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郎情妾意
“咯吱……”
雕花木门被轻轻合上,紧接着是两名粗使小厮躬身退下的极轻脚步声。
外间的喧嚣彻底被厚重的门板阻隔,屋内唯余青铜兽首香炉里吐出的缕缕安神沉香,伴着红烛轻微爆开的哔剥声。
我依旧闭着双眼,仰面平躺在锦被大褥之上,胸膛沉稳地起伏着,口中恰到好处地发出两声似醉非醉的粗重呢喃。
床沿微微一沉,一阵极其熟悉的熟媚幽香已然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紧接着,一方浸透了温水、散发着幽微兰花香气的热毛巾,轻柔无比地贴上了我的前额,随后顺着我的眉骨、鼻梁、脸颊寸寸擦拭而下。
动作细致轻柔,带着妻子独有的怜惜与温存。
耳畔随之传来一声幽幽的轻叹,沈玉那柔糯甜润的嗓音里满是嗔怪与心疼:“你呀……明知自个儿不能喝,就别硬撑着喝那么多嘛。金守一那等恶徒才刚伏诛,身子骨都还乏着呢,偏要跟那些粗莽汉子一般见识……”
听到爱妻这般柔情蜜意的碎碎念,我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双眸蓦地睁开,内里精芒爆闪,哪有半分宿醉的浑浊迷离?
我反手一把精准扣住了她那只温润滑腻的雪白柔荑,朗声笑道:“谁说你夫君醉了?你家相公可是海量之人,千杯不醉!”
沈玉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轻轻惊呼一声,手里的湿帕子险些滑落。
她美目圆睁,那张原本带着愁绪的绝美娇颜上满是错愕与惊奇,怔怔地看着我道:“你……你没醉?那你适才在宴席上……”
我借力顺势一拉,将她那柔软香甜的娇躯半带进怀里,促狭笑道:“那些武林草莽一个接一个地排着队来敬酒,若真由着性子陪他们推杯换盏,不知要喝到猴年马月去。良宵苦短,我哪有闲工夫把大好光景平白浪费在那群臭男人身上?”
话音未落,我那一双放肆的贼眼便肆无忌惮地在她周身游移扫视起来。
因是在自个儿卧房之内,沈玉早已褪去了白日里应酬宾客时穿戴的繁复锦绣外裳,只着了一袭薄如蝉衣的水红色蝉翼薄纱亵衣。
那衣料薄透至极,几近透明,在昏黄摇曳的烛光照耀下,根本遮掩不住内里那一身欺霜赛雪的雪白娇嫩肌肤。
衣襟半敞,胸前那一对饱满丰硕至极的熟美雪峰随着她方才的惊悸而剧烈起伏,颤巍巍地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雪波,将薄薄的小衣撑得紧绷欲裂;峰峦顶端,两颗熟透的暗红肉葡萄隔着轻纱隐约激凸,散发着熟妇特有的馥郁肉香。
视线顺流而下,平坦紧实的小腹下,一束盈盈一握的水蛇纤腰,勾勒出惊人挺翘的弧度,其下更是包裹着一团熟透沉甸的浑圆肥臀,肥美的轮廓将软缎褥子压陷下极深的风情。
那原本端庄高贵的名门少妇气度,因着这副熟透多汁的身段,平添了十成销魂蚀骨的妖娆媚态。
见此绝景,我胯下被压抑了数日的独角龙王瞬间苏醒,灼热滚烫的暴烈邪火腾地自丹田窜起。
我咽了口唾沫,极度贪婪地凑到她泛着潮红的晶莹耳垂边,轻呵热气调笑道:“夫人,今日看来,那南宫阳虽是个酒囊饭袋,在挑女人的眼光上倒真是一绝。我的玉儿真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勾人了。”
沈玉被我呼出的热气烫得娇躯一阵细密轻颤,粉颊瞬间飞起两抹艳丽酡红,羞涩得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我伸手环住她那软若无骨的丰腴柳腰,身子紧紧挨了上去,隔着亵衣肆意摩挲着她大腿外侧的细嫩软肉,嗓音沙哑低沉:“好夫人,为了让我养精蓄锐、全神贯注应战金守一,咱们可生生分房禁欲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为夫这杆大枪想你想得都快要炸开了……”
自我修习这夺天地造化的“龙阳神功”之后,体内的雄性精元与情欲日益精进沸腾,几乎每夜皆需无女不欢。
我知道沈玉对我情深义重,为了不伤及我们夫妻多年的情分,多年来我恪守自制,从不在外沾花惹草,全凭自身强横绝伦的心神意志,将这股汹涌如潮的情欲硬生生压制于经脉深处。
可如今大战方歇,又被她这具熟透的人妻肉体近距离撩拨,体内的邪火登时如决堤江海般轰然爆发!
沈玉被我滚烫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面如桃花,羞涩得宛若当年初嫁于我时的腼腆新妇,贝齿轻咬下唇,颤声道:“你……你白日里才刚经历了生死恶战,怎的满脑子还是这等……这等不知羞的坏心思……”
“哈哈!春宵一刻值千金,如此良辰美景,正是我们夫妻办事之时!”
我哪里还由得她推拒?
长笑一声,长臂如铁箍般收紧,猛地将她丰满娇软的身躯彻底揉进怀中,低下头,霸道而深情地封住了爱妻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檀口。
“唔……龙郎……?”
沈玉发出一声娇腻入骨的低吟。
我的大舌霸道蛮横地撬开她整齐的贝齿,卷起她口中湿软甜腻的丁香小舌,肆意搅动品尝,吮吸着她唇齿间泛滥的芬芳津液。
与此同时,我那双早已按捺不住的大手顺着她光滑如绸缎的背脊游移而下,精准无误地掠过她最为敏感的腰窝,随即一把覆上了那两瓣肥硕软糯的雪臀,五指深深陷进弹嫩丰腴的肉瓣之中,肆意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我与她结缡数载,对这具娇躯上的每一处敏感穴窍早已了如指掌。
不过片刻功夫,沈玉原本象征性的抗拒便化作了一滩春水。
她那一双雪白柔嫩的手臂情不自禁地环上了我的脖颈,修长浑圆的玉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微微蹭动摩擦,喉间溢出急促甜腻的娇喘,热烈而顺从地迎合着我的索取。
在我的霸道施为之下,她身上那一袭薄如蝉翼的水红亵衣与单薄小裤,宛如蝉蜕般顺畅滑落,轻飘飘地被抛至床幔之下。
刹那间,一具熟媚诱人到了极致的丰腴胴体,毫无保留地袒裎在明灭不定的烛光之下。
欺霜赛雪的莹白肌肤泛着动人的粉泽,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玉乳没了遮拦,顿时如两只熟透的大白兔般向两侧微微摊开,硕大的嫣红乳晕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而在那芳草萋萋的幽谷密林深处,两片肥厚的粉嫩肉唇早已充血微肿,晶莹剔透的黏腻爱液正顺着腿根处的一道浅浅缝隙汨汨溢出,散发出一股浓烈甜腻的熟妇雌香。
我扯掉长裤,早如铁棒般狰狞暴起的独角龙王呼啸而出,紫黑色的硕大伞状龟头滚烫狰狞,青筋虬结盘绕,带着摧枯拉朽的灼热狂气,直接分开了她修长丰满的双腿,狠狠抵在她泥泞泛滥的牝户肉缝之上!
“玉儿,我进去了!”
“啊……嗯?……龙郎轻点……里面好胀……??!”
伴随着一声响亮粘稠的“噗嗤”水声,粗长如儿臂的狰狞巨刃势如破竹般挤开层层叠叠的阻碍,将那紧窄娇嫩的肉壁撑开至极致的薄透,直捣黄龙,整根尽数贯没其中!
硕大的棱头重重捣在最深处那湿热敏感的子宫口上,沈玉被顶得浑身剧烈颤抖,扬起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发出一声破碎而尖锐的浪啼。
高贵清雅的世家千金,在这一瞬间彻底被我霸道至极的征伐撕碎了面具,彻底沦落为只知承欢索取的放荡雌兽。
“啪!啪!啪!啪!”
我按住她丰腴雪白的跨骨,腰胯如狂风骤雨般疯狂耸动打桩!
沉闷骇人的肉体撞击声与体液被搅动激溅的噗嗤水声连成一片,在幽静的内室内回荡不绝。
沈玉被撞得整个人在床褥上不断向上滑动,满头青丝凌乱铺散,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浪狂乱飞抛,两颗艳红的乳尖随着撞击不断激凸颤动。
在龙阳神功霸道阳气的冲击下,她神魂皆醉,十指失控地死死扣进我的后背皮肉之中,修长的双腿紧紧盘缠在我的腰腹上,任由自己在极致的浪潮中被一次次推向深渊。
数千下的狂猛抽插,沈玉娇躯剧烈痉挛,体内的爱液如决堤洪流般接连狂喷泄出了四次,大腿内侧与床单上全是一片狼藉泥泞。
然而,刚刚诛杀了金守一的我体内战意炽烈,龙阳真气与情欲魔种双重催化之下,胯下的独角龙王非但没有半点疲软衰退,反倒愈发膨胀狰狞,滚烫得如同一根烧红的熟铜烙铁,青筋毕露地跳动着。
我喘着粗气,抽出半截粗长,正欲扶正枪头换个姿势再度发起猛攻,瘫软在床榻上如同一滩烂泥般的沈玉却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伸出一双酸软无力的玉手死死抵在我的小腹上,带着哭腔哀求求饶道:“不……不行了……夫君……妾身真的不行了……里面……里面都被你磨得红肿发烫了……再被你这根大家伙干下去……玉儿的身子当真要被你插坏了……呜呜……饶了我吧……??”
看着她那副眼眶泛红、浑身瘫软抽搐的可怜模样,我只得生生刹住攻势,深吸了一口气,暗自调动体内的玄功心法,试图将这股暴虐狂乱的气血压制回丹田。
然而,那枚魔帝种下的“情欲魔种”早已借由刚才的激烈交欢深深扎根,此刻在经脉中狂暴地吞吐着凶煞欲火,胯下的独角龙王依旧怒发冲冠、青筋暴凸,胀痛难忍,根本不受半分理智的节制。
沈玉仰头看着我那张因极度隐忍而略显扭曲的俊朗面庞,又垂眸瞧了瞧那根横亘在她眼前、依旧杀气腾腾的狰狞巨物,美眸中满是心疼与愧疚。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似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柔声道:“夫君……你且忍忍,我……我叫霜儿进来陪你吧。”
霜儿?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中微微一动。
霜儿是沈玉自幼带在身边的贴身侍女,年方二八,身段玲珑修长,生得一副沉鱼落雁、如花似玉的绝色容貌,在沈府上下素有盛名。
然而我深知沈玉心性高傲,心头略一迟疑,故作体贴地为难道:“这……这如何使得?玉儿,我知你待我极好,可她是你的近身丫鬟,我若这般做了,岂不是伤了你的心?”
沈玉闻言,眼中泛起一抹复杂难明的情意,轻轻握住我的大手,叹息道:“天,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你。见到你被那内功折磨得这般难受,我心里比死了还疼……这些年日子久了,我也慢慢看开了。你这等顶天立地的盖世英雄,本就非凡俗女子一人所能独占。只要你往后心里始终有我的一席之地,知晓我是你的正妻,你……你纵是在身边多收几个可心的女人,我也不再计较了。”
**这转变倒是蹊跷。
往日里醋意熏天的沈玉,今日竟如此开明大度。
莫非是龙阳神功多日双修潜移默化之效?
又或是她心中对我藏着某种不能言说的愧疚?
罢了,不管缘由为何,省却了我许多繁文缛节,倒是一桩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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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般深明大义,我心头大畅,再不作假惺惺的伪饰,喜上眉梢道:“玉儿,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言罢,我俯下身,狠狠在她娇艳的红唇上重重痛吻了一记。
沈玉温顺地依偎在我怀侧,微喘着气叮嘱道:“霜儿那丫头身子骨单薄,初经人事,你待会儿……可要多怜惜人家些,莫要像待我这般粗野蛮干。”
我笑了笑,抚平她鬓边散乱的湿发,正色道:“玉儿放心。只是,霜儿虽是沈家的丫鬟,但这终身大事,我以为还是由她自个儿心甘情愿做主才好。若是用强,反倒失了情趣。”
那小丫头平日里清冷俏丽,江南一带上门求亲的名门侠少与富商子弟几乎踏破了门槛,可她心气极高,连正眼都未曾瞧过那些人半眼。
沈玉闻言,噗嗤一声娇笑出来,白了我一眼道:“怎么?名动天下的枪王,竟也怕人家小姑娘瞧不上你?”
我坦然一笑,点了点头。
沈玉伸出玉指戳了戳我的心窝,嗔笑道:“你就把心放宽在肚子里吧!此事我私底下早就试探过她了。那丫头的一颗芳心,早八百年就全系在你这大英雄身上了!我倒真不知你究竟施了什么迷魂汤,能让那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俏丫头对你这般死心塌地、暗恋成痴。”
“当真?!”我心头一热,惊喜道。
沈玉点了点头,柔声道:“霜儿虽是我当年买进府里的苦命丫头,但多年来我与她情同姐妹,从未拿她当奴仆看待。如今将她托付给你,你可千万要对人家好。”
说老实话,霜儿那副高挑匀称、发育得极其美妙的身段,我早已暗中垂涎多时。
以往迟迟没有下手,一是顾虑沈玉的醋劲,二来也是怕这涉世未深的年轻丫头嫌弃我年岁稍长。
如今水到渠成,我自是满口答应道:“好玉儿,你就放心吧,我定会好生疼爱她,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沈玉闻言嫣然一笑,撑着酸软不堪的身子下了床榻,草草披了一件轻纱披风,掩上凌乱春光,扭着那依旧有些合不拢腿的肥美翘臀向外走去:“你且歇着,我去把霜儿叫进来,好好消消你身上的邪火。”
看着爱妻款款而去的背影,我不禁暗自感叹沈玉的善解人意。
不过片刻功夫,雕花房门被极轻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道纤细修长的高挑倩影,带着几分犹豫与慌乱,怯生生地迈过门槛,轻步挪进了屋内。
来人正是霜儿。
只见她低垂着螓首,一头乌黑亮丽的如瀑青丝柔顺地披散在削肩之后,一张精致绝伦的标致瓜子脸上此刻早已布满了浓稠艳丽的红霞,一直蔓延到了白皙的耳根与修长的脖颈上。
十八岁的大好年华,身段已然发育得玲珑剔透、曼妙非常。
上身着了一件极为紧俏的素色裹胸小袄,那对挺拔坚实、未曾经过任何男人采撷的饱满雪峰,硬生生将单薄的布料撑得紧绷欲裂,胸前两点幼嫩微小的红豆娇艳夺目,随着她急促紧张的呼吸剧烈起伏;下身是一袭鹅黄色细褶长裙,裙腰收得极细,勾勒出平坦光洁的小腹,其下翘臀浑圆紧实,两条纤细笔直的大长腿在裙摆摇曳间若隐若现。
纯真、羞涩、却又透着一股含苞待放的惊人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