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念奸情热
晨钟暮鼓,潇湘别院内的流水潺潺依旧,可我这几日过得却甚是煎熬。
自从那日清晨自谢玉华房中仓皇逃离之后,我便再不敢踏足西厢半步,甚至连白日里穿行回廊,都会下意识地绕开那处幽静的小院。
**我知道我这是在逃避,但此事除了逃避,难道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
**她是沈玉八年未见的至交闺密,更是南宫世家明媒正娶的大少奶奶,那一夜的荒唐犹如一记重锤,死死砸在我心头。
然而,我虽刻意躲避,她的影子却如跗骨之蛆般无孔不入。
昨日午后,沈玉在前厅核算完别院开销,回房褪下外裳时,便曾蹙着柳眉对我轻叹道:“天郎,你说玉华妹妹这是怎么了?这几日不知为何,整个人闷闷不乐的,送去的饭菜几乎动都没动,整日里便坐在窗前发呆,当真是茶饭不思……我方才过去瞧她,见她脸色苍白得吓人,问她是不是染了风寒,她又只红着眼眶摇头不说话。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听闻沈玉这番满含关切的话语,我的胸口猛然泛起一阵针扎般的刺痛,掌心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捏紧。
不知何时起,那个在锦榻上娇啼婉转、为了保全我的虚名甚至甘愿自绝天灵的病娇少妇,已然悄无声息地生生扎根在了我的心尖上。
这几日的深夜,待沈玉与霜儿睡下之后,我都曾如鬼魅般悄然潜去西厢。
隔着摇曳的竹影与雕花窗棂,我偷偷看过了她几次。
屋内红烛昏昏,她就那般单薄地坐在案前,原本丰腴美艳的面庞肉眼可见地日渐消瘦了下去,眼下尽是浓重的乌青与凄凉。
看着她那副为我相思入骨、近乎自毁的哀怨模样,我心中疼惜得无以复加,可骨子里那层残存的伦理顾忌与道德伪装,却一次次逼着我死死克制住推门而入的冲动,强行转身离去。
然而,情丝可以压抑,体内的龙阳真火却绝非人力所能长久封堵。
自我诛杀金守一之后,龙阳神功的真气运转日益精进狂暴,连带着丹田内的欲望亦如地底熔浆般越积越厚。
如今在床榻之上,即便爱妻沈玉施展出名动江湖的“锁阴奇术”,再兼上娇俏乖巧的霜儿在一旁含羞带怯地合力服侍,亦根本无法承受我那霸道强横的索求。
方才在主房之内,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极尽挞伐之下,沈玉与霜儿早已被我折腾得浑身酸软、娇啼求饶,双双泄尽了真阴,瘫软在锦被深处沉沉昏睡过去。
可我胯下那根苦修二十载的独角龙王,却宛如刚自万丈火炉中淬炼出炉的烧红神兵,昂首挺立,青筋虬结暴突,那股灼热滚烫的狂躁凶煞之气非但没有半分消退,反倒愈发膨胀发紧。
我披上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袍,赤着双足踏在冰凉的青砖回廊上。
微凉的夜风扑面而来,可脑海深处盘旋翻涌的,却尽是谢玉华那一具雪白柔嫩、熟透多汁的曼妙胴体。
那沉甸甸如山峰般乱颤的丰满雪乳,那深陷迷人的滑腻腰窝,还有那泥泞紧窒、贪婪吸啜着我的湿热幽谷……这个多日来夜夜将我折磨得神魂颠倒的尤物,无论我如何运功调息,皆挥之不去!
心念翻滚如潮,我的双足竟如着了魔一般,不知不觉间再度来到了西厢玉华的小院窗外。
夜色已深,天地间唯余萧萧风声。案头一豆红烛如血,散发着凄迷昏黄的幽光。
窗内,谢玉华只着了一身极薄的素白亵衣,青丝披散在削瘦的香肩上。
她就那般静静地对着那根垂泪的红烛,双手绞着帕子,神情呆滞而凄楚,眼眶通红,泪珠顺着消瘦的粉腮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胸前的大片衣襟。
见她这般为我形容枯槁、黯然神伤,我心头猛地一颤,终究是没能忍住,自喉底极轻微地逸出了一声饱含怜惜与痛苦的叹息。
“唉……”
虽只是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但谢玉华自幼生长于武林世家,耳力本就不弱,加之多日来心神皆系于窗外,这一声叹息在她耳中无异于平地惊雷!
她娇躯剧烈一颤,美眸中瞬间迸发出绝处逢生般的狂喜之色,霍然站起身来,甚至顾不得穿鞋,赤着双足便发了疯一般拉开房门冲了出来!
“谁在外面?!”
冷风灌入庭院,吹散了她的青丝。
我心中一惊,深知此刻若与她撞破相认,过往的坚持便将彻底付诸东流,忙施展移形换位之法,身形如一缕轻烟般倏忽倒掠,悄无声息地隐匿于院角假山后的浓重阴影之中。
谢玉华脚步虚浮地踉跄奔至我方才驻足的青石窗下。地面上空空如也,唯有几片被夜风卷起的落叶。
她环顾着空荡死寂的四周,眼中那一抹刚刚燃起的炽烈光芒瞬间寸寸碎裂,化作了无边无际的绝望与哀恸。
两行清泪如决堤般滚滚淌下,她颤抖着伸出雪白的玉臂,徒劳地在冰冷的夜风中抓挠着,带着哭腔向着虚空凄厉乞求道:“天郎……我知道你来了!我知道那是你的声音……你出来见我一面好吗?你……你难道忍心看我这般活活煎熬死么?!你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你吗?呜呜呜……我整颗心都要想得碎掉了啊……”
语声凄凉悲切,字字泣血,宛如一把钝刀狠狠剜在我的心头,令我肝肠寸断。
看着她单薄的身子在夜风中如落叶般瑟瑟发抖,我藏在袖中的五指深深扣进掌心皮肉,心底疯狂咆哮着想要冲出去,将这个可怜的女人紧紧揉进怀中,用我滚烫的体温与嘴唇去抚平她所有的相思之苦。
可脚下却像是生了千斤重坠,理智的枷锁依旧死死锁着我的身躯。
就在我天人交战、痛苦不堪的刹那,院中正掩面痛哭的谢玉华忽地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周身所有的气力,身子软绵绵地一晃,竟当真如折断的纸鸢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在冰冷坚硬的青石地面上!
“玉华!!”
这一瞬间,什么正邪名分,什么沈玉闺密,什么江湖道义,在脑海中瞬间轰然崩塌、烟消云散!
我骇得目眦欲裂,再顾不得半分隐匿,身形暴掠而出,化作一道黑色狂风扑至她身侧。
我半跪在地,焦急万分地伸出双臂托起她冰凉的香肩,伸手便要去探她的脉门与鼻息:“玉华!你怎么了?!醒醒!”
然而,还不等我的指尖触及她的皓腕,原本紧闭双眸、气息奄奄的少妇却忽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含泪的桃花眼里哪有半点昏厥之态,分明闪烁着一抹得逞后的狡黠与无尽的狂热!
“唔……!”
不等我反应过来,一双雪白滚烫的藕臂已然如灵蛇般死死缠绕上我的脖颈!
谢玉华仰起绝美的脸蛋,带着满脸泪痕,凶狠而绝望地一口咬在了我的唇瓣之上!
她那柔软湿润的香舌如饥似渴地撬开我的牙关,疯狂地钻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抵死纠缠舔吮。
浓郁的甜香与泪水的咸涩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她吻得那般用力,甚至带着一股玉石俱焚般的疯狂啃噬,似要将我整个人生生吞入腹中一般。
好不容易待这窒息般的热吻稍稍平复,我喘息着拉开些许距离,惊奇而无奈地看着她道:“你……你竟敢使诈骗我?”
谢玉华伏在我的怀里,双颊酡红如醉,眉眼间浮现出一抹破涕为笑的得意与妖娆,娇喘吁吁地嗔笑道:“我要是不那样装晕倒地……名满天下的枪王大侠,肯现身出来见奴家一面吗?”
我看着她那张因得偿所愿而焕发出惊人光彩的娇靥,心头泛起极度的酸楚与复杂,低叹道:“玉华,你何必如此执迷不悟?你我这般暗中纠缠下去……对你,对我,对沈家,都绝无半分好处。”
谢玉华收了笑意,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幽幽地凝视着我,一字一顿地反问道:“既然庄主明知没有半分好处……那深更半夜的,你又何必披衣来到我的窗外?你若当真铁石心肠,又何必在我倒地的刹那,急得连神魂都吓飞了似地扑出来救我?”
“我……”
我张了张嘴,喉头一阵干涩发紧,竟找不出半个字来反驳。
**我心里确实是想要见她的。
去他妈的世俗道德!
我龙啸天是来自现代文明的穿越者,骨子里的傲慢让我根本看不上这方天地陈腐虚伪的教条规矩!
面对如此倾国倾城、对我死心塌地的人间尤物,我何须再抗拒心底最深处的原始欲望?
既然她这般飞蛾扑火、自投罗网地撞进我的怀里,那便是她命中注定的福气,亦是我龙啸天应得的战利品!
**
谢玉华见我神色松动,眼底的决绝愈发炽热。
她伸出一只柔嫩的小手,轻轻贴抚在我棱角分明的脸颊上,柔声道:“其实在你的心里,一直都是有我的,只是你碍于玉姐的脸面,不愿承认罢了……天郎,自那一夜之后,玉华的身子与魂魄便全都是你的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哪怕是做你见不得光的禁脔奴婢,我也认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丰腴滚烫的身躯死死贴紧了我的胸膛,双臂环抱着我的后背,力道大得几乎要陷进我的血肉里。
我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具成熟躯壳内传来的颤抖与誓死不悔的决绝。
心底最后的犹豫与软弱,在这一刻彻底冰消雪融。
我仰天吐出一口浊气,长臂一收,亦是用尽全身力气,将怀中这具温软喷香的娇躯狠狠拥入怀中!
感受着我手臂上的坚决力道,谢玉华眼中泪光再度闪烁,伏在我的颈窝处喃喃自语道:“天郎,你知道么……我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过哪怕一天的自由。在谢家,我是用来联姻的筹码;在南宫家,我是装点门面的摆设。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我父亲强加安排好的。我嫁给南宫阳那个畜生整整八年,受尽了冷落与屈辱,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爱……直到遇见了你,直到那一夜被你抱在怀里……我才终于第一次尝到了爱情的滋味。原来爱一个人,是这般让人发疯的甜蜜与快活……天郎,我爱你,我好爱你!”
在这样毫无保留、病态而滚烫的倾覆告白之下,骨子里属于男人的征服欲与血性被彻彻底底点燃开来,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与冲动直冲顶门,我搂紧她的细腰,脱口而出道:“我也爱你。”
谢玉华身子猛烈一僵,美眸圆睁,不敢置信地颤声道:“真的吗?你……你没有哄我?”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她泛着泪光的媚眼,斩钉截铁地沉声道:“是真的!我龙啸天,爱谢玉华!”
“天郎……我的好天郎……”谢玉华满脸皆是极致的满足与狂喜,泪水如珠帘滑落,整个人痴痴地依偎在我怀里,宛如找到了毕生归宿的孤舟,“老天爷对我谢玉华……终究是太好了……能得你这一句爱,我这残破的一生当真再无半分遗憾!老天爷便是此刻降下一道天雷让我立时死去,我也心甘情愿、含笑九泉了!”
我伸出两根粗糙的大指,轻轻掩住她微凉湿润的樱唇,霸道地低喝道:“胡说八道!你是我的女人,没有我的准许,阎王爷也休想夺走你的命!你不仅不能死,往后还要随我享尽这人间的无上极乐!我们来日方长!”
谢玉华含泪重重地点了点头,美艳绝伦的脸上绽开一抹风华绝代的凄美笑容,仰起脸娇喘轻吟道:“天郎……好好爱你的玉华吧……从今往后,玉华这具身子,生生世世只属于你龙啸天一个人……??”
话未落尽,我心头早已按捺不住那股滔天的邪火,弯腰一把将她那丰腴沉甸的娇躯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跨入西厢内室,反脚将房门重重踹上!
“砰!”
卧房内红烛如豆,将内室映照得一片昏黄迷离。我将她粗暴地扔在那张铺着软缎的锦榻之上,整个人如饿虎扑食般覆压了上去!
大手如铁爪探出,我再无半分顾忌,抓住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粉红丝袍用力一撕!
“撕拉!!”
伴随着清脆的裂帛声,丝袍瞬间破碎飞溅,内里系着的那件大红鸳鸯缎面肚兜系带亦被生生崩断,顺着光滑如绸的雪肤无力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