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从“婆罗门氏”到“汉密尔顿”(修)
梅兰妮的手没有停。
她持续按压诗瓦妮小腹,每一波的推挤、按压,都有新的液体涌出。
她粗略估算,已经排出的总量超过三十毫升?甚至…四十毫升??
梅兰妮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数字:正常男性平均射精量是2到6毫升,诗瓦妮排出的远远超过任何正常男性一次的射精量,粗略估计是正常男性的十倍!
嘶……这是被多少人内射了?七八个?十几个?
难道诗瓦妮被闯入的暴徒们轮奸了?
可罗翰的下体也是性交后的状态,那怎么解释?
可如果是最初猜测的母子乱伦,那为何二人失魂落魄的样子都像受害者……
乱伦是梅兰妮在那些被大量工作绑住、独自一人的孤独深夜里偶尔幻想的题材,思忖着,明明是理性的推理,久旷两个月的梅兰妮阴道却微微湿润了。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继续按压,直到几分钟后没有东西渗出了。
浴缸里的水平面浮着大量带血丝的絮状物。
诗瓦妮在按压结束后,身体瘫软下来,靠在浴缸壁上,眼神依然空洞;梅兰妮则收回手,在浴缸边缘的水龙头下冲了冲,然后站起来。
梅兰妮为自己的失态暗啐可耻,却根本注意不到,半个多小时前目睹了一切的汉密尔顿母女——塞西莉亚套裙下那块深色痕迹似乎又扩大了一圈,而伊芙琳紧身衣下来不及穿胸罩的双乳,那两颗本来软下来的凸起又变得明显了。
三个女人就这么陷入片刻沉默,梅兰妮不动声色地微微夹紧腿;塞西莉亚脸色阴沉,同样并拢着大腿;伊芙琳瘫坐在浴缸边眼眶发红,无意识挺着激凸的俏乳。
“夫人,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梅兰妮主动打破沉默。
塞西莉亚的语气已恢复平然无波:“你下去告诉医生,诗瓦妮突发精神崩溃需要紧急入院,她身上的伤是自残造成的…任何问题让他们直接问我。”
梅兰妮点头后立刻动身,走到门口却停住脚步,犹豫着还是回首,忍不住好奇,“夫人,罗翰他……”
塞西莉亚的身体微不可查的一紧。
“诗瓦妮好像被闯入的很多暴徒…咳,如果需要调查,请交给我来办。”
其实根据梅兰妮猜测,这里是富人别墅区,治安很好,另外如果是暴徒犯罪,汉密尔顿夫人应该是暴怒,调动政治资源立刻抓人,而不是讳莫如深。
塞西莉亚面色难看,摇了摇头。
梅兰妮心脏狂跳。
“夫人,我会完全保密的处理这件事。”
夫人的摇头几乎就等于亲口说出“精神失常的母亲强奸了儿子”,梅兰妮不动声色地推门出去,在走下楼梯时,她感觉到裆部有一丝凉意——是阴道内的滑液终于多到溢出了。
她咬了咬嘴唇,加快脚步。
如今她肩负重担,没私人时间去一夜情,不过晚上自娱自乐的素材已经有了……
一个小时后,两辆黑色轿车驶离汉密尔顿家的宅邸。
一辆载着诗瓦妮,驶向医院,最终目的地可能在隔壁郡的疗养院;一辆载着罗翰,由塞西莉亚和伊芙琳陪同,驶向汉密尔顿庄园,家庭医生已经待命,如有必要则要去医院全面检查。
梅兰妮站在门廊上,目送车辆消失。
她的手机震动,是秘书发来的消息:“明天的听证会材料已经准备好,需要您过目。”
她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脑海里还在回放目睹的一切,唯一完全没有任何头绪的就是浴缸里亲手挖出来的那几十毫升精液…难道诗瓦妮强奸了儿子很多次?
完全没想过男孩一次就能射出那么多的可能性,罗翰的生理变异极其罕见,如果建立档案,将是世界首例。
不过意料之外也属情理之中,是符合科学的——动物的进化就是通过以几万年十几万年为一次契机的“变异”,好的适合生存的“变异”在合适的条件下保留,通过繁衍、以基因为载体促成整个族群进化,坏的不适合生存、传承的“变异”则被淘汰。
……
次日,周二。
清晨七点的汉米尔顿庄园,塞西莉亚在长桌主座放下骨瓷杯。
罗翰坐在长桌另一端的客席,距离祖母至少三米。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在如镜面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开一片金黄。
塞西莉亚今天穿着浅灰色羊绒开衫,里面是象牙白丝质衬衫,领口别着一枚爱德华时代的钻石胸针;金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素面朝天,五十四岁的皮肤却依然紧致光滑,只有靠近,才能在眼角发现一丝细纹。
那点细纹只比四十岁的诗瓦妮显眼一点,不敢想象花了多少钱、又是多么自律健康,才能在这个年纪保养的仿若冻龄魔女。
“评估出来了,你母亲需要住院治疗,今天已被送往萨里郡的橡木林疗养院。”
“橡木林”是伦敦周边最昂贵、保密性最好的私人疗养院,专门接待上流社会病患,萨里郡也是汉密尔顿家的祖籍,两百年前英伦第一美人的故乡。
塞西莉亚冰蓝眼眸掠过坐在右侧的伊芙琳,又落回男孩脸上,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你暂居我这里,并且等你母亲出院后,我会跟她要来你的抚养权。”
罗翰张了张嘴,想说“不想被你抚养”“我可以回自己家”“我要去陪着母亲”但话语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撞上塞西莉亚冰蓝色的虹膜,悉数噎回嗓子眼。
祖母从不重复自己。
她的下属只需要听命令办好事,家族的每一个人则都知道她说出口的话就是最终裁决。
伊芙琳在桌下轻轻按住他的手背,温热,皮肤柔软但指尖有薄茧,是常年练乐器留下的痕迹。
罗翰低头,看见小姨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无名指上套着一枚素圈铂金婚戒,抬头发现她宽松的米色亚麻衬衫下随性的没戴胸罩。
他立刻移开了视线。
“你常住的卧房已经收拾好了,今晚不用去客房了。”伊芙琳语气刻意轻快,像在安排一场度假,“你需要什么装饰?海报?游戏机?今天我没有演出,陪我出去逛逛怎么样?”
她实际上推了一场演出,违约金和损失可不小,但“家人比一切都重要”,这句话她昨晚在电话里对伴侣诺拉说过,也打心底这么认为。
“窗外就是玫瑰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