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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哀恸之间与家族罪业

· 血吻深渊 · 本章第 2 / 2 页

长老会的七名成员围成一圈,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根点燃的黑蜡蜡烛,烛火是诡异的暗红色。

他们的脸在烛光中扭曲,像一群披着人皮的深渊异兽。

【雷恩·哈洛威。】母亲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你从出生起就被选为新郎。你的血、你的肉、你的记忆、你的意志——一切都是为了与深渊主宰结合而准备的。但你最近的表现让我们失望。你开始质疑契约的必要性,开始对伊芙琳产生不该有的保护欲,甚至试图带着她逃离古堡。】

她合上典籍,俯身靠近他,那双冷绿色的眼睛近在咫尺。

【一个容器不该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们决定——把你清空。】

她向长老们点头。

七根黑蜡烛同时倾斜,烛泪滴在石台上,沿着刻好的符文沟槽流向雷恩的身体。

每一滴烛泪都像熔化的铅,烫穿他的衣服、灼烧他的皮肤。

他想要尖叫,但金属管堵住了他的喉咙,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然后,暗金色的液体开始从金属管灌入。

那东西不是液体——它进入他胃里的瞬间就炸开了,像数千根烧红的针刺入每一条血管,沿着血液循环爬向大脑。

他感觉自己的记忆正在被一根一根地拔除——童年的画面、母亲的脸、古堡的走廊、伊芙琳的笑容——每一个画面在消失前都会剧烈闪烁,像被拔掉的牙齿在牙龈中留下的空洞。

他听见伊芙琳的哭喊声从角落传来。

她在那里——被两个长老架住,银白长发凌乱地披散,脸上满是泪水。

她在尖叫,叫着他的名字,叫着【不要碰他】,叫着【我答应你们,我什么都答应,放过他】。

但母亲没有理她。

他们坐在古堡东塔的窗台上,窗外是灰雾森林永恒的浓雾,窗内是从裂隙中渗出的微弱的暗金色光晕。

伊芙琳靠在他肩上,手指缠着他一缕头发,说了一句话。

【哥哥,如果有一天我们必须进行契约——】

剩下的话被拔掉了。

像一朵花被连根拔起,只留下一个流血的洞。

影像碎裂。

雷恩发现自己跪在母亲的尸体旁,双手撑着地板,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碎玻璃。

他的脸湿了——不是泪水,是从眼眶中渗出的暗红色液体,那是深渊印记在共鸣时分泌的能量残渣。

伊芙琳跪在他对面,隔着母亲的尸体,她的脸上也满是那种暗红色的液体。她伸出手,越过母亲冰冷的身体,指尖触碰到雷恩的脸颊。

【我想起来了。】雷恩的声音像砂纸摩擦,【在东塔窗台上说的那句话。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必须进行契约,不要把我当成妹妹。把我当成你唯一的新娘。』】

伊芙琳的手指在他脸颊上僵住了。

【你记得。】她说,声音碎成好几片。

【我记得。】雷恩握住她的手,将她从母亲尸体的另一侧拉了过来,两人之间再也没有隔着任何东西,【我记得你十八岁生日那晚爬进我的床,说你宁愿被深渊吞噬也不要嫁给别人。我记得所有的事——那些被他们拔掉的记忆,现在全部回来了。】

他将她拉进怀里,嘴唇压上她的额头。

【还有,】他在她发丝间低语,【我记得我为什么抗拒契约。不是因为我不想要你——而是因为我太想要你,想要到害怕自己会在契约中失控,把你拖进深渊。我想要保护你,却不知道保护你唯一的方法,就是和你一起堕落。】

玛格丽特的尸体在他们身旁化为光点。

第三道门——一扇由凝固的血块构成的拱门——在书库走道的尽头裂开。

门后不再是血雾,而是一条向下的螺旋阶梯,阶梯的每一级都刻着不同的名字,每一个名字都是哈洛威家族历代死于背叛的主宰。

【还有两层。】伊芙琳从他怀中抬起头,眼眶泛红,但仍然没有泪水,【第四层是二代主宰,第五层是初代。最深处就是血誓之匙的所在。】

【在那之前,】雷恩捧起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颊上的暗红液体,【我要听你亲口说。瑟拉芬说你一直都知道长老会的计划——知道他们要把我变成容器,知道他们要你引诱我进行契约。他说你接受了这个角色。】

伊芙琳的瞳孔收缩。

【我接受了。】她说,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我接受了他们的条件,因为那是唯一能让你活下去的方法。如果我不答应,他们会杀了你,然后从旁系血脉中挑另一个新郎。我宁愿亲手把你拖进深渊,也不要让别人碰你。】

她抬起那双冷绿色的眼睛,直直望进他的瞳孔。

【但你知道吗,哥哥——当我在血肉之门前吻你的时候,当你在灰雾森林里为了保护我而觉醒血脉的时候,当你刚才在母亲的尸体旁说你记得我那句话的时候——我发现一件事。】

她的指尖按在他锁骨的印记上,那里正发出暗红与暗金交织的脉动。

【我从来不想要什么新神。我甚至不想要深渊的力量。我想要的——从那年坐在东塔窗台上,到现在站在这座满是死人的迷宫里——从来都只有你。】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嘴唇。

这个吻不像血肉之门前那个带着试探与压抑的吻,也不像灰雾森林中那个急促而绝望的吻。

这个吻是缓慢的、深入的、带着某种终于抵达终点的释放感。

她的嘴唇冰凉,口腔中残留着深渊能量的矿物冷息,但舌头是温热的,柔软地缠上他的舌,像一条终于找到归处的蛇。

雷恩回应了她。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穿过银白长发,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压抑了太久、终于溃堤的东西。

她的双手从他胸口往上滑,攀住他的后颈,指尖陷入他的发根,力道大得像在抓住溺水前最后一根浮木。

他们在螺旋阶梯的顶端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剩下的两层,】雷恩说,声音沙哑,【我们一起走。】

【然后呢?】伊芙琳问。

【然后——】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两人的深渊印记在同一瞬间亮起,暗红与暗金在指缝间交织成一片流动的光,【——我们去最深处,完成这场契约。不是为了诞下新神,不是为了满足长老会的计划,不是为了任何人的期待。只是因为你想要我,我想要你,而这是我们唯一能永远在一起的方式。】

伊芙琳没有回答。她只是握紧他的手,和他一起踏上螺旋阶梯。

第四层的场景是一片花园。

灰雾森林边缘的玫瑰园,花朵全部是黑色的,花瓣上凝结着不会蒸发的暗红露珠。

花园中央有一座凉亭,亭中躺着一个男人,胸口被荆棘藤蔓贯穿,那些藤蔓是从他体内长出来的——从心脏的位置破腔而出,缠绕着肋骨,开出黑色的花。

【二代主宰,奥古斯都·哈洛威。】伊芙琳说,【他在契约完成后,被深渊意志反噬,体内的能量失控,从内部把自己撕成了碎片。他的妹妹兼新娘在他死后三天,用同一株荆棘藤蔓勒死了自己。】

【血亲之间,何为牺牲?】

这次的谜题没有影像。

雷恩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凉亭中的尸体,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脉正在与奥古斯都残留的能量共鸣。

他看见了那个瞬间——奥古斯都在契约高潮中,意识到自己体内的深渊能量已经超过了肉体能承受的极限。

他有两个选择:把多余的能量转移到妹妹体内,让她代替自己爆炸;或者把能量全部锁在自己体内,独自承受毁灭。

他选择了后者。

【他不是被反噬杀死的。】雷恩说,【他是自愿的。他宁愿自己被撕碎,也不愿意让她承受一半的痛苦。】

凉亭中的尸体闭上了眼睛。黑色的玫瑰花瓣开始飘落,每一片落在雷恩肩上就化为光点。

第四道门——一扇由荆棘藤蔓编织成的拱门——在花园围墙上裂开。藤蔓在他们经过时自动收缩退开,让出一条通道。

通道的尽头是第五层。

哀恸之间的最深处。

这里不是房间,而是一座墓穴。

墓穴的墙面是粗糙的黑色矿石,矿石缝隙中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沿着墙面流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个同心圆的符文阵列。

阵列的中心是一座石棺,棺盖上刻着两个交缠的人形——一男一女,他们的躯体在腰部以下融合成一条蛇尾,蛇尾缠绕着一颗心脏形状的宝石。

【初代主宰,艾德温·哈洛威。】伊芙琳的声音在墓穴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颤抖,【与他的妹妹兼新娘,艾瑟琳·哈洛威。他们是唯一一对成功完成最终契约的哈洛威兄妹——但代价是,艾瑟琳在契约高潮中死去,艾德温将她的尸体与自己的生命力融合,铸成了第一道深渊封印。】

她指向石棺上方悬浮的一团光。

那是一把钥匙——不,不是钥匙,而是一团正在缓慢旋转的液态水晶,形状不断变化,时而像心脏,时而像胚胎,时而像两条交缠的蛇。

它的核心散发着暗红与暗金交织的光芒,光芒的频率与雷恩和伊芙琳手臂上的印记完全同步。

【血誓之匙。】伊芙琳说,【初代主宰用自己与妹妹的性命铸成的封印核心。要取得它,我们必须在棺前完成契约——用我们的高潮共鸣唤醒它,让它承认我们是哈洛威血脉的正统继承者。】

雷恩看着那团旋转的水晶,然后转头看向伊芙琳。

她的银白长发在墓穴的暗红光芒中流动,像一条月光凝聚成的河流。

她的冷绿色瞳孔中倒映着血誓之匙的光芒,但那光芒深处,藏着一种他熟悉的表情——坐在东塔窗台上,她说出那句话时,脸上也是这个表情。

期待,恐惧,渴望,与某种不顾一切的决心。

【伊芙琳。】他叫她的名字。

【嗯。】

【我现在回答你。】

他上前一步,将她拉入怀中,嘴唇贴在她耳边。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妹妹。】

他的手滑到她背后,拉下黑色丝绸礼服的拉链。

礼服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踝周围,露出她近乎病态透明的身体——锁骨、乳房、肋骨的轮廓在暗红光芒中像一尊瓷器,皮肤下隐约可见暗金色的深渊能量在血管中流动,像一条条发光的河。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顶端的乳头是极淡的粉色,在接触到墓穴冷空气的瞬间挺立起来。

【哥哥。】她的声音颤抖,双手攀上他的胸口,解开他那件深灰亚麻衬衫的钮扣。

她的指尖因为圣银灼伤而仍然包着黑绸布条,动作有些笨拙,但每一颗钮扣解开时,她都会用指背轻触他露出的皮肤——锁骨、胸骨、腹肌的线条——像在确认他是真实的。

衬衫落在地上。

雷恩的上身布满了深渊印记的暗红纹路,从右臂蔓延到锁骨,再从锁骨向下延伸,在左侧肋骨处分成三条主要的支线,像树根一样扎进腰际。

那些纹路在发光,脉动的频率与石棺上血誓之匙的旋转节奏完全一致。

他解开皮带,让长裤滑落。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从黑色内裤的边缘探出,龟头胀成深红色,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伊芙琳看着它,脸颊浮现两团不自然的红晕——那不是羞涩,而是深渊印记共鸣时引发的生理反应,但她眼中的渴望是真实的。

她跪下来,用缠着黑绸布条的双手捧住他的阴茎,布条粗糙的质地擦过敏感的龟头,让雷恩倒吸一口气。

她抬起头,那双冷绿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嘴唇离龟头只有一指的距离。

【在血肉之门前,】她轻声说,【我没有机会好好做这个。】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内部比他想像的更热——深渊主宰的体温通常偏低,但她嘴里的黏膜是烫的,像有一团暗金色的火焰在舌根下燃烧。

她的舌头缠上他的冠状沟,舌尖钻入包皮与龟头之间的缝隙,舔掉那些透明的先走汁,然后沿着阴茎底部的尿道海绵体一路往下舔,舔到阴囊。

她将其中一颗睾丸含进嘴里,用嘴唇轻轻吸吮,同时手指环住阴茎根部,上下滑动。

【伊芙琳——】雷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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