红,小嘴微喘,似乎仍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往下,掠过欣长的玉颈,是一对坚挺的雪白玉乳,上面两粒鲜红的乳头傲然直立,吸引住世间的一切目光。
乳房下的线条急剧收拢,形成一个充满了女人味的曲线。
视线继续下移,柔软的小腹上闪着一片片水渍,两条修长莹白的大腿并拢在一起,大腿根部隆起的阴阜上光滑而白嫩。
两片肥腻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顶端却露出一颗闪着水光的晶莹肉粒。
他将自己怒挺的阴茎贴上母亲大开的淫户,龟头顶磨着顶端那粒同样勃起充血的阴蒂,温软滑腻的快感直冲脑门。
“喔…………娘亲,你的嫩屄滑滑的,好软啊。”祁子夕闭目享受着这个淫荡的姿势,跟母亲两人生殖器的摩擦。
“呜…………那里…………哦…………小混蛋…………呜…………”
姚可馨蛇一般地扭动着她肥腴的屁股,娇吟着。
很快,男人的鸡巴便涂满了从母亲下体流出的爱液,尤其是圆硕狰狞的龟头,湿漉漉地泛着亮光。
姚可馨的淫户也是一片泥泞不堪,两片小阴唇向两侧舒展,露出里面微微开启、湿滑红嫩的阴道口。
摩擦了一阵,性欲虽然又燃起来,可姚可馨也休息得有力气了,娇笑着与胡月婵对视。
两个女人四只玉手,分别在对方身上摸索起来,姚可馨在胡月婵的乳房乳头挑摸,胡月婵在姚可馨的肥臀密林一顿乱摸。
两女分别被对方刺激得呻吟,嘴里浪声笑语。
“小婵,你的乳房貌似又大了一号了呢,我真羡慕嘞。”
“可馨嫂嫂,你也不差哟,天天被夕儿抚慰,身体比我还敏感呢。”
盯着眼前两位美妇红唇交织,祁子夕并没有加入她们的淫戏,反而乐呵呵坐在黏糊糊的椅子上,一边歇息体力,一边观赏面前的这幕难得一见的女同大戏。
或许是四娘刚泄的时间较早,奶子被捏得仅仅是红通着脸蛋,身体淡定不已。
而亲娘密林被对方玉指探索得潺潺流水,娇躯不止抖动。
四娘见状,觉得这是难得能看后宫之母出洋相的好机会,手活变得愈加灵活,弄得亲娘连反抗捏对方乳头的力气也没有。
“嘻嘻,可馨嫂嫂,你也有落我手上的一天哩。”胡月婵娇笑如靥,原来祁家皇太后,在儿子面前也会表现得如此淫荡。
“婵,婵婵,你,讨厌…………”姚可馨白了胡月婵一眼,可仍然上嘴跟她又深吻一番,顺便恢复一下体力。
“好,好,两位娘亲的表演真好看,儿子很喜欢。”祁子夕笑眯眯地鼓掌,底下小兄弟恢复荣光,雄起傲立与胯下,一看就知道不好对付。
“小色鬼,便宜你了。”两位美妇莺声谑笑,随后松开缠绵,身体微微移动,面向祁子夕展开自己的洁裸白象,齐声莺语粲笑,宛如双生姐妹花。
“儿子/侄儿,娘亲/四娘好看吗?”
只见四娘胡月婵神色羞涩,一脸娇媚,大大方方侧身展示着自己的傲人身材。
粉嫩的小嘴,细长的眼线,以及勾人夺魄的淡淡眼影,加之透明色液体宛如淫靡别致淡妆,看起来精致美艳,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性感和妩媚。
青春活力的肉体雪白娇嫩,少女粉色青春无比。
双乳丰满坚挺,乳晕俏粉诱人,艳丽小巧的乳尖如可口的小草莓鲜嫩欲滴。
完美的乳房在微薄暖阳的印透下,显得朦胧似幻,唯美动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含在嘴中细细品尝。
盈盈一握的柳腰下,修长笔直的双腿,被阳光照出映人的反光色,将本就性感的双腿和动人的身材,衬托得更加高挑迷人。
或许是下身泻过的缘故,两片娇嫩的阴唇被淫水浸润出水蜜桃般诱人。
再配上那翩翩起舞的粉蝴蝶,极度撩拨着男人性欲的神经。
美艳的亲娘姚可馨,侧着的身子微微撅着丰诱巨臀,凝着美目暧昧看着自己儿子,食指单顶起魅惑下巴。
容颜绝丽之下,性感丰润的红唇,略微淡妆显得雍容华贵,仪态大方,犹如盛开的牡丹花。
雍容高贵的妈妈——太美了!
祁子夕双目痴迷,目不转睛,被典雅端庄的妈妈迷的神魂颠倒!
随后他的眼光往下瞟,雪白的巨乳高耸坚挺,两座浑圆双峰紧紧相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迷人沟壑。
两粒小巧的乳尖娇嫩嫣红,如出墙的红杏从胸前的开口处裸露在外,引诱着男人前来采摘亵玩。
顺着胸部往下,平坦雪白的小腹柔顺如绸,生过孩子的身材丝毫没有走样。
两条修长的美腿毫无赘肉,一如往昔的性感,大腿丰润,小腿匀称,但却比四娘多了几分勾人的肉感。
加之一对洁白滑嫩的美足,只是看着就让人心猿意马,血脉喷张一撮饱满丰隆的湿漉粘稠阴毛,在美熟妇的下半身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两片肥美的阴唇,在淡阳照映下闪耀出灼热的火花,泛出淫靡油亮光泽,强烈的反光晃得人心神荡漾,目眩神迷,如无形小手撩拨着男人的视觉神经。
黑色与阳光两种颜色搭配到了极致,增添了几丝成熟的韵味和放荡的性感。
姚可馨身材婀娜,酥胸隆臀,此刻简直是美到无法形容,举手投足,如诗如画;一频一笑,沌然天成,老天爷实在太眷顾她了!
一张美艳如仙、几无瑕玼的脸孔,一身冰肌玉肤及魔鬼般的身材,雍容华贵的端庄气质,不愧为当年省内独一无二的女神!
此刻,只属于她的宝贝儿子一人享用祁子夕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个动人尤物,顿时口干舌燥,浑身燥热,大鸡巴情不自禁就耸立在了半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阵醉人的香风袭来,两妇带着娇媚的笑声,一左一右依偎在祁子夕身旁,美丽的俏脸微微抬起,那水汪汪而充满热情的媚眼,带着几分期望等待着情郎的不吝赞美。
“哈哈哈,我的娘亲老婆们,果然是天香国色!”
祁子夕兴奋得不能自控,双手一手一个将两人紧紧搂在怀里,忍不住在两人肥美的肉臀上狠狠地抓了两下,激动得像个得到母亲奖励糖果的小孩子。
“骚娘亲,夕儿的骚屄老婆,你真是太性感了!把儿子的魂都勾走了!四娘宝贝你也是,没想到你这个小妖精也那么性感,完全不比咱娘亲差,可把老公激动坏了!”
一个端庄高贵,一个娇媚万千,拥搂如此美艳人儿,祁子夕是万分庆幸,心里感谢佛祖,给自己拥有如此体质与头脑,享受人世间常人所不能及之美事。
姚可馨和胡月婵对儿子的热情也十分高兴,水灵的媚眼深深的看着他,目光显得有些炽热,先后献上自己诚挚而慈柔的爱吻。
然后一左一右将脸靠在他雄伟胸肌上,感受这个男人传来的充实感。
她们俩只觉得,能有这样一位儿子疼爱,是她们上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姚可馨:“乖乖儿子,能生下你,是妈妈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胡月婵:“宝贝子夕,你的怀抱好让人舒心呢。”
两妇与儿子交缠一番,姚可馨爬上麻将桌前,肥臀高高地翘起,露出湿淋淋的阴户,晶莹的淫水正滴滴下流。
胡月婵依样画葫芦,爬在姚可馨的对面,翘起肥臀。
姚可馨:“好了儿子,快来操娘的骚屄吧!再不干,馨儿的骚屄都要流干了哟。”
胡月婵:“夕儿乖乖,你也来操婵婵的骚屄嘛……”
两个白白的大屁股,排列整齐的冲着祁子夕,还不时左右乱摇,屁股和大腿上的美肉乱抖,引起一股一股的白色肉浪。
姚可馨:“来,插亲娘穴呀,我的穴好,有好多水。”
胡月婵:“我的穴又骚又紧,玩我的呗。”
祁子夕到胡月婵和姚可馨身后,大手敷在她们香臀上抚摸,接着用大鸡巴不停地敲打着两位娘亲肥嫩的大白屁股,龟头在她们的骚屄外面研磨。
“真是为难啊!”祁子夕左右为难,小小年纪,就有了本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段该有的烦恼。
别人家小孩还在烦着怎么从家长手上骗多点钱出去玩,而祁家小霸王,却是苦恼于先挑哪个妈咪的屁股下手。
“好儿子…………亲儿子…………别挑逗娘了…………娘的骚屄好痒…………快插进来…………操烂馨儿的骚屄…………”姚可馨左手分开了她那迷人的阴唇,主动邀请祁子夕的大鸡巴进来。
这时,不堪折磨的胡月婵回过头,冲侄儿喊:“夕儿,来,四娘帮你插进去。”说完,胡月婵快人一步,柔荑瞬间握着祁子夕的大鸡巴,降之引至她自己的阴道口,肥臀向后一挺,两片阴唇成功咬住了侄儿的半个龟头。
她嗯哼媚声一句,浪叫吩咐道:“亲儿,操你婵婵的骚屄吧!”
”哇塞!四娘直接上手了,我不能不给面子啊!”祁子夕暗笑一句,马上随之挺枪而入,不忘转头跟亲娘安慰一声:“乖馨儿,儿子先插婵婵,待会儿再来伺候你。”
话音一落,祁子夕巨根一入,胡月婵情欲霎时高涨,尤其兴奋地喊叫着:“喔…………乖儿子…………往里插…………屄里…………啊…………”
祁子夕高高举着胡月婵大开的双腿,看着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彼此下体连结处。
龟头被一片滑腻娇嫩之物包裹,仿佛浸入了滚烫的奶油中,被一圈柔软的嫩肉紧紧箍住。
胡月婵两条雪白的大腿绷得笔直,湿滑的内测浮现两条白筋,煞是动人。
祁子夕一边阴茎不停轻插,一边用手享受着白象嫩玉的肌肤,在她大屁股上摸个不停。
“夕儿,你怎么老摸我屁股呀!那么喜欢婵婵的大白屁股哇?”胡月婵嗯哼着回头,冲祁子夕淫荡一笑。
“是啊,婵婵屁股又白又滑,百摸不腻哩。”祁子夕用轻力道拍了下四娘屁股,那反弹的屁股嫩肉Q弹无比,忍不住弯下腰亲亲,每一次入嘴都是充满幸福感,这份如初恋般的味道,让人回味无穷。
“只要你插得爽爽得,婵婵的白屁股就给你任玩一整天哟。”
“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哟,不许反悔!”
祁子夕兴高采烈,将阴茎插入四娘阴户更深处,交合动作幅度愈来愈急。
四娘乱晃着酮体,两个大奶亦在乱抖。
祁子夕顺势趴到她背上,伸出双手穿过她的两腋,紧紧握住那对坚挺乳房,手指不忘撩动那直立的乳粒。
“喔、喔,坏小孩,操屄也不安分…………”四娘一边嗔责,一边挺起大屁股,配合着侄儿的插干。
圆硕的龟头,紧紧刮着四周一圈圈柔嫩的褶皱缓慢下沉。
粗大的阴茎一点点消失在她的两腿之间,没入她的阴道。
这种成就的快感,绝对不亚于做爱本身。
阴茎继续深入,两侧柔软的阴唇向外肥起,里面愈觉紧窄,却又滑腻无比,丝毫不阻进入。
忽的龟头一滞,碰到一粒滑嫩嫩却又软中带硬的事物,而淫户外仍有寸余长的阴茎没有进入。
胡月婵“嘤嘤”一声娇吟,闭目失声道:“碰到了…………碰到了…………”龟头插到穴底碰到她的花心了。
祁子夕紧紧抱着胡月婵的腰,用阴茎顶着她穴心,屁股疯狂往前顶撞,硕大的粗棍,在四娘那娇嫩迷人而温暖的玉洞中,紧张有序地进进出出,啪啪声犹如一片富有律动感的西洋乐章。
体会着被四娘下体紧紧握住的感觉,臀部慢慢后退,粗大油亮的鸡巴缓缓从她的阴道中退出,带动阴道内的嫩肉也同样地翻出。
只见软软腻腻的与肉棒黏成一片,直到被龟头勾出了老长一块,待缓缓缩回时,才发觉那是里边的东西。
祁子夕心中顿时一热,臀部猛沉:“咕唧”一声,粗长油亮的鸡巴,消失在胡月婵的淫户中。
龟头狠狠地撞击在那粒软弹弹的花心上,同时将大量的爱液挤了出来,飞溅到男性的睾丸上,飞溅到她的大腿根上………
“呜…………”胡月婵被侄子老公这下操得身体往前一耸,胸前带起一阵雪白的乳浪,咬着下唇娇哼道:“宝贝儿子,婵婵下面…………都给你弄坏了,哎哟…………”
祁子夕只是不语,再次将饱浸四娘淫液的鸡巴慢慢退出,硕大的龟头,被胡月婵的阴道口紧紧含住,粉红的入口处竟然泛起一圈白筋!
多么淫荡的场景。
“婵婵,你看啊,你真是个淫荡的母亲耶…………”
胡月婵偷偷往下瞟了一眼,不禁看得面红耳赤:“嘤……讨厌!我不看…………啊…………宝贝你真强…………婵婵好爽…………唔…………”
胡月婵正被插的爽,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姚可馨就把嘴递上去了,堵住她的嗷嗷骚叫。
姚可馨左手摸撵着乳房,右手飞快玩弄着自己的下半身密丛。
不时将扣下体的右手塞入胡月婵嘴里,让她品尝自己粘着淫水的手指。
祁子夕:“婵婵…………你里面…………很紧…………夹得我…………很爽…………啊…………好喜欢这种感觉…………”
祁子夕赞罢,俯身将四娘的大腿压至胸前,使臀部腾空,让她的淫户更加凸起敞开,然后快速挺动,享受着阴茎在其火热的阴道内与一圈圈褶皱地摩擦。
这样刚阳少年的连环攻击,就像狂风暴雨得似的打向胡月婵。
她表面是极端痛苦的样子,猛摇摆着头,小艺里是无比享受,那吐出二嫂的手指,媚眼紧闭,香汗淋淋,淫声浪语的娇声,早已透露出她的心声。
“哎呀!我的小心肝…………你要操死我了…………真舒服透顶了…………呀…………小丈夫…………要命的小冤家…………哦…………”
她像作梦的呻吟着、叫着。
小腿不停伸缩着,肥臀拼命的往上挺、挺…………祁子夕也感到舒畅无比,尤其是大鸡巴插在她的肥屄里,又紧又密又温暖,龟头被她的花心一吸一吮的,阵阵快感欲仙欲死。
姚可馨:“儿砸,你瞧瞧她流口水的样子,真是色到极点了呢。”
胡月婵:“???…………唔唔…………”
被作恶的大手摸得心中一荡,胡月婵娇美的身躯烧烫不已,舒爽之极。
没多久,她嘴巴舔着的手指,被姚可馨换成了那块肥嫩嫩、水淋淋的骚屄。
“嗯…………小婵的舌头…………也不错啊…………”
胡月婵一边享受侄儿蹂躏她的酥胸和猛操她的骚屄,一边埋头舔着姚可馨的阴户,一下舌头舔舔阴蒂,一下含住阴唇拉长,弄得姚可馨呻吟不已。
祁子夕用言语刺激胡月婵:“骚娘,让儿子的鸡巴在自己的阴道内抽插,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胡月婵搂着他的脖子,喘着热气反问道:“嗯…………乖儿子,把…………喔…………把自己…………自己的鸡巴放在娘的阴道…………喔…………屄里,抽插,是什么感觉…………”
“哎哟…………那肯定是…………嗯…………兴奋呐…………可以随便插娘的屄…………噢…………婵儿的屄好紧,而且,又热又滑,插起来好爽…………”
“娘也被你操得…………好舒服…………啊…………你的鸡巴又粗又长,妈下面好胀,嗯…………你顶到娘的花心了…………烫烫的…………呜…………我…………让婵儿夹着你,用力肏死婵婵吧!”
胡月婵火热的呼吸,不住喷吐在祁子夕的耳边,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大腿则夹住他的臀部,下身拼命向上迎奉,熟妇人妻的甜腻呻吟如泉涌出。
“呜…………乖儿子,娘这样…………这样腿开开的让你,肏,喜欢不喜欢?喔…………娘被你弄的流了多好水哦…………”
听到胡月婵如此淫荡的话,祁子夕心中滔天的淫欲更是无法控制,鸡巴像夯桩般,在胡月婵的下体飞快地抽动着,腹部与她肥腻的玉股间,撞击出一片密集的“啪啪”声。
每次插入,都会让龟头挤入重重的褶皱中,狠狠撞击在深处的花心上,怀中的身子直被撞得酸软无力,娇喘连连。
一番高歌猛进之后,祁子夕把速度放缓下来,让这个钟爱自己的四娘食髓知味。
于是抬起上身,使她的大腿仍贴身体两侧,小腿则高高翘起,这个姿势便于他一边肏弄她的嫩屄,一边玩赏她的身子。
从胡月婵欲仙欲死的表情,到胸前阵阵的乳浪,再到两人下体的结合处,都一一展现在侄子老公的眼前。
阴茎在胡月婵滑嫩的阴道内不疾不徐地抽插着,当祁子夕的目光落在她雪白的下腹时,却发现了一个颇为有趣的地方:每次随着他的插入,四娘阴阜上方的肚皮,也会随之隆起一道柱状的痕迹,仿佛龙行于地。
将手置于其上,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下体内微微鼓起,一进一出往复抽插。
“噢,娘…………我把你的肚皮顶起来了…………”
愈发用力往上顶动,胡月婵的下腹已经可以明显看出被顶起一道凸起。
“啊…………啊…………插到娘的肚子里了…………喔…………把婵婵顶到…………喔…………顶到天了…………”
两人的下身紧紧连接在一起,被爱液打湿的阴毛一团团散乱地帖服在两人的阴部,黏黏稠稠的泛着淫靡的光芒。
胡月婵充血的大阴唇四下敞开着,里面粉红的嫩肉滑腻不堪,饱受摩擦而充分勃起的阴蒂已经变得紫红,上面粘满了淫水,因为悸动而一下一下子地抽动,闪着点点晶莹的光泽。
整个阴部彷佛由于高速摩擦,正散发出腥腥的热气………与娘亲淫熟端美的肉感相比,四娘这具未生育的少妇酮体,品尝起来有种年轻动劲,头脑放空得似高又似低。
“月婵,我的婵妹妹,侄儿爱惨你啦!老公这里,永远是你可靠的港湾。你永远就是我的乖乖老婆,老公爱你一辈子!”
胡月婵浑身一颤,也不知道从哪使上来的力气,从姚可馨的密林内抽出,抬起朦胧的泪眼失神的脑袋回眸一笑,面前这个俊俏英伟的男人,永远是那么高大威武,永远是那么安全可靠。
她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温柔而动人的话语——你永远就是我的乖乖老婆,老公爱你一辈子”这辈子,值了!!”胡月婵巨大的幸福感涌上心头,瞬间暖遍了她的全身。
“老公喜欢你,你的粉蝴蝶,你的大长腿,你的弹屁股,侄二都很喜欢!只要是婵儿的一切,老公永远喜欢!”
胡月婵泪如泉涌,感觉自己的心都快化了,这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动人的情话!
如此火热的表白,胡月婵心中甜的似乎可以化出蜜来,于是再也忍不住了,当下敞开心扉肆意淫叫:
“亲儿子,乖夕儿,婵儿也永远爱你!婵儿好爱好爱好你!婵儿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小浪嘴只给儿子舔大鸡巴…………大奶奶给儿子舒服的乳交…………嗯啊…………娘的小浪屄和骚屁眼………随便给亲亲儿子肏…………”
“骚屄!”祁子夕性奋喷了嘴粗口,被四娘娇痴骚浪的话语欲火焚身,厚实的双手使劲抓揉诱人美臀与乳房,五指深陷,来回搓揉:“骚屄娘!儿子要永永远远玩你的骚屁股!立刻把大屁股撅得高高的,听到了吗!骚屄!”
听着侄儿霸道而野性的话语,胡月婵芳心酥软,一股被男人征服的快感激涌而来,令她激动地不可自持,瞬间化为了一滩浓浓的春水。
狂野般回头亲吻着他的脸颊,用浪的发颤的声音回应:“好儿子…………娘是侄子老公的…………骚屄娘…………娘每天都穿好勾引人的衣裙等着儿子…………嗯啊…………把大屁股撅的高高的…………让亲儿子玩…………让亲儿子肏…………啊恩…………婵儿的骚屁股…………就是给亲儿子玩的…………”
胡月婵越受插越激动,浪叫激动得无法控制:“亲儿子…………快吻娘亲…………啊嗯…………玩娘的…………大骚屁股…………蹂躏你最喜欢的…………又骚又浪的大屁股…………”
“说那么多骚话,屁股还不给老公撅起来?”祁子夕用力拍了下四娘屁股,痛的胡月婵骄哼一声,似痛又似满足。
洁白Q弹的大屁股,留下了一个显眼的大红巴掌印。
“啪!”又是一个大巴掌,这下好了,两块骚屁股都有红掌印,对称了。
“给儿子把骚屁股翘起来!快!骚屄!”
“嗯啊…………”胡月婵激动地臀肉一抖,春情激荡,被侄儿下流的骚话刺激得热血沸腾。
兴奋地压低腰肢,双手放在脑袋上,像母狗一样高高的撅起了诱人肉臀,嘴里不忘骚浪的呻咛:
“啊…………好儿子…………看到了吗…………四娘的大屁股………为亲儿子翘起来咯…………啊…………婵婵好淫荡…………在儿子面前翘着大屁股给儿子看…………”
祁子夕被刺激的兴奋不已,这就是发狂发骚后四娘的痴态,骚的惊心动魄,骚的勾人至极!
难怪她是最后一个攻略的娘亲,同时也是最难攻略的一个!
辛苦那么久,这样的回报不亏啊。
“你这骚屁股真是极品,玩起来就是过瘾!骚屄!贱母狗!儿子肏死你!”
“太快了、啊啊啊…………妈妈的骚屁股…………没生过孩子…………婵儿要…………替老公儿子…………生一个孩子…………啊…………老公…………我要替你生孩子…………婵儿第一个孩子…………”
生娃淫语一出,直接刺激了祁子夕的浑身经脉,当下一抖擞,使出最大的力气捏紧她的坚挺乳头,俯在她耳边,大声一吼:“啊…………一定要生下来啊!”
“噗噗噗———”
精关开闸,大批量的新鲜白浊汹涌而出,顺着输精管噗噗噗地尽情射进子宫,黏滑滚烫的热精四处游走,留下白浊痕迹。
胡月婵被精液烫得不断开合软唇,接受白浊浓浆的同时,竭力发出高昂的叫声:“好烫!精液进来了啊啊!啊啊——”
不过一会,她的体内就已盛满白浊液,感觉自己的腹部暖洋洋一片,犹如饱腹般,被浊液撑得隆起,夸张的像是个孕妇,比平常玩弄她时射出来的量都要多上一倍,看来的确是她要说生孩子的话刺激到他了。
“我爱你老公,我们一定能生个孩子…………”一泡泡热精射进深处,胡月婵身心疲倦,无力再作思考,眼前的景象渐渐迷煳,直到整个人失去意识。
祁子夕趴在四娘后背上待了好一会才抽出肉棒,啵唧一声,龟头脱离粉肉包裹的瞬间,露出下方被巨物肆虐过的粉蝴蝶隧道,抖然冒泄出大股白浊稠浓的液体,阴道貌似被大量精液强行扩开了一倍不止。
姚可馨袅袅地摆动着丰肥的大屁股,主动蹲下接过肉棒空出来的位置,先在他的龟头上亲了两下,然后张开她那性感的小嘴含着儿子的大鸡巴,一边轻轻的吸吮、轻佻转圈吞吐舔吸清理精液,一边用手托着他的阴囊轻轻抚慰按摩,同时丰满的翘臀抛弃了人前端庄,正卖弄风骚地大幅度扭摆着。
“感觉真好,真美妙。”祁子夕闭上眼睛,慢慢享受爱母的服务。
不久母亲站起来,坦然裸露着成熟的淫体,笑得极其淫荡:“大鸡巴小冤家。”
姚可馨的水汪汪美目里又美又艳,闪耀着兴奋地光芒,并以一种奇异无比的表情和娇媚含春的眼神,堕入溺爱般地注视着儿子。
那张勾引儿子魂魄的艳容,正微微红晕出一丝媚态,纤纤玉指捻弄着红色乳晕上耸立挺直的乳粒。
欲火焚身的淫荡媚态,早已是压抑不住了。
“宝贝,可算是轮到娘嘞,娘等你等得好苦啊,你瞧瞧娘下面,都流成什么样子了,还不快来。”
观赏面前的完美身段已经全裸,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一只待宰的白羊呈现在祁子夕眼前,淫欲而出的生理需求,刹那间迅涌心头。
他捻打了几下姚可馨的乳粒,双手搂住林美娟细腰,屁股一挺,喊道:“娘亲,儿子这就插进来喽!”
姚可馨微微地皱了皱眉头、眯着眼,有气无力地娇哼了一声,显出十足的舒服劲:“啊…………真好!宝贝儿,你…………你…………可要轻点操娘哦!”
操起来了,每一次母子间邪恶的刺激体验,祁子夕的大鸡巴都会比平时胀上半分,这么粗,这么硬,触手处其硬如铁,而且热气逼人!
如此男性雄器,居然会在一个未成年的男孩身上!
这种舒服的异端刺激,每每使得祁子夕与娘亲的顶戳交合,不由自主地提速与增大幅度,总是给姚可馨一种一入门就开大招的感觉。
“哎哟…………乖宝贝,不要乱顶了嘞…………娘是逃不出你魔掌的…………有的是时间…………咱们母子慢慢玩…………嗯…………娘的好儿子…………来,慢慢地顶进来…………慢慢…………啊…………”
“好啊,宝贝馨儿,咱们换个姿势弄吧…………”
“嗯…………讨厌,这还来问人家,喔…………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馨儿是你的!”姚可馨娇嗔地白了儿子一眼,宛如春情荡漾的少女。
祁子夕迫不及待将姚可馨一条高举的大腿放下,使她侧身躺卧;另一条腿朝天竖起紧贴自己胸膛,架在肩头,摆出劈腿的姿势。
他的下体则紧密契入母亲大开的档部,臀部传来她大腿嫩滑的触感,双腿分别前后夹住她柔软的背腹。
再将她的肥臀和丰乳握入手中,掌中传来的感觉都是同样的丰挺、同样的软腻,嘴里含吮着她的脚趾头,是美妙不可言喻啊。
揉捻着母亲红嫩的奶头,慢慢加快了抽插频率,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峦叠嶂的褶皱,在姚可馨紧密的下体内凶猛地捣磨着。
“你真是我的乖儿子…………娘…………好爱你…………就是为你死…………我的心肝…………小心肝…………娘…………好舒服…………”
娇、媚、羞、急、淫、浪、迷人、诱惑、暗示、乞求,娘亲的百变媚态,祁子夕无比迷恋。
娘亲媚态越淫,祁子夕抽搐力道与速度越猛,从而又会导致娘亲更媚更荡,又刺激起祁子夕神经再度加速,由此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儿子…………你的大鸡巴…………嗯哦…………好香…………好舒服…………肏死娘吧…………娘亲是个贱货…………勾引儿子的骚母狗…………”
“骚屄!就会勾引儿子!儿子肏死你!!”
“嗯……啊!”
看着娘亲骚浪至极点的媚态,祁子夕心如火烧,欲望沸腾,一股灼热的热血直冲脑际,让他再也无法自控,状态如一只凶猛的饿狼,将屁股用力一挺,只听“噗哧”一声,姚可馨也随着“啊”的一声惊呼,坚硬粗大的大鸡巴尽根而没,硕大的高伟龟头,穿刺顶入姚可馨的子宫颈处。
“嗯…………亲儿子…………妈妈的小骚屄…………好像被你戳裂了…………我的乖儿子…………哎哦…………真美死了…………我的心肝宝贝…………你的大鸡巴…………真粗…………真长…………真硬…………真热…………哎呀…………都顶到我的…………子宫里面…………去了…………啊…………”姚可馨颤抖着声音抿着嘴巴。
祁家女眷之中,所有美妇均是精心保养,再加上受佛祖庇护的小霸王家主的爱抚及浇灌,所有女眷的模样比十年前还要年轻,皮肤娇嫩的犹如十几岁的少女,简直是不老的天仙姐姐。
并且她们的密洞里是越插越紧致,完全超乎正常科学规律,但凡子宫少与儿子的大鸡巴交合一两天,子宫口就自动愈合成少女般紧致。
为了能让儿子的大鸡巴畅通自己子宫口,姚可馨几乎每天都与儿子交合,尽量使自己子宫和阴道不会自然愈合缩紧,避免每次与儿子交合宫口时出现那种张裂撕开的疼痛感。
然而,姚可馨每月都会有一次斋戒沐浴,为家族祈祷的任务。
等她完事回来之后,正好过了三天时间,姚可馨的子宫口,又愈合回少女初苞般紧致了。
祁子夕一听,向鸡巴和骚屄结合的地方看去,只见妈妈那娇嫩的花瓣被撑得向两边裂开;那迷人的小洞口也被胀得鼓鼓的,紧紧地箍着鸡巴根;里面的子宫口,则一张一合的咬着龟头。
清楚自己奇特体质下给欢爱女人带来的变化,祁子夕顿时有些汗颜。
姚可馨发现了儿子的尴尬,露出无比慈祥的芜笑,温柔轻抚着儿子英俊无比的侧颊安慰:“嗯…………娘亲没事…………不用担心…………这一切娘亲都很值得…………心疼的话就摸娘的奶子…………嗯…………操娘的骚屄…………”
母亲的爱抚温暖儿子心灵,祁子夕依言而行,下面轻轻地抽送摩擦,双掌环腰抚着姚可馨的豪乳,手指揉捏乳头,忽轻忽重的不忍释手,姚可馨娇嫩的乳头被揉得坚硬而挺立起来。
“娘,您的奶子真美,真软和呀!”见她娇美的粉脸淫态百出,于是用力猛揉捏着她那双又软、又嫩、又滑、而又有弹性的大乳房,真是过瘾极了。
“小心肝!别尽揉嘛!屁股动呀…………快…………动呀!…………娘的小屄…………痒死了…………”她瞇着一双春情的眼,粉脸含春,说有多娇艳、多淫荡。
祁子夕一边上顶着子宫口,一边抚摸着妈妈的乳房,手指又夹住乳头上下搓揉,力度不轻不重,但让人感到十分舒服;一边情话戏语不断,一齐挑逗着姚可馨的情欲。
当撕裂感渐渐适应后,姚可馨渐渐地扭动腰肢、摆动玉臀配合,迎凑着儿子的顶撞子宫口。
“啊…………啊…………儿砸…………你顶得好深啊…………你太…………太厉害了…………妈好…………嗯啊…………好舒服…………好爽…………”
姚可馨一副舒爽至极的骚浪模样,小嘴如着了魔般不停淫荡呻咛,大屁股如筛子般挺动摇摆。
“哦…………好儿子…………你好会操屄啊!”
“啊…………哦…………哎哟…………插的好深…………啊…………”
“大宝贝…………妈妈要快活死了…………子宫里…………哎哟…………啊啊……妈妈要飞了!”
如此持续了一刻钟时间,她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连声浪叫,娇躯颤动。
祁子夕注意到母亲的阴道开始痉挛,双腿夹紧他的身体,便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于是乎立即停了下来,将龟头抽离至穴口,只是用手指轻柔的搓揉着。
“呜…………不要…………不要停,娘就要…………到了…………呜…………乖儿子,不要逗馨儿了…………哦…………我…………再肏馨儿几下吧!”
姚可馨满脸焦急地挺动下体,慌乱地寻找着我的鸡巴,乞求着儿子的插入。女人即使平时再怎么高贵端庄,到了床上都是一样的放荡。
看着一个女人挺动自己的淫户,寻求男人鸡巴的插入,祁子夕孝心升起,将架在肩上的大腿放下,让她两腿并拢平趴着,仅臀部微微往上翘起。
于是,雪白丰隆的臀瓣、肥腻的阴阜都紧紧合拢在一起,只留下中间一道诱人的凹缝。
他拉起母亲双手,分别放置到她自己的臀瓣上:“娘,分开你的屁股,让夕儿进去吧!”
“嗯…………”姚可馨腻声回应,依言反手抓着自己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露出里面腥红的菊眼和粉嫩的穴口。
祁子夕虚跨在母亲淫户上方,将龟头对准仍在往外鼓着淫液的阴道口,往前一送,又是“嗤”的一声,大半截阴茎便重新插入了她的阴道内。
又一次回到这个火热的膣腔,母子俩不由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虽然不能让阴茎深入,不过姚可馨自己分开臀瓣和那一缩一放的菊眼所带来的视觉享受,却足以弥补一切了。
祁子夕手指很自然地插在那个粉嫩嫩的菊眼里,轻轻地扣弄。
这里是女人身体上最私密的地方,相对来说,亵玩女人的菊眼,更容易让他感到兴奋。
“噢…………使劲…………弄娘…………啊…………喔…………喔…………”
姚可馨艰难地扭头呻吟道,因为她此时只能靠上半身,勉力支起臀部来让儿子肏弄。
祁子夕兀自欣赏着自己粗大的鸡巴,湿漉漉地泛着亮光,在母亲淫液泛滥的阴道中做着活塞运动。
紧凑嫩滑的阴道,让他舒爽无比,手指不由用力,顿觉往里一陷,一截中指便已没入母上大人的屁眼。
却是那菊门早已被淫液弄得湿滑不堪,才会如此容易就让手指进入其中。
姚可馨一声闷哼,整个臀部猛地收缩,不但屁眼咬住了入侵的手指,连带阴道也握紧了正在抽插的阴茎。
祁子夕被姚可馨这突然地一夹,也是打了个冷颤,差点就把持不住,不过马上注意力又转移到插在她屁眼里的手指上了。
只觉一个肉环死死咬住手指,力量之大让人吃惊。
其内一片滚烫,火热之处尤胜花房。
想到其中妙处,祁子夕心中躁热不已,抬起臀部狠狠往下肏弄了几把。
祁子夕搅动中指,隔着一层肉膜,与阴茎在母亲热乎乎的下体内相互配合弄了没几下,姚可馨便支撑不住,浑身瘫软了下去。
无奈,祁子夕只好改变姿势,让母亲采取双足并拢跪趴的体位,分着自己玉股的双手也放到前面去支撑身体了。
不过这个姿势,倒也使得姚可馨的肥臀,此刻显得是愈发挺翘圆润。
“娘,什么时候让子夕的鸡巴,再肏进你的屁眼心里去,帮你疏通疏通呀?夕儿好想把鸡巴插进…………娘亲这里…………”祁子夕手指仍插在母亲的屁眼里,不停地搅动着。
回想起第一次肏娘亲屁眼时的经历,那种感觉,不免让他心神一荡。
“坏孩子,就…………喔…………就惦记着娘那里…………嗯…………你想什么时候要…………呜…………娘就什么时候给你…………娘…………全身都是你的…………噢…………”
姚可馨已是完全臣服在儿子的胯下了。
由于姚可馨两腿并紧,阴道愈显紧凑,龟头上传来的快感也更加汹涌。
想起刚才母亲阴道突然紧缩带来的强烈刺激,祁子夕扬起手:“啪!”地一下,又落在了她白嫩的丰臀上,荡出一波臀浪。
“啊…………”姚可馨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叫声,阴道内随之一紧。
“馨儿,老公就喜欢你这样跪着,蹶起屁股来给我操!”
配合着鸡巴在姚可馨阴道内越来越快地抽插,手掌在她翘臀上落下的速度也越加迅疾。
每每龟头深入她体内,四周的肉壁总会一紧,加上肥臀惊人的弹性,实在是妙不可言。
姚可馨的高潮又开始逐渐涌起,自己努力夹紧双腿腰部下压,屁股向后用力地耸动着配合儿子抽插,一边还语无伦次地发出一些莫名的音节。
自己体内的快感亦在一波波累积,很快就将攀上顶峰了。
祁子夕嘿嘿一笑,故技重施,停下自己抽搐中的鸡巴,俯下身,使自己身体紧贴她光滑的背臀,一手牢牢握着她温软滑腻的奶子,一手探至两人下体紧密的结合处,覆盖在鼓起的阴阜上,掌心按压着柔嫩的花蒂。
“儿子…………嗯啊…………别停…………娘还要…………还要嗯…………”濒近高潮边缘即将喷出的姚可馨,濒临性欲天堂的动作戛然而止,如从高空坠落。
这不是她第一次难受得连声浪叫,兴奋地挺动着雪白的肉臀,勾引着儿子继续下去。
如此销魂的陶醉呻吟,祁子夕得意一笑,他早已决定要给心爱的娘亲最猛烈的高潮!
他酝酿了好几场前戏,等积攒到足够程度,再让娘亲一次性爆发泄出,这样才能让自己在世上最为钟爱的亲亲大宝贝妈咪,享受到世上最极致的高潮,这是儿子为母亲献上最大的孝心祁子夕没有回应娘亲的骚话,自顾自亲吻着娘亲后背皓脖。
在里面,大鸡巴停留在娘亲阴道内,感受着不断收缩内壁的极致裹覆感。
在外面,五指大开裹握着娘亲那双巨乳,一会顺时针粗暴揉捏,一会一左一右反方向狠狠揉动,大鸡巴又开始从轻抽慢插,渐渐变猛到二临子宫口。
胸上与下体似爽似痛的感觉,使得姚可馨小脸红潮飞扬,整个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啊…………啊…………好…………哦…………哦…………好儿子…………哦…………快点肏进来啊!亲哥哥…………妙弟弟…………啊…………啊…………肉老公…………啊…………啊…………啊…………啊…………”
很快,姚可馨就在儿子高超的手段下,熊熊欲火再度被勾起,饥渴的骚屄淫水不断滋润着大鸡巴,不消片刻就再一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但很快祁子夕又停了下来。
“娘亲,舒服吗?被儿子玩的爽不爽?”祁子夕沿着娘亲雪白的脖子向上舔吻,留下一道道淫糜的湿痕,亲到耳边时,则对着可爱的耳孔吹了一口热气。
“好儿子…………嗯啊…………娘亲受…………受不了了…………快…………快给我…………不要再逗娘了…………”姚可馨真的受不了,一次次徘徊在高潮的边缘,难受得快要死掉。
此时她脸红如血,媚眼如丝,整个脸庞都呈现出欲求不满的状态,被性欲折磨的欲仙欲死。
在祁家人面前端庄高贵的皇太后,此刻放荡得如一个下贱的妓女,骚浪地挺动着肥美的肉臀,乞求儿子大鸡巴能早点在自己子宫口内完成一次泄洪伟业。
看着娘亲淫荡求欢的姿态,祁子夕逆反心理忽然萌生,反倒将大鸡巴抽出来,握着粗大的鸡巴,用鹅蛋般的龟头,上下左右摩擦着那张肥美湿滑的阴唇。
每当龟头碰触骚屄上时,那两片阴唇都会在淫水的滋润下饥渴地张开,如一张贪吃的小嘴似的,要将大鸡巴整根吞没。
受不住儿子大鸡巴的挑动,姚可馨激动得疯狂地挺动着肉臀,迫切想要将大鸡巴重新填满自己空虚的骚屄里。
有心“孝顺”的祁子夕,当然不可能如她所愿,急得姚可馨连声哀求:“好儿子…………亲亲儿子…………嗯啊…………快回来…………快回来里面…………妈好痒…………好难受…………妈真的受不了了!”
“什么回来?骚娘亲可要说清楚哟…………”
祁子夕忍着欲火,握着鸡巴更加用力地摩擦,在娘亲下体那洪水泛滥的骚屄之间,激荡起一道道淫糜的水声。
“大鸡巴…………嗯啊…………娘要夕儿的大鸡巴!…………快回来操娘的小骚屄…………娘里边好痒…………嗯啊…………好儿子…………快肏…………嗯啊…………快用大鸡巴操娘的小骚屄…………”
姚可馨脸颊赤红,热血沸腾,再也无法忍受焚烧的欲火,将作为祁家皇太后的威严与端庄,以及母亲的矜持与羞耻,通通抛诸脑后,如一只发情的野兽,无比渴望着儿子大鸡巴的奸淫。
听着母亲异常淫荡的呻咛,看着她放荡淫贱的骚态,祁子夕兴奋欲狂,不再保留,小腹紧抵她肥腻的玉臀,立马扛枪上膛。
龟头滑到母亲湿淋淋的洞口猛然肏动,滋的一响声,18公分长的大鸡巴,顿时全部没入了湿滑紧凑的骚屄中。
姚可馨下边两片嫩唇,终于咬到了儿子鸡巴的根部!抵在她花心上的龟头往里一陷,似乎突破了什么,挤入一个更加紧密、更加火热的地方。
“哦啊!进…………进来了…………”大鸡巴再一次将骚屄完全贯穿,龟头三临子宫口,龟头似被一张婴儿的小嘴咬住了,滑腻无齿,软弹弹地四下包过来,软滑柔嫩之物,一团团贴着龟头不住蠕动,母子俩都发出了满足而销魂的呻咛。
祁子夕舒服的浑身一颤,经过他几次挑逗,母亲的性欲成功被挑逗至最高点,骚屄因此变得超级柔软紧窄,汁多到能煲汤的量。
大鸡巴刚一进入,瞬间被四周层层迭迭的软肉紧紧裹住,一合一张地吸吮着整根大鸡巴。
充沛乃至泛滥的淫水,使大鸡巴如同泡在温泉内,舒服的他全身的毛孔不自觉地张了享受。
姚可馨同样爽得如痴如醉,儿子的大鸡巴粗大硕长,火热坚挺,每一次抽搐的棒身,都能将空虚的骚屄填充得没有一丝空隙。
硕大有力的龟头之前有多次顶入骚屄最深处,可唯独这一次,令她觉得最为疯狂!
强烈的酥麻阵阵袭来,如强劲的电流在敏感的子宫颈四处激射,彷佛飞上了无尽虚空。
“娘,夕儿爱你!好爱好爱你!能够得到娘亲的身心,是夕儿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啊!好儿子,娘也是,生下你当我儿子,也是娘人生最为快活幸福的事!”
两人各自被对方的强烈情意所感动,导致情绪失控,爱情与性欲猛然爆发,堪比火山喷发与地震海啸。
说完,母子间各自为彼此做着全方位的周到服务,整个后花园震天动地,连外旁守候着的女随侍们,听了亦是羡慕到自挖水洞。
“嗯哼…………好舒服…………嗯…………用力顶吧…………哼…………你操得我好深…………哼哼…………好紧呀…………嗯哼哼…………哎呀…………哼哼…………天呐…………快…………快活死了…………嗯…………哼…………唔唔…………”
“好馨儿…………好老婆…………我操你的小嫩穴…………爽死了…………好骚的浪屄啊…………哦…………”
“操死我了………啊啊呀…………好舒服啊……馨儿被儿子的大鸡巴肏啊…………啊…………儿子操屄………啊…………啊…………啊…………啊…………操死我啦…………啊啊呀………真过瘾啊…………啊啊啊啊…………使劲操吧…………娘又要飞了…………啊…………”
母子间饥渴的下体猛烈撞击,灼热的淫水四处飞溅,儿子犹如征战沙场的将军纵横驰骋,肆意奸淫着妈妈销魂的骚屄;大鸡巴如飞驰的炮弹横冲直撞,迅猛不绝。
“噢…………丢…………丢了…………娘要…………丢…………了!”
汗湿的黑色头发,散乱地粘贴在姚可馨雪白的背上。
祁子夕搂着她的身体,吸着空气中弥漫的男女交媾时才会产生的特殊体味,埋首在她的脖颈上低喊:“娘,快丢吧,快丢给夕儿吧!”
“啊……啊……”感受到儿子猛烈的进攻,姚可馨被肏的魂飞天外,放声浪叫,天仙脸颊红潮一片,宛若堕入凡尘品味人间烟火的痴迷仙子。
雪白巨乳来回耸动,荡漾出一圈圈迷人的乳浪。
性感美腿使劲所有力气,死死夹紧儿子腰肢,兴奋地挺动着下体,不断迎合着儿子狂野的奸淫。
骚屄被大鸡巴撑出一个大大的圆,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滋滋的水声,并带出一股透明的蜜汁。
“啊…………要来了…………嗯啊…………太舒服了…………娘要…………来了…………丢…………给你了…………啊!”姚可馨突然嘶吼一声,脖子猛然扬起,整个美颊呈现出极致愉悦,一大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奔涌而出,巨大快感仿佛深水核弹,瞬间将她炸得粉身碎骨,魂飞魄散姚可馨柔软腰肢上的肌肉一下下抽搐起来,两瓣圆圆的雪股也不住蠕动,时收时舒。
祁子夕忽觉龟头上被一片热热软软的液体浇下,整根阴茎都酥麻了起来,于是也在进行最后的冲刺,大鸡巴如闪电般暴捅着母亲的骚屄。
“娘,我射你了,儿子射给你了!”随着母亲的嘶吼,祁子夕双手探到母亲胸前,大力抓着她两个软腻腻的奶子,腹部死死抵住她的屁股,用力死顶住火热的子宫,后腰一紧,将一股股灼热澎湃的乱伦精液,全部播散进入曾经孕育着他的子宫里面姚可馨被儿子的精液一烫,紧绷的身子突然软了下来。
接着,按在她阴阜上的手掌一热,一股热流源源不绝地激在掌心。
姚可馨失禁了!
姚可馨被祁子夕操得小便失禁了!
“嗯啊……”感觉到孩子的精液如子弹射复子宫腔壁上,姚可馨兴奋地娇躯失禁颤抖,被内射的美妙快感如潮奔涌,令人陶醉沉迷,如飘云端。
连绵回味几番高潮十几秒钟左右,便是失去意识地昏睡过去。
她躺在儿子胸肌上,是那么安全,睡得是那么香甜。
面对如此绝美可爱的宝贝妈咪,祁子夕还能说什么。他狠狠一下吻在姚可馨的樱唇上,双手却是出奇的老实,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轻轻爱抚着。
娘亦如此,夫复何求?
而就在此时,麻将对面的大娘白玉珍和三娘林美娟,早已是休息过来坐在座位上,看着他们母子间的激情大戏。
祁子夕沉迷到没有发现她们已经醒了过来,她们一见祁子夕和姚可馨结束激战,二话不说就冲到他的身边,如发情的母兽一下就扑倒了毫无防备的祁子夕,两人争着抢着将满是淫液的鸡巴含入了嘴中。
结果是林美娟抢先一步,偷跑吃下祁子夕的大鸡巴,弄得白玉珍一阵咕囔。
白玉珍:“好啦,你吃够了没,都快被你吃完了。”
林美娟:“侄儿大鸡巴那么棒,我哪能吃的够?我的乖侄儿,大儿子,三娘天天吃你大鸡巴好不?不过三娘可是有要求的哟,三娘下面又痒了…………”
白玉珍:“美得你!夕儿别听你三娘发浪,先填填大娘这里,大娘的骚屄无时无刻不在等你呢。”
祁子夕不甘心被大娘和三娘扑倒,大鸡巴一勃起后,立即将两人按在身下就地正法。
两妇争宠卖骚,最终又是林美娟小胜一筹,祁子夕于是将整个大鸡巴一肏到底,直抵林美娟的骚屄深处。
林美娟悠悠地吐出一口气,只觉骚屄被侄儿的大鸡巴满满地撑着,小腹轻微拱起,终于不再空虚、寂寞。
见侄儿宝贝先选了林美娟,白玉珍略显失落的抿抿嘴唇,找回自己的黑色薄纱长裙搭上身,因为她知道侄儿每一次交媾,时间都会很长。
白玉珍气不过这个骚妯娌,稍稍用力捏了捏林美娟的乳粒当作小惩罚。
林美娟嘤咛一声,似乎觉得这个惩罚挺不错的。
祁子夕的大鸡巴,被林美娟骚屄里的嫩肉团团包裹着、挤压着,经战几次的大鸡巴,在潺潺淫水的侵泡下不断肿胀,下身“啪啪”地撞击个林美娟的肥臀。
随着鸡巴的进进出出,阴唇不停翻滚,股股淫水再一次噗噗而出。
随着前后抽动,林美娟的两个雪白的大奶子剧烈晃动着,那模样真的淫荡极了。
“大嫂别这样嘛,来,美娟来帮你解解痒。”说完,林美娟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揉着白玉珍黑色纱裙下的两个大白奶子,小嘴“叭叭”咂着大嫂的肥美阴户,舌头在阴户上下扫动,使出力气吮吸着她阴户内流出的东西,那是大嫂的涓涓淫水与方才侄儿射在她体内精液的混合淫液。
白玉珍忘情呻吟,林美娟的肆意叫喊,很快胡月婵便被吵醒,见到三人淫乱,心里有些不平衡了,侄儿亲儿子又弄她们了,那么不就成了自己是被弄得最少的那个?
那可不行胡月婵当下加入她们三人间的淫戏中,恢复力气的她,像方才与姚可馨一起玩弄时一样,胯开两条美腿立于白玉珍面前,粉蝴蝶阴户怼着大嫂的脸扑上去。
白玉珍眼前忽然一黑,也没管是什么,多人淫戏的经验告诉她,让她本能地伸出舌头往漆黑处舔去,弄得胡月婵接力嘤咛,绷紧着白屁股颤扭着。
现在的场面极其淫靡,祁子夕往前与林美娟忘却交合抽搐着,林美娟呈九十度朝下,配合伸着屁股与侄儿大鸡巴顶撞,双手抓住白玉珍大腿,前面埋头尽力吸食其阴户内侄儿所射的精液。
白玉珍叉开双腿坐在麻将桌上,双手往下撑在麻将桌,仰着头,与林美娟做着一样的动作,使劲吸食胡月婵阴户内侄儿所射的精华。
胡月婵依旧是双腿高叉,高高站在麻将桌上,一手揉着自己的大奶子,一手伸进红唇里吮吸手指,享受着下体被大嫂舔舐的快感。
祁子夕看着大娘、三娘、四娘的淫荡模样,性欲再度高涨,下身毫不留情地往前冲刺,每次大鸡巴抽到头时再用力插到底,到底时再扭动屁股使龟头在子宫口旋转、摩擦。
肏屄的飞天爽感,顺着连体淫戏而传导过去,林美娟被肏爽到只能加大舔白玉珍阴户的力度,同样白玉珍也爽到加快舔胡月婵阴户的力度,传至胡月婵时,便是由她嘴里高歌畅淫浪叫。
这时,昏迷过去的亲娘姚可馨亦是被淫叫声吵醒,看到眼前四人母子淫戏,心想母子大淫戏,没有她这个亲娘可就不成戏了,于是摇晃着大屁股,从后面温柔抱住儿子,胸前肉噗噗的大乳房,替祁子夕做着上等的胸推服务。
祁子夕感到后背柔软,惊着一回头,马上就被母亲的烈焰红唇复上,母子间深吻着没有说话,只是默契地交流彼此香津,仿佛在心底无声宣誓着爱的箴言。
霎时间,整个后花园又一次震天动地,路过女仆无不震撼,脸色羞红。
三娘林美娟:“哦…………哦…………好儿子…………三娘美死了…………用力…………娟儿爱你…………”
四娘胡月婵:“呀…………好美呐…………好儿…………干得四娘美死了…………婵儿的粉屄里面好舒服…………”
大娘白玉珍:“嗯啊…………亲亲老公…………你肏死大娘吧…………嗯啊…………珍儿不行啦……骚母狗好爽…………呀…………太深了…………嗯哦…………顶到子宫里了…………要…………要升天了………亲娘姚可馨:“嗯…………嗯…………哦…………好舒服…………好儿子…………娘亲的大鸡巴儿子…………从妈妈的嫩屄中生出来的大鸡巴儿子…………弄得你的亲妈妈美死了…………啊…………啊…………馨儿永远是你的妻子…………哦…………馨儿要泄啦…………哦…………”
祁子夕:“四位好娘亲…………谢谢你们…………我的美屄娘亲夫人们…………儿子的鸡巴也好舒服…………有你们做我娘…………夕儿真的好幸福呀…………”
在四位娘亲们淫声刺激下,祁子夕龟头一热,股股雄伟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每位妈妈的骚屄深处。
当然,不止一次射入深处,后花园的荒唐淫戏,足足持续了几个小时,一直到晚饭时间,后花园才重新恢复到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