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蓬勃春情(中)
视线向下,是一截细腻白皙、不见半分赘肉的光洁腰腹,肚脐深凹小巧;再往下,仅仅穿着一条半透明的素白蝉丝开裆亵裤,那浑圆肥硕到了极点、几乎如同一对硕大蜜桃般的饱满肥臀被薄纱紧紧包裹,肥厚的臀肉将丝裤撑得近乎透明;两腿并拢之间,丛林隐隐,幽谷之地的湿热轮廓若隐若现!
丰腴、淫媚、饱满,每一寸皮肉都在疯狂叫嚣着对雄性肉棒的饥渴与索求。
**这浪妇!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这般赤裸裸地设局勾引!**
我猛地一拍桌案,霍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得如金石摩擦:“南宫夫人,酒已饮过,心意龙某领了。深宅夜半,男女有别,龙某告退!若沈玉回来,劳烦夫人转告一声,我在前院书房等她!”
言罢,我再不敢多看她那具雪白晃眼的肉体半分,咬紧牙关,转身便大步往门外走去。
然而,身后并未传来预想中的阻拦与撕扯。
唯有一阵低低弱弱的掩口娇笑,宛若银铃碎玉般在寂静的卧房中回荡开来。
那笑声初时极轻,随后越来越大,里头不仅没有半分羞耻与懊恼,反倒充斥着无尽的讥讽与轻蔑。
这突兀古怪的笑声,生生如同一道定身咒,将我的脚步钉死在门扉三步之外。
我转过身,脸色阴沉如铁,冷声质问道:“夫人笑什么?有何可笑之处?”
谢玉华收了笑声,身子柔柔弱弱地倚在桌沿边,一双泛着水泽的勾魂狐狸眼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我,尤其在我胯下那高高顶起的粗长锦袍上狠狠剜了一眼,幽幽叹息道:“玉华原本以为,名震八荒的天榜十大高手、枪王龙啸天,定是个顶天立地、胸怀若谷的盖世奇男子。可今日一见……玉华方知江湖传闻大多虚妄,庄主这副做派,当真叫玉华大失所望,只觉得庄主……虚伪得紧呢。”
我剑眉狠狠一皱,语气森寒:“此话怎讲?龙某行事光明磊落,何来虚伪二字?”
“难道不是么?”谢玉华眼波流转,唇角挂着自怨自艾的冷笑,“玉华远道而来,是客。庄主身为一庄之主,平日里视我若无物倒也罢了,今日玉华诚心备下薄酒为庄主洗尘道谢,庄主却这般防贼似地防着我,甚至连正眼都不敢瞧我这未亡人一眼……这难道就是大名鼎鼎的龙大侠的待客之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根晶莹圆润的食指,漫不经心地在杯沿上一圈圈划着,眼神却如同带着倒钩的软刀子,直直勾着我的魂儿:“还是说……庄主堂堂天榜大宗师,竟连多看一个弱女子一眼的胆量都没有?莫不是心里有鬼,生怕多留片刻,就破了您那名满天下的坐怀不乱大侠金身?”
明知这是粗浅至极的激将法,可骨子里属于穿越者的傲气与身为天榜绝巅的高傲,却被她这番冷嘲热讽激得火气直冒。
我冷笑一声,顿住脚步,沉声道:“夫人不必用言语相激。依夫人之见,龙某究竟该当如何,才算不得失礼与虚伪?”
谢玉华见我止步,眉宇间掠过得逞的媚色。
“庄主若想自证清白,那便……再陪奴家痛痛快快饮上这一杯,可好?”
她款步如柳絮摇风,带着一身浓郁醉人的香气,再度朝我迎面走来。
走到桌案前,她微微弯腰,倾下丰腴曼妙的身躯,提壶倒酒。
这一弯腰,原本就未曾系紧的大红肚兜领口彻底塌陷下垂,内里那一对沉甸甸、饱满硕大得惊人的雪白肉团,毫无半分保留地全数自兜内弹跳跌落而出!
“啪嗒。”
沉甸甸的肥腻雪峰因着重力微微下坠,悬在半空,却被那一束纤细平坦的光洁水蛇腰衬托得尤为壮观巍峨。
在晃动的烛光照耀下,两颗红润硕大如葡萄般的熟美乳珠晶莹剔透,随着她斟酒时手腕的晃动而在虚空中大幅度地左右晃荡摆动,带起一阵阵刺目惊心的白腻乳浪,空气中弥漫的熟妇雌香更是浓烈到了令人窒息的境地!
看着眼前这对毫无遮蔽、熟透多汁的人间凶器,我只觉得喉头一阵极度干渴发紧,浑身血液疯狂倒流,胯下独角龙王剧烈跳动,粗长的青筋几乎要在皮肉下炸开。
**好尤物……当真是个天生欠操的风骚尤物!
比起沈玉的高贵含蓄,这女人的肉体丰满多肉,熟得几乎要滴出蜜来;南宫阳那个废物酒囊饭袋,守着这等祸国殃民的美艳娇妻竟不知享用,简直是暴殄天物,该遭天打雷劈!
**
“庄主……”
谢玉华直起娇躯,两只软若无骨的小手捧着斟满的玉杯,几乎贴着我的胸膛递到了我的唇边。
她仰起那张满是潮红与春意的娇靥,呵气如兰地软语呢喃。
深陷阵中,岂能示弱?
我一把抓过她手中的酒杯,与她杯盏相撞,仰头便将第二杯烈性“合欢露”咕咚咽下腹中!
谢玉华亦是一饮而尽。两杯烈酒入喉,加之她原本就心绪激荡,浓烈的药力与酒劲瞬间冲上她的脑门。
只见她眼波迷离泛白,娇喘连连,一张绝美动人的少妇脸蛋上酡红如醉,脚下虚浮地晃了一晃,整个人软若无骨地一歪,竟径直顺势倒进了我的怀抱之中!
“庄主……玉华好生寂寞……这漫漫长夜……冷得人心慌……你……你可否行行好……留下来陪陪我……?”
她将滚烫滑腻的身子死死贴在我的锦袍之上,两团沉甸甸、滑腻无匹的赤裸玉乳隔着单薄的布料,狠狠压在我的胸膛上,修长纤细的玉臂如水蛇般死死缠绕上我的脖颈,樱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这等令人血脉贲张的放荡乞怜。
粉红的卧房,摇曳的烛光,怀中这具滑腻滚烫、毫无遮拦的熟美娇躯,便是一颗落入烈油的火星,瞬间将我神智中的最后一根防线炸得千疮百孔!
胯下的独角龙王坚硬如玄铁神兵,滚烫的龟头顶在她那只着薄薄开裆丝裤的耻骨处,凶悍地抵磨着那一处早已泥泞发潮的神秘幽谷。
**她是沈玉的闺蜜……南宫世家的媳妇……我是穿越者……不是这世道里精虫上脑的采花淫贼……**
理智在脑海深处做着最后的微弱的挣扎。
我咬牙伸出一双大手,扣住她滑腻的削肩,猛力向外一推,将她从怀中生生推开,沙哑粗暴地低吼道:“南宫夫人,你醉了!你若寂寞,我这便吩咐沈玉回房陪你!”
言罢,我再不作半点迟疑,调动体内最后的清明真气,豁然转身,决绝地朝房门扑去!
“噗通!”
然而,还不等我的手指触及冰凉的门闩,身后便猛然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沉闷闷响。
我身形骤然一僵,愕然回头看去。
只见冰凉刺骨的青砖地面上,谢玉华竟整个人瘫软蜷缩在地。
她原本艳丽酡红的俏脸不知何时竟变得惨白如纸,秀眉紧紧拧作一团,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额前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娇躯如筛糠般剧烈痉挛抽搐着,连呼吸都变得微弱急促,俨然一副大病骤发的垂死之相!
我心头狂跳,瞳孔微缩。
**该死!这女人……当真犯了心疾?还是这又是一招苦肉计?**
明知这极有可能是她步步为营设下的陷阱,可身为武者的本能与骨子里那份不愿欠人恩怨的心性,终究还是压过了猜忌。
若南宫世家的大少奶奶平白死在沈府内室,潇湘别院即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盆脏水!
双脚根本不听使唤,我暗骂一声,身形如电,猛地折返回去,半跪在她身侧,伸手托住她冰凉柔滑的香肩焦急问道:“夫人!你怎么了?醒醒!”
“没……没事……”
谢玉华极其虚弱地半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媚眼,艰难地抬起一只泛着粉泽的修长玉臂,搭在我的宽厚肩膀上。
她那温润柔嫩的指尖无力地低垂着,却若有似无、轻轻擦过我的颈后皮肉,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
“老毛病了……心口……心口绞痛得厉害……庄主……求你……发发慈悲……扶奴家到榻上歇歇……便好……”
她吐气如兰,浓郁的药香与雌体香气混在一起,柔软无骨的熟美身躯将大半重量尽数软软压在我的臂弯之中。
“好,你且忍着点!”
我无奈低叹一声,伸出另一只强健有力的大臂抄过她那两团肥美圆润的大腿弯,顺势将这具沉甸甸、软糯至极的雪白胴体横抱而起!
温香软玉撞了满怀。
随着我大步流星跨向床榻的动作,怀中女子胸前那两只脱出肚兜的硕大玉乳在空气中剧烈跳跃晃动,沉甸甸的乳肉每一次颠簸,都狠狠擦过我的胸肌;而她那两瓣毫无遮拦、肥硕丰满的雪臀,更是紧紧贴着我的手臂内侧,滑腻滚烫,令人心旌摇曳。
我三步并作两步将她抱至雕花大榻前,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在凌乱柔软的锦被之间。
然而,我正欲抽身而退,谢玉华那一双环在我脖颈后的玉臂却并未松开分毫。
她仰面躺在绣榻之上,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媚眼里原本的虚弱与痛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烈得令人胆寒的疯狂与狡黠!
她贝齿轻咬下唇,双腿微微向两侧大张开来,任由那薄如蝉翼的开裆丝裤将内里那片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泥泞不堪、充血外翻的粉嫩肉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底。
“龙庄主……奴家胸口疼得厉害……像是有千百把野火在烧……你……你武功盖世……可否行行好……帮奴家揉一揉……解……解一解奴家这心口二十年的蚀骨之痛?”
她柔媚入骨地呢喃着,不等我回过神来,那只原本搭在我肩上的雪白玉手已然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绝望与狂热,一把抓住了我宽厚粗糙的大手,不由分说地狠狠按在了她胸前那一团硕大无朋、白腻弹软的玉乳之上!
“啪!”
粗糙的掌心与滚烫滑腻的熟女乳肉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掌心深陷,那团大如儿臂的丰硕雪峰瞬间在我的大掌之下被挤压得变了形状,雪白肥嫩的乳肉顺着指缝溢散爆满。
而在掌心正中,那一颗饱满滚烫、硬挺如坚硬葡萄般的深红乳珠,正带着疯狂的脉动,顶在我的掌纹深处!
“庄主……玉华求你了……揉揉它……狠狠揉碎奴家……嗯啊……??”
她发出一声破碎销魂的浪啼,拉着我的大手,在自己高耸饱满的雪白乳肉上肆意画圈揉搓。
“轰!!”
脑海深处的理智神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
**去他妈的穿越者道德!去他妈的坐怀不乱正人君子!**
南宫阳那等无能废物守着这等尤物不知享用,沈玉更是早在我面前将这怨妇的凄苦与饥渴摆在明处,如今这天字号的尤物脱光了衣裳求着我来采撷征服,我若再推三阻四,不仅是对这具熟美肉体的暴殄天物,更是对我胯下那根苦修二十载的“独角龙王”的奇耻大辱!
我眼底精芒爆闪,喉间发出一声宛如猛兽般的低吼!
原本被动的大手骤然反客为主,五指猛然收紧,狠狠一把抓进那团弹软丰腴到了极点的白腻乳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