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雌畜感谢主人!雌畜要排泄了!”【重口:涉及灌肠、排泄】
电击?
电击……
罗翰深吸一口气,没有放下电击器,握紧短棒,绕过圆桌径直靠近凯。
所有女人都停了化妆动作,只剩下刻意放轻的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乳胶膝盖在桌面上挪动时短促的“吱嘎”。
凯跪在原地不知所措仰脸,“主人,你不会真——”说着铁牙已抵上她后腰腰眼,凯的尾音断在“啊——!”的尖叫里,身体猛地弓起来,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抖,笑声从喉咙深处炸出来:“fuck——ohfuck——哈哈哈哈哈!旺旺!主人母狗叫了放过母狗——”她应激的大笑狗叫,眼泪滑落,紧实的臀肉在破损连身袜里颤出一圈圈波纹。
没人笑。
伊万卡跪在对面,下腹的坠胀感已经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她看着凯的反应喉咙发紧。
男孩转向她时,伊万卡下意识挺直了背,露出一丝努力维持体面的笑。
肩颈的直角线和长脖颈让她保持着某种近乎高傲的姿态,但额头又渗出细汗。
电击器铁牙贴上她腰臀交界处时,她咬住下唇,准备像凯一样扛过去。
一秒。
电流窜进来的感觉完全不能忍,她的整个下腹猛地抽搐,灌肠液在肠道里翻涌,便意像潮水一样顶到括约肌门口。
“别别——”伊万卡尖叫,声音劈了,从高亢的女中音裂成一种近乎气声的尖啸,“我要憋不住了——!”
全场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凯的手还捂着被电过的腰:“旺旺!牝马说‘我’!牝马还没叫!举报!惩罚!”
伊万卡脸色煞白,银牙咬得咯咯响。
又违规了!
但括约肌的收缩已经快不受控制,肠道里六百毫升温水正顶着最后一道关口,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能用嘴小口小口地喘着求饶,“咴~主人,牝马刚灌了肠,会大便失禁的呜嗬~饶牝马一次吧!”
“主人——”瓦内萨牛叫了声,声音轻飘飘的。
她手里的粉扑还在按压颧骨,没看伊万卡,只是低头看着桌面上的镜子,轻描淡写道,“规则就是规则。”
罗翰盯着伊万卡。
第一千金的金色长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鼻翼翕动,慌乱在脸上进一步放大。
伊万卡急声又求,“咴~主人不要!真的会嗬呃——”
已经晚了,电击器像戳图章一样在伊万卡的腰、臀、大腿后侧乱戳,电流每一次窜进去,伊万卡的括约肌就失控地痉挛一下,便意和电击的痛搅在一起,她再也撑不住体面,整个人歪倒在桌上,一手死死抓着桌沿,一手向后伸想推开男孩,却在半空被电得缩回去,手指蜷成鸡爪状。
“主人我错了——嗬呃呃呃——真的憋不住咴噢噢——真的会拉出来啊啊——”她目眦欲裂,声音高亢凄厉,涎水从嘴角溢出来。
“还在说‘我’!”凯趴在她旁边兴奋地拍桌,眼睛亮得吓人,“牝马又说了!旺旺!”
伊万卡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大腿在乳胶里疯狂打颤。
罗翰亢奋的红着眼,这次铁牙直接贴在尾椎上持续了两秒——
第一秒伊万卡的瞳孔猛地翻上去,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背肌和腹肌同时收紧,两侧肋骨一根根凸出来。
“咴~咴呜呜——牝——牝马——!”下一秒,歇斯底里的尖声哭喊猛地从胸腔迸出,“牝马错了错了齁噢噢噢——主人放过牝马嗬呃呃呃——!”她整个人瘫在桌上,下腹一阵阵不受控制地痉挛,括约肌还在反复收缩,每一次都险险守住最后一道关口,意识快速模糊。
瓦内萨被伊万卡的尖叫惊得心颤,紧抿的唇线拉长,勉强稳住手继续化妆。其他女人一时间也噤若寒蝉。
电击结束,罗翰喘息着楞在原地,呆呆看着伊万卡瘫在桌上的沙漏美背,脊柱两侧的肌肉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他恍惚了十秒才放下电击器,拿起灌肠袋转向小姨。
伊芙琳金色眼影已经铺满眼窝,鼻梁两侧打了深色修容,做出羊鼻的立体感。
“咩——”她叫了声,声音发颤,灌肠嘴抵上来时没回头,睫毛抖得厉害,温水刚注入直肠三百毫升便小声吸气,脚趾在胶皮靴里蜷紧,屁股蛋上的油丝绷出橘皮纹。
“小姨?”罗翰怕小姨受不了,暂停了下。
“是母羊呀~”伊芙琳咬住化妆刷的尾端,含混不清地颤声补充,“咩~主人~感谢主人灌肠~”
“这才不到一半,要不…停下?”罗翰小声。
没等伊芙琳回应,伊万卡撑起身体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尖叫,“咴~不行!牝马和乳牛都灌了六百!或者让主人被牝马电回去!”她的妆已经花了,眼线从眼尾晕开,在颧骨上拖出一道灰黑的痕迹。
瓦内萨也看过去,蹙眉强忍着后庭的喷射感,牛叫后不满的低声,“主人,游戏要公平,不能搞区别对待。”
“咕咕~主人,六百毫升是彻底清洁肠道的剂量。”狄安娜则补充说明。
于是,167公分的伊芙琳最终被灌入和175公分和180公分的特朗普二女的同等剂量。
伊芙琳完成后,旁边诺拉的麋鹿妆容已经在眼尾扫了浅棕眼影、鼻头也点了深色圆点,嘴唇正用棕色描着鹿嘴的唇线。
她被灌肠时全程没出声,只是灌入五百毫升时小腹便咕噜咕噜响,额角渗了细汗。
轮到一门心思想赢的安娜贝拉,灌入四百毫升时才被迫停止化妆,伏在桌上喘气,乳房压在桌面上挤成肉盘,金色乳戒压进乳晕里。
她的母猪妆完成了一半,画的很浓,粉色眼影从眼窝涂到太阳穴,鼻头用修容粉揉出上翘的猪鼻造型;凯刚画完烟熏眼妆和鼻头黑点,屁眼被插入后,咧嘴“汪”了声,不情不愿的感谢主人;狄安娜则抬了抬屁股后,全程化妆动作不停。
一圈灌完,忍着强烈便意的女人们跪成一圈,两瓣肉臀绷的一个比一个紧,像一排被同时拧紧了发条的玩具。
雌竟化妆也进入白热化。
众女借着游戏的外衣,理所当然的展现最高雌畜化的下贱模样,此起彼伏的动物叫声里,她们互相斗嘴、借粉、刷子窸窣、粉扑啪啪、眼线笔滚过桌面的骨碌声混成一片。
瓦内萨给自己画了暗红色唇膏、额头两侧用阴影粉拉出牛角轮廓,她画完时伊万卡还在描马脸的深色线条,从颧骨拉到下巴。
凯的动物妆画得也很浓,嘴唇涂成肉粉色——她们的裸体裹在撕破的油亮黑丝连身袜里,跪成一圈撅着破损黑丝兜着的淫臀,在暗光里起伏成一片油亮肉丘,好像正在进行某场隆重的晚宴妆扮。
“咩~谁拿了母羊的修容盘?”伊芙琳的手在桌面上摸了一圈,声音发紧的从胸腔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