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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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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从“母权暴政”到“伦理舌祭”(再修)

哭丧着脸的骑士 · 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 本章第 1 / 2 页

“闭嘴!”诗瓦妮低吼了声,眼睛仍紧闭,“我在帮你……就快好了……Om Namah Shivaya……”

她的脚加快了速度,但动作彻底混乱,几次踢到罗翰大腿内侧,罗翰的阴茎开始软下去,粗壮的柱体如泄气皮囊般逐渐萎靡。

“不……不要……”诗瓦妮惊慌地睁眼,看到那根巨物在她脚下瘫软,“继续!罗翰,想想……想想能让你兴奋的东西!”

“我想不出来!”罗翰几乎在吼,“你在这里!你在念经!我怎么可能兴奋得起来!”

“那就闭上眼睛!想象是别人!想象是卡特医生!”

诗瓦妮尖叫出这句话,然后自己愣住了。

她说了什么…她让儿子在与她肌肤相亲时,幻想她最憎恨的那个女人?

罗翰也僵住了。

他看着母亲,看到她眼中闪过一瞬的清醒,紧接着是更深的崩溃。

“对不起,”诗瓦妮的脚无力地垂落在地毯上,“对不起,我不该……”

她跪坐下来,高跟鞋歪在一边。

脚底的丝袜沾满了地毯的绒毛、灰尘,还有罗翰先走液留下的黏腻湿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看着那层薄薄尼龙下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她今早特意涂的,以为这样能“更像她”,以为这样就能赢。

“我做不到……”她的声音破碎如摔裂的瓷瓶,“我做不到像她那样……我发不出淫荡的声音……我觉得恶心……我觉得我们在亵渎一切……亵渎神灵,亵渎母职,退化成可憎野兽……”

罗翰坐起身,拉上裤子。

母亲跪在那里,穿着性感到像个寻欢作乐的荡妇,神情却像被排斥在祭坛外的迷途者。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双手捂住脸,压抑的啜泣从指缝间漏出,眼泪晕开的睫毛膏在脸上淌出黑色的溪流。

“妈妈,”罗翰的声音也满是无助,“我们完全没必要这样,也许找别的医生……”

“没有也许!不行!”

诗瓦妮猛地抬头,脸上泪痕交错妆容狼藉。

“她是唯一知道怎么处理的人!其他医生会问太多问题!他们会检查你的身体,会发现你的异常,他们会报警!一切就会像卡特那个婊子说的那样,他们会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她装若疯狂的扑过去抓住儿子的手,指甲深深陷进他手腕皮肤:“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已经在深渊最底了!唯一的出路就是陪着彼此继续往下…但我找不到底在哪里……”

她崩溃了,彻底崩溃。

连日失眠积累的神经毒素、信仰体系的崩塌、对失去儿子这个精神重心的恐惧、对自身欲望的羞耻厌恶——所有压力如决堤洪水般冲垮了最后的心防。

“呜呜……罗翰…你是我的全部……妈妈不能没有你……帮帮我……拜托,对我勃起……是我不够性感吗……”

诗瓦妮在地毯上蜷缩成胎儿的姿势嚎啕大哭,绝望的哀求着,撕心裂肺的悲恸仿佛母兽濒死的凄惨哀嚎。

她的身体在黑色蕾丝下剧烈颤抖,双腿痉挛般蜷曲,高跟鞋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滚到书架边,撞翻了角落里的青铜佛像……

而罗翰跪在她身边不知所措,完全被恐惧攫住了。

那天剩下的时间,诗瓦妮把自己锁在卧室里。

罗翰给她送了水和三明治,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他极度不安,给小姨发消息,但没立刻回复,因为母亲又不敢再跟艾米丽联系,只能焦虑的频繁来到母亲门前,想听到里面的声音,确认母亲还好。

但每次都是死一般的寂静。

后来,开始断续的传出闷响——像是头撞在墙上,或者拳头捶打床垫。

周日的阳光变成了带着阴云的暗淡晚霞,时间来到傍晚六点。

罗翰又侧耳贴在门上听,心跳如擂鼓。

他终于鼓足勇气,用力敲门:“妈妈…妈妈!开门好吗?”

等了足足一分钟,脚步声响起,门开了。

诗瓦妮站在门后,已经换上了整洁的米白色家居服,头发重新绾成一丝不苟的低髻,脸上洗去了花掉的妆容,重新敷了粉。

“我没事。”她的眼睛红肿如桃,声音平稳得诡异,“我只是累了,我想试试,能不能休息好。”

“您睡了会吗?”

“也许…我可能做梦了。”

但她的眼神空洞,如果卡特在,会给出诗瓦妮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觉的诊断……

这晚罗翰睡得很浅。

下体的胀痛在加剧,但罪恶感如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扼杀了所有生理冲动。

凌晨一点十七分,罗翰在黑暗中猛然睁眼。

某种动物性的危险直觉刺穿睡眠:有人在看他。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瞳孔在浓稠的黑暗里缓慢聚焦。

一个身影立在床边,静默得像一尊可怕的雕像。

罗翰心脏骤停,血液如岩浆般冲上太阳穴,耳膜里轰鸣作响。

他惊吓的尖叫一声,本能地伸手摸向床头灯开关,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别开灯。”

是母亲的声音。

但陌生得可怕——低沉,沙哑,每一个音节都裹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眼睛完全适应黑暗后,罗翰终于看清了母亲。

她穿着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衣襟敞开大半,露出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冷白光泽的赤裸胴体。

睡袍布料薄如蝉翼,在窗外街灯昏黄映照下近乎透明:能看清里面的暗色乳晕;紧实小腹最下方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双腿间那片乌黑浓密的阴毛卷曲旺盛,以及阴毛下如熟透蜜桃剖开般肥厚的大阴唇轮廓。

“妈妈?”罗翰立刻收回目光,紧张的声线怪异走调,“你怎么——”

“你需要治疗。”

诗瓦妮打断他,语气平静却毛骨悚然。

“白天我失败了。”她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睡袍边缘,指甲刮出沙沙声,“但我想通了问题在哪里。”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罗翰这时闻到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酒气——母亲从不喝酒,一滴都不沾,他觉得是嗅觉出问题,低着头又闻了闻。

“问题在于,我还把自己当母亲。”

诗瓦妮的手指滑到睡袍领口,无意识地拉扯,左侧乳房几乎完全裸露。

那颗硕大浑圆的乳球沉甸甸垂坠,乳晕边缘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深色乳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我想清楚了,在照料你的欲望的时刻……”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我不能是你的母亲,也不是神的信徒。”说着,手突然探进被子,动作快得罗翰来不及反应,带着涌入杯子里的空气凉意,一把抓住那根半软垂卧的阴茎。

冰凉的手指贴上滚烫的皮肤,罗翰剧烈一颤,猝不及防呻吟,“妈妈…别……”

“嘘…亲爱的,把我当一个女人吧。”诗瓦妮的呼吸间的热气喷在罗翰脸上,带着威士忌的酸涩和某种病态的甜腻。

“把我当一个你渴望的女人,就像卡特医生那样…我会像她那样配合你,不管你想做什么。”

“不妈妈,我怎么能对——”

罗翰试图推开她的手,但母亲这样体格的成人不是他能抗衡的,轻易便将他死死按回床上。

她的手掌滚烫,掌心潮湿,热度穿透薄薄睡衣灼烧他的皮肤。

“为什么不能!”她低声嘶吼到破音,声音里透着疯狂的执拗,“就再信妈妈一次好不好!我有更好的方法!”

“不妈妈——”

“闭上嘴!”

诗瓦妮猛地掀开被子,俯下身。

乌黑的长发如死亡帷幕般垂下,遮住两人的脸,发梢扫过罗翰赤裸的小腹,带来一阵战栗。

在罗翰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张开嘴,扶起阴茎,唇瓣呈圆形包裹住龟头的前端。柔软湿滑的触感顿时让罗翰发出一声短促惊叫。

旋即他疯狂挣扎,瘦弱的身体在床上扭曲弹动,但诗瓦妮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他,用口腔强暴儿子。

罗翰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成碎片,所有认知、伦理、十五年建立起的廉耻,都在口腔黏膜包裹的湿热触感中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背叛了他,本来半软的阴茎在母亲口中疯狂膨胀,撑满口腔,冠状沟狠狠刮擦过上颚软肉,长度几乎顶进喉咙。

罗翰能清晰感觉到母亲的不适——她的嘴角被撑到极限,嘴唇绷到发白,下颌因过度张开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吞咽困难的咕噜闷响,纤细的脖颈上的青筋也迅速浮凸出来,像青色蚯蚓在皮下蠕动。

诗瓦妮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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