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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血肉之门

· 血吻深渊 · 本章第 1 / 2 页

他们跑进那条长廊时,雷恩才真正理解伊芙琳所说的【这座古堡是活着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两侧的石壁不再是冷硬的灰白岩块,那些刻满血色符文的表面正在以肉眼可观的速度起伏,像有数百条巨大的血管在墙体内部搏动。

地面黏稠而温热,踩下去时会微微下陷,再缓慢地回弹,像踏在某种生物的舌面上。

雷恩甚至有种错觉:自己能从脚底感受到一种极微弱的脉搏,与他自己的心跳以某种病态的方式同步。

【不要停。】前头的伊芙琳头也不回。

她的银白长发在高速移动中如彗尾般拖曳,丝绸礼服翻涌如黑浪,那具半透明的身躯被长廊深处某种规律搏动的红光一下一下照亮。

雷恩紧跟在她身后。

他的肺叶正在燃烧,胸腔里残留的铁锈味被每一次喘息搅成血腥的泡沫,但他不能停。

后方传来的声响愈来愈近,那是最初在石室中听过的血潮,像有巨大而柔软的东西贴着地面高速滑行,挤压空气,发出湿润的咕噜声。

他没有回头,也不想知道那是什么。

长廊在扭曲。

前面的路径像肠道般蠕动收缩,原本笔直的通道开始向一侧弯折,墙面上有新的拱顶从壁中隆起,像肋骨从体腔内侧刺出。

好几次,雷恩的肩膀擦过那些初生的石柱,石柱表面是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内部透着暗红色的光,他擦过去的瞬间,那些薄膜像皮肤下的水泡一样破裂,喷出带着腐甜气味的黏液。

【快到了。】伊芙琳说。她的声音被风与搏动声撕成碎片,但雷恩还是听清了。

【快到了】——哪里?

答案在下一瞬出现在他面前。

长廊到了尽头,像喉咙突然收窄,蜷缩成一圈由层层肉褶构成的圆形开口,直径大约三人高。

但那些肉褶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一片片鲜红色的组织从壁面生长出来,彼此交缠、黏合,将通道封闭得愈来愈小。

雷恩停下来。

那扇门——如果那能称作门——就嵌在收缩的通道末端,由一层厚重而微微搏动的活体组织构成,色泽介于凝固的血块与生肉之间,表面布满鼓胀的血管网络,某些位置还结着半透明的脓疱,里头流动着浊黄色的液体。

几束肌肉纤维从门框边缘伸出,像肌腱一样牢牢固定在两侧的石壁上。

门的中央有一道直立的裂缝,裂缝边缘翻卷如唇,一开一合地吐着微温的湿气。

那是一扇由血肉筑成的门。

【该死。】雷恩低声骂道。他转头回望后方,那片血潮还没有追入这段甬道,但搏动声愈来愈强,像一颗巨大的心脏正沿着通道朝他滚来。

伊芙琳站在那扇血肉之门面前,双足离地,荆棘王冠下的脸庞在红光中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她抬起左手,掌心朝向那扇门。

暗金色的能量从她的指缝间溢出,触及门扉的瞬间,肌肉组织剧烈收缩了一下,像被电击的伤口。

门没有开,反而从裂缝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含混的呻吟,像人体深处本能发出的抗拒。

【不行。】她低声说,声音里混着疲惫与某种她正在极力压抑的焦躁。【我残余的力量控制不了它。】

她转向他。

在那一刻,雷恩看见她的眼底迅速地闪过一个念头——紧接着,她像是想把它藏起来,却失败了。

她的睫毛颤动,唇瓣动了动,却只无声地吐出一阵白雾。

雷恩的心往下沉了一寸。

【你刚才说,每个机关都和记忆或肉体有关。】他说,嗓音在搏动声中显得很疲倦,也很清醒。【那我们怎么打开它?】

伊芙琳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视线从门上移到他脸上,再下滑到他左手腕那只刚启封的印记,最终落回他的眼睛,像在看一个她已经等了很久、却仍旧无法坦然说出口的答案。

【深渊之血。】她轻声说。

【这扇门吃的是纯粹的深渊能量。普通钥匙不行,要有血脉相通的两股能量同时注入,在门的两侧形成共鸣环流。而血脉同源的人要做到这点,最有效的方式……】

她停住了。

后方那颗巨大心脏的搏动声更近了,地面开始有节奏地震颤,温热的液体从壁面渗出,沿着墙上的肉褶淌下,像整条长廊都在分泌汗水。

【最有效的方式是什么!】雷恩低吼出来。

伊芙琳抬起眼。那一瞬间,她身上深渊主宰的威严再度褪去,露出底下的少女。她的唇瓣在颤抖,眼中有着某种混杂了羞耻与渴望的灼热。

【和我交合。】她说。【在这里。完整的契约。】

那些字眼像被血潮从走廊里吐出来,带着一股能把人理智烧穿的热度灌进雷恩耳中。他瞪着她,脑海里一片嗡嗡作响。

【你是说……】

【我一个人注入不了足够的能量。】伊芙琳语速加快,像在跟自己抢时间,字句从她口中跌跌撞撞地涌出来。

【只有透过肉体共鸣,在高潮时把两人的深渊能量变成同一个波形,才能骗过古堡的活体机制。它以为是主宰本人要通行,才会把门打开。这是……血亲契约最原始的用途。】

她朝他走近一步。

血色红光从她背后照射过来,将她的轮廓勾成一圈暗红的剪影。

那条染了血的黑色礼服贴在身上,被不知何时渗出的薄汗浸润,映出湿润的光。

她的乳尖在单薄的丝绸下微微凸起,像受冷的果实。

她赤裸的双足离地,脚趾微微蜷缩,每一颗趾甲都像病态的月片,透明地发着微光。

雷恩的海底窜过一道灼热的暗流。

他从醒来到现在,一直在跟这股东西对抗。

从第一个吻开始,他身体里某个古老的器官就被叫醒了,像一头沉睡多年的野兽,闻到了血的味道。

那头野兽不认识羞耻,不认识伦常,只认得他妹妹的气味,以及她的唇渡来的那口甜腥。

现在,那头野兽在他小腹盘踞,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咆哮,让他每条肌肉都紧绷得隐隐作痛。

他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过那阵不该有的勃发。

【没有别的方法?】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干裂,像在替理智做最后一搏。

【有。】伊芙琳说。

她举起手腕,用指甲划开自己的左腕内侧。

暗金色的血液立刻从伤口渗出,一滴一滴坠在大厅的地面。

每一滴都像熔化的金属,落在石板上发出灼耳的嗤响,蒸腾出金色的烟。

她将那只流血的手腕伸向他。

【让我用全部余力把门烧开。代价是,我会陷入深度昏迷,再也无法醒来护住你。半个古堡的血潮都会追着你,我的能量会被它们吞干净,封印也会彻底崩溃。】

她说这些话时,眼睛直直地盯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像是在陈述一道已经演算好的公式,结果只有一个,她只是等待他选择。

【或者,你进来。】她的声音降得更低,几乎被后方逼近的搏动声所吞没。

【用你的身体,帮我调和这股快要散逸的能量。雷恩,你只要抱我,我会把所有的痛苦都变成……】

她没有把话说完。

因为雷恩跨上前,一把扣住了她的后颈。

他的动作粗鲁而急切,像一个在沙漠中走了太久的人终于扑向水源。

他将她拉进怀中,力道大到两人的身躯撞在一起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伊芙琳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那声音还没完全出口,就全数碎在他的唇齿之间。

这个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

雷恩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碾磨那柔软的肉瓣,尝到一股生血的甜腥。

伊芙琳僵住了千分之一秒,随即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般回应起来。

她乱无章法地吮他、咬他、把舌尖挤进他口中,那条柔软冰凉的小舌带着深渊能量的辛香,像一道细小的闪电在他上腭劈开。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感受到她的身体细微的起伏。

太瘦了,瘦得令人心慌。

他的掌心可以清楚摸到她每一节脊椎的形状,像一串埋进丝绸里的念珠。

他用力一揉,丝绸在他指缝间滑动,发出嘶嘶的摩擦声。

伊芙琳的腰肢本能地向他挺起,柔软的小腹压上他那处早已硬得发疼的隆起。

【哥哥……】她在他口中喘息,声音湿润而破碎。

这声称呼像一根火钳,狠狠插进雷恩的心脏。

他的记忆里有一道声音在尖叫,在喊道德、血缘、后果,可那声音愈来愈小,愈来愈远,最后被血潮逼近的轰鸣彻底淹没。

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更早投降。

他感到自己的器官隔着裤料抵在她两腿之间,又硬又烫,像一截烧红的铁棒,疯狂地跳动。

伊芙琳的礼服从肩头滑落。

过程快得像是那件丝绸自己等不及要离开她的身体。

布料积在腰际,露出整片上半身,她的乳房比雷恩想像中更丰满一些,与她消瘦的身形形成惊人的反差。

那是一对在深渊主宰的冰冷光辉中仍旧保有温度的乳房,饱满地隆起,顶端两粒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速挺硬,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玫瑰色,像两颗被揉碎后又重新凝结的血珠。

她乳晕的边缘泛着令人发狂的淡红,被薄汗覆盖,在红光下像一层融化的冰糖。

雷恩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像野兽的低鸣,接着便埋首进她胸前。

他的舌尖舔过她左胸的下缘,从那条暗金色的血管上滑过,一路往上,就像在品尝一尊瓷像上最神圣的那道裂痕。

她的皮肤极冷,但他的舌所到之处都像被火灼过一般,泛起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啊……】伊芙琳仰起头,银发如瀑布般往后甩开。

她的手抓进他的深棕色乱发,指节用力到发白,整个人像只被折断翅膀的夜鸟,在他怀中不住地痉挛。

雷恩张口含住她右侧的乳尖。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她的乳尖在他口中迅速膨大,变得像一粒硬实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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