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蓬勃春情(下)
在我的揉抚之下,谢玉华那张原本便艳若桃李的狐媚脸上,淫靡潮红愈发浓烈艳丽。
她樱唇微张,一口口湿热甜腻的幽兰吐息不断喷薄在我颈窝与下颌之间,自喉咙深处溢出一阵阵荡人心魄的甜腻嘤咛:“龙庄主……嗯啊?……真是好厉害的手法……在你的抚摸下……奴家好多了……心口……心口真不怎么疼了呢……??”
掌心之下,那一团熟透丰硕的雪白乳肉被我揉搓得变幻出诸般淫靡形状,白腻的软肉甚至自指缝间满溢而出,掌心正中的那一颗熟透葡萄般的暗红乳珠更是硬挺充血,带着剧烈的跳动狠狠顶撞着我的掌纹。
这等触手生温、滑腻无匹的人间尤物,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彻底融化。
然而脑海深处仅存的理智却如同一根尖刺,死死扎在我的灵台之上。
她是沈玉自幼相伴的至交闺密,更是南宫世家明媒正娶的长媳,我若真在此处夺了她的身子,不仅对不起沈玉的一片痴情,更将彻底陷入万劫不复的伦理泥潭!
我咬紧牙关,紧守灵台最后一点清明,强行将深陷在软肉中的五指拔出,嗓音沙哑粗砺得如同两块顽石在摩擦:“既然夫人身子大好了……那龙某……这就告辞了!”
话音未落,我运起真气便欲抽身而退。
岂料这看似娇怯柔弱的淫妇反应竟奇快无比!
我右掌尚未完全脱离那团滑腻,她那两条原本蜷在榻上的修长圆润玉腿忽地自两侧如毒蛇般迅疾一勾,直接死死盘绞在了我的腰胯之上!
“扑通!”
猝不及防之下,加之周身气血燥乱,我竟被她这一勾扯得重心全失,整个人重重仰面跌翻在凌乱的大红锦榻之上。
还不等我翻身爬起,谢玉华已然顺势翻身欺上,一具绵软丰腴、滚烫如火的熟美娇躯结结实实地正面骑压在了我的腰腹之间!
她那一对浑圆硕大、肉感十足的肥美肉臀沉沉下坐,死死压在我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
更要命的是,她下身仅着的那条极薄极透的开裆亵裤在此刻根本形同虚设,那片早被淫液彻底浸透、泥泞不堪的肥厚蚌肉隔着单薄的裤料,严丝合缝地贴着我胀大如儿臂的粗长之物,开始带着一种刻骨铭心的贪婪,上下左右极尽挑逗地疯狂研磨厮磨!
“嘶……”
极度的湿热与滑腻透过布料瞬间穿透皮肉,激得我头皮骤然发麻,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右手本能地再度探出,一把狠狠扣住了她胸前那一团剧烈荡漾的饱满玉乳,指缝间登时再度挤出大片白花花的雪腻软肉。
谢玉华俯下身来,将那张满布潮红春晕的艳丽俏脸凑到我的耳畔,极度轻柔地呵着湿热的香风,嗓音娇媚得近乎打颤:“龙庄主的治疗法子……当真是灵验神妙得很呢……既是如此……庄主何不行行好,送佛送到西……用您那杆天下无双的霸王神枪……把困扰奴家整整八年的深闺病根……彻彻底底给除了吧……嗯???”
此时此刻,她那具柔软丰腴、香气四溢的成熟雌躯与我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处,胸前深陷的雪白乳沟几乎将我的视线彻底吞没。
跨下那处早如决堤般湿漉漉的桃源幽谷正疯狂在我那怒涨如烙铁的独角龙王上来回套弄磨蹭,每一次碾压研磨,都带起一阵阵滑腻的黏稠水响;我的右手完全掌控着她胸前半边沉甸甸的巍峨雪峰,那两颗熟透的嫣红乳珠在掌心里彻底硬挺勃起,散发着诱人采撷的极度肉香。
我喉结艰难地上下剧烈滚动,五指下意识地收紧揉捏着那饱满浑圆的玉乳,嗓音嘶哑得不成调子:“你……要我如何为你医治?”
谢玉华听闻此言,鼻端登时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长吟,身子更是如无骨蛇儿般软软塌陷下来。
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肥臀以惊人的力道狠狠向下顿挫,那开裆亵裤原本就微弱的遮蔽彻底被顶开,她那两片外翻充血、挂满晶莹黏液的肥嫩肉唇,竟直接毫无阻隔地隔着裤管死死贴住了我那滚烫硕大的伞状龟头!
“噗嗤……”
极轻微的水渍挤压声在寂静的卧房内分外清晰。
她仰起绝美的狐媚脸颊,浪声吃吃娇笑道:“龙庄主适才不是已经在给奴家医治了么……你想怎么治,便怎么治……哪怕是要将奴家这副身子生生拆散捣烂……奴家也一切都依你……??”
听到这般毫无廉耻、直白到了极点的赤裸挑逗,我浑身血液瞬间如岩浆般彻底沸腾炸裂!
按在她丰乳上的大手不由自主地暴发出一股狂暴巨力,深深掐陷进那片白生生的丰腴乳肉之内,掐得那团硕大的雪峰剧烈变形扁平!
“呀啊……好痛……用力……好舒服……嗯啊??!”
在我的粗暴动作之下,谢玉华不仅没有半分退缩,反倒极其放荡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充满无尽快感的诱人啼鸣。
她樱唇中吐出的滚烫气息尽数喷洒在我的颈侧皮肉上,激起一阵阵令人发疯的战栗。
**不行!她是沈玉的好姐妹!她是有夫之妇!**
我咬破舌尖,借助剧痛在心底疯狂告诫着自己。我龙啸天身负天榜绝顶之名,绝不能沦为精虫上脑的下作淫贼!
就在我双臂猛然运劲、准备强行将这具熟媚的肉体从身上掀翻掀开的刹那,气海深处却冷不防猛然炸开了一股灼热霸道到了极点的狂暴洪流!
那股热流绝非寻常内力运转,而是带着一种极度阴毒淫邪的猛烈催情力量,自胃腑之间轰然化开,顺着任督二脉如山洪暴发般疯狂肆虐!
原本被我凭借大毅力死死压制于丹田角落的情欲魔种,在这股霸道外力的滋养下瞬间凶芒万丈,彻底将我的奇经八脉尽数点燃!
**这酒有问题!!**
脑海中犹如被九天惊雷狠狠劈中,轰然巨震!
**怪不得方才入口之时那般腥甜怪异!这女人……竟在酒中下了极为霸道阴狠的烈性春药!**
药性全面爆发开来,眼前的一切景象瞬间蒙上了一层浓重病态的血色红芒。
四肢百骸每一处皮肉都在疯狂叫嚣着撕裂般的剧痛与饥渴,胯下原本就坚不可摧的独角龙王在此刻更是暴涨到了前所未有的骇人极限,滚烫的青筋如虬龙般在皮肉下突突狂跳,胀痛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跨坐在我身上的谢玉华显然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躯那如滚铁般的骇人变化与急促沉重的野兽喘息。
她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得逞与狂乱,伸出雪白修长的玉臂紧紧搂住我的脖颈,贝齿轻轻叼住我的耳垂,用含混不清的甜腻气音呢喃低语道:“庄主……你且放一百个心……沈玉早就被奴家假托名义……骗去城南看那批新到的苏杭云锦了……夜里是绝计赶不回来的……这屋里发生的事……天知、地知……唯有你知、我知……??”
**原来如此……沈玉不在……今夜绝不会回来……**
一直以来死死禁锢着我神智的最后一道坚固心防,在这句话落入耳畔的刹那,发出了彻底崩塌碎裂的脆响。
我之所以一退再退、苦苦压抑,大半缘由皆是唯恐伤害了待我情深义重的结发之妻沈玉。
然而眼前这荡妇不仅早早布下天罗地网,甚至连退路与遮羞布都替我安排得滴水不漏!
加之体内魔种与烈性春药的双重焚烧,理智的神弦在这一瞬间被狂暴的兽欲连根拔起!
“撕拉!!”
粗暴狂乱的大手在剧烈的情欲催化下再无半分怜香惜玉,我猛然发力收紧五指,狠狠一扯!
那件原本便摇摇欲坠的大红缎面肚兜右侧纤细的丝绳,在恐怖的巨力之下瞬间崩裂断开!
“啪嗒!”
束缚骤解,大半抹早已被挤压得充血泛粉、沉甸甸的肥硕雪峰如同一只挣脱了牢笼的大白兔般,带着惊人至极的弹性欢呼跃动而出!
那一点硕大娇艳、深红诱人的成熟乳珠在微凉的空气中猛烈颤抖晃荡,在摇曳的昏黄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令人神魂颠倒的晶莹汗光!
“你……可知我要如何为你医治?!”我双目赤红如血,自齿缝中挤出的声音沙哑狂暴得宛如从九幽地狱爬出的恶兽。
谢玉华见我已然彻底动摇,眼底涌出近乎疯狂的病态欢愉,腰肢如风中弱柳般夸张地扭摆着,带动着胸前那对脱困而出的肥腻乳肉剧烈晃荡,荡起一阵阵刺目惊心的淫靡乳浪,吃吃浪笑道:“奴家方才不是说了么……不管庄主用何等狂风暴雨的法子……哪怕是将奴家这副残躯活活干死在床上……奴家……也都全依了你……呜啊??!”
“轰!!”
最后的残存的清明彻底湮灭在欲望的血海之中!
“嗷吼!!”
我喉间爆发出一声宛如洪荒凶兽般的狂暴怒吼,双臂猛然发力,以不可思议的绝对霸道力量反客为主,瞬间将压在身上的丰腴少妇狠狠掀翻、死死反按在了床榻深处!
“撕拉!撕拉!!”
刺耳的锦帛碎裂声接连炸响。
我大手如铁爪探出,根本不耐烦去解什么系带,三两下便将她身上那件残破的大红肚兜与下身单薄的开裆丝裤生生扯成数道碎裂的破布条,狂暴地甩飞在帷帐之外!
一具毫无寸缕、熟媚到了极致的少妇胴体,彻底暴晒在昏暗的烛光之下!
丰乳如山峰巍峨,细腰如弱柳扶风,而那两团常年深锁闺阁、被锦衣玉食滋养得白白胖胖的硕大肉臀,更是肆无忌惮地向两侧大敞开来。
双腿之间,丛林芳草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两片早被欲火催熟得外翻充血的肥硕肉瓣正剧烈翕动着,粘稠晶莹的爱液如山泉喷涌般顺着幽谷沟壑疯狂溢出,将大片锦被浸染得泥泞不堪,浓郁熏人的熟妇体香混杂着催情酒气,扑鼻而来!
我低吼着俯下雄壮如山岳般的身躯,宛如饿虎扑食般将整颗头颅狠狠埋进了那对白腻无瑕的熟美雪峰之间!
“唔嗯!!”
张开血盆大口,我精准无比地一口将左侧那颗早已硬挺如铁的深红乳珠狠狠含入唇齿深处,长舌如狂乱的软刷般疯狂卷动舔舐,粗硬的牙齿毫不留情地细细研磨撕咬着脆弱的乳头,另一只大手则死死攥住右侧的丰满乳丘,将那团软糯柔滑的肥肉肆意揉捏成各种极尽下流的形状!
“呀啊啊啊!!痛……好舒服……天郎……咬死奴家吧……呜呜呜???!”
谢玉华仰面发出一声近乎濒死般的尖利浪叫,修长的十指深深陷入我宽阔坚硬的后背肌肉之中,整个人如被抛上云端的鱼儿般剧烈弓起腰肢!
然而前戏的温存到此为止,体内暴虐的龙阳真气已然催促着绝杀的降临!
我双臂粗暴地分开她那两条雪白丰腴的修长玉腿,雄腰沉沉一挺,早如熟铁铸造般的狰狞巨刃借着泛滥成灾的湿滑黏液,对准那处狭窄滚烫的肉口,狂暴无匹地长驱直入!
“噗嗤!!”
粗长如儿臂的独角龙王势如破竹般硬生生劈开重重紧窒滑腻的层层软肉,在一声令人牙酸肉跳的滑腻水响中,直接捅破了层层阻碍,硕大无朋的伞状龟头携着摧枯拉朽的灼热狂气,凶狠绝伦地重重顿在最深处那湿热敏感的子宫口上!
“嗷呜!!进……进来了……好粗……太大了……要被撑裂了啊啊啊???!”
谢玉华整个人剧烈抽搐了一下,美眸瞬间惊恐上翻,甚至露出了大片眼白,浑身雪腻的皮肉因这极度夸张的填满感而瞬间泛起一层触目惊心的桃红!
南宫阳那等无能之辈何曾给过她这般蛮横霸道的充盈与侵犯?
这一瞬间的贯穿,直接将这深锁闺阁八年的熟女人妻送入了前所未有的灭顶极乐!
“啪!啪!啪!啪!”
内室之中,暴风雨般的打桩攻势骤然爆发!
我按住她那两瓣丰腴滑腻的肥硕跨骨,宛如不知疲倦的攻城巨锤,腰胯化作一片残影,疯狂地进出耸动!
沉闷骇人的肉体撞击声与体液被剧烈搅动激溅的“咕唧咕唧”水声连成一片,在卧房内震耳欲聋!
“深一点……再深一点……好相公……大侠……奴家的小穴……要被你这根超级大鸡巴捣烂了……呜呜呜……爽死了……好烫……烫死奴家了啊啊啊???!”
谢玉华原本端庄高贵的名门少妇风范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彻底蜕变成了一头只知沉沦索取的放荡雌畜!
她修长圆润的双腿死死缠绕在我的腰间,满头青丝在枕上狂乱飞散,胸前两团肥硕的雪浪随着每一次狂暴的撞击而疯狂抛掷甩动,喉咙里溢出的早已不再是人类的言语,全是一串串断断续续、甜腻凄厉的破碎浪啼!
一次……两次……五次!
我体内的纯阳狂潮与情欲魔种全面失控,不知在这具熟透多汁的丰腴胴体上疯狂挞伐了多少回,变换了多少个屈辱而狂乱的姿势。
直至床榻的锦被被两人的汗水与体液尽数浸透,直至那片狭窄的幽谷被磨砺得通红外翻、泥泞泛滥,体内的无边燥热才终于在一记贯穿子宫深处的狂暴怒吼中,将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化作白浊的洪流,疯狂喷灌进她那早已痉挛抽搐到了极致的软热胞宫最深处……
极度的狂欢之后,是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疲惫。我甚至来不及拔出疲软的长兵,便沉沉压在她瘫软抽搐的娇躯之上,昏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
一缕微凉而清澈的晨阳穿透半掩的窗棂,悄无声息地洒落在凌乱不堪的牙床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完全消散的浓烈麝香与体液干涸后的咸腥气息。
我自沉重的昏睡中猛地惊醒,内视气海,周身经脉竟有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通透之感,昨夜那股狂暴肆虐的情欲魔种,在经过一场近乎自残般的彻夜宣泄之后,终于暂时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