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精神三变与动物农场
master/主人。
—正文—
一切现存物种,都是基因复制成功的样本。
个体是基因载体,性行为是复制通道;生存、安全、资源、地位、情绪、激素,皆是生物数百万年进化、围绕复制形成的执行层;基因从不直接命令行为,只设定“条件依赖的动机系统”。
在人类进化历程的绝大部分时间里,连安全和食物都不稳定。
男女在进化路径上各自专精,便成了最优策略——保卫者与繁衍者。
雄性高大强壮好斗;女性体型相对娇小、力量弱,但脂肪储量更高,孕期能为后代提供更充足的能量。
而孕期需要长时间的保护与供养,因此女性表现出的“矜持”便不难理解——提高性接触门槛,筛选资源、保护、承诺与好基因。
所以女性慕强是天生的。
虽然现代环境错配,避孕切断了基因复制,制度和技术切断了生理优势的直接兑换,放大了群居物种的智力竞争,但旧硬件仍在运行,七情六欲一样不少,恋爱后女性平均更易粘人、慕强,生理期更情绪化、更有情感依赖需求,偏好被需要,被动承受的内陷生理结构也偏向被支配、征服。
而信任关系里的危险模拟“SM”,便是基因给的激素奖赏倾向。
适度的粗暴会给女人更强烈的被需要感。
疼痛能触发人体天然吗啡“内啡肽”,与“多巴胺”的奖励机制虽不同,是补偿机制,提供的却是相似快感。
窒息和疼痛还能提供肾上腺素,同样是一种强力刺激。
房间内加湿器持续释放的ETH缓释剂不制造欲望,它只剥离文化洗脑、伦理桎梏——年龄、身份、禁忌一层层剥掉,皮褪尽后,便只剩基因最朴素的那点需求与偏好了。
此刻,在酒精共同作用下,女人们被精心设计的大冒险游戏温水煮青蛙,一步步彻底瓦解防线,在隔绝外界的环境共享私密、深化彼此信任关系,而唯一异性的存因无害二可爱的外形,不但不会引起不安,反而最大限度激发了她们“被需要的亲密感”的母性。
那些疼痛与羞辱则最大限度建立并深化了她们被支配→受虐获取刺激→获得强力激素奖励的循环。
安娜贝拉被撕掉最后一片贴纸时,链子刚解开,整个人便软了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
轮到瓦内萨也被勒得瞳孔翻白,项圈松开的瞬间滑坐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肩膀一耸一耸地大口喘气。
气还没喘匀,她一坐回沙发便随意岔着大腿,露出光滑充血的淋漓肉屄,舌头般耷拉的熟焖小阴唇拉出丝来,嘴角挂着口水的下巴抬了抬,声音还带着被勒过的沙哑:“继续……”
当滑坡到鞭笞性虐习以为常,当像牲畜一样用冰桶排泄、被锁脚、被拴在墙上也无一人质疑,又经过一轮激烈的裸体涂油摔跤、败者脱完毛后,平板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检测到玩咖级达到升级条件,是否解锁隐藏限制级游戏模式?”
瓦内萨顿了一秒,理所当然点了继续。
无人反对——刚脱毛的伊万卡、诺拉、伊芙琳三女置若罔闻,正和男孩合照。
她们在圆桌上开腿蹲踞,展示冒血点的胯下;双臂高举展示光滑腋下,同时将沾满各自阴毛的蜜蜡壳也举在头顶。
给三女拍照的狄安娜,连裤袜也被撕得破损,腚沟里垫的纸巾早浸透蹭烂了,跟黏糊糊的精液一齐糊在肉胯上十分难受。
她的镜头定格了伊芙琳解释为“白带”、实则是池子里被内射的精液在胯下拉丝,从被撕开的马油裆部垂得越来越长,然后“啪嗒”掉落。
紧随其后的事整晚更荒诞可笑的一幕。
众女刚摔完跤还娇喘吁吁,赤身裸体穿着三点都被扯破露出来的马油连身袜,黑丝里油汗淋漓的胴体全是彼此摔跤时勒出的红痕。
她们如此狼狈,却有的翘着油丝二郎腿、有的在一体油丝里裹着的纤长玉手端着香槟,簇拥在平板电脑前优雅地或弯腰或倾身,默契维持着最后那丝诡异的体面——像名媛的沙龙现场。
可讨论的却是在几个隐藏限制级游戏模式里选一个。
毫无疑问,她们选了一男多女的“国王游戏”模式,又一齐看向罗翰,把他拽进滚烫滑腻的女人窝里挤着,让他在国王游戏里选具体玩法。
此时,狄安娜之前在游戏里埋的“用动物形容他人”的暗示起了作用,罗翰被女人们催促,迷迷糊糊便点了“动物农场”。
“动物农场”这游戏倒不是狄安娜设计的,比弗利俱乐部原本就有这套东西。
爱泼斯坦案里“吃小孩”或许是危言耸听,但希拉里和克林顿一个是美国前总统、一个差点成为第一任女总统,居然也登过“萝莉岛”,可见人性不因地位高低而改变,始终被最原始强烈的本能驱动,倾向堕落与邪恶。
灯光被调得更暗。
矮桌上方的射灯也彻底关了,只剩墙壁最下方那排暧昧的变色灯光。
环形沙发上的众女只能看到模糊轮廓。
“有趣……”瓦内萨专注地看着屏幕,蓝光映着她油光水滑的下颌线和颧骨,瞳孔反射乌色幽光,像主持邪恶仪式的宗教祭祀。
她念:“动物农场,积分制,农场主是‘孩子’,我们七个女人的起始状态是…‘孩子’的家畜‘骆驼’,通过竞争,最后只有一个人能成为‘狮子’重获自由,其他所有失败者将接受集体惩罚。”
在场女人除了凯太年轻,其他女人都了然点头,明白这游戏套了个“精神三变”的哲学噱头。
而把尼采最著名的隐喻塞进一个情色游戏里,就像把一本哲学书撕碎了垫在酒柜底一样讽刺。
男孩还被众女用熟焖媚肉簇拥着,香腻肉味不断涌入鼻腔,脸上的表情愈发恍惚。
“所以…骆驼不能说不?”伊万卡说着,指尖搭在男孩后颈无意识地摩挲。
“理论上是,孩子’的精神意象刚好也适合他。”瓦内萨的大手也在男孩头顶摩挲,沉吟了下笑道:“‘我们今天全是由他支配的家畜,嗯,他可以随意支配我们的身体,但游戏内容由系统定。”
“所以…我还能像刚才那样折腾你们?”罗翰呢喃着仰脸,对上瓦内萨俯视的眼神,耳膜被心脏擂的嗡嗡耳鸣。
瓦内萨喉咙滚动了下,挤出声“yes”,才把平板转过来给大家看,“具体动物身份由我们自己商量,定好后,每个人说话必须带自己扮演的动物的叫声,称呼上也不能用‘你我他’,要自称扮演的动物。”瓦内萨说着顿了顿,众女娇靥挤在蓝光屏前,安娜贝拉紧跟着喃喃念道:“嗯…还要称呼‘孩子’为主人,每次与主人接触也要表达感谢…另外,还要装扮好象征盲目、被奴役的意象装扮,具体你们自己看吧——”
“主人……”诺拉唇齿碾过这个词,抿着唇怔住。
伊芙琳脑袋跟她挨在一处,眯眼继续读,“要化上动物妆容,把头发用遮眼的胶皮头套贴头皮包好,带上鼻钩,用…肛塞连接尾巴塞入…肛门,还要穿戴胶皮大腿靴并拘束…游戏开始后,只能跪着或爬着走,不能站…另外,还要轮流给‘孩子’当坐骑。”念到最后,伊芙琳的目光下意识从女人们的脸上滑过。
有人移开目光,有人手指点着膝盖的节奏顿了顿。
还是没人反对。
“那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