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郎情妾意
看到她这副动人模样,我体内好不容易压下些许的邪火轰然而起,赤身裸体、大喇喇地直接从床榻上一跃而下,几步迎上前去,开怀大笑道:“霜儿,你可算来了!”
霜儿原本正绞着手中的锦帕,冷不防一抬眼,便毫无防备地撞见了我这具通体健硕赤裸的强壮雄躯。
尤其是当我胯下那根青筋毕露、紫黑狰狞的粗长怒龙毫无遮掩地跳跃在空气中时,小丫头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惊得连忙抬手捂住通红的俏脸,指缝间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水汪汪大眼睛,结结巴巴道:“老……老爷!你……你怎的连衣裳都不穿就……就跑下来了呀……”
我浑不在意地敞开身躯,哈哈笑道:“老爷我是见着你心里高兴!再者说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何须这般大惊小怪?往日里你在净房为我添水擦背,又不是没瞧见过老爷这副身子骨。倒是老爷我,至今还未曾好好拜读过霜儿妹妹的美妙娇躯呢。”
被我这般直白下流地出言调笑,霜儿羞得直跺脚,可原本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却因我的插科打诨而舒缓了不少。
她噗嗤一声娇笑出来,移开小手,低声嗔道:“夫人当真是料事如神,说得分毫不差……”
我挑了挑眉,故作好奇道:“哦?好玉儿在门外都同你说了些什么体己话?”
霜儿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娇怯怯地学着沈玉的语调轻声道:“夫人方才在廊下同我说:‘你且快些进去吧,里头那个大色胚一见着你,保准连衣裳都顾不上穿,光着身子就得从床上猴急地跳下来抓你。’”
“知我者,莫过夫人也!”我抚掌大笑。
借着这一阵笑声,室内的尴尬与生疏顿被驱散殆尽。我迈步上前,高大健硕的身形带着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压迫感,缓缓将她逼至妆台边缘。
我低下头,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那双泛着迷离波光的秀美杏眸,收敛了玩笑之色,沉声问道:“霜儿,看着老爷的眼睛。告诉老爷,你当真愿意将清白身子托付于我,心甘情愿留下来服侍老爷?”
霜儿抬起头,迎上我灼热如火的视线,仅看了一眼,便羞得再度将螓首深深埋进胸口,一双手儿死死绞着衣角,嗓音轻细如蚊蚋,却字字坚定:“霜儿……霜儿只是沈府一个买来的粗使丫头,今生能……能得老爷这般盖世英雄垂怜恩宠,服侍老爷枕席,是霜儿修了八辈子的天大福分,霜儿……一百个愿意。”
【霜儿】**能将身子完完整整交托给老爷,霜儿这辈子……便是做牛做马也心满意足了。**
**果然是个知晓感恩、通晓事理的乖巧丫头。以我天榜高手的通天修为与沈府之尊,宠幸于她,确实是这底层侍女难求的宿命造化。**
“好!太好了!老爷今夜终于能得偿所愿,彻彻底底得到你了!”
我心中大喜过望,再无半分犹豫,伸出一双强健有力的大臂,一把将这具修长纤细的少女娇躯紧紧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撞满怀,霜儿的身子骨比沈玉更为清瘦柔韧,胸前那两团紧绷弹润的处子雪丘隔着衣衫死死挤压在我的胸肌上,散发着一股令人骨髓发酥的处子幽香。
霜儿将滚烫的面颊贴在我的肩窝处,幽幽低语道:“爷……你适才说……你早就想得到霜儿了?是真的么?”
我一边贪婪地嗅着她颈窝处的芬芳,一边低笑道:“自然是真的。老爷早就对你这水灵灵的小模样动了心思,只是顾忌着夫人的颜面,又怕你这心高气傲的小妮子嫌弃老爷是个年岁粗笨的武夫,这才一直忍耐克制,没敢贸然对你下手。”
霜儿听罢,美眸中泛起一抹难以言喻的甜意,仰起那张精致娇艳的俏脸,抿唇笑道:“原来名震天下的天榜大侠,肚里竟也有这般瞻前顾后、害怕不敢开腔的事儿呀?”
“好啊!好你个胆大包天的小蹄子,身子还没进老爷的被窝呢,就敢当面打趣起你家夫主来了?看老爷待会儿怎么在床上家法伺候你!”
我故作恶狠狠地轻哼一声,一双充满霸道侵略性的大手已然顺着她衣襟下摆的缝隙滑入,直接覆上了少女那片未施粉黛、光滑如羊脂玉般的平坦小腹。
掌心粗糙的薄茧划过细腻的少女嫩肉,霜儿浑身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度舒服却又带着恐慌的娇柔叹息:“唔……轻点……爷……其实……其实霜儿心里……也早就只有爷一个人了……”
我手上动作不停,指尖缓缓向上攀移,挑眉道:“当真?你这小妮子又是从何时起,背着夫人暗自倾心于我的?”
霜儿任由我的大手在她的软腰上肆意游弋,眼中泛起一抹追忆的崇拜与迷离,轻声细语道:“就是三年前的重阳节……霜儿出府替夫人采办丝线,在西市的长街上被赵知府家那个无法无天的恶少纠缠撕扯……就在霜儿绝望无助、险些被他们拖进巷子的时候,是爷单枪匹马从天而降,三拳两脚便将那群恶霸打得跪地求饶……从那一刻起,霜儿的一颗心,就彻底落在了爷的身上,再也装不下这天底下的任何一个男人了。”
我抚掌恍然道:“原来还有这等前缘!那你这丫头以往在府里见了老爷,为何总是冷冰冰、躲躲闪闪的一声不吭?”
霜儿幽幽叹了口气,水汪汪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自怜与恪守:“夫人收留了霜儿,待霜儿恩重如山,情同骨肉……霜儿深知夫人把爷看得比天还大,爱爷入骨。霜儿不过是一介贱籍奴婢,岂能不知恩图报,做出那等与主母争风吃醋、横刀夺爱的下贱勾当?故而这些年,霜儿只能把这份心思死死烂在肚子里……”
“傻丫头。”我心中怜惜大起,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霸道笑道,“你既进了这扇门,便注定是逃不出老爷的手掌心了。这便是天注定的缘法!”
霜儿重重地点了点头,美眸中泪光闪烁,那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极致欢喜。
“霜儿,夜深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夜,老爷便要完完全全占有你的一切了!”
话音落下,我那只停留在她平坦小腹上的大手彻底不再安分,顺着柔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滑行。
粗糙的掌心掠过少女柔嫩细窄的耻骨,隔着那层单薄洁白的细绢亵裤,精准无误地覆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一处从未被世间任何男子涉足过的幽密圣地!
掌心稍稍施力下按,便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片尚且紧紧闭合的幼嫩肉瓣,以及丝绢上已被处子体温烘得微微发潮的湿润温热。
“呀啊……爷……别……??”
霜儿只觉得一股触电般的极致酥麻瞬间自大腿根部炸开,直冲头顶百会穴!
她娇呼一声,浑身酸软得再无半点力气支撑,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我的怀抱之中,修长笔直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却反倒将我的大掌死死夹在了腿心深处。
“来吧……爷……霜儿整个人都是您的……您占有霜儿吧……??”
少女放弃了所有的防线与矜持,双眸紧闭,扬起那张宛如待宰羔羊般泛着诱人桃红的俏脸,任君采撷。
美色当前,我岂会再有半分客气?
当下长臂一探,一把将身段高挑曼妙的少女横抱而起,大步流星跨回拔步大床边,将她轻柔地平放在方才沈玉留下的一片凌乱温软之间。
我顺势欺身压下,一边用狂热霸道的吻封住她的樱唇,一边动作迅捷地除去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缚。
先是那件紧致的短袄,伴随着细碎的布料摩擦声被剥离;接着是内里裹得严严实实的纯白抹胸,随着系带的解开,两团宛如新剥了壳的煮熟鸡蛋般白皙滑腻的绝美玉乳,瞬间欢呼雀跃般弹跳而出,高高耸立在微凉的空气中!
两颗小巧玲珑、粉雕玉琢般的嫩红乳头如同初生的樱桃般娇艳欲滴,随着少女紊乱的呼吸剧烈震颤;紧接着,鹅黄色的长裙与那条纤尘不染的雪白亵裤被我顺着她修长圆润的小腿一把扯下,随意抛落在地。
这一刻,一具完美无瑕、绝美动人的十八岁处子胴体,毫无半点遮蔽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通体雪白胜雪,没有伤疤与瑕疵;胸前雪峰高挺娇嫩,随着急促的娇喘泛着晶莹的油光;小腹平坦光滑得宛如一块无瑕美玉;其下那一处幽谷秘境,两片粉嫩饱满的幼蚌紧密嵌合,四周仅生着几缕极其纤细柔嫩的稀疏芳草,清纯娇嫩到了极点;而在那之下,两条修长笔直、毫无半点赘肉的玉腿在床单上羞怯地向内蜷缩着,连带着圆润可爱的粉色足趾都在死死内扣。
一切皆是造物主最鬼斧神工的恩赐,美得令人心惊肉跳。
我俯下身躯,温热的大口在她高耸坚挺的乳峰上重重亲了一口,深情赞叹道:“好霜儿,你当真美若天仙。”
霜儿缓缓睁开迷离水润的美眸,然而当她的视线顺着我的腹肌下移,真切瞧见那根横亘在她眼前、涨大到了前所未有极限的独角龙王时,原本满是动情的眸子瞬间化作了无边的惊恐与骇然!
那根通体赤红泛紫的恐怖肉枪,足有常人小臂般粗长,伞状的硕大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处正汩汩吞吐着滚烫的浊液,狰狞盘错的青筋如同一条条小蛇般在皮下剧烈跳动!
霜儿倒吸一口凉气,吓得娇躯连连向后挪动退缩,颤抖着伸出小手想要遮挡下体,带着哭腔惊怯道:“爷……爷……霜儿好怕……呜呜……你那个……怎会生得这般巨大吓人……霜儿……霜儿这副小身子……会被生生撑裂撕成两半的……呜呜……肯定受不了的……”
面对初经人事的娇羞处子,若一味霸道用强,只会留下经年难消的痛楚与阴影。
我莞尔一笑,伸手轻轻握住她颤抖不停的小手,将之按在我的胸膛上,温言软语安抚道:“小傻瓜,你且莫怕。你们女人的身子,可是天底下最玄妙莫测的温软宝地,包容万象。男人的家伙越是雄壮威武,待会儿破开阻碍、融为一体之后,给你的快乐与欢喜便会越发翻江倒海、欲罢不能。方才你家夫人叫得那般欢畅,你方才在门外,难道没听见么?”
霜儿听得满面飞霞,羞得把头埋进枕间,将信将疑地怯声问道:“真……真的么?爷……莫要哄骗霜儿……”
“老爷何曾骗过你?”
话音甫落,我已然再度展开了温柔且致命的身体攻势。
我收起所有粗暴的急躁,俯下雄健的身躯,双唇自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开始,寸寸烙印而下。
我张开大口,一口含住她左侧那颗娇嫩欲滴的粉红乳头,舌尖抵住小巧的乳珠极尽挑逗地飞速打转,牙齿轻轻咬噬拉扯,另一只大手则贪婪地将另一侧的饱满乳肉抓在掌心肆意揉捏抚弄。
“呀啊……嗯哼?……好奇怪的感觉……身子……身子好麻……??”
霜儿何时承受过这等老辣风月手段的撩拨?
不过片刻,少女原本僵硬抗拒的身躯便彻底软化如泥。
我的双唇顺着她光滑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她细嫩的大腿内侧,引得她两条修长的玉腿阵阵不受控制地痉挛打颤。
最终,我的头颅深埋进了那处幽香扑鼻的桃源圣地。
我伸出温热灵活的长舌,分开那两片紧闭娇嫩的粉红小蚌,对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藏匿在包皮下的幼嫩阴蒂,狠狠吮吸了一记!
“啊啊啊!!”
霜儿整个人如遭九天惊雷狠狠劈中,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浪啼!
一双小手死死揪紧了枕头的一角,腰肢不可思议地剧烈弓起,脚趾死死绷直蜷缩!
在灵舌无微不至的疯狂舔舐与吮吸之下,她体内积攒了十八载的处子精元与情欲烈火被彻底引爆!
“呼哧……噗滋……”
一股股滚烫黏滑、清澈甘甜的纯阴玉液,宛如开闸的泉眼般自花径深处失控地汩汩狂喷而出,瞬间将整片桃源圣地浇灌得泥泞不堪,连带着我唇角都挂满了少女晶莹的爱液。
时机已然彻底成熟!
我抬起头,抹去嘴角的湿滑,翻身跪在少女大张的双腿之间。
我伸出双臂,霸道地将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高高架上自己的肩头,粗长的独角龙王沉沉压下,滚烫硕大的伞状龟头借着充沛泛滥的爱液,稳稳抵住了那处紧窄到了极点的粉嫩肉口!
“霜儿,抱紧老爷,忍着点疼,过了这一关,你便是老爷名正言顺的女人了!”
“嗯……呜呜……爷……来吧……霜儿是您的……??”
我眼中精芒一闪,腰胯猛然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硕大无朋的狰狞龟头破开层层紧窒的滑腻软肉,以泰山压顶之势粗暴地破关而入!
“撕拉!”
伴随着一声极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撕裂声,深处那层象征着十八年无瑕纯洁的处子落红薄膜,在粗暴巨刃的绝对碾压之下轰然破碎!
“痛!好痛啊啊啊!!呜呜呜……断了……要断了……爷轻点……呜呜呜……???!”
霜儿仰起惨白潮红交织的绝美面庞,泪水如决堤般瞬间夺眶而出,十根纤细的指甲狠狠陷进我的双肩皮肉之中,下身剧烈的破瓜之痛让她本能地拼命夹紧双腿、推阻着我的腰身。
那紧致到了不可思议境界的肉壁,因着这撕心裂肺的剧痛而产生出恐怖的疯狂抽搐痉挛,千百道湿热幼嫩的处子肉褶如同一把把带着倒刺的钢箍,死死勒咬住我的粗长龙身,其紧迫压榨的快感,竟险些逼得身经百战的我在刹那间缴械投降!
我死死咬紧牙关,按捺住疯狂抽插的原始兽欲,整个人沉沉覆在她的娇躯上,将狂猛的长驱直入定格在最深之处,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面颊上的泪痕,抚摸着她高耸剧烈起伏的乳峰,柔声抚慰:“好霜儿……不哭不哭……老爷全进来了……痛楚马上就过去了……”
鲜红夺目的纯洁落红顺着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渗出,与内里泛滥的处子爱液交融在一起,在大红软缎床单上洇开了一朵朵妖艳凄美的血色桃花。
良久,在至刚至阳的龙阳神功真气温润渡入之下,霜儿体内的剧痛终于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极乐。
少女微蹙的柳眉渐渐舒展,原本紧抿的红唇轻启,发出了断断续续、甜入骨髓的娇喘呻吟:“爷……好像……好像真的不痛了……好热……里面好烫……好胀呀……??”
看着身下娇艳欲滴、初承恩泽的如花少女,我眼中欲火滔天,嘴角勾起一抹霸道邪魅的冷笑:
“既然不痛了,那便让老爷……好好疼你!”
话落,雄腰沉沉一摆,名动天下的霸王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在这深沉寂静的卧房之内,再度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